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科學幻想]征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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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看著,果然不出我所料,裏面的血腥鏡頭不但沒有讓嶽母反感,反而看

得她臉色發臊。藥物加強暴的色情鏡頭,沒反應才怪。可能是想起剛才了吧,嶽

母越看越臉越紅,躺在沙發上扭動起來,一會竟站起來,打開睡衣直對著空調,

眼睛還看著裏面日本兵虐待女人的鏡頭,雙手忍不往下摸,嗯啊呻吟之聲慢慢地

淫起來。



  我在房裏看得血脈噴張,雞巴再度勃起!今天真是不得了啦,又硬了!



  接下來的鏡頭更加精彩,嶽母已經管不住自己,把睡衣躺開,張開大腿,雙

手忍不住伸進屄裏去摳起來,擡著頭嗯嗯地呻吟,身體如蛇扭來扭去,攝魄的聲

音傳來,我不禁微微冷笑,知道徹底征服的機會已經來了。



  嶽母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轉過身向我房裏走來,我連忙走過去躺在床上,

換下一條三角短褲,假裝沈沈地睡著了。



  嶽母輕輕地推開我的房門,看到我只穿著一條短褲,酣然而眠,雞巴挺挺的

把短褲撐了一個小山頭。她一陣驚呼,嘴巴張了好一陣,可能是想到這她這乖女

婿居然如此曆害,今天泄了兩次還能如些挺拔!她要知道我今天泄了不止兩次,

不知道這即將變成老騷婆的貞烈老妪會是什麽表情和想法!



  嶽母爬上床來,用手輕輕搖了搖我,我假裝沒反應,嶽母帶著淫聲笑了笑說

:「今天累了吧,醒不了呢。」



  伸手隔著短褲摸我的雞巴,摸得我熱燙熱燙的。她仔細地端詳著我,看著我

標準的身材,和結實的肌肉,臉更加紅了,如血在燒,我能感覺到她全身都在發

抖!她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和臉,還有嘴巴。然後脫下我的褲子,慢慢地壓了

上來,摸著我的雞巴,對著她的嫩屄口,猛地進入。



  「漬……」的一聲,和下午同樣的聲音再度出現!



  正當她全身壓住我的時候,我驚醒了,驚恐地看著她,「媽……媽……怎麽

……了……」伸手就要推開她,她連忙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只手抓住我正假

裝要掀她的手往後壓,擡起屁股又一次狠狠地坐下來,我感覺雞巴進了一個水水

肉肉的洞中,松松滑滑的,可能是水多了,也可能是嶽母放松的緣故,沒有下午

強暴時那樣緊了,不過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嶽母居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開始竟用我下午用在她身上的

動作,更是讓我充滿異樣的霞光流彩般的感受,再貞烈的女人上了床,一樣禽獸!



  但我不能享受,因爲嶽母是在迷糊中這樣做的,我要的是她被徹底地征服。



  她那點力氣沒有用,連坐幾下後,就沒力氣折騰了,我裝著掙紮過來,把她

掀翻到一邊,她翻躺在那裏,喘息如剛耕過田的老母牛,兩腳張開,微微擡起,

屄上一片濕灘!貞烈女淫起來,原來也是如此的水,水,水啊!妓女爲了錢逢場

作戲, A片裏的情景再真實也是演戲,豈能比這樣的烈女最原始的活生生淫性!



  我坐起來,看著她,臉上表情故作驚訝而失措。她好象清醒了不少,似乎有

點猶豫,但馬上被性沖動洇沒,紅著臉對我說:「文兒,給媽吧,媽需要啊……



  好多年了……媽一直沒有過……都快幹了……哇……」然後居然哭了。



  「媽,我是你女婿啊!我已經錯了一次了,不能再錯了啊!」我不知所措地

說,充滿害怕,「媽,對不起,我是畜牲,我是禽獸。」



  嶽母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悔悟,立刻抱住我吻起來,恢複呻吟的語氣:

「孩子,已經做過了,不要想多了,媽現在想要,你給媽吧,以後你想要媽,隨

時可以告訴媽。」她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停了一會,繼續說:「媽今後是你的,只

要你不嫌棄。」



  我慢慢地伸出手去,嶽母很配合地湊過來抱住我,胸貼胸,大乳頭碰到小乳

頭,淚水嘩嘩地往下流,我一下子又慌了,忙安慰到:「媽,不要哭,是我不對,

我聽媽的。」然後抱起她,猛地壓在床上,狂風瀑雨地肏起屄來。



  嶽母緊緊地抱著我,嗯啊不停地呻吟著,眼睛全是淚水地看著我,兩腳把我

的腰緊緊地勾住,任憑我帶著她上下翻飛,她的汗滴和我的汗滴共同萬涓成水,

讓我連想要抱緊都變得困難,屄裏的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濺到淺黃色的床單上,

如王維潑墨,即成山水,詩情俱生。



  我就用那姿勢,其實我也想換的,但我知道,初上手,如果姿勢換多了,嶽

母那樣的烈女會沒有感覺的,她再淫也不可能開放到任意胡來的地步,這樣的女

人,必須每一次都徹頭徹尾地治得她服服帖帖的才有效果。



  我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是在和一個老婦人在肏屄,而是感覺下面是個苗條豐滿,

活色生香的肉體!今天已經泄過了三次,所以我有的是耐力,而嶽母也不重,百

把來斤,所以我肏起屄來也不太費勁,她的身子被我一次次地擡起來,一次次地

壓在軟軟的床上,壓得扁扁的,深深地沈下去,如果沒有奶奶頭,都感覺不到乳

房的存在。我壓得她呼不出氣來,直嗯啊嗯啊地淫叫,因爲快感而帶著哭泣,她

的呻吟如同她唱歌一般,有節奏而美妙。我老婆高潮的時候喜歡啊啊地叫,而嶽

母喜歡哭泣,加上粉紅的睡衣如戰旗獵獵上下飛舞,我心跳得突突不停,好美妙

啊,我真怕我心髒會蹦出來,幸好我沒有高血壓,不然我真地會成爲這老牡丹的

風流鬼!



  我邊肏屄著邊看著她,我喜歡看女人被肏時的表情,那是一種天生的性趣,

嶽母因爲快樂而扭曲的臉和汗水盈盈的額頭,加上那白白的牙齒磨擦的聲音,無

盡地刺激著我的原始本能,一次次地穿透她的身體。我咬著她的耳垂,沖著她呼

氣,讓她感受雄性的氣息,雞巴發起一陣陣沖鋒,直挺挺地在「漬漬」聲中強烈

地透過,讓她承受雄性粗犷而野蠻的鋒芒!



  在我歡快的奔馳中嶽母突然「啊」了一聲,雙手勾進我背上的肉裏,全身一

陣抽動,兩眼一翻,屄裏噴出一股洪水,如泄尿般毫無節制的溢出,登時暈了過

去。感謝情色美妹,不然我還以爲我真會肏死她,我知道那是快樂到盡頭的暈頭

轉響,於是掐掐她的上颌,她一會就依依地轉醒過來,看著我,忽然緊緊地抱著

我,再度淚眼滂沱。



  我已經不能再承受,把臉埋在嶽母的胸上,吸住一顆奶頭,低吼了一聲,下

體一松,精液再度刷新嶽母的嫩屄深處,她嗚嗚地享受著,久久不肯松手。





LEVEL 10











  七、清晨細品美味,徹底地征服老婆的母親



  醒來已經是清晨,我轉身起來,看到嶽母朝我這邊側躺著,粉紅的睡衣只蓋

了背部和手,兩腿弓著,兩個乳房直挺挺地,經過了昨天晚上的激烈肏屄,屄毛

幹幹的,有很多斑痕,臉上的表情滿足而安靜,頭發有點亂,黃卷卷的,有種說

不出的性感。



  我想嶽母這樣的傳統女子,雖然被開苞了,但骨子裏還是很烈的,如果不趁

熱打鐵地調教,估計還會一定程度上還原,何況我還沒有自由地玩弄她的身體呢。



  我要讓她成爲我的性奴!



  想到這裏,我下雞巴又慢慢地神氣起來,我忙去衛生間小便。



  從衛生間出來後,我爬上去,細細地看了很久,嶽母臉上真地沒有皺紋,而

且全身的皮膚也確實不錯,如果不是臉上皮膚有點老化的感覺,你根本想不到,

這是一個老女人。但充實而光滑的身子,加上秀氣的臉,讓我能感覺到她年輕時

的美,現在則是飽經風月的成熟,尤其昨晚剛剛被象沙漠重新滋潤成綠洲,更回

有成熟的虎狼之美,其實不想也知道,不然我老婆和芸姐哪有那麽漂亮,哦,還

有玲玲。

 我用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然後把她掀過去,平躺在床上,把粉紅的睡衣

攤開,慢慢地把雙腳分成一個八字。拿出數碼,咔嚓不停地遠近高低各不同拍了

不少,尤其是睡衣皺折的地方和屄毛凝片的地方,加了不少特寫。



  怕她醒來我拍完後把相機收了起來,然後用手輕輕地撫摸她的乳房,軟軟而

充實的乳房和我老婆的不一樣,我老婆的鼓鼓的,非常充實,摸起來很有手感,

而嶽母的充實而軟,摸起來象豆腐,我想這是真正的吃豆腐吧,想著我居然得意

地笑了起來。



  嶽母睡得真死,可能昨天肏得太猛的緣故,我弄了一會乳房她居然只嗯了幾

聲。於是我摸上了她的大腿,臉伏下去聞聞她的嫩屄,有種酸酸甜甜的怪味,我

忍不住伸手去摸屄毛,屄毛被幹了的淫水卷成一片,很不容易分開。



  我邊玩弄著邊想昨天,真是驚心動魄啊,回過神來象是神話,象是傳奇,又

象是做夢。想著想著,我手已經摸上了姨屄,和我老婆的不一樣,老婆的不肥不

厚,但潤而紅嫩,嶽母的厚厚的,長長的,手一摸上去感覺真地很實在,陰蒂和

我老婆的差不多,象粒小玉米,我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嶽母聽嫩屄居然在刺激

之下,有點兒潤了起來,悠悠轉醒。



  我看著她,左手摸著乳房,右手在嫩屄口停著不動,她看著我,很平靜,忽

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身子抖了要坐起來,我手毫不停留,插進嫩屄裏面,然後勾

住了腹部的盆骨。



  她兩手抓住我的手,吃驚地喊起來:「你……你要幹什麽!」



  我知道不能退步,左手從她腋下伸過去,抓住了她的奶子,抱著她靠在我的

胸懷裏,不容分說地吻上她的嘴,她掙了幾下,就默許了。我另一只手在她嫩屄

裏慢慢地摳著,不時撞她的屄壁,她屄裏不時傳出一陣陣陰陰酥麻的抽畜。我抱

她的手足夠長,摸著她的右乳,不時刮著捏著奶頭,她的心跳得很曆害,臉很快

燒紅,連我的嘴都感覺有種被燙的滋味,我忘情地啃著她的脖子,耳朵,鼻子,

還有嘴巴,舌頭也不時伸進去,摳她的舌頭。這般撓弄之下,嶽母很快蹦潰,粗

氣直喘,嫩屄也開始發作。



  我放開她,把她放在床上,爬上去吸她的奶頭,在沒有藥物的作用下,她經

受這些有點難爲情,但欲望如火又不忍拒絕,抓著我的頭推也不是,拉也不是,

只好緊緊地抓著,抓著。我慢慢地吻著,手不停地弄著能弄到的地方,我突然猛

吸她的乳房,她「啊」了一聲,然後全身顫抖起來,我把兩只手指頭伸進她的口

腔,不容她反抗,就在裏面攪拌起來,另一只手在在屄裏還在不停地摳,不停地

摳出水來,那裏好象是一口井,一口埋藏了多年,永不枯竭,水源深埋,等待我

去打鑽挖掘的老井!



  好久,我才慢慢地停了下來,坐在她邊上,兩手放在她的乳房上面捏著,看

著她半閉的眼睛,輕輕地喊了聲:「媽。」她一陣激靈打戰,居然沒有應,我就

是要這種效果,讓她知道這是亂倫,我在玩弄我的嶽母!於是我又喊了一聲:「

媽。」她終於睜開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用力捏了一下奶頭,她疼得「啊」了一聲,我淫笑著說:「媽,你喊什麽

呀。」



  嶽母難爲情地紅著臉,戰抖著說:「文兒……你在弄……媽呢……」



  我心裏一熱,「媽,你昨晚說讓我肏的,以後怎麽辦啊。」



  「嗯……嗯……」我站起來坐在她的胸上,兩個屁股壓著她的兩個奶子,微

微用力,嶽母的嗯聲馬上就變成了呻吟,在粗氣中嗯啊起來。



  我不放過她,看著她微閉的眼,我把身子往前靠了靠,挺起的雞巴正頂著她

的下巴,閑淑的嶽母幾時遇到這樣的陣勢,胸口咚咚地打起鼓來,跳得又猛又快!



  我的屁股好象坐上了按摩椅,有種被按摩的感覺,真他媽的爽極了。



  「媽,你睜開眼看我。」我用不容抗拒的語氣說。



  嶽母慢慢地睜開眼,迷蒙地看著我,坐在她的奶子上,看著我頂在她下巴上

的雞巴,雞巴那昨天晚上混著兩個人的淫水此時散發出的腥味讓她呼吸有點困難,

臉燒得象冒火一樣,耳朵紅得象烙鐵,害臊而勉強地笑了笑。



  我摸著她的頭發,慢慢地往前靠,坐在了她的下巴上,我的卵蛋正碰著她的

嘴巴和鼻子,她兩手抓緊了被單,「嗯……嗯……籲……」地呻吟起來,我再慢

慢地向前,雞巴蓋在她的額頭上,屁股坐在她的臉上,我下體的雞巴的和屁股的

氣味嗆得她禁不住咳了好幾下,手放開床單想要掀開我。



  我抓住她的手,屁股輕輕地在她的臉上磨著,她全身扭動起來,想要反抗我。



  我充滿征服的成就感,淫笑著說:「媽,你幹嘛啊!說話啊。!」



  「孩子,饒了媽吧。」她咽咽地說,「媽受不了了。」



  「哪裏受不了啊?」我挑逗地說,然後轉過身來,趴下去,看著她的嫩屄口,

我嘴巴湊了上去,突然感觸地說:「啊,媽啊!這是小雨出生的地方啊。」



  嶽母打了個激靈,嚎地哭了一聲,我不容分說,把屁股一擡然後雞巴對著嶽

母的嘴插了下去,她沒來得及出聲,驚駭中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把我掀到一邊,

「你……你……你要幹什麽?」



  「媽,怎麽了,小雨常用嘴幫我弄呢。」



  其實我老婆不喜歡口交,我試了幾次,她很生氣,一直沒有做過。嶽母這樣

的烈女,更不用說了,但我一定要強制征服她。於是我又爬到她身上,把她扶了

坐起來,一只手拉著她的頭發,讓她昂起頭,眼睛對著她的眼睛,「媽。你不是

說今後要讓我肏嗎?」我輕輕地說,吻了她一下,「我會讓你快樂的,如果你願

意。」



  在嶽母滿臉飛紅地嗯了一聲中,我已經站起來,雞巴放在她的嘴唇邊上,慢

慢地磨著,她抵擋了一陣後,終於張開嘴,吸了進去,我慢慢地伸進去,又慢慢

地抽出來,同時命令著說:「媽,你吸緊點,這樣你兒子才爽。哈哈。」我左一

聲媽右一聲媽地叫著,亂倫的刺激感不時讓我們兩人都魂飛魄散。



  我把再度把她放倒,轉過身去,嘴巴慢慢地伸到她的嫩屄上,吻了吻屄毛,

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陰蒂,她兩腳忍不住猛烈地抖了起來,在她的抖動中我

舌頭趁機深入屄裏。



  「啊……我……要死啦……兒子,你快來吧,給媽啊,媽……受不了了。」



  舌頭離開她的嫩屄,轉過來看著她,「媽,怎麽受不了了?」



  「下……面……下面,」她迷惘著,兩手抓著床單,抓得緊緊的,「給我…

…給我……」



  「你要什麽啊,媽。」我故意在語言上刺激她。



  「要……要你的那東西。」她也真是太傳統了,到了這時候還怕說雞巴兩字。



  我還是不依不饒:「那東西是什麽啊,你要她幹什麽呢,親愛的媽媽。」



  嶽母知道不直白地說出來,我肯定還要拖下去,而她已經受不了了。烈女就

是這樣,你沒有肏她的時候,她很高潔,你一旦引她上勾了,那淫穢的程度,比

妓女淫賤的下浪來得還要煽情,還在淫穢。



  「人家要……你的……大雞巴啦……媽要……啊……」



  我一只手使勁捏了一下她的乳頭,另一只手在她的屄上搓了一把,她更受不

了了,「兒子……乖女婿……媽的屁洞洞要你……你的雞巴……來肏……」



  我心裏一熱,猶如火山爆發,屁洞洞,他媽的,好新的名詞。我忍不住了,

猛地撲上去抱住她,嘴巴狂吻了下去,雞巴對著嫩屄,屁股一沈,狠狠地頂了第

一下,然後抽出來又狠狠地頂了第二下,第三下。……嘴巴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

臉。



  頂了一會後,嶽母在嗯嗯啊啊聲中哭腔又來了,女人快樂的時候哭起來真地

很煽情,我差點就噴了,可能是今天嶽母很清醒地讓我肏屄的緣故吧,我知道她

已經是被我征服了。



  我在她的哭聲中止住,關心地問道:「媽,你疼是不是啊,怎麽哭了?」



  嶽母抓住我,急急地說:「兒子,不要停啊,媽……媽是快活才哭的……媽

好高興啊……」



  我把嶽母的身體扭轉過來,背對著我,雞巴沿著屁股後縫尋路,在嶽母一陣

陣失魂的悸動中,肏進了她的屄裏,瘋狂地肏起屄來,她把持不住自己,象條懷

春的母狗一樣趴在那裏,任我從後面一陣狂妄地抽殺,只聽到雞巴漬漬進去的磨

擦聲,和嶽母高昂的呻吟和哭泣。



  我邊肏屄邊粗暴地說:「媽,以後你要不要我肏屄!」



  「要……媽……今後要你肏……肏屄。」嶽母在呻吟和哭泣中應著,「兒子

……想要什麽時候操媽,就……操……」



  滿足的征服欲讓我血液急流,抱著嶽母的屁股,突然一掌掴下去,紅紅的屁

股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更深的紅掌印,同時我狂嘯著:「媽,阿琳,你是我的母狗!」



  阿琳是嶽母的名子,這樣粗犷野性的語言和動作用在淑女身上真是爽,征服

的徹底感更加實在。而嶽母也似乎在高潮中被這樣的雄性本色所征服而感到快感

無比,居然在嗚嗚的哭聲中說:「啊……阿琳是文兒的母狗……啊……壞了,壞

了……要來了……」



  嶽母的淫態讓我堅持不下去,雞巴不聽使喚地狂泄出來,嶽母在我精液的沖

擊之下,也禁不住一陣陣地癫狂,亂噴而出,陰陽之精同時互相沖擊,在嶽母的

屄裏亂成一團。嶽母抽畜著久久不能停止,而我則趴在她身上,享受著射精後的

快感和她肉體的抽動。



  好久,我們才起來,走進浴衛生間裏一起洗澡,嶽母幫我細細地洗了全身,

我也做著同樣的動作,並且還在那裏讓她含了好久的雞巴,禁不住了噴了她一臉。



  我不讓她洗,拖她赤條條地出來,就坐在在沙發上,赤裸裸地看著她因害臊

而發紅的身子,幫她美容按摩。



  這樣,這兩天我們把屋關得緊緊的,忘我地沈溺在狂熱的肏屄中。到了第三

天,越飛哥出差回來了,我老婆晚上也要回來了,嶽母說:「我得回去,不然怕

引起懷疑。」



  準備出門的時候,我抓住她,把她壓在門上,吻了她好一陣,說:「媽,我

要的時候你得讓我肏你!我喜歡和你肏屄!」



  嶽母臉一熱,刮了我一下鼻子,淫淫地說:「你呀,嘴巴就是爛。」她抱著

我把胸貼得緊緊的,「不過,就怕雨兒發現,咱們得注意點。」



  一想到雨兒,我心頭一震,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即脫了嶽母的褲子,把她擠

在門上,掏出雞巴就肏起屄來,使勁肏屄,手伸進她的胸一陣胡作非爲,嘴巴也

吻上了她的耳朵,不停地呵欠起來。



  「媽,你好美。」我喃喃地說,「我要你當我一輩子的母狗。」



  嶽母不知道是高潮還是感動,眼淚就出來了,伏在我胸上一陣抽泣。



  亂倫真地很剌激。我心頭一浪,泄了。



  過了好久我才抽出雞巴來,提起嶽母的內褲,在嫩屄口上一陣揉溺方穿上,

然後才幫她穿上褲子,在她的奶子上狠狠地抓了幾把,放她出門。





  八、兩度強肏大姨子,她就已經是我雞巴下的溫順綿羊



  暑假來了,老婆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裏,嶽母也和往常一樣,兩個女兒同時照

顧,不過我們這邊來得多,因爲玲玲暑假要補課住校,芸姐和越飛哥的工作性質

又不象我們那樣清閑。假期初我被性情飛漲的雨兒弄得軟軟的,她性欲雖然很強,

但不喜歡太露和太花俏的,所以讓我比較難泄,我覺得不大新鮮,總是想方設法

和嶽母剌激一下。



  暑期有個縣城發大水,市裏面抽調醫務人員下去搞防疫,而期間越飛哥去了

北京出差,玲玲住校,芸姐就報名去了抗洪區。過了幾天,越飛打電話回來說,

芸姐她們工作任務完成了,都回來了,她因爲在鄉下,沒趕到車,在縣裏多停了

一個晚上,他還要兩天才回來,沒空去接她,要我開車去接一下。



  我本來要老婆和我一起去的,但老婆有同學過生日,去不了了,嶽母說:「

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早點把芸兒接回來,明天星期六呢,玲玲要回

家,明天晚上都到這吃晚飯。」



  我看著嶽母,想把她抱起來,她指了指我和雨兒的房間,我才住手,依依不

舍地驅著重慶長安去了縣城。



  到了縣城,芸姐還在十多公裏的鄉下,我想還是接她到城裏來住一晚上吧,

明天再回市裏。



  我忽然想到芸柔細的身材和鼓鼓的奶子,還有漫柔秀麗的面龐。一想著晚上,

我算盤就來了。芸姐的性格我知道,只要一上手,威脅誘導兩下,估計沒什麽問

題。我們一家人平時也挺能開玩笑的,相處也很好,尤其越飛哥忙,芸常到我家

裏吃飯,我和兩姐妹談得很開,但顧著嶽母和雨兒,我一直沒有辦法對芸下手。



  現代化通迅真方便,一到鄉下,就用手機聯系到了芸,她站在馬路邊上,風

塵仆仆的樣子,弱小的身子讓人看起來有說不出的憐愛。我忽然想,那弱小的身

子,細細的腰,抱起來肏屄該有多爽啊。想著想著我不禁壞壞地笑了。



  一路上我和芸不停地說笑,當然說的全是一些正當而有品味的事情,我知道

不能出格,否則她會對我防備的,上手後才能對她胡作非爲。



  進了城,我說:「芸姐,今晚上我就在這爲老姐您先接風了。」



  我們找個地方吃了飯,要了兩瓶爽口山葡萄酒,芸不大能喝酒,但看我那樣

熱情,就喝了半瓶,還一個勁地誇我會哄人,把他妹妹都哄到手了。呵呵,可惜

她不知道其實這不算什麽,我連她媽也哄上床了呢。



  吃完後天都黑了,我們去了縣城最好的賓館,我去開了一間單人套房,裏面

是床和衛生間,外面是廳的那種,我幫芸提著東西,芸住進去,問我:「你住的

房在哪?」



  我順口報了個房號,順手關上了門。



  芸看我沒有出去的意思,也就不便拒絕,妹夫哪。



  我打開了電視,電視在臥室那邊,調了一個文藝台,調大聲音,把窗戶和窗

簾關好,芸打開行禮,看樣子是取出東西要洗澡。我佯裝著不在意,走到芸的身

邊,看著芸弱小的身材,比我矮一個頭,我感覺能輕輕地把她給抱起來,想著想

著我臉上不禁發熱。



  芸好象注意到了什麽,笑著問我:「你怎麽啦。」



  在以前要是對嶽母非禮,打死我我也是最怕的,但要是對芸姐非禮,不給我

膽我都敢,可能是她太可人太親和的緣故吧,何況我不是很怕越飛,當然不能讓

他知道,不然後果很嚴重。我似笑非笑地對芸姐說:「姐,你好美。」說得連我

自己臉都紅了,但還是不肯罷休:「柔柳扶風,有點兒林黛玉的味道呢。」



  「哈哈哈……」芸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小子,真會哄人,得了,別貧了,

休息去吧。今天你開了一個下午車,也累了。」



  我猶疑了一下,灼灼地看著芸,芸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轉過臉去,

我一把抓住她,一字一句地說:「芸,我愛你,今晚我要陪你。」



  芸聽了我的話,怔住了,一會反應過來,掙脫我說:「你胡說什麽呀,去去

去。」



  我不容分說一把抱住她,湊上去就吻了起來。慌亂中伸出手抽了我一個耳光,

我一時頓住了,芸理了理頭上的亂發,氣呼呼地說:「張一文,你知道你在幹什

麽嗎?我是雨的姐姐!」



  「我知道!」我吼了一聲,馬上軟了下來,但仍然一字一句地說,「姐,你

聽好了,今晚我就要肏你。」



  

本帖隱藏的內容

[hide]芸頭好象暈了一下,可能是「肏你」這兩個字太剌耳太穿情了吧,也可能是

下流的事情經曆得太少。她沖開我想要跑,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把

她輕輕地拉了過來,腳順便一蹬就把身後的門關上,然後兩手抱住芸,讓她不能

動彈。



  芸身子很弱,掙紮了幾下,就沒再掙了,但內性激烈的她仍然氣鼓鼓的,我

知道現在勸也無用,哄也無益,只有肏了再說。



  我湊上去,聞著她身上的女人香味,看著她細膩的皮膚,她常年在辦公室,

皮膚白得透明,可以看清裏面的血管,雙眼皮下的睫毛特別長,小嘴兒吹氣如蘭,

看得我心都醉了,我輕輕地用熱氣吹了吹她的耳朵,她震了一下,我朝耳垂上便

咬了下去,她「啊」了一聲,立即淹沒電視播出的音樂聲中。



  我自然不會停留,一只手已經從衣服裏面伸進去,沖過胸罩摸上了乳房,芸

的乳房和嶽母一樣,也是軟軟的,柔弱若無,因爲有奶罩撐著,所以不知道挺不

挺,我想越飛哥那如狼似虎的,估計芸姐的奶子早被玩軟了挺不起來。我雙腳夾

住了芸的雙腳,另一只手已經解開她的褲帶,伸進了她的下體,我忽然發覺芸的

屄毛不多,象是一條線形的直入下去。但現在芸有反抗意志,我不便松手去看。



  芸掙紮著,喘著粗氣,憤怒地對我說:「你不怕越飛殺了你?你不怕雨兒恨

透你?」



  我抱著她使勁地搦了幾下,沖著她說:「你不怕丟人你可以告訴越飛,呵呵,

至於雨兒,我正想著怎麽讓你和雨兒同時在床上讓我快活呢。」我想要芸在恥辱

中被我慢慢地強暴和征服,不僅要強暴她的肉體,還有她的精神。



  「姐,不是有話說朋友妻,不客氣,大姨子,任我騎的流話說法嗎?」我極

盡浪意地嘻嘻涎起臉皮著說,「你是我越飛哥的女人,又是我的大姨子,親上親

呢……」還沒說完我就在芸的脖子上啃了幾口,留下深深的牙血印。



  芸全身象受了高壓電擊似的,胡亂地顫了幾下,她好象受了打擊,好象是受

不了雄性的沖擊,軟了下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可是你老婆的姐姐啊。」



  我笑了笑,充滿感慨地說:「姐啊,你還真不會享受人間快樂,我想和大姨

子之間狂熱地肏屄,那是最刺激感觀的享受了。你就讓我肏吧。」



  芸想不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驚惶失措地看著我,我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

嫩屄,她的屄唇居然是厚厚的,不長,但比嶽母的厚多了。她的陰蒂好象也很大,

沒想到弱小的大姨子居然有如此出色的玩物,我的心狂跳不已,烈性愈濃。



  芸的反抗加劇了我的沖動,男人總是喜歡野性的制服,芸弱弱的身子如果能

哀求,或哭泣,我想我可能會心軟而松手。而她是反抗,這更激發了我的原始本

能,粗爆地把她丟到床上,然後很輕松地騎上她的肚子,她兩腳折騰幾下,就軟

了,不倔的性格仍然向我彰示她的抵抗和憤慨。看著她,摸著她的臉和胸,她一

陣陣的恐慌的襲來,讓我感覺到又快活又剌激。她穿著薄薄的淑女裝,綠色的褲

子已經松到腳踝上,只留下藍色的透明三角褲,性感而撩情。



  我放開她,一手把她拉起來,抱住她:「芸,我愛你,今晚我要把你征服。

用男人的雄性。我會讓你快樂地死去,如果你想死……」



  芸又一陣激靈,依然倔犟地抱緊胸部。我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衣服,使勁一撕,

薄薄的淑女裝就被我撕掉了一大片,芸「啊」了一聲,我已經拉開她的手,另一

手熟練地解下她的胸衣,兩個軟綿綿的奶子頓時垂了下來。但並不空蕩,而象是

太沈而垂的樣子。我叭哒了一下口水,故作驚訝地說:「姐,好漂亮的奶子啊,

可惜讓越飛哥揉得垂下去了,不象雨兒那樣挺挺的。」



  芸在我下流的言語下羞得不知所措,臉一刹那由蒼白變得通紅。我張大嘴巴,

沖著她的奶子吻了上去,把她的整個奶子都想吸進我的嘴裏,發出蹦蹦地吸呼聲,

奶子還真的挺大,我就是吸不完,於是專攻奶頭,牙齒舌頭在上面肆無憚忌地拔

弄著,偶爾咬一下,痛得芸趕直吹氣,但拼命地忍住不吱聲。我一只手已經把她

的嫩屄翻來覆去弄了無數個來回,陰蒂也被我刺激了很多次,捏得芸只把腿夾得

緊緊的,但水還是不聽話地流了出來。



  我放開她,笑了,那是一種滿足的充滿嘲諷的笑,芸充滿屈辱地看著我,知

道無法跑掉,她太弱小了。只是坐在床上,低著頭,臉紅豔豔得很是可愛。我笑

著說:「親親姐姐,你別裝了嘛,你浪浪的的小妹妹都不爭氣地漲潮了,你還裝

不願意。」



  芸擡起頭來,目光充滿怒火,如果有刀子,我想她可能會殺了我。



  但我不介意,牡丹花下鬼嘛,何況乎這還不至於。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在她沒有意義的抵抗中扯下她的內褲,不由一陣驚歎,

她的屄毛呈一個小小的長方形,陰蒂已經充血而紅得發漲,象座小小的山頭,兩

瓣厚厚的屄唇躺在大腿深處,象成熟的油茶盤。嫩屄緊緊地閉著,但關不住流出

的水,我忍不住把頭伸出去,舌頭卷上了可愛的屄毛、陰蒂、屄唇,不停地卷起

來,然後不時伸進嫩屄裏,攪弄了幾下。



  「唔……」芸因制止不住快感而痙娈,「你……殺了我吧。」



  「親愛的姐姐,我舍得嗎?」吸了一口她屄裏面的淫水,然後壓上她的嘴唇,

趁她驚慌之際,把淫水送進了她的嘴裏,然後不放開她,她咕咚幾下,忍不住吞

了下去。



  我哈哈笑起來:「姐姐,不要裝烈婦了,我感覺你好騷啊,自己的淫水都喝。

哈哈……」



  芸羞愧難當,揮起拳頭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已經脫了

精光,看到我赤裸裸的,不禁呆了,我拿她的手去摸我示威的雞巴,她的手碰了

一下雞巴頭,全身都震了起來,我雞巴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她的抵抗中把她壓在床上,雞巴順著肏進了嫩屄裏

面去,一種刺激的肉感傳來,我忙伏住不動,我看著芸的表情,仍然倔強而痛苦。



  我對芸說:「姐姐,你的屄比較松,是不是越飛哥常肏的緣故啊,但你的屄

唇給我的感覺太好了,姐姐你你真是天生尤物啊。」說著狠狠地肏了兩下,每一

下都讓芸忍不住唔了起來,其實她的屄裏因爲緊張和叛逆還是比較緊的。



  「姐姐。」我突然發動襲擊,連續狠狠地肏起屄來,芸在我的肏屄中慢慢地

變得迷失起來,屄裏的泛濫證明了她慢慢地進入感覺的高潮。



  由於受到強烈的肏屄,她不得不用腳勾住我的背以解緩疼痛,這樣我屁股起

落的時候,把她也帶了起來,她弱小的身子在我輕松的帶動下,一次次狠狠地撞

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淫水也一點點地染在白色的床單上。芸喘著氣,沒有出聲,

但喉嚨發出「唔唔」的聲音,她還沒洗澡,成熟女子的體香讓我感覺無比的消魂。



  忽然我感覺到芸咬起了牙齒,雙手抓緊我的雙手,指甲深深地進入我的肌肉

裏。



  我知道芸快要高潮了,我連忙抽出雞巴來,看著她扭曲而不停地扭動的身體,

眼裏迷迷地看著我,象示意著什麽。我要她求我,因爲我要征服她!



  她扭動著身子,雙手抓緊床單,死死地抓了進去,她在用騷浪的動作告訴我

她想要我的深入,我坐在那裏看著她,笑著問她:「姐姐,怎麽了呀,不舒服嗎?」



  芸羞愧難當,臉上的憤怒掩蓋不了強烈的肉體需求,芸的性生活很少的,因

爲越飛哥常神出鬼沒,沒有太多的機會,雖然每一次可能都很滿足,但次數總是

不夠,現在被剌激到這種程度,如何受得了。



  好久,她的臉上終於沒有了憤怒:「妹……妹夫……親……你來玩我吧……

我要完了……」



  玩?我心裏頭打了一個閣搭,眼睛立即被刺激得血絲暴發,不容分說,抓住

芸的細腰,就翻了過去,她腰真地很細,堪堪兩手相握,我一只手輕輕一搬,就

過去了,她背對著我,我雞巴從後面對著那兩片厚厚的肉片中間,狠狠地肏了進

去,直透到頂!芸「唔」了聲,隨即淹沒在我的肏屄聲裏。「姐姐,我玩你,肏

你,啊……」好一個玩字,讓我進入了新的狂潮境界!「我玩……玩你啊。姐姐,

我嶽母的女兒,老婆的親姐,我玩……玩爛你。」



  「我肏你的屄,」我不依不饒到不要臉的程度,「我肏得你叫春,發騷。」



  狂熱中,我只感覺天昏地暗。



  肏著肏著,一會兒,我慢慢回神過來,這時我才發覺她很輕,於是只用一只

手就擡起他的小腹,讓她背對著我,將她兩腳架空象開板車那樣地前後拖動:「

姐姐你好小巧玲珑啊,居然這樣也可以肏,你爽不爽啊?」



  看到她沒有回答,我停下來,芸可能感覺到了什麽,又怕我抽出去,忙無恥

地應了聲:「姐姐爽……」



  我真受不了她的聲音,那種被赤裸裸制服的媚浪的聲音!一會如關雲長騎赤

兔馬千裏奔殺,一會如老漢推車搖搖欲墜,汗水澆在芸如紅玫瑰般的屁股上,如

荷上的露珠。



  瘋狂了一陣,我把芸抱著兩個人都站起來,讓她面對著我,用腳撐開她的大

腿,雞巴對著她的下跨,一摸索又肏了進去。我可以感受她的奶子磨著我的身體,

可以看著她紅得汗淋淋的臉和黑黑的秀發飛舞,恰似海棠出水,呼吸她狂喘的氣

息中陣陣幽香。



  芸比我矮,我的雞巴肏進嫩屄的盡頭,挑著她,似乎要把她挑起來,芸經不

住這樣站著肏屄的壓制,連忙抱緊我,雙腳死死地纏住我的屁股,任由我抱著她

的圓圓的屁股,把她的全身豎著在我的身上上下磨擦,乳房緊緊地粘在我揮汗如

雨的胸膛上,雞巴借著她的自由落重,從下面一次次變態地放縱,向上憤怒地穿

透她的嫩屄,在她的屄心上留下重重的撞擊!我沈溺在狂熱的肏屄中,如久奔的

野馬,意念似香山落紅,汗水如大地飛花,似抱猶擡著芸兒從床上肏到床下,從

房間這頭走到那頭,她狂熱地扭動著身子,忘情地享受著肏屄的快樂,發出低沈

的「唔唔」的聲音,她的高潮反應和嶽母不一樣,雖然沒有嶽母的哭聲撩情,摻

著她如汗血馬長途奔騎後的汗馬功勞,但也別有風味,同樣的暗然蝕骨。



  我邊肏屄邊說:「姐姐,你還恨不恨我?」



  「姐恨……恨死你了。」她不停地扭著,配合著我雞巴的進入,「以後你要

不玩姐姐,姐姐要恨死你……媽的……你個小子……」



  我一聽,樂了,淫性大發,把她壓到床上,用最後的力氣瘋狂地肏著她的嫩

屄。邊肏邊吼著:「我看你騷你個婊子,我看你騷。」忍不住一陣陣高潮的光臨,

我雞巴在嫩屄裏面拼命地狂抖了幾下,閥門立刻松了,刺激的感受讓我的魄兒都

不知道到那裏去了,胸口跳動得隱隱作疼。



  精液噴出第一束的刹那,芸也泄了,喃喃地說:「你把我肏死了……死了…

…媽媽,我要死了……」兩個人交融在一起。



  好久好久,我才在電視的聲音中被吵醒,我看著身邊小女人安詳的睡姿,不

由心曠神怡。輕輕地把她搖醒,雞吧伸在她的臉邊上,她睜眼看了看,在我的拉

扯之下,把雞巴含了進去。可能是幫越飛哥那樣做過吧,所以芸口技好象比較老

練。



  我只有在情色妹妹上看到口交,嶽母幫我做又很生硬,老婆不喜歡這個,而

芸的技巧則讓我體驗到了真正的快樂。她閉著眼,黑黑的長頭發散在我的腿上,

雞巴在她的嘴裏,瘋狂地被玩成各種花樣。



  我摸著芸的奶子,臉,嫩屄,動情地說:「芸,你真是一只溫順的羔羊。」



  芸臉一下子紅了,抓緊了我的手,好象傳達著什麽。



  我又說:「芸,這一生我一定要和你肏到天昏地黑,玩得你十八世都想做女

人,永遠都想做我的女人。」



  芸「唔」了聲,臉上绯紅有說不出的妩媚,那是我老婆所沒有的溫柔,嶽母

所沒有的年輕。我忍不住,閥門再次打開,兩手抱著芸的頭,不讓她動,她想掙

脫我,可能是看到沒有什麽指望,就不動了,任我的精液在她的嘴裏橫沖直撞,

然後一咕咚喝了下去。



[ 本帖最後由 senglin08 於 2010-10-31 00:16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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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爲好友 當前離線 查看寶箱  5樓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0-10-30 23:11  只看該作者

          九、侄女子看到我在狂妄地肏她媽



  第二天早上我們早早起來,一起在浴室裏洗了個鴛鴦戲水浴,當然肯定泄了

身的,我用雞巴泄出的東西,爲芸做了面膜,就象上次給嶽母做那樣,然後不讓

她洗。這樣就出門開上重慶長安,向市裏直飛。



  路上有點沈默,可能關系變了味,以前的話題不好說了。我突然想如果一路

聊性,可能還真別有風味。



  我看芸不做聲,悄聲問道:「姐姐,你在想什麽呢?」



  芸有點幽幽地說:「沒什麽,想到了昨晚。」臉上的表情複雜而紅潤。



  「哦,對不起了姐姐,我昨晚粗了些,但我真地很喜歡你。所以只好用那樣

的方式。」我停了停,「姐姐,你不知道,你太美太漫柔了,你讓我充滿憐愛。」



  芸看了我一眼,眼裏晶瑩地說:「我們要注意點,不要破壞了家庭關系,這

樣好的家庭關系來之非常不容易。」



  我笑了笑說:「姐姐,我知道。我每次愛你的時候,一定不讓別人覺察。」



  芸忽然想到了什麽,居然問:「這樣的亂倫你以前有過沒有。」



  「有過。」看著她羞紅的臉蛋,和被風飄起的長發,我回答得毫不含糊。



  芸轉過頭來看到我的表情一本正經,不禁有點不大相信的神色,看著芸驚訝

的表情,我知道,我說出一些事情來肯定能讓她以後和我做得更加自然。



  「小時候,大概十歲左右吧,我有一次睡覺時趁媽媽睡熟之際用手電照著觀

察媽媽的陰部,觀察好久,但沒敢動手動腳,怕媽媽發覺,哈哈。」看著芸也有

了笑意,我把聲音帶上磁性,繼續說:「後來還有一次晚上和我姐姐睡在一起,

夜裏摸了她的乳房很久,讓她情難自禁,居然引導我的手摸她的屄毛,摳她的小

屄。但我小雞巴硬著爬上去的時候,一穿進姐姐那裏就泄了,不過沒水。」說完

我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



  芸看了看我,也哈哈笑了起來:「想不到你從小還是淫蟲了。後來的性事呢?」



  我一臉坦蕩地說:「後來沒有了,直到和雨兒結婚。」



  芸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雨兒不能讓你滿意嗎,你居然打起我的主意。」



  「雨兒很好,也很讓我滿意。只是雨兒非常傳統,讓我累得夠嗆了還是感覺

不到刺激的升華,我說的升華。哦就象昨晚穿你那樣。」我歎了歎氣,看著芸被

我下流的詞兒弄得羞答答的樣子,繼續說,「姐姐,我是真地喜歡你,因爲你溫

柔漂亮,不象雨兒那樣嬌蠻。」



  芸兒聽到這裏,也感慨起來:「我妹妹啊,整一個小驕娘。」然後看著我,

明眸善睐,臉上绯紅如流。



  一路聊著,就到家了。我說我幫你提東西上樓吧,越飛哥要明天才回來,玲

玲下午放學就回來了,你洗完澡後我們就去我家裏吃飯,媽準備著呢。也不容她

分說,就提著她的行禮上了樓。



  上樓梯的時候,我走在後面,忽然包裏震一了下,我摸了看,象是手機,於

是拉開包鏈取來看,果然是手機,來了短信。我打開一看是玲玲的,寫著:「媽

媽,奶奶告訴我你和叔叔中午到家,我兩點鍾準時到家裏,然後一起去叔叔家裏

吃飯。」



  我看了看表,正好一點四十,想起玲玲小昭般的面孔和上次爬山時的情景,

我心裏突然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受,眼睛一閃,看了走在前面的芸苗條的身影和

圓圓實實的屁股,心裏頭一陣澎湃。



  進了屋,我把東西放在客廳裏,不等芸停下來,就抱住她,吻了起來,芸嚇

了一跳,推了我一把,紅著臉說:「你幹嘛啊,想嚇死我啊,大白天呢,來人怎

麽辦?」



  我把窗簾拉上,又抱住了她:「不要怕,武大郎不在家,西門慶要玩潘金蓮,

誰管得著?」



  芸臉一啐,忍不住笑了,怒罵道:「你敢罵越飛武大郎啊,你西門慶倒是還

差不多。」



  我兩手已經上下占領要害部門,笑著說:「那你看看西門慶如何收拾你這只

小羔羊,我要讓你在我雞巴下下乖乖地叫我爸爸。」



  芸兒也沒在意我的話,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說,不過我肏了她的母親,她

這樣叫我也不錯,哈哈。



  芸推開我有點不大願意地說:「我先洗澡吧。」



  我知道一洗澡就沒戲了,說不定一會玲玲就上樓了,於是我抱住她嘴巴向她

紅唇兒貼了上去,吻了兩下,輕輕地說:「媽和雨兒要從樓上看到車子回來了,

肯定會知道我們一定到家了,你不讓我快點來,久了她們會懷疑的。」



  這一說還有有效,芸兒不再反抗。



  「可愛的小寶貝,乖乖。」我一邊把她拉到客廳邊上的臥室裏,一邊開打開

電視放大聲音,芸忽然有點吃驚地說:「這是玲玲的房間,使不得。」



  我知道是玲玲房間,不容她再分辯,已經把她壓在小小的單人床上,她的褲

子已經被順勢我解開,露出了紫色的三角褲,我吸了一口氣,「哇,姐姐,你好

性感,內褲的顔色都五花八門。」確實不象嶽母的一樣,除了白色就是黑色。



  芸臉上已經燒了起來,澀澀地說:「嗯……你快嘛。」芸的性欲來得很快,

比嶽母和雨兒快多了,只要稍一刺激,就會有反應,真是虎狼之年啊。氣喘噓噓

的樣子讓我看起來又性感又迫不及待,從玉喉裏呼出的氣體讓我象中了春藥,欲

火如熾。



  「姐姐,我快什麽呀?」我沖她淫淫地笑著,有心折磨她一會,但手並不閑

著,而是解開了她的衣服,兩指一扣,她的胸衣也被我彈開,白白嫩嫩的乳房咣

咣地閃在眼前,搖搖欲附,乳暈黑黑的一大圈。



  芸看著我的樣子,知道不配合我我還會慢慢地讓她浪下去,只好幽幽地說:

「姐姐要……你快上人家嘛。」到底是淑女,說出來也不大順口。



  「姐姐你要什麽呀?」我趴在她邊上,邊吻她的耳朵邊揉她的奶子,一只手

還隔著內褲在她的嫩屄上磨擦,用的全是陰力,弄得芸直籲籲。



  「姐姐,你怎麽了?呵呵,下面好多水呀。哦,你好象發燒了。」



  「姐姐的陰肉肉洞……想要……」芸已經有點淩亂,沈浸於性的狂亂之中,

「妹妹夫……你快給姐姐吧……姐姐是騷了……」



  我拷,鼻血差點沒出來,居然用「騷了」。不容分說那麽多,我拉下她的濕

漉漉的內褲,一只手指不容分說就伸進了她的嫩屄裏。裏面象是燒碳的窯洞,燙

得我指頭發火,水不斷地浸出來,好象是要幫我降溫,但越更熾我的欲火,在嫩

屄裏面深深地摳起來,摳得芸唔唔地從鼻子和喉嚨裏發出低鳴的聲音。



  看芸沒有拒絕我用手玩她,想到情色妹妹裏介紹 G點的小說,我不由一陣暈

花,手按照書裏面的介紹,扣住了芸姐的嫩屄裏面,狠狠地磨起來。我看到芸姐

想拉開我,又想把我的手壓進去用力更猛的樣子,我感覺好象用對了,於是不含

糊地用力,使勁地快速扣著,忽然我感覺芸的嫩屄裏面收緊了,四面的肌肉壓過

來,緊緊地的吸住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活動好象有點變得困難,累得汗水直流,全身發酸,但我不容機會

錯過,使勁地狂抽她,芸躺在床上渾身抖得象正在篩谷物的篩子,兩條腿死死的

並起來,手緊緊抓住床單,頭深深地埋進棉被裏,身體扭來扭去。



  我看著完全被我征服的芸,有說不出的快感,一只腳趾頭伸到她的嘴邊,就

往裏面搗,她張嘴就吸了起來,吸得我麻麻的,下面的手更加不要命地在她的屄

裏面搗鼓。芸突然兩眼翻白,兩腳亂顫,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像剛剛鑽通的油田

的井噴,「哧哧」地噴了出來。她張著嘴倒在了床上,兩手抓狂,快抓破了床單,

高潮如點燃的油田,開始沒有規律的抽搐,四肢僵硬,汗浸得半濕的頭發散亂在

床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聽到開門的聲音,我心裏一陣狂跳,知道是玲玲回來了,

看著芸已經完全沈溺於性的狂潮之中,加上客廳裏電視的聲音,她根本感覺不到。



  我怕她一會聽到玲玲的聲音,手從嫩屄裏抽出來,全身壓住她熱燙而汗漬漬

的身子,兩手抱住她的耳朵,其實就象塞住她耳朵一樣。屄裏一空,芸就急了:

「妹妹夫……我要……不要出來我要……還要……」在她的強烈的扭動中,我硬

得發痛的雞巴已經肏了進去。她嫩屄剛才噴的時候縮得很緊,我雞巴有種被包得

實實在在的感覺,熱乎乎的,忍不住在嫩屄裏面抽畜了兩下,我連忙吸氣,看著

她閉著的眼睛,張著的秀嘴,擡起屁股狠狠地肏了一下。



  「唔……」芸的喉嚨深處忍不住發出快樂的嚎喘。



  我聽到玲玲關門的聲音,還喊了一聲媽,這樣的場景下,芸根本聽不到。我

感覺玲玲好象聽到了什麽怪怪的聲音,正在向她的房裏走來。



  玲玲還沒走到房門,就聽到我的聲音:「芸姐,爽不爽?我玩爛你的屁屁洞!」



  「玩吧,你玩姐姐。」



  我估計玲玲不會再出聲,不過此時即使她出聲我也有應對的辦法了,於是早

松開了芸的耳朵。



  只聽到芸繼續淫穢地說:「肏我吧……玩我吧……我要飛了……哦,爸……

親爸爸……」芸的一聲爸爸讓我淫興升華到了極點,我看到身下的女人,想到她

的女兒正在走近,野性的瘋狂激起我巨大的能量忘了全身的酸痛和汗馬功勞,沖

著她狂風暴雨般地傾泄,一次次驚濤駭浪般的肏屄肏得她唔唔聲中不停地叫爸爸

肏媽媽爛……



  玲玲已經感覺到了我和她媽在幹什麽,她開始驚恐地站在外面,沒敢看,過

了一會居然偷偷地伸頭進來,我用眼角可以看到她驚慌而紅透的臉色。她看到的

是她媽被我強烈的肏屄肏得上下翻飛,還有我下流而野性的吼聲和她媽無恥的淫

叫。



  「乖乖姐姐,今後你要我怎麽對你?」我重重地刺著,狠狠地喊,「說呀,

你這個爛屄。」



  芸淫淫地喘著氣,長頭發亂亂地散地她女兒的枕頭上:「親爸爸……我是你

的……乖乖……哦屄……唔……羔羊啊……」惶亂的心緒讓芸語無倫次。



  我以爲我會泄了,沒想到居然沒點泄的感覺,可能是邊上有個十六歲的少女

在看偷偷地看著吧。



  我肏得更猛了,痛得芸直喊饒:「饒了我吧……爸爸……爸……我受不了了,

好疼啊……啊……死了……」



  我哪裏容得她分說,眼裏一邊斜瞟著門邊上擦頭進來的玲玲一邊不停地肏屄,

不時還咬一口她的奶頭,和嘴唇。



  玲玲在門外直看得驚心動魄,我看到她眼睛迷茫,神采如醉花,抓著門邊框

的手抖得曆害,但她呆滯的眼神明顯地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和驚愕。



  一會,我終於受不了了,喊了聲:「姐姐,我要射,射你,啊……」雞巴一

松,一股精液在嫩屄裏面噴了出來,我急忙抽出雞巴,隨著雞巴的抽出,精液從

屄口裏流「股」的一下,流了出來,我捏著抽出的雞巴在芸的奶子上「哧」的一

聲,噴了長長的一串,從奶頭直流到她的腋下,粘濕了淺淺腋毛,然後我把雞巴

放在芸的臉上,完全松手,雞巴毫無節制地狂噴出幾串精液,我還以爲不會有多

少,然而就象我好久沒有肏屄一樣,噴了又噴,好一陣才停,芸的嘴巴、鼻頭、

眼睛、耳朵、頭發上頓時沾滿了白色的冰晶液體。我滿足的表情看著抽陣陣畜中

的芸,淫笑笑地說:「姐姐,玲玲媽,我來幫你做面膜。」手就在她臉上塗了起

來。



  我的眼角看到玲玲,好象也有點抽畜。剛才那一幕她已經看得清清楚楚,尤

其是我射精的時候,特意調整了角度。



  正當我思索著如何面對玲玲的時候,我不知道玲玲什麽時候已經走了,只聽

到了輕輕的關門聲。



  我先回到了家裏,看到玲玲在幫嶽母洗菜,玲玲看到我,若無其事地,依然

甜甜地喊了聲:「左使楊叔叔。」但臉上的異樣表情卻掩蓋不住。



  我表現得很自然:「哦,小昭過來了啊,今天好漂亮啊。」



  玲玲臉紅了,她確實挺漂亮的,尤其今天。



  我忽然發現玲玲褲子腹下部分有濕濕的水痕,沖著她笑了笑:「小昭今天沒

帶腳鐐,什麽行動還不自如啊,洗個菜都要把身子弄濕。」



  小丫頭看了下體,瞟了我一眼,臉越發紅了。



  這時老婆走過來:「我看你們車都停在下面四十分鍾了,怎麽這時才上樓?」



  疼愛地拍了一下我的頭,「盡逗玲玲,老大不小了,怎麽象個小孩子樣的。

快洗去。」



  老婆真好。我看著豐滿漂亮的老婆,色色地笑了一下,好幸福啊。



  「我幫芸姐提行禮上樓,看到她洗臉間的龍頭壞了,修了一下沒修好,去買

了個新的裝了。」我拿出準備好的台詞,拿起老婆遞過來的衣服,進了衛生間洗

澡,隨口丟了一句,「姐姐一會就過來。」



  老婆看著我的背影,開心地笑了:「沒白愛你,媽一個勁地誇你好。」



  她們都沒有注意到玲玲別樣的不知道代表了什麽意義神色。





  十、母女共夫,一龍二鳳



  雙過幾天,老婆暑假給學生補課,玲玲也回了學校,家裏只有我一個人,嶽

母打電話給我說過去吃飯。



  我一進門,嶽母就對我說:「你哥出警去了,這兩天回不來。」



  我二話不說,抓住嶽母的胸脯,就把她壓在牆上,狂吻起來,我發覺嶽母比

較喜歡男人主動而強烈,我溫柔過幾次,她都不容易産生感覺。



  嶽母見我這樣,半推半就地說:「先吃飯再慢慢來吧。」



  我才不管那麽多:「媽,我不餓,但我雞巴餓了。」手已經松開她的內衣,

摸上了豐實的乳房。



  正當我們在客廳的沙發上赤條條地肏屄的時候,門開了,進來的是芸。她看

到這情景呆在那裏,不知所措,嶽母也呆了,臉上全是羞愧難當的表情,我假裝

驚惶失措地看著芸,身體還在把嶽母壓在茶幾上,雞巴在下面地鼓一鼓地,感受

這緊張而剌激的場面,滑嵇極了。



  芸的表情從驚駭到傷痛到憤怒,尖銳嚎了起來:「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麽

啊……蒼天……」登時倒了下去。



  嶽母忙推開我,去抱起芸,我也慌了,這下不會玩大了吧。



  芸在嶽母近乎精神錯亂的喊聲中,很快醒過來,剛才可能是氣過背了。她忽

然抽了嶽母一個嘴巴,嶽母呆了,女子打母親,前所未有!我也怔住了,芸好象

清醒了一些,看到自己居然打了媽媽,嚇在那裏,看到我,「哇……」地哭了出

來。



  我走過去,對芸說:「姐姐,你不要打媽媽。」



  「你滾開!」芸沖我狠狠地說,「誰是你姐姐!」



  嶽母見狀,哭了出來,櫻櫻地對芸說:「女兒啊……啊……你聽媽說。」



  芸充滿怨恨地看著母親赤條條的無恥樣,還有我還在昂挺的雞巴就在她臉邊

上,手指發抖地指著我們,表情複雜而痛苦地欲言又止。



  我感覺這樣下去可能收不了場。突然有了想法,猛地一把抱起芸,用我最大

的力氣一下子撕爛她的衣服,然後就往沙發上丟去,順勢壓了下去,解開了她小

衣服的背扣,她的乳房蹦地彈了出來。芸沒有反應過來,我速度實在太快,嶽母

也怔在那裏,蒙了。



  當芸發覺我要幹什麽的時候,已經遲了,我壓住了她,她的裙子已經被我掀

到腰上,她恐懼地哀嚎著:「雜種……你要幹什麽……滾……放開我……」



  她的反抗讓有強奸欲和征服欲的我更加瘋狂,不停地啃她的臉,鼻子,耳朵。



  她嬌弱的身子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反而更煽起我的原始欲,我手在她下體

磨了一會,撕下她的內褲,雞巴不容分說就要肏進屄裏去,芸淒慘地喊了一聲:

「啊……」她的屄裏雖然幹燥,但我的雞巴上沾滿了她媽媽的淫水尚未幹,所以

肏屄並不困難。她的叫聲可能是受不了在赤裸母親面前被自己的妹夫強奸的緣故

吧。



  嶽母這時才反應過來,嚎哭著沖過來要拉開我:「畜牲……你放開……她是

你姐姐啊……」嶽母也是弱小的類型,而且年紀也大了,剛才還被我肏得累的不

行,幾乎沒有什麽力氣。從小習武的我是豈是她們兩個弱女子能搞掂的?我擡起

屁股,猛地向芸的屄裏肏下去,嶽母也被我擡了起來,然後帶了下去,重重地壓

在我的身上,象火箭的二級發動機一樣推動著我向芸的屄裏猛然肏入。芸撕裂地

「唔……」了長長的一聲,隨即沈默在我雞巴侵略的狂濤中,驚恐萬狀。



  我肏了二十幾下,加上嶽母不知所措的重壓,芸已經失去了抵抗,只是在我

的體下低聲地嗚咽,身子一陣陣抽抖。我看了嶽母拉著我的手,失魂落迫的表情,

心時一漾。征服女人原來如此快意。我一把拉住嶽母,抱住她,親她的臉和奶子,

雞巴不停地往芸的嫩屄深入去。嶽母軟軟地貼在我胸懷裏,感受到了我的雞巴還

在肏她的女兒,她羞愧而無從的表情讓我感覺到她精神的蹦潰。



  我放開嶽母,把芸抱起來,芸已經哭不出來,毫無表情地看著我,目標呆滯,

可能是想不到她口啤起佳的妹夫,原來是這樣的禽獸。我才不管那麽多,府下身

來就啃她的乳房,很快在上面留了幾道深深的牙印,手早已伸進下面扣她的嫩屄

深處,不一會,她腳抖了一下,身子開始扭動起來,肏,再貞潔的烈女,在性的

欲望面前也會變成奴隸,她的 G點被我一刺激,感覺不聽話地來臨,我看到了她

羞愧而淫穢的臉色慢慢升華,嶽母也驚呆了,她已慢慢恢複了清醒,看著女兒的

變化,驚訝不已。



  我知道她不可能制止我,因爲不制服她女兒,今後的生活一定會變得黑暗而

痛苦無比。我吻著芸的胸,臉。芸慢慢地忘情,在我的手不停地摳動下,開始配

合起我來。我把芸放平在沙發上,一只手不停地摳她,一只手已經抓起嶽母的奶

子,拉了過來,讓她站著,我手伸到她屁股後面,輕輕地刮她的屁股眼周邊,刮

得她一陣亂戰,然後我用舌頭去卷她的屄毛、屄唇,不時咬咬她的陰蒂,她被我

弄得下體很快重新返潮,嶽母再也關不住自己的春色滿圓,蛇一樣地扭動起來,

奶頭在我的胸上酥麻麻地抹過,象電擊一樣把我弄得麻爽爽的。



  我拉起芸的手,摸到我的雞巴上,她疑遲了一下,還是握住了,這時我把嶽

母拉著蹲了下來,抓住她的卷發,往下壓,要她吃我的雞巴,她歎了口氣,閉起

眼就吸了下去,那裏還有她女兒的手,我們三個人都狠狠地象觸電似的打了一個

又一個高高的浪潮,猶如被卷進大北大西洋的風口浪尖。



  汗濕淋淋的身子讓我們象三條泥鳅一樣,交纏在一起,忘了誰是誰。



  「媽,姐姐,舒服吧。」好久我才開始說話,我知道她們已經逐漸被我治服,

從此以後將是我發泄雄性淫欲的性奴,「我會愛你們的,我知道你們要,我要肏

你們。」我一只手邊扣著芸的嫩屄深處,一只手抓著嶽母的頭發吸我的雞巴,芸

的手已經握在了我的蛋蛋上,不時玩狎一下。



  啊,多刺激啊,母女倆同時被我玩在跨下!我再也禁不住,在嶽母的嘴裏猛

穿兩下,就噴了出來,射得嶽母一臉全是。



  這時我松開了手,站起來,看著嶽母蹲在那裏的,她女兒躺在那裏的窘樣,

滿足地笑了:「媽,你們真是兩條母狗,好玩,啊爽。」



  母女倆一動不動,羞愧難當地停在那裏,芸而因爲高潮即近,嘴裏嗚嗚地吭

著,全身不停地扭動,嶽母的屄裏居然掉了一滴一滴的淫水,不注意的還以爲是

尿滴。



  「你們想不想要。」我淫笑著說,「不要我穿衣服走了啊。」



  看著我的樣子,芸忙點頭,嶽母「嚎」了一聲。



  其實我哪會走,我興致正濃呢。我只是要征服她們,要她們恥辱而幸福地挨

肏!



  我抓住嶽母的頭發,拖著她的頭向芸的跨下塞去,不由分說就壓了下去,她

的嘴正對上芸的嫩屄口,嘴唇對著屄唇,鼻尖對著陰蒂。我手一壓一壓的,嶽母

頭也往裏面有節奏的一擠一擠,雖然她羞於伸出舌頭,但這樣的效果也不錯了,

才開始呢。



  我把芸拉了起來,抱住她在她的脖子上狂啃,然後拉著嶽母平躺在沙發上。



  分開雙腳再把芸推過去做著嶽母剛才做的動作。對芸下賤地說:「芸兒,爸

爸現在要你乖乖地聽話,吸你媽媽的屄兒。」



  芸臉一下子充血紅得發燒,全身直打抖。嶽母也全身發顫,女兒吸自己的屄,

那是什麽樣的場景啊。



  我伸手扣住芸的嫩屄深入,在裏面磨了兩下,幽幽然地說:「你吸不吸啊。」



  「吸。」我手一停下來,芸就忍不住把話吐出了來,生怕我抽開手指。



  「芸聽爸爸的話……吸……你 N年前出生的地方……吸啊!」



  芸已經忘了廉恥,在她出生的地方伸出舌頭,向裏面深深地吸起來,當年她

頭先出來,現在則是頭先伸進去,重反 N年前來時路……



  我的雞巴剛噴過,正在慢慢地重新振作,我的手在芸的嫩屄深處已經扣到了

極限,幾分鍾後,芸再也堅持不住,狂嚎了一聲:「媽,我要完了。」嫩屄裏就

噴了出來。



  我急忙拉住她讓她的坐到嶽母的臉上,讓她的淫水直噴在嶽母的臉和頭發上,

浪花亂淺地說:「媽,一會我用芸兒的水幫你做面膜啊」



  嶽母閉著眼,我看到她忍受了屈辱和快感,不停地痙孿。我一把抓過她的屁

股,擡起來,從後面對著屄口肏了進去,然後肏起屄來,不停地喊:「媽,你快

樂嗎?媽媽……」



  嶽母哭了起來,令我熟悉的呻吟再度傳來,我知道嶽母正在進入高潮,還伴

隨著下流的聲音:「兒子,媽媽快樂……快樂……」



  芸驚住了,想不到貞潔的母親也會如此,我怕芸失了感覺,忙拉住她,啃起

她的乳房來,一會把把的頭壓下來,從她媽的屁股後面強制她親吻我和她母親交

接的地方。



  「芸,爽嗎?」我極盡淫虐地說,「爸爸的雞巴,還有你媽媽的屄,那是你

出生的地方啊。」



  芸臉色發燙地吸著,長長的秀發散在她母親的屁股和我的腹上,疑是西施宛

沙,抑或是仙女散花。嶽母也感覺到了女兒在做什麽,終於忍不住,全身僵硬,

痙娈了兩下,一股陰水從屄裏面噴薄而出,淺在她女兒的臉上,閃閃發光。



  室內被淫穢之氣味充斥著,我抽出的雞巴也散發出陣陣淫氣。我看著嶽母和

芸被我征服的下流窘態,赤裸裸的萬種風情,不禁心神淫蕩,心跳得亂哄哄的不

得了,我坐到沙發上,一只手抓住一把頭發,看著她們淫迷而羞愧的臉,充滿虐

欲地喊了聲:「媽,姐姐。」在他們的臉上各親了一口,然後繼續蕩笑著說:「

我要玩你們,現在我要你們用嘴巴幫我舒服我的雞巴!」



  然後抓著她們的頭發,輪著在我的雞巴上吞吞吐吐。



[ 本帖最後由 senglin08 於 2010-10-31 00:18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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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爲好友 當前離線 查看寶箱  6樓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0-10-30 23:11  只看該作者

           十一、亂之升華、三英戰呂布



  嶽母和芸被我一起肏屄後,她們在我的勸說和開導下,允許了這種令人心曠

神怡的亂情,我們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趁著機會肏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欲仙欲死,

我發覺人沈在性的欲海裏的時候,連狗都不如,極淫之態盡現,但那樣也才能每

一次都驚天動地的滿足。



  周末的一個下午,嶽母到我家來,我正午睡。她和雨兒在客廳裏聊了起來,

其實我嶽母是我約來的,我並沒有睡。嶽母和雨兒聊了很久,聊起了過去的坎坷

歲月,和曾經擁有的童年快樂。說得雨兒抱住嶽母,淚眼汪汪地直叫:「媽媽,

媽媽我永遠愛你。」



  後來聊到嶽父逝世,嶽母說:「別人給我介紹,我不想讓我女兒們還有個繼

父,我深愛著你的爸爸。」



  雨兒聽了,傷感而動情地說:「媽媽,讓你受累了,其實我也曾經想到過要

幫你找個伴,但不知道你的想法,一直沒有提。」



  「媽媽不想要。」嶽母噓了口氣,說,「雖然我很多時候很痛苦,但我只好

忍著。」



  雨兒聽了有點慌亂,忙問:「媽媽,你有什麽痛苦你要告訴我們,我們一定

會好好地愛你的。」



  嶽母慈愛地摸了摸女兒的頭發,說:「女兒啊,你不知道,因爲你有個好的

老公。媽一個人,女人的痛苦哇。那麽多年……」說到這裏,嶽母忍不住哭了出

來,我也感慨得噓噓不已,確實,一個人十多年來,也挺不容易,何況當年正值

如狼似虎。



  雨兒明白了,把嶽母抱得緊緊的,歉意地說:「媽媽,讓你受累了。」雨兒

忽然想到了什麽:「媽媽,我想還是幫你找個伴吧。」



  嶽母感動地說:「不用了,媽不喜歡爲了生理的需要而讓個老頭子糟蹋,我

們家這麽和諧溫暖,我知足了,生理上的痛苦,由它去吧。」



  雨兒不是不知道性不滿足的痛苦,前幾天我借口身體不行,還找芸開了張條

子,寫不能有房事。雨兒一到晚上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末了痛苦得要抓狂。



  雨兒想了想,忽然說道:「媽,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你解除苦惱嗎?」



  嶽母茫然地搖了搖頭。



  雨兒看著嶽母的表情,心裏充滿了苦惱。



  嶽母淒淒地說:「真羨慕你有位特別好的老公,天天繞著你轉,你姐夫雖然

也不錯,但工作原因,你姐生理上也常常難以滿足。」



  雨兒臉紅了,不好意思地說:「媽,你瞎說什麽呀。」



  嶽母繼續說:「張一文人開朗,身體好,戀家,隨和,工作又有前途。媽放

心了,只是你你要注意好多男人多年以後都會變心,你要管住他的心啊。」



  雨兒越發不好意思了:「媽,知道了。」



  「哎,媽要能有這樣的一個男人就好了。」嶽母似是而非地說。



  「一文不是你的女婿嘛。」雨兒忽然想到了什麽,「媽……」



  看著女兒欲言又止,嶽母故意問道:「什麽呀。」



  雨兒忽然鼓足勇氣,看著嶽母平靜地說:「我想讓一文也成爲你的男人。」



  嶽母驚詫在那裏,雖然那是她的願望,雖然那也慢慢地進入她的意料,但女

兒如此的反應,也確實讓她措手不及。



  雨兒見了媽媽的驚呆狀,忙說:「媽,我不忍心看著你痛苦,你養育了我那

麽多年,舍棄了很多東西,一文是個很懂女人的男人,不象姐夫,我想他會答應

的。」



  看著嶽母驚呆的表情,雨兒慌了,連忙抱住嶽母,「媽,媽」地叫個不停。



  「那可是亂倫啊,女兒,使不得,使不得。」嶽母心煩意亂地說,「我不能

毀了你的幸福。」



  雨兒笑了:「媽,什麽毀了我的幸福啊,我看一文平時對你挺關心的,再說

他那狼子野心樣兒,我根本滿足不了他,我還怕他跑了呢。」



  嶽母終於幽幽地說:「文兒他願意嗎?他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啊。」



  雨兒也呆住了,是啊,丈夫願意嗎,那可是亂倫啊,自己的嶽母呢,這世界

哪有肏了老婆又去肏嶽母的。



  我笑了,哈哈,我親愛的老婆哪裏知道,我不但早已經肏了嶽母,就邊她的

姐姐也早肏過了。



  沈默了好久,好久。



  一切安靜得可怕,連我在房裏都感到特別緊張,冷汗直冒。忽然聽到雨兒下

了決心似的說:「媽,我看這樣,趁一文睡著的時候,你睡上去,他醒後我再進

來解釋,然後我們一起說服他,他很尊敬你,也很愛我,他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我想會沒事的。」



  這原本是我的計劃,沒想到老婆和我一樣的聰明。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就重陽了,我和老婆約了去姐姐家和嶽母一起吃飯。進

了屋,才知道姐夫回老家看老爸去了,玲玲住校也沒回來。估計芸也加班不回來

了。



  嶽母說她去弄飯,我沖老婆說:「親愛的,咱們一起做吧。」我順手把空調

開得大大的,拉著老婆進了廚房。老婆拿起菜就洗,我看著嶽母俏瘦的身影,又

看著老婆亮麗的容顔和標準的身材,不由感慨起來:「媽,你好美,生的女兒也

是天作尤物啊。我好感激你。」



  老婆咯咯地笑了起來,沖著我抛了個媚眼:「肉麻不肉麻呀你。」



  嶽母順手摸了一下我的臉:「嘴皮呢你呀。」



  我也呵呵笑起來,神機一現地說:「我還就是要肏媽肏媽了。」說著就從後

面抱住了嶽母,早挺起的雞巴頂在她屁股後面。



  她一下子心神俱亂,轉過頭來媚笑著看我:「廚房呢。兒子,皮哪你。」



  老婆看了,手在她媽媽的臉上摸了幾下,淫淫地說:「媽,你好美,看我老

公都等不及肏媽肏媽了呢。」



  我也顧不上嶽母在做飯了,把她一抱,擡出了廚房,順勢就倒在客廳的拼木

地板上,喘著粗氣:「媽,媽。」



  嶽母嗯嗯地應著,手也胡亂地在我的頭上摸。



  「今天重陽節,我要肏媽你。」我邊吻著嶽母,邊脫她的衣服和褲子,老婆

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客廳,也趴了下來,解下嶽母的三角褲,把我的雞巴一

扶,就肏進了嶽母的屄裏面,然後幫忙著扯起來一進一出,嘴巴湊了上去……



  嶽母亂亂的心蹦蹦直跳,高潮很快來臨,我總是很喜歡嶽母高潮時快樂的呻

吟和哭泣,讓我每一次都彌久地沈醉和無窮的回味。



  肏了好一陣,我才翻過身來,拉起雨兒,把雞巴伸進她的嘴裏,狎肏起來,

雨兒在嶽母和我的調教之下,終於放下了她的尊貴,學會了用各種方法滿足我,

她嘴巴能說會道,吸起雞巴也是遊刃有余,唾沫直流,比嶽母和芸做的要剌激得

多。我轉過身去,雞巴不離雨兒的嘴,自己的嘴已經吸上了老婆的嫩屄,老婆的

屄很美,蝴蝶形的,屄毛很濃的黑三角,比嶽母的要多得多,陰蒂小小圓圓的,

粉紅剔透的象個花蕊。我戲稱老婆的屄口是蝶戀花,嶽母還爲此一曾經一泄而癱。



  女兒全是她生的,狗日的真沒想到,造出來的屄一個和一個不一樣。



  我撐開蝴蝶,看到裏面粉色的入口,不時地滲出水來,嶽母這時也湊了上來,

屁股把我的頭擠開,自己則用嘴巴對著女兒的嫩屄口伸了進去,亂哄哄的刺激讓

女兒發出了「啊啊」的叫聲,這是雨兒高潮時的一慣表現。



  我吻著嶽母的屁股和嫩屄,嶽母吻著老婆的嫩屄,老婆吻著我的雞巴和卵蛋,

循循善誘的環型性愛,讓我們三個人都狂噪不已。不一會,嶽母就泄了,畢竟老

年人嘛。我看到嶽母完了,轉過身來抱起老婆雞巴對著老婆的嫩屄肏了進去,雨

兒發出一陣陣快意的「啊啊」之聲。



  老婆愛美,天天練操和瑜加,所以嫩屄很緊,我肏起來肉感特別好。我邊肏

屄邊叫:「媽,過來吻我和你女兒交接的地方,看看你當年的成果。」



  嶽母羞澀地湊過來,先親了一下我的臉,然後伸手去扶我的蛋蛋一只手托住

我的屁股往前送,嘴巴湊到了我的雞巴毛密密的地方。



  「呀,你要我肏爛你的女兒啊。」我喊起來,「老婆,我要肏你娘。」



  「啊啊……啊……啊……」老婆因高潮狂喊起來,「你肏我娘吧……肏……」



  老婆的狂喊讓嶽母和我都神魂癫倒,我不要命地狂肏幾下,老婆就受不了了,

嫩屄一緊,噴了出來。



  老婆噴的水總是不多,不象嶽母和芸兒,一泄如注。不過老婆噴得很有力,

象打開的自來水龍頭,我雞巴都能感覺到沖擊。我趁著高潮將臨,二話不說抓起

嶽母的屁股,從後面對著微張的屄口,猛地肏了進去!肏得嶽母重重地「嗯」了

一聲,然後就是如嚎的呻吟。



  當我在嶽母的屄裏如長江九八大水直奔太平洋的時候,我們才發現,不知道

什麽時候芸已經站在客廳的過道上,紅著臉,一臉的驚噩怨怒。



  我們都嚇住了,尤其是老婆,嚇得臉色灰綠,居然忘了自己還是赤裸裸的。



  我和嶽母在老婆的後面,雞巴還肏在嶽母的屄裏,手還在握著她的奶子,看

了又好氣又好笑。但不敢表露出來,而芸也盡力裝出憤怒。



  一會,芸尖銳嚎了起來:「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麽啊……蒼天……」



  老婆登時倒了下去。嶽母忙推開我,去抱起雨兒,我也慌了,這下不會玩大

了吧。



  雨兒在嶽母的錯亂的喊聲中,很快醒過來,剛才可能是嚇過背了。她忽然抽

了自己一個嘴巴,嶽母呆了,我也怔住了,芸也嚇在那裏。



  「哇……」一會,老婆終於地哭了出來。



  我走過去,對芸說:「姐姐,你不要怪我。」



  「你滾開!」芸沖我狠狠地說,「誰是你姐姐!」



  嶽母見了,哭了起來,櫻櫻地對芸說:「女兒啊……啊……你聽媽說。」



  芸充笑意地看著母親赤條條的無恥樣,還有我還在昂挺的雞巴就在嶽母的臉

邊上,指著我們,表情複雜欲言又止。



  我感覺這樣下去可能收不了場。突然有了想法,猛地一把抱起芸,用我最大

的力氣一下子撕爛她的衣服,然後就往沙發上丟去,順勢壓了下去,解開了她的

背帶,乳房彈了出來。芸沒有反應過來,我速度實在太快,老婆也怔在那裏,蒙

了。



  芸的屄裏早濕了,我狠狠地用還沒軟下去的雞巴象拼剌刀一樣地肏了進去,

芸高昂而沈重地「啊」了一聲,用痛苦的聲音表達和裝飾著她快意淋淋的快感。



  我一把抓起嶽母,一把抓起雨兒,抱在一起,壓在芸身上,讓芸無法反抗,

芸假裝盡力反抗一陣後,就佯裝無力地反抗了,沈在四個赤裸裸的肉體超越感觀

的死去生來之中。



  我邊肏著芸的嫩屄邊胡亂的吻著佯裝驚詫的嶽母和不知所措的雨兒,想起了

上次,我和嶽母、芸,也是在這裏,也是這樣,在嶽母再度升騰的紅霞中,在芸

不知所措的驚惶失措中,重複著我的聰明才智和英雄氣慨。



   看著三個流著共同血緣的美得讓人炫目的女人同時在我的跨下用著不同的方

式,不同的表情,不同的韻味,不同的浪漫,體驗著相同的快感、相同的屈辱、

相同的驚天動地,我想起了遙遠的烽火連天的三國時代,虎牢關外,呂布在劉備、

張飛、關羽條三好漢的圍攻之下,揮動的方天畫戟,英武飛揚,神采奕奕,一戰

垂名青史。



  我知道,我的雞巴已經成爲戰鬥英雄,開拓著在輝煌的亂倫中征服一個又一

個女人的峥嵘歲月。





  十二、哪裏是性福的盡頭,侄女子在我的穿插中快樂的哭泣



  冬去春來,又是一年之春末,百花盛開,萬象榮昌。



  我一個人開著豐田花冠去省城開會,我爸爸去年冬末去逝了,姐姐和姐夫在

省城工作,把媽媽也接了過去。會議時間太緊張,期間還考查了幾個單位,加上

討論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會議結束是星期六早上,完了我等不及去看望媽媽和

姐姐。



  我一進屋,正碰上姐夫出門,帥氣的姐夫掴了我一個拳頭:「當了個狗屁大

的官就了不起啦,也不來看看姐夫。」



  我沖姐夫笑了笑,姐夫對我姐和我都特好,我因此對他感覺也不錯:「姐夫

你還真不是知道,狗屁大的官最不自由,趕明兒我當市長了,想什麽閑就什麽閑。」



  姐夫指著我哈哈笑了一會說:「得了,貧性不改,我上午有個會談,一會就

回來,等我啊,咱們哥倆今天好好聊聊。」



  這時姐姐從裏面喊了起來:「楊濤你們在嚷什麽啊,快讓平兒進來,媽等不

及看了哪。」



  我連忙進去,媽媽已經站在客廳的過道上看我了,我進去抱了抱媽媽,在她

額頭上親了一下:「媽媽,我來看您來了。」



  自從父親逝世後,母親越來越蒼老了,讓我傷感不已。這時姐姐走過來,把

我緊緊地抱住了,在我臉上左右親了一下:「想死姐姐了,怎麽不帶雨兒過來啊。」



  「雨兒上班呢,暑假再過來。」這時我才仔細觀察姐姐,姐姐一米六三的身

材,穿著淺藍色的睡衣,秀氣的瓜子臉,長長的馬尾發,早上起來沒穿內衣,但

鼓鼓的胸一點都沒有下沈。我想起了小時候爬上姐姐的身體上高潮泄不出水的情

景,臉不由紅了。



  姐姐看我這樣子,關心地問:「什麽啊,發燒了?」伸手就來摸我額頭,讓

我好感動。我覺得我真有點兒禽獸不如。其實我覺得和自己家裏人亂倫是非常不

道德和惡心的,雖然我喜歡看情色妹妹。我感受著姐姐對我的疼愛,我發誓一生

都不會和去想和姐姐亂倫。



  我在姐姐家裏和她們聊了很久,從從前聊到現在,一家人又哭又笑的。忽然

我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越飛。我接通了:「哥,你好啊。」



  「你在省城吧。」越飛說,聽起來好象有事。



  我忙說:「是啊,什麽事啊?聽你口氣那麽急。」



  那邊傳來芸的聲音:「哎呀你個愣頭青,你讓我來,你那打電話的口氣象出

警,職業病,一文不緊張死了才怪呢,你沒事盡嚇唬他幹嘛。」



  沒事我就放心了,芸對我真好,我感動地想著。這時芸已經接過電話了:「

啊,文弟啊,我是姐姐呢,你去了你姐那裏沒呀。哦,呵呵。,我也想她了,代

我向她和伯母問好啊。呵呵。」



  我忙問:「姐啊,找我什麽事啊。」



  「沒什麽大事,別聽你姐夫那口氣,整一個愣頭青呢。」芸的聲音真地很好

聽,溫柔而且體貼,「玲玲也在省城呢。嗯。沒有,她參加奧賽選拔賽呢,今天

完了,明天下午她們學校要選拔學生參加全省英語競賽。對對,要她明天上午一

定要回到家。她沒買到火車票,你姐夫說你今天準備回來,你捎她一塊回來啦,

那丫頭癫著呢,別讓她搭公汽。」



  我連聲應了下來,本來今天還想停一天的呢,但想著玲玲的事大,還是決定

走。姐姐囑咐了良久,才讓我走。



  我驅車去了省大附中,接到了玲玲,沖她扮了個鬼臉:「小昭教主,我今天

來接你回波斯總壇任職去。」



  玲玲咯咯地笑起來了:「楊左使,聽令,上車。哈哈。」



  一路驅車,開始我還沒想什麽,後來忽然想到了上次我肏玲玲她媽的情景,

看了看玲玲,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剛剛發育飽滿的胸脯均勻地起伏著,小

昭一樣的臉,讓人充滿無限的憐愛。



  當天下著細雨,高速路上車速不快,我可以不用太緊張地開車,想了一些家

庭的亂事,不知道什麽時候玲玲,我可愛的小昭也會臣臥在我的跨下。



  開著開著,忽然前面黑壓壓的一片車,我連忙減速,完了,估計阻了。玲玲

也被刹車的慣性搖醒了,惺惺地問了問:「叔叔,什麽了。」



  「沒事哪,小昭教主。」我沒忘了逗她開心,隨手下了車,「阻車了,楊逍

自告奮勇,前去打探打探,小昭教主稍安勿噪。」



  玲玲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呵呵,叔叔你好帥,好可愛。」說完,臉居然紅

了,我心頭一熱,已經走了出去。



  一會我回來坐上車。



  「楊左使,出什麽事了?」玲玲調皮地問。



  「屬下左使報告小昭教主,前面蹋方,正在報警清理,估計半夜通車。」我

反鎖上門窗,不忘調皮,「爲了防止五大門派襲擊,我已經做安全措施。」



  玲玲哈哈哈地笑個不停,笑得花枝亂顫,胸脯的抖動更加迷人,我一時看呆

了,心裏不,由贊歎到:「好美啊,真的好美。」



  「放心吧,沒事,通車後三個小時我們就可以到家,煩教主在車上好好休息,

不要擔誤明天就職典禮。」我模仿著電視劇裏的聲音和表情,一本正經地說:「

待屬下打開 DVD,一解教主之悶。」車上有影視,我一打開,放了一碟,原來是

《我的野蠻女友》。



  玲玲幽幽地對我說:「叔叔,你真好。」



  我給她個鬼臉,就把椅子往後一靠,半躺了下去。



  「叔叔,你爲什麽喜歡這片子啊?」玲玲可能覺得悶吧,想找人說話。



  我歎了歎氣,臉上充滿幸福:「你小姨很象裏面的全智賢。」



  玲玲感動地說:「你待小姨真好,雖然你有時很壞。」



  我心裏一驚,似乎感覺她有所指,但我裝著平淡無奇。



  忽然電話響了起來,我打開一看,是雨兒,接通了:「雨兒,是我,我和玲

玲現在在高速路省市三線估計兩百公裏處。」



  「我在姐這邊呢,大家都在家裏。你們什麽時候可以到啊。」芸在那邊問,

邊上還聽到嶽母他們說話的聲音。



  「這邊塌方了,路段管理處的說要夜裏一點多才通車,通車了我們就回來。」



  我停了停說,「你們放心吧,我們現在在車上睡一會,不會影響開車和明天

小昭同志受閱的,哈哈。」



  玲玲在邊上也咯咯笑了,搶過電話:「小姨,我們好好的,放心吧,我會好

好管理我屬下的楊左使的。叔叔說你是全智賢呢。」



  老婆在那邊聽了,罵了聲他那烏鴉嘴。電話就被嶽母搶過去了,玲玲一個個

和他們講了話後才挂下。



  我們在車裏睡了不知道多久,醒來天慢慢地黑了,看玲玲只穿了一件單衣,

我把車子暖氣開了,換了個碟子《神話》,慢慢地欣賞起來。這時玲玲也醒了,

揉了一下眼睛,「喲,天快黑了。」



  我們在車上看著碟子,玲玲看著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慢慢地向我這邊

靠近,雖然中間隔著檔位器。她還是慢慢地靠到了我的肩上,微閉著眼。我看著

她,好象睡著了,胸膛有節奏地慢慢起伏著,臉因爲暖氣的泡染,而變得象桃子

一樣的桃紅。雙手放在細細的退上,瑩瑩有光。我才發覺小丫頭穿著粉紅色的襯

衫,淺綠色的長褲,大紅的女生皮鞋。



  她的靠椅已經向後翻,我扶著她想讓她躺在椅子上,那樣會舒服些,扶了她

我才知道她根本沒有睡,她震了一下,沒有動,幽幽地說:「叔叔,我就要靠你。」



  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我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沒有拒絕,我想小丫頭可能是想到那次我肏他媽媽

了,也可能是和我關系特別好,産生一種信賴的依靠。但我回想下午她說我好壞

的情景,我忽然覺得今天說不定是個上手的好機會。



  想著想著,我開始有點心煩意亂,但沒敢有越禮行爲,她還是個小孩呢。何

況我不知道她什麽想的,雖然有了上次,還有那次在森林裏,我還是不能胡亂造

次,真地玩大了就完了,好幾個家庭都得完蛋。



  但看著玲玲的胸脯起伏越來越大,那挺挺的胸部好象在勾引我,向我示威。



  我開始動搖,小心笨掘地伸出手去,但在空中停住了,呆了刹那,無耐地順

著伸過去把影視的聲音調大一下,沖淡我的不安和噪動,順帶把車前鏡的蔗陽布

拉了下來,這樣,外面對車裏面已經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看到了。



  玲玲低低地嗯了一聲,靠得我更緊了。雙手也慢慢地勾住我的手臂,我心裏

一陣狂噪,這是什麽意義?雖然我們很親密,但從來沒有這樣過。我忽然想到了

什麽,於是決定不采取下一步的動作,我想如果這小野味想要嘗腥,她會主動的,

這樣征服她就更容易了,而且不會出什麽事,如果我主動,把握不到她的心理想

法,即使上了,可能還真有麻煩。



  看我沒有什麽動作,玲玲的手慢慢地從我的手臂上滑下來,停在我的大腿處,

不經意地一點,一點,隨著時間的流逝和影視的音樂聲,移向我的跨部。我的雞

巴已經生硬起來。還好剛才提了一下褲子,內褲包得緊緊的,所以沒有脹起來,

但雞巴就不舒服了,關在裏面無法動彈,真是難受。



  我把玲玲的手拉開,玲玲掙脫我,忽然挨著我坐了過來,大膽地抱住我的脖

子,辣辣地看著我,臉上燒紅得象鋼廠的熱爐,小女孩的皮膚太好了,紅紅的有

點半透明的感覺,她的胸已經貼在我的胸上,挺挺的,讓我的感覺好實在。玲玲

在我驚訝之中看著我,確實我也意料不到,小姑娘居然如此大膽和熱烈,玲玲的

眼淚忽然流了下來,她哭著喊道:「叔叔,我愛你!我愛你。」然後的松手,暈

了過去。



  我連忙抱住她,我知道這是小姑娘情窦初開,太激動了的緣故。我沒有絲毫

驚慌,而是細細地看著她的臉,伸手出去摸了摸,然後輕輕地,輕輕地吻了上去,

她沒有反應,臉因爲緊張而早已變得冰涼,我吻著她的嘴,舌頭在她的牙齒上來

回拖動,然後吸了吸她的鼻尖,輕輕地聞到她的耳垂。手已經慢慢地隔著衣服撫

摸她的胸脯,她感受少女心跳的聲音。玩狎了一會,我伸出手進去,真實地感受

她的乳房,我的手碰到乳房的時候,一陣狂亂的激靈,那是一對怎樣的乳房啊,

原來玲玲居然沒在穿胸罩,而是穿了背心!挺挺的,結結實實的,沒有一點軟蹋

的感覺,乳頭也因爲玲玲剛才的激動,象一粒未孰的葡萄,你捏捏還軟了下去又

彈硬起來。乳房不大,象座小山丘一樣,盈盈一握,我摸得心都快碎了,抗議了

很久的雞巴再也忍不住,「漬」地狂噴了出來,完了心還狂跳不止。



  玲玲已經在我的狎玩之下,慢慢地轉醒,我知道小姑娘害羞,所以沒有說話,

而是不停地摸弄她的乳房,她沒有反抗,很順從地抱著我的胸部,感受到我噴了

還在挺挺的雞巴頂在她的後腰上,她臉一下子發熱,绯紅如春之朝霞。



  小丫頭的轉醒讓我狂喜不已,我象是拿破倫征服歐洲一樣的在心裏呼喚起來

:「啊!上帝,我成功了!」不過拿破侖征服的是世界,我征服的是女人,但我

覺得我總比拿皇帝成功,同是男人,因爲我權力的欲望不是很大,所以征服欲方

面的表現我是女人,他是世界,但是他卻在阿爾卑斯山遭遇了滑鐵爐,而我卻成

功地征服了全肉質的雙乳峰,而且不需要跑到遙遠的貴州貞豐縣,去爬那些風造

的石頭乳峰。



  我享受了狂喜的感覺過後,慢慢地平靜了一些,親了親小姑娘的臉,壞壞地

笑著說:「小昭,屬下到後面的長椅下服侍教主如何?」



  緊張的玲玲被我死性不改的玩笑逗樂了,忍不住咯咯笑了幾聲,白而複紅的

臉說不出的可愛的嬌氣,輕輕地「嗯」了一聲,靠在我胸部任由我作爲,心咚咚

直跳,象是戰鼓催勵。



  我觀察了門窗後和擋陽布的勾子確定沒有問題後,把影視的聲音再調大一些,

然後抱著嬌小的姑娘到後排的長椅上,把前排的坐椅豎起來。影視微弱的光線照

過來,後面有一種清淅而又朦胧的視線。



  我抱著小丫頭靠在長椅上,輕輕地吻著她的耳垂,敏感地帶的異性刺激使她

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我順勢親上了她的香唇,舌頭伸了進去,享受小姑

娘初涉世情的嘴唇。手已經慢慢地解開她的衣服,她開始有點緊張地守著扣子,

但在我強制執行和親密接觸的剌激下,那種抵抗成爲一種代表緊張和害臊的擺設。



  上衣解了後,我解開她的褲帶,她緊緊地握著我的手,真不知道是制止我還

是支持我,讓我忍不住血脈噴張,噴過的雞巴死死地頂在她的屁股上,讓眼前這

只即將被我受用的未涉性河的小野雞狂顫不止。



  我感覺她死死地抓著我的手,於是決定不急著解她的褲子,引導她的手在我

的跨下磨了幾個來回,每次碰上我的雞巴,玲玲都忍不住嗚地嗯啊一聲,我的雞

巴也因此響應,不自主地顫兩下。然後我拿玲玲的手去解我的褲子,我的嘴已經

吻到了她的脖子,順著就要吻到背心上。她顫悚著解開我的褲子,在我的帶動下,

把褲子退了下去,我兩腳幾下折騰,褲子就落到了車板上。我已經吻上了玲玲的

乳房,小丫頭咯噔一下,居然翻了白眼,又暈了過去。



  我確定小丫頭肯定是處女,不然不會有這樣的大的反應。心裏不禁樂得癫狂

戰悚起來,雖然老婆處子之身給了我,但那只是例公行事,這回則是可以按我的

意願,翻天覆地地肏屄,而且經過了那麽些事和情色妹妹論壇的曆練,我經驗已

經積累了不少。



  我不管玲玲這只小野雞兒的暈炫,把她的衣褲全脫了下來,只留一件粉白色

的三角短褲。她的玉乳已經完全閃現在我眼前,雖然光線朦胧,但清淅可見,那

細細的血管因充血而發紅。她的小腹平平的,綿綿地起伏著。三角短褲很小,真

地很小,小得連我都不好形容,剛好包起那個突起的小丘包,我摸了一下,結結

實實的,毛沙沙的,我感覺小姑娘的屄毛肯定不少,不然哪會那麽沙。她的腿細

而修長,全身嫩嫩的沒有一絲斑點和皺折。玲玲在學校有三大專長,舞蹈、英語、

羽毛球,我想這與她的身材也有一定的關系吧。



  我埋下頭去,親吻她的乳房,一只手狎住另一只,上下左右磨狎起來,她的

奶頭越來越硬,刺激之下,小姑娘再度幽幽轉醒。我這時已經脫光了自己,昂首

挺胸的雞巴在玲玲面前宣示著今夜的雷雨,車外江南梅雨,細細瀝瀝,沒有一個

人走出車來,都在車裏靜靜地候著,當然不知道有幾個人能象我這樣的消魂。



  玲玲看著我的雞巴,臉一臊,轉了過去,我抓住小姑姑的長發,她和她媽一

樣,也是黑長發,讓我感覺很高潔的女子。拉著她的臉轉過來,雞巴在她的臉上

磨撐,磨得她一陣陣觸電似的抽畜。



  「小昭,幫我親親它好嗎?」我忽然調皮起來,「以後它就是你哥哥了。」



  煽情的話讓玲玲難爲情,臉更紅了,脖子也變得通紅,全身熱氣淋淋,散發

出少女的陣陣的幽香,不注意還以爲是空調的熱氣。看她沒應,我雞巴已經伸到

了她的唇邊,這幾天住賓館天天洗個澡,所以很幹淨,看玲玲沒有什麽反觸現象,

我便抓住她的下巴,雞巴在她的嘴邊磨了起來。不一會,小丫頭居然接受了,慢

慢地張嘴吞了進去,在我的誘導下吞吐起來,時而舔一下我的卵蛋,讓我狂淫不

已。我看著跨下的姑娘,聖潔的小丫頭,心中的小昭,仿佛一切都在夢裏進行,

美得不可勝收。



  窗外下著雨,安安靜靜的,所有的車都只開了刹車燈,只有遠處偶而閃過的

長燈讓我感覺到,蹋方處正在施工。



  我想到了嶽母,老婆,芸,不知道她們此刻在想什麽,不知道她們是否能想

象得到,此刻,此刻,她們最愛的小女孩正在我的跨下,象她們一樣,成了我的

淫奴。我想起了越飛哥,健壯聰明的警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會敏銳感應到,他

的嶽母,老婆曾經被我狂肏,被我無恥地折磨,然後全部服服帖帖地共同在我的

跨下,任我肏屄。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想象得到,她可愛的小女兒,從這個梅雨淫

飛的夜晚開始,也會步她外婆和母親的後塵,象一支出水的芙蓉,在我今後的光

輝歲月中譜寫她快樂的無恥和下流?特別是現在,我一會就要幫她破處,成爲她

聖潔沃土的第一個開墾者,然後永遠地種植下去,直到自己厭惡或老去。



  暇想著越想越刺激,我終於忍不住,雞巴顫動了一下,松了,玲玲沒有反應

過來,我的精液已經噴了出來,剛才才噴了一次,這次不多,玲玲果然不經世塵,

她根本不知道我要噴了,等到覺察到的時候,已經全進了她的喉嚨,嗆得她忍不

住咳了幾下,一臉羞澀地看著我,無比瑰魅撩情。



  我從她的嘴裏抽出雞巴,知道可以慢慢地玩她的小屄了。



  我蹲下去,伸手摸她的小丘包,不出所料,那裏已經濕淋淋的一片,我吻了

吻她的乳房和嘴唇,然後吻吻她的耳垂。



  吻了好久,我輕聲地呢喃說:「小昭,叔叔今天晚上就讓你變成女人。」



  我可愛的小昭沒有吱聲,只是吟吟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我感覺她她小屄忽然一熱,我知道她受不了了,性窦初開的小女孩就這樣,

讓我正式開始了影響她今後的生活,讓她一生都刻骨銘心的破處曆程。



  我雙手慢慢地退下她的三角褲,三角褲濕了一大片,上面粘了很多的聖水,

隨著我退下來,在腿上留下了一線長長的水絲,晶瑩剔透。我把短褲放在前面的

椅子上,對玲玲喃喃地說:「玲玲,叔叔愛你。讓叔叔玩你吧。」



  玲玲輕輕地「嗯」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扣住了我的背,張著嘴急促地呼吸。



  我手把她的雙腿打開。打開後我眼前一亮,兩眼看呆了,多美的一幅春光啊

:濃濃密密的、黑烏烏的屄毛沾滿了純潔的聖水,胡亂地散在小丘上,兩片屄唇

厚厚的,我手捏了捏,玲玲忍不住快感的沖擊「噫」了一聲,手抓得我痛得我直

噓噓。



  好一朵含苞怒放的花蕾,國色天香:她的屄唇比他媽的還厚,不寬但很長,

靠近陰蒂地那頭還比較粗,小屄口那邊稍細一些,紅潤潤的,不象被男人肏多了

的女人那樣烏黑烏黑的,陰蒂因充血而鼓鼓的,象一顆小小的珍珠,看得我一陣

陣淫靡癫狂的發抖:雙龍戲珠穴啊,真是富饒之地!何況她才不到十七歲啊,人

生能遇此奇觀,不枉了,我想,此刻死去,心也無悔。



  我戰悚著吻了上去,吸著屄唇兒,啃著珠兒,玲玲終於忍不住說話了:「叔

叔,你殺了我吧,我要死了。」全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香汗淫淫,不知道女人

快活的時候爲什麽都會想到死,我才懶管那麽多呢,打開那兩片肥肉,裏面的景

狀讓我血脈狂張,一陣沖擊直入大腦,控制不住全身的痙娈,蹦地坐在地上,口

水淺了出來,澆在玲玲的腹部和小丘上,比她剛才的淫水更加晶瑩。玲玲也隨著

在椅子上彈了一下,才抖著靠在那裏。



  這一幕更加讓我刺激,只感覺鼻梁深處一酸,隨即伴著微痛熱了一下,一股

鮮血從鼻孔流了出來,讓我暈頭轉向。我原以爲被刺激而流鼻血只不過是是周星

馳在電影中無厘頭的搞笑而已,沒想到原來這樣有這樣真實的應驗,看著玲玲原

始的小屄,我全身都感覺在飄。



  那是一種怎樣的美啊,一條潤潤的地道直入深處,一道半透明的薄薄的圓門

稍稍地開啓,閃閃發光的水緩緩地從那裏溢出,那就是處女膜,好薄啊好薄,我

想也許一不小心就會弄破。我忙用手往鼻子上胡擦一把,拿起手機往裏照,留下

了一個永恒的珍貴的鏡頭,以後再也不會有了,除了我,沒有人再能夠親眼看得

到,絕版啊!借手機閃光燈咔嚓中的光線,我仔細端詳了好久,才輕輕地用手去

碰一下,玲玲「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叔叔,我要死了。你的乖女兒要死了。」



  叫我全身發麻。



  我知道再不肏屄不行了,而且我雞巴在前所未有的場面刺激下,已經受不了,

再不肏屄可能都要爆炸了。我把玲玲放平在椅子上,兩只腳斜過來放到地下。我

慢慢地壓上去,勾住小姑娘的脖子,我要看她被我破瓜痛苦而快樂的表情!我要

看她一生中最勾人魂魄的一個表情!我要記住她一生中唯一一次宣言人生轉刑的

絢爛表情!



  我吻了吻她,雞巴硬硬地找到小屄入口,這時玲玲突然喊了起來:「不要啊

……不要……」



  我拷,小丫頭清醒過來了,箭在弦上,勢如破竹!我毫不含糊地肏了進去,

重重地肏了進去!



  一聲如破竹的「吐」聲伴著少女淒瀝的痛喊聲同時發出,充滿血的血管瞬間

破裂,熱滾滾的陰精熱血象從高壓泵出來一樣,重重地灼燒著我和玲玲的下體,

火辣辣地感覺瞬間沖透全身,我連忙用手捂住玲玲的嘴,讓她的聲音變成了長長

的,撕裂的嗚泣。



  破了!我驚喜若狂,破了!我破了一個少女的貞潔之身,那是她的未來丈夫

應該享受而無法享受的快感!那是她未來老公應該看到而無法看到的痛苦而扭曲

的表情!那是她一生中只有一個男人才能享受到的血色浪漫的瞬間!猶如流星閃

破長空,我暈炫了,那真是人生的巅峰時刻,猶如秦始皇君臨天下、征服六國、

一統江湖的感受。



  壓在玲玲的身上喘著粗氣,好累,全身汗水淋淋,玲玲也是香汗如流,我從

來沒有感覺這麽累,哪怕是同時肏了家裏的三個女人,也沒有這麽累,我不知道

是爲什麽,今晚才一下,我就感覺到快要進入世界末日,但一種激蕩淫情的快意

充斥著我,讓我極力地支持下去。



  不知道過了好久,我才在玲玲張大的嘴巴呼出的熱氣中,慢慢緩和清醒過來,

玲玲臉已經恢複紅潤,雙手漫柔地抱著我,我的雞巴仍然硬硬地肏在小屄裏面,

車椅子上涎涎粘粘的,潮了一大片,我和玲玲的屁股和大腿上也沾了很多,我知

道,那是陰陽之水和處女血的混合物,全世界最有營養的美食!我忘情地享受著,

雞巴在玲玲剛剛被我肏破的小屄裏溫暖地包圍著,那是女人最豐碩的沃土,也是

男人畢生奮頭的天堂,今天被我開荒了,那將從此將滋養一個或幾個男人的雞巴,

甚至未來生命。我就那麽失魂落魄的一下子,改變了一個女人的一生,改變了一

個女性的身份。



  我慢慢地動了一下,感覺小屄裏面好熱,好緊。玲玲很享受地感受著我的孺

動,可能是裏面淫水和血水太多的緣故,也可能是雞巴在裏面泡久了的緣故,還

可能少女變女人而溫柔起來的緣故,剛才還是黃花女的玲玲適應了雞巴填充的感

覺,並且有了快感。我怕動作過大會讓車子搖動,所以慢慢地蠕動著,本來我喜

歡狂肏,但現在只能這樣,其實這樣也讓未經紅塵的玲玲在第一次剛剛破處中適

應和容易來感覺,享受到真正的肏屄快感,享受到男人純厚的氣息,享受到雌雄

交配的高潮。



  我搖著,蠕著,慢慢地加大肏屄幅度,玲玲也慢慢地呻吟起來,她的呻吟是

啊……嗯噫……之聲,有點兒象嶽母的聲音,但比嶽母的多了一個音符。我改變

方式,慢慢地進進出出,少女的小屄好緊啊,每一次進出都被吸得緊緊的,感覺

精液要被擠出來一樣。兩個人的身體絞纏在一起,兩個人的欲念混濁在一起,兩

個人源源不絕的汗水彙流在一起!我忍不住咬住她的奶頭,吸張起來,雞巴慢慢

地加快肏屄的速度,但不敢用力,小女孩真是未經世面,高潮很快來臨,她忽然

忍不住哭了起來,「啊啊」的哭聲在她的盡力克制下,依然清淅地傳了出來,哭

得我神魂俱散!在家裏,我最喜歡和嶽母肏屄,因爲我喜歡她高潮時的哭泣!哭

起來讓男人心神俱亂,神采飛揚,征服欲得到無限地滿足!沒想到玲玲竟然會更

讓我動情,我簡不敢想象今後的性福生活!現在我才真正地體會到,女人最動人

的時刻,不是妩媚,不是裸體,而是高潮至頂的時刻,女人最動人的聲音,不是

歌聲,不是笑聲,竟然也不是呻吟,而是高潮的時候,縱情的哭泣!



  玲玲的哭聲比嶽母的動聽,一來可能是小姑娘,二來嶽母的哭是低泣,而玲

玲的是縱情地放開著哭,是女人最真實最本色最撩情的聲音!我在玲玲風起雲湧

之際,恸情地說:「玲玲,叔叔愛你,叔叔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肏得你高潮後放

肆的自由哭泣!」



  玲玲一聽,忍不住原始的野性瘋狂發作:「叔叔……我……想要你……肏得

我快樂自由的哭泣……」然後從牙縫裏蹦出長長的一聲低嚎「啊……」噴出一股

又一股的滄浪之水,雙眼一翻,今夜第三度失魂落魄。



  我也在玲玲射出的那一殺那,忍不住重重地用勁肏了兩下,我的雞巴就象聽

到了沖鋒號的士兵,在車子劇烈的晃動之中,如錢塘漲潮一樣,潮水般地瘋狂射

精,好象好撲得錢塘江大橋搖搖欲傾,我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多,沖了好久好久,

還沒有沖完。



  過了久好,玲玲幽幽轉醒過來,外面還在梅雨瀝瀝,看著我抱著她在我的懷

裏,手裏摸著她的胸脯,衣服已經穿上。她忽然哭了,如梨花帶雨,溫存婉爾地

說:「叔叔,你今晚過得開心嗎?」頓時風情萬種。



  我一陣激漾,縱容地感動起來,玲玲對我可能是真實的情感,而我卻是赤裸

裸的性欲追逐。我眼睛一下子濕起來,哽咽著說:「乖女兒,叔叔快樂,叔叔今

生就是今晚最快樂。」然後在她臉上狂吻不止。



  「叔叔,你把我短褲放哪了?」過了好久,玲玲才問我,「我感覺下面空空

的沒穿上啊。」



  「報告小昭教主,屬下剛才用短褲擦了你下面的血和我們的滄浪之水,短褲

屬下一輩子收藏了。」再次襲來的征服感讓我下流地油氣起來,「你剛才流了好

多好多的血哦。」



  玲玲臉一熱,羞紅地吻了我一下,忽然沖我胸口就是一記粉拳,然後調皮洶

洶地說:「大膽狂徒!竟敢大逆不道,竟然肏了本教主,還肏了本教主的媽媽!」



  我嚇了一跳,旋而笑了,一只手把玲玲的奶子捏得生生發痛,我深深地吻著

她,另一只手已經伸進我剛剛初墾過的沃土,真不知道哪裏是快感的邊際,性福

的盡頭。





            (尾聲)奸情再度被捉



  冬去春來,轉眼已然初夏。



  六月九號下午,一年一度高考結束的日子。



  我和嶽母、芸、雨兒在家裏翻雲覆雨。



  正當肆無憚忌、淫穢不堪、醉生夢死、賤相俱生的時候,隨著重重的關門聲

音,一個穿著粉紅襯衫、淺綠休閑褲、紅色學生皮鞋的少女婷婷屹立地在面我們

面前。



  她是玲玲。拿著一張貼著《m6mm.exe》標識的光盤。滿目驚愕、怒火萬丈地

瞪著我們。



  我們一下子全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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