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不倫戀情]當自己的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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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從小就喜歡比他大很多的女性,因為是母親和他最親近,是母親滿
足他一切的需要。長大了,會往外跑,找他喜歡的女人。有些男人,永遠離不
開母親。十五歲的時候,母親的一個生活很不檢點的女同學勾引了我。少年的
我,血氣方剛,對女人和性充滿了好奇。這位阿姨把我教壞了,把我調教成為
她的小情人。她不要我叫她阿姨,叫她姐姐。她教會我逗女人快樂的竅門。做
愛後,把她的胸前當軟枕,好像母親身上那對餵過我奶的乳房,備受著它的愛
護。在她誘導下,和她保持了一年多的不倫之戀。不過搞女人的腥臊味,終於
惹起母親的懷疑,找上姐姐的門來。兩條肉蟲,纏在一起。

我們慌忙分開,拉起被單遮掩赤體。給母親捉姦在床,原本是件很羞恥的
事,當場給母親痛罵一頓,什麼性趣都跑了,我的小弟弟應該羞慚得抬不起頭
才對。可是,讓母親看見自已一絲不掛,絲毫沒有懊悔。我面紅耳熱,不是害
羞,而是心中震顫著一股熱烈的臊動,使我的肉棒充滿了力量,像一條噴火的
蛇,直撲母親…  

母親把我帶回家,對著我大哭。我罰自已脫光衣服,光著屁股跪在母親面
前可是懺悔。把我硬繃繃的陽具,夾在大腿之間,並且用手按著那不聽命的東
西,不讓它翹起來。母親以為我在受罪,其實我被母親從阿姨的床上拉起來,
下體暴露在她眼前那一刻,我已著了魅惑。母親一瞥我的赤體,我那東西就加
了千斤力。

母親以為我真心悔改,罵了我幾句,再咒罵她那個女同學一番,就叫我站
起來,我故意面向母親,肉棒像幡旗高高舉起,賫天搖幌,教她不能迴避。我
的意思不是要征服母親,而是渴求她注意。母親裝作沒看見,但隨之而來,又
是一陣涼意,從我的光屁股蔓延全身,教我打了個寒襟。母親搖搖頭,對我說,
還不趕快穿衣服,著涼了。

打了那個冷顫,教我害了「感冒」。我的肉棒翹起來就沒法教它垂下來。
失去了阿姨無論在精神上和肉體上的依憑,我心神恍惚,整日胡思亂想。每當
母親穿著單薄的衣裙的身影在我面前掩映,一股熱血搔擾的念頭,在我裡面湧
起來,令我毛骨悚然。我要逃避那焚燒著我的慾火,跑到街上去透透氣。有一
天閒蕩,走過紅燈區。一個徐娘半老,倚著電燈柱的妓女向我拋了一個媚眼,
我就好像給下了迷藥,為之神暈顛倒,給拉上樓上妓寨。甚至還不止一次的
回去找她。自我和阿姨有過戀情,母親留意著我一擧一動。查問我向她討的
錢花在那裡,哭著要生要死。

我答應過以後母親不會了,但是我腦子裏都是裸體熟女的形象。沒有辦
法教我的肉棒垂下來,整天在我褲襠裏藏了一隻大香蕉,讓我抓狂,精神頹
靡,學業退步。

有一次,我偷窺鄰家大嫂洗澡,給逮住了。母親沒有辦法,和我坐下來認
真的談。我坦白的說,不讓找老妓女,不回頭去找那位引誘我的阿姨,我活不
下去。 母親問我為什麼?我不敢說,但一定要我說的話,是我暗暗地戀慕著母
親她自己。母親不肯相信,罵我是畜牲禽獸,她下半輩子的希望完了。誰叫她
這麼命苦?為了我,她想出了一條苦肉計,跟我約法 三章。她可以和我做愛,
每個禮拜一次,但我絶不能再惹外邊的野女人。

母親是這樣獻身給我的。她母親滿臉屈辱和羞澀的癱在她的床上。母親只
提供一幅木頭般硬的軀賣給我做愛。母親自已從睡裙裏褪去內褲,放在枕下,
然後著我脫掉褲子,著我戴上帽子。她躺在在床上動也不動,交合時基本不配
合我。開始時嚴格說明,不能愛撫她的身體,她也不接吻。我費了很多工夫,
手忙腳亂,趴在她身上,找尋插入她的門路。她不是阿姨,對我不會循循善誘。
她不是妓女,並不提供各種的性服務。教我覺得有點像和屍體做愛一樣。不過
亂衝亂撞,與母親性器官甫交接,就洩了。母親隨即喝令我下床去,我在抽褲
子時,偷看母親的反應,一點也沒有。

她實在不享受和我做愛,在做愛的過程,緊閉眼睛,咬緊嘴唇,等待我快
快射精。她簡直是讓我強姦了,我以為她想哭了,但她很堅強,強忍著她的恥
辱和痛楚。我想到一念之差,幹下了兒子侵犯母親的極端罪行,而母親竟然百
般容忍我。掉下淚來的是我。

有道是人非草木,誰孰無情。久而久之,她漸漸體會了,她不可能躺在床
上,脫了褲子,和我做愛而不銷魂。習慣成自然,幾個月後,母親不再緊繃著
身體,而是裝睡,在床上向我開放了自已,進入她的路徑沒有阻力,而且會順
著我的動作,張開大腿,大開中門,拱腰來迎,一插就到底。

減少了要我硬闖加給她的痛楚,代之而是陰道一張一合的機動性。阿姨傳
授的床上工夫可以派用場了,深淺有致的抽插,觸動了母親陰道的神經,陰唇
和陰道壁裏,好像觀音的千百隻手,在愛撫著,套弄著我的陽具。她脖頸柔韌
地扭動,大腿盤纏著我,不該我那與她下體相連著的男根滑脫出來。她摟著我,
輕輕喘息。我輕觸她的嘴唇一下,嘴唇鬆弛了,而且露齒了。暫緩抽插,用掌
心玩弄母親柔軟的乳房。母親馬上別個頭來,我識趣地放開手,回到我最後的
衝剌。我們的體味混和在一起,我深深吸了一口,就直插到,以千軍萬馬之力,
把我的精子噴射到她的子宮裏。偷吻了一下,胸襲了她,沒捱罵。我已經不是
和一個充氣塑料娃娃做愛。  

若乾個禮拜後,某一個做愛天,母親身上穿了件低胸入膊的短睡裙,乳溝
微現。從睡房冒出來,斜倚在房門框。我隨她進去,爬上床上。母親躺在我身
邊,和顏悅色。一如平時,她沒説半句話,但她眉宇間醞釀已久的一種對我情
愫,現在散發了芬芳。睡裙的淺紅的色調和布料的質感映襯下,顯出母親的肌
膚像夢幻般的美,好像對我説,今晚可以接吻了。果然,她微張的嘴接納了我
的舌頭。心裏湧起一股對母親的愛情,把她的睡裙揭起,她舉起雙手,讓我剝
光了她,赤露了她雪白冰潔的肌膚,聳峙的乳房和捲曲的陰毛一覽無遺。窺見
了母親全裸的玉體,正是我情迷意亂的熟女姿色。

兩相裸露,彼此相看,我趴上她身上,我的手自然地按在母親的乳房上。
她張開眼睛,一直看著我怎樣去觀賞她的身體,像欣賞稀世奇珍。母親乳頭的
色澤,乳球摸上手的手感,和陰唇啟露處的鮮豔潤澤,是我上過的那幾個女人
都比不上的。我輕輕的觸摸她的身體,試探她的反應,她顛動了身體,乳房在
滾動,大腿一張一合,性愛前戲的綠亮已亮。我曉得了,以前她拒絕有做愛的
前奏,是害怕她的兒子會帶給她性愛的快感。

做愛是兩個人尋找快樂的事。女人沒高潮,男人也不會樂到那裏去。一直
以來,我看得出母親以為,從我們的性愛生活中,她不應該覺得興奮和滿足,
寧願受罪。終於,母親想通了,豁開去。我也好辦事。合體交歡時,她跟上了
我抽插的節奏,大腿和我廝磨著,含忍著叫床的嬌呼,在高潮的臨界點,在我
肩頭緊緊的咬著,挺起腰肢來迎我給母親的第一次性愛高潮。母親眼眶盈淚,
大腿盤纏著我不放,留我在床上。母子倆,各支起一隻胳膊肘,湊近對方的面,
默言相看,赤裸相對。夜了,我伸出胳膊讓母親枕著,擁著她,撫摸著她的頭
髮,輕撫她的臀兒,直至她呼呼入睡。。

自從我們有那做愛的約定,避孕套是母親預備的,做愛天預先放在枕頭下。
後來打破規矩,學校假期也是做愛天。遇上長假期,討價還價,做愛的次數多
起來,避孕套大量使用,不及補充,有所不便。放開了懷抱的母親,不願意戴
安全套的手續造成麻煩。固定的性伴侶都會嫌那層薄薄的保護膜礙事。母親嗑
避孕藥了。當我與她纏綿著,在她枕頭下摸不著那一小包子時,母親在我耳邊
提示,叫我放心,她是安全的。沒有了那一層死的皮,對母親陰裡肉壁裏的溫
度、潤滑和的收放,特別敏鋭。射精之後,不必趕快拔出來,讓母親和我的體
液交流,混和互滲,緩緩倒灌出來,把我們相接相連的性器官和大腿黏著。享
受著彼此愛的撫觸,和做愛的餘溫。


廿四歲那一年,拿到獎學金,考上博士班,男大當婚,該找對象了,可是
我實在對同齡女生不感興趣。曾經和身邊兩個師姐都試著談過,也上過床,可
是怎麼也找不到感覺,就罷了。我母親很關心我交女朋友的事,屢次都談不成
事,她慌了,怕我沉迷在母子性遊戲裡出不來,耽誤了終身大事,義正詞嚴的
提出分手。

說是要分手,可我們倆打死也捨不得分開。不見面幾天又復合了。都說過
不踫對方了,再見面時,她口裏說這是不應該的,身體還是不能抗拒我的膀臂,
任我愛撫,吻過不停。趕快讓我抱上床,競賽誰能把對方先脫光了。於是,從
宿舍回家那一天變成我們的做愛天。上床不待禮拜天,不用預約,天天都是做
愛天。那是母親說要分別時,她最害怕的情況出現了,我們都習慣了母子同床
的生活。不再提分手,因為分不了。我的男根變成了與母親的子宮相連的那一
條臍帶,不能割捨。

老話題仍放不下,一提起我結婚的事母親就哭就鬧。我搞不懂她到底想要
什麼?要我做什麼?隨便找個對她沒有感覺的人結婚嗎?我不願意。說過要分
手,終於又纏在一起。母親哭著說,我太不明白媽媽了。她只是希望能像別的
母親一樣,討個媳婦兒,抱個孫子。

母親的意願,完全合情合理。

可能和母親亂倫日子久了,什麼歪理也想得出來。我對母親説,要個媳婦
兒嗎?已經有一個現成的,活生生的在妳眼前,妳自己就是了。好喜歡有個孫
兒嗎?妳給我生一個,妳就有了。母親給我強辭奪理,想不到什麼理由反駁。

從那天起,我私下喚母親做我的老婆。我以為會討她歡心,她聽見了皺著
眉頭,萬分不情願。但嘴巴長在我身上,她不能封住它。尤其是做愛的時候,
叫她做老婆,甚至更肉麻的親姐姐啊,親妹妹啊的叫她。她已沒有辦法抵制我
了,除了一招,就是拒絕和我做愛。她知道她做不到。

一個跟你睡覺,替你煮飯,洗衣的女人,請問是我的貴親?我問母親。

她說,為了起初答應和我做愛的事,和我拖拖拉拉到現在,己經教她夠內
疚了。母親的心理很難理解,或者亂倫是一種太複雜的關係。唯一的解釋,要
她當自己的媳婦,在輩份上,委屈了她。

從破碎家庭出來的人想求個完整,父親早就和母親離婚了,她一生的依靠
就是我。我拿了博士後,母親隨著我,搬到國外,現在我當訪問學者的城市生
活。這是一個大都會,陌生的地方,對我倆來說是新生活開始了。我們住在教
授宿舍,把我們的套間佈置得簡潔,浪漫。不用說出口,我們都知道有一個同
樣的想法。這些年來,我們缺了一張適合我們過性生活的大床。母親親手去辦,
連床頭燈,枕頭套,床單,被舖,睡衣和拖鞋,母親都花了心思,頗有共築愛
巢的意思。

母親染了髮,面貌一新,年輕了幾年,滿臉光彩,愈發流露成熟女人的美
態豐姿。母親對睡房裡的穿著講究起來,備有情趣睡衣,貼身養眼的杯罩,線
條流暢的小三角褲,把我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把我的人留在她床上。



大學是個思想開放,生活自由的地方。我倆那筆糊塗賬,沒有人會跟我們
算。心理壓力是自己給自已的。母親不再談我結婚的事,接受了我們事實上己
經結了婚,只欠一紙婚書而已。在新的社交圏子中,我們含糊著我們的關係,
老實說,在這裡沒有人管我們是誰,和在睡房裏做些什麼。母親的人放輕鬆了,
容許我公開拉她的手,捧她的腰,胳膊搭在她肩上。在大學裏的一些社交活動,
有幾個年紀比我大的成熟婦人,出現在我眼前,似乎對我有興趣,主動和我搭
訕。看得出母親十分緊張,甚至露出呷醋的神情。我問她不是要為我選個媳婦
嗎?她説,不要洋媳婦,尤其是那些比她更老的醜媳婦。

年紀比我大的女人的風韻依然教我著迷,不過已經沒有衝動去和他們搞男
女關係,因為精力都費盡在討好我家裡的女人。儘管如此,我還是抵受不了幾
個成熟女人的引誘,一個是系主任的情婦,一個是失婚的女教授,跟她們上了
床。洋婦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太接近了不經看,尤其是在床上脫得赤條條時,
她們多是肌膚鬆弛,滿面皺紋。胸前是波濤起伏,但是乳暈暗淡的色澤讓我覺
得不是新鮮貨色。我家裏的母親,胸前雖然沒有那麼鼓脹寛廣,勝在乳房高低
起伏,線條鮮明。我在掌心之下,從她堅挺的乳峰發出熱力,傳到肩膀。

有人把消息傳來,母親對人暗示了我們是同居關係,這是她向別的女人宣
示對我有主權的示威。我心裡明白。兜兜轉轉,好好歹歹,都十多年了,世上
只有媽媽好,她也不想和我分開了。就這樣安頓下來罷了。

在慶祝母親生日飯後,母親在洗盤子。我從她背後摟住她,強行把她衣服
一件一件脫去。她不明白我意思,以為我急著做愛,放下手上的杯盤。我把幾
乎赤裸裸的母親拉在懷裏,坐在我大腿上,剩下的小內褲和乳罩也替她脫下來。
我想起十多年前在老家飯廳赤身跪在母親跟前的一幕,我的肉棒就在我的褲子
裏翹了起來,頂著母親的屁股。母親不習慣在飯廳裏給脫光衣服,十分蹩扭,
要掙脫我的摟抱,跑進睡房去。我叫她慢著,站住,閉上眼睛,把一條銀項鍊
掛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並親吻她鼓起的乳暈。

她觸摸那懸掛在她敞開的乳房之間漥陷處的十字架墜子,問我你這幹什麼
呀?我說,是送給妳的媳婦來的信物。那是妳的,只希望媽媽賞臉,喚我一聲
老公。母親拿起項鍊,看了一看,在手中掂量一下它的重量,點點頭,卻笑了。

全裸的母親,光脫脫的身上只戴著項鍊。兩個乳房突顯在我眼前,稍稍下
垂,卻是圓圓的鼓起。乳峰震顫顫的,向我挨過來。她掂起腳尖,仰起臉來,
環抱著我,給我一吻。説,你想用這條鍊子縛著我嗎?我的人已經給了你,喚
聲什麼都一樣。

那麼,媽媽,我不想再欺負妳了。只想妳心裏踏實一些。就當是我的小妹
妹,讓我寵妳,愛妳,好嗎?

母親還是搖頭,我捧起她的臉,不管她答應不答應,又和她熱吻起來,吻
得我嘴唇有點麻痺,母親差點窒息,才放開。說,來,我的小妹妹,哥哥要和
妳做愛了。

我捧著她翹起而結實的臀兒,也在掂量著。如果母親願意,她應該是我將
來的孩子們的母親,而且是個好母親,我知道。摸一摸母親的腰背,想像著把
母親的肚子弄得鼓起來的時候,會有另一種教我顛倒的美態。我牽著母親的手,
那拖帶者我長大,越過我少年那些跌跌撞撞的日子的手,又柔軟又美麗。我拉
母親,像哥哥拉著妹妹的手,步入我們的睡房。她赤裸著身子,垂著頭,隨我
而行,彷彿是進洞房的羞慚。她替我脫去褲子,把它摺疊整齊,掛在衣櫥裏。
然後,攀上大床,渾圓的臀兒朝著我擺動,兩片肥美的肉團之間,是她為我而
張開的陰戶。

母親仰臥床上,披散頭髮,兩膝隨意分開,體態動人。我俯身吻下去,與
她吐出的吐舌相觸,濕潤了我的嘴唇。我把她的項鍊和十字架墜子端正,分中
放在她兩乳之間。母親以為我要她除下來,伸手往頸背摸扣子。我把住她的手
腕,說,不要除下來。我要它永遠繫在妳身上,繫著它起床和睡覺。說著,和
她十指緊扣著,從她那性感的耳背吻下去,吻她的脖子。舌尖沿著項鍊舐,舐
著冷冰冰的十字架墜子和溫熱的頸彎,肩胛,乳房側,和乳房峰頂上那經不堪
挑逗的敏感的花蕾,舌尖一踫,馬上就為我綻放。用手指捏了它一把,母親她
全身顫抖,一股暖流就湧上我心頭。母親的眼神迷離了,拉著我的胳膊,把我
的手放在她大腿之間。在那永遠是神袐的三角地帶,沾濕了她的愛液。

母親說,我這一生人到底做錯了什麼?落得這個下場?我說,妳給人家說,
是在下這個候任教授的女人,並不失禮。母親用指甲給我屁股掐了一下,說,
我的錯是生了你這個壞兒子。我說,我的確是個壞兒子,但你把他變成個好老
公。

戴著我送的銀項鍊的母親,特別嫵媚迷人,撩起她的秀髮,讓她的耳朶和
項鍊露出來,和雪白的乳房,肌理和從前一般柔軟。閃亮的十字架襯托之下,
母親的乳房的形狀顯得特別很美。母親說,關燈吧﹗我說,我要看清楚我的小
妹妹戴著我送的十字架項鍊,和我做愛的樣子。我不理會母親和我做愛時仍會
不會得害羞,撥開她的陰唇,舐她的陰道。縱使我們已經做過了不下千百次的
愛,母親還是認為她的陰道是小便處,沒洗過是髒的,不能把嘴巴放在那裏。
我沒理會她的抗議,又啜又舐,直至她說不要的聲音,給自已叫床的聲浪淹
沒了。

母親把做愛後,流露著滿足和安詳的臉,溫柔地湊過來,尋索我的嘴唇,
熱吻連連。在溫暖的被窩裏,母親探索著我的身體,握著我仍然有力的男根,
把它帶到那被我們愛液沾濕了的大腿之間。母親的媳婦兒這角兒敲定,她自
已敲定了。

趁著做愛後的情意綿綿,在她耳邊輕輕的提出,我年紀不輕了,少年時
放蕩不覊的日子過去了。想起要有個生育兒女的計劃,早些求得一男半女。
她給我觸動了,伏在我懷裏又哭起來。她說話的聲音稚嫩,只見嘴唇蠕動,
嘴巴沒有張開,要我側耳貼在她嘴邊才聽見。她說,其實她沒吃小丸子已有
一陣子了,已經努力給我做愛,為我「做」個小人兒了。

又是感激又是恩愛,緊緊的擁抱著枕邊我這位為我付上一切的母親,吻著
她,輕拍著她的臀兒說,媽媽啊,說說吧了,不著急。兒女是上天賞的。懷孕
的事情,聽其自然吧!

母親說,你不明白了。停經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到。是你吸啜人家的奶
子時,把我當母親的回憶喚回來,教我無論如何,也要為你哺育你的兒子。

自十五歲時,母親和我初次做愛,至今十多年來,好像彈指一揮間。儘管
我們把我們的性生活弄有情趣,在日前默認了夫妻關係,母親仍然是情緒波動,
而且愈來愈多疑。初是為了催促我結婚而煩惱,吵鬧。後來是那些在我周圍的
洋婦,令她把我看得嚴,緊緊盯住。我們等候著她妊娠的徵象,月經來了,就
鬧脾氣,自怨自艾,害怕年紀漸大,再有沒有為我生育下一代的能力。

因亂倫而生的罪惡感,怎也揮不掉。縱使在認識我們的人前,母親接受了
她是我的妻子的身份,也願意配合我,把性愛生活添上多些花款,她仍不肯叫
我一聲老公。雖然洋人看她比實際年輕,但她介意別人問及我們年齡的差別,
惟恐被識穿了我們真正的關係。

母親不算是個大美人,但是身材勻稱,懂得要打扮後,愈見成熟的風韻。
女人多是睡前卸妝,她卻為了上床,刻意打扮,輕妝淺抹,甚至打破了從前極
限,穿上最性感,料子最薄,最少的情趣內衣褲來和做愛。性愛的歡愉,令母
親暫忘了我們是誰,把與我親熱後溫馨甜蜜的記憶,帶進夢裏。

做愛的次數愈來愈頻密,但總會有些不做愛的晚上。母親夜半醒來,會背
向著我,在我枕邊獨自飲泣。我會警覺地起來,把她身子扳過我這邊來,把她
像個小女孩般,穩穩地摟抱入懷,哄她,吻她,愛撫她。當我解開她的睡裙,
觸摸她的乳房時,她就把臉湊近我,把嘴唇送上來索吻,並讓她的手探進我的
內褲裏,握著我為她而常常勃起的男根。她會擠一擠它,試探它脹得有多大多
硬,證實了它沒有為別的女人用過,並把它塞進小屄裏,說明那東西屬於她所
有。隨之而來,是我們合體交歡所燃點的火焰,把在她心裏作祟,她會年老色
衰的陰影驅走了。

我承認我的眼睛不受控制,瞟著身邊的熟女,但我不會嫌棄母親的。從起
初愛上了母親,到現在她已跟了我那麼多年後,都這樣說,年輕的女人我不愛,
所以才愛上了自已的母親。是母親,她在我暴風少年時代,放下了母親的尊嚴,
勇敢地獻上她的肉體,滿足了我的情慾,挽回了我的前途。今天,她仍然是我
的母親,她放不下這個責任,也兼任了自己的媳婦,和替我生養兒女的任務,
壓力全在她身上。

所以,教我如何不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