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暴力虐待]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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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情如何可貴?父母愛女之心又有多深呢?經過這一次痛苦的經歷,我對上述這兩個問題一直反覆思量,然而思想還是陷於一片茫然。

三個月前的一個夜晚、我同男朋友阿光在離開卡拉OK、到停車場取車之時,突然衝出一班人,他們將我倆捉住,用布袋蒙頭、拖上一部貨車。

我們不斷掙扎,但沒有用,沒有人理睬我們。最後我們被困於一間房子裡面,被繩子緊緊綁住。我要求鬆綁,他們就說:「行!不過要將你們全身鬆綁。」

他們不祗為我鬆綁,還脫光我和阿光的衫衫褲褲、令我們赤裸相對。接著,他們拿了個電話給我,叫我告訴阿爸知道,要給三千萬才可以贖回我。

我打通了電話,好激動地同阿爸說:「老爸,我被人標參呀!他們脫光我的衣服,想強姦我,他們要三千萬,你救我呀!」

阿爸罵道:「衰女,你又玩什麼呀!又想騙老爸錢嗎?」

阿爸掛斷電話,我沒有怪他,祗怪自己在半年前玩過「假標參」,騙了他三十萬。

這班賊人初時對我們還算不錯,好吃好住、唯一不舒服的祗是我和男朋友赤條條相對,連一條毛巾都沒有,十分尷尬。被困了兩天之後,煩悶時,男朋友就抱住我、吻我的身體,我們相擁著做愛,總算是痛苦中尋得一點快樂。

之後,多次致電給老爸,他都不理我,當我是又一次離家出走,玩標參騙他的錢。五天之後、賊人又捉來兩個女人。一個是我阿媽、另一個女人約二十多歲,長得好漂亮。賊人開始不耐煩了,對我說道:「你知道這兩個女人是誰嗎?」

我說道:「一個是我媽,另一個我不認識。」

賊人笑著說道:「兩個都是你阿媽、她是你老爸的二奶、已經有六七年啦!」

阿媽好傷心、質問那個女人,兩人爭執起來,繼而動武、大打出手。她們互相扯著頭髮、撕破衣服、二奶身材相當好,當她被撕開衣服之後,露出一對竹筍形的乳房。阿媽一點也不客氣,就用指甲去抓、乳房出現幾條指甲痕,還有條條血絲。

二奶亦不甘後人,將阿媽推倒,扯她頭髮,扯掉她的褲子,並且用膝頭去頂撞阿媽的下陰。

賊人看到拍手掌、幾個賊人還打賭那一個會贏。比較年輕那個叫阿德,他給了一條皮帶二奶,對她說:「我買你贏,你用皮帶打她!」

年紀大一點的那個賊人叫大龍,他叫道:「喂!這樣不公平哦!你給她一條皮帶,我就給一條繩子另一個。」

說著,那個綁匪便遞上一條繩子,我媽的年紀比較大、糾纏之間,那條繩反而落入二奶手上,二奶綁住媽雙手,就用皮鞭打我媽。我媽狂叫、瘋狂地掙扎。我看得心寒,很想去幫媽的手。於是就撲上去抓住二奶的雙腳。

阿德雙手抱住我說道:「小妹妹,這可不是雙打哦!」

他還故意兩手按著我的乳房,我掙扎道:「放手啦!」

「嘻嘻!不如我和你打呀!」

我好生氣,不理三七二十一、甩開他的手就打,打到他也猛叫痛。不過他涎著臉笑著說道:「嘩!想不到你這小妹妹還會打人哦!要比賽的話、你得先讓我呀!」

大龍笑著說道:「男人要女人讓?你講笑吧!」

「好男難與女鬥嘛!」

「你想她怎麼個讓法呀?」大龍問。

「我要先綁住她的雙手,等這支□老虎沒得發惡。」

我大叫:「你敢!我叫阿爸告你、拉你坐監。」

「阿爸?你阿爸都不要你啦!」他們兩人夾手夾腳綁住我,另外兩人就制服了我男朋友。我雙手被綁,祗有四圍亂走,用腳踢,有一次就踢中阿德的下體,痛得他大叫救命。他捉住我一對腳掌,將我兩腿一分,然後倒吊起我,對我說道:「你這個小肉洞好神秘呀!」

「你不要動我呀!」我狂叫。

「我要進去尋寶呀!裡面一定有好多寶物的。」

阿德果然單腳除下鞋子,動了動腳趾,就對我說道:「這次先派右腳趾公探路。」

我大罵道:「你去死啦,腳趾那麼髒,我不要呀!」

「髒嗎?那你幫我吮乾淨它啦!」

阿德將腳趾移近我的嘴邊,我好怕,又好想作嘔、此時,我的男朋友出聲了,他說道:「你們不要這樣糟質她啦!你們不過求財嘛!求你們對我們好一點啦!」

大龍笑著說道:「阿德,你看人家的男朋友多細心,他心痛啦!你成全人家啦!」

「好好好!英雄救美、果然是大英雄,是男人的就自己爬過來幫我吮腳趾。」

我男友說:「你們好卑不!」

阿德對我說道:「你真失敗,老爸不要你,老母祗掛著爭風吃醋,連男友都不肯幫你,還是乖乖替我吮腳趾啦!」

我大叫,危急之時、就呼叫男友的名:「阿光,救我呀!求你救我啦!」

阿光大叫:「好,我幫你吮腳趾。」

阿德好得意地說:「爬過來啦!」

阿光雙手已經被反綁住,他跪下來,一步一步地爬到阿德的腳邊。

阿德說道:「警告你,不準出蠱惑呀,你如果咬痛我,我就十倍償還你那個心肝寶貝哦!」

阿光祗有乖乖的吮著阿德的每一支腳趾。吮了一會兒,另一個綁匪就拿來一瓶醬油和一罐胡椒粉過來。他說道:「光禿禿味道不太好,滴點兒醬油,撒點兒胡椒粉,吮起一定更有味道哩!」

阿德把腳趾塗滿醬油和胡椒粉,命令阿光再吮。

吮得乾乾淨淨之後阿德就說道:「夠了,腳趾乾淨,可以入窿探路啦!」

他將一支腳伸過來,一腳踩在我下陰,笑著說道:「恥毛好滑好嫩呀,真舒服!」

他開始用腳趾來玩弄我陰蒂,我好怕,我知道他下一步就是要伸個腳趾入我的陰道裡了。就叫道:「不要呀!阿光、你救我啦!」

但阿光也沒有辦法,他對阿德說道:「求你們不要糟質她啦!你們想玩的話,就玩我吧!」

阿德笑著說道:「大英雄真有氣概,好!我成全你、不過,你有什麼好玩呢?」

阿光道:「有呀!我有,你插我啦!」

阿光翻轉身體、用屁股對著他。

阿德笑著說道:「也好!腳趾插屁眼,我都是第一次玩哩!要我插都行,你得先出聲求我啦!」

阿光低聲說道:「我求你,求你插我屁眼。」

阿德說道:「插完可能會好污糟,再叫你女朋友吮乾淨腳趾公都好!」

我大叫:「不要,我不吃屎呀,你們放我吧!我叫我老爸給錢。」

阿德說道:「這麼多天了,還未收到錢,先吃屎啦!」

突然,我聽見阿光的叫喊聲,仔細一看,原來阿德巳經將腳趾公伸入阿光的屁眼,他一邊插入,一邊問:「舒不舒服呀?」

阿光大叫:「好痛呀!」

阿德說道:「哦,好痛,一定是不夠力水。我用力點。」

阿德不停地問阿光:「過不過癮呀!」

阿光大概知道越叫就越受苦,於是就應道:「過癮呀,好過癮呀!」

阿德又問:「舒不舒服呀?」

阿光大叫:「舒服呀!」

「我每天插你一次,好不好呀!」

阿光仔大叫:「好啊!一日插一次,生生世世都讓你插,我甘心讓你插足一世。」

我聽見阿光語無倫次、就轉頭望住他,見他一點都不像好痛苦,表情還好像好享受似的。我不敢出聲,祗見阿德將腳趾拔出之後,阿光就好像支狗一樣,馬上轉身抱住阿德的腳,好陶醉地含住他的腳趾啜吮。

「好味道嗎?」賊人互相對視而問。

阿光點頭道:「好味道呀!」

就在此時,我媽爬到光仔身邊,喊道:「阿光、救我呀!」

原來媽不夠二奶打,讓二奶打了無數鞭、又扯她的恥毛、下體已經扯到又紅又腫。此時,我媽好像一支狗似的,被二奶騎住。

阿光見狀,就上前幫她,他一手推開二奶,二奶不理那麼多,就同他攪成一團。兩人都赤條條、攬作一堆、大家都以為有一場肉搏戲。那知道阿光仔被阿德抽插肛門之時已經搞到十分之興奮。如今抱住一個大美人,焉能坐懷不亂呢?祗見他抱住二奶的裸體就俯身去吻她的乳房。

「嘩!真人表演呀、坐下來慢慢欣賞咯!」大龍笑著說道。

二奶同阿媽糾纏好久,其實巳經筋疲力盡了,剛好有一個男人獻上溫柔,當然求之不得啦!二奶竟然同光仔接吻,倆人開始互相撫摸。

阿德對我說:「你看你的男朋友多花心呀!他和第二個女人親熱,都不理你了。」他將兩粒藥丸塞入我口裡、逼我吞下去。我已經筋疲力竭,任由擺怖。漸漸地、我感覺全身發滾、下陰又痕又癢、於是、我不期然地自己撫摸起自己的乳房。

阿德一手捉住阿光、將阿光和二奶分開,對她話:「不準搞三搞四喇!要搞就搞自己的女人啦!」

阿光開始同我接吻,他抱住我、同我搞成「69」姿式。我雙手碰到他火燙的陽具後,亦衝動起來、就用雙手搓,並用雙乳將陽具包住。乳溝包得住陽具,但包不住龜頭滲出的濕液。

「你射精啦!」我叫道。

「還沒有呀!那不是精液。」

「我不信、那一定是精液。」我說道。

「不信你試一試味道。」

「好,我試。」我將陽具送入口裡。

賊人見到大叫:「好淫的女人呀!」

另一賊人話:「阿德剛才餵過她的藥發作了。」

「這場戲一定好看咯!」

「不如二奶也出場,二女一男,一王二後就更加刺激啦!」

「好呀!好主意。」

他們將二奶推過來,二奶真不知羞、竟然同我爭食陽具。我不同她爭執、我們一人一下,輪流吮吸阿光的肉棒、吮得津津有味。過了一會兒,二奶竟然吻我身體。我從來未試過同女人親熱、真想不到二奶的舌下功夫這麼好。

我開始明白老爸為什麼會喜歡她了,這女人好像我肚內的一條蛔蟲,全知道我的:要。她吻我乳尖,舌尖好像跳舞。她吻我屁股、舌尖好像打鼓。她吻我的陰唇、舌尖好像在唱歌。

我陶醉了,全身軟下來,任由擺佈。阿光亦同時擁吻我、進攻我。一男一女兩條舌頭好似兩條蛇一樣,在我的身體上游來游去。我開始呻吟、開始呼叫。

賊人見到我那個淫蕩樣子,都覺得好驚奇,因為我真的好淫,同我原來的樣子完全不同。我主動捏著住自己雙乳,當作兩塊白麵包、然後夾住阿光那條香腸、還對二奶說道:「這個腸仔包讓你吃!」

二奶真的伸個頭來吃,一舔一舔的,阿光就一手推開我,他攬住二奶,然後將香腸送入二奶下體。阿光仔越抽越快,他和我做愛之時,從來沒有這麼起勁。我失去常性,就撲上去叫道:「阿光,我、我要呀!」

二奶說道:「你看著學一學,等我玩完就到你。」

我好生氣,喊道:「你祗不過是二奶,有什麼資格先來呢?」

我媽此時亦開聲道:「死二奶、賤女人,勾完我老公又勾我個女兒的男朋友、我打死你。」

賊人將我媽捉住,繼續欣賞二奶的床上絕技。我吻阿光,阿光推開我、我無法撲滅一身慾火,就掉轉頭,撲向賊人阿德那邊。

阿德說道:「嘩!淫娃要強姦我啦!」

另一個賊人笑道:「你撿到啦!」

我撲到他腳邊,想拉下他的褲子。阿德說道:「想我乾你可沒那麼容易,你跪下來求我啦!」

我怎麼等得呢?我已經慾火燒心了,於是就說道:「我求你,求你插我啦!」

「你剛才那麼刁蠻,死都不肯幫我吮腳趾、我為什麼要插你呢?」

「我知錯啦!你大人有大量,寬恕我啦!」

「做錯就要受懲罰!」

「你罰我啦,罰我啦!」

「罰你吮我十支腳趾,還要舐腳板底。」

「我吮,我吮。」

「且慢,我要玩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呀!」

「遊戲個名叫做盲妹吮腳趾,你做盲妹,我們五個男人,你先逐個試味。」

「對!試完味就蒙住你的眼睛,再吮一次、認不認得我的腳趾什麼味道呢?」另一個賊人說道。

「認定又怎樣呀?」我問道。

「認得那一個,那個就會同你做愛咯!」

「如果全部認得呢?怎樣呀!」

「那麼我們就益你,輪住上咯,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你們輪大米啦!」我說道。

「又會突然間賤得:緊要!」一個賊人說。

「這丸仔果然好利害,淑女都都變淫婦呀!」另一賊人笑道。

我們開始玩這個遊戲,我幫他們每一個人脫鞋、然後吮食每個人的腳趾。每吮完一個人,她們就自報名字。

「我個名叫大爺、叫我大爺啦!」

「我個名叫阿爸,叫我阿爸。」

「我個名叫插我,叫一次插我。」

我就跟住他叫一次:「插我。」

「大聲講十次,大聲一點!」

「插我、插我……」我大聲地叫,眾人都大笑起來。

另一個說:「我個名叫我食屎、講十次,要大聲過剛才叫他」

我又大聲叫:「我食屎,我食屎……」

「叫得好、叫得妙、叫得我都硬起來了。」

之後,她們就用黑布蒙住我雙眼。我什麼都看不到,爬在地上,聽她們吩咐而爬行。

「向前爬,前一點,向左、向左。」我一直聽住指示。當我碰到一支腳時,就雙手捧住,將腳趾送入口中。我感覺腳趾仍殘留住醬油味、於是叫道:「我知,是阿爸。」

對方話:「乖喲、乖喲。你猜中了。」

我又爬到另一邊、捉住一支好多毛的腳,怎麼多毛,我未吮他的腳趾已經知道是那一個,隨便一吮,就說道:「是我食屎。」

「又答中、真是聰明、屎就暫時沒得食,另一個啦!」

跟住我逐個人去試,竟然全中。阿德除下我的蒙眼布,就對我說:「我最喜歡乾聰明女的女孩子。好!我第一個插你,快將你那個肉洞挺上來。」

我想不到吃了丸仔竟然會令我迷失了本性,我渴望男人來插我,所以一聽見他這樣講、就撲上去、趴下來,把屁股朝著他,等他來插我。

阿德捧住我的屁股、就將陽具伸入我體內。他又抽又插,今我情慾慚慚高漲,那知他祗抽插了二十來下就射精了。我覺得好吊癮,馬上撲到另一個男人那裡。

那男人指著另一個男人說道:「你先和他,幹完才輪到我啦!」

我又撲到另一個男人那裡,他說道:「我還不行!你幫我含,看會不會硬起來!」

我馬上替他脫下褲子,掏出他那條陰莖,替他含含吐吐、直至他那條東西脹大了之後,就將他插入自巳下陰之內。當陰道受到陽具的磨擦時,我就好似一條被釣上來多時的魚,再一次被放回水中般,感覺上好暢快。我主動地搖擺屁股,讓粗硬的陽具深深地插入我的花心,令我得到無比的滿足。

之後、我又去找另一個男人,他說道:「叫我乾你都行,但有兩個條件。」

我說道:「你講啦!甚麼我都答應!」

賊人說:「第一、你吃多兩粒丸仔。第二、我要玩你的屁眼。」

我一一應承、先吞下兩粒藥丸、再將屁股對住他、讓他進入我的肛門。肛門裡麵包住男人那條一彈一彈的陽具時、我居然也感覺無窮的滿足。精神上的快感更強過我肉體上的快感,當那男人在我肛門內射精時、我更加興奮莫名。我大叫大鬧著。每個男人都得到滿足了,祗有我體內仍流著藥丸爆發出來的情慾岩漿。

所有人都走了、我仍然大吵大叫道:「不要留下我呀!」

賊人連阿光仔、我媽和二奶都拉到另一間房。阿光同媽赤裸全身綁在一:,賊人還揚言要迫阿光姦淫我媽咪。

初時,我不知為什麼留下我一個人在房裡,半個鐘頭之後、那班男人放了一支狼狗公進來,並且對我說道:「喂!想做愛嗎?和這狗公做啦!」

我當然不會賤到連狗公都要,在無奈何之時、我祗有瑟縮在一角,自己玩弄自己的身體。我見到地上有一條皮鞭,就將皮鞭拾起、嘗試用皮鞭抽打自巳雙腳。我全身又痕又癢、祗有這樣,才可以減低我心中的慾火。

那支狗看我鞭打自己、就對著我吠,越吠越厲害。我覺得好討厭,竟然不顧後果,向那支狗公揮鞭、狂打他。我一邊打,它一邊吠。打到手都軟了、我就坐在地上,那支狗公則撲向我。我知這次不好了,激怒了這支狗,它一定會咬我,但我已經無力反抗,唯有聽天由命。

說也奇怪,這狗公並沒有咬我,它祗是用舌頭舔我的乳房,舔我的陰戶,我被它舔得一顆心卜卜亂跳,我的恥毛被舔得濕淋淋。我的陰蒂被它舔得脹紅。

我忍不住、自己亦伸出舌頭去舔它的器官,最後我竟像母狗似的趴下,讓它和我交媾,那狗的陽具又大又長,陰莖皮外又有好些尖尖的刺,當它爬到我的背上用它的大陽具直插我的陰戶然後在我的陰道裡抽送時,直擦得我的淫水拚命外流,它弓著背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把龜頭直頂到我的子宮口,那種酥麻的感覺一陣一陣地湧上腦袋,我全身打顫,毛孔都起了疙瘩,冷汗直流,我得到了從來都沒嘗過的滋味,真想不到和狗做愛比人還要刺激。

那支狗公大概是嗅到了我的淫液味道也好像感染了我的騷勁,越抽越快,越抽越起勁,我給它抽插到全身發軟差不多要昏死過去了。

我已經不太記得過了多少時候,祗知道那支狗在一輪狂抽猛插下終於在我的肉體裡射了精,那些藥丸在我體內燃起的慾火也由於我的連番高潮而減退了不少。我像以往和阿光性交後那樣想把它的陰莖拔出來,誰知原來狗公射精後的陽具更加漲大,那些小刺都變了倒勾,在陰戶裡塞得滿滿的,根本沒法子退出來。於是我和它的情形就好像母狗跟狗公交媾後那樣,屁股對屁股地連在一起,誰也離不開誰。

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鐘,我終於感覺到它的陽具在我體內慢慢軟化,我鬆了一口氣,趕忙把它的陰莖退出,一大團精液也跟著流了出來,滴到滿地都是白花花的。我偷眼望過去,媽呀!它的龜頭又大又紅,陽具足有一尺長,還在卜卜地跳動呢,怪不得剛才把我整治得那麼要命!

那狗公好像意尤未盡,搖著尾巴在我四周團團轉,還用舌頭舔我的陰戶、面孔……

第二天、賊人再打電話給我爸,警告他不要報警,並且要求付出二奶,我媽和我每人一千萬贖金。我爸終於知道我不是騙他,我是真正被標參了。

阿爸說沒有這麼多現錢,祗有一千萬,我是他的親生女,我以為他會先救我。我聽到我媽和二奶都在電話裡同阿爸講:「救我,先救我。」

天下間的媽媽都會好愛惜自己女兒、凡事都先維護自己的親生骨肉,但我媽在危難時,祗知道關注自己。更使我傷心的,是阿爸竟然同賊人講:「先放我二奶。」

我媽和我都呆住了,阿爸寧願要二奶都不要我,太過份了。二奶走了、阿爸說會籌錢,叫我忍耐。

賊人說:「你慢慢啦、你老婆,女兒在這裡、天天都有得做愛、好快活哩!」

阿爸說道:「你們不要強姦她們呀!」

賊人說:「錯了,第一、是你個未來女婿奸你老婆、第二、是你的女兒奸我們。我講你都不信、你個女好淫哩!竟然主動要求我們輪她的大米!」

阿爸聽完,一聲不出就收線了。我的心碎了,阿爸怎麼會這樣對待我。

當晚、賊人帶我到阿光那間房。原來她們逼我媽同阿光交媾,我見他們迷迷糊糊,好似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倆人互相抱住、你吻我,我吻你。

賊人對我說:「你男朋友在姦淫你媽媽,我幫你對付他!」

賊人用一條繩結成一個套,再將繩套住阿光的陽具,然後將繩頭交給我。笑著對我說道:「你拉住繩子,就可以控制你的男朋友了,不過不要太激動哦!」

我說:「關你鬼事呀!」

賊人說:「你自己知道啦!扯斷他的東西,你就一世要守寡了。」

我說道:「我守寡都不關你事。」

我想和賊人作對,特登用力一扯,阿光下體一痛,竟然被我扯過來。我狠狠對住他說道:「死八公,我憎死你呀!」

阿光仔對我笑道:「我好掛住你呀,不如我們做愛咯!」

他抱住我、吻我,無論我怎麼反抗、他都不理。我們擁吻了一陣,我媽竟然走過來對我說:「將光仔還給我。」

我真的好傷心,她是我媽,竟然和我爭男人,實在太過份了。

我好氣憤,對阿光說:「你替我對付她。」

阿光說道:「好!我奸她。」

我更氣憤,說道:「誰叫你奸她,你不要碰她、她是淫婦、對不住我阿爸,我要切下她的陰唇。」

其實我祗不過是隨口說氣話,阿光卻真的有所動作,他說道:「切就無謂,我咬她下來、吞下肚、好不好?」

我還沒有答他好或者不好,阿光仔已經咬我媽的陰唇、我媽猛叫痛,他都不肯放。我看到好心涼、但聽到她大叫:「阿女、快點救媽啦!」

我突然覺得好對她不住、她是我親生媽媽,我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呢!」

我馬上叫阿光停手停口、阿光好聽我話、馬上放開我媽,我見媽陰唇紅腫,媽被嚇得縮成一團、不敢再騷擾我同阿光做愛。

一日復一日,一個禮拜後、阿爸又籌到一千萬、他說媽年紀大,先救她,叫我忍耐一下。我和阿光被送到另一個地方,等候阿爸的消息。

一等就是一個月,一個月以來,我和阿光每日都受盡無數的折磨。我每日都被餵食丸仔、每日都被迫瘋狂做愛、慚漸地,我發覺下體已經又紅又腫、非常痛楚。

我病了,病到吃不下飯。終於某一日,賊人說見我老爸已經給了兩千萬,我又一直都這麼合作,決定放我和阿光。

回到家裡、才發現阿爸根本沒有準備一千萬和賊人交換我,他和我媽都想等那幾個賊玩厭我就會放我。

結果,他們倒是猜中了,但一個月來,我所受的痛苦和折磨,令我永遠永遠都恨我阿爸,他愛的是錢,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