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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大江東去浪淘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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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東去浪淘盡
 
  引子

  我叫阿呆,是西北鏢局的准鏢師,之所以叫准鏢師是因為我還只有十七歲,離成為真正的鏢師還有幾年要混。我從小的夢想就是要成為一個總鏢頭,這樣就可以萬水千山走遍,吃遍天下美味,當然還要閱盡天下的美女。呵呵,最後的一條是我才加上去的。當初我來西北鏢局拜師學藝的時候才只有八歲,只想到了前面的兩條,哪能想到男女之事,那也未免太早熟了些。

  西北鏢局的局主同時也是總鏢頭,當然也就是我的師傅乃是大名鼎鼎的一劍三奇楊永威。我師傅在我們村子裡簡直就是英雄的化身,有關他單人獨劍大破太行山盜窟,力劈遼東五虎,與洞庭王大戰三天三夜的故事,更是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村子裡的人莫不以本村能出了個這麼個英雄人物而引以為豪,當然這也是我夢想的由來。

  在我八歲那年,我師傅回鄉省親,村子裡的人都恨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拜在我師傅門下學藝,若是誰家的孩子能到西北鏢局學藝,那簡直就跟考上舉人差不多,做父母的臉上立刻光彩許多,腰也猛然直了一大截。當然,我們村有人考上舉人也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在這五十年來,再沒人高中過,哪怕是鄉試也沒有人中過,久而久之,人們也就心灰意冷了,轉而尋求其它的門路來光宗耀祖。我師傅就是一個成功的例子。據村子裡老一輩人說,我師傅在大家一心苦讀聖賢書的時候,毅然投筆從戎。噢,不是從戎,是從武,到少林做了個俗家弟子,藝成下山,到西北鏢局做了個鏢師,後來又娶了原來鏢局局主的獨生女兒,也就是我師母。等到老局主歸天之後,順理成章地當上了西北鏢局的總鏢頭和局主。簡單吧,難怪有那麼多人要拜我師傅門下呢,當時聽村裡的大人講我師傅也沒有兒子,只有三個寶貝女兒,這下你明白了為什麼大家削尖了腦袋往西北鏢局鑽了吧。

  我師傅當時根本沒有收徒的打算,再說我師傅也看不上村子裡的那些土老冒,雖然當初他也是一個土老冒,但是並不妨礙他功成名就之後鄙視鄉下那些愚夫愚婦。後來架不住眾人的好說歹說,再加上他唯一的親人也就是他叔叔倚老賣老地逼他非要收幾個同鄉子弟,我師傅才勉強同意收三個徒弟——也就是二狗,鎖柱和我阿呆。我之所以被選上,乃是我師傅的三女兒青青的功勞。

  我父母完全沒想到我能被選上。二狗是族長的孫子,鎖柱則是裡正的兒子,他們兩家在村子裡都是有權有勢的人物,算是村霸了,被選上那是必然的事。我父母在我五歲的時候就逼我去私塾唸書,盼望我有一天能金榜高中,從此到城裡吃商品糧,不用再過一天到晚到地裡刨食,朝不保夕的日子。窮文富武,這個道理我懂,所以在私塾裡我很刻苦,百家姓,千字文很快我就能倒背如流了,算是我們私塾老師最得意的弟子,他總是說我天資聰穎,將來必定前途無量云云。聰明不聰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同村的玩伴都叫我阿呆,說我讀書讀呆了,後來阿呆也就成了我的名字。再後來,私塾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儘管我也想著成為個總鏢頭。

  我師傅回鄉之時,帶著他們的三女兒青青。那時她才九歲,比我大一歲,整天跟村子裡的那些年齡相仿的小孩們漫山遍野的胡玩,當然我也是其中之一。青青那時挺崇拜我的,因為我時不時地給她掉一兩句書包,比如「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什麼的,顯得自己好像是個文化人。其他的人當然比不了我,他們一心想去西北鏢局練武,沒什麼人讀書。後來青青非逼著他爸收我做徒弟,並非全是因為我識兩個字,乃是因為我從河裡救過她。那天我們在小河邊玩,一不小心她從木橋上滑倒掉進了小河,其他的人只知道嚇的叫救命,可能我被那些書毒壞了腦子,什麼也沒想就一頭扎進了河裡,全然忘記了自己水性不佳,只會簡單的狗刨。好不容易游到了她身邊,她一把死死地抓住我不放,這下好了,兩個人一起往下沉,我拚命掙扎,但無濟於事。於是就這麼掙扎著,突然間我感覺腳到了實地,連忙奮力往上一挺身,頭就伸出了水面,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因為我發現其實水深其實只到我脖子那麼高,青青那時比我還要高,當然更淹不著她了,她只不過是個旱鴨子而已。又折騰了一會兒,我兩踉蹌著上了岸,青青一張小臉煞白,渾身不住地打哆嗦。我師傅這時候趕來了,什麼話也沒說,一把抱起青青就走,其他人也一窩蜂地跟著走了。

  到了晚上,我師傅和師娘到了我家,感謝我的救命之恩,我父母是個木訥的人,也不知道趁機提出讓我拜師學藝的事。後來還是我師傅主動提出要收我做徒弟,我父母自然是喜出望外,忙不迭的道謝。後來我才知道是青青逼著他爸收我為徒,我師傅也就順水推舟地做個人情,這樣也就兩不相欠了。不過,這一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朝著自己的理想邁出了第一步,也著實興奮了好幾天。

  接下來的事可就不那麼順利了。我師傅本來就不打算收我們做徒弟,只是礙於形勢不得不答應,所以一回到西北鏢局,就安排他手下的教頭教我們入門功夫。所謂入門功夫,乃是挑水,劈柴,打掃衛生外帶升火作飯,還美其名曰:築基。簡直就是變相童工,雖然法律明文禁止僱傭童工。這樣的築基進行了三年,二狗和鎖柱都吃不了這苦,先後打道回府,還落了個吃不了苦的罪名。古人早說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聖人說的話還會有錯?這個道理我在私塾的時候就耳熟能詳,所以這點事情難不住我。當然最重要的是有青青,她隔三差五地找我出去玩,也免了我不少活,別人還說不出什麼來。在這期間,我和帳房的杜老夫子最要好,大概是因為我識兩個字吧,而鏢局中就數我兩還算是個文化人,結果是臭味相投,成了忘年交。杜老夫子彈得一手好琴,可惜沒什麼人欣賞,除了我是個忠實的聽眾外就是青青了。後來,杜老夫子問我想不想學琴,我立馬答應了,技不壓身嘛。萬一哪天在鏢局混不下去了,家鄉又沒臉回去,彈個小曲混碗飯吃應該不成問題吧。於是很快我也能彈的似模似樣了,其實我內心是想學會了彈給青青聽。

  跟杜夫子學琴是件苦差事,原因是他要求太嚴,幾乎到了苛刻的地步,每個音符,每個小節,還有變調什麼的都要求準確無誤,不然就得反覆的練。後來,他怕我吃不消,就開始教我練一種名叫天龍八部的氣功,說來也怪,自從練了這個什麼天龍氣功以後,不論干多重的活我都不覺得累,而且還有充沛的精力晚上練琴。

  築基一共築了三年,我師傅看我實在是趕不走,無可奈何地認可了我這個徒弟,不過他從來不教我武功,一來是因為走鏢太忙,一年到頭在鏢局也呆不了三五天,二來,在我之前我師傅已經收了三個徒弟了,在他內心深處大概也把他們當成了未來的乘龍快婿吧,如此種種,他不教我武功也是情有可原了。我只好跟底下的趟子手鏢頭們練那些太祖長拳、岳家散手什麼的大路貨,估計對付三五個劫道的小蟊賊還是不成問題的吧。

  杜老夫子是在我十五歲那年離開鏢局的,據說是要去雲遊四海,臨走時他給我留了封信,信上寫道:余六指琴魔,早年間縱橫天下,殺人無算,臨老才頓悟往日之非,汝既承我衣缽,當以老夫為戒,凡事三思後行,切不可任性妄為,慎之慎之。看完之後,差點沒把我嚇得尿褲,敢情這個杜老夫子就是當年橫行天下的六指琴魔,在泰山之巔以一曲天雷引立斃追殺他的黑白兩道百餘位高手,就是現在大家談論起此事來還是讓人心有餘悸。當時我嚇得把信揉成一團囫圇吞下,一整天都惶惶然,生怕有人發現我的秘密。幸好過了一陣子,好像並沒有人注意我,這才讓我放下心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就特別喜歡和青青在一起,青青越長越想畫上的小仙女了,而且我特別喜歡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味。那是一種淡淡的,幽幽的香,若有若無,聞見時令人沉醉,聞不見時又令人心頭悵惘。青青的小手也是變得逾加白嫩細膩了,握著她的手感覺軟軟的、綿綿的,非常舒服。當然最令我吃驚的是她的胸脯不知何時開始發育凸起了,日漸豐圓聳挺。

  在杜老夫子走後這一年裡,我開始和鏢局裡的鏢師們混在一起,天天聽他們講些武林傳奇江湖逸事什麼的,當然他們談論最多的還是女人,很快就讓我明白了那句「操xxxx'那個操字原來並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而是代表某種具體的行為。

  第一章 初試

  四月初,古城西安依然是春寒料峭,大雪雖已化盡,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乍暖還寒,即使穿了裌襖也難以抵擋刺骨的寒風。大清早,鏢局的人都陸陸續續起來前往練武場,西北鏢局能有今天的局面決非幸至,除了我師傅外,底下的鏢頭鏢師甚至是趟子手都有兩把刷子,走鏢回來沒事各個人早上必去練武場苦練不輟。

  我溜溜躂達地來到練武場,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我跟他們說了些:「早上好」「辛苦辛苦」之類的廢話後,便開始練太祖長拳。其實像太祖長拳之類的武功雖然不是什麼絕學秘傳,但是每一招都是前人千錘百煉的結晶,練好了一樣威力無窮。杜老夫子教我的天龍八部內功心法我已經練到了第四重,即使是象太祖長拳、岳家散手之流的普普通通的武功在我手上也變得厲害了起來,所以和王鏢頭李鏢師他們在對拆的時候也能經常立於不敗之地,但我始終不敢將內力運足,杜老夫子臨走的話時時讓我凜凜。不過好在我只用三成勁也能和他們周旋,勝多負少,還時不時聽到他們的誇讚,說我是練功努力,將來必可成為一個名鏢師等等。

  我正練得起勁,忽然聽到一聲嬌呼:「阿呆!」

  我扭頭一看,正是青青。這兩年我很少看見青青,聽她說她去華山跟清風師太學藝去了。不過她每次回來都來找我,跟我絮絮叨叨她的那些瑣事。

  「啊,是青青師姐啊。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才回來的,聽他們說你在這兒,所以我來找你。你好嗎?」

  早上的溫度還很低,這讓青青嬌艷的雙頰通紅,一笑便露出了的兩個酒窩使原本就美麗的她更多了一層頑皮的俏麗,我不禁看得有些癡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聲冷哼,這才發現青青身邊站著我三師兄。我大師兄二師兄先後娶了青青的大姐二姐,這也證實了我當初的猜測。在大家眼裡,我的三師兄理所應當地應該是青青的未來愛侶。但是由於青青和我比較要好,我三師兄難免看我不順,經常隔三差五地挑我的毛病,不過看在青青的面子上,我大人不記他小人過。

  「阿呆,青青師妹來找你是讓你陪她喂招的。」三師兄的話裡透著那麼一股醋意。我三師兄是尚義莊公孫莊主的二兒子,人長得高大蕭灑,頗有點玉樹臨風的模樣,比我可強多了。我生了一張普普通通的面孔,人看過後絕對想不起來,我聽到對我最好的評價就是:人還挺精神的。

  「是啊,阿呆,我的玉女神劍已經學完了,你來陪我試試招好不好?」青青咯咯笑著。

  「好啊,師姐請。」我三師兄在一旁,我也不好再多說。

  下了場子,青青拔劍在手,陡然間便多幾分英武之氣,我也順手抄起一桿長槍。

  「請!」「請!」

  一聲清吒,青青的長劍挽起了七八個劍花向我刺來,我心中一驚,玉女神劍果然名不虛傳,單從這一招「玉女投梭」便可看出些端倪。我也不敢怠慢,槍演「柴門拒虎」,隨著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青青的七八劍便都刺在了槍上。青青頗有些驚訝的咦了一聲,似乎是不太相信我能這麼輕易地化解了這一招,手底下一緊,玉女神劍的奇妙招式疾風驟雨般的連綿而出。不過在我眼中,青青的一招一式都清晰可辯,這全得歸功於我所練的天龍八部心法。

  兩個人來來回回幾十回合,雖然青青的劍法神妙,但是卻無奈我何。最後,趁著她抽招換式的間隙,被我一槍挑飛了的劍。青青後退幾步,小手掩在櫻唇上,一雙亮晶晶的明眸半是驚訝半是迷茫地看著我。

  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圍觀的人似乎很難相信我用幾乎是人人皆會的楊家槍法擊敗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女神劍法。末了,還是我師兄打了個哈哈,皮笑肉不肉不笑地說「想不到阿呆師弟武功進步得這麼快,愚兄也有些手癢,想和師弟切磋切磋。」說完,也不等我答話,便一掌向我拍來,赫然是我師傅的絕學少林大力金剛掌。

  我丟下槍,伸手便接,剛一接觸到他的掌緣,驀地一股大力湧來,我心道壞了,這小子用上了十成內勁,敢情想毀我。我騰騰騰連退了幾步,雙臂連同上半身被震地發麻,還沒等我有所反應,我師兄已經飛撲而至,凌空一腳揣向我的胸口,這正是他公孫家的不傳絕學無影腳。來勢迅猛,我雖然看得真切,但身體已經來不及反應了。

  我的身體應腳而飛,只覺得喉頭發甜、胸口欲裂,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只記得昏迷前隱約聽到了青青惶急的叫聲。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才悠悠醒來,一睜眼,便看見了青青焦急俏臉,只是現在看起來蒼白憔悴的讓人心痛。看見我醒來,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的表情。

  「阿呆,你終於醒了,讓我擔心死了。」

  「啊,謝謝你,青青,是你救了我?」我用力想挺身坐起,但是胸口的巨痛讓我不得不放棄。

  「快別動,你的內傷很重,好好躺著。哼,三師兄下手也太狠毒了,我一定要告訴爹,讓他好好教訓一下三師兄。」

  我苦笑了一下,「算了,青青,不冤三師兄,是我自己不小心來著,我休息一下就好。」告訴我師傅有什麼用呢?我不想讓青青為我事操心。

  「那你好好休息吧,你受傷不久,不宜多說話。我先走了,晚上我再來看你。」

  目送青青出去後,我躺在床上默默運功,天龍八部果然不同凡響,行功三周天後,我感覺好了許多,估計再有幾次內傷就可痊癒。

  晚上青青過來,替我向他爹要了少林療傷聖藥小還丹,非逼著要我吃下。我知道我師傅一向很珍惜此藥,輕易不會給人,不知青青費了多少勁才給我討到。一想及此,我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心痛。

  在青青的照料下,我的傷很快就好的七七八八了,連給我送飯的老王頭都說我不知前世修了什麼能有這麼好的福氣得到三小姐照顧。

  這天我正躺在床上閉目仰神,青青來了。其實我已經基本好了,但是為了能和青青多呆一會兒,我還是假裝沒好的樣子。青青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她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用一絲目光偷偷地注視著她。青青來到床前,溫柔地替我掩好被角。屋子裡只有桌子上的一盞油燈,散發出昏暗的光芒,不過還是能看見她晶瑩的玉臉溫柔憐惜的表情,她身上的陣陣幽香直往鼻孔裡鑽。

  我突地坐起,一把抱住了她,青青一驚,「阿呆,你…………。」下面的話說不下去了,因為我火熱的嘴已經吻上了她的櫻唇。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象電流一樣震撼著我,全身的血液似乎全湧在了腦子裡,不知身在何處。

  「恩……。」青青發出了迷茫的呢喃,雙臂緊緊地抱著我,長長的睫毛在我臉上輕輕的顫動,久久才分開。青青的臉紅似火,羞得把臉藏到我的懷裡,「你好壞啊,阿呆……。」她低低地說,聲如蚊蚋,幾不可聞。

  沒過多久,我們的嘴重又粘合在一起,奇異的從未經歷的新鮮感覺讓我們這兩個年輕人對此樂此不疲。親嘴這種東西無師自通,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很快我們便學會了互相吸吮對方的舌頭,青青的丁香小舌柔軟靈巧,讓我恨不能把它吞下肚去。一個晚上也不知吻了多少次,青青離去之後,我還有點頭暈,心潮澎湃,很久很久不能入睡。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和青青一有空就偷偷地接吻,偶然間我也隔著她的衣服撫摩她的雙峰,剛開始她死活不讓,不過,在我鍥而不捨的努力下逐漸地也就接受了。每次我摸她時,我都可以感覺到她柔軟、富有彈性的椒乳在我大手下微微顫動,而且似乎不斷的膨脹。

  我想有進一步的行動,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我師傅這些日子老在家,青青也不好總往我這裡來。不過,我師傅今天早上出鏢去了,我猜機會來了。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寧,焦急地盼著天黑,我想青青晚上一定會溜過來的。果然,青青天一黑就來了,二話沒說,兩個人的嘴就緊緊粘在了一起,久久不願分開。

  「青青,想死你了。」

  「阿呆,我也想你,可是我不好過來找你。」

  「青青,你好美,我…………」

  「恩…………恩…………」我倆的舌頭又糾纏到了一起,天旋地轉中我們一起倒在了床上。

  青青的胸脯急劇地起伏,雪白的臉上染了一層紅暈,美目微閉,長而黑的睫毛不停的顫動,看著如此美麗的青青,我只覺得小腹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胯下的肉棒已經是高高地挺起來了。

  我猛然拉開青青的腰帶,右手迅速地從她肚兜下面伸上去,一把握住了她滑膩的玉乳。青青一驚,想撥開我的手,但是我的嘴已經封住了她的小嘴。她的手逐漸無力,趁熱打鐵,我借此機會把她的胸圍子給解開了。

  青青雪白的上半身整個暴露在我的眼下,一雙玉乳豐滿、滑嫩,乳暈嫣紅,上面兩棵小櫻桃還在顫動不已。我腦子轟地一響,幾乎是發自本能的一口含住了青青小乳頭,拚命的吸吮起來,青青也是渾身顫抖,雙臂死死地抱住我的頭,雙乳也是急劇的膨脹變大。

  「嘖……。嘖………………」

  「啊………………。哦…………。嗯………………」

  「………………。」

  剎那間,那些有關男女之事的東西在我腦海裡飛快的閃現,我一邊吸吮著青青的乳頭,右手卻飛快從青青褻褲上方直插下去,一下子到了她的桃源聖地。青青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哀求說:「別,別這樣,不可以的,快拿出來。」

  「青青,我愛你,給我好不好?」

  「不行,不行,求你啦。」

  「青青,我真的好想要你。」

  「別…………。」兩個人拉拉扯扯了半天,結果還是我佔了上風,一不做二不休,我把青青脫了個精光大吉。青青一聲嚶嚀,轉過身趴在床上,把雪白的後背留給我。

  我也把衣服連拉帶扯地脫掉,躺在青青身邊,一把把她摟過來,一口噙住了她的小嘴,右手卻不斷的摩挲她的乳房,青青的乳房真好,又軟有滑,小小的乳頭弄得我手心癢癢的,好舒服,讓我感到總也摸不夠。青青也使勁吮著我的舌頭,兩條玉臂死死箍住我。

  我的手順腹而下,來到青青的迷人的花園處,青青的陰毛很少而且柔軟,摸上去毛茸茸的。再往下,是一條細細的肉縫,手指往裡一探,已經有些濕潤了。我覺得全身像是要著火了一樣,再也無法遏止。

  我分開青青修長的雙腿,把我的老二往青青的桃花源裡亂搗,急切間,不得其門而人,折騰了好一陣,滿頭大汗。

  「青青,幫幫我,讓我插進去。」

  「我,我,我也不會啊。」

  「就是把我的小弟弟放到你的洞裡去。」

  青青大概是有點明白了,伸出纖纖素手捉住我的肉棒放在蜜洞口,我用力一挺,感覺肉棒突然進了一個狹小溫熱的所在,潮暖的腔壁緊緊圍裹住我的小弟弟,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象電流似向全身擴散。底下的青青卻猛然間繃直了身體,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裡。

  「好痛啊,我不要了……。」

  「青青,別怕,一會兒就好了。」我的所有性知識都是聽來,雖然也知道有破處一說,但是並沒有實踐過,只好這麼安慰青青。

  過了一會兒,感覺青青的身體好像不是那麼緊張了,才小心翼翼地抽動肉棒,沒有抽動幾十下,突然腰脊一麻,精液激射而出,而我感覺好像是虛脫了一樣,恍惚間好像飄在雲裡,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壓在青青身上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青青偷偷睜開眼,推了推我,「阿呆,你怎麼了?」

  「我好舒服啊,想不到是那麼美妙。青青你呢,感覺怎麼樣?」

  「有什麼感覺啊?我感覺就是好痛,不過似乎是有那麼一種奇怪的感覺。」

  「什麼奇怪的感覺?」

  「就是…………。不和你說了,羞死人了。」

  「還害什麼羞啊,都這樣了,說吧。」

  「就是不和你說。哎,看不出你平常老老實實樣子,沒想到那麼壞。」

  「咋個壞法?」

  「就是…………」

  自從和青青春風一度之後,我感覺自己好像脫胎換骨一樣。此後的日子裡,我們總是找機會行周公之禮,起先是我主動,後來青青也體味到了其中的妙處,居然有時主動來找我,這倒讓我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我師傅也走鏢回來了,那個該死的公孫公子也回來了。哼,那又怎麼樣,青青現在是我的人了,你又能奈我何?!

  晚上我正百無聊賴,門一響,青青鑽了進來。

  「青青,你怎麼來了?」

  「我爹正和底下的鏢頭們開會,我是偷偷溜出來的。」

  我一把抱住了她,把嘴深深地印在她那艷紅的美妙小嘴上………………。未幾,青青已是身無寸縷了,看著她那雪白豐勻的胴體,我的老二是高高的躍起。

  「光!」我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藉著油燈的光亮我看清了原來是我三師兄,他那張原本英俊的面龐由於憤怒而變得扭曲變形,滿臉殺氣地向我走來。青青則羞的拿起我的被子遮在胸前。

  「師兄,你聽我說………………」我剛要向他說點什麼,卻被他殺氣騰騰的樣子驚住了。

  「好你個狗雜種,今天爺爺要宰了你。」

  他一把揪住我的領子,照我臉上就是一拳,接著飛起一腳,把我踹得向後倒飛。

  青青這時也顧不得羞澀,尖叫道:「三師兄,住手。」

  喀嚓一聲,我掉在桌子上,把桌子壓塌了,緊接著,錚的一聲,公孫二公子撥出長劍,滿臉猙獰得向我走來,看來這小子今天非要殺我不成了。我的手在地下摸索,想找個東西來抵擋一下,摸了幾下,突然間摸到了我原本放在桌子上的古琴,我不加思索的抓將過來,放在膝上。

  「叮咚咚。」一陣奇異的琴音破空而飛。

  第二章 援手

  危急關頭,我也顧不得杜老頭的告誡了,五指連動,琴魔的絕學之一殘形操飛瀉而出,無形的琴音充斥整個小屋。公孫不凡的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摀住耳朵,拚命想抵擋這猶如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的煉魂魔音。

  只聽見撲通一聲,我的這位三師兄像個面口袋載在地上,寂然不動。放下琴,我急忙去看青青。奔到床前一看,青青也已暈了過去,我連忙按照杜老夫子所教法子的把青青弄醒。

  「咦,好厲害的琴音。阿呆,是你彈的嗎?」青青醒來第一句話就問我的事。

  「是我。」接著我把杜老夫子的事簡要跟她說了一遍。

  青青一聽,不禁花容失色:「什麼?帳房的杜先生就是武林中聞名色變的六指琴魔?那你跟他學琴,豈不是他的弟子了?哎呀,這可壞了!」

  「為什麼啊?我又沒招誰惹誰?」

  「哎呀,你不知道當年六指琴魔用天雷琴擊斃黑白兩道百餘位高手,現在武林中所有的人一提他,都是恨得咬牙切齒,必欲除之而後快。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是琴魔傳人,那還了得?不行,你得趕快走。」

  「青青,我………………。」

  「什麼也別說了,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不等我再說什麼,青青已經很快穿好衣服,一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在焦急惶惑中等待,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不多久,青青回來了,手裡拿了個小小的包裹。

  「阿呆,快跟我來,趁著天黑,快走吧。」

  我跟著青青從鏢局的後門溜出。月光如水,本來正是幽會的好時候,沒想到我卻要跑路了,一想及此,不禁悲從心起。

  「青青,我捨不得你,我愛你,我不想走。」

  「阿呆,我也捨不得你啊,但是沒辦法。明天三師兄一醒,我爹他們一定回追查此事,到那時候你想走也不成了。你先出去躲一躲,我爹要是問我,我就一口咬定我不知道,估計他們那時也不能確定你用的就是琴魔絕學。等風聲平息了一些,你再來接我。」

  「青青,你跟我一起走吧,好不好?」

  「不行,我要跟你一走,那我爹他們就一定會斷定你是琴魔傳人,如果我不走,那他們頂多只是懷疑你。」頓了一下,青青堅定地看著我說:「你放心,我會等你的,等一輩子!」

  等一輩子!!!!!

  我知道青青的承諾意味著什麼。

  後來我回憶起那個夜晚,最刻骨銘心的就是這句話。

  「快走吧,要是讓人發現你就走不了。」青青催促著我。

  我拿起包裹,踏上了茫茫的江湖路。當時我的想法很簡單,認為只要等我練好了天雷引,我就再也不用怕誰了,後來我才知道,世上的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武功就能解決的。

  回首望去,淒美的月光照在青青蒼白的秀臉上,大顆的淚珠象斷了線的珍珠那樣滾滾而落。

  八月的開封,入夜依然燥熱難擋,屈指算來我逃出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青青給我的盤纏快用完了,但是我還是不知道江湖的門朝哪兒開。闖不闖江湖我現在是無所謂,解決肚子的問題卻是個大麻煩。以前聽鏢局的師傅們講那些英雄好漢的故事的時候,從來沒講過大俠如何謀生的,好像他們總是有大把的銀子揮霍。儘管我不是什麼俠客,但也不至於淪落到餓肚子的地步吧。算了,還是實際點,還是考慮一下明天去當店小二好呢還是扛大個實惠。唉,也不知青青怎麼樣了,我可真想她啊。唯一讓我欣慰的是我的天龍八部已經練到了第五重,按杜老頭所講,現在我可以使用魔神咒了,但是我的目標是天雷引,那樣我就可以回去接青青了,不過那得我的天龍八部到第七重才行,唉,青青,你好嗎?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想死你了……………………似乎也沒聽見有誰找六指琴魔的事,是不是………………………………

  正當我躺在開封城外一座破敗的早已沒了香火的破廟裡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急驟的馬蹄聲,隱約還有人的喊叫聲,聽聲音是往這邊來的。我大吃了一驚,難道是找我的??

  不管是不是,還是先躲起來為妙,我從供桌上翻下來,躲在神像後面。馬蹄聲漸近,後面的喊聲也是清晰可聞:「快追,別讓妖女跑了!」「快,快!」「她們就在前面,跑不了了!」

  已經殘破的廟門轟地一聲倒下,一騎兩人摔在地上。朦朧中只能分辨出是兩個女人,看不真切,兩人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往廟裡走,看樣子是受了傷。

  等她倆剛到廟裡,後面的追兵也到了,燈球火把整個夜空都照亮了。沒等我明白怎麼回事,就見二十多條大漢將那兩個女的團團圍住。

  藉著火把的光芒,可以很清晰地看出這是兩個極為美貌的女郎,一個年紀稍大,看樣子有個十八九的樣子,另一個比她似乎小個一兩歲。兩個人都穿了墨綠色的勁裝,凹凸有致的曲線一覽無遺,可是水汪汪的大眼中卻是充滿了驚慌與絕望的神色。

  從圍住他們的人中走出一位相貌威猛的中年大漢,豹頭環眼,雙目炯炯有神,一步一步來到兩位姑娘身前,獰笑著道:「申姑娘,把東西交出來吧。」

  兩位姑娘背對著我,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哪個用顫抖的聲音說:「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要什麼?」

  「什麼東西?哼,妖女,別給我打馬虎眼,你們知道我趙雷要的是魔宮之鑰!咱們從濟南府一直追到開封,好不容易才追上你們,識相點,交出來可饒你們不死。不然的話,哼!」

  「什麼魔宮之鑰?我,我……不知道。」

  那個叫趙雷中年大漢仰天打了個哈哈,「咱們血旗盟已經發現魔宮之鑰落在風雲一劍手中,等我們去找他的時候,卻發現這位大劍客卻變成了風流鬼,而這段時間他一直和你們消魂宮的人混在一起,你敢說他不是死在你肚皮上的?」

  大江東去浪淘盡(二)

  「這…………。我不否認風雲一劍的死和我有關,那也是他太興奮了,以至脫陽而死,這也冤不得我,可是我確實不知道你所說的什麼魔宮之鑰。」

  「好,好,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話音未落,趙雷撥出潑風刀,以雷霆萬鈞之勢撲向兩位女郎。那兩位姑娘連忙拔劍抵擋,但是這個叫趙雷的漢子武功明顯在她們之上,不出十幾招便把她們逼得手忙腳亂,左支又絀,眼看就要傷在刀下。

  我正考慮要不要救她們,但是這樣一來沒準兒會暴露我的身份;再者,椐傳言所講消魂宮儘是淫蕩的女人,專門在江湖上勾引有名望的人;三來,我也不想闖什麼江湖,還是練好天雷引接青青重要。不過,人都是同情弱者的,何況是這麼兩個千嬌百媚的姑娘。

  正在我胡思亂想間,場中的形勢大變,趙雷一刀絞飛了一位姑娘的長劍,順勢一刀砍在她的大腿上,另一位也不比她好多少,左手的鮮血滴滴答答往下直流。事急矣,容不得我再多想了。

  我從包裡抽出琴,魔神咒在天龍八部的催動下,猶如剛剛解脫了封印的魔神,帶著恐怖的微笑猛撲下去,丁丁鼕鼕間人就倒了一地,只有趙雷來得急喊了一聲「六指琴……」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確信人全都暈了之後,我才從神案後面跳出來。略微檢查一下兩位姑娘的傷勢,還好不是太嚴重,我草草給她們包紮了一下,找了兩匹馬把她們馱上,趁著夜色,走上了往濟南府的大道。走在路上的時候,我把琴埋了,我不想讓她們發現我和六指琴魔有關。

  第三章 投身

  天色已經濛濛亮了,我在路邊找了棵樹,把馬拴在樹上。接著,把兩位姑娘放下來,讓她們躺在樹底下。

  在魔神咒的威力之下,兩位美人依然昏迷不醒,一身勁裝已經污濁不堪,好在傷口的血已經止住了,估計沒有什麼大礙。我輕輕給她們推拿了幾下,靜靜等她們醒來。如果沒有我的獨門手法疏解,她倆最少也得昏迷三天三夜。

  過了一會兒,只聽見那個年紀稍長的女郎長長的吁了口氣,慢慢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

  「哎…………我在哪裡?這是什麼地方?」說話間,挺身欲起。

  「姑娘別動,你受了傷,不宜移動。」我連忙制止她。

  「噢,謝謝你,是你救了我們?我記得昨晚好像在破廟裡啊,到底怎麼回事?」一雙媚目充滿了疑惑。

  「哦,是這樣的………………」我就從我躺在破廟裡睡覺講起,講看見一群人追殺她們,接著聽到一陣兒奇怪的琴音就昏了過去,醒來時看見一個拿著琴的白鬍子老頭,老頭讓我把你們救走,然後一眨眼就不見了。然後,我把你們放在馬背上,然後你們就醒了,「就是這樣。」

  我在講這番話的時候,她一雙大眼緊緊盯著我,似乎要找出什麼東西似,我則很坦然地看著她。我知道我的話她未必相信,但是除了老頭那段是我瞎編的外,其他一切都是真實的,所以也不怕她戳穿我的謊言。

  「奇怪,能以琴音制人,又是個老頭,那應該是六指琴魔才是,可是他為什麼救我們呢。」那姑娘喃喃地自語道。

  「師姐,那有什麼奇怪的呢,像他這種怪傑做事是不問理由的,只是憑一時的喜惡率性而為。」不知什麼時候,那個小一點的姑娘也醒來了。

  「嗯,你說得不無道理。噢,對了,還沒請教少俠高姓大名?」

  「我不是什麼少俠,姑娘叫我王小呆就可以了。」我像少俠嗎?我低下頭看了看一身破舊落滿了塵土的衣服。

  那小一點姑娘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知道她為什麼笑。破舊的衣服,平實的容貌,怎麼看怎麼像剛進城不久的鄉巴佬,無論如何就是和大俠挨不上邊,悲哀!

  那個大一點的姑娘也笑了,「那我叫你小呆吧。多謝你救了我和師妹。」

  「應該的,些許小事,何勞姑娘掛齒。看兩位姑娘傷勢不輕,還是先找地方養好傷才是上策。對了,還沒來得及請教姑娘的芳名呢。」

  「看不出來小呆你說話居然文縐縐的,我叫申玉燕,那是我師妹封月華。」原來是江湖上人稱消魂雙狐的兩個艷姬,我暗暗吃了一驚。

  「哈哈,原來是申小姐和封小姐,多謝誇獎,你們還別說,我真的是我們村私塾的第一名,我們老師還說我前途無量呢。不過,今年大旱,莊稼的收成不好,我本來想到城裡找點活幹,指望能掙點錢幫家裡一下,但是幾天來一直沒找到活幹,身上的錢也用完了,只好到山神廟棲身,沒成想無巧不巧地碰上了兩位姑娘。這樣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不如就讓我做兩位小姐的跟班,只要管飯,每月能給我三兩銀子就行了。」這次我倒沒怎麼說瞎話,確實身上沒銀子了,我可不想在沒練好天雷引之前餓死。再者說了,這兩個女郎如此妖媚,沒準兒…………………………。該死,該死,

  離開青青才沒幾天,而且自己的事還一堆麻煩呢,就開始想三想四了,真是該打。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跟兩位姑娘說著,看她們的表情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話,申玉燕沉吟了一下道:「好吧,我和師妹受傷不輕,確實也需要有人照顧,我同意了,每個月給你五兩銀子,你看行嗎?」

  「真是多謝兩位小姐了。我看我這就找地方給兩位養傷。」

  「噢,對了小呆,咱們在地方?」

  「是在去濟南府的官道旁。」

  兩女聞言大驚,「什麼?是去濟南的大道?你昨晚沒聽見那個叫趙雷的傢伙是從濟南追來的嗎?這可壞了,不行,我們得改方向。」

  我胸有成竹地安慰她們:「別慌,兩位小姐難道沒聽說兵法上有云『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嗎?那個趙雷一定以為我們往南跑了,一定想不到我們居然是往北走的。」我心得話,趙雷他們至少還有天兩三才能醒呢。

  「對啊,師姐,小呆說的有道理,我看他的法子可行。」封月華一邊跟她師姐說著,一邊對我嫣然一笑。天啊,真是好媚啊。

  「好吧,小呆,那咱們在前面找個客棧先住下,你先去把馬牽來。」

  「是,兩位小姐稍侯,我這就去。」我跑過去,將那兩匹馬牽到兩女面前,兩女掙扎著站起。

  「不過,我看二位小姐衣服都是血,還是換了為妙,免得引起別人的懷疑。」

  「對,有道理,小呆,你把我們的包裹拿過來。」

  聞言我將拿包裹給二位姑娘,沒想到那個申玉燕當著我的面就開始寬衣解帶,脫下血跡斑斑的外衣,裡面是火紅的肚兜,緊緊裹著似乎要裂衣而出的雙峰,下面是一條白燈籠紗的褻褲,一雙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我不禁目瞪口呆地直直盯著這個美妙的胴體。

  「小呆,你傻了,難道沒見過女人嗎?」申玉燕嗔道,「還不快把東西遞給我。」

  我慌忙地地把包裹遞給她,轉頭再看封月華時,卻發現這小姑娘臉色蒼白,搖搖欲墜,趕忙搶上一步扶住她,不料她哇的一口鮮血全噴在我胸口上,接著就昏倒在我的懷裡了。

  「申小姐,你看令師妹怎麼?」我急叫,申玉燕爬過來,搭了一下脈,鬆了口氣,「沒什麼,她前幾天中了趙雷一掌,估計是琴音又引發了她的內傷,不過不要緊,養上一段時間就好了。勞架,你幫我師妹換一下衣服吧,我實在沒勁了。」她說著話,不斷地大口喘氣。

  我?讓我給這個漂亮妹妹換衣,正是求之不得啊。脫下她的勁裝,裡面是一襲天藍的肚兜,乳峰高挺,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趁申玉燕不備,我偷偷把手伸進去摸了兩把,哇,真是滑不溜手,彈性十足,但是感覺比青青的要大一些。唉,我阿呆意志薄弱,經不住這種誘惑。不過,我敢打賭,賭一文錢,天下所有正常的男人估計都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的,你信不信?

  好不容易,我才給她換好衣服,真是可惜時間太短了。我一邊回味著,一邊把馬牽過來,申玉燕勉強騎上去,我則把封月華馱在馬上,三人一行,緩緩向前走去。途中,我也換了一身稍微乾淨的衣服,活脫脫一幅僕從的打扮。

  前行十幾里,便到了一個叫張家集的小鎮子,申玉燕勒住馬,「小呆,我們就在這裡找間客棧住下好了,我已經堅持不住了。」

  「好的,小姐,請你等一下,我這就去找。」我在鎮子裡轉了一圈,在鴻賓客棧包了個小院,又招呼夥計把馬牽走行李拿進去,忙前忙後,好不容易才安頓下來,同時也沒忘了打賞夥計一兩碎銀子,那夥計千恩萬謝地走了。這一切,真得謝謝申姑娘在旁指點,多多少少讓我長了些見識。

  我把兩位姑娘分別安排在兩間上房裡。申玉燕大腿上的傷勢不輕,潑風刀給她那修長的玉腿上留下了近一尺的口子,費了我好些力氣才幫她把傷口包好,幸好她們隨身都帶著好的金創藥,想來大概無礙,不久,她就沉沉地睡去了。

  看申玉燕睡著了,我又拿著她給我九轉回魂丹來到封姑娘的房間裡。正好,封姑娘也醒了,我趕忙把她扶著坐起來,把丹丸給她餵下。

  「辛苦你了,小呆,我們現在到哪了?」

  「哦,封小姐,我們現在是在鴻賓客棧裡。」我把情況給她講了一番。

  「那就好了,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她掙扎著想起來,但是虛弱的身體讓她不得不放棄。

  「封姑娘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好了。」我及時制止了她。

  封月華紅暈上頰,欲言又止。在我再三追問下,才用低低的聲音羞答答地說:「我…………我想小解。」

  我恍然大悟,笑著跟她說:「別不好意思,封姑娘,你的衣服剛才還是我給你換的呢,你等著,我給你拿便盆去。」

  等我給她拿來便盆,她又開始愁了,怎麼小解啊,現在連動了力氣都沒有了。我一看這陣勢,便二說話就把她話褻褲脫掉,她想阻止,「別…………」我沒理她,把著她到了便盆前。

  「吱」地一聲,一道尿流激射而出,打得銅製的便盆嘩嘩作響,從後面看去,她連脖子都紅了,我心中不禁升起了一個問號:不是說銷魂宮出來的都是淫娃蕩婦嗎?從申玉燕身上就可以看出來,但這個封月華怎麼這麼害羞?

  關於轉載一事,只要亞情不反對,我沒意見。看了大家的貼子,很感動,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有努力!謝謝。

  第四章 沉溺

  終於,封月華尿完了,我把她抱上床,然後給她把褻褲穿上,當然沒忘了抽空掃了一眼她的禁地,沒想到,她的那個地方居然只有寥寥無幾幾根細細的絨毛,粉紅色的花瓣幾乎是一覽無餘,看得我心頭一熱。

  「封姑娘,真是對不起,但是事急從權,希望你能見諒。」我跟她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的紅暈依然未褪,兩隻眼睛也是緊緊的閉著,只是從不停快速顫抖的睫毛隱約可以看出她的內心頗不平靜。

  聽到我說話,她張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地閉上,用低低的聲音說:「不怪你,謝謝你,小呆,你幫了我這麼多忙,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呢,怎麼會怪你呢。」

  「那姑娘你先歇息吧,聽你師姐說你的內傷不輕,得好好靜養,如果你沒別的什麼事,那小的就先行告退了。」

  「嗯。」

  從姑娘房中出來,我也感覺實在累得不行,便倒頭大睡,等到一覺醒來,已經是掌燈時分了。胡亂洗漱一下,便去看望兩位姑娘。剛來到申玉燕的門口,還沒等我敲門,就聽見一個嬌媚的聲音說:「是小呆嗎?快進來。」

  門沒鎖,應手而開,燭光下,申玉燕只穿了一身火紅的小衣坐在桌子旁邊喝茶,下面依然是那讓人想入非非的白紗褻褲,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封小姐,小的前來探望一下您的傷勢如何,不知道用不用請個大夫來?」

  「不用了,我的金瘡藥靈驗的很,哎,我說小呆,你也別站著啊,快坐下啊。」我在她下首坐下,立馬覺得幽香陣陣,中人欲醉,加上她那大膽的穿著,真的讓人血脈流動加速。從我這個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那深深的乳溝,儘管有胸圍子裹著依然可以讓人感覺到她那挺拔雙峰的碩大,抬眼望去,媚眼如絲。

  「既然小姐這麼說,小的也放心了,不知道小姐餓不餓,我讓店家給你們弄點吃的來好不好?」我使了很大的勁才把目光從她引人遐想的酥胸玉乳上移開。

  「小呆,你這一說,我還真的覺得餓了,這樣吧,你叫店家做幾樣拿手小菜送到我房裡來,順便再去看看我師妹醒了沒有。」

  「是,小的這就去辦。」找到掌櫃的,我讓他揀他們最拿手的做上幾樣直接送到後院上房,接著去找封姑娘。來到她的房前,看見房中已經亮起了燭光,估計她已經醒了,於是敲門進去。

  封月華看見我時,臉上沒由來地一紅,我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地對她說:「封小姐,你身上的傷可好了一些?」

  「啊,好多了,我們宮主密制的回魂丹很有效的,我想再將養幾日就會痊癒的。對了,我師姐怎麼樣了。」

  「申小姐只是些皮外傷,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你師姐讓我叫你一起過去用膳,小姐,你現在可以走動嗎?」

  「行。」

  「那咱們走吧。」

  兩人來到申玉燕房中時,看見店家已經上了四道涼菜。封月華過去和她師姐坐在一起,我也在下首敬陪。申玉燕很是健談,席間講了好些江湖上的奇聞逸事武林秘辛,真使我眼界大開。相形之下,封月華就顯得相當文靜,話要少的多。從她們姐妹的談話中得知申玉燕綽號人稱火狐,而封月華則叫玉狐,兩個人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銷魂宮主的高徒,出道沒有一年,就博得了銷魂雙艷的美稱,引得武林中人趨之若騖,看來出名的捷徑還是要鬧出點緋聞才行,不然辛苦多年別人也不知道你是哪棵蔥。

  過了七八天,火狐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就是玉狐的內傷還得養一陣子。這幾天這兩姐妹沒少盤問我,就差把祖宗八代也拉出來審一審了。幸好我早有準備,瞎編一套說辭矇混過關。講我從小就在私塾唸書,同時也跟著我們村武館的師傅練了些莊稼把式,現在出來想到城裡打工等等,等等。其中的事自然是半真半假,兩個人也沒找出什麼破綻,再加上我那沒有一點武林俠客風標的長相,姐妹倆明顯地消去了戒心。但是,我卻從她們嘴中斷斷續續地知道這魔宮之鑰的來歷。

  原來,二十年前天外魔域以君臨天下之勢橫掃中原武林,當真是順我者昌逆我者忘,不知道有多少門派幫會在這場浩劫中煙消雲散,即使象少林武當這樣的名門大派也是難以倖免,眼看中原武林就要淪入魔域之手,這時猶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碧落賦中人突然出現,點名約戰天外魔域域主楚無極,雙方約定在華山之巔一決高下。這場較量的結果無人知曉,只知道此戰之後,天外魔域就銷聲匿跡了,於是武林中傳說的版本就是碧落賦的心刀意劍一招擊敗了楚無極的天絕地滅大法,至於真相嘛則人說人異。

  這兩年武林中突然風傳——當時楚無極知道自己必敗,所以臨去決鬥之前留傳了一柄魔宮之鑰。據說魔宮裡面藏有楚無極天絕地滅大法的武功秘籍和一把落日神劍,最為重要的是有一本點將錄,裡面記載了天下各門各派武功的弱點以及破解之法,除此之外,還有天外魔域從天下各地劫掠而去的數不清的奇珍異寶。夠了,秘籍、寶劍、珍寶,哪一樣不是讓人打破頭去爭的東西?

  魔宮之鑰是不是落在這兩姐妹手裡,我不知道,不過,那也和我沒多大關係,反正我對那也沒什麼興趣,我感興趣的是天天可以看見兩個大美人,時不時可以感受一下軟玉溫香。別的男同胞是不是和我一樣,我不知道,好像以前只聽說有個叫柳下惠的傢伙能栓得住心猿意馬。玉狐還是有點害羞,但是火狐和我確是越來越熟,偶爾和她開兩句黃色玩笑她也不惱,還嬉笑不已。

  這天,申玉燕的興致很好,腿上傷基本上好了,就叫了一桌酒席到她的房中暢飲,從傍晚一直喝到天黑,玉狐不勝酒力,先告辭回房安歇去了。剩下我和火狐兩個人還再喝,火狐已經有了六七分酒意了,燈下看去,只見她雙頰酡紅,一雙水汪汪的媚目像是要滴出水來,真是好不誘人。

  過了一會兒,她覺得有點熱了,就把外衣脫了,只穿了個胸圍子,欺雪賽霜的粉臂、半遮半露的酥胸給在這燥熱的夏夜平添了一絲清涼,空氣中隱約流動著春之氣息。

  夜色足以拉進男女之間的距離。

  「小呆,你說,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火狐單手支頤,癡癡笑著問我。

  「這,我不知道,反正我們老師教導我們是要發奮讀書,長大了做一個對國家對百姓有用的人。」我嬉皮笑臉地說,眼睛直在她的胸脯上打轉轉。

  「鬼話,那是哄小孩子玩的。要我說啊,人生最重要的就是把握現在,及時行樂,不要等到白髮蒼蒼時才後悔莫及。」

  「高論,我只聽說過要存天理、滅人欲,要克己復禮,要…………。」

  說話間,火狐和我是越挨越近,幾乎要貼在一起了。「嘻嘻,是嗎?那你那天給我師妹換衣服時,手幹什麼來著?」

  我一驚,隨即臉上一熱,「我??我………………」

  「我什麼呀?怎麼不說了,你以為我沒看見啊。看你表面老老實實的,骨子卻是挺色的,要我說你啊,典型的傻面賊心。」

  傻面賊心!好評語,看來我又長進了。正想著該怎麼回答呢,火狐吃吃笑著擰了我一把。我心中一蕩,不知從哪裡來的膽量,伸手勾住了她的小蠻腰,一用勁,軟玉溫香報滿懷。「你說的有道理,生命譬如朝露,還是把握今天為好,不,今晚…………」

  「恩……。」她掙扎了一下,隨即用雙臂圈住了我的脖子,兩張飢渴的嘴唇緊緊粘合在一起。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變成了兩隻白羊。火狐的雙峰極為碩大,我一手還抓不過來,而且感覺握在手裡好像棉花團一樣,跟青青那緊繃且富有彈性的乳房大為不同,不由得使勁揉搓了幾下,申玉燕則是咯咯蕩笑不已,火熱的櫻唇在我臉上落下雨點般的熱吻,披散的秀髮弄得我鼻子癢癢的。

  火熱的櫻唇逐漸下移,從脖子到胸脯,再到肚臍,靈巧的舌頭探索著,而我的小弟弟確是越漲越大,紫亮的龜頭已經有一點透明的液體滲出來,我已經無法再也忍受,伸手想把火狐搬倒。

  就在這時,我的肉棒突然感到一陣溫熱,低頭一看,我的老天!只見我的肉棒一點一點消失在火狐那美妙可愛的小嘴裡。啊,居然有這種方法,這在以前我連聽都沒聽說過。那種溫暖軟滑的感覺絕對和插在小穴裡不同,那麼的刺激,所以當火狐的丁香小舌輕舔我的馬眼時,一種又灼熱又酥癢難耐的感覺使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肉棒一陣抖動,居然把精液射進了火狐的口中。

  「對,對不起,我,我沒控制得住。」我不禁面紅耳赤。

  「小呆,看來你好像沒怎麼碰過女人,不過沒關係,習慣了就會好的。嘻嘻……」火狐一邊咯咯笑著,一邊把我的精液吞下肚。

  在火狐的小嘴吞吐下,我的老二很快又變得威風了,我把玉狐抱到床上,挺槍上馬。姑娘的桃源裡已經是一片汪洋,所以我沒費力便一插到底,火狐那裡明顯沒有青青的緊,但是卻是滑膩得多,抽動時顯得相當順暢。

  「啊,好棒,……。用力,……。啊…………恩…………。」火狐毫無顧忌地大聲呻吟,這聲音刺激得我更加瘋狂,雙手大力地握住火狐的玉乳,底下的肉棒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快速進出火狐的小穴。

  「啊…………。嗯………………。,啊~~~~~~~~~~~~~」隨著火狐一聲長長的呻吟,包裹住肉棒的腔壁一陣緊是一陣地急劇收縮,她緊緊抱著我雙臂也鬆弛了下來,整個人也癱倒在床上。與此同時,她那小穴深處也不斷的蠕動,像是小嘴一張一合,肉棒在這種刺激下也是一瀉千里。

  等平息下來,火狐已經帶著甜笑入睡了,我腦海裡卻浮現出青青的倩影,心中的愧疚油然而生。哎,真是對不起青青啊,但是……………………我也就是做了世界上大多數男人都可能做錯的事,想來青青會原諒我的。在胡思亂想中,我也沉沉睡去。

  第五章患難

  一夜無夢,直到日上三竿,我才被一陣急驟的敲門聲驚醒。火狐懶洋洋的問:「誰呀,大清早的就來吵人家?」

  「是我,師姐,我有急事要找你商量。」

  「進來吧。」

  吱扭一聲門響,玉狐閃身進來,臉上帶著惶急的神情說:「師姐,我剛才接到師傅的飛鴿……」這時,她看見了我半光著身子躺在火狐的床上,臉一紅,急急把臉轉向一邊。

  火狐一聽也是吃了一驚,火速拿衣服穿上,「師妹,師傅她老人家怎麼了?」邊說邊向玉狐走去。

  「是這樣,……」玉狐在火狐耳邊一陣嘀咕,火狐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末了,火狐說:「你先回去準備準備,等我安排好了,咱們就立即動身。」

  玉狐扭身出去,再也沒向我看一眼。火狐看見我依然賴在床上不動,眼睛還在目送著玉狐,咯咯一陣蕩笑:「哎喲,又打上我師妹的主意了?看你年紀不大,還挺貪腥的嘛。」

  我聞言連忙把目光收回來,也笑著:「沒有,小的哪兒敢啊,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再說,我也沒那個膽子啊。」

  「那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啊?不會是借酒壯膽吧?」說話間,火狐來到床邊坐下。我一把把她拉到懷裡,手在她那誘人之極的胸懷裡探索,弄得火狐又是一陣喘息,不過她很快壓住了我蠢動的手。

  「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先別亂動了。說點正經的,我問你,你會駕車嗎?」

  「那還用問,沒問題,您儘管放心好了。」這倒是實話,這幾年在西北鏢局可真沒少練駕駛鏢車。

  「那好,你去鎮上買一輛長車,咱們馬上就走。」玉狐停了一下,「以後你也別自稱什麼小的了,我叫你小呆,你叫我燕姐好了,這樣也方便些。」看來男女發生過那種關係後,在很多方面是不一樣了,這不我就是個活榜樣。

  「燕姐,這麼急,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我一面問火狐,一邊拿衣服往身上穿。

  「你別問,告訴你你也不懂。」火狐又給我拋了個媚眼,「不過我可以透露一點我師妹的事給你。我師妹的天分很好,已經練成了素女心經十八解中最難練也是最絕妙的百練純鋼繞指柔,任何人只要和她一夕歡好,肯定會成為她裙下的不貳之臣。不過她自負得緊,不知道有多少武林俠少江湖俊彥向她獻慇勤,可是從來沒看到過她對哪個人稍假辭色的,現在還是個黃花閨女呢。」

  這麼說,那我是最幸運的了,哈哈哈,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不過,我還真想嘗嘗那個什麼百練純鋼繞指柔,光聽名字已經夠讓人心思思了。但是,看來希望不大,NND,早知道如此,就不和火狐上床了。

  我穿好衣服,到鎮上唯一的一家車行買了一輛馬車,試了試,感覺還行,於是我就「得兒架」地把車穩穩地停在鴻賓門口。回到後院一看,兩位姑娘早就收拾好了,我於是把我的東西也胡亂捲了卷,放在車下面。照顧好兩位美人上車,又去跟客棧老闆結帳,三折騰兩折騰,就到了中午,但是火狐玉狐好像很著急,叫我買點東西給大家在路上邊走邊吃,午飯就不吃了。什麼事使她們這麼急呢?難道是和魔宮之鑰有關?我帶著滿肚子的疑問揚起了長鞭。

  一路上曉行夜宿,不一日來到江蘇境內。我現在基本算是火狐的姘頭了,在火狐的循循善誘下,我迅速從一個莽撞的楞頭青成長為成熟的床上高手,一有機會,就和火狐進行花樣繁複的翻雲覆雨活動。玉狐明顯地和我疏遠了,有時侯說話也冷冰冰的,搞得我訕訕的,跟她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心裡真不是滋味。

  這天傍晚又來到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所在,我抬頭看了看即將落下的夕陽,心想今晚看來又要露宿野外了。這一路經常這樣,火狐玉狐每天最少要走七八個時辰,趕上就住店,趕不上就露宿,看來銷魂宮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燕姐,咱們是不是歇一下,隨便吃點,然後趁著天沒黑還可以再走一段。」

  「好吧,小呆,我和師妹也有點累了,你把車趕到個陰涼地方,……」火狐的話音未落,突然從前面傳來一陣刺耳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是銷魂雙艷嗎?老夫在此恭候多時了,請下車吧。」隨著笑聲,三個灰衣人電閃而至。領頭的那位五十多歲,笑容和藹可親,劾下三縷長髯,相貌頗為威嚴,就是笑聲太難聽,身邊的兩個人則是滿臉的陰森,四隻眼睛閃著凌厲的寒光,讓人不由自主地渾身泛冷。

  火狐玉狐急忙下車,抽出長劍戒備。等看清了來人,火狐不自覺地倒退了一步,聲音帶著顫音:「原來風雲會三位大當家的,不知找小妹有貴幹?」

  「也沒什麼大事,想借姑娘身上的魔宮之鑰一用,用完一定原物奉還,姑娘大可放心。」那個領頭老者呵呵笑道。

  原來是和血旗盟齊名的風雲會,血旗盟在大河兩岸活動,而長江中下游則是風雲會的地盤。風雲會的會主人稱追雲拿月賀永昌,旁邊則肯定是他的左膀右臂活閻羅范明和奪魄錐童千里。自從武林被天外魔域一鬧,各大門派損失慘重,血旗盟和風雲會趁機崛起,一南一北,在各自的地盤裡稱王稱霸,包賭包娼加上販私鹽,典型的一黑社會。這些天沒少聽兩姐妹叨叨他們,看來風雲會這次是志在必得了,領導親自出馬了。

  大江東去浪淘盡(三)

  還沒等她倆回答,身後又傳來一聲冷笑,「嘿嘿,看來我們血旗盟來得剛是時候,賀會主別來無恙?」我扭頭一看,心中暗暗叫苦,不知什麼時候背後被十幾個黑衣人給堵住了,奪命刀趙雷也赫然在內。

  「呵呵,托福托福,沒想到在這裡能碰見血旗盟的兩大護旗,真讓老夫感到榮幸,兩位也是為魔宮之鑰來的?」賀會主依然在笑,不過聲音夾雜了一絲的冷厲。

  「好說好說,魔宮之鑰乃無主之物,見者有份,鄙盟自是不甘人後。」血旗兩大護旗之一的生死判錢益陰陽怪氣地說,手裡把玩著他的那只活招牌判官筆,旁邊是他的搭檔兼左護旗千手神魔周大風。

  來者全是現今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黑道巨擘,跟本沒把銷魂雙艷這種小角色放在眼中,在他們看來兩姐妹已經是囊中之物。煮熟的鴨子是飛不了了,困難的只是該如何分贓的事了。現今社會講究的是實力,誰強誰就是大爺,看來這話一點也沒錯,唉,早知如此,把琴留著就好了。

  再看兩姐妹已經是臉色蒼白,握劍的手也微微地顫抖,也是,連奪命刀趙雷的對手都不是,何況還有更厲害的什麼護旗、會主什麼的在側,鐵定是要栽了。

  「燕姐,你要是真有那個什麼魔宮之鑰,我看就給他們好了,沒準兒我們還能揀條命。」我在火狐的耳邊壓低聲音說。我可不想把命扔在這荒郊野外的,我的青青還等著我呢,同時我也捨不得你們火狐玉狐。什麼魔宮之鑰全是身外之物,不要也罷。我邊跟她說,邊抄起我在路上買的一桿紅纓槍。

  「住嘴,小呆,我就是把它交出去,他們也不會放過咱們,不如和他們拼了。」哦,看來這個火狐真有魔宮之鑰,說的話也在理,可是拿什麼跟人家拼?我僅有的一點和人動手的經驗就是在西北鏢局和那些鏢頭拆招的得來的,也不知道頂不頂用?我苦笑著,準備背水一戰。

  驀地,一聲長吟:「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落日餘暉裡一個青衣人漫步而來。

  燕山重!橫劍狂歌燕山重。武林中近十年最著名的大俠客,關於他的英雄事跡我不知聽了多少。我的心不禁狂跳了幾下,燕大俠是我的偶像啊!

  再看火狐玉狐,也是一臉的喜悅,眼睛隨著青衣人轉動,臉上露出了那種對偶像的崇拜和憧憬,尤其那個玉狐,居然星眸閃閃發光,雙頰飛紅,看得我心裡酸溜溜的,大吃乾醋。

  青衣人越行越近,劍眉、虎目,英姿勃勃,神采飛揚,渾身上下充滿了只有襟懷磊落的人才有的凜然正氣,腰懸長劍,步履從容,讓人不由得暗生敬意。只是看他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沒想到已經是人人敬重的大俠了,真是讓我好生羨慕。

  賀會主不笑了,雙眼逐漸瞇起:「燕大俠也來趟這一灘混水?」

  燕山重就簡簡單單回答了一個字:「是。」

  賀會主一聽,也不再搭話,手一揮,「上。」三個人抽出兵刃朝燕山重猛撲過去。看來強盜和英雄是沒什麼道理好講的,老賀深知這一點,也懶得和燕山重浪費唾沫,還是手底下見真章來得實在。劍影刀光飛騰中,四個人戰在一處。

  轉眼一看,玉狐還在癡癡地看著燕山重,全然忘記了自己身處險境。這讓我不由得醋意大發,在美女面前逞英雄稱好漢的念頭開始作祟。手中長槍一擺,一招「夜叉探海」朝生死判分心便刺。

  這時,趙雷也帶著手下的嘍囉們朝銷魂雙艷猛撲過去。生死判一看我使用的居然是路人皆知的楊家槍,臉上登時露出了輕蔑的神色,直等到槍尖來到胸前,才手腕一翻,判官筆往上一封,想崩開/震飛我手中槍,然後再乘勢而進,給我來一招好看的。

  可惜,在噹的一聲中,判官筆僅僅是把我灌注了第五重天龍八部的槍桿撥偏了一點,噗地一聲,一槍就狠狠地紮在生死判的右肩窩,我順勢往外一帶,槍尖就帶出了一溜飛濺而出的鮮血。

  「呃」生死判嘎聲叫,判官筆噹啷一聲掉在地上,眼中帶著不信的神色往後急退。千手神魔也吃了一驚,左手一揮,三顆銀星帶著破空厲嘯以目力難及的速度朝我急速飛來。

  「叮叮叮」好不容易打飛了三枚暗器,弄得我是手忙腳亂,不過,這也引發了我的好勝之心,一聲怒吼,紅櫻槍幻出漫天槍影朝千手神魔罩去。

  千手神魔的閻王令也撒下了重重令網,守的極為嚴密,急切間竟也奈何他不得。楊家槍法,像千手神魔這樣的人一定極為捻熟,所以周大風接起招來顯得游刃有餘,而且令上傳來的內力也非常深厚,雖然比不上我的天龍八部,但也相差有限,看來剛才也就是生死判大意才會中了我一槍。周大風既已有了準備,想要勝他就困難了。

  心念電轉間,千手神魔已經架開了長槍,閻王令順勢疾進,惡狠狠地朝我胸口扎來,我身子一側,不退反進,噗地一聲,令紮在我的左肩。千手神魔顯然沒料到我居然用身體硬接,不禁怔了一下。我手一鬆,丟了長槍,趁令沒有拔出的當口,右手扣住閻王令,一腳疾飛。

  「啊~~~~~」慘叫聲中,千手神魔象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這一腳我用了全力,踹中時候明顯聽到了喀嚓的骨折聲,但是他也沒便宜我,飛出去的時候從左手飛出的兩點寒星正打在我的右肋和大腿根處。

  生死判沒看到這一切,只看到飛出去的千手神魔,兄弟情深,抱起千手神魔如飛而遁,根本沒回頭再查看一下。僥倖!我回過頭,正好看見趙雷刀發如電,威風八面,火狐姐妹的相思劍法已經散亂,眼看要傷在趙雷刀下。心急之下,不假思索地拾起地上的長槍向趙雷飛擲。

  長槍化虹而去,趙雷沒來及叫一聲,就被長槍釘在地上,這一擲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這時傷口的痛楚也如浪潮般的來臨,我只能坐在地上,實在是站不起來了。

  火狐玉狐精神一振,劍光暴漲,唰唰兩劍刺倒了兩個黑衣人,其他的人發一聲喊,作鳥獸散。

  這時,那邊的戰局也已經結束了,只剩燕山重緩步走來,原本神采飛揚的臉已經變得蒼白,眼睛帶著奇怪的神色看著我,張口欲說些什麼。沒等他發出音來,突然間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鮮血順著嘴角下流,人也緩緩挫倒。

  「哎呀,燕大俠,你受傷了,快坐下,讓我看看。」火狐飛奔而去,手忙腳亂的掏百寶囊。

  玉狐一看我坐在地上,鮮血直流,腳下略一遲疑,還是邁步向我走來。那邊火狐已經是一疊聲地急叫「燕大俠,你怎麼樣?」「燕大俠,你要不要緊?」

  玉狐來到我面前,蹲下來查看我的傷勢。閻王令還插在我的肩膀上,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一咬銀牙,伸手便拔了下來。我估計我當時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嚎。「啊~~~~~~」

  玉狐也嚇了一跳,嗔道:「幹嘛那麼大聲,嚇我一跳,你不能忍著點嗎?」我也有點不好意思,抬頭想跟她說點什麼,正好看見她偷偷向燕山重那邊瞟,登時歉意全變成醋意。

  「我他媽的又不是什麼大俠,也不是什麼英雄,我就是你們的一跟班、一個車伕,疼了就喊,不行嗎?」我爆發性地大叫。

  「你……」玉狐一時氣結,眼淚在她那雙好看的星眸裡直打轉,當真是楚楚可憐。我心不由得軟了下來,一言不發地看她給我包紮傷口。

  千手神魔最後打我的是兩枚鐵蒺藜,在肋下的還好說,用小刀撬出來,上點金瘡藥就行了。麻煩是打在大腿根的那一枚,玉狐猶豫了一下,還是羞紅著臉把我褲子割開,把鐵蒺藜挑出來,上了藥,用布給我包好。在纏傷口的時候,玉手難免碰到我的小弟弟,弄得我是蠢蠢欲動。

  那邊火狐他們也弄好了,這回輪到我和燕山重躺在車廂裡,火狐玉狐駕著馬車一深一淺的往前走。有了剛才那一出,我也不好意思和燕山重說話,迷糊中竟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已經躺在客棧裡了,睜開眼看到的居然是玉狐那幽怨的俏臉。

  第六章得償

  玉狐看我醒了,面色一整,幽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肅,讓我幾疑剛才看見的幽怨只是自己一時的眼花。

  「王大俠,醒了?真沒看出來您是真人不露相,想不到我和師姐也算是老江湖了,竟然被你瞞的好苦。」玉狐恨恨的說,即使在這種情況之下依然帶著一種別樣的嫵媚。

  聽到她這話,我吃了一驚,猛地坐起,強笑道:「封小姐,你說什麼?我,我,不太明白。」

  「你還在裝傻!好,我告訴你,錢益和周大風是血旗盟的兩大護旗,三十六路天罡魁星筆法和一十三式九幽搜魂令法罕逢敵手,折在他們手底下的江湖好漢不知有多少,尤其那個周大風還有一身讓人防不勝防的歹毒暗器,可是你在三招兩式之間就把他們打得落荒而逃,王大俠,你那所謂的兩手莊稼把式可真是厲害啊。王大俠,不知令師的名諱如何稱呼?可否見告?」

  「封小姐,你誤會了,我勝他們純屬僥倖。錢益是大意才被我刺了一槍,而對周大風,我就沒這麼幸運了,我拼著硬挨他一記閻王令才踢飛了他,末了還被他打了兩顆鐵蒺藜。我的傷口還是你給我包紮的,那流的血不會是假的吧。你也看見了,我用的是人人皆知的楊家槍和岳家散手。」我避重就輕地跟她解釋,我總不能說我是六指琴魔的得意弟子吧,那樣沒多久找我算帳的人估計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也不能說我是西北鏢局的弟子,這和我直接承認與六指琴魔有關沒什麼分別。

  玉狐聽我這樣說,臉一紅,想是又回憶起昨天的情形,口氣也放軟了:「小呆,我知道你為了救我們才受了重傷,我和師姐也很感激你。可是,茲事體大,我不得不搞清楚,還希望你能坦誠相告。」

  「對不起,封小姐,請恕在下有難言之隱,家師名諱不便上告。不過,請相信我對你們師姐妹絕對沒有惡意。」

  玉狐一聞此言,粉臉帶霜:「這麼說,王大俠是不願意講了?好,以後我們也不敢再勞您王大俠的大駕,從此您走您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告辭!」

  玉狐起身欲走,我心中一急,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伸手想拉住她。也許是朝夕相處,日久生情;也許是兩度患難,危險把人的關係無形中拉近了;也許……也許是很多的也許,聽到玉狐如此決然,我才發現情愫已經在心裡生了根。

  一把沒抓住,只抓了袖子,姑娘一掙,就把我半個身子帶下了床,玉狐看到我狼狽的從想地上爬起來,伸手欲扶,但可能是想到了什麼,邁出腳步又縮了回去。

  「封姑娘,你知道嗎?我是打內心裡喜歡你,我,,,我愛你。」鼓足勇氣說完,我的心裡也充滿了憂傷。

  姑娘猛地回頭,在我記憶裡我只看到了一雙滿含淚水的大眼,裡面滿是哀傷、失望、幽怨,突然,她一口狠狠地咬在我的肩頭。

  「我恨你,我恨你……」玉狐掩面飛奔而去,兩串晶瑩的淚珠隨風散落在她的身後。

  玉狐走了,毅然決然地走了,我的心也跟著空空蕩蕩地,似乎這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只是一個夢。現在夢醒了,我也該回到自己的路上去了。

  周大風給我造成的傷害並不重,閻王令被我的天龍八部卸去了大半的力道,兩枚暗器是他被我揣飛時才發出的,也沒有多少力量,所以全都可以算是皮外傷,加之雙艷的金瘡藥很是有效,因此現在沒什麼大礙。或許,心中的傷才是真正的痛。

  我無精打采地收拾行李,看樣子火狐她們是不會再讓我跟著她們了,肯定是要分道揚鑣了,只是有點奇怪,按道理火狐和我關係更親密,應該是她來問我這些話才對,為什麼反而是玉狐來問我?我正在東想西想,「篤篤篤」,有人敲門。

  我心裡正煩,便沒好氣地應了一聲:「誰啊,進來。」門輕輕地被推開了,站在門口的居然是燕山重。

  「呵呵,小兄弟,沒打擾你吧?不知可不可以聊幾句?」燕山重面帶微笑,看氣色他似乎是好多了,那雙虎目是顯得炯炯有神,人也恢復了原有的英氣。

  「啊,是燕大俠啊,快請坐,請喝茶。不知道燕大俠找小的想聊些什麼?」我強笑著,盡力掩飾心中的波瀾。

  「小兄弟,你這就見外了,看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托個大,你就叫我山哥吧。」

  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名動江湖,人人景仰的燕山重竟然沒什麼架子,面上的微笑也讓人頗有讓人如沐春風之感,但是那無處不在的凜然還是讓我多多少少感到了一些小小的不自在。

  「哎呀,既然燕大俠這麼說,那小的我也不好再矯情了,不知山哥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燕山重在桌旁坐下,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小兄弟,如果我昨晚沒看錯的話,你飛槍擲斃趙雷所灌注的應該是天龍八部內功,而這是前輩異人六指琴魔的不傳之密。」他倒是沒客氣,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我的心立即狂跳不已,第一個念頭就是撥腿想逃。看來這個燕山重的確不凡,連我使用的內功都看得出來,不逃更待何時?

  燕山重看到我的神色,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小兄弟,不必驚慌,我不是和你來算你師傅舊帳的,你盡可以放心,我只是有點好奇罷了。」

  已然這樣,我也沒瞞他的必要了,便一五一十把我到西北鏢局學藝開始,到遇上杜老夫子(六指琴魔),到現在逃出來的事都跟他講了,連火狐的事也沒瞞他,至於青青的事,我就簡略的說我和青青要好,引來師兄嫉妒,最後我弄暈了他逃將出去。

  燕山重邊聽邊點頭,臉色逐漸凝重起來,「照你所說,魔宮之鑰真的在火狐的手裡?」

  「照我看來,應該是的。」說完了,我也覺得輕鬆了許多,這些東西實在壓抑得我太久了。

  燕山重面色一弛,「小兄弟原來姓楊,那我以後就叫你楊兄弟吧。這魔宮之鑰關係到武林未來的興衰,大意不得。現在九大門派正秘密地趕往銷魂宮,可能要和銷魂宮主商量魔宮之鑰的處置問題,但是我恰好有事要前往華山一趟,不克分身,消魂雙艷就有勞小兄弟你了,魔宮之鑰萬萬不可落入像風雲會主一類人的手中。」

  我苦笑了一下,把玉狐剛才的事跟他講了,「再說,我的武功也不足以勝任啊。不如,燕大俠從火狐手裡搶過來算了,照我看,那把鑰匙只能給她帶來無窮的危險。」

  燕山重霍地站起,目光猶如兩把利劍直刺到我的心底,「如果照你所說的去做,人人都可以在正義的幌子下為所欲為,那俠與盜有何分別?」

  「對不起,燕大俠,我也是一時情急,請原諒。」雖然我心裡頗不以為然,這個燕山重真是古板得可以,要照我的意思,把鑰匙毀了,大家都清淨了,江湖也可少了不少紛爭。

  燕山重臉色一霽,「楊兄弟,不要緊,等會兒我傳你大羽三劍,加上你的天龍八部,天下間能勝你的人應該沒幾個了。銷魂雙艷那裡我去跟她們說。」說到這裡,他又苦笑了一下,「你以為武功好就能解決一切嗎?不能!我這次去華山,會順便去一趟西北鏢局拜訪一下你師傅,把你的事跟他說說,盡量為你周旋,你盡可放心。三個月後,咱們在西北鏢局會面。」

  最後,他又說到我另一個師傅六指琴魔,說他老人家其實非常正直,就是手段太辣,因此得罪了許多江湖人物,最後以至爆發了泰山大決戰。燕山重再三告誡我輕易不要用琴,這點倒是和我不謀而合。

  費了整整一個下午,我才勉強學會了大羽三劍。燕山重似乎是非常著急,連夜走了。火狐玉狐見了我也沒再提起我的師承一事,也不知燕山重跟她們說了什麼,反倒是言語之間客氣了許多,現在改稱我為楊少俠。

  又走了五六天,一路上幾個人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和火狐的親密關係就像是隨風而逝了,火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熱情奔放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寡言少語、心事重重。玉狐則總是呆呆地看天邊的流雲,不知在想些什麼。

  明天就要到揚州了,火狐玉狐也沒再瞞我,直言相告消魂宮就在揚州城裡,看來明天到達銷魂宮後,大家就要各奔前程了。

  夜已深,我卻是睡意毫無,一想到第二天就要結束這一切,就煩躁得不行,坐立不安。由於實在是太過心煩,我便打開房門想到外面透透氣,或許涼爽的夜風能我的心平靜下來。

  到了外面才發現火狐早已熄燈安歇了,而玉狐房中卻還閃著燭光。鬼使神差般我就到了玉狐門口,伸手想敲門,可轉念一想,玉狐對我有那麼深的誤解,還是算了吧,於是我把手縮了回來,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玉狐俏甜的聲音響起:「是楊少俠嗎?請進來。」

  推門進去,才發現姑娘趴在桌子上,呆呆地看著不停跳躍著的燈花,彷彿其中蘊涵了無窮的玄機,即使我進了房,走到她旁邊,她還是沒動。

  「封姑娘,我,,,,你,,,,」我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

  聽到我說話,她才彷彿大夢初醒,「楊少俠,你說什麼?」

  「也沒什麼,看天色如此之晚,姑娘還沒安歇,便想問一下姑娘是不是還有事沒有安排妥當?」話一出口,便想給自己兩個嘴巴,怎麼自己盡說這些廢話,真他NND.

  「我沒什麼事,楊少俠有心了。」玉狐說著,緩緩站起身來。看這樣子,是要送客了。

  「既然如此,封姑娘,那我就告辭了,你也早點安歇。」說著話,我便往外走,無巧不巧,我想從她左側繞過去,她也往左一讓,結果兩個人就差點撞在了一起。

  近在咫尺的兩雙眼睛對上了,姑娘那好看的杏眼就如午夜中的兩顆寒星,嬌艷的臉龐伸手可及,如蘭如麝的氣息直往鼻孔裡鑽,這一切讓我瞬間把顧慮拋到了九宵雲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我一把把姑娘抱在懷裡,頭一低,火熱的嘴唇就親上了她那誘人的櫻唇。

  這一吻給我感覺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那麼熱烈,那麼纏綿,直欲讓人醉死其間;也可能僅僅只是一剎那,因為玉狐狠狠一口咬在我下嘴唇上,疼痛又把我從溫柔中驚醒。

  姑娘用力想從我懷抱裡掙脫,但我死死的摟住她,不讓她走,她掙了幾下也沒掙脫,身子突地一軟,頭埋在我胸膛上嗚嗚哭了起來。

  「嗚~~~~你,你是個大壞蛋,你是個大騙子,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給我換衣服時,手在人家身上亂摸……嗚嗚~~~~~,還趁我動受傷不了,就假裝幫我把……,(尿),把人家都給看遍了,嗚~~~~~~~~你以為我沒看見你那雙賊眼睛老在偷看我……」淚水把我的前胸打濕了一大片。

  敢情這小丫頭什麼都知道,可把我臊了個大紅臉(猜的,因為耳根子發熱)。既然無言以對,就只好用行動做回答。一邊用雨點般的熱吻吻干姑娘臉上的淚水,一邊悄悄解開她的羅帶,火狐教給我的東西這會兒全用在她師妹身上了,在姑娘驚覺之前,已經是羅襦半解了。

  玉狐使勁地抓住我的手,阻止它進一步的行動,「別,別,……這樣不好,……」姑娘喃喃道。

  「有什麼不好?我看挺好的,反正你全都知道了,我偷偷摸過你的玉乳,也偷看過你的桃源。誰讓你長得那麼漂亮,就是聖人來了也動心,更別說我這個凡夫俗子了。如果再有同樣的機會,我還會那麼幹,大不了再被你多罵一次下流,壞蛋好了。」我在她耳邊調笑道。自從被她說破我那些下流的小動作後,我是徹底放開了。

  「哎呀,疼,鬆口。」玉狐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這個丫頭是屬什麼的?動不動就咬人。不過,借此機會,我也把她的外衣褪去了,手由下而上,第二次攀上了她的玉峰。

  姑娘的乳房很豐滿,我一隻手還抓不過來,柔軟、緊繃而且富有彈性,讓人愛不釋手,輕輕的揉搓幾下,那對玉乳迅速地變大。

  玉狐咬在我耳朵上的小嘴這時變成了輕吻,灼熱而又撩人的氣息隨著逐漸粗重的呼吸不斷噴在我的臉上,與此同時,我的手也老實不客氣的捻動著她那兩顆小小的櫻桃,兩個人的體溫急劇上升。

  「啊,……恩……,輕一點,……」玉狐輕叫。

  衣服在此時是顯得是那麼的礙事,我三把兩把就把玉狐脫了個清潔溜溜,一具幾乎是完美的雪白胴體展現在我的面前。

  嚶嚀一聲,姑娘羞得把頭埋在我的懷裡,二話沒說,我便抱起她走向牙床,把她放在床上後,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衣服脫掉。

  兩個人現在都是身無寸縷,語言已經是多餘的了,我捧著玉狐的俏臉,給了她一個長長的熱吻,姑娘也用粉臂緊緊纏繞著我做激烈的回應,直到快要窒息了,兩張嘴才戀戀不捨地拔開。

  我的嘴順勢移動向下,從下劾、玉頸、一直到乳房,最後把她的乳頭噙在嘴裡,姑娘的小手則是不斷摩挲著我的頭髮,嬌軀不住地顫抖,低低的呻吟不斷的從小嘴裡發出。

  「哦……啊……恩……」這聲音在我聽來是那麼的銷魂蕩魄,胯下的老二高高的勃起,就想立即拍馬直入。

  火狐的教導這時發揮了作用,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慾火。嘴繼續向下,在姑娘身上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我的印記,最後,我跪在玉狐那修長豐滿的玉腿中間,輕輕把她的腿向上推起。

  哇,泉源在庭戶,洞壑當眼前,玉狐的桃源處幾乎是光潔無毛,所有的一切幾乎是清晰可辯,尤其是頂端那顆小小的紅豆更是誘人。

  我頭往上一湊,一口便把那顆紅豆含在嘴裡,用舌頭不停的逗弄。強烈的、異樣的、從未經歷過的巨大刺激讓姑娘睜開了大眼想一探究竟,看到我居然用嘴在刺激她的陰蒂,羞得她急叫:「別……髒……」但是這淫靡的景象又讓她那蜜洞裡的蜜汁不斷的分泌出來,轉眼間,桃源已是一片沼澤。

  時機到了,我把肉棒沾足了蜜汁,緩緩向玉狐的桃源挺進。前行不久,似乎有一層東西阻住了我的去路,看來是處女膜了。玉狐似乎也感到了,緊張得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

  弓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屁股猛力向下一沉,老二一下子衝破阻窒,來到一個緊暖的所在。與次同時,玉狐「啊~~~」一聲大叫,上身一下挺起,雙手想用力把我推開。

  「好疼,好疼,你真是個大壞蛋……」姑娘淚水又下來了。可是她不但沒能推開我,反倒被我借勢壓了個實在。

  「沒關係的,海棠枝上試新紅,頭一遭都這樣,一會兒就好了。」我在她耳邊戲謔道,玉狐又是一口咬住了我的腮幫子,不過這一回是輕輕的咬。

  等玉狐下面不是那麼緊箍了,我便開始緩緩抽動著肉棒,起初時進出頗為困難,等到抽送十幾下時,蜜洞逐漸開始鬆弛下來,看來玉狐開始適應體內的肉棒了,我的速度開始加快,唧咕唧咕的聲音是越來越響,姑娘也時高時低地咿咿呀呀個不停。

  「哦~~~~~~~~~」姑娘一聲長吟,下面開始猛烈地收縮,淫水混合著落紅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我撥出肉棒一看,上面帶著幾絲血絲,不禁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

  玉狐這時也緩了一口氣,聽到我笑,又羞又氣捶我:「這下你滿意了?高興了吧?想了那麼幾十天,終於得手了,是不是挺得意啊?」

  「有點,你一定聽說過這句話——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淫者留其名,嘿嘿,所以嘛,像我這等好色之徒,在這種時候難免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得意。不過,我確實是真心喜歡你,愛你的。」

  「騙人。」玉狐說著,給我一個媚眼,當真是一笑百媚生,原本就沒發射的老二又躍躍欲試了。

  「要說滿意嗎?那還遠遠沒有呢,不信,你摸摸。」說著話我把玉狐的玉手放在我那勃起上,姑娘的手一縮,想拿回來,但我堅決地把她的手按住。

  玉手輕柔的套動我的肉棒,小嘴卻在向我索吻,兩條年輕的舌頭在口腔裡肆意地攪動,情慾之火再度熊熊燃燒。

  艷紅的小嘴激烈地落在我的嘴上、耳朵、脖子……玉狐像是突然記起自己是銷魂宮的得意弟子,動作之狂野、熱辣與剛才判若兩人,最後更是一口把我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小嘴由慢而快地吞吐著肉棒,滑滑的小舌頭不時地輕舔龜頭、馬眼,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像是一道道的電流向全身擴散。

  「啊,爽啊……」我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玉狐掀倒,小弟弟是長驅直入,直達花心。

  正在這時,玉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渾身骨骼一陣輕響,壓在她身上的我就感覺像是一下子陷進了一團棉花之中,一團灼熱的像要把人的精力吸乾的棉花,而她的雙手和雙腿也像是變成了八爪魚,緊緊纏繞住我的身體,似乎她全身的骨骼突然像是不復存在了,整個人了軟體動物。

  「百練純鋼饒指柔……」這個念頭剛在我腦海裡一閃,姑娘的下體也起了變化,原本光滑的蜜洞現在突然變得層層疊疊,上面佈滿了微小的凸起,這讓我的老二每一進出都受到數倍於平常的刺激,更為絕妙的是,她的花心似乎變成了一張小嘴,每當我的肉棒深入時,這張小嘴就在龜頭上輕啜不已。

  「天啊,我……受不了了……爽……啊,射了!」僅僅抽送了百十下,我便一瀉如注。剎那間,我像是飛到了九天之上,也像是失足掉下了萬丈深淵,難道這就叫欲仙欲死?

  等到我醒過神來,卻發現玉狐帶著一臉的得意朝我媚笑,這個小騷狐狸,我伸手把她摟過來,在她的胸上狠狠捻了一把。

  「輕點,阿呆,對我好一點。」玉狐在我懷裡撒嬌。

  「行,你讓我怎麼對你好?」

  玉狐妙目一轉,說了一句讓我無論如何也絕對想不到的話,「我想,想……讓你天天把我撒尿!」

  第七章驚艷

  揚州,自古以來就是男人的天堂,不知道有多少文人墨客在此流連忘返,更不知道有多少王子公孫、浪蕩子弟在此一擲千金,「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就是最好的寫照,銷魂宮主把銷魂宮設在揚州,真是名副其實。

  火狐玉狐喬裝成兩個村婦,我不用化裝就是典型的鄉哥哥,三人一行來到揚州城裡。玉狐自從昨晚委身於我,今天看我的眼神就和原來截然不同,流淌出來的全是綿綿的情意,這讓我面對火狐時頗有點尷尬,而火狐則是顯得相當的寬容,話題根本不往昨晚引,雖然我相當確定她一定知道昨晚發生的事。

  大街上的行人很多,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好不熱鬧。小販的叫賣聲是此起彼伏,不時有華麗的輕車從我們身邊駛過,間或可以聽到一兩聲惹人遐思的蕩笑從車中飛出。

  火狐玉狐帶著我左轉右轉,直到把我弄得快找不著北了,這才停下了腳步,抬頭一看,居然來到了一家名叫怡紅院的妓院門口。

  兩姐妹並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從旁邊的小巷繞到了後門,火狐上前有規律的敲門。沒多久,門吱扭一聲開了,一個丫鬟打扮的清秀少女探出了頭。

  一看是火狐和玉狐,少女的臉上登時露出了喜色,「原來是師姐回來了,師傅正等你們呢,快進來吧。咦,這位是……」她滿臉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我。

  「這位是楊少俠,一路上多虧有他照顧我們,我們才會這麼順利地回來。」火狐率先朝裡走去。

  「少俠?怎麼看著不像,倒像是個打柴的……」那個少女嘀嘀咕咕。

  我只好苦笑,打柴就打柴吧,沒直說我是鄉巴佬就不錯了,不過,好像那個什麼叫董永、牛郎的似乎也打過柴,嘿嘿,末了還不是娶仙女。

  玉狐朝我做了個鬼臉,「嘻嘻,打柴的……」小騷狐狸,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進了門,才發現裡面是別有洞天。當中一池碧水,邊上是垂下萬條絲絛的弱柳,幾隻不知名的小鳥悠閒地在水中嬉戲,夕陽斜照,水面泛起奇異的金色,再往後是一大片的竹林,幾座頗為雅致的小樓錯落其間,一條白石鋪就的小徑蜿蜒直入竹林深處。

  走在竹間小路,四週一片寂靜,很難想像自己身處熱鬧繁華的揚州,看來這個銷魂宮主當真有些手段,居然在這煙花之地另辟了了一個如此的清幽之處,深得鬧中取靜的三昧。

  把我安排在一座看來是專門招待客人的小樓後,火狐玉狐便急急走了,大概是向她們的師傅稟報去了。一個人無事,我便在樓上樓下轉了一圈,樓中的擺設看起來頗為名貴、精巧,牆上的字畫像是出自名人之手,連客人用的茶碗也是上好的官窯青瓷,我師傅也算是富人了,和這裡一比,那整個一土老冒。歎息之餘,腦子又浮現青青的倩影,不知燕大哥此行的結果如何?

  床上鋪著湖水碧顏色的絲緞錦被,兩隻枕頭繡著蘭花圖案,窗戶邊幾盆開得正艷的鮮花散發出沁人的幽香,給人的感覺是清淨怡人,走了一天,真想躺倒睡上一覺,低頭一看自己一身沾滿了塵土的衣服,我想我還是坐在椅子上假寐一會兒算了。

  大江東去浪淘盡(四)

  迷糊中聽見門響,睜開惺忪的眼睛一看,果然是玉狐,手裡拿了一個托盤,上面放了幾碟菜和一大碗白飯。玉狐明顯是梳洗過了,換了一身淺綠的羅裳,臉上是薄施脂粉,燈光下顯得格外靚麗照人。

  「阿呆,你醒了,快去洗洗臉吃飯,餓壞了吧?」玉狐這時看起來倒像是個體貼人的小主婦。

  原來天已經黑了,我隨便擦了擦臉,拿起筷子狼吞虎嚥得吃了起來,實在是太餓了,顧不得此時是不是惡形惡狀。玉狐坐在一邊,微微笑著。

  等吃完了飯,玉狐才對我說,她師傅想讓我前去一敘。在玉狐的安排下,洗澡梳頭,好一通收拾,最後換了一襲長衫,整個人便顯出了三分文氣,嘿嘿,借用別人誇我那句話——人真的是挺精神的。

  曲曲折折走了一段,來到了一座三層小樓前,玉狐說她就不進去了,師傅想單獨跟我聊聊。門口有個小丫鬟帶我往裡走,回頭一看,玉狐已經消失了,到底她們搞什麼鬼?

  走進大廳,就看見一條紅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台階下面,左右各放了十幾把椅子,一個宮裝中年婦人正坐在中間那把大太師椅上。

  那個小鬟上前施禮:「啟稟師傅,楊少俠到。」

  那個美婦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估計這個就是銷魂宮主了,我連忙上前施禮:「晚輩楊阿呆,參見宮主。」

  「不必多禮,楊少俠請坐下說話。」

  「謝過前輩。」坐穩後,才有空仔細打量這位艷名滿天下的消魂宮主——人稱一枝紅艷露凝香的雲仙娘。

  可是,我並沒有看出來什麼,看起來這位雲仙娘就像大戶人家養尊處優的貴婦一樣,雍容、華貴,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悠閒,與我想像的大相逕庭,難道她的艷名是和巫山雲雨連在一起的?

  雲仙娘似是看出我內心所想,也不說話,只是眼睛朝我一瞟、一停、一轉、一闔。

  眼神!原來如此,一雙在顧盼之間就可以把男人魂魄勾走的眼睛,一雙帶著「天下女子捨我其誰」強烈自信的眼睛,足矣了。

  銷魂宮主瞬間又恢復了原有的雍容,微微一笑:「今次有勞楊少俠送火狐姐妹回來,老身無以為報,既然玉狐對少俠有情,老身就做主讓她隨侍少俠好了。」這個雲仙娘倒是快人快語,不過把大活人當謝禮還真是讓我小小的吃了一驚,不過隨即狂喜就充斥了整個胸臆。

  「承蒙宮主厚愛,在下就卻之不恭了,多謝多謝!」我沒口子答應下來。要是我一客氣,沒準兒銷魂宮主就改變了主意,那我的玉狐妹妹不就飛了。

  雲仙娘話題一轉:「聽小徒說,楊少俠用最普通的楊家槍法擊敗了血旗盟的兩大護旗,最後更是飛槍擲斃奪命刀,由此看來,少俠的武學造詣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了,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看來火狐姐妹都跟她說了,但是我又不能暴露我的師承,只好支吾了一下:「前輩謬讚,實在是慚愧,請恕在下有難言之隱,不便說出在下的恩師姓名,還希望前輩能見諒。」

  銷魂宮主臉上掠過了一絲失望,「既是如此,老身也不便勉強,據我所知,燕山重燕大俠似乎和少俠相交莫逆?」

  「在下和燕大哥也只是一面之緣,承蒙他看得起在下,傳了我大羽三劍。」這回我一點沒有隱瞞,原原本本跟她說了。

  「噢,燕山重的意思是要等九大派來處置這魔宮之鑰,哼,九大派有什麼資格來我銷魂宮指手劃腳。」雲仙娘面帶媼色。

  「在下不知,燕大哥只是讓我護送火狐玉狐回銷魂宮。」

  「九大派要是敢來,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絲毫不懷疑雲仙娘有這個能力,剛才吃飯時玉狐就跟我透露了銷魂宮與官府有聯繫。也是,像揚州這樣的銷金窟,治安一定要很好,來揚州的人有多少腰纏萬貫的主兒,又有多少人能和朝廷的顯貴扯上千絲萬縷的關係,治安不好那還了得,總之,任何想以武犯禁的人想在揚州搞點事,真得好好掂量一下,何況象九大派這樣的名門正派有根有底,天膽也不敢在揚州生事。怡紅院是揚州四大名樓,主人就是銷魂宮主,一個地方兩塊牌子,一般人還真想不到,據玉狐所說,晚上還有一隊衛所的官兵給怡紅院晚上守夜。現在是什麼年代?現在是官商勾結的年代,像怡紅院有幾把保護傘正常得很。

  除此之外,我相信那些所謂的保鏢護院肯定有不少江湖的高手名宿,金錢和美女永遠是征服男人有力的武器。但是為什麼偏偏只派了火狐和玉狐去搶魔宮之鑰,莫非???

  銷魂宮主真是目光如炬,一眼就洞穿了我內心的疑慮:「風雲一劍此人除了女色別無所好,我本意是讓火狐她們把他誘到銷魂宮來,誰知這個名劍客如此不濟,竟……死了,火狐就取了他身上的魔宮之鑰,不知怎麼走漏了風聲,讓血旗盟知道了此事,趙雷一路緊追不捨,幸虧少俠機敏,引開了追兵,火狐她們才能順利南行。不過,風雲會和血旗盟還是等到了你們,我派去接應你們的人也他們的人被擋在外面,幸好有少俠和燕大俠幫忙,火狐玉狐才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後面那些天風平浪靜,看來這個銷魂宮主早有安排,這個江湖可真不好混,我還是早點開拔為妙。

  「我想懇請少俠在此小住幾日,等此事稍微平息了,老身再恭送少俠和玉狐離開,以策安全。」

  厲害!雲仙娘果真是厲害,到了這個份上,我除了答應別無選擇。銷魂宮主又跟我說這魔宮之鑰跟她有莫大的關係,但是決不是為了貪圖其中的武功和財寶,這我相信,怡紅院就是造錢的,天絕地滅好像也不適合女人習練。

  離開雲仙娘時已經是二更天了,回到我住的地方一看,樂了,玉狐這個丫頭躺在我的床上睡得正香,兩條藕臂露在外面,看樣子裡面也沒穿什麼,她倒是不

  客氣。

  脫了衣服鑽進被窩,伸手一摸,果然,冰肌玉骨,觸手清涼。玉狐也醒了,鑽到我的懷裡。

  「阿呆,師傅和你說什麼了?」女人的好奇心就是重。

  「沒說什麼,就說把你送給我了。」我摸著她的椒乳跟她說。

  「真的嗎?我不信,再說我也不是東西,怎麼能送來送去。」玉狐話雖這麼說,但是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真的,不騙你。」昨天晚上,我就跟她坦白了一切,事無鉅細,包括青青和火狐的事,但是玉狐並沒有跟她師傅說,看來真是女生外向。

  聽我這一說,玉狐灼熱的小嘴就貼上來了,帶著一種渴望的熱烈,小小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

  一股熱流從丹田迅速升起,手上不由使上了力,大力揉搓那對豐乳,立即引起玉狐斷斷續續但又撩人心魄的呻吟,玉手不知何時也握住了我的老二。

  激吻使玉狐的嬌厴變成了粉紅色,一雙妙目此時也放射出萬縷柔絲,紅紅的小嘴正在吞吐我的肉棒,真讓我感到恍若置身仙境一般。

  玉狐伸出小舌頭,時而輕舔馬眼,時而淡掃龜頭;時而把肉棒深深吞入,時而含入荔枝輕啜,最後更是把舌尖探入屁眼打轉,好不狂放。

  我把玉狐大腿分開,讓她跨坐在我的臉上,粉紅色的花瓣在我眼前微微綻放,小小的紅豆若隱若現,如此美景讓我不由得伸出雙手緊把住渾圓的玉臀,舌頭遊走在溝壑之間,強烈的刺激使得她那潺潺的淫水不斷的流進我嘴裡,有如甘露一般,最後當我把那顆紅豆含入口中,玉狐更是渾身一震,蜜汁猛然湧出,蜜洞也是一張一合的悸動不停,隨即姑娘身子一軟,趴在我的身上,此時我的肉棒也深深地插入她的小嘴裡。

  過了好長一會兒,玉狐轉過身,正對著我跨坐在我身上,玉手引導著那剛從她那小嘴裡拔出來的肉棒進入她的蜜洞。

  姑娘長長的呼了口氣,小腰扭動,玉臀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動我的老二,長長的黑髮披散下來,隨著她越來越激烈的動作在空中飛舞,迷離的美目半開半閉,微張的小嘴發出銷魂蝕骨的輕吟。我的雙手則是緊抓住那對玉乳,下身不時挺起落下,配合著玉狐的瘋狂。

  「恩……哦……好舒服……」玉狐咬著下唇,頭向後仰起,雙手按在我的雙手上,似是要加強我揉搓她乳房的力道。

  「啊,我也好爽……快點……」一陣強似一陣的快感象潮水般地淹沒了我。

  「恩……哦……噢……」姑娘的呻吟猶如催我衝鋒的號角,下面的唧咕、劈啪聲響成一片,不斷流出的淫水把兩個人交合處弄的濕淋淋的。

  隨著一聲長長的「喔~~~~~~」,姑娘再次到了高潮,而我也到了爆炸的邊緣,玉狐又是一口把我的肉棒含住,快速地吸吮吞吐不已。

  「哇……爽!!!!」我渾身一激靈,肉棒開始一波一波地發射,玉狐的嘴不但沒鬆開,反而緊緊吸吮住肉棒,咕嘟咕嘟中,姑娘把我的精液全吞下了肚,最後更是溫柔地把幫我的老二舔乾淨。

  帶著高潮的餘韻,兩人沉沉睡去。

  一連幾天,我和玉狐沉醉在肉慾的海洋裡不能自撥,其間,火狐來過一趟,當時玉狐正跪在床上,翹著雪白渾圓的臀部讓我在後面抽插。火狐倒是沒說什麼,整個人顯得意興闌珊,淡淡地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就走了,我可以肯定一定是燕山重原因使她變得如此,但是具體是什麼呢?

  玉狐一顆心全繫在我身上了,搞得我有時發生錯覺,以為自己頗有吸引力。不過,每天早上起來把玉狐小解倒成了我必須做的工作了。

  有一天,玉狐拿了本書,說要教我她們銷魂宮的絕學——飛花指,說是練好了可以隔空打穴。可我連穴道都認不全,怎麼練啊?還是姑娘有辦法,脫光了衣服拉著我的手挨個認,常常是練著練著,兩個人就扭成了一團,胡天胡地起來。

  快樂的日子總是感覺很短,我所擔心的事終於來了。這天,玉狐急匆匆地來找我,說九大派已經來銷魂宮了。她擔心師傅,因此來拉我一起過去看看。

  還是那座小樓,此時的氣氛顯得劍拔弩張,銷魂宮主依然坐在那張太師椅上,面寒似水,兩側的椅子上坐滿了行行色色的江湖人物,有和尚、道士、尼姑等等,當然少不了穿勁裝武林豪客。

  看樣子已經爭執了好一會了,有幾個人臉紅脖子粗的強壓怒火,危機是一觸即發。坐在上首的那個老和尚開口了:「雲施主,請恕老衲多言,既然雲施主也說了不是為了魔宮之寶,那何不把魔宮之鑰毀去,如此豈不是武林之福?」

  「不行,大悲方丈,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們九大派派人和我一起去魔宮,由你們毀去那本點將錄和天絕地滅秘籍。這已經是我最大限度的讓步了。」

  原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少林方丈大悲大師,旁邊那位道長一定是武當掌門太昊真人了。

  話音未落,一位五十多歲的滿面紅光的老者蹭地站了起來:「雲宮主,我是個粗人,說話一向直來直往,我就想知道你怎麼保證我們的人一定能拿到那本秘籍和點將錄?」

  「不能保證,我對魔宮也不瞭解,僅是從鑰匙上看出了點端倪,因此不能對孫掌門做什麼承諾。」

  「既是如此,那就休怪老夫無理了。」這位姓孫的老者說話間往前踏了一步。

  「是嗎?你那兩手三腳貓的功夫本宮還沒放在眼裡,再者說了,揚州也不是你那崆峒一畝三分地,想動手最好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銷魂宮主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碗。

  「孫掌門,稍安勿躁,且聽貧道一言……」太昊及時制止了憤怒欲狂的崆峒掌門。

  大廳突然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皆都集中到了大門口,我跟著大家的眼光望去,不知何時門口無聲無息出現了兩個俏侍女,一般的秀麗脫俗,腰佩長劍,一望可知不是銷魂宮的人。

  一陣微風吹過,一個白衣女子猶如一朵白雲飄落過來,又彷彿是天上的仙女御風而至,難道人真的能飛嗎?當我把目光投注在她臉上時,腦海只閃現出兩個字:

  驚艷!!

  第八章幻境

  秋水為神玉為骨,芙蓉如面柳為眉,一向以來我都認為這是文人騷客的杜撰,今日一見此白衣女子,才知道古人真是誠不我欺。

  那姑娘年約雙十,眉似遠山,眼若秋水,瓊鼻櫻唇,而所有的這一切又是搭配的那麼完美,一襲白色羅裳掩不住曼妙無方的身材,蓮步輕盈,飄逸若仙,連對自己一向頗為自負的玉狐,眼睛也流露出了艷羨與嫉妒。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整個大廳彷彿連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見,驀地,婉轉如天籟的聲音響起:「久仰雲宮主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小妹林若菡這廂有理了。」

  如果說雲仙娘是人間尤物,那麼這位姑娘就是態擬神仙,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種高貴不可褻瀆的風華,態度不卑不亢,平靜如水又讓人暗生敬意。

  雲仙娘似乎也有些迷惑:「林小妹,請恕本宮眼拙,不知姑娘大駕光臨我銷魂宮有何見教?可否告之一二。」

  「也沒什麼大事,聽說宮主最近得了一把魔宮之鑰,小妹心生好奇,想借來一觀,宮主素來豁達,想必不致使小妹失望而歸。」

  雲仙娘瞳孔猛地收縮:「原來林小妹也是為了魔宮之鑰而來,姑娘師出何門?可否說與本宮知曉。」言語之間極為不客氣。

  「大膽。」兩個俏侍女同聲清吒。白衣女子皓腕輕抬,制止兩女再往下說,「雲宮主,小妹我師出何門並不重要,我今天既然前來,對魔宮之鑰是志在必得,你看!」說著玉手輕拍了兩下。

  所有的窗子同時被推開了,每個窗戶邊都站了三個黑衣蒙面人,一持刀,一持劍,一持一匣諸葛連弩,膘悍、凌厲的殺氣迫人而來,廳中諸人無不變色。

  銷魂宮主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看起來姑娘早有了萬全的準備,我今天非交出魔宮之鑰不可了。」

  林姑娘依然淡定:「我攜有兵部便宜行事的公文,所以你那些衛所的官兵都撤走了,怡紅院雇的那些保鏢基本上也全部束手就擒了。但是,我也不想倚多為勝,這樣吧,要是你銷魂宮有人勝得了我一招半式,小妹我扭頭就走,決不再打擾宮主的清淨。」

  聽姑娘如此一說,雲仙娘不由沉吟起來:「這……」玉狐急忙拉我的袖子,眼中滿是懇求之色。玉狐從小被銷魂宮主收養,跟雲仙娘情同母女,而且頗得銷魂宮主的寵愛,在此關頭,關切之殷不問可知。

  也罷,想起這些天玉狐對我的萬般柔情,不由得豪氣頓生,大踏步走到當中,抱拳一禮:「姑娘請了,在下楊阿呆不才,前來領教姑娘的高招。」

  林姑娘一楞,隨即嫣然一笑,這一笑真有如大地回暖,百花盛開,恍惚中似乎連大廳也跟著亮了一下。

  我心裡卻有些懊惱,姑娘這一笑肯定是因為我那土裡土氣的名字。「在下武功粗淺,還望林姑娘不要見笑,不知姑娘用何兵刃?」看她兩手空空,我可不想占兵器上的便宜。

  「無妨,楊少俠儘管施展好了。」這個林姑娘口氣頗為托大。

  「即是如此,請恕在下無禮了。」長劍一揮,大羽劍之「萬古青朦」出手。七道如虛似幻的淡淡劍影帶著絲絲銳嘯連續向姑娘攢射,這一劍使來竟是前所未有的得心應手。

  眼看劍虹堪堪射到,林姑娘倏地像是幻化成了一團虛影,淡淡白影在狹小的空間中急速閃動,玉手疾揮,金鐵交鳴中,這看似神妙無方的一劍就被輕輕鬆鬆化解了。

  我不由大吃一驚,看姑娘兩手空空,且又珠袖寂寞,劍從何來?

  一片驚呼就在這時響起:「心刀意劍!」原來是碧落賦,也只有碧落賦中人才有如此莫測高深的武功。

  林姑娘也似有些驚訝:「大羽劍?好,你也接我一招。」纖手一指,嗤地一聲,劍氣撲面生寒,姑娘已經練到了凝氣成劍的境界。

  知道是碧落賦中人,我的膽氣自信急速下降,在這位林姑娘手下看來是絕討不了好了。心念電轉間,林姑娘的劍已到了眼前,匆忙之中,我只有急速後退。

  驀地,異像出現,林姑娘一化為二,左刀右劍同時刺來,大駭中,我也分不出孰真孰假,長劍一振,「孕化萬機」織出重重劍網,拚命抵擋這猶如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的凌厲攻勢。

  刀光劍氣漫天縱橫,刀劍相交發出刺耳的錚錚怪響,林姑娘的每一刀每一劍都彷彿來自虛空,無跡可尋,我是使出渾身解數拚命招架。

  叮一聲輕鳴,滿天的雷電消失,林姑娘站在那裡點塵不驚,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似的,但是眼睛裡卻有一絲驚喜之色。

  我則是滿身大汗淋漓,長劍拄地才能勉強支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喘得就跟一頭老牛一般,鮮血開始從胳膊、大腿、胸口緩緩滲出。

  「我知道了,你御劍的內功是……」林姑娘話沒說完便扣指疾彈,一縷勁風哧地一聲打在我的胸口。

  我想躲也來不及了,渾身一軟栽倒在地上,動不了了。

  玉狐尖叫著衝過來想來救我,林姑娘扣指又是一彈,玉狐恩地一聲也摔倒在我旁邊。靠,我練了好幾天飛花指也沒學好隔空打穴,這個林姑娘使出來時就像是信手拈來一般。

  玉狐看來對我挺在意的,不會是這丫頭戀姦情熱吧?在這當口,我想到居然的是這些。

  就聽雲仙娘長歎一聲,「姑娘既然來自碧落賦,本宮也不想自討沒趣,魔宮之鑰拿去便是。」

  「如此便多謝宮主了,不過,還有一事,小妹也想宮主一併成全。」林姑娘一指我和玉狐,「這兩人我也想一同帶走,雲宮主不反對吧?」

  銷魂宮主漠然地說:「林姑娘既是勝者,我怎麼可能反對呢?這兩人你可以帶走,希望林姑娘不要為難他們。」

  人在屋簷下真是不得不低頭,唉。大廳裡此時響起了「林姑娘取了魔宮之鑰,真是武林幸甚。」「江湖幸甚。」叫喊聲。

  車聲轔轔,我和玉狐被放進一輛遮蓋得嚴嚴實實的馬車中拉走了,也不知走向何方。我的穴道是解開了,但是經脈又被制住了,內力無法運用,想跑也力不從心,身上的傷口倒是給上了上好的金創藥,基本已經好了。

  這個林若菡肯定是看出來我的來歷了,奇怪的是一連三天不見蹤影,也沒人來問我,最後搞得我倒著急起來了。

  玉狐也被她們帶走了,到底這個林姑娘想幹什麼??

  第四天,我被帶上了一艘大船,船沿大江上行而去。中午吃完飯我正閉著眼睛小憩,突然被那個叫春花的俏侍女給推醒了。

  「醒醒,我家小姐要見你。」

  跟著春花來到前艙,前艙佈置就像一座小型的客廳,整潔的地毯一直鋪到中艙門口,林姑娘依然是羅衣勝雪,坐在一張矮几之後,几上放了幾隻玉製的茶杯和一把玉製的茶壺,空氣中流動著清幽的茶香,還有……還有女兒家身上特有的香氣。

  「楊少俠請坐,請用茶。」林姑娘顯得相當的客氣,伸出春蔥般的纖手斟了一杯茶給我。春花行了一禮,告退下去,出去時順手拉上了艙門。

  「謝謝林小姐的茶,林小姐找我來恐怕也不單單是請我喝茶那麼簡單吧?大概是問我有關六指琴魔的事吧?」我也不想和她廢話,要是能早了結這件事那是最好不過了,我和燕大哥還有三月之約呢,現在只剩下兩個月多一點了。

  「楊少俠倒是快人快語,既是如此,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就請少俠詳細道來吧。」

  於是我把我的故事原原本本又跟她說了一遍,「就是這些了,不知林小姐可否讓我見一見玉狐?」

  「現在不行。」林若菡斷然拒絕,「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會好好照顧封小姐的,這段時間你不能見她。」

  「這段時間?不知林小姐此話怎講?」我心中不由地焦躁起來。

  林若菡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洶湧翻騰的江水幽幽歎道:「唉,揚少俠,我也是沒有辦法,只好委屈你了。」

  越說我越糊塗了,這姑娘到底要幹什麼?「姑娘有事但請直說無妨,只要是小可能夠辦到的,定當竭盡全力為姑娘效勞。」

  林姑娘轉過身來,那對翦水雙瞳直盯住我,一字一頓地說:「我要學你的天雷引!」

  「什麼?你要學天雷引?」這回輪到我大吃一驚。

  「對,還望楊少俠不吝賜教。」

  我苦笑著搖頭:「林姑娘,天雷引我也不會,雖說我知道曲譜和練法,但是我的內力不夠,無法御發天雷引,就是我想教你也是無從教起。」

  「所以說我要帶你回碧落賦,想辦法增強你的內力,讓你能使用天雷引,等你會了再教我不遲。」

  NND,我終於明白了,玉狐敢情是成了人質,看來我不答應也不行了,「好吧,我同意,一旦姑娘學會了天雷引,可否放我們離開?」

  「楊少俠但請放心,只要我學會了,我一定會送兩位平安離開,碧落賦中人一向是言出必踐。」看來我只能聽天由命了。

  船朔江而上行走了十幾天,這天到了巫山附近,林若菡一行棄船上岸,早有人在此接應。我被蒙上黑眼罩點了穴道塞進車裡,車子傾斜且顛簸劇烈,憑感覺應該是往山裡進發,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我又被裝進布袋裡扔到船上,折騰了半天總算是停下來了。

  天色已經黑了,等我被摘掉眼罩解了穴道,才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瑰麗的竹樓前,門口的大紅燈籠照著四個大字「碧落小築」。竹樓倚山而建,旁邊是參天的古樹。

  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碧落賦了。林若菡吩咐春花秋月兩個侍女拿行頭,卻讓我隨她先進去。

  樓中是銀燭高燒,林姑娘和我分別落座,旁邊早有使女奉上香茗。林姑娘興致很好,絲毫看不出舟車勞頓的跡象,我則是全身象散了架似的,恨不得倒頭就睡,但是沒有佳人的吩咐,我也只好強打起精神。

  林若菡笑吟吟地:「楊少俠是我碧落賦這幾年來唯一的貴客,若我有什麼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楊少俠多多海涵。」

  「哪裡哪裡,林小姐對在下那是照顧的無微不至。」可不是嘛,又點穴道又裝麻袋的外帶蒙眼,就差五花大綁伺候了。

  林姑娘根本不理會我語氣的譏諷之意,「茲事體大,所以不委屈楊少俠了,怠慢之處,請勿見怪。」

  面對林姑娘那清麗若仙的臉龐,我怎麼也發不起火,算了,俗話說的好:好男不跟女鬥。

  「楊少俠,照我的安排,你就住在我樓下吧,以後我也可以早晚聆聽教益。另外,我不希望你離開碧落小築百步之外,這點還請楊少俠仔細記好,想必楊少俠也不會希望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吧?」聲音依然輕柔,但是卻多了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事已至此,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謹遵林小姐的吩咐,事情完了之後,還望小姐不要食言。」

  「關於這點楊少俠盡可放心。秋月,照顧楊少俠下去安歇。」

  山區的早晨來得格外早,啾啾鳥鳴把我從夢中吵醒。醒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批衣出門,滿目蒼翠,清爽的空氣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這時我才看清這碧落小築建在一個谷地之中,遠遠近近散落不少用石頭或樹木搭建的房屋,門前那道清澈的小溪蜿蜒向下流入一座極大的深潭,潭水碧藍,飛瀑處處,還未散盡的輕霧籠罩著水面,仿若天上的瑤池墮入凡間。四周是群峰迭起,怪石林立,山上是濃林密佈,谷中是流水潺潺,門口青石鋪成的小道向遠處伸展到幽深的莽莽林海之中。

  我本想再走遠點看看,當是記起昨晚林姑娘的話便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回到房中不久,就有使女送來了精美的早餐。

  吃過早飯不久,春花就過來叫我,說林小姐有請。跟著上了樓,林姑娘早已等在那裡,面前的案檯子放著一個精緻的錦盒。

  「楊少俠,請坐。不知少俠昨晚休息得可好?」

  「多謝林小姐關心,在下睡得很好。」

  「那好,咱們言歸正傳。」她伸手拿起那個錦盒,「這裡面是一枚千年參果,服下後可抵十年苦練,碧落賦也僅剩此一枚,以少俠的修為,服下後仔細運功,當可突破阻滯,到達大成境界。」

  「此物既然如此珍貴,林小姐何不自行服用,在下可不想掠人之美。」這個林小姐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我心中疑霧重重。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相瞞少俠了。楊少俠一定聽說過二十年前碧落賦與天外魔域一戰的故事。」

  「對,聽說是林大俠一招擊敗了楚無極。」

  林若菡輕歎一聲:「實際上卻並非如此。家父林公諱寒楓雖然以心刀意劍擊敗了楚無極,但是家父也中了楚無極的天絕地滅一擊。楚無極這天絕地滅大法是天底下最為霸道的武功,家父從此是武功盡失。當時,兩人約好二十年後重新一決高下,楚無極則答應這二十年裡天外魔域不再在江湖出現。這魔宮之鑰只不過是楚無極布的局,目的是引誘武林中人自相殘殺,為天外魔域重出江湖鋪平道路,所以我去把它搶來毀掉。」

  「原來是這樣。」

  「這心刀意劍的最高境界是『劍由心生,意隨劍轉』,可惜家父只練到劍由心生的境界,而楚無極也只把天絕地滅練到第八層。所以兩人是平分秋色,但是根據家父的估計,這二十年楚無極一定練到了第九層。家父既然武功盡失,而我又接掌碧落賦,所以這次約會實際就是我和楚無極的約會。」

  林若菡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是,我也只練到劍由心生,而二十年之約眼看就要到了,我原本也不抱什麼希望了,沒成想碰上了你,或許這就是天意。天雷引源自佛門的無上伏魔神音,正好是楚無極天絕地滅的剋星,天雷引一出,就會引發楚無極的心魔,最終他必定走火入魔而死。所以說有了天雷引,這一戰的勝負實際上已經決定了。」

  「我明白了。」

  「我既然接掌了碧落賦,碧落賦的威名決不能從我手中失墜。」林姑娘這時猛然多了幾分巾幗之氣,「這一戰我是志在必得!」

  「好吧,我一切聽從林姑娘安排就是。」對林若菡我不由得暗生敬佩。

  吞下千年參果,不久就感到一團熱氣在小腹湧動,我趕緊收攝心神,盤腿坐好仔細行功,很快就進入物我兩忘的境地。

  功行十二周天,天龍八部果然到達第七重,夢寐以求的事情終於實現了,我可以練天雷引了。

  等我睜開眼睛,首先看見林姑娘一臉的焦急和期待。

  「幸不辱命,多謝林小姐。可以給我找把琴嗎?」

  徵得姑娘的同意,我帶著琴來到潭邊。朝思暮想的目標就要實現了,這讓我拿琴的手不自主的微微顫抖。長吸了一口氣,我使自己強行鎮定下來,把琴放在膝上。

  先拂宮弦後角羽,一曲轟然天雷動!

  回到小築,林姑娘已然坐在台邊,臉上的驚喜依然可見,看來她是聽見了我的天雷引。姑娘既是如此焦灼,我也不想再多廢話,立即教她。

  林姑娘真是冰雪聰明,沒有兩天就把曲調練熟了,但是她卻無法用內功御發,儘管我把我知道的已經全部告訴了她。林姑娘倔強、不服輸的個性和她所背負的使命感讓她每天勤練不輟。

  如是者幾天,屈指算來離燕大哥的約會只剩下一個月左右,這讓我心中焦急不安,畢竟我不想用天雷引去解決我和青青的事。另外,玉狐也一直音信全無,所有的這一切迫使我去找林若菡問個明白。

  因為要練天雷引,所以所有的侍女丫鬟全被遣開了,免得被天雷引的威力波及,整個小築平時只有我和林若菡兩人。

  上了樓,看見林若菡還在埋頭苦練,原本嬌艷的雙頰現在已變成了蒼白,烏黑如瀑的秀髮也有些散亂,翦水雙瞳裡佈滿了血絲。

  看到姑娘這個樣子,打消了我興師問罪的想法,「林姑娘,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你走開,我就不信我練不成。」看來這個林姑娘是有些癡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別天雷引沒練會,自己先走火如魔了。

  「林小姐,人何必如此執著呢?或許天雷引只能用天龍八部催發,你內功雖好,對此恐怕也是無能為力。」我還想勸她。

  林若菡聞言猛地抬頭,眼睛死死盯著我,「我如果練不成天雷引,那你這輩子也別想離開碧落賦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插翅也飛不出去。」

  「林姑娘,我已經是傾囊而授了,希望你遵守諾言。」

  林若菡站了起來,咯咯笑道:「不但你走不了,連你那個玉狐也得陪你埋骨此地。」笑聲竟似瘋狂。

  剎那間,年邁的雙親、青青、玉狐、燕大哥,甚至是火狐飛快地在我腦海裡閃現,難道這輩子再也看不見他們了?

  急怒攻心之下,我不假思索地一拳搗出。

  砰地一聲,出乎我的意料,這一拳竟結結實實打帶林若菡的小腹上,痛得她立即彎下了腰,來不及細想,順手制住她的穴道。

  「林小姐你看,你的內息已經紊亂不堪了,要不然我也打不到你。再繼續下去,很有可能你自己先成了天雷引的犧牲品。林小姐是聰明人,這個道理不會不懂吧?」我強壓怒火,好言好語跟她解釋。

  「我不信,一定是你隱瞞了什麼。總之,練不成天雷引,你休想離開。」林姑娘倔強地答道。

  「到底放我們走還是不放?」

  「不放。」

  「NND,再不放我走,老子先奸了你!然後再同歸於盡。」情急之下,我是什麼都不怕了。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話落手動。裂帛聲中,林若菡成了一頭白羊。

  第九章雙飛

  林若菡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沒有了衣服,那種堅強沉靜也隨之而去,美好成熟的胴體在這時看起來卻彷彿另有一種可憐的纖弱,眼睛雖然閉著,卻似乎依然可以感知到我的猙獰。

  此時的她顯得那麼無助和柔弱,嬌軀微微顫抖著,或許是因為穿窗而過的秋風帶來的寒意,或許是我那淫邪目光的睃巡,原本光滑如緞的肌膚竟起了一層小小的密密的凸起。

  猛然來臨的、出乎她意料的巨大恥辱,使得林姑娘叫不出聲,原本蒼白的臉頰多了一抹羞紅,不是很豐滿但卻秀美的雙峰因為急劇的呼吸而輕輕地戰慄著。

  我的手下意識地輕輕拂過那雪白的高聳,兩點猩紅猶如受了驚嚇般地陡然豎起。

  小腰盈盈一握,小腹下幽幽的芳草緊護著那令天下男人為之流情、流血、流汗、流精的神秘。

  這時的她渾身上下充滿了讓男人想去蹂躪的荏弱,充滿了讓男人感到是強者的無奈,充滿了讓男人想去佔有的誘惑。

  而她只能一動不動地躺著。

  我的喉頭格格做響,我已經忘記了我原來只是想嚇唬她的本意,眼前的這一切讓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奸她!!!!!

  大江東去浪淘盡(五)

  先天的獸性猛地迸發,我僅僅只是把褲子一把扯掉,躍馬直進,不是去攻城掠地,而是去取一座小小的玉門關。

  肉棒這時不僅只是帶來快樂的源泉,同時也征服的利器,權力的象徵。

  我的凸起以一種銳利、堅定、強橫、不容置疑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凹陷。

  林若菡就在這時發出了一聲哀叫:「不要。」但是痛楚猛然攫住了她,使得她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下唇,臉上出現了痙攣的線條。

  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落下,很快就把地毯打濕了一片。

  乾燥而炙熱的蜜洞緊緊地圍裹住我的勃起。

  我沒有抽動,我在等。

  處子的鮮血緩緩流了出來。

  我就拿這種純潔作潤滑,肉棒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地大力抽插,帶著殘忍、帶著瘋狂、帶著對美好的毀滅。

  姑娘被堵在喉嚨中的嗚嗚哀鳴就如潑向烈火的沸油。

  快感迅速地累積,很快我就到了臨界點,在那一剎那,我拔出了肉棒,把火熱的精液盡數射在林若菡那清麗若仙的臉上。

  姑娘依然在無聲的飲泣。

  從瘋狂中清醒過來,我才感到深深的後怕,天啊,我剛才做了些什麼?

  我伸手解開了姑娘的穴道,閉目等死。

  等了好長一會兒也沒動靜,睜眼一看,林姑娘正用衣服擦拭我射在她臉上的精液,地上丟著的衣服上沾滿了奪目的艷紅。

  我伸手想去扶她起來,她猛然尖叫:「別碰我!你給我出去。」

  「出去~~~~~~~~~~~~~~~~~~~」

  我狼狽地跑到樓下,大口大口的喘氣。真該死,我想我那時是絕對的瘋狂和不顧一切,只想到佔有、佔有、去佔有她。但事已至此,也無計可施了,等著吧,或許讓她一劍刺死了我才能解決這一切。

  但是我一點也不想後悔,NND,遲早她也有這麼一天,難道別人做得,我阿呆做不得嗎?也罷,就讓我做個風流鬼吧。唉,算了,青青,玉狐看來是再也看不見了,我可是真對不住你們啊……

  胡思亂想中我竟然睡著了,惡夢不斷,不是夢見老虎要吃我就是有人要砍我,更多的是林若菡拿著刀拿著劍來殺我,滿臉都是痛恨的獰厲。

  朦朧中有異樣的感覺,猛然睜眼,才發現一個人在離我很近的地方審視著我,幾乎是鼻尖對鼻尖了,嚇得我一下子挺身坐起。

  人影向後飄去,我使勁揉了揉眼睛,這才確信自己不是在夢魘之中,也不是自己一時的錯覺和眼花,房中確實有一個白色的人影。

  是林若菡!眼睛是紅腫的,想是剛才大哭了一場,這時換了一襲白色的羅裳,人又恢復了原來的的飄逸,只是多多少少帶了一絲的嬌怯。

  翦水雙瞳中神色百變,先是痛恨,再是憤怒,然後又是傷心,最後竟然變成了無奈,在此期間,隨時可以變成殺人利器的纖纖玉手數度提起又放下,由此可見姑娘心中定然是心思電轉。

  我則冷然地看著這一切,我不想反抗,我也不想求饒,我只想一動不動地任憑姑娘處置。

  姑娘的手終於放了下來,突然長長歎了口氣:「哎~~~~~~~」白影一閃,驀而不見,房裡只剩下我還在繼續發呆。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還是不見林若菡有什麼舉動,其他人也看不著,甚至連飯也沒有人送來,莫不是這個林小姐想把我活活餓死吧,別沒死在石榴裙下,反倒成了餓死鬼,那就太有損我阿呆的光輝形象了。

  門被輕輕推開了,門口赫然站著多日未見的玉狐,依然是那麼俏生生的。狂喜之下,衝過去一把把姑娘抱在懷裡,不住地親吻那烏黑的秀髮。

  「月華,你好嗎?這些天可把我想死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做夢都在想你。」我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我的臂傳來,入骨三分,低頭一看,玉狐死死地咬著我的胳膊,她是那麼用力,以至於鮮血都滲出來染紅了衣袖。

  好不容易才讓她鬆了嘴,這個小丫頭今天是不是瘋了?我正要開口相詢,她反而先恨恨地說:「誰讓你欺負我林姐姐來著?!」

  我心頭狂跳,林若菡什麼時候成了她的姐姐,我怎麼不知道,想必林姑娘把一切都告訴玉狐知道了,我今天看來是要掉溝裡了。

  玉狐猶自恨恨地道:「原來我就知道你不老實,看似長著一幅老實面孔,卻是滿肚子的花花腸子,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既然玉狐已經全都知道了,我也索性豁出去了:「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反正事情我已經做下了,要殺要剮隨她林若菡的便。」

  玉狐嗚嗚哭起來了:「那我呢,難道你不顧我了嗎?你就知道自己圖一時的痛快……」完了,一見玉狐的眼淚,我就如同泥人見了水,所有的強硬都飛到九宵雲外了。

  怎麼辦?只有老老實實地承認錯誤唄。「月華妹,我錯了,我……我對不起你……我該死……」我把玉狐緊緊摟在懷裡,盡力想取得姑娘的原諒。

  「你這人這是壞死了,我恨死你了……」玉狐的情緒隨著眼淚和宣洩逐漸平息下來,「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來不及了,還是想想怎麼善後吧,林姐姐現在在樓上等你,你一個人上去吧。」

  見了玉狐後,我就是想裝狠也裝不出去了,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上了樓,就看見一身白衣的林姑娘站在窗口眺望著遠處,側面瞧去,似乎人已經平靜了下來。

  「林姑娘,我……」我想跟她道歉,但是一想到這件事豈是幾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下面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林若菡緩緩的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冷冷地道:「你來了,坐吧。」

  一時間兩人都不知如何開口,僵持了一陣,末了,還是我先開口:「對不起,林小姐,昨天我實在是……」

  林若菡伸手示意我不要再說下去,「昨天的事也不能全怪你,也有我的原因,事情既然發生過了,我也不想再提。」

  「那林姑娘你的意思是?」

  「或許你說的對,天雷引只能由天龍八部御發,我妄想強求,結果引起了內息的紊亂,以至被你……,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想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林若菡停了一下,彷彿是要堅定自己信心似的,「我想我只能嫁給你了。」

  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你說什麼?嫁給我?」

  「對,我想這是唯一能解決所有問題的辦法。你也不要太過高興,你我成親之後,這碧落賦就由你執掌,當然我會幫你的,至於和楚無極的約會,就由你代表碧落賦出戰。」林姑娘眼中陡現湛湛神光,「這一戰,碧落賦一定要取勝!」

  我萬萬沒想到事情是這種結局,對於如此優厚的條件我當然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謝過林小姐下了樓,把經過跟玉狐一說,玉狐也鬆了口氣,但是嘴裡卻說著這回真是便宜我了真應該叫林姐姐戮我十劍八劍的才好等等等等,最後還是我用熱吻才封住了她的嘴。

  林若菡行事真是雷厲風行,絕不脫泥帶水,婚禮就定在三天後舉行,其間她帶我去拜見她的雙親。我的准岳父與岳母肯定是對這件婚事大為驚訝,但是對這位掌上明珠自小嬌寵慣了,加之早早就把碧落賦交給林若菡接掌,儘管對她的貿然決定頗有微詞,末了還是乖乖聽寶貝女兒的安排。

  林大俠和林夫人對我是好一頓盤問,從家世、武功最後一直問到玉狐的身上,事無鉅細,顯然不是很滿意,直到我告訴他們燕山重曾經傳過我大羽劍,老兩口才略為放了點心,在他們看來,我能和燕山重稱兄道弟,肯定多多少少有那麼一些可取之處,不致於太過委屈了女兒。

  這兩天玉狐和林若菡倒是走得很近,就像是親姐妹一樣,同吃同住甚至晚間也睡在一起,不時可以聽到兩位姑娘的咯咯輕笑。林若菡自從把這件事定下來,好像放下了個千斤重擔一樣,人也活潑開朗了許多,或許大家給了她太多的壓力和期望吧,現在終於可以解脫了。

  林若菡對我依然還是不稍假辭色,只是讓我不要再叫她林小姐了,讓我稱呼她若菡就可以了,但是她實在沒法稱呼我,叫我楊少俠吧,不合適;叫名字吧,我叫阿呆,又顯得太親密,所以實在沒辦法想要跟我說話,就叫一個字「喂」。

  三天轉眼就過去了,我朝思夢想的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整個碧落賦是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所有能來的人都來了,婚禮熱鬧而隆重。

  等到司儀喊到:「新郎新娘拜天地~~~~.」時,我才發現和我拜堂的居然有兩個新娘,一個自然是林若菡,那個難道是玉狐?那一瞬間,我突然明白了什麼是幸福。

  終於,把所有的賓客都送走了,小樓也安靜下來了。我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洞房,呵,大紅的被褥大紅的燭,大紅的新人坐床頭,強抑著心頭的激動,把兩個新娘的蓋頭掀開,果不其然,一個是清雅的林若菡,一個是嬌艷的玉狐。

  兩女這個時候似乎都變得異常嬌羞,尤其是玉狐,居然比林若菡還要小兒女態,一時之間三個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還是林若菡顯出了大家風範,走到桌邊,拿起酒壺斟了四杯酒,把其中的一杯雙手遞給了我,然後取了一杯給玉狐,低聲說去:「快去。」

  玉狐扭扭捏捏地走過來,和我把臂飲了這交杯酒,飲完之後,紅著臉跑回了床邊。林若菡倒是落落大方地走過來,同我把這合巹酒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林若菡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兩位早點安歇吧,我去別的房睡,不打擾你們了。」說話間轉身欲走。我想去攔住她,但是一想到我對她的傷害,邁出的腳步又遲疑了起來。

  玉狐奔了過來,急急拉住林若菡的袖子,「姐,你別走,洞房花燭夜怎麼能讓你一人獨守空房,我不讓你走。他要是膽敢欺負你,看我怎麼收拾他。」說著話,玉狐狠狠嗔了我一眼。

  我也趁此機會趕忙走過去,輕輕地抱住林若菡的秀肩,姑娘渾身一震,猛地抖動雙肩想把我的手甩掉,我卻跟進堅定地擁她入懷,她強撐了幾下,最後還是屈服在我的環抱中。

  「若菡,是我不好,我,我太粗暴了,我不敢請求你的原諒,但是請你相信,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會一生一世地愛你。」在此節骨眼上,儘管這話很肉麻,但我還是衝口而出,玉狐在旁伸著手指刮臉羞我。

  「唉,算了,我已經不再怪你了,或許這就是命吧,我既然嫁給了你,就只有聽天由命了,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忘了今晚說過的話。」

  玉狐在旁邊把話接上了:「他要是再敢對林姐姐不好,我肯定不饒他。這麼說,林姐姐是不走了?」

  「可是,三個人怎麼能……?」林若菡的臉騰地一下羞紅了。

  「姐姐,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沒關係的,來,我來幫你脫衣服。」玉狐不由分說開始脫林若菡的大紅婚服,她這大膽的舉動倒把我嚇了一跳,看來銷魂宮還真不是蓋的。林若菡掙了幾下,末了還是讓玉狐把外衣脫了下來。

  「去,去,去,不許看。你先到那邊等著。」玉狐推推搡搡地把我趕到牆邊,讓我面對著牆站好。唉,等著就等著吧。

  一陣悉悉簌簌的響聲過後,就聽玉狐喊:「好了,你過來吧。」

  走倒床邊一看,兩個丫頭已經鑽進大紅錦被裡了,只有頭露在外面,林若菡早已羞得緊緊閉上了眼睛,玉狐倒是笑嘻嘻望著我。

  不用玉狐再說什麼了,我用最快的速度把累贅甩掉,胯下早已經是一飛沖天,騰身跳上了床,躺在兩位姑娘中間,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冰肌玉膚,滑膩如絲,令到我腦子裡居然跳出了這麼句話——紅羅帳裡三個新人,錦被下各出一般舊物。

  玉狐在我耳邊悄悄說:「你先去跟林姐姐好吧。」她的話音雖低,但是林若菡還是聽到了,如玉的雙頰立即飛上了一抹嫣紅。

  我輕輕摟過林若菡,把我火熱的嘴覆蓋在她那顫抖的櫻唇上,初始時,姑娘還緊閉著雙唇,但我的舌頭還是頂開了她的抗拒,固執地和她的丁香小舌會師在她的口腔中,兩條年輕的舌頭慢慢地逗弄起來,很快便趨於激烈,林若菡的回應也開始逐漸熱烈起來,一雙玉臂也輕輕摟住了我的脖子。

  玉狐則是把一對極富彈性的玉乳貼在我的背上,小嘴輕咬著我的耳垂,呼出的灼熱的氣息使我的情慾迅速高漲。

  我的嘴離開了櫻唇開始往下,終於在起伏的雪白中找到了鮮艷的落嘴點,小小的乳頭在我的舌尖下迅速豎起變硬,林若菡嘴裡發出了細細的呻吟;玉狐這時也在我的背上落下了雨點般的熱吻,不時用滑膩的小舌頭輕舔,最終更是把舌尖探入我的後庭之中,弄得我差點就想發射。

  溫柔地把林若菡輕抖的身體放平,伸手輕輕撥開淒淒的芳草,那顆讓人為之著迷的小紅豆彷彿還在害著羞地映入眼簾,桃花源中已是流水潺潺。

  俯身下去,輕柔地把那棵紅豆含入嘴中;玉狐也不知是何時跑來夾在我和林若菡之間,小嘴溫柔緩慢地吞吐我的肉棒。

  異樣的刺激使林若菡悄悄睜開了眼睛,映入她眼簾的我斜側著身子,舌頭還在來回地掃動著她的陰蒂;玉狐則埋首我的胯間,櫻唇不斷地把我的老二吞進吞出。如此的景象羞得她急叫:「你……華妹……你們在……」

  但是從她自己桃源傳來的強烈快感先一剎那淹沒了她,下面的話變成了:「啊呀……哦……好……奇怪……好舒服……」

  三個人此時如同張滿了的弓蓄勢待發,我讓玉狐趴在林若菡的身上,用她的雙臂輕輕把林若菡的玉腿架起,我則轉到玉狐的身後,跨在她那渾圓挺翹的玉臀上,把肉棒深深地插入玉狐的已經濕透了的蜜洞裡。

  玉狐的身子微微抖動了一下,我的手從她的肋下伸上去握住那對豐乳,林若菡的玉峰則緊緊擠壓在我的手背上,兩對乳房把我的手膩在中間。

  我的肉棒開始由慢而快地大力抽插,玉狐的呻吟也越來越大,林若菡的粉臂則緊緊抱住了玉狐,三具軀體不停的上下震盪,床也發出了吱嘎吱嘎的響聲。

  兩位姑娘的紅艷艷的小嘴已經親在了一起,不時地發出嘖嘖的響聲,我的老二不斷地深深地插進插出,退出時尖端輕點,進入時齊根而沒,小腹撞擊在玉臀上是啪啪作響。

  抽插了一陣,我把沾滿了玉狐淫汁的肉棒拔出來,順勢插進了林若菡的體內,開始猛烈地進出她那緊暖的小穴,每一進出都直達花心深處,弄得她渾身顫抖個不停。

  就這樣,我一會兒猛插玉狐,一會兒狂搗林若菡,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猶如浪濤一般一波強似一波地衝擊著三個人。

  「啊……啊……啊……噢……」是玉狐快樂的呻吟。

  「恩~~~~~~恩~~~~~~~~~哦~~~~~~~~」是林若菡害羞的輕唱。

  「爽,……啊……爽!」是我狂熱的宣言。

  玉狐第一個到了高潮,身子一下子軟倒在林若菡身上,悸動的蜜洞把淫汁一股股排到林若菡的桃源;玉狐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使我對林若菡的抽動更加的迅捷,很快林若菡的身體便猛地繃直,緊接著蜜洞開始強烈地收縮,這肉壁蠕動得讓我也處於即將發射的狀態。

  我抽出肉棒,想把它送到玉狐嘴裡,但她現在卻趴在林若菡肩頭上不動,情急之下,只好把它送到林若菡嘴邊,她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吞入口中,動了沒兩下,我便在她的小嘴裡一瀉如注,不過,她並沒有吞下,而是讓那白色的液體順嘴角緩緩流出。

  三個人癱在床上昏昏睡去。

  一連幾天都是三個人溫柔地大被同眠。

  第十章一笑

  想起和燕山重的約會,我便去找林若菡商量,雖說我現在是碧落賦主了,可裡裡外外還是林若菡說了算,她總是說讓我大事作主就行了,小事情就不用操心了,可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大事需要我管。

  林若菡把那個「喂」改成了「呆」,搞得她一叫我,我就心旌搖動,胯下也有點不聽話,好久以後才適應。

  聽了我的話,林若菡便忙乎起來,沒半天就把一切弄的妥妥當當。在向我那岳父岳母兩位老人家辭行後,我、林若菡和玉狐一行就往西安府趕去。

  一行人輕裝簡從,林若菡就帶了春花秋月兩個侍女和四個隨從,趕了一輛長車就出發了,她和玉狐坐在車裡,我們則騎著馬走在前頭。

  到西安的路上,我順便回了一趟家鄉,在我那個小村就如引發了地震一般。也難怪,村裡人見過最大的人物就是我師傅了,現在一看我居然帶了兩個天仙化人的媳婦回來,而其中一個還是我師傅最最最景仰的碧落賦主人,那轟動可想而知。

  我父母一看見這兩個兒媳婦更是喜歡得不得了,同時還有點手足無措,嘴裡直念叨祖上有德。兩個姑娘乖巧地要幫我母親幹活,但是她老人家堅決不讓,末了還是拗不過兩位姑娘,三個人一同去了廚下。

  屋子剩下我和父親兩人,看著他那已經兩鬢蒼蒼飽經風霜的臉,愧疚頓生,父母為我操勞這麼多年,我到現在也沒能好好孝敬他們老人家呢,在西北鏢局那些年裡,每年只有很少的時間能和父母團聚,現在我只想和他們呆在一起,共享天倫,什麼碧落賦、天外魔域、西北鏢局,我連想都不願去想了。

  父親倒沒說什麼,只是告訴我,我師傅前一段時間來找過我,臉色很不好,問我是不是在家,一聽我不在,怒氣沖沖地走了。我不想讓父親擔心,就告訴他我只是不好好練武功,偷了匹馬跑了,現在就是回去跟師傅承認錯誤。父親連聲說那就好那就好。

  在家住了三天,林若菡又安排人送我父母去碧落賦住,開始老兩口不願離開家鄉,但是最終還是被姑娘說服了。林若菡留下兩個人照料著,我們繼續去西安府。

  夜伏晝行,這天終於來到了西安,看見這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物,心潮不由得澎湃起來。在那家最大的悅來客棧落下腳後,我又開始發愁了:怎麼去找燕山重啊?我要是直接去西北鏢局,可能燕大哥沒見著,我的腿就被我師傅卸了。

  林若菡倒是不慌不忙,找人送了個帖子,說是碧落賦想拜見楊總鏢頭,讓我和玉狐暫時先不要露面。果然,沒多久,我就從門縫裡看到我師傅親自來接林女俠過府一敘,當時嚇得我的心是砰砰直跳。

  在忐忑中焦急的等待,好不容易把林若菡盼回來了,讓我喜出望外的是她後面跟著燕山重,更讓我驚喜的是青青也來了。

  燕山重依然神采飛揚,還是那麼的磊落、豪邁,我連忙上前躬身行禮:「小弟見過燕大哥,真是想煞小弟了。」

  「你我既是兄弟,何必如此多禮,快快請起。」燕山重伸手把我扶起。

  青青好像瘦了,但是還是那麼的溫婉,只是臉上有小小的不豫,估計是看我和玉狐、林若菡顯得關係親密所致。我強抑心頭的激動,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青青,你,你好嗎?我想死你了。」

  「嗯,我還好,你呢?」青青把手從我手中抽走。林若菡心細如髮,看到青青的舉動後就和玉狐把青青拉走了,說是不打擾我和燕大哥敘舊了。青青開始還不想出去,到最後還是被玉狐和林若菡擁著走了。

  我和燕山重暢敘,燕大哥知道我最關心什麼,所以搶先說我的事,說見過我師傅後跟他一講,當時我師傅當著燕山重的面就把我痛罵了一頓,幸好燕山重跟他百般解釋,最後更是撒了個彌天大謊。

  「楊兄弟,我告訴你師傅,說你其實是我師弟,我們同屬天籟門,你練的是伏魔神音,我練的是劍,但是此事事關機密,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唉,這是大哥我第一次說謊,幸虧你師傅沒有起疑。」

  聽到燕山重竟然如此為我費心周旋,我納頭便拜,「燕大哥對小弟的大恩大德,小弟真是難以為報,請先受小弟三拜。」

  燕山重急忙把我攙起來,「兄弟就不必如此客氣了,對了,你師傅讓你一回來去見他,希望你們師徒二人可以重歸於好,也不枉大哥費了這麼多的唇舌。」

  「謝謝大哥。」接下來,我就把我們分手後的事跟他說了,從到銷魂宮開始,一直到碧落賦,原原本本都說了一遍,甚至連我強暴林若菡的事也沒隱瞞,聽得燕山重不住的搖頭苦笑。

  「兄弟可真是膽大妄為,幸好此事是這樣解決了,不然不知道有起多大的風波。」燕山重告訴我他來西北就是為了調查天外魔域的事情,結果跟我說的差不多,魔宮之鑰是個誘餌,楚無極也沒死,只是不知道碧落賦和楚無極還有二十年之約這件事。

  「聽兄弟這一說,武林的興衰就要看你和楚無極這一戰的結果了。」燕山重涑然而驚。

  「大概是的。我雖然練成了天雷引,但是沒有天雷琴的配合,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是杜老夫子並沒有把天雷琴給我,恐怕是擔心我走上他的老路。」

  「那兄弟你是怎麼打算的?」

  「去!當然要去,大丈夫該挺身而出的時候就要挺身而出。」

  「好兄弟,我燕山重能為有你這樣的好兄弟而自豪,來,咱們去浮一大白。」

  兩個人喝得是一醉方休,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一睜眼就看見林若菡笑瞇瞇地看著我,「呆~~~醒了,快起來洗漱洗漱,一會兒咱們去拜見你的准岳父去。」

  「我的准岳父?」我頭還有點疼,不知道她說什麼。

  「對呀,我昨天已經向你師傅提親了,燕山重做的媒,你師傅已經同意了。」看來林若菡這姑娘真是善解人意,我跳起來一把抱住了她,狠狠地親了她一口。

  見了我師傅,我師傅依然吹鬍子瞪眼,說要不是林女俠、燕大俠為我求情,早就一刀把我劈了,最後還是師母勸住了他。

  我直挺挺地跪在他前面,反覆說徒兒知錯了,徒兒罪該萬死,請師傅恕罪,頭磕得山響。儘管我不服氣,我和青青好有什麼錯?不過他就要是我岳父了,磕頭就磕頭吧。

  師傅非要請林若菡和玉狐搬到鏢局來住,說是住在外面不方便。林若菡和玉狐很快和青青好得情同姐妹,但我還沒撈著和青青單獨會面的機會。

  這天下午,林若菡和玉狐嘻嘻哈哈地拉我去見青青,等到了門口,她倆把我往青青門裡一推就跑了。

  青青小臉板得緊緊的,二話沒說扔了塊搓衣板給我。明白了,我跪在搓衣板上開始做深刻檢討,說自己意志不堅定,面對美色的誘惑沒有堅持自己的立場,結果陷進了泥潭還不知道,實在對不起師傅,對不起愛我的青青,對不起西北鏢局,對不起……

  青青聽得強忍住笑容,伸手狠狠地揪著我的耳朵,「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看著她那嬌俏的樣子,我心中一蕩,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別,有人,……還是白天。」青青小聲在我耳邊喃喃道。

  白天怎麼了?我才不管這一套,三下五除二把青青脫了個精光,青青開始還掙了兩下,後來實在是掙不過我,估計又想到馬上要嫁給我了,就由我去了。

  雪白的胴體還是那麼完美,只是現在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陌生。想起我曾經在上面肆意地折騰,胯下的肉棒挺起老高。

  沒有過多的語言,也不需要過多的動作,我直接把舌頭伸進了青青的秘穴,舌尖在那微糙的腔壁上旋轉不停,酸酸澀澀的淫水慢慢地滲出。

  「阿呆……恩……你,……你真學壞了……哎呀……喔……」青青被我搞得是神飛意蕩,雙手死死揪著我的頭髮。

  當我的舌頭逗弄那顆小紅豆時,青青渾身抖動得我幾乎抓不住她的玉腿,原本清涼的肌膚也變得火熱。

  我把肉棒緩緩插進蜜洞,再緩緩地抽出來,如是者幾下,逗弄的青青下體往上挺起,裡面那張小嘴就像是口渴一樣渴求著我的肉棒。

  我猛然一插到底,緊接著迅快地抽動,每一下都是那麼有力,那麼深入、那麼強勁,彷彿要把所有的損失都奪回來似的,插得青青直叫喚。

  「啊~~啊~~~~~~啊」她那一對玉乳蕩得我眼花。

  「啪啪啪」聲越來越響,逐漸連成一片。

  驀地,青青猛地用玉腿夾住了我的腰,身體突然一下繃直,未幾,蜜洞就一緊一鬆地悸動不已。過了好半天才她從張大的小嘴裡發出了一聲:「啊~~~~~~」,隨即身子軟了下來。

  我把她翻過來變成跪趴的姿勢,雪白渾圓的玉臀高高地向我翹起,已經怒放的花瓣彷彿召喚我去採摘,但是我卻把濕淋淋的肉棒頂在了菊門上。

  我的腰緩緩的用力,肉棒強行撐開一條小路,一點一點地艱難前行。

  「疼……你,……好壞……」青青的小嘴死死地咬在一個枕頭上,雙手緊緊地抓住床褥。

  終於,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肉棒全部陷進了青青的後庭之中,我沒有動,靜靜品味這光滑而炙熱的感覺。

  嘗試著抽動了幾下,那箍在肉棒根部的皮環變得不是那麼緊勒了,暗喜之下,肉棒逐漸加快速度,同時也逐漸拉長距離。

  被枕頭堵住嘴的青青發出「嗚~~~~」含混不清的呻吟,這刺激得我如顛如狂,肉棒焦急地進出,如饑似渴地累積著快感。

  「爽~~~~~~~~~~~~~~」我大叫,山洪爆發。

  喘勻了氣,我把青青摟在懷裡,情話不斷到天黑。

  兩人穿了衣服,送我出門時,青青突然想起了什麼事,讓我等一下。過了一會兒,拿了長布包給我,說是杜老夫子在我不在的時候回來了一趟,托她把這東西轉交給我。我疑惑地打開一看,大喜若狂:

  天雷琴!

  我高興把青青抱起來轉了幾圈,真是我的好青青。

  過了幾天,我和青青成親了,自是說不盡的風光旖旎。

  燕山重帶來一個消息,說雲仙娘其實是楚無極的師妹,兩個人本是一對愛侶,但是楚無極少年得志,野心很大,妄想統一武林,於是就冷落了雲仙娘,雲仙娘一氣之下到揚州另創了銷魂宮。這次找魔宮之鑰就是想從中發現一些有關楚無極的線索,誰知道這鑰匙竟是個幌子,武林中很少有人知道雲仙娘的真名叫花想容。

  二十年之約就要到了,林若菡好像又捨不得讓我去了,怕我有危險。我只有苦笑,如果我不去的話,那碧落賦怎麼在江湖立足,林家又怎麼去面對碧落賦的人,這一戰對誰都是勢在必行。

  那幾天,三女和我是抵死纏綿,常常是四個人滾成了一團。

  華山,朝陽峰。

  天空中彤雲密佈,天地一片肅殺。

  連日的大雪終於停了,華山群峰山色如銀,呼嘯的罡風吹的人難以立足,在此天寒地凍的時候,華山是遊人絕跡,鳥獸無蹤。

  我堅決不讓三女跟來。當我來到山巔之時,就看見一個黑衣人站在萬丈絕壁前眺望著遠方的天際,罡風如刀,這個人卻不動如山。

  聽到腳步聲,他並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你終於來了。」

  「對,我來了。」

  黑衣人猛地轉身,「你不是林寒楓?」刀眉、龍睛,鼻直口闊,劾下一部濃密的短髯,神態不怒而威。

  「對,林大俠是我岳父,我就是代表碧落賦來踐與前輩二十年前的約定。」

  「你?」楚無極眼睛發出了如刀般銳利的光芒,無邊無際的殺氣朝我漫卷而至,帶著雷霆萬鈞般摧毀一切的壓力,彷彿要把人碎裂成齏粉。

  「對,就是我。不過動手前,有兩件事想告與前輩知曉,還望前輩俯允。」

  「你說。」

  「據我所知,銷魂宮主與前輩頗有淵源,她這些年來一直在等前輩。」

  「我知道了。」楚無極的眸子黯淡了一下。

  「第二嘛,」我解開布囊,拿出天雷琴,「我想先為前輩奏一曲《高山流水》。」

  「天雷琴?」楚無極有些驚訝。剎那間,那令人膽寒無處不在的森森殺氣驀爾消失,「好!老夫洗耳恭聽。」

  裊裊的琴音響起。

  四個月後,碧落賦已經是草長鶯飛,春意盎然。

  天外魔域依然沉寂,鬧得沸沸揚揚的魔宮之鑰也逐漸被人遺忘,在江湖上最為轟傳的消息是大俠橫劍狂歌燕山重居然納了銷魂宮的火狐為妾侍,一時間,武林中說什麼的都有,成了路人皆知的桃色新聞。

  林若菡已經有了身孕,大家是喜不自勝。三女一直追問我和楚無極那一戰的結果究竟如何,我是笑而不答。

  這天,幾個人沒事閒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我的名字上。林若菡說:「呆,我看你還是改個名字好了,叫阿呆太土了。」

  「就是,就是,是該改了。」玉狐隨聲附和。

  「我看挺好,反正在你們女人眼中,男人無不都是呆子。」

  「那,在你們男人眼中,女人又是什麼呢?」青青好奇地問。

  「呆子的老婆唄。」

  三女一怔,隨即揮動粉拳向我打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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