小說名稱:[職場激情]分手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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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分手



  我和女友珊是高中同學,兩個人都是初戀,算是青梅竹馬吧!因為高考的緣

故,我們分開於國內的兩大城市。臨別前我答應她每個月去看她一次,可是真到

了大學,才發現一是精力不允許,二是經濟不允許,最後的結果就是一個學期一

兩次,平時就每天打打電話什麼的。



  珊身高169,長頭髮,皮膚特別好,36B吧,雖然看上去挺像獨立自主

的OL,可是本質上是比較黏人的,特別需要人照顧。在那邊久了,遇到事情我

只能以電話慰藉,一開始還能心裡安慰,可是時間久了,她越來越抱怨。



  有一次我上完體育課,中午回到宿舍一看,手機有二十個未接來電,全是她

的。回撥過去,她非常生氣,我討好了半天才搞清楚,原來是她扭到腳,我剛好

學醫的,她打電話問我怎麼辦。



  「那現在怎麼樣了呢?」我問她,「我們班一個男生背我去校醫院,上了藥

了。」珊賭氣般回答。



  「上了什麼藥?好點沒有?有沒有照片子?」我不理她的態度,繼續問。



  「感覺好多了。沒有照。我們操場離校醫院好遠呢,走路都要五分鐘,那個

男生就那麼背著我,一次都沒有歇,就一路到校醫院了。他的肩膀可舒服了,兩

隻手特別有力。」珊肆無忌憚地說。



  我當時聽了,血往腦門上湧,「手特別有力」,那不就是摸到大腿或者屁股

了嗎?我都還沒有摸過。當時電話這頭,心中無比激動,但是又夾雜著莫名的憤

怒,最終憤怒佔了上風,我忍不住責罵女友,跟她吵了一架。當晚無話。



  平時我們的交往無非如此,女友總說他們那邊那個男生對女友多麼多麼好,

總抱怨我不在。而我在這段時間,也剛好接觸到胡大大的神作,腦子裡淩辱女友

的原始衝動逐漸被發覺出來了。



  平時我也會嘗試著引導女友講講她和那邊男孩子的故事,一開始女友特別反

感,後來或許是時間長了,我也一直要求,女友也不反對了。不過內容沒有什麼

勁爆的,最過份的無非就是哪天某個追求她的男生喝醉酒了,打電話表白;或者

有男生春遊時乘人多,摸她屁股一把。



  但漸漸地,我們兩個的關係卻不那麼順利,吵架越來越多,不過除了吵架的

時候,平時感情還是很好,我還是非常愛她。



  大學二年級一個學期期中,我從急診回來,剛打開電腦QQ,就發現珊給我

留言了——「老公,想你了」。我一看,在線,難得遇到這麼趕巧的時間,我趕

忙回覆。兩個人問寒問暖一陣,我覺得珊今天總是怪怪的,平時她不那麼細緻地

問我事情,今天彷彿在打圈圈。



  果然,還是由她先打破僵局,「老公,我想問你一個事情,我一個姐妹出事

了。」珊發來一個緊張的表情。



  「嗯,出什麼事情了?」我回答。



  「挺不好意思的,我宿舍有個姐妹,跟我們一樣,和高中男朋友因為大學的

關係,異地了。」



  「這不很正常嗎?」



  「別急啊,我還沒有說完。那個姐妹長得頗漂亮,來到我們這邊,有好多追

求者,一開始沒啥,可是時間久了,其中有個男生很帥,很浪漫,外加她男朋友

家不太富裕,一個學期都不來看她,她就忍不住誘惑,跟這個男生在一起了。」



  「哎,雖然是她不對,不過那個男的一個學期也不好,也有責任,這個情況

可以理解吧!」我回答真實意思。



  「那就是老公接受她這種狀況,不怪她?」



  「嗯,可以理解,關鍵看後面怎麼改。」我嚴肅地說。



  「關鍵就在後面了,有一天她和男友吵了架,結果這邊的男生剛好開車來接

她出去玩,當晚他們沒有回來。第二天她回到宿舍哭了一下午,說當晚喝多了,

迷迷糊糊就把自己給這個帥男生了。」這段話女友打了好長時間,然後QQ狀態

顯示正在輸入,我就沒有及時回她。



  「後來好久,她一直不敢打電話給男友,她總說對不起男友,總是哭。然後

跟這邊的男生斷了關係了。」女友接著說。



  「哎,居然這樣啊,似乎有點過份了,但是她還是挺可憐的,酒後的事情最

說不清楚了。」我無奈地回答。



  「老公在乎處女嗎?」珊問道,「不在乎,只要老婆對我真心就好,處女沒

啥用。」我很快回答。



  「Wow,老公真是好男人,那你能接受這個姐妹做的事情嗎?」珊打了

個驚喜的表情。



  「嗯,可以吧,只要別再跟那個男的聯繫了就行。」我誠懇地回答。



  「老公真是太好了。」



  我突然把所有聊天記錄連起來看,發現似乎女友在給我一步步下套,感覺到

越來越不對勁。我沈默了片刻。



  「老公怎麼不說話了?」



  「我喝水去了,」我下了決心,決定問清楚:「乖寶貝是不是也遇到類似情

況啦?」我開玩笑地問。



  「沒有啦!怎麼可能?」



  「不好說哦,我可知道乖寶貝有很多人追呢!」



  「那都是我為了氣你而瞎說的。」



  「看吧,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我又沒說是你說的。」



  「那……」



  「你當我小傻子啊?我在你們學校也有眼線哦!」我故作神秘地說,其實是

訛詐她。



  「誰啊誰啊?那麼壞,我要把他揪出來,他叫什麼名字?」女友憤憤說。



  「絕對保密!」



  「討厭,不理你了。」



  稍微沈默了片刻,我還是覺得不妥:「乖啦!老婆,別生氣了。要是真出了

這種事情,也別難過了。老公上面不說了嗎,女孩子一個人在那麼遠,老公又不

能來看,寂寞了有個人陪陪,偶爾犯個小錯還是可以容忍的。老公不怪你,只要

今後我們好好的過就行啦!」我是安慰她,但是感覺越說越像真的。我又補充:

「當然沒有更好啦!就當老公瞎說。」



  又沈默了一個世紀,珊開始打字了:「老公,還真被你說中了。」我心裡嗖

的涼了。



  「我在這邊學生會做得不錯,前段時間辯論會你也知道的,我們每天討論到

晚上十一、二點,我不敢回去,那些男生輪流送我……」珊暫停了一下,想看我

反應,我看著她的每一個字,後背不停地發涼,感覺冰水從腰底向上竄,我知道

是局部腎上腺素爆發式分泌的關係。



  我沒有回,珊接著說:「一開始大家都很勤,後面就變成只有一個男生送我

了,送著送著,外加你不在,我們就在一起了。」



  「有多長時間了?」我斬釘截鐵地問。



  「三個月吧!」



  「那我十一去看你的時候,難道你當時已經跟他好上了?」



  「老公,對不起,我跟他不是認真的,老公才是老公。而且我知道錯了,我

跟他斷了聯繫了,上個星期辯論會結束後,我就讓他不要來找我了。」



  聽了最後一句,我心又軟下來了,看來女友似乎還是愛我的。



  「哎,算了,不過你可記住了,今後不許有了!」



  「嗯,絕對不犯了,我對不起老公。」



  我歷來是個心軟的人。合上電腦,去洗了吧臉,心想算了,自己照顧不週到

也是有責任的。我擡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突然發現不妙,女友之間舉的那個例

子,如果是她,那豈不是失身了?!這個萬萬不能接受,雖然我嘴上說沒事,但

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怎麼可以?



  我跟她相處四年多,就牽手抱抱,連身上都沒有摸過,怎麼能讓別人得逞。

我立刻衝回宿舍,打開電腦,飛快打字:「老實交代,你跟他到底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女友膽怯地問道。



  「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們結束了,不來往了。」女友似乎不想說,有意繞開。



  「我指從前,不許逃避我的問題。」我堅決要求。



  「老公又開始色了,人家不好意思。」女友半開玩笑式地說,想緩和氣氛。



  「快說,要誠實!」我不依不饒。



  「牽過手……」女友好不容易打出三個字。



  「我要聽最過份的事情,有沒有失身?」我直接進入主題。



  「沒有,那個絕對沒有,最過份就是他摸我。」女友不好意思的說。



  「你不給我摸,給他摸?!」



  「不是的,我不給他,他強行的。有天晚上我們在池塘邊聊天,我扭傷的腳

痛了,他讓我坐在他腿上,然後就突然摸我了,我反抗也沒用。」女友說道。



  「是你放棄抵抗了吧?」我一針見血。



  「沒有……一開始有抵抗的。」



  「舒服嗎?」我精蟲上腦了,腦子裡全是胡大大的文章。



  「舒服,今後沒有他了,只要老公摸我。」女友害羞地說。



  「那他知道我的存在嗎?」



  「知道,他說最後不走在一起沒關係,他很喜歡我,只要悄悄跟我一起就行

了。」女友小心地說道。



  「哼!哪裡是悄悄,他跟你在那邊,不就是明目張膽的原配嗎?我山高皇帝

遠的,反而成了小三了。」



  「老公別生氣,今後不這樣了。」女友道歉。



  「那國慶期間我去你那兩天,你見過他嗎?我記得有個下午,我醒過來你不

在,說出去一下,是不是見他去了?」不知道為什麼,我腦子裡閃過這麼一個環

節,就問了。



  「嗯……見過,就是那個下午。老公你怎麼知道?」



  「我有自己的眼線。你們在哪裡見的?做什麼了?」其實我根本沒有眼線。



  「原來你一直知道我跟他啊?你既然有眼線,還要人家說什麼?」女友似乎

有點意外地生氣。



  我不幸撒了謊,就得把事情說圓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的事情了,我就

是要看你什麼時候來跟我自首,什麼時候改邪歸正。我要聽你自己說,看你誠實

不誠實。」



  「那天見面了,就在我們住的招待所的隔壁房間。」



  女友說完,我腦子「嗡」一聲炸了。怎麼可能?就在隔壁!



  「怎麼會那麼巧?在隔壁幹什麼?」



  「他……他知道你要來,說要刺激點,就要了我們兩個的房間號,然後在隔

壁也開了一間。他發短信說要我過去,我不想去的,但是他說不去他就告訴你,

所以我就……」



  「那去幹什麼了?做到哪一步了?」



  「絕對沒有失身,絕對沒有!」



  「嗯,接著說,說詳細點!」我的口氣有點像審問犯人。我的肉棒已經漲得

非常痛了,怕被同宿舍的看見,我擡著電腦爬上高床,拉上蚊帳,btw我的蚊

帳是帶顏色的,外面基本看不到。我一隻手開始套弄,正好女友似乎打了很長一

串。



  「我一進去他就從後面把我抱起,然後摔到床上,他反鎖了門,然後開始吻

我,撲在我身上,我反抗了,但是沒有用,吻了一下我就軟了。然後他特別急,

開始揉我的咪咪,他揉得特別舒服。然後他從我裙子裡面把內褲脫了下來,開始

揉我的妹妹,我被揉得死去活來的,從來沒有受過那麼大的刺激。他半掐著我的

脖子,讓我叫出來,我說不行,老公在隔壁,他說不叫就去隔壁找你過來看,我

扭不過他,就叫了,但是我盡量壓著呻吟,希望老公沒有聽見。」(這個我似乎

真的沒有聽見,估計睡死了。哎!)



  「後來不知怎麼的,等我睜開眼睛,我發現他已經拿著肉棒準備插了,我堅

決反抗,最後打了他一巴掌,他好像也清醒了,我從前就跟他說過第一次是留給

你的。然後他放開我,我拿了包就出去了,在外面轉了好久才敢回來找你。」



  看到掏出肉棒那一段,我忍不住射了,射得滿被子都是。顧不得擦,心裡還

故作鎮定地說:「你們真過份!我到現在都沒有摸過你!」



  「對不起,老公,我今後不敢了,今後給老公摸。」女友發來委屈的表情,

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



  「老公是不是很想聽啊?」女友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說實在把我嚇到了,

我一下子無言,沒有回覆。



  「老公,我假設一下好嗎?就是純假設,不去實踐的。」女友見我默認了,

接著說,「嗯。」我同意了。「反正你長期不來看我,我在這邊找個人照顧我好

嗎?你也在那邊找個人照顧你。」女友說。



  鑒於女友說假設,我就說得大膽一點:「我不需要,我不是小孩了,不用保

姆,你怕是想找個二老公吧?」



  「算……算是吧!」女友不好意思說。



  「那你要跟二老公做些什麼呢?」



  女友似乎也豁出去了:「為了懲罰老公不來看我,平時給二老公隨便摸、隨

便抱,老公來的時候,盡量憋著老公。上學一個老公,暑假回家一個老公,好不

好?」



  我當時心裡陰陽怪氣的,如同五味瓶翻了,平時乖巧、黏人的女友,怎麼會

是這個樣子?「你是不是還想跟他在一起?!」我質問道。



  「沒有沒有,我剛才說了只是假設,不是真的。」女友辯解道。



  「不可能,你不會這樣假設的,是不是還想在一起?!」我的口氣愈發生硬

了。



  「哎……看來我舍友說得對,男人不可能放得下。你也不例外,你還是在乎

的。」女友失望地說。



  突然屏幕一黑,斷電了!我們這裡晚上11點斷電,現在都1點了,電腦的

電池也乾了。我趕忙掏出手機,結果一看,也沒電了!我準備下樓打電話過去,

結果發現樓長發神經用大鎖把門鎖了。我折騰了好一會兒,無果,便睡了。



  夢裡迷迷糊糊的,女友躺在床上,上衣還沒有脫,裙子被掀起來,女友大叫

著不要,但是那個男的還是挺著槍,女友不停掙扎,那個男把女友死死壓著,一

插到底……分不清過了多久,女友已經沒有掙扎了,她雙手挽著那個男的脖子。

我似乎就站在他們床旁邊,女友隨著運動節律閉著眼睛,露出淺淺的微笑,嘴裡

似乎說著什麼,我湊過一聽——女友輕輕地說:「老公,你老婆被他插了,被插

了,好舒服哦……」



  我一個激靈就驚醒了,白天了,這是何等狗血的夢啊!清醒了一想,還好女

友說第一次還在。我立刻下床連上電源,打開QQ,一封郵件是來自珊的,我打

開一看,一下子被嚇蒙了:「老公,我們分手吧!」





(2)沒有復合的復合



  渾渾噩噩,渾渾噩噩,我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日日夜夜、曠課不知多少節,

天天在宿舍泡麵、上網、刷空間,可是空間的密碼已經被改掉了,我每隔一小時

刷一次,期待著某一次可以重新刷回來。(寫到這裡我還心血來潮去刷了一次,

結果還是密碼錯誤,哎!)



  整整一個月了,女友的電話永遠佔線,肯定是把我拖入了黑名單,QQ也黑

名單;打給她宿舍姐妹,她們就讓我別騷擾她,總之一切可以用的辦法都用了,

事情就是沒有轉機。



  我也會在深夜時靜下來想,我這樣值得嗎?明明是女友出了問題,她把我甩

了,而我卻死心塌地向她道歉、挽留她、重新追她,在正常人眼睛裡這就是犯賤

啊!可是每每想到從前的點點滴滴,想到我可愛、心愛的女人,連自己都沒有捨

得碰,在另一個城市卻被認識沒多久的男人上下其手,壓在身下,我心中就泛起

無名的惱火和不甘,我是純粹為了滿足遺憾,還是真的愛她?或許兩者都有吧!



  夜裡,舍友都睡了,我又悄悄拿出電腦,打開女友最後一封郵件,看了無數

遍的字又映入眼簾:



  「親愛的: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親愛的了。昨晚我們聊了很多,我一夜

沒睡,也想了很多。你應該睡得很好吧?你向來如此的。我非常非常愛你,因為

愛你,我不能騙你,因為愛你,我們也不能走下去了。



  今後我們分開了,而你,我是信任的,所以有件事情現在跟你說,也該讓你

知道了。其實我的第一次,可能在大一開學軍訓的時候就沒有了。軍訓最後一天

我被教官帶到部隊後山,他在那裡強暴了我,但是當時他剛插進去,指導員就打

電話叫他回去了。我後來發現自己雖然痛,但是沒有出血,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有

沒有被他破掉。



  但是心裡是過不去的,我後來總是洗身子,卻總覺得不乾凈。我對不起你,

一直想把第一次留給你的,可是心裡想著自己最愛的愛人,身體卻被別進入了,

這種感受是折磨,你不會懂的。



  大學的這兩年,你總想要,但是我不給你碰,其實我何嘗不想?但是卻覺得

自己不乾凈,對不起你,所以讓你受苦了。哎……高中我就跟你說過,你應該還

記得吧?我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我怕一個人呆久了,需要人照顧、依靠。我們

當初決定去一個城市的,可結果還是南北分道了。當時只是怕,現在卻是真的,

我耐不住寂寞。



  我愛你,可以為了你而放棄所有人,可是時間和距離是恐怖的,你的電話太

遠、太沒力了,不能摸,不能靠著,時間久了,我想我還是會在這邊找人來依靠

的。我反抗不了自己,也不能對不起你,所以我們只能分開走了。今後不要來找

我了,祝你幸福。」



  文章沒有署名,看來女友真的不再願意跟我走下去了。但我心裡怎麼都放不

下,我繼續著每週一封郵件、一條MSN。一開始還會說好多話,挽回她,可是

後來話說完了,我就開始回憶我們的過去,再後來就只是問候,說說我自己的現

狀,假設一下她的情況。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直到那年寒冬。我記得我這個大東北城市剛下了

第一場大雪,那天早上我穿著大衣準備去教室,突然手機響了,一看短信,是珊

發來的:「立刻上QQ,我等你五分鐘。」我毫不猶豫地飛奔回宿舍,今早的物

理課就讓它見馬克思去吧!



  登上QQ,女友已經打了一段話,「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我了,你還回來

嗎?」女友說。



  「回來!」我毫不猶豫。



  「哎,你果然來了,我一直希望這五分鐘過去之後,你的頭像還一直是灰色

的。」女友似乎失望地回答。其實女友心裡應該是矛盾而欣慰的吧?



  「珊,我們重新在一起,你要我怎麼樣都行。」我哀求道。



  「我不能確定,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既然不能答應,你發短信幹什麼呢?」我不解。



  「我是個淫蕩的女人,這是我一個很有性經驗的姐姐在一次洗澡時對我的評

價。」



  女友的回答讓我很驚訝:「為什麼?我不明白。」



  「她說看我的下體就能推斷,我起初很反感,但是現在我就是這樣。我不能

告訴你為什麼,她說得沒錯,我是個淫蕩的女人。」女友表現得很黯然。



  「我不管,只要你真心對我,我就願意。」我恨不得沖著QQ吼過去。



  「但是……但是我怕我還是管不住自己,我不夠堅強。」女友的態度開始緩

和了。



  「沒事的,我相信你,你肯定會成為好老婆的。」我開始慢慢誘導女友。



  「但是,我已經……已經……可能沒有第一次了,這對你不公平。」女友還

在猶豫。



  「我不在乎,只要你真心對我。」



  「我是真心的,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依賴性。」女友現在變得很無助、很軟

弱的樣子。



  我看事情快成了,壓抑中心中的竊喜,繼續打字:「好啦,老婆,我們在一

起那麼多年,我也是了解你的。有困難,我們克服一下,我多打電話陪陪你,多

過去兩次好嗎?我們一起把從前那些人、那些事情忘掉,重新開始好好過日子,

好嗎?」



  「……」女友還在猶豫:「給我幾天時間,我需要考慮,希望你能理解我的

難處。」



  「我理解的。沒事,寶貝。」我安慰道。



  世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變得快。這種快,只有經歷過才能了

解。珊上次QQ時表現得很「小女人」,像犯了錯誤的小貓小狗,猶豫而又渴望

主人的原諒。可是沒想到,考慮了幾天之後,給我的答覆卻令我非常震驚。



  那天傍晚,我打開QQ,郵箱裡面蹦出女友的來信:「我想清楚了,我們回

不到從前了,至少眼下這幾年不行,我不能做你女朋友,你也不能做我男友。你

可能會問為什麼,其實我搞明白了,一方面可能是因為我內心覺得種種對不起你

(包括沒有了第一次和找了別人),無法面對你。



  但這是次要的,真正主要的原因還是我自己耐不住寂寞,就算我們在一起以

後,我肯定還是會找人依靠的。不是你靠不住,是你真的不在身邊,大學還有兩

年多,這兩年我需要的,你給不了,所以就別勉強各自了。



  我愛你,我也許下一個約定,大學畢業之前,你放我自由點。如果你強行要

求我們還是在要在一起,那可以,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首先我們不以男女朋友

稱呼,私下也不行,這樣我就不用愧疚地面對你。其次我在這邊幹什麼,跟誰相

處,你不能代替,所以你就不能干涉。



  最後我還會像從前一樣好好對你,畢業以後,如果你還接受我,我們就真正

在一起,在一個地方生活、結婚,一輩子。我知道這很苛刻,但是就是這樣了。

記憶是抹不掉的,你在我心裡永遠是那個位置。」



  我看後翻江倒海,如此生硬的語氣,這樣的態度。憤怒、驚慌、無助,一起

湧上我心頭,我真想一刀兩斷,但是每每想到女友的笑貌、誘人的身材,還有這

種「淫蕩」的特質,或許過了這一個,今後就找不到這麼極品的了。



  我思考了一段時間,發短信回覆她:「珊,我考慮好了,我接受你的條件。

但是我也有我的條件,希望你也能接受。你可以不把我當男友,但是你得允許我

叫你老婆;另外我可以不干涉你的事情,但是我有知道的權利,你的事情要如實

告訴我。最後如果我去看你的時候,你只屬於我,不許跟其他人聯繫。好嗎?」



  女友很快回覆:「行,但你是男的,你得讓著我,這是我認識你時就已說過

的。」



  打字的弱點就是,感覺不出對方的語氣,其實女友已經用調皮的口氣回答我

了,但我還嚴肅傻傻地答覆。



  「好,老婆,讓著你。」



  「這是你說的啊!那你這個週末就來看我。」女友這麼快就開始耍賴了。



  「我下下週期末考啊!能不能考完再去?」



  「不行,這週不來,我們就算了!」女友威脅,還貼了一把菜刀表情。



  「好吧好吧,壞蛋老婆,我晚上去買票。」



  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迷迷糊糊間,夢見自己和女

友在他們學校的招待所,脫光了她的衣服和褲子,女友腿分開成M形,我挺著屁

股猛幹她,女友在叫床:「嗯嗯……啊啊……老公快!快!我受不了了……」奇

怪,怎麼我會從背後看著自己的屁股呢?



  我撓撓頭,正當不解之時,幹著女友的「我」轉頭沖我笑了笑。天啊!那根

本不是我,是她辯論小組的那個男生。我真開眼睛,感覺被抽空了一樣,一摸下

面,把臥舖的床單都射濕了。



  見到珊,驚為天人。雖然是大冬天,但似乎是為了特意迎接我,女友特意穿

了一條短裙,裡面是厚的肉色褲襪,我最喜歡肉色絲襪了;上身一件乳白色緊身

毛衣,兩個小白兔顯得又大又圓。



  我衝上前摟住女友一吻,然後拉著她就走,女友拍我一下:「討厭!我漂亮

嗎?」我笑著回答:「當然漂亮啦!要不我怎麼這麼急呢?」



  一切就像夢裡預演的一樣,我們打的到她學校,來到已經提前開好房的招待

所。進門之前,女友讓我等等,然後小聲問我:「你還記得我們上次是在哪一間

嗎?」我左右看看,指了指左邊那間。



  女友調皮地笑笑,然後摟著我的脖子,說:「那你猜,我身後這一間呢?」

我立刻想起上個十一,女友就是在這間房子裡被那個辯論隊的男生壓在身下,差

點插入的。本能的獸慾被激發出來了,我一把將女友扛到肩上,一邊開門一邊笑

道:「大灰狼來啦!小兔兔危險嘍!」



  一進門我就幻想自己是那個男生,反手鎖上門,然後把女友摔倒床上,女友

樂得「咯咯」笑。我雙手伸進她的毛衣,很暴力地把乳罩推上去,兩隻白兔就蹦

了出來。第一次摸到女友的乳房,原來這麼軟,像水球一樣,我大力搓揉著,嘴

上像A片裡面一樣吻著女友的頸部。



  女友開始規律地哼哼起來:「嗯……嗯……老公……老公……老公輕點,痛

了。」我這才意識到手上的力氣太大了,於是溫柔地放緩了動作,沒想到女友長

舒一口氣,接著反而更來勁,閉著眼睛任我撫摸。



  看女友差不多了,我輕輕問她:「老婆,你是喜歡簡單粗暴呢,還是優雅含

蓄?」她說:「嗯,含蓄……」「真的嗎?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說著雙手用力

捏了一下小白兔,女友小聲尖叫道:「啊!粗暴的……粗……」



  得到同意,我立刻把女友翻過來壓在床下,掀起裙子,然後直接撕扯她的褲

襪。雖然是褲襪,但是似乎厚了點,第一下沒有扯動,女友試圖用手支撐擡起頭

來,我用力一掌把女友推倒,用一個膝蓋壓住她的背。



  「老公,痛……痛……」



  「現在知道痛了?他插你的時候痛不痛?」



  女友似乎理虧了:「嗯……討厭……痛……」



  我一邊壓住女友,一邊低下頭,用嘴直接撕扯女友褲襪,「嚓嚓」兩下扯開

了,白嫩的大腿露了出來。我低下頭咬住內褲,女友趕忙用手捂住,「不行,內

褲不能撕,很貴的。」我聽了也覺得對,於是鬆開了,輕輕幫她脫下。



  第一次看見女友的下面,有兩片黑黑的大陰唇,用手摸上去,陰唇似乎都腫

了,女友的液體已經流得到處都是,我突然明白為什麼有人說她是個「淫蕩的女

人了」。我掏出肉棒,不管三七二十一,以狗交式塞到女友兩腿縫之間,開始摩

擦陰唇。



  剛摩擦兩下,淫水就已經裹滿肉棒,無比的快感襲來,我加快了摩擦速度,

「嗯……嗯……老公……老公……好舒服……我要……」女友主動扭動著腰呻吟

起來,我不禁一個哆嗦:怎麼會這麼「淫蕩」!珊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啊?



  精蟲上腦,日後再說。我加大力度摩擦,「嗯……啊……」女友的叫聲越來

越大:「老公插我……插我……」我聽了更加加速:「好,老公正插著呢!」



  「快插啊……插……」女友其實是叫我進入,我沒有明白,更加賣力地在外

面摩擦,結果可能就弄了幾十下,不爭氣地洩了。「啊……老公,燙死了……好

燙……」女友給射得大聲淫叫起來。



  第一次沒有經驗,大概肉棒射了七、八下,我就滾倒在一邊,一隻手搭在女

友背上,聽著女友沈重的喘息聲,我漸漸睡著了。





(3)藝術照



  可能是命中註定的,那天在姍姍面前早洩後,我就昏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

本想繼續擡槍作戰,可偏偏姍姍來例假了,看來還真是冤冤相報,頭夜我掃她的

興,今日她掃我的興。總之留了個遺憾,心裡惴惴的。



  她每次例假第一天都特別痛,於是我們也沒有外出活動,在賓館陪了她大半

天,下午我就悲傷的乘火車回學校了,臨走的時候姍姍捨不得我,還哭了。十個

小時的火車坐得我昏昏欲睡,腦中不停浮現起離別時透過車窗玻璃看到的她那略

帶嬰兒肥的俏臉,還有細滑的肌膚、迷人的身段,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在一起

啊?



  又是漫長無聊的學期,我和姍姍又過起了隔三差五電話粥的生活,時間和空

間絕對是兩把利刃。假期期間,姍姍去了香港,我們天各一方。翻過年頭又開學

了,前後一算,我們已經四個月沒有見,而且自從香港回來之後,姍姍對我冷落

了不少。我也不是傻子,經朋友一打聽,原來她是和他們同級學生會的一個男生

兩人作為交換生去香港兩個月。我腦中暗暗想起了姍姍的話,心裡自然有些明白

了,也怪自己不能陪她,只要她幸福,就這樣吧!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那邊傳來甜美的聲音:「寶貝,好久沒有打給我了

啊!」



  「這不,你一從香港回來,我就打了嘛!」我喜出望外,看來姍姍心裡還有

我呢!



  「香港真是太好玩了,那裡的人也好。」姍姍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你喜歡,今後我陪你去就好了。」



  接著她滔滔不絕跟我講了好多香港的見聞,聽得出她非常喜歡那個地方。



  「那美女老婆有沒有想我啊?」



  「當然啦,逛街都和香港女生一起,聽不太懂她們說話啊!」



  「哦?那你們同去的同學呢?不在一起嗎?」



  「哦,這次名額有限,只有我一個人去的。」姍姍很快的答道。



  「哎,上天真不公平,怎麼能讓你才貌雙全呢,什麼機會都被你佔了!」我

故作幽默地敷衍過去。



  「美女,最近忙不忙?」我繼續問。



  「最近挺閒的,不過下個月校學生會大選,我報名參選主席團啦,到時候肯

定忙死。」



  「嗯,寶貝真棒,太厲害了,一定要加油哦!」我鼓勵道,「這兩天這麼空

閒,那你下面有沒有想我啊?」我色色地問道。



  「你還說,都怪你上次不爭氣,人家當時作好準備了嘛,你還發些A片視頻

給我,搞得人家想要又得不到,壞死了!」姍姍開始耍小姐脾氣了。



  「那好那好,我週末立刻飛過來餵飽你。」我看機會來了。



  「啊?不用不用,你過來多辛苦啊,人家等著你就是了嘛!」姍姍趕忙說。



  「嗯,那好,今晚早點睡,記得想我哦!」



  「嗯,好,晚安!乖寶貝。」姍姍甜甜地給了我一個吻。



  掛了電話,我基本就打定了主意,剛好這個週末有三天,我悄悄過去,給她

一個驚喜。淡季的火車票比較好搞定,乘上火車,我週六早上7點就來到她們宿

舍門口候著了,雖然只是四月份,但南方的女孩已經開始穿短裙了。



  我撥通了她的電話:「喂,寶貝,起床沒有啊?」



  「你搞什麼啊,這麼早叫醒我,今天週末耶!」姍姍有點不爽。



  「懶豬,快起來吧,我在樓下等你吃早點呢!」



  「啪」的一聲,電話掛了。五分鐘後姍姍飛似地衝出樓門,跟我緊緊抱在一

起。幾個月不見,沒想到她的乳房大了不少,剛才肯定是著急,我抱著她可以很

肯定她沒有戴胸罩,又大又軟的乳房在我胸前蹭啊蹭,真不虧我做了一夜火車。



  接著吃過早點,姍姍帶我去上次那家賓館,姍姍走在前面,來到二樓,她突

然轉過來看著我壞笑,我一看她身後的兩個房門,明白了,於是故意問她:「寶

貝,這次我選右邊這間,看看到底是哪個帥哥在等我的寶貝,到時我們來個3P

怎麼樣?」



  「你壞死了,你想看,那我們就住這一間,等下他來了,我把你鎖在磨砂玻

璃的廁所裡,讓他在外面弄我,饞死你!」姍姍反倒大度的拿我開涮。



  進了房門,當然不能放過她啦,我把她推倒趴在床上,三兩下扒掉她的超短

裙和小內褲,連衣服都顧不上脫就掏槍在她蜜桃處摩擦,雙手隔著衣服搓揉她的

大咪咪,沒過幾十秒,下面就洪水氾濫了。



  正當我要臨門一腳,突然她手機響了,姍姍也很掃興地讓我停停。她從包裡

拿出電話,突然僵硬地對我笑了一笑,然後一邊接起電話,一邊走進了廁所。我

打趣地縮進被窩裡偷聽,就算聽到了也是失望,『萬一被發現了,對我對她都沒

有好處。』我心想。



  她很快結束了通話,也鑽進了被窩,然後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說:「乖寶

貝,對不起你啦,是學生會大選的事情,我得去開個緊急會議。可能去一個多小

時,你先看著電視。」



  「嗯,好吧,你的事情比較重要。」我略帶不耐煩的口吻回答。



  「好啦好啦,我儘快回來,正好你想想我們下午要去哪裡玩,它要記得等我

哦!」姍姍一邊說,一邊握起我的肉棒,狠狠套弄了兩下。



  「好吧好吧,你快去吧,光屁股小兔!」我笑著把她推到被窩外。



  兩個小時以後。



  我在睡夢中聽到門鎖響了,姍姍進來了,電視還開著,估計我昨晚坐火車太

累了。我一把將她拖到被窩裡,毛手毛腳對她展開攻勢。姍姍很配合地扭動著身

體。我看機會來了,正準備脫她裙子,姍姍突然用手擋住,正色的對我說:「你

壞,為了懲罰你上次的惡行,我要你下午陪我拍完藝術照才準你動我。」



  「怎麼想起拍藝術照?」我驚訝道。



  「是啊,我想起上個星期我團購的,正好你來了,我們可以照雙人的啦!」



  我喜歡攝影,但是特別討厭別人給我照相,但是看著姍姍那麼高興緻,也就

敷衍一下:「好吧好吧,只要照完,你可不準再抵賴了哦?」



  「一言為定。」



  我住的城市很大,姍姍的城市也不小,坐了兩個小時的車才到照相的地方。

看樣子這裡雖然是城邊上了,不過街道挺乾淨,不遠處就有山水,風景不錯。按

照事先電話裡的提示,我們很快找到了XXX攝影工作室,看上去這是個舊工廠

改造的,內部空間很高很大,但是被隔作了不同的功能區,有的地方還能看到二

層複式結構的小閣樓。



  接待我們的是今天的攝影師,個子沒有我高,身材挺勻稱,胸肌應該比我發

達(我是屬於個子稍高,略微瘦的那種,姍姍總是抱怨我肩膀麼有肉,靠著不舒

服),總的來說攝影師彬彬有禮,很有藝術味。



  他叫小于,可能是電話聯繫多了,一上來就和姍姍像老熟人一樣有說有笑。

小于向我們推薦了一個雙人婚紗套裝,說是可以直接以團購價格拍攝,不用再交

錢。



  「不過,現在拍婚紗照似乎有點……」我覺得不妥,於是試探姍姍。



  「是啊是啊,這樣就拍婚紗,豈不是便宜你了?」姍姍也同意。



  於是小于給我們看了幾套其它的方案和價格,「寶貝,這些都好貴啊,最便

宜的還要交一千多。」姍姍拉著我小聲說。



  我本以為只隨便拍拍,沒想到價格真有點為難。小于看出了我的心思,於是

說:「要不這樣吧,咱們還是拍婚紗,不過拍個不正式的,女方穿婚紗,男方穿

多種衣服,比如革命裝、民工、軍人、hip-hop之類的。」我還在猶豫,

小于補充道:「當然,也可以來兩張正式點的,後期你們選就好啦!」



  「好呀好呀,就這個吧!」女友拉著我的手高興地贊成,我偏頭看女友,卻

發現她和小于相視一笑。



  接下來選衣服、化妝折騰了快一個小時(主要是姍姍慢),我在化妝間門口

等了許久,只見姍姍拖著長長的婚紗笑盈盈地走了出來,頭上戴著飾品,猶如公

主一般。婚紗是低胸半杯的,可是姍姍的胸罩似乎是四分三杯的,走路只見粉紅

色的胸罩上緣若隱若現。這次我敢肯定,姍姍的咪咪這幾個月肯定脹大不少,上

次見她只有淺淺的乳溝,這次的話,可以隨便做乳交了。



  我溫柔地摟過姍姍的細腰,在她耳邊問道:「這幾個月我不在,是不是有人

把你的咪咪揉大了啊?」姍姍臉上泛起一震紅暈:「討厭,你知道了還問。怎麼

樣,不服氣啊?氣死你個壞蛋!」



  這裡的拍攝場景是長廊式的,長廊畫成個規則的正方形,沿著長廊兩邊有很

多門,進門後是不同的拍攝場,而每個場都是獨立封閉的,靠近化妝間的場景比

較簡單,而越往裡面走則越豐富。



  第一個場景是沙灘和海水,我們隨便拍了兩張,小于覺得氣氛不錯,讓我摟

著姍姍身子前傾看鏡頭。這個姿勢拍了兩三次,小于對回放的照片都不太滿意,

他對我使眼色,於是我上前,小于湊到我耳邊說:「不知道方不方便,大嫂的胸

罩這個姿勢太明顯了,大哥你看能不能讓大嫂脫了胸罩,待會兒還有好多場景需

要的。」我看著小子挺懂禮貌,於是和姍姍如實相勸,沒想到姍姍居然同意了。



  脫了胸罩再拍,小于滿意多了,我們的拍攝進度也快了不少。中間拍累了,

姍姍說去上廁所,我便和小于坐在假樹樁上聊天。姍姍出來時,我們擡頭一看,

差點把我倆的眼珠都驚掉了。肯定是後背的扣鬆了,姍姍的左邊罩托向下滑了一

點,只要她一彎腰,乳頭清晰可見,我反應過來,立刻迎上前和姍姍說話,擋住

小于的視線。



  「寶貝,怎麼了?」姍姍見我箭步衝上來,不解地問道。



  「哦,沒事,想你了嘛!」我抱住姍姍,想幫她扣好衣服,但又改主意了,

就讓這小子飽飽眼福。



  後續拍攝又開始了,小于很識相,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而且還故作老練地

總是要姍姍彎腰,或者在低位拍攝。拍到有個姿勢是我坐在鞦韆椅上,姍姍躺在

我懷裡,我看既然這小子這麼想看,就讓你看個夠。



  於是我左手摟住姍姍腰,藉著變換姿勢的機會,不知不覺中輕輕用力把姍姍

的衣服往下一拉,五分四個乳房就暴露了出來,而姍姍這時上身躺在我腿上,雙

手摟住我的脖子,渾然不知白嫩的乳房已經在鏡頭前暴露無遺了。



  小于見機不可失,換上長焦鏡頭「卡卡卡」地謀殺膠卷,相機擋住了小于饑

渴的眼神,但是擋不住他不停咽唾沫的脖子。我看到這種場景,當然一柱擎天,

姍姍似乎有了感覺,皺著眉頭悄悄罵了我一句:「壞蛋,這麼快就忍不住啦?」

我不敢托大,悄悄幫姍姍弄好了衣服,此後的拍攝一切順利。



  拍完了,我和姍姍分別進化妝間換了衣服,我先換好在外面等了許久,不見

姍姍出來,於是詢問工作人員,打雜的小姐說似乎我女朋友覺得有幾個場景沒有

拍好,又和于老師進去補拍了。我心想這壞蛋,補拍也不叫我,我看看你能不能

拍出花來!



  這時已經是晚上7點了,幾乎所有人都拍完了往外走,我逆著稀疏的人流沿

著長廊向深處走去。剛才沒走完,這下才發現長廊還真長,一個單邊就走了五分

鐘,能在這個城市有這麼塊地,看來攝影棚的主人也夠有錢的。



  我走到第一個拐角都沒看到姍姍,天有點黑了,攝影場裡的燈還沒有亮,我

邊走邊聽到走廊裡迴蕩著「木頭拍擊」的聲音,特別規律,可能是某種機械裝置

發出的吧!



  我開始叫喚姍姍的名字,突然從我身後的一個場子裡傳來了姍姍的聲音,我

循聲走進去,發現是個模擬西雙版納竹樓的佈景,姍姍從竹樓的小窗戶探出頭,

甜甜地笑著對我說:「寶貝,我剛才發現有個竹樓耶!所以讓于老師給我補拍兩

張,你要上來一起拍嗎?」



  「哦,不用了,我換了衣服了。」我稍微有點不悅,這麼晚了。



  「好啦,你先去等我吧,我馬上拍完寶貝。」姍姍向我揮揮手,我應付了一

聲就離開了。



  出去以後又等了十分鐘,姍姍才回來換衣服,小于去操作間搗鼓了一下就出

來讓我去拷照片,我插上優盤,開始拷照片,心中卻惦記著姍姍今天的春光照,

我大致瀏覽了一下,沒有,看來是被這小子隱藏了。



  突然外面有人叫于老師,小于猶豫了一下,陪我一笑走出去了,我看機會正

好,查看了隱藏檔,居然有兩個Gb,這小子還拍了真不少。我點進去一看,傻

眼了——原來不止那些照片!除了我主動讓姍姍露點的照片,後面還有幾百張姍

姍的春光照。看牆壁和地板,這些照片是在剛才的小竹樓拍攝的,基本上是記錄

了一個過程:



  只見姍姍一開始坐在竹樓窗邊對著鏡頭笑,很美很美,接著鏡頭走進了攝影

師的手伸過去摸姍姍的臉,跟著褪去了姍姍的罩托,一隻手開始搓揉著姍姍右邊

的乳房,兩個人退離了窗邊,姍姍婚紗後背的扣子被解開,姍姍跪下來背對鏡頭

像狗爬一樣屁股翹起對著鏡頭,攝影師的肉棒被掏了出來,起碼比我的長3至5

公分,裙子被掀起,攝影師的雞巴插到了姍姍的「洞」裡。



  圖片到這裡沒了,最後有一個視頻,我點開一看,攝影師——小于的雞巴正

幹在姍姍的蜜桃裡,不,是肛門!小于一隻手扶著姍姍的細腰,一隻手擡著攝像

機,有力地抽插著姍姍的肛門,他壓低聲音說:「爽不爽?老婆。」



  「爽啊!啊……老公。」姍姍答道。老公?她已經許久不叫我「老公」了,

我的腦袋「嗡」地炸開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我呼喚姍姍的喊聲,「老婆,是時候了,讓他來吧!叫他!

叫他!」小于發出命令。



  「可是……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遲早都要知道的,叫他,看他是不是真的愛你!」小于繼續說道。



  「好……好……寶貝,我在這裡呢!」姍姍提高嗓門叫我。這時小于抽出了

肉棒,躲在旁邊繼續用相機拍著姍姍,之間姍姍把裸露的身軀擋在窗台後面,探

出頭和我說話,而她的後背,她柔軟的臀部、纖細的雙腿,都和婚紗裙交織在一

起,暴露在這個男人眼前。



  視頻結束了,我立刻把「證物」剪切粘貼走,拔了優盤,出了門,跟小于道

過謝,故作沒事地摟著姍姍回賓館。



  晚上在賓館裡,我如願以償地進入了姍姍的蜜桃,初經人事的我沒有經驗,

很快就兩次繳槍了。姍姍似乎也滿足了,我們兩人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大口喘氣,

可我心裡卻總是浮現出姍姍在視頻裡,在我不在的時候,在小于的胯下扭動、呻

吟,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



  「寶貝,真希望我們早兩年就這樣,真是太舒服了。」姍姍側趴在我身上,

邊親我的胸邊說道。



  「是啊,大美女對我太有吸引力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撫摸姍姍的嫩臀:

「哇!大美女真厲害,這麼快又發洪水啦?」



  「你壞,你把人家弄成這樣,還不給人家。」



  「我可沒那麼好的體力,都被你繳槍兩次了,要不打個電話叫他來抗洪?」



  「你壞,這個時候還說。哎……你幹嘛?別亂摸。」



  「寶貝的屁眼怎麼這麼鬆啊?不正常哦!」



  「瞎說,本來就是這樣的。」



  「你才瞎說,你老公我可是學醫的,你騙不了我的。」說著,我伸進一個指

頭開始抽插姍姍的後門,看得出,姍姍強忍著快感,還叫我不要不要。我看著她

淫蕩的樣子,心中火起,拔了避孕套,挑槍就往她後門塞。



  「你幹什麼?不要……髒啊!」姍姍有點哀嚎道。



  我沒有理她,繼續發狠,我肉棒偏小偏短,沒太費勁就捅進去了。我一邊抽

插一邊罵道:「我幹嘛?你不就喜歡這樣嗎?你不是很爽嗎?今天他不就是這樣

幹你的嗎?」



  聽到這句,姍姍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下子軟癱在床上,所有的動作都停

止了。我也僵在那裡,可能自己也說得過份了,再怎麼說,是我沒有陪著她,當

年也是我親口答應要包容她的。



  「老公……」姍姍啜泣起來:「老公,對不起,是我沒有管住自己。」



  我其實說完最後一句就後悔了,我趕緊抱起姍姍,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接

著姍姍一五一十地將最近的事情告訴了我,確實如我所想,自從上次和我分開久

了,姍姍又開始寂寞,加上這個小于其實是本地的富二代,也就是上次在隔壁把

姍姍壓在身下那位,他對姍姍窮追不捨,外加糖衣炮彈,而最重要的是,姍姍去

香港的機會也是他擺平的。經過一系列事情,姍姍從內心接受了他,於是從香港

回來,兩人就高調宣佈在一起了。



  而那間攝影棚,就是小于的父親開的,這次我不請自來,剛好碰到姍姍和他

相約去拍照,姍姍和他商量,小于覺得在這裡大家都知道姍姍是他女友,一旦讓

別人發現有個我會很不好,而姍姍也覺得遲早要跟我說清楚的,所以二人設計了

今天這一齣戲。當時在閣樓上,小于決心和我攤牌,並要我日後在他朋友前隱藏

我和姍姍的關係,但姍姍狠不下心,所以當時把我趕走了。



  「既然你現在知道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老公,我知道你對我好,不過他對我也是真心的,希望你在這邊隱瞞我和

你的身份,就當是為了我,而且你當初也答應過我的。」姍姍哀求道。



  「我知道了,我答應你。都怪我不好,不能在你身邊。」我的懦弱又支配了

我的嘴巴,無奈?憤怒?失落?興奮?我心中百感交集。我把懷裡的姍姍摟得更

緊,輕輕地說:「至少你現在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老公,你知道嗎?這麼幾個月,他都只插過我的肛門,因

為我跟他約定過,前面只留給你。可你今天卻那麼狠命地插我後面。」姍姍黯然

淚下。



  「好啦,不哭不哭,老公錯了。」



  我安慰了姍姍一會兒,我們都恢復了平靜。後來又做了幾次,兩個洞我都來

回插了,姍姍還準我內射。雖然姍姍前面的洞順滑水多,但肛門更緊更舒服,可

能是由於我肉棒不夠粗壯的緣故吧!



  最後臨睡,姍姍突然坐起,拍著我的肩膀跟我說:「老公老公,差點忘了,

今早那個電話是現任校學生會主席打來的,他組織我們候選人明天去爬山露營,

關係到主席團選舉的。」



  「啊?那我怎麼辦?」



  「我跟他說了,說你是來看我的同學,明天跟我們一起去。你不參選,不礙

事。」



  「哦,這樣啊?」



  「只是……」



  「只是什麼?說吧,沒事的。」



  「明天……小于也是候選人……所以……如果老公為難,我就跟主席說不去

了,不去也沒什麼的。」姍姍趕忙說。但我太瞭解她了,她越是掩飾,其實就越

是在乎。



  「好吧好吧,那我聽你的啦——當烏龜!」我沒好氣的說道:「但是你要答

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張開你的腿,陪老公再來一次!」





              (4)雙龍入洞



  第二天一早出門,在包車上認識了姍姍學校的老主席團和候選人們,老主席

姓秦,大家都叫秦哥,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皮膚少見的古銅色,開始謝頂了,但

是身材很魁梧,據說是跆拳道黑帶,隨和中又透出一份威嚴。



  而我則作為姍姍北邊來的高中同學參加爬山,小于見了我大方談吐,彷彿沒

事人一般,不禁讓我覺得此人城府很深。我們乘坐的是中巴車,小于作為姍姍的

「正牌男友」,兩人一起坐在第二排,另外一對小情侶坐在第三排,我則遠遠坐

在最後。



  車程一小時,期間兩對情侶玩命令法遊戲,一開始總是三排的小情侶輸,一

會兒罰當眾接吻,一會兒擁抱,後來玩High了,小于要求他們當眾摸胸,結

果對方男的說做就做,這讓我不禁覺得南方同齡人就是開放啊!



  結果後來姍姍輸了,被罰接吻兩分鐘,小于遠遠向車後看了我一眼,眼神中

透露出些許優越感,然後埋頭與姍姍舌吻。吻了幾十秒過後,姍姍從不好意思的

抵抗變成閉著眼睛享受了,我不忍心的扭頭看向窗外,心中空蕩蕩的,再也裝不

下旁邊人起鬨的嘈雜聲。



  終於熬過了漫長的一個小時,開始爬山。這山雖然沒有家鄉的大,不過秦哥

之前探過的,這次帶我們走後山的荒路,說是鍛煉意志力。不過秦哥體力真沒得

說,大部份時間跑在最前面,遇到困難路段還照顧下後面的隊員。姍姍的包一開

始就給了我,所以她還好,不料爬到半山腰小于卻衰了,他卻將包給姍姍,自己

則氣喘籲籲的走在姍姍前面,果然是富二代,革命的本錢都沒有。



  中間有一段路特別窄特別陡,我們必須抓著地上的藤條,手腳並用向上爬。

遇到一個特別高的石基,男生可以爬上去,女孩子則有點困難,於是秦哥留在石

基下把女生推上去。當時小于已經爬上了石基,姍姍背著包在後面,秦哥準備輔

助姍姍上去,我緊跟著他們。



  小于拉著姍姍的手,姍姍一隻腳已經登上了石基,秦哥在後面推著姍姍的腰

正準備發力上去,只見姍姍和小于的手一滑,美女輕叫一聲,失去了重心,向後

倒在秦哥身上,秦哥猝不及防,兩人一同摔在地上。摔下之前,秦哥下意識地抱

住姍姍,但他伸出的右手卻恰恰摟在了姍姍軟軟的乳房上,我和小于看到之後都

呆了一下。



  轉瞬間小于、秦哥就哈哈笑起來,秦哥乘亂在姍姍左乳上捏了一把,說道:

「小于,老婆要管好,可別便宜我這個老頭子了。」



  小于嘿嘿一笑說:「管好是不錯,不過便宜下秦哥也未嘗不可呢!是吧?姍

姍。」



  「你們兩個壞死了!」姍姍嗔怒,捏了小于一把。



  雖然插曲以調戲姍姍收尾,但小于的回答讓我覺得很不對頭,哪裡有男友這

麼開玩笑的,是南北方差異?反正換我肯定不會。不過回想起來,小于必定看到

秦哥吃豆腐的動作了,這麼回答其實還算恰到好處,畢竟這些候選者都有求於秦

哥,這個玩笑既不尷尬,又不會讓秦哥更過份。



  之後無事,一路到頂。但出乎意料的是,登頂以後,大家支起了大大小小的

帳篷,秦哥宣佈在此過夜。姍姍之前可沒有跟我說過要過夜,我拿眼睛瞪了她一

下,姍姍閃開我的眼神,找小于去了。



  我看了下安排,秦哥一個人住個大帳篷,距離我們其他人的營地有至少五十

米遠,後來我才知道是為了開會時迴避我而設計的,小于和另外一對情侶中的男

生一個帳篷,姍姍和那女生一個,其他人的安排記不起了。由於我是客人,秦哥

讓我住個雙人帳,原本這個帳篷的人被分到另外兩個帳去擠了,搞得我很不好意

思。



  晚飯過後,大家去到秦哥的帳篷開了個小會,比我想像中短很多,就二十分

鐘,後面就做遊戲,懲罰是喝鮮橙多。我其實最怕喝這個東西,喝多了,一晚上

不停地尿,但偏偏不怎麼會玩他們的遊戲,雖然姍姍主動要求和我一組,結果四

瓶鮮橙多我倆喝了一半多。



  之後就出奇地簡單——休息。我鑽進睡袋,正準備熄燈,姍姍卻突然把上身

鑽進我的帳篷,低頭給我淺淺的一吻(我習慣頭朝帳篷口),明亮的大眼睛閃著

光芒。



  「老……」我下意識地叫她,姍姍連忙輕輕堵住了我的嘴,她低下頭在我耳

邊輕輕說:「老公,我明早換上短裙和絲襪給你看,記得你最喜歡了。」



  「嗯,小心冷到,我可不要寶貝受苦。」我也悄悄說。



  「好啦,我回去睡了,我跟那個妹妹說過來跟你道晚安,久了不好。」



  「嗯,晚安,老婆。」



  姍姍拉上拉鏈,看著她修長的美腿印在帳篷上的影子漸漸變小,我看看錶,

才10點,哎,這麼早睡真不習慣。



  朦朧中,我被自己的膀胱憋醒了,便起身去側坡草旺盛的地方解決了一下,

副交感神經一過電,神清氣爽,睡意也去了大半。轉身回去時卻發現秦哥的帳篷

裡亮著馬燈,帳篷上印出秦哥跪趴著的影子,晚上我沒戴眼鏡,但模模糊糊總覺

得哪裡不對,不管了,已經十二點了,我也沒多想,鑽進睡袋準備繼續睡。



  剛閉上眼睛我就意識到了,那個影子絕對不是秦哥的,那是個女人的影子,

秦哥都快禿頂了,但那影子盤著一大捧頭髮!我瞬間將今天所有女生的形象過了

一遍,只有姍姍一個長頭髮——不會吧?!



  這種時候,往往做出的行為是下意識的,我很快戴上眼鏡走出帳篷,發現秦

哥的馬燈已經滅了,穿上鞋,我順著著側坡爬到了秦哥帳篷和我們營地的反向延

長線上。秦哥的帳篷是建在一塊大石頭旁邊,他的帳門開向大家營地的方向,石

頭在背後,這正好方便了我的隱藏。



  躲在大石頭後面,我專心聽著帳篷裡的動靜,發現只有一種規律的輕響,絕

對不是性交的聲音,也沒有說話聲。這是怎麼回事?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悄悄爬

到石頭側邊,沒有想像中的細縫或者小洞可以偷窺,依然只能聽到規律的聲音。



  低頭突然看到秦哥的一個帳篷腳在我面前,這時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徒手開啟固定栓,試圖稍微掀起一點帳腳看一看。我一邊加力,一邊小心翼翼地

擰栓子,就在拔出栓子的一瞬間,不料一隻腳踩滑了,發出小石子滾落的聲音。



  「誰!」帳篷裡的秦哥低聲喝道。我心想糟糕,完蛋了!正回頭尋找快速撤

退路線時,只聽秦哥帳篷那頭拉鏈聲一響,小于低聲道:「是我,秦哥。」這,

怎麼回事?秦哥沒有再注意我這邊,於是我乘機側躺下,用一隻眼睛透過帳篷底

部的小縫隙看進去——有三個人!



  「啊?老公,你怎麼來了?你聽我解釋……」沒錯,是姍姍無疑了。



  「行啦行啦,不用解釋,你自己不來,改日我還得把你拱手送給秦哥呢!」



  「你!」姍姍原本以為事情敗露,要向小于解釋,但不料小于竟說出了這番

話,姍姍瞬間怒了。我把這些看在眼裡,心想這兩個淫賊果然不是好東西。



  「今天爬山我不是說了嘛,讓秦哥便宜一下沒什麼。」小于剛說完,「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他臉上。



  「你是我男友嗎?你無恥!」



  「我無恥?你三更半夜穿著超短裙跑到這裡來,還脫光了上衣,你就不無恥

嗎?!」小于不甘示弱。



  姍姍說不過,低聲哭了起來。



  小于無奈地看看秦哥說:「秦哥,我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這妞平時挺開放

的,沒想到……」



  秦哥倒是很冷靜:「好了,不關你的事。」轉而對姍姍安慰道:「好了,姍

姍,別哭了,之前咱倆不還好好的嗎?小于是我叫來的,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不都

一樣嗎?何況小于是你男友,又不是外人。」秦哥的勸說完全沒有效果,姍姍繼

續哭個不停。



  秦哥轉而冷冰冰地說道:「別忘了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一句話出來果然

有效,姍姍馬上把哭聲變成了啜泣,可以看到她極力克制著自己。



  秦哥伸出一隻手捏住姍姍的下頜,將她的頭擡起來:「我跟你說,當婊子就

不要立牌坊,小于和我是多年的好哥們兒了,他以前的妞從來都是和我共用的。

你跟她快一年了吧,這麼長時間他都不肯把你給我,我看小于對你是真有心了,

而且他也跟我商量了,下個月就把你弄來當主席,他只做個副的。你有點本錢,

有了機遇,要知足,明白麼?」姍姍看看小于,又看看秦哥,輕輕點點頭。



  「這樣吧,今晚氣氛有點不好了,強行上你是強迫你幹,我這裡有一顆催情

藥,對身體沒有什麼副作用。你要麼吃了,我們三個好好玩,事後你想起來,都

算是藥的作用,心理也沒有多大負擔;要麼回去重新找個時間,反正你想要做主

席,我這關肯定逃不掉的。」秦哥說著從包裡掏出一小片藥放在右手,左手從睡

袋邊摸出一瓶水。姍姍考慮了片刻,抓起藥,一吞而下。



  「秦哥,這藥多久起效?」姍姍怯怯地問秦哥。



  「擔心這個幹嗎?起效了你自然知道。來,繼續幫我含肉棒。」秦哥一邊說

著,一邊把姍姍的頭埋到了自己胯間。只見姍姍捋了捋剛才散掉的頭髮,握住秦

哥的肉棒熟練地吸起來。



  這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我在帳篷後面聽到的就是姍姍吹簫的聲音啊!

這還是我從前認識的姍姍嗎?為什麼做個主席就那麼重要,為什麼為了蠅頭小利

就能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沒有給我太多時間悲情,眼前讓人噴血的場面瞬間令

我精蟲上腦,老二不爭氣地翹了起來。



  姍姍跪在地上,正忙著給秦哥舔肉棒,小于已經按捺不住了,他開始雙手撫

摸姍姍的大腿,隨著他的撫摸,姍姍的腰開始不自主地扭動起來。小于兩隻手像

章魚的觸手在姍姍兩腿間纏繞、遊走,位置越來越高,直至伸進短裙裡,我無法

看見。



  突然姍姍發出了一聲呻吟,小于說:「哈!寶貝,你可真夠浪的,穿絲襪還

是開襠的,開襠絲襪下面居然沒有穿內褲。」聽到這一句,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

的耳朵,肉棒漲得更大了,我用右手捏了兩下。



  說著,小于抽出了一直伸在裙底的手,藉著微光我能看到他手上塗遍亮晶晶

的液體。「這樣就省掉潤滑劑了。」小于自言自語地嘟噥一句,接著他掀起姍姍

的短裙,完美的曲線暴露出來了,小于把沾滿淫水的指頭伸進姍姍後門,姍姍隨

即「嗯」地哼了一聲。小于用指頭抽插,姍姍嘴上的活也停下了,秦哥握住自己

的雞巴,用雞巴拍了姍姍兩下,姍姍才反應過來,繼續幫他口交。



  小于用手在後面插了幾下,似乎覺得足夠鬆了,於是脫下自己的褲子,雖然

光線不夠,但是我仍然可以看到小于的肉棒長得驚人,肯定比我長5公分以上,

直徑至少是我兩倍,而且他的肉棒勃起以後不是直挺挺的,而是向上彎翹起,龜

頭特別大,看上去非常兇悍。



  「寶貝,我來了。」說著小于就把碩大的龜頭頂進姍姍的後門,姍姍難以忍

受這種滿足感,再次「啊……」地叫出來。小于在後面有節奏地抽插,姍姍改成

雙手觸地,跟著抽插哼哼,小于的小腹和姍姍的屁股發出了「啪啪」的擊打聲,

而姍姍的兩個乳房在下垂狀態顯得更大更性感。



  看著一對豪乳隨著抽插甩來甩去,我不由得開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只不過

我這支和現在姍姍肛門裡那支比起來,只能算牙籤之於木棒了。



  「哎,小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咱們來個三明治。」秦哥被晾了一會兒,

終於發話了。看來這兩個烏龜都是3P老手,秦哥剛說完,小于就抱起姍姍,接

著小于躺下,姍姍仰面躺在他身上,陰戶張開正對著秦哥,而在變換體位的整個

過程中,小于的肉棒都一直插在姍姍體內,未曾滑出。我不禁自卑起來,昨晚我

和姍姍做愛的時候,稍不注意就滑出了,中途不知道停頓了多少回。



  換好了體位,秦哥分開姍姍的腿,用手扶著肉棒就要往姍姍的小穴進發,姍

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秦哥,不要,後面隨你們玩,別進前面。」



  「什麼?還有這種要求,難道你是處女不成?嗯,小于?」秦哥饒有興緻地

掂量了一番。



  「是啊,姍姍,老公和你一年了,每次都搞後面,難道你還是處女?」小于

也不爽姍姍不給弄前面的規則,說著猛插了她的肛門幾下。



  「啊……啊……我不是了。」姍姍慌不擇言,說了句老實話。



  「那你為什麼不給我們弄前面呢?」小于得寸進尺。



  「啊……不要嘛,後面隨你們弄。」姍姍有點急了。



  「那好,你不想說,我來幫你說嘍?」小于快把姍姍逼哭了。



  「啊,不要說。老公,我給你插,插吧!」說著姍姍轉過身趴在小于身上,

主動摟著小于吻起來,正好也堵住了他的嘴,而同時她騰出一隻手握住小于的肉

棒,徑直「坐」到了自己小穴裡。為了前途,姍姍可以如此出賣自己的身體,居

然把說好留給我的小穴也奉獻給別人!



  秦哥見機會來了,扶住姍姍的腰,同時將肉棒插到了姍姍後門中!這種場景

只有在歐美的色情片裡才能看到,沒想到我的姍姍也能這樣。雖然她有1米68

的身高,但再怎麼說,兩根肉棒一前一後,中間就隔了薄薄一層膜,怎麼可能塞

得下呀?姍姍現在肯定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但再一次,我想錯了,兩個男人相互配合著抽插兩個洞,雖然每個人抽動的

頻率都不是很高,但是相互錯開以後,姍姍就得到了雙倍的快感。連續抽插了幾

十次以後,不知是藥效的作用,還是真的舒服,姍姍竟主動把手伸到背後給秦哥

反剪著,一對乳房前後甩動,而乳頭則時不時摩擦到小于健碩的胸肌。



  「嗯……嗯……老公,再快點!我要,我要……」姍姍開始發情了。受到姍

姍的鼓勵,小于的下面動得更快了。



  「嗯……老公,你插得我好舒服!秦哥,你也是,好舒服!」姍姍的聲音越

來越大,幾乎快嚎出來了。秦哥見狀不妙,繼續下去要被別人發現了,於是趕緊

放開姍姍雙手,彎下身子用一隻手捂住姍姍的嘴巴,姍姍順勢把秦哥的食指吸到

嘴裡,彷彿吮吸肉棒一樣,同時嗓子裡還發出「嗚……嗚……」的低鳴聲,秦哥

像幹母狗一樣狠命地幹著姍姍的後門。



  小于的動作已經非常大,非常快,只見他猛地扶住姍姍的腰肢,低聲吼道:

「老婆,我要來了!」姍姍低頭吻了吻小于:「老公給我,全都給我!我吃過藥

了,沒關係的,射進來吧!」小于屁股擡離地面,狠狠抽動了幾下,兩人私處保

持緊緊貼合的姿勢十幾秒之後才緩緩拔出肉棒,攤開雙手躺在睡袋上大口喘氣。



  「老公,我還要。」姍姍像失去理智一般,伸手去抓小于的肉棒,試圖重新

插回小穴,試了兩三回都不成功。這時想起了體內還有另外一根堅挺的陽具,於

是將秦哥的肉棒從肛門裡退出來,轉過身坐在秦哥胯上,把他的大肉棒推入到自

己泛滿小于精液的騷穴中。



  俗話說薑還是老的辣,秦哥抱著姍姍狠命地做著活塞運動,恨不得每次前進

都要插破姍姍的宮頸。而姍姍似乎也非常喜歡捅到宮頸的感覺,她挺直了身子,

緊緊抱住秦哥的頭說:「秦哥,你比我老公的還要大,還要長啊!再深點……深

點……給我……啊……好舒服!老公……」



  「我的美女主席,你說,為什麼你之前不給我們插小穴啊?」秦哥一面插,

一面挑起了剛才的問題。



  「沒有,沒有,這不給老公插著了嗎?」姍姍尚存一絲理智,搪塞了過去。



  「哼,不說就沒得肉棒了哦!」說著秦哥停止了運動,姍姍主動去套弄,但

秦哥架起雙腿,肉棒向下一沈,任憑姍姍怎麼使勁,小穴只能淺淺地碰到龜頭,

就是坐不進去。



  「嗯,不要……秦哥饒了我吧!」



  「那好,你說出來,我就給你。」說著秦哥就插了幾下,然後又拔出肉棒。



  「嗯……好,秦哥插我,我就說。」姍姍徹底淪陷了,她摟著秦哥脖子,開

始瘋吻起來。



  肉棒再次試圖搗碎小穴,一次次撞擊花心,一次次淫水四濺。姍姍吻夠了,

隨著節奏,終於說出了最後的秘密。



  「我在XX大學……還有一個初戀男友……啊……小穴是留給他的……」



  「那今後還留不留?」秦哥狠狠地問道,「不留了……不……啊……」姍姍

突然叫了起來,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小于重新恢復戰鬥力,再次將肉棒插進姍姍

的後門。



  「說,今後你是誰的老婆?」小于一邊抽插,一邊問道。



  「我是老公的。」姍姍閉著眼睛答道。兩個男人又再次找到節奏,一前一後

很默契地進進出出,前所未有的快感再次向姍姍襲來。



  「那我呢?」秦哥也要分一杯羹。



  「嗯……秦哥也是我老公……」姍姍完全淪陷了。



  「那今後你和他該怎麼辦?」小于繼續施壓。



  「我聽老公的,回去就跟他分手了,我的小穴只讓老公和秦哥插……啊……

啊……」



  兩人各自又抽插了幾百下,相繼射在了姍姍的陰道和肛門內,而姍姍也得到

了我從未給過她的高潮。



  完事了,我還沈浸在剛才的場景中沒緩過神來。姍姍一個人躺在睡袋上,屁

股與陰部一塌糊塗,亮晶晶的糊滿了精液和淫水。小于和秦哥已經提提褲子出了

帳篷向我這邊走來,糟糕!我心想,迅速滾回大石頭後面,連肉棒都來不及收回

褲子。我趴在草叢裡大氣都不敢出,新長出來的草扎得我下面很痛。



  秦哥和小于停在了石頭那一側,「日後一泡尿,健康有門道。」秦哥嘟噥了

一句。幸好石頭大,否則被烏龜尿濺到的話,我就成最大的衰蛋了。



  「秦哥你的藥真神啊,這妞從來沒這麼放蕩過。」小于這時還不忘拍馬屁。



  「哪裡,其實那是我平時吃的嗎叮嚀,治胃病的,根本不是什麼催情藥。」



  「啊?那她怎麼……」小于和我都震驚了。



  「兄弟,這招是我新學的,檢驗一個妞騷不騷,一試就知道。哈哈哈!」



  尿完後兩人回到帳篷,我仍然不敢探出頭。



  「你老婆已睡著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她就留在這兒,過幾個小時我再叫醒

她,讓她自己回去。」秦哥囑咐小于,敢情他還想在我女友身上再打一兩炮。



  「嗯,秦哥你早點休息,她做主席的事情就拜託哥啦!」



  「小事,小事。去吧!」



  小于走遠了,我也悄悄的溜回帳篷。



  第二天下山,姍姍看我的表情總是怪怪的。韓寒說過,與其讓女友甩了,不

如自己先動手。對於昨晚姍姍一系列表現,以及她給小于的承諾,無論是真話還

是胡話,既然能說出來,其實心裡就必然想過了。她在這邊前途無量,而且找了

個富二代,無論是物質條件還是肉棒硬體素質,我都比不過人家。



  那天下山後,我和姍姍簡單道過別,自己買了張車票就北上回去了。旅途中

用手機寫了一封電子郵件,算是真正和姍姍分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