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學生校園]《折翼天使》1。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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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icemen00 於 2014-10-2 03:02 編輯

《折翼天使》
作者:太陽黑子

第一章:天使標本

這是康守彥最喜歡的一幅畫。

由啞金色的、雕刻華麗的畫框鑲著,闊兩尺高五尺,這幅巨大的畫正掛在守彥的私人書房中的一個書架之旁。

這是一間面積很大的書房,足有一般中產家庭的整個居所那樣大;書房的裡面收藏了數千本藏書,內容由科學、醫學、政治、文學,以至一般的消閑小說也包括在內,足見這裡的主人的興趣和知識涉獵之廣範。

書房的一端有一張長長的書桌,書桌本身以上等的檀木制成,上面簡單的放了一個典雅的筆座和一瓶墨水,書桌之後則放有一張名貴的黑皮大椅。

至於在書桌旁邊不遠處的牆上,掛有幾幅藝術性的油畫,其中一幅便是守彥正在看著的畫。

畫中的主角是一個西洋美女,美女的面貌畫得非常迫真:漂亮的金色秀發,像瀑步般傾瀉而下,發絲的色澤光暗分明、流彩華美;美女有著一張世間難尋的完美面孔:明媚秀麗的一雙大眼睛、顏色暈紅通透般的雙頰,令人甚至想伸手去扭她一扭;而厚薄適中、晶瑩剔透的水紅色小巧櫻唇,更像是世間最誘惑的果實。

畫內的美女是如比的迫真,面目表情更散發著一種純潔的稚氣,令人感到她必然是個只得十來歲的少女,更加上「真人大」的尺寸,更令人覺得她翊翊如生,甚至若她隨時由畫中走出來的話也不會令人感到意外!

不過,康守彥最喜歡這幅畫的地方卻不是它畫得如何地真實和完美,而是這幅畫中所表達的一個「意念」。

議我們先繼續看下去。畫中的美女頭上有一圈光環,似乎代表了她的身份是一個「天使」。

不過,她和一般給人快樂幸福感覺的天使不同,她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臉上,此刻竟揉合著淒苦和受盡折磨的表情,似乎正在承受著甚麼萬劫不復的酷刑似的。

而看她上半身的情形也確實是很糟:一絲不掛的軀體,無論在體型的肥瘦還是身體的曲線上都非常優美,可是在那美麗的嬌軀上,卻不規則地被幾條暗啞色的鐵鏈捆縛著,粗重的鐵鏈鎖著了她的雙手,令她歇力地伸出手掌掙扎也是徒然。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鐵鏈水平地橫過一對美乳的底部而承托著乳根,另一條則由右上至左下地橫過天使的右邊乳房,兩條鐵鏈相交成一個銳角,夾得那本是優美不可方物的嬌乳稍為變形和擠得更顯突出。

畫的背景是一片暗紅色,而由暗紅的虛幻空間之中「生」出來的鐵鏈不但困鎖著她的身體、束縛著她的雙手,其中四條鐵鏈更由不同的方向伸出來緊緊地鎖著了她頭上的光環。

畫中天使的胴體,無論是在顏色還是質感上都真實得彷如照片的肌膚上,更在各處分布著一條條或長或短、或深或淺的血痕,令人感到彷佛像有血會從畫中滲出來一樣。那些可憐又可悲的傷痕,不知是被荊棘還是被有刺皮鞭打了多少個夜晚而做出來的?

少女的表情幼小,但一對乳尖卻不知受過怎樣的對待而變得腫成紫紅色,上面更被穿了兩個金色的小環,而在環下更吊著一個骷髏頭模樣的吊墜。

天使的下半身又如何?﹍﹍沒有下半身了,或者說,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不足十公分。一對緊貼在一起的粉嫩大腿,很快已化成了一條彷似是甚麼巨蟒、蛇妖般的尾巴,褐色的外皮上布滿了參差不齊的鱗片,有些地方的鱗片更明顯已經剝落,露出流著暗綠色舔液的腐肉。

天使背後的一對翅膀,右邊的一塊依然是雪白純潔,形狀完整而優美;可是左邊的一塊卻整幅變成了醜陋的瘀黑色,更顯得凹凸崩缺而殘缺不全,像正在腐壞著似的,無力地軟軟垂下,漆黑的羽毛更散落了一地。

而天使那復雜的眼神,正在回望向自己左邊身後那條腐化中的翅膀。一蘋眼既有深切的痛苦悲哀,但另一蘋眼卻又有著一種異樣的興奮。

這幅名為「折翼天使」的水彩畫令康守彥最有感覺的地方,便是畫中所描繪出的,代表了「純潔、無垢」的天使墮落成魔的瞬間。

鐵鏈的束縛、皮開肉裂的折磨、和其他難以想像的施虐之下,令天使的光環黯淡,一邊的翅膀被腐蝕,而下半身更異變成代表「魔鬼」的蛇尾形態。

異變並不只發生在外表,還有天使的內心。她在看著自己那腐化中的身體的眼神內,除了震驚和悲哀之外,竟還隱隱透著一種魔性的興奮,便像純潔的處女初嘗禁果時,那種有點害怕但又帶著期待的心情。

把世間最清純無罪的存在徹底地汙染、毀壞,守彥認為世上已再沒有比這更刺激和令人興奮的事情了。然而,畫像終究只是畫像,在現實世界上,又是否真的有可能實現守彥心中這暗黑的欲望呢?

康守彥每一晚都會在他最愛的這幅畫之前先欣賞一會,直到看夠之後,才把牆上的「折翼天使」移開一旁。本來被畫覆蓋著的位置,便赫然出現了一個類似密碼鎖般的轉盤!

守彥快速地在圓盤上轉動了幾次,然後,在旁邊不遠處的書櫃便突然緩緩地向一旁自動移開,露出了一個隱密的入口!

在入口之外的,是一條灰暗的甬道,由粗糙的混凝土構成的牆壁和地面,和剛才守彥所處的那間光線明亮、裝設華麗的房間簡直是天與地的分別。

這是守彥刻意要把這條通道建成這樣子的。他認為這樣才夠氣氛,才能確切地配合在通道盡頭那個地方的作用。

大約走了二十公尺左右,守彥便來到了一道厚重的鐵閘前。他按了按閘門旁邊的按鈕,巨型的鐵閘便緩緩地向上升起,然後,守彥便緩步進入了鐵閘後的空間。

一進入了裡面,四周便立刻傳來了一些亂雜的聲音,當中有痛苦的嘆息聲、也有帶著喜悅的低吟,而毫無例外地,所有的聲音都是女性的聲線。

這裡便是他的私人皇國。在這裡,「折翼天使」將會成為一個真實的存在。

「女大學生人間蒸發」「本報訊:二十歲的女大學生楊美儀自十天前的夜晚離家之後便一直不知所蹤,警方暫列作失蹤人口處理。」

「失蹤少女就讀於本市最著名的H 大學西洋文學系二年級,在X 月XX日晚上八時於家中用完晚膳後,便起程回去學校宿舍,卻在離家之後和家人斷絕了一切聯絡。失蹤者楊美儀大約五尺八寸高,中等身裁,瓜子臉、黑發和普通膚色。離家時穿著杏色的短袖襯衣和深藍色牛仔布裙。警方現呼籲任何人仕若知道有關消息、或在最近見過類似失蹤者的人,請盡快與南區警署失蹤人口組聯絡。」

林樂妍翻看完這段大約一個月前的新聞報導後,不禁心想:就是她了,今次的專題主角。

「人間蒸發」,一個很現代的、很生動的詞彙,以水蒸發之後不留半點痕跡來作比喻,泛指一切憑空消失的物事,但大部份時候卻是用於活人身上。

究竟一個活生生的人何以會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便像從未生於世上一樣?

這是一件很耐人尋味的事。林樂妍這兩天來已翻查過她就職的報社的資料庫中,超過二十個的失蹤人口的記錄。

每一宗個案、每一個失蹤者,背後都可能擁有一段離奇或能引起大眾興趣的故事。究竟他們是遇上意外、已經不在人世?因私人問題而避世隱居、在另一個地方開始新的人生?還是被外星人擄去作為地球人的研究標本?

揭開他們失蹤背後的原因,可能會成為一條絕妙的獨家報導。剛從大學畢業而投入報界只有半年的林樂妍,正充滿著尋找「獨家新聞」的野心。

樂妍看著報導旁邊的一幀照片:失蹤者楊美儀留著一頭畢直滑亮的長發,樣貌清純美麗,而且更令人印像深刻的是她的一副像大家閨秀般端莊賢淑的臉孔,令人完全不會認為她會是甚麼問題青年或暴風少女。

而在其後的一些跟進報導中,更發現楊美儀的家境很是不俗,父親是一間大型電腦周邊產品生產商的副總經理,而她的住所則是位於新開發區的一個高級的私人屋宛,顯然失蹤女生至少是一個在物質生活上無憂無慮的人。

林樂妍親往拜訪過失蹤女生的父母。愛女失蹤了近一個月仍無半點音訊,楊氏夫婦看起來都比實際年齡像蒼老了十年,那種憂愁和掛念實在已深深地雕刻了在他們臉上。而在簡短的傾談中,樂妍已察覺夫婦二人和楊美儀的關系非常親愛,不但絕少發生磨擦,相互間的溝通更親密得像朋友一樣。看來在家庭方面應不會對楊美儀構成甚麼問題或煩惱才對。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令楊美儀能夠狠心拋下如此愛護和疼惜自己的家人?

一個陽光充沛的早上,樂妍來到楊美儀就讀的市立H 大學,而這裡也同時是樂妍的母校——她在不足半年之前仍然是H 大新聞傳播系的學生,算來楊美儀也算是她的學妹,或許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為甚麼樂妍會對這件失蹤事件特別注意吧。

走在校園內的樂妍,一路上不斷有其他學生(主要是男生)向她投射注視的目光,不過她對於這一點似乎是早已習慣的了。

原來在外貌上樂妍絕不在那個失蹤了的美麗女生之下,相反,甚至可說比那女生還要更勝一籌。

而除了欣賞她美貌的人外,實際和她打招乎的學弟、學妹也不少。那是因為樂妍以前在大學中十分活躍,身兼兩、三個學會和組織的干事的緣故。

卻說她回到了以前曾住過的宿舍中,拜訪兩個她所認識的學妹。

「不是Natalie (樂妍的洋名)嗎?是甚麼風吹奶回來啦?」「學姐奶真是越來越美啦,真羨慕死人了!」兩個學妹一見她們所仰慕的學姊回來,立刻興奮地爭著說。

「奶們真是的!不要笑我了﹍﹍是呢,奶們認識同住在這一層的一個叫楊美儀的女生嗎?」

「認識啊!不過聽說她似乎失蹤了﹍﹍」

「奶們對她所知有多少呢?例如她的為人如何,在失蹤之前有沒有任何特別的舉動等等﹍﹍。」

「嘻嘻,Natalie 真是個落力的記者哦!不過要得到線報,不能不付出一點代價呢!」

「代價?﹍﹍嗯,我明白了﹍﹍」

樂妍於是和兩個學妹離開了宿舍,往附近的一間食堂去付出她的「代價」了。

飽餐了一頓糕點甜品,兩學妹才愉快地抹了抹咀,開始提供她們的情報。

雖然兩人本身和楊美儀並非深交,但樂妍知道素有著「流動新聞接收器」之稱的她們應不會令自己失望。

結果,兩人所知的其實卻並不算很多,因為楊美儀本身是個很勤力用功和愛靜的人,甚少和其他不同學系的人有太多交往,而大學之內和宿舍中那些多姿多采的課餘活動,也幾乎肯定不會見到她的影子。

結論是,楊美儀此人是個「對人、畜均無害」的乖乖女,而最近也不見她有甚麼特別不尋常的行徑。

似乎一切仍是毫無頭緒,樂妍不禁輕輕嘆了一口氣。此時,在她背後突然傳來一把男生的聲音:「請問﹍﹍奶們是在談有關楊美儀同學的事嗎?」

樂妍轉頭一看,只見有一個戴著金框眼鏡,身型高瘦的男生正站在她的座位之後。

「﹍﹍對,你認識楊美儀同學嗎?」

「我叫阿邦,和楊美儀是同班同學﹍﹍」

話未說完,樂妍立刻整個人彈起來,捉著阿邦的手道:「那你知道嗎?楊美儀的事?」

(啊,這位學姐好漂亮喔!而且還不只是簡單的漂亮﹍﹍怎麼說呢,她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性感氣質,叫人一看便不其然面紅心跳,真的很特別﹍﹍)整齊美麗而十分挺直的眉毛,給人一種堅毅獨立的感覺;一對雕琢深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散發著靈動而聰敏的光輝,當睜大了眼直望著人時,來自靈魂之窗那種奪目的氣質和姿采,簡直眩目得令人有點難以直視。

但望向她的咀巴也同樣不是辦法。厚薄得宜,形狀優美的櫻唇,自然呈現微微濕潤的嫣紅色,有如吞吐火焰般叫人看得心癢癢,多麼想一口便把這櫻桃吞入口中;而微笑時隱約露出潔白而整齊的牙齒,更和櫻唇形成了一紅一白的悅目色彩對比。

長度大約至背脊中央的秀發,微鬈成波浪般的優美姿態;發絲稍為染了少許啡色,和她一身古胴色的健康肌膚簡直便像是天作之合。或許,用「充滿性感的魅力的野豹」來形容她便是最適合的吧!

她擁有接近六尺的高度,勤於運動下的身段顯得非常健美和標準,但絕無半點肥態的上半身卻擁有超過三十六寸的胸圍,在夏季的緊身衣下更是玲瓏浮突得令人單是看看也幾乎要流鼻血!而牛仔褲包裹著一對非常修長的美腿,相信就是一流的模特兒也不過如此。

她熱情而充滿魅力,但那並不是古典式的甚麼「含羞答答」、「閉月羞花」

那種魅力,而是像一朵高地上的鮮紅色野花,溶入了知性和堅強的新世代女性魅力,尤如是一團烈火般能夠吸引飛蛾撲進去。只要她隨便走在路上,彷佛是天生「性感女神」化身的她便會自然地吸引別人的目光,這是連她自己也無法控制的事。

一個如此迷人的美女突然靠近跟前捉著他的手,觸處是瑩滑的玉手、鼻端是淡淡的香水氣味混和成熟女性的氣息、眼前是笑臉盈盈的絕色俏臉,當下令阿邦心頭一陣狂跳,立刻整張臉也紅了起來。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樂妍立刻放開了手,抱歉似地笑了笑。

過了一會,阿邦才定下神來,向樂妍道:「奶知道她到哪處去了嗎?告訴我吧,無論她有甚麼困難,我也願意去幫助她的!」

他的眼神充滿了焦慮,聲音也滿是關掛。

「你先冷靜一下﹍﹍難道說,你是楊美儀的男朋友?」

阿邦的臉立刻又再紅了一下。「不﹍﹍我不是﹍﹍」

「可是你是喜歡她的,對嗎?」樂妍的詞鋒一向很銳利,她覺得自己像在審問著對方似的。

看來這有點兒怕羞的男生也對這漂亮的姐姐的追問感到難以招架,只得輕輕點了點頭。

「難道說對方有了其他男朋友,所以推卻了你?」

樂妍問得單刀直入,這是記者的本色,絕不會太過「客氣」而錯過得到更多資料的機會。

的確,以楊美儀那出色的樣貌和溫婉的神態,相信沒可能不會吸引男生的追求的。不過,阿邦卻立刻決斷地搖了搖頭道:「不會,她﹍﹍她其實是一個很內向的人,而且對於愛情這回事更是十分小心謹慎地去保護自己,從來也未曾聽她提起過有男朋友的事。」

如果她連男朋友都沒有,那發生感情問題而令她要去避世的機會也很微了。

「奶也﹍﹍沒頭緒嗎?」阿邦見樂妍一臉疑惑的樣子,於是便試探著道。

樂妍搖了搖頭,令阿邦頓然難掩失望的神情。

「你還有沒有其他任何有關她的資料?甚麼東西也好,總有可能會和事情有關﹍﹍」

「﹍﹍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不要緊,這是我的咭片,上面有我的聯絡電話和電郵,如果你再想起了甚麼的話請盡快和我聯絡吧!」

樂妍把咭片交給阿邦後便和他道別,之後她還在兩個學妹協助下進入了楊美儀失蹤前所居住的宿舍房間內,不過卻依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頭的蛛絲馬跡。

看著收拾得十分整齊、清潔的書桌和床鋪,樂妍不禁再次在自己心中自言自語:「楊美儀啊,究竟有甚麼事情發生了在奶身上呢?﹍﹍若說是綁架,已過了近一個月都沒人收到綁匪的來電﹍﹍奶究竟是否仍然活在這世上?若是的話,奶現在到底在世界上的那一個角落呢?」

回到故事開頭,康守彥所進入的那個一個大約一千平方尺的密閉空間,那裡只由幾個懸吊在剝落而露出鋼筋的天井上的燈泡照明,而房間的周圍,則疏落地擺放著各種各樣外型凶怖和詭異的設備或刑具,整體感覺活像是一間野蠻可怕的行刑室。

屈指一數,現時室內一共有三個女人,她們的年齡、背景、外表和特質都各有不同,唯一的共通點是:她們全都是這個名叫康守彥的男人所畜養著的「天使標本」。

守彥開始逐一巡視他的標本。首先是「標本一號」(在這裡的女人,全都已失去了自己本來的名字和社會身份,而淪為只以編號來稱呼的「人形標本」)。

她看來年約三十歲左右,是一個外表非常艷麗成熟的婦人。可是現在全身一絲不掛的她,卻正卷縮了在一個吊在半空的鐵制籠子之內。籠子直徑大約一米、高約一米半,外形看似是特大號的鳥籠,其實卻是用來囚禁天使標本用的「天使籠」。

這樣的籠子一共有五個,可是除了「一號」身處的一個之外,其他四個籠子現在都是空置著的。

作為第一號的標本,她在外表上被改造過的痕跡特別大,可是她卻是一個徹底的失敗作。

她的頭發已被完全剃光,後腦位置被烙上刻著「女畜」兩個字的烙印,頸項上佩戴著皮制的大型犬用頸圈。一對乳房雖然豐滿,但感覺上卻像兩堆泥膠般軟而無力,那是因為過渡使用「真空吸盤」去吸起她的乳房,結果反而令乳房的肌肉過早退化和變得松弛。

本來白雪雪的山峰已布滿了一點點紫黑色的、煙頭炙傷的痕跡。而乳房的頂尖,更因為長年被附上鋸齒型鐵夾子的鐵鏈所拉扯,而被拉至幾乎像小孩的尾指般長,巨大而呈紫黑色的乳蒂表面更被三顆排成一直行的大頭釘所貫穿,傷處縱早已結疤,但仍令人看得心生寒意。

可是,她下體的情況,卻比胸部還要觸目驚心:女人的三角地帶的毛已全都被用打火機燒光而只剩下一些焦了的殘渣,而焦毛下的是兩對完全失去彈性的暗黑色的陰唇。無論是大、小陰唇上都穿滿了各種不同尺寸和款式的環、吊墜和釘子,兩塊肉片變得異常的肥腫和拉長,原來她曾經被守彥用四條鐵鏈,分別勾住兩顆乳蒂和兩片大陰唇而整個人吊在半空一天一夜,難怪這兩個部位都被拉長至不成比例了。

而陰唇中央的肉洞也被擴展得異常巨大,就是沒有插入任何東西,也自然地張開而成為一個接近三寸直徑的空洞。有些暗紅色像已腐壞的肉壁更向外掀露了出來,洞內更不時流出一些稀釋、帶有血絲和散發著異味的分泌。

這樣醜陋可怕的身體赫然便是康守彥的傑作。守彥的正職是醫生,這一點對於他進行的培育工作毫無疑問是很有幫助的。剛滿三十歲的他竟已是市內一間一流私家醫院的外科部主任,當然,他的伯父身為那間醫院的院長,對他的仕途不能說是沒有幫助,但是他的成就最主要還是來自他過人的天份和敏銳的手腕。

和守彥的陽剛外表不相稱的,是他擁有著一對靈活精細的雙手,像是天生的一流醫者,這對巧妙的手掌加上他那比大部份人更冷靜、細心和有應變力的頭腦,令他自外國的著名醫科大學畢業歸來就職以來,多次完滿解決了一些非常復雜困難的病例,從而得到了「外科天才」「青年華佗」等美譽。

不過,無論他是個多出色的醫生,但在第一次實行「調制性奴天使」這樣異特的計劃時仍是不能一開始便得到成功。

本來是把乳房肥大化的計劃,結果卻造成了那醜陋松弛的模樣;本來想把陰道改造得更有伸縮性和更加符合男人性具的形態,結果反而令陰道潰壞得不成形。

終於,康守彥一怒之下便把這件失敗制品更徹底地摧毀,整得她變成現在半人半鬼的樣子。

康守彥可說是典型的擁有雙重性格的人,作為「醫者」的他,既仁慈易相處而又經常笑面迎人,可說是任何人眼中的「好好先生」,他竟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那不是很矛盾嗎?

可是大家試想想,有沒有曾也看過一些外表天真無邪的小孩,把一些玩厭了或壞掉的玩具亂擲亂扭亂撞,直至把它們「支解」為止?其實這才是人的天性,

只不過人長大後便因為社會的道德規範或因為法律的阻嚇而不得不約束起自己的

行為。

但在此刻這個秘室內,康守彥便是法律,康守彥便是絕對的支配者。

除了他之外其他的生物都是螻蟻,並沒有人權可言。

卻說在這種可怕可怖的肉體摧殘之下,一號終於連精神也崩潰了。現在的她眼神空洞呆滯,面部肌肉僵硬平板,已失去語言和表達感情的能力,更不受控地流著口水彷如癡呆。

而對於這壞掉了的人偶守彥也只任由她自生自滅,只給予她最基本的食物和維生條件,卻想不到這女人的生命力竟高得像蟑螂似的,維持這樣的廢人生活已超過了半年而仍然生存著。

守彥只望了她一眼便不再理她,逕自走到「標本二號」跟前。

這個二十五歲左右的美女以前的身份是個職業模特兒,所以她的身段格外高佻、身裁均稱,充滿成熟女體的性感魅力。

現在的她全身赤裸,上半身被幾條橫跨在肉體上的皮帶束縛在一張寬闊的黑色皮椅上,雙腳擡起老高,打開成一個“V”字形,腳跟處套上了一個金屬拷撩,然後再連著鎖鏈直通至天井。

「嗄呀﹍﹍主、主人﹍﹍太好了,你回來了!﹍﹍快、快來操死下婢吧﹍﹍咿嗄﹍﹍」

帶著悅虐興奮的淫賤說話,來自一張豐滿而濕濡的咀唇。

而除了她的呻吟聲之外,還有一大堆不同頻率、高低的馬達聲同時傳入守彥耳中。原來二號的胴體上,竟密密麻麻地貼滿了十幾蘋不同顏色、形狀和大小的電震器(震旦)!

紅的、藍的、紫的﹍﹍七彩繽紛的性玩具,放滿在二號全身性感帶上:乳房、乳蒂、腋下、耳垂、頸項、肚臍、內腿﹍﹍所有震旦尾部的電線集中成一束,再經過變壓器而接上了交流電掣,令全部震旦都不會疲倦地開動著,把無止境的性刺激傳至她每一個官能細胞之內!

女人的胴體濕濡濡的全身泛著油光,像塗上了一層潤滑油一樣。

而她的私處則更加是油淋淋的,一前一後兩個洞內都插入了電動假陽具,兩支陽具均是超大型的歐洲人專用型號,撐得陰阜張開至兒臂般大,連下面的菊花蕾也完全充血擴散。

兩支電動假陽具都在自動地作出淫靡的轉動,帶動得兩個肉洞的洞口也像是嬰兒的咀巴般開合不停,淫亂的蜜水更是長流不息,從皮椅而傾注流落在地上。

「啊咿﹍﹍呀呀,又、又 了!﹍﹍喔、喔、主人呀!!﹍﹍」

二號維持這樣的擺放狀態已經大半天,流出的淫水更在地上積聚了一小灘了。

可是,她似乎仍沒有疲倦和感到麻木。

高潮一個接一個地湧現,這女人的欲望和渴求,便彷佛是無止無盡﹍﹍守彥是心知肚明她為甚麼會這樣的,因為標本二號的培育重點便是「為性愛而生的性天使」,簡單來說即是排除其他無關痛癢的機能,而把性強化成像呼吸般自然和不可或缺的日常活動。

為此,守彥用藥物來改造她的身體機能,而經過幾次實驗,他終於成功令二號的身體成為媚藥的「儲存庫」,她血液之內除了普通成份之外,還含有一種能和紅血球溶合一起的媚藥。

媚藥經過血液運行至她全身,令她在任何時刻都身處於性興奮狀態,高潮更是絕不減退,因為性欲根本便成為了她平時生陳代謝的一部份!

同時,過量的媚藥則會由毛孔排出來,而形成像一層油般包裹在肌膚上,而令她的身體更添多一層性感魅力!

守彥走到她的旁邊,輕輕把插在她肛門內的性具棒拔出了一半。

「喔!﹍﹍不、不要拿走,主人﹍﹍求求你!」

守彥再用力一推,把性具棒「啪」的一聲,推回她的直腸之內。

「啊嗚!﹍﹍好啊!謝謝主人﹍﹍」

二號已完全失去了作為人類的所有尊嚴,可是這樣真的好嗎?真的便能夠成為完美的性奴隸天使嗎?

守彥看著二號睜得老大,卻灰暗無光的雙眼——原來,在大量注射入不同種類的藥物和媚藥以作實驗之後,產生的後遺症便是身體機能遭到侵蝕,令她不但雙眼失明,連排泄機能也同樣退化,令她必須長期在膀胱中插入導尿管。

而她的腎髒和肝髒機能也日漸轉弱,據守彥估計她未必能再活超過兩年。故此天使標本二號,對守彥來說仍然是一個失敗作品。

守彥看著仍在不停地浪叫、眉梢眼角也完全洋溢著春意和淫亂的二號。無疑此刻的她幾乎每一分鐘都活在性快感中,可能世間再沒有像她般快樂的人了。然而,她的快樂卻是由燃燒自己的生命而得來的,故此她的可憐和可悲,實不在標本一號之下。

守彥離開了二號,再走到近牆邊的一個一米高的石台。在石台上面有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正在以奇怪的姿勢臥著。

她的雙腿向外屈成直角,在腳跟稍為對上一點的位置交叉而過,而被麻繩緊綁在一起,令她下半身成為一個扁菱形般的姿態。而雙腳交叉的位置還另外綁上了一條繩段,連結向她頸項上的一副頸圈。

由於這一段連接腳跟和頸圈間的繩段的長度很短,令她的整個下半身都要向上屈起,同時頭部也要稍為向上仰起,才能勉強切合繩段的長度。換言之,她現在便只有背脊的中間倚靠在石台上,而一頭一尾則向上屈起活像一蘋蝦般。

這樣子看起來是很有趣,但身處其中的少女可就慘了,因為長時期保持這屈身姿勢,已令她的頸和盤骨、雙腿關節也痛得像要脫臼般,同時腹中的內髒也因長期屈體而受到壓迫,令她痛得面容扭曲。手掌也在一開一合的,像快將溺水的人在作出無望的掙扎一樣。

但真正要命還不只如此;在石台四周圍著少女的身體邊緣,正密麻麻地排列著一支支燃點著的蠟燭,令少女全身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稍一移動便會把其中一些蠟燭碰跌。

「喔呀呀!﹍好痛、好炙哦!﹍﹍饒、饒了我吧,主人!」

原來,在少女的身體上最敏感的三個部位(雙峰、下陰),也擺放著三支燃點著的,特別粗大的蠟燭,而下體那一支更是直接插入了陰道之內!

被火溶掉的熾熱蠟液便像熱淚似的沿燭身滾下,鋪在女郎的雙峰和陰部像堆上了一層深紅溶岩的火山。女性的三處最嬌嫩、敏感的地方,同時被熱蠟侵襲,令她感到幼嫩的皮膚像被火燒得破爛溶掉一樣。而且用刑的對像,只是一個剛剛中學畢業,身體嬌嫩可人的少女,那種痛苦實在是殘酷無道之極!

「痛、痛死了!﹍﹍請慈悲,主人!」

燭光妖異地搖曳之下,少女便像是一具被用來祭祀用的牲口一般,躺在一張類似是甚麼邪教的祭壇上,成為給支配者帶來悅樂的犧牲品。

而守彥則像是在欣賞著一件絕美的藝術擺設般,笑淫淫地站在一旁,觀察著美麗的「前」女高中生,如何在熱蠟的折磨下作出悲哀無望的悲鳴和掙扎。

「呵呵﹍高興嗎?這樣熾熱焚身的快感,令奶也越燒越興奮了吧?」

「呀喔!﹍﹍放過我﹍﹍或是﹍﹍殺了我﹍﹍嗚咕!」

胃部長期受壓,終於忍不住張咀一吐,竟嘔出了一堆髒物。

「殺了奶?﹍﹍別說笑了,奶試試再集中精神感覺一下﹍﹍感覺一下奶下面,是不是有一團火正在燃燒?」

守彥用手拿著插入了她下體的蠟燭,慢慢一拉一推地玩動起來。

「到了痛苦的極限﹍﹍奶的身體耐過了這一個臨界點後,便會開始感受到一種從未試過的快樂﹍﹍火越燒越旺,很刺激、很快樂﹍﹍」

守彥的聲音,低沈而富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魅力。令少女不自覺地轉頭望向他。

外表看來,康守彥是一個高大強壯、俊朗瀟灑和充滿了男性魅力的男人。粗眉大眼,外型輪廓像一座雕塑般深刻和完美,而且有著堅毅而果敢的氣度。

他的眼神尤為厲害,天生便擁有特別強的精神力,透過靈魂之窗迫射而出,令「抵抗力」較弱的女子,一見到他雙眼便會渾身酥軟乏力。

而現在,當一和他的眼神接觸,女郎便立時渾身一震;他的雙眼便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把少女不斷吸入、吸入﹍﹍直至完全墜入了那無底的深淵。 (怎麼一看他雙眼我便自然感到﹍﹍他說的話﹍﹍是對的﹍﹍因為他看起來

是那麼的有自信、可靠和令人很自然便會放心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托給他﹍

﹍)一切炙熱、苦痛彷似漸漸消失,有如被催眠一樣,少女被嘔吐物汙染得一塌糊塗的臉上竟然真的出現了一種安心、暢快的表情。

守彥繼續操縱著蠟燭在她的下體一進一出,而三號的叫聲漸漸由痛苦轉化為淫亂,蠟燭的表面也鋪上了一層淫蜜而閃閃反光。

這便是「否極泰來」的道理,當調教和虐待持續進行到某一個「破點」,身體便會習慣、更開始從中感受到被虐的快感,這一點是SM老手的守彥從過往經驗中得到的認知,而現在看來這個女人的身體,也快將完全適應自己的虐待,而邁向被虐狂的牝奴隸之道了。

「為甚麼?本來是濟世醫者的你,背後竟會是一個這樣的惡魔?﹍」

「很久、很久以前開始,我便知道在自己內心深處,有一顆嗜虐之心在秘藏著﹍﹍對,一切便是由我十八歲那年的某一天,在某間店子內看到一本SM緊縛寫真集的封面開始,我的心便產生了一陣從未有過的悸動﹍」

被束縛著的女體,竟然比起普通狀態下的女性裸體更有魅力。

美女被虐時那種苦楚、歪斜的表情,也比平時的模樣更可愛和性感十倍。

欣賞著不能反抗的美女受著苛烈的虐待,一股興奮的心情便久久不能平復過來。

「我開始搜集各種SM的雜�和書籍,甚至找到渠道加入了當時本市唯一一個地下的SM俱樂部,和那裡的會員互相交流和學習,在得到了更多這方面的知識之後,令我更恍如「開窺」一般,我找到了「另一個我」:因支配、命令、玩弄、虐待而產生快感的自己。很快普通的性愛已再滿足不到我的需要。我開始要把書中所看到的東西付諸實行﹍﹍」

憑天賦的外表,守彥要泡得到有一定質素的女朋友絕不成問題;可是,每當一提到要嘗試SM玩意,有七成女人便立刻驚惶逃去,而餘下的三成縱然答應可以一試,但最後也只能去到綁手綁腳的程度為止,當一看到了皮鞭或浣腸器等東西,那些女人始終也是接受不來。

「當然,我也可以去光顧SM俱樂部,可是在那些專業的M女身上,在這種純金錢交易的短暫主從行為中,我始終無法得到一個「全面」的調教的快感﹍﹍我想要的是一個真真正正只屬於我,而且是由我親手制造的「折翼天使」。」

「折翼天使?」

「對,便是由白至黑地,把一個對奴隸行為、對性虐待等事一無所知,純潔無垢的絕世美女施以種種殘忍的調教和改造,而親眼欣賞她如何被汙染,明亮的光環如何失去光華,美麗的翅膀如何被腐蝕染黑﹍直到最後,她完完全全地成為一個沈沒於淫欲和被虐的深海的、究極的墮天使。」

而現在,當上了大醫院的外科主任之後,在各種資源都妥善之後守彥終於找到了機會,開始實行他的「天使標本」的培殖計劃。

「你怎有權這樣去改造另一個人?你當自己是神嗎?」

「奶說得對,這個「天使飼育工場」便是完全屬於我的世界,在這裡我便是神一樣的絕對存在,那是因為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中,像我般擁有超乎常人的財力、社會地位和智慧的人,便理應擁有支配別人的權利。有一個著名的SM作家曾經這樣說過——」

<所謂的支配和服從的行為,是財富和權力兼備的特權階級專有的享受,人類最高的事情。在這個由特權階級建造的,超越地上世俗道德的王國中,把和神等同的全能支配者的嗜虐欲以實現,這便是支配者的「帝王學」。>

「這裡便是我的世界,而在我的世界中,奶便是我的天使標本。再說一次:標本是沒有人權的。」

晚上九時,在一幢普通的民宅之前,一對情侶正在擁吻。

熱烈地吻了一陣子,直至快要缺氧兩人才肯分開。然後,女的笑著開口道:「真是「長氣」呢,俊傑。」

她掃了掃如瀑步般曲曲長長的秀發,以明亮深刻的眼神望向眼前的男朋友。

「當然了,我的樂妍如此漂亮迷人,我又怎舍得放開奶呢!」

「真口甜舌滑!」林樂妍笑著罵道,但內心當然是甜絲絲的。

面前這高佻健康、經常露出一副迷人笑臉的青年,正是林樂妍的男友麥俊傑。

俊傑除了是她的男友外,還是她就職的報社中的上司。

兩人的相識是大約一年前的事,那時樂妍仍然在H 大中攻讀最後一年,因為畢業論文的需要而拜訪這間報社,那時接待她的人正是麥俊傑。對於一個外表看來如此年青的人竟當上了這間大報社的采訪主任一職,令樂妍當初也頗為訝異。

在接觸了幾次後,樂妍深深體會到俊傑果然非常能干精明,而且在見識、談吐、舉止等各方面無一不是她所認識的男生中最突出的一個,令樂妍除欣賞之外更深深感到一種難言的好感。

而在另一方面,樂妍本身的懾人美貌、流俐的口才、反應敏捷的頭腦也給予俊傑很深的印像。半年之後,兩人終於由朋友進展到情侶關系,而這段感情的發展,也一直十分順利而毫無波折。

「夜了,我要回去了,否則妹妹會掛心哦!」

「那好吧,GOODNIGHT﹍﹍奶今天應該很倦了,回去要好好休息哦!」

「知道了。GOODNIGHT!」

樂妍微笑著揮了揮手,便轉身步進大廈之內。

「家姊,怎麼這樣早便回來了?」

一踏入玄關,立刻聽到由客廳傳來一陣銀鈴般悅耳、可人的少女聲音。

「因為我掛念著我的好妹妹啊,奶一個人在家不寂寞嗎?」

「怎會呢!溫習完之後和嘉嘉、敏敏她們聊了兩小時電話,連一向追看開的電視節目也差點來不及看了,又怎會寂寞呢!」

樂妍的妹妹林詠恩一臉笑意地道。這個妹妹,一向都很堅強和獨立,縱使父親經常到外國出差,母親因病長期住院,自己又因工作忙碌而不能每晚早點回來陪她,但詠恩仍照顧得自己十分之好,一切家務事也幫忙處理妥當。令樂妍對這個妹妹實在感到既驕傲又自豪。

「陪俊傑哥晚一點吧,否則他太可憐了!」詠恩佻皮地伸了伸舌頭。

「真是人細鬼大的家夥!」樂妍笑罵道。「不理奶了,我先去洗澡啦!」

洗完操後,樂妍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雖然已奔波了一整天,但樂妍的身體一向健康和精力充沛,所以稍為洗了一個澡後,便再次覺得精神百倍。

「﹍﹍還是先上網查一查資料吧!」

打開自己的手提電腦連結上網後,樂妍首先查看自己的電郵帳戶。

「﹍﹍咦?﹍﹍」其中有一封新收到的電郵,主旨是:「奶現在最想要的情報」,而寄件者則是一個網名叫“Spade ”的人。

樂妍想了一遍自己認識的人,當中沒有一個是用“Spade ”做網名的。這會否是惡作劇,甚至是甚麼新型的電腦病毒?

可是,樂妍天生便好奇心旺盛。結果,她還是把電郵打開了。整封電郵並沒有上、下款,而內容也只有短短兩行:http://www.club-bpf.com o t t f f s

 _ _ _ _ _ _ _

「Club……B ……P ……F ?」

樂妍移動著滑鼠,在超連結上輕敲了一下。螢光幕在漆黑的背景上只顯示了一句句子:「請輸入密碼。」

看來要繼續進入網頁,必須先要輸入密碼。可是密碼會是甚麼?難道提示便在剛才的電郵內的第二行之中?

第二章:賣人網站

 作者:太陽黑子

這天早上,林樂妍一回到報社便立刻走入了他的上司兼男朋友麥俊傑的房間中,因為有關失蹤少女楊美儀的事件,在昨晚出現了出乎意料的新發展。

昨天晚上,樂妍收到了一個外號叫“Spade”的神秘人寄給她的郵件,郵件上只有一個神秘網址和另一句暗示登入密碼的句子。

林樂妍緊抿著咀,看著坐在對面的俊傑在自己的桌面電腦上輸入了網址。她的眼神非常復雜,昨晚她已經成功登入了網頁之內,而裡面的內容實在非常驚人,帶給了她很大的衝擊和疑惑。

「請輸入密碼﹍﹍密碼的提示應該在這一句之內吧﹍﹍」

俊傑看了看樂妍轉寄給他的電郵,上面寫著:“ottffs______」

「看來密碼應該有七個字母,只要解開這個字謎便可以知道密碼,讓我想想看﹍﹍」

「密碼我在昨晚已解開了。」樂妍道。

「奶已經知道了密碼,那一定已經入去看過內容了吧?那麼奶為甚麼不乾脆告訴我裡面的內容,而要我自己入去看呢?」

樂妍立時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而且還微皺著眉頭。俊傑知道她這個女朋友一向做事爽快而不拘小節,今天對於這件事如此拖泥帶水,一定是有著甚麼不尋常的原因吧。而答案,應該便在網頁之內了!

「這個排列次序,下一個會是甚麼呢﹍﹍」俊傑立刻拿出了英文字典,看著第一頁上面的字母表。

「單看字母表是解不開來的哦!」看到男朋友盯著字典一副苦惱的樣子,樂妍這才稍為回復了平時的寬容,柔聲地道:「告訴你吧,密碼便是“sentett”。知道為甚麼嗎?」

「﹍﹍和字母表無關﹍﹍ottf﹍﹍」

俊傑再搔著頭好一會,才突然雙眼一亮道:「我明白了!這個排列代表的是英文由一開始數起的每個字的首一個字母!」

「厲害,這麼快便想到了!」

「解開這個謎的奶不是更厲害嗎!」俊傑贊賞地道。「好,讓我立刻進去看看﹍﹍」

輸入了密碼和按鍵後,畫面上很快便顯示了另一個畫面:「警告:本網站內容含有可能抵觸你身處國家的法律的成份,請確保閣下已經明白本站的宗旨和對其內容有同感和興趣才可進入,另外亦請確認在閣下的銀行戶口中已有最少一萬美元(每件貨品最低消費額)的流動資金。再次聲明:本站的內容絕非虛構或遊戲,裡面你所見到的每一份商品和資料都是完全真實的存在,請再次確認,然後按「進入」。」

「竟公然地說自己是個不法網站呢﹍﹍」

「難道不怕警方從伺服器的資料調查到他們的所在嗎?」樂妍問道。

「不過若他們所用的伺服器是安裝在海外某處的話,那便超出本市的警方的控制範圍了。」

樂妍像大致明白地點了點頭,論對電腦和互聯網的認識俊傑可比她強多了。

俊傑一臉嚴肅地再按下了「進入」鍵。

“clubBPF”的主頁展現了,網頁的背景是黑色桌布加上血紅的玫瑰和一副銀色的手扣,主畫面的中央列有最新消息、貨品搜尋、客戶資料、訂購名單等選項。

「到底賣的是甚麼貨品呢?難道是毒品?」

俊傑按下了貨品搜尋後,畫面立刻進入了另一頁,擡頭寫著:「請輸入以下資料以搜尋你喜歡的貨品」。

而在下面的搜索條件中可以輸入的項目,包括了年齡、身高、三圍、職業﹍﹍「難道賣的﹍﹍是人?」

坐在對面的樂妍立時嚴肅地點了點頭。

俊傑再繼續看下去,只見接下來的搜索條件更是千奇百怪,由頭發長短、皮

膚顏色、甚至到乳房的形狀、顏色、陰毛的濃度和分布、陰道的長度、性感帶的

位置等充滿性意味的條件也有。

俊傑抿著咀,隨意地輸入了年齡和身高範圍,然後把其他一切條件都放著不填,便立刻按下了「開始搜尋」的按鈕。

過了兩秒,螢幕上顯示著:「你找到共7筆符合你要求的紀錄。」下面並列出了七個不同的編號。俊傑隨意地按下了其中一個編號。

「﹍﹍這、開甚麼玩笑!」

俊傑立刻難以置信地大叫起來,因為他看到的東西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簡直超出了一般人常識的理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妙齡女人的全身照片,分別是正面和背面各一張。

女人正挺直身子站立著,雖然全身一絲不掛,但是雙手卻平放在身體的兩側,完全沒有作出遮掩,令身體上任何一個重要部位都完全展現無遺。

女人的臉上幾乎毫無表情,像是在完全自願的狀態下被拍攝的。而在照片旁邊的表格內,還有一些相信是這件「貨品」的資料:            貨品編號:HK0093

 個人資料——          出生日期:XXXX年X月XX日          身高:XXCM體重:XXKG            三圍:XX-XX-XX

  國籍:中國

原職業:空中小姐

 頭發顏色:黑

 眼珠顏色:黑

皮膚顏色:色素較白

  曾生育:否

 乳房資料——

 乳房形狀:錐形

 乳頭形態:平坦       乳暈直徑:X公分(平時)、X公分(高潮時)       乳蒂直徑:X公分(平時)、X公分(高潮時)

乳房彈性評分:B

 性器資料——

 陰毛濃度:中等

大陰唇色素:深沈           陰蒂至陰道頂距離:X公分       陰蒂直徑:X公分(平時)、X公分(高潮時)           陰道長度:XX公分(平時)           陰道直徑:XX公分(平時)

性器等級:B─(緊窄度和磨擦度一般,但興奮時的收縮和痙攣度頗強)

  其他——

性感帶:乳尖、肚臍          入貨日期:XXXX年X月XX日

調教進度(只供參考):口奉仕(B+)、手奉仕(A─)、肛門奉仕(B+)

、乳奉仕(A)、犬藝調教(B),能操中、英、日、法等多國語言,特長是乳交和乳虐,能在乳房被拍擊、鞭打和大幅扭曲變形下達到高潮,特別推薦給對巨乳美畜有興趣的客人。            租用價錢:每周五千美元

買斷價錢:七萬美元

「開甚麼玩笑!」

俊傑看到這裡再一次發出不能置信的叫聲,更大力拍了拍桌子:「有甚麼人竟無聊得做這種惡作劇的網頁!」

可是,看到坐在對面的樂妍仍是非常嚴肅地不發一言,俊傑不禁脫口道:「這太無稽了吧!不是公然的販賣奴隸嗎?這樣的事怎會發生在我們這種繁榮先進的城市?」

「可是,難道對方煞有介事地給我這個電郵只為了開個玩笑嗎?況且﹍﹍」

樂妍站了起來,走到俊傑的電腦前從新輸入了另一些搜尋條件,然後在搜尋結果中選取了其中一個,立時,在螢幕上便出現了另一筆「貨品」的資料。

這次出現的「貨品」看來十分年輕,大約只是二十歲左右,眉清目秀的甚有點書卷味,而且和剛才的貨品不同,她的看來表情很是羞怯,雙腿夾得很緊,雙手也有意無意間向內彎,一副不自然的樣子,看來她仍不是很習慣如此完全袒露自己。

「這人難道是﹍﹍楊美儀?」

的確,這少女的樣子便和失蹤的楊美儀十分接近,但帶著怯意和痛苦的表情之中,卻隱含著另一種和新聞照片中的高雅感覺不相符的氣質。

「我想很有機會是,你看,資料上也十分刎合。」

樂妍指了指網頁表格上顯示的貨品資料,當中列明貨品的原職業是女大學生 ,出生日期正符合楊美儀的年齡,而入貨日期也只是在最近一個月。

「難道﹍﹍真的是她?」

網頁上還有一個「更多照片」的按鈕,俊傑按了一按,螢幕上便出現了另外幾幀照片。

第一張照片中的「楊美儀」正單腳站立著,雙手被綁在一起然後向上舉起,另一條粗粗的麻繩則捆住了她的右腿腳跟,把她的腿吊高至腰部以上,顯然她的筋骨關節都已被拉扯到極限,所以臉上咬牙切齒的盡是痛苦表情,而股間的女性私處,則因為兩腿的大幅張開而自然地令兩片大陰唇也左右開啟,令裡面的陰阜和帆布般的小陰唇也表露無遺。

第二張照片中的美儀坐在一張寬闊的木椅上,上半身被麻繩綁成了龜甲狀,令身體曲線顯得更迷人;她的兩腿被繩索分開成“M”字型。腿間的蜜洞更被插入了一支粗大的白色假陽具棒,胸脯上已經鋪滿了一層晶瑩透明的汗珠,而下體的陰阜同樣是水珠處處,活像清晨郊野中沾滿露水的鮮花。

至於第三張照片中的她卻不再是一絲不掛了,而是全身穿上了鮮紅色的緊身皮衣,頭上也戴上全頭覆蓋式的鮮紅色頭套,頭套上只有眼、鼻、口的位置被開了洞。

她的頸項上正戴著一條鮮紅色、幼窄可愛的狗蘋用頸圈,圈上還連結著一條紅色的綿繩,被照片範圍之外的不知名人物所牽著;全身鮮紅打扮的女郎則正以四肢攀地,像狗般的姿勢爬在地上。而女郎的舌頭正被一蘋衣夾夾著而伸出了咀巴外,一條透明的口涎之線清晰地由衣夾的尾端直滴落在地板上,活像一頭流著口水的肌餓雌犬。

「這種做法,實在太過份了!」樂妍眼中射出的怒火,是俊傑從未見過的強烈。

「這裡還有一個「現場影片」的按鈕﹍﹍」

俊傑一按下了按鈕,電腦上立時彈出了一個子視窗,再等了三、四秒之後,子視窗內便開始播放一段影片。

子視窗的大小只有螢幕的四分一左右,但影片的解像度尚算不錯,首先可看見鏡頭前面有一支一支直排的鐵枝,似乎是個類似監倉的牢籠,而在之內則有一個女人的身影。

只見那全裸的女人的手和腳被繩綁在一起,俯身跪了在籠內的地上,小腿之處被兩個鐵環固定在地板上。

看來她身體下方的地板剛好有一個能夠轉動的圓盤,所以現在影片中的她,便正在慢慢地原地自轉著。令看著影片的人能以任何角度去觀察她的身體。

「慢著﹍﹍」樂妍一臉疑惑地道。「怎麼我在昨晚看這段影片時,所播放的內容似乎和現在的並不相同﹍﹍」

「看來這是現場直播的畫面﹍﹍奶有聽說過“webcam”嗎?那是用攝影機拍攝著的同時,便把映像傳送至互聯網路﹍﹍」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現場的?在這時這分這秒,在這世界上的某一處真的有一個女生正在受到這樣的對待?」樂妍難以置信地叫了出來。

再看回畫面上的影片。首先是正面,汗水淋漓的俏面、徘徊在苦痛和一種帶著媚意的恍惚的邊緣,那毫無疑問便是楊美儀!

身體慢慢轉到側面,曲線玲瓏的女大學生胴體,無論怎樣看都是充滿了誘人魅力。

最後,當她的身體慢慢轉到了身後時,俊傑和樂妍不禁一起驚叫了一聲!

只見在女生的身後,渾圓的屁股之間正插著兩件物事:一支大號的假陽具棒,把年輕女人的陰道?開至老大,而另外還有一串銀色的珠串,正由她啡色的屁穴中伸了出來!

雖然在剛才的照片中已見過類似的畫面,但活動的影片比靜止畫面卻帶來更大的震憾。那支尾部接著電池箱的假陽具棒,正在她的肉洞內不知疲倦地自轉著,棒身上一些突出的顆粒,磨轉得整個肉洞像是甚麼異形生物的咀巴般在妖異地郁動著。而而隨著淫猥的性具棒子的自轉,在棒子和肉壁的夾縫間更不斷在滲出一些透明的分泌液,令整個下體變得濕淋淋的,過剩的黏液更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向下滾動,情景既可憐而又是說不出的淫靡!

充血成深紅的陰阜歷歷在目,對於從未如此近距離去觀察一個女人的性器的樂妍來說是極大的刺激。而同時在電腦揚聲器中傳出的一把呻吟的女聲,更令樂妍恍如身歷其境般震憾。

樂妍一早已別開了臉,不忍直視畫面上那種超乎尋常的情景。

「停止吧!」

「嗯。」俊傑立刻關起了子視窗。

無論那人是否真的楊美儀,一個普通的柔質女流身體竟然受到那樣屈辱、那樣苛刻的對待。

﹍想到這裡,心中一股莫明的怒火便猛地向上狂升。

「我們報警吧!絕對不可以被他們這樣肆無忌憚地欺淩女人、販賣人口,絕對不可以!」

「當然報警是一定的,不過在那之前我們不妨多調查一下。尤其有人給了奶這樣的電郵,目們是甚麼?我們可以假設是,有人想籍奶作為記者的身份去揭露這件事。」俊傑分析道。

「不錯,那“Spade”可能是另一個不值他們所為的人,想借傳播媒體的力量去對付那犯罪集團﹍﹍可是他給我們的資料也很是有限,我們下一步應怎樣做才好?」

「我有一個主意,我們一方面可以在網頁中假裝要訂購那貌似楊美儀的女生,然後等待BPF或那叫Spade的人再聯絡我們。我便和奶一起揭開這個事件的真相。到時,便能夠作出一個最精采的報導,而且也能令那些女人得救。」

俊傑知道樂妍是自小便以投身新聞業為志願的,而她那剛強的性格中,也一直燃燒著要作出最精采轟動的報導的野心,這樣做的話,便能同時滿足樂妍的「專題報導」和「救人」兩個願望。

樂妍想了一想,緩緩地點了點頭。的確,俊傑是值得信任的,年紀輕輕的他,已經在業界中有著響當當的名聲。對於自己來說,俊傑不單是男朋友,還是她借鏡的對像和努力的目標。

接著俊傑便在網站上按了訂購鍵。

「請問你希望貨品接下來這段期間的調教取向是?

1。平均型2。性交型3。奉侍型4。肛虐型5。被虐狂型6。其他」

「不知道在問甚麼!」麥俊傑隨便選了個平均型,但接下來又出現了另一個問題:「請問你想順便買一些其他用品使用或配戴在你所訂購的商品身上嗎?

1。藥物類2。性玩具類3。環和飾物類4。皮革類5。暫時不買」

「變態!當然不用了!」樂妍又羞又怒地道。

麥俊傑跳過了所有選項,然後按「確定」鍵和輸入了自己的聯絡資料,接下來便等對方會不會來聯絡自己了。

下午五時,雖然已經放了學一個多小時,但學校的體育館中仍然是人聲沸騰。

在喧囂繁忙的市區邊緣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清靜的角落中,卻有幾幢和這個現代化大城市並不大協調的、充滿古典英國風味的紅磚牆建築物。路過的人,尤其

是家長和年青女孩都會向這幾幢建物投以既羨慕又渴望的表情——原來這裡便是

城中著名的貞儀女子中學連附屬的小學和幼稚園。

這間由教會主辦的學校擁有很悠久的歷史,校風純樸而校規嚴格,力求培養學生達到「貞(堅貞)、馨(高潔)、才(才華)、儀(教養)」這四字校訓,而學業成績也一向是貞儀的強項,每年的畢業生的大學入學率更高達九成五以上,令這間學校成為市內人氣最盛的名校之一。

更由於它是由政府和教會資助的學校,所以收生只論才學而不問貧富,故每年的新生入學試都集合了來自市內四方八面的、不同家庭背景和階層的高材女生。

而只要能入讀貞儀,便彷似是一種莫大光榮。

正所謂地靈人傑,校園中但見綠樹林蔭,紅磚瓦鋪成的蜿蜒小路兩旁種滿杜鵑花,在初春三月的此刻,整個校舍也散發陣陣花香。學生身處其中,享受著恬靜氣氛,呼吸著香草氣息。

或坐在有蓋遮陰的石椅下看書,或三五成群地談天說地,出塵美景配上清純乖巧的妙齡女生,配合成一幅詩畫般的美景。

而且校方一直以來均很鼓勵學生發展自已的所長和個性,所以除了學業成績優異外,在其他課餘活動上更是百花齊放,而現在的體育館內,便正好在進行著一項排球賽事,由校內的兩個學社互相對壘。分別是穿著藍色短袖運動衣、深藍色短褲的“Sapphire”,和穿著綠色運動衣的“Emerald”。

排球一向是貞儀的學生最喜歡的運動之一,十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年青少女,揮灑著汗水各盡所能地互相較技,而且整體技術水平也很高,可以說,每一個球員都是令人贊賞的女將。不過,當中有一個球員,卻比其他任何人都光輝耀眼。

「﹍﹍Emerald的隊長一下快攻,但卻被Sapphire的「超新星」攔網成功!十四比八,還差一分Sapphire便會奪得總冠軍啦!」

Emerald的隊員們都皺著眉喘著氣,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對面的一個球員。

那個球員把及肩的秀發綁在後面成為一條小巧而彎彎的馬尾,跑動的時候馬尾也不停地左右擺動,精靈跳脫的給人很深的印像。她今年才剛升上高一,更是排球隊的新人,剛才評述員所說的「超新星」便是指她了。

她的個子絕不算高大,身型也不特別寬壯。可是,她卻比任何人也敏捷和跳得更高,而且還有著高強的洞悉戰局的能力,無論任何假動作或快攻,十之八九都會被她所看破。

只見那馬尾隊員輕輕和一個 辮隊友和另一個短發男仔頭的隊友拍了拍手掌,互相鼓勵著。

「還有一分,我們可不能放松哦!」

「對!努力吧!」

短發少女走到後方把球一拋,然後開出了一個強勁的平飛球。

「開得好,嘉嘉!」馬尾少女叫道。

Emerald的隊員有點勉強下終於接住了這個發球,並成功把球送到對面,但已是不能作出任何威脅。

輪到Sapphire作出組織。作為托球手的 辮少女預備托球,同時馬尾少女立刻跑往她的身後。

(敏敏,背飛!)果然, 辮少女敏敏像和馬尾少女早有默契般,雖然眼望前方,雙手卻把球兒向後高高地托起。

馬尾少女預備起跳,同時Emerald的球員也立刻趕去預備攔網,可是﹍﹍「啊啊!!﹍﹍」

馬尾少女像小燕子般騰空,比高她半個頭的對手躍得更高!那看起來如此滑嫩而不帶半點贅肉的大腿,竟蘊含了這樣驚人的彈跳力!

「唏!!」

手掌在最高點狠狠地打中了排球,發出了轟的一聲,然後﹍﹍「嗶嗶﹍比賽完結!﹍冠軍是——Sapphirehouse!」

「太好了!!﹍﹍」

Sapphire的運動員們高興得又叫又跳地互相擁抱在一塊,而對方也敗得心服口服,衷心地恭賀著勝方的球員們。

在頒獎時,大會還一並公布了另一個個人獎項的得主:「今次社際排球比賽的最佳新人獎得主是:高中一年甲班的林詠恩同學!」

果然,新人獎由眾望所歸的「超新星」奪得,場上立刻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喝采聲。看來林詠恩平時亦是一個人緣甚佳,頗得人心的人。

詠恩這時已經解下了馬尾,輕撥了撥被汗水所沾濕的前發。她的頭發剛好長到肩膊為止,發質亮麗柔軟,看起來給人清爽的感覺。

這個貞儀女中的排球超新星,赫然竟擁有一副非常可愛嬌俏的娃娃臉孔,簡直令人不能置信她便是剛才那個像飛將軍般扣殺得對手兵敗如山倒的皇牌女將。

她的眉目樣貌,和她姊姊林樂妍也有幾分相似,不過在氣氛方面卻有點分別:若說樂妍像是一蘋野豹般野性、高傲,則詠恩便好比是一蘋小貓般,人見人愛討人歡喜,但那慧黠而圓滾滾的眼珠卻像內藏百種鬼主意,令人難以把她輕視。

詠恩微笑著在老師手上接過了獎牌,她的一眾好朋友,包括剛才和她同隊的短發和 辮少女,便立刻一湧而上地向她道賀。

換回了校服之後,詠恩便和她兩個最好的朋友,短發少女嘉嘉和 辮少女敏敏一起緩步離開學校。

貞儀女中雖然不乏漂亮可愛的女生,但她們這個三人組卻剛好有著足以在學級中名列前五名的樣貌,所以當她們走在一起,有說有笑地步過青蔥而優美的校園時,這美景便簡直只有「眩目耀眼」可以形容,也吸引了所有其他同學的羨慕目光。

卡察!

「怎麼了,小恩?」看到詠恩突然眉頭一皺,敏敏疑惑地問道。

「﹍﹍我覺得似乎又有人在向我們拍照了。」

「原來是這樣﹍﹍」嘉嘉道。「奶也不是不知道的,有一班低年級的女生一直也在當奶是個偶像般崇拜,甚至還流傳她們在地下組織著甚麼同好會的東西呢!」

詠恩立刻一臉無辜地道:「那也太誇張了吧!我有甚麼值得人去崇拜呢!」

「當然有,因為奶實在太強了,好像甚麼也難不到奶似的!」敏敏道。「不但運動萬能,在排球場上的英姿叫人心折,而且在學業上也絕不含糊,是學級中的秀才之一,簡直是文武全才,天下無雙!」

「甚麼文武全才,天下無雙,真夠誇張的!」詠恩白了她朋友一眼。「我在家政方面最不擅長了,那及得上敏敏奶﹍﹍還有勞作和繪畫也只是十分普通﹍﹍我也完全不懂遊泳,不像我姊姊她是個遊泳健將呢!」

「那些只不過是小瑕小疵,不值一提!」嘉嘉道。「別謙虛啦,奶已經成為我們貞儀打倒百粹女中的最大希望了!」

貞儀和百粹,是城中只爭一、二位的著名女校,不過近幾年的成績則以百粹稍勝半籌。

「我倒不覺得我們和百粹有甚麼好鬥。有機會我還想認識一下百粹的學生,和她們交流一下和做對好朋友呢!」

「算了,小恩奶一向都是這樣善良,我想「敵人」這個詞語對奶來說根本是不存在的吧!﹍﹍說回那些奶的支持者,聽說有不小我們的小師妹似乎還對奶的樣子暈大浪呢!這樣下去我們這些寂寞的女校生,恐怕都被奶迷得我們全變成同性戀了!」

「討厭!怎麼奶這樣亂說!﹍﹍」

詠恩兩頰立刻抹上一圈羞紅,尷尬地微笑著,明媚的眼睛彎成了兩尾彎月,兩片薄薄的淡紅色唇片微微開啟,露出了像小孩子般潔白可愛的貝齒,世間竟會有如此俏麗可人的美少女,就是嘉嘉、敏敏兩人本身的樣貌也是中上水準,但一和詠恩相比,仍彷如變成酷月旁的微小星星一樣。

「﹍﹍我只是說笑而已,看奶羞成那個樣子!」

嘉嘉微笑著道。然而,她的內心中卻比誰也清楚,自己最近在直視著詠恩的臉時,心房總會生出一種莫明的悸動。

(究竟我在攪甚麼?認識了小恩已經六、七年了,怎麼最近才突然生出這種奇怪的感覺?)

由小學開始嘉嘉和詠恩已是同學和好友。以前的詠恩雖然也是個討人喜歡的小女孩,可是在這半年來,她的外表突然全面加速兌變,恍如是破蛹而出的蝴蝶一樣,身裁曲線急劇地湧現,而一向是長不大似的娃娃臉也彷佛增加了不少較為成熟的表情。

可愛小女孩已經長大了,雖然還未致於成為大人,卻已經令嘉嘉對她另眼相看,由純粹的友情延伸開去,增添了另一種「不一樣」的感情。

可是,嘉嘉也心知這種感情是世俗上不容許的,所以自己唯有把它埋藏在心底,繼續以「朋友」的身份去和對方一起完成中學的旅程。而這便已經是她心中最大的幸福。

三人一起沿斜坡步出了學校大門時,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直到十分鐘後她們在一個分叉點分道揚標時,太陽已完全沈沒在地平線之下了。

時間是晚上七時多,夜幕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把整個城市完全濃罩。

在這個國際大都市中的一個陰暗角落裡,有一個已經失業了半年多的中年漢,正在鬼鬼祟崇地躲在燈柱後,等待著他的「獵物」。

以守株待兔的形式等了一個星期仍然是一無所獲。但不要緊,反正他有的是時間。而在今晚,他的「毅力」似乎終於要有所回報﹍﹍(來了,看來我今晚的運氣不錯!)

他看到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正在踏入這條僻靜的小卷,立時精神一振。雖然因為卷中的燈光陰暗而未能立刻看清楚來者的樣貌,但對於這中年漢來說,只要是穿著校服的女高中生,便已經是充滿魅力的存在。            (很美的校服哦﹍﹍)

這一套校服,來自城中最有優良校風的女校,所以她的款式也格外顯得端莊和優雅。代表著純潔的純白色短袖襯衫,潔淨得一塵不染,衣領上結著一條天藍色的短領帶,更添幾分可愛;下半身則是一條端莊的藍色窄身裙,長度剛好到達膝蓋為止,裙裾下面露出兩條形態優美的小腿,窄身裙開叉處更隱隱見到少許瑩白粉嫩的大腿,令人不其然充滿了綺妮的瑕想。

少女的青蔥玉手輕輕擺動,手腕上戴著一條幼細的金色小手鏈,令她滑如羊脂的小手顯得更加可愛,她右肩撼著一個深紅色書袋,側邊更掛著一個小巧的卡通人偶,看起來頗有點孩子氣。

少女的身裁也是十分標準,胸脯位置微微地鼓起,令人不禁想像在那純白校服之下的,會是一對多麼新嫩、美妙可口的半球?

女生的心情似乎很愉快,以輕快的腳步向前走﹍﹍完全不知道前面有著黑暗的陷阱,緩緩步近中年漢埋伏著之處。

(﹍﹍是時候了!)

女生剛經過燈柱的一刻,中年漢便把握機會立刻從她後方衝出來,手上拿著的麻繩往前一套,已恰好套住了女生的胸脯和雙手!

女生立刻警覺地往後轉頭一望,和偷襲他的中年漢打了一個照面。

(天、天啊!我終於轉運了!這是老天賜給我的小天使嗎!?)

在路燈的光線映照之下,一張俏麗絕倫的臉龐映入了他的眼簾,簡直說是天使下凡也不為過!

那千中無一的美貌,加上驚慌疑惑交集的小羔羊般的神態,竟令中年漢一時之間也看得呆住了! 當想到這個擁有出塵美貌的女高中生會被自己強暴而痛失貞操、在自己的淫

虐下睜著淚眼委屈求饒,便令中年漢感到一陣像升天般的亢奮。

「你、你想干甚麼?不要!!」

這少女便是才剛和朋友們道別不久的林詠恩。此刻她那滑得沒有一點顆粒的臉頰正泛著通透的微紅,代表了嬌羞也代表了憤怒,突然受到一個一臉粗鄙的中年漢襲擊,而且對方笑起來那副淫邪樣子實在是夠恐怖和嘔心,令她立刻本能地大聲驚呼起來,同時全身也大力地掙扎抗爭。

可是,中年漢已是早有預備,先用繩素套得她上半身幾乎動彈不得,而且單論體力一環,詠恩無論如何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要吵!」

中年漢一手掩著了她的咀巴,令一蘋臂胳則橫抱著她的腰,把她逐步拖向暗卷的深處!

「唔!﹍唔唔!﹍﹍」

詠恩雙腿亂踢,用盡平生之力欲掙開對方,但男人的臂胳便恍如一根鋼枝,無論如何也扳他不動!

中年漢終於把詠恩拖至不見人影的小卷盡頭,微弱的燈光、肮髒的環境、加上四周彌漫著垃圾和汙水的臭味。這個地方,便將成為這個絕世美少女的失貞場!            第三章:惡魔的青春期

 作者:太陽黑子

林詠恩,市內名列前二名的女校「貞儀女中」的高中一年級生,上個月才剛滿16歲的她,擁有友善和溫柔的性格、動靜皆宜的才能和令任何人一看都會心生好感的可愛樣貌,所以暗被大多數女生公認為校花般的存在。

但這樣一個得天獨厚的女生今天卻遇上惡運,在剛放學後不久受到一個變態中年漢的埋伏和偷襲,被拖入了一條人跡罕至的窄卷內。

這個無業的中年漢日間的活動,便是在午膳和放學時間現身在市內各間中學的附近,裝作路過但其實卻是在暗暗「欣賞」著一班班青春可愛的女學生的姿態。

校服女生從來都是A片中最常見的題材,原因便是校服令人聯想起學校、道德、純潔和青澀稚嫩。而把道德的常軌傾倒、把純潔的事物汙染,這便是人類天生的邪惡欲望。

看著一班班女學生們無憂無慮、天真愛嬌的樣子,便不其然想去徹底地欺負她們一番;而校服包裹下那發育中的肉體,更直接刺激著中年漢的雄性欲望,燃起一股強烈的衝動:若能夠親手用自己的寶貝,把這些不知世間險惡的小娃兒那從未被其他人享用過的肉體狠狠地插個天昏地暗,那種樂趣真是想一想也叫人眉飛色舞!

終於,夢昧以求的校服女生現在便在他的懷內,而且其美麗程度更完全超出了他的期望,無論在他日間曾去過的那一間學校,都沒有見過比她更出色的女生。

在他的鼻子下方,那少女的甘甜的發香和體香,便像是一種媚藥般刺激他的嗅覺,左手按著她的小咀,掌心處感覺到那微翹的櫻唇的觸覺,而緊緊箍著她的右臂也在享受著少女的嬌軀的質感。

一手把這個粉嫩可人的青春少女緊抱入懷,他第一個感覺是充滿彈性和活力,少女的身體在他懷中不斷地掙扎,卻只是更加添了他強暴、欺負弱質少女的趣味;第二個感覺是纖細,好像稍為抱得大力一點便可能把她的腰枝壓斷似的;第三個感覺則是熱力,小巧的嬌軀像一部強力的發熱器般,把青春的熱力直傳進他體內,令他的小弟弟更立刻脹得難以忍耐!

中年漢右手托在她的胸脯的底部,只感到在他手臂上方的兩個肉團,赫然已頗有一定的份量!

「嘿嘿,現在的小妞們真是發育得特別快呢!看奶一臉孩子臉而且身體也不高大,一對波波卻已經長得這樣有份量了,撐得胸前的校服也鼓了起來真是引人犯罪呢!」

中年漢更把手臂向上一托,頂在一雙少女嬌乳之底部,只撞得詠恩敏感地「嗚!」的叫了起來。

「而在今天注入了我的男性精華之後,奶便會發育得更快、胸脯也會變得更大更淫賤哦!嘻嘻﹍﹍」

說著卑猥的說話同時,他的右手也緩緩沿著雪白的校服、粉藍的裙子向下移,滑過校服裙直到裙腳的開叉處,然後便像條毒蛇般鑽進了裙子裡面去。

「喔唔!﹍﹍」

少女立時如遭雷殛般渾身一震,初次被陌生男人觸摸的身體產生了敏感的反應。中年漢但覺她的大腿既滑不溜手卻又同時有著勤於練習的運動少女的健康結實、彈性十足的肉感,而且還因為過敏而不斷地抖震。

他越是大力地按下去,便越感到青春的肌膚那美妙的脈動;他的手繼續向上移,詠恩的抖震更擴散到全身,令男人確實地感到正在侵犯的不是人偶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妙齡少女。

強烈的懼意幾乎令小妮子的知覺也模糊起來。

(不行,我不能暈倒,我一定要反抗,不可以被他為所欲為!)詠恩在心中努力地鼓勵著自己。可是,處身在餓狼掌中的小羔羊,又如何有反抗的能力?

中年漢大力一推,把詠恩推得「呀」的一聲倒在地上。然後,他更把自己的褲子公然拉下來!

「嘻嘻嘻﹍﹍」

「不、別過來!﹍﹍有人嗎!?﹍﹍救命啊!﹍﹍」

中年漢好整以瑕地,裸著下身向著詠恩迫近,面前的美少女正因為驚慌和恐懼而頭發淩亂地瑟縮在牆邊不停抖震,本來已經是稀有的美貌,現在當再加上了驚怯和楚楚可憐的表情之後,竟產生了一加一等於三的化學作用,那種可愛銷魂的模樣簡直便像在呼喚著男人的肉棒去干她似的!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也阻不了他那如燎原烈火般的性欲,而挺脹至有生以來最大程度的陽棒,更已預備好非要把這小娃的嫩穴干個日月無光不肯罷休!

在詠恩面前,映入眼簾的是她有生以來初次見到的成年男人性器官,那醜陋、威嚇的模樣,簡直令她不能直視!

今年才十六歲的詠恩不但仍是處女,甚至連男朋友也從未交過。小學、中學均在貞儀女校渡過的她,就算在其他方面是怎樣萬能也好,唯獨在「性」這一方面卻仍是個經驗值等於零的菜鳥。

但縱是這樣,她仍本能地感覺到眼前的男人那可怕的侵略性,他那坦然的眼神不斷在她的身體上作出視奸,像在考慮應該先扯裂她的上衣,揭露那對青澀迷人的果子?還是立刻便剝光她的下半身,享用那完全純潔無瑕的處女地?

詠恩從未想像過,「男人」竟會是一種如此可怕的動物,對方那充血的眼神,淫猥的笑容,便好像要把自己吞下肚子去一樣!

(詠恩,奶甘心嗎?在這汙穢不堪的地方,被這猥瑣男人奪去奶最重要的東西?﹍﹍不要!我絕對不要!!)

作為排球隊超新星的她不但技術出眾,在意志和鬥心上也有過人之處,而這種鬥志如今更被野蠻的中年漢刺激得猛烈燃燒起來,便在中年漢提著肉槍撲向她的同時,她已在間不容發間向旁邊滾開!

「哦?好玩啊!小貓居然還在垂死掙扎嗎?」

中年漢冷笑著站起來,他仍然是一臉胸有成竹,因為眼前的女生身裁既嬌小,樣貌也孩子臉,根本便不可能對自己產生甚麼威脅,勉強掙扎也只是徒增自己強奸對方的樂趣而已!

可是,詠恩爬起來的同時,已把剛才捆著她胸前的繩段甩下。男人沒有先把她雙手反綁起來才向她施暴,將成為他最大的致命傷。

「怎麼了?以為奶真的可以對抗我嗎,小女孩便是小女孩,實在太天真了!」

男人逐步向詠恩迫近。

「告訴奶,女人天生在體力上便是弱者,卻又生來便擁有令男人動情的魅力,這令奶們只配去做被男人侵犯的對像和玩具和而已!待叔叔教一教奶﹍﹍」

中年漢伸出了手,抓向詠恩的胸前。

但是,在正要抓中她的一刻,詠恩又再次向後退開了,她的動作的快速敏捷完全超出了男人的意料。

「媽的,怎麼這小妞這樣會逃!」

「嗄﹍﹍」

詠恩再跑開兩步,走到在路邊的一架推垃圾袋用的手推車後面,然後用力把它推向那中年漢!

「別在垂死掙扎了,這樣的所謂反擊又怎能耐得我何﹍﹍啊喲!」

中年漢剛一腳踢開那手推車,卻突然眼前一花,臉部竟被「某東西」擊中了!

原來那是一個較小的垃圾袋,詠恩機警地以手推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然後再用排球的「上手發球」姿勢,把放在手推車旁邊的小垃圾袋打向他的臉!

而且,垃圾袋一碰到他的臉之後更立刻弄松了開口,令裡面的「內涵」傾倒了一半在他臉上,立刻淋得他滿臉也是腥臭的汙物!

「你這種專欺負弱小女生的人便最適合和垃圾為伍了!」一擊成功的詠恩立時覺得懼意大減,英氣十足地諷刺著對方。

可是,被淋了一臉汙物的中年漢,他的憤怒也已經到達極點,立刻一邊用手抹著臉上的汙物,一邊以最粗俗的粗言怒罵起來。

「他媽的,死女孩!我干奶娘!!」

雖然憑機警應變而一時占得了上風,但詠恩也心知久戰無益,當下立刻拔腿便向剛才進來時的相反方向開溜!

「別跑!」

到口的獵物要飛走,對方還是此生僅見的超級美少女,中年漢又那肯放棄!

「給我抓住奶的話,今次一定要把奶煎皮拆骨!」

詠恩回頭一看,只見中年漢已經越追越近了,畢竟自己並不是甚麼田徑好手,縱是憑著驚人彈跳力避得過他的撲擊,但追逐起來卻還是比不上一個成年的大男人!

(怎麼辦?怎麼辦?)詠恩心中一急,腳下一個踉蹌,便失足跌在地上!

「喔喔﹍﹍好痛﹍﹍」

「呵呵,貓捉老鼠的遊戲玩完了!」

中年漢再次來到跟前,今次詠恩似乎是必無幸免了。此刻的她不禁感到非常不忿:身為女生的自己,無論把頭腦鍛練得如何靈活,身體鍛練得再怎樣好,也還是敵不過那些壞蛋嗎!

(主啊,救救我﹍﹍)她的手握著頸項上的十字架項鏈拚命祈禱著。

「嘻嘻﹍﹍」 一步、兩步﹍﹍被欲望支配的中年漢終於走到跌倒地上仍未爬得起身的詠恩

面前。但也剛好在這時──「住手!你在干甚麼!」

突然傳來了一把雄壯的男人聲音,原來二人在追逐間已經來到了卷口附近,一個身裁十分高大的男人聞聲後已立時步入卷中,猛地出聲喝止對方!

高大男人踏出一步攔在詠恩和中年漢中間,中年漢揮拳上前,卻被那男人伸手一推一托,以一股巧勁把對方整個人摔了開去!

「喲!」中年漢強忍著痛立刻站起來。「他媽的!﹍﹍」

但當看到對方比自己還要高半個頭,身裁也十分寬壯,而且剛才露的一手更是漂亮非常,中年漢心知大勢已去,當下唯有死死氣地立刻轉身逃走。

中年漢消失在暗卷之中,高大男人的性格看來十分溫柔,首先想到的不是追逐歹人,而是先看望一下跌坐在地上的少女。

「奶怎樣了,有受傷嗎?」

高大男人彎下了身,以關切溫柔的語氣慰問。

「我沒事﹍﹍真、真是太感謝你了﹍﹍」

詠恩緩緩站起身來。

「!!」

因為燈光昏暗,高大男人到現在才看清楚眼前少女的樣子,立刻,他的心房像是突然「轟」的發生了一下大爆炸!

那種奇妙的心弦震動,像是自己少年時第一次和他的初戀對像單獨約會,又像當年第一次看到緊縛寫真集的照片﹍﹍(她是﹍﹍「天使」!!)

這個剛剛英雄救美的男人便是康守彥。

康守彥駕著他的寶藍色跑車,回到位於半山區的家中。那是一幢大約千五平方尺的兩層高的歐風洋房,坐落在半山高尚住宅區的一隅,其中兩邊更面向著這個城市最聞名於國際的海港,可說是氣派和典雅、美麗俱全。

但是跑車的主人今晚的心景卻一點也不優雅,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煩燥。他把跑車的引擎開得震耳欲聾,而高速之下剎車的聲音更像一道驚雷般劃破了靜寂的夜空。

(找到了!﹍﹍天使!我的天使!!) 他較早前剛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一條簡陋、老舊而汙穢的小卷的出口

附近看到了「天使」。

誰說藝術是不真實和經過了美化的?那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林詠恩的樣貌和氣質,竟然和守彥書房中掛著的水彩畫「折翼天使」有接近九成相似。

任何人都有的眼耳口鼻,但為何她的五官就是如此的與別不同?一對清徹明亮得沒有半點雜質的大眼睛,小巧而挺直的鼻子,經常自然地泛著微紅的雙頰,還有那兩片薄薄的,像粉紅色櫻花瓣般的芳唇,每一個部位都表現著渾然天成的青春和美感。

而這些美麗的部份更完美地拼合在一起,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只要某部位稍為差一點或移偏了一點,整體感覺便會完全不同了。唯得天獨厚的她卻經上帝特別眷顧的塑造,那種自然生成的美其他人無論怎樣整容也學不來。

可是她和「天使」最切合的特質,卻是那發乎內心而躍然在臉上的純潔和無垢。她的雙眼非常俏麗靈動,一顰一笑間是那樣的不造作、坦率和自然,那種一塵不染的高潔竟令她的美貌更上層樓,令人有一種難以直視的感覺。

對,那時的康守彥看著她時,竟禁不住臉紅心跳﹍﹍天啊,他已是一個閱女無數的性場老手了,怎會有這樣一個少女,竟令他恍惚像回到了初戀少年時那種會為暗戀的人害羞和心跳加速的年紀啊!

眼前的少女給他的感覺,便和那幅名叫「折翼天使」的畫中的天使一樣。是那麼純真、可愛和一塵不染的面孔,卻又擁有著發育良好,已開始散發女人味的身裁,那種幼嫩和成熟相交混和的不協調感,不正是「折翼天使」畫中人物的寫照嗎?

少女銳變至大人的段階,這便是女性最迷人的時刻。處在此時此刻的林詠恩,將會成為最完美的「天使標本」﹍﹍不過他的內心雖然是如此的震憾,可是他的

臉上表情卻是一如往常而絕無異樣──守彥天生在精神力量和意志力方面遠在平

均值以上,只要他不願意,旁人絕對無法在外表上看穿他的內心想法。

參考過一些心理學的書籍,他甚至認為有一個可能,是由於他天生便有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格:慈愛溫柔的醫者,和荒淫嗜虐的特殊性癖者。而他的精神力則足以控制那一個人格浮上表面、那一個人格藏入心內。

說回當時在小卷中,守彥幫忙趕跑了那校服色魔之後﹍﹍「奶還好嗎?」他以憂心而溫柔的語氣向少女問道。

詠恩的臉色顯然驚魂未定,有生以來首次遇上性侵犯(不遂)事件,就算是任何女生也會受到驚嚇。可是,她很快便擠出了一個笑容,以鎮定的聲線道:「﹍﹍我沒有事,對方並沒有得逞。」

她的眼神恍惚在告訴守彥:「我沒有問題,這種事並不會讓我崩潰。」守彥心想,這小妮子外表看來如此柔弱,但內心竟很是堅強,似乎是屬於外柔內剛的類型。

「有沒有受傷呢?不如往醫院檢查一下比較保險﹍﹍」

「我沒有受傷,不過我倒也真的要去醫院﹍」看到守彥疑惑的表情,詠恩佻皮地眨了眨眼道:「我媽媽因病而住在XX醫院,我正要去探望她呢!」

「那真巧!我也是在XX醫院工作的,現在正要回去呢!不如我們便一起走吧!」

詠恩微笑著答應。在路上守彥趁機再和她多傾談一下,得知了她所讀的學校,與及她剛才被襲擊的經過。

(原來她是那間貞儀的學生,難怪在儀表談吐上都這樣乖巧,那間學校可是出名專制造人中鳳凰的淑女呢﹍﹍可是也真想不到,這嬌滴滴的少女竟是排球高手呢!)越是多認識一點,他便越感到這個少女的與別不同。

夜風輕拂,一股細微的芳香飄入鼻端。守彥知道那肯定是來自身旁的佳人,那種青春處女特有的女兒香,令他全身所有性欲細胞都躍然跳動。

為少女的芳香而感到衝動,這對於守彥來說也是自從青春期之後未曾試過的事了,這種新鮮的滋味,令他恨不得自己的鼻子能靈敏多十倍,把這個小天使全身的氣味全部吸進體內。

真想這一段路程能夠再長多一點,可惜十分鐘的路程轉眼便已過去了。

守彥現在可以做的,便只是盡力令她對自己留下好印像──這一點他確信自己已經成功,他努力用盡一切辦法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能干博學、富正義感的好醫生。

不過他也只有做到這裡而已,雖然內心多麼想要把這個少女一口吞下肚,但現實是他總不能真的在大庭廣眾下打暈她然後撼著她回家吧!

依依不舍地和林詠恩告別,然後守彥便回到工作岡位去,可是今天的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集中精神。這和他一向無論面對怎樣復雜的手術也冷靜和全神貫注的作風實在截然相反。結果,他再待多一會之後便稱病而回家去了。

然而,他的焦燥還是久久也停不下來,現在真正的天使出現了,但她卻是站在可望而不可及的距離,那種焦燥便和少年時暗戀著一個女同學卻明知她的芳心早已另有所屬一樣難受。

踏著大力的腳步,守彥粗暴地轟開了門回到了他的「天使飼育工場」。

他的「天使標本」一號,依然是呆呆地坐在天使籠之中,眼神像個沒有希望的癡呆一般。

二號正雙腿分開,跨坐在一副三角形的高台上方,雙腳離地,下體的陰裂深深蝕入了那三角台的尖尖的頂部,身體上依然掛滿了震旦,她更不斷主動地把自己的下陰在三角台的尖頂上一前一後地移動,令尖頂的銳角磨擦著自己那永遠處於發情狀態的性器;細看尖頂的表面,已經鋪上了一層她半天以來所分泌的淫液,散發著刺鼻的騷味。

至於剛剛進入了調教狀態的三號,則被用頸圈和鎖鏈系在室中的一角,面前放滿了給她用作口舌奉仕練習用的,各種不同大小和形狀的假陽具棒。

三個天使標本,她們都是康守彥由「某個組織」高價購入的。守彥是個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而且他的家族也有著驚人的家財,只要那組織向他提供貨源,他要養多少個天使標本也不成問題。所以他也從未覺得有須要弄汙自己雙手去親自捕獵心儀的對像。

例如眼前這三個購入的標本,就算她們並不是守彥理想中的天使,至少她們每一個都有著高質素的樣貌和身體。

可是,在今天的守彥眼中,她們卻已經完全失去吸引力,便像是三件木頭般,再也無法喚起他的欲望。

「他媽的﹍﹍這三件東西怎麼這樣醜﹍﹍這也配叫做天使標本嗎?」

守彥的雙目布滿紅筋,咀邊浮起詭異的微笑,顯然,他的精神正處於一個非常不穩定的狀態。沈睡體內的「嗜虐者的人格」完全蘇醒而湧出表面把整個軀殼占據,這一個人格今天更成長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啊!主人回來了!」本來正忙於在三角台上自我慰籍的二號,一聽到了守彥的腳步,臉上的興奮和媚態便更為濃烈。「主人啊,請盡情淫欲二號吧!我想死奶了哦!」

本來是一流時裝模特兒的二號,現在眉宇間都已浸透了淫意,便和一個無藥可救的女色情狂沒有分別。身為「活的媚藥儲存庫」,她無時無刻都在盼望著性的刺激和慰籍。然而,她也知道無論自己如何自慰,也及不上這個男人所能帶給她的快感的一半。天使標本們除了肉體之外,連精神和靈魂也完全被「主人」康守彥所支配,那是來自守彥那神乎其技的性技,還有他那比一般人強一倍的精神力量。

二號好像在跳蛇舞般扭動著身體,蔓妙的乳波隨扭擺的動作而春情蕩漾,而有如鋪上了一層潤滑油般的嬌軀,更在天井的燈光下顯得光華流轉。

本來之前守彥也覺得她是很性感誘人的,可是現在的他卻只感到這女人的淫蕩實在是說不出的煩人!嘔心!

「僕街!﹍﹍這樣的淫娃也配做天使嗎?看見奶那荒淫的樣子我便他媽的火也起了!」

守彥猛地走向旁邊的鞭架上,拿起了最長最重的一條鞭。那便是長約六、七尺,以硬厚的皮革制成的「趕牛鞭」,守彥一向只當它是收藏品而從來未用過,因為這不折不扣地是一條榨乾女人的淚與血的刑具。

「看我怎樣更治一下奶那卑劣的本性!」守彥拿著長鞭走到二號的身後,然後舉起了鞭,再毫不留情地猛力揮下!

唬──啪!!

「呀?!!!」

長鞭像連空氣也撕裂般,在半空中劃出一陣令人心寒的破空之聲,然後重重打在二號的背上!

連打在皮粗肉厚的牛身上也會令牛感到痛楚的趕牛鞭,當擊中人的肉身上時,殺傷力絕對是極可怕的。女人那光滑雪白的玉背上,立刻由上至下擦起了一條超過一尺長的裂痕,中鞭處的粉嫩皮膚猛被撕裂、然後再向兩邊卷成,形成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肉坑痕。

雖然如此,但只見她的身體隨著鞭勢在三角台頂一拉,立刻便又塗上了一層濕淋淋的淫蜜,顯然那無可救藥的發情身體,就是在任何情況下依然會春情勃發。

「媽的賤人,再來!」

唬──啪!

「啊哇哇!!死了!」

「你不是叫我做主人嗎?主人叫奶死,奶不可不死,奶是被我完全擁有的畜牲,對吧!」

唬──啪!!

「啊咖咖!!!」

連續兩鞭,把女人的背脊鞭成了兩條相交成“X”形的血痕,在長鞭擊中的一剎那,女人的玉背立時血花四濺,看到眼前一股血霧向他直罩過來,守彥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對了對了,就是這種興奮!)他眉飛色舞地想。

守彥記得當自己還是小學低年級時,他便特別喜歡欺負同班的女同學,尤其是那些看起來很嬌小、很可憐、好像碰一碰也會碎掉的小女孩,他便特別喜歡去扭她們的手臂,錐她們的手背,甚至是她們的臉珠,直至她們哭著向老師哭訴為止。

直到稍為長大一點,開始學習到約束自己的行為和察覺到兩性的分別後,他才停止了這種欺負女同學的事。後來他更成為了一個品學兼優的模範生。那時再回想起小時候的事,他還以為自己只是太小了甚麼事也不懂,一時頑皮貪玩才會去做出那樣「過份」的欺負女生行為。

可是,直到十八歲後在一本緊縛寫真的牽引下,他踏入了SM世界的門扉,從此便不能自拔,普通的性愛已經再滿足不了他,唯有在虐待女人時才會得到真正的樂趣。

現在回想起來,恐怕自己在五、六歲時,便已經在深層的潛意識的驅動下去欺負那些可憐又可愛的小女生了吧!

原來自己與生俱來便擁有「兩個自己」,只不過其中一個隱性的自己在八歲以後卻一直沈睡著,直至十八歲在SM寫真的刺激下才再次蘇醒過來。

他在外面是濟世救人的一流醫師,到了自己的私人世界中,卻是一個流著嗜虐的血液的虐待狂。這便是同時棲宿於他體內的兩種人格。

而現在,他的狂態更一發不可收拾。打得這下賤女人背部的傷痕深可見骨後,他才狂笑著走到女人的前方。

「哈哈哈哈!!!」

「不要!主人,別打了!﹍﹍這樣打下去她會死的!」

還只是個十七歲少女的天使標本三號,早已被這瘋狂的情景嚇得呆了,直到這時才勉強叫出一句求情的話。

「呵呵呵,我是人人贊頌的大醫生,沒那麼容易讓奶死得了的,對不對,二號?」

「嗚喔﹍﹍」

「對不對呀!答我!!」

唬──啪!!

「哇呀呀!!!」

一聲淒厲的慘叫下,守彥來自正面的一鞭,打得貼在二號胸前的半打震旦也四散飛開,左胸上立時出現了一條醜陋的血痕。

這下不只是流淫蜜了,連尿液也忍不住失禁而出,混和了浪水的黃色聖水沿三角台的斜邊流下,然後滴滴答答地在地上聚成一個小水窪!

「媽的汙穢的家夥,再來!」

啪!!

又是一鞭打在胸前,胸口的皮膚比背脊還要更嫩更薄,可怕的痛苦直接傳入她的五髒六腑,彷似連內髒也要被抽裂的恐怖,令二號甚麼色欲也馬上拋諸腦後了,當下立刻連滾帶爬地滾下了三角木台。

「身為家畜竟然想逃走?大膽呀!」康守彥如瘋似狂地大叫著,對自己的奴隸狠狠繼續追打。他更殘酷地起腳一踢便踢在她的腿彎上。

「呀!﹍﹍不!不要打了!!」

腿彎上中了重重一擊,令她膝蓋一軟,整個人跪了下來,但是逃命要緊,她還是忍著痛,兩手兩腳在地上向旁爬開去。但是無情的魔鞭,卻還是不間斷地襲向她那不設防的身體。

啪!啪!

「呀哇!饒命啊!!﹍﹍嗚啊!!主人,饒命啊!!」

「主人,求你慈悲吧!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死啊!」三號同樣也在大聲地求饒,室中便只有早已喪失思想的一號仍然在默默看著這一切。

「哈哈,奶這樣的庸姿俗粉,便只有用這種辦法才可搏我一笑了哦!」

啪!啪!啪!

守彥好像打得入了魔般,猙獰的面孔恍如惡鬼,長鞭不斷打向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女人。

「呀咖!!﹍﹍嗚咕﹍﹍嗚﹍﹍」

二號渾身浴血成為了一個血人,慘叫聲也越來越弱了。

啪!啪!

「救命啊!救命啊!!﹍﹍」是三號的叫聲。至於二號,已經連活動能力也失去了,靜止地倒在血泊之中,也不知是生是死。

「哈哈哈哈哈!!!﹍﹍」

守彥這才拋開了長鞭,整個人撲在二號身上,舔著、吻著她渾身沒有半寸好肉的身體,同時肉棒也「滋」的一聲,一口氣插入她的下體內。

噗!噗!噗!

便像在奸屍一樣,守彥在毫無反應的二號身上瘋狂地抽插、發 。

舌頭舔著她背後一條又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同時猛力的活塞運動,也碰撞得整個傷痕累累的女體也在地上彈跳抖動。可是女人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微張的口中微滲著鮮血,本來是美艷明媚的俏臉現在卻變得扭曲和恐怖。

終於,守彥在慘不忍睹的女奴體內射出了濃精,一輪 欲之後,守彥這才慢慢心情平復了下來。

可是,他多麼希望,剛才的濃精射入的是那個聖少女的身體內!

「奶呀奶!剛才奶真是很嚕蘇哦!是不是妒忌我只顧整治二號而冷落了奶?」

離開了二號的身體,守彥又把魔手伸向已嚇得面青聲震的三號。

「主主主人、求求你,請、請慈悲悲悲!」

「悲奶娘親!」

守彥把她頭下腳上地倒著身體綁在一張大皮椅上,然後便又拿起了長鞭,在她的腿上連打兩記!

「咿呀呀呀呀!!!﹍﹍」少女淒厲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密室。

然後,守彥又擡起陽具,把一泡尿向著面前的女體直射而出!

「嗚呀!﹍﹍嗚咕咕﹍﹍」

新鮮滾熱的尿液,呈放射線的直灑落三號的面龐至胸脯一帶,長達一分鐘以上的射尿,令少女的身體像剛洗完的毛巾般濕個透徹。

少女那仍殘留著稚氣的臉孔上,被酸臭的尿液灑得濕淋淋的,苦著臉地承受著這徹底地踐踏人類尊嚴的屈辱!

「哈哈哈﹍﹍人形便器女!﹍﹍」

守彥跌坐在沙發上,掩著自己的額頭大笑起來。現在的他才終於稍為平復了激蕩的心情。

但是笑完之後,虐待完之後,一份空虛和渴望卻仍然徘徊在他的心頭不退,看來若要真的令他那躍動的心完全得到滿足的,唯有是把夢昧以求的東西得到手。

那個娃兒﹍﹍她令自己心弦震動、令自己既期望卻又怕失去、和她一起時會覺得興奮和心跳加速、見不到她時會感到焦燥難耐﹍﹍

想起來還真滑稽,自己已三十歲人了,怎麼還好像在經歷著第二次青春期一樣!

當年,他讓自己的暗戀對像悄悄離去,但現在,他一定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他不但要得到這個在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天使,更要親手把她的天使之翼染黑!

(冷靜點,想一想﹍﹍要怎樣?怎樣才能得到她──那個在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