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冤家 醫院別墅旁一小樹林,林間一停車場,一輛紅色車子。 一個二十幾歲模樣的女人呆呆的坐在車裡,盯著眼前空氣。 周飛遠遠的看到車,頓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走上前。 在車外看著女人的俏臉,良久,最後輕輕敲了敲車窗。見女人沒反應,然後 加了力又敲了敲。 女人身體猛的抖了一下,扭頭見是男人,臉頓時變得冰冷,又狠狠的別過頭 去。 男人厚著臉又敲車窗,敲了半天,女人仍是一動不動,不由有些來氣,輕輕 「操」的一聲,轉身便要長揚而去。 剛走了兩步,聽後面車門給打開,接著一聲嬌喝:「你站住!」 男人停身轉頭,看著女人不說話。 「你還有臉見我!你就是個畜生你知道麼?!」女人坐在車裡,雙目圓睜, 破口大罵。 「……」男人給嗆一下,淡淡解釋說:「你姐讓我追過來問問你,怎麼剛來 就要走……」 「為什麼你不知道?!什麼『你姐』?!那是你媽你知道麼?!」 「小月……」 「什麼『小月』,小月是你叫的?!我是你小姨!!」 「……」男人一時啞口無言──這女人要是生起氣來,可真是沒法跟她講道 理──以前每次叫她小姨,都要一巴掌扇過來,說是把她叫老了。 「……」孫月瞪著男人良久,又吼道:「琳琳可是你親妹妹你知道麼?!你 怎麼能幹出那樣的事?!你還是不是人了?!」 「你還是我親小姨呢。」男人看著別處,輕輕的反駁。 「你!……」女人小臉一紅,可又一陣火大,正待大罵,忽見遠處一個散步 的人正慢慢的踱步過來。 頓了頓壓低聲音說:「上車!你今天要給我解釋清楚!」 - 車裡,男人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低著頭。 「你跟琳琳多久了?」女人盯著男人良久,終於開口,語氣已平緩下來,卻 仍是冷冷的。 「也就是最近。」男人猶豫著說。 「你媽知道麼?」 「……,知道。」 「……」女人微微張口,愣了一下:「她,她不管?」 「……」 「……,對了,那亭亭?……」 「……」男人輕輕點點頭。忽的肩膀給挨了一小拳頭,接著又幾拳頭,男人 扭身看著女人。 「禽獸啊你!流氓啊你!……臭流氓!!你對得起誰!啊,你說,你對得起 誰!?……」 男人盯著女人不說話,任由著女人小拳頭不疼不癢著敲著自己的肩頭,聽著 怒斥的聲音裡漸漸有了些哭音。 「小月,你吃醋了?」男人忽的溫聲問。 「……」女人呆了一下,定定的看著男人,一時僵在那裡,與男人對視片刻 ,忽的目光遊走,喃喃的反駁說:「我,我吃什麼醋……啊……笑話,我幹嘛要 吃醋……」 「小月,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男人直直盯著女人遊離的目光,一邊柔聲 說著,一邊伸手俯身輕輕撥著女人微微捲曲的長髮。 「……」女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任由男人撥著自己的頭髮,又得寸進尺的 拂著自己的臉。 「……,你這個臭流氓!」女人終於醒過神,撥掉男人的安祿山之爪,小拳 揮舞著又打將過來:「我……知不知我鼓了多大勇氣,才,才能過來見你……可 你……」 女人的小手給男人擒住,隨著男人的力道,上半身子伏到了男人懷裡,嘴裡 仍是怒罵不停:「你這個臭流氓!對得起我麼?臭流氓!!……」說著說著嘴角 輕輕一裂,竟抽泣起來。 男人輕輕拂著她的後背,輕輕應聲:「對,我是個臭流氓,我對不起小月… …啊,小月別哭了……」 「嗚!……」女人張大嘴哭得更是大聲。 這麼撕心裂肺的,至於麼?──男人呆了一下,不得不接著安慰說:「啊, 別哭了小月,哭醜了就不好了……你委屈?我還委屈著呢!都說好等著我長大, 要嫁給我的。那可好,轉眼跟姨夫跑了……」 「……」女人霍的停了哭泣,擡起頭來直直盯著男人:「當初你說你要娶小 姨,那不是開玩笑的?」 「……」呆了呆,看著女人梨花帶淚的小臉,男人硬著頭皮說:「我當然是 認真的!像小姨這個天仙兒般的小美人,誰不想娶回家呢?」 「……」女人盯著男人不說話,彷彿在分析著他的誠意。 「……」男人給她盯得有些發虛,扭頭看窗外,接著沈聲喃喃說:「那天聽 說小姨要嫁給姨夫,我狠不能要跳樓呢……」 「別!」女人不由伸手抓著男人的胳膊,張了張嘴說了聲「我……」,便再 也沒有聲響。 男人等了半天,忽覺手背一片冷,扭頭見女人呆呆的低著頭,嘴唇如秋風裡 葉子般不停的顫抖著,眼眶裡的淚像是打開的水籠頭,正洶湧而下。 男人心下一疼,只覺心底深處某一處地方給什麼東西狠狠的敲了一下子,問 :「怎麼了小姨?」 女人怔了一下,又抽了抽鼻子,接著伸出小手,把臉上的淚狠狠的抹了幾下 ,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下,忽的嘴角一揚,臉頰上顯出一個孤單的小酒窩,朦朧帶 雨的眼眸裡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嗔道:「臭流氓!你今天給我老實交待!」 「……」彷彿只是一瞬裡,這女人變身到了幾年前的少女模樣,變得太快, 男人一時有些發呆,說:「交,交待什麼……」 「你老實說,是我漂亮還是你媽漂亮!」女人狠狠的盯著他。 「當然是小月漂亮。」毫無猶豫,一如當年,男人熟車熟路,一如當年的回 答說。 「撒謊!」 「騙你(是)小狗!」男人把「是」說得很是模糊──也一如當年。 「你媽要是會打扮了是不是就比我漂亮了?」女人繼續追問。 「……」 應該是操逼的那天夜裡,由於錯把女人當成她姐姐,自己說了讓她姐跟她學 打扮的事──女人就是這樣,你就是做了一千一萬件對事,她們也會把那當成理 所當然,而一旦你說了哪怕一句錯話,她們會記上一輩子-—男人嘆了口,盯著 女人的眼,一字一頓的說:「小月,你就是不打扮也漂亮!」 「我是問跟你媽比!」 「……」男人一陣頭大,輕輕撥著女人的長髮,作坦誠狀說:「小月,這『 美』有很多種的,很難比的……」 「那你是喜歡你媽的美多一些,還是我的?」女人一眼不眨的盯著他。 「……」男人呆了一會兒,輕輕低下頭,貼著女人的耳垂輕輕的說:「小月 ,不管怎麼樣,你的小逼比小倩的緊多了。」 「……」男人懷裡,女人別過頭不再說話,臉上的紅暈越來越大,過了會兒 ,喃喃的細聲說:「臭流氓……臭流氓……」 看著女人處子般的羞意,男人只覺一陣火從下身騰起,湊上嘴,把女人的耳 垂含在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在女人的輕吟聲裡,又去尋女人的嘴唇。 女人扭頭避開,紅著臉喃喃問:「緊的就好麼?」 男人點點頭,又俯下身窮追不捨,終於把女人的唇瓣叼住,費了半天勁終於 把小嘴翹開,把小舌啟出,細細的品味起來。這時候,女人只是笨拙的回應著, 一味的受著男人的擺佈──女人的吻技差到無可形容。 「怎麼就好了?……」女人終於擺脫男人舌頭的糾纏,大喘著氣,臉紅紅的 繼續刨根問底。 「我忘了……」 「……」 男人看著女人疑惑的眼眸,貼在女人大腿內側的右手慢慢的向胯間滑去,又 貼到耳邊說:「進去再感覺一下就會記起來了……」 「流氓!……啊……」女人輕輕哼了一聲,顯然下面重鎮已告失守,條件反 射的伸出手隔著裙擺搭在男人手背上。 「啊……」女人又重重的呻吟幾聲,接著,從牙縫裡細不可聞的擠出幾個字 :「流氓……白,白天呢……嗚……」 女人嗚咽著胸部重鎮也告失守,閉上眼掙扎著又說:「流氓!會給人看到的 ……啊……」 「啊……小飛……我可是你小姨……啊……啊,臭流氓,你輕點!啊……裙 子裙子,皺了皺了……啊……」 - 陽光,醫院,樹林,車。 車裡,座椅已給調倒。 座椅上,男上女下。 「嗯……」女人喘息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胯間男人那大物,偷偷的又咽 了咽唾沫。 「小月,你在走廊裡就濕過了?」男人壞笑著問,手指挑著內褲──上面濕 濕的痕蹟之下還有一處更大已有些幹的一圈。 「給我!」女人咬著牙,伸手冷著臉去搶,卻忽的啊的一聲──下面小豆豆 給男人的肉龜狠狠的研了一下。 「小月,今天是不是危險期?我沒帶套子……」男人想起什麼,忽的尷尬的 問。 「……」女人一呆,臉一紅,然後有些落寞的說:「沒事,我不孕的……」 男人不再說話,低頭瞅向下面,又伸手把住肉柱,把肉龜在濕濕嬌嫩的肉縫 處,緩慢的上下反複的劃著。 陽光下看得真切,只見那兩片陰肉粉嫩欲滴,競沒一絲黑息,如處子一般, 顯然很少使用過。 男人有些驚訝,不由的擡頭看了女人一眼,女人喘息著看著他,不說話。 「你跟姨夫多久作一次小姨?」 「嗯……」女人仍是喘息著,呆呆的看著他,彷彿沒聽到他說什麼,過了良 久,小臉脹得通紅,眼睛緊閉,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別,別折磨我了……快, 快給我……」 兩片逼肉之間,紫黑色的肉龜順著溪流的來處緩緩的沒了進去,男人進入的 格外緩慢,彷彿在細細品味融在女人身體裡的每一刻的快感,嘴裡「絲絲」有聲。 男人直直盯著身下的女人,見俏紅艷麗的小臉上佈滿著歡愉,那一張小口隨 著肉柱的不斷深入,正慢慢的越張越大,最後形成一個O形,腦袋用力的向後仰 著,一時急、一時緩的大口喘息著,彷彿一條不小心躍上岸邊的小魚。 待肉龜終於探到了穴底,隨著女人的一長聲嘆息,男人只覺在陰道裡有著上 千張小嘴在同時吸吮著自己的肉柱,不由的重重喘了口粗氣,說:「小月,你的 小逼好淫蕩!」 - 車不停的晃著。 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這時,車裡滿裡淫靡的氣味。 男人不急不緩的抽插著,女人向上應湊的越來越是熟稔,密封的車內,兩人 的喘息聲相互交織,汗水大顆顆順著男人的下巴滴向女人白皙的脖頸,喘息聲裡 ,兩人的目光也交織在一起…… 凝視之中,女人的眼眶慢慢的濕了起來,兩股淚水輕輕的順著眼角淌去。 男人伸手過去擦拭,這時,女人細細的說:「吻我……」 男人呆了一下,只覺身下緊握他雞巴的那肉穴一時像是要沸騰一般。 「吻我……」女人盯著他,輕輕的重複。 - 車仍在晃著。 不知又過了多久,這時女人已給換了姿勢,正跪趴在車椅上,連衣裙皺皺濕 淋淋的披在身上,捲曲的長髮幾乎濕透,隨著男人越來越重的抽插,紛亂的在額 前擺晃著。 女人這時只覺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像要燒著了一般,下面肉窒深處那讓人窒息 的快感,正越集越濃,彷彿下一刻就要把身子脹開…… 女人呼吸越來越困難,感覺馬上要喘不上氣了,不由的伸出手去,把後車窗 按開,濕淋淋的小腦袋探出車外,不管不顧的大聲呻吟起來,最後,在一陣喃喃 的催促聲裡,忽的脖子仰起,小嘴一張,一動不動,一時間,像給石化了。 隨著一聲低吼,男人把肉龜狠狠的頂在花心處,在女人石化的瞬間,精液激 射而出,射進子宮的最深處。 - 「小月,我愛死你這小肉逼了!」男人俯在女人的背上,全身是汗的喃喃說。 「……」女人腦袋垂在車窗外,半晌無語,忽的輕聲說:「姐。」 「什麼姐啊小月?」男人隨口問道。 「姐,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啊……」女人忽的意識到什麼,不由的輕叫 一聲。 - 孫倩站在車外,牙齒緊咬,嘴唇不停的抖著,冷冷的看著妹妹潮紅久久不去 的濕濕的臉。 濃烈的陽光打在她雪白纖麗的臉上,恍惚裡映出一片刀光劍影。 「小倩!」男人這時也探過頭來。 孫倩把目光移到兒子臉上,凝視片刻,牙一咬,扭身踉蹌向遠處跑去。 「姐,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解釋……」身後傳來妹妹的聲音。 - 孫倩快要出樹林的時候,右手猛的給人扯住,接著身子給人轉了過去。 孫倩冷冷盯著眼前的男人。 「小倩,我……我們……」這應該是男人第二次見女人這種表情了,陽光底 下,比上一次卻更是冷,一時給她盯得有些發毛,不由的結巴起來。 「那天,嗯,也就是……」男人正張口再解釋,忽見女人揚起手,一個巴掌 猛的甩過來。 男人也不閃,跟那次一樣,任由著它狠狠的甩在自己臉上。 女人呆了呆。 轉身向遠處奔去。 - 周飛有些恍惚的回到小姨那裡,小姨正站在車外面,把車窗當鏡子整理著衣 裝,見周飛過來,臉一紅,小牙咬著嘴角,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挨耳光了? ──活該!哼!看你幹的好事!!」 「不能只怪我吧小月?」男人繼續揉著厚皮大臉,有些委屈的說。 「難道你還怪我不成?!」女人拿眼瞪他,頓了頓又說:「疼麼?……過來 !我給你揉揉!……也真是的,有這麼個大兒子也不知道心疼,看看,這都給扇 熟了……」 「……,怎麼會這樣呢。琳琳、亭亭的事,小倩知道後也沒有多生氣啊…… 」男人伸著臉讓女人揉著,一邊呆呆想著,不由的喃喃出聲。 「哼!」孫月又冷哼一聲,隨手在那張大臉上拍了一掌:「你不知道麼?! ──這姐妹吧,生來就是冤家!」 「嗯?」男人忙把臉縮回來,呆呆看著女人。 「你傻啊你!」女人又一聲嬌叱:「你媽還不是生氣我搶了她男人!!」 「嗯?」男人仍是呆呆看女人,忽的指著女人下面說:「小月,什麼流下來 。」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啊!」的一聲,忙展開手裡精跡斑斑的內褲,順著小 腿向上抹去,邊抹邊擡頭瞪男人:「傻站著幹什麼!快幫我提著裙子!……」 「嗯?」男人一邊提著裙擺,一邊愣愣的看著女人。 「……」女人俏臉又紅,接著又吼:「還不是你幹的好事!!你是驢還是騾 子啊,怎麼射這麼多!……這都抹了兩遍了……」 「……」男人靜靜看著女人在陽光下忙亂著,心緒裡一片愉悅,身體裡卻是 一陣燥熱,忽的按住女人忙碌的小手。 「嗯?」女人愣在那裡,擡頭看男人,兩隻小腿又向內一夾,急急的說:「 小飛!你幹什麼……快,快,又出來了……」 「小月,」男人仍是靜靜看著女人:「別擦了,我還要再射進去些,呆會兒 一起再擦。」 「嗯?」女人呆呆的看著男人,忽的「啊」的一聲,身子給男人轉趴在車窗 上,裙子給掀到腰間。 「你幹什麼臭流氓!你不是剛射了麼……對了,你還沒問我同不同意呢…… 再說怎麼能在車外……有人的……啊!!……」孫月只覺下面一緊,又一熱,不 由輕輕的呻吟一聲…… 女人隨著感覺挺動著兩片圓潤的屁股,再也不見責備的話…… *** *** *** *** 朝陽建築集團,老總辦公室,前廳,吳天吳副總給接待秘書攔下,說王總裡 面有客。 坐在沙發上等了十幾分鐘,那邊的門終於打開,出來一個女孩,看到他,神 色有些不太自然。 女孩緩緩走到他面前,低著頭輕輕的說:「爸……」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單位裡叫『吳經理』……」看著女孩的樣子,心 臟像給人揪了一下子,吳天輕輕把女兒散亂的頭髮理了理,頓了一下,又悄悄把 她衣領上的一灘粘粘的東西抹掉,壓低聲音說:「去衛生間好好整理一下子,這 好歹是個人事部的副經理,讓手下人看到像什麼……」 - 老總辦公室。 「事辦的怎麼樣了老吳?」王剛大咧咧的坐在老闆椅上,端著茶。 「跟老鄭談了談,嗯,孫書記的意思是,這次的事請王總放心,消防那邊已 經定作事故,不過……」 「嗯?不過什麼?」王剛眼睛一瞇。 「不過,讓咱們這邊以後別搞得那麼大,說是傳出去影響不好,怎麼著也是 幾條人命……」 「我操他媽『幾條人命』!貪得無厭的一群東西!我他媽要不搞建設搞拆遷 ,那群雞巴得一輩子住那狗窩裡,不知感恩就罷了,還這個不願意那個不滿意的 ,礙我的事,賴著不走,操!下次我燒他們祖墳!!」 「對了王總,孫書記讓我捎個話,說小軍的事他知道了,他也很難過,說都 是孩子們之間的事,這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別傷了大人的和氣……」 「我操他媽!!」王剛把手裡的茶杯甩到牆上:「斷腿的是──我──兒子 !老吳,你是知道,小軍這孩子,打小我可是連根指頭都不捨得碰他,瞧瞧他那 個什麼雞巴外甥,把我家小軍都搞成什麼樣子了!!」 「王總,你冷靜一下……」 「操!!我能冷靜麼老吳!!小軍要是落下什麼殘疾,我跟那個性周的小子 沒完!!……」 王剛罵過一通,終於沈默下來,緩了緩口氣輕輕的問:「老吳,小軍現在情 緒怎麼樣?還是不吃飯?」 「……」吳天輕輕點了點頭:「別擔心王總,嫂子那邊安慰著,應該沒事。」 「那個周……」 「是周飛。」 「那個周飛怎麼回事,他的底你查過了麼老吳?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十幾好人帶刀的帶刀帶槍的帶槍,就讓那麼一個雞巴毛還沒長全的小雜種給 幹趴下了?哦,對了,那槍是哪來的,查清楚了麼老吳?」 「槍的事王總放心,警局那邊我問過了,老趙說賴不到咱們頭上。……嗯, 那個周飛,我查過了,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對了,初中那會兒,好像差點 淹死過,在醫院裡呆了……」 「怎麼不淹死這狗娘養的!」 「……」吳天咳嗽一聲,接著說:「他跟他叔叔學過自由搏擊……」 「嗯?自由搏擊?我她媽還會自由操呢!學過幾天三角貓功夫就天下無敵了 ?還快得跟鬼一樣?」 「那天晚上的事,那些人我挨個都問過了。他們是給那個周飛引到那個地方 的,所以,……」吳天頓了頓。 「嗯?所以什麼老吳?」 「我分析那地方應該有什麼機關,有迷煙什麼的,讓咱們的人感覺遲緩,老 陳也說了,當時他聞到一種味道,怪怪的,他也說不清是什麼。」 「嗯……」王剛細細想著,靜靜半晌後,說:「應該就是這樣了,操!這世 道哪會有鬼,只有鬼雞巴!……唉,我這兒子,就這地方不好,跟個雞巴女人談 什麼感情,為了個小臊逼,搞成這樣……你說說老吳,哪個女人不賤?不騷?喜 歡的話就搞昏了,一雞巴上去不就什麼都解決了麼,你說是不是老吳……」 「嗯……」吳天再咳嗽一聲,頓了頓說:「對了王總,九城集團的事……那 個朱子航還沒找到……」 「操!!一群廢物!一個大活人,悄沒聲的忽的就出院了,不見了?!你不 說了會搞得天不知地不覺的,會搞得跟醫療事故一樣麼?……怎麼會這樣?好好 查查老吳,是不是有人吃裡扒外的了?」 「王醫生做的很隱蔽,咱們的人除了我也沒人知道……朱子航的女兒是醫校 畢業的,據王醫生說的,應該是她看出來了那點滴不對……」 「他女兒?嗯,聽說是個美人胎子呀,嘿……很久沒搞小護士小大夫了……」 *** *** *** *** 老城區,一處老樓。 九城集團的總經理,朱子航斜倚在床上,手上還打著點滴。 周飛坐在一張木椅上,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應該是還不到五十歲的 年紀,卻已是一臉的滄桑……眉毛濃密挺直,一看便知是個倔強的性子。 「就我們兩個了,好了,現在可以說你要跟我做什麼交易了吧?」盯著周飛 ,朱子航淡淡的問。 「能找到這裡,可真是不容易啊朱總……當然是要跟你做大交易了……」 「……」 「我要你公司的所有股份……」男人頓了頓,看對方臉上沒任何反應,接著 說:「你還做你的總經理,我給你發工資,發分紅。」 「……」朱子航仔細看著這個半大小子,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輕輕笑 了兩聲:「還有呢?」 「……外人不清楚,可朱總你應該是清清楚楚的吧?……九城集團現在是什 麼狀況,朱總應該是最清楚的吧……你寧死也不肯跟朝陽的王剛妥協,還不是為 了要保住『九城』這個招牌?」 「……」 「我現在可以向你保證,公司名我不會動一個字,另外,我還可以讓出百分 之十的股份……」 「嘿!」朱子航又笑,頓了頓說:「好,就算是像你說的,現在九城要倒, 可你要一個要倒的公司幹什麼?公司交給你就倒不了?」 「問得好!」周飛笑笑說:「首先,我急需一個現成的公司,現成的殼,另 外,我需要你這個人──朱總,你應該比我清楚的吧,這公司經營不善,應該有 很多原因的吧,那些銀行向你催帳,市裡製造不利於九城的言論……嗯,對了, 前幾個月你們跟香港一家公司的合作是怎麼黃的,你應該是知道這都是誰搞的吧 ?」 「……」朱子航臉冷下來。 「我是孫立孫書記的外甥。」 「……」朱子航呆呆的看著他,臉一鐵,冷冷的說:「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 ,請慢走,不送!」 周飛坐著不動,隔了會說:「我確實是孫書記的外甥,可,我是代表劉銳劉 市長過來的。」 「哦……」朱子航微微張著嘴。 「當然,劉市長不會因為你得罪我舅舅,可為了我就會,因為--」男人接 著厚著臉解釋說:「他是我丈人。」 「……」 「再說了,你公司交給我了,劉市長幫我,也談不上得罪我舅舅,我舅也總 不會難為他外甥吧,你說呢朱總?」 「……」 「你認真想想朱總,現在公司的情況,這樣下去,還能維持幾天?幾個月? ……你手裡的那幾個工程都停快半年了吧?公司好幾個月沒發下去工資了吧…… 好,就算都是好員工,知道朱總不容易,可以一時緩一緩,可他們都有家有口的 朱總,他們能忍多久呢……」 「……」 「再說了,你朱總真的想讓那幫兄弟陪著公司、陪著你一起死麼?」 「……」朱子航直直盯著男人,不說話。 「朱總,」見對面的人有了猶豫,周飛趕緊趁熱打鐵:「要不,咱們再談一 下細節,當然,有什麼要求您也可以提麼……」 「嘣!」 這時裡屋一門給猛的踹開,衝出來一個怒氣沖衝的少女,幾步上前,指著周 飛的臉破口大罵:「你給我們滾!!」 「……」男人愣在那裡,不由的扭頭看向朱子航,耳聽少女的怒罵聲仍是不 停: 「爸,別聽這個人渣的,他跟那個姓王的一個貨色!」 少女衝著男人的鼻子接著罵:「看你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想不勞而獲,搶我爸、我大伯辛辛苦苦創下來的產業,你趁早死了這份心!」 這少女雖是一臉的怒容,卻仍是掩不去那傾城之顏,男人一時看得有些呆, 心想著這樣的女人,要是能壓在身下操上一操,應該會很爽,想著想著,嘴角不 由的露出一絲淫邪的笑意。 「……」少女忽的停了叫罵,顯然是注意到男人的神情,她長到這麼大,比 這更淫邪的眼神也見過不少,當然明白這男人心裡想的什麼,只覺眼前這男人, 越看越討厭,越瞅越生氣,怒氣之下翹著腳,擡起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扇過去! 又不是自己的媽,男人哪會讓她扇上,只聽「啊」的一聲,少女雪嫩的小手 已給男人攥住。 少女扭著身子拼命掙扎起來,幾番無果後,另一手也扇過來,同樣給男人攥 住。 看著少女奮力掙扎卻又拿他無可奈何的狠狠的樣子,男人聯想到給主人牽在 手裡衝著路人怒吠的小寵物狗,臉上的笑意更濃,貼著她耳朵悄悄說:「你這是 要謀殺親夫啊!」 「爸!!」少女更是怒不可遏,憋紅著臉,扭頭看向床上男人。 「都給我住手!!」朱子航大吼一聲:「像什麼樣子這!!」 周飛鬆開手,正了正臉,剛要說什麼,給對方一個手勢止住,聽他冷冷的說: 「你走吧!代我問你舅舅好!我想我們沒什麼可談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