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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職場激情]【小村·春色】 21-25集 作者:獵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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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作者:獵槍
   出版:河圖文化


  【第二十一集】第一章:教室風辨

  成剛懷著愉快的心情出了院子,呼吸著夜晚的空氣。鄉村的夜是安靜的,像在悠遠的夢裡。偶爾哪邊傳來幾聲狗叫,也會產生回音的效果,餘音裊裊。這更讓人覺得鄉村是多麼的安靜。

  他瞧瞧周圍盡是黑色。天是黑的,地是黑的,而那些成群的房屋有的黑著,有的亮著燈。那些燈在廣大的黑暗中顯得那麼渺小,又那麼微弱。而每盞燈下,又有著每一家自己的故事。

  成剛輕鬆地走在往學校的路上。兩旁樹林令成剛浮想連翩。那迷人的往事、銷魂的情景,像電影一樣在他的眼前回放著。那其中的滋味,即使百年千年也不會消失。上帝創造人是多麼仁慈啊,在創造男人的同時,還創造了女人陪他。這也許是怕男人在世上太孤單吧?是想用女人的柔情和體貼溫暖男人孤獨的心吧?

  成剛覺得自己尤其幸運,尤其幸福。因為溫暖他的女人並不止一個,把人名寫下來,可以列一份名單了。這些女人中,自然是以蘭月和風雨荷為首。她們是這個百花園裡的花王,而其它的花也各有特色、各有魅力,使成剛時時跟著她們的情緒而變化。

  當他經過通往破廟的小路時,不禁佇足停留,向那邊張望。今晚沒有月光,那裡又沒有燈光,只是一圃黑暗,因此有別於別處。成剛心想:那位風流的村長要升官了,不知道在走之前會不會再在這裡接著干那好事?如果此刻在的話,那麼,他身下的女人還會是李阿姨嗎?

  一想到這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他 心中便生出憐憫。因為李阿姨的命並不好,嫁的丈夫並不中她的意,而她為了自己的利益又選擇了跟村長苟合。這選擇是對還是錯呢?世間的事,有不少都是沒有明確答案的。

  很快的,他已經接近了學校。在無邊的黑暗中,他望見了校舍。本來是什麼都看不到的,但由於那邊有幾個窗子亮著燈,他才能望見。不然的話,那裡也毫不例外的是黑的。他知道其中一個窗子是值夜室,而其它幾個相連的亮著的窗戶才是教室。也就是自己心愛的姑娘所在的地方。

  看到那黃黃的亮光,成剛像看到了希望,血流加速了。他加快步伐,匆匆向目標進發。那燈光越來越亮、心上人越來越近,他走到了操場上,這裡寬綽而平坦。此刻只有成剛一個人。

  他來到窗下向裡張望。只見偌大的教室裡桌椅成排,只有蘭月一個人。她坐在第一排的一把椅子上,拿著一枝筆面對著作業本,正改著作業呢。她時而板著臉,像是煩惱,一會兒又秀眉舒展,露出甜甜的微笑。那美麗的臉孔、高雅的氣質、動人的眸子、豐滿的紅唇,都使成剛有了想把她擁在懷裡愛撫的感覺。

  他仔細觀察她,還是留著短髮,額頭上的瀏海垂到眉毛之上,剪得齊整整的,在燈下泛著黑亮的光。那秀氣的鼻子無可挑剔,像是經過藝術家的手加工似的。她的美絕對可以跟風雨荷一較長短。兩人的風采實在難分高下,正如詩中李杜,文中韓柳,都是人中之傑。

  成剛實在迫不及待想見她,便輕輕敲門。蘭月轉頭看向門,問道:「誰啊?」

  成剛推開門,沖她一笑,說道:「除了你老公之外,還會有誰這麼關心你呢?」

  蘭月一見是他,不禁放下筆站起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真是艷麗不可方物。她的紅唇張了張,然後才說:「成剛,你怎麼回來了呢?你不是在省城嗎?」

  說著,她向他走來了。

  成剛快步過去拉住她的手,伸過嘴在她的臉上親一下,說道:「我因為愛你、想你,受不了這分離之苦,這才急忙回來陪你了。」

  蘭月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的話啊,都是經過美化的,我不敢全信。你老是把我當小女孩來哄。我的智商會有那麼低嗎?」

  說著,輕輕掙脫成剛的手。成剛又抓住她的手,說道:「我說的話都是真的,難道你還不信嗎?」

  蘭月看了看黑色的窗子,說道:「別拉拉扯扯的,萬一有人過去 ,那可不大好。你倒是平安無事,我可要名聲全毀,再也沒有人肯娶我了。」

  成剛只好放手,說道:「蘭月,除了我之外,難道你還想嫁給別人嗎?」

  蘭月微微一笑,說道:「我怎麼也不能嫁給一個有老婆的人吧?尤其不能嫁給自己的妹夫啊!現在可不是古代,一個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再說,就算可以那樣,這對於我們女人也是不公平的。」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那怎麼辦?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分手好了,就當咱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

  蘭月臉色一暗,走回她的位置坐下,頭一低,嘆息道:「分手也不能算是壞事啊!你可以繼續找漂亮的情人。」

  說著,拿起筆接著工作,目不斜視,不理睬成剛,彷彿這教室裡不曾有人進來似的。

  成剛也不生氣,坐在對面的一張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他看到了她臉上的憂鬱和不滿。他沒有說話,他知道她的工作快結束了,因為她沒完成的簿子已經剩下沒有幾本了。他決定不打擾她,讓她做完再說話。

  蘭月每改完一本,就轉過頭看看成剛,但並不說話。直到完工才說道:「成剛,咱們走吧,該回家了。」

  她將筆蓋蓋好,站了起來。

  成剛也站起來,說道:「好,咱們回家,回咱們的家。」

  他望著豐滿的身材,真叫人升起慾望啊!她穿了一身牛仔服,將她的好身材暴露無遺。那高胸、細腰、長腿,都發出了充滿魔力的鉤子,鉤住了他的靈魂。

  成剛一把將蘭月摟在懷裡,說道:「蘭月啊,我好愛你。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蘭月輕輕推開他,說道:「注意到窗外頭啊。我可不想在這個村子裡沒臉見人。」

  她走過去,就將燈關了。

  成剛笑了,說道:「這回可以為所欲為了吧?」

  蘭月說道:「走吧,別在這裡亂來。這裡可是教室,是教育孩子的聖地啊!」

  她出了屋。成剛跟在後面,心想:就算是聖地,咱們在這裡也乾過那事。只要一個人心裡想的是乾淨的,那麼那事也就不是臟的。

  蘭月鎖了門,往家的方向走。成剛跟她並排著走,聞著她身上鮮花般的香氣,他的心情特別好。他忍不住拉住她的手,說道:「蘭月,咱們可以亂來了吧?」

  他覺得這回安全了,因為兩人已經置身在黑暗裡,即使有人過來,也看不清兩人的小動作。這回蘭月沒有拒絕。她說道:「真是受不了你呀,就愛纏人。」

  成剛拉著她的柔軟、細嫩、溫熱的手,說道:「我要是不纏你,你會高興嗎?」

  蘭月輕輕一笑,說道:「你不纏我,我還巴不得呢。每次跟你好過一回,都有點疲倦。你簡直像一頭公牛一樣兇猛,叫人無法招架啊。」

  說到這兒,她的聲音低下了,帶著羞怯。

  成剛聽了得意,說道:「男人嘛,自然應該兇猛、強大些,像老虎,像豹子。如果我跟隻小綿羊似的,你還會喜歡我嗎?」

  蘭月柔聲說道:「咱們不談這個,怪羞人的。說說你為什麼回來吧。」

  成剛回答道:「我確實是因為想你了。我聽我父親說,你就要被調走了。最近公文就會下來。怎麼樣,高興吧?」

  蘭月嗯了一聲,說道:「高興啊,高興。雖然我對城市沒有特殊的好感,但那裡的經濟、文化特別發達,教育方面當然比這裡更教人滿意。那裡就像大海一樣,自己遊泳的空間更大些。那裡的機會較多,應該比這裡更適合我。只是我的能力平平,不知道能不能創造好成績。」
  成剛笑了,說道:「蘭月,不用謙虛,我了解的。你可不是一個只有臉蛋、只有身材,而沒有大腦的人,你是一個才貌雙全的姑娘,就像你的表姐雨荷一樣。你們都是最棒的、最好的,無人能比的。」

  一提到那個美女,成剛的心裡又苦又甜。他心想:她也太過分了,居然敢打我?我從小到大,還沒有幾個人敢對我動手呢,更沒有被娘兒們打過。可不能讓她養成這個習慣。如果此事不處理好的話,那個小娘兒們會得寸進尺,日後更不會把我放在眼裡,隨時隨地都會實行暴力。我儘管很愛她,但也不能慣著她這個臭毛病,?可冒著一刀兩斷的危險,也不能失去男人的尊嚴。

  蘭月聽到了成剛的評價,不禁笑了,說道:「成剛,我只是一個鄉下姑娘罷了,你把我�得太高了。我拿什麼跟我表姐比啊?她才是最了不起的姑娘啊。怎麼樣,有什麼進展沒有?」

  成剛問道:「你指的是什麼啊?」

  蘭月微笑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將她變成你情人的事啊!」

  成剛心想:基本上是搞定了,我的運氣真好啊!而嘴上卻說:「她就好比一輪明月,遠遠地看著還行。若想登月,難度可大了。」

  說罷,還嘆息一聲。這嘆息可不是假的。他雖得到了肉體,可同時還是感到了相當大的壓力。那個姑娘並不是你得到了她的肉體,她就會無條件投降。她的性格像一塊石頭一樣,不是一個要靠男人活著的弱女子。

  經過那座廟時,成剛又停下了腳步。

  蘭月一笑,也跟著停下,說道:「成剛,你怎麼了?是不是又想去那廟裡看看?」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不知道今晚上那裡會不會有人在。」

  蘭月說道:「就算是有的話,也就是村長領著女人去。誰會在晚上去那裡啊?」

  成剛說道:「村長要是在那裡的話,一定是領李阿姨去吧?」

  蘭月一搖頭,說道:「那也不見得。」

  成剛問道:「為什麼呢?難道他還會領自己的老婆去嗎?」

  蘭月回答道:「領自己老婆去,絕對不可能,但他可以領別的女人去啊。」

  成剛說道『丨「怎麼,村長又有了新歡嗎?」

  蘭月幽幽地嘆一口氣,說道:「這男人可真夠花心的。這不,村長要升為鄉長了,那派頭更大了,不可一世。聽說最近又跟村里的一個寡婦好上了。唉,男人吶,就是不忠的代名詞。」

  成剛說道:「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我可不是那種人吶!」

  蘭月嘲笑道:「你也不能例外吧?不說別的,就咒你做了對不起蘭花的事,就夠了。」

  成剛以委屈的聲調說道:「蘭月,我這個問題應該另眼看待。如果我要是那麼呆頭呆腦、見色不亂,你說,咱們還能在一起嗎?如果沒有我,你又去找誰去啊?」

  蘭月哦了一聲,說道:「這麼說,如果咱們不那樣的話,我還可能嫁不出去了?」

  成剛嘿嘿笑,說道:「那我可沒說。我想說,咱們兩人最合適了。」

  蘭月說道:「我怎麼看不出來呢?我覺得咱們一點都不合適。對了,你還要去那廟裡嗎?要去的話,你自己去吧,我可得回家了。」

  說著,便向前走了。

  成剛連忙追上,說道:「你不去,我還去幹什麼啊?真是想不到,那村長論長相也沒個人樣,居然還能那麼風流。這人吶,還真不能小看他。」

  蘭月說道:「他再差,也是個村長啊。小小的權力,就可以吸引那些輕浮的女人了。這些女人太不值錢了。」

  成剛笑道:「蘭月,我知道你是一個清高的人,再大的權力也吸引不了你啊!」

  蘭月沈吟了一會兒,說道:「我覺得我比她們似乎也強不了多少。她們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而我跟 你,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按說,以我的性格,不應該對不起我妹妹的。我若想找男人談戀愛,應該不困難啊。」

  成剛感到了一種壓力,就說道:「蘭月,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古人說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蘭月長出一口氣,說道:「事到如今,也只好這樣了。對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成剛說道:「有話只管說好了。我一定老實回答。」

  蘭月緩緩地說:「如果你沒有老婆,你會娶我為妻嗎?」

  成剛聽了,心裡一動,便將蘭月摟在了懷裡,說道:「那還用問嗎?我一定娶你當老婆。」

  蘭月嗯了一聲,說道:「我相信。只不過我要是當了你的老婆,你就不能亂來了。因此,你娶蘭花還是對的。」

  成剛說道:「如果我娶的是你,那麼我會規規矩矩地當你的丈夫,不再碰別的女人。」

  蘭月勾住他的脖子,說道:「你真能做到嗎?我有點不信。」

  成剛不答,摟緊她的腰,吻住她的紅唇,使勁地磨著、舔著,還將舌頭伸到蘭月的口中。蘭月便含住他的舌頭,盡情地玩著。兩人一起努力,享受著口舌上的爽快。轉眼間,就氣喘籲籲了。

  成剛還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抓著。那手回到前面捏弄起她的奶子,輕輕重重的,很有技巧。蘭月忍不住扭腰擺臀,鼻子裡發出了哼聲,像是生病了似的。

  等到蘭月有點喘不上氣來,才跟他的嘴分開 。成剛笑道:「真香,真甜啊!怎麼樣,你也挺舒服吧?」

  蘭月笑了,說道:「都是你占我便宜,我哪裡來的舒服啊?」

  成剛的手伸到她的胯下按摩著,說道:「蘭月,打鐵趁熱,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爽爽吧。這幾天不見,我可很想操你了。」

  蘭月說道:「不,成剛。現在幹不了了。」

  成剛摟著她的腰,說道:「有什麼幹不了的?你別怕,咱們找個安全地方,不會有人發現的。」

  蘭月輕聲笑,說道:「不是這個原因,是因為我身子不方便。」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原來你來了月經?」

  蘭月回答道:「是啊,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受罪,不像你們男人,一年四季,什麼時候都可以堅持戰鬥。」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變低,像是害羞了。畢竟她還是未出嫁的姑娘呢。

  成剛叮囑道:「那什麼時候你身子方便了,你要跟我說啊。咱們得痛快地玩一玩。不然的話,你會憋壞了。」

  蘭月撲哧一笑,說道:「滿嘴胡說,我可不是花癡,都是你太好色罷了。」

  成剛笑道:「我要是不好色的話,你還會愛我嗎?男女之間相愛,愛到一定程度,免不了要有肉體交流。你看現在談戀愛的人,有幾對不在婚前一塊兒睡覺的?」

  蘭月說道:「那些女人吶,都是教你們這種男人給教壞了。」

  成剛說道:「那是教你們學習知識呢。不然的話,你們什麼時候能長大啊?」

  蘭月看了看天色,說道:「走吧,回家吧,別讓她們等急了。」

  成剛答應一聲,兩人分開,繼續走路。蘭月就問:「你這次回來,沒買什麼東西嗎?像蘭雪,你沒有禮物給她,她會高興嗎?」

  成剛回答道:「我為你們買了禮物。你們一人一件衣服。我還給蘭雪買了幾張唱片,還買了四本書。其中三本給蘭花,是專講安胎和胎教的。另外一本是給你的。你猜猜是什麼書?」

  蘭月說道:「不是你在省城的小攤上買的什麼便宜小說吧?」

  成剛很認真地說:「當然不是什麼便宜小說了。我為你買的是一本專門講性愛的書,裡面內容很豐富,保你看完以後,對床上的那些事明白很多,會使你在最短的時間內學會怎麼服侍男人、怎麼討男人歡心。」

  蘭月笑罵道:「你可真流氓。自己是流氓,還想把我變成流氓啊?那書我可不要。」

  成剛說道:「你沒聽人說嗎,女人不懂床上功,沒有男人把她寵。那本書在我行李裡呢。今晚那行李會放在西屋,你悄悄取出來,別讓你媽看見了。」

  蘭月哼了一聲,說道:「我才不要呢。我不想學那功夫。我是你的什麼人吶?我又不是蘭花。」

  說到這兒,她的聲音有點苦味和酸味了。成剛問道:「怎麼了?蘭月,你生氣了嗎?」

  蘭月回答道:「沒有,沒有。我不會跟你生氣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院子。成剛將門關上,回頭看,兩個屋子的燈都亮著呢。想到馬上又要分開了,成剛心裡暗嘆一聲。

  兩人進了屋,只見風淑萍跟蘭花正坐在西屋等著呢。風淑萍瞅了啾蘭月,說道:「怎麼回來這麼晚呢?」

  蘭月回答道:「改作業挺費時間的。」

  芳心評忤亂跳,彷彿做了什麼壞事似的。

  蘭花看看成剛,說道:「剛哥,怎麼樣,農村的晚上不如城市吧?」

  成剛說道:「城市的晚上太鬧了,這裡的晚上又太靜了。這是兩個極端啊。」

  說著,他拉過行李,打開鎖,將東西二往外拿。

  風淑萍微笑道:「成剛啊,以後再來不要買什麼禮物了,挺浪費的。再說,你也不是外人。」

  成剛將東西都擺在炕上,說道:「都是些不值什麼錢的。你們看看,這些衣服合適不合適。」

  他將衣服指給她們看。於是,每人都拿起自己的那件。接著,成剛又掏出三本書交給蘭花,說道:「這是給你的。讀讀它,對孩子有好處。」

  蘭花高興地接過來,說道:「我一定好好讀,按照書上的做。我相信,咱們的孩子一定是一個健康、活潑、可愛的孩子。」

  成剛點點頭,看了看蘭月,她正拿著衣服端詳呢。他說道:「我先去躺會兒,你們試試衣服吧。」

  說著,他向自己的臥室走去,那自然是東屋了。到了東屋一看,已經鋪好被子、拉好窗簾。黃亮的燈光照亮了屋子的每個角落。

  他脫掉外衣,往炕上一躺,身下好熱啊。顯然,炕是燒過的。他一閉上眼,今天的那些事便滾滾而來。行駛的客車、抓賊的凶險、救人的急切、野外的銷魂、美女的耳光……他心想:雨荷現在也一定後悔打我了吧?我現在不能打電話給她,我不能那麼不要面子。她打了我,我再給她打電話,那成什麼了?男人可不能不要臉啊。不過,她剛剛破身,心中一定是挺苦惱、很煩躁。我應該如何安慰她呢?我還是給她發個訊息吧。

  於是,他坐了起來,抄起手機,卻不知道該打什麼字。想來想去,只想到一個歌名,就把這歌名發過去了。這歌名是:一生愛你千百回。

  發完之後,成剛感到輕鬆一些。他覺得這個句子最能代表自己的心意了。成剛又躺下來,閉目養神,想著那些亂糟糟的事。過了十幾分鐘,蘭花進來了。成剛睜眼坐起來,見她還穿著家常衣服,就問道:「我給你買的衣服不合適嗎?」

  蘭花將三本書放到桌上,又坐在炕沿上,說道:「挺合適的啊,只是那衣服不適合在這農村穿。等回到城市再穿吧。」

  說著,她的身體往成剛身上一靠,成剛便摟她在懷裡了。

  蘭花的臉上露出沈醉的神情,說道:「剛哥,你知道嗎?你走了之後,我天天想你。好幾回你都來到了我的夢裡。我日日夜夜吩著你回到我身邊啊!今天,你總算回來了。」

  她說得很動情,很深情。

  成剛心裡溫暖,說道:「有分離才有相聚啊!以後回到城裡,咱們可就不分開了。」

  蘭花嗯了一聲,說道:「剛哥啊,等再回城裡時,我就跟著你。不知道我媽願意不願意。」

  成剛問道:「你媽怎麼會不願意呢?你已經嫁給了我,就是城市人了。城裡才是你的家,總不能永遠留在農村吧?」

  蘭花說道:「我媽說她不離開農村,而我如果再回到城裡,陪她的時間就會變得很少。她讓我現在多陪陪她。」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蘭花,你媽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有點委屈你了。」

  蘭花笑了笑,美目瞇成一線,說道:「她是我媽,我陪媽也是應該的。只是我有點受不了跟你的分離之苦啊!」

  成剛感慨道:「蘭花,我能娶到你這樣的老婆,也應該知足了。你是個好老婆,我成剛的運氣不錯。」

  蘭花仰起臉微笑,說道:「如果你能早點碰到大姐,娶我大姐的話會更好的。」

  成剛一愣,說道:「你在說什麼呢?」

  心跳加快,心想:她什麼都知道了,還能這麼說,已經很難得了。

  蘭花帶點苦澀地一笑,說道:「沒什麼,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別當真啊。」

  成剛說道:「以後這種玩笑就不要開了。這麼說,你的心裡一定不好受。再說,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離婚。無論我有多少女人,無論我多麼花心,我也不會拋棄你。」

  蘭花聽了嬌軀一震,激動地說:「剛哥,你真好。以你的條件可以找到比我好得多的姑娘。我能嫁給你,已經很知足了,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就去喜歡吧,只要你高興就好。」

  成剛將她摟得緊緊的,說道:「好了好了,以後不要再瞎操心、再胡思亂想了。要知道,我不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人。」

  蘭花連連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的。你要沒有良心,我怎麼會嫁給你呢?我已經感到很幸福了。」

  成剛長嘆一口氣,說道:「蘭花,有時候我真覺得愧對於你啊。從道德看,我是應該受到指責的。可是,我偏偏又管不住自己。」

  蘭花一捂成剛的嘴,安慰道:「剛哥,你不要那麼說。你不要自責,我不會怪你的。只要你開心就行,你開心,我也就開心了。」

  成剛讚揚道:「蘭花,你真是太好了。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再娶你為妻。」

  蘭花笑了,跟成剛貼得更緊一些。雙方都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但久久沒有說話。可他們的心似乎在交流著,只有雙方能懂其中的內容。

  之後,蘭花說道:「剛哥,你坐了一路的車,也一定累了。這就休息吧。」

  說著,替成剛脫衣,動作很溫柔,神情很愉快,是一個有淑女風範的妻子。成剛看了很是好受,心想:娶老婆還得娶這樣的。如果娶了雨荷那樣的,想讓她為你脫衣服,做夢吧,說不定男人得反過來服侍她啊!你看她的性格也不像一個服侍人的女性啊!

  脫掉外衣,裡面是褲襠、背心。成剛身上那肩膀、四肢上的肌肉鼓鼓,顯示著力量和雄勁,看得蘭花心裡一醉。這個熟悉的身體已經很久不見了,這一見,就像戀愛時那樣令她著迷。這個身體曾多少次壓在她的嬌軀上給她歡樂啊,那是畢生都無法忘掉的。

  蘭花情不自禁地撫摸起他身體,說道:「剛哥,你的身體真壯實啊,每一塊肌肉就像是鐵打成的。你真是男子漢。」

  成剛驕傲地笑著,說道:「如果我身體不好的話,你還會喜歡我嗎?」

  撫摸著她 的秀發,瞅著她的俏臉。她的俏臉已經有了紅暈,那是動情的一種反應。多日的荒疏,已經使她有了一定的壓抑。

  蘭花忍不住伸嘴親著他的肩膀,說道:「這感覺真好,我像是又回到了咱們蜜月的時候。那時候咱們可是天天在一起,經常做那好事。每次你都把我弄得全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成剛的手在她的身上騷擾著,說道:「男人嘛,要是沒有那個本事的話,那還叫什麼男人啊。怎麼樣,蘭花,是不是想乾了?」

  蘭花的手伸到成剛的胯下,那東西已經支楞起來,將褲頭頂出個大包,勢頭像是隨時能破布而出似的。她多情地揉弄著、捏弄著,臉上盡是癡迷相。她說道:「剛哥,你不知道,我做夢的時候,也有夢見這東西的時候。在夢裡,這東西在對我幹壞事呢。它的樣子是那麼可怕,又是那麼令人喜歡,它給了我太多太多的樂趣了。」

  說著,她的手已經伸了進去,直接玩肉棒。哦,她感覺到了熱度、硬度、長度。那是女人們都臣服的寶貝啊!哪個女人不喜歡大肉棒在她的體內發威?性是人類最基本的需要,跟吃飯一樣重要。人的許多行為都與性有關,只是人們不願意承認罷了。

  蘭花讓成剛平躺在褥子上,她要服侍老公了。她一邊玩弄著肉棒,一邊問道:「剛哥,你的體力還行嗎?能不能做運動?」

  成剛微笑著望著她緋紅的俏臉、樸素的衣服,以及微隆的小腹,說道:「我是鐵打的身體,倒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不會傷到孩子吧?」

  對於自己的孩子,他可不能不體貼些。

  蘭花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說道:「孩子很好。只要咱們的動作不那麼厲害,他不會有事的。」

  她的美目含笑,笑得那麼甜蜜,又那麼羞澀。

  成剛說道:「好啊。那你也脫一脫吧,讓我看看你的身材變得是不是更好了。」

  蘭花說道:「懷孕之後,身材都有點走樣了。」

  雙手齊動,一會兒,她的身上就只剩下胸罩和內褲。她光滑的皮膚、勻稱的身體就展現在成剛的眼前。和以前沒太大的不同,只是腹部已經明顯隆起來,顯示著她的成績。

  再看她的胸罩與內褲,那可絕對是城市的風格,是在關鍵處使用紗料的。像奶頭隱約可見黑影,而下面的焦點部位則是黑黑的,那是絨毛啊!此刻,那紗料旁邊已經濕了一塊了,是蘭花的浪水流出來了。

  成剛微笑道:「蘭花,你還是那麼好看啊!」

  臉蛋還像蘋果,美目又黑又亮的,只是臉上多了幾分慈母的光輝。

  蘭花也笑了,說道:「剛哥,只要你不嫌我煩就行了。」

  說著,跪到成剛的胯下,要給成剛的棒子刺激。

  成剛連忙說:「蘭花,這樣會碰到肚子,還是換個姿勢吧。」

  說著,他站了過來。

  蘭花一笑,說道:「還是剛哥想得周到啊。」

  別看同樣是跪著,但還是不同的。成剛站起來,蘭花就可以直著上身親吻了。

  只見蘭花把著成剛的大腿,伸出舌頭,隔著內褲先舔了起來。沒幾下,那內褲隆起之處就出現了濕跡,是肉棒的形狀。蘭花�頭瞅瞅成剛,成剛正對她笑呢,說道:「蘭花,你的功夫越來越棒了,快成專家了。」

  蘭花說道:「你要是舒服的話,我很願意親它的。」

  說罷,將成剛的內褲向下一拉,那根大棒子便威風凜凜地展現在眼前。那棒子高翹著,醜陋而猙獰,充滿了戰鬥姿態。蘭花見了心神俱醉,心想:它是多麼誘人吶,誰見了能忍住啊?

  蘭花一手把著棒子,先仔細聞了聞,啊了一聲,臉上盡是興奮之態。那氣味在她聞來充滿了魅力,因為這種氣味是她所熟悉的。記得剛結婚那陣子,她是很討厭這味道,可是現在,她卻感覺這已經變成香味了。因為這種氣味會令她慾望高升。

  成剛笑道:「蘭花,你要是喜歡的話,就好好疼它吧,它最喜歡你的舌頭和小嘴啊。」

  蘭花嗯了一聲,便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了起來。雖沒有發出聲音,但雙方似乎都聽到火苗燒東西時的滋滋聲。蘭花舔得多麼認真、多麼執著,而成剛則舒服得瞇著眼睛,嘴裡啊啊地叫著,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瞬間都變軟了,幾乎要站不住了。一道道快感的熱流不時衝擊著他,使他想大叫、想跳躍。這滋味筆墨難描。

  蘭花越舔越起勁。為了效果更好,她往龜頭上吐了點口水,然後又親又舔的,這回真的發出了響聲,那聲音充滿了淫糜與激情。隨後,蘭花的舌頭在整個肉棒上掃蕩著,無處不及。接著,又將肉棒子吞進嘴裡玩,又套又夾的,玩得不亦樂乎。

  成剛爽得呼哧呼哧直喘氣,要不是極力抑制著 ,他就會一射而出。再看蘭花的表情,是又甜美、又迷戀、又有些淫蕩。這表情更教男人洋洋得意啊!他心想:蘭花真是個好女人,我應該操她、狠狠地操她啊。不然的話^真對不起她的一片心意。

  蘭花忘情地吸吮著,像吃著可口的冰淇淋一樣,看得成剛驕傲極了。他伸手撫摸著她 的秀發。那彎彎曲曲的秀發正隨著她的頭部運動震顫著。那唇舌跟肉棒的接觸間,發出了唧溜唧溜的聲音,猶如小貓喝水似的。

  成剛雖然抑制力較強,也受不了那強烈的刺激。他艱難地說:「蘭花,我要忍不住了,來吧,讓我操你吧。」

  蘭花哼了一聲,吐出肉棒子,只見那東西像洗過的大蘿蔔一樣乾淨。大龜頭紅嘟嘟的,特別可愛,那馬眼上又冒出一滴精水來。蘭花忙親了一口,將它吸到嘴裡,細細品著其中的滋味。

  成剛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蘭花,你真是一位難得的好老婆。我會愛你一輩子的。來吧,我想操你了。」

  蘭花便脫掉內衣褲,乖乖地擺出姿勢讓他幹。她考慮到孩子的安全,便決定採用背入式。她小心伏下身子,跪下來,一雙奶子低垂著,變得飽滿,像是裝滿糧食的米倉。而那乳暈跟乳頭都變成黑色了,渾然一片。而那腹部在這個姿勢下,也顯得比較突出。燈光照在蘭花的皮膚上,泛著柔和的亮光。白淨的皮膚、黑亮的秀發、夠格的身材、桃紅的俏臉、微蕩的眼神、豐滿的紅唇,都令蘭花展現出不同尋常的魅力。何況她的這個姿勢還比較誘人。

  成剛從蘭花的後面看,只見屁股也變大一些。屁股豐隆而結實,是均勻而悅目的兩瓣,那麼圓,那麼漂亮。股溝裡的雙孔也都跟他照面了。但見絨毛濕潤,花瓣張開,上面有很好的紋路,正流著口水呢,彷彿是餓了。再看上面的菊花,也一鼓一縮,小巧而樸實。

  成剛看得過癮,再次感受到美女的肉體之美。他跪在蘭花的後面,將她的腿分得再開些,以便自己看得更清楚些。他心想:女人的身體真美啊,美得令男人銷魂。難怪那麼多的男人會在女色上面鋌而走險,不顧一切呢。蘭花還不是最美的女人,像蘭月跟雨荷,更教人不能控制自己了。難怪會有男人為她們去死。女人的美是不可形容的。

  成剛雙手盡情地撫摸著她 的屁股,多麼光滑、多麼細膩啊,像摸到玻璃一般。他還將屁股分得更開些,仔細看她的女性器官,越看越好看,還聞到女人特有的氣味呢。這氣味令他更想幹事。

  他伸出舌頭,向著她的小穴就舔了起來。小豆豆、花瓣,一律不放過,還伸到穴裡去弄,一伸一縮的,非常熱情。蘭花大爽特爽,呻吟著說:「老公啊,你真好,你舔得我都要昏過去了。這滋味美極了,使我想讓你馬上操我啊。」

  聲音嬌媚又動人。

  成剛吸了口一浪水,笑道:「蘭花,我一定會讓你過癮的。叫你乾了這次想下次啊。」

  說著,更加賣力地親著、吮著,蘭花的浪水流得更歡,一滴滴慢慢下來,最終落到褥子上。

  這刺激令蘭花美得心裡冒泡。她一邊哼著,一邊扭動著屁股,像是躲避騷擾,又像是配合著。她的扭動、她的浪叫,都令成剛無法自控。他大口吃了幾口之後,便�起頭,擺正姿勢,挺著肉棒往裡插了。

  他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在股溝裡磨擦著,還在小菊花上觸碰,碰得小菊花直縮。蘭花呵呵嬌笑,回頭說:「剛哥,你幹什麼呀?想走旱路啊?」

  成剛說道:「如果我要玩的話,你樂意嗎?」

  蘭花飯眉道:「我不喜歡那個乾法,可是剛哥要是想的話,我賠上一條命也陪你到底。」

  成剛聽了歡喜,說道:「今天還沒有那個興致。哪天我來興致了,咱們再唱一曲後庭花。」

  說著,將大肉棒子對準小穴一挺,龜頭便進去了。裡面很溫暖、很濕潤,成剛再一挺屁股,便全根而入了。

  蘭花喔了一聲,嬌喘著說:「這滋味正好,被大肉棒子一頂,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輕了。」

  成剛伸手揉揉她的奶子,說道:「你要是喜歡的話,咱們就多乾一會兒。」

  說罷,便輕柔地干起來。肉棒夠大,將小穴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一出一進,磨擦性很強。

  成剛呼呼地喘著氣,而蘭花嬌喘籲籲,口鼻不時哼叫著,表達著自己的感受,聽得成剛很有成就感。

  成剛一邊幹,一邊問道:「老婆,怎麼樣?感覺到爽了吧?」

  蘭花嗯了一聲,說道:「剛哥,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會叫你使勁幹的,使勁才過癮啊。」

  她積極配合著,又是扭腰,又是搖屁股的,讓大肉棒子在自己的體內愛撫著。這是一種高層次的歡愛啊!

  成剛不但乾,還摸她、親她,在她的玉體上留下了大量的愛的痕跡。肉棒子不緊不慢地抽動著,蘭花甩著頭,秀髮飄飄,還不時回眸,深情地望著自己親愛的男人,望著他激情地操她。女人沒有幾個不喜歡操的,尤其是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操,更是一種莫大的幸福。每次成剛操她,她都覺得自己是一個有福的女人。如果不是在城裡遇到成剛,她今天不知道在幹什麼呢,也許是回到農村繼續當農民,也許是繼續留在城里幹那種低賤的工作,總之,是沒有什麼出路的。

  成剛加快了一些,但每一下都不重,但蘭花已經被操得心花怒放,如醉如癡了。她的臉好紅,眼睛靈動,舒服得像是在空中飛行一樣。等到蘭花說好了,成剛才將自己的精華射出來,射得蘭花喔喔直叫。

  射完之後,成剛將肉棒子抽出來。蘭花爬起來,再次湊上嘴,將肉棒舔得乾乾淨淨,真可謂第一流的好老婆。

  幹完事,夫妻兩人相擁聊天。這時候的他們都帶著一種無限滿足的心情,這情景使蘭花想到了新婚的時候。那時候,他們也是這樣聊天。只是到了農村之後,這種事才少了起來。

  蘭花問道:「剛哥,我能讓你快活嗎?」

  成剛回答道:「自然能了,不然的話,我怎麼會跟你做愛呢。」

  蘭花臉上笑著,說道:「跟我乾時和跟別的女人乾時,有什麼不同?」

  成剛一笑,說道:「蘭花啊,好端端的問這個乾嘛呀?」

  蘭花說道:「我想聽啊。作為你的老婆,我有權知道你幹別的女人的細節吧?比如說,你跟我大姐幹的時候,是不是比和我乾時更爽呢。」

  成剛聽了有點慚愧,說道:「蘭花,我知道你什麼都知道了。我實在對不起你,我不應該背叛你的。」

  蘭花故作灑脫地一笑,說道:「剛哥啊,你不要過麼想。我不是早說過讓你找情人的,只要你不把我休了就成。不過我沒有料到你會搞我大姐。唉,這關係都有點亂了。」

  成剛說道:「你大姐是個好姑娘,她應該找個更好的男人。」

  蘭花嘆了口氣,說道:「那是當然,她當然是個好姑娘了。如果你真喜歡她的話,不如我成全你們吧。咱們離了,你娶她好了。」

  成剛輕輕一拍她的後背,說道:「你啊,又在說傻話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這輩子我都不會拋棄你的。」

  蘭花聽了感動,說道:「就沖你對我的這份心,我完全不怪你了。以後你再遇到喜歡的女人,也可以睡她。不過可不能影響咱們的家庭。」

  成剛笑道:「蘭花,你的度量真大啊!放心,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讓任何事情影響咱們的家庭。」

  蘭花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說道:「你快說說,你跟大姐是怎麼幹的?她那麼一個自愛的人怎麼會讓你干呢?」

  成剛瞇著眼笑道:「那事有什麼好說的呢?還是不說了。你要是實在想知道的話,哪天,咱們三個一起睡好不好?來個三人行。三個人一起玩更過癮啊!」

  蘭花大方地一笑,說道:「我倒不怕,只怕大姐不肯答應啊。她是一個那麼要面子的姑娘,你跟她偷偷摸摸幹幾回也還罷了,讓她在我的面前跟你做,她才沒那麼大的膽子呢。」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是啊,你大姐目前還真幹不出那事來。這事不能急,得慢慢改變她。我跟你說,雖然你知道了,但你在跟前,還是跟以前一樣裝作不知道,以免她難為情。」

  蘭花回應道:「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她難堪的。」

  成剛親了親她的臉,說道:「蘭花,像你這樣的好老婆,真不容易遇上啊。你簡直太偉大了。」

  蘭花笑了笑,說道:「我沒有那麼偉大,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心裡卻想:誰願意讓自己的丈夫陪別的女人呢?我是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才這麼做。如果對你管得太嚴了,你一定會反感,只怕我很快就當不成你老婆了。

  成剛說道:「你知道嗎?你大姐那樣一個人,居然還鼓勵我追求你表姐呢。」

  蘭花驚呼一聲,說道:「想不到大姐那麼保守的人還會有這樣的想法啊,嗯,這可不像大姐的性格啊。」

  成剛笑道:「她明知道雨荷不可能會接受我,才這麼說的。你想想,你表姐是個什麼樣的人,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她才肯給一個有家室的男人當情人。」

  說這話時,心裡卻流著苦水。他心想:我是得到了她的肉體,可是,這並不能說明我勝利了。在她面前,我還是一個失敗者啊!等她答應當我的情人時,我才算征服了她。誰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天呢?

  【第二十一集】第二章:三條短信

  第二天下雨,淅淅瀝瀝的,雨絲綿密,千里江山都迷迷濛蒙的。雖然隔著一層玻璃,在屋裡的人們也感到了一絲清涼。早上,吃的是雞蛋炒韭菜,不必說,自然是當媽的風淑萍做的了。

  吃飯時,成剛悄悄看蘭月。只見她表情平靜,既看不出悲傷,也看不出歡喜。偶爾跟自己的目光相對時,她便立刻閃開。成剛心想:怎麼了,難道我哪裡又得罪她了嗎?她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啊!

  飯後,成剛上廁所時,在房子東頭與蘭月相遇。她正往回走,打了把傘。她見成剛沒打傘,頭髮已濕了,連忙用傘遮住他,嗔道:「你怎麼這麼傻,也不拿傘,都淋濕了。」

  成剛感覺到了被關心的溫暖,微笑道:「我身體棒,不怕雨淋的。倒是你啊,有點不對勁啊。」

  由於兩人都在傘下,幾乎是貼在了一起,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溫暖。成剛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呢,他真想狠狠地親她、摸她。他望著她嬌美而清雅的面孔、修長的脖子、高聳的胸脯,真想動手啊!

  蘭月說道:「我沒什麼不對勁,是你想得太多了。好了,我得回屋了,得準備上班了。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著,將傘遞給成剛,她就要走。

  成剛叫住她,說道:「等一下,蘭月。你得告訴我,咱們什麼時候才可以爽一爽,叫我好好操你一次。」

  蘭月聽了臉一紅,嗔怪道:「你的話真粗魯啊。」

  成剛笑呵呵地說:「這樣說才過癮啊,難道還要說『雲雨』和『做愛』嗎?太酸了吧?」

  蘭月白了他一眼,說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是順其自然吧。這種事難道也要定日子嗎?又不是結婚。」

  成剛說道:「那也得有個大概時間吧,不然的話,我的心裡老是空蕩蕩的。」

  蘭月哼道:「我又不是你老婆,你想要就要嗎?我可沒有那麼賤。」

  這話聽來充滿了酸味。

  成剛心中靈光——閃,醒悟似地說道:「我明白了,你吃醋了。昨天晚上,你一定偷聽到了什麼。」

  蘭月緩緩地說:「還用什麼偷聽嗎?蘭花的叫聲我們躺在炕上都能聽得見。你們夫妻的感情真好,好得連我以後都想退出了。」

  說罷,已經走出了傘下。

  成剛馬上追上,並且抓住她,一隻手還拿著傘。他說道:「蘭月,我現在才知道,你的心眼也不大啊。」

  蘭月冷笑道:「如果你心愛的人跟別的人快活,你的心眼會大嗎?」

  成剛聽了歡喜,問道:「蘭月,你愛我到底有深呢?」

  蘭月睜大美目,說道:「我把最寶貴的貞操都給你了,你說有多深?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我走了。」

  成剛抓緊她不放,說道:「讓我親親舌頭再走吧。」

  蘭月掙脫不開,只好乖乖地吐出舌頭來。成剛便含住它,好一頓地舔啊、吸啊、磨擦啊,足足有一分鐘。那滋味美妙極了,好像時間都靜止了、地球都停止了、人間萬物都消失了,只剩下兩人的親吻。這吻是多麼甜、多麼溫馨啊!成剛吻個沒完。

  還是蘭月將他推開了。她碩大的胸脯一起一伏,說道:「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別纏我了。」

  成剛追問道:「那你什麼時候讓我操啊?」

  蘭月走出傘下,回眸一笑,露出一排貝齒。笑容艷如玫瑰,美極,妙極,使陰暗的天地都為之一亮,使冷冰冰的室外都有了春意。她柔聲說:「你先得對我三叩九拜,我才會考慮讓你操……操……」

  說到那個字,她羞得一低頭,然後小跑而去。那腰肢的靈活與柔軟,屁股的豐美與搖曳,都令成剛直了眼睛。再回想她那個笑容、她的粗話,成剛的魂簡直都要飛走了。他心想:蘭月真是迷死人了,她的風采簡直要壓倒風雨荷。她那麼一個高雅而自愛的姑娘,動情時,也同樣熱情,說粗話時,充滿了撩人的魅力啊。以後,我得多培養她講粗話,露風情,賣風騷,不然的話,實在可惜這個材料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再怎麼變,她也變不成蘭雪那樣前衛的人。蘭月做人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等成剛回到屋時,蘭月已經換好衣服要上班去了。在這雨天裡,蘭月穿了一件白色合身的風衣,腳蹬長靴,看上去風姿絕妙,簡單而優雅。蘭花在旁誇道:「大姐啊,你是衣服架子啊,穿什麼都是大美人。」

  蘭月淡淡地笑著,說道:「蘭花,你就不要恭維我了。再這樣的話,我會樂得飛起來的。」

  風淑萍則說道:「蘭月啊,蘭花說得沒錯,你確實很好看,很讓人著迷啊。你比我年輕時還好看十倍呢。」

  蘭月羞澀地笑道:「媽,連你也在哄我啊。我哪裡有那麼出色?要是有那麼出色的話,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嫁出去呢?」

  她的目光在成剛的臉上一掃,有責怪之意。

  成剛不禁笑了,心想:這也不能怪我啊?誰叫咱們的相遇晚了呢?如果我在蘭花之前遇到你的話,我自然會娶你當老婆。可是現在不好辦,我總不能休掉蘭花而改娶你吧?那樣做的話,我成剛也太沒有良心,全世界的人都會罵我不是人。

  說了一會兒話,蘭月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抓起一把傘,又看成剛一眼,便上班去了。成剛站在窗前,看蘭月走在濕漉漉的院子裡,走在灰色的天空下。她的步子不快也不慢,步態是雅緻的,姿勢是優美的,而她的身材又是豐腴的美麗的。不需要看臉,就知道是個美女。

  蘭花見風淑萍去廚房乾活,也湊到成剛身邊,挎上成剛的胳膊,低聲說道:「剛哥,你的情人真美啊,連我見了都想脫她的衣服。你真的很有眼光,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成剛收回目光,望著蘭花的臉,也小聲說:「你在說什麼呢,蘭花,小心讓你媽聽到。」

  蘭花微微笑,說道:「她聽不到的。怎麼樣,我的話沒錯吧?」

  成剛笑了笑,說:「蘭花,咱們還是別談你大姐了。一談這個,我心裡老是不自在,覺得很愧對於你啊。」

  蘭花拉住成剛的手,說道:「不用這樣,我已經容許你那麼做了。只是有一點,你可別惹出什麼麻煩來呀。好了,我去幫媽幹活了。你自己打發時間吧。」

  說著話,向成剛柔美地——笑,便推開門去廚房了。

  成剛站在窗前,往外一看,蘭月的倩影早已消失不見了。現在,他能看到的是陰雲滿天,人家的磚房、草房、不太高的圍籬、圍籬內的楊柳、暗淡的院子、結實的柴火堆等等。這些東西沒幾樣是城市裡能看到的。在城市待得悶了,出來看看農村也滿好的。

  這一天,他倒沒有什麼事做。上午收到了幾個訊息,分別來自不同的人。第一封是蘭雪發的,畫面是一枝箭插在一顆紅心上,那紅心還一閃一閃的,旁邊還有幾個字,寫的是:一生不變。

  看到這裡,成剛一笑,心想:這蘭雪也會玩這一套了。我還以為她會發給我一個黃色小笑話,或者色情圖片呢。這個圖倒是挺正經,是向我表示情意啊!她還不知道我回來呢。嗯,先不告訴她,給她一個驚喜。等她回來了,她一定會主動約我做愛。這個丫頭雖說年紀小,可是那個瘋勁與熱勁都超過成熟的女人。嗯,以後會很有發展的。

  第二封是宋歡發的。畫面是這樣:一個男子平躺於床,露出肉棒,一個美女跪於旁邊,正給他「吹簫」呢。兩人都沒有脫光,男子只是解了褲子,而女子是三點式內衣,屁股撅得很高,上身伏低,從胸罩裡露出大部分的肉球。她的臉充滿了盪意與春情。她將肉棒吞入一半,一把還把著根部。這不是卡通圖,而是真人圖。妙的是,這不完全是靜態的,而是動的。那男的不時挺動下身,那女子的嘴則一上一下的動著。旁邊也有字,寫的是:日日夜夜,簫聲長鳴。

  成剛見了,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心想:這個宋歡,發訊息也不老實,那麼多的好東西不發,非得發這種帶顏色的。現在的大學生的確夠前衛,等蘭雪上了大學,一定比宋歡更厲害。這兩個人要是在一起,肯定志同道合。有機會的話,應該介紹她們兩個認識。他們兩個在性格上絕對是姐妹。

  這最後一條卻是風雨荷發來的。他一看屬名,就心裡一顫,彷彿風雨荷突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似的。他辛辛苦苦追求著她,想把她變成情人,而她則像是一座高峰,高不可攀。他費盡心機,歷經磨難,總算登上峰頂,可是最後才發現,自己並沒有完全征服它。因為峰頂上還有峰頂,自己當初當並沒有看清楚。他現在心情是憂多於喜,儘管她在肉體上是他的了,可是,他根本就不能控制她。她還是屬於她自己的。給他的內容只有——句話:「飛紅萬點愁如海。」

  看過之後,成剛陷入深思。對於這句話,他並不陌生。他記得這是一句詞,出自宋代的秦觀之手,屬於哪個詞牌、整首詞是怎麼樣的,他全忘了。但對於這句話的意思,他還是明白的。無非是落花紛紛、情景淒涼之意。可是雨荷送這句詞給自己是什麼意思呢?是不是說彼此的好日子結束了,以前的事全作廢了呢?今後跟自己再無關係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一個大悲劇。

  成剛可不想跟她分手。他相信自己對她的迷戀,絕不僅僅是因為美麗的肉體,還有許多別的因素。可是,她非要跟自己斷絕一切關係,那可怎麼好呢?難道我要去找她,跟她再度表白自己的情意嗎?似乎沒有這個必要,自己的一片苦心,她可是瞭如指掌。她真要不理自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強扭的瓜不甜。但難道自己眼睜睜地看著這煮熟的鴨子飛了不成?真有點不甘心啊!

  他放下手機,坐在炕沿上冥思苦想,想了一個小時也沒有什麼結果,反而感到非常疲勞。那種疲勞是乾了一天重活所不能相比的。

  而窗外的雨卻下個不停,根本沒有停的意思。灰色的天地、飛揚的雨絲,更增添了人的愁思。成剛坐不住了,便想出去透透氣。他出了東屋,經過廚房時,只見蘭花正跟風淑萍包餃子呢,是芹菜肉的。

  他拿起一把傘,說道:「我出去走一圈。」

  蘭花�起頭,沾了白麵粉的手還在捏餃子,嘴上問道:「你要去哪裡呢?」

  成剛回答道:「就在村子裡轉一轉,不會走遠。」

  風淑萍在桿餃子皮呢,霍霍有聲,說道:「蘭花,你也陪著他去吧。我一個人包就行。」

  成剛搖搖頭,說道:「不了,蘭花,你在家吧。」

  蘭花點點頭,微笑道:「那好吧。剛哥,那你快點回來啊。我們就快包好了,很快就吃飯了。」

  成剛答應一聲,舉著傘出去了。一出門,濕涼的氣息拂來,使他精神一振。他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秋季,而他還當成夏天呢。他出了胡同,來到村里通向外界的大道上。他舉目四望,千家萬戶都在雨中靜立著。那飄揚的雨絲彷彿是愁絲一般,一根根的纏住了成剛的心。

  他長嘆一聲,往北走去,走得那麼慢,皺著眉想著心事。目前最叫他煩惱的就是風雨荷的事,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他向來是個有主意的人,可這時卻一片茫然。他走到學校前面時卻停住腳步。前面就是操場、就是校舍,他幾乎能聽到教室裡的讀書聲。他意識到自己再走過去,就能找到蘭月。可是,這不是晚上,這是白天。蘭月正為教育事業忙著呢,自己不能去找她,去了只會給她添麻煩,再說,自己名義上可是她的妹夫,在人前還是少接觸為好。

  這麼想著,成剛又轉頭往回走了。走了一段,覺得沒意思,就隨意一拐,拐進了旁邊的胡同,漫無目的地前進。走了挺遠,也沒有什麼結果。

  正走著呢,忽聽後面有人叫他:「成剛,成剛。」

  一回頭,只見一個女人站在一間屋子門口,正向他揮手呢。那女人的圓臉上流著雨水,卻笑得那麼嫵媚、那麼快樂。成剛明顯感到了那女人的眼睛放出了軟鉤子,在鉤自己的魂呢。這人不是陌生人,而是跟自己有過親密關係的李阿姨。

  成剛心中一熱,轉身走過去替她遮雨。李阿姨說道:「進來坐會兒吧,雨天你也出來。」

  成剛笑道:「在屋裡要悶出病來了,就出來走走。」

  兩人一同往屋裡走,開了門進屋。進屋之後,成剛一打量,覺得李阿姨家真不差。也是間大磚房,裝潢得挺像樣,窗明幾淨,令人心情愉快。

  進了里屋,李阿姨請成剛在炕頭坐下。那炕燒得挺熱,坐上去真舒服。李阿姨替成剛倒了一杯熱水,也坐到他的身邊,一張臉上充滿了柔情蜜意,一雙眼 睛像看著自己偶像一樣看著他,充滿了愛戀的光輝。

  李阿姨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成剛說道:「我昨天才回來。這陣子在省城,也沒有給你打電話,怕你不方便。你怎麼樣,過得好不好?家裡怎麼就你一個人呢?」

  李阿姨微笑著,俏臉泛著緋紅,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也謝謝你的體諒。昨天,我男人領孩子去縣城看親戚去了。我因為不太舒服,就留在了家裡。」

  成剛說道:「怎麼不舒服法?是不是村長另有新歡了,你心裡有氣啊?」

  李阿姨嘴一撇,笑道:「他又不是我心愛的男人,他 找多少女人,才不關我事呢。我是這兩天有點頭暈,這是老毛病了。不過一看到你,我就什麼毛病都沒有了。你看,我現在精神狀態多好啊!」

  成剛笑道:「是啊。你要是天天見到我,你就天天有精神了。」

  李阿姨輕聲嘆息,說道:「我可沒有那個福氣。我生來就是一個薄命人,注定是無法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的。不過也好,留一個夢給自己,也會時時刻刻有勁頭。」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你這麼想,也許也有一定的道理。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嗎?村長升官了,你不跟著他去嗎?他要是不提拔你,他也太無情了吧?好歹你也跟過他一回。」

  李阿姨撫摸著成剛的手,說道:「他倒是說過要帶我到鄉里去,我說要考慮考慮。我私下想過了,我不想再當他的情人了。我想以後當一個本分的女人,好好跟自己的老公過日子。再說孩子也越來越大,不能給孩子留下壞印象。」

  成剛贊同地點點頭,說道:「你倒是一個有志氣的人。孩子長大後,若知道你的心,他一定會更愛你的。」

  李阿姨臉上有了當母親的驕傲,說道:「我以後的希望都在孩子身上了。我男人這輩子是沒有什麼出息了,我要把我的孩子培養成一個了不起的人才,讓他以後為我爭光。也讓村子裡的所有人都看看,我不只會靠女人的本錢向上爬,我還能養出有出息的孩子。」

  成剛鼓勵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努力,你一定可以做到。」

  李阿姨笑著問道:「你呢?最近有什麼好事也跟我說說。」

  成剛說道:「哪有什麼好事,都是些亂糟糟的瑣事,說了你也不愛聽。」

  李阿姨嬌軀靠在他身上,說道:「那你就講講怎麼玩女人的事吧。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一個安分的男人,一定又有了新的風流事,都跟我說吧。我喜歡聽你的那事,顯得你特別有本事。」

  成剛笑道:「說了有什麼好處呢?」

  李阿姨很風騷地笑著,說道:「你想怎麼樣都行,不過,暫時干不了事啊?」

  成剛問道:「為什麼呢?你不是來了月經吧?」

  他想到了蘭月的身子不方便。李阿姨摸了摸自己的頭,說道:「這幾天因為頭暈,身子發軟,力氣不足,不適合。等我身體好一些,改天咱們約個地方狠狠地干一場,你說好不好?」

  成剛回答道:「好哇,好哇。」

  李阿姨笑道:「那你快點把你的風流事說出來吧。」

  成剛笑咪咪地看著她,說道:「也行,不過你還沒有答應我的條件呢。」

  李阿姨毫不猶豫地點著頭,說道:「行。你還沒有說什麼條件呢。」

  成剛將她摟在懷裡,說道:「既然你不能被操下面,那麼操上面,總是可以的吧?」

  李阿姨嘻嘻笑了,在成剛的胯下抓了一把,說道:「原來你是 想讓我給你舔這雞巴玩意啊?本來我是不喜歡這事,覺得挺噁心,不過對你是例外。你是我最崇拜、最喜歡的男人。你想怎麼玩我都成。」

  成剛笑道:「那咱們不用浪費時間了,現在就開始好了。」

  李阿姨親了親成剛的嘴,說道:「不行,不行,你還沒有講那事呢,我怎麼能先舔呢?那種吃虧的事我可不干。」

  成剛想了想,說道:「咱們這樣吧。我一邊講著,你一邊舔著。這樣多好,我過癮了,你也飽了耳福。」

  李阿姨嗯了一聲,說道:「就這麼辦吧,不過你可不能瞎編故事。我要你老實的講泡妞史,你要講你是怎麼搭上她們的,又是怎麼跟她們上床的。在床上,你又是怎麼幹她們的。她們又是怎麼哼的,怎麼叫的,還有什麼姿勢,又玩了多久。」

  成剛笑道:「你呀,快趕上記者了,問得這麼細。好,只要你讓我玩,我都講給你聽好了。」

  李阿姨說道:「開始吧。」

  成剛看了看這炕,說道:「我要躺在你家的炕上嗎?這炕有點熱,別把我給烙成餅。」

  說著,他從炕上下來了。

  李阿姨觀察一下環境,又看看窗外。窗外下著雨,雖然玻璃有點模糊,但是還是能看到院子外。同樣,外面的人也能看進屋裡來。雖說看不清楚,但大概可以瞧見裡面在做什麼。

  李阿姨說道:「這樣吧,你站到窗前,臉朝著外面,我蹲下給你舔。要是有人來人,你就出一聲,咱們好快點分開。」

  成剛誇獎道:「你真是一個有經驗的女人呢,真聰明。」

  說著,他走向窗前,等著李阿姨的服務。他的心情這時非常好,哪個男人不喜歡那種滋味啊!

  李阿姨跟過來向成剛笑笑,這笑容中帶著鄉下人的樸實,又帶著愛慕的火熱。她蹲下來,溫柔而熟練地解開成剛的褲子,拉下內褲,那大棒子便露出了出來。雖說還沒有被刺激,但它並不完全是軟的,一看就是充滿活力、威力、和生命力。

  李阿姨喜歡得握住它,稱讚道:「真是女人的寶貝啊,你的老婆每天都要樂死了。」

  她輕柔地套動著,眼中充滿了愛意。

  成剛感受著她的服務,說道:「我老婆在床上很少跟我說這麼樂的話。」

  李阿姨津津有味地揉著、捏著,聞著那裡的氣味,心里美極了,說道:「女人跟男人不一樣,女人總是有害羞的心理。要是換了我的話,我就能厚著臉皮跟你說我有多舒服了。蘭花去了城市,變成城市人了,跟我們這些鄉下的土包子不一樣。」

  她一手套弄著,一手還撫摸著成剛的大腿、屁股等部位,一臉沈醉。成剛見了非常好受,像是認識到了自己的價值似的。他心想:要是有一天雨荷也這樣對我就好了。她也蹲在我胯下,以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那麼,我成剛這輩子可真不白活了。

  李阿姨說道:「成剛,我的好男人,快點講你的風流事啊?快點告訴我,你這陣子都是怎麼搞別的女人的,她們有多麼浪蕩?」

  成剛笑嘻嘻地說:「那你快點舔吧。」

  李阿姨點點頭,把住棒根,伸出粉舌,一伸一縮地舔起來。她是個內行人,手段自然也高,不是蘭雪、宋歡等女可以相比。她一邊認真舔著,一邊還伸手擺弄著兩個蛋蛋,那雙媚眼不時還�起來看成剛。眼神是說不盡的癡迷和淫蕩。這種眼神能叫和尚都動了凡心,並背叛師門。

  隨著那舌頭的侵略,成剛爽得身體不時顫動,像是通了電似的。他舒服地合上眼,講起了自己跟小王、宋歡的性愛故事。講得挺細,連她們的動作與表情都說了,使人猶如身臨其境。只是他沒提到她們的身份跟姓名,他是很保護自己的女人的。

  李阿姨聽得兩眼發光,似乎忘掉了自己的病,彷彿所有的病都沒有了。她更加賣力地服務著,將肉棒子的每個角落都舔到了、親到了,還把蛋蛋含到嘴裡玩,又將肉棒子吞進嘴,又是套、又是夾、又是頂、又是輕咬的,那口水塗遍了肉棒。她是多麼喜歡這根大東西啊,它曾給她多少美好的回憶啊!

  那肉棒子不時會溢出液體,李阿姨都會爽快地吃掉。那根大肉棒在李阿姨的照顧下,乾淨得像一根從水里撈出來的大香腸。她把成剛弄得氣喘籲籲,心潮澎潤,銷魂蝕骨,而她自己也不禁熱血沸騰,浪水直流。

  當她的手段達到極致時,成剛的故事也講不下去了,只是像牛一樣粗喘著,按著李阿姨的頭,像操穴一樣操著她的嘴,越插越快,越插越好受。後來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便一泄為快。射精之爽,比人躺在溫泉里還快活。

  之後,成剛抽出肉棒子,那東西還沒有完全垂下來。再看李阿姨,仍然蹲在地上,兩腮鼓鼓的緊閉著嘴,顯然裡面裝滿了男人的精華。她的臉上還掛著幸福的笑容,被愛的驕傲。

  成剛用手撥弄著肉棒,笑道:「吃掉它吧,別老含著。多吃點這東西,你會越變越漂亮的。」

  李阿姨點點頭,站了起來,下巴一揚,只見她的喉嚨一動一動的,將那些東西全吃完了。

  成剛問道:「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李阿姨嬌笑道:「你的味道自然是最好的了。」

  說罷,又蹲下來,將肉棒舔了個遍,直到干乾淨淨,這才完事。她又體貼地將肉棒放回原處,又幫成剛係好褲子。那親熱的態度,就像老婆對自己的丈夫似的。

  她站起來,對成剛說道:「我對我男人也沒有這麼好過啊。我們雖然也乾事,但我可沒舔過他的雞巴,我嫌他不夠格。」

  成剛滿足地笑 著,說道:「謝謝你的愛,我會永遠記在心裡的。你以後既然要當個好妻子,那還得對你男人好一些,不要再看不起他了。要知道,看一個人,不要只看缺點,也應該看看他的優點。還有啊,人比人,氣死人。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只要一個人能發揮出自己的最高價值也就夠了。你不要對他要求太多。」

  李阿姨點點頭,說道:「我男人要是聽到你這話,他一定會感激得請你喝酒。我問我自己,是有點對不住他。以後,我會盡力當一個好妻子。我不想再當村長的情婦,我也不能再迷戀你了。」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這是應該的。我也不能給你太多的東西。」

  自己的女人太多,實在應付不了那麼多,自己最寵愛的女人還是那兩位啊!

  李阿姨睜大美目,說道:「不過,我要你陪我最後一次。哪天,咱們約個時間,我要跟你好好瘋一回,對咱們的關係來一個完美的結束。」

  成剛說道:「沒問題。只要我沒有離開農村,我會陪你的。」

  李阿姨望瞭望窗外,說道:「我對你已經很滿意了。在我的人生里,還能與你這樣的一個好男人相好,我這輩子沒有多少遺憾了。我想,咱們分手之後,你會很快忘掉我的。這是一定的。」

  成剛輕輕搖頭,說道:「不會的。我的記憶力很好,凡是跟我好過的女人,我會記得她一輩子。」

  李阿姨感動得親了成剛一下臉,說道:「我也會記得你一輩子。好了,你該回你老婆身邊,再不回去,只怕她會挺著大肚子滿村找你。要是被她發現你在我家裡,她一定會難過。」

  成剛說道:「好吧。那咱們改天見。」

  說著,向李阿姨揮揮手,拿起傘向屋外走去。李阿姨直送到門外。成剛走到胡同的拐彎處回頭看時,李阿姨仍然站在那裡。涼涼的秋雨將她的臉、頭髮、衣服都澆濕了。她一點也沒有回去的意思。

  成剛的心上有了沈重感,向她使勁揮了揮手,然後大踏步地走了。拐過彎,他心想:她看不到我了,也該回屋了。她雖說是一個農村女人,也沒有多少出色之處,但她卻有豐富的感情,她對我實在是太用心了。何必這樣呢?對彼此來說,對方也只是過客啊!有過幾回的親密關係也就罷了,何必念念不忘呢?彼此是沒有夫妻之緣的。我雖然也喜歡她,但這絕不是什麼愛情。我對蘭家姐妹以及對雨荷都是有愛的,對於別人,可就不好說了,可能肉體的因素佔了一定的比例,這也不能怪我啊,我的愛情也是有限的。

  再說,一夜情也沒有什麼不好。如果兩人長伴一起,也許那感覺就沒有當初那麼好了。

  他回到家的時候,家裡都要吃飯了。餃子已經下鍋,蘭花正在燒火,而蘭月也已經回來了。她正在西屋坐著呆呆出神,像是在想什麼心事。她那美麗的臉上,彷彿寫滿了疑惑與茫然。

  成剛走進來,嚇了她一跳。她眨了眨美目,長出一口氣,說道:「你嚇了我一跳。」

  她已經脫掉了風衣,穿著件紅衣服,顯得很嬌豔,很明麗。

  成剛坐到炕沿上,說道:「蘭月,你想什麼呢?怎麼傻傻的?」

  蘭月看了看成剛,往旁邊移了移身子,說道:「我們學校發生了一件大事,有個女教師自殺了。」

  成剛哦了一聲,問道:「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自殺呢?是因為錢,還是因為家庭呢?」

  蘭月低垂下眼簾,幽幽地說:「是因為男女關係。她被送到縣醫院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

  成剛嘆著氣,說道:「到底因為什麼大不了的事她不想活了呢?有多少人想活還活不了。她卻自己找死。她是不是有點太傻了?」

  蘭月抿了抿嘴角,緩緩地說:「她是太傻了。挺好的姑娘,卻愛上了縣城裡的一個官員。那官員比她年紀大那麼多,快能做她的父親了,而且還是有老婆的。也不知道那官員哪裡好,她愛得死去活來的。那個官員我見過,除了是個官員、還油嘴滑舌之外,沒有什麼吸引女人的地方。單是那個酒糟鼻,我見了就感到噁心。這姑娘傻透了。」

  成剛笑道:「你瞅著那傢夥噁心,人家看著卻開心,這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那種事不是咱們所能理解的。既然他們相好,那就使勁好唄,幹嘛要自殺呢?」

  蘭月睜大美目,直盯著成剛,一字一字地回答道:「因為那個臭男人不要她了。」

  成剛感慨道:「會戀愛,就會失戀,有相聚,就有分離。這是人之常情,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女的也太死心眼了。」

  蘭月的眼中露出責備之意,說道:「你說的當然有點道理。可是,這也說明女人比男人更重感情。那些臭男人太自私了,為了自己的利益,往往都會犧牲可憐的女人。這樣的男人都該槍斃,都該被人民唾罵,應該人人伸一隻腳踏在他身上,叫他永世不能翻身。」

  她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很嚴厲。她雖然罵的是別人,而成剛卻感覺是在罵他。

  成剛無奈地雙手一攤,陪笑道:「我又不是那個男人,你不要這樣子啊。」

  蘭月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便說道:「不說了,我去端餃子了。」

  香風一掠,她轉了個身便走出去。成剛轉了轉眼珠,開始胡思亂想。

  下完雨,接下來的兩天都是晴天。雨後的晴天,陽光特別足,空氣特別新鮮,整個農村像是吃飽了的老牛,精神特別好。人們都喜歡出來散步,看太陽。孩子們在道上跑著、笑著。

  由於下雨,山上就長出大量的蘑菇。有人從山上拎了一筐回來,引起了好多鄉民的關注和羨慕。於是乎,大家也紛紛上山採。在這種情況下,風淑萍也有了上山的意思,蘭花也表示願意跟著。

  風淑萍看了看她的肚子,說道:「蘭花,你還是別去了。你有了身孕,萬一有點閃失的話,那可不好。」

  蘭花堅持意見,說道:「媽,我會小心的。我從小長在農村,對跟前的山還不是瞭如指掌嗎?我不會有事的。」

  說著,她也找來了筐,準備出發。她又問成剛去不去。成剛一搖頭,說道:「我還是不去了。我喜歡登山遊玩,但是不喜歡採什麼東西。」

  蘭花笑道:「你不去就不去吧,我跟媽去了。等采回來,給你來個小雞兒燉蘑菇,那味道是最好吃的。在城市可吃不到那種鮮味。」

  成剛問道:「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呢?」

  風淑萍回答道:「我跟她就在附近轉一轉,約莫下午就回來了。」

  蘭花也說道:「很快會回來的。」

  說著,她去找衣服換了。不一會兒,風淑萍跟蘭花都收拾好了。她們都穿上了粗布衣服,一身的土氣。每個人的胳膊上都背了一個笤條編的筐。臨走的時候,蘭花還說道:「鍋裡有現成的東西。中午餓了時,等大姐回來了,讓她熱就可以吃了。」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你們就放心去吧,我不會餓肚子的。」

  心想:這可是個機會啊,蘭月的月經也應該過了吧?家裡沒有別人,正好方便我們行動啊!這次得好好玩玩她,不能輕饒她,一定要讓她享受個夠,讓她一輩子都不變心。

  風淑萍跟蘭花兩個人一起走了,家裡只剩下成剛一個人,屋裡靜悄悄的,像是一座廢墟。成剛一會兒在屋裡坐著想心事,一會兒又走到院子裡曬太陽。那太陽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令人不敢正視。它把世界都變得金燦燦的,彷彿是灑下了無限的黃金似的。人們看到陽光的時候,心裡總是亮堂堂的,再多的痛苦也會減輕幾分。

  成剛站在陽光裡,一會兒望望左鄰右舍,一會兒瞧瞧海一樣藍的天空。廣闊的天空上,正有一道白線越來越長,而看向那白線的起點卻什麼也沒有,大概就是飛機在噴氣吧。想像一下神話裡的神仙,騰雲駕霧,不知道多瀟灑、多愜意,可是成剛不願意當神仙。他覺得當人也沒有什麼不好,有喜有悲,有生有死,活著才有意思。更何況他還有一群美女相伴呢!這輩子不必活太久,七十歲以上就可以。幸福而充實的人生可比那些過著重複而單調的日子的神仙們舒服多了。

  這時候,他聽到一陣喔喔聲。他循聲望去,見到鄰居家一隻母雞從草垛上撲騰著飛下來,看那個興奮勁,應該是剛下了一個蛋。它落到地上之後還叫個不停,翅膀直撲著,好像心情不錯。

  成剛看了幾眼,心想:這種情景是城市裡看不到的,這種情景多富有原始味道啊!想當年陶淵明就是在鄉下寫出了那麼多的好詩。那個人真了不起,?可飢一頓、飽一頓的自己種地過活,也不願意出去當官。他不但沒有一點怨氣,相反,還認為活在農村挺好的。不用說古代,就是現代那些活在繁華都市裡的追名逐利之輩,有幾個能做到的呢?成剛自問自己也做不到。因為城市才是他的家,才是他騰飛之地。也許等自己老的時候,他會選擇定居農村吧。那時候自己的頭腦已經完全冷靜下來,衝鋒的銳氣也消失了,農村不失為一個養老之地。那時候他可以在農村蓋樓、修道、再買輛車。想去城市時,就開車去,膩了,又可以開車回來。那才叫過癮的日子呢!

  胡想了一會兒,他的眼前彷彿又出現了風雨荷的倩影。一會兒是身著警服,颯爽英姿,正氣凜然,一會兒又是長裙飄飄,風情無限。他心想:如果她現在在我身邊,那可多好。她會做什麼呢?她有心情跟我一起欣賞鄉下風光嗎?也許她還纏著我比武吧。也許她會覺得這麼好的陽光下不切磋一下武功,倒浪費了好天氣了。

  他心想:雨荷啊雨荷,咱們兩人會有什麼樣的結局呢?你為什麼不能像蘭月一樣當我的情人呢?那有什麼不好呢?跟老婆相比,情人更讓男人愛啊!你覺得你很清高,認為我配不上你,可是男女之間有時候根本談不上配不配得上的問題,只有愛不愛的問題。那麼你愛我嗎?不知道。但是我確實是愛你的。除了 蘭月之外,你就是我成剛今生最愛的女人了。

  他在院子裡心事重重地轉著。他的影子在陽光下跟身體保持同樣的動作,只是形狀不盡相同罷了。等到蘭月下班見到他時,不由得一愣,說道:「成剛啊,你在院子裡晃什麼呢?跟隻大鵝似的。」

  想到大鵝的呆相,蘭月不由笑出聲來。她笑的樣子又燦爛,又甜美,又不失青春與高雅,成剛幾乎要醉倒在她的笑容中。兩人進了屋,蘭月才問道:「我媽跟蘭花呢?」

  成剛回答道:「她們見天氣不錯,上山採蘑鏈了。」

  蘭月哦了一聲,望著成剛嗔道:「成剛,蘭花懷著孩子呢,山路坎坷崎嶇,你也不怕她發生意外。」

  成剛沖她一笑,說道:「蘭月,你也不要怪我啊。你媽和我都說過這事,可是蘭花不聽,非要去嘛。她說她會小心的,一定不會有事。 」

  蘭月掃了成剛一眼,說道:「你這個當丈夫的可有點失職了。」

  成剛說道:「下回我一定會注意。」

  蘭月沒有再說什麼,去點火熱飯。成剛也跟著進了廚房,靠她很近。蘭月提醒道:「我在幹活呢,成剛,不要黏在我旁邊。」

  她蹲在竈炕前點火。成剛蹲在她身邊,笑道:「我就是想多陪陪你嘛,沒想別的。」

  他伸出手在蘭月的屁股上滑動。

  那個屁股在這個姿勢下鼓繃繃、圓滾滾的,展現出誘人的曲線,摸起來也挺爽。蘭月劃了好幾根火柴,都沒有點著火。那是因為成剛不老實,一會兒捏她屁股,一會兒又揠她的襠部,使她的嬌軀不時震顫,使她的手不時發抖。

  蘭月瞪起美目,哼道:「你要是再不老實,咱們只好吃涼飯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等你點著火了,咱們再接著交流。」

  他戀戀不捨地縮回了手。在這個前提下,蘭月才順利地將塞進竈炕的柴火點著了。紅紅的火光照亮了她秀麗的容顏,是那麼柔美,又那麼迷人。

  成剛緊盯著她,心想:蘭月的姿色可比蘭花強多了。如果她到了城市,照城市的姑娘一般打扮,魅力更別提要提升多少倍了。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省城的男人惦記她呢。等她進了省城之後,我可得小心戒備,別讓那些衣冠禽獸將蘭月搶跑了。

  點完火,蘭月將火柴放在鍋台上,又將柴火往裡塞了塞,說道:「咱們回屋坐會兒吧,別在這兒被煙嗆了。」

  成剛沒有意見,跟她一起進了西屋。她坐到炕沿上,成剛也挨著她坐著,笑嘻嘻的。

  蘭月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皺眉道:「成剛,你笑得好邪氣啊,讓我心裡發毛。」

  她的臉上含著羞意。

  成剛不客氣地拉住她的手,說道:「難道你還要求我在你面前裝君子嗎?沒有那個必要吧?那也太虛偽了。你是我的情人,我就應該對你邪氣一些。不然的話,你還會愛我嗎?」

  蘭月溫柔地笑了,說道:「你要是能君子一些,我想我會更喜歡你的。」

  成剛搖搖頭,說道:「可別叫我當什麼君子,那也太為難我了吧?我是一個正常男人,又不是太監。只有太監才是君子呢。」

  蘭月聽了撲哧——笑,說道:「你這是胡說八道。我認識的男人裡,你是最色的一個,每次跟我一見面,也不想談情說愛,只想行雲布雨。這是不是有點像色情狂?」

  成剛說道:「不會呀,我覺得我想幹你是最正常不過的事了。因為我愛你,我才想幹你,如果我不喜歡那個女人,她就是白讓我幹,我還不樂意呢。」

  蘭月哼了一聲,笑道:「你想得倒美,哪個女人會讓你白乾呢?現在的女人多現實,沒有好處的事,她們是從來不干的。哪有幾個女人像我這麼傻呢?」

  說到這裡,她的笑容消失了,聲音也轉為淒涼。

  成剛忙問道:「蘭月,你怎麼了,又不高興了嗎?」

  蘭月勉強笑了笑,說道:「沒什麼,沒什麼,我沒有不高興,只是有點不舒服啊。」

  成剛關切地問道:「蘭月,你哪裡不舒服呢?」

  將她的手抓得緊了一些。蘭月卻說道:「成剛,下午我也想去採蘑菇。」

  成剛問道:「你下午不用上班嗎?」

  蘭月回答道:「下午臨時放假。你想不想跟我去呢?」

  成剛毫不猶豫地說:「自然要跟著。你到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啊。」

  說著,將蘭月摟在了懷裡,彷彿聽到了她芳心的跳動聲。

  【第二十一集】第三章:愛的釋放

  蘭月找來一套舊工作服套上,又穿上黃膠鞋,然後看著成剛,說道:「你穿什麼呢?」

  她打開櫃子翻東西,最終找到自己弟弟的舊衣服。成剛穿上之後,對鏡子一照,覺得自己挺像個農村男人。回頭看蘭月,像個勞動者。蘭月又找來一個筐,也是笞條編的,是橢圓形的,中間處有個圓梁,用來掛在胳膊上的。

  蘭月穿戴好了,又拿上筐,問道:「我這個樣子好看嗎?」

  成剛定睛看去,只見優雅的教師變成普通的勞動者。這樣子顯得那麼樸實,失去了悅目的光彩。可是,她的臉蛋及氣質還是那麼出色,不是打扮所能掩蓋的。

  成剛誇獎道:「蘭月,你真漂亮,這身衣服也一樣漂亮極了。你是天生的大美人啊。」

  蘭月淡淡一笑,說道:「漂亮,那是父母給的,是他們的成績,不值得驕傲,還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創造出來的成績,才最讓人自豪呢。」

  成剛點頭說:「沒錯。我絕對贊成你的觀點。對了,你拿了筐,我該拿點什麼傢夥呢?」

  蘭月上上下下瞅他一眼,說道:「你啊,大概連蘑菇都不認識。你跟著走一趟就行了,不必干活。」

  成剛不同意,說道:「你別小看我。我雖然沒有採過蘑菇,可是我還是認識蘑菇的,不都是傘狀的嗎?顏色嘛,比人的皮膚黑一些,對吧?」

  蘭月以內行的口氣說道:「這是理論,跟現實可有一定差距。我跟你說,蘑菇的大體樣子都差不多,可是它們有一定的區別。就你這點常識,只怕將毒蘑菇給采回來都不知道啊。」

  成剛臉上一熱,說道:「那怎麼辦呢?你教我好了。」

  蘭月嬌笑著說:「我看不用了。你學那個乾什麼呀,難道以後還真想經常去採那東西嗎?你的命不是採蘑菇的命,還是學點有用的東西吧。這次咱們去,你只要跟著我蹓躂就行了,你不用動手的。」

  成剛很無奈地說:「那好。我聽你的就是了。」

  臨到出門時,成剛問道:「咱們怎麼去啊?」

  蘭月回答道:「只有走了,又沒有車。」

  成剛又問道:「這裡離山有多遠呢?」

  蘭月想了想,說道:「最近的山也有十幾里吧。光在路上所花的時間就不少,再加上在山上停留的時間,咱們回來就算是早一點,也應該要天黑了。」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我的摩托車要是在家就好了。」

  蘭月的心中一閃,說道:「你的摩托車不是在家嗎?」

  成剛撓撓頭,說道:「我記得是放在縣城裡了。」

  蘭月解釋道:「蘭雪把它騎了回來,推到小棚子裡,我用塑料布蓋上了。不信,你去看一下。」

  成剛便拉開棚子門,可不,被塑料布蓋著呈現摩托車形狀。成剛回頭說道:「咱們騎摩托車去。有了車那可輕鬆多了。」

  扯掉塑料布,小心地將摩托車弄了出來。他一觀察摩托車,說道:「咦,不對,這是蘭強的那輛,不是我新買的那輛啊。」

  蘭月也咦了一聲,然後恍然大悟說:「一定是蘭雪騎走了。一定是她看你的摩托車在家,又比這輛新、比這輛漂亮,她還會騎這輛差的嗎?這個小丫頭太虛榮了點,等她回來時,我得訓訓她,給她點顏色看看。」

  她瞪起眼睛。她闆臉時也是非常美的,臉帶冷氣,美目睜圓,緊閉著紅唇,不怒而威。不過在成剛看來,只有可愛的樣子,讓人著迷。

  成剛微笑道:「算了算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沒必要訓她。」

  蘭月說道:「你不覺得這丫頭越來越過分了嗎?要是不罵罵她,她以後會惹禍的。」

  成剛說道:「知道了,快把鑰匙找來。」

  蘭月回屋找來鑰匙交給成剛。成剛插上鑰匙,騎上去,發動摩托車。蘭月開了大門,又將房門鎖好,這才提著筐上了摩托車。要走時,她又想起一件事,說道:「等一下等一下,忘了一件東西了。」

  成剛問道:「是什麼啊?難道上山還要帶錢嗎?」

  蘭月笑道:「我不告訴你,你永遠也猜不到。」

  說罷,又開了門進屋,等出來時,她的頭上已經係了——條紅色的紗巾。她重新鎖好門,上了摩托車,說道:「這回可以走了。」

  將筐放進車筐里。

  成剛見了,嘴上問道:「帶這個乾什麼呢?是為了防蚊子嗎?」

  他想,山上多蚊子,蘭月為了不受罪,這才系紗巾。等上了山之後,將頭臉包裹好了,以免自己的俏臉雪膚受到蚊子的侵害。

  摩托車出了胡同,上了村里的大道,道上有一些人。蘭月見到他們後,有點羞澀。她覺得他們在看她,並且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她立刻坐直身子,盡量不跟成剛貼得太近。

  成剛感受到了她的變化,便使車勻速地前進,說道:「蘭月,你怎麼了?你怕什麼啊?當妹夫的載大姨子也很正常啊,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即使有一天人們都知道了,你也別怕。一切有我頂著呢。我可以告訴他們說,一切都是我幹的,是我逼你做的。」

  蘭月嗯了一聲,見摩托車已經離開村莊,上了縣道,才這接著說:「不,不,我作為你愛的女人,才不會讓你受那個指責呢。我會告訴人們,是我太愛你了,主動往你懷裡撲的。」

  成剛聽了感動,說道:「蘭月,你真討人喜歡。——說罷,加快速度,向山的方向騎去。在燦爛的陽光下,遠山越來越近,兩邊的景物颼颼地倒退著,村莊越來越遠。蘭月似乎心安了一些,身子前傾,將豐滿的胸部頂在了成剛的背上。成剛雖騎著車,仍然可以感覺到那對尤物對自己身體的按摩。他努力控制心神,盡量不胡思亂想。那會影響兩人的安全。

  雖不亂想,總還是有些心思。他感覺跟心上人這麼身體相貼是非常幸福的,好像彼此的人生都連為一體,這是一種靈魂合二為一的感覺。就這麼一直騎下去,成剛也願意。他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才好呢。

  可是不多一會兒,他們已經來到山腳下,那山就在道路邊。成剛將車停下,他們下車站在地上,蘭月對著這山望瞭望。那山並不高,倒是挺長的,青青的,樹木還算茂盛。

  成剛問道:「咱們這就進去嗎?」

  蘭月沈吟著說:「還是別進這山了。這個山離家近,來的人一定多。那蘑廷一定被采的差不多了。咱們既然有車,那麼還是去遠一點的吧。」

  成剛笑道:「無限風光在險峰』,越險的地方風景越好、收穫越大。走吧。」

  於是,兩人上了摩托車,接著又騎了五、六分鐘,蘭月才叫停。這座山比剛才的那個更高些、更長些、也更威風些。蘭月說道:「咱們就進這座山吧。相信這裡不會讓咱們失望。」

  成剛表示:「你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今天你就是我的女王啊。」

  他將摩托車放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就跟蘭月往山里去了。

  上山的路是一條彎彎的小徑,路邊盡是草木。那樹種多樣,有能叫出名字的,也有叫不出名字的。那草有剛露地面的,也有過腰的。這些植物鬱鬱蔥蔥,顯示著良好的生命力。

  由於已經是下午,山里的露水已經蒸發,因此他們的衣服沒怎麼濕。只是往山上去,成剛有點不習慣。上山時必須彎著腰,雙腳用力。再看蘭月,倒是沒看出有多辛苦。她到底是農村的姑娘,對上山那是家常便飯,只不過因為工作關係,近幾年上山數少得多了。

  到了山上之後,視野很有限,四望盡是高高低低的綠樹,腳下也起起伏伏的,並不平坦。成剛跟著蘭月,一會兒上了坡,一會兒又下到窪地。這在平時,早就不耐煩了,可是跟蘭月在一起,他卻心情愉快。看她走路,看她停步,看她凝視,看她彎下腰看東西,都具有一種美的風姿,使成剛不斷地發現她的新魅力。他心想:跟她在一起,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

  通常,蘑菇都長在樹林下,因為蘑菇這東西屬於菌類,長在陰暗潮濕處。進到樹林裡,陽光沒有了,分外的涼而潮。蘭月不時將採下的蘑菇放到筐里。那大個的如同茶杯蓋,也有小的像蘑菇丁。成剛拿出一個在鼻子一聞,說不出的一種味道。對於有放蘑菇的菜,他是吃過的,絕對好吃。尤其是小雞燉蘑鏈,那是一道名菜啊!

  不一會兒就采了半筐,蘭月興致很高,馬不停蹄地採著。一雙美目含著笑意與熱情。她採完一處,便找尋著另一處,那種癡迷勁,彷彿已經達到忘我的境界了。

  成剛緊緊跟隨著,說道:「蘭月,累了就歇會兒,用不著那麼賣力。」

  蘭月的一條胳膊上提著筐,說道:「我不累。你要是累了,找個樹樁子坐會吧兒。」

  說著,她又接著采了。

  成剛暗暗嘆氣,心想:我得提醒她,別光顧著採蘑菇,忘了辦正事。我回來之後,咱們倆還沒有做愛呢。這麼好的姑娘要是不好好操她,實在是浪費老天給我的緣分。嗯,一會兒得跟她說說。

  等到蘭月坐在草地上休息時,成剛也笑嘻嘻地坐她身邊。蘭月掃了他一看,說道:「成剛,你這個樣子可真像大色狼。」

  成剛厚著臉皮說道:「什麼叫像啊,在你的面前,我本來就是啊。在心上人的跟前當色狼,並不丟人吶。」

  蘭月受不了成剛那侵略的眼神和邪氣的笑容,向旁邊閃了閃,微笑道:「真受不了你,總是一副要吃人的架勢。幸好我沒有嫁給你,不然的話,只怕早就讓你給禍害得沒命了。」

  成剛色瞇瞇地看著她的臉,說道:「哪裡是禍害啊,應該是幸福得你欲死欲仙,美得要上天了。」

  蘭月含羞地笑著,將雙耳一捂,說道:「我可不想再聽你的垃圾言論了。」

  成剛很認真地說:「蘭月,咱們自從在省城分別後,就再也沒有爽過。咱們是不是應該干一把了,不然的話,你一定會被慾火給燒壞的。」

  蘭月翹了翹紅唇,說道:「得了吧。那是你,我可不會那麼沒出息。我可是一個沒出嫁的姑娘,不能想那事。」

  成剛笑道:「心裡不想,身體不想嗎?」

  蘭月哼了哼,站了起來,正了正頭上的紗巾,說道:「不跟你胡扯了,我得乾正事了。」

  說著,不理成剛,而是奔向附近的一片樹林,鑽了進去,專心地找她的蘑菇。成剛心想:這姑娘是在吊我的胃口啊!一個女人越是這樣,對男人越有吸引力。

  就沖你這個態度,我也會在幹你的時候更瘋狂一些。想到這,他並不生氣,又跟上蘭月,陪在她的身邊,隨時聽候調遣。

  還別說,蘭月的眼光挺準。這山上的蘑菇確實不少,來采的人又不多,因此收穫豐碩。她很輕鬆地就將筐給裝滿了。不但滿了,中心部分還鼓起一部分,再往上放就會掉下來。

  成剛在旁邊提醒道:「蘭月,已經裝滿了,咱們回去吧。」

  蘭月望瞭望這片「物產豐饒」的林子,意猶未盡地說:「我還沒有過足癮呢。你看,那些蘑菇正在對我微笑歌唱呢。可是怎麼辦呢,往哪裡裝?」

  她指著那一叢叢站立的蘑菇,帶著沈醉的腔調說。

  成剛勸道:「我看還是回家吧,知足者長樂。這山上如果全是蘑菇的話,難不成你還要把山都搬回去嗎?」

  蘭月說道:「這道理我也明白。不過我卻想多采一點,只多一點就行了。」

  成剛一笑,說道:「要找個東西裝還不簡單嗎?」

  蘭月美目一亮,說道:「你有辦法嗎?成剛。」

  成剛說道:「自然是有了。」

  蘭月催促道:「說說看,什麼好法子。」

  成剛指了指她的衣服,說道:「這不就是現成的筐嗎?」

  蘭月低頭看衣服,說道:「可不是,我這個時候倒有點傻了,竟沒有註意到這是頂好的『筐』啊。這個時候你倒變聰明了。」

  成剛笑道:「那是當然。你沒有聽人說嗎,『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身中。』因為我不採蘑菇,所以我可以很客觀、很冷靜地看待這件事。」

  蘭月想了想,說道:「你說得也對,倒真是這個道理。」

  接著,她彎下腰,又是一陣忙活,連跟成剛對話的時間都沒有了。成剛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勞動的樣子。她的樣子跟她在學校給學生上課一樣的嚴肅認真,沒有一點馬虎大意。那謹慎而執著的樣子令成剛動容。他心想:她跟蘭雪的性格完全不同,蘭雪像一團火一樣熱烈,而蘭月則是流動的河,有她的節奏、有她的規律,既不是歡快的小溪,也不是奔騰的大江。她更多的是柔和與?靜。

  沒過——會兒,她採得夠多了。在成剛的提醒下,她才停手。她將上衣脫下來鋪在地上,然後將後面采的蘑廷往上揀。成剛也過來幫忙。眨眼間,那衣服上也堆滿了,蘭月便小心將它包起來繁好。

  她直起腰看著這包蘑菇,又瞧瞧滿了的筐,長出一口氣,像是藝術家剛完成了一件滿意的作品似的。她的臉上充滿了滿足而自得的表情。成剛在旁邊說:「咱們可以回去了吧?難道你還想再接著採嗎?」

  蘭月皺起眉,猶豫了數秒,才說:「好了好了,不采了。我聽你的話,『知足長樂』,咱們帶著這些蘑菇回家吧。這個時候我媽和蘭花也應該回去了,到時候我要跟她們比一下,看看到底誰採得多一些。」

  一聽這話,成剛臉上樂開了花,說道:「好哇,好哇,我幫你拿。如果咱們回去了,她們還沒有到家,咱們正好可以爽一下。」

  蘭月臉上一紅,說道:「你想得怪美的。我猜,這時候已經不早了,她們一定坐在家裡摘蘑活呢。」

  成剛一聽,笑了笑,說道:「蘭月,那咱們打個賭好不好?」

  蘭月凝望著他,說道:「好端端的打什麼賭呢?又賭點什麼呢?」

  成剛盯著她的俏臉,不時還偷看她的高胸脯,說道:「你說她們回去了,我說根本沒回去。就這件事,咱們賭一把好不好。」

  蘭月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我才不上你的當呢。你一定會設陷阱讓我跳,我可沒有那麼傻,我可不是蘭雪。」

  成剛瞇眼一笑,說道:「我可沒有算計你,更沒有設陷阱。這個賭對咱們兩人都是公平的。咱們的勝率都是五五分,誰也沒有把握。誰知道她們到底在不在呢。」

  蘭月想了想也對,就問道『,「那賭注是什麼呢?」

  成剛笑道:「蘭月啊,你還行,挺懂的,還想到了賭注。」

  蘭月嘲笑道:「咱們倆相處這麼久了,我還不了解你嗎?沒有賭注、沒有讓你佔便宜的事,你會打賭嗎?如果明擺著是我吃虧,我可不認帳。我事先可跟你說好了。」

  成剛安慰道:「放心吧,你不會吃虧的。」

  蘭月忙問道:「說吧,賭注是什麼。」

  成剛望著繁著紅紗巾、穿著工作服的蘭月,充滿了興趣。她的上身脫掉工作服之後,就露出了白襯衣,她的這個打扮可真夠特別了。上衣屬於白領,褲子屬於工人,而她的一張臉依然美得驚人,那份優雅與親麗是不會失去的,像一道光照亮了暗淡的樹林子。

  成剛不禁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滿是濕泥,但成剛一點都不嫌棄。他緊緊地握著,充滿了感情。他說道:「蘭月,這個賭注挺簡單。如果你贏了的話,那麼我獎勵你一千塊錢,給你當零花,你願意買衣服、或者買書、化妝品的,隨你的便。」

  蘭月聽了微笑,說道:「還可以,這獎品可不薄啊。我挺滿意的。」

  成剛笑道:「你滿意就成了。好了,咱們現在就回家看結果了。」

  說著,他走上前,一手拎起了筐,一手拎起包了蘑鏈的衣服。

  蘭月的反應多快,馬上說:「慢著慢著,你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你只說我贏了得到什麼,這當然令人高興了。可是,賭輸了要做什麼你還沒有說呢?」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不用這麼急。等到回家看到結果了,我再告訴你好了。那時候說也不遲。」

  蘭月搖頭道:「那可不行。你的話有頭沒尾,讓我心裡發毛啊。萬一不幸輸了,你又提出無理的要求,那我可就慘了。」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蘭月,你真不愧是蘭月,夠聰明。好吧,那我就說了。你要是輸了的話,你只要聽我一次話就行了。」

  蘭月板著臉問:「什麼話呢?」

  成剛沖她一擠鼓眼睛,說道:「還有什麼話呢?只要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你不吃虧的。」

  蘭月從他的眼神、表情及語言上的曖昧悟出了其中的內容,臉上發燒,瞪了他一眼,說道:「原來你的陷阱在這兒啊。你可太壞了、太差勁了。 」

  說到這兒,她的臉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成剛鄭重地說:「好了,既然你沒提出反對意見,那麼,咱們賭約就算成立了。」

  說著,拎著東西往山下走,嘴裡還哼著小曲:「愛要說,愛要做,做個真的男人應該灑脫……」

  蘭月氣呼呼地跟在後面,嘴裡說道:「我可沒同意,是你一廂情願,我可不干。我蘭月可不是那些賤貨,你想上車就上車,想下車就下車。我蘭月可是有原則的姑娘啊!」

  成剛並不反駁,只是喜孜孜地哼著小曲,用自己的想像力紡織著一個——夢。下了山,裝好東西,兩人上了摩托車。在發動之前,蘭月還說:「成剛,我要是輸了,我可不答應你亂來。我不能幹有損形象的事。」

  成剛回頭壞笑,說道:「可是如果你要是贏了的話,那你會不會拿獎金呢?」

  蘭月輕聲笑了,說道:「有一大筆錢拿,我才不會客氣呢。那些錢夠我買不少東西了,就說買書吧,可以買多少本啊?要是給學生買本子,又可以買多少啊。」

  成剛笑道:「好,那咱們就回去看結果吧。誰知道誰會贏呢?」

  說著,發動車颼地攛出,向家裡去了。而在他的心裡,卻不斷盼著她們暫時別回來。

  一路急馳,風風火火地回到家。一進大門,就知道了結果。因為已經看到了房門上的鎖頭了。

  成剛大喜,跟蘭月下了車,說道:「蘭月,你都看到了,她們還沒有回來。你輸了,可得履行咱們的約定。那一千塊錢你拿不走了,誰叫你運氣不好呢。」

  蘭月的胳膊上提著蘑菇筐,一臉失落。不過她有點不甘心,說道:「也許她們已經回來了,只是沒有開門罷了。」

  成剛笑道:「願賭服輸,可不能賴帳。那你說她們人呢?」

  蘭月想了想,說道:「也許她們去鄰居家馬上就回來了。」

  成剛將那包蘑菇拎起來,說道:「蘭月,快開門吧,不要再狡辯了。咱們應該干點正事了。」

  蘭月瞇著美目笑了,說道:「成剛,我只答應贏了拿錢,可沒有答應你輸了吃虧。這件事都是你在搗鬼,我可不認帳。」

  成剛哼了一聲,說道:「我的蘭月老婆,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狡猾了?快點開門吧。」

  蘭月便把門打開,兩人進了屋。蘭月將筐放在地上,成剛將衣服放於炕上。然後,兩人又是洗手、又是換衣服的。換過衣服,兩人又恢復了本來的面貌,又乾淨又得體,彼此看著都很順眼。

  蘭月看成剛,休閒長褲、藍色襯衫,相貌堂堂,富有陽剛之氣。成剛看蘭月,摘掉了紅紗巾,黑亮的短髮全部露出,一張俏臉洗得潔白光亮,一雙美目是又文靜又柔美、又有內涵,再看身上,卻換了一條普通的白裙子。這是比較保守的那種,只露兩條胳膊、兩截小腿。別看是尋常的樣子,可是蘭月的身材與相貌都好,自然是壓倒眾美了。她的樣子是質樸本色之中透著高潔與素雅,非常的好看。

  成剛看得心裡直發癢,剛想說點甜蜜話,以便將她拉進懷裡,沒想到,蘭月卻說:「成剛,不要胡思亂想了。咱們得趕緊動手,將這些蘑菇處理好,不然的話會壓壞了。」

  成剛的心裡已經起了色意,見風淑萍母女還沒有回來,怎麼會白白放過這機會呢?他搖了搖頭,說道:「蘭月,你不要再躲避我了。咱們快點行動吧。不然等她們回來了,什麼都做不成了。」

  說罷,將她拉進懷裡,伸過嘴,親吻起來。

  蘭月輕輕將成剛推開,說道:「不要,不要啊。」

  成剛臉現失望之色,說道:「怎麼,蘭月,你不想嗎?咱們可有段時間沒有接觸了。」

  蘭月看他那苦惱的樣子,心中不忍,說道:「咱們先把這些蘑菇處理一下吧,回頭再把它摘出來。」

  說著,她將一部分炕面擦乾淨,將那些蘑菇均勻地灑了上去,登時屋裡飄出一股淡淡的蘑菇香氣。

  幹完活兒,含羞走到成剛跟前,說道:「你還發什麼呆啊?一會兒,她們可真要回來了。那時候,你有什麼壞心思也派不上用場了。『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變低,變得輕柔,而她的俏臉也升起了紅霞,比須麗的玫瑰更動人吶!

  成剛聽得心花怒放,神魂飄蕩,說道:「太好了太好了,這才是我的老婆吶。」

  他摟住蘭月的腰,親吻她的俏臉。她的臉那麼嫩、那麼香,還有點蘑菇味。又親到她的紅唇上,蘭月的嬌軀一震,呆了呆,便伸出兩條玉臂勾住成剛的脖子。兩人狂吻在一起,不時發出唧溜唧溜之聲,顯示著兩人的熱情與激動。

  當成剛的舌頭伸進蘭月的嘴裡時,蘭月也吸了起來。當成剛的舌頭縮回去時,蘭月的香舌跟上去,又纏在一起。成剛喜歡極了,一手移到她的屁股上,愛憐地揉搓捏弄著。然後,又迴轉手,攀到惦記了很久的高峰上,盡情地推著、抓著、旋轉著,感覺妙不可言。

  在成剛的愛撫裡,蘭月的呼吸變粗、變熱了,鼻子裡也時不時地發出哼聲,表現著她生理上的變化。當她快要喘不過氣時,才擺脫成剛的嘴。成剛笑道:「蘭月啊,怎麼樣,好受不好受?」

  蘭月沒有說話,只點了點頭,無限嬌羞的樣子,像是頭一回親熱似的。她的樣子又美麗,又含蓄,又帶著少許的性感。

  成剛雙手愛撫著她,說道:「蘭月,告訴我,為什麼換了一條裙子穿呢?」

  蘭月微微一笑,柔聲說:「還不是為了你嗎?不然的話,在家穿裙子乾嘛呢?」

  成剛聽了更加高興。是啊,女人穿裙子對男人的好處是下手比較方便啊!想要動手時,只要掀起裙子,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可比穿褲子來得痛快多了。成剛誇道:「蘭月,你真是一個妙人兒,絕不是書呆子。」

  蘭月看了看天色,說道:「離天黑不算太久了,咱們得珍惜寶貴時間呢。她們隨時都會回來,到時候什麼好事都化為烏有了。」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好,咱們馬上行動就是了。」

  說著,他將蘭月的連身裙往下拉,使其露出乳房。蘭月並沒戴胸罩,是為了成剛享用方便,兩隻大奶子高高隆起,像漢白玉一樣白,像兩顆小西瓜一樣大。而那兩粒奶頭則像櫻桃一樣可愛,一樣嬌嫩。

  成剛看了心醉,說道:「多好的兩個玩意啊,沒有誰的能跟你的比啊。讓人一看就想玩。」

  說著,他矮下身子來,含住一粒奶頭,美美的吮吸著。還伸出一隻手揉著另一個。他像一個孩子一樣淘氣、一樣貪婪,弄得蘭月喔喔直叫。那種癢絲絲、麻酥酥的滋味教人又好受、又難受的。她嬌喘籲籲,雙手按著他的頭,挺起胸脯,像是鼓勵似的。

  成剛沈醉於美乳之中。那嘴和手不時換班,使兩隻奶子都能享受到男人的愛意。沒一會兒,兩隻奶子就興奮地膨脹起來,兩隻奶頭也像吹足氣似的硬起來。而蘭月已經舒服得瞇著美目,如在夢中了。但是她很清醒,只聽她喘息著說:「成剛,我親愛的老公,快點進去吧,她們很快就會回來的,咱們就做不成了。」

  成剛吐出濕淋淋的奶頭,望著被慾火燒紅的她的俏臉,說道:「蘭月,告訴我,你現在很想被男人操屄。」

  他喘著粗氣。

  蘭月大羞,搖了搖頭,說道:「太噁心了,我不要說。」

  成剛笑道:「有什麼噁心的,男女之間,愛得熱烈了,就不需要有那麼多的顧慮。你不是也舔過我的雞巴了嗎?相比之下,說點髒話算什麼呢?快點說啊。」

  蘭月沒法子,就說道:「成剛,我的好老公,蘭月身上好熱、好難過啊,很想要了。」

  成剛雙手握著兩隻大奶子,像揉麵一樣地玩著,說道:「這可不合格,快點按照我說的講,那才叫過癮呢。」

  蘭月沒輒,只得閉緊美目,發出蚊哼般的聲音:「成剛老公,快點來操……操我吧。蘭月老婆的屄好癢啊,再癢下去,蘭月會失去理智的。」

  說著,她羞不可抑,雙手摟住成剛的脖子,將熱辣辣的臉貼在成剛的臉上。她覺得自己下面已經濕起來了,好像流水了。

  成剛感覺到她整個嬌軀都熱起來,像一團烈火。他雙手在她的屁股上使勁抓弄著,喘著粗氣說:「好老婆,蘭月,我現在就滿足你的要求,狠狠地操屄,操你發癢的小騷屄。」

  蘭月在成剛的耳邊哼道:「老公啊,你想怎麼操我?」

  成剛笑道:「為了安全起見,咱們在窗下操。你把屁股撅起來,眼睛看著外面。我從後面操你,——定會把你的小騷屄操得大爽特爽,不想大雞巴拔出來。」

  蘭月聽了呵呵嬌笑。聲音又輕柔、又嫵媚,跟平時的文靜與高雅成為強烈的對比。她按照成剛的吩咐,雙手扶著窗台,將美麗的屁股翹了起來,一顆芳心怦忤亂跳,早已沈醉在男女間性的海洋裡了。她是多麼喜歡那事,又多麼怕那事啊!她每次一想到自己還是個雲英未嫁的女孩,就覺得自己墮落、變壞了。可是,那男女間的極樂實在太教人留戀不捨,她儘管在人前那麼穩重、那麼自愛、那麼高潔,可是在她的內心裡還是渴望著美滿的性生活。凡是有過性生活的女性,誰不嚮往那事呢?蘭月當然也不例外了。

  成剛一見蘭月屁股撅起來,也非常滿意。他看從後面一看,屁股上的裙子已經繃緊了,屁股的形狀完全顯露出來,連內褲的線條也都勾勒出來了。那是兩條淺淺的弧形線,表現著女性的神秘之美。這兩條線之間的範圍,便是女性更有魅力的地方了。蘭月的屁股雖然不如風淑萍的豐碩,但也不小,且如同大西瓜一樣滾圓豐腴。不用說摸和乾,光用眼睛看,就已經教男人大爽特爽了。成剛看得口乾舌燥,想嚥口水,口水都沒了。

  他忍不住誇獎道:「蘭月,我的好老婆,你要把我迷死了。如果有一天,我把命搭在你的身上,我也沒有任何怨言。你的外表跟你的表姐一樣好看,你的肉體也跟她一樣出色。你們倆都教我銷魂吶!」

  蘭月回頭一笑,說道:「難道你已經拿下她了?」

  成剛笑而不語,卻伸手將蘭月的裙子上卷,直捲到腰上。她的下身露了出來。成剛已經看到她的紅內褲上濕了一塊,那麼醒目,那麼誘人。

  成剛看了過癮。他伸手指在濕處沾了一下,然後用嘴舔手指,那股女性的氣味令他瘋狂。他將那內褲颼地拉到膝蓋處,蘭月的雙孔就跟成剛照面。只見那小穴濕得一塌胡塗,陰毛也像淋雨似的,而那個小菊花也泛著水光。

  成剛伸手捏了捏屁股,覺得好嫩、好滑啊,簡直能掐出水來。他將屁股分得開開的,伸過嘴在那花瓣上舔了起來,舔得唧溜溜直響。小洞的水不斷地流出來,他湊上去全吸進了自己嘴裡,並且吃掉。只覺得這是人世間最美的酒。

  蘭月爽得全身都在動,如果不努力堅持著,她會癱軟在地的。作為一個正當青春的姑娘,她怎受得了成剛如此的騷擾呢?她扭動著屁股躲避著他的侵略。可是,哪裡躲得開呢?他用嘴、用舌頭、也用手盡情玩著蘭月的下體,爽得蘭月簡直要暈過去。

  她實在受不了了,才嬌聲叫道:「親愛的老公,快點進來吧。再不進來,我的命都要被你給舔沒了。」

  成剛聽了大樂,說道:「好的,蘭月老婆。老公現在就操你,包你滿意。」

  他直起身子,掏出肉棒子,對準了那處迷人的小穴,藉著那充足的淫水,唧地一聲,便進去了大半截。

  成剛喔了一聲,歡呼道:「你的小騷屄真緊吶,夾得我都要射了。」

  深吸一口氣,又一挺屁股,這才插到底了。

  蘭月啊了幾聲,長出一口氣,說道:「你的玩意真大,我都要吃不消了。」

  成剛笑道:「有什麼吃不消的?我也不是操你兩三回。咱們是老情人了。」

  說著,他的肉棒子動起來,進進出出的,激情如火,插得蘭月呻吟不止,扭腰擺屁股地配合著。兩人都感覺到銷魂之樂。

  成剛一邊操她,一邊伸手抓她的奶子。在這個姿勢下,兩隻大奶子下垂著,在男人的動作下,像兩個圓瓜一樣盪著,看著都過癮。成剛抓住它們,憐惜地握著、捏著,愛不釋手。

  蘭月哼道:「親愛的,你真玩呀。蘭月每次都叫你玩得不想當正經女人了,想當壞女人。」

  成剛強勁有力地插著,每一下都插個盡根,嘴上笑道:「這就對了,蘭月。當我的女人當然是越淫蕩越好。我喜歡你淫蕩的樣子,那樣才爽啊!」

  他的大肉棒越乾越有勁,每一下都撞得啪啪響。那是成剛的肚子跟蘭月屁股的碰撞聲。

  成剛很有一套。他沒有像機器那樣單調地玩,而是變著法的干,想使蘭月得到不同的快感。他時而將肉棒抽到一半,然後插進去,時而全拔出來,看一眼已經變成個粉紅色圓洞的小穴,然後再撲滋地插到深處,或者插到花心,不馬上抽出來,而是在裡面亂攪和——陣。這豐富多彩的玩法,果然使蘭月心花怒放,大為高興。

  她的屁股也隨著成剛的玩法而動著。一會兒後頂著,一會兒搖動著,讓肉棒子玩遍每個角落。在肉棒的出入中,蘭月越來越體驗到男人的好處,她喜歡這種滋味。她越發覺得被男人操屄是非常幸福的,不然的話,為什麼女人長這個東西呢?不就是讓心上人操的嗎?想到了這一層,蘭月勇敢享受著的、肆意哼叫著:「老公,親愛的,你真行,我為你喝采。」

  或者說:「親愛的,好老公,蘭月愛你一輩子。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愛。」

  那聲音是柔美的,也是嬌媚的,還帶些風騷之意,聽了教人靈魂出竅。

  成剛插得虎虎生風,像是在撞鐘,每一下都撞得響亮。而兩人的結合處也發出撲哧撲哧聲。這聲音令成剛興高采烈,也使蘭月又羞又美。她下意識地用小穴夾著肉棒,使成剛覺得那 裡面像是有小手一抓一抓的,抓得好溫柔、好美妙啊!

  成剛一口氣插了上千下,把肉棒都磨得發亮。肉棒在動,嬌軀也在動著,蘭月的短髮也在同一節奏下震顫著。當成剛慢一點時,蘭月回頭看他,美目中充滿了愛意,俏臉如紅布,那麼美麗,那麼動人。

  成剛喜歡極了,輕柔地干她,說道:「蘭月,如果你的那些學生們看到自己的老師被操成這個樣子,他們一定都會感到吃驚吧?他們一定不知道他們的教師這個時候才是最美的。」

  蘭月很嫵媚地橫了他一眼,說道:「老公啊,你又在胡說了。我的學生們都是小學生,他們並不懂得兩性關係。」

  成剛嗯了嗯,說道:「那倒也是。那麼小的孩子的確不懂啊!如果你是高中老師的話,那就不一樣。那些男生們都會把你當成他們的夢中情人,雖然不能把你怎麼樣,但一定會在心裡想像著操你。如果他們看到我在操你,一定都會氣得要殺了我。」

  蘭月回頭笑著,說道:「我才不要別人操呢,我只要你操我。我的屄只有你有資格操。別人嘛,在夢裡、在心里胡思亂想吧。」

  聲音好嫵媚,樣子好撩人。

  這話成剛最愛聽了。他笑道:「蘭月,我的好老婆,就衝著你這麼說,我也得多操你一會兒。」

  說著,又加快了速度,如同大江奔騰、大雨滂沱似的,操得蘭月說不出話來,連哼叫聲也不連貫了。

  這樣狠操了一會兒,成剛停止了。蘭月回頭問道:「怎麼了,疲倦了嗎?」

  成剛一笑,雙手撫摸著她 光滑的屁股,說道:「不是,不是,只是想停一下。」

  蘭月因為穴癢,便輕輕動著屁股,成剛便看見那兩瓣白屁股微微變化著,那個小菊花一鼓一縮,樣子太教人眼紅了。成剛心裡一盪,伸出手指,在結合處沾了些淫水,然後去觸那小菊花,癢得蘭月的菊花猛地一吸。她還回頭嗔道:「親愛的,不要打我那裡的主意。那可不想唱什麼後庭花。我是一個老師,我得注意自己的行為啊。」

  成剛哈哈一笑,呼呼地又乾起小穴,說道:「蘭月,肛交跟當老師有什麼關係啊?難道當老師就不能跟男人親熱了嗎?老師不也是人嗎?她們也有正常的性需要啊。」

  蘭月反駁道:「那可不一樣。老師應該比一般人更嚴格要求自己、更自愛一些。事事都要想到為人師表,不要讓老師這個職業蒙羞。」

  成剛問道:「那你做到了嗎?」

  蘭月回頭微笑,說道:「我基本上做到了,只是跟你的感情之事沒有處理好。」

  成剛說道:「不,你已經處理得很好了。」

  說著,又是一陣狠操,操得蘭月又沒法正常說話了,只是全身如同蹄糠似的亂動著。

  過了一會兒,蘭月說道:「老公,我要好了。你怎麼樣呢?」

  成剛感覺那小穴一吸一吸的變快了,連忙將速度提到極限。於是,那啪啪聲更加緊密。大概插了不到一百下,蘭月便在啊啊聲中達到了高潮。成剛的龜頭被一股暖流澆上,舒服得幾乎停止心跳。他也不想再乾下去了,便也撲撲地射了出來,全射進蘭月的小洞裡。

  射完之後,還插在裡面不出來。蘭月回頭望著他微笑,說道:「老公,難道你的東西還想在裡面一輩子嗎?快點拔出來吧,一會兒,我媽跟蘭花就要回來了。你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難道你希望她們親眼看到你是怎麼禍害我的嗎?」

  成剛糾正道:「那不是禍害,而是寵愛啊。」

  說著,將半軟的棒子抽出來了。蘭月站直轉過身來,一看那根尚有餘威的陽具,不禁笑了,說道:「你這個玩意真討厭,它是你的幫兇啊。」

  成剛望著她艷光奪人的臉蛋,也笑道:「不對,不對,那不是我的幫兇,而是寶貝呀。來,快給舔一舔。」

  他挺著那東西往她面前湊去。

  蘭月光身子躲開,笑呵呵地說:「那東西騷哩八嘰的,有什麼好添的?那又不是蜂蜜。」

  說著,覺得腿上一涼,有什麼東西流著。低頭一看,卻是男人的精液從小穴溢了出來,正從大腿上下滑呢。

  蘭月紅唇一撅,說道:「你看你的髒東西這麼多,我要是懷了孩子,一定得打掉,我可不能當未婚媽媽。我是一個老師,可不能丟人現眼呢。」

  成剛連忙說道,『「你怎麼這麼狠心呢?那可是咱們愛的結晶啊!」

  蘭月馬上找衛生紙來擦,說道:「那是私生子,連戶口都不能報。他要是生下來,會受歧視的。我可不要我的孩子受那個罪。因此,他還是不要來到這個世上的好。」

  她將自己擦個乾淨。

  成剛看蘭月的花瓣仍然微張著口,還是濕濕的,顏色很好看。再加上蘭月的美乳、美腿、以及俏臉,別提更多誘人了。他真想把她拉過來再乾一把。蘭月發現了他的眼神不對勁,便說道:「別再心術不正了。快點收拾吧,我可不想被現場抓姦。」

  成剛一想也是,連忙跟蘭月一起動手,處理善後工作。一回想剛才的好事,他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彷彿要離地而去。

  很快,成剛穿好衣服。而蘭月並沒有再穿裙子,而套上家常的衣服。然後,兩人坐下來幹活。成剛跟蘭月學著摘蘑薛。



  【第二十一集】第四章:閃電偷歡

  等到風淑萍跟蘭花回來時,基本上天已經黑了。她們每人采了一筐蘑廷回來,一見到家裡炕上已經挑完的蘑菇,不禁一愣,隨即想到這一定是蘭月的成績。

  蘭花望著炕上鋪得均勻乾淨的蘑鏈,說道:「大姐啊,這是你采的嗎?」

  蘭月微笑道:「是的,下午去采的。」

  蘭花哦了一聲,說道:「這些蘑菇真好,又大,又肥,種類又多。怎麼,你今天下午不用上班嗎?」

  蘭月回答道:「下午沒什麼事,我就不去了。」

  風淑萍的臉色有點不好,還帶著一點愁容,她說道:「蘭月,山離家裡可不近,你是怎麼去的?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

  蘭月瞅著母親,柔聲說道:「我是坐車去、坐車回來的。」

  蘭花點點頭,說道:「這就難怪了。」

  成剛想到她們還要換衣服,就知趣地回到自己屋裡。稍後,蘭花也過來了。她脫掉上山時穿的衣服,換上乾淨的,說道:「剛哥,大姐上山,是不是你用摩托車載她去的?」

  成剛說道:「是啊,不然的話,她怎麼去啊?怎麼了,吃醋了?」

  蘭花笑著搖搖頭,說道:「沒有,我沒有那麼小心眼。我是你的女人,她也是你的女人。你幫她那是應該的。」

  成剛過去拉住蘭花的手,說道:「你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好老婆啊。」

  蘭花長嘆一聲,說道:「你可不能太過分,別把一群女人領回家來。」

  成剛很認真地說:「不會的,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對了,我看你媽好像臉色差了些,是不是上山給累著了?」

  蘭花拉著成剛,一同坐到炕沿上,低聲說道:「不是的,是因為別的事。」

  成剛哦一聲,說道:「是什麼事呢?」

  蘭花回答道:「是這樣的,我們剛才走進村里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新聞,說是村長出了車禍,已經送到佳木斯搶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這傢夥倒是風流得很,領著新歡去外面蹓躂,結果多喝了幾杯,就出了車禍。這大概是報應吧。」

  成剛問道:「他出車禍跟你媽有什麼關係呢?」

  心裡一跳,突然想到,風淑萍曾經當過村長的情人。相好的出了事,她感覺不好,那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她只應該暗暗地擔心才對,怎麼能表現得這麼明顯呢?這不是教別人起疑嗎?

  蘭花說道:「本來沒有媽什麼事,可是有一個老太太嘴不好,順口就說,這回村長出了事,他的情人們都應該去醫院看他才對,做人可不能沒有良心,沒有良心會遭雷劈的。我媽一聽這話就 生氣了。」

  成剛不解地問道:「她說她的,你媽為什麼要生氣呢?」

  蘭花回答道:「這個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直盯著我媽看,我媽就不舒服了。這明顯是指我媽呢。我媽又不是村長的情人,她憑什麼說這種話打擊她呀?於是,我就把那個老太太一頓數落,然後拉我媽回家了。可是媽一直不太高興。」

  成剛這才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心想:難怪風淑萍這麼不高興呢,那老太太的話刺中了她的要害。她確實給村長當過情人,只是多數人不知道罷了。連蘭家姐妹也蒙在鼓裡。這本來算不了什麼事。當年風淑萍為了這個家,為了撫養這一幫孩子,犧牲了個人的道德與肉體,也是可以理解的。對她只能佩服,不應責怪。可是,這裡是農村,農村人的思想落後,人們還存在保守和封建的思想。如果全村都知道的話,只怕一人吐一口口水,就會把風淑萍淹死了。她真是一個不幸的女人,真可謂紅顏薄命。

  成剛想到這裡,真想親自勸勸這位中年美女,勸她不要苦了自己,應該公正地評價自己,對自己好一些。她沒有做錯什麼事,在家里處於逆境時,她的付出是必要的,她的兒女們將來會原諒她的。

  成剛說道:「蘭花,既然那樣,那你好好開導開導她吧,讓她的心情好點。」

  蘭花說道:「我會的,我會的。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去幫她挑蘑菇去了,順便跟她說說話,讓她寬心。」

  成剛笑道:「這才是媽的好女兒。你媽養了你們三個女兒那是她的福氣。要是養了一群兒子,就不會有今天的好日子了。」

  蘭花正要出去,一聽這話,轉身說道:「怎麼,兒子不好嗎?」

  成剛肯定地說:「不好,一點都不好。當兒子的多數都沒有什麼良心。父母含辛茹苦地將他們養大,指望著他們養老送終,可是,有幾個兒子能做到呢?娶了媳婦忘了娘,一點都不錯。你就看吧,廣播電視上報導的可憐父母有多少啊。兒子翅膀硬了,父母年紀一把了,結果怎麼樣?他們根本不養父母,即使養著,也是一肚子不滿意。如果他們不住在一起,一年半載也不見兒子上門。即使過年過節,他們也不愛來,得打電話三番五次的請。這哪裡是當兒子的?簡直就是個爹啊。」

  蘭花聽了神情黯然,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肚子,說道:「剛哥,如果咱們這個是兒子的話,那麼他也會是一個不爭氣的兒子嗎?」

  成剛對她一笑,說道:「凡事沒有絕對。而且兒子畢竟還是有好的,只要好好教育,好好引導,一定能出現孝子。」

  蘭花長出一口氣,說道:「等這傢夥出生後,我會好好管他。他要是不聽話,我把他的屁股打開花。」

  說著,笑嘻嘻地走出去,幫風淑萍幹活去了。成剛坐在黑暗中,望著亮著幾盞燈的窗外,想著自己的心事。他由剛才的話題,想到自己身上。他覺得自己也不是一個好兒子,至少對父親不夠關心、不夠體貼。他是個病人,自己去看他的時候太少了。這回結束了農村之行後,一定得好好孝順他,讓他感覺自己心裡是有他的,自己是很愛他的。他並不是孤獨的。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幾聲,這是收到簡訊的聲音。他打開一看,心裡枰怦直跳,因為這是風雨荷發來的。內容是:「雖然我恨你,我怨你,我煩你,但是我還是忘不了你。在我回省城之前,我會再跟你見一面。你要做好受傷的準備啊。」

  成剛看了情緒激盪,心裡變得暖洋洋的。他心想:不管怎麼樣,她心裡還是有我的。就憑這幾句話,就已經說明她對我有意思了。這最後一句話像是在威脅,又像是在提醒啊。可是,她能把我怎麼樣呢?大不了再打我幾巴掌罷了。

  他不禁摸摸自己臉上捱過打的地方。他心想:雨荷這姑娘,好是好,只是有點太潑辣、太霸道。自己要想把她變成情人,只有征服她、打倒她,讓她完全聽話。可是,她那麼一個倔強而有個性的人,怎麼會聽我的呢?這確實是一個不大容易解決的難題。

  他站起身來,握著手機在屋裡轉來轉去,尋思著如何回她才合適。想了半天,才大致構思出幾句話。他坐下來,慢慢地打訊息:「男人是牛,女人是地。牛注定了是要耕地的。不管那地有多麼堅硬、多麼貧瘠,他都會堅持下去,將它變得柔軟與肥沃。 」

  打完之後,自己又仔細看了看,細細體會其中的意思,覺得挺有意思的。這幾句話自認為寫得不錯,可以表達自己的心意。他相信風雨荷看到之後,一定也會感到其中的霸道吧?

  他笑呵呵地發出去,想像著風雨荷會有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反應。他放下手機打開電燈,黃亮的燈光像個小太陽一樣灑下來,屋裡的一切都看得清楚。他看著那紙糊的棚,看看大炕,以及一塊木方充當的炕沿,心想:在這屋裡做愛都跟城市裡不一樣。相比之下,這裡做愛更接近原始狀態,更具有野性魅力。有機會的話,把雨荷弄來,在大炕盡情地干一次,那才叫痛快,才叫過癮呢!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卻是蘭雪打來的。她活潑的聲音從電話裡爆發:「猜猜我是誰啊?」

  她故意將聲音變化著,掩蓋本聲。可成剛一下子就聽了出來,說道:「蘭雪,就算扒了你皮,我還是認識你啊,不用裝了。」

  蘭雪唉了一聲,說道:「你的耳朵這麼尖呢?趕得上耗子耳朵了。」

  成剛問道:「你在哪裡呢?在幹什麼呢?」

  蘭雪拉長了音說道:「我還能在哪裡?就在學校的宿舍啊。為了打電話,我在走廊裡閒晃呢。你呢,什麼時候回我家呀?」

  成剛笑了笑,說道:「蘭雪,我現在就坐在你家的炕上跟你說話呢,難道你聞不出來你家裡的味道嗎?」

  蘭雪一聽,便哇地一聲歡呼,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都想死你了。得了,我現在就騎摩托車回去看你吧。」

  成剛看了看已經黑透的天,連忙說道:「還是等有空吧。天黑了,不安全。」

  蘭雪唉了兩聲,說道:「那還要等到週末,這也太殘忍了,我怎麼這麼悲慘呢?我簡直想哭啊。」

  成剛笑道:「也不在乎那一兩天,我暫時不會走。」

  蘭雪無奈地說:「好吧。對了,給我買禮物沒有?」

  成剛回答道:「少不了你的。」

  蘭雪急問道:「是什麼?」

  成剛笑著說:「你回來就看到了。」

  又扯了一會兒,蘭雪才戀戀不捨地掛斷。成剛受她的影響,心情好得像晴朗的天空。

  吃飯時,吃的菜是蘑菇丁炒肉,又鮮又香。大家都吃得挺高興。當成剛�起頭,跟蘭月四目相對時,覺得心跳都加速了。這是剛和自己親熱過的女人,跟自己的老婆有什麼區別啊?可惜,蘭月不怎麼看他,照例是一副端莊而矜持的面孔,誰也看不出她還是成剛的情人呢。

  蘭花殷勤地給風淑萍夾菜,勸說道:「媽,別理那死老太太的胡說八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不要太往心裡去。」

  風淑萍的臉色基本上已經恢復正常,微笑道:「媽知道,已經沒事了。不過對於村長,還是希望他能救活。他也不是什麼大壞蛋,他對咱們家也沒少照顧過。等他回來的時候,咱們應該看看他去,做人可真得要有良心啊。」

  蘭月與蘭花都一齊點頭,都認為言之有理。成剛心想:風淑萍這女人真是好心腸。雖說早跟村長沒啥關係了,但是村長一有事,她還能想到去看他,這表明她是一個很有感情的人。難怪蘭家的姐妹都這麼厚道、這麼善良,這是遺傳啊!透過這件事,成剛對風淑萍的印象又更好了。

  蘭花這時又說道:「媽呀,上回跟你提的那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風淑萍一怔,放下筷子,問道:「啥事啊?」

  她的眉毛彎彎的,眼睛炯炯有神,俏臉上沒有什麼老態,透著質樸與平和,可以說是有一定的魅力。要是再換一身好衣服,那吸引力絕不比成剛的繼母差。

  蘭花笑嘻嘻地說:「我不是說過嘛,想給媽找個伴。媽還年輕,總不能一個人這麼過一輩子吧?媽這樣出色的女人,沒有男人陪,實在太悲慘了。」

  她的眉毛直揚,唇齒間都洋溢著笑意。

  風淑萍聽了,俏臉一紅,使勁擺了擺手,嚴肅地說:「蘭花,你又來了,又拿你媽取笑了。我都說了幾回了,這輩子不再找什麼伴。我已經習慣一個人,不想再嫁人。以後你就不要再提,不然的話,媽就生氣了。」

  操起筷子,低頭吃東西。

  蘭花臉上露出委屈的笑,說道:「媽,我也是為你好,不是想害你。大姐,你理解我的心意吧?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呢?」

  蘭月看了看蘭花,又望望母親,輕聲說道:「蘭花,我知道你這是為媽好,你是怕咱們都出去以後,媽一個人生活太孤單,因此,你考慮到將來的日子。這個出發點很好。只是媽的想法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在這件事特別小心,生怕這步走不好,跳進了火坑。」

  風淑萍聽了點頭,說道:「蘭月最知道我的心了。我不是一個老頑固,只是找個男人是多麼不易啊。有多少女人就是因為找對像沒找好,又是上吊,又是喝藥的,你媽我可不想冒那個險呢 。嫁了一回,我都嫁怕了,再也不想嫁人了。」

  蘭花嘆息道:「媽,沒有男人的日子是多麼艱難呢。我們真不想你孤孤單單的,什麼事都自己扛。」

  風淑萍笑了笑,說道:「這些年的日子,媽已經變得夠強了。沒有男人也是一^^.」

  蘭花還想再說,說有的事沒有男人不行,比如說晚上睡覺時怎麼著的。可是,這話沒有說出口,她怕羞著她媽。畢竟這事涉及到性方面。再說,成剛也在場,會讓媽不好受的,還是閉嘴不提。

  之後,話題又扯到別的事上,成剛卻在心裡反複思考著這件事。他也跟蘭花一樣,也覺得風淑萍太傻,一朵花得不到應得的關愛,只能白白在時光中、鄉村里凋謝。可她執意如此,誰又能怎麼樣呢?

  成剛再度打量風淑萍,怎麼看,怎麼順眼。論模樣,端正而柔美,看身材,也沒怎麼走樣,基本上還是腰身勻稱,看氣度,也是一團正氣,讓人覺得親切和氣。在這樣的鄉村里,她是這個年齡裡最好的女人了。她才四十幾歲,在城市裡正是好時候啊!

  成剛在心裡不知道嘆了多少口氣呢。但他實在幫不了她,總不能說,自己佔有了她三個女兒之後,連她也要了吧?那有點太過分。再說,縱然自己想那樣,風淑萍也不會答應。她那麼一個思想傳統的人,怎麼能接受那樣殘酷的事實呢?她一定做不到的。

  次日,成剛發現自己該繳電話費了,便騎上摩托車,去城裡繳費。問蘭花去不去,蘭花說不去,說路不好,怕傷著孩子。沒法子,成剛只好自己進城。蘭月還要上班,總不能叫她陪自己一趟吧?那是很不現實的。

  他繳完費,轉身出門,迎面走來了一個熟人,白胳膊上提著黑皮包,不緊不慢地走著。她長髮披肩,燙得彎彎曲曲的,還染成了亞麻色,身穿粉白色套裙,腳上紅皮鞋。尤其是兩條大腿又長又直,簡直像是雕刻的一樣漂亮。

  她見了成剛,也是一驚,那毛茸茸畫著黑眼圈的美目頓時一亮。她快步湊上來,微笑道:「成剛,你怎麼會在這裡呢?你不是回省城了嗎?有些日子沒聯絡了,怎麼樣?又按倒多少美媚呀?」

  成剛噓了一聲,說道:「小路,別亂說話。我總的來說,還是一個正人君子。」

  沒錯,這個美女正是小路。

  小路笑呵呵地重複道:「對啊,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說著這話,臉是盡是嘲笑之意。

  成剛問道:「你這是乾 什麼去呀?看你走路不怎麼有精神。」

  小路長出一口氣,說道:「我這是去見老嚴,又不是見你,當然沒什麼精神了。」

  成剛望著她那張濃妝豔抹的臉,說道:「如果你不是很急的話,咱們找地方談談怎麼樣?」

  小路掏出手機看看時間,說道:「好吧,讓老嚴等一會兒好了。這傢夥,把我不當回事啊。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這個老混蛋、大色狼,難怪連他兒子都跟他槓上呢。」

  成剛提醒道:「你小聲點吧。老嚴在這裡的勢力這麼大,小心傳到老嚴的耳朵裡,教你吃不了兜著走。」

  小路哼了一聲,說道:「我才不怕他呢。」

  話雖如此,她的聲音明顯地變小了。成剛領著小路走進附近的一家冷飲店,來到二樓的一個包廂裡。打開燈,裡面有點朦朧。他們兩人面對面坐了,要好東西,拉好門簾,兩人便談了起來。

  小路抽出一根香煙點上,翹起二郎腿,那腿真白呀,光線朦朧更顯得悅目。從成剛這個角度,要不是燈暗,簡直可以看到大腿的根部。成剛心裡讚歎,忍不住伸手去摸,誇道:「小路,你的腿真美啊,一看就讓人心癢。」

  小路對他吐了口煙圈,將腿顛了顛,嫵媚地笑道:「你要是喜歡的話,哪天抽空讓你摸個夠,好不好?」

  成剛興奮地說:「好啊,好啊,不過可不只是摸腿那麼簡單啊。」

  小路吃吃地笑了,說道:「成剛,我覺得你越來越好色了,也不怕以後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可跟你說,色是刮骨鋼刀,別讓女人把你的小命弄走。那可犯不上。」

  成剛不屑地說:「我成剛可是鋼筋鐵骨啊,再多的女人,我也能擺平。」

  小路吸了口煙,很有風度地夾著煙,說道:「還是先說點正事吧。我的時間不多。」

  正說著,小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出來看了看,並沒有馬上去接,又將它放下,說道:「是老嚴打來的。讓他等一會兒吧,誰教我遇上你了呢。他當然重要了,可是你比他還重要。我得先顧你。」

  成剛問道:「那他會不會對你吹鬍子瞪眼呢?」

  小路瞇了瞇眼,笑道:「我才不怕他呢。他不敢把我怎麼樣的。再說,我跟他的寶貝姑娘關係好得很。有什麼麻煩,只要讓玲玲幫幫忙,再大的烏雲也會散。」

  成剛放心了,便把自己的近況說一遍,那些泡妞的事當然略過不提了。他又問小路的近況。小路說道:「日子還是老樣子,沒多大的變化。不過,我已經決定要去省城發展,在那裡開網咖,在城市站住腳。」

  成剛說道:「你這麼做,老嚴同意嗎?」

  小路笑道:「他有什麼不同意的?我走了,他願意跟哪個女人操,就去操去,不用再顧忌我了。他想和我在一起時,就開車去省城好了。離得遠些,對我倆都有好處。」

  成剛問道:「那你不想離開他嗎?」

  小路嘻嘻一笑,猛吸了幾口煙。然後掐滅,說道:「成剛,不怕你笑話,我現在想幹事業,很需要資金。我手裡錢不足,還得靠他投資呢。這個時候,我可不能放過這個財神爺。」 ,成剛笑了,說道:「你倒是挺務實的。」

  小路說道:「人就應該這樣。如果你想有更多錢的話,以後你就娶玲玲當老婆,那可是大有好處。」

  成剛聽了,哈哈大笑,說道:「小路,你倒是挺會為我著想。不過,我還沒有缺錢到那個地步。」

  兩人談得正高興,小路的手機又唱起歌來。小路看了看,無奈地站了起來。

  成剛也站了起來,問道:「這就走了嗎?」

  小路又看了看手機,向成剛笑道:「你很捨不得我嗎?」

  成剛的目光上上下下在她身上掃視著,說道:「那是當然。這些天不見,我都對你的身體陌生了,很想熟悉熟悉。難道你不這樣想嗎?」

  小路咯咯嬌笑著,笑得長髮亂顫,胸脯起伏,幾乎前仰後合了。她說道:「成剛,你怎麼變得這樣呢?難道你就不能表現得像個好人嗎?表現得像我的愛人一樣嗎?一見面就想著操屄的事。」

  成剛笑道:「你長著一個好屄,我當然想操了,連老嚴都很感興趣。」

  小路聽了這話,變得驕傲,下巴一揚,說道:「那是當然。女人不但要長得好看,吸引男人,更得有個好屄,將男人吃得死死的,不然的話,這輩子就太失敗了。」

  成剛的目光落到她的下體上,說道:「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該行動了?」

  小路擊掌慨嘆道:「我倒是也想啊,只是時間不夠了,只好改天。得了,咱們親一親吧。然後,我得趕緊走了,不然的話,那個老傢夥會派人到處找我,那可就不好玩了。」

  成剛點點頭,說道:「好吧。」

  於是,小路像一隻美麗的蝴蝶一樣撲進成剛的懷裡。成剛摟住她,激情地親吻著,兩隻手也大過摸癮,在她的腰上、屁股上亂抓亂捏,像是在試探她的肥瘦。還將手伸到她的裙子裡,在股溝裡滑動著、屈伸著,又搗住那妙處磨擦著、擠壓著,後來,從旁邊的縫隙裡探入,直接進到小穴裡抽插,一下一下的,跟陽具操穴一般。

  小路如何受得了這般的玩弄?從鼻子裡發出迷人的哼聲。一雙美目也變得更水靈,呼吸也變熱了。她勾住成剛的脖子使勁地親吻著男人,還挺起下身跟成剛蹭著,顯得色不可耐。

  她是多麼火熱啊,將舌頭伸進成剛的嘴裡跟他攪和著,幾乎就要脫成剛的褲子了。當小路有點喘不過氣來時,才把嘴收回來,嬌喘著說,^「有點受不住了,很想乾了。」

  成剛笑道:「那就乾吧。還等什麼啊?」

  他感覺手上已經沾到好多的水,黏黏的。

  小路推開成剛的手,說道:「真煩人呢。你要把我給樞得想操男人了。」

  成剛笑道:「那就對了。只有女人想當婊子,男人才有機會啊。」

  小路囑咐道:「成剛,你來操我吧。不過得閃電結束,不能超過兩分鐘。不只是老嚴,還有,這裡的人隨時會進來。你得把握機會啊。」

  說著,她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扶著掎背,將屁股翹了起來。

  成剛立刻湊上去,將她的短裙一提,捲到腰上,又將小內褲向下一拉,露出風流穴跟小菊花。他湊近一看,那裡已經一片汪洋了,連大腿都濕了一部分,表明小路確實已經發騷了。

  小路搖晃著赤裸的屁股,回頭笑道:「成剛,快點操我吧,我的屄好癢啊。再不操的話,老嚴要來了。」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我一定會讓你舒服得把老嚴都忘了。」

  說著,解開褲子,掏出支楞楞的大肉棒子,對著那風騷之處便刺了進去,一下子便刺進去半截,刺得小路直叫好:「成剛,我很舒服啊,全進去吧。那滋味爽得人都不想活了。」

  成剛聽了這淫聲浪語,只覺心都飄了起來。男人若遇到這樣的浪妞,還能不竭盡全力,拚死一搏嗎?在小路的要求下,成剛一挺屁股,將肉棒子刺到底。那種包裹的緊迫感使他感覺快感傳來,令人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了,彷彿也在呼吸。

  小路哼叫道:「成剛,我的好野男人,使勁操吧,操我的屄吧。我的屄就是給男人操的。操爛它、操碎它吧,我愛你的大雞巴! 」

  這種聲音哪裡能讓人平靜下來呢?成剛在她的鼓舞下,大力地干起來,幹得氣勢昂揚,啪啪有聲,每——下好像都要將小路幹得粉身碎骨。小路覺得全身無處不爽,舒服得直縮騷屄,恨不得夾住那根大雞巴,不讓它退出去才好呢。

  由於時間緊迫,不容許他們多纏綿,成剛只有加快速度,一口氣乾了幾百下,便將小路給幹得高潮了。接著,他也心滿意足地射了,射進她的穴裡。小路還輕聲哼道:「小騷屄好熱啊,你要把它燙熟了。」

  她回頭瞅著成剛,美目水汪汪的,俏臉嬌豔欲滴。

  剛提要褲子,老嚴又打電話過來了。一接之下,裡面的聲音吼起來:「小路,你這個臭婊子怎麼還不到呢?跟哪個野男人亂搞呢?叫我抓住你,撕爛你的騷屄。」

  小路笑嘻嘻地說:「正被一大幫男人操呢,他們輪班操我,屄都操腫了。不過啊,他們的雞巴都沒有你的大、沒有你的好使。我還是喜歡你的。 」

  老嚴在電話那頭淫笑著,說道:「你這臭婊子可真會說話啊,快點滾過來,大爺的雞巴都要憋炸了。」

  小路笑道:「幾分鐘就到了。你先運運氣。」

  說罷,就將電話掛斷。她望著成剛,充滿了留戀之意,她那副樣子真誘人呢,很像是剛澆過水的花,轉眼間便艷光四射。成剛說道:「好了,你快點走。否則,老傢夥真耍氣炸了。」

  小路嗯了一聲,又摟住成剛的脖子好生親吻,又摸了摸剛才給過她極樂的大肉棒,說道:「改天找個時間,一定要跟你操個夠,起碼得乾一夜才成。」

  成剛說道:「一夜哪夠,至少得三天兩夜啊,要讓你一周下不了床。」

  小路咯咯地笑著,用身子蹭著成剛,說道:「你也不怕把你的雞巴給弄斷了。」

  成剛得意地挺了挺自己的下體,說道:「我才不怕呢,我這玩意是鐵打的,就是天天操屄,也啥事沒有,只會越磨越硬,越磨越亮。」

  小路色色地笑著,說道:「那再好不過了。」

  兩人收拾好之後,這才一起出了門。揮過手之後,小路上了一輛三輪車,像百米衝刺般急急而去,成剛則騎上摩托車向前加速。經過跟小路的性愛,他覺得好舒服啊,肉棒在小穴裡獲得的快感長留於他的記憶中,如果每天都能跟不同的美女做愛的話,那就更棒了。

  當然,他這只是幻想,並不現實。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麼男女之間除了性之外,還會有感情存在嗎?他回想一下跟自己有關係的女人,多數都是有些感情的。無論是蘭氏姐妹、還是玲玲、小王、宋歡,就連繼母也對自己有好感。也許自己跟李阿姨和小路的感情因素少了一些。至於雨荷,那更不用說,就算是沒有肉體關係,自己也敢說是非常愛她的。這種愛除了對她美貌及身體的喜歡外,自己還欣賞她的性格和才能。換句話說,自己也可以算是她的粉絲吧?跟粉絲不同的是,自己不甘心居於她的下面,總想跟她平起平坐,甚至想淩駕於上,從而左右她的命運。只不過她不肯罷了。

  想到風雨荷,他的心裡總是喜憂各半。有佔有她之後的驕傲和得意,又有不能控制她的失落和惆悵。老天對人還是公平的,讓他成剛與風雨荷相遇,對她著迷,對她愛戀,但是絕不讓風雨荷乖乖聽話。自己可以偶爾跟她肉體糾纏,但是不讓你當主人。而成剛又是佔有欲特別強的人,不滿於現狀,老想來個進一步發展,可命運不聽他的。因此,對風雨荷,成剛總是有種說不出的痛苦。

  想到她後,眼前就彷彿出現了她的身影。他心想: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局裡吧?應該沒有回省城。她要回去的話,不可能不跟我打招呼。她還要跟我算帳呢,不知道怎麼個算法。我既然在城裡,應該見見她。上回她破了身,身子不舒服,這個時候,早應該好了吧?

  他騎著摩托車,速度挺慢。他不時向旁邊張望著,下意識裡想能遇上風雨荷。不過已經騎了很遠,都沒能如願。他只得往警察局騎去。到了跟前,望望大院子,瞅瞅莊嚴的標誌,又猶豫起來。他心想:她如果身體好了,那她還能閒著嗎?肯定不會坐在局裡喝茶,而是出去履行她警察的職責。她一定去抓賊了。她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甘於平淡,總想做出點成績證明自己的價值。

  想到這兒,他又掉轉車頭了,心想:還是別找她了。我這麼冒然去見她,她也許會很煩呢。不如回去吧,哪天再說好了。

  於是,他加大油門向鄉下方向跑去。等他騎到村口時,卻見兩輛警車停在路口。幾名警察站在那裡,如臨大敵。成剛停車一看,有點眼熟,他想起來了,上回抓東北虎時,這些警察之後才到現場。

  成剛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呀?怎麼把路封了呢?」

  那些警察也認出成剛,於是過來跟他說話。一個胖警察說道:「這不是成先生嘛。你這是乾 什麼?」

  成剛微笑,回答道:「我這是回家啊。我岳母住在這裡。」

  胖警察唔了一聲,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在執行公務呢。我們在抓捕兩個犯罪嫌疑人,他 逃到這個村里了。」

  成剛哦了一聲,眼睛一亮,問道:「我的朋友風雨荷也來了嗎?」

  胖警察嗯了一聲,說道:「她正在村里抓人呢。」

  成剛聽了,感覺心裡一熱,恨不得馬上飛到村里跟風雨荷會面。成剛說道:「好,我去幫她。」

  警察們連忙攔住,說道:「你不是警察,還是別去了。風警察跟幾個警察夠的。」

  成剛大聲道:「你們別擋路,讓我去幫忙,保證馬到成功。」

  那個胖警察就說:「同志們,讓他去吧。大家也都聽風警官說過,這成剛是個英雄好漢,挺有本事的。」

  其它人一聽,便閃開來讓出路。

  成剛微笑著說:「好,那我去了,咱們回頭見了。」

  一加油,那摩托車已經像閃電般奔向村子裡。接著,他降低車速,向兩邊的胡同尋找著。很快,他就看到警察了。他連忙停下車,找個隱蔽位置靠著,然後探頭向那裡看。只見風雨荷領著幾個警察正跟兩個傢夥對峙,兩個傢夥都手裡握刀,一臉驚惶不安。一個持刀向著警察,大叫道:「你們別過來啊,別過來。要是你們敢過來,我們就殺了這個小子。」

  這傢夥是個麻臉。

  另一個傢夥則摟著一個孩子,刀架在脖子上。這傢夥長得挺壯,臉黑得像鍋底。警察們都舉槍對著他們,風雨荷也握著槍,但沒有指向他們。她一身警服,非常威風。她正在耐心地勸告他們:「我看你們還是放下武器投降吧。你們要是頑固到底的話,根本就沒有活路。你們要是投降的話,還可以不死。」

  那個麻臉大叫道:「我才不信,你們這幫警察總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們要是不抵抗,落到你們手裡,最後還不是給押上刑場吃槍子嗎?我們又不是傻子。」

  風雨荷說道:「放開人質,放下武器,這是你們唯一的選擇。你們還年輕,難道——點兒都不留戀人間嗎?還有,難道你們沒有親人嗎?沒有老婆孩子嗎?你們不是傻子,應該好好考慮我的話。」

  那個黑臉聽了心有所動,說道:「麻哥,你看咱們要不要聽他們的?」

  麻臉在黑臉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操你媽的,你的腦袋讓驢踢了?聽警察的話,咱們都活不到明天。聽我的,你才有出路。」

  風雨荷氣憤地說:「麻臉,你到底想怎麼樣?」

  麻臉用刀比劃了一下孩子的臉,說道:「很簡單,給我一輛車,讓我們開走。可不準耍詐,不然的話,我就殺了這孩子。」

  說著,露出一副凶相。他的樣子是又醜又兇,讓人反胃。

  風雨荷回頭看看同事,說道:「同志們,你們看怎麼辦?」

  警察們說道:「風警官,我們局長有令,一切聽你的指揮。你說怎麼就怎麼,我們執行命令就是了。」

  風雨荷點了點頭,又看著歹徒,說道:「好,我答應你們的條件,給你車就是了。可是,什麼時候放人呢?」

  麻臉獰笑道:「等我們到達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人。我們說話算話。」

  這時候,那個孩子叫起來:「阿姨,我要找我媽、找我爸啊!」

  在歹徒的後面,有一群百姓在朝這邊看著。其中就有小孩子的媽,連喊帶叫。那邊也有兩個警察看著,不然的話,那個當媽的早就衝過來了。

  成剛看了心裡一動,心想:我不如到那個人堆裡去吧,藏在那裡,伺機而動,也許能幫上風雨荷的忙呢。想到這,他騎上摩托車從另一條胡同穿過去,在這個胡同放好車,也加入那些觀看的人裡頭。在這個位置,他能看到的是兩個歹徒的後背。

  他遠遠地看見風雨荷抄起電話,說了幾句什麼,也許是要車吧。之後,那孩子又哭又鬧,麻臉急了,大吼道:「小兔崽子,你再叫,老子給你放血。」

  嚇得孩子眼淚直流,不敢出聲。

  這邊的孩子媽嗚嗚直哭,說道:「我可怎麼辦呀?這孩子的爸去得早,我就這一個親人了。他要是沒了,我可怎麼活啊?」

  要不是有兩個中年婦女拉住她,她已經沖向歹徒了。

  成剛心腸軟,看了難受,心想:得想個辦法救救這孩子。孩子在歹徒手裡太危險了,這事應該跟風雨荷溝通一下才成。

  想到這兒,他到一邊去撥通風雨荷的電話,說道:「雨荷,我在你對面的人群裡呢。這裡的事我都看到了,我很想幫你。你看這事怎麼辦? 」

  風雨荷唉了一聲,(沒往這邊看,怕引起他們的注意)低聲說:「我腦子亂得很,也沒了主意。我倒願意先把孩子救下。」

  成剛想了想,說道:「我倒有個主意。不過對你可不利啊。」

  風雨荷說道:「你就說好了,只要能救出孩子,我不怕危險。」

  成剛說道:「你跟歹徒說,用你去代替人質。他那頭一放孩子,我就去接,順便把那個麻臉放倒。你呢,對付那個黑臉的怎麼樣?」

  風雨荷沈吟了幾秒,說道:「好,就這麼辦了。」

  放下電話,風雨荷便將自己的意思跟歹徒說了。麻臉一聽樂了,說道:「好哇,好極了。你的命可比那個孩子值錢呢。」

  風雨荷身後的警察不肯,一齊喊道:「風警官,不能這麼做。他們都是沒有人性的傢夥,不行。我們不答應。要去當人質,我們去好了。」

  風雨荷回頭一笑,說道:「你們放心好了,我會沒事的。我的命大得很。」

  說著,將槍交給旁人,便向歹徒走去。

  到了跟前,麻臉看了看他,笑道:「你真漂亮,誰要是娶了你,少活幾十年都成。」

  風雨荷罵道:「少廢話,放人吧。」

  麻臉說道:「你還沒落到我們手裡呢,怎麼放啊?」

  風雨荷鎮定地說:「把刀架上來吧。」

  麻臉便過去接過孩子,向黑臉使個眼色,說道:「你過去把她拿下吧。」

  黑臉便過去將刀架在風雨荷的脖子上。麻臉看了挺滿意,對風雨荷笑道:「這麼水靈的女人,換了我也捨不得殺。不過為了自己,咬著牙也得殺了。要不殺的話,留著睡覺,那該多好。」

  風雨荷怒道:「少放狗屁,放人吧。」

  麻臉哈哈笑,露出黃牙,說道:「好,這就放人了。你的車什麼時候到?」

  風雨荷回答道:「一會兒馬上就到了。」

  麻臉點點頭,說道:「有你在手,還真不怕車不來。」

  說罷,將手裡的孩子一鬆,罵道:「小子,快滾你的吧。」

  那孩子向他媽的方向走來。哪知道剛邁出一步,腿一軟就趴到地上了。

  孩子媽叫道:「孩子,我來了,媽來接你了。」

  她掙開了別人,向孩子跑去。才跑出兩步,因為太急,就摔倒了。成剛馬上跟過去,罵道:「你這個老娘兒們,一點用都沒有。兒子,別怕,笆來接你了。」

  說著,幾步過去來到孩子跟前,將孩子的手拉住。

  麻臉瞅著成剛起了疑心。成剛朝風雨荷使個眼色,兩人便一齊動手。先說成剛,他離麻臉只有一公尺的距離,突然飛起一腳,將他的刀踢飛,同時人也撲了過去,將麻臉按倒在地。那邊的風雨荷倏地扣住黑臉的手腕,一使勁,黑臉叫痛,刀便掉在地上。風雨荷一個轉身,便將黑臉的胳膊給反扭過來,在他的膝蓋彎上一撞,他便跪倒在地。

  那些警察們一見,立刻如猛虎下山,將兩個歹徒給上了手銬,一部劍拔弩張的「警匪片」轉眼間就有了結局。那些百姓們忍不住鼓掌叫好,孩子的媽也跑過來將孩子摟在懷裡,千聲萬聲地叫心肝寶貝。

  風雨荷長出了一口氣,抹掉額頭上的汗水。她的汗倒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那孩子而緊張。她自己不怕死,卻怕無辜的百姓們受害。她是一個很有愛心、有責任感的警察。

  成剛走到她的身邊,微笑道:「雨荷,你還好吧?在刀下有沒有害怕呢?」

  風雨荷見到成剛,心裡枰評直跳,很不自然。她的目光都不看他了,而瞅著自己的同事們將歹徒往車裡塞,嘴上說:「怕什麼啊?這種場面我見得多了。這次的事,你也有功啊。 」

  成剛爽朗地——笑,說道:「說這個太客氣了。你是蘭花的表姐,咱們可是親戚啊,再說,從另一個角度講,咱們的關係夠近了。」

  說到這兒,臉上露出邪氣的笑。

  風雨荷見了臉上發燒,低聲說道:「成剛,別以為你佔了我便宜,我就得聽你的。今後,我仍然是風雨荷,而不是誰的小情人。我的命運我做主。」

  成剛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我很清楚你的個性。」

  風雨荷目光復雜地看著成剛,說道:「你知道就好。好了,我得走了。我的同事們等我呢。」

  說罷,邁著標準的警察步子向前走。走了兩步,她緩緩回過頭,說道:「今天晚上,我要請我的姑姑和表妹們吃飯,你也一起來。」

  成剛聽了笑了,說道:「這是好事,我一定去的。除了這些,難道你就沒有別的要說嗎?比如說,你上次打我的事,你是不是後悔了?你不用不好意思,後悔就說吧,我想聽的。」

  風雨荷朝成剛走過來,小聲道:「大色狼、大流氓,跟你說吧,我是後悔了,是後悔打得太輕、太少了。我應該把你打成太監才對。 」

  成剛聽了,臉色很難看,苦笑道:「你真的這麼絕情嗎?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風雨荷沒有再說話,朝自己同事們走去。成剛呆呆地望著她,很希望她再說點什麼。走出幾步之後,風雨荷忽然回過頭一笑,輕聲說:「成剛,我一定會報復的,你就等著吧。」

  笑容一收,她鑽進一輛警車。

  接下來,車子絕塵而去,風雨荷離開了。而成剛還陶醉在那春風吹過百花開的笑容裡。他心想:她是喜歡我的,她是愛我的。我太幸福了。要不是顧慮旁邊有人,他 會跳起老高的。

  【第二十一集】第五章:小妹多情

  成剛回到家,還沒等將剛才的事跟風淑萍、蘭花說呢,蘭花就說道:「剛哥,上午接到蘭雪的電話,她說中午就回來。」

  成剛哦了一聲,問道:「她下午不用上課嗎?」

  蘭花回答道:「她說下午是自習和體育課,她跟老師說一聲就可以不上了。她說她要回來看你,還叫我事先別告訴你,要給你一個驚喜呢。你看這丫頭,是不是挺有心眼啊?」

  成剛呵呵一笑,說道:「小丫頭越來越鬼靈精了,看我也不用耽誤上課吧?」

  風淑萍插話說:「只要不影響她正課,回來待一會兒也沒事吧?」

  成剛說道:「嬸子說得對。對了,剛才警察到村里抓歹徒的事,你們知道嗎?」

  蘭花回答道:「聽鄰居說了,還讓我們去看呢。媽說那不是看電影,別去湊熱鬧,別惹上麻煩。所以我就沒去,老實待在家裡。」

  風淑萍說道:「那歹徒都兇得很,蘭花還懷著孩子,還是離遠點得好,別沒事找成剛嗯了一聲,說道:「嬸子說得好,的確是這樣。有些熱鬧還是少看得好。待在家裡好,不用擔心有壞事找上門。」

  接著,成剛便將剛才的事詳細地講了一遍。在他的敘述中,他主要強調了風雨荷及一班警察的作用,同時淡化了自己。他不願意在親人面前顯示自己的本事和功勞。

  風淑萍與蘭花都同時露出欽佩的表情。風淑萍誇道:「我這個侄女太厲害了,男人也比不上她。這樣的姑娘別說在咱們這個村子裡,就是在縣城裡,也找不出第二個。」

  蘭花感慨道:「表姐的確厲害,把男人們都比下去了。這以後找對象,可困難了。一般的男人哪裡能壓得住她呢。比如兩人在家要是吵架了,丈夫只有聽她的,不然的話,她一來了脾氣,動起手,挨揍的只能是男人了。」

  風淑萍聽了,端莊而和氣的臉上露出微笑,說道:「蘭花,你說得也在理啊,只是雨荷會有那麼大的脾氣嗎?再說,脾氣再大,也應該講理吧?像她這樣的孩子,找對象倒真有點費勁呢。像咱家蘭強那樣的,雨荷肯定看不上。」

  蘭花聽了呵呵笑,說道:「媽,你的標準也太低了吧?別說是你兒子那樣的,就是成剛這樣的男人,只怕表姐也半隻眼睛都看不上。我說的對吧,剛哥?」

  成剛笑道:「沒錯,雨荷就是個眼高過頂的姑娘,被她看上眼的男人,整個省裡又有幾個人呢?她說過,像我這樣的,即使是個單身,想追她,也只能當後補隊員。」

  風淑萍跟蘭花相對著笑了,笑聲清脆,別提多開心了。這時候,蘭月輕盈地走了進來,問道:「你們笑什麼呢?有什麼事這麼好笑?」

  她穿著白色的長裙,風度絕佳。看向成剛時,也不輕易露出內心的感情。

  成剛望著她,覺得她這樣子真好看,又秀麗?靜,又風度不凡。他心想:要是穿短裙多好啊,露出兩條美腿,肉香四溢,管保男人們把眼珠子都瞪出來。幸好教的是小學,這要是高中的話,那些男生們都沒法專心上課了。

  成剛就對蘭月講了發生的事,還把風雨荷晚上請客的事說了一遍。蘭月看了一眼成剛,目光落到母親身上,說道:「表姐太客氣了,都是自己家人,何必這麼破費呢?她這個人真有心啊!」

  風淑萍點點頭,說道:「我弟弟是個平庸的男人,連老婆都看不上他。就這樣的一個人,還養出了這麼好的女兒。」

  蘭月說道:「上天是公平的。也許是看舅舅太平庸了,才送他一個好女兒妝點一下人生,使人生開出燦爛的花。」

  蘭花輕輕一拍手,笑道:「大姐,你的話說得真美,就像念詩一樣。」

  風淑萍看了看時間,說道:「差不多了,該做飯了。」

  便紮起圍裙,向廚房走去。蘭花也跟上去,說道:「做什麼呀,媽,我來幫你吧。」

  兩人都出屋了。

  屋裡剩下他們兩個人,成剛心裡很美,笑咪咪地看著蘭月。蘭月對著鏡子照了照臉,然後轉過身子說:「成剛,你迴避一下吧,我要換衣服了。」

  她指指東屋,意思是讓成剛走人。

  成剛望著她臉上的嬌嗔之態,以及目光中的萬種柔情,便輕聲道:「咱們都是一家人,誰不了解誰啊?你只管換你的衣服好了,怕什麼?我是不會趁機佔便宜的。」

  蘭月瞪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說:「成剛,她們都在跟前呢,咱們還是小心點好啊。萬一給媽知道了,她不知道會多難過呢。我可不想給她增加壓力,你明白嗎?」

  成剛點頭道:「我明白的。」

  說著,走了過去,撩起她的裙子,手向裡面摸去。蘭月嬌軀一顫,推拒著說:「你不要亂來啊,會出事的。」

  成剛壞笑道:「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穿內褲。」

  手已經沿著大腿摸到了屁股上,的確摸到布料。被屁股撐起的內褲是那麼的緊,那麼滑溜。成剛憐愛地捏了幾下屁股,笑道:「真讓人摸不夠啊。」

  蘭月的心枰評亂跳,俏臉也變紅了,將成剛的手推走,哼道:「你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你如果愛我的話,就應該多體諒我才是,而不是幫倒忙,明白嗎?」

  成剛微笑道:「我明白,我現在就迴避。」

  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嘴裡還說:「這是什麼道理,自己的女人都不能隨便碰。」

  推開門走進了東屋,看看剛摸過蘭月屁股的手,心裡一陣甜蜜。他心想:蘭月雖是鄉下姑娘,但她的美貌、她的魅力,總是教自己著迷。上天對我真是太照顧、太愛護了。等到我把雨荷徹底征服,讓她們兩個一起服侍我,那才是人間第一等樂事。

  一會兒,西屋放起桌子,一應所需都已擺好,大家坐下吃飯。蘭月換上了長褲及家常衣服,看起來簡單而有韻味。成剛多看了她幾眼,她便用美目瞪他,似乎在提醒他收斂點,不要露了狐狸尾巴。成剛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偷看她,體會她給自己視覺上帶來的享受。

  剛吃沒幾口,門外便傳來清楚的摩托車聲,蘭花站起來,笑道:二定是咱們家的小公主回來了。」

  到窗前一瞅,說道:「果然是,她的騎車技術越來越好了。」

  摩托車聲一止,門一響,蘭雪精神抖擻地跑進來,一雙美目充滿笑意,一張瓜子臉充滿了喜氣。一身牛仔服穿在她身上特別合適。

  她一進來,就照成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大聲叫道:「我說姐夫,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以為你還在省城呢。」

  成剛站起來看看她,說道:「我不是想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嗎?」

  他發現她變得更漂亮了,那張臉豐滿多了,且增加了一些成熟氣息,少了稚氣,個頭也長了,這表明她是個大人了,就連那胸脯似乎也比以前大了一點。一看那突出的狀態,成剛就手癢,真想用手探索一下才好。

  風淑萍指指桌子,說道:「蘭雪,別跟你姐夫聊天了,快坐下來吃飯吧。」

  蘭雪將手機往櫃上一放,搬來張凳子,卻在蘭花與成剛之間擠了個地方坐下,風淑萍見了直笑,說道:「蘭雪,你還是沒長大,到人家兩口子之間擠什麼?這桌子那麼大。」

  蘭雪揚了揚眉毛,朝風淑萍伸了伸舌頭,扮個鬼臉,說道:「媽,我想挨著我二姐坐嘛。她現在可是省城裡的人了,我這鄉下丫頭也想沾點城市氣,以後也容易變成城市人吶。」

  風淑萍問道:「你也想變成城市人嗎?蘭雪。」

  蘭雪大聲回答道:「是的,親愛的媽媽,我已經做好了當城市人的準備,就等著機會了。」

  風淑萍又問道:「等什麼機會啊?」

  蘭雪笑嘻嘻地說:「媽呀,你想,大姐就要調進城里工作,蘭強哥也進城了,二姐也是城市人了。既然大家都是城市人了,我也得進城吧?我也應該進省城唸書,那裡教學質量可比咱們這破地方強得多了。如果說我在咱們這考大學,只能考進二流的,要是到城市去接受先進的教育,我一定能考進清華、北大。那才叫不埋沒人才呢。」

  風淑萍聽了,不禁笑了,說道:「蘭雪,不要瞎想了,龍在哪兒都是龍,耗子在哪兒都是耗子啊!只要你用功,在哪兒念都是一樣的。」

  蘭雪直搖腦袋,搖得額頭上的一排瀏海直晃。她說道:「媽,理是這麼個理,但是教育問題也很重要啊。再好的千里馬,沒有伯樂發現它,也是白費。」

  風淑萍大體知道千里馬的意思,便問道:「蘭雪,那你是千里馬嗎?」

  蘭雪輕輕一拍自己日漸飽滿的胸脯,回答道:「媽,你女兒我何止是千里馬,我是萬里馬才對。活在這個小村子裡,有一種珍珠埋在沙子裡的痛感。只要離開沙子,進了藝術宮殿,我一定會光芒四射,萬人矚目。」

  蘭花笑道:「這蘭雪的學習成績提高多少看不出來,這口才可是愈來愈好。」

  這話引起了大家的哄笑。

  吃完飯,蘭雪就纏著成剛問道:「姐夫,你回來買什麼給我?」

  臉上是歡喜,是開心,充滿了青春的甜蜜。

  成剛笑道:「還能少了你的東西嗎?」

  就把準備好的唱片與衣服拿給她看。她先是拿著衣服,對著鏡子比了又比,還問兩位姐姐自己好看不好看。蘭月說道:「小妹越來越美了,要把姐姐壓過去了。」

  蘭花則笑道:「好看是好看,不過嘛……」

  故意拉長了聲,吊她的胃口。蘭雪好奇,忙追問下文。蘭花緩緩地說:「你這人嘛,沒得挑,非常中看,就是不知道中用不。」

  蘭雪放下衣服,挺了挺胸脯,信心十足地說:「那還用問嗎?小妹我當然是天上的太陽,又中看,又中用。」

  眾人聽罷笑了,都覺得蘭雪的比喻很特別、很新鮮。

  蘭雪又拿起那些唱片反復觀察著,越看越喜歡,說道:「姐夫,還是你知我的心呢,知道我最喜歡什麼了。這些唱片真好啊,縣城裡還真沒有。什麼時候再上省城,我得看個夠。」

  蘭花說道:「蘭雪,等你考上大學吧,那時候你才有資格過輕鬆的日子啊!」

  蘭雪將唱片抱在懷裡,說道:「那還要幾年呢,太漫長了,命運對我也太殘酷了,真受不了。我真想對著天空大叫,真想對著月亮抒情,真想踢一腳,將老掉牙的地球踢飛,這樣才痛快。」

  蘭月聽了點頭,說道:「小妹,你的想像力豐富,思維特別,如果找個地方深造一下,應該可以變成才女詩人。」

  蘭雪哼了一聲,說道:「我才不要當什麼才女詩人呢,我要成為『貝』字旁的才女,什麼時候一掏口袋,都能掏出大把大把的錢來。」

  蘭月皺眉道:「蘭雪,不要那麼俗氣,世上有許多比錢更重要的東西呢。你可不能信仰拜金主義。」

  蘭花則說道:「蘭雪,你以後要是真成了富婆的話,可別忘了你二姐、二姐夫啊。」

  蘭雪聽了高興,拍了拍褲子,說道:「等我有了錢,你們想吃啥,想穿啥就說聲好了,我有求必應。」

  俏臉笑成了一朵花,彷彿她現在已經是有錢人似的。

  成剛笑道:「蘭雪,那時候只怕你早就不認識我們了,只跟有身份的人來往。」

  蘭雪堅決地說:「那絕對不可能。我蘭雪無論是高中生還是女富翁,都會按著自己的良心做事,絕不勢利眼,絕不無情無義,絕對構得上人字的兩撇。」

  一直微笑傾聽的風淑萍笑了,誇獎道:「蘭雪,這話說得真好聽。咱們蘭家人就應該這麼說,也應該這麼做,可不是直著脖子瞎哼哼。」

  蘭雪嘴一歪歪,說道:「媽,我又不是豬,哼哼什麼呀?我才不會哼的。」

  大家聽了,又是一陣哄笑。在笑聲中,每個人的心情都非常愉快,都體驗到家庭的和平之美。之後,蘭月上班去了,蘭花跟著風淑萍做家務事。這蘭雪閒著沒事幹,就纏著成剛出去蹓躂.成剛問道:「蘭雪,難道你沒有作業做嗎?怎麼這麼清閒呢?」

  蘭雪笑呵呵地說:「作業自然是有的,不過,我晚上回去做也是一樣。憑我的速度跟能力,做點作業還不是輕鬆愉快嗎?」

  說著,拉著成剛的胳膊往外去。

  成剛被她纏得沒法子,就說道:「好吧,好吧,咱們出蹓躂.可咱們上哪兒呢?這農村里也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除了平房就是山嶺的。」

  蘭雪轉著黑溜溜、亮晶晶的眼珠子,俏皮地說:「我都想好了,咱們去公園玩。」

  成剛一頭霧水,說道:「你們這村里什麼時候建公園了?位置在哪?我怎麼不知道呢。」

  蘭雪臉上露出嘲笑之意,纖纖玉指點著成剛,說道:「你看你,這就老土了吧?我什麼時候說公園在村子裡了?告訴你吧,我所說的公園是在縣城裡,建成沒有幾天。我跟同學們去過一次。」

  成剛唔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那兒啊,怪遠的,不去了,還得進城。」

  蘭雪已經知道晚上風雨荷請客的事了,便說道:「遠什麼遠啊?晚上我表姐不是要請客嗎?你嫌遠的話,那就別 去了。」

  成剛說道:「這可是兩個問題啊。」

  蘭雪胸有成竹地說:「你想,咱們去逛公園、逛好地方。逛累之後就去找表姐,正好吃飯。反正今天也得進城,早去一點沒有關係。」

  成剛一想倒也對,就說道:「真不知道你表姐怎麼把咱們幾個人弄到城裡去。」

  蘭雪笑呵呵地說:「那還用問嗎?自然是找輛車將大夥接到城裡了,總不能讓咱們搭農村的四輪子進城吧?那也太寒酸了,她臉上也沒面子。你說是不是?」

  成剛笑道:「蘭雪,你是個人精,什麼事你都明白。以後,我得防著你點了。」

  蘭雪不解地問:「姐夫,這是什麼意思啊?我不明白。」

  成剛瞇著眼睛,瞅著蘭雪那小巧玲瓏的嬌軀,說道:「我是說,以後萬一把這股聰明勁用在對付我上面,那我豈不是慘了嗎?」

  蘭雪使勁瞪了成剛一眼,哼道:「姐夫,別盡瞎說。我再聰明、再有頭腦,我也不會算計你。你可是我的天啊!」

  成剛嘿嘿笑了,說道:「小丫頭,不誠實,你算計我的時候還少嗎?」

  蘭雪笑而不語,抱著成剛的胳膊不放,像一塊年糕一樣不易擺脫。她的這種表現,使成剛感到了女性的柔情蜜意,心情很好。他心想:等蘭雪長過二十歲了,一定可以媲美蘭月吧?兩個姐姐都不一般,當妹妹的自然也不會差了。

  走的時候,跟風淑萍、蘭花打招呼。風淑萍就訓蘭雪說:「你呀,在哪兒都待不住,火燒火燎似的,就是不肯老實在家。」

  蘭雪笑著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還向風淑萍鼓鼓腮、擠擠眼,盡顯她的活潑與調皮之態,看得風淑萍不由得笑了。

  蘭花望著成剛,說道:「剛哥,那晚上表姐請客的事怎麼辦呢?」

  成剛回答道:「我們在城裡玩一會兒,時間到,就直接過去。如果雨荷不能來接你們的話,我找車接你們過去。」

  蘭花嗯了一聲,說道:「這樣最好。對了,不能讓蘭雪亂花錢,不能慣著她的臭毛病。」

  聽得蘭雪直瞪眼珠子,想辯駁幾句,但還是忍住了。沒法子,拿人家的手短。她在二姐的手裡沒少討了便宜。這個時候,她只好閉嘴。

  兩人走出門,進了院子,蘭雪說道:「二姐怎麼老數落我呀?」

  成剛說道:「你不要怪她呀,她也是為了你好,怕你養成惡習,對今後的發展不利。」

  蘭雪長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

  成剛一看自己買的那輛摩托車,擦得發亮,彷彿剛買回來一樣,忍不住誇道:「我說蘭雪,你真勤快,把車擦得這麼乾淨,到底是女孩子呀,就是細心。」

  蘭雪聽了,露出曖昧的笑意,說道:「姐夫,不瞞你說,這摩托車這麼乾淨可不是我擦的,是別人擦的。我雖說很勤快,但也沒有勤快到那種程度。」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我倒是白誇你了,原來功臣不是你,那是你哪個女同學幫忙的?該不是玲玲吧?」

  蘭雪擺了擺手,說道:「玲玲那種大小姐,我可用不起。除非是你讓她擦,相信她會擦的。我實話和你說,幫忙的不是女生,而是一個男同學。 」

  說罷,含蓄地笑了笑,朝摩托車走去。

  成剛聽了這半截話,心裡一驚,立刻追上去,說道:「蘭雪,把話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誰對你這麼好呢?」

  蘭雪得意地一笑,說道:「姐夫,你吃醋了嗎?我真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這樣子才能看出來你喜歡我呢。不然的話,我還以為你只喜歡我的身子呢。」

  成剛意識到有點失態,便笑道:「我只是隨便問問罷了。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呢。」

  蘭雪說道:「急什麼呀?咱們上了車再說。」

  成剛便騎上新摩托車,蘭雪坐在他身後,發動了向院外跑去。出了胡同,上了村道,一會兒又上了大道,將村子拋得遠遠的。成剛放慢速度,說道:「蘭雪啊,這回你可以說了吧。」

  蘭雪笑道:「那有什麼好說的呢?是我們班的一個男生擦的。他對我特好、特癡情,給我寫了好多的情書,肉麻得我都看不下去。一到了情人節,他就給我買花,幾乎要把花店給包了。不過,你放心,他對我再好,我也不會背叛你。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除了你,我誰都不跟。我是鐵了心跟你,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跟你一輩子。到了城裡,直奔那個嶄新的公園。公園門是並排的兩個月亮門,門上是二龍戲珠的圖案。往裡走,迎面是個小亭子,亭北隔著剪得整齊的矮樹牆,是一個寬綽的運動場,場上有各樣的體育器械。運動場西邊,隔著兩排樹,便是一個人工湖。湖心有如果你不願意,那就另當別論了。」

  成剛回頭一笑,說道:「我當然喜歡你,我願意照顧你一輩子。」

  忙轉回頭騎車。

  蘭雪伸出玉臂抱住成剛的腰,熱情如火的地說:「姐夫,我愛你,我好愛你,愛你一萬年。」

  成剛笑道:「那我不成了烏龜了嗎?哈哈,只要不是綠色的就行了。」

  蘭雪聽了,嬌笑不止。

  摩托車車平穩地向縣城跑去,那帶起的勁風,吹得他們的心像花一樣開著。

  亭,由鐵橋上去,西頭有島,島被綠色包圍,從岸邊走過一個曲折的橋,才能抵達。

  蘭雪以導遊的姿態引著成剛向前,嬌笑道:「姐夫,你今天得陪我好好玩一會兒,咱們可是有幾天沒見面了。」

  成剛興高采烈地跟著她,說道:「蘭雪,我一定好好陪你,無論是地上還是床上。」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變小,臉上露壞笑。

  蘭雪聽了,臉上一熱,露出迷人的笑,說道:「你可真討厭。」

  在成剛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後就跑。成剛吃痛,大叫一聲,隨後就追。蘭雪很機靈,不是跑直線,而是曲曲折折的跑,往往以器械做掩體,使成剛抓不到。

  成剛也是逗她玩才故意這樣的,不然的話,以他的能力,蘭雪能跑哪去呢?這種追法,使兩人都心情極好。在追逐的過程中,攙雜著笑聲與叫聲,顯出了氣氛的熱烈、關係的親近。在這種小活動中,使他們的心溫柔地相碰著,都感到人生之美好、愛情之甜蜜。

  之後,兩人玩起體育器械。蘭雪玩吊環,使勁盪著,使自己的嬌軀越揚越高,快跟地面平了。成剛在旁邊提醒道:「蘭雪抓緊了,別把自己給摔出去。」

  蘭雪的聲音也悠蕩著:「姐夫,我沒有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的嬌軀輕盈美妙,她的俏臉笑得比花還好看,充滿了青春氣息。

  成剛看了一會兒,見她確實沒事,才坐在旁邊的鞦韆上隨意盪著,並沒用力。他得盯著蘭雪,生怕她一個不小心飛了出去。他們一齊出來,他得照顧好她,不能讓她遇險。

  玩夠之後,兩人往湖邊走。半路上,成剛看見南邊有廁所,便說道:「蘭雪啊,你去湖邊等我。我去方便一下。」

  蘭雪嘻嘻一笑,俏皮地說:「你呀,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啊。」

  成剛舉起巴掌,那蘭雪早就像兔子一樣,蹦到前面去了,還對成剛又吐舌、又瞪眼珠子,做出怪相。那樣子又可笑、又可愛,誰看了能真的生氣呢,只覺得很開心罷了。一會兒,成剛出了廁所,來到湖邊。只見蘭雪站在湖邊正笑著呢,而她的身邊站了一個男生,全身衣服濕漉漉的,還往下滴著水,那頭髮跟剛從水里撈出一樣。他還不時地打噴嚏。

  成剛連忙走過去,問道:「蘭雪,這是怎麼回事呢?」

  蘭雪捂著嘴,強忍著不笑,說道:「姐夫,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姐夫,這位是我的同學大眼龍。」

  那男生對著成剛點頭微笑,只是他這個樣子實在太狼狽。他伸出手,想要握手,可是伸到一半,發現自己的手也是濕的,不好意思地又縮回去了,說道:「幸會,幸會了。太失禮了。」

  成剛不解地問道:「你怎麼會弄成這樣子?你好像穿著衣服從水里剛出來啊。」

  大眼龍點頭道:「是啊,我是剛上岸的。那是因為……」

  剛要說下去,卻見蘭雪在對他搖頭,他便改了內容,說道:「那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就下水涼快涼快,洗洗澡。」

  成剛聽了,覺得有意思。他看看太陽,又感覺感覺氣溫,心想:這小子明顯在說謊啊。現在已經秋季了,快到中秋節,水都已經涼了,傻子才下水洗澡呢。他又看蘭雪,臉上還是帶著佔便宜的笑,心知:一定是這個小丫頭在搞鬼呢。

  成剛對男生說道:「你快去找個地方換一下衣服吧,別著涼了。」

  大眼龍瞅著蘭雪,嘴裡說:「謝謝,謝謝關心。」

  又問蘭雪:「蘭雪,你還有什麼吩咐呢?」

  蘭雪轉著眼珠子,說道:「暫時沒有了。你先走吧,去把濕衣服換下。」

  大眼龍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說道:「蘭雪,一會兒我再來找你好不好?」

  他的聲音特別討好。

  蘭雪臉一板,皺眉道:「我和姐夫有事,你不用來了。明天學校見吧。」

  大眼龍的臉上立刻籠罩了一層悲傷,他嗯了一聲,說道:「那你有事打電話吧,我是隨叫隨到,為你服務。」

  卻不走。

  蘭雪放大音量,催促道:「那還不走嗎?」

  大眼龍這才說道:「那我真的走了。」

  蘭雪沒回話,哼了一聲,臉轉到一邊。那大眼龍才轉身走,卻三步一回頭,充滿了留戀之意。他上了岸上的小路,走進楊柳叢中,還依依不捨的從柳條縫裡向蘭雪張望呢,那樣子就像粉絲對待自己的偶像。那種癡迷勁,使成剛也大開眼界,雖然他聽說過這種事,但親眼所見的倒很少。

  大眼龍消失之後,蘭雪又忍不住嘿嘿笑起來,聲音清脆動聽,身子直顫。成剛問道:「蘭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搞什麼鬼呢?」

  蘭雪費了好大勁才收住笑,說道:「我沒有搞鬼啊,是那小子太傻了。」

  成剛問道:「說得細一點,別隱瞞。」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行。咱們往那個小島上去,一邊走,一邊說吧。」

  成剛說道:「好,我倒想知道你乾了什麼壞事。」

  蘭雪哼了哼,說道:「什麼叫幹壞事呀?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可沒有逼他幹什麼,一切都是他自願做的。」

  說著,朝小路走去,成剛隨後跟著,說道:「說吧,我想聽聽你怎麼說。」

  蘭雪回頭微笑,說道:「我說是可以的,不過你可不準生氣,更不準罵我。」

  她以活潑的步態走著,腳下彈性十足,表現著年輕與灑脫。

  成剛嗯了——聲。蘭雪便說道:「剛才你去上廁所,我一個人走到這邊,正走著呢,聽見有人喊我。循聲一看,從湖心亭跑過來一個人,就是我這個同學。唉,真巧,碰到了這個傻蛋、二百五、弱智。」

  成剛嚴肅地說:「快點說,不準罵人。」

  蘭雪接著說:「我們見面之後,這小子就一個勁裝熟。他平時就討好我,為了我什麼都肯做,咱們的摩托車為什麼那麼乾淨呢,都是他幫我擦的。我都告訴過他,我跟他不可能,他就是不聽。沒辦法,我也沒有能力阻止別人對我好,這不遇上了嘛,他樂得眼睛都沒縫了。說了幾句話之後,他問我心情怎麼樣?我就說不好。他問怎麼才能使我心情變好。我一看這湖水,就來了主意。我就說你要是跳進去遊一圈的話,那就心情好了。我也不過是隨口說說,哪知道那小子犯傻了,連衣服也沒有脫,一下子就跳進湖里,真的遊了一圈才上了岸。你都看到了,跟水鴨子似的,真難看,真好笑。」

  說著,又嘿嘿地笑個不止。

  成剛卻沒有笑,說道:「蘭雪,『玩物喪志,玩人喪德』,以後不要再捉弄人了。你可以不喜歡他,但不要玩弄他,那樣很缺德。咱們做人一定得憑良心。幹昧良心的事,老天都會看不過去。」

  蘭雪連連點頭,說道:「姐夫,我知道了,我以後不做了。我聽你的。」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小姨子呢。」

  蘭雪看跟前沒有人,糾正道:「是好情人、好老婆。」

  成剛聽了覺得新鮮,說道:「是小情人、小老婆才對。」

  蘭雪聽了苦笑,說道:「可真難聽,小情人還湊乎聽了,還什麼小老婆?我才沒有那麼賤呢,給人當小老婆。」

  成剛解釋道:「難道你不知道嗎?當小老婆的,往往都吃香、受寵。而大老婆總是又挨累、又生氣的。難道你想當大老婆嗎?」

  蘭雪想了想,說道:「這樣挺好,我不當什麼老婆了,無論大與小。」

  說話間,已經走到上島的橋頭了。

  成剛看了看島上的入口,兩邊都是樹,看不見島上的內容。他問道:「蘭雪,這個島叫什麼名字?」

  蘭雪回答道:「正經的名字是『鴛鴦島』,這是公家取的,屬於官名、學名。可是,人們私下里叫什麼的都有,有叫情人島的,有叫愛情島的,也有叫野雞島、破鞋島,還有叫操屄島、野合島的。」

  成剛聽了笑了,說道:「這麼多的名字倒真是有意思,還叫什麼野合、操屄的,可見這裡有過不少故事啊。蘭雪,不如咱們也上去操操,也野合一把怎麼樣?」

  蘭雪吃吃笑,眉眼間泛著柔情,說道:「姐夫,就算是小妹一千個、一萬個願意,可是,這是白天啊!光天化日下,人多眼雜,咱們想操也操不上啊。」

  成剛笑道:「你難道沒見過公狗跟母狗怎麼操嗎?大白天的,也不管哪裡,就操到一塊兒去了。」

  蘭雪哼一聲,笑道:「咱們又不是畜生。你願意當公狗,我還不想當母狗呢。」

  說著,走上鐵橋了,手摸著護攔間的鐵鍊子。成剛跟在她的後面,望著她年輕充滿活力的嬌軀,想入非非。

  他已經有幾天沒有與蘭雪「幸福」了,總想找個機會,像犁地一樣將她認真地犁上一遍。

  上了這名字複雜的小島,成剛一打量,島是圓的,靠邊是一圈長條石凳。站在島上往外看,只能看到高處的東西,因為那些樹長得特別茂盛,生機盎然。雖然已是秋天,不細看,還真看不出裡面那些少許的金色呢。

  很湊巧,島上沒有人,只成剛與蘭雪兩個。蘭雪拉著成剛往入口旁邊的凳子上一坐,說道:「姐夫,這個位置好,如果來人了,一下子就能看到。咱們可以安心交流了。」

  成剛摟住蘭雪的肩膀,壞笑著說:「蘭雪,你想跟我來個什麼交流呢?是心靈交流,還是肉體交流呢?」

  蘭雪呵呵笑著,瞇著美目,往成剛的懷裡靠了靠,仰著臉說道:「姐夫,你喜歡哪一種呢?」

  成剛吐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那還用問,自然是後者了,那可過癮了。我的玩意被你吞了,一動一動的,多爽啊!那才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那才叫親密無間,好像一個人呢。」

  蘭雪聽了嘿嘿笑,挺了挺胸,嗲聲說道:「姐夫啊,我也不反對。可是,咱們總不能現在就乾吧?這地方不合適啊。」

  成剛觀察了一下環境,說道:「是啊,是不大合適。那麼,先來個心靈交流,過過乾癮吧。你想談點什麼呢?」

  蘭雪哦了一聲,說道:「我是女孩子,自然喜歡談情說愛。」

  成剛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說道:「好,那就說說離開我之後,你是怎麼想我的。」

  蘭雪搖搖頭,說道:「不、不,要說也是你先說。我是女孩子,怎麼好意思先說這事呢。」

  她的聲音嬌脆動聽,猶如黃鸚鳴叫,充滿了令人留戀的 韻味。

  成剛見她可愛,臉蛋漂亮,歡喜得在她的紅唇親了一口,說道:「好吧,那我就臉皮厚一點,先說吧。」

  蘭雪嬌笑道:「那就說吧。我猜,你想我的時候總是離不開那事。你在看高雅小說,或者看嚴肅電影的時候,是不會想到我的。」

  成剛露出苦笑,說道:「蘭雪,你這可冤枉我了。我對你不是只有性慾,而沒有愛情。我在床上的時候自然想過你,可是我在正兒八經的場合也一樣想過你。比如說,有一天我經過一所小學,正好趕上學校放學,一群孩子排著隊,在老師的指揮下有秩序地走出校門。我看到這一幕,我就想起了你。 」

  蘭雪疑惑地望著成剛,說道:「姐夫,我實在想不出這一幕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怎麼會想到我呢?」

  成剛嘿嘿直笑,說道:「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想不到兩者的關聯呢?你想啊,孩子是祖國的花朵,他們一個個是多麼聰明、可愛啊?我由這個就想到了你,你不也很聰明、很可愛嗎?」

  蘭雪——聽不依了,哼了一聲用粉拳捶打成剛,故意裝作咬牙切齒的樣子,說道:「姐夫,你這是在欺侮人呢。我蘭雪怎麼會是小孩子呢?我在你心目中難道就不是大人嗎?你可是跟我睡過覺的,幹過好事的。你想想,那小孩子能做到這些嗎?」

  成剛哈哈笑,說道:「在我的心中,你當然是小孩子,但你同時也是大人呢。如果你不是大人的話,我還怎麼幹你呢?你一直以來都很討人喜歡。」

  蘭雪抿嘴一笑,說道:「這還像句人話。」

  成剛嚷嚷道:「我一直說的都是人話,是你自己長著驢耳朵。」

  蘭雪笑罵道:「你才是驢呢,是大笨驢,還是好色的大笨驢呢,長了一對驢耳朵。」

  說著,揪住成剛的耳朵,擰來擰去的。

  成剛柔聲說:「我的小情人,快點放手吧,不要再揪了。揪掉它的話,就不能再生了。」

  蘭雪鬆開手,笑嘻嘻地說:「要是揪掉了,你可就變成一隻禿驢了。」

  說著,笑得嬌軀直顫。

  成剛斜視著蘭雪,說道:「小丫頭,別光顧著笑。你告訴我,你又是怎麼想我的?」

  蘭雪瞇起美目,臉上露出回憶之態,十指交叉,很真誠的樣子。她說道:「我想你的時候,是不分時間與地點的。上課的時候我想過你,老師在黑板上寫字,我也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成剛不解地說:「你這又是什麼邏輯呢?難道是你們老師的身材和背影跟我很像嗎?」

  蘭雪吃吃笑,眉眼間有了淡淡的春意,說道:「問題不在這兒,而是在粉筆上。我一看他拿的粉筆,我就想你了,那形狀多像你的那玩意啊!」

  她的美目低垂,看了看成剛的胯下。

  成剛聽了,不滿地說:「我說蘭雪,你開玩笑吧,那粉筆跟我的這玩意怎麼比呀?粉筆才多粗啊,我的玩意多粗啊。」

  蘭雪摀嘴直笑,說道:「怎麼不像呢?你的玩意勃起時固然像黃瓜,可是不硬時,比粉筆大不了多少吧。」

  成剛嘿嘿笑了,說道:「你這個小丫頭,可真能瞎球磨啊。還有呢?」

  蘭雪又接著說道:「我在學校的床上躺著時,也會想起你。我望著天花板像是望著電影銀幕似的。那天花板本是白的,什麼都沒有,我有時卻會產生幻覺,那銀幕上會播放起影片,不是什麼國際名片,也不是什麼經典老片,而是咱們倆親熱的畫面。那一幕又一幕胡亂地出現了,特別讓人興奮。為這個,我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失過多少眠呢。」

  成剛聽了,只覺得熱血沸騰,靈魂飄飄。他兩眼發光,說道:「蘭雪,你詳細說說,你回想起的那些畫面都怎麼樣?咱們都是怎麼幹的?你又是什麼樣的反應?怎麼叫的?怎麼扭的?」

  蘭雪聽了,俏臉泛起桃紅。她的呼吸微微有了變化,氣息都升溫了。她感覺身上不太對勁,一股熱流從下面升起,越來越熱。她不禁夾了夾雙腿,扭了扭細腰,然後說道:「姐夫,你還是不要讓我講那個了。我一想起那事就有感覺,更不用說講了。一講,我肯定會激動的。」

  說著,她的眼神變得水汪汪的,成剛從中看到了無限的柔情、無限的春情,彷彿又看到了這個姑娘在自己的身下嬌啼婉轉的樣子。

  成剛要求她講下去。蘭雪便伸過嘴,在他的耳邊低語起來,還沒有講到一半,她的嬌軀就酥軟了,兩條胳膊不禁勾住成剛的脖子。她好像變成了一團火,要把心愛的男人融化了。成剛感覺幸福像洪水一樣滾滾而來,那是熱、強的、也是甜的。

  【第二十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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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集】第一章:島上狂歡

  成剛跟蘭雪熱吻著,稍後,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了。蘭雪的眼睛充滿了勾魂的力量,俏臉像被火烤得一般紅。那日漸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說不盡的迷人。她望著成剛,充滿了渴望。

  成剛一手摟著她的纖腰,問道:「蘭雪,怎麼樣?你想要了嗎?」

  蘭雪略帶嬌羞地說:「想啊,想極了,好想讓你的大雞巴狠狠操進去,操個半小時才過癮呢。我感覺自己全身各處都燒著了,再這麼忍下去,我會爆炸的。」

  成剛聽了大為過癮,說道:「好哇,蘭雪。那咱們找個旅館吧,那裡比這裡舒服。」

  蘭雪緊抓住成剛,說道:「不嘛,姐夫,我現在就想要。我不能再多等一分一秒了。」

  成剛笑了,說道:「蘭雪,從未見你這麼著急過啊!」

  蘭雪說道:「以前咱們也沒有過這麼久不做啊。」

  成剛打量一下環境,說道:「其他的方向是沒有人,只是這座橋上可能來人,而且這個季節也不適合,難道你不怕冷嗎?可別再感冒了。因為這事而生病雖說夠風流的,可也有點犯不上啊。」

  蘭雪瞇著美目笑道:「姐夫呀,我都不怕,你還怕什麼呢?難道你還不如一個小姑娘嗎?」

  成剛笑嘻嘻地說:「當然不會。既然你都豁出去了,我還有什麼顧慮呢?只是咱們得快點行動,這裡畢竟不如室內啊!」

  蘭雪也瞅瞅這裡的環境,說道:「姐夫,你是行家,你說咱們得採取什麼姿勢比較合適呢?」

  成剛想了想,說道:「本來『背入式』挺好,可是你穿著褲子呢,有點不便啊!要是讓你躺在凳子上呢,那上面太硬了,不太舒服。要是讓你騎我身上做呢,還得把褲子全脫掉。想來想去,真不知哪招好。蘭雪,你也不是新手了,也挺有經驗。你挑一個姿勢吧。」

  蘭雪低眉垂眼地想了幾秒,便說道:「姐夫,想來想去,還是『背入式』較好。」

  成剛問道:「為什麼呢?」

  蘭雪解釋道:「那姿勢好處是我不用全脫褲子,提上也方便。我只要撅起屁股,將褲子褪到小腿上,就可以乾進去了。你猛幹幾百下,稍微過過癮,也就達到目的了。」

  說著,她站起來了。這話不但令成剛冒「火」,連蘭雪自己也受到刺激。

  成剛點頭道:「好吧,那還等什麼呢?咱們行動吧。不過一定要讓我在幹的時候能看到橋上的動靜。那樣有人來了,也能知道。」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就這麼干好了。」

  說罷,她觀察一下地形,便在上島入口的這個凳子前找好位置。她手扶凳子,翹起屁股,還向成剛回頭一笑,說道:「姐夫,又教你佔便宜了。你是多好的命啊,佔盡了我們蘭家姐妹的大便宜。是不是哪天你還要操我媽啊?」

  成剛瞇眼一笑,在她的屁股上拍一巴掌,說道:「小丫頭,別胡說八道了,好好服侍我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蘭雪擺好姿勢,身形近似拱橋狀。成剛在她後面站定,摸摸她的屁股,說道:「蘭雪,你越長越棒了,以後會把你兩個姐姐都比下去的。」

  蘭雪回頭笑道:「那是當然的。我一直認為我將來會比她們強。」

  成剛笑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呢。」

  他解開她的褲帶,將褲子拉下,露出裡面的二一角內褲,紅色的、薄薄的,緊包著結實的小屁股,散發著女性的香氣和腥氣。成剛蹲下來,湊上鼻子聞了聞,只覺神魂飄蕩,說道:「蘭雪,我越來越受不了你的誘惑了。」

  蘭雪嬌笑道:「我可沒有誘惑你啊,是你自己太不正經了。」

  成剛伸手到小穴處一碰,那裡已經濕了。他便笑道:「蘭雪,你好浪啊,連內褲都濕了。」

  蘭雪笑道:「讓你那麼挑逗,還能不濕嗎?不濕叫女人嗎?我的好姐夫,快點幹吧。一會兒要是有人來了,咱們可就乾不成了。那今晚上的飯,我也會吃不好的。」

  成剛說道:「你這個小丫頭,比我還性急呢。」

  說著,站起來將屁股上的小內褲拉下。由於姿勢的原故,那兩個孔都露出來了。為了更方便成剛欣賞,蘭雪還彎了彎腿,將屁股翹一些,這樣,那性感地帶就更清楚了。只見可愛的小菊花收縮著,緊緊的一圈皺肉色澤不深,而那個小穴已經張開嘴來,粉紅的縫裡正溢著水呢。那沾上的地方都閃著光,說不出的淫蕩。

  成剛讚歎道:「蘭雪,你簡直要把我的魂給勾走了。」

  說著,雙手把著屁股,將嘴湊上去好一頓的舔吃,不時發出唧溜唧溜的聲音。

  蘭雪舒服得直扭腰,哼叫道:「姐夫,我的好姐夫啊,你再不操我,我就要瘋了。求求你,快點操我吧,小騷屄已經癢得像有蟲子爬了。」

  這聲音又嗲又媚的,像是溫柔的指尖搔著你敏感的神經。成剛如何受得了呢?他狠吃了幾口淫水,便直起身子,掏起肉棒,照那銷魂穴就是一頂。那裡巳經洪水氾濫了,很容易就進去了。

  當整根大肉棒插到底時,蘭雪歡呼道:「真好啊,好堅硬,漲得滿滿的,教人舒服簡直想死掉。這感覺跟夢裡一樣,不,比夢裡還他媽的帶勁呢。」

  她回過頭來,向成剛射來多情而讚賞的目光。

  成剛大為爽快,不緊不慢地插著,感受著這小穴的好處。到底是女孩子,那裡面非常緊湊,一夾一夾的,夾得成剛幾乎想大叫出聲。他說道:「蘭雪,你真是我的好情人。你越來越會夾了。」

  兩人一起動著。一個向前衝,一個向後頂。他們都喘著粗氣,哼哼呀呀的,享受著男女之樂。藍天上有白雲飄飄,身邊有微風吹拂著,空氣中有了一股風流的氣息。

  他們只管樂在其中,不管他事。

  成剛一口氣乾了幾百下,還沒有過癮。而蘭雪則不時叫道:「姐夫,操我吧,使勁操我吧,把屄操爛了都成。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你可要好好愛我。不然的話,老天爺不會放過你的。」

  成剛將肉棒插到穴口,瞅一眼白白的大腿,說道:「你這小丫頭,連被男人操的時候也不忘了詛咒人。」

  說著,一下子便插到底了,插得蘭雪哎呀一聲,叫道:「姐夫,輕一點啊,會要命的啊!」

  成剛偶爾還將肉棒抽出來,看她那裡已經變成一個紅紅的圓洞,那花瓣好濕潤、好漂亮啊,跟上方的菊花相映,說不出的好看。讓人覺得女性的標誌真美,難怪人們都喜歡拿女人做文章呢!不用說操,單用眼睛欣賞,已經夠教人沈醉的。

  成剛又將肉棒插進去,一下又一下,非常有力,又非常穩健,每一下都讓蘭雪感覺到男人的威力。幹到爽快處,蘭雪的哼叫聲更為好聽,比她唱歌還強呢。其他的女人在這方面都趕不上蘭雪。

  插了上千下,兩人也不想結束。成剛猛插了一陣子,又慢了起來。蘭雪回頭笑道:「姐夫,要是咱們倆天天睡在一起就好了。咱們想幹的時候隨時可以乾,就是不干的時候,你挨著我,我挨著你,那感覺也挺美。二姐可真有福氣啊!」

  成剛以肉棒在她的穴裡轉動著,說道:「如果真要天天在一起,可能你對我的興趣就淡了。」

  蘭雪說道:「才不會呢,我經常把自己當成二姐。」

  成剛安慰道:「不用羨慕她,你以後的命會比她好的。」

  蘭雪笑道:「是啊,她能找個好男人,我會找個比你更好的男人。他不但對我好,還要比你會操屄。那我可有得享受了。」

  成剛聽了不滿,批評道:「蘭雪,你還沒離開我呢,就想出牆了,是不是想挨打了?」

  說著,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記。被拍的地方立刻變粉紅色。

  蘭雪痛得叫了一聲,說道:「姐夫,我只是隨便說說罷了,你也當真。許你搞一幫女人,我多找一個男人都不行嗎?」

  成剛加大力度,狠乾著她,氣喘籲籲地說:「誰說我找一幫女人了?」

  蘭雪扭腰擺屁股的,說道:「不用說外面,就我們家三個姐妹讓你給操了,這還不多嗎?」

  成剛聽了得意,說道:「不多,不多,我還想操你媽呢,你喜歡不喜歡呢?」

  蘭雪聳動著屁股,那樣子真好看。她的衣服沒有全脫,上身完好,褲子落到膝蓋之下,而那大腿和屁股白花花、香噴噴的,尤其讓人心醉。再加上她的動作、她的淫聲浪語,誰能不被她迷住呢?

  只聽蘭雪回頭哼道:「你想操我媽,那你就去操吧,反正她多少年都沒人操了。那麼漂亮的女人沒個男人陪著,都可憐死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一個人多孤單呢?想找個暖被窩的人都沒有。我要是她的話,我才不會閒著呢。」

  成剛聽得興高采烈,用力地干著蘭雪,使那嬌軀有節奏地一起一伏,下面還發出啪啪聲、唧唧聲。他說道:「我早就想操你媽了,只是不知道你媽願意不願意給我操。」

  蘭雪說道:「她心裡應該是願意的。只是你是她姑爺,她只怕從來沒想過讓你當她的男人。」

  成剛問道:「如果沒有你們這方面的原因,只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她會看上我嗎?能讓我操她嗎?」

  蘭雪回答道:「能的,能的,連我們姐妹都會愛上你、都會讓你操,她當然也會。」

  成剛亢奮起來,兇猛地干著蘭雪,嚷嚷道:「蘭雪,我太想操你媽了。我操你媽、我操你媽……我操你媽的屄……」

  想到風淑萍的大屁股,想到風淑萍被操的撩人姿態,成剛的動作激烈起來,簡直要把蘭雪給幹碎了。

  雙方大爽,都有騰雲駕霧的快感。蘭雪扭動如蛇,被幹得都要撐不住了,幾乎要軟倒於地,而成剛呼呼地抽插著,想像著操弄風淑萍的極樂情景,興奮得隨時都想射出來。

  正幹得歡呢,成剛聽到橋上有腳步聲,同時一個聲音大叫道:「蘭雪、蘭雪,你在上面嗎?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這聲音嚇得兩人一激靈。成剛停止動作,蘭雪大叫道:「你不要過來,這上面有瘋狗。」

  她聽出來是走了不久的同學大眼龍。她知道他最怕狗了,簡直就是談狗色變。

  蘭雪又接著說道:「你別來,我們在打瘋狗呢,你有什麼事先在岸上等我。」

  成剛身子向入口移了移,調了調角度,透過樹枝的縫隙,見那個大眼龍停下腳步,轉過身,猛地向岸上跑去,轉眼間看不到影子了。蘭雪回頭朝成剛一笑。成剛誇道:「寶貝兒,你還真有辦法。」

  蘭雪媚笑道:「他別的不怕,就是怕狗。我一嚇唬,他就不敢來了。」

  她的臉蛋紅潤,眉眼間春情正濃。

  成剛雙手撫摸著蘭雪的白屁股,滑不溜手,像摸在綢緞上一樣。他說道:「蘭雪,現在怎麼辦?咱們別乾了吧。」

  正這時候,島外又傳來大眼龍的聲音:「蘭雪,你什麼時候能把狗趕走啊?我急著見你呢。」

  蘭雪瞅著成剛笑,大喊道:「怎麼也得十分、二十分鐘。你離那橋遠點,免得那狗跑上岸咬著你。」

  大眼龍叫道:「蘭雪,謝謝你的關心,我會保護好自己。倒是你呀,打狗小心點。」

  蘭雪笑道:「沒事的、沒事的,我打狗有經驗。你就耐心等我吧。」

  又向成剛低聲道:「姐夫,咱們幹完再走。怎麼也得過了癮再上岸啊。不然的話,對身體不利。只是咱們得控制音量了。」

  成剛低聲笑道:「蘭雪,你真是可愛的姑娘,我喜歡你,更喜歡操你。」

  說著,那根大肉棒又撲滋撲滋地干起來,蘭雪本能地呻吟著,不敢大聲叫了。她心想:這個大眼龍真討厭,我想盡情地快活一下也不能順心。早知道這樣,剛才還不如讓他在水里多待一會兒呢。

  後面的成剛虎虎有聲地插著蘭雪,手指不安分地觸碰小菊花,弄得蘭雪直哼,那裡直收縮。又插了上百下之後,成剛將菊花抹上淫水,弄得精濕。蘭雪回頭嗔道:「姐夫,你又想幹屁眼了?」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既然快活,當然要快活到底了,連屁眼一起玩吧。」

  說著,拔出肉棒,向細小的肛門擠去。蘭雪吃痛,說道:「輕點,輕點,別把它頂裂了。」

  成剛笑道:「怕什麼呀,以前又不是沒玩過那裡。」

  費了半天勁,才終於進去了。他艱難地干著,覺得那 裡不那麼順暢。他便拔出來,將更多的淫水抹到肛門上,然後再插。這回好多了,可以出出入入了。蘭雪很快又發出了哼聲。她說道:「姐夫,你真討厭,正路不走,干人家屁眼。幹壞了都不能大便了。」

  成剛得意洋洋地干著屁眼,笑道:「放心吧,幹不壞的。幹壞了,我會賠你一個新的。」

  蘭雪笑罵道:「滾蛋,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

  四目相接,都覺得心裡甜蜜蜜的,都覺得男女之事真好。

  這時候,那岸上的大眼龍又喊起來:「蘭雪,我來了。我已經找到一根棒子了。我去幫你打狗。」

  橋上的腳步聲再度響起,越來越近。

  蘭雪急了,叫道:「你可別來。我們馬上就把它打死了。你快上岸去吧!那狗的牙好長啊,可能會咬人,這要是咬上一口,腿都咬斷了。」

  大眼龍的腳步聲又停,顫抖著聲音說道:「那我不去了,我回去了。」

  接著,又響起蹬蹬蹬的腳步聲。

  成剛哈哈笑,說道:「蘭雪,你可真會說話。」

  加大馬力,狠狠地干著蘭雪的屁眼。拔出肉棒一看,屁眼也變成了一個紅窟窿,像一張沒牙的嘴。

  蘭雪說道:「姐夫,快點射了吧。那小子弄不好還會來呢。」

  成剛問道:「我真要射了,射到哪裡呢?還是射到屄裡吧。」

  將肉棒對準紅通通的縫,唧地一聲插進去,隨心所欲地又乾起來。很快,他就瘋狂起來,閃電一般快,蘭雪忍不住啊啊地叫起來:「姐夫,操得好,操得小妹屄都要碎了。」

  成剛粗聲粗氣地說:「我要射了,要射了。」

  蘭雪急促道:「快拔出來,別射那裡。我現在可不是安全期。」

  成剛問道:「那怎麼辦?我可不想射在外面。」

  蘭雪說道:「那射我嘴裡好了。」

  成剛嗯了一聲,抽出肉棒子。蘭雪轉過身蹲著,成剛便插進她的嘴。在喔喔喔聲中,他舒服地射了,全射到蘭雪的嘴裡。蘭雪也不用成剛囑咐,便全部咽了下去。接著,伸出舌頭,將肉棒子舔得乾淨,跟洗過一樣。

  成剛見了好感動,望著那青春的俏臉、火熱的眼神、靈活的舌頭、紅嘟嘟的雙唇,說道:「蘭雪,你真是我的小情人、小老婆啊,太教我滿意了。」

  蘭雪舔完肉棒,站起身子將褲子提上,微笑道:「姐夫,咱們快點收拾吧,一會兒那小子可能又發瘋似的來了。」

  成剛便也做了善後工作。等到兩人又恢復衣冠楚楚時,他們摟在了一起。

  成剛將她親了又親,說道:「我的小寶貝兒,姐夫愛死你了。只要你以後把我服侍好了,讓我開心,我不會冷落你的。」

  蘭雪將成剛摟得緊緊的,說道:「只要你以後不把我像扔廢紙一樣扔掉,我已經謝天謝地了。」

  成剛表示道:「不會的,不會的,咱們的感情會像日月一樣長久,像天地一樣永存。」

  聽得蘭雪直笑,說道:「你別對我念詩了,還是念給我大姐聽吧。她最喜歡這一套了。」

  這時候,大眼龍又喊起來:「蘭雪,我去找幾個人來幫忙吧。」

  蘭雪說道:「不必麻煩了,我們已經出色地完成任務了。這就上岸了。」

  大眼龍使勁地喊了聲哎。成剛跟蘭雪兩人都能感覺到他的興奮和激動。

  成剛笑道:「蘭雪,他對你不錯啊。」

  蘭雪哼了一聲,說道:「我可看不上他。就他那個呆樣、傻樣、弱智樣,就是白給我當奴才,我都嫌棄他呀。」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蘭雪,他有那麼差嗎?你把他都說成狗屎一堆了。」

  蘭雪雙臂勾著成剛的脖子,媚聲媚氣地說:「我親愛的姐夫,我整個心都被你佔據了。我的心裡哪還容得下別人呢?我的眼裡只有你,別的男人連狗都不如。」

  這話聽得成剛眉開眼笑,親了親蘭雪的嘴,說道:「你這張嘴,像抹了蜜一樣。你再這麼灌我迷湯,我都要被你給弄暈了。好了,咱們上岸吧,不然的話,你那個同學要來抓奸了。」

  蘭雪朝岸上呸了一聲,說道:「他又不是我丈夫,有什麼資格抓姦呢?再說,咱們也不是通姦。咱們是正兒八經的男女關係。」

  成剛高興地將蘭雪抱起來直轉圈,說道:「對,蘭雪。你的姐姐是我大老婆,你是我小老婆,我會多疼你的。」

  之後,兩人分開,往岸上走去。成剛在前,蘭雪在後,都心情愉快地走上岸了。

  一上岸,只見大眼龍從一座雕像後面跑出來,一臉關心說道:「蘭雪,你沒事吧?」

  上上下下瞅著,像是看她有沒有少塊肉。他已經新換了一套衣服,一改濕淋淋的形象。成剛看他倒是挺斯文、挺有修養的,不像蘭雪說的那麼糟糕。

  蘭雪下巴一翹,說道:「看什麼?你放心好了,我沒少鼻子、沒少眼睛。」

  大眼龍搓著手,陪笑道:「你沒事就好。對了,蘭雪,你不是在島上打狗嗎?那條狗呢?」

  一提這事,蘭雪就有氣,因為大眼龍影響了她的性生活。她真想說,那條煩人的狗就在眼前呢。可是,又怕成剛罵她,便說道:「那狗被我 們趕到湖里,大概已經淹死了。對了,你急著回來找我有什麼事呀?快點說,我還有事要辦呢。」

  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成剛看著她驕傲自大的樣子,心想:這丫頭,要是欺侮起人來,也真夠厲害的。

  這樣的姑娘,就得我這樣的人將她壓住。不然的話,她真能騎到頭上作威作福。不止是蘭雪,很多女人在老實的男人面前都會那樣。當男人,就得有威嚴,對女人,你要是不降住她,她就會上天了。

  大眼龍看了看成剛,跟蘭雪說:「蘭雪,咱們能下能到旁邊單獨說幾句話啊?」

  蘭雪一瞪眼,又掐腰,神情冰涼,說道:「好話不背人,背人沒好話。你快點說,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你不馬上說,我這就走了。有那麼多的文件等著我簽字呢,有那麼多有身份的人等著我去接見呢。」

  成剛在旁邊聽了,幾乎要笑出聲來,心想:看蘭雪這派頭,簡直跟美國總統一樣。這個小男生追求蘭雪這樣的姑娘,真是瞎了眼了。

  大眼龍沒法子,只好說道:「我想告訴你的是,你讓我解的那道難題,我已經解出來了,答案我已經寫在一張紙上了,晚上我給你送到宿舍去。」

  蘭雪一聽,瞪他一眼,說道:「你急匆匆地找我,就這點事嗎?我以為出了天塌地陷的大事了呢。」

  大眼龍說道:「知識的力量是無窮的,知識方面的事一點都不小啊。」

  蘭雪氣得胸脯一起一伏,真想開口大罵,又怕旁邊的成剛訓她,便強忍怒氣說:「好了,你想說的話都說完了,趕緊走吧,別在這兒礙眼了。」

  一指公園的大門方向。

  大眼龍猶豫著說:「蘭雪,我還有幾句貼心話要講給你聽。你給我一個單獨說話的機會吧?」

  他的臉上盡是討好之意,顯得很卑微、很可憐,連成剛見了都有點心酸,心想:追求女孩子姿態用得著這麼低、這麼沒有面子嗎?男人嘛,應該失戀不失德。這樣追女孩子,即使成功了,人家也不拿你當一回事。由此可見,這小子一個都不懂得泡妞兵法啊!

  蘭雪縮了縮鼻翼,沒好氣地說:「有什麼好說的,無非就是求愛不求愛的事唄。」

  大眼龍臉上現出羞愧,小心地說道:「蘭雪,你生氣了嗎?」

  蘭雪加大音量說:「是啊,我生氣了,非常生氣,見著你就有氣。」

  大眼龍露出苦笑,說道:「蘭雪,那我該做點什麼才能讓你破涕而笑呢?」

  蘭雪轉頭看了看湖水,說道:「你下去遊上十圈,我就樂了。不過不準脫一件衣服。」

  那大眼龍瞅瞅湖水,爽快地說:「好,只要你高興,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

  說罷,他大步向湖水走去,一臉慷慨激昂,像一個奔赴國難的勇士和英雄。

  蘭雪見了,捂著嘴,幾乎要笑出聲。成剛見他那樣子像要玩真的,便叫道:「餵,大眼龍,站住,別那麼傻。她在開玩笑呢,你不要幹傻事。」

  大眼龍猛地回頭,說道:「這個你不懂。為了愛情,男人甚麼都可以付出,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成剛反駁道:「如果生命都沒有了,就算得到愛情,也沒有福氣享用啊!」

  大眼龍頭也不回地說:「生命是短暫的,愛情才可與日月同輝。」

  嘴上說話,而腳步卻不停,眼看就要下水了。

  成剛唉了一聲,心想:這傢夥「中毒」太深了,不是自己的三言兩語可以拯救的。他只好跟蘭雪說:「蘭雪,開玩笑不要過頭了,你叫他回家就是了。聽到沒有?」

  蘭雪正打算看好戲呢,一聽成剛的話,就有點失落。可是成剛的話又不能不聽,只好很無奈地喊道:「大眼龍,你回來吧。」

  大眼龍轉過身,一臉驚喜地說:「蘭雪,你不再生我氣了嗎?」

  蘭雪撇了撇嘴,說道:「你馬上從我的眼前消失,我就不生氣了。」

  大眼龍說道:「我實在捨不得離開你。我準備了那麼多經典的話要說給你聽呢。」

  蘭雪使勁擺了擺手,說道:「哪天再說吧,我有要事要辦,你快點走。不然的話,以後咱們誰也不認識誰。」

  說到這兒,臉上已經蒙上了霜。

  大眼龍束手無策,貪婪地看了幾眼,說道:「那明天見了,蘭雪。我會想你的,夢見你的。」

  然後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在他消失了之後,蘭雪跳得可高了,大叫道:「真是受不了,這也叫男人嗎?這是他媽的什麼男人呢?跟個太監似的,就是天天給我搓澡,給我洗腳,我都不會看他。什麼玩意啊,一點陽剛之氣都沒有。」

  她額頭上的瀏海直顫,一雙黑眼珠直轉,腦後的馬尾直搖。那大眼龍要是在眼前,相信她的巴掌都上去了。

  成剛哈哈大笑,笑聲響亮而有力。蘭雪瞅著成剛,說道:「姐夫,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難道你沒有見過粉絲追求偶像嗎?真是鄉下土包子,一點見識都沒有啊。」

  成剛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說道:「我說蘭雪,你的魅力還真不小,有人為你跳了水、連命都不要了。你真會吸引男人。」

  蘭雪哼了一聲,下巴一場,驕傲地說:「那是當然,沒看是誰家姑娘嗎?連你這樣的城市男人都愛上我了,為我癡狂,何況這小地方的小男人呢?像大眼龍這樣的追求者只是很平常的一位,比他對我更癡情的還有得是呢,只是你沒有見到罷了。你現在知道了吧,我的能力有多強。你可要珍惜我、呵護我,不然的話,想泡我的男人那麼多,我可不能保證我有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定力。」

  成剛輕笑道:「小丫頭,你又開始自吹自擂、胡說八道了。我告訴你,蘭雪,對於這種追求者,你可要跟人家把話說清楚,免得人家真為你搭上一條命。那樣的話,事可鬧大了。」

  蘭雪不以為然地說:「他就是真為我死了,也與我沒有關係,死了活該,誰叫他那麼傻呢?」

  成剛勸道:「蘭雪,話不能這麼說。每個人都有追求與被追求的權利。只是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切不可由於你的任性胡來,造成悲劇。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

  蘭雪無奈地點點頭,說道:「好了,姐夫,我都知道了。」

  成剛嘆口氣,說道:「這個大眼龍雖然傻了點、呆了點,但是倒真有那麼股癡勁,只是這股勁用的不是地方,要是用來追求事業、追求學問,肯定會有大成就。」

  蘭雪哼道:「你還誇他呢?難不成你願意讓我嫁給他嗎?」

  成剛笑道:「蘭雪,不要胡說八道。你可是一個有主的姑娘,一女不嫁二夫啊!」

  蘭雪吃吃地笑道:「那『婚姻法』還規定一夫一妻制呢,怎麼那麼多的男人在外面養二奶、三奶呢?拿你來說吧,娶了我二姐,還摟著我和我大姐,你還想操我媽呢。你也不是一個好男人。」

  成剛解釋道:「我那是特殊情況,不在討論的範圍之內。」

  蘭雪挽住成剛的胳膊,笑道:「得了吧,少為自己辯解了。我還不了解你嗎?走,咱們去看『八仙』去。」

  接著,兩人去看八仙的塑像了。小地方的工匠自然不能跟城市裡的藝術家比,那些塑像能造出人樣已經不錯了。如果再用高一點的標準衡量,自然不合格。這些東西看得成剛直皺眉,他不但沒有感到所謂的藝術之美,還有點反胃呢!

  兩人玩夠了,便坐下來說話。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離吃飯的時間越發地近了。

  蘭雪�頭望著藍天,那上面正有幾朵白雲飄動呢。她不由得唱起歌來:「藍藍的天上白雲飄,白雲下面馬兒跑……」

  歌聲清亮而熱情,充滿了青春的氣息,使人彷彿去了廣袤的大草原。

  成剛閉上眼睛,好像已經置身草原,騎上一匹駿馬,正豪情萬丈地向前飛奔呢。

  啼聲得得,響聲入雲。嗯,最好身邊有雨荷在,她那麼一個出色的姑娘也一定會騎馬。如果我們生在古代,我們一定會譜寫出一段江湖傳奇、一段風流韻事。

  正想得美呢,突然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風雨荷打來的,他的心跳立刻加快了。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風雨荷莊嚴的聲音:「成剛,你們都準備好了沒有?我開車去接你們。」

  成剛說道:「你去接她們吧,她們在家呢。」

  風雨荷問道:「這麼說你沒在家?」

  蘭雪見了,大感興趣,在旁邊大喊道:「表姐,姐夫在縣城裡呢,跟我在一起。他聽說你要請客,在家坐不住了,火燎似的下午就跑來了,還非得拽著我,真是厚臉皮啊!」

  電話裡立時傳出風雨荷開心的笑聲,聲音好甜,也悅耳,使成剛都忘了斥責蘭雪的胡說八道。

  成剛沈默了幾秒才說道:「蘭雪非要拉著我來逛公園。這丫頭很貪玩,不過她並不討厭。」

  風雨荷哼了哼,說道:「成剛,公眾場合你可要保護一草一木啊,不要禍害青苗。」

  那聲音中有了淡淡的酸味。這使成剛大為興奮,一對眼睛閃閃發光。

  他站起來,向前慢慢走,一邊走著,一邊說話。他說道:「雨荷,你難道還不了解我嗎?我可是一個標準的環保人士,誰採花折柳,我一見就生氣,恨不得打斷他的狗腿。」

  風雨荷喝了一聲,教訓道:「我說成剛,少給我唱高調。咱們是熟人,我還能不知道你的愛好和興趣嗎?」

  成剛嘿嘿笑,說道:「咱們當然是熟人了,熟悉得都知道對方長多少根頭髮。」

  這時候,蘭雪跟了過來。剛才成剛說話她還能聽清,現在離得遠了,只感覺有聲音,卻不知道說什麼。她大為不滿,便也湊了過來。她一來,成剛便不敢亂說話了。

  按目前的形勢,自己跟雨荷的秘密不宜讓她知道。

  成剛很不情願地說:「電話裡不多說,一會兒見面再細談。你快告訴我吃飯的地點和時間吧。」

  風雨荷還說道:「一會兒在飯店,你可得陪我喝點酒,不喝酒看不出你的本性。不過,你也不能喝多。喝多以後,會管不住自己的嘴。」

  成剛信心十足地表示道:「我的酒量我知道。即使喝倒,也不會失去男人的大好形象。」

  風雨荷呸了一聲,說道:「鬼才知道你話的真假呢。」

  然後掛斷了。

  成剛對伸長了耳朵細聽的蘭雪說:「走吧,咱們去吃晚餐。」

  蘭雪高興地答應一聲。他們便離開公園,坐上摩托車,往飯店去了。

  到了預定飯店的包廂裡,還沒有人來。關上門,蘭雪在房裡走著,到處獻瞅,說道:「姐夫,這飯店裝修得挺不賴啊。你看這天花板有高有低的,燈的形狀和大小都各有不同。」

  說著,她玩起了燈。

  成剛也環視一下,說道:「你沒有去過省城裡的大飯店呢,那裡的裝修更像樣。」

  他坐到一把椅子上,淡淡地說。

  蘭雪轉了幾圈,轉到成剛跟前,往他的大腿上側坐。成剛一摟她,她便躺在他的懷裡。

  成剛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小丫頭是不是又發騷了?忍不住了嗎?要不,咱們再乾幾次。」

  蘭雪咯咯嬌笑,柔聲說道:「姐夫,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胃口,我又不是花癡。再說,要是再乾幾次的話,那不是害苦了你嗎?只怕干完之後,你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需要別人餵。」

  成剛在她的唇上親一口,揉弄著她的胸腩,說道:「小丫頭,你敢瞧不起我?我的厲害你還不知道嗎?哪次沒有教你吃飽?哪次不教你欲死欲仙?不信的話,咱們現在試試。」

  蘭雪瞇著美目笑道:「我倒是真想跟你試試,不過現在可不敢,她們隨時都會來,要是被她們現場抓姦,那可不好玩了。」

  成剛不以為然地說:「怕什麼啊?反正咱們倆的事遲早她們都會知道。」

  蘭雪搖頭道:「那可不成。別人我倒不怕,我怕的是我媽。要是讓她見到了,我可慘了。她一怒之下,說不定會跟我斷絕母女關係。你倒是沒事,往省城裡一縮,萬事大吉。」

  成剛笑了笑,說道:「什麼叫往省城裡一縮啊?我又不是烏龜。」

  蘭雪又是一陣嬌笑,說道:「姐夫,這話我可沒說,是你自己瞎想的,自己找罵,可怨不得我。」

  她的牙好白、唇好紅,笑容比得上天使。

  成剛的手從她的衣服下面鑽進,將胸罩推上去,捏弄起她的奶子。輕輕重重、抓抓揉揉的,弄得蘭雪呼吸都加粗了。她微微掙扎嬌喘著說:「姐夫,別胡來。她們隨時都可能出現的。」

  成剛笑道:「在她們進來之前,咱們分開也來得及。來,讓我嚐嚐你的舌頭甜不甜。」

  蘭雪便乖乖伸出舌頭。成剛含住,盡情地舔著、吸著、輕咬著,佔盡便宜。蘭雪也動情了,跟他狂吻在一起,感覺自己的慾望又�頭了。她的身體慢慢地熱起來,身子也一挺一挺,彷彿在干那事似的。要不是時間有限,地點不宜,她肯定會要成剛再瘋狂一次。

  等到蘭雪有點喘不過氣來,才使勁地推開他,紅著臉說道:「姐夫,難不成你還想操我嗎?剛才沒操夠嗎?」

  成剛的手還在她胸上遊移著,說道:「當然沒操夠了。你的屄那麼嫩、那麼緊,又那麼多水,每次玩都玩不夠。我都想一直玩下去。」

  蘭雪吃吃笑,說道:「那你把雞巴插裡面別拔出來好了。」

  成剛笑道:「我倒是想,可是現實不允許。」

  蘭雪推開他那隻不老實的手,目光有幾分迷離地問,「姐夫啊,我們姐妹你最喜歡跟誰睡覺?最喜歡操誰啊?誰更能讓你在床上得到銷魂的快樂呢?是不是我呢?」

  她的臉上露出媚笑,真有點像一隻小狐狸精。

  成剛笑嘻嘻地說:「你猜我會怎麼回答?你希望我會說是你嗎?」

  蘭雪輕嘆一聲,說道:「我知道一定不會是我。」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蘭雪,你一向都爭強好勝,什麼都不落後。怎麼突然間這麼沒有自信?」

  蘭雪很認真地說:「因為我的兩個姐姐都比我強啊!」

  成剛問道:「強在哪呢?」

  蘭雪回答道:「那還我用細說嗎?她們都比我年紀大,都是成熟的女人了,而我年紀還小,還不算大人。從肉體上看,我就輸了一截。再說長相,我比不上大姐,也許將來不比她差,可是現在不行。再說床上功夫,我一定不如二姐,她是你的老婆,你們接觸時間長,她肯定比我會服侍你。綜合起來看,她們都比我強。更何況在性格與為人方面,你也一定更看中她們,而不是我。」

  成剛聽了連連點頭,說道:「蘭雪,我以前一直當你是小孩子,認為你太單純、任性、不夠懂事,無論是思想上還是心理上,都需要更多的時間磨練。可是聽到你上面的話,我發現我對你的了解還是不夠啊!不過,你剛才的分析也有錯的一面。」

  蘭雪問道:「哪裡錯了?」

  她往成剛的懷裡貼了貼。

  成剛耐心地說:「她們的確有強過你的地方,你說得對。可是,她們也有不如你的地方,你的優點你並沒有強調啊。」

  蘭雪小嘴一撅,說道:「我有什麼優點?我怎麼沒有註意到。」

  成剛鄭重地說道:「你的優點是生動活潑,熱情直率,想愛就愛,想恨就恨。如果說她們是湖水的話,你就是小溪,是日夜不停地流淌的,一直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

  聽了這些,蘭雪的俏臉上燦然一笑,笑得好美、好艷麗,簡直使成剛忘記了世上還有「煩惱」一詞。蘭雪興奮地親了親成剛的嘴,柔聲道:「我的好姐夫,你誇得我有點飄飄然了,你的甜言蜜語太叫我心動了。我簡直愛死你了。」

  說著,又狂吻成剛一陣。

  親完之後,成剛說道:「我說蘭雪,幸好你不抹口紅。不然的話,你親得我滿臉都是小太陽。教她們看到了,那就是麻煩事。」

  蘭雪笑咪咪地說:「這個我可不管。我還想問你,我跟我兩個姐姐比怎麼樣?」

  成剛皺眉道:「幹嘛要問這種尖銳的問題呢?」

  蘭雪嚴肅地說:「一定得回答,不行耍我。」

  成剛想了想說:「那我告訴你吧。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點都不比她們差。」

  蘭雪連連點頭,說道:「算你有點良心。你這個答案我很滿意。」

  成剛說道:「快點下來吧。我想她們很快就到了。」

  瞅瞅窗外,外面已經快黑了。天邊還殘存著一抹淡紅。

  蘭雪哼道:「我不下來,我要坐到她們闖進來為止。」

  成剛問道:「你不是怕她們看見嗎?」

  蘭雪說道:「我是怕她們看到你干我的場面。讓她們看見我坐你懷裡,我可不怕。她們要是問起我的話,我就說,我姐夫讓的。他說了,我坐一次,他給我一百塊錢。」

  成剛瞪了她一眼,說道:「小丫頭,又在胡說八道。要是真這麼說,她們一定會將我打成豬頭。她們還以為我有多麼不是人呢。好了,別任性,快點下來吧。」

  蘭雪露出挑釁的表情,說道:「讓我下來也成,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小丫頭,又看中什麼東西?你只管說吧。要是讓我為難的事,就免開尊口了。」

  蘭雪嘴一歪歪,說道:「姐夫,你真是門縫裡看人,把人看扁了。我蘭雪每次跟你提條件就得跟錢有關嗎?我這個人有那麼俗嗎?我就不能有別的事嗎?」

  成剛想了想,說道:「那還能有什麼事呢?不是看中哪個男生了,你要嫁給他吧?」

  蘭雪氣得粉拳捶了成剛幾下,說道:「我說姐夫,你可真夠差勁的了。我已經有你這個好男人了,我會看中別的男人嗎?像那個大眼龍,跟你相比,你是一頭大象,他充其量也就是耗子。你要是一顆西瓜的話,他也就是一粒芝麻。你要是武鬆的話,他也就是武大郎。你說說,我能要他嗎?」

  這頓比喻雖然未必恰當,大概的意思卻很清楚,使成剛心裡喜孜孜的。他笑道:「好,你的好話我也接受了。你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蘭雪的臉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認真。她緩緩地說:「姐夫,大姐馬上就要進省城當老師,聽說調令馬上就到了。她去省城之後,一定會跟你在一起,二姐也會跟著。她們都走了?我呢,我怎麼辦?」

  成剛說道:「那還用問嗎?我自然也會把你弄到省城裡,不會把你留在農村。」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我要求你快點把我弄過去,要快。我要的是速度啊。」

  成剛露出苦笑,說道:「我說蘭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種轉學的事也不能一蹴可幾的。明白沒有?」

  蘭雪在他的懷裡扭動著,說道:「不嘛不嘛。大姐走了,我隨後就得走。這個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我簡直像一隻天鵝陷在泥塘里啊,我想快點飛出去。」

  成剛望著蘭雪臉上那固執而急躁的表情,慢慢地點頭,說道:「好,蘭雪。我會盡快讓你飛出去,我不會不管你的。」

  蘭雪說道:「還有我媽,你也不能不管她。你既然有操她的心思,就得對她好一點。你不對她好一些,她怎麼肯讓你操呢?你想操一個女人,就得付出代價。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啊!」

  成剛聽她一口一個「操」字,非常流暢,感到非常過癮。一想以後可能會操上風淑萍,他就有點飄飄然。

  【第二十二集】第二章:夜會佳人

  兩人正說得興起呢,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說話聲。蘭雪趕忙從成剛的懷裡跳出來,並整理衣服。她的俏臉還對著成剛笑,那笑容裡帶著偷情的得意和曖昧。

  門一開,服務生往旁邊一閃,說道:「四位請進。你們的親人來了一會兒了。」

  香風襲來,四個美女魚貫而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讓人移不開眼。

  首先進來的是風淑萍。她也穿上了新衣服,很得體,很有魅力。隨後是蘭花和蘭月,都是長褲休閒服。最後進來的才是風雨荷。她今天做東,並沒有穿那套令人望而生畏的警服,而是穿上黑衣服、靴褲、長筒靴,顯得白淨幹練又精神百倍。

  蘭雪上前拉住風雨荷的手,笑道:「表姐,你還是漂亮得讓人妒忌。你這套衣服真好看,花了不少錢吧?」

  風雨荷微笑著拍拍她的手,說道:「小丫頭,咱們今天不談衣服,只談吃的。來,先點菜吧。」

  招呼著大家坐下並要了菜單,開始點菜。

  風雨荷很客氣,並沒有自己先點,而是將菜單交給風淑萍。風淑萍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哪會點菜啊,你們點什麼我吃什麼吧。」

  說著,將菜單交給了成剛。

  成剛接過,說道:「嬸子,這有什麼不會的呢?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就跟在家一樣。」

  他打開瀏覽一遍,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交給蘭花,說道:「蘭花,你來吧。你在省城裡待了那麼久,這方面可不是外行。」

  蘭花笑道:「你們今天怎麼都這麼謙虛了?好吧。我點就我點。」

  她只看了幾秒鐘,就說道:「給我來個『鍋包肉』吧,這個是最普通的了。」

  將菜單轉給蘭月。

  蘭月瞅了幾眼,放下菜單,說道:「就來個地瓜掛漿吧。那東西好甜,就像咱們的生活。」

  風雨荷嗯了嗯,說道:「我說蘭月,你近來的心情應該不錯。看你的氣色真好,一看就是幸福人兒,連我都有點眼紅了。」

  說著,似笑非笑地盯了成剛一眼。這一眼犀利得很,使成剛都想站起來。他心想:她看來有點吃醋了,這是正常的。以前,她們只是親戚,現在不同了,她也成為我的女人,自然是有情敵的關係了。吃醋好啊,吃醋才是我的女人。不然的話,也看不出來她是愛我的啊!最好你以後多吃點醋,這樣的話,以後對我還能好一些。起碼以後知道珍惜我一些,不會對我拳打腳踢。

  想到自己被她打了耳光,心裡還是不舒服。是啊,像他這麼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怎麼會忘掉這樣的「奇恥大辱」呢?有機會,他是想報復報復她的,讓她知道男人的力量有多大。

  不用蘭月再說什麼,蘭雪就將菜單樂呵呵地抓在手裡,說道:「這回可輪到我了。表姐請客,我可不能隨隨便便點菜,得點一個實惠好吃,又對咱們的健康非常有利的,不然的話,咱們可是白來一回了。只是表姐,我要是點了個貴的,你可別心疼啊。」

  風雨荷淡淡一笑,一雙明星般的美目一瞇,說道:「你只管點吧。我雖然不是很有錢,但這家的飯店的東西還能請得起。」

  蘭雪痛快地答應一聲,便低頭看內容。成剛在她的旁邊踢了踢她的腳,小聲說:「我說蘭雪啊,你可不能亂來,要學會懂事。你可不能給她留一個壞印像啊!」

  蘭雪嗯了一聲。看了老半天,才指著一個菜名說:「我要這個吧,這個不貴。」

  成剛看到了,原來是麻辣鱈魚,他這才放心。他是怕蘭雪萬一點個太貴的,又會惹風淑萍的不滿,那麼這頓飯的氣氛就會受到影響。

  其他人也點了幾個菜,都是挺可口的。

  打發走服務生,風雨荷掃視一下大家的臉,說道:「我今天請大家來,主要就是溝通溝通親情。本來我早該去看姑姑、表妹們的,可是因為工作上的原因,今天才騰出空。晚上有可能還要執行任務呢。沒法子,當警察就是這個樣子。雖一天忙到晚,有時候也討不著好。人們現在對警察的印象太壞了,這是因為有人敗壞警察的形象。不過我不會,我會讓大家知道,警察也有好人。多數警察還是好的,還是能為老百姓做事,不是老百姓的敵人。」

  蘭雪輕輕鼓掌,說道:「表姐,你當然是個頂好的警察了。我可是親眼看過你抓賊的風采,沒得說,一級棒。如果警察都像你這樣,大家都會愛上警察。」

  風淑萍也說道:「雨荷,咱們村出去的,你是最厲害的了。沒有一個孩子能像你這麼了不起。你父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應該樂得合不攏嘴了。」

  風雨荷開心地笑了,艷光照人。她說道:「謝謝姑姑的誇獎。長輩誇我,我就不客氣地接受了。」

  風雨荷將目光落到蘭月的臉上,說道:「蘭月,你是你們家的才女。在你的心目中,我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蘭月顯得很沈穩,她緩緩地說:「在我看來,表姐你既有俠女的風采,又有才女的氣質,更有美女的魅力,算得上完美了。」

  風雨荷聽了很過癮,說道:「和表妹你相比,會差多少?」

  蘭月微微一笑,有一種很含蓄、很矜持的美,說道:「表姐在開我的玩笑吧?這話應該掉過來說才對。你好比一隻金鳳凰,我只算一隻烏鴉罷了。 」

  風雨荷聽罷,使勁地搖頭,說道:「蘭月,你這個比喻不恰當。如果說我是人中之鳳,那麼你也一樣是鳳。我自覺跟你不分高下。咱們只是風格不同罷了。」

  蘭雪在旁在笑道:「表姐說得對,說得好,說得妙,你們就是趙國的廉頗、藺相如,都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這話一出,令大家刮目相看。成剛睜大了眼睛說:「蘭雪,想不到你今天說話這麼有素養。這個比喻特好,恰如其分。嗯,看不出小妹現在的學問大有長進呢。好好努力,以後可以成一代才女。」

  風雨荷也說道:「小妹,我也喜歡你這個比喻。」

  正說得熱鬧呢,服務生陸續地將菜都端上來了。風雨荷瞅著成剛,說道:「你今天打算喝點什麼呢?」

  成剛瞅瞅身邊的老婆、情人們,小心地說:「我還是不喝酒得好,喝酒了容易失態。你呢?你來什麼?」

  風雨荷說道:「還是喝酒吧。不喝酒不熱鬧。」

  蘭雪在旁邊說道:「好哇好哇,咱們今天都喝酒,誰也不準賴皮啊。」

  風雨荷瞅了瞅風淑萍,說道:「姑姑,你看怎麼樣呢?」

  風淑萍微笑道:「雨荷,大夥兒高興,那就叫點酒吧,可也不要喝多了。喝多了自己也受罪。咱們出來是為了高興,要是受罪可犯不上了。」

  有了風淑萍的首肯,大家就沒有什麼顧忌了。除了 蘭花因為懷孕不宜飲酒之外,別人也都喝酒,連風淑萍也答應喝一杯呢。只是蘭雪將一瓶酒抓在手裡的時候,風淑萍皺眉了,說道:「我說蘭雪,你是個學生,就不要喝了吧?」

  蘭雪笑嘻嘻地說:「媽,學生怎麼了?現在的學生有幾個不喝酒的呢?喝點也沒事。我們宿舍的女生都喝酒。只是女孩子嘛,當然要有女孩子的風度,每次點到為止就是了。」

  說著,她給風淑萍滿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一杯。

  風淑萍嘆口氣,說道:「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變成這樣了呢?長大了不都成了女酒鬼了嗎?你今天只準喝一杯,不能多喝。一會兒喝完酒,還得回學校呢。」

  蘭雪鼓鼓腮幫子,不滿地說道:「媽,我知道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對我多寬容寬容呢?我這一年到頭能喝幾回酒啊?現在的人要是不會喝酒的話,在社會上都吃不開。你說是吧,姐夫。」

  她轉頭看成剛,希望他給予輿論上的援助。而成剛只是笑了笑,並不出聲,氣得蘭雪在桌下踢了成剛一腳。

  成剛不在意,微笑道:「你這小丫頭老是滿不講理,我這個當姐夫的,可不支持小孩子喝酒。喝酒都是大人的事。」

  蘭雪不服氣,說道:「我不是小孩子,我是大人了。這一點大家都清楚,你比別人更清楚。」

  那雙美目向成剛直眨,大有深意。這使成剛心跳加快,生怕她口無遮攔,胡說八道,便說道:「好吧,那你就喝吧,不過不能超過一杯啊。」

  蘭雪撅了撅嘴,說道:「一杯能幹什麼?也就是漱漱口罷了,實在不過癮。」

  正說得高興呢。只聽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雨荷、雨荷,你在裡面吧?我這就進去了。我可想死你了,你讓我找得好辛苦啊!」

  一聽這動靜,成剛的心一沈,本能地站了起來。他心想:這不是卓不群的聲音嗎?他怎麼會來到這個小小的縣城呢?

  他意識到失態了,連忙又坐下。他望著風雨荷,瞧她會怎麼做。風雨荷也是一愣,瞅了瞅成剛,然後回頭說道:「你不要進來。」

  卓不群在外面說:「好,我不進去。」

  風雨荷說道:「你來幹什麼呢?我正請朋友吃飯呢。」

  卓不群說道:「我只想跟你說說話。你要是不願意我進去,那你就出來一下吧。我想要見見你。見不到你,我寢食難安。」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好吧,你在門外等我。我這就出來。」

  卓不群答應一聲,外面就靜了下來。

  風雨荷皺了皺眉說道:「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了。」

  她站了起來。

  成剛問道:「我說你一個人成嗎?」

  自從兩人有了合體之緣後,他對她的關心自然就更多了。和以前可不一樣,現在她絕對是自己人。不管風雨荷承認不承認,成剛都認為她是自己的女人。

  風雨荷毫不示弱地一笑,說道:「他那麼一個人,我擺平他還不容易嗎?你們不用擔心。」

  她往門外走去。

  成剛又說道:「你要是超過十分鐘不回來,我們都出去幫忙。」

  風雨荷說道:「好,就這麼辦了。」

  她推開門出去了。

  她走之後,大家的臉上都現出疑惑,目光都瞅著成剛。成剛是滿心的焦急和憂慮,生怕風雨荷出去後會吃虧。但他當著眾女的面又不能出去,畢竟老婆和情人都在跟前。他心裡像火燒一樣不好受。

  蘭花就問道:「剛哥,這來的人是誰啊?好像你認識啊?」

  成剛點點頭,說道:「是的,我認識那個人。那傢夥是雨荷的男朋友。現在應該分手了,算不上她男朋友。那傢夥,我一見他就煩。」

  心想:卓不群這小子,要是法律規定殺人無罪的話,我早就結果了他的小命。轉念又一想,那卓不群對我大概也是這般的想法,他也想我早點死吧!

  蘭雪哦了一聲,說道:「姐夫,表姐的男朋友是什麼樣子啊?比你強多少?」

  成剛冷笑幾聲,說道:「你說錯了,蘭雪,正好說反了,你應該問我,我比他強多少。他媽的,仗著自己的老笆硬實、挺實,整天搖頭尾巴晃的。要是不靠著家裡照顧著,他得上大道要飯去。嗯,要飯都找不著門。」

  蘭雪嘴一撇,說道:「姐夫,我才不信你的話呢。表姐那麼有能力、有眼光的人,會看上那麼差的男人嗎?要不,把他招進來,跟你比一比好了。」

  成剛滿不在乎地說:「好啊,只怕他不敢見我啊。」

  蘭雪問道:「那是為什麼啊?」

  成剛神秘兮兮地說道:「因為,我跟他是貓和老鼠的關係,他一見我當然怕了。哪有耗子不怕貓的呢?」

  蘭雪咯咯嬌笑,說道:「姐夫,你又在吹牛了,也不害臊。」

  以手指劃臉,嘲笑著成剛。

  風淑萍看著成剛,說道:「成剛,雨荷跟人家處得好好的,怎麼會分了呢?是不是雨荷的脾氣太大?」

  她端莊而柔和的臉上,充滿了對此事的關注之態。

  成剛直搖頭,說道:「嬸子,怎麼會呢?雨荷的脾氣有時候是大了點,但她總體來說,絕對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可是那傢夥就不然,那傢夥就是個有錢人家的花花公子,正兒八經的本事沒有,吃喝嫖賭什麼的倒樣樣在行。」

  他說得非常流暢,又非常鄭重,誰見了他這樣,都不會懷疑是假的。

  成剛心想:我這信口亂說,她們也會信。那個卓不群是不是真有這些惡習倒是不知道,反正在我的心裡,他就不是一個好東西。作為有錢人家的孩子,他怎麼會沒有這些缺點呢?又一想,自己也是有錢人家。只不過自己並不是什麼被寵壞的公子哥,反而像貧寒人家的小孩一樣,自己打江山,自己創業。每次成剛想到這些,心裡都感到一陣驕傲。

  蘭月瞅著關著的門,說道:「表姐一個人出去,應該會平安回來吧?應該會的。她是一個那麼優秀的姑娘,處理這事也一定是內行。」

  成剛看了看時間,說道:「不怕,她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就是厲害的男人也趕不上她。」

  心裡卻想:她是人中之鳳那不假,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萬一那個卓不群狗急跳牆,搞陰謀詭計暗算雨荷,那可怎麼好呢?要是他來陰的,出其不意地將雨荷綁架,然後弄到不知名的地方將她……成剛實在不敢再往下想了。他覺得頭上有了冷汗。

  當時間快到十分鐘時,成剛忍不住了。他心想:我不能再等了,也許在這十分鐘之內已經發生了悲劇。我得出去,我得去幫雨荷。

  他憋住勁剛要站起來,門一響,風雨荷已經進來了。她的表情依然寧靜平和,看不出發生了什麼事。

  蘭雪嘴快,問道:「表姐,你那個男朋友呢?」

  風雨荷瞅了瞅成剛,又看看大家,說道:「他已經走了,不會再打擾大家的興致了。來吧,咱們喝酒。」

  她拿出一瓶白酒,先給成剛倒上,又給自己倒上。然後端起酒杯,說道:「跟親人們坐在一起,感覺幸福就在身邊。願世上再沒有寒冷,人們擁有的永遠是溫暖。願世上也永遠沒有壞人,都是好人。這樣的話,警察就可以失業了。」

  端起來就是一大口,那豪邁的姿態讓人佩服。

  在她的影響下,大家也都紛紛舉杯,喝下了大小不一的一口,連風淑萍和蘭月也喝了。蘭雪酒一入肚,心情更好。

  成剛喝了一口後,感覺這酒真是夠味,那股辣勁運行的軌跡他都能感覺得到。

  放下杯子之後,蘭月、蘭雪、還有風淑萍的臉上都生了紅霞,非常識麗,也非常好看。而風雨荷倒是沒什麼變化。

  風淑萍望著風雨荷,說道:「雨荷,我的孩子,你也不小了。你和蘭月都應該找對象嫁人了。」

  風雨荷瞇眼一笑,說道:「姑姑,那有什麼好急的。世上的男人多如狗,慢慢挑就是了。這種事急不來的。太急了,肯定找不到好的,入手的都是臭魚爛蝦。」

  聽了她的比喻,眾位女性臉上都有了笑意,而成剛卻笑不出來。他覺得風雨荷這話說得真難聽。罵人的時候她應該想到自己的父親也是男人呢,那麼說的話,不也一樣將自己的父親罵上了嗎?

  風淑萍說道:「要找對象就得趁早。以後年紀越大,越不好找了。」

  蘭花也跟著說道:「是啊,我媽說得對,表姐。你想想,要是挑得太嚴重,容易變成『剩女』。現在城市裡的『剩女』可不少啊!」

  風雨荷眉毛揚了揚,說道:「不怕不怕,喜歡我的男人到處都是。我想當『剩女』都不成。」

  突然望著成剛說道:「成剛,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啊?」

  她的目光變得特別尖利,像要把成剛給刺透似的。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那是當然。憑著雨荷的魅力,就是四十歲時想嫁人,那求愛的人也能從省城排到這個縣城。」

  風雨荷聽了,愉快地笑了,說道:「這還差不多。來,咱們喝酒,敘親情。」

  眾女齊聲答應著。大家——邊喝,一邊聊天,一時之間,氣氛熱絡得很。蘭雪趁風淑萍不注意時,又將自己的杯子滿上了,被成剛看見。成剛想說,可是蘭雪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使他的心一軟,便忍住不說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放下酒杯的時候,風淑萍說道:「雨荷,你媽現在怎麼樣了?對於當年的事,她有沒有後悔呢?」

  風雨荷的俏臉也泛起紅霞,那是酒精的作用。她說道:「我媽還是老樣子,不大愛說話,對於當年的事她從來不提,也不讓我提。她雖然從沒說過後悔,但我看得出,她是後悔了。」

  風淑萍感慨道:「我那個兄弟跟我一樣,是個挺一般的人。你媽又聰明、又漂亮,她當初嫁給我兄弟,是有點不匹配,她看不上他也是正常的。只是兩人分開,最慘的是孩子。少了爹,還是少了媽,都不是那麼一回事啊!在你長大之前,要是你爸在跟前,不知道有多好。我兄弟是個很有感情的人,他 每次看去你,你媽都不讓你們父女見面。可是你笆的心裡老是想著你。」

  風雨荷聽得美目都有點濕潤,說道:「我笆雖然是個平凡人,但他絕對是個好人,更是個好父親。我挺喜歡他的。如果當初他們分開的時候我已經大了,我一定不會讓媽媽離開他。」

  風淑萍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說道:「你笆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他應該很知足。他不能到省城陪你,可是他心裡一直惦記著你,這種心思跟我惦記著蘭強是一個樣子。當父母的哪一個不是把兒女看得跟心肝寶貝一樣呢?有什麼好東西,自己都捨不得吃,都會留給自己的孩子。這種感情興許你現在還不大能懂,等你自己有孩子的時候就什麼都明白了。」

  風雨荷聽得連連點頭,眼睛偶爾偷看成剛。成剛被看得心怦枰亂跳,心想:怎麼,是不是想生孩子要找我幫忙?是的話,我一定不會拒絕。這種事誰不願意幫忙呢?

  一會兒,成剛尿急,去了廁所。尿了好一會兒才洗了手出來。一出來,卻見風雨荷進了旁邊的女廁。他心想:這可是一個說悄悄話的機會啊,我不能放過。我得等她出來,爭取跟她密切交流的機會。不然的話,她要是一轉身回省城,我還不知道哪天再見她呢。

  想到這兒,他並不迴座,而是在門外耐心地等候著。

  等到風雨荷從裡面出來,見到成剛,驀然一驚,問道:「你不坐下吃飯,站這兒乾什麼?這兒的氣味不好。」

  她那明星般的美目獻著成剛,帶著戒備之意。

  成剛很和氣地笑著,說道:「雨荷,我想私自跟你說幾句話,可在桌上並不方便,就在這兒等你了。我想你不會見怪的。」

  風雨荷瞥了他一眼,說道:「剛才趕走了一個想說悄悄話的,怎麼又來了一個?為什麼話不能擺在大家面前說呢?我猜你想說的也不是什麼好話。」

  成剛貪婪地瞅著風雨荷的臉蛋和身材,獲得了無限的美感,嘴上說:「我跟那傢夥不同。我想說的都是關係咱們倆以後人生幸福的大問題,哪裡是那個俗不可奈的傢夥所能相比呢?對了,他剛才都跟你說了些什麼呢?你又是怎麼把他打發走的?這傢夥鼻子比警犬還靈呢,你離省城這麼遠他都能跟過來,真厲害,太員^了。」

  風雨荷哼道:「我的事不要你管。走吧,回桌子上吧,別教她們等急了,會胡思亂想的。」

  她已經邁步了。

  成剛連忙攔住,臉上帶著懇求,說道:「雨荷,雖然我不是你的對象,更不是你的丈夫,可咱們到底關係不一樣吧?我比別的男人跟你的關係更近吶!你是一個獨立的姑娘,我哪裡敢管你?我不過是關心你罷了。我覺得自從糧庫那事之後,咱們實在應該談談的。如果你不願意現在談的話,那麼飯後你找個理由將我留下,咱們掏心肝地談談。這樣,我心裡也會踏實一些。如果你實在不願意,那麼以後我絕不會再重複相同的問題。你看怎麼樣?」

  風雨荷眉毛皺了皺,說道:「行,我會考慮。我先回桌,你一會兒再來。」

  成剛答應一聲。她先走了。成剛望著她的扭腰、擺臀,心裡像貓抓似的癢。那腰是多麼纖細、多麼靈活啊!那臀是多麼圓潤和結實啊!她肉體的魅力他是領教過的,可是並沒有盡興。他是多麼想更深入、更詳細地認識認識啊!她應該是他的女人。可是這匹野馬並不聽他的擺佈,這有點太可惡了。作為一個男人,不能征服自己喜歡的女人,那是恥辱。

  他暗自發誓,——定得征服她,讓她變成小綿羊。

  他覺得時間差不多時,便慢騰騰地走回去。往桌上一坐,只見眾女都臉紅了,當然不包括蘭花。一個個那麼艷麗、那麼動人,就連風淑萍都增加了幾許撩 人的風韻,更不用說蘭雪和蘭月。而風雨荷只是微紅,她的酒量向來是不錯的。

  等到吃得差不多時,風雨荷便舉起杯,說道:「姑姑、表妹,我很快就要回家了。回去之後,我會想念你們的。喝完這杯酒,咱們就結束今天的酒宴吧。」

  大家碰過杯子之後,都將酒干了。

  風雨荷算過帳後,領著大家出了飯店。到了外面,藉著飯店的燈光一看,成剛才知道風雨荷是用一輛微型車將眾人帶來的。

  風雨荷打開車門,說道:「大家都上車吧。蘭雪也上車,我先送你回學校。」

  蘭雪搖頭道:「不,不,我要姐夫騎摩托車送我。反正他也得騎摩托車啊。坐摩托車好,又涼快、又舒服。」

  風雨荷說道:「那也隨你。」

  她正要上車時,突然轉頭對成剛說:「你一會兒不要回家,去警察局門口等我。今天抓到的兩個賊要連夜審訊,因為你參與過抓捕,所以要請你出面作證。」

  別看她喝酒了,人照樣清醒,跟沒喝似的。

  成剛答應一聲。風淑萍說道:「成剛,你也喝了酒,騎車時要慢一點才好。」

  蘭花也說道:「剛哥,是啊,安全第一。那你晚上還回家不回家了呢?」

  那邊的風雨荷回答道:「要看情況。如果太晚的話,我會給他找住處。這裡的警察局有現成的招待所,最晚明早也就回去了。」

  蘭花嗯了一聲,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而蘭月則慢慢地說:「成剛,走夜路要當心,聽說近來縣里治安不太好。」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暴露多少感情。

  成剛的心上仍然一暖,說道:「大家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自己。」

  眾女上了車,風雨荷按了按車喇叭,便平穩地開走了。她們走了之後,蘭雪笑嘻嘻地拉住成剛的手,說道:「姐夫,你好幸福。我看著你這麼幸福,我都想變成一個男人了。」

  成剛笑問道:「我哪裡幸福了?」

  因為喝了些酒,身上熱熱的,挺好受。

  蘭雪回答道:「你想,有這麼多美女關心你、屬於你,你不是太厲害、太幸福了嗎?我們三姐妹是你的,我媽也關心你,她以後肯定也會被你操的,那是注定了的。你說說,你是不是幸福死了?只是……」

  成剛問道:「還有什麼只是啊,只是什麼?」

  蘭雪唉了一聲嘆,說道:「只是你真要是操我媽了,那咱們的關係不是亂了嗎?我應該叫你什麼啊?」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從你媽那個角度,你得叫我笆爸了。不過,這不好,一點都不好。哪有當笆的操自己的女兒呢?還是各論各的,別混在一起好。」

  蘭雪見跟前沒有人,撲到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說道:「在你懷裡的感覺真好,很有安全感呢。我都不想唸書,想專心當你的情人了。」

  成剛拍拍她的屁股,說道:「小丫頭,不準胡說八道。唸書可是大事,不能荒廢。好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學校吧。」

  蘭雪將成剛緊緊摟住,說道:「姐夫,今晚我真不想回學校。我想跟你找家旅館,一起睡覺。咱們倆很少能睡上一夜的,我太喜歡那種感覺,就跟夫妻一樣。」

  成剛聽了,一顆心飄飄然,真想答應她。可是一想到風雨荷,他便說道:「我也想,可是不行。你想,這裡是縣城,可不比省城。在省城沒有多少人認識咱們,而這裡離你家近,離學校也近,萬一讓人看到了,你的名聲可都完了。還有啊,一會兒你表姐還要我參與審訊呢,抽不出時間。」

  蘭雪哼了一聲,說道:「真叫人失望啊。真沒意思。」

  她離開成剛懷抱,站直了身子,胸脯起起伏伏,像是生氣了。

  成剛摸摸她的俏臉,像火一樣熱,便說道:「我說你怎麼這麼火熱呢,原來是喝酒的原故。告訴我,剛才你一共喝了多少酒?」

  蘭雪將他摸臉的手拉下來,說道:「也沒有喝多少,才一瓶啤酒。」

  成剛笑道:「你好厲害,蘭雪。你才多大個孩子,再練幾年,你就成酒鬼了。記住,酒是穿腸毒藥,不能留戀。」

  蘭雪笑道:「那你還喝?我看你挺樂意喝酒。還有表姐,她也是個女的,你看她喝酒的樣子,多有風度、多氣派啊,那才是女中豪傑呢。我應該以她為榜樣才是。」

  成剛說道:「她是個警察,又是女強人,你跟她比什麼啊?你還是學生,唸書比什麼都重要,等你大學畢業了再考慮這些吧。好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騎上摩托車,發動了車 ,打開燈,那燈雪亮雪亮的。等蘭雪坐上來,車便往前馳去。走在城市的大街上、路燈下,大街是那麼長,路燈又是那麼多,視野十分開闊。

  因為喝了酒的原故,蘭雪也沒有多想,抱著成剛的腰,將胸脯緊貼在他的後背上,一句話不說,彷彿沈浸在無邊的幸福之中。

  成剛不快不慢的騎著車,說道:「蘭雪,平日里你像只麻雀似的喳呼個不停,現在怎麼沒動靜了呢?會不會也信了『沈默是金』這句話?」

  蘭雪哼了一聲,幽幽地說:「姐夫,你知道嗎?沈默有時候不只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哲學、一種境界。它的魅力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理解。」

  成剛目視前方,把著車把,嘴上說道:「蘭雪,你什麼時候變成哲學家了?說得這麼高深呢。」

  蘭雪說道:「我讓你吃驚的地方多的是,只是我不願意太表現自己罷了,我可不願意把別人的位置給擠沒了。做人嘛,得知道給別人留面子。」

  成剛忍不住笑了,說道:「蘭雪,你今天真教我刮目相看呢。以後我不能再老把你當成小孩子。」

  蘭雪說道:「你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我可受不了。你要是老把我當大人,那也不行。」

  成剛說道:「那我該怎麼對你好呢?」

  蘭雪回答道:「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說話間,那摩托車已經離學校不遠了。

  蘭雪嘆息道:「我真是不願意跟你分開,要是日日夜夜、時時刻刻能跟你守在一起,那是多美的事啊!世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她的腔調都變得成熟些,讓成剛覺得有趣。

  到了校門口,蘭雪下車。成剛說道:「蘭雪,把摩托車給你吧,我走著去警察局。」

  蘭雪說道:「摩托車你騎回去吧,我回家時再找別的車好了。」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你進去吧,這晚上有些涼了。」

  蘭雪說道:「好的。不過你要看著我進去才準離開啊。」

  成剛微笑著點頭。蘭雪深情地望了成剛一眼,便轉身進去了。成剛望著她的背影,她時不時地還回頭看。一會兒,便消失在遠處。成剛的心裡感到一陣空虛。

  在成剛往警察局的途中,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找個地方停車,接起電話,是風雨荷打來的。只聽風雨荷說道:「你知道我找你幹什麼嗎?」

  成剛笑了,說道:「我猜,這都晚上了,當然不能審訊。一定是咱們倆的私事吧?」

  他發出了曖昧的笑聲。

  風雨荷說道:「只怕到時候你就笑不出來了。」

  成剛興奮地說:「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無論說什麼,我都是快樂的。」

  風雨荷沈默了幾秒,說道:「這樣,你別去警察局了,你到那兒我也不在。你去我的住處吧,就是那天那個招待所,你在我的房間等我吧。到時候我把要說的話講給你聽,不過你要做好受傷的準備啊。」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我才不怕受傷呢,我這個人剛強得很。」

  風雨荷笑了幾聲,說道:「你把蘭雪送回去了嗎?」

  成剛回答道:「剛送回學校,現在大概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吧。」

  風雨荷說道:「我還以為你會領著她開房,痛快地爽一下呢。」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雨荷,難道我在你心目中除了乾那事,就沒有別的事可干嗎?我是一個男人,又不是發情動物。再說,今晚有你約我,任何的大事都得取消。在我的心裡,你才是第一位。」

  風雨荷冷笑幾聲,說道:「你可真會說話。我要是再年輕幾歲,一定會被你給迷惑。幸好我不是小孩子了。」

  成剛問道:「我的親人呢?老婆、大姨子、岳母大人。現在這個時間,你也還沒送她們到家啊?她們在跟前,你怎麼打電話呢?」

  風雨荷回答道:「我這是在半路上呢。她們去廁所了,不然的話,我怎麼能說出這些不能讓她們知道的話呢?好了,你老實地等我吧,我不能多說了。她們已經朝我走來了。」

  說著,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成剛心裡球磨著。他心想:我本來是想找她說話。這回可好,她答應跟我說話了,還說要給我傷害。我倒要看看,她是怎麼傷害我的,總不會跟我翻臉,要把我變成太監吧?彼此間也沒有那麼大的仇恨吧?再說,上回把她那樣,也是她同意的啊。我可沒有強姦她。追究責任,也怨不到我。我不但沒有錯,我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呢。不然的話,她的下場一定會更慘。失身就失身,何必耿耿於懷呢?反正女人這輩子總有失身的一天,不失身怎麼辦?還能當一輩子老處女嗎?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笑了。他加速繼續前進,向那個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而去。就是在那裡,風雨荷激動之下給了他一個耳光。那個耳光雖不需要還回來,也得找點補償回來。不然的話,男子漢的臉往哪放呢?

  到了那兒,在門口報上名,守門老頭反覆看他幾眼,才將他放進院子。放好摩托車,走進房裡,見到服務生。服務生聽了他的自我介紹,便領他去了風雨荷房間,並給開了門。由此可見,風雨荷已經跟這些人交代過了。他心想:雨荷辦事還挺細心的呢。

  關上門,在房裡轉著,看著牆上掛著的黑警服、玲瓏的警帽,眼前彷彿出現了風雨荷的美好的身材、絕色的面孔。他情不自禁地伸長鼻子聞著她的衣服,回憶著跟她在一起時的好事。她的呼吸、她的興奮、她的扭動、她的呻吟、她的擺臀,一幕幕,都令他銷魂蝕骨,念念不忘。這麼一個萬里挑一的好姑娘、好身子,誰能忘 掉呢?一切那麼清楚,好像就是昨天的事。這些事既能教成剛得意洋洋,又能興發如火。他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心想:不如消停點吧,像個正人君子。可別在她的面前露出不良的嘴臉,以免讓她反感。可是,跟一個愛慕的美女在一起,總是規規矩矩的自己又如何能占到她的便宜呢?自己不是很想跟她再來一次如飛的快活嗎?這事真不好辦。

  他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盼望著美女快點歸來,好跟自己密切交流。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肉體上的,他都歡迎。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鎖——響,風雨荷閃身走了進來。在白亮的燈光下,她眼亮如星,面紅如霞,威風凜凜地走進來。她那身材怎麼看怎麼好看,如果去當模特兒,一定前途無量。

  成剛樂得蹦了起來,叫道:「雨荷,你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飛出去找你了。」

  風雨荷噓了一聲,嗔道:「小點聲,鬼叫什麼?這是招待所,可不是你家,說話一定得注意自己的形象。你也得為我考慮啊。」

  成剛歉意地笑了笑,說道:「行,行,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就是了。只要你高興就好。」

  風雨荷微笑道:「這還差不多。」

  成剛問道:「我的三位親人呢?」

  風雨荷脫掉外衣,坐在一把椅子上,很有風度地翹起1一郎腿,說道:「自然安全送回家裡了。」

  她的長筒皮靴穿在腿上非常受看,而腿上的黑褲子把大腿的線條勾勒得特別優美。

  成剛走近她,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咱們是應該好好談談了,雖然透過簡訊回了幾次,可是那種交流的效果哪有咱們面對面坐著好呢?我早盼著這一刻了。」

  風雨荷嗯了一聲,說道:「你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這樣說話方便。」

  成剛很不情願地坐在她的對面。他心想:搞得這麼嚴肅,不像是情人說情話啊。

  如果兩個人並坐於床,耳鬢廝磨卿卿我我,那多麼愜意、多麼愉快啊!

  成剛望著她嬌豔欲滴又深沈如海的臉,說道:「我已經坐好了。雨荷,你有什麼好聽話就只管講吧。我一定會把每一個字都聽到耳裡、記在心裡的。」

  風雨荷也望著他,目光有點茫然,又有點憂鬱。她抱著膀,美目轉了轉,說道:「成剛,你說咱們現在屬於什麼關係呢?」

  成剛微笑道:「這個問題多麼簡單呢,你這麼聰明的人還用得著問我嗎?」

  風雨荷板著臉,說道:「不,我要你直接而明白地回答我。」

  成剛摸摸腦袋,沒有馬上回答。他思考著最佳的答案,生怕自己回答不好而招來不好的後果。還沒等他想清楚呢,就聽見敲門聲。風雨荷問道:「誰呀?幹什麼的?」

  門外有人回答道:「我是服務生。外面有人找你,風警官。」

  風雨荷並沒有動,問道:「是誰要找我?你問了沒有?」

  服務生回答道:「我問了。他說他叫卓不群,是你的男朋友。」

  風雨荷哦了一聲,說道:「你沒有問他什麼事嗎?」

  服務生答道:「他不肯說,只說是私事。我不知道怎麼處理,就來問你了。」

  風雨荷加大音量說:「你去告訴他,我要睡覺了。讓他走吧,別來煩我。」

  服務生說道:「不行啊。他說了,要是不見到你的話,他絕對不肯走。就是一晚上待在這裡都不怕。」

  風雨荷罵道:「真是個無賴。」

  又問道:「他現在什麼地方呢?」

  服務生說:「他在大門外,被守門的老張攔住了。」

  風雨荷哦了一聲,走到窗前向外張望了一下,說道:「好了,你先忙去吧。我會自己處理。」

  門外答應一聲,便走了。

  成剛聽得來氣,霍地站了起來,罵道:「他媽的,怎麼跟個賴皮蟲似的?還纏上你不放了。雨荷,我看你不用出去,在屋等著,我去擺平他。我保證他會立刻走人,再不敢回來。」

  風雨荷轉過身來,問道:「你會用什麼法子解決呢?」

  成剛舉了舉拳頭,說道:「就這個。這個比什麼都好使。我只要兩拳頭下去,保證他會溜得比耗子還快。」

  風雨荷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不行,有些事是不能用拳頭。再說,他好歹也當過我的男朋友。我應該再跟他說幾句話,叫他徹底死心了就是。 」

  成剛問道:「什麼話能叫他徹底死心呢?」

  風雨荷說道:「我去告訴他我並不愛他,叫他找別的女朋友吧。」

  成剛使勁搖頭,說道:「這話絕對不行,太平淡了、太柔弱,一點力度都沒有。」

  風雨荷微笑,說道:「那換了你會怎麼說呢?」

  成剛嘿嘿?笑,說道:「我教給你兩句話,保證他對你不再糾纏。」

  風雨荷問道:「什麼話這麼厲害?」

  成剛笑道:「你去跟他講,就說你是我的情人,你肚裡已經有我的孩子了。如果他願意的話,可以讓孩子以後認當哥哥。」

  說著,大笑出聲。

  風雨荷聽了,臉現羞澀,呸了一聲,說道:「我就知道你嘴裡說不出人話。」

  說完,向門口走去,開了門出去,不見了。只聽到皮靴聲有節奏地響著,每一聲似乎都震撼著成剛的心。他有點緊張,生怕這卓不群使出什麼高明的手腕將風雨荷再搶回去。

  成剛由於擔心,便也走到窗前張望。只見被大燈照明的門口,果見一個人站在一輛轎車前。那個人在那裡徘徊著,像是情緒很激動。雖說看不清臉,憑身影也知道就是卓不群。

  【第二十二集】第三章:超級享受

  接著,他看見風雨荷走向大門。在那裡,兩人相對大約五、六秒,然後,卓不群打開車門,站不太直,顯出很恭敬的樣子。關上車門,那卓不群樂不可支地鑽進駕駛座。在成剛感覺又驚又痛的時候,那車已經像鬼一般的消失了。

  成剛幾乎要大叫起來,心想:怎麼,雨荷,你怎麼能上他的車呢?這多危險呢?

  這是將自己塞進狼嘴裡啊!那卓不群一直對你想入非非,沒安好心,你跟他單獨出去,還會有好下場嗎?作為你的男人,我怎麼能視而不見呢?我應該去救她,至少也得陪著她,不能讓她一人涉險。

  他一個箭步竄向屋門,正要出去時他又站住了。他心想:我去幹什麼?他們是坐車走的,誰知道去了哪裡?我該怎麼找他們呢?縣城太大了,根本找不著。再說了,就算找著,雨荷願意嗎?高興嗎?看剛才那個情景,是雨荷自己同意上車的,沒有別人強迫。唉,雨荷也太傻了。那個卓不群不可信任,雖然我只見過他幾回,我也覺得他不是一個厚道人,更談不上一個好人。你這次的事做得有點太輕率了。

  他做了幾次深呼吸,感覺冷靜多了。他又走回去,坐在風雨荷剛才坐過的椅子上,強迫自己耐心地等著她回來。她向來是一個不尋常的姑娘,她敢上車,自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她當然不是一個輕敵的傻瓜。成剛能撒的也就是在屋裡等她回來。

  坐沒幾秒,他又站了起來,在屋裡來來回回走著,心裡罵道:這個卓不群真是個臭流氓、臭無賴,人家都跟你分手了,還纏著人家幹什麼?也真夠不要臉。換了我,立刻走人,絕不失去人格。也不知道他跟雨荷說了什麼話,能使雨荷心甘情願地隨他而去。他要帶她去哪裡?又幾時回來呢?不會發生什麼事吧?

  他掏出手機,幾次想按下,但都放棄了。他怕自己的舉動會引起風雨荷的反感。

  她做事有自己的風格,她能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不需要自己干涉。干涉得太多,只會讓她討厭自己。等吧,等下去,哪怕是等到花也謝了也得堅持。

  他記著時間,急切著盼她回來。這每一分每一秒對他而言都是煎熬,彷彿受淩遲一般。他心裡在呼喚著:雨荷,雨荷,快點回來,再不回來,我要跳樓了。

  他多次到窗口眺望,每次都見茫茫夜色、燈光照耀的院子,就是不見佳人的倩影。這種難受持續了足足有一個小時吧,門外才傳來腳步聲。成剛狂喜,立刻跑過去開門,原來是服務生。那服務生見 了成剛,微笑道:「成先生,風警官讓人傳話過來,她大約一個小時後回來。還說如果你等不及了,就讓我們先給你安排房間睡下,不用再等了。」

  成剛點頭,說道:「謝謝,謝謝。我不急,我繼續等她。」

  又問道:「這話是怎麼傳過來的?是她剛讓人傳來的嗎?」

  服務生露出歉意的笑,說道:「在風警官出去前,跟守門的老張說了這番話。誰知道老張被別的事弄得忘了。剛才想起來,才打電話給我。我就來給你傳話了。」

  成剛聽了有點不滿,說道:「唉,怎麼不早說啊,害我都要急死了。」

  服務生連聲道歉。成剛讓她走 了,關上門,退回房裡,長出一口氣。他心想:要是早點說的話,我何至於這麼不好過呢?從她走了到現在,也應該到時間了。她為什麼還不回來呢?難道真的發生意外了嗎?我是不是應該打個電話呢?

  又過了五分鐘,他實在忍不住了,便按了風雨荷的號碼,持續著接通的機械音,可是響了數遍,就是沒有人接。這更使成剛心裡發毛,不能不往壞處想。當他失望地放下電話時,第一個反應就是往外跑。他已經不再顧慮什麼,管他能不能找到她呢,他也得去找她。

  他出了房門,在走廊上跑,當他跑到服務台前時,正好看見一個人走進來。明亮的燈光下,風雨荷雄糾糾地走進來,那張俏臉上仍是風平浪靜,似乎剛才的事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影響。

  成剛興奮地湊上去,想將她擁在懷裡。要不是看到旁邊有服務生瞅著,他真能幹得出來。他張嘴結舌,竟說不出話來。風雨荷淡淡一笑,說道:「成剛,我很好,平平安安的。讓你久等了。走,咱們進房接著談吧。」

  成剛連連點頭,木然地說:「接著談,接著談。」

  重新回到屋裡,重新坐下。他們還是面對面,只是成剛將椅子拉得近了些,看起來更親近了。

  成剛緩和了一下情緒,說道:「雨荷,剛才你去哪了?都發生了什麼事?可把我嚇死了。要不是剛才碰上你,我就到大街上找你去了。就是被那些車撞死,也沒有什麼遺憾。」

  風雨荷搖搖頭,說道:「成剛,我的事你要不管了,好嗎?還有,成剛,你是一個大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把命賠上,你說值得嗎?我看不值得啊。世上的好女人多了,我不值得你這樣。」

  成剛堅決表示,說道:「不,不,為了我心愛的女人,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身敗名裂,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風雨荷嘆息道:「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了解你。只是,我有點緊張。你越對我好,我越害怕。」

  成剛不解地問道:「你怕什麼呢?一切有我呢。」

  風雨荷緩緩地說:「我是怕永遠擺脫不了感情的網。這個網纏住了我,使我不能像從前那麽生活,那麼工作,那麼愉快。」

  成剛說道:「為什麼要擺脫呢?感情的網有什麼不好呢?只要你處理得當,想進來就進來,想出去又可以出去,這多好。」

  風雨荷帶著沒自信的神情,說道:「我想做到,但是根本做不到。我近來發現自己有時候會走神,會胡思亂想,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想,這些都是男女之事害的。我不想這個樣子,這樣的我根本不是我。」

  成剛受到影響,站起來走過去,蹲下來,握著風雨荷的手,覺得有點涼。他望著她有幾分茫然的臉,說道:「雨荷,你怎麼了?我覺得現在看到的你和平時不一樣啊?難道這都與我有關嗎?」

  風雨荷低頭獻著他,說道:「是的,是的,都是你害我的。我本來是按著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性子活,現在全亂了。我有時候工作不能全神貫注,會想到咱們的往事。」

  成剛的臉上有了笑容,說道:「這是正常的,說明你跟別的女人一樣,也是感情豐富、情意綿綿,而不是冷血動物。這是一個可喜的現象,你不但不應該害怕,反而應該高興才是。」

  風雨荷紅唇顫抖著,使勁推開成剛的手,說道:「不,不,不行的。我不想失去我的個性,不想失去自我。」

  成剛彷彿看著一個陌生人似的,說道:「雨荷,你不要這個樣子。你這個樣子會教我慌張,會教我痛苦。咱們有什麼事都可以談,憑著咱們兩個人的智慧,沒有什麼解決不了。」

  風雨荷站起來在房裡轉著,皺著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他喃喃地說:「我是風雨荷,我是警察,我是強者。我不要像個小女人似的圍著男人轉,像塊膏藥似的黏著男人,靠著男人活,我不要當那種女人。那種女人,在我看來是可恥的。」

  成剛聽了覺得可笑,說道:「雨荷,你也不能這麼說。一個女人當然可以當強者,像塊鐵一樣硬,可以像老虎一樣兇猛,可以像劍一樣鋒利,可是,當她回到家裡,跟自己的老公在一起時,她就應該是瓶香水,是桶蜜,是一盆花,是一隻小綿羊,需要呵護,需要憐愛,需要男人享用她。」

  風雨荷撝住耳朵,說道:「不對,不對,這是胡說八道,沒一點道理。」

  成剛笑道:「雨荷,真是想不到你也有糊塗、也有犯傻的時候。這些道理都挺普通的。」

  風雨荷突然想起了個問題,便走近成剛,說道:「成剛,你知道我今晚找你來是乾什麼嗎?」

  她的美目又變得明亮、變得睿智。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我想,一定是好事。」

  風雨荷很有風度地往椅子上一坐,靜靜地瞅著成剛,成剛就站在她眼前,等著她的下文。風雨荷說道:「我叫你來,有兩件事。」

  她的目光變得複雜,又像是面對著撲朔迷離的案件了。

  成剛樂呵呵地說:「我猜一定都是好事吧?你快說,我都等不及了。」

  風雨荷說道:「這兩件事對你來說,一個是甜的,一是個苦的。你願意先聽哪一個呢?」

  成剛想了想,說道:「那麼,你就先說甜的吧?至於苦的暫時先不要說。」

  風雨荷問道:「為什麼呢?」

  成剛回答道:「我不希望讓 你看到我難受的樣子,我的難受也會影響你的心情的。所以,我要你看著我高興。我高興了,你也會高興。」

  他望著風雨荷的眼睛,發現她眼中有了淚光。但她很堅強,淚光很快便消失了。

  風雨荷定了定神,說道:「那好,我就先說好事。我想告訴你,我可以陪你一個晚上,讓你再次實現你的野心。」

  說著,她有點羞澀,將目光轉到一邊去。她的臉紅了,直紅到脖子。這可不是因為喝酒的關係。

  成剛哦了一聲,沒有馬上接話,而是呆呆瞅著她,問道:「雨荷,我沒有聽錯吧?你再說一遍。」

  風雨荷白了他一眼,說道:「好,我再說一遍。我是說,我可以陪你一夜,讓你得到充分的滿足。今天晚上之後……」

  成剛連忙擺手,說道:「你別往下說了,後面的我不想聽。我只想問你,你不是在唬弄我吧?你可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啊!」

  風雨荷深吸一口氣,說道:「你看我像開玩笑嗎?我已經將女人的自尊心扔掉了。你不是最喜歡女人這樣嗎?好了,這回稱了你的意,這回你可有得吹了。這回你當了勝利者,我失敗了。」

  成剛因為這喜訊激動極了。他真想滿屋子亂喊亂叫,想告訴所有人,這個目高過頂的姑娘向自己低頭,她主動要求跟我睡覺、讓我幹。這是不是在做夢呢?

  風雨荷見成剛不出聲,便問道:「怎麼樣?你高興不?」

  成剛滿面笑容,說道:「我高興死了。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風雨荷瞇了瞇美目,說道:「這個問題不是今天需要回答的。你既然答應了,我叫服務生給你安排房間。」

  成剛樂得腿都軟了,身子都輕了,說道:「好啊好啊,最好離你這間近一些。那樣,咱們行動也方便些。」

  風雨荷沒好氣地說:「你倒是挺有經驗,不愧是採花老手。」

  成剛笑道:「你又在挖苦我了。我沒有你說的那麼花心。總的來說,我還是一個挺不錯的男人。」

  風雨荷沒出聲,便開門叫服務生,讓她給成剛安排地方。服務生真給成剛安排了對面的房間。她將成剛領了過去,推開門,打開燈,房里華麗而乾淨,床也不小。雖是單人床,睡兩個人也不會擠。屋裡的窗簾、床上的被子、以及其他的用具都挺新的。成剛看了很滿意。

  等服務生走了之後,他又溜進風雨荷的房間,問道:「咱們怎麼相聚呢?是我去你那兒,還是你過來呢?」

  他的聲音有點發抖。這種事自然令人情緒興奮,換了誰,都會不正常。

  風雨荷有點羞澀,目光瞅著窗外,極力裝作鎮定,淡淡地說:「你是怎麼想的呢?」

  成剛走到風雨荷的身後,雙臂抱住她的細腰,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說道:「我當然願意等著你來了。那樣的話,我多有面子啊。只是怕你不肯,我去也行。這事怎麼辦,得看你了。」

  風雨荷掙脫開成剛的糾纏,說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在房裡等著,我去找你。現在你回去吧。」

  成剛聽罷,如聞仙樂,歡喜得幾乎不會走路了。他說道:「好,好,好,我回屋等著。」

  說著,向門口走去。在拉門之前,他又回過頭,問道:「雨荷,你什麼時候來?要我等多久呢?」

  風雨荷搖頭道:「我也說不好,半夜總會去的。你要是怕等,我就不去了。」

  她慢慢地脫下外衣,往鉤子上掛著,彷彿不在乎似的。但成剛知道,她的心裡一定洶湧澎湃。她是一個自尊心特強的姑娘,要她主動送上門,這種事她比別人更難以接受。

  成剛點點頭,說道:「好,只要你能來。我就是等到天亮也要等下去。」

  說著,深情地瞅了她一眼,便走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虛掩著門,望著燈光下房裡的一切,感覺一股甜蜜的河流在心裡流淌著。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風雨荷會提出要陪自己過夜、陪自己睡覺,那可是自己長久以來的美夢啊!在他不經意間,就要實現了,總讓人感覺不太習慣。他安慰自己說,不要怕,有什麼不習慣的呢?自己的女人來陪自己,這說明什麼,說明她也很愛自己。

  他努力抑制著 自己的情緒,努力不想這件事。他為了讓家裡放心,還給蘭花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參與審案,由於太晚,路太黑,今晚就不回家了,讓她好好休息,不要擔心,自己明天早上就回去。

  蘭花答應著,說了一些好話,最後說道:「我表姐見你那麼辛苦,一定會犒賞你吧?也許會找一個靚妹給你按摩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成剛聽了舒服,說道:「干那行的女人再漂亮、再迷人,也跟我沒關係。如果她親自來犒勞我,我一定不會拒絕。」

  蘭花歡快地笑了,說道:「老公,你可真會做夢。不過也好,你在夢裡好好愛她吧,反正她也不吃虧。」

  又閒談了幾句,才結束了溫馨的夫妻對話。成剛心裡暖洋洋的,心想:蘭花真是不錯,為了這個家,為了讓我高興,一直容忍著自己亂來。自己以後也不能虧待她。雖然她是一個很平凡的姑娘,可是她對我的愛、對我的照顧,真可說是無微不至。娶老婆就得娶這樣的。

  他在房裡轉了幾圈後,便脫掉外衣鑽進了被窩。他並沒有關燈,為的是風雨荷來時好能看清楚她。他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點睡意都沒有。他充分發揮著自己的想像力,想像著一會兒兩人交流時的美妙春光。那一定又是難忘的一次。

  哪知道,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還沒有動靜。成剛急得直翻身,後來乾脆又坐起來了。他心想:雨荷怎麼這麼漫呢?她的自尊心那麼強,會不會臨時改主意。如果改的話,也應該及時通知我啊!

  又一想,雨荷也說過,她總會來的,現在離零點還遠著呢。只要零點前來,都不算過分。等吧,等吧,她總會來的。他躺下來,閉上眼睛又開始亂想。

  正當他等得近乎絕望時,只聽門吱呀一聲,接著啪一聲。一睜眼睛,屋裡全黑了。不知道誰把燈關了。開關是屋裡的,自然有人進屋。他又聽到鎖門聲。

  成剛感覺到有人進來。他激動起來,悄聲問:「是你嗎?雨荷。」

  黑暗中發出一聲嗯聲。這簡單而平淡的嗯聲,在成剛聽來,無疑是一聲響雷。他顫抖著聲音說:「雨荷,我在這兒呢。你快過來,『等你等到我心痛』。」

  風雨荷說道:「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妓女呢?太不值錢了。」

  成剛笑道:「你又在胡說了。在我的心裡,你就是女神。快來吧,我很需要你。」

  努力看去,一個黑影緩緩過來了,到跟前時,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成剛的心跳幾乎都沒有了。他知道,她在脫衣服呢!

  成剛失望地說:「雨荷,我去把燈打開吧。我很想看看衣服是怎麼離開你的身體的。」

  風雨荷說道:「不,不要開燈。你要開燈的話,我就走了。」

  成剛說道:「那我幫你脫吧?」

  風雨荷回答道:「不用,我自己有長手。我不是一個撒嬌的姑娘。」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好,好,好,我聽你的話就是了。」

  心想:女人怎麼這麼麻煩呢?我以為憑著雨荷的性格,她失身之後,應該會像宋歡一樣大膽、一樣豪放,而不會像蘭月那樣羞羞答答、顧慮重重。原來我想錯了。她骨子裡還是一個保守的人。這也對。如果她真豪放的話,那麼她怎麼可能在我之前還是個處女呢?保守點好,我戴綠帽子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過了好半天,那個妙影才上床鑽進被窩裡。不過她不是從成剛的前面,而是從他的背後。當風雨荷進被窩之後,成剛樂了,說道:「雨荷,我的好老婆,我可等到你了。」

  一翻身將她摟住了。她的嬌軀那麼柔軟,又那麼有彈性,還香噴噴的。這一摟才知道,她並沒有脫光,但身上也只有內衣。

  成剛伸手一摸,清楚知道,她身上只有胸罩跟內褲了。她的身子真光滑,還有點涼絲絲的。

  成剛親了親她的臉,說道:「雨荷,我會好好疼愛你,讓你過一個銷魂之夜。」

  風雨荷哼道:「只怕銷魂的是你,而不是我。」

  成剛笑道:「我會盡力而為,讓你知道當女人有多麼快活。」

  說著,雙手不老實,在她的嬌軀上亂摸,風雨荷象徵性地掙扎著,這使成剛對她更有興趣。遺憾的是,屋裡不開燈,少了視覺上的美感。不然的話,成剛會更過癮。

  風雨荷被摸得嬌喘籲籲的,輕聲說:「成剛,你真是個大色狼,這麼不規矩。」

  成剛一邊忙活著,一邊笑道:「雨荷,我要是老實得像一個和尚,那你今晚上不是白來了嗎?」

  說著,親吻著她的脖子,兩隻手揉弄著她的胸脯。雖遮著布,也能感覺到這尤物的大小和彈性。那絕對夠標準的,雖不如蘭月的大,也同樣教人滿意。

  接著,壓上她身子,又吻上她的嘴了,兩隻手更是放肆地在她的胸上玩著,握、捏、推、按、旋轉、掐弄等等,搞得風雨荷呼吸越來越重,那緊張與羞澀慢慢消失了。她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下升起。

  成剛試探著將舌頭往她嘴裡伸。她輕輕拒絕著,然後放進來。成剛大為得意,貪婪地品嚐著她的香舌。兩隻手將奶子玩得不亦樂乎,恨不得永遠這麼揉著才好。那彈性,那觸感,都是超一流的。

  漸漸的,風雨荷也熱情起來,跟成剛打起舌仗來。有了她配合,成剛自然快活無比 ,只覺得自己快成她的主人了。

  一會兒,風雨荷推開他的嘴,嬌喘著說:「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成剛仍然按著她的奶子,笑問道:「雨荷,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風雨荷沒好氣地回答道:「都是你佔便宜,我哪裡有什麼好處啊?」

  成剛說道:「沒關係,一會兒好處會更多。來吧,我幫你脫衣服。」

  說著,將手伸向她的背部,要脫胸罩。

  風雨荷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她坐起來,慢慢脫掉了。

  成剛提醒道:「內褲也脫了吧。」

  風雨荷含羞說:「暫時不需要吧。」

  成剛笑道:「你害羞的話,我一會兒親自幫你脫。」

  說著,自己動起手,先把自己脫光光,以便於行動。

  風雨荷感覺到了,便說道:「你好厚臉皮,連衣服都不穿一件。」

  成剛說道:「我是要跟你做愛,又不是上街逛商店,穿衣服反而礙事。」

  他向她伸過手。風雨荷哼了一聲,頑皮地躲開。成剛再抓,她再躲。兩人在不大的床上玩起捉迷藏。但是床太小了,眨眼之間,風雨荷已經被抓住了。

  成剛將她壓著,說道:「雨荷,你的身子真光滑,像條魚似的。」

  風雨荷問道:「魚可多了,什麼魚呢?是鱷魚?還是鯨魚?」

  成剛回答道:「那兩種魚我沒有見過。我看吶,你跟泥鰍一樣滑。」

  風雨荷大為不滿,說道:「滾蛋吧你。泥鰍多黑啊,我才不是泥鰍呢。」

  突然間來個鷂子翻身,將成剛壓在身下,她到了上面。

  成剛笑道:「怎麼著,雨荷,你還想干我不成?」

  風雨荷嘴很硬,說道:「我當然想幹你了,憑什麼每一回都要你在上面呢?」

  成剛笑道:「咱們只幹過一回啊,談不到每一回。」

  風雨荷這才意識到語病,說道:「總之,我不能讓你騎我,我想要騎你。」

  成剛說道:「那你快摸摸我啊。」

  被美女騎在身上,也挺美的。對方的身子軟綿綿、香噴噴,誰被騎是誰的福氣啊!

  風雨荷哼道:「你的身子才跟鱷魚一樣粗糙,有什麼好摸的。」

  成剛說道:「你又沒有摸,怎麼會知道我粗糙呢?」

  說著,他抓住風雨荷的一隻手在自己的胸上滑行,還問道:「你感覺到我的結實與健壯沒有?」

  他說得很自信。

  風雨荷笑罵道:「拉倒吧你,可別吹了。你的身子又不是健美冠軍的身子,哪來那麼好?」

  話雖如此,她的雙手還是緩緩地撫摸著,感覺著男人的特點。她騎在男人身上,跟他肉貼肉的,自然是很刺激。再親手摸摸,更使她芳心澎湃,綺念橫生……但她是一個不願意承認慾望的人,就是忍著不表現出來。

  成剛的手也不規矩,在風雨荷的大腿上、腰上、屁股上摸著,不時地讚歎著:「雨荷啊,你的身子真好。這是上天對你的恩寵,也是對我的憐愛,我是何德何能,可以跟你一起睡覺啊!」

  風雨荷教訓道:「什麼睡覺不睡覺,你怎麼這麼庸俗啊?這種事都被你褻瀆了。這叫雲雨之歡,你有沒有學問呢?」

  成剛嘿嘿笑道:「老婆大人教訓得是,是叫雲雨之歡。」

  心裡卻在笑,心想:這種文雅的話聽起來真沒勁,哪有說粗話過癮呢?看看蘭雪和宋歡吧,滿嘴粗話,幹她們時更有興趣。遲早有一天,我也要把你變成那樣的浪妞。

  成剛說道:「雨荷,來,親親我。」

  風雨荷說道:「你身上又不是香的,有什麼好親的呢?」

  成剛笑道:「那你身上是香的,讓我親親吧。」

  說著,拉她的身子,使他前俯,上身低下。這樣,成剛一伸嘴,就可以親到她的奶子了,而一隻手還握住另一隻,玩個不停。

  她的奶頭很嫩,奶子很香。成剛就像小孩子一樣玩著奶子。他一會兒玩這只,一會兒玩那隻,玩得風雨荷啊啊個不停,她還盡力控制著自己,只是呻吟著、喘息著,並不發出叫喊聲。她是個很有自尊的人,怕被門外的人聽見。

  成剛將兩個奶頭舔得濕淋淋的,把兩個奶子都揉得鼓鼓的興奮了。這奶子多好啊,它的光滑細膩、它的彈性結實、它的圓潤可愛,都給成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心想:要是把燈打開就好了。做都做了,還怕開燈啊?雨荷,你怎麼也這麼虛偽呢?

  風雨荷的哼聲增大,雙手撐在成剛的兩側,要不是極力控制,她一定會趴在成剛的身上。那種酸酸的、癢癢的感覺,讓她身子發軟,又特別好受。她強忍著不叫、不激動,但哪裡能忍住呢。她實在受不了時,就說道:「好了,好了,成剛,你不是要禍害我嗎?來吧,你儘管來吧,我不怕的。」

  成剛吐出奶頭,說道:「好,咱們這就開始了。現在,你躺下來吧。」

  風雨荷說道:「我要在上面。」

  成剛說道:「一會兒再讓你在上面。你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還控制不好。等一會兒咱們玩得高興時,我就讓你在上面玩。」

  風雨荷不滿地說:「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呢?你又不是我丈夫。」

  但還是從成剛的身上下來,乖乖地躺下了。她躺下之後,心裡覺得有點委屈,覺得是要被男人糟蹋了。這好像是一種恥辱。她應該玩男人才對。

  成剛將風雨荷的雙腿分開,順便摸摸,稱讚道:「多好的腿啊,滑得像玻璃。」

  風雨荷說道:「你的甜言蜜語對我沒有用,我不會上你的當。」

  成剛笑嘻嘻地將一個枕頭塞到風雨荷的腰下。風雨荷不明白,問道:「成剛,你在搞什麼鬼呢?」

  成剛笑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他趴下來,�高風雨荷的雙腿,然後伸手在風雨荷的私處摸起來。那手的經驗很豐富,樞、蹭、揉、觸、搔、撫等等都用上了。儘管隔著小內褲的薄布,也讓風雨荷吃不消。

  她哦哦地哼著,不安地扭著身子,說道:「成剛,你真會折騰人。你要把我給害死嗎?」

  她聲音高低起伏的,迷死人了。

  成剛聽得悅耳,說道:「我這不是害你,而是在給你幸福啊。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

  風雨荷沒好氣地說:「你這是在禍害我呢。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二會兒你就會知道你今晚上是多麼幸福了。」

  他的手指頻頻動著,努力的玩著這個大美女的下體,想讓她早點慾火焚身,那樣的話,一會兒乾起來才更有趣啊!

  風雨荷被玩得嬌軀像觸電了一般,一會兒扭著,一會兒抖著,聲音也變化不定的,反應著她的身體感覺。成剛玩得津津有味,很快感覺到手指被弄濕了。他笑道:「雨荷,你的水可不少啊,真滑溜。我嚐嚐是什麼味道?」

  說著,將指舌頭上一點,說道:「真香,我喝過那麼多的酒,都沒有這涸香。」

  風雨荷又羞又興奮,說道:「你可真夠變態,一派胡言。」

  成剛笑道:「雨荷,咱們還有更享受的事啊。」

  說罷,伸出雙手,來到她腰上,將她的小內褲往下拉。

  風雨荷伸手擋住,說道:「成剛,你想幹什麼?」

  成剛說道:「雨荷,不脫掉內褲,咱們怎麼進行雲雨之歡呢?」

  風雨荷這才放手,說道:「我要被你強奸了。」

  成剛將她彷彿尿了般的小內褲拿掉,在自己的鼻子下聞了聞,感到一陣心醉,說道:「雨荷,把你穿過的內褲送我兩條怎麼樣?」

  風雨荷並上腿,說道:「你要那玩意幹什麼?那都是女人的東西。」

  成剛說道:「我想在我想你的時候拿起來看一看、聞一聞,回憶回憶咱們在一起幹事的情景。你說那是多美的事啊?」

  風雨荷笑罵道:「盡說屁話。我看你有點心理變態,還是去看看醫生吧?不然的話,難保以後不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

  成剛嘿嘿笑,說道:「能幹出什麼大不了的壞事?頂多是多幹幾個女人唄。」

  風雨荷說道:「哪天要是你犯了強姦罪,我一定會親自將你逮捕。我會讓警察們好好修理你,讓你以後再不敢玩女人了。」

  成剛不以為然,說道:「你這話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成剛的魅力這麼大,有多少女人想跟我上床都排不上,我想幹女人,還用得著強姦嗎?你真是不了解我的魅力啊。」

  風雨荷聽了不舒服,說道:「還沒見過像你這麼能吹牛的傢夥呢。憑什麼這麼小看女人呢?你以為你是誰?你是華仔呀?女人都喜歡你。不要臉的男人多了,我看,你是最不要臉的。」

  成剛一點都不生氣,說道:「如果我那麼要臉的話,我還能接近你、親到你、操上你嗎?」

  風雨荷罵道:「大流氓、大色狼、大無賴。」

  成剛笑嘻嘻地說:「你馬上就知道我多麼可愛了。」

  他湊上去,將嘴堵上風雨荷的花瓣上。這下子,風雨荷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成剛把著風雨荷的大腿,用自己的唇舌盡情地愛撫著風雨荷的妙處。那舌頭舔著花瓣,像舔著蜂蜜,有時還鑽進花里,伸伸縮縮的,那嘴偶而還堵上口,唧唧地吸著。牙齒還不時地輕咬著小豆豆。這一切都做得夠好、夠熱烈、夠技巧,用盡平生所學,把全部的愛都給了心愛的姑娘。你想,雨荷如何受得了呢?

  她啊啊地哼叫著,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她身體扭得厲害,下身一挺一挺,雙腿一夾一夾的,想阻止他的無禮。可那根本是無濟於事。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離身了,都飛起來了。她時而會斷斷續續地說:「成剛……我……我……被你給……害慘了……你停……停停吧……」

  那聲音像在唱歌,又像是呻吟,說不盡的纏綿與動聽。

  成剛收回嘴,說道:「雨荷,你是我的女人,以後你應該聽我的。」

  風雨荷喘息著說:「不,我是我自己的,我只聽我的。我不是任何男人的。」

  成剛笑道:「你還嘴硬,看我怎麼收拾你。」

  又湊上嘴一頓猥褻,弄得風雨荷嬌軀顫抖,不知流了多少愛液。她像是奄奄一息似地說:「成剛……成剛……放……過我吧……你儘管上來吧……佔有我好了……」

  成剛狠狠地親了幾下花瓣,說道:「那你告訴我,你是誰的?你是不是我的?」

  風雨荷被逼無奈,說道:「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今晚上我屬於你了。」

  成剛聽了愉快,說道:「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呢。你告訴我,你想不想我幹你啊。」

  風雨荷呼呼喘息著,說道:「你來吧,你來吧,我很需要你。」

  成剛聽得過癮,說道:「你要跟我說,你欠操了,需要成剛操。不然的話,屄都癢得不行了。」

  風雨荷仍然嘴硬,說道:「不,不,我癢死也不說。」

  碰上這麼一塊碰骨頭,成剛也沒辦法。這風雨荷跟蘭雪不一樣,不是用點小伎倆就能擺平。她是有經驗有勇氣 的姑娘,對付她可不能操之過急 。因此,成剛也沒有再逼她,說道:「行。你不說拉倒吧。你下回說好了。現在我要跟你說,雨荷,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更想操你。我從見你的第一面,我就想操你了,想得我不知道失眠多少回了。現在,我終於可以乾勁十足地操你了。」

  說著,他擺好姿勢,挺著大肉棒向那處頂去。但並沒有馬上插入,而是在她風雨荷的下面地帶磨擦著,磨得風雨荷啊啊呻吟著。

  等到肉棒上沾了好多水,成剛才在風雨荷的耳邊說道:「雨荷,我要操進去了。你想叫就叫出來吧,我喜歡聽你的叫聲,那聲音那麼美、又那麼媚,像是一個跟老公撒嬌的好老婆。」

  風雨荷被男人壓著,感覺怪怪的,嘴上說:「我沒有那麼賤,我才不叫呢。」

  成剛將龜頭抵到穴口上,慢慢插入。龜頭進去後,再一使勁,便頂到花心了。他能感覺到小小的腔道被自己的玩意撐大,那種擠壓感、緊迫感,都化作快感傳來。他舒服地直喘粗氣,而風雨荷則皺起眉頭,啊啊了幾聲,說道:「你的東西趕上手電筒了,我有些吃不消。你那東西是人長的嗎?」

  成剛聽了大為得意,說道:「雨荷,大才舒服啊。以後你就會明白這個道理。」

  說著,他輕輕地抽動,小幅度地干起來。他覺得里面的水很充足。他知道風雨荷並不是一個性冷淡的女人。如果將她的潛力挖掘出來,一定可以跟小路、宋歡媲美的。

  隨著成剛的抽插,風雨荷也有節奏地哼著,但聲音不大。成剛一邊幹她,一邊在她的臉上、耳朵上親著,說道:「雨荷,你不知道我有多少喜歡你。跟你分開的日子,我是度日如年呢。」

  風雨荷一邊承受著男人的攻擊,一邊說道:「你和別的女人睡覺時,也會想我嗎?我才不信呢。」

  成剛加快速度,說道:「我說的都是真話。你哪裡知道你對我有多麼重要呢。沒有你的日子,我覺得人生都暗淡不少。」

  風雨荷輕笑幾聲,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又能怎麼樣呢?我總不能放下一切嫁給你吧。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呢,跟有老婆的男人扯在一起,對我來說,已經夠過分了。」

  成剛笑道:「男人通常都會更疼老婆之外的女人,難道你沒有感覺我對你比我老婆還好嗎?」

  他一下一下地抽動著,感覺她裡面很有彈性,也很嬌嫩。這次做愛跟上回不大一樣,上回是在特殊的環境裡進行,現在則不同,現在是兩人都在清醒的狀態下。雨荷這次是同意他幹她的,這是多麼不易啊!如果她不是親口說出來,他都不敢相信。他多麼高興啊,他終於可以乾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了。

  成剛每次都把肉棒抽到穴口,然後再一下插到底。每次頂到花心時,風雨荷都啊地一聲。這一聲,像是痛苦,更像是快樂。她的腰肢也本能地扭著、挺著,保持著跟成剛一致的節奏。

  成剛親吻著她的俏臉,說道:「雨荷,你告訴我,你現在快樂不快樂?舒服不舒服?」

  風雨荷哼道:「是你在銷魂,是你在快樂。我屬於受害者。」

  成剛心裡暗笑,說道:「這麼說,你不願意了?」

  風雨荷說道:「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強姦我啊。」

  成剛說道:「好,好,那我就當強姦犯吧。反正強姦你這樣的美女也值了。」

  風雨荷說道:「你強姦女警察更得罪加一二等啊!」

  成剛笑道:「強姦你這樣的美女,就是判死刑也認了。」

  說罷,將肉棒整個抽出來,停了停,然後再唧地一聲插進去,插得風雨荷啊地一聲叫,說道:「你可真夠壞的,太缺德了。」

  成剛壞笑道:「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缺德的男人嗎?來吧,跟我一塊樂吧。」

  說罷,加快速度,猛勁地干著心目的女神。從兩人下身傳出來啪啪聲、撲滋聲。成剛氣喘如牛,風雨荷哼叫不已。這些聲音都使雙方的情緒受到刺激,受到影響,他們都熱情起來了。

  成剛伸長舌頭舔著她的紅唇,她也不再躲避,而是跟他親吻。成剛將舌頭伸進她的嘴,美美地品嚐著香舌。那滋味美得無以復加,令人飄飄欲仙。他心想:跟風雨荷幹事就是不一樣。超級美女會給人超級享受。

  他的肉棒子插在穴裡,有時候還攪和一陣子再正常運動,這又帶給風雨荷更新的感覺。她的情緒已經被引起來,不用提醒指揮她,她已經情不自禁伸手撫摸成剛的後背了,感受著他男子漢的力量。

  成剛收回嘴,說道:「雨荷,你快點叫床啊,這樣更刺激。」

  他用力干著,震得床都跟著響了。

  風雨荷便輕聲喊道:「床,床,床。」

  她的這種表現讓成剛忍不住笑出來了,他下面乾著她,嘴上說:「雨荷,你太幽默了,我愛死你了。」

  加大力氣,呼呼地干著。她裡面那充足的愛液泡得龜頭爽極了。雖然眼睛看不到,成剛也知道她的愛液已經流到自己的毛上了。他真想開燈看看風雨荷被操時的樣子,可是她不允許,自己只能乾著急了。

  他心想:總有一天,我要把她變成蕩婦。最好讓她穿上警服,光著下身,這樣幹起來更有成就啊!

  一會兒,成剛說道:「雨荷,你摟著我的脖子吧,這樣更舒服些。你呢,要積極配合啊,這樣做愛的品質更好些。」

  風雨荷哼叫著說:「我又不是你老婆,怎麼能聽你指揮呢?」

  成剛用懇求的語氣說:「來嘛,雨荷,就摟這麼一次還不行嗎?」

  看他怪可憐的,風雨荷才不情願地勾上成剛的脖子。成剛笑道:「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好情人呢。」

  大肉棒呼呼地插著,更賣力地干她,心里美得不得了。多希望這一夜有一年那麼長,這樣的話,自己才有得享受呢!

  又乾了——會兒,風雨荷說道:「成剛,我不想老被你這麼壓著,我想在上面。」

  成剛笑了,說道:「我喜歡趴在你身上,多舒服啊。每插一下,不用使勁,你身上的彈性就使肉棒自己出來了,多省力氣。你在上面,我作為男人,多沒有面子啊!」

  風雨荷說道:「有什麼沒面子的?你也是我的人吶,你也應該聽我的。」

  成剛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好吧,現在的女人都翻天了。你就上來吧。」

  說著,拔出肉棒,躺到她身邊,看她的行動。

  風雨荷跨到成剛的身上,握著肉棒,問道:「成剛,下面該怎麼做呢?我也沒做過啊?」

  成剛笑道:「那有什麼難的啊?只要把棒子插進你的洞裡就是了。」

  風雨荷慌張地說:「我不會啊。」

  成剛說道:「不怕的,我指揮你。」

  於是,開始給她講有關的理論知識,講得差不多了,才指揮著她,主動將肉棒子塞進洞裡。當風雨荷擺動著屁股玩弄男人時,覺得心裡無限的滿足,覺得這姿勢更適合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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