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不倫戀情]肉感繼母姦淫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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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籃球場上的淫液
  又一個無趣的夜晚。我望著天花板,那個我稱為老公的男人,正在我身上耕耘。

    「啊……老婆,好爽……喜不喜歡我幹你……說喜歡啊……我要射了老婆,老婆!」

    於是,老公朝我身體裏傾注了清淡的精液,整個人就癱軟下去昏睡了。他肉棒拔出來的時候,我完全沒有那種小穴裏突然變空的失落感。看著他那一具過於蒼白,不胖但是軟趴趴的身體,尺寸在平均線以下的陽具,我只覺得空虛,還不如看天花板上的蚊蟲飛來飛去來得有趣。

    我叫祈雪,28歲,因為母親治病急需用錢,便嫁給了這個一直苦苦追求我的男人。他很富有,很疼我,我也曾想過一輩子和他平平淡淡維持溫馨小家庭,但是沒有激情的婚姻,果然只是墳墓。他今年42歲,和前妻生下孩子之後就做了結扎手術,所以可以放心內射,但這也就抹殺了我自己生一個孩子的可能性。每天夜裏他很努力地想讓我開心,也讓他自己開心,但是我從未有過滿足,和哪怕是片刻的全情投入。

    我有一頭烏黑波浪捲髮,巨乳圓潤堅挺,腰肢如美玉般光滑,屁股飽含色氣,高高翹起。在任何人眼裏看來,我都是那種會讓男人發狂的少婦吧。但我不希望在陌生人面前表露出欲求不滿的樣子,所以通常會穿得很保守。但是哪怕這樣,也防不住那些嗅覺敏感的色狼。有一次在地鐵上,一個帥氣健壯的男人用豎起的肉棒,頂住我包臀超短裙裹住的性感屁股,下車之後他跟蹤我,那一天我幾乎準備好了獻身給他,但是一個女人突然出現把他拉走,還叫他親愛的。

    嚴格來說,我不主動尋找出軌機會。但是最近,事情有了變化。

    這天夜裏8點左右,方凱約我喝咖啡。在我25歲結婚以前,他曾經是我的男友。他雖然有了女友,但是對於我和別的男人結婚一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小雪,我還是好愛你,每天都在想你。」他說著,遞給我一個盒子。我拿過來打開,裏面是一串耀眼的寶石項鏈。

    「這樣好嗎?你還有女朋友。」我說。

    「我不是一個腳踏兩條船的男人,如果你答應我,我馬上和她分手。」他說。

    就在這時候,方凱突然發出了「嗯」的一聲,表情也變了。

    其實,是我做了壞事。我脫掉鞋,抬起一隻腳,按在他的兩腿中央。當然,這一切都在咖啡桌下進行。我的腳掌感覺到了他的小帳篷,多年沒有碰觸它,我似乎已經忘記了它的模樣。

    「你這樣就已經算劈腿了呢。」我對他說,同時腳掌上下隔著褲子摩擦他的肉棒。

    「小雪……啊……啊……」他儘量壓抑著呻吟聲。

    這時候,服務生過來了。「要續杯嗎?」服務生說。有人在旁邊,我便更用力,更投入地用腳掌和腳趾玩弄方凱褲子裏的肉棒。方凱漲紅了臉,我覺得有趣極了,並且感受到一絲興奮。服務生也是男的,他似乎注意到了方凱的表情,大概是意識到了我在做某種挑逗的事。我故意放低身子,擠出深深的乳溝,服務生目不轉睛看著,幾乎都忘記了他是來續杯的。

    但是這興奮轉瞬即逝。老闆把服務生叫走了,我也把腿放了下來。

    「小雪,我們去酒店吧。」方凱說。顯然他已經忍不住了,內褲想必已經濕了吧。

    其實在那一刻,我是有點想和他去的。因為用腳趾玩弄他的肉棒,多少讓我回憶起了我們曾經瘋狂淫蕩交配的日子。但是與之同時,我的手機震動,來了條新短信。我一看,短信內容是:

    ——「來看我練習籃球嗎?先做好準備哦!」

    我馬上回覆:

    ——「我馬上就過去!不會等太久」

    於是我站起來,冷酷地對方凱說了聲「拜拜」,就離開了。他站起來想挽留我,但是我根本沒有理他。我心裏想著,對不起啦,畢竟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個小時後,我來到了陽空高中體育館,參觀本校籃球隊訓練。這5個籃球隊員大多是高一,高二的學生,一個個身材高大,充滿青春氣息和令人羨慕的活力。想起來我也曾是女子排球隊的成員,還拿過全國比賽獎牌,如今看見他們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樣子,心中也不禁激情澎湃。現在是晚上9點,體育館裏除了籃球隊員和我,沒有其他人。其實這個時間學生是不準進入此地的,但是身為籃球隊長的明強,偷偷拿到了鑰匙。他們一向如此努力,就算偷鑰匙也一定要訓練,如果沒有這樣的精神,他們也不會成為全國籃球比賽的熱門隊伍。

    「媽媽!」隊長明強向著坐在觀眾席上的我喊道。「過來一下!」

    沒錯,16歲的明強,是我的繼子。我和他爸爸結婚三年,現在他是我最大的幸福感來源。

    「來了!」我走到籃球場上。

    「到這裡來嘛。」明強站在球框下。16歲的他,身高已有一米八四,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我還是很為他驕傲。只有一米五八的我,加上依然擁有青春氣息的面容,站在他身邊,別人根本不可能想到我們是「母子」關係吧。

    「你想幹什麼?」我在他面前,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手朝兩邊一扯,我的大衣就落在了地上。其實,那是我此刻穿著的唯一一件體面衣服,之前剛到體育館,我就換了衣服,按照明強說的做好了「準備」。在大衣的遮掩下,只有深紫色蕾絲半透明奶罩和T褲,我的身體曲線基本一覽無餘。他又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不由得「嗯」了一聲,身體朝上挺直。

    我成熟,略顯慵懶的大波浪捲髮披散下來,其中最充滿柔美氣息的幾縷,服帖在一對巨乳的上方。我的F CUP巨乳豐白圓潤,富有彈性,因為實在太豐滿了,雙手垂直放下的時候,手臂內側都能感覺到堆積的乳肉。在大衣剛剛被脫下來的一刻,它們發生了輕輕的上下震顫,仿若奶白色的果凍,淺棕色的乳暈中央豎立著像小嫩芽一樣秀麗又羞澀的乳頭。我從腰肢到大腿之間形成的絲滑柔美曲線,就像人體繪畫大師最隨性而又精華的創作,無比精緻而又自然天成地一抹,仿佛美玉,並且有一層白雪融化其上。我的臀部明顯地翹起,仿佛有看不見的手捧著它的最下方,兩瓣屁股之間的曲線散發著淫褻,飽含汁水的氣息。T褲前面那一條細微的線,難以完全遮蓋我的玉門,捲曲的陰毛從旁邊露出來。明強的四個籃球隊員同伴,都看呆了。他們的籃球短褲,分明開始豎起了驕傲的帳篷。

    「嗚!」我害羞得臉似火燒,用雙手捂住了臉。我聽見明強說:「你們四個人,來展開二對二對決吧!在半場比試,看誰可以先入三個球,勝利的人可以對我的小雪媽媽為所欲為,剩下的人就只能看著!」

    「好,那我先來試試!誰來挑戰我!」比明強大一歲的文隆說。他個子接近一米九,皮膚黝黑,整個人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打籃球的時候,他的衝撞會讓任何隊友都感到害怕。「我來和你比試吧!」安安說。他在隊伍裏樣貌最俊美,仿佛偶像歌手一樣的存在。

    「這怎麼可以啦!明強你太壞了!不可以這樣對媽媽!」我嬌嗔地捶打明強的胸脯。「別裝模作樣了,小雪媽媽,上次我給你看了文隆的內褲照,你不是說很想看看那內褲下的風采嗎?」明強說。因為這句話,我回頭看了看文隆,他充滿慾望地盯著我,運動短褲敲得非常高而且飽滿,想必那下面一定是會嚇退不少缺乏經驗女人的巨物吧。

    「別分心了,來吧!」安安說,開始運球。文隆移動巨大卻敏捷的身軀,和瘦小不少的安安對決。他們兩人的肉棒都硬著,這顯然影響了行動的靈活。我不太明白籃球,但看得出文隆想利用身體優勢遮擋壓制安安,安安利用靈活的腳步來應對。而在籃球場旁邊的另外兩個隊員,正信和程曉進,根本就沒有關注這兩人的戰況,而是充滿慾望地盯著我這邊,隔著褲子揉弄雞巴……

    雖然嘴上說著這樣不好,但看著在比試的文隆和安安,我突然開始期待……

    「好!」隨著又一次籃球穿越籃框落地的聲音,安安發出了宣佈勝利的呼聲。「可惡!」文隆氣得把籃球踢得遠遠的。

    「看來還是安安依靠速度和技巧贏得了勝利,」明強說,「小雪媽媽,他的速度和技巧,可不只是體現在籃球方面哦。安安,過來,領你的獎品吧。正信,程曉進,該你們倆了!」

    正信和程曉進開始了對決,安安則走到我身邊,明強自覺地鬆開抓住我的手,往後退去。從近距離看,安安的臉真是無比俊美,這樣一個仿佛少女幻夢中的少年,竟然在籃球館裏,豎著肉棒,淫蕩地注視著同學的繼母……這是仰慕他的女學生怎麼都無法想像的吧。

    不,他的眼神並不完全是淫蕩的,而帶有一種令人心動的柔情。他靠在我耳邊,一邊吐出溫熱的氣息,一邊低語:「祈雪,你真美……」並且雙手輕輕托住我的巨乳揉捏——啊嗚,我簡直就在是以28歲的主婦身份,進入了我少女時期曾經幻想的緋色夢境,整個身體都酥軟了。他脫下球衣,鋪在地面上給我墊著,我也就毫無抵抗力地躺倒了。

    「別被他的外表給欺騙哦,小雪媽媽!」我聽見明強說。「這傢夥可是全年級女生中都知名的性愛惡魔!長著一張偶像的臉,行為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我根本聽不進繼子的話,只體驗著安安全情投入的擁抱和愛撫。他的舌頭比一般男人的更長更靈活,我閉著眼睛享受他的舌頭在我的奶頭上來回舔弄,竟然仿佛感覺有兩三個舌頭在環繞著奶頭,同時上下,左右,進行溫柔又充滿色欲的摩擦,舔舐……奶頭仿佛觸電了一般聳起,乳暈上興奮地浮現出一粒粒小圪瘩。

    「好……好舒服……嗚嗚……」我呻吟著,不由得睜開眼睛——啊!怪不得感覺不一樣,安安竟然做過特別的身體改造,舌頭從中間分開成兩道枝杈——是蛇舌!所以他可以用兩瓣舌頭,從不同方位,不同角度進行攻擊。而舌頭裂開的地方,即是做手術切開然後癒合的舌頭內部,和外面有相當不同的觸感。他更利用這種觸感上的不同,讓我的奶頭爆發出放煙花一般五顏六色的刺激快感……

    「喜歡嗎?」安安說。「學校裏的女生,凡是和我接過吻,還沒有能忍住,不把下面的小嘴也張開的呢。」

    「嗚嗚,嗯嗯……安安你好色,好過分……啊啊……」我被逗弄得下嘴唇都發抖了,雙手緊緊夾在身體旁邊。我從來沒有只是因為逗弄奶頭,感覺就如此強烈。突然間,安安俯身往下,分開我的雙腿,讓他的舌頭接觸到我已經滿溢蜜汁的花穴——

    「啊,咿咿嗚嗚~~~啊……!!」我立刻開始了更為激烈的呻吟。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他在靈活地運用嘴唇、牙齒邊緣、兩瓣舌頭,在我的大小陰唇、陰蒂上、陰道邊緣和內部演奏出無比豐富又令人害怕和興奮的舔陰協奏曲。溫熱又稍微有一點硬硬觸感的嘴唇外部,在我花瓣的邊緣,以及內部時輕時重地颳擦,舔吸;有時又把我的整個兩片大花瓣含住,把火熱的舌頭貼上去,直接往蜜穴裏輸送最潮濕的氣息;而最令我心醉神迷的,是他靈巧利用蛇舌,把我的陰蒂夾在兩瓣舌頭的中間,然後上下搓弄,前後按壓……一個16、17歲的少年竟然擁有這樣的口技,這太可怕了,太瘋狂了——然後,他竟然又用上了手指,往蜜穴口潛入進去,在裏面手指翻轉過來,配合蛇舌對陰蒂的攻擊,有節奏而強勁地按壓G點——

    「啊啊啊!~~~」我展開嘴釋放快感的哭號,眼角因為過於刺激留下淚水,腰部往上一聳,乳尖高高抬起,大腿控制不住地顫抖——這熱流,激顫,仿佛讓下半身難以承受的搖撼——我迎來了第一次高潮,還有陰精噴射而出,弄濕了我自己的陰毛和大腿,真是太羞恥了……

    「已經高潮了?」安安抹了抹嘴巴上沾著的淫液。「明強,你的繼母竟然這麼敏感,真是沒想到呢。不過第一次體驗我舔陰的女人,能夠堅持到現在,也算不錯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來讓我快樂啦,小雪。」

    雙眼因為快感的淚水而迷迷糊糊的我,隱隱約約看見安安脫下了褲子,露出他光潔,高聳,和他膚色一樣偏白的肉棒。他把陰毛全都剃了,但真正吸引我眼球的,是他剃光陰毛後顯露的腹股溝處,從雞巴根部伸展出的,一堆刺青而成的翅膀。眼前景象,加上那專門為舔陰而製作的蛇舌,讓我明白為什麼他能被稱為性愛惡魔了。他是多麼為肉欲狂熱而又自戀啊,竟然讓刺青師賦予肉棒一對天使般的翅膀。看來他覺得,他的舌頭和肉棒,是像天使一樣能給少女們帶來福音的神之使者吧。只不過他信奉的,是淫欲的神……

    ……而我,只能臣服於這樣的神祗,沒有選擇。我像母狗一樣爬過去,握住他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裏。啊啊,陌生又熟悉的味道,熟悉是因為它是男人的肉棒,陌生是因為,它帶有只屬於安安的,甜美而又充滿淫欲幻夢的氣味。每次嘴巴接觸到肉棒,我就會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一個徹底被淫欲俘虜的28歲少婦。當舌頭感覺到包皮上的腥味和鹹味,感覺到肉棒獨有的堅韌性和恰到好處的彈性,我就忍不住了……

    我絲毫不知羞恥地舔吃肉棒,發出持續的濕潤聲響,手指靈巧按摩安安的卵蛋。雖然我沒有蛇舌,但是論舌功,我仍是有相當自信的呢。隨著我舌頭充滿淫亂愛意的舔弄,吸吮,安安發出呻吟聲。

    「祈雪,你真棒,嗯嗯,明強,你繼母真是會吃雞巴的大騷貨。」這少年用清亮,仿佛偶像歌手一般的聲音,說出如此下流淫蕩的詞語,讓我作為一個女人的自尊心也得到了很大滿足。在不知不覺間,我已動情地扭動著肥白的屁股,而安安則用手指玩弄著我的奶子,把它們抓在手裏,搖晃,擠榨。

    「你搖屁股做什麼?是不是想被幹了?」安安說。

    「嗚~~」我故作羞澀地不回答,只是用更大的幅度晃動屁股。

    「呵!安安你別想吃獨食,我也來了!」說出這話的是程曉進。沉迷於性慾中的我,幾乎已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都忘記了程曉進還在和正信對決,贏取姦淫我的權利。我用眼睛的餘光看見正信失望地站著,而程曉進朝我和安安走了過來。

    「你想幹嘛!我還沒爽完呢!」安安說。

    「明強本來也沒說,一定要排隊輪流幹他的小雪媽媽,一起上也可以啊。何況我憑什麼一定要等著你爽完?明強,你說是不是?」

    「對啊。」我的繼子明強說。「反正,今天你們兩個今晚可以幹她,至於怎麼幹,就隨你們便啦。」

    「聽見了吧!安安,你可以繼續爽你的,反正我是忍不住了!搞什麼前戲,還舔陰半天,老子就不喜歡這一套。肉棒硬起來的時候,往騷逼裏面幹就是了!」

    程曉進一說完,就脫下了籃球褲。天啊!他的肉棒是我看過的最直的,沒有一點兒上下彎曲的跡象,而且又十分粗壯,龜頭沒有像蘑菇傘一樣明顯張開,而是像子彈頭一樣,整個肉棒仿佛酒瓶一般。一個高中生,竟然有這樣的胯下巨物。

    「小雪媽媽,你可要做好準備咯,」明強說。「程曉進大概是我們五個人裏面最不懂得憐惜女生的人了,本校十多個女生和幾個老師都被他強姦過,只不過她們被強姦以後,都忘記不了他的味道。」

    「什麼強姦,美女穿得騷,分明就是勾引我拔出雞巴去幹。」程曉進走到了我後面。因為我還在用嘴服務安安的美味肉棒,所以不能回頭看,但我隱約感覺到屁股後面有一個氣息逼人無法忽視的男人,在散發龐大身體的熱量。「水夠多了,」程曉進說,「我來了!」

    「啊——————!」這,這,這太,嗚嗚,太大了,直接就進來了……!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這什麼呀,仿佛重錘一樣的東西灌進了我的蜜穴。好不容易從前一次舔陰高潮中冷靜下來的蜜穴,內部神經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因為這巨物的侵入,而瞬間又被強行喚醒。我感覺陰道內壁產生了成千上萬的快感傳喚點,它們在程曉進凶物的入侵擠壓下,瘋狂地四處逃竄,互相撞擊,潮水一般的快感讓我猛然直起了腰,嘴巴都把安安的肉棒吐了出來。第二次高潮來臨了,在那一刻我的身體痙攣了,舌頭也不聽使喚地掛在了外面。

    完全不給我恢復的時間,安安又重新把雞巴塞進了我的喉嚨裏,而程曉進同時開始了強烈的前後抽動。啊,太,太劇烈了,這種遭受猛烈侵犯的感覺,這種絲毫不顧女人肉體承受力只顧採用最單純的肏屄方法,只顧儘量快,儘量力大的動作……就,就算是做這個男人的女朋友或者妻子,每天的性交感覺仿佛也是在被強姦吧……

    「嗚嗚——!」因為含著安安的雞巴,我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眼淚也滑落在安安的雞巴上。程曉進每次把肉棒拔出來,我就感覺到小穴的嫩肉在翻出去,又被肉棒擠進來。我的大腿抖個不停,幾乎堅持不住要癱軟下去,安安只能用手捧住我的頭部,像操橡膠娃娃一樣,讓他的肉棒在我的喉嚨深處進出。

    「幹,明強,你繼母的穴真是又緊又濕!算是一等名器了。」程曉進說。

    「明強,讓我和正信也來玩一玩,這怎麼忍得住。」在一旁的文隆說。他和同樣在籃球比試中失敗的正信,都只能站在旁邊觀賞,並且拔出肉棒手淫。他們倆的注視,讓我更覺得興奮。

    「不可以,不能壞了規矩。」明強說。「願賭服輸,等下次機會吧。不過呢,我是不用服從這樣的規矩的。」我的繼子說著,也脫下了他的籃球短褲。

    啊啊,我最可愛的繼子明強,也要來幹媽媽了嗎。我看見了我最沉迷的明強的肉棒,那形狀完美,令人「食欲」大開的微微上翹的弧線形狀;隨著柱體的搏動而在龜頭附近發生微小收縮和擴展的包皮;極其圓潤而發出耀目紅色的龜頭,馬眼頂端泄出的透亮的淫液;柱體上像展示力量一樣浮現的粗細血管;一對飽滿鼓脹的陰囊,配上茂盛卻又不失柔軟的純黑陰毛,一切都似乎飽含著男人最雄厚的激情和性慾力量。快來啊明強,媽媽要你的肉棒——就像那天我洗完澡,你強行讓我給你雄健淫美的肉棒打奶炮,然後又強行進入蜜穴,讓你的繼母小雪墮入淫欲深淵的那一天——

    「程曉進,你到她身子下面去躺著。」明強下令,程曉進照辦了,換了個方向,躺到我下面去,一邊幹我一邊用牙齒咬我的奶頭。

    「小雪媽媽,」明強說,「我要幹你的屁眼。」

    他一說完,我就感覺到了——我最熟悉又天天想念的,完美龜頭的觸感,頂在了我已經被蜜穴淫液濡濕的菊花上。他嘗試性地往前頂了一頂,我立刻感覺到觸電一般的瞬間快感,然後他往回收了一下,再從臀部開始積聚力量,慢慢入侵——

    「痛!嗚嗚嗚——不——嗯嗯啊啊——」

    ——在那一刻,一切都是空白,都是肉體,都是被佔有,被進入的羞辱和滿足感,啊啊,來了來了,我最羞恥的地方被脹大了,分開了,第二個小洞穴就這樣慢慢地,無法抵抗地擴張,括約肌和肉棒形成了又擁抱又搏鬥的關係,我要包住它,可是好痛,嗚嗚,好痛也要做,為了心愛的繼子明強,為了他肉棒的滿足感和他的快感,——與此同時蜜穴和菊花中間的肉壁變得非常薄,我突然害怕了,好怕,會不會壞掉了,要壞了,啊啊啊——

    「還是一樣緊呢,媽媽,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兩個蜜穴的恢復力。」明強說一邊幹我,一邊用冷酷的聲音說。「你是不是會奇怪,我們明明馬上就要比賽了,練習籃球,那為什麼還要專門幹你?」

    「這也是一種練習,哈哈。」程曉進說。

    「沒錯。」明強說。「作為最強大的高中籃球隊,我們每次到外校去比賽,打敗他們的隊伍,只是勝利的第一層而已。第二層,我們還要征服別校的女人,這才能真正擊敗,羞辱他們。而你,小雪媽媽,你就是我們最好的練習材料:練習舔陰,強姦,射精的肉體道具呢。」

    這時一直在旁邊觀看的正信和文隆似乎實在忍不住了,走到我們旁邊。我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們的肉棒,開始套弄。加上嘴裏安安的美味肉棒,蜜穴裏程曉進的巨根,肛門深處明強的完美淫根,同時被五根雞巴玩弄,這還是我性淫生活中的第一次。抽插,推擠,舔咬,四處發出的咕嘰咕嘰,滑滑溜溜的淫蕩聲音,充滿了整座體育館——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小雪媽媽,我要——」

    是,是要來了嗎,我感覺到了,肉棒的最淫蕩的鼓動,從卵蛋深處將要噴發的最強大的淫欲潮水——

    ………………

    好熱,黏糊,濕,腥味——

    ……當我勉強清醒過來的時候,發覺自己極其虛弱地躺著,身下因為汗水,淫液和精液而滑溜溜的。我的頭髮,鼻子,嘴巴,脖頸,一直到奶子,腹部,都有黏黏滑滑的感覺,想必是沾上了大量的精液。而幾乎毫無知覺的兩腿間,更是有熱流在緩緩流出。我稍微抬起頭,又從嘴巴裏咳出了大量的精液。稍微抬起上半身,精液就匯成小溪般,經過巨乳的淫蕩弧線,從奶頭滴落下來。這就是我,28歲,和性能力弱小的丈夫結婚三年的主婦祈雪,完全釋放慾望的模樣……

    「你自己不知道吧?」程曉進說。「你失神了差不多五分鐘。」

    「小雪媽媽,」明強一邊用紙巾擦著肉棒,一邊說,「明天我們就要坐巴士,到別的城市去打比賽了,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我累得說不出話,但是我知道,剛才我已經用自己充滿淫欲的身體,做出了唯一的回答……

(二) 淫欲之種

    「老公,明天明強就要坐車到外地去比賽了,我打算一起去給他加油。」在三人的飯桌上,我對老公說。

    「什麼比賽?」一邊看著電視新聞,一邊吃飯的老公說。

    「籃球聯賽啊。再贏一場,就可以打進決賽了呢。」我說。

    「哦。」

    老公的回答非常冷漠,就好像我在說一件和他完全無關的事。自己的親生兒子,在籃球場上取得了這麼好的成績,他卻毫無反應,只是一直盯著電視屏幕。我看了看明強,他一直在低頭大口吃飯,胃口非常好,對於親生父親的這種冷漠,他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電視新聞裏的女記者叫周舫緒,非常漂亮性感,最近經歷了直播時衣扣爆開露出胸罩的事故,聲名大振。只要有她參與的新聞,老公從不錯過,他這麼投入地看,到底是在看新聞,還是在看周舫緒呢?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吃醋,但還是不高興,因為這件事,加上他對兒子生活的漠視,讓我覺得自己的老公,並不是真正發自內心需要一個家庭。他只是身為一個社會上的男人,服從了娶妻,生子的規矩,所以才這麼去做而已。而至於老婆和兒子心裏在想什麼,對他來說是不重要的。或者說,等他掙了更多的錢,也會有一腳踢開我,再迎娶周舫緒的念頭吧?

    吃完飯以後,我在廚房洗碗,老公穿過廚房進入衛生間,檢查一個出水不順暢的水龍頭。明強走到我身後說,「媽,我來幫你」,然後突然貼著我的背,隔著圍裙捧住了我的一對乳球,開始揉捏,手指也靈巧地抵住乳尖按壓。

    我身子一震,不由得壓制住從喉嚨裏自然湧出的呻吟。明強也太過分了!他爸爸就在手邊的那道門後面呢,只要他出來……不,只要他把腦袋稍微朝後偏一下,就會看見這一幕。我不由得伸手,要把明強的手撥開來,但他那長期練習籃球,打磨得飽含力量的手掌,始終紋絲不動……

    「這個水龍頭先別用了,我明天打電話叫人來修。」老公這麼說著,從衛生間裏出來了。我心臟嚇得快要停止,但明強已經很快地抽身離開,站在我旁邊,裝作幫著洗碗的樣子。「這廚房小,你媽做家務,別在旁邊礙手礙腳的。」老公這麼說,走出了廚房,根本沒有看兒子一眼。說起來,正是因為他對兒子的行為不加關注,所以明強才能經常找到機會挑逗我,逐漸把我調教成他的淫奴。

    但是話說回來,如果老公很關心明強打籃球的事情,我也會很困擾吧。畢竟,明天我就要隨明強登上巴士,將有一次難以預測的淫欲旅行在等著我……

    我突然有些愧疚,想補償老公一下。這天夜裏,我和老公在床上,我主動帶著魅惑的笑容,扒下他的內褲。他雞巴不大,陰毛卻特別茂盛,使得雞巴就像從雜亂草叢裏探出頭來的可憐小鳥。我把它含在嘴裏,品嘗到疲軟狀態下包皮層層皺縮的口感,用舌頭環繞著撥弄。說實話,我只是覺得口裏多了一件有肉感的雜物,與明強以及其他籃球隊員肉棒塞我口中的滿足感,根本不能相比。老公開始呻吟,但是他竟然沒有如往常那樣,很快就硬起來。

    我抬頭看看老公,他有些尷尬。「不好意思,今天一直陪客戶打高爾夫,累了。」他說完,側過身,打開床頭櫃,拿出裏面的一個小盒子,其中藏著偶爾會使用的藍色小藥丸。

    「媽!來幫我一下!」就在這時候,竟然從明強的臥室裏傳來了他的叫聲。我們夫妻臥室和他的隔著一個客廳,只要大聲喊起來,兩邊都能聽得到。

    「你媽沒空!」老公有些不耐煩地喊道。

    「我有個東西找不到了!明天要帶到車上的!」明強回應。

    「我還是去看看吧,馬上就回來。」雖然有些對不起老公,但是對於繼子的呼喚,我真的沒法拒絕。穿著睡衣的我,加上一件外套,就離開了臥室。老公坐在床上,還握著那枚小藥丸,猶豫著是吃還是不吃。

    我穿過客廳,敲開明強臥室的房門,走了進去。這是一個仿佛只為籃球而活的少年的房間,四處的裝飾只有籃球海報和球衣,書櫃裏除了少量和課業有關的,剩下的全部是籃球研究資料,畫冊,傳記。上半身裸露,穿著睡褲的明強站在我面前,背後的檯燈發出黯淡卻靈動的橙色光芒,將少年的身體輪廓映照得挺拔而誘人。

    「什麼東西找不到啊?」我說。

    「我隨便說說的啦。」明強說。「老爸是準備要操你了嗎?你這樣過來不好吧?」

    「討厭!沒事的話我走了——」

    我轉過身要離開,明強突然伸手把門關上,從後面抱住了我,褲子裏的肉棒頂在我的屁股縫上,然後他用手捏住肉棒,像雨刷擦過跑車鏡面一樣,來回在我的兩瓣屁股上颳擦。這一下接觸,立刻讓淡淡的酥麻瞬間傳遍我全身的皮膚。「別急著走,」他說,「其實沒什麼東西要找的,我就是想玩玩你。」

    「老婆!」我聽見老公在臥室裏喊起來,也許是明強關門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快點回來啊!」

    「等一下啦!」明強竟然代我高聲回答。「媽在幫我找東西!只有她才知道放哪的!」

    「這樣不好,他會懷疑的,」我儘量放低聲音說,「而且……」

    「而且什麼?」明強把一隻手探到我內褲裏面,碰觸到了蜜穴的邊緣。「我懂了——而且你已經濕了,要是回去他那邊,一定會被他發現的,對不對?」

    「你明明知道,你還……」我的確感覺到了自己蜜穴的溫熱濡濕感。

    「因為,你是不會為他而濕的。我知道你們床頭櫃裏有凡士林,他每操你一次,就會少掉一點。但是,小雪媽媽,」明強湊著我的耳朵說話,撩人的熱氣讓我的耳廓發熱發紅,「如果是我,你很快就會濕的。在老爸面前,你只是一個不會自己分泌淫液的性愛娃娃,但是在我面前……」

    「放我回去啦,別……」心跳已經快得讓我頭暈目眩了。

    「放你回去?你真的想這樣?不用擔心老爸啦,等一會他就自己睡著了。轉過來,靠著門坐下。」

    明強用不一樣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一種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卻又誘人遐想的語氣。我背靠著門,慢慢滑下來,乖乖地坐在了地板上,抬著頭,看著他睡褲中央以一個支點高高撐起的三角狀,開始嗅到陽具獨有的淫褻味道。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奶子隨之微微地上下搖動。

    「你要我幹嘛啦……」我害怕又期待地說。

    明強跪在我面前,因為我整個身子幾乎癱了下去,而他又極高大,所以哪怕他跪著,肉棒也恰好位於我的胸部正前方。我知道他要幹什麼了。他伸手抓住我的睡衣肩帶,往兩邊一扯——我感覺到,絲質睡衣迅速地摩擦過我巨乳上部皮膚的表面,然後颳擦乳頭,滑了下去,我飽滿,挺翹又嫩滑的F奶就蹦了出來。明強也把褲子褪下,讓他那生機勃發,令我心醉神迷的淫根傲然顯現。自從我被破處以來,就深深迷戀於男人用我打奶炮的,強烈的被使用感。在這缺乏光亮的房間裏,明強肉棒和我巨乳的面對面,更是籠罩了一種隱秘的,背德侵犯將要到來的淫亂氣息。

    「等一下……嗚……!!」

    明強把剛才從我蜜穴沾取的一些淫液擦在肉棒上,然後雙手從側面夾緊我的巨乳,把巨根插進了我奶子擠出來的深深肉縫之間。他的肉棒皮膚是比較光滑的,但實在太硬了,又凸顯很多血管,所以使我的乳溝內側感受到一種火辣的摩擦感。他前後移動臀部,驅使著絲毫不知憐香惜玉的肉棒在我的乳溝中進出,我感覺到那龜頭,那柱體,從貼著腹部的乳溝最下方侵入,在一對巨乳朝中央貼緊的密實肉縫裏衝撞出了一條道路,每次挺進到極限之後,龜頭都會碰觸到我的嘴巴。

    為了不讓我的身體隨著明強的撞擊,碰到背後的門發出聲音,我儘量把身子往前傾,這樣也讓我們倆的身體更貼近了。

    「嗚嗚,嗯嗯……好熱,好熱喔,明強……啊啊……」

    啊,啊,明強又在操我的奶子了,無論幾十次,上百次,再怎麼我都不會膩味……他肉棒的氣味沖出來了,我伸出舌頭舔弄了一下龜頭,淫蕩女人的頑皮味蕾,接觸到男人陽具美妙的腥臊氣味,立刻直沖大腦……肉棒,給我舔,我要,給我,給我……舌頭繞著龜頭的冠狀溝左右滑動,舌尖上下颳擦龜頭系帶,用手掌握緊,按摩,擠榨明強的蛋蛋——我最可愛的明強,幹你欠操繼母的欠操奶子,嗚嗚嗚——

    「老婆!」

    是老公!他高喊的聲音傳來,我嚇得心臟都要驟停,把明強的肉棒咳了出來。

    「再不回來我就先睡覺了!」他繼續喊。

    「你……困了就先,先睡吧!」我高聲說。現在的我,根本沒有可能做出別的回答。

    老公沒有再回答,但我似乎聽到了他發出了一聲抱怨的咕噥。我能怎麼辦呢?奶子上,嘴裏都帶著明強肉棒的氣味,小穴也濕透了,這樣爬回老公的床上嗎?

    「這下子沒有人打擾我們了,小雪媽媽。」明強說著,俯下身把我抱起來。他堅實的臂膀環著我的身體,就像摟著小孩一樣輕鬆,然後把我扔到了他的床上,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我。不行,這太羞恥了,我突然害羞起來,我之前明明是想讓老公開心一下的,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的局面?繼子豎著淫美的大肉棒看著我,而他的父親還留在自己的臥室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算他知道,我也沒辦法離開……

    但是看看周圍,我突然心安下來了。這裡是明強的房間,也是我們第一次破除倫常交媾的房間。從那以後,每次在這房間裏被明強肏屄,無論蜜穴的快感有多強烈,我總是會有一種安全感。畢竟,這是我和明強第一個共同擁有的世界。任何時候,我都能清晰地回憶起這背德,淫亂的一切的開端……

    ————————————————————————————

    雖然我嫁給現在的老公已經三年了,但是在結婚兩年後,才第一次見到明強本人。他之前一直在歐洲一個福利很好的小國留學,至於為什麼突然回來,我有問過老公,卻只得到語焉不詳的回答。而我,也不敢直接問明強。

    當時的他離十六歲生日還有三個月,身高比現在矮一些,大概一米七八,但還是令我很驚訝。他和父親的關係,從那時候就很冷漠,對我的搭話也是愛理不理的。而且在剛回來的一段時間裏,他說話帶有一些奇特的外國口音,後來慢慢才矯正。這一切讓我覺得他並不是繼子,而是一個很令我頭疼,甚至有點害怕的遠房後輩。

    我和明強之間的關係打破僵冰,卻是由於一件十分悲慘,令我不願回憶的事。

    最初我是因為母親急需鉅款治病,才嫁給了我並不愛的老公。可是在與病魔鬥爭兩年後,在我父親已經豎立十年的墳墓旁邊,還是添上了屬於母親的新墳。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只覺得世界從各個方向朝我崩塌下來。失去了雙親,家中只有我並不愛的老公和繼子,而且為了討好老公,我一心做家庭主婦,很少去外界聯繫,失去了很多朋友。這樣的我,似乎再也不可能得到一個完整的,有希望的人生。

    而噩運,似乎就是不願意放過我。

    一天夜裏吃過晚飯,因為大姨媽快來而衛生巾存量不夠,我一個人去了便利店。因為心中煩悶,我一直低頭走路,突然間啪嚓一聲,我感覺左手碰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一陣腫痛。轉頭一看,原來是撞到了路邊一輛跑車的後視鏡。因為打得不重,所以鏡子沒出什麼問題。

    「站住!」從車裏突然傳出一個男人粗野的喊聲。「撞了老子的車,就當沒事一樣走掉?」

車窗玻璃搖下來,我隱約看見裏面坐著兩個看起來很蠻橫的男人。「對不起!」我心中一陣害怕,道了歉就快步往前走。

    「這娘們,怎麼像僵屍一樣,都不看路的。」一個男人說。「你看她一扭一扭,屁股還蠻騷的……」我聽見另一個男人說。

    我連忙加快了步伐,頭也不回,幾乎是往前跑了。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是我的害怕逃跑,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們犯罪的慾望。我聽見他們打開車門,然後一連串急促又沉重的腳步聲跟在了我後面,而且來得非常快,當我剛想到應該大聲叫救命的時候,一隻手已經從後面伸過來,捂住了我的嘴巴,另外兩隻不知道屬於誰的手,緊緊摟住我的腰,把我往旁邊的小巷裏面拖去!

    「救唔唔命姆…………」我含糊地發出了一點求救聲,在完全被拖進小巷之前,看到街道對面拐角正好走出來兩個聊天聊得很歡快的巡警,而他們沒有注意到我……

    那些摟著我的手,把我狠狠地往地上一扔,我痛得發出叫聲。這是一個死胡同,有暗淡的路燈,兩邊是很古舊的居民樓。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是兩個,而是三個。每個人的神態,衣著,還有刺青,都揭示了他們的暴徒身份。領頭的那個人,右邊臉頰上有兩道很深的,年代久遠的刀疤。他在我面前蹲下,用右手使勁捏住我的面頰,痛得我淚水都要湧出了。

    「你撞了老子的新車!走路這麼急是趕著要回家伺候老公啊?騷婆子!」

    他鬆開手,我感覺到嘴裏湧出一陣鮮血的甜味。是他剛才捏得太狠,結果我的牙齒刺破了嘴唇內側。本來心情沮喪的我,現在完全被壓倒性的恐懼佔據了。「求求你放過我,這些都給你們……」我用發抖的手拿出錢包。

    「你看老子是要飯的嗎!賤娘們!」領頭的人站起來,一腳踢中我的右手,錢包飛脫出去,手掌也痛得動不了,仿佛掌骨碎掉了一樣。

    他身後一個胖子,用腳掀開了我掉在地上的購物袋,往裏面看。「莊哥,她買的衛生巾,」他對領頭的人說,「看來她是來了大姨媽,或者是快要來了,可以隨便內射啦。」

    「把你的衣服脫掉,掏出奶子來給我們看一看。」稱為莊哥的老大說。

    「不……不要!求求你!」我抬起頭,看見旁邊的居民樓三樓,有一扇窗戶打開,似乎有人探頭出來看,就朝上高喊。「救命!救——唔!」

    莊哥的另一個手下沖上來,給了我一個耳光,打得我眼前一黑,面頰仿佛被燒熱的炭火燙了一下。而莊哥抬頭高喊:「少管閒事!不然老子等下就上來收拾你們!」於是那扇打開的窗戶,我唯一求救的希望,就這樣關上了……

    打我的手下,雙手使勁一扒,直接扯壞了我的衣服,讓我套在紫色胸罩裏面的奶子暴露了出來。我低頭一看,因為咬破口腔而從嘴邊流出的鮮血,正沿著我的脖頸,緩緩流到奶子上。那三個暴徒看我的眼神,馬上不一樣了……

    「張六,」莊哥對扯壞我衣服的暴徒說,「你先操一下這婊子的嘴,把她嘴裏的血都擦乾淨。」

    「遵命,大哥!」發出慾望喘息的張六馬上站起來,拉開了褲子拉鏈,把半軟但是逐漸在變大的肉棒露出,朝我的嘴湊過來。「不要!放過我——」我已經被嚇得淚水直湧,一邊呼號,一邊使勁搖晃頭部。

    「老實點!」那個胖子沖上來狠狠踢了我肚子一腳。我感覺內臟都被挖空了一般,痛得呼吸困難。我透過淚眼,隱約看見莊哥扇了胖子一個耳光,還說:「傻逼!下手那麼重幹什麼!老子可不想強姦屍體!」而胖子低著頭道歉:「對不起,老大!」

    他們之間的衝突,並沒有延緩我要受到的折磨。張六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一只手握住肉棒,猛地塞進了我的嘴裏,完全不顧我的狀況,開始扭動臀部,讓肉棒在我嘴裏肆意地攪動……

    「噢噢!好爽!」張六喊叫著。「婊子,好吃嗎?我兩天沒洗澡,昨天還操了別的女人,有尿騷味又有逼味的肉棒味道怎麼樣?」

    唔唔,啊啊,真的好噁心,陌生男人有尿騷味的肉棒,好重的氣味沖到鼻子裏面,都進來了,插到喉嚨裏……衝刺,摩擦,攪動……大龜頭壓在我的舌頭上,我的嘴唇好痛……眼前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見了,只隱約看見一團黑黑的……是他的陰毛,好臭啊,他強姦我的嘴,陰毛就在我的臉上摩擦,我的淚水和口水把他的陰毛打濕了……

    「幹!啊啊!要射了——」

    張六發出呻吟,然後肉棒一陣抖動,把連續五六波又腥又燙的精液灌進了我的嘴裏……嗚嗚呃呃……他把肉棒儘量插到深處,傾瀉精液,我的鼻子埋在他的陰毛裏面……他身子往後一退,肉棒「啵」一下從我疲勞的嘴裏出來了,我一低頭,把精液咳出來,那些又濃又白的渾濁液體裏,還混雜著一些血絲……心臟還在劇烈地跳,但是似乎已與我無關,看著這一灘又紅又白的濁液,耳邊出現了奇怪而尖銳的耳鳴……這就是……強姦,被強迫吃臭雞巴的感覺嗎……這就是羞辱……

    「哈哈,看來射太多了,都從鼻子裏出來了。」張六說。「莊哥你看!我用精液把這臭婊子嘴裏的血洗乾淨了。」

    「賤貨,」莊哥說,「不要浪費精液,用手接住,塗到你又肥又騷的奶子上面去。」

    我照辦了,雙手接住嘴邊的帶著血絲的精液,塗得滿手都是,然後伸進奶罩裏,揉搓……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知道,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只要他們放過我……他們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他們是用力量和肉棒欺負,壓制我的男人,我是一個幾乎無親無故的女人……就這樣吧,他們眼裏發出興奮的光,一個個挺著雞巴,如果這是我的命運,那我就接受吧……奶子被帶著血絲的精液搓得滑溜溜的,皮膚上像出現了一副詭異的畫,淩亂的白色與紅色的漩渦狀線條……啊啊,我的奶頭挺起來了,如果他們喜歡……只要他們願意放過我,我就討他們喜歡吧,只是千萬不要再打我了,我受不住痛……反正我的生活已經沒有希望了,要輪奸我也可以,我不會再反抗……

    「莊哥,」張六一邊繼續揉搓肉棒,一邊說。「這女人真是騷得不行!」

    「胖子,你現在幹她一炮。幹完了把她帶回酒店,洗乾淨了,我再玩。」莊哥說。

    「謝莊哥!」胖子說,邁著肥胖的大腿走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推倒,然後脫掉褲子,把他滿是橫肉的身體壓到我身上,我幾乎透不過氣來。他用圓滾滾又短小的手分開我的大腿,扯下我的內褲。他散發著酒臭味的嘴在我耳朵邊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我看不見,只感覺從他肚子一層一層積累的肥肉下方,突出了一個又硬又粗的東西,頂住了我的穴口。

    胖子伸出舌頭在我臉上舔來舔去,還強行和我舌吻,幸好我有一點兒神志不清,不然一定會噁心得反胃。他使勁抓我的奶子,非常笨拙又大力地捏住奶頭牽拉,搓弄,我痛得呻吟起來。「很爽是不是?這樣就叫了?等我幹進去了你更爽!」胖子叫嚷著,然後下身一挺,我感覺他像肥肉堆積而成的坦克一樣碾壓過來,而他的肉棒撲哧一下滑進了我的小穴。

    「啊啊!這騷娘們好緊!好舒服!這奶子被幹得一跳一跳的,太勾人了!老子幹,幹,幹死你!」胖子把我的雙腳抬了起來,想架在他的肩膀上幹我。但是他的肉實在太厚了,一米五八的我也沒有大長腿,只能搭在他肥油堆積的肚子上面,而且還分得特別開,弄得我大腿根部撕裂一樣地痛。他一邊幹我,一邊脫掉我的高跟鞋,用腳底去摩擦他的男人奶頭。我聽不到肏屄時噗呲噗呲的聲音,只能聽見他肥大的肚子撞擊在我大腿上的聲音。

    隨著他的一聲咕噥,加上連續的急促喘氣聲,最後是長長的一聲「啊——」,他把滾熱的精液射進了我的陰道裏。他一定很爽吧,隨著身子前傾,肚子高高地鼓脹起來……胖子抓住我的頭髮,把膩滑的肉棒插進我的嘴裏,我並沒有主動舔舐,只是任由他臊臭的雞巴像牙刷一樣在我嘴裏攪動,把淫液和精液攪和得到處都是,嘴裏又腥鹹,又酸痛。啊,這個長著雞巴的肉球,我成了這樣一個男人的性玩具嗎……

    「呼!爽死了!」胖子說著,站起來。「莊哥,那我們現在帶她去酒店嗎?」

    「騷貨,」莊哥看著我說,「你坐起來,用手扒開,讓精液流出來。胖子,你再把雞巴插進她騷嘴裏面。張六,你這樣拍個照做個紀念。」

    於是我看見張六拿出了手機準備拍照,胖子又把雞巴塞進我嘴裏,是從旁邊塞進來的,就像我嘴裏橫著放了一截香腸,把左邊的面頰頂起來了。我已經渾身無力,神志不清,與其說是因為性的快感,而不如說是遭受意外的強姦劫難,整個人從身到心都遭受不可違反的折磨,我的「理性」和「意志」都被最原始的,暴力和性的力量給碾碎了。於是我照辦了,雙腿分開坐著,手慢慢往下移,滑過我沾染了精液和血絲的奶子,滑過依然在劇烈起伏的小腹,直到按在我的兩片陰唇上,朝左右輕輕分開。我低頭看,濁白的精液從穴裏緩緩流出,其邊緣較稀薄的地方還帶著一些氣泡,我聽到了手機拍照的聲音,這一幕已經成為數據永久地存在了,我這被迫淫蕩的樣子……我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非常重要的東西,被這精液裹挾著,一併流溢出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我是一個毫無廉恥的騷貨吧……

    「莊哥,拍好了!」張六說。

    「可以了,帶她去酒店,多玩幾天。」莊哥說。

    「看什麼看?快滾啦!」我突然聽見張六的吼聲。

    「臭小鬼別多管閒事,回家喝奶去!」然後是莊哥的聲音。

    有人來了?……我可以……求救嗎?

    我睜大迷離的眼——啊!!竟然是我的繼子明強,他就站在莊哥身後不遠的地方。雖然天氣有點冷,他只穿著籃球球衣和短褲,好像是剛剛練習回來。因為黑暗,我辨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毫無疑問地看見了,我這個應當和他還有他爸爸組建溫暖家庭的繼母,口裏含著一個猥褻胖子的肉棒,還扒開小穴讓精液流出的淫蕩樣子……

    「不——!不要!!不要看!!」受此刺激,我的理智突然回來了,吐出胖子的雞巴,立刻把腿併攏,想站起來。

    「操你媽!咬到老子了!」胖子突然痛得嗷嗷叫,我吐出雞巴的時候牙齒擦到了一下。他的巨掌猛地揮過來,打得我眼前一黑,癱倒在地。

    「喔?看來你們有什麼特殊的關係?」我聽見莊哥說。「是情人?還是姐弟?怎樣,想不想搞——」

    接下來,我聽到好幾下猛烈的擊打聲,還有男人的慘叫。「莊哥!」張六這麼喊著,隨後出現了幾聲擊打,張六也不斷發出疼痛的哀嚎。「媽的!你別過來!」胖子叫喊著,然後我聽見了拳擊聲,嘔吐聲,最後是巨大軀體墜地的悶響。

    我恢復了視覺,艱難地撐起身子來,看見三個暴徒都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明強拔出手機存儲卡,往地上一砸,踩了一腳。然後他朝我走過來,不知怎麼的我有點害怕,身子縮了起來。他從地上拾起我被扒掉的衣服,扔在我身上,說「穿好」,然後背過身去。

    我抖抖索索地穿好衣服,全身很多地方都在痛,穿得慢。我站起來,說:「我……我好了。我們……回去嗎?」

    明強轉過身來。「不回,怎能被老爸看見你這樣子?」說完了,他走過來,抓住我的胳膊,拉著我往前走。我左右看看,胖子仰面躺著,鼻子附近血肉模糊,張六趴著,痛苦地捂著肚子,嘴邊有血和嘔吐物的混合。莊哥也趴在地上,一隻手按著後腦,手上染著鮮血。明強是這麼厲害的嗎?我看著他肌肉強壯的胳膊,就是這胳膊讓我免遭進一步的淩辱……

    當我們走過莊哥身邊的時候,他竟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明強的腳踝,把我嚇了一跳。

    「臭小子!」莊哥艱難地抬起頭說。「別以為這樣就算了……」

    「踩他。」明強說。「啊?」我沒有反應過來。「我說,你踩他一腳。別怕。」明強又說。

    我猶豫了片刻,就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踏在了莊哥的背脊上,發出咯吱的一聲。莊哥慘叫,鬆開了抓住明強的手,明強便帶著我繼續往前走。雖然這一下不能補償我被他們羞辱的痛苦,但是心裏不由得產生了一些快意:這個老大也挺慘的,不僅沒有親自搞到我,還被打了一頓。
     
    「先收拾一下再回家吧。」明強說。他帶著我到一家不起眼的旅館開了房,前臺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們,想來是因為我髒兮兮的樣子吧。 進了房間,瞬間感覺到了安全的處所,我整個人都沒力了,癱軟在床上。

    「你去洗澡,我出去一下,等下回來。」明強說完,不等我回答,就出了門。於是我拖著依然虛弱的身子,到浴室裏,把熱水開大,反復沖刷自己。我翻開陰唇,把蓮蓬頭靠近,忍住灼熱和疼痛,讓熱水在很近的距離沖刷穴口。乾淨了嗎,好像乾淨了,又好像還有……今天晚上經歷的一切突然殘酷地在大腦中閃現,我慢慢滑下來,坐在浴室地板上開始痛哭……

    哭累了,也洗完了,我光著身子躺到床上裹在被子裏,很快睡著了。

    我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現有什麼軟軟的東西,輕輕地在我身上碰來碰……好像是在奶子上,癢癢的,嗚嗚……我睜開眼睛,一開始還以為是明強在用手指摸弄我的奶子,心中不由得猛跳了一下,但是仔細一看,發現他是用棉棒給我塗藥。我奶子上面有幾處抓傷,他掀開一點蓋著我的被子,露出奶子的上半截,仔細地在傷口處塗抹。突然間,我的臉變得煞紅。

    「你醒了?」明強說,沒有抬頭看我。「我剛才去了一趟二十四小時藥店。」

    「可,可以了啦……又不嚴重……」

    他不回答我,把棉棒扔進垃圾桶,從身邊的盒子裏拿出一根新的,和另外一盒藥粉,似乎是不同的品種。他用新棉棒沾了藥粉,突然靠近我,一隻手稍微捏住我受傷的嘴唇,開始在嘴唇內側的傷口上塗藥。他是那麼認真,眼睛只注視棉棒和我的傷口……他離我那麼近,我已經嗅到了他的氣息,我的繼子,拯救了我又悉心照顧我的人,那不可阻擋的男人味……我發出了輕微的「啊」的聲音,嘴裏開始分泌很多唾液,心跳快起來,身體變得敏感,開始感覺到柔軟的被子在輕輕摩擦我的乳頭……我,我想……

    「可以了。」明強說完,丟掉棉棒。「我還買了應急避孕藥,要吃嗎?」

    「不,不用!我馬上就——」我把快要說出來的「來月事」吞掉了,和繼子討論這些事,突然覺得無比害羞。

    「反正我留在這個袋子裏面,你想吃就吃。現在快十一點,我先回去了。你多休息一會兒,不過記得給老爸打個電話,隨便編個理由。」

    「等一下——」

    明強不回應,直接打開門走出去了,使勁把門關上。隨著關門的餘響在房間裏迴蕩,我也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從那一刻開始,我知道,我再也不會用和過去一樣的眼光看著明強了。因為這之前相處的冷淡,「繼子」這個概念還沒有深深地刻進我的大腦,我第一次真正地認識他,是作為一個「男人」……但後面發生的事證明,「繼子」和「男人」兩個身份的交疊,徹底將我拉進了對他迷狂的慾望漩渦……

    從那時候,我開始有意無意地誘惑他,而他給我的回應往往是不確定的。

    比如我洗澡的時候,故意打開門縫,讓他給我遞衣服,他沒有偷看,卻在把衣服遞進來的時候,確確實實地摸了我的手。

    比如他在臥室裏用電腦看籃球比賽,我穿著露出乳溝的服裝,去給他送咖啡,他讓我坐在旁邊的床上,等他喝完把咖啡杯帶走,卻始終沒有看我一眼。

    又比如兩人搭乘十分擁擠的公交,他把我壓在角落,我的奶子都緊貼在他的前胸上了,嘴巴還呼著熱氣,他卻只盯著右手裏握著的手機屏幕……

    漸漸的,我開始無時不刻在想他,想抱,想親,想他幹我,抱緊我狠狠地插,幹我嘴,幹我的穴……我甚至半夜裏在老公的床上想得睡不著,開始手淫……

    終於在半年後,也就是他十六歲生日之後三個月,那天老公不在家,我在他的臥室裏——那一幕我記得清清楚楚——

    「啊!啊嗚嗚!明強,嗚嗚,幹我——用力——」

    瘋狂呻吟尖叫的我,躺在明強的床上,波浪黑髮散亂開來,最能凸顯我優美又略帶肉感身材的薄紗性感內衣被撕破了不少,穿著黑絲的雙腿高高翹起,腳尖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繃直了,嘴邊和奶子上,都掛著剛才明強操我嘴,又打奶炮之後留下的精液。明強健壯的雙手各自捏住我的一對肥白大奶,腰部快速地前後運動,極其性感的腹肌和人魚線直接引向茂盛陰毛下,那正在我蜜穴中抽插的粗壯肉棒。那撲哧撲哧的聲音,簡直是天底下最美妙的音樂,我只能用最放肆的淫叫,去搭配這音樂。

    突然間,明強把肉棒拔出來,拍打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後躺到床上面去。我會意,爬到他身上,右手握著他已經滑溜溜的肉棒,慢慢翹起屁股坐下來,直到把肉棒插入。因為太長了,不能整根一起吞進去,也就不方便直上直下。於是我身子略往前傾,讓他的肉棒和我的蜜穴之間形成一個小小的斜角,然後開始前後搖動起來。明強雙手捏住了我的屁股,一起使力。那種粗壯又火熱的柱狀體在蜜穴裏不停前後出入的感覺,實在太滿足了,我一心想著我要讓明強爽到,就儘量夾緊穴肉,但是明強的肉棒實在力量太大,不僅夾不住,還讓我的陰道肉壁感受到更強烈的牽拉感,引發極致的快感。

    「快說,你是誰?」明強一邊操我,一邊說。

    「我……我是……是主婦祈雪……」

    「不對,你是誰?」

    「我……我是……明強的媽媽!嗚嗚,嗯嗯——」

    「那你在幹什麼?」

    「我……我在明強上面……嗚嗚……在幹明強的肉棒!兒子的大肉棒在插我的小穴!嗯嗯咿咿——」

    「小雪媽媽,蕩婦小雪媽媽,你喜歡明強的肉棒是不是,大肉棒頂在你的子宮口,你還想要,對不對?嗯?」

    「嗯嗯——是——好爽——用力幹我——操翻我吧,我是你的,我的奶子和騷逼,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幹我,嗚嗚,大雞巴兒子,你是小雪的騷肉棒兒子,嗯嗯啊——好舒服——」

    隨著肉棒一陣顫抖,大量灼熱的精液噴射出來,明強緊緊抓住我的屁股連射了六、七發,每一下都擊打著我的子宮口,也把我帶到了最淫蕩,最至上的高潮……已經黏糊糊的蜜穴內部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穴肉一下收一下放,死死握住明強的肉棒擠榨,要榨取最後一滴精液,於是在又射了三發之後,明強才把肉棒拿出來。

    我整個人癱軟下來,腦袋恰好靠在明強的肉棒旁邊。我含住肉棒舔舐,然後順著雞巴根,一直往上舔到他的肚臍,沿途收集所有倒流在他身上的精液,一滴也不剩地吞進喉嚨裏。好重,好鹹濕的味道,但是好美味……我小鳥依人地靠著明強的臂膀躺著,滿懷愛意地看著他……

    「小雪媽媽,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更騷一點。」他突然說。

    「別說這麼直接啦!」我又羞紅了臉。

    「不過還可以更騷,更淫蕩,」他說,「你願意嗎?」

    「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嗚嗚……」我說不下去了,因為他開始用手指頭玩弄我的陰蒂。雖然一直說著色欲的事,但是我的心中充滿了幸福……

    從那以後,我和他在淫欲亂倫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只要是他提出的玩法,我一定會滿足。如果是一些沒法馬上適應的事,比如多P,他則會逐漸引導我。現在想起來,最初看似是我誘惑他,但其實也是他用很高端的手法在誘惑我吧。還有這些瘋狂的性愛點子,以及他的老練程度,根本無法想像是一個十六歲少年的行為。雖然他看起來就很早熟,但我還是嘗嘗會猜想,是不是他在歐洲留學的那些年,經歷了什麼不尋常的事?

    但是,這點疑問對我來說,畢竟是不重要的。正是明強的愛欲調教,把我救出了絕望的深淵,讓我覺得生活有了希望。我每天偷偷吃短效避孕藥,滿心期待著明強今天又會有什麼點子(因為我老公結紮了輸精管,我再吃藥可能會引起懷疑,所以都瞞著他)。如果回想那天被強姦,我心中只有恐懼,再也不想經歷那一幕,而如果是明強讓我和不熟悉的人玩類似強姦的遊戲,我肯定是能全心投入享受的,這就是「性的暴力」和「性愛」的不同吧。就像SM愛好者一樣,他們正是信任著對方不會「違反對方意志造成傷害」,並且有「安全詞」,所以才會真心享受那些看起來可怕的事。

    我和明強關係的拉近(近到連為一體了呢),同時也讓我們和他父親之間的關係更加疏遠。對于這一點,我不是完全沒有內疚的,但這似乎本就是一個無法解決的難題……

    ————————————————————————————

    ……被明強幹了兩次之後,我回到了老公的臥室,他果然已經睡著了。地板上有兩團衛生紙,我拿起來聞了聞,是精液的味道。以前老公也會手淫,但是用完之後,都是把紙扔進垃圾桶的,這一次扔在地上,難道是要隱晦表達對我的不滿?

    不過這件事,並沒有真正影響我的心情。第二天早上,我還是非常興奮地打扮好,帶上行李,隨著明強來到體育館的外面。一輛18座的中型巴士等著我們,這是學校專門提供給籃球隊的。去的人除了球隊,經理,教練,助理,還有啦啦隊。明強已經對我承諾過,除了已經幹過我的隊員,他不打算讓其他人也知道我的「繼母」身份,隊員們也承諾守口如瓶。我要扮演的身份是一個「助理」,當然只是名義上的而已。

    三個女子高中生啦啦隊成員在我前面上了車。她們充滿著青春的氣息,一直嘰嘰喳喳聊個不停,水手服的裙子非常短,幾乎稍微翹起來就會看到內褲,似乎是特別改制過的。而我已經瞥見,一位少女的裙下,應當是蜜穴所在的地方,掛出了跳蛋的電線……

(三) 車廂裏,淫肉交纏

  這輛18座巴士前後有兩扇門,我按照明強的指示,跟著三位水手服少女,從
後面登了上去。一進入車廂,我便看見有一道厚厚的黑色布簾,將車廂分成前後
兩個部分。

  「簾子的這一邊,可不是所有人都進來的。」站在布簾旁邊的明強對我說.
只需掃視周圍一眼,我就知道了這句話的意思。在這後半截車廂裏,只有五名籃
球隊員,三位少女啦啦隊員,還有我。

  「我要進來了!宣佈一些事。」布簾的另一邊傳來聲音。「進來吧。」明強
說. 然後布簾被掀開,一個中年男子進來了。我曾經見過他,他是籃球隊的張教
練。

  「現在是十點,我們預計中午十二點左右到達東海市啟光高中,」教練說,
「到了之後你們吃午飯,然後可以在啟光高中安排的宿舍裏午休,但是下午四點
必須起來,做一些準備運動。下午五點十五分,比賽正式開始。都聽明白了嗎?」

  隊員們發出稀稀拉拉的應和聲。教練似乎倒也不在意,掀起簾子就回到前半
截車廂去了。

  「這樣……好嗎?」我說. 「分成前面後面什麼的……」

  「沒關係,這都是正信的功勞。」明強說.

  正信坐在最後一排,低著頭在玩手機. 他是校董的孫子,為籃球隊提供了很
多方便。作為一個身份地位特殊的學生,他非常奇怪地成為了籃球隊員裏面最沉
默寡言的人。

  「車子要開了,坐吧。」明強說完,坐在離他較近的座位上。片刻後,車子
發動了。我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邊,回過頭看了一下,在我後面三排的安安,把
頭擱在前排椅子上面,對著我展示蛇舌,還故意發出「噝噝」的聲音。我連忙把
頭回過來,開始觀察那三個陌生的啦啦隊少女。

  「喂喂!」程曉進突然對一個少女喊了起來。「梁箐,把煙收起來,嘴那麼
閒的話老子的雞巴等著你!」

  「我犯煙癮,又不是犯騷,你真他媽煩。」被稱為梁箐的少女說. 她點燃一
支煙,叼在嘴裏,在最旁邊的一個座位上坐下,打開窗,開始很有腔調地噴雲吐
霧. 「程狗,我這算有公德心了吧?」

  「要是因為吸了你的二手煙,影響我晚上打球發揮,老子就要把你的洞插爆
了出氣。」程曉進說著,做出一副要起身沖上來揍人的樣子,但還是陷回了椅子
裏.

  擁有像瘋狂強姦犯一樣的性愛力量,總是讓我感到有些害怕的程曉進,沒想
到竟然嚇唬不了這個名叫梁箐的少女。我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然後仔細端詳梁
箐的樣貌。她膚色白得像電影裏那些白得發亮的沙灘,塗著黑色的眼影和口紅,
打著銀色唇環,及肩的頭髮精挑細選出一部分染成了藍綠漸變色,而夾著煙的手
指上戴著骷髏戒指,整個人散發出叛逆少女的氣息,加上略帶沙啞的嗓音,顯露
出一種危險卻又誘人的性感。也許是注意到我的眼神,她轉過頭來,拿著煙盒朝
向我的方向,說:「要抽嗎?」

  「不用不用了,謝謝. 」我趕忙說.

  「明強,」梁箐說,「她就是你說的小雪助理是吧?負責助理什麼的,你撒
完尿以後幫你擦雞巴嗎?」

  明強笑了笑。而我說不出話,立刻臉紅了。

  「小箐,別欺負人家啦。」坐在梁箐身邊的另一個少女說,然後朝著我笑。
「你好,我叫仲婇凝」。

  「你好。」我說. 這個叫仲婇凝的少女,和梁箐形成了最強烈的對比。她的
黑色秀發一直披到腰部,光滑透亮得如同洗發水廣告中的景象,令我羨慕。她又
細又長的眉毛,搭配眼角略微上挑的秀美雙目,和完美得無可挑剔的瓜子臉與紅
而不艷的天然唇色,像是一個教養得十全十美的大家閨秀。那一件暴露大腿的超
短裙,似乎也需長一些,蓋過她的膝蓋,而黑色絲襪最好換成純潔的白色運動襪,
這樣才能和她整個人的氣質相配。

  對了,我曾經聽說過,她是明強所在高中裏蟬聯兩年的校花。一見到她本人
我就理解了,如果只有尋常的美和性感,肯定擔當不了「校花」這看似輕鬆,實
則含義深刻的頭銜。看見仲婇凝,人們首先想到的不會是彌漫著色欲氣息的狹小
房間,或者無數女子以比基尼爭奪男人眼球的浮華沙灘,而是藍得透明的天空,
仿佛只為了給少女肌膚帶來溫暖才照耀大地的陽光——這是一種堪稱為「門面」
的美,可以為一整個集體樹立起令人神往的形象的美。

  我幾乎是看呆了。我在她這個年齡的時候,眼眉的精緻,皮膚的細膩,能比
得上她嗎?不,肯定應該是比不上吧……似乎在所有男人眼裏,我的容貌身姿重
點都在於引起「勃發的慾望」,並非能讓千百人沉默凝視,產生敬意的類型。突
然覺得,有點兒失落呢……

  我突然想起來,在上車之前,看到一位少女的裙下,顯露出了跳蛋的線。可
是上車之後,注意力一度被黑布簾和教練所分散,現在已說不清楚,當時看到的
是哪位少女的裙底。是梁箐嗎?不大像。是仲婇凝?不,絕對不可能。那麼……

  第三位少女在哪裡?眼裏失去了她的蹤影。我朝後看,才發現她已經坐在了
正信的旁邊,低著頭,和正信輕聲說話。她梳著齊劉海短髮,兩邊夾於耳後,加
上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顯得十分清純又嬌俏可愛。她展現出一種仍在發育,仿佛
會有無數種可能性的美,但現在可以用來形容她的,大概就是介於蘿莉和青春偶
像之間吧。她說話的時候嘴巴張開的幅度幾乎看不見,搭配非常細微的手部動作,
仿佛是一個害怕把自己碰碎的瓷娃娃。

  如此清純的少女,我想她應該不會在蜜穴裏塞著一個跳蛋上車吧……還是說,
我看錯了?這三位少女,各有各的美,但我暫時還沒有看見淫蕩的那一面。

  話說回來,難道我想錯了?因為明強對我的淫欲調教和暗示,我以為這一定
會是一次令我不斷分泌淫汁的濫交旅行,而之前聽說過的啦啦隊員,會是三個和
我一樣,曾經被籃球隊員輪流淫亂(雖然我只給正信和文隆打過手槍)的女子。
老實說,在上車之前,我已經因為期待而稍微濕了一點兒……難道,三個啦啦隊
員,僅僅是啦啦隊員而已,這巴士上期待著淫亂的女子其實只有我一人?我,穿
著和她們一樣的高中水手服,可是她們內裏依然是高中生,而我卻是一個不純的
色姐姐嗎……

  嗚,太羞恥了……我不由得偷看了一眼明強。他正戴著耳機,用Ipad看籃球
比賽的直播。巴士經過一段不太好走的路,顛簸了一陣子,我藏在水手服下面的
奶子也顛了好幾下,明強也並沒有看我。討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不是像
傻瓜一樣嗎……

  可是這時候,雖然聲音很輕,但我聽到了淡淡的,準瞬即逝的呻吟。順著音
源回頭一看,是那清純的第三位少女,低垂著雙眼,朱唇微啟……在她旁邊的正
信,右手捏著什麼物件,遞到她面前……雖然正信坐在靠窗的裏面,但是因為他
很高,所以我才能看見他的動作。少女接過他手裏的物件,然後……吐出一小截
可愛無比,一看就十分香甜的舌尖,舔了一下那物件。

  是跳蛋。

  我沒看錯,那近似子彈的形狀,比少女的拇指粗一點兒,紫色的……跳蛋,
被一層又薄又黏的液體所覆蓋. 臉色羞紅的少女,用舌尖略微點了一下,就像觸
電似的皺起眉來,然後非常可愛又令人心痛地抿了抿嘴唇。

  不會是別人了,一定是她,蜜穴裏夾著跳蛋的少女。可是,這樣一個仿佛隨
時可能被星探選進偶像組合的高中女生,竟然夾著跳蛋,上了這趟車,也許大腿
內側還留著淫液……一想到這裡,我也覺得有些興奮了。但是少女並沒有公開暴
露,而是坐在了正信的旁邊。正信應當是從她腿間取出了跳蛋,讓少女舔吃……
而少女的些許抗拒,表明她還不適應這樣的事情。

  正信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沉默寡言的他,似乎只是在以眼神和動作暗示少女。
也許他調教少女,就像明強曾經調教我一樣,但是方法有不同。突然覺得……如
果一開始是他來調教我的話,結果會不會有不同呢……

  我身邊的明強一直在看籃球比賽。坐在正信和少女前面幾排的安安和程曉進,
正在談論著一些我不大明白的事情。似乎只有坐在正信背後兩排的文隆,也像我
一樣,發現了這一幕。他略微側過身子,關注著正信和少女的下一步行動。我和
他,都從不同的角度,進行著偷窺.

  我看見正信貼近少女,伸出手,不知做了些什麼(被前一排的椅子擋住了),
少女上半身跳了一下,輕輕地叫了一聲「哎呀」。正信的手又出現了,把什麼東
西扔到巴士左右座椅之間的過道上。少女害羞地用腳把那東西颳到座椅下面,而
我已經看見了,那是一件奶罩。看來,正信是把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用非常
純熟的手法瞬間解開奶罩,抽了出來。少女的頭垂得更低了,長長的睫毛隨著眼
皮輕輕顫抖。

  然後,正信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些悄悄話。少女睜大了眼睛——

  「不可以!」

  她突然喊出的這一聲,車廂裏所有人都聽見了。除了戴著耳機的明強,其他
人都回過頭. 少女發現這麼多人都看著自己,連忙低下頭,我幾乎只能看見她的
頭頂了。

  「向卉,你答應過我的。」正信說.

  「可是……可是……」名為向卉的少女說.

  「我讓他們都不要看,行了吧?」正信這麼安慰著向卉,然後對轉過頭滋滋
有味觀看的安安和程曉進說,「你們回過頭去,我沒讓你們看。」在籃球隊裏,
除了明強,就數正信最有威望了,安安和程曉進便回過頭,雖然顯然臉上都有不
樂意的神色。正信還讓他們後面的文隆,朝著側面坐。他沒有命令我們幾個女生,
可能是覺得沒關係吧。

  「還……還是算了吧……」向卉以求饒的語氣說.

  「乖,你已經答應過我了,可不能反悔喔。」正信說. 他的話語之中並沒有
急色的感覺,而是循循善誘,甚至可稱是溫柔的。當時明強勾引,調教我,也經
歷過類似的,讓我難以抵禦的步驟. 這些邪惡的男人,讓女人們覺得交出自己最
寶貴的身體,是一件非常值得興奮,非常美好的事……

  正信到底想讓向卉做什麼?我都心急起來了。而安安,程曉進這兩個好色至
極的男人,顯然更是心癢難耐。他們倆也不聊天了,只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我這樣……你真的會喜歡嗎?」向卉說.

  「這只會讓我更喜歡你。」正信說.

  「那……好吧……如果正信你覺得好的話……」

  上鉤了,屈服了……她現在的心情,我一定也曾經有過.

  向卉和正信換了個位置,讓向卉到窗邊去。向卉朝著玻璃窗,站起來。我這
時才發現,她個子比我還小不少,也許只有一米五二、三左右吧。她看著窗外,
大眼睛有些不安地閃動著。在一次深呼吸後,她手突然抓著衣服下擺,朝上一掀。
因為剛才正信已經解掉了衣服下奶罩,所以她的奶子蹦了出來——

  作為女人,我也不能不看得目瞪口呆——那是怎樣一對青春洋溢而又色氣滿
滿的豐滿乳房啊!一般人常說的「芙蓉」「白兔」「美玉」,在向卉的乳房面前,
顯得是那樣的蒼白和不恰當。沒有一個恰當的喻體,可以形容那透亮光滑細膩的
肌膚,仿佛手指上面停留片刻,不需使力,就會自然地隨著嬌嫩的曲線緩緩滑動。
也沒有一個恰當的喻體,可以形容這優美圓弧的水嫩和飽滿,你看不見一個生硬
的「球體」,更看不見尷尬的「木瓜」「尖椒」,你唯一的詞彙只能是「向卉所
獨有的乳房」。更不用提那有著夢幻般粉紅色的乳暈和乳頭……而且,單從尺寸
來看,也許再過一兩年,就會超過我吧。向卉有些害怕地閉著眼睛,乳房隨著呼
吸輕輕起伏,整個人散發出的青春色氣和羞赧,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果以後詞
典裏加入「童顏巨乳」這個詞條,那麼它旁邊必須貼一張向卉的照片才行。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也許只有五秒鐘,向卉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把衣服
拉下來,整個人縮回了座位裏. 這時候,被她乳房的美麗震懾得遙想天外的我,
才終於明白過來:她在對著窗玻璃,暴露自己寶貴的乳房,而車窗外滿是車輛和
行人。

  「唔呀,被看到了啦!」向卉驚慌地說.

  「沒事,沒事……」正信抱著向卉說.

  「可是真的,真的有人看到了……他的車速和我們差不多,轉過頭來盯著看
……」

  「如果根本沒有人看到,那樣有什麼意思呢?」

  接下來,正信一直安慰向卉,同時要說服她相信,這是非常難得的重要體驗,
是會非常讓他高興和自豪的行為。看來正信,和安安、程曉進這樣強行用性能力
征服女性的人不一樣。正信時常沉默寡言是好事,因為那張嘴一旦張開,就太危
險了。我現在是作為一個旁觀者,所以才能明確判斷。簡單來講,他在這點上和
明強相似,但是也有不同。明強的言語誘惑,通常搭配著對男性力量和性吸引力
的展示,但正信所需要的,似乎只是一張嘴而已。如果正在被正信用惡魔語言誘
惑的人是我,那我肯定已經……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明強。
他還在聚精會神地看著手機裏的籃球賽……我突然好想他朝我這邊看過來……看
看,摸摸他的繼母……

  向卉又站起來了。雖然身子發著抖,她的手又抓著衣服下擺,看來是要下定
什麼決心。在片刻的猶疑後,她再次掀起衣服,露出會讓男人和女人都發狂的青
春巨乳。她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窗玻璃外的一切。也許因為反光的原因,外面
的人未必能清晰看見她身體的全部,但是可以想見,這樣朦朧的色欲美感,一定
會讓有幸瞥見這一幕的人更加留戀不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引起交通事故吧?

  「可……可以了嗎?」在經過差不多一分鐘之後,向卉顫抖地說著。「正信?」

  正信沒有回答,而是靠近,雙手貼住她的大腿內側。向卉「哎呀」叫了一聲,
正信的手就繼續往上,掀起她的裙子,捧住她並不很大,圓潤可愛,包裹在紅色
波點內褲裏的臀部。正信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舔弄她的肉穴。

  向卉的整個身體都定住了,本來掀起衣服的手落了下來。因為衣服捲到了奶
子上方,所以沒有一同落下。向卉嘴裏發出輕輕的呻吟,正信突然用一隻手按住
她的背脊,往前一推,她的整個身子就貼在了玻璃窗上。不,因為擠得變形的巨
乳成為了阻礙,她的腹部並沒有靠近玻璃窗。正信並沒有停止對她穴口的攻擊,
雖然具體看不清他是怎麼用舌頭幹她的,但是從少女急促的呻吟中,能感覺得到,
快感正在逐漸淹沒她。

  「不……不要……有人看著……啊啊,不……羞死了……」這麼說著的向卉,
只做出了一些虛弱無力的抵抗動作。正信站起來,拉開褲子拉鏈,掏出粗長的肉
棒,從向卉波點內褲和美臀之間的空隙處插了進去。向卉身子一激靈,雙腿夾緊
了,正信的肉棒就夾在了她兩邊大腿內側,和蜜穴口之間形成的狹窄三角空間裏
.

  「不可以!不可以在這裡……」向卉掙扎起來,正信用又長又有力的雙手按
住了她。「我就想在這裡,」正信對她說,「小卉,你這樣子特別美。」然後他
身子往上一提,肉棒似乎是確確實實碰到了向卉的蜜穴口。少女嗚咽了一聲,無
力地左右搖晃腦袋,乳肉也在玻璃窗上揉搓,但乳暈和奶頭基本還貼合在原來的
位置。

  正信雙手分別抓住了向卉的雙腕,朝後一拉,少女的背脊彎成了一道弓,臀
部高高抬起。然後他左右調整一下胯部,往前一挺,少女發出一生又痛苦又愉悅
的短促呻吟,他就止住了,似乎只有龜頭進入。他再使用腰部的力量,雙手拽拉
的力度也變大了,肉棒長驅直入,他的腹部也就貼在了少女的臀部上。

  「唔……嗚啊嗯……!」向卉發出帶著童音和一點哭腔的呻吟,在車廂內迴
蕩。氣氛變得不一樣了……坐在正信後面的文隆,以及前面的安安,程曉進,都
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正信也沒有再阻止他們。畢竟之間的阻止,只是做做樣
子吧。

  「哈,幹起來了?」發出這聲音的,竟然是梁箐。我轉過頭去,看見她把頭
擱在座位靠背上方,嘴裏還叼著半截煙,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而她身邊的仲
婇凝,竟然在……埋頭看書。是的,她依然完全保持著大家閨秀的優雅姿態,修
長白淨的手指輕輕按在有些發亮的書頁上面,仿佛這車廂裏發生的不是肏屄,而
是根本不值得打擾她學習的惡作劇。

  而我,之所以能把正信肉棒幹勁向卉身體的那一幕看得這麼清楚,是因為我
完全轉過身,跪在了座位上面。離他們最近的文隆站起來了,眼裏發出異樣的光,
右手開始摸弄肉棒……其實,我的雙手也分別伸向了自己的胸前和胯下……

  「嗚啊嗯……嗚嗚……」向卉總是咬著嘴唇,讓自己的呻吟不要太大聲,這
反而加重了眼前這一幕的誘惑力。正信剛剛開始幹她的時候,是沒有明顯聲音的,
向來是因為一開始小穴略緊. 但是在操幹十來下以後,漸漸的,就從他們的身體
交合處,發出了一下又一下的啪啪聲,那令人無法抵禦的,淫欲逐漸襲來的節奏。
啊啊,一個身材高大,成熟而又不失少年美感的高中男生,把一個很可能是許多
男生夢中情人的巨乳青春少女,頂壓在巴士的窗玻璃上,一下一下地,十分親密
而又無情地操著……可以看得出,她越來越有快感,粉嫩的舌尖露出了一點兒,
貼在下唇上,而他逐漸加速,增加力量,那又粗又長的淫根在他的胯下和她的屁
股之間出現了又消失,可以看出來他的肉棒不是直來直去的,而是在拔出和插入
的時候都尋找著不同的角度,儘量探索,全面姦淫著水手服巨乳少女的蜜穴……
少女的臉頰貼在了窗玻璃上,啊啊,好色,好淫蕩,好……我想離他們再近一點,
我想看清楚,我想聞一下他們交合處的氣味,但是我身體動不了……

  啊!有只手在摸我,從水手服下面伸進去,抓住大奶,捏弄奶頭. 是明強!
他終於被吸引了,另外一隻手從裙子下面探了進去。他的手指一碰觸到我的陰唇,
我就像觸電一樣,全身震了一下。

  「這麼濕了?」他在我耳邊說. 「你很喜歡看她被操?小雪媽媽,看來我又
發現你的一個愛好了。」

  一說完,他的手掌轉過來,用中指和無名指劃開了陰唇羞恥遮掩著的肉縫,
摸到了濕漉漉的入口,然後慢慢地,逐漸增加力量地探了進去……明強的手指,
以和肉棒不一樣的觸感,探進我的肉穴,在深入的同時也不間斷地重複著張開些
許,然後併攏的動作。我能感覺到他的指肚倚仗著超過肉棒的靈活,在我的穴內
按壓,開墾,四處掠奪快感的領土。

  「啊啊……嗯嗯……再進來點嘛……」向卉被操的模樣,給我帶來更豐富的
視覺刺激,同時也擴大了身體刺激的強度,讓我很快就開始無恥地索求。也許是
因為我對這一刻期待已久吧,在登上這巴士之前,就期待著淫亂的肉體接觸……
所以當這樣的事情一發生,我就無法阻止自身的騷氣迸發了。

  啊,聽見我的聲音,安安和程曉進都回過頭來看了一下……安安露出了色欲
的笑,他知道我發生什麼了……好討厭,可是又還想繼續被看……他們離我很遠,
除了我抬起來的頭部也看不見什麼,自然而然又回去欣賞眼前的春光了……也看
看我嘛……

  這時,向卉的頭偏過來,我們的目光相遇了。啊,正在被操幹蜜穴的巨乳少
女,看起來多麼地淫靡而誘人,眼睛中仿佛有點點淚光,兩頰的潮紅同時代表著
羞恥和不斷萌生的欲火,略微吐出的一小潔粉舌隨著男人的撞擊而微微抖動。不
知為什麼,在目光交匯之後,我們倆的眼神就一直交織,分不開了,她顯然也明
白,我身後的男人正在以某種方式幹我。自己在被侵犯的同時,看見別的女人也
在被幹,這還是我的第一次,一種奇怪的,濃密而淫蕩的感覺從心中產生了……

  男人可能因為談論對女人的性慾而成為朋友,因為他們在這一刻互相暴露了
本真。而女人,也許也會因為同時發現對方在被男人幹,而產生曖昧的心心相系
的感覺吧。讓人們變得親密,最快捷的辦法不就是共同享用快樂之事嗎。而我和
向卉,一個在被正信的雞巴幹,一個在被明強的手指幹,雖然年齡相差十一、二
歲,卻都暴露出了作為女人的本真,於是目光便鎖定對方,離不開了。

  「嗚啊嗯……正信……正信老公……老公幹我,幹小卉卉……老公幹到小卉
卉好裏面去了啦……」似乎是因為和我的對視,讓向卉得以放開了,一直只是低
聲呻吟的她,竟也開始說起了富含挑逗意味的淫語. 聽見她這麼說,正信明顯加
快了速度和力度,之前刻意尋找不同插入角度的雞巴,也逐漸變成了更單純的直
出直入。

  「外面有人在看……在看你幹我,老公……老公你喜歡別人看著小卉卉被你
幹嗎……」

  「我喜歡,他們也喜歡,外面的人一定是雞巴也硬了,他們想像我一樣幹你
的騷穴,小卉。但是隔著一層玻璃窗,他們就只能看。」

  「因為他們不是老公,小卉卉的咪咪和穴穴都是正信老公的……啊啊,嗚啊
嗯嗯……!」

  正信的衝刺似乎到了最後階段,整個車廂充盈著他撞擊向卉屁股的響亮淫靡
的聲音。而明強的手指,也突然加大力度,按住我蜜穴深處的G 點,兩隻手指交
替做著類似瘙癢,挖掘的動作。強烈的快感讓我嘴裏唾液充盈,眼窩濕潤,仿佛
有火焰從蜜穴深處燃起。

  「小卉,我要射了!」正信說. 「恩啊……老公射給我,小卉卉的穴穴想喝
老公的豆漿……」騷情迸發到極點的向卉,口中語言也髒得令人訝異。在最強烈
的幾次衝刺後,正信臀部收緊,開始排放精液——但我沒有看見,因為我也低下
頭來,身子不停抖索,隨著明強對我G 點的無情攻擊而面臨迸發的邊緣——

  來了,來了!啊啊,好熱,就是那裡,我感覺到了,那種一觸即發的緊張感,
無線狂亂的性慾躍動,從G 點開始湧出的內部高潮——「啊啊——!!」我毫無
顧忌地叫了出來,我要整車的人都聽見,要他們都知道明強用手指讓我高潮了。
「嗚嗚——!」這是向卉的喊聲,尾音帶著令人心疼的童稚可憐感,看來她也隨
著正信的精液入侵而迸發了高潮,於是我們兩個女人的快感呼號就這樣交織起來。

  因為剛才向卉一直沒有脫掉內褲,所以大量白漿糊在了她的內褲裏面。正信
沒有馬上拔出肉棒,而是在內褲中搗弄了一下,繼續榨取向卉變得微弱的呻吟。
我看見黏糊的精液,從她的內褲邊緣滿溢,流出在大腿上,那是巨乳少女被淫蕩
肏屄的證明……

  明強拔出手指,放進我的嘴裏,讓我舔舐自己的淫液。我把他的手指當成雞
巴一樣吸吮起來。正信終於拔出了肉棒,向卉癱軟在座椅上。在她後面,文隆搓
著自己暴露的肉棒,已經十分興奮了。正信和文隆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對向卉
說:「小卉,你看,文隆的雞巴也因為你變得這麼硬了。」

  「嗯……啊……」向卉無力地應和著。

  「這都是因為你剛才太誘人了。還有安安,程曉進,他們都因為你變硬了,
變得很想肏屄。」

  「別說了,羞死了……我不要啦……」

  「你害羞可以,越害羞我就越喜歡. 你這樣子這麼誘惑,光讓他們看著,會
憋壞的。你答應過我,會嘗試和別人做,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了。」

  「我和別人做,你就不喜歡我了……」

  「怎麼會呢,你又不是隨便和什麼人,是我認同的,我只會更喜歡你,因為
你乖,而且願意讓我開心。你不想讓你最喜歡的正信開心嗎?」

  「嗚嗚……可是我好累……先抱抱我嘛……」

  向卉沒有真正拒絕,正信的目的很快就要得逞。他抱緊了向卉,先親親臉,
再親嘴唇,然後叼著她的奶頭玩弄了一下。「我知道你累了,」他繼續說,「所
以讓一個人陪陪你就好。你想要誰?」

  「我來吧!」急性子的程曉進說. 「幹,老子都腫成這樣了!讓我上!」

  向卉沒有轉動頭部,眼睛左右看了一下,對安安和程曉進只是掃過,在文隆
的身上停留了一小會兒。只是這不到三秒鐘的時間,正信就明白了。他對文隆使
了一個眼色,從座位裏走出來,讓文隆填補了他的位置。文隆扶起向卉,讓她跪
在椅子上,屁股高高翹起,從後面以操母狗的姿勢一邊抓捏她的巨乳,一邊讓肉
棒慢慢挺進. 只過了一小會兒,向卉就再次開始了呻吟。長得並不帥氣,滿身小
麥色筋肉的文隆,姦淫向卉這樣的青春寶貝,又是另一番撩人的風景。

  「操!」程曉進朝我這邊望過來。「明強,讓我幹幹她啦。」

  「你現在想要他嗎?」明強對我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和向卉一樣,用眼神
做出了選擇。「好,那你過去吧。」明強也會意了,鬆開抓住我的手。我慢慢走
了過去——走向正信。是的,我想要他。剛才看過了他對向卉施加的淫欲戲法,
我也好想,好想把這個男人壓在身下,被他佔有,玩弄……就是這一根讓少女拋
下純潔外表的肉棒……

  正信坐在椅子上,剛剛幹完向卉的肉棒,上面還粘著淫液和精液。我走向他,
經過安安和程曉進身邊,感覺到他們周身發散著情欲高漲卻又暫時沒有瀉火的熱
氣,但他們並沒有碰我。看來明強和正信盯上的女人,如果他們沒有發話,其他
籃球隊員是不敢貿然下手的。

  另外一邊,我終於能夠清晰看見,文強碩大,中段有明顯隆起的肉棒,捅進
向卉粉嫩,飽滿的蜜穴。他拔出來的時候,把龜頭拉到穴口,我發現他龜頭的傘
狀特別寬闊明顯,那「屋簷」和柱體之間形成的陷入的空間,使勁颳擦著向卉小
小的陰唇,把正信精液殘留物和淫液的混合黏液,磨蹭到穴口外面來,再撲哧一
下狠幹進去,而一聲令人神魂顛倒的嬌喘哀吟,也就仿佛隨著這一下推送而從向
卉口中吐出一般,滲透並消散在帶著肏屄氣味的空氣中。我一向覺得男女之器只
有在交合的時候才是最美的,那種互相之間的摩擦,拉伸,為了取悅對方而改變
肉體形狀……

  我跪在正信的面前,握住了他的肉棒。旁邊有清純少女被幹,更讓我覺得不
能收斂。而且正信的肉棒,確實也很好看,帶著刺鼻的淫騷氣味……只是因為剛
剛幹過,稍微有一些疲軟。我像撫弄寶物一樣,把它捧在右掌中,充滿淫蕩愛意
地讓它貼著自己的臉,從左臉抹過嘴唇,再到右臉,把這些淫亂的液體擦在了我
的臉上。這樣做,我就帶上了他和向卉性交的氣味。我這樣做,其實與部落武士
臉上抹藥草汁來提升戰意是可類比的,都是為了進入戰場的準備,而一個男人高
高勃起的肉棒就是我的戰場……

  我開始舔舐他的肉棒,把唾液塗在上面,再連同原有的液體一起吸吮進去,
發出嘖嘖的聲音,同時感覺到肉棒快速地回覆堅硬如鐵的狀態——

  「不可以!」我突然聽見向卉的聲音。「正信的肉棒是人家的……別舔啦…
…嗚嗚……」

  看來是我舔舐的聲音引起她的注意,她有些艱難地轉過頭,看見了我在做的
事。這句話並不能阻止我,而我想正信也不希望我停下,於是身體稍微往上抬一
些,捧起我沉重的奶子,搭在他兩邊大腿內側,把蛋蛋和一部分柱體包裹在我的
乳肉裏,舌頭也以更大的動作捲纏,舔弄肉棒和龜頭.

  「不要啦!嗚嗚——」向卉似乎受到了更大的刺激,開始扭動屁股,想從文
隆的姦淫下脫身。而這扭動,反而對文隆造成了更大的快感刺激,驅使他更加使
勁地抓住向卉的屁股,並且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那嫩嫩的屁股肉。向卉的呻吟
聲中,便混合了快感,被打屁股的疼痛,以及目擊我舔舐她男人雞巴的不甘心。

  不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和男人目擊自己被戴「綠帽」,感覺是不是一回事?
就我作為女人的經驗來說,是略有不同的。男人看見女友被他人姦淫,首先想到
的是她的身體,和自己的意志、尊嚴,都遭到了淩辱。而女生發現這樣的事,首
要感覺是自己失去了「愛」。當然,首先得有「獨佔的愛」存在才行,而向卉對
正信的喜歡,顯然是很不一般的。我不想獨佔正信,不過這種「奪他人所愛」的
心情,還是讓我體會到了更神秘的快感,小穴裏更是濕得不行……

  這時,正信突然起身,把肉棒從我嘴裏拔了出來。怎麼,難道他不想讓向卉
看到這一幕?

  不,並非如此。他站起來,按住向卉跪在上面的椅子的靠背,往下一壓。為
了讓長途旅行的人可以休息,這些椅子靠背都是可以朝後傾斜大概六十度的,於
是向卉的身體也隨之傾斜了。正信又把旁邊的椅子靠背也壓下去,然後以強有力
的手臂從下方抱住我的大腿,把我整個人抬起來,背脊朝下地摔在了椅子靠背上。

  「啊!」這片刻的疼痛,讓心跳猛地加速,反而使得我更興奮. 這樣,我幾
乎就和正在被姦淫的向卉並排貼在一起了。我轉過頭去,她儘量睜大滿溢淚水的
眼睛看著我,輕咬嘴唇,似乎還是心有不甘,但是從她如同忍耐極寒的顫抖呻吟
可見,現在壓制她大腦和身體的,顯然還是潮水般的快感。

  我的雙腿本來是掛在座椅邊緣,但是正信把它們抬了起來,朝上壓,這樣我
的蜜穴和兩邊的大腿就形成了非常淫蕩,毫無隱私的V 字形,兩邊腿部內側幾乎
貼在了我的一對大奶子旁邊。並不是特別苗條的我,如果不是曾為打排球而做過
不少拉伸訓練,現在恐怕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吧。我低下頭,看見正信胯間的肉
棒,完全地勃起著,對準我身上最脆弱,嬌嫩,隱秘卻又最喜歡男人碰觸的地方
……

  「你不可以搞她啦!嗚嗚……你剛才操過人家,現在又操別人——」向卉還
在抗議.

  「小卉,你現在也在被別人操啊。」

  「可……可是……!是正信你讓我這樣的……說你喜歡,嗚嗚——」

  在這短暫的爭論時間內,我下身已經癢得不行了,如果不是身體被按住,我
可能就要挪動下去,主動用陰唇包裹住正信的龜頭了。霎時間,我看到正信唇邊
露出了隱蔽的,得意的笑……我明白了,他這樣是在同時挑逗向卉和我。

  「正信,我,我要……」我說. 「給我……」

  「不可以啦!你不能要他的……嗚嗚……」向卉說.

  「正信,操我,別等了,快點,快操我,用你的大肉棒……」

  「嗚嗚……不要,我再也不聽你說的話了,正信大騙子……嗚啊……」

  正信下身一挺,那條我渴望已久的肉棒,就十分順滑地塞進了我相當濕潤的
蜜穴。啊啊,就是這感覺,因為渴求已久,陰道內側在龜頭突入之前就開始充滿
期待地收縮了,啊啊——我吐出舌頭,仰起頭來,終於釋放出積聚很久的淫叫。
並不是明強用手指操我開始的,也不是從看見正信操幹向卉開始,而是在上車以
前,甚至在我看見向卉下身的跳蛋電線以前,我就渴望著這樣充滿淫欲的填充和
滿足感——正信開始動起來了——

  「啊!啊啊……!」「嗚啊嗯……!」我們兩人的淫叫,交織在了一起,互
不相讓地如同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推進. 我仰躺著,雙腿高高翹起,身邊的十六歲
巨乳少女俯跪趴著,奶肉從身體旁邊鼓脹出來,分別承受著正信和文隆的肉棒淩
虐。他們兩人衝撞的節奏也不停變化著,雖然同樣是肏屄,卻因為「工具」的不
同,而發出不一樣的拍擊聲。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不管我和向卉的蜜穴以怎樣的
角度和節奏被操幹,它們都以從花心深處流淌而出的濕潤,放蕩,以本質的淫亂
和故作的羞赧,吞吐著各自所渴求的肉棒。

  這時,我迷離的雙眼看見了另一具女人的裸體——是叛逆少女梁箐。她脫掉
水手服,走了過來。她的身體線條也非常誘人,不是向卉這樣的細嫩巨乳少女式,
也不是我這樣的風騷人妻式,而是精煉、勻稱,沒有一絲贅肉,就像一個女子健
美操教練。她不大的胸部頂端掛著乳環,肋骨,身體側面,大腿,手上佈滿多處
刺青,最引人注目的是腹部皮膚上,以兩排拱橋形狀來排列花體字的「Crazy Bitch」。

  「玩得很開心嘛。」她說著,眼中沒有什麼羞怯的神色,然後在正信旁邊蹲
下來,舔弄他不斷晃蕩的卵蛋,又去舔肉棒和我蜜穴的相連接處。這突如其來的
新鮮刺激,讓我的蜜穴一下子收得更緊,正信也發出了愉快的叫聲。這樣舔了一
陣子以後,她站起來,用手抹了一下沾染了我蜜穴淫液的舌頭,再用這隻手摸弄
了一下她自己的穴口。我這才發現,她的左右小陰唇上,竟然各自嵌入著一個金
屬環. 我不由得想像,她又是經歷過怎樣的淫欲啟蒙和冒險呢?

  她走到和我相隔一個過道的椅子旁邊,把一隻腳高高抬起,非常具有柔韌性
地掛在椅子背上,而另外一隻腳竟然還可以挺直。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然後
朝車廂前方說:「明強,我們來玩玩吧。」

  明強走了過來,挺著我最喜歡的肉棒,站在梁箐身邊。他看了我一眼,二話
不說,把肉棒挺進了梁箐的蜜穴,開始抽插。很快,梁箐就加入了我和向卉的淫
叫行列,只是「風格」略有不同。

  「啊啊!喔,真爽,早就想和你搞一次了,啊啊——好粗,還可以再進去一
點,用力操我的逼,喔喔,喜歡操我上了環的大騷逼嗎,不用怕操爛它,用力幹
——」

  我看了一會兒,轉過頭,發現身邊也有了變化——安安過來了,竟然拔出肉
棒,插進了向卉的嘴裏. 正信似乎是默認了,向卉也沒有太多的反抗,但是可以
看出來她很辛苦,小嘴使勁張開才能接受對她來說過於碩大的肉棒,而我甚至能
看見隨著龜頭的出入,在她喉嚨部位有圓丘狀的突起,先出現,又消失……這樣
近距離看著實在是太刺激了,我目擊了一個清純少女向著淫欲的無限墮落……就
類似我經歷過的那樣……在塞著跳蛋上車,對著車窗玻璃暴露的時候,向卉的性
欲還是完全依附著正信的,但是當她和我同時被不同的人姦淫的時候,從淫欲深
淵爬出的可能性就永遠地消失了。這和她個人有沒有口頭認同毫無關係,事情一
旦發生,而她沒有強烈反對,審判的結果就已決定:向卉,16歲,成為了淫蕩的
少女。

  這,沒有什麼不好……向卉,你會明白的,和我一樣,這就是屬於我們的姿
態,我們的大奶子,蜜穴,就是為了這一刻而發育生長的——我們該做的只有承
受,不,不只是承受,是為了取悅這些男人而呻吟,夾緊,給他們更大的享受,
也就是為了滿足我們自己淫欲……

  看見安安也在享受,程曉進終於忍受不住,走到了正在被明強肏屄的梁箐身
邊。他一隻手掰開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捏住啤酒瓶一樣的肉棒,想對準她的菊穴
幹進去。沒想到梁箐竟然伸手,「啪」地一下把他的雞巴打開了。

  「程狗,別惹我!」梁箐不快地說. 「說了多少次了,你敢動老娘,就把你
的雞巴割掉!」

  「那麼凶幹嘛!你看我都漲成這樣了,讓我插一下又不會少塊肉!表妹!」

  什麼?原來他們是……

  「你操別人去!老娘不玩亂倫!明強,別理他,再來,嗯嗯……」

  原來是這樣。我突然更能理解,為什麼最好先不要在籃球隊之外的人面前暴
露我和明強的關係了。梁箐不接受亂倫,而且她個性又這麼烈,如果她知道我是
明強的繼母,肯定至少會說幾句,影響淫蕩的氣氛吧。

  「操……」程曉進擺出不爽的表情,然後一邊擼肉棒,一邊把視線投向我。
可以的,你過來吧,我口裏太濕了,我想要,我想要你把肉棒幹進我的嘴裏,狠
狠抓我的奶,我想要上下兩個穴裏都是雞巴的氣味……

  這時候,明強突然把梁箐扛起來,快步走到了車廂後方。最後面有一排座位,
上面是一整塊大車窗,掛著淺綠色的窗簾。他按著梁箐的身體,讓她跪在椅子上,
奶子貼住窗簾,再度把肉棒插入。梁箐再度呻吟起來,明強朝後看了一眼,正信
和文隆也會意了。他們把我和向卉都抱起來,當我還在因為小穴裏片刻的空虛而
不愉快的時候,就已經和梁箐一樣,奶子緊緊貼在了窗簾上,向卉則在我左邊。

  噗哧一聲,正信的肉棒又幹進了我的蜜穴深處,而向卉則先我一步發出了迎
接肉棒再度插入的呻吟。我的手緊緊抓住窗簾,睜開眼睛——啊!我知道,我知
道為什麼明強突然要帶頭把我們拉到這後面來肏屄了。這其實是兩大塊窗簾交替
遮掩起來的,我恰好把中間的縫隙拉開一些,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也許是因為紅燈,也許是因為堵塞,巴士已經停了下來!在車尾後面,連接
聽著好幾輛車,非機動車道裏還有自行車,加上停留在路邊的行人,好幾雙眼睛,
男男女女……我們貼在上面的薄薄窗簾,不能完整掩蓋車廂裏發生的淫亂行為,
外面的人至少是看到了一些影子,和我們在窗簾縫隙中若隱若現的一些肉體細節。
這比之前向卉在車輛行駛過程中暴露乳房,要大膽色情得多了。

  我看見離我們最近的一輛車,司機把頭從旁邊車窗伸了出來,眼睛瞪得大大
的,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沒有看著我的方向,而是看著向卉那邊,原來向
卉雙手緊緊捏著窗簾,因為身後文隆的瘋狂抽插而不自覺地把窗簾朝上推了一些,
從外面定然能看見她白嫩的小腹,肚臍,以及這小細腰因為撞擊而前後顫動的樣
子。

  啊啊,太刺激了,那個男人一定在想,我沒有眼花吧?也許有其他人看見了
更多,依然不是全貌,只是能讓他們延伸無盡色欲想像力的碎片,他們會夜裏睡
不著嗎,會回想這一幕而勃起,手淫,或是抱著身邊的女人男人開始發洩嗎?

  在我意識到這罪惡的思想之前,我已經無法控制地,稍微把自己前面的窗簾
縫隙拉開了一點點……只是一點,沒有更多。靠得足夠近的人,可以看見我右邊
奶子在玻璃上擠出的圓潤線條,但他們看不見奶頭的,如果有人想看,這是我可
以奉獻給他們的一點點. 看我吧,看我這一點點,想像著車窗後,一個女人正成
為肉棒的俘虜……

  於是我們三個不一樣的女子,就這樣奶子貼在後窗上,被三個男人操著,仿
佛AV影片裏聚眾群交的一幕。奶頭和乳頭上感受到的些微涼爽,乳肉被擠壓的輕
微不適以及飽脹感,腰部盡情往後弓做出取悅男人雞巴的媚態,屁股不受控制地
輕微扭動——感受那雞巴獨有的,從龜頭向內收入柱體,再擴展到陰囊和卵蛋的
特殊形狀,那為了碾壓,突入女人陰道而造就的淫美凶物,聚集了男人全身最原
始而衝動的力量。啪嘰,啪嘰,淫蕩至極的聲音,被無情摧殘的嬌嫩,被無數次
釋放的呻吟,被束縛然後鞭笞的野性,似乎身體在飛至高空的同時卻又能緊抱大
地,似乎連埋在陰毛下面的皮膚毛孔都因為快感而震顫起來——

  我們三人的淫叫也徹底交織起來,幾乎分不清誰是誰. 嗯嗯,啊啊,肉棒,
幹我,雞巴,幹我騷逼,老公,嗚嗚寶貝,我水多嗎,幹得爽嗎,我還要,好爽,
舒服死了,好色,好喜歡大肉棒,再用力點,好裏面喔,到哪裡去了啊,快點,
打我屁股,抓抓我的奶嘛,雞雞在我裏面,天天都想被幹,要死了,不行了,愛
死老公的大肉棒了,好痛,別,還要,嗚嗚啊啊——

  車子,車子,開動了。那一雙雙參與了一場奇特窺淫典禮的眼睛,開始遠離
——

  我們三人的軀體癱軟下來,滑倒在座椅上,地上。三個姦淫我們的男子,加
上看著這一幕打手槍的安安和程曉進,開始把精液傾灑在我們身上。我們被濃烈
的腥臊味包裹了,我抬起頭,看著從那幾根肉棒的馬眼出一下子,又一下子,又
一下子噴吐出來的白漿,仿佛時間變慢了,在我頭頂上和奶子上交織的精液雨滴,
合著男人的呻吟,落在我們的頭髮上,臉上,嘴裏,脖子上,奶子,肚子,大腿,
陰毛上……完全無法預知身子的哪個部位會在下一秒鐘覆蓋白漿,接觸到那為我
們的騷穴所熟知的灼熱……

  我們三人的身體貼得緊緊的,遭受洶湧侵犯之後無意識的親密和摟抱。就像
男人可以一起嫖娼,我們三人同時在最極端的環境下被幹了,那麼身體在這一刻
就只能互相傳遞溫暖和震顫,沒辦法分開來。梁箐抬起一隻腳,還在自摸,嘴裏
說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向卉的臉頰緊貼著我的肩膀,看著最嬌弱,也許是受到最
大衝擊的她,我不由得產生了一點想親吻她,舔掉她臉上精液的衝動。但是我太
累了,而且也不想驚動她……

  這時,我聽到了在這淫欲巴士裏顯得出奇清亮的步伐聲。我艱難地抬起頭,
看見仲婇凝朝這邊走近。是的呢,我差點已經忘記了,還有一個女人。難道一直
不為所動,優雅閱讀書籍的她,此刻也終於忍不住了,要接受這幾個男人的肉棒
洗禮了嗎?

  她走到了我們面前。奇怪的是,沒有一個男人碰她,就連這其中最強勢的明
強和正信,也側過身子,防止還未消腫的雞巴碰觸到她的身體. 尤其是正信,他
身為校董的孫子,安排這一次巴士之旅,並且有資格用黑布簾把車廂分成兩部分
避免教練打擾他行淫的人,竟然會迴避一個啦啦隊員……這是怎麼回事?

  仲婇凝輕輕抬起一隻腳,腳底離開了鞋子——那包裹著黑絲的腿,是多麼地
修長而秀麗啊,如果將視野對準她的小腿,再慢慢往上移,甚至會產生一種這雙
腿長得沒有邊界的錯覺. 她用腳趾輕輕地碰觸了一下我的陰唇,引起我瞬間的顫
抖,就把腳收了回去。

  「還不錯嘛。在停車之前,想辦法都弄乾淨一些,畢竟我們還得進別人學校
呢。」她說完,轉過身,朝原先的座位走去。

  後來,在收拾身子的時候,明強對我透露了一些無助於瞭解她真實身份,卻
依然相當有趣的訊息:「她不碰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