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暴力虐待]調教警察(1-3部1-4)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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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警官,你知道嗎,我插進去的時候,你這朵菊蕾的皺折也會陷入體內,
抽出的時候連媚肉都翻出來了,是淫蕩的粉紅色喔……」

  恨恨的瞪著男人,陳毅忍著下身的痛苦反嘴嘲諷:「我只知道你跟我學到的
性變態強暴犯的內心側寫一樣,因為極度自卑與幼年時的陰影才會想用胯下與暴
力征服別人……尤其像你這種人,八成小時候也被誰幹過吧?」

  男人瞇起眼,不說話了,只是大力的整根抽出再插入,讓陳毅更清楚的感覺
到碩大的前端出入括約肌帶來的撕裂般的疼痛,最後把體液射入陳毅體內。

  慢慢打理好自己,男人站起身,冷不防的一腳踢在陳毅的雙腿間,痛得陳毅
慘嚎一聲,整個人縮成蝦米狀。

  「很高興你還有精神罵人,今天我們玩點別的吧。」……陳毅被帶到別墅的
一間房間,看穿了陳毅一離開地下室就想逃跑的企圖,男人用釣魚線捆綁住陳毅
的分身和渾圓根部,如果陳毅硬是要逃跑,纖細卻柔韌的釣魚線甚至可以切割開
脆弱的肌膚。

  那間房間內式各式各樣的刑架,男人把陳毅反折銬在背後的雙手掛在一處從
天花板垂下的鐵鏈上,自己走到房間中央的一個三角形木臺旁,從架子上琳瑯滿
目的性愛道具中選了幾個震動按摩棒,刻意給陳毅看了個清楚。

  一只是前端足足有鴨蛋大小的肉色仿真男形,二十多公分的長度,上頭筋肉
怒張,不用想也知道被這樣的東西侵犯會有多恐怖。

  陳毅臉色轉白。

  另一只是跟陳毅的男性差不多尺寸的按摩棒,看起來很正常,打開開關後卻
以可怕的角度與速度回轉震動著,陳毅不禁想起腸壁被翻攪的痛苦。

  第三根有五六公分粗細,布滿可怕的顆粒與一圈圈像是羊毛圈一樣的東西,
陳毅聽見自己喉嚨中有細不可聞的哀鳴,忍不住掙紮起來。

  當陳毅看清楚最後一根時,他差點沒當場昏過去。

  足足有七公分的仿真前端,滿布顆粒長達近三十公分的長度,以及最末端近
乎男性拳頭大小的顆粒球體,是個能把身體完全破壞掉的兇器。

  男人打開三角木箱把四根道具安裝好,然後把陳毅穿了七天的皮褲整個脫下
,將他帶到木箱旁。

  「上去。」

  陳毅瞪著三角木箱上的洞口,知道自己坐上去後的下場,怎麽也不肯前進一
步,如果不是釣魚線握在男人手中,他一定馬上就跑。

  忽地,男人用力拉扯釣魚線,陳毅忍不住慘叫,一縷鮮血滴到地上。

  「警察先生,我警告你,你的屁眼被我操了這麽多天是可以承受被強行開墾
的痛苦,但是你的這根家夥和陰囊被釣魚線割離身體就沒救了,考慮清楚吧。」

  陳毅痛苦的彎著腰,下體的劇痛讓他都要以為身為男人最重要的地方會被扯
下來。

  所以當這個可恨的男人再度拉扯釣魚線要他坐上去時,他屈服了。

  那個三角木箱比他目測的還要高,雖然陳毅足足有一百八十公分,勉強跨坐
上去,竟然必須墊腳才能很勉強的以腳尖著地,木箱頂端卡入會陰處,像是要把
身體剖成兩半四的深陷大腿根部。

  男人先用釣魚線捆住陳毅的分身根部,把釣魚線固定在木箱上的鐵環,又牽
了一條鐵鏈把陳毅反銬背後的雙手固定在木箱尾部,左右足踝則被鐵環銬在木箱
底座上。

  男人壓下陳毅的上半身,將一只巨大的註射器吸足了潤滑液註入緊張收縮的
菊蕾。

  「嗯……」

  冰冷的液體大量註入體內,陳毅皺緊眉。

  「夾緊一點啊,現在流光了,等等沒潤滑液讓腸壁受傷我也不會停的。」

  男人又註入三百cc,並用手指細心塗抹括約肌內外,直到大量的潤滑液將
陳毅股間完全浸濕。

  接著要陳毅坐好,將他兩側乳頭則被釣魚線捆綁後,與頸圈的鐵鏈一起系在
天花板的活動鐵環上,如此一來,陳毅只能挺直上半身坐在木箱上,完全無法動
彈。

  陳毅長年鍛煉的結實大腿緊緊夾著傾斜的木板,他必須耗費極大的力氣才能
阻止身體往下沈,免去三角木箱頂端對會陰的傷害,可是這樣讓他的菊蕾跟著緊
縮,無法放松減輕接下來可能的疼痛帶來的折磨。

  滿意的欣賞陳毅臉上緊張、恐懼與憤怒交雜的模樣,男人拿起遙控器,隨意
按了兩下。

  木箱傳來的振動讓陳毅絕望了,他繃緊身體等待即將來臨的折磨。

  冰冷的異物上升,抵住了菊蕾中央,繼續往上頂。

  陳毅努力的挺腰想舒緩那股壓力,但被充分淩辱的菊蕾無法與機器的力量抗
衡,他感覺括約肌逐漸被撐開了。

  「嗯、嗯……」

  汗水開始浮現,陳毅呼吸急促的發出極力壓抑的難受痛哼。

  巨大的硬物將括約肌撐了開來,但卻遲遲無法進入,粗大的前端堵在穴口,
被從體內流出的潤滑液沾濕。

  菊蕾被持續撐開的感覺讓陳毅本能的收縮起穴口,慢慢往上頂的前端隨著他
每次收縮都更深入少許……五分鐘過去了,陳毅覺得自己要被撐裂了,可是從感
覺看來,最粗的部分還沒進入。

  「……停下來……要裂……啊啊啊──」

  就在他掙紮著開口而導致括約肌稍為放松的瞬間,男人按下了某個搖控鈕,
那根硬物猛然往上一頂,粗大的前端就這樣撞開括約肌,插入直腸深處,強烈的
劇痛讓陳毅哀嚎不止。

  可是粗硬的道具占據了腸道的每一處空間,推擠著狹窄的媚肉,也擠壓到前
列腺,分身的前端因此流下透明的淚珠。

  粗大的異物還在深入,陳毅痛到無法夾緊雙腿,整個身體的重量落到會陰處
,木板抵著袋囊,兩粒渾圓一左一右的被分開,光滑的木板同時介入了結實的臀
瓣,因為身體重量的關系,菊蕾往下一沈,粗大的一截又沒入體內。

  「啊、啊啊……」

  欣賞著陳毅滿臉痛苦的神情,男人往股縫一探,繞著咬緊異物的括約肌摸了
一圈,滿意的拍拍陳毅的屁股。

  「只流一點點血,先來個三百下把你底下這張嘴好好調教一下,我們再換換
花樣。」

  在男人說話的同時,體內可怕兇器開始移動所帶來的痛楚已經奪去了陳毅的
思考能力,更悲哀的是,在第一輪抽插間,因為體內前列腺的位置被劇烈壓迫摩
擦的緣故,濁白的體液沾汙了陳毅的視線……「啊、啊……啊──」

  充滿男性受虐魅力的痛苦呻吟回蕩在房間內。

  如果可以,陳毅不想讓男人稱心如意,也不想滿足他變態的獸欲,但窄緊的
腸道與括約肌已經到了承受極限,更何況,男人也沒讓他其它敏感的部位好過。

  被釣魚線捆綁的雙乳被充分玩弄後,殘忍的穿上乳環,然後夾上震動乳夾,
痛麻儒萬蟻嚙咬的折磨讓陳毅痛得目疵盡裂;而後男人把目標移到陳毅的分身上
,用各式各樣的招數虐待敏感脆弱的男性,在陳毅痛到淚汗齊流的情況下心滿意
足的大笑。

  被迫騎在這折磨人的三角木箱上已經三天了,每天只有五小時能喘息。

  男人會在那五個小時內把他解下來強迫他活動僵硬的身體,讓他用餐,替他
導尿浣腸清潔身體,在菊蕾內外抹上膏藥,然後在麻痹的腔道稍微恢復知覺後,
再度把他押上殘酷的刑具。

  三天下來,陳毅全身上下都是受虐的痕跡,鞭痕累累,蠟跡斑斑,他的嗓子
已經喊啞了,淒厲的悲鳴卻仍是沒有間斷過。

  宛若成年男性拳頭大小的醜陋兇器出入在他股間,鮮血與潤滑液隨著巨碩道
具的抽插溢出,與後庭同樣飽受摧殘的分身被男人握在手中,紅腫的前端鈴口被
一根像是由零點八公分的細小珠子串成的尿道震動棒抽插著,不時的有濁白的體
液隨著異物抽送流出……「看看這個,警察?警察會被同時捅屁股插尿道還射精
嗎?」

  旋轉尿道震動棒,男人舔咬陳毅紅腫滲血的乳尖。

  「不、咿……我是警察……啊啊……」

  精神已經緊繃到極限的陳毅意識不清的呻吟,下意識的扭動身體想逃開男人
的唇舌。

  男人興奮的親吻他的身體,動手解開陳毅身上的束縛。

  關上折磨人的道具,打開木箱側邊的開口,將陳毅體內的震動棒從抽送的棍
子上解下,如此一來,粗大的棒子就可以留在陳毅體內了。

  把陳毅拖下木箱,將已經精疲力竭的陳毅放入房間一角的浴缸,強迫他跪趴
翹起臀部,動手慢慢抽出巨大的震動棒。

  「啊、啊啊啊……」

  當拳頭大小的前端摩擦過前列腺時,陳毅失控的嘶吼,分身抖動著吐出欲液


  雙丘間的菊蕾無法閉合,變成一個紅腫濕潤的洞口,依稀可見內部的媚肉…
…手指嘗試的插入翻攪,發現窄緊的彈力幾乎都沒了,男人從口袋掏出一個瓶子


  「難得找到意誌力這麽強的獵物,丟掉太可惜了。」

  喃喃自語著,男人把陳毅清洗幹凈,把瓶子裏的藥水全部倒入陳毅體內,然
後將之前那件皮褲拿來替毫無反抗余力的陳毅穿上。

  不過,這次皮褲沒有用肛塞或什麽假陽具,而是幾根細如發絲的鋼絲,鋼絲
的末端是細心打磨的光滑,不會刺傷人,幾根鋼絲貼著腸壁媚肉直達體內深處,
紅腫外翻的穴口被拉平的縐褶處也細心布上鋼絲,然後套上皮褲外層。

  這次,男人讓陳毅可憐的分身叢皮褲的拉煉露出,沒有加上任何束縛。

  不過,看著男人眼底閃爍的獸性,陳毅的苦難還沒結束……

第一部(三)

    五天後,當男人取出陳毅體內的鋼絲時,被電流持續刺激七十二小時的媚肉與括約
肌已經恢復了彈性,甚至窄緊勝逾處子。

  男人握著他鼓脹的陰囊,嘲諷的搓揉。

  「被刺激五天沒辦法高潮……腫成這樣啊。」

  陳毅無力的搖頭,他的體力已經快耗盡了。

  此時的陳毅雙手被皮環跟雙腳腳踝銬在一起,大腿靠近膝蓋的地方被一根鐵
棍撐開,鐵棍上的鐵鏈銜接著乳環,讓他被迫曲起雙腿擺成M字形的屈辱姿態,
還不能掙紮,否則冰冷的乳環隨時可能撕裂他紅腫的乳頭。

  「你這根很寂寞吧?想射又射不了,今天就好好跟它玩玩吧。」

  男人邊說邊拔出堵住尿道口的栓塞。

  陳毅驚恐的抽著氣,身體僵硬到不能再僵硬,不安的看著男人在一根導尿管
上塗抹潤滑液。

  由於分身根部被鋼環緊束,即使在恐懼中也還是昂揚而立,男人的手指在鈴
口幾番挖弄後,細心的將導尿管插入。

  長時間被插入異物的尿道多少有些習慣了,陳毅忍耐著不適,冷汗一滴滴的
從肌膚滲出。

  「嗯……」

  異物入侵趕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往體內入侵,在鉆入膀胱的瞬間,陳毅忍不
住低聲呻吟起來。

  「開始爽了?」

  男人旋轉著導尿管,讓陳毅痛得大聲呻吟,本能的蜷曲四肢,更加露出臀部
,才滿意的拍拍那結實的臀瓣。

  「這是調教用的甘油,由於密度關系,註入膀胱後,一旦抽出導尿管,除非
用註射筒吸出來,是不可能讓甘油流出來一公克的。」

  在陳毅驚恐厭惡的表情下,男人慢慢往導尿管註入透明的甘油。

  陳毅一開始只覺得腹中一陣冰涼,但隨著男人註入體內的甘油量的增加,他
開始感覺到陣陣尿意,膀胱承受的壓力也逐漸增大。

  他的喘息聲變重了。

  男人拍打他的六塊腹肌,手中不留情的繼續註入甘油,不管陳毅痛苦的沙啞
咒罵,硬是讓陳毅平坦的小腹在過多的甘油進入膀胱後漸漸隆起陳毅苦不堪言的
顫抖著,強烈的尿意與膀胱幾乎要被脹裂的疼痛讓他發出近乎垂死的哀鳴。

  男人終於停了下來,慢慢將導尿管抽出一截,換成空的註射筒打入一些空氣
,然後一股作氣的把尿管抽出。

  陳毅喘息著,恐懼的發現不管他怎麽努力都無法排出膀胱內的液體。

  「幹……你做了什麽……」

  「氣壓作用啊,有什麽好意外的?」

  男人用潤滑液塗抹在他菊蕾上,滿意的插入手指,「真緊,太緊了接下來的
遊戲就不好玩了,我幫你捅松一點吧。」

  殘酷的撕裂感從括約肌傳來,陳毅哀嚎,沒有經過適當擴張的菊蕾硬生生的
被男人的分身貫穿,劇痛讓括約肌不停的收縮,緊密的包裹住插入體內的滾熱硬
物。

  「啊、啊啊啊……」

  屈辱的姿勢讓他可以清楚看見男人的東西插入自己體內,更可恨的是男人一
手壓著他的小腹,一手拍打他的分身,讓他痛苦到眼前陣陣發黑,只能失控呻吟


  男人盡情發泄自己的欲望,將滾燙的體液噴灑在陳毅體內,也不拔出分身,
就這麽邊享受分身被窄緊內壁包裹的快感,邊把一根棉棒粗細的橡膠管從陳毅的
鈴口塞入。

  陳毅痛得滿身大汗,但他任何動作都會讓雙乳的乳環被扯動,只能眼睜睜的
看著紅色的橡膠管沒入分身,緊張與疼痛讓他本能的收縮括約肌,帶給男人更多
愉快。

  讓他不安的是橡膠管末端連結了一條管子,管子另一頭銜接一只可充氣的球
體,顯然這東西帶給他的折磨還不只現在的疼痛。

  「過來!」

  男人把他拽下床,強迫他在地上爬行。

  由於手腕與腳踝被銬在一起,乳環又被膝蓋間的鐵桿牽扯,陳毅只能蜷曲著
身體,慢慢在地上移動。

  縮著身體的姿勢壓迫到膀胱,想直起身紅腫的雙乳又傳來被撕裂的疼痛,短
短一百公尺的距離,就讓陳毅把嘴唇咬得鮮血淋漓。

  男人拍打著他的臀部與陰囊,在他痛得只能縮起身體呻吟後,拿出一個如苦
瓜般粗大而充滿疣狀顆粒的可怖假陽具放在他面前。

  「用你的嘴好好舔濕它,然後坐上去。」

  「……不可能……」

  陳毅又羞又氣,屈辱與恐懼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哦?」

  男人用力握了手中的橡膠球,陳毅忽然感覺到分身內的橡膠棒脹大了一圈。

  「啊!」

  尿道從內部被撕裂的劇痛讓陳毅冷不防的慘叫出聲。

  「我的耐性有限,你自己好好考慮啊!」

  男人說道,手上又是一握。

  陳毅痛到發不出聲音,冷汗與被痛出的淚水沿著他俊挺的臉龐流下。

  不得已,他只好不甘不願的張開嘴,屈辱的舔起那根惡心的假陽具。

  男人看著他臉上被恥辱與痛苦煎熬的表情,獸欲大發,走到他身後,再度侵
犯雙丘間可憐的菊蕾。

  「幹、不要……」

  陳毅痛苦的呻吟,扭動腰部想逃離男人的插入。

  「老子給你點潤滑液!好好舔!」

  一手抓住陳毅疼痛不已的分身,在他張口慘呼時按住他的後腦壓下,強迫他
吞入那根巨碩的兇器。

  難以想象的巨大性具直直頂入咽喉,陳毅呼吸困難的幹嘔,菊蕾大力收縮,
加深了被另一個男人占有的痛苦,更別說疼痛無比的分身被粗魯套弄揉捏的酷刑
,直痛得陳毅抽搐不止,涕淚橫流。

  等到男人放開他時,陳毅面前的假陽具已經沾滿水亮的唾液,紅腫的菊蕾也
流淌下男人濁白的體液。

  「坐上去。」

  「我做不到……」

  陳毅恐懼的喘息,聽見自己牙齒在打顫。

  就是看出男人的認真,才更感到畏懼。

  「給我坐上去!」

  男人抓著陳毅的頭發往前拖,強迫他跪坐在那根兇器的正上方,從菊蕾滴下
的濁液剛好落在假陽具前端,充斥著一種說不出的淫蕩感。

  「不、放開我……進不去……」

  陳毅掙紮的抗拒男人施加在肩膀上的力道,拼命擡腰讓抵住菊蕾的冰冷硬物
滑開。

  男人似乎惱了,從床頭抽屜找出一條膏藥。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樣子我們的警察先生還沒學會不要質疑我的命令。」

  「誰要服從你這個變態……啊、做什麽……」

  膏藥的錐形前端插入菊蕾,男人用力把整條膏藥都擠進陳毅的腸道。

  「這是我朋友研發的秘藥,這個用量大概可以讓最厭惡肛交的人在二十四小
時內渴望被插肛門插到死。」

  男人的聲音與從體內擴散開的萬蟻爬行的奇癢讓陳毅發出絕望的悲鳴……看
著陳毅痛苦的模樣,男人還想說些什麽,卻聽見自己的手機響起。

  「真是的……看來我不能陪你了。」

  解開陳毅四肢的束縛,重新給他穿上兩層式的皮褲,惟獨拉開了臀部處的拉
煉。

  「前面就先塞著吧,我留些玩具給你。」

  把陳毅的雙腳腳踝銬在床腳柱的鐵鏈上,男人丟給陳毅一堆形狀奇特的性愛
道具,「我大概要很晚才能回來,你可別把自己的肚子給捅破了。」

  說完,男人匆匆離去,只留下抱著肚子呻吟的陳毅。

  黃昏的陽光隨著時間流轉漸漸消失,房間內淫糜殘忍的淫虐景色也隱藏在黑
暗之中。

  當房間的燈再度打開時,男人非常滿意的看著雙眼所見的場景──陳毅因為
大腿間的鐵棍連接著乳環的鐵鏈而只能保持跪姿,他此時跪在地上擡高臀部,右
手抓著一根粗大螺旋的按摩棒在菊蕾進出,左手則揉捏著露在皮褲外的渾圓,英
俊的五官涕淚縱橫,充滿痛苦與快感,眉宇間苦悶的受虐氣息讓男人興奮的舔著
嘴唇。

  「怎麽樣,自己插自己還爽嗎?」

  地上散亂的道具或多或少都沾了各種體液,顯示陳毅在他離去的時間內露出
何等狂亂而淫蕩的姿態。

  「救……停止……要壞了……」

  陳毅口齒不清的哀求,鼓脹的膀胱與幾乎要逼瘋他的麻癢令他完全無法思考


  「先進浴室吧。」

  解開他腳踝的束縛,男人把他牽進浴室。

  爬行的動作讓按摩棒刺激著狠癢的腸壁,每一步都讓陳毅呻吟不斷。

  浴室內有一只很小的浴桶,尺寸大概需要陳毅抱著雙腿才能坐進去。

  男人替陳毅脫下皮褲,命令他背對自己跪下。

  陳毅已經沒有了反抗的精神,他現在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

  順從的擺出屈辱的姿勢,讓男人抽出體內的按摩棒。

  「嗯……」

  少了按摩棒摩擦的空虛,內壁那要命的麻癢又開始擴散,紅腫外翻的菊蕾不
由自主的開始蠕動收縮……「真淫蕩啊,我餵你吃好吃的東西吧。」

  男人拿出做成圓形的冰塊,一顆顆塞入陳毅體內。

  「好冷……做什麽……啊!」

  近十顆的冰球將腔道塞滿,分身內的矽膠管再度膨脹,陳毅痛喊,括約肌在
疼痛下用力緊縮。

  「閉嘴,坐進去。」

  男人指著那個木桶道。

  陳毅痛得冷汗直流,勉強爬了過去。

  由於木桶太小,就算陳毅已經努力讓大腿貼向胸部,木桶邊緣仍是卡著陳毅
的膝窩與背脊,讓陳毅只能以尾椎支撐身體重量,露出懷抱雙腿突出私處的難堪
姿勢。

  男人又調整了一下他身體的角度,拍拍他脹大的腹部。

  「這是懲罰,你給我用身體好好記住了,別忤逆我的命令。」

  他又把陳毅雙腿間的鐵棍銬到陳毅的頸圈上,雙手手腕也再度跟腳踝銬在一
起。

  然後,在陳毅驚慌的目光中,男人提了一個水桶進來。

  男人先在木桶裏加了些水,然後把水桶裏的東西倒了進去──「什麽東西…
…住手、住手啊……」

  陳毅淒厲的喊叫,濕涼黏滑的生物落在他完全赤裸的身上,更多的匯聚在他
的私處。

  原來男人準備的是一只只拇指粗細大小的小泥鰍,活蹦亂跳的泥鰍順著水流
在陳毅的下體附近劇烈活動著,時而不時的觸碰到雙丘間的菊蕾與大腿根部的男
性分身和渾圓。

  「陳警官,你知道有道菜叫做豆腐泥鰍嗎?把泥鰍放在豆腐上拿去蒸,泥鰍
因為怕熱就會主動往豆腐裏鉆……」

  男人殘忍的笑著拿起蓮蓬頭,把水溫調到最熱。

  「不……不要、快住手……」

  陳毅的瞳孔因為劇烈畏懼而收縮,燙熱的水淋在胸口帶來的疼痛遠不如心裏
的恐懼。

  隨著水溫升高,泥鰍的動作愈來愈激烈,同時,陳毅體內的冰球也逐漸被體
溫融化成水,冰涼的水漸漸溢出菊蕾。

  註意到雙丘間的水溫沒那麽燙的泥鰍群瘋狂的往菊蕾附近鉆動,陳毅緊張的
求饒,瘋狂的扭動身體……忽然,陳毅的聲音一下子斷了。

  他睜大眼,喉結痛苦的上下滾動。

  「進去一半了,真是可愛的小東西啊。」

  男人著迷的註視著黑色的泥鰍鉆進粉嫩菊蕾的模樣。

  就某種意義而言,被這種生物進入體內遠比被男人侵犯所造成的心理壓力和
打擊還大,陳毅整個表情扭曲,崩潰似的嘶喊……「……不……不要啊……拿出
來……不要進去……」

  可是他的哀鳴徒勞無功,隨著水溫的上升,愈來愈多泥鰍開始往他體內鉆入
,在窄緊麻癢的腸壁內扭動。

  但窄緊的內壁也許讓泥鰍很不舒服,加上陳毅的用力抗拒,不時的有泥鰍從
菊蕾滑出,然後又有新的泥鰍鉆入,甚至還有同時鉆入與鉆出……「這樣不行啊
,我還想看看警察的肚子能裝進幾只泥鰍呢!」

  男人動手把鋼鉆出頭的泥鰍推回他體內。

  陳毅瘋狂的搖頭,他的呻吟聽起來已經像是在悲鳴哭泣,但男人仍然沒有饒
過他。

  等到男人成功的把所有泥鰍都塞入他體內,陳毅已經只能失神的呻吟了。

  「因為過度恐懼所以停止思考嗎?」

  男人沈吟,把陳毅抱出木桶,讓他躺在地上,戴上保險套,挺身進入充滿泥
鰍的秘蕾。

  硬物的侵入讓泥鰍開始騷動,陳毅無神的雙眼漸漸的流露痛苦與驚慌。

  「嗯……不、啊啊……有東西在肚子裏面動……啊……」

  過度的痛苦與惶恐讓他哀鳴著求饒。

  「饒了我、求求你……啊啊啊……不要動……有東西在肚子裏……」

  但男人不為所動,依舊發泄著自己的欲望,看著陳毅哭泣哀求的臉龐,殘忍
了拉扯乳環上的金煉。

  身體自主權完全喪失,只剩下痛苦的折磨與恐懼在擴散……陳毅不知道自己
什麽時候昏過去了,再次清醒時,他躺在一個很像婦科完全喪失知覺,只能看著
男人拿著鑷子從被擴肛器撐開的菊蕾伸入,夾出一只只不
知是死是活的泥鰍。

  註意到他醒了,男人露出殘忍無情又瘋狂的笑容。

  「如果再違背我的命令,我們就再來一次,也許下次可以試試看用蛇或狗之
類的生物……不過這次就算饒了你,等等我們先來看整個過程吧,你怎麽可以在
中途就昏過去了呢?」

  那一瞬間,陳毅知道自己完了,他永遠也無法從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手裏逃脫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