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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科學幻想]《靈媒島外傳》【1-8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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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傳第一章、被選中的使者(題材:雙性)

  「姐姐,姐姐……人家都不行了啦……你快點好嗎?」梳著兩個雙馬尾的小女孩哭叫道,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的撒嬌。
  「等等啊,姐姐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晚上回來再幫你弄好不好?」在小女孩的身旁,一個身材高挑,同時身材不失肉感的少女正對著鏡子梳著自己的頭髮。從鏡中反射的影像來看,少女有著濃密的秀髮,以及純美可愛的臉孔,在厚實的嘴唇兩邊,還隱約泛著兩個酒窩。
  「不嘛!不嘛!小婉就要姐姐現在幫我弄!!要不然小婉今天就絕食!!!」小姑娘根本不打算放過姐姐,邊撒嬌邊搖晃著少女的胳膊。
  「好啦好啦,姐姐答應你就是了……」少女被小姑娘搖得沒有辦法,便放下了手中的木梳子。
  「知道啦!還是姐姐最好了!!」小姑娘猛地蹦起來,親了少女的臉頰,然後一溜煙朝著裡屋跑去,「我在裡面等你喲!!!」少女無奈地歎了口氣……
  在這間樸素平凡的木屋之中,住著一對姐妹。姐姐名叫玉伊伊,有著令所有人都羨慕的美好面容和豐滿身材,而妹妹名叫玉婉鸞,臉孔雖然和姐姐並不相像,但卻也生得一副美人坯子。這對從小相依為命的姐妹倆一直感情深厚,婉鸞更是整天沒完沒了地對姐姐撒嬌,這讓伊伊有時不禁在想是否自己將這個唯一的親人慣壞了。
  伊伊緩步走向裡屋,在走進去的同時,她解開了褲子上的扣子。當褲扣拉開時,一根粗壯火熱的肉棒猛地跳出來,這根原本只屬於男人的,醜陋不堪的玩意兒,和伊伊充滿女性魅力的外觀產生了極度的視覺反差。
  伊伊走到一個小門之前,拉開門走了進去。
  這間狹小的房間正是姐妹倆住處的廁所,由於在她們所在的世界,科技還沒發展到開發出抽水馬桶和排風扇,因此廁所內部充滿了腥臭的氣息,而在一個等同於馬桶的木桶旁邊,還擺放著用來洗桶的水盆。
  只見此時婉鸞已經雙腿分立在木桶兩邊,已經脫光的下半身亮在空中,小小的屁股高高撅起,毫無毛髮的粉嫩肛門的開口卻異常大。而在婉鸞的屁股前方,一根白嫩的小雞雞連著肉袋正含苞待放,以目測來看,這根小雞雞已經因為興奮而略微有些勃起。
  「真是服了你了,明明每天都要做,還老這麼興奮幹嗎啊!」伊伊此時對自己的妹妹倒毫不客氣,走過去一巴掌扇在了婉鸞的小屁股上。
  婉鸞被打了一巴掌,不但沒有叫嚷,反而顯得十分受用,小屁股不斷地擺動起來:「因為小婉愛姐姐嘛……而且姐姐你每次被小婉做,還不是爽得嗷嗷叫嗎?」「哎……」看著這個和自己原本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伊伊知道自己這次又要像過去一樣『屈服『於她的撒嬌了,「那現在姐姐還不夠力度啊,你幫姐姐弄一弄吧……」伊伊說著,慢慢脫下了褲子,光著下體就貼上了婉鸞,同時雙手摟住了妹妹的腿彎,將較小的婉鸞抱了起來。在這樣的姿勢下,伊伊半硬的肉棒剛好可以貼著婉鸞的會陰,一路延伸到前方。
  「呵呵,還是姐姐最好了,嘴上雖然這麼嚴厲,但是卻使用了小碗最喜歡的姿勢之一哦!」婉鸞一邊嬌笑著,一隻手扶住自己已經挺拔但並不粗長的肉棒,一隻手扶住了姐姐的肉棒,將兩根肉棒靠在一起,「要開始了哦……我的好姐姐!」「恩……」雖然面對的是自己熟悉到不行的妹妹,但伊伊的臉上還是泛起了紅暈。
  婉鸞扶住伊伊肉棒的手牢牢抓緊棒身,讓那根已經不知不覺挺立起來,包皮慢慢翻開的大肉棒向上翹起。她同時把住自己的肉棒,順著姐姐肉棒的紋路開始左右摩擦,同時小幅度地擺動屁股,讓自己的龜頭可以一下下頂著姐姐的冠狀環凹槽。
  「恩……恩……」在妹妹細心地愛撫下,同時在龜頭凹槽部位傳來的快感刺激下,伊伊慢慢閉上了雙眼,開始享受起這份混在著親情的快樂,同時吐出舌頭,讓扭過頭的妹妹將自己的舌頭含進了小嘴裡。
  「每次……和姐姐頂……都好有感覺呢……」婉鸞一邊吞吐著姐姐的舌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手上的動作也隨著兩根肉棒滲出潤滑液的增多而逐漸加大了力度。
  「是啊……每次都……啊!!」由於冠狀環明顯比龜頭前端敏感,伊伊此時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起來。舌頭同時被妹妹吸出了老長,合不攏的嘴巴上不斷向外流淌下口水。
  過了一會兒,伊伊明顯感覺已經無法在支持,便開口說道:「小婉,姐姐差不多了……不要再頂了吧……」「嗯!」婉鸞鬆開了伊伊的舌頭,同時也放鬆了手中的兩根肉棒。她開心地跳到地上,再度彎下腰,將粉嫩的屁眼露在了伊伊的面前。
  此時姐妹倆的兩根肉棒已經沾滿了自身分泌出的愛液,滑膩的甚至反射著光澤。而婉鸞的小屁屁之間,粉嫩菊花比剛剛擴張得更加厲害,伊伊都可以從外面看到裡面紅色的肛腸壁。
  伊伊跪在婉鸞的屁股後面,吐出舌頭濕潤著妹妹的屁眼。在確定妹妹的肛門已經足夠張開後,她站起身子,將已經粗壯到頂點的肉棒對準了妹妹的屁眼口。
  「來了哈!」伊伊的粗壯肉棒開始向著婉鸞的屁洞進發,出於對妹妹的體貼,她每深入一點,就停下來一陣,直到感覺到妹妹的肛腸適應了自己的大肉棒再繼續前進。而當肉棒完全頂到底部時,一股溫熱的濕滑感包圍了伊伊的肉棒。從過往的經驗來看,伊伊知道這碰觸的是妹妹的糞便,當然她並不介意。
  「啊啊!!!頂到最深處了呢!!!不行了呀!!!」婉鸞雖然手扶著牆,但在伊伊肉棒灌入到底之後,那根白嫩的小肉棒卻自己抖動起來,從睪丸裡製造出來的少女精液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外猛竄。
  伊伊眼疾手快,趕忙一隻手罩住妹妹的龜頭,另一隻手套弄起肉棒棒身。而當婉鸞的精子盡數噴在伊伊手掌中後,伊伊貪婪地將手放在嘴邊,伸出舌頭吸溜著這純美的美味。
  「啊……每次小婉都這麼快啊……還是姐姐太厲害了啊……」婉鸞此時已經媚眼如絲,身上明顯無力,雙手艱難地把著牆壁。
  「呵呵,不過還沒完哦,這可是你叫我幫你的,別後悔啦!」伊伊此時的情慾也完全調動了出來,她舔食完手上的精液後,雙手扶住了妹妹的胯骨,開始抽送起自己的屁股。
  一下、兩下、十幾下、幾十下……伊伊的抽送越來越快,胯骨撞擊屁股的聲音和大陰囊撞擊小陰囊的聲音如同二重奏一樣在這間狹小的廁所裡響起。而在她面前較小的婉鸞則越叫越響亮,她同時扭過頭,一邊感受著姐姐的衝撞,一邊欣賞著姐姐兩個不斷搖晃的碩大奶子。
  「姐姐……姐姐……的雞雞好幫……下面的蛋蛋也撞得好大力……小婉要瘋掉了……小婉要去了!!!!」婉鸞一聲嬌呼,黃色的尿水在卵蛋被一下重擊之後噴射而出,澆在了身下的木桶之中。
  「姐姐也快了……姐姐射給你吧!」婉鸞在妹妹約括肌的夾擊之下也進入了高潮階段,白濁的精水混在在妹妹肛腸中的糞水中噴射而出,在姐妹倆一同淫叫之時,配上婉鸞下體正在噴尿的雞雞,形成了一幅淫蕩的畫面。
  高潮過後,婉鸞依舊扶著牆不斷喘息,而伊伊則看著從妹妹肛門口不斷流淌出的絲絲糞水,準備抽出自己的巨物。
  「要拔出來了哦。」「恩……」當伊伊的肉棒抽離婉鸞的屁洞之時,隨著『啵『的一聲悶響,婉鸞趕忙蹲在了木桶之上,洪流般的糞水澆落在木桶之中,讓滿屋子都飄滿了腐敗的臭氣。
  「這下你滿意了吧,姐姐可真的沒有時間了,要走了呢!」伊伊看著妹妹停不下來的噴糞狀,臉上卻一點也不驚訝,而是從旁邊的水桶中舀起了水,準備清理一下自己的雞雞。
  「姐姐……讓小婉來為姐姐清理吧!像往常一樣,用嘴把姐姐的寶貝舔乾淨!」婉鸞卻再度不依不饒起來。
  「不行了,等下次吧,靈羅她現在一定已經等急了!」伊伊這次沒有再心軟,而是趕忙洗了洗下身,然後走出了廁所。
  「姐姐好狡猾,趁著小婉動不了的時候就跑!」婉鸞的聲音從廁所裡傳來,「那晚上小婉也要幫姐姐弄!!!」「好!!!」伊伊嘴上應付著妹妹的要求,同時用最快速度開始打扮自己。
  幾分鐘後,伊伊已經再度穿戴整齊。她對著鏡子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走出了家門。
  在這座和當時世界完全與世隔絕的島嶼上,生活著這麼一群單性別,同時又雌雄同體的女人們。作為一座玉礦豐富的大島,除了四季如春以外,卻從來沒有和外來人有過任何接觸。
  這座島嶼最高的統治者是叫玉羅剎的人,島上也用『玉『姓來區分貴族與非貴族之分。而伊伊從記事開始就被撫養在羅剎身邊,同時被賜予玉姓,也就是擁有貴族的地位。而且,比起其他的貴族,雖然生性喜好清淡的伊伊不同於生活在羅剎宮殿的貴族,依舊在平民區住著簡陋的房屋,但卻從小得到了玉羅剎的喜愛,並被授予島上特有的靈術,以作為高等貴族的獎賞。
  至於這個妹妹,其實是伊伊小時候遇到的一個無家可歸的嬰兒。心軟的伊伊在徵求了玉羅剎意見後,便收養了她。當然,直到現在,婉鸞還一直認為自己是伊伊的親生妹妹,而伊伊也壓根沒打算告訴這個雖然調皮,但卻對自己十分依賴的妹妹真相。
  想著想著,伊伊已經來到了玉羅剎的住處,也是幾乎全體貴族的住處——羅剎宮殿外。而在這座雄偉壯觀的宮殿門口,一個熟悉的少女正等著她。
  「伊伊!!!你怎麼來得這麼晚!!!!」個頭矮小,但體態豐韻的少女看見伊伊就喊了起來。
  「哈哈……還不是我那個淘氣的妹妹耽誤我時間……」伊伊苦笑著走到少女的身邊,「不過靈羅,這次羅剎大人叫我們來是何目的啊?」「幹嗎啊?羅剎大人召見你我,當然是好事情了,問那麼多幹嗎?」名叫靈羅的少女的臉上依舊帶有一些氣憤。
  「呵呵,好靈羅啦……」伊伊趕忙抱住靈羅,同時親吻了她的臉頰,「我只是奇怪為何這次叫了你我和玉琳同時過來,而且還要求我們絕對守時。」被伊伊一親,靈羅明顯消了氣:「哎……其實這次我還真的不知道,而且一想到還有玉琳那個傲慢的傢夥同來,我就有點不爽呢!」「呵呵,誰讓人家在體術、靈術上都是我們這代人裡最優秀的呢。叫她來也是正常啊。」「你呀……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想法太簡單了……」靈羅拉起伊伊的手,「無論如何,先趕快進去吧,見了羅剎大人自然有所分曉了。」玉羅剎,這個被島上所有貴族敬愛的領袖,同時又被所有平民痛恨的獨裁者。至今已經領導了全島有將近二十年,在這二十年裡,很少有人見到她的真實模樣,也沒有人知曉為何她總是容顏不老。但是,在貴族間卻流傳著傳說,認為羅剎是天上神明下凡,具有無邊靈力的同時,還有著預見未來的判斷力。也因此,在貴族之中,也管玉羅剎叫做「天女」。而此時,這個萬人之上的領袖卻在自己掛著屏風的臥室內,在自己的大床上裸露著自己完美無瑕的高挑身材,一邊捧著自己碩大的乳房,輕咬著自己的乳頭,一邊蹲馬桶一般跨坐在一個人的臉上,發出著充滿磁性的淫叫聲。
  而在玉羅剎的胯下,一個擁有著古銅色修長身材,渾身十分健壯的女人正把臉埋在玉羅剎巨大的屁股之下,一隻手抱住玉羅剎的大腿,另一隻手抓住玉羅剎足有一米來長的大肉棒套弄著。而在看不到臉的女人下身,一根雖然比不上羅剎,但也比一般人要粗長許多的大肉棒正被羅剎的手包圍住上下大力套弄著。
  「玉琳……你想出來的這個姿勢果然夠下流啊……吃得我好爽……」玉羅剎一邊呼喊,手上的動作也一點不含糊。
  「恩……」下體的女人由於沒玉羅剎的屁股完全堵住臉,因此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中發出聲音來回應羅剎的褒獎,同時兩條健壯的充滿肌肉的腿向上擡起,大腿摩擦著正在把玩自己肉棒的手,像只小狗一樣地在像主人撒嬌。
  當健壯女人用腿夾住自己的手後,羅剎乾脆另一隻手鬆開了自己的奶子,也加入開始套弄對方的肉棒。很快,在下身女人身體一陣抖動之下,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高潮後的健壯女人明顯有些脫力,雙腿再度落在床上,把玩著羅剎的手也慢慢放緩了速度。而玉羅剎,此時卻看到了在屏風外的兩個人影。
  「伊伊,靈羅,還愣著幹嗎,趕快進來吧……」玉羅剎看著屏風外說道。
  「是……是!」雖然隔著屏風,但伊伊和靈羅已經基本看清了裡面的情況,也看到了那股精子噴湧而出的影子。此時兩位少女的下體已經火熱難當,臉上也是充滿紅暈。同時她們也認出了,正躺在羅剎身下的,正是那個各項成績都十分優異的,被譽為未來羅剎接班人的優等生玉琳。
  當伊伊和靈羅走進屏風後,看到玉羅剎仍然保持著坐在玉琳臉上的姿勢,正笑呵呵地看著她們。而在她身下的玉琳,似乎也不急著從這種窒息感中解脫出來,就這樣繼續拿臉當羅剎的椅子,同時手上依舊在慢速地套弄著羅剎的肉棒。
  「別這麼害羞嘛……你們和我,也不只一次兩次了……」羅剎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十分魅惑的表情,「還有……你們忘記了我之前給你們下的規矩了嗎?進來之前要先幹什麼?」聽到玉羅剎提醒,伊伊立馬想起了,作為玉羅剎親自傳授靈術的三名『愛徒『,伊伊和靈羅被要求每當走進羅剎大床附近時,都要脫光衣服,這樣一來表示自己對羅剎的服從,二來也方便羅剎和她們隨時淫樂。當然,對於所有的貴族,包括伊伊和靈羅來說,能得到羅剎的寵幸都是件幸福的事情。
  很快,兩名少女就在玉羅剎面前裸露出了青春但肉感十足的肉體,兩根已經勃起的肉棒也傲然地翹在身體前方。而按照慣例,兩名少女在脫光後,便爬上了羅剎的大床,一左一右地坐在了羅剎的身邊,同時用自己的肉體和乳房磨蹭著她們摯愛的領袖。
  「嗯,這就對了嘛……看看你們,好像也忍不住了呢……」羅剎一邊淫笑著,一邊左右手分別握住了伊伊和靈羅的肉棒,雖然並沒有立即開始套弄,但手掌卻攥得很緊。
  「是啊……每次看到羅剎大人……都忍不住呢……」靈羅在羅剎手碰到自己肉棒的一刻,也伸手握住了羅剎的一個大奶子,同時吐出舌頭舔著羅剎腋毛茂盛的腋下。
  「羅剎大人……不是找我們有事嗎……要不先說了事情吧……」體質比較敏感的伊伊卻被羅剎的手握得渾身發嗲,無力地將頭埋在了羅剎另外一個腋下裡,聞著從腋毛上傳來的陣陣漢繡味。
  「呵呵,事情不著急……」羅剎邊說著,握住伊伊肉棒的手開始上下套弄,「伊伊,剛剛是不是又幫妹妹通便了?」「啊?伊伊以為已經洗乾淨了啊!」伊伊被羅剎說得滿臉通紅,同時由於肉棒被羅剎把玩,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
  「我又沒怪你……每次看到伊伊害羞的樣子最有趣了!」玉羅剎繼續挑逗著伊伊,「你們也別愣著了,既然難得大家都到了,就讓我們好好樂一樂吧。」「是!」伊伊和靈羅齊聲說道,在她們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色。連被羅剎壓住的玉琳都擺動了一下屁股,以表示同意。
  在羅剎的大床上,一副極度淫亂的活春宮開始上演。
  伊伊此時站在玉羅剎的面前,而玉羅剎則用嘴吞住了伊伊的肉棒,同時一手撓著伊伊的陰囊,一手從伊伊的背後伸過去,撫摸著已經足夠濕潤的陰戶。與此同時,玉靈羅已經趴在了玉琳的身上,拉過玉琳的手,將二人的肉棒併攏到一起搓揉。同時靈羅的嘴剛好可以夠到羅剎的肉棒,她便張開嘴巴,一邊吞吐著羅剎碩大的龜頭,一邊用自己的手套弄著羅剎的棒身。
  「恩……恩……」隨著靈羅的口交,屁股底下的玉琳也再度開始行動,原本停下的舌頭再度對著羅剎的屁眼開始了鑽入工作。而在這雙重的快感作用下,羅剎吞吐伊伊肉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只吃得伊伊也淫叫連連。
  另一邊,靈羅和玉琳的肉棒間摩擦也開始加快了頻率。就著玉琳肉棒上仍然殘留的精子,以及靈羅馬眼裡分泌出的愛液,玉琳一手把住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把住靈羅的肉棒,讓兩根肉棒夾角成30度左右。而靈羅每吞下羅剎肉棒一下,下體的肉棒就順著玉琳的肉棒向前推進摩擦一下,而當靈羅每吐出羅剎肉棒一下,下體的肉棒就反過來再度摩擦一次。
  很快,伊伊和靈羅就感覺要把持不住,而剛剛射精完畢的玉琳,以及耐久力向來超常的玉羅剎依然能夠繼續堅持。
  「羅剎大人……伊伊不行了……伊伊的臭液要出來了……羅剎大人趕快松嘴啊……那個可腥臭了啊!!!」伊伊此時已經因為身體無力,而坐到了靈羅的後背上,而羅剎則沒有理會伊伊,彎下腰雙手分開著伊伊的大腿,繼續深喉口交。
  「玉琳……雖然……我……不怎麼喜歡……你……但……現在……這種感覺……卻超好……」靈羅此時也進入了最後衝刺,乾脆自己的手也下去,和玉琳一同握住了兩根肉棒,大力搓揉的同時,用嘴猛叼住羅剎的龜頭,舌頭拚命地在馬眼處捅著。
  「射了……要射了!!!!」伊伊淫叫。
  「射了!!!我也不行了!!!!」靈羅淫叫。
  當伊伊和靈羅高潮完畢後,兩人無力地癱倒在大床之上。而羅剎則離開了玉琳的臉,她淫笑地看著眼前兩個如同小羊羔般的少女。而當她騰出屁股之後,從她的屁眼中赫然延伸出一條足有半米寬,兩米多長的巨型柔軟肉棒,無論是火紅的龜頭還是肉色的棒身,都沾滿了玉琳嘴裡的唾液和胃液。
  「呵呵,真是沒用呢……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了?」此時紅頭髮的玉琳也坐起了身子,雖然她嘴角滿是自己肚子裡被羅剎屁眼大肉棒捅出的黃色汙物,但是臉上卻滿是不屑的表情。
  聽著玉琳的嘲諷,靈羅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雖然剛剛在情慾的作用下,她破天荒地和這個素來高傲的優等生完成了一起共淫行為,但此時她再度確信了,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就是討厭!
  「呵呵,玉琳,不要因為自己身體強健就譏諷她人哦。」羅剎此時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不過在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淫亂的魅惑之態,「我可還沒滿足呢,你們誰也不要破壞氣氛哦……」雖然對伊伊和靈羅向來趾高氣昂,但玉琳明顯對羅剎十分惟命是從。在聽到羅剎如此說後,她趕忙撲到了羅剎的身邊,同時伸手握住了羅剎依舊巨大硬挺的肉棒:「大人,玉琳還可以再來呢……玉琳願意侍奉大人的女陰之地。」「嗯,如此甚好。」羅剎一邊享受著玉琳的手淫,一邊也伸出手去繼續套弄著玉琳的肉棒,同時她的眼睛依然看著眼前躺著的伊伊和靈羅,「靈羅,你不是早就想用一用我的『肛蟲『了嗎?這次讓你用個夠吧!」「真的嗎?」靈羅聽羅剎如此說,一下子又來了精神,騰地一下子坐了起來,「不過……那個『肛蟲『好大哦……我怕自己裝不下……」「沒關係,你只要讓它來擺佈你就好了,別的什麼都不用想。」羅剎的『肛蟲『彷彿有生命一般,悠悠地轉到了靈羅的身前,碩大的龜頭蹭著靈羅的臉,「伊伊,這次……就由你來為我裝精吧。」「是!」伊伊也同樣滿臉的興奮,她順從地用手將自己的大腿拜起來,將足夠濕潤的女陰暴露出來,「羅剎大人……要輕一點啊……」「放心吧!」羅剎一把撲在了伊伊的身上。
  十幾秒後……
  「頂死了……要爽死了啊……羅剎大人的雞雞,頂著子宮了呢!!!」此時的伊伊,雙腿被羅剎扛在肩膀之上,已經被羅剎疼愛過無數次的陰道只能裝下羅剎半條肉棒,而羅剎也頗為疼愛伊伊,每次深入,也只是進到肉棒的一半就往外抽出。但即使如此,伊伊仍然被這條粗壯之極的肉棒插得雙眼翻白,舌頭被羅剎咬在嘴裡的同時,眼淚、鼻水、口水均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同時在這股瘋狂的肉慾刺激下,她的手也用最大的力氣,最快的速度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羅剎大人……的裡面好燙啊……而且這麼緊……玉琳要堅持不住了啊!!!」此時的玉琳正盤腿坐在羅剎的屁股底下,雙手扶住羅剎的腰間,屁股努力向上頂著羅剎的陰戶。而就在她猛力上頂的同時,兩條腿繞過羅剎的臀部,雙腳夾住了羅剎露在伊伊體外的肉棒部分,努力地為羅剎做著足交。
  「不行了!不行了!要被玩死了啊!!!」而在羅剎的側面,巨大的肛蟲一圈圈纏繞住靈羅的上半身,將她的乳房和腹部完全包圍住。然後肛蟲的龜頭從靈羅的屁股後面向前鑽出,肛蟲滑膩的身軀一邊摩擦著靈羅的女陰,同時還在靈羅的肉棒上圍了三圈,足有籃球大小的龜頭張開了有人類拳頭大小的馬眼,將靈羅的小龜頭吞進了自己的大龜頭之中。
  「你們三個……都要到了吧……我也要到了……我們一起吧!!!」在四個女人一同放聲浪叫之時,玉琳的精水射進了羅剎的陰道裡,羅剎的精水射進了伊伊的陰道裡,而靈羅的精水射進了肛蟲的龜頭裡,伊伊的精水噴射了羅剎一臉,然後被貪婪地吞進了她的肚子裡。而在四女高潮過程之中,那根碩大的肛蟲忽然抽離了靈羅的肉棒,對著四個人噴發出了比人類多數十倍的超濃白濁精液。
  高潮過後,羅剎躺在正中間,玉琳和靈羅各躺在她的左右兩邊,而伊伊則爬在她的身上。三個人之間雖然關係不算太好,但在羅剎面前都順從地如同一隻小貓。
  「呵呵,該做的事情也做過了,下面就說說正事吧。」羅剎恢復了以往慵懶的態度,「其實這次的事情,玉琳已經知道了,那就是……我要派你們三個去大陸。」「是每十年一次的大陸學習計劃嗎?太好了,羅剎大人最棒了!!」靈羅聽完後,立馬抱住了羅剎的脖子,在她心裡,一直憧憬著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哼!我們這次是有任務的,要在十年之內學到生育技術,以改善我們島上生育率低的現狀!就你這個樣子,我看恐怕是想度假想瘋了吧!」玉琳呵斥道。
  「你說什麼!!我明明是為了能幫羅剎大人分憂而開心!!」靈羅也憤怒地回應著。
  「好了好了,說真的,這次確實是帶著任務,而且時間也很長。不過……你們都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我對你們一直報以期待,也因此,這項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們來幫我承擔。」羅剎誠懇地說道。
  「羅剎大人哪的話啊,只要能為您分憂,做什麼我都樂意,反正我們三個在島上也沒有什麼親人,從小就是您帶大的,因此這本來就是我們分內的事情。」玉琳在旁說道。
  「嗯,有你這話我甚是欣慰。」羅剎笑著拍了拍玉琳的頭,「伊伊,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有什麼困擾?」「啊!沒有的事……」伊伊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表情卻瞞不過羅剎。
  「放心吧,你妹妹那邊,我一定會派專人照看的,而且會讓她成為島上最富貴的貴族。等到你回來的那天,我保證還給你一個完好無缺的妹妹。而且……這次的任務,我決定,由伊伊來擔任隊長。」「什麼?我?難道不是玉琳姐姐嗎?」伊伊對羅剎的話感到驚訝無比,在她心裡,每十年一次的派遣計劃隊長,早就非玉琳莫屬了。
  「呵呵,這是我的決定,不會再更改了。」羅剎笑著說道,「今天晚上你就留下吧,我會教給你真正的靈術,也是最高級的靈術。」「啊……謝謝大人……」伊伊此時似乎感覺玉琳的眼裡要冒出火光,使得她不敢擡頭看過去。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靈羅和玉琳就趕緊回去收拾吧。明天中午,我需要你們準時到我這裡集合,然後出發。」「是……」靈羅和玉琳回答後,便下了床,向臥室外走去。
  當靈羅和玉琳走了之後,伊伊獨自一人坐在羅剎的床上,她似乎還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雖然對於派遣計劃並不排斥,但一想到婉鸞撒嬌的表情,以及玉琳剛剛的嚴厲神色,自己就心如刀絞。
  而在羅剎的心裡,則想的是另外一番事情。為了篩選出具備真正天女複製體體質的靈媒之人(詳情請看《靈媒島》正篇),她每十年都要派遣三個可能具備潛質的少女到島上去,一來是為了躲開這座島上真正天女瘋狂的捕捉,二來也是想讓她們到島上去,在不被干擾的條件下繁衍出下一代具備靈媒體質的人,以便自己未來對天女的復仇。
  而這個此時正趴在她身上的少女,則是羅剎一直以來認為最可能具備靈媒體質的少女。從大陸派遣計劃實行到現在,羅剎從來沒有如此確信過伊伊就是自己要找靈媒之人,因此對她的保護自然勢在必行。
  「罷了,明天中午臨走前,就允許你回家看看吧……」「謝謝您……」「可惡!憑什麼!憑什麼!讓那個樣樣都不如我的傢夥當隊長!!」此時在羅剎宮殿外,玉琳正憤怒地對著空氣揮舞著拳頭,而在她的身邊,靈羅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她。
  「呵呵,要我說吧,伊伊當隊長也沒什麼不好,她雖然性格懦弱一點,但總好於你這樣爭強好勝吧?」「你說什麼!!」玉琳一把抓住靈羅的領口,眼睛裡露出了凶光。
  「哼!怎麼著!你還想打我嗎!你別讓我把話說透!玉琳,你我都知道,每次作為大陸派遣計劃的隊長,回來之後都被默認為羅剎大人的接班人之一!我看你是想坐那個位子坐瘋了吧!!」「可惡!!」玉琳突然一把推倒了靈羅,「告訴你!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和伊伊後悔!!!!」看著玉琳離去的背影,靈羅再度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只不過此時的二人都還想不到,自己在未來,都將被真正的天女的利用,一個被利慾熏心,從而成為了殺害玉伊伊的罪魁禍首,另一個乾脆被天女破壞了精神系統,從而成為了天女的傀儡身體之一。
  第二天中午,伊伊躲在自家的窗外,看著裡面婉鸞正獨自一人做著料理。伊伊知道,這個雖然淘氣的妹妹卻喜歡為自己準備飯菜,尤其是作為相依為命的姐妹,婉鸞從某些方面已經表現的像個大人了。
  「什麼嘛!說好了昨天回來的,怎麼到現在都沒出現!!討厭!!飯菜都熱了好幾遍了!!」幼小的婉鸞一邊翻著鍋,一邊嘟囔著,「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小婉離開你一天都感覺好害怕……昨天晚上睡覺時做過惡夢……姐姐……」聽到此處,伊伊不禁淚如泉湧。她知道,自己這個從小無父無母的妹妹,向來離開了自己就會晚上做惡夢。而此時此刻,伊伊多想立馬跑進去抱住妹妹,但理智告訴她,只要一進去,恐怕就再也捨不得走了。
  「小婉,原諒姐姐……」伊伊看著窗內的妹妹,一點點往後退去,「希望等姐姐回來時,你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大人了吧……」伊伊終於咬牙轉過身子,朝著羅剎宮殿跑去。當然,此時的她也不清楚,自己這一去,竟然和妹妹就此永別……
  靈媒的使者,就此向著大陸出發。等在她們面前的是未來截然不同的道路,是一條生與死一線之隔的命運之路……

第二章、義者的婚宴

  滿月,星空,野外的草地。
  梳著雙馬尾辮的少女一個人遊走在無人的海灘,眼睛裡充滿了失落甚至是失神。
  那個被她叫了十六年姐姐,從小相依為命的人,自從某一天的早上,就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邊。聽別的大人說,姐姐是被這裡的統治者選去完成秘密並且重要的任務了,而且聽大家的口氣,姐姐這次的使命不僅意義重大,還非常的光榮。
  雖然自從姐姐走後,統治階級就派來了專人伺候自己的生活,也將自己的地位提升到最高級別的貴族位置。但少女知道,這些榮華富貴都是拜姐姐遠走他鄉所賜,雖然珠光寶氣開起來是如此的奢華,但如果讓她選擇,她寧願回到過去,去過那些和姐姐兩人相濡以沫的簡樸生活。
  自從伊伊離開之後,婉鸞就每天晚上一個人在海邊散步。一來是對姐姐的思念隨著時間的流逝不但沒有減退,反而與日俱增,煎熬著她的靈魂。二來,她總是抱有幻想,也許姐姐某一天會提前回到這座島上來看看自己,到時候說什麼也不再讓姐姐離開了。
  雖然如今姐姐已經離開了3年,婉鸞也出落得愈發美麗起來,作為島上的最高級別貴族,她也逐漸擁有了自己的僕人,也要對生活中的事物來獨自做主。但是唯有在這夜深人靜的海邊,婉鸞再度恢復成為一個少不更事的少女,除了莫名流出的眼淚,更多的是內心中因為相思所帶來的苦悶。
  「姐姐,今天是你走了3年的紀念日啊……婉鸞一直都很乖,也很自強……雖然羅剎大人照顧我的生活無微不至,但婉鸞一直記得姐姐曾經說過,自己的幸福要靠雙手來爭取,因此婉鸞從來沒有不勞而獲,而是努力在讓身邊的窮人感到幸福……」婉鸞按照慣例,再度走到那顆自己小時候經常和姐姐玩耍的大樹之下,她默默地撫摸著樹上的紋路,心中回想著曾經和姐姐爬樹的回憶,臉上再度流淌出淚水,「姐姐……你回來看看婉鸞啊……婉鸞可乖了……可是你怎麼不來看看呢……」
  「海風在吹……水波在飄……」一個清脆的歌聲傳入了婉鸞的耳朵裡。她驚訝地四處張望,卻未發現有任何人在附近。而且從她3年來在海邊走動的經歷來看,似乎從來沒有人會在這麼晚的時候到這裡來。
  「星星在眨眼……我們在笑……」但清清楚楚的歌聲依然不斷傳來。
  「什麼人!」婉鸞趕忙大聲呼喝道。雖然這歌聲聽起來悅耳動聽,但此時的她卻有種自己的隱私被別人打擾的憤怒感。
  「呵呵,小傻瓜,為什麼不擡頭看看?」婉鸞擡起頭,只見在大樹茂密的樹葉中,依稀有個人影。
  「你!為什麼偷聽我!?」婉鸞怒道。
  「哈哈,偷聽,我有嗎?」少女一下子跳到地面之上。只見這個和婉鸞年紀相仿的少女有著烏黑濃密的秀髮,一張俊俏的瓜子臉上鑲嵌著兩顆如同寶石一樣璀璨的雙眸。而在少女的身上,白玉般的皮膚沒有被任何衣物所遮蓋,純美的雙乳,以及誘人的陰毛在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我明明從小就住在這個地方了,倒是你,這3年來每天晚上都打擾我睡覺吧。」
  「你睡覺的地方……」婉鸞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再度加急起來,「那也就是說,這3年來,你偷聽到了我所有的話!?」
  「都告訴你不是偷聽了啦……不過你姐姐看來和你感情很深嘛,要不怎麼3年來你每天都要來這裡哭鼻子呢?」
  「你!」婉鸞一下子楞得說不出話來,在她的心中,自己和姐姐最後一個存滿回憶的地方突然被別人所佔據,讓她有種被全世界遺棄的奇怪感覺。
  「算了,你要在這裡哭就繼續吧……我可要繼續睡覺了。」少女說著就轉過身體,準備再度爬上大樹。
  「哇!!!!!!!!!!!」少女再度轉過頭,卻看見婉鸞突然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喂!別這樣啊,我說了什麼不對的嗎?」少女一下子被婉鸞的哭聲弄得有點懵,但是面對著這樣一個痛苦不堪的少女,聽著這份撕心裂肺的哭聲,少女咬了咬牙,走到了婉鸞身邊,「別哭了好不好,你就當我剛剛什麼都沒說?」「滾開,我不要你管!!」婉鸞躲過少女伸過來摸自己的手,再度痛哭起來,「姐姐……姐姐啊!!!!」但就在婉鸞痛哭流涕之時,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從眼皮透進來,這讓她不由得因為好奇而停止了哭聲,同時睜開了雙眼。
  只見在少女的身上發出一片淡藍色的光芒,配上少女精緻的五官,以及她渾身赤裸的美好身材,顯得格外的聖潔。
  「呵呵,終於不哭了。真是服了你啦……」少女說著,身上藍色的光逐漸消失掉。
  「這……這是什麼光?」「呵呵,這可是由我內心中發出的聖潔光呢,這個世界上,你可是第一個看我施展靈術的人哦。」少女凝視著婉鸞,突然走過來,「要不,你收養我吧。」「啊?」婉鸞一下子被少女的提議搞得有點茫然。
  「如你所見,我就是這樣一個流浪並無家可歸的人啊,要不怎麼天天睡在大樹上呢。而你嘛……我看你也怪寂寞的,不如我們做個伴可好?以後你要是苦悶了,我就給你變戲法吧!」其實對於婉鸞這樣的高級貴族來說,收養幾個平民實在算不上什麼。而且,不知為何,對於少女這有些唐突的提議,婉鸞竟然覺得不錯。
  「可以到是可以……不過……我叫玉婉鸞,你又叫什麼?」「我叫星環,我的婉鸞啊,從今天往後,我可就是你的人了。」2年之後,在同樣的一片草地上,婉鸞和星環赤裸著身體,同時相擁著對方,一邊看遠方的星星,一邊默默地享受著屬於二人的甜蜜世界。
  此時的婉鸞,已經在幾年的不懈努力下,成為了島上知名的優秀貴族,領土和領民的數量已經躍居羅剎宮殿內貴族的首位。而星環,則一直在婉鸞的背後,默默地幫助和支持著自己心愛的人。
  「星環……還記得我們當初相遇的情形嗎?」婉鸞此時看星環的眼色已經充滿了溫柔,當年對著她大哭大鬧的情形早已不復存在,「那時候,你就用一個簡單的幻神術,迷惑了我的雙眼,然後就騙我說這是你的聖潔光呢。」
  「你真討厭……老是提這件事情作弄我……」星環現在就如同一隻小貓一樣捲曲在婉鸞的懷裡,已經有些發福的身材雖然沒有當年那樣純美,卻多了分嫵媚,「不過這裡卻恐怕是我們最後一次來了啊。」
  「是啊,明天我們就要啟程離開這裡了。雖然伊伊姐這些年再也沒有出現,但是因為遇到了你,我才終於變得完整起來。」婉鸞突然翻過身體,壓在了愛人的身上,星環成熟魅力的臉近在咫尺,「我愛你,星環……你……願意嫁給我嗎?」
  「幹嗎啊,明明孩子都四歲大了啊,突然說這些……」星環突然被愛人的表白弄得有點不知所措,「而且……你難道真的想違背規矩,迎娶我這個平民嗎?」
  「嗯,我真的想和你相伴終身。願意讓你做我唯一的通肛人,願意和你一起為對方生孩子啊……」婉鸞邊說,邊溫柔地用手撫摸著愛人的臉頰,另一隻手則在星環光滑的大腿外側愛撫著,「親愛的,你願意嗎?做我的妻子,或者是我的丈夫?」
  「我……我願意……我愛你……」在月光之下,婉鸞俊美的面龐顯得十分深邃,從嘴角帶出來的溫柔讓星環彷彿要醉倒下去。而星環豐滿的嘴唇微吐,眼角帶有絲絲的淚光,這讓婉鸞感到一股發自內心深處的悸動。兩個人的頭越來越近,終於,渴望的雙唇碰觸到一起……
  婉鸞順著星環的身體一路向下吻去,溫熱的舌頭滑過了星環的鎖骨、乳頭、小腹、陰毛,最後停留在星環那根已經勃起的小號肉棒之上。
  「呵呵,已經飢渴地流口水了呢……」婉鸞並沒有直接進攻星環的肉棒,而是再度向下探尋。她兩根手指掐住了星環的陰蒂,同時張嘴含住了星環只有雞蛋大小的肉袋,舌頭在口中不斷攪動,舌尖刮蹭著星環陰囊上的紋路。
  「啊……明知道我那裡最敏感……你還……」星環在婉鸞的挑逗下,雙腿用力夾住了婉鸞的頭,同時雙手捧起自己的大奶子,賣力地搓揉起來,「親愛的……我也要……要吃你的……」其實看著星環逐漸狂亂,婉鸞自己也是慾火難耐,騰出的一隻手早已把住自己的肉棒搓揉。而在愛人發話之後,她迅速倒轉過身體,69式地側躺在星環的左手邊,自己的右腿高高側擡起來:「星環……用你我最喜歡的姿勢吧……」「恩……」星環也轉過去側躺著身體,和婉鸞身體相對。看著婉鸞胯下已經發育成熟的超級巨物,星環不禁吞了口口水。
  星環也慢慢擡起了自己的右腿。兩條白玉般的腿在空中彎曲起來,然後用自己的腿彎勾住了對方的腿彎。與此同時,婉鸞再度張嘴舔著星環的睪丸,兩隻手一邊擼著星環的肉棒,一隻手摳著星環已經足夠濕潤的女陰。而星環則拉過來婉鸞足以頂到自己胸口的超長肉棒,張嘴含住龜頭,一點點地向下吞吐起來。
  「嗚嗚嗚……」月色之下,沒有任何的語言,只有兩個人互相吸吮對方性器官的響聲,偶爾還夾雜著從對方嘴裡發出的模糊呻吟。兩個女人隨著情慾地升級,兩條腿勾住對方愈加用力,大腿上因為用力過度而筋肉若隱若現起來。而在二人的嘴上,動作也是越來越快,婉鸞此時已經拋棄了星環的卵蛋,轉而也張嘴含住了對方的肉棒,大力吞吐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的肉棒已經因為勃起到極限而膨脹到有些紅腫。而充分熟悉對方身體的二人卻好像心領神會一般,總是在感知到對方肉棒即將爆發時便放緩了口交速度。
  又過了一會兒,二人彷彿心有靈犀一般離開了對方的身體。星環滿臉淫慾的表情,躺在草坪上,雙腿分開,將自己的女陰暴露在婉鸞面前:「親愛的,進來吧……爭取讓我也懷上一個……」「呵呵,你趕快享受我的棒棒吧……等到我肚子大了,恐怕只能讓你來抽插我了呢……」當婉鸞趴在星環身體上時,星環的雙腿自覺地摟住了愛人的腰。而雖然婉鸞的肉棒過於粗長,但早已經習慣了愛人粗大的星環,並沒有費什麼力氣,就用女陰將對方的肉棒完全吞沒進去。
  當陰道內溫熱的環壁包圍住婉鸞的龜頭時,早已處於爆發寸前的婉鸞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而就在同一時刻,當空虛的陰戶被婉鸞足夠給力的肉棒捅滿之時,星環也發出了一聲輕呼。
  「親愛的,我們一起吧……我看你也忍耐不了多久了呢……」婉鸞一邊貪婪地吐出舌頭舔著星環的臉,一邊準備著過會兒的衝刺。
  「等一下,今天我們用這個吧……」星環說著,張開了自己右臂的腋下,另一隻手對著自己張開的腋下,「炎氣……」「呵呵,真是個下流的傢夥呢……」婉鸞笑著也揚起了自己的右臂,同樣對自己的腋下施以了『炎氣『咒語。
  很快,在二人的腋下,就排出了催情的淫靡臭氣。而婉鸞雖然嘴上這麼說,卻在聞到氣味後義無反顧地將頭扎進了星環的腋下,張大了嘴連毛帶皮將腋下的皮肉吸進了嘴裡。同時她的屁股開始用力擺動起來,早已等待地不耐煩的肉棒毫不憐香惜玉地對著星環的女陰做起了衝刺。
  「啊啊啊啊……婉鸞……我好愛你……」在婉鸞衝刺之下,星環也終於完全被情慾吞噬。她側過頭對著婉鸞的腋下,身體處於痙攣狀態之下,她無力擡起頭將臉埋進去,只得咬住對方的腋毛,品嚐起從上面傳來的酸臭汗繡。
  隨著婉鸞抽插地越來越快,兩人吃對方腋下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大,婉鸞的腋毛被星環扯下了好幾根,而星環的腋下則被婉鸞吸地都紅腫起來。而在二人的下體,除了正在激烈碰撞的生殖器官以外,婉鸞的手鑽進了兩人的肚子之間,努力地套弄著愛人的肉棒。而星環的手則繞過婉鸞的屁股,手指在對方的陰戶裡攪動著。
  「婉鸞……我要去了!射給我……射給……我……吧……」星環在高潮之下白眼翻起,同時夾住婉鸞腰間的大腿用力緊繃起來,一股白濁的精液猛射在婉鸞的手掌之中。
  「我也要射了……射給你吧……為我……懷一個……」當星環的陰精全方位覆蓋在婉鸞的肉棒上時,她再也忍耐不住,濃濁的精液如同水槍一樣激射在星環的體內。
  月色之下,婉鸞和星環並排躺在對方的身邊,二人的手合十在一起……心也融化給了對方……
  作為羅剎宮殿內貴族的最高級別,婉鸞卻沒有因為這些年優越的生活而如同其他貴族一樣玩物喪志,反而時時刻刻關注著貴族與平民之間相差極大的生活地位。同時由於她愛上了身為平民的星環,更讓她在幾天前下定決心,要離開這座驕奢淫逸的城堡,前往靈媒島的另一端,那片島上最荒蕪的土地上。
  出人意料的是,原本認為會阻攔自己的羅剎此次反而一反常態的平靜,在婉鸞表態願意做封疆貴族之後,竟然一口答應下來。
  不過婉鸞和星環沒有時間過多去思考羅剎的反常,為了怕羅剎反悔,二人第二天一早就抱上自己第一個孩子,年僅四歲的大女兒玉惜若,踏上了前往『新大陸『的旅途。
  而當婉鸞三人繞過惡夢森林,沿著海岸來到自己得到的新領土時,婉鸞不僅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地無話可說。
  如果說生活在羅剎宮殿周圍的平民生活在水深火熱的剝削之下,那麼生活在這裡的平民則根本快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
  在島嶼的另一端,除了一望無際的荒蕪,就是許許多多已經衣不遮體的平民。在婉鸞一路前進的過程中,看到許多平民或餓倒在路旁,或乾脆趴在地上不知生死。而僅有的少數可以有件完整衣服穿的民眾,手裡拿的也不是貴族們經常品嚐的農產品或海產品,與其說是食物,不如說是平民們在無比饑荒的環境下,飢不擇食而拿來的充飢之物,這其中,樹皮、樹葉、甚至泥土都被他們用來充飢。
  「這……這是怎麼回事……」婉鸞駐足在當場,愣愣地看著身旁的苦難百姓,雖然經常和羅剎宮殿周圍的平民打交道,但她還是無法想像,在島嶼的另一端,竟然還生活著這群被統治者幾乎遺忘的人們。而這些平民,雖然大多都望向服飾華貴的婉鸞,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甚至有的母親還摀住了孩子的眼睛,彷彿婉鸞是一頭吃人的猛獸。
  「阿姨……給口飯吃吧……」正在婉鸞不知所措之時,突然一個瘦小枯乾的小女孩獨自一人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婉鸞的身邊。而當小女孩走過來時,婉鸞注意到一旁平民臉上的表情,流露出彷彿看到什麼恐怖景像一般的恐懼。
  「阿姨……珊瑚……珊瑚已經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樹皮……樹皮也被別人吃光了……」小女孩勉強地走到婉鸞的身邊,顫抖的小手拉住了婉鸞的褲腳。
  「給……你吃吧……」星環趕忙從口袋裡拿出些食物,送到了小女孩珊瑚的手上。
  小女孩拿過食物,開始沒命地吃了起來。這食物其實不過是貴族們根本不願意食用的糙麵餅,但小女孩吃起來卻如同山珍海味一般。
  「別噎著了,喝點水吧。」星環再度將水袋遞給珊瑚。
  「大人啊!!施捨施捨我們吧!!!!」「再不吃東西,我的孩子就要餓死了啊!!!!」「求求您了,善良的大人,救救我們!!!!」見到珊瑚的乞討奏效,很多平民開始跑過來跪在婉鸞的腳邊。
  「大家別這樣……我……我也沒帶這麼多食物啊……」婉鸞一下子被平民的祈求弄得心裡十分苦楚。她知道,這些人未來都將是自己的子民,而看著這些子民如此痛苦,使得向來富有責任感的婉鸞心如刀絞。
  「大家起來一下,我這裡有許多糧食,大家可以來領取!!!」正當此時,一個身材短小,衣著雖然樸素,但至少穿戴整齊的女性走到了平民圍成的圈子外面,她的手裡裝滿了一個大大的口袋,看起來裡面一定是食物。
  「謝謝您啊……您真是活神仙下凡的好人啊!!!」「我的孩子終於有救了……孩子,趕快謝謝這位恩人……」平民們很快就每人從口袋裡拿到了些糧食,而這個分發糧食的女人則走到了婉鸞身邊。
  「婉鸞大人您好,初次見面,我叫玉情。」女人對著婉鸞鞠躬說道。
  「玉情?那你是這裡的貴族了?」婉鸞問道。
  「呵呵,您說的對,我確實是這裡為數不多的貴族之一……當然了,您從我的穿著上,應該知道,我們這類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落魄貴族實在愧對貴族二字……根本無法和像您這樣的一等貴族相比。」「哎……別提什麼貴族了,說真的,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這個貴族的稱號是多麼的噁心……」婉鸞憂愁道,「玉情,你恐怕也知道這片土地被羅剎大人分派我來管轄,現在……我需要你告訴我,為何這些人民都生活地如此不堪。」「是……請您和我走吧……我會告訴您一切的。」十幾分鐘後,在玉情簡陋的木屋中,婉鸞聽到了一段足以改變她一生的話。
  「婉鸞大人,我們的島嶼的平民都由貴族統治,而貴族的最高端,則是羅剎大人。在我們的島上,貴族享有自由的婚姻權、生育權,同時對土地享受所有權,甚至對平民也有所有權,這些都是您知道的……而您恐怕在某些方面尚不清楚……」「您可曾想過,我們的島就這麼大,雖然礦產豐富,但由於和外界海路不通而使得這些財富只能停留在紙面上。而貴族們之所以能夠如此自由的生活,光靠普通的剝削也不夠。所謂民以食為天,但到目前為止,除了在羅剎宮殿周圍居住的平民,其他哪個地方都像這裡一樣,一年四季鬧著饑荒。」「那為什麼不去耕種?我們來的時候看到很多土地都非常的荒蕪。」星環問道。
  「您問的很好。不知你們注意沒有,在這片區域裡,並沒有任何的壯年?」「是啊,聽你這麼一說確實……」婉鸞回答道。
  「其實道理很簡單。我們島上的生育率原本就低下,而如今貴族們幾乎抽調了大多數的壯年到自己身邊去服侍,而其他的壯年也不堪忍受貧窮,而紛紛到羅剎宮殿之外生活。這樣極度不平衡的人口分佈,導致大多數地區的土地都荒廢掉了。」
  「而且……作為糧食的重要來源大海,從幾年之前,也被羅剎的軍隊壟斷,至今這裡的百姓,別說吃到海鮮,就連下海都不允許。另外,我曾經主張大家一起動手播種糧食,即使是老人和小孩去勞動,也比在這裡活活餓死要好。」
  「但是,我的行為似乎觸怒了當權者,她剝削了我的土地,同時剝奪了我的貴族身份。更可恨的是,從那以後,所有需要播種的種子都被羅剎的手下拿走,使得我們幾年來根本無法耕種……就算是我剛剛的分糧行為,恐怕傳到上面去,又算是違背了法度……而且,我庫裡所存的餘糧也要見底了……」
  「我曾經組織了一些人覲見過羅剎大人,但她似乎對我們的情願不敢興趣……」聽到玉情說到此處,婉鸞回憶起羅剎特有的慵懶神色。而且,的的確確的是,自從她成為高級貴族之後,從來沒有從羅剎嘴裡聽到任何和治國有關的言論,反之在羅剎宮殿,總是充斥著歌舞昇平。
  「可惡!!!」婉鸞憤怒地一拳打在桌子上,此時此刻,向來擁有一顆仁愛之心的她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被欺騙感。
  「婉鸞大人,我已經聽說過您年輕有為……而如今您分到了這裡,不禁又讓我看到了對未來的曙光……」玉情說著,突地跪倒在地,「請救救這些苦難的百姓吧……婉鸞大人!!!」「好了……你起來吧……」婉鸞拉起了玉情,嚴肅地看著她說道,「放心吧,我保證我會盡我全力,還給人民一個幸福的未來……」「大人……」玉情說著,眼淚流淌出了眼角。
  「親愛的,你打算怎麼做?」星環走到婉鸞的身邊,溫柔地問道。
  「發下種子……開墾土地……出海捕撈……星環……我們要做的事情恐怕很多啊……」婉鸞拉住了愛人的手,「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讓百姓相信我們……只有得到了大家的信任,我們的力量才可以無限龐大起來……因此我決定……我要在這裡,和你舉行婚禮,讓大家看看一個貴族和平民是如何相愛,同時也要點燃她們對生活的希望。」
  「婉鸞……」星環被婉鸞慷慨激昂的話語說得很是振奮,尤其是對於婚禮,她做夢都不敢想像,自己這樣一個平民出身的人,有朝一日可以嫁給像婉鸞一樣的優秀貴族。此時她的眼中充滿了柔情蜜意,眼前的自己愛人的形象突然一瞬將光輝了許多。
  「婉鸞大人……雖然你的提議很好……但是你知道,在島上是嚴禁貴族與平民通婚啊……」玉情插口說道。
  「無妨……」婉鸞手指了指在星環懷裡的小惜若,「你看,我已經違背規矩,和愛人私自生下一個孩子了……再違背一次又何妨?只要能讓百姓健康安泰起來,我無論做什麼,都是值得的……」「但是……難道就我們三個去做嗎?」玉情依舊有些疑惑。
  正在此時,突見玉情簡陋的木門被打開。之前被施捨過食物的小女孩珊瑚站在門口。
  「我願意幫助阿姨們!!!」珊瑚此時臉上帶出的堅毅和她瘦到皮包骨頭的身軀有點不成正比。
  「呵呵,那阿姨謝謝你了啊……」玉情笑著走過來,雖然沒有把珊瑚的話太當回事,但她仍然感動地撫摸著小女孩的頭,「即使只有你一個,也算是幫助哦。」「不……還有我們!!!我們願意追隨大人!!!!」「我有孩子所以沒法幫忙,但我願意為大家做飯、洗衣!!」「只要大人們對我們不離不棄!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鍋我們也在所不辭!!!!」當婉鸞等人走出門時,剛剛被玉情分發過食物的民眾已經圍在玉情的木屋周圍。這些人雖然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但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和小珊瑚一樣的堅毅神色。
  「大家……」看著眼前一個個赤誠的百姓,婉鸞不禁感到眼睛逐漸濕潤起來。
  幾個月之後,在一座露天的簡陋舞台上,按照靈媒島上貴族結婚的風俗,婉鸞和星環赤裸著身體站在舞台的後面,而在台下,無數的民眾都圍觀著,有幾個人已經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打起了手槍。
  在這幾個月裡,婉鸞和星環在玉情和民眾的幫助下,先是截取了當地貴族的糧倉,將種子播種在土地之上,然後用自己所學的知識,開始指導這些老弱病殘耕作。接著,精通手工的玉情又建造了幾艘小船,眾人便在夜深人靜之時偷偷下海捕魚。
  隨著婉鸞等人的活躍,加入到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很多相鄰土地上的民眾都跑來支持這位百年難得一遇的明主。雖然勞作很是辛苦,但當第一季的糧食成功出產後,百姓們得到了幾年未有的快樂,同時婉鸞在大家的心目中,也被奉為了新的絕對領袖。
  而如今,婉鸞兌現了和愛人的諾言,在這座簡單的舞台之上,將舉行這場振奮人心的婚宴。一來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二來也是像大家正式宣佈自己對於未來的決心。
  「請新人入場!!!」作為主持人的玉情此時高聲對著下面呼喊起來,伴隨著她的話音,台下傳來了雷鳴般的叫好聲,顯然民眾們對於這位領袖已經充滿了崇敬之情。
  婉鸞和星環今天按照習俗渾身一絲不掛,只是在各自的雞雞上套了一條象徵新人的絲質白色套子,而紅色的龜頭則暴露在套子之外。而為了今日的儀式,二人都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任何的性愛,同時,此時的星環,懷孕七個月的肚子高高地挺立起來。
  當二人手拉著手走上台時,台下的民眾發出了讚歎之聲。雖然婉鸞和星環這幾個月來都略微有些消瘦,但各自美麗的面龐仍然充滿了誘惑,更何況作為人民的領袖,二人此時在民眾的心中,恐怕已經有了至高無上的神聖魅力。
  「哎呀,兩位新人進入狀態很快嘛……看來互相激發性慾的環節可以跳過了嘛……」玉情看著二人已經勃起的肉棒調侃道。
  「星環……她說我們已經進入狀態了嘛……你說是嗎?」婉鸞靠著星環的耳朵低聲說道,同時對著星環的耳廓吹了口氣。
  「啊……不要這樣……人家已經幾個月沒有和你做過了啊……進入狀態能不快嘛……」星環被婉鸞這麼一吹,早已飢渴難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胯下的肉棒也跳動了一次。
  「那麼,就進入下個環節吧……下面是新人像世人證明你們深愛的環節!」玉情說道。
  婉鸞和星環相視一笑,婉鸞先盤膝坐在台上,然後星環跨立著雙腿坐在了她的大腿之上,使得兩人的肉棒緊緊貼在婉鸞的肚皮和自己的大肚子之間。然後二人各自挺直了上半身,同時亮出了已經有些濃密的腋毛,兩雙手在身體上空互相緊握在一起。
  「要開始了哦……星環……」「恩……來吧……」「炎氣……」兩人同時喊出了咒語。
  很快,一股淫靡的臭氣就從二人的腋下傳了出來。早就情慾爆發的二人立馬將腋下對在一起,然後口中再度念起了咒語:「毛蟲。」當咒語念過後,婉鸞和星環的腋毛開始像有生命一般互相纏繞起來,當腋毛如同梳辮子一樣糾結在一起時,兩人一同發出了有些淫蕩的叫聲。然後四片嘴唇吻到了一起,下體的兩根火熱的肉棒也如同上面的兩張嘴一樣,互相追逐,龜頭不斷親吻著對方。
  「團孔分離!」玉情站在熱烈接吻的二人身邊,嘴裡再度施展了咒語。
  只見星環因為懷孕已經膨脹到足有G罩杯的碩大奶子開始發生了變化,前端的乳頭開始慢慢打開,一些母乳也從乳孔之中分泌出來。
  「親愛的……用你的奶頭……操我……」星環此時已經意亂情迷,嘴裡說著瘋癲的情話。
  只見婉鸞的奶子和星環的奶子也彷彿有生命一般,婉鸞的兩個乳頭逐漸對上了星環的兩個乳孔,而當母乳隨著婉鸞乳頭的突入而激流出一些時,婉鸞和星環再度一同放聲浪叫。
  在婉鸞不斷用胸口撞擊著星環的乳孔時,玉情蹲下身子,饒有興致地看著兩根勃起到如同鐵棍一般的肉棒,然後從後背掏出了一個白色的橡皮帽子。
  對擅長手工的玉情來說,為婉鸞二人的婚禮出力自然是義不容辭的事情。而婉鸞和星環胯下的一對肉棒套,和自己手裡的橡皮帽正是自己精心為兩位新人製作的淫具。
  由於星環是坐在婉鸞身上的,因此她稍微短小一點的肉棒剛好可以和婉鸞的肉棒『齊頭並進』。而當玉情手裡的橡皮帽將兩個紅腫的龜頭套在一起時,二人肉棒上的絲質套子和橡皮帽上的按扣扣緊,同時橡皮帽和肉棒套裡的空氣開始抽出,最後緊貼著二人肉棒的皮膚停止下來。在台下的觀眾看來,此時婉鸞和星環的下體,不只龜頭的輪廓在橡皮帽外清晰可見,連二人肉棒上的青筋都被緊實的套子勒得緊實起來。
  「要開始了哦……兩位新人……」玉情說完,手裡按動了橡皮套上的一個小開關。只見橡皮套子開始如同扭瓶蓋一樣在二人的龜頭上慢速旋轉起來。
  敏感的鉤狀環被突然寢攻,使得本已意亂情迷的婉鸞和星環一同瘋狂地翻起了白眼。兩人一同大張了嘴,狂亂地吐出舌頭。
  「親愛的……這感覺太強了……我不行了啊!!!!」「我也是……要去了……射給你……也射給我啊!!!!」橡皮套沒轉幾圈,二人體內已經積攢了許久的濃精便一同爆發出來。濃稠的精液便朝著對方和自己緊貼在一起的馬眼互相噴射起來。而當二人一同射精之時,套在二人肉棒上的絲質套子由於被海量的精液灌滿而膨脹起來。但經過玉情的精密設計,竟沒有一滴精子從套子的下擺遺漏出來。
  此時在台下,很多觀眾都已經互相把玩起了別人的肉棒,或者手淫著自己的肉棒。連帶著孩子的母親,都在一邊玩著女兒的肉棒,一邊套弄著自己的肉棒。甚至有一個抱著嬰兒的母親,在不斷揉弄自己肉棒的同時,將孩子的小小豆芽含在了嘴裡。但無論心中慾望多麼高漲,台下沒有一個人開始做愛,因為大家都想看完自己愛戴的領袖完成婚宴。
  「觀眾們,兩位新人已經像大家證明了二人的愛,下面就進入同心同德的環節!輕二位大人像各位展示你們之間,以及對民眾們的情懷吧!!」玉情摘下了婉鸞和星環下體的,由橡皮帽和肉棒套組成的皮囊,然後從身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口皮口袋,對著台下已經慾火中燒的所有觀眾喊道。
  在玉情的呼籲下,幾個早已經安排好的觀眾跑到台上來,對著皮口袋的唯一小口就射出了積攢依舊的精子。當十來個觀眾注射完畢後,伸縮性很好的皮口袋已經膨脹到有西瓜大小,裡面裝滿了民眾們的腥臭精子。
  此時的婉鸞和星環已經在台上開始了第二場較量。婉鸞仰躺在台上,而懷孕的星環則背衝著她跨坐在婉鸞的大肉棒之上。婉鸞不斷搓揉著星環的,正在滲出奶水的大奶子,而星環則不斷搓揉著自己下體的肉棒,懷孕的大肚子隨著自己身體的起伏而不停地上下擺動。同時兩人嘴裡不斷發出悅耳的淫叫。
  「婉鸞大人,星環大人,下面該是像觀眾展示你們情懷的時候了。」玉情走過去低聲說道,此時她的臉上也滿是緋紅,胯下的肉棒已經鑽出了褲子,紅腫的龜頭在空氣中一蹦一跳地微微顫抖著。
  早已知曉全部流程的婉鸞和星環相繼對玉情點點頭,其實在她們的內心中,此刻更多的是對過會兒的變態環節感到無比的期待。然後星環在保持婉鸞的大肉棒不從自己陰戶裡掉出來的前提下,慢慢躺倒下去,然後轉過頭,和婉鸞一同吐出舌頭,舌尖碰觸著對方。
  見二人已經做好了準備,玉情便蹲下身子,拿出剛剛存滿了民眾精子的口袋,迅速地拉開袋口,套住了婉鸞和星環的腦袋。然後又迅速地將袋口在二人脖子上打了結,使得裡面的精子不至於流出來。
  此時的婉鸞和星環,已經在滿頭滿腦的精子浸泡下迷失了最後的理智,二人此刻感到鋪天蓋地一般的精液灌溉著自己臉上的每一個毛孔,而露在外面的舌頭上卻傳來酸臭但催淫的味道。而在口袋之外,婉鸞雙手抱住了星環的大奶子,屁股微微擡起,下體開始猛力向上抽送起來。
  玉情又跪在二人朝向觀眾的羞恥部位,推起婉鸞的大腿,將二人的屁股雙雙翻起來,然後拿出剛剛被婉鸞和星環灌滿的皮囊,將兩頭的套子各兌在二人的屁眼之上。細小的套子一下子就在玉情的作用力之下滑進了二人的肛腸裡面。
  當固定好皮囊之後,玉情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迅速地脫掉了褲子,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婉鸞依然空落落的陰戶,對著已經足夠濕潤的淫穴就插了下去。同時捧住了婉鸞和星環四腳朝天的四隻足踝,將星環的雙腳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聞味道,而婉鸞的兩根大腳趾則被她吸吮在了嘴裡。
  當越來越多的前列腺液從星環的龜頭裡溢出時,玉情知道兩位新人已經到了爆發寸前,而自己也已經即將射精。於是她一隻手按動了皮囊中心橡皮帽的開關……
  只見原本鼓脹的皮帽突然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萎靡了下去,兩股精水迅速衝著婉鸞和星環的肛腸噴射而出。而就在此時,婉鸞的肉棒、星環的肉棒以及玉情自己的肉棒分別射出了濃稠的精子,同時從台下,傳來了大部分觀眾射精的呻吟之聲。
  當玉情取下套在婉鸞和星環頭上的口袋之時,兩人的頭髮和面龐均已然滿了白濁。身體不斷抽動的二人眼睛裡已完全失神,而當玉情抽掉插在二人屁眼裡的皮囊時,兩人的身體先是劇烈地抖動,然後從兩對翻起來的屁股上,兩股黃橙橙的尿水夾雜著兩股混雜著精子和糞漿的黑白色相間液體如同噴泉一樣噴灑而出。
  就這樣,義者的婚宴完美無瑕地完成了,而當看到台上的兩位大人羞恥地排泄時,台下的眾人開始齊聲吶喊起來:「婉鸞大人萬歲!!星環大人萬歲!!!!自由萬歲!!!!!!!!!!!」婉鸞和星環再度相視一笑,然後吐出舌頭舔著對方臉上的精子。她們知道,此次象徵激勵的婚宴已經達到了預期的效果,而更重要的是,從今往後,兩個階級等級相差懸殊的愛人,將史無前例地在這座封建的島嶼上成為夫妻,相伴直到死亡……

第三章、戰魂集結

  時光轉眼又過去了四年,在這四年裡,越來越多的平民,以及下等貴族開始聚集到玉婉鸞的身邊,一個充滿平等、積極和自由的國度已經逐漸進入了成熟的發展階段。
  而在這四年裡,貴族們對於婉鸞從最初地視若無睹,慢慢發展到了現今談之色變。島嶼的另一端愈發繁榮,就意味著在這端的羅剎宮殿愈發蕭條起來。失去了壟斷和足夠勞動力的貴族們近兩年來紛紛向羅剎進言,試圖請領袖剝奪掉婉鸞的土地,或者乾脆鎮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賤民。
  但無論貴族們如何情願,羅剎都對婉鸞的迅速擴張沒有採取任何激進地措施,因此貴族們開始變得愈加惶恐起來,但恐懼的力量並不會威脅到羅剎的統治,因為這些養尊處優的貴族們,在面對巨大的壓力面前,反而更加臣服於羅剎,或者說是因為寄予希望而比過去更加俯首帖耳。
  只不過,羅剎本人的真心,在當時並沒有任何貴族能夠看穿而已。而作為羅剎身邊的親信,卻深知自己的主人,開始秘密地籌劃針對婉鸞的武力鎮壓。
  在羅剎宮殿的大廳內,玉羅剎慵懶地躺在屏風後面的主座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大廳中央一對兩位年輕的戰士正在互相拚殺。此時在大廳的四周,玉羅剎手下分管靈術教學的炎華、分管生化技術的班沙、戰鬥軍團團長暴風,這三個身居羅剎四天王高位的強人正坐在椅子上,注視著圈中的戰鬥。
  而在圈中,一個銀髮的少女正揮舞著手中的骨刀,和另一個戴著尖刺拳套的赤髮魁梧少女鬥成一團。空氣中不斷響起拳套和刀刃碰撞的聲音,兩個少女身上結實的肌肉此時已經繃到極限,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破綻!」表情冷峻的銀髮少女身形一晃,一下子竄到了赤髮少女身後,骨刀劃破空氣,向著對方的腰間斬去。
  「哼!!小看我可是要吃虧的!!!」身高足有兩米高,上半身赤裸著滿身肌肉的赤髮少女突然回身一腿,剛好踢中了銀髮少女的骨刀,只一瞬間,在赤髮少女如同山呼海嘯的一腿下,骨刀從銀髮少女的手中脫落飛出,「好機會!!勝負已分了!!蓮雨!!!!」赤髮少女大喝一聲,一拳朝向站立不穩的銀髮少女攻去,但就在拳頭要集中少女臉頰之時,銀髮少女肩膀突然一沈,驚險地躲過了赤髮少女的攻勢,然後連續幾拳砸中了赤髮少女結實的腹肌。
  「哇啊啊!!!」赤髮少女摀住肚子跪倒在地。
  「勝負已分應該我來說才合適吧,狐媚?」叫做蓮雨的銀髮少女此時傲然地站在狐媚的面前,冷酷的表情中夾雜著一絲勝利者的狂妄,「一心想求勝的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因為你沒有我所擁有的寶貴東西。」「可惡……可惡啊!!!」狐媚一拳打在地面上,臉上滿是懊喪。
  「勝利者——蓮雨!!!!」戰鬥軍團團長,上身一絲不掛,下身穿著長筒燈籠褲的暴風用她有些渾厚的嗓音喊道,「新任暗殺軍團團長——蓮雨!!!!!」「蓮雨啊,希望你今後能夠盡忠職守,為了我們島上的和平,以及未來的大業從做出你應有的貢獻……」羅剎在屏風後說道。
  「是!!屬下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蓮雨說著跪倒在地。
  「混賬!!!」狐媚怒吼一聲,逕直向著羅剎宮殿的大門走去,那對帶刺的拳套被扔在了半空之中。
  夜晚,在羅剎宮殿內狐媚的房間中,滿臉沮喪的狐媚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而在她的身邊,身材極度豐滿的,身為羅剎四天王之一的班沙,正側躺在狐媚的身邊,雙手托著自己柔軟地像棉花般的乳房,挺起乳頭讓如同小孩一樣撒嬌的狐媚吸吮。而在狐媚的另一邊,一個身材雖然不如狐媚健美,但也十分健壯的少女正抱著狐媚的身體,一邊張嘴舔著狐媚的腋毛,一邊用大腿揉蹭著狐媚已經硬起來的肉棒。
  「要我說吧……狐媚……雖然你這次沒能當上暗殺團的團長,但就憑你現在這麼年輕,又深得暴風大人的信賴,何愁今後不能出人頭地呢?」班沙一邊瞇著眼睛,享受著狐媚嘴唇在自己乳頭上的吸吮,一邊寬慰著狐媚。
  「是啊,狐媚姐已經是我們戰團裡第二厲害的人了啊……而且還是我們幾個的楷模呢……」健壯的少女說完後,再度將頭埋進了狐媚有些臭味的腋下,像品嚐美味佳餚一般舔食起來。
  「哎……喜媚……班沙姐……你們說的我何嘗不知道啊……但我現在想的,可是為即將要到來的,和婉鸞反賊的戰爭啊……」狐媚說完將頭埋進了班沙碩大的乳房中間,而她身後的喜媚則順勢將身體緊貼著狐媚的後背,雙手繞過狐媚的腋下,把玩著兩顆乳頭,舌頭同時舔著狐媚的耳廓。
  「呵呵……真是忠義之士呢……我就喜歡你這樣……雖然肉體強壯得變態,但內心中卻如此纖細哦……」班沙突然坐起了身子,張開肥厚的大腿,亮出了自己的下體,「喜媚,讓我們來好好安慰一下這個優秀的戰士吧……」狐媚看到班沙的下體後,驚訝地長大了嘴,眼裡滿是震驚的神色。只見在班沙茂密的陰毛和短小粗壯的肉棒之下,兩條赤色的肉蟲子從她的陰道和屁眼裡鑽了出來,雖然如同泥鰍一般的肉蟲子表面上光滑無物,但不斷擺動的頭部則讓別人隨時意識到這是個活物。
  「別這麼吃驚啊,你知道我可是人體改造方面的專家嘛……給自己的身體上植入這點小玩意兒也算稀鬆平常啊……」班沙突然站起來,雙腿跨立在狐媚的頭頂,「別愣著啦,快點擺正身子吧……這倆小東西可是專門為了喜愛被我坐臉的你植入的哦,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呢……」聽班沙說完,狐媚趕忙調整了身體,轉而平躺在床上。雖然不清楚素來在性愛方面頗有創意的班沙此次要玩些什麼,但一來自己著實對這位親密的姐姐信賴有加,二來正如班沙所說,自己確實喜歡坐臉的窒息感,這讓狐媚的情慾開始慢慢被調動起來。
  「要來了哦……」班沙雙手扶住膝蓋,大屁股開始一點點向著狐媚的臉下落。
  看著在班沙一圈肛毛和一圈陰毛的包圍下,陰道裡粗壯的大肉蟲和屁眼裡稍微細長的小肉蟲動來動去,狐媚不禁期待地閉上了雙眼。五寸……四寸……三寸……而當肉蟲子的頭部都碰到自己的鼻尖和嘴唇時,在肉蟲子本身帶有的腐敗氣息刺激下,狐媚張開了嘴巴,舌頭吐了出來。而此時在她的下體,和身高成正比的巨大肉棒已經完全覺醒,被早就趴在她兩腿之間的喜媚吃在口中。
  「嘿嘿……味道好聞嗎?這兩根蟲子可是一直以我的排泄物和陰道分泌物為食喲……所以味道就……」班沙似乎有意地挑逗狐媚,屁股就是距離狐媚有所間隔,遲遲不落下,急得狐媚拚命擡起頭,將臉湊在班沙的屁溝裡,嘴巴則含緊了沾滿班沙陰道內淫液味道的肉蟲子,同時猛聞著擠在自己鼻頭上另外一根從班沙屁眼裡鑽出的肉蟲。
  「哎呀,下面已經這麼厲害了呢……看來你果然是喜好這樣嘛……那……我要開始了啊……」班沙看準了狐媚頭部上擡的時機,屁股突然下墜。在狐媚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兩根肉蟲子突然如同發現獵物一般突然覺醒,班沙陰道裡那條猛插入狐媚的口裡,而屁眼裡那條則從前端開始分叉,變成了兩條細小的肉蟲,然後插入了狐媚的鼻孔之中。
  狐媚的口腔一瞬間被粗壯的肉蟲子撐到極致,粘稠鹹澀的味道從肉蟲子上傳到了狐媚的舌苔之上。而另外兩條插著狐媚鼻孔的肉蟲,則渾身散發著惡臭的腐敗氣息,這股氣息從狐媚的鼻竇一直刺激到她的大腦。而就在狐媚張口要叫出聲來之際,班沙的大屁股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完完全全地壓制在狐媚的臉上,將她面部的所有肌膚完全糊住……
  「嗚嗚嗚……」被壓制地說不出話來的狐媚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起來,但從她龜頭裡滲出的前列腺液來看,此時的她只有受用,而絕對沒有什麼痛苦。
  「狐媚姐……我要來了哦……讓你見識一下我最近苦練的成果!」一直在狐媚身下為其口交的喜媚突然爬起身子,雙手拉住狐媚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然後手臂用力將她的屁股拉了起來。然後喜媚用自己的屁股對著狐媚的屁股坐下去,同時將狐媚的肉棒向下身掰過來,大龜頭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
  當喜媚的陰戶完全吞沒了狐媚的肉棒之時,只見喜媚的臉上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然後她腹部的六塊若隱若現的腹肌突然繃緊,兩條肌肉密佈的大腿也夾緊了狐媚的腰部。就在喜媚全身肌肉暴起之時,她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了起來……
  「嗚!!!嗚!!!!!」肉棒同時被用力向下厥過去,以及被喜媚的下陰暴力猛夾,讓依舊被班沙屁股牢牢壓制的狐媚,眼淚、鼻水、口水一齊噴湧而出,被喜媚騎在屁股底下的陰道口上方,一道黃色的尿水激射出來,直接噴射在正對的牆上。於此同時,狐媚的雙臂從班沙的屁股後面穿了出來,左手牢牢地用力抱住班沙的大腿根部,右手則一把抓住班沙的肉棒,用力套弄起來。
  「啊啊啊啊……你那力量足以擼死一頭牛啊……輕一點吧!!!」班沙在狐媚強有力地套弄之下,臉上露出了夾雜著痛苦和爽快地神情,身體也在保持著下體依舊壓在狐媚臉上的前提下,上半身吃勁地向前俯身過去,「讓你小一點力氣啊……你怎麼……啊啊啊啊!!!不要了……不……我要……再大點力氣……大點力氣啊!!!!」看著眼前發情不已的班沙,喜媚此時也意亂情迷,她一邊用盡全身力氣不斷夾著狐媚的肉棒,一邊用自己強健的屁股緩慢但敦實地撞擊狐媚更加強壯的屁股。同時她的雙手拉起狐媚的兩個腳踝,將兩雙兩米巨人的大腳並排擺在臉上,吐出舌頭舔食上面臭烘烘地汗水。
  「呵呵……喜媚妹妹也快要不行了吧……我也……估計狐媚也是一樣……」班沙此時服下去的臉剛好對上喜媚的肉棒,她便順勢張開嘴巴,含住了喜媚的肉棒,「射出來吧……和我……和你狐媚姐一起……射出來!!!!」「班沙姐……你吃得好猛……狐媚姐的棒棒也猛!還有腳上的味道……我最……最喜歡聞這股運動完的味道了!!!!」喜媚在班沙的口交之下也興奮到不行,她一邊準備著一會兒到來的爆發,一邊瘋狂地舔食著狐媚的每個腳趾縫隙……
  完全被班沙和喜媚擺佈的狐媚,此時只能將全部的快感全轉化到班沙的肉棒之上。在狐媚的身上,鼻腔和嘴巴裡的異物侵入感,臉上的肉臀坐臉窒息感,腳趾和腳心被舔的酥麻感,以及肉棒上傳來的被陰道大力吸吮的超強快感,令這個身材健壯的女人此時此刻完全淪為了性愛的奴隸,從她的陰囊中不斷製造出的精液也開始向著龜頭聚集。
  「來了!!來了!!!!」感知到狐媚肉棒膨脹的喜媚,雙手十指用力扣住狐媚的十根腳趾,同時兩條大腿根部拚命夾住了狐媚被拉起來的大腿根部……當狐媚巨量的精子噴射到喜媚的陰戶裡之時,喜媚的精液也不受控制地向著班沙的口腔裡噴發出來。
  「好吃哦……喜媚的……好吃啊!!我也……要去了!!!!!」班沙此時雙手抱住了喜媚的屁股,嘴巴含在喜媚的肉棒根部,任由一股股精水沖進自己的喉嚨深處。與此同時,班沙的精液也在狐媚的手中爆發出來,濃稠的精水噴灑在狐媚結實的腹肌之上……
  「呼……呼……」雲雨過後,狐媚無力地平躺在床上,胸口因為剛剛過於激烈的性愛和變態的窒息而不住起伏著。
  「狐媚姐……」身材健碩的喜媚臉上卻露出了調皮的表情,緊貼著狐媚側躺在她的懷裡。
  「好了,這下心情好點了吧?那我也該走了。」班沙說著翻身下床開始穿衣,「最近婉鸞那幫人的活動越來越頻繁,我後面還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就不陪你了……」「恩……」似乎是突然又想起幾小時前的失敗,狐媚的臉上再度浮現起了陰霾。
  「與其有時間發愁,不如抓緊時間強化自己的實力吧……我的忠義戰士……」班沙轉過身子,親吻了狐媚的額頭,「對了……告訴你件事情吧……過一個月,你們作戰部隊,似乎要和暗殺部隊舉辦大練兵。」「什麼!?」狐媚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
  「這事只有我們四天王內部知道,其他人都無從知曉。」「是為了和婉鸞她們開戰嗎?」「現在開戰什麼的還不好說,但明顯羅剎大人有這樣的打算,至少這次練兵會成為一個信號吧……」班沙穿好衣服之後,拉開了房門。
  「那……也就是說……有機會和蓮雨再戰嗎!!」狐媚焦急地追問道,在她心裡,這似乎比起和婉鸞的戰爭更加重要。
  「這個……就是你自己來決定了……不過,我倒希望你可以先好好思考一下……好了,我走了!」班沙說完就走出了房門。
  望著班沙離去,狐媚怔怔地站在當場。迫切的復仇之心在她心裡無比燃燒著。
  「喜媚……我心裡有些亂,出去走走。」狐媚說著就穿上了羅剎軍隊特有的燈籠褲軍服。
  「狐媚姐……別去嘛……人家想讓你陪嘛……」喜媚嗲聲嗲氣地叫道。
  「呵呵……等回來再好好折騰你這個小壞蛋!」狐媚笑著彎下腰,舔了舔喜媚軟下去的雞雞。
  夜晚,狐媚離開了依舊在歌舞昇平的羅剎宮殿,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向著野外溜躂出去。
  蓮雨……那個素來冷酷不已,那個和自己基本同齡,也同時進入軍隊的傢夥,到底為什麼如此強大?論苦練,自己在加入軍隊幾年來也無時無刻不勤奮訓練。論天賦,自己身上強健的肌肉已經讓自己被暴風團長認為是軍中最有天賦的士兵。論武技,雖然自己和蓮雨一個用拳,一個用刀,但招式全是暴風一個人所授,而且對自己疼愛有加的暴風也沒理由會給蓮雨填小竈……難道是因為蓮雨冷酷?
  狐媚越想腦子越亂,剛剛慢悠悠的腳步也變得急促起來。
  但正在狐媚煩亂不已時,卻從旁邊的窪地裡傳來一陣急促地打鬥聲。
  狐媚驚訝地朝窪地走去,只見在窪地裡,兩個皮膚黝黑,但身材矮小的人正在互相打鬥著。從她們的穿著和招式上看,狐媚清楚這兩個小個子應該是自己軍中的戰友。
  兩個矮個子的士兵看到狐媚過來,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雙轉過身子,恭敬地站在原地。
  「喂……你們還真是刻苦啊,這麼晚了還在鍛煉。」狐媚走過去說道。
  當兩個士兵擡起頭時,狐媚驚訝地發現竟然是兩個小孩子。其中一個留著一頭長髮,臉蛋倒是比較可愛。而另一個則是短髮,臉上除了稚嫩,更有些膽怯之色。而在短髮小女孩的手上,竟然是狐媚白天扔在羅剎宮殿的拳套。
  雖然身為平民出身的暴風隊長經常招收一些家境貧困孩子進入軍隊。但在深夜裡還如此拚命鍛煉的小孩,狐媚還從來未遇到過。這讓她也感到無比的驚訝。
  「狐……狐媚姐……」黑髮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說道。
  「狐媚姐!我叫芽媚!她叫鄉媚!!」另一個長髮女孩到很是開朗,繞到短髮女孩的身前將狐媚敬起軍禮。
  看著眼前的兩個性格迥異的小孩子,狐媚的心情不知為何也一下子好轉起來。
  「你們雖然是新兵,但是表現的很是努力嘛……不過呢……鄉媚小朋友是吧?為什麼要戴著我的拳套呢?」「啊!我……我……」一下子被狐媚說中心事,讓鄉媚的臉變得通紅起來。
  「報告狐媚姐!她特別地崇拜您!」芽媚再次替鄉媚說道。
  「哦?崇拜我?」突然被小孩子如此奉承,讓狐媚的臉上笑開了花,「鄉媚,說說吧?為什麼崇拜我呢?為什麼不去崇拜暴風隊長?」得到了狐媚的肯定,怯懦的鄉媚終於展開了眉頭,說話也明朗起來:「因為……狐媚姐年輕,而且長得漂亮……身材也好……」雖然狐媚向來對自己健美的身材頗為自負,但從一個小孩子嘴裡說自己長得漂亮還是頭一次,這讓她更加樂不可支。
  「嗯,真是兩個好孩子啊,等回去了我會報告暴風隊長,給你們記上一功的!」狐媚笑道,「不過現在天色很晚了,我帶你們回去吧,你們刻苦訓練的心我已經瞭解了!」「不……」鄉媚卻說出了再度令狐媚驚訝的言語,「我和芽媚還要再訓練一會兒。」「啊?為什麼?」狐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我想保護芽媚!保護狐媚姐!還有保護大家!!!」鄉媚突然鼓足勇氣說道,「部隊裡的姐姐們都說,很可能馬上要開戰了,但我卻只能給大家拖後腿,因此我和芽媚一定要在開戰前變強!這樣就可以幫助大家!甚至保護大家了!!!!」保護?
  在鄉媚大聲喊叫之後,狐媚如同一尊石雕一樣立在當場。不知為何,這話從一個小孩子嘴裡說出來居然無比的震撼。更重要的是,在狐媚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白天蓮雨對自己說的話。
  「一心想求勝的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因為你沒有我所擁有的寶貴東西。」在這一刻,狐媚突然明白了蓮雨之所以強大的原因。那不是天賦、也不是刻苦,而是蓮雨一直以來都盡心盡力地非常想保護羅剎,這顆想為了別人去努力的心,一直是狐媚所欠缺的。因此無論在為自己的前途而努力的狐媚如何努力鍛煉自己的肉體,都無法超越有著更高追求的蓮雨。
  「哈哈哈……」心中豁然開朗的狐媚突然笑了起來,而且笑聲越來越大,「哈哈哈哈哈!!!我終於想明白了!!!!!!!」芽媚和鄉媚看著狐媚如此高興,雖然一頭霧水,但也被她的快樂所感染,紛紛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芽媚……鄉媚,你們想不想擁有和姐姐一樣強壯美麗的肉體?」狐媚突然問道。
  「想!想!」兩個小孩爭先恐後地回答。
  「那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姐姐就給你們開小竈如何?我們一起鍛煉吧!!而且……從今往後,你們就直接編入我的部隊,晚上和我住在一起如何?」芽媚和鄉媚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兩個小孩在停頓了一下之後,一同歡呼雀躍起來。
  一個月之後,在作戰部隊和暗殺部隊的演習中,在狐媚、喜媚以及芽媚、鄉媚的活躍之下,作戰部隊艱難地將暗殺部隊大部分兵力所擊敗。
  此時在演習場上,暗殺部隊只剩下蓮雨一人,依舊揮舞著手中的骨刀,殺傷了來犯的作戰部隊戰士。
  「狐媚,想不想和蓮雨做個了斷?」威嚴的暴風此時正插著腰,看著圈中的戰況,她此時對身邊的狐媚說道,「如果你不想去,那麼就我去吧,讓這個初出茅廬的小鬼也嘗嘗厲害。」「不!」狐媚其實早就知道疼愛自己的暴風隊長有意成全自己,而且面對著挽回自己聲譽的大好機會,她根本沒有理由拒絕,「請讓屬下去吧!」「狐媚姐!加油啊!!!」「一定要得勝歸來!!!」此時身上已經鍛煉地有些肌肉稜角的芽媚和鄉媚高聲地為狐媚助威起來。
  「嗯!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狐媚拍了拍兩個小孩的腦袋,然後對旁邊的喜媚堅毅地點了點頭。
  此時在山上,一直在旁觀的羅剎突然叫過來陪同的班沙。
  「班沙啊,這次狐媚可以嗎?」羅剎慵懶地問道。
  「請您期待吧,據我所知,這一個月來,狐媚不只拚命地強化自己的力量,而且還鍛煉了自身的精神力。」班沙恭敬地說道。
  「哦?那還真是有點意思啊。」羅剎忽然高聲說道,「傳令下去,讓雙方不要混戰了,我要看一看狐媚和蓮雨兩人的對決。」「是!」在一陣號角聲中,原本圍繞在蓮雨身邊的人全部散開。而狐媚則慢慢走到蓮雨的身前。在二人的身邊,雙方的士兵圍成了一個小圈子,共同期待著這場超級大戰。
  「狐媚,這次又要來自取其辱嗎?」蓮雨依舊冷傲地說道,雖然剛剛經歷了被對方士兵群攻的危險境地,但此時她的身上卻連一處傷口都沒有。
  「呵呵,到底誰勝誰負也未可知啊。」狐媚此時到是很沈的住氣,不緊不慢地回答道,「蓮雨,你敢不敢和我脫掉衣服對打?」「哦?看來你是不要命了?」蓮雨揚起嘴角冷笑道,「希望你最後不要後悔,我的骨刀可不長眼睛。」「哼哼,我的拳也不長眼睛。」很快,狐媚和蓮雨雙雙脫掉了全身的衣物,在士兵們群情激昂地吶喊聲中,兩具身材健美到沒有一絲贅肉的軀體屹立在大地之上。
  「上了!!!」蓮雨一聲怒吼,身體已經飛箭一般衝向狐媚,一瞬間就朝著狐媚的身體各部位砍出數刀。
  「可惡!」狐媚趕忙向後退去,雙拳同時牢牢護住胸口。
  在狐媚奮力一閃之下,雖然躲掉了蓮雨大部分進攻,但是大臂和小腿也分別被骨刀劃破。
  「哼!還不是一樣的弱!」蓮雨壓根就不給狐媚喘息的機會,下一陣刀光再次向著狐媚襲來。當狐媚奮力躲掉這輪攻擊之後,另一條大臂和小腹之上已經再度被劃破了口子。
  「原來連招架的力氣都沒有了嗎!!斬!!!!」蓮雨突然竄到空中,手中的刀突然幻化成無數的刀影,籠罩在狐媚的四面八方。
  「狐媚姐!!!」看到狐媚陷入了無比凶險的境地,旁邊的喜媚、芽媚和鄉媚一同發出了驚呼。連在一旁觀看的暴風都皺起了眉頭。
  「我……我是在為了保護大家而戰!!為了今後能夠保衛羅剎大人!!為了能保護喜媚、芽媚、鄉媚她們!!我要變強!!因此,我要戰勝你!!蓮雨!!!!」只見狐媚沒有躲閃刀光,反而迎著蓮雨就跳了上去,一記重拳也對著蓮雨就揮了出去。
  「糟糕!」蓮雨暗叫不好,但已經下落的趨勢讓她來不及變招。
  一聲巨響。
  當狐媚落到地面時,她的身上已經被刀光劃破了無數的口子,連臉頰上都被烙上了一道深深的印記。而反觀蓮雨這邊,雖然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但一口鮮血卻從口中噴湧而出。
  「幹得漂亮!」在一旁的暴風不禁叫出好來。
  「蓮雨,你果然……」狐媚轉過身體,卻驚訝地發現,在蓮雨赤裸的下半身,雞雞不知何時已經勃起成『參天大棒『了。
  「呵呵……打得好……狐媚,你終於勝過我了……」蓮雨扔下了骨刀,眼神突然轉為柔和,「而且,你也發現了我的秘密。」也不知為何,看著之前這個自己痛恨不已的對手臉上露出文弱的神色,所有的恨意突然從狐媚心底消失。而且看著蓮雨胯下勃起的,不比自己短小的肉棒,狐媚下身的肉棒竟然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作為兩名純正的戰士,她和蓮雨其實在很多方面有著一致。
  「蓮雨……你是個真正值得尊敬的戰士……」狐媚摸著自己越來越大的肉棒說道,「而且……我們其實一樣……都執著於戰鬥,也執著於熱愛強健的體魄。」「不錯,我們都喜歡通過虐待自己的肉體,來變現對於強壯肉體的崇拜吧……」蓮雨笑著向狐媚走來,「你喜歡被坐臉的事情,我已經有所耳聞哦。而且不僅如此……你好像和我一樣喜歡肉體被擊打吧?」雖然從未想過自己喜歡肉體被虐待,但經蓮雨提醒,狐媚突然覺得頗為認同起來。尤其是看著蓮雨嘴角掛著的鮮血,以及自己身上一道道的傷痕,狐媚胯下的肉棒開始蠢蠢欲動。
  「是啊,你也是……我也是……可能我們都是真正執著於戰場的戰士吧……」狐媚也向著蓮雨走去。
  當兩米高的狐媚,和一米八的蓮雨身體相貼地站在一起時,兩個人的肉棒都已經可以碰觸到對方。而此時二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對方身上的傷口之上,心中一團團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起來。
  「知道該怎麼做吧,狐媚?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夠瞭解。」蓮雨笑著說道。
  「恩……從今天開始,我真正地瞭解了你……也瞭解了我自己……」狐媚也對蓮雨報以微笑。
  狐媚和蓮雨幾乎同時出手,互相將拳擊打在對方強壯的腹肌上,然後無數的拳光籠罩在二人的上半身,只聽拳頭擊打在皮肉傷的悶聲連串響起,無數的血肉隨著二人身上、臉上翻湧而出的皮肉而飛濺出來。
  當二人最後一記重拳擊打在對方的鼻樑上時,二人的身體被震得倒退了幾步。此時無論是狐媚還是蓮雨,身上結實的肌肉上都佈滿了被打到皮開肉綻的血口,鼻血也從二人的鼻孔裡向外流出。但在二人的胯下,碩大的肉棒依舊堅挺,馬眼裡更是流出了透明的愛液。
  當二人再度衝向對方時,卻不見了互相招呼的拳頭,兩具血肉模糊的強壯肉體開始摟作一團。
  「真是壯美……蓮雨的身體現在十分性感啊……」「狐媚也是,你現在不愧戰魂二字了。」沒有多餘的語言,兩名真正的戰魂開始了對對方身體的崇拜……
  狐媚和蓮雨互相吐出舌頭,先是在嘴裡傳遞著各自口中的鮮血,然後互相吞下肚子裡。然後再彼此舔食著對方鼻孔裡冒出的鮮血。鹹腥的鮮血彷彿催淫藥一般,在二人不斷品嚐對方血液的同時,兩根肉棒也在自己的手中,不斷用棒身和龜頭互相拍打著。
  「蓮雨……讓我吃雞雞吧……蓮雨的大雞雞……我想吃呢……」「呵呵……你可是除了暴風隊長外第一個吃的人啊……狐媚也讓我吃吧……兩米巨人的大雞雞……說不定會撐爆我的嘴……」狐媚突然伸手抱住了蓮雨的腰,將對方連根拔起,然後在空中做了一個漂亮的迴旋,讓蓮雨的頭衝向地面。而蓮雨也心領神會,在身體被翻轉過去之後,也迅速用雙臂環抱住狐媚的腰。
  很快,狐媚和蓮雨就用嘴對著對方的下體,為對方吃起了兩個大肉棒。同時二人的雙臂牢牢抓住對方的腰,將對方的身體拚命像自己身上擠壓下去。由於過度用力,兩人的胳膊已經青筋暴起,而因為身體上傷口互相摩擦,使得二人不斷發出疼痛的呻吟。只不過,無論是傷口的疼痛,還是腰部被勒得緊實,兩名戰士都十分受用,隨著對方擠壓的力度增強,口交的速度和力度都越來越大。
  看著圈中身體強健的兩名優秀戰士,用高難度動作做著69式的口交。圍在圈邊的戰士們都興奮起來,向來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士兵們開始三兩一對的糾纏在一起,或互相口交,或對雞互頂,有的甚至已經進入了交媾的狀態。
  連素來不苟言笑的暴風,都已經掏出了褲子裡的肉棒手淫起來。她身旁的喜媚,更是一手擼著自己的肉棒,嘴裡含著鄉媚的小肉棒,另一隻手套弄著芽媚的小肉棒。
  而在山頂之上,班沙已經用自己碩大的屁股坐在炎華的肉棒之上,同時為坐在座位上的羅剎口交著。
  「這可真是個激勵士氣的好方法啊,狐媚和蓮雨,果然我沒有看錯你們……」暴風隊長忽然走到仍保持著站立69式的狐媚身後,然後伸直雙腿仰躺在她的身後,「狐媚,也將你戰士的喜悅分我一點吧。」「還有我!!!」喜媚歡呼著跑了上去。
  「狐媚姐姐,不能忘了我們啦!」芽媚拉著鄉媚尾隨喜媚而至。
  「大家……」狐媚看著眼前或大或小的肌肉娘們,心裡不由生出一份莫名的感動,「選擇為了保護大家而戰……果然是正確的呢!」「狐媚……用我們的力量……來指引大家昇華吧……」頭朝下的蓮雨說道。
  「嗯!就這麼辦!!」狐媚點頭答應。
  只見狐媚懷抱著大頭朝下的蓮雨,陰戶對著暴風的大肉棒,雙腿慢慢彎曲下來,而蓮雨原本朝向天空的雙腿也彎曲起來,兩條結實的大腿緊緊地盤旋在狐媚的脖頸之上,口中吞噬著對方的肉棒,脖子又同時被勒到要窒息,使得狐媚不由得反起了白眼,撐住二人體重的雙腳猛得一打滑,身體開始對著下方暴風的肉棒做起了自由落體。
  當狐媚的重心通過陰道降落在暴風的肉棒之上時,她的雙腳開始懸空,兩條大腿也如同蓮雨一般,用力緊緊地盤繞在對方的脖子上。在同一時刻,歡呼著的喜媚三人也同時衝了上來。鄉媚坐在暴風結實的八塊腹肌上,初具規模的肌肉臀部用力對著狐媚的屁眼就頂了進去。芽媚則跳到了狐媚的頭頂,屁股坐在狐媚的頭髮上,肉棒對準了蓮雨翻向天空的陰道就插了下去,而身體健壯的喜媚更是使出高難度動作,雙手支撐住地面,前身貼著蓮雨的後背倒立起來,結實的臀部坐落在蓮雨的屁股上方,肉棒剛好送進了蓮雨的屁眼。
  「哦……要被夾斷了啊……」受到幾股大力衝擊的狐媚開始翻起了白眼,吸吮蓮雨肉棒的速度開始加到最快。
  「我也是……這樣……太瘋狂啊……」頭部被狐媚雙腿完全淹沒的蓮雨也不由得進入了失神狀態,大口大口地吃著狐媚的肉棒。
  此時圍觀在四周的士兵已經一個個先後進入了射精狀態,數不清的白濁精液接二連三不間斷地向著圈中的六人飛射而來。而在圈子裡,狐媚和蓮雨同時感受著對方勒住自己腰間的臂力,身上傷口之間摩擦帶來的疼痛,對方夾住自己頭顱的大腿暴力,以及肉棒上傳來的令人崩潰的飛速刺激,另外還有因為過快過猛為對方口交,而使得嘴部逐漸感到的麻木感,和身後兩根肉棒抽插自己陰道屁眼地超級快感。這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痛感和快感交雜在一起,使得二人愈發地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狐媚姐……我要射進去了哦……承受我吧……」鄉媚已經緊閉了雙眼,雙手死命纏繞在狐媚脖子上,蓮雨的小腿。同時一邊猛頂著狐媚的屁眼,一邊張嘴舔著蓮雨壯實的腳心。
  「我也是……人家受不了……要去了……」喜媚此時對著蓮雨的屁眼,也操得越來越瘋狂,大頭朝下的她也在不斷吸吮著正對著自己面部的,狐媚的兩隻大腳。
  「我也要射出來了……大家一起哈……」而在喜媚和蓮雨並排朝向天空的屁股上方,芽媚一邊猛操著蓮雨的陰道,一邊扒住喜媚的屁股,張口舔著喜媚裸露在外的陰戶。
  「看來大家都已經進入狀態了啊,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只聽暴風一聲怒吼,原本平躺的身體突然奮力坐起來,原比狐媚更加強壯的手臂,一條按在趴在最上方芽媚的後背上,一條則勒住了喜媚的倒立的後背。與此同時她原本平伸的雙腿也蜷縮起來,雙腿貼著狐媚的雙腿,雙腳勾住了喜媚的脖頸,「暴風神技——人肉風車!!!!」在聽到暴風隊長怒吼出絕招名稱時,狐媚等五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慘白,深知隊長實力的幾人幾乎不敢想像承受這一擊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此時互相樓緊,又分別被暴風按住的幾人壓根沒有任何能力挪動自己的身體哪怕一分一毫。
  當六個肌肉人組成的肉球開始如同車輪一樣高速旋轉之時,士兵們被嚇得一下子閃開一條路。然後,人肉車輪如同火箭一樣,旋轉著衝了出去。而被暴風和狐媚夾在中間的鄉媚、被暴風按住後背的芽媚,被暴風雙腿勒住脖頸的喜媚,一擊被幾人夾在中間的狐媚和蓮雨一同感受到了比之前強烈數倍的擠壓感,但不知為何,每個人除了感受到肉體上的痛苦之外,下體的快感卻也成倍地增長起來。甚至連使用招數的暴風,也在人肉車輪的旋轉之下,肉棒到了爆發的寸前。
  「真是一幫好部下啊……連我都……好吧!!最後一式,人肉流星!!!!!」暴風怒吼之中,人肉車輪突然旋轉著騰空而起。而當人肉車輪在空中停頓到暴風剛好身處最上方時,從暴風渾身上下發出的巨力,將車輪對著地面砸了下去。
  在人肉車輪碰觸到地面的一刻,車輪組成部分的六人一同發出了夾雜著快感和痛苦的嚎叫。六根肉棒對著陰道、屁眼或者口腔噴射出了比以往多數倍的濃厚精液,一股股鮮紅的血液也從除了暴風以外五人的口中噴發而出……
  當地面被砸出的大坑上,塵土慢慢褪去之時,狐媚、蓮雨、喜媚、芽媚和鄉媚已經如同爛泥一樣躺在地面上,她們每個人的嘴裡都湧出了鮮血,每個人的肉棒上都殘留著精液,一灘灘黃橙橙的尿水浸泡著每個人的身體,但每個人的臉上,卻帶有笑容。
  看著自己這幾個部下,包括已經和自己平級的蓮雨,暴風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是的,真正的戰士不禁應當技術高超,更應該有自己為之奮鬥的信念,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流血不流淚的強者,所有肉體的痛苦都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無所畏懼的戰鬥精神而已。
  在這一刻,戰魂正式集結!




  第四章、新君王戰團

  公園2024年,在位於渤海附近的一座神秘小島上,兩股勢力正在醞釀著一場足以決定了島上幾十萬民眾未來命運的戰爭,戰火的種子——正在發芽……
  作為統治者一方,象徵著貴族勢力的羅剎軍,此時已經在羅剎宮殿周圍積極地籌備了數年。只不過雖然有力量強大的四天王坐陣,但由於貴族們只願意從軍需上支援部隊,卻不願親自參戰,而使得羅剎的部隊最終只集結了過萬精英而已。
  而反觀婉鸞這方起義軍,雖然大多屬於未經歷過正規作戰的平民組成的義勇軍,但數量卻有七萬之多。而且在幾年的籌備之中,玉情積極地發展兵器化作戰部隊,而使得起義軍的作戰裝備也頗為精良。除此之外,一隻由落魄貴族所率領的遊擊隊,也成為了婉鸞賴以依仗的強大戰力,這只部隊的名字叫做——君王戰團。
  公園2025年的秋天,已經蓄勢依舊的雙方之間,一場被起義軍命名為『玉碎會戰『的大規模戰爭,終於打響……
  「羅剎大人,我軍已經在暴風大人、炎華大人和蓮雨大人的率領下,在戰場擺好了陣勢,現在只等您一聲令下,我軍就將開始對反賊的突擊!」在羅剎宮殿的議事大廳,班沙此時跪在羅剎的面前,恭敬地陳述著戰場的狀況。
  「起義軍的數量有多少?」羅剎在屏風後發問道。
  「報告大人,有七萬之多……」「七萬啊……似乎遠遠超過我軍了吧……」羅剎發令道,「通知前線,縮小軍隊防禦圈,不要輕舉妄動,如果起義軍來攻,務必奮勇殺敵,不準敵人攻破防線。」「是……可是大人,屬下認為,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讓暴風等人展開突襲似乎更加有效。」班沙說道。
  「不要緊,只要撐過一段時間,戰場上會發生變化的……」羅剎信心滿滿地說道,「你我二人只要等待就好了,我有可以克敵制勝的殺手鐧。」「是!」此時在起義軍的中軍大帳外,起義軍領袖玉婉鸞,從大陸歸來的玉靈羅,正連同機械部隊指揮玉情,以及君王戰團首領玉菲兒,以及其他平民軍各部首領,正面對著台上的官兵,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嚴峻,但每個人的拳都握得很緊。
  「諸位!幾年來的準備終於到了爆發的時刻,多少年來的忍辱也該到了斷之時了!!!傳我號令,玉情率領左翼機械部隊,菲兒帶領右翼君王戰團,我親自率領本部,從三個方向對敵軍展開攻勢!!!!」「遵命!!!!」玉情和菲兒齊聲抱拳說道。
  「大家!!!!讓我們攻入羅剎宮殿,推翻那些吃人的貴族吧!!!」婉鸞對著台下,振臂高呼著。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寧為玉碎,不位瓦全!!!!!」「大家!!敵軍要攻來了!!我們要誓死守護羅剎大人!!!不能敵軍攻入這裡半步!!!」此時在羅剎軍的中軍,暴風高聲呼喊著。
  「我一定要將婉鸞那個反賊的頭骨擊碎!!」在暴風的身旁,狐媚露出了兇惡的表情。
  「哼哼,小羔羊們,我會用我的火焰,將你們燃燒殆盡的……」一旁的炎華走進了自己的部隊裡,「靈術部隊!!出擊!!」「斬!」蓮雨也掏出了背上的骨刀,眼裡冒出了無比的寒意。
  起義軍的攻擊陣,和羅剎軍的防禦陣,正式交鋒在一起!
  而在混亂的戰場外幾公里的地方,在一處小瀑布下隱蔽的洞穴內,兩個渾身赤裸的少女彷彿渾然不知外界戰亂一般,正在簡陋的木床上糾纏在一起。
  其中一個身材略高,梳著烏黑秀髮的少女正平躺在木床上,而另一個紅髮的矮個子少女則俯身趴在對方身體上方,雙手撐住床沿,屁股在做著規律慢速地前挺動作。在兩位少女的下體,黑髮少女正雙手握住了兩人的肉棒,同時嘴裡叼著紅髮少女被自己嘴巴吸得伸出很長的舌頭。而在黑髮少女的把握之下,紅髮少女的肉棒緩慢地抽送在由對方十指和肉棒組成的『肉套子『之中,由於舌頭被咬住,使得紅髮少女的唾液不受控制得從嘴角流淌出來。
  「呵呵……春琴雖然嘴上老逞強,但是下面卻背叛了你的話語呢……你看……你的愛液都塗滿了我的雞雞啦……」黑髮少女一邊吸吮著對方的舌頭,一邊挑逗著對方。
  「討厭啦……還不是……菲……菲你……想出的這麼下流的……電子嗎……「名叫春琴的紅髮少女嘴上雖然抱怨,但白嫩的屁股仍然在做著規律的動作。
  「哼……還不是你自己說的……如果這次輸給我……就隨便由我擺佈嗎……「名叫菲的少女說話也逐漸模糊起來,下體的馬眼處,前列腺液體也開始隨著對方的摩擦緩緩流淌在自己的陰毛之上。
  「討厭……我……我不行了……要去了!!!!」春琴忽然用嘴糊住了菲的嘴唇,舌頭一口氣衝進了對方的口腔裡。同時她的雙手也鑽到了二人的下體之間,和菲一同套住兩根肉棒,屁股的動作也開始加快起來。
  當春琴的肉棒在愛液的作用下劇烈摩擦菲之時,白濁的精子猛射進了菲的手掌之中。射精之後的少女一下子翻到在了菲的身旁,胸口不住起伏的同時,下體的肉棒也因為剛剛激烈的射精而不住抖動著。
  「好險……差點就被你突襲得手了呢……你這個小壞蛋!」菲坐起了身子,親吻著春琴的臉龐。
  「討厭!!你又一次戰勝了我!!!我不要,菲也要和我一起射出來才對!!!
  「春琴撒嬌一般雙手摟住了菲的脖子,同時身體如同小貓一樣地蹭著菲的軀體。
  「好啦好啦……那這次……用你的什麼地方解決呢?」菲趕忙掙脫了春琴的摟抱,翻身跪在春琴的下體邊上,觀察著對方依舊帶著『餘溫硬『的肉棒,下體濕漉漉的陰唇,以及那張已經興奮地張開嘴的屁眼。然後,一個頗有創意的點子在菲的腦海中浮現出來,「春琴,這次我想用你的小皮皮哦……」「討厭……每次都這麼下流……」春琴依舊口不對心地說著,但她的雙手已經移動到自己的下體,「那就快點進來吧……趁著春琴還這麼硬的時候……」當春琴的手指拉起自己的包皮之時,不禁龜頭被完全淹沒,過長的包皮更延伸出至少十公分左右的距離,包皮的前端被她自己拉開,形成了一個皮肉通道。
  「呵呵……棒棒要回家見老婆了嘛……不過呢……要回家之前,先要給老婆打扮打扮吧……」菲的雙手放在春琴的包皮口之前,掌心張開,只見之前春琴射出的精液開始緩緩流淌進了春琴的包皮裡,「還熱乎乎的呢……這就當是給老婆美容吧……」「啊……討厭啦……菲……老公……快進來吧……」春琴在菲的挑逗下嬌呼著,屁股也不斷左搖右擺起來。
  「那就進來了……」菲轉過身子將屁股對著春琴,同時扶住自己的肉棒,將龜頭一點點送進春琴的包皮之中。而當龜頭感受到來自對方龜頭的觸感,以及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精水,菲也發出了快樂的呼喊,「春琴……玩我……玩弄我吧……」「老公好燙……真的燙死老婆了啊……」春琴的左手騰出來,轉而扣挖著菲的陰戶。她的右手則向上移動到了包皮內菲龜頭所在的位置,一邊用手掌固定住包皮,一邊隔著包皮上下套弄著菲的龜頭。
  快感之下,菲乾脆坐到了春琴的肚子上,同時上半身前傾用肩膀抵住床,讓自己的陰戶可以方便春琴的玩弄。而菲的左手握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套弄,右手則向著春琴的陰戶處掏去。
  「春琴的裡面也好熱……老婆的頭頂得老公受不了啊……而且她們還用嘴巴接吻啊……我快受不了……春琴……接受我的洗禮吧……」菲一邊浪叫著,兩隻手上的動作均愈加狂亂起來。
  「射給我吧……射進來……射進來啊!!!」春琴也發出浪叫,同時扣弄菲陰戶的手突然轉而用力握住了對方的睪丸,只爽得菲哀嚎連連,一股濃稠的精水對著春琴的龜頭就噴射而出。同時兩人的陰戶裡,各有一股陰精噴在了對方的身上。
  「啊啊啊!!!」菲射精後,無力地栽倒在床上,肉棒也帶著白濁的液體滑出了春琴的包皮。而春琴則在菲肉棒抽出之後,攥緊了自己的包皮,然後滿意地看著手中被雙人份精液漲得滿滿的包皮。
  「給你……」春琴跪倒菲的頭邊,將包皮放進了對方的嘴裡。
  「恩……真是好老婆……」在菲貪婪地將春琴包皮內的精子盡數含在嘴裡之後,她托著鼓脹的腮幫子,嘴對嘴將其中一半的精水餵給了春琴。
  雲雨過後,菲和春琴各自穿上了衣物,而在兩個人的手中,各拿了一把鋒利的兵器,菲手中握著一把泛著銀光的寶劍,而春琴的手中,則是兩把鋒利的錐子型短劍。
  「多年的修行已經告一段落了……」菲有些嚴肅地看著四周的山洞,「再見了,這個待了五年的修行之地……」「是啊,一轉眼和菲一起來到這裡已經五年了呢……」春琴的眼中已經閃著絲絲的淚光,她的頭不知不覺中已經靠在了菲的肩膀上,「是不是也到了和菲分別的時候呢……」「春琴……」菲轉過頭,溫柔地看著自己嬌小的情人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和我的利刃注定要用來平定這紛亂的塵世啊……」「只希望我們可以旗開得勝吧……讓真正的和平來臨……」春琴說著閉上了雙眼……
  第一天的玉碎會戰,起義軍雖然攻勢甚猛,但在暴風等人的嚴密防禦之下,羅剎軍的防線絲毫沒有任何潰退之勢。而且面對著擁有靈術的炎華部隊,以及善於遊走作戰的蓮花部隊,沒有多少實戰經驗的起義軍,即便人多勢眾,卻也討不到什麼便宜。
  婉鸞見對方防禦工事十分得體,也就沒有戀戰,早早地命令各部退兵回營。
  而羅剎軍雖然戰鬥十分英勇,但處於兵力的劣勢,到也不敢貿然進攻出去。
  只不過,如果說第一天的作戰雙方還帶有些互探虛實的成分,那麼從第二天開始,真正慘烈的對戰就此拉開了帷幕。
  此刻在戰場之上,玉情率領的機械部隊,正在奮力地突擊著蓮雨部隊,雖然由玉情研製出的木彈投石炮威力驚人,但素來精於暗殺遊擊的蓮雨部隊,卻不斷變化著防禦的陣型,同時不斷派小分隊從四面八方騷擾機動力不強的機械部隊,使得玉情的部隊無法明確敵人的主陣,從而進攻受到嚴重的限制。
  而在戰場的中心地帶,婉鸞率領的部隊正在奮勇突擊著暴風的部隊。只不過在狐媚、喜媚、芽媚以及鄉媚的活躍之下,婉鸞的部隊士氣受到嚴重的打擊,而且在暴風不斷斬殺著起義軍將領的威懾下,婉鸞的部隊竟然逐漸開始畏手畏腳起來。這急得婉鸞幾乎想親自拿起寶劍衝上前線。
  不過,如果說這兩個戰場的戰鬥仍處在膠著狀態的話,那麼君王戰團和羅剎靈術部隊的戰鬥卻似乎要分出勝負了。
  作為由平民組成的君王戰團,一直以來為了生計,經常出擊騷擾貴族的領地,以求得必要地軍需糧餉。也因此每個君王戰士都練就了一身其他平民士兵完全不能及的本領。
  而此時,在團長玉菲兒的率領下,以及玉菲兒的女兒玉敏君帶領的小分隊活躍之下,不擅長近距離作戰的炎華部隊已經在君王戰團的急速攻勢下陷入了嚴重的被動。將近一半的靈術戰士已經被君王戰團斬下了頭顱,連炎華本人,也在和玉敏君小隊的對峙中佔不到任何便宜。
  「哼哼,炎華老太婆,要我說你趕緊投降吧,免得一會兒被我的長刀把你骯髒的腸子扎出你的肚子!!」此時作為君王戰團少主的玉敏君,一邊高傲地看著眼前已經氣地牙癢癢的炎華,一邊揮舞著自己手中比她身高還要長上許多的戰刀。
  「別和那個老太婆廢話了,少主,讓我們三個去解決了她!!」只見從玉敏君的身後衝出了三名年輕的少女,而說話的這個擁有極度豐滿的身材,和一頭金色的長髮,手中則拿著一把和身體也不相稱的長刀。
  「秋書,你們三個小心點,這老太婆還不太好對付,如果打不贏就趕快撤回來!」玉敏君喊道。
  「多謝少主關心!夏琪,冬畫!我們上!!!」秋書怒喝之下,身影已經衝向了炎華。
  「好!!這傢夥的腦袋,我夏琪要定了!!」名叫秋書的豐滿少女身邊,另一個藍發巨乳少女揮舞著手中的盾牌和短刀也衝了上去。
  「殺!」名叫冬畫的銀髮少女則站在原地,手中一條鋼鞭向著炎華的方向擊去。
  「竟然敢叫我老太婆!!我要燒死你們!!!!火焰之神氣!!!!」暴怒之下的炎華,手中念出了淫氣類的最強咒語。只見空氣中的分子被逐漸聚合在她的手心中,一團直徑將近一米的巨大火球向著三名少女飛去。
  「哼!自不量力!!不要小看了君王戰團的力量!!!」秋書怒吼之下,手中的長刀帶著勁風就向著火球劈了下去。
  在一陣巨大的爆炸聲中,秋書的身體被擊飛了出去。但反觀炎華這邊,雙腳卻被冬畫的鋼鞭捆綁住,而在她的前身,一道血痕從左胸一直劃至右腹部。
  「哇啊啊!!!」在鋼鞭的拉拽下,炎華的身體被拉倒在地。
  「哼哼!第一刀的滋味可能有點疼嘛……第二刀就不會了!」夏琪冷笑著舉起短刀對著炎華的頭部,眼中露出了殘忍的凶光,「秋書,這次戰功,我肯定分你一半喲!」「哼!知道就好!!」此時剛剛被擊飛的秋書竟然再度站了起來,雖然她全身的衣物全被火焰燒盡,但從她說話的底氣來看,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
  但是正當夏琪的短刀要斬落之時,突然一連串奇特的怪聲從君王戰團的側翼發出。
  當玉敏君等人轉身看去之時,驚訝地發現,一群揮舞著翅膀,身體足有人類兩倍長的鳥人正在撕裂著君王戰士的肉體,而在鳥人的下方,一個滿身觸手的龐然大物正肆虐著戰場。
  「是幻魔女!!!還有她手下的魔物戰團!!」已經閉眼等死的炎華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你們就等著被魔物吞噬吧!!」「可惡!!還是先殺了你比較好!!!」夏琪憤怒地再度舉起短刀,向著炎華的脖子就斬了下去。但她的刀卻在斬落到炎華脖頸之前,被一團黏糊的液體包圍了起來。然後這團液體逐漸龐大起來,幾秒鐘之間,一道黏黏的,足有幾米高的粘液牆就立在了夏琪面前。
  「呀!這……這是什麼!!!」夏琪趕忙扔掉了短刀,驚恐之下的她逃回到玉敏君的身邊。
  「這……這是什麼……」看著眼前這團粘液,玉敏君的臉上也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而她身邊的三個少女,更是感到了莫名的恐懼,紛紛停頓了進攻的節奏。
  而正當四人驚呆之時,幾十隻鳥人忽然盤旋在了她們的頭頂,為首一隻鳥人的後背上,一個赤髮長角的魔族少女正狂笑著。而在每一隻鳥人的利爪之下,都有一個奄奄一息的君王戰士,這其中,竟然還有敏君的母親,君王戰團團長——玉菲兒。
  「哈哈……看來我還沒來遲嘛……乖寶寶……今天有君王戰團的娘們兒來當你的晚餐哦……」魔族少女開心地拍打著自己坐騎的鳥人,在她眼裡,似乎剩下的君王戰士,已經如同死人一般。
  「敏君……快逃……」已經戰到筋疲力盡的玉菲兒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小姑娘……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羅剎親衛隊吧!殺!」魔族少女一聲怒吼,每一隻鳥人都捏動了自己的利爪。然後,慘絕人寰的景象浮現在少女們眼前,包括玉菲兒在內的數十名君王戰士在一瞬間,上半身和下半身份了家。
  「母親!!!」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敵人殘忍地殺害,玉敏君不禁奮力地高呼起來,淚水也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但在她的身體還未來得及竄出之時,身邊的三個少女卻一同發出了驚呼。
  只見龐大的觸手魔物此時就立在敏君的背後,在它無數的觸手之中,三名少女和其他的君王戰士已經被捆綁在空中。
  「這是……怎麼回事……」敏君一下子陷入了混亂,然後,一根觸手纏繞在了她的腰間,將她的身體也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幻魔女,不要再廢話了,趕快殺了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吧!!」此時炎華已經捂著傷口站起身來。
  「是是是……我的炎華大人……」幻魔女嬌笑著回答道,「觸手喲,下面……一個個捏碎她們全身的骨頭吧……我想看著她們每個人看到同伴慘死,然後等死時絕望的表情。」在幻魔女的命令之下,比剛才更加慘烈的景象開始浮現。
  只見綁住其中一名君王戰士的觸手開始一圈圈纏繞起手中的獵物,直到將她從頭到腳捆住之後,觸手突然收縮,一灘灘鮮血從觸手的縫隙中滲透出來。
  「不要啊!!!」「我不想死!!!」「誰來救救我們!!!!」看著第一個同伴慘死,幾乎所有的君王戰士都發出了絕望的悲鳴。有的甚至被嚇得大小便失禁起來。
  「哈哈哈!!死吧!!死吧!!!」剛剛被攻打得狼狽不堪的炎華瘋狂地呼喊著心中的怒火,但沒等她吼叫幾聲,一道黑影突然如同火箭一樣向她竄來,「去死!去死!去……死……」當炎華倒下之時,她甚至都沒有看清殺死自己的人長什麼樣子。
  菲甩了甩劍上的血跡,然後冷漠地擡起頭,看著天空中的幻魔女。
  「能夠操作魔物的人就是你嗎?」菲冷酷地問道。
  「哎呀,竟然跑過來一個不速之客呢……不過你的劍法和身法都真棒,看得我都陶醉了呢……」幻魔女倒似乎對炎華的死毫不在乎,依舊嬌笑著沖菲說道,「要不要和我一起來侍奉羅剎大人呢,我好欣賞你呢……小心肝……」「怎麼可能……我是不會和你這樣的老太婆為伍的。」菲的臉上露出了噁心的神色。
  「哦……那就是說……」幻魔女的臉上露出了背上的表情,但轉眼突變為猙獰,「你想找死!!!!!」當幻魔女怒吼之時,幾十隻鳥人同時向著菲的頭頂攻去。
  「自不量力……」菲一聲冷笑,手中的寶劍開始發出耀眼的光芒,「劍氣——螺旋破!!!!」只見無數道劍光從菲的四周紛飛而出,只一剎那間,衝在最前面的十幾隻鳥人就身首異處。其餘的鳥人見到同伴瞬間被殺,紛紛發出淒厲地鳴叫,重新飛回了空中。
  「你竟敢……殺了你!!!!」幻魔女一聲怒吼,親自操縱著身下的鳥人向著菲攻了過去。
  「哼……」菲竟然徑直看著幻魔女向自己衝來,身體沒有一絲動作。
  就在鳥人即將衝到菲的面前時,突然從旁邊的觸手魔物中心飛出了兩隻短劍,一隻插在了鳥人的眉心,而另一隻則不偏不倚正中幻魔女的胸口。
  「啊啊啊!!!!!」這次幻魔女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一貫的嬌嫩,反而如同老太太一樣淒厲刺耳。
  此時在觸手魔物的頭頂,剛剛扔出短劍的春琴正威風凜凜地看著驚慌的幻魔女。而在她的腳下,剛剛還張牙舞爪的觸手魔物竟然如同蒸汽一樣慢慢地揮發、退散。
  「你們給我記住!!!全軍撤退!!!」幻魔女重新跳到了地上的粘液之上,身體被粘液迅速包圍,然後連同迅速萎縮的粘液消失不見。在她撤退之時,天上的幾十隻鳥人也向著遠方的森林逃之夭夭。
  「春琴,你的投技果然威力無窮啊!」看著幻魔女的部隊完全撤退,菲才跑向了一旁的春琴。
  「呵呵,還不是菲你的劍術更加厲害嗎?」春琴此時一把投入了菲的懷抱。
  在深山苦練了五年的實力,在這一刻完美的演繹了出來。
  「誰厲害並不重要啦……我們還是趕緊去支援婉鸞大人的義軍吧!」菲親吻著春琴說道。
  「嗯!」春琴剛要起身,卻發現在身邊的角落裡,一雙呆滯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這讓她頗為介意。
  此時的敏君,仍然沒從剛剛親眼目睹母親慘死的悲痛中恢復過來。雖然此時秋書等三名少女在努力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但是空洞無神的雙眼始終無法恢復往日的風采。
  「這……是怎麼了嗎?」春琴走到敏君的身邊,好奇地問道。
  「敏君大人!!敏君大人!!!」秋書等三人卻沒有在意春琴走過來,仍舊全心全意拍打著敏君的臉頰,三名少女看到少女如此樣子,紛紛急得眼淚直流。
  「哼……不就是君王戰團嗎,幹嘛這麼瞧不起人……」菲走過來拉住春琴的手,「春琴,我們走吧!」「好……」春琴也覺得君王戰團的人實在有點不懂禮節,明明剛剛是自己和菲救助了她們,此刻卻沒人來答謝,甚至都不擡眼看一眼二人。於是她轉過身子,準備離開這裡。
  但就在春琴準備起身之時,一隻手突然伸向了她。
  「幫幫我……幫我……」敏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春琴,但不知為何,原本應當動彈不得的手卻緊緊地抓住春琴的衣角。
  「什麼啊?我有點搞不懂啦……」春琴一下子被敏君的行為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但就在她猶豫之時,夏琪、秋書和冬畫連同剩餘的君王戰士卻一同對著她跪倒在地。
  「請您帶領我們繼續作戰吧!!!」秋書喊道。
  「是啊,君王戰團需要您,敏君少主也需要您啊!!」夏琪也跟著喊道。
  「可……這個請求實在太大了啊……」春琴的腦子愈加混亂起來。
  「島上的和平不能沒有義軍,而義軍又不能沒有君王戰團啊,義士,不如暫且接受如何?」不知何時,婉鸞已經走到了春琴的身後,雖然她身上沾滿了作戰時染到的鮮血,但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柔和,「就算義士不願接受,但看在我玉婉鸞的薄面上,也請暫時帶領君王戰團,直到這次會戰結束如何?」「您……您就是島上的義者……玉婉鸞大人?」雖然久居深山,但也早就聽說過玉婉鸞的大名,而此時這個傳說中的明主正低三下四地央求自己,這讓春琴不由得十分動容。
  「哈哈,春琴,不如接受了大家的好意如何?」菲此時走過來拍著春琴的肩膀說道,「無論如何,只要能幫助百姓們取得戰爭的勝利,你我無論怎樣也是值得啊……」「可是……菲你明明想投在婉鸞大人手下做事啊,這樣的話,豈非我們要分開嗎!!」春琴突然急道。
  「啊……」菲一下子被春琴的辯駁搞得啞口無言,一心想為義軍出力的她到真沒想到會和春琴分別。
  「兩位義士不要著急,我只是請春琴妹妹帶領君王戰團到戰鬥結束,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假如春琴妹妹想跟隨這位菲義士的話,還可以再回到她身邊嘛……「婉鸞插口說道。
  「……好吧……那我就暫且接受吧……」春琴轉身對著君王戰團剩下的士兵喊道,「那個……我……從今天開始……我來……我來帶領大家好了!」春琴話音剛落,君王戰團的所有士兵一同發出了歡呼之聲。連目光呆滯的敏君,似乎都有所觸動地顫抖了一下。
  此時在羅剎軍的大本營,狐媚等人正焦急地圍在暴風身邊。而暴風此時正捂著胸口不住地咳嗽,腦子裡回想著剛剛有些恐懼的情形。
  就在剛剛,當作戰部隊即將擊潰婉鸞本部之時,名叫玉靈羅的女人突然衝到了暴風身前。作為羅剎以前的徒弟之一,暴風曾經和靈羅有過些交情,但正當暴風準備勸說靈羅回心轉意之時,突然一道白光籠罩在暴風的身邊。
  很快,在暴風的眼前,原本熟悉的靈羅後背突然出現了天使的翅膀,然後一根巨大的彎曲肉棒猛擊中暴風的胸口,將她瞬間打成重傷。而這一切一切,只有身處白光內部的暴風看得清楚,當狐媚等人衝向倒下的暴風之時,靈羅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生命垂危的暴風肚子躺在地上。
  在暴風死前,她只能溫柔地用手撫摸著眼前哭成淚人的狐媚。同時從她的嘴裡吐出了幾個微弱的字眼:狐媚……你……是新的……作戰團長……還有……告訴羅剎……靈羅……玉靈羅她……
  一代猛將暴風戰死……
  當天的作戰,羅剎軍在損失了靈術部隊、魔物部隊和作戰團長暴風的前提下,被迫後退了十里。而損失了君王戰團大部分戰力的義軍到也不貿然追擊,而是選擇原地休息,積蓄力量準備第二天的作戰。
  當天晚上,菲和春琴被夏琪幾人強行拉到了君王戰團的營地裡。每一個君王戰士都對菲和春琴報以感激。同時作為君王戰團的習俗,菲和春琴也被灌了不少的美酒。
  雖然菲和春琴的劍術均十分高超,但在深山中居住多年的二人在酒量上卻遠不是個個彪悍的君王戰士的對手,於是兩個人很快便喝到爬下。
  而灌醉菲和春琴,除了是為了感謝她們以外,更是夏琪等三人商量出來,為了挽留春琴的計策。此時也喝得醉醺醺的夏琪三人互相笑了笑,便擡起菲和春琴的身體,走向了敏君休息的帳篷。
  春琴在迷糊之中,依稀感到下體的雞雞上不斷傳來了陣陣的快感,這讓已經喝到幾乎不省人事的春琴,不由得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而當快感在春琴的肉棒、陰囊、陰戶和屁眼之間不斷遊走之時,莫名的燥熱開始侵蝕著春琴的理智。讓她在不斷呻吟之中逐漸睜開了雙眼。
  當春琴睜開眼睛時,立時被眼前的一幕淫亂無比的活春宮所震撼到。只見此時自己渾身上下的衣物不知何時已經被脫光,而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同樣一絲不掛的敏君正一邊吸吮著自己的陰戶,一邊用手把玩著自己的肉棒和屁眼。只不過雖然敏君為自己口交得十分賣力,眼裡依舊帶有白天的迷茫之色。
  而在敏君撅起來的屁股下方,菲正仰面躺在敏君大頭朝下的肉棒底下,一邊吸吮著敏君的肉棒,一邊用手扣挖著敏君的陰戶。而在菲的下身,夏琪正在賣力地為其口交,秋書和冬畫則各捧起菲的一隻腳,舔食著菲長有不少老繭的腳底板。
  在這間帳篷內的大床之上,所有人都渾身赤裸,強烈的淫靡之氣蔓延在每個人的心中。
  「這……這……啊……不要……好爽啊……」當春琴試圖制止敏君之時,嘴巴和身體卻在快感和酒精的作用下開始不聽使喚,尤其是看到敏君忘情地舔食著自己長包皮下的恥垢時,只和菲發生過關係的春琴一瞬間就被慾望所征服。
  「春琴姐姐……請享受我們君王戰團最誠摯地祝福吧……」正在為菲口交的夏琪說道。
  「是啊,我們幾個擅自決定,一定要好好感謝你們兩位救命恩人……」冬畫此時將手中菲的腳交給秋書,然後趴到了春琴的身側,伸出舌頭舔著春琴腋毛稀疏的腋下,同時伸出手掐揉著春琴的乳頭。
  「啊……我……我明白……可是……為何……菲也……啊……」春琴在冬畫的玩弄和敏君的口交下繼續語無倫次地淫叫著。
  「是這樣……作為君王戰團之間的習俗……我們在你們的酒裡加入了由人體腋下汗腺所提取出來的催淫液……」秋書此時依舊貪婪地舔著菲的腳底,同時將菲的兩根大腳趾放在鼻子前聞來聞去,「春琴姐姐不要怪罪……這確實是我們君王戰團為主人侍寢的習俗……」「可……可是……啊……這是什麼……」正當春琴要反駁時,卻發現自己的肉棒根部,被纏繞上一圈彎彎曲曲的東西。春琴定睛一看,這彎曲的玩意兒竟然是冬畫的肉棒,現在這根小蛇一般的肉棒已經代替了敏君的手,將自己的肉棒圍得水洩不通,冬畫紅色的龜頭正摩擦在自己包皮退下後的龜頭之上。
  「春琴姐姐……請享受冬畫變態的雞雞吧……」冬畫說著,就一邊吻著春琴,一邊用自己的彎曲雞雞在春琴的肉棒上緩慢但有力地打轉,同時用手拉起了春琴的包皮,用自己的龜頭鑽進了春琴的包皮裡,對著春琴的龜頭摩擦不已。
  「嗚嗚嗚……」嘴巴被冬畫堵住的春琴此時無法說話,同時身體柔軟無力地只得任由冬畫擺佈。而冬畫的蛇形肉棒就如同一隻自動地肉棒套子,溫熱的觸感以及螺旋的快感讓春琴愈加陷入了意亂情迷之中。
  就在此時,一直舔著自己陰戶的敏君突然發出一聲悶哼。在春琴的視線裡,從菲的口中溢出了絲絲的白濁精子。而當茫然的敏君無力地側躺在床邊時,春琴看到敏君的肉棒,足有自己兩倍之長,甚至比菲都要長上一些。
  在敏君射精之後,秋書和夏琪迅速趴在菲的身邊,將菲嘴邊的殘留精液吃進肚子。然後力氣較大的秋書托住菲的大腿,從她的身後將她抱起,然後抱著她跪倒春琴的頭邊,讓自己和菲平行挺起的肉棒擺在了春琴的眼前。
  「春……春琴……我也……感覺……身體不受控制……而且……這種感覺……實在特別啊……」菲無力地靠在秋書的身上,說完這句之後,嘴唇就被秋書的舌頭所侵入。
  而同樣被冬畫熱吻的春琴,卻驚訝地看到,在秋書的大尺寸肉棒之上,竟然密密麻麻地長滿了黑色的細小絨毛。而當愛人菲的肉棒和秋書的變態肉棒擺在自己的眼前,春琴感知到自己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能力,只能任憑快感將自己擺佈。
  「春琴姐姐不要驚訝……我們三個都是基因比較特殊的孩子,因此也請你不要笑話我們……不過正因為我們基因特殊,才能給二位姐姐帶來最大的快樂……「此時夏琪又將無力的敏君抱在自己跪著的大腿上,一邊將自己超大的奶子餵在敏君的嘴裡,一邊用手套弄著敏君在射精之後依舊勃起的超長肉棒,」還有……如果姐姐們實在忍不住……就請放縱自己吧……我們的催淫藥還有能讓人持續興奮持久的功能喲……「當夏琪說完之後,秋書的絨毛肉棒突然插進了菲已經足夠濕潤的陰戶裡,同時她把住菲的肉棒,一邊為她手淫,一邊將菲的龜頭向著春琴的嘴邊移動。當菲的龜頭碰觸到春琴的嘴角時,冬畫知趣地鬆開了春琴的嘴,轉而繼續舔她的腋下。
  「菲……」慾望之下,春琴已經不再有任何的抵制,反而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菲的龜頭,可以活動的舌頭順著菲的鉤狀環打起了圈圈。
  當菲的精子猛烈撞擊著春琴的口腔時,春琴的肉棒也在冬畫的不斷侵犯下,射出了濃稠的精水。而當春琴貪婪地吞食著菲的精液時,原本躺在夏琪懷裡的敏君卻突然衝到了春琴的下體,拉開冬畫肉棒的同時,大口大口吸食著春琴包皮內的精液。
  「呵呵……看來少主果然很喜歡春琴姐姐呢……連神志不清時也不忘了侍奉你啊……」夏琪稍微有些哀怨地說道,同時雙手向後撐住身體,將自己的大奶子挺在胸前。
  此時春琴才看清夏琪的乳房,和一般人不同的是,夏琪原本應當長有乳頭的部位,此時卻是兩道肉縫。而就在她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時,癡迷自己的敏君卻突然衝到自己頭頂,拉起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如同秋書抱菲那樣地托起自己的大腿,超長的肉棒不由分說就捅入了春琴的陰戶。
  春琴一下子被敏君的行為嚇了一跳,但下體傳來的超級充實快感卻讓她迅速進入了呻吟浪叫的狀態。而在她的餘光中,菲此時也盡剩下淫叫的力氣,她身後的秋書仍然在不知疲倦地抽插著她的陰戶。
  「來吧……二位姐姐……請享受夏琪變態的乳孔……」夏琪的臉上此時泛起了紅暈,她一隻手仍然撐住身體,但另一隻手已經移動到了自己的肉棒之上。
  敏君和秋書分別懷抱著春琴和菲,一邊抽插著對方的陰戶,一邊跪到了夏琪的身前。當冬畫扶著二人的肉棒,將她們的龜頭送進夏琪被撐開的乳孔之時,肉棒上溫熱的包圍感,以及陰戶內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春琴和菲一同發出了止不住的浪叫。二人只能用手握住對方的手,頭轉向對方,舌頭忘情地交雜在空氣之中。
  當冬畫的蛇形肉棒再度纏繞在春琴和菲的肉棒上時,兩個人已經到了爆發的寸前。而當冬畫用手拉住自己的龜頭,用自己彎曲的肉棒順著二人棒身根部的青筋前後摩擦之時,春琴和菲一同達到了快感的巔峰。
  先是敏君和秋書忍耐不住,熾熱的精子噴射進春琴和菲的陰戶裡,然後是冬畫的肉棒射出精液。在陰道內肉棒的膨脹刺激下,春琴和菲也一同射出了陽精、陰精。而當身前五人盡數高潮時,夏琪也一樣浪叫,在精水從肉棒中激射而出的同時,奶水也灌溉在了春琴和菲的龜頭之上。
  一切風平浪靜之後,菲和春琴被擺放在迷茫的敏君兩側,而秋書趴在菲的背後,夏琪趴在春琴的背後,一同緊緊擁抱著二人。當冬畫趴在敏君的身上時,被褥被披在了六人的身上。
  「歡迎你……春琴姐姐……」夏琪、秋書和冬畫先後對春琴說道。
  而比起三人的話,春琴更在意的是,剛剛敏君在射精時,竟然低聲對著自己的耳朵,不斷地呼喊著媽媽的名字。
  「加入她們吧……春琴……」菲此時突然說道。
  「菲……可是……可是……」「你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你想來幫助這些人了……」菲溫柔地用手撫摸著春琴的頭,「你忘記了嗎……我們在深山學藝的最重要原因,就是用我們的力量,來帶給世人真正的和平和快樂啊……而且……無論你我身在哪個陣營,我們的心都永遠同在……」「菲……」春琴感激地用手摸著愛人的臉頰,「謝謝你……」從第二天開始,由敏君當家,春琴作為首領的新君王戰團就此重生。



第五話、靈媒的印刻

  第一次玉碎會戰持續了七天七夜。而戰爭的結果,出人意料的,起義軍在先取得決定性優勢後逐漸被羅剎軍逆轉。由平民組成的部隊雖然人員傷亡相對較少,但抗持久戰的能力卻較弱,使得起義軍在最後不得不飲恨撤軍。
  雖然在戰爭的初期,由於羅剎軍中流砥柱暴風、炎華戰死,以及靈術部隊和魔物部隊的潰敗,使得羅剎軍一度岌岌可危起來。但是在面臨生死為難之際,羅剎宮殿的貴族們終於不得不發兵支援,使得在玉羅剎親自率領兩萬的貴族士兵親臨戰場後,羅剎軍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奮起。再加上狐媚等人的活躍,以及之後捲土重來的魔物軍團,戰爭的天平最終傾斜向了羅剎軍團。
  只不過起義軍雖然兵敗,但自身的元氣卻沒有傷到。而反觀羅剎這邊,雖然取得了局部戰役的勝利,但是軍力的勞損、貴族的不求甚進,以及民心向背都使得她們無力再進行進一步的追擊。
  就這樣,這場靈媒島百年以來最慘烈的內戰以雙方兩敗俱傷的結果劃上了句號。而第二次玉碎會戰,則就是十年後圍繞在一個被稱作「銀龍之子」的少年身邊展開的事情了。
  在靈媒島的中心地帶,有一處如同牆壁一樣分割了羅剎勢力和婉鸞勢力的森林。而這片森林,被恐懼於它的島民們取名叫做——惡夢森林。
  在這片林中,棲息著類似鳥人、觸手魔物一般的諸多妖魔。一般的平民如果獨自進來的話,恐怕不出三天就要成為魔物們的美味。而即便是軍方,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也不會特意將不對開進這座神秘恐怖的森林之中。於是在上百年的時間裡,靈媒島兩頭的島民只能繞過森林,選擇從海邊的通路上互相來往。
  此刻在惡夢森林的深處,一隻長著清晰人類五官,但卻有著金色的眼珠、紅色的皮膚,以及巨人一般身材的魔物正雙手向後撐地坐在草皮上,嘴裡不時發出粗聲粗氣地低聲呼喝。而在她那根紅色的超大肉棒根部,竟然是閉著眼睛頭靠在跨坐在上面的玉靈羅,以及一隻金髮的白皮膚魔物。頭靠在如同魔物如同茅草堆一樣的陰毛裡,同時享受著金髮魔物為自己的肉棒獻上香吻,使得玉靈羅臉上的表情明顯十分受用。
  「夢魘……金龍……你們知道我為何如此開心嗎?」玉靈羅閉著眼睛問道。
  「想必這次島上兩股勢力兩敗俱傷,讓您離成功又邁進了一步吧……」金髮魔物邊說邊擡起臉,雖然頭上長有觸角,但顯然她的相貌比起她們身下的紅皮膚巨大魔物來說,顯得更加『人性化『一點。
  「恩……還是金龍你的腦子好使啊……」玉靈羅依舊閉著眼睛享受著名叫金龍的魔物為自己獻上的舒適快感,但在說下句話的時候,她的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怒容,「不過這次只是完成了我計劃中的一小部分……主要是由於那個叫玉伊伊的蠢貨竟然以死來抗衡我賦予她的崇高使命!」「大人息怒……您的時間還有的是啊……更何況……那個玉伊伊不是還留有繼承了她全部靈能的子嗣嗎?」金龍說著突然坐起了身子,臉上泛著略微淫靡的微笑。
  只見在金龍金色的陰毛之下,三根奇特的肉棒挺立起來。與其說這是三根肉棒,不如說是只擁有肉棒棒身和巨大睪丸袋的三條龍,因為原本應當是紅色龜頭的部分赫然長了三隻龍首,深紅色的龜頭隱含在龍首張開的大嘴裡若隱若現。
  「金龍……每次看到你這三根龍棒,都讓我慾火難耐呢……」玉靈羅也睜開了眼睛,笑著朝金龍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夢魘……你也一起侍奉我吧……這次我心情好,允許你放開手腳哦……」「恩……這次一定讓大人在離島之前好好享受享受……」金龍魅惑地說道。
  身材比靈羅高出兩頭多的金龍溫柔地摟住靈羅的肩頭,輕吻著靈羅的脖頸,同時中間的龍首張開龍嘴,龍舌輕舔著靈羅的包皮,將她的龜頭逐漸剝落到鉤狀環下方。而分長在中間龍首兩邊的兩根龍首,則分別伸長舌頭侍奉著靈羅的兩顆睪丸。
  「啊……金龍的龍棒……果真是我的寶貝啊……」肉棒和睪丸同時被愛撫,靈羅不禁嬌呼著將頭埋進了金龍的懷裡。
  「呵呵……大人……驚喜可還在後面喲……下面請大人張嘴哦……」金龍笑著托起了靈羅的下顎,一條長長的舌頭從她的嘴裡延伸出來,在靈羅的舌頭上捲了幾圈後向著靈羅的喉嚨深處進發而去。
  「啊……啊……好……舒服……」被纏住舌頭使得靈羅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話語,在四個點同時被侵犯之下,靈羅渾身酥麻無比,只能任由金龍擺佈。
  「大人不要偏心……還有夢魘在這裡呀……」此時足有兩層樓高的夢魘突然握住了自己的龜頭,前後搓揉起來,「哦……要……要出來了……」只見在夢魘的馬眼裡,赫然生出了幾條張牙舞爪的血管狀觸手。這些觸手彷彿飢渴不已,從破眼而出後,就飛一般地向著靈羅和金龍湧去。
  一剎那之間,兩條觸手捲住並拉起了分別靈羅和金龍的雙臂,觸手頭部摩擦著她們的腋毛。兩條觸手則卷在二人的乳房之上,頭部如同吸盤一樣張開,嘬住了四顆乳頭。
  夢魘的觸手似乎無窮無盡,當靈羅和金龍的雙臂被越來越多的觸手包圍後,金龍的身體被拉躺在了夢魘的肉棒之上,而靈羅則在雙腿也被觸手纏住後,身體被懸空拉平在金龍的上方。
  捲住二人大腿的觸手強行將二人的雙腿向兩邊分開,讓她們的陰道和屁眼完全暴露在觸手的攻擊範圍之中。而當幾條觸手毫不留情地攻入了二人的陰戶和屁眼時,連同三根龍首在內,二人胯下的肉棒已經分別被一隻觸手從根部纏繞上來,只留下依舊舔食著靈羅肉棒的龍首和靈羅的龜頭在空氣之中。
  「嗚嗚嗚……」儘管面對著噁心的黏糊觸手侵犯,但靈羅和金龍顯然已經習慣了這位高大魔物朋友帶來的刺激。雖然愈發增多的觸手侵攻著她們的胳膊、腋下、乳房、大腿、陰戶和屁眼,甚至是肚臍、腳心或者耳廓,但兩人除了更加激情地熱吻,以及胯下肉棒之間更猛烈地舔弄以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而夢魘,更是任由血管觸手從自己被擴張到極限的馬眼中越冒越多,同時閉著眼睛,不斷用自己的大手掌從兩側揉著自己的大龜頭。
  「哎呀……大家怎麼不等我?」當草坪中的氣氛越來越淫亂之時,剛剛從戰場歸來的幻魔女突然出現在了靈羅的身後。只見此時她胸口的傷痕已經消失不見,臉上也滿是淫蕩。而在她的下體,赫然挺立著如同金龍一般的三條粗壯肉棒,不過與金龍不同的是,這三條肉棒雖然如同幻魔女的皮膚一樣黝黑,但從外形上看去,卻和人類的肉棒沒什麼不同。
  「嗚嗚……幻……快來……」靈羅此時哪裡顧得上突然出現的幻魔女,她連頭都沒回,依舊熱吻著金龍嘴裡的長舌頭,控制不住的口水從嘴角不斷流淌出來。
  「哦……不對!什麼嘛!不但不等我,還練地方都沒給我留!!」幻魔女在觀察了靈羅每個洞都被金龍和夢魘堵住後,撒嬌地抱怨起來,「夢魘!好歹留天女大人一個洞洞給我嘛!!還有你,金龍!天女大人只有一根棒棒和一對蛋蛋,你竟然全佔用了!」此時金龍已經用正中間龍首的龍嘴吸住靈羅龜頭,將她的肉棒拉進了自己的龍嘴裡,同時再用隱含在龍嘴裡的龜頭摩擦著靈羅的龜頭,用自己馬眼裡伸出的龍舌繞著靈羅的凹槽打轉。在忘情享受著主上肉棒的同時,金龍壓根就懶得理咆哮著的幻魔女。
  「小幻急什麼啊……」龐大的夢魘倒是回應了幻魔女,「天女大人……不如讓小幻用用那個吧……」「那個?」幻魔女疑問道。
  「恩……」靈羅從鼻腔裡回應著,當夢魘的觸手退出靈羅屁眼之時,靈羅扭著屁股含糊說道,「舔……」其實用不著靈羅說出『舔『字,當看到夢魘的觸手從靈羅屁眼鬆開後,幻魔女就歡呼一聲,一把撲到靈羅的屁股後面,雙手抓住靈羅的胯骨,同時伸出同樣能伸長的舌頭,兌進了靈羅的屁眼裡。
  「好吃……好吃……雖然是天女大人的屁屁,但味道卻如此臭啊……幻魔女最喜歡了……」在幻魔女為靈羅舔肛之時,她的四肢和乳房也被觸手們不由分說地纏繞起來,而她下體的三根肉棒,更是被十幾根觸手併攏綁在一起,一圈一圈地纏繞到毫無縫隙。
  「嗯?啊……!!!!」當幻魔女正賣力地用舌頭探索著靈羅的腸道時,只見靈羅的屁眼竟然逐漸擴張開來,使得幻魔女的舌頭在空洞的屁眼內完全無用武之地。而當一道白光在靈羅的屁眼內閃動之後,一根彎曲的赤色巨物突然衝入了幻魔女的嘴裡,巨大的力量將她的頭一下子砸在了夢魘的肉棒上。
  當倒在夢魘肉棒上的幻魔女的眼睛對焦之後,她只見到一條肉色的彎曲肉蟲子連接著自己的嘴和靈羅的屁眼。肉蟲子足有十倍血管觸手的粗度已經將靈羅的屁眼完全撐開,而從幻魔女舌頭的觸感來說,除了衝入口中靈羅肛腸內的汙物以外,在肉蟲子的頂端,竟然是一個類似人類龜頭的『大蘑菇』。「呵呵……感覺如何?小幻?」夢魘一邊皺著眉頭一邊笑道,「天女大人……夢魘要不成了……感覺快要射精了……」「恩……讓我先……擺姿勢……」靈羅依舊含糊地說著,「這次……我要進入金龍的……」「好!!!那我就讓你們擺姿勢!!!!」在夢魘的吼聲中,觸手們開始慢慢從三人身上退去。
  幾分鐘後,金龍趴在幻魔女的身上,三根龍首分別叼住了幻魔女的三個肉棒,兩人可以伸長的舌頭則如同梳辮子一樣一圈圈打結在一起,舌尖分別對這對方的口腔伸出探索而去。而在金龍的身後,玉靈羅正跪在她背後,用肉棒突入著金龍的陰戶。靈羅屁眼中延伸出來的肉蟲子,此時則從下方繞過靈羅和金龍的屁股,碩大的龜頭正毫不憐香惜玉地衝擊著幻魔女的陰戶。
  此時的靈羅,滿臉泛著邪惡的笑容。而在她身下的金龍和幻魔女,一個已經意亂情迷到理智盡失,另一個則已經被巨大肉蟲子突入陰戶,爽到雙眼翻白,尿水不斷從龜頭流出,再被金龍的龍首吞下去。
  「天女大人!!我不行了!!我要去了!!!!」一直在把玩自己龜頭的夢魘突然一聲大叫。
  「哈哈哈!!!來吧!!!!讓我們享受到崩潰吧!!!!!」靈羅狂笑起來。
  隨著夢魘的連續狂叫,原本已經停止活動的觸手們又再度行動起來。很快地,靈羅的陰戶,以及金龍和幻魔女的屁眼都被十幾條扭曲在一起的觸手塞滿。與此同時,無數的觸手開始填補著三人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一圈接一圈,一層接一層。到了最後,三個人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觸手所包圍,連頭髮在內都沒有一絲一毫裸露在空氣之中,在夢魘的肉棒之上,只留下顯露著清晰人體輪廓的三人,上面確被無窮無盡的粘稠觸手填滿。
  而在觸手包圍圈中,幻魔女和金龍的身體已經也拉到緊密無間,身上的每寸皮膚上都流淌著黏黏的觸手,同時幻魔女的三根肉棒已經頂到了龍首的底部,觸手強大的擠壓力讓她的龜頭和金龍龍首內的龜頭都被擠壓得變了形狀。而在金龍的背後,靈羅不僅身體如同前面的兩人一樣被一圈圈包裹住,連裸露在外的,從她屁眼裡生長出的肉蟲子,都被觸手一圈圈地包住,同時觸手們彷彿有生命一般,在肉蟲子上不斷用自己的頭部摩擦,刺激著靈羅的快感。
  「這次真的要射了!!三位!接好了吧!!!!」聽著觸手包圍圈外,夢魘隱隱約約的聲音,觸手中的三人一起發出了「嗚嗚」的淫叫。
  然後……所有的觸手頭部都鑽進了觸手包圍圈中。有幾條觸手直接一同衝進了靈羅的嘴裡,有幾條則纏繞著金龍和幻魔女本來就繞在一起的舌頭,鑽進了二人的口腔。有的則乾脆用頭部摩擦著她們身體上的某個部位……
  最後,當所有的觸手都一同爆發出白濁的濃漿之時,靈羅三人的眼睛一同翻白,自己的精水也在瘋狂的淫亂之下噴射而出。一時間觸手包圍圈內瀰漫著濃重刺鼻的精子氣味。
  當觸手們射精完成時,靈羅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浸泡在了觸手精液之中,金龍的前半身也完全浸沒進去。而身體處在最下方的幻魔女,更是從頭到腳完全被精液海洋所淹沒。
  幾分鐘後。
  「天女大人多保重哦……我還要回去看看我那些寶貝孩子們!」幻魔女說著就如同出現時一樣,身影一瞬叫消失在靈羅的視線之中,空氣中只傳來她嬌憨的笑聲,「期待我們下次再見哦……拜拜!」此時的靈羅,已經站在了草皮上,而金龍和夢魘,則恭敬地跪在她的身後。
  「真是個狡猾的妖怪呢……」靈羅看著遠方,喃喃地自言自語道。
  「天女大人,這次真的還要離開嗎?」夢魘說道。
  「恩……這次我回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靈羅看著自己的身體說道,「雖然這個傻女人的身體已經用了兩年有餘,但目前還無法讓我完全恢復元氣,因此我還要前往大陸,一方面是爭取時間讓自己的能量完全甦醒,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一個少年能夠登島。」「是……大人果然深謀遠慮,但屬下有一事不明。」夢魘接著問道,「如今靈媒島的雙方已經大傷元氣,為何大人不趁此機會,滅殺了玉羅剎那個背叛的賤人,然後再度君臨靈媒島,進而征服天下呢?」「呵呵,夢魘,你還是不甚明白我的苦心啊……」靈羅搖頭笑道,「我的目的,並不在於能夠統治這個腐朽的世界,我對這些一點興趣也沒有。我真正的目的,一直都是想尋找到能和我一同打開天堂之門的夥伴。」「大人說的可是玉伊伊的兒子楚文司?」金龍插話道。
  「是的,如今玉伊伊已經死亡,能夠擁有靈之能量的世上只剩下羅剎和那個叫文司的小孩子了。未來,我需要讓他登島,在這片靈媒的土地上覺醒他的力量,從而完成我的大業。」靈羅說道。
  「也因此大人還不急於改變島上的現狀,當文司那小子遇到羅剎和她姨媽玉婉鸞後,相信他原本沈睡的靈之能量,會在和不同的人接觸後慢慢甦醒過來吧。」金龍說道。
  「呵呵,還是金龍你更瞭解我一點啊。不錯,我正是特意在為了他培養覺醒的環境。至於羅剎那個反賊,當她作繭自縛地和美洲聯軍勾結在一起時,我就認定,遲早她們這些故步自封的傢夥,會被具備長槍大炮的現代軍隊所擊潰,到時候我再殺她也不遲。」靈羅突然對夢魘說道,「只不過我現在還不能確定玉伊伊的女兒是否也具有靈媒的體質,雖然我這次也會盡力將她帶到島上,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那個叫做風月的女孩,雖然我現在還不方便出面見她,但你還是要盡心去培養她,以用來成為日後我們淨化儀式的媒之力量攜帶者。」「大人請放心,那個小姑娘我一直在用心培養,到目前為止,沒有讓她接觸到任何人,現在她的腦海中,滿是為大人效忠的思想呢。」夢魘笑道。
  「那就好……夢魘,今後這裡的事情還要靠你了。我和金龍現在就要走了,大陸那邊有個叫楊靜的女人,作為玉伊伊丈夫的後妻,似乎很有利用的價值。」「大人放心,夢魘一定會鎮守住這片森林,以及在這裡流淌的靈能……」夢魘恭敬地說道。
  「呵呵,你知道就好。除了風月那個小姑娘外,在這片森林中心的靈能寶藏,也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靈羅轉頭對金龍說道,「走吧,大陸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們來做。」「是……」金龍恭敬地說道。
  只見一道白光從靈羅和金龍的身邊呼嘯閃起。
  「還有……小心那個叫做幻魔女的傢夥,她沒有什麼信仰,很容易就會背叛我們……」靈羅的聲音從逐漸消失的肉體中傳出,而當她說完這句後,她和金龍完全消失在了夢魘面前。
  「大人……這樣好嗎?你已經告知婉鸞,在這片森林深處存在著鑒真的寶藏了……到時候她們來尋寶,夢魘該如何是好?」在穿梭中,金龍悄聲問道。
  「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現在讓銀龍之子覺醒的事情更為重要……到時候……也許只能萬不得已地犧牲掉夢魘了……」靈羅漠然地回答。
  「……是……一切以大人的大局為重……」天空……透過窗戶能夠看到。白雲……依稀地點綴在窗稜的周圍。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觸感輕撫著我的臉龐,聽說那叫作風……當天上的火球落下時,會有一個每天不斷變換著形狀的發光物體漂浮在黑夜裡,聽說那叫作月。
  而我……從來不知道,到底風月這個名字對我來說有什麼意義。如果說我是風,那我早應該穿過這面窗子,飄向外面的世界……如果說我是月,那我則應當想真正的月亮一樣,守護著夜晚的路人,悠然靜雅地享受著自己的天空……
  在惡夢森林深處的一個幽閉的洞穴中,十二三歲的少女悠悠地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看著外面正在升起的太陽,少女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何年何月,更不知道自己今天,又該在這個囚籠一般的洞穴裡做些什麼。赤裸的她在洞裡稍微溜躂了幾步,就又坐回洞穴深處簡陋的床鋪上。
  「風月啊……睡得好嗎?」一個如同回聲一般冥冥的聲音從洞穴的四面八方一同傳入了少女的耳朵裡,她知道,不管每天是否無所事事,至少在早上,馬上要開始每天的『必修課程『了。
  「睡得還好……」少女怯怯地回答道。
  「恩……最近風月果然很乖啊……看來你已經知道上次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錯誤了吧?」虛空的聲音繼續說道。
  「是……風月知道了……風月不該偷偷跑出森林,更不該為了躲避天女大人,而在人類的家裡躲起來,也不該和人類的少女互稱姐妹……」少女黯然地說道。自從被抓回到洞穴裡後,曾經在人類世界享受了兩年的快樂童年就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地囚禁生涯,以及這段每日必聽的洗腦話語。
  「知道就好了……那麼就開始今天的功課吧……今天可是傳功授課哦……希望風月你能夠認真對待。」「是……」在虛空的聲音落下後,洞穴唯一的一道鐵門被打開。一個長著尖尖耳朵,留著粉色長髮,背上長著兩對翅膀的妖魔少女走近了風月的身邊。只見這個長相甜美,身材豐韻的妖魔少女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一對在邊緣長滿了肉棒狀觸手的翅膀輕微呼扇著,而在她的下體,粉色的肉棒和冒出來的鮮紅色龜頭在光線不好的洞穴裡依然清晰可見。
  「風月小姐……今天是傳功授課,夢魘媽媽特意叮囑我要過來侍奉你……」妖魔少女笑著坐到風月的身邊,眼睛卻一直盯著風月光滑無毛的白嫩雞雞,「今天是初次見面,奴婢是夢魘媽媽的第一百個孩子,風月小姐可以叫我夢娘……」「夢娘……你……你好……」很久沒有人和風月親切說過話,使得小風月一時間有點害羞。而且不知為何,看著夢娘胯下粉色的可愛雞雞,以及翅膀上活靈活現的肉棒觸手,小風月心裡竟然有一絲激動。
  「既然夢娘已經來了,那就趕緊把風月帶到夢魘那裡吧……」虛空的聲音催促道。
  「是……」夢娘笑著說道,然後坐到了風月的背後,「風月小姐……因為傳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因此就對不起了……」「沒……沒關係的……流程的事情,天女大人都已經在前兩天告知過我了……」風月搖頭說道。
  夢娘親吻了一下風月的臉頰,雙手托住風月的雙腿,將她懷抱著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而風月也順從地將雙臂靠在了夢娘的胳膊上,雙腿則搭在了夢娘的大腿之上。然後隨著夢娘的一陣咒語,風月的四肢開始融合進了夢娘的體內。當身體的結合結束時,在夢娘的胸前,身材矮小不少的風月,頭被鑲嵌在夢娘的豪乳之間,四肢從腋下和大腿根部開始就完全浸沒地無影無蹤,稚嫩的屁股和雞雞則剛好坐落在夢娘的大雞雞上方……
  「那風月小姐……我們要出發咯?」「恩……」當夢娘攜帶著風月走出狹小的山洞,一轉身進入了隔壁更大的山洞之時,風月看到了在大山洞的地面和四壁上鋪滿了血管狀的觸手,而在山洞的深處,一個體型極為龐大的魔物女郎正微笑地向自己招手。而在龐大魔物的腳下,十幾隻和夢娘同樣的紅髮妖魔正懶懶地躺在地上,或者是龐大魔物的腳面之上。
  雖然認出了這是那個曾經將自己從人類家中抓走的魔物,但被囚禁了已經有兩年有餘的風月,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怨恨,更多的是在兩年囚籠生涯裡錘煉出來的逆來順受。而且看著龐大魔物兩米多的大肉棒,以及下面每隻小魔物胯下的肉棒,風月心裡反而有種興奮之感。
  「夢娘,趕快過來吧,天女大人已經有點等急了哦。」坐在洞穴深處的夢魘呼喊著。
  「是……孩兒馬上就上來,夢魘媽媽也等急了吧……棒棒都硬挺了呢……」夢娘嬌笑著呼扇起自己的翅膀,協同身體中的風月,逕直飛向了夢魘的懷抱……在靠近夢魘之時,風月依稀聞到一股奇特的臭氣,但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這股臭氣是夢魘專門為刺激情慾而散發出來的夢魔狐臭。
  當夢娘轉身將身體靠在夢魘茅草堆一般的陰毛裡後,她的身體也如同風月一般,雙手被吸進了夢魘的腹部,雙腿則被夢魘的鼠蹊部所吞噬。而在夢娘的身體固定完成後,風月感知到她的肉棒已經勃起地頂著自己垂在兩腿之間的陰囊,而自己的肉棒,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了勃起的跡象。
  夢娘吐出舌頭,輕舔著風月的耳垂,同時不斷用自己的肉棒,向前搓著風月的陰囊,龜頭調皮地捧著風雨的肉棒,直到風月的雞雞完全勃起。感受著夢娘滑膩的舌頭,以及鼻腔中不斷湧入的催淫臭氣,年幼的風月哪裡能夠再繼續忍耐……很快她就轉過頭,和身後的夢娘舌頭糾纏在一起,四肢無法動彈的二人,只能拚命扭動自己的屁股,一個用肉棒快速摩擦對方的肉穴、陰蒂和陰囊,一個則不斷用自己小肉棒的頂端碰觸著對方的肉棒頂端。在二人的視線中,濃郁的愛液已經滲透出了馬眼,隨著二人屁股的擺動,飛濺在對方的龜頭之上。
  看著坐在自己肉棒之上愈發動情的二人,夢魘心知時機已經成熟,同時自己心裡也是飢渴不已。於是她手扶著擡起了自己的大肉棒,讓棒身緊貼著風月的前身,同時龜頭直至向洞穴的上方。幾根血管觸手也開始從她的馬眼裡冒出了頭。
  看到夢魘情慾湧動,趴在下面的夢魔們也嬌呼著衝了上來。兩隻夢魔趴在夢魘巨大的陰囊上,用自己的肉棒摩擦著兩顆睪丸。兩隻則爬上了夢魘的乳房,用肉棒對準了比自己頭都要大的乳頭,一下下抽插起來。有的夢魔爬到了風月和夢娘的身邊,舔吮她們的臉頰、腋下、甚至是肚臍,更多的夢魔則俯身在夢魘的大肉棒上方,瞄準了上面的青筋,用自己的肉棒為之按摩。
  當夢魘馬眼裡的觸手全面爆發之時,每隻夢魔的陰戶、屁眼和口腔都被塞滿。而當風月和夢娘包括嘴巴在內,身上每一個洞都被觸手突入之後,二人不禁爽快地翻起白眼,併攏在一起的肉棒越來越快地摩擦著擠壓在風月前身,夢魘的大肉棒。
  「嗚嗚嗚……不行……這種感覺……好奇怪……」「風月……小姐……摩擦我……再摩擦得快點……媽媽……觸手也再來得猛些……」其實當夢魘的大肉棒緊貼在風月面前時,隨著一股更加濃郁的淫臭氣味從肉棒上傳入到風月的鼻腔裡時,少女就不由自主地用自己已經暴露出來的龜頭猛擦著近在咫尺的大肉棒,以追求來自自己龜頭上的快感。而在越來越多的觸手湧入她的陰唇和肛門之後,年幼的風月更是理智盡失,淫亂且貪婪地享受這這份淫蕩的快感。在她的感覺下,此時前後夾住自己身體的,彷彿已經不是參天的惡臭肉棒,和詭異的妖魔少女,而是兩個散發著溫暖觸感的親密愛人。
  「夢魘……開始進入傳功的階段吧……」虛空的聲音此時再度響起。
  「屬下遵命……」夢魘突然長大了嘴,只見她那根綠色的粗大舌頭緩緩滑出了口腔,一點點接近風月的頭頂。
  只見夢魘綠色的大舌頭在碰觸到風月的頭髮之後,迅速變換了形狀。前端猶如一把帽子一樣張開,然後迅速地包住了風月和夢娘的頭頂,與此同時,夢娘的肉棒也代替了觸手,抽送進了風月的陰戶之中。
  「!」猝不及防之下,風月只感覺無窮無盡的腥臭液體開始從夢魘的舌頭內部向自己的口腔湧入。來不及閉嘴的她很快就『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直到夢娘的嘴唇再度封住了自己的雙唇。
  吞下夢魘舌頭內腥臭的汁液後,風月迅速覺得身體燥熱難耐,坐落在夢娘肉棒上的小屁股也開始不自禁地上下擺動起來。而此時的風月無法看見,自己的肉棒已經在這一股股體熱中逐漸膨脹起來,無數道白光也從空氣中,四面八方地湧向風月的越長越大的龜頭。
  幾分鐘之後,風月的肉棒已經完全成長得超過了自己身體的正常比例,粗壯的陰囊已經足有兩個小皮球大小,而龜頭更是已經頂在身高不高的風月的下顎之上。
  在風月的肉棒完全停止生長後,聚攏的白光也突然消失不見。夢魘輕呼一聲,無數根觸手開始順著她的大肉棒,和風月也足有五十公分以上的肉棒一圈圈纏繞起來。不一會兒工夫,風月的肉棒就和夢魘的大肉棒完全綁在了一起,而一根細長的綠色觸手開始從夢魘的馬眼中鑽出,逐漸飄到了風月的馬眼之前。
  「最終步驟……幽體同化!!!!」在夢魘大呼一聲之後,綠色的觸手一口氣突入了風月已經隨同肉棒一起長大的馬眼裡。當一人一獸的馬眼被這根充當導管的觸手連通之後,夢魘發出了愉悅的叫聲,所有的夢魔也聞聲衝向了母親的龜頭處。而在夢魘的舌頭內部,風月早已經開始瘋狂地大口吞食著那腥臭的液體。在她身後同樣被舌頭包住腦袋的夢娘也在一同吞食臭液的同時,下身的肉棒抽插得越來越快。
  當夢娘的肉棒在風月體內噴發之時,白濁的精液竟然一口氣滲透進了風月的子宮裡,然後立刻轉化為靈氣,充滿了風月的全身。而在夢娘高潮的刺激下,風月的精子也順著龜頭裡的導管,噴射向了夢魘的龜頭,最後再混合著夢魘高潮的巨量精子,在風月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再度回流進了風月的龜頭裡,然後同樣幻化成靈氣,充滿了風月的肉棒、陰囊,乃至全身每個細胞。
  當觸手放下風月到地上之時,她已經被瘋狂的淫樂爽到大小便同時失禁,黃色的尿水和黑色的糞便在觸手離開自己身體時噴湧而出,然後被周圍的夢魔嘻嘻哈哈地吞進了肚子。
  在夢魔們食便完畢後,她們紛紛圍著躺在地上的風月,伸出舌頭清理著她的身上。而在迷迷糊糊之中,風月依稀看到夢魘滿意的微笑,聽到虛空的聲音再度響起:「現在你體內的靈媒體質已經被激活,大部分的靈術,我也傳授給了你……」「是……謝謝大人……」胸口仍然不住起伏的風月有氣無力地回答著,「不過……夢娘去哪裡了……」「她?她已經為了激活你身體裡的靈媒,而犧牲了自己。」虛空的聲音說道,「這對於像她這樣的低等妖魔來說,可是無比的榮幸……」雖然兩年來的囚禁讓風月有些薄情寡慾,但夢娘畢竟是和自己雲雨過一場,在聽到夢娘就此犧牲之後,她驚訝地坐起了身子,失聲驚呼道:「這……這怎麼可能……她……我……」「你的情緒太過激動了……還是讓你睡一會兒吧……」虛空的聲音略帶威嚴地說道,而在一道光芒之後,風月已經昏死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睡了多久,風月在夢中依稀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呼喊著她的名字。
  「風月……風月……」「誰?誰在叫我?」「我是你的朋友……」當風月睜開眼睛時,只見一個身材豐滿,表情溫柔,渾身赤裸的美麗少婦站在自己面前。而當風月環視四周時,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不在囚籠般的洞穴中,而是同樣赤裸地站立在無邊的碧綠草皮之上。
  「這是在哪裡?你又是誰?你是天女大人嗎?」風月好奇地問道。
  「不呢……我不是天女,我只是你的朋友,或者說是你的姐姐……」少婦微笑著說道,「你想從這裡出去嗎?」「我……」風月正思索之間,卻突然想起了自己昏睡前的事情,「夢娘……夢娘真的死了嗎?」「很遺憾……她確實將肉體奉獻了出來……」少婦黯然道,「不過……這不是你的錯……」「為什麼……我不想讓別人因為我而死啊……」在幼小的風月心中,長久的緊閉已經讓她關閉了自己的心。而夢娘的出現剛好燃起了她對於人間情感的一點點渴望,也因此聽到夢娘死去的消息,風月一下子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
  「是啊……她本不應該死的……無論是人類,還是魔物,本來都應當有自己追求生存和幸福的權利……」少婦搖著頭,然後突然用手一指遠方,「為了今後不再有人平白無故地犧牲,請你看看這個吧……」風月順著少婦的手看了過去,只見在草皮一望無際的遠方,突然出現了一位年老的僧人。
  只見僧人開始時手捧著卷宗,口中念著經文。在他身旁,很多貌似穿著十分原始的人們聚了過來,而且越聚越多。在僧人講完之後,所有的原始人都開始振臂高呼起來。
  而後,那個遠方的僧人開始採藥、布道,甚至是慈祥地撫摸著原始人裡面的小孩子。這些畫面都如同閃回般稍縱即逝,讓風月不禁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頂著看。
  最後,僧人默默地坐在地上,一團光從她的身上浮現出來,然後匯聚了一個女人的形狀。僧人在慈祥地和女人說了幾句之後,就坐化死去,身影也從畫面中消失。
  畫面一轉,那個由僧人身體裡匯聚出的女人已經高傲地坐在椅子上,在她的面前站了很多人,有的對她恭敬地鞠躬,有的在努力地操練著拳法,更有的從手中發出一道道光芒,顯然是在發動什麼法術。
  當畫面運轉到此處時,風月和少婦身邊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淡下來。而畫面中的故事也在發生著轉變,只見女人的後背已經生出了巨大的翅膀,同時她再度用自己手中的光芒創造了另一個女人。在人們地朝拜之下,兩人同時從屁股裡延伸出一根肉蟲子,肉蟲子的頭部交纏在一起,兩個女人的手也合十在一起。一道道光芒從二人的手心中迸發出來,而之前正朝拜的民眾突然驚恐起來,幾個站在前排的人開始化為一灘灘的液體……
  但就在人類陷入恐慌之時,被新創造出來的女人卻突然對長有天使翅膀的女人發動了進攻。當有翅膀的女人化為塵埃消失之後,之後生出的女人則取代了她的位置,悠閒地坐在地上欣賞著人們對她一個人的朝拜。
  當畫面進行到最後之時,風月周邊的天空中已經電閃雷鳴。只見朝拜的人和後來坐上王座的女人一同消失。而之前被攻擊的長有天使翅膀的女人則再度出現,在她身後,分別站著一個長角的女性,和一個身高有幾層樓高的魔物。在三人圍成的圈子裡,一高一矮兩個女性一前一後地再度出現……
  然後,畫面中出現了高個子女性坐船的畫面,然後又出現了高個子女性偶然發現什麼秘密的畫面。
  在高個子女人之後,出現了一個陌生女性痛苦地抱著一個死人嚎叫,然後被長有翅膀的女人突然攻擊的畫面。而在畫面的最後,一個小女孩被巨大的魔物從幾個人類的手中抓走……然後畫面終於消失了……
  「這……這是我……」風月看到此處,不禁哽咽地自言自語。在這一刻,似乎已經被自己遺忘的,曾經和那對人類夫婦生活的經歷突然浮現在了自己的心頭,在重現的記憶當中,還有人類夫婦那個幼小的女兒,名字叫新月……
  「是啊……坐船的那個就是我啊……」少婦幽怨地說道,「因此……我和你是一樣的啊……而那個發動淨化,讓人類變成液體的女人,就是一直那個被你叫做天女的人啊……」「天女……我恨她……」風月此時內心的情感開始如同洪水一樣爆發出來,原本被忘卻的,對於自己被抓走和囚禁的怨恨再度在她心中發芽生根。她此時的眼神已經不再迷茫,轉而問少婦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我叫玉伊伊,和你一樣,是被創造出來的可悲的人啊……」少婦突然用手摸向了自己的下體那根不知不覺中半硬的雞雞,「如果不相信我,就不如用你的雞雞來碰一碰吧……因為我們是同樣由天女創造出來的,也因此會產生這種感應……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就是你的親人……」雖然和面前這個叫做玉伊伊的少婦素不相識,但在看到剛剛的畫面後,風月不知為何對她產生了一定的好感。而當她用自己的雞雞碰在伊伊的雞雞上時,一股電流般的巨大快感瞬間擊穿了她的全身。而反觀少婦,也因為和風月感到同樣的快感而叫了出來。
  在這股電流快感地刺激之下,風月和伊伊的肉棒迅速勃起。而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少婦,風月不知為何突然把控不住自己,冥冥中彷彿有股力量,驅使她再度將自己已經和身體不成比例的巨大肉棒,貼在了伊伊的肉棒之上,而伊伊也迎著風月的身體,雙臂摟住了風月的肩膀,下體的肉棒也對著風月挺了過去。
  當兩根肉棒連同陰囊一起緊緊貼在一起時,只一剎那,兩股精液就在二人的淫叫聲中噴射而出。而被電流刺激得幾乎站不住的二人隨即一同躺倒在地,面對面再次扶住自己的肉棒,不知疲倦地互相頂了起來……精液……再度飛濺而出……
  「姐姐……請你告訴我……如何才能逃出去……我……不想再為了天女……去做傷害別人的事情了……」此時的風月,已經69式地和伊伊面對面側躺在地上,在說話的同時,風月還在貪婪地清理著伊伊肉棒上沾滿的,不知射過幾次的精液。
  「你什麼也不用做哦……因為如果不出我所料,現在已經具備了體質的你,很快就會被天女派出到人類的中間,去為她完成任務……」伊伊也和風月一樣在為對方清理肉棒上的精液,「你只要記著,在被派出之前,盡量隱藏自己的情感,不要讓天女發現你的變化就好……」「恩……被囚禁了兩年……倒真的讓我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感……」「我相信你……等你到了人類世界之後,具體該怎麼做就要靠你自己的眼睛去發掘了……還有……如果你願意,請幫助一名未來將來到島上的孩子吧……」「孩子?」「是的,他是我的兒子……名字叫做楚文司……」「如果是姐姐的孩子,我自然會全力幫忙……但……應該怎麼幫他,我心裡卻不清楚……」「沒關係,從你我今日相遇開始,你和他之間就會被冥冥之力所牽引。你會成為他前進的鑰匙,而他也會指引著你未來的方向……」伊伊說著,突然嘴巴鬆開了風月的肉棒,然後躺在一邊,雙手拉起了自己的大腿,將陰毛茂盛的陰戶暴露出來,「風月……我的時間不多了……讓我們最後再融合一次吧……」看著眼前美艷的少婦分開大腿,風月的肉棒一下子又恢復了精神,昂首挺胸地翹立起來。這次她不再有任何的憂鬱,一把撲在伊伊的身上,一邊親吻著她的嘴唇,一邊扶住自己的肉棒,順著伊伊多毛多汁的陰戶就捅了進去。
  「伊伊姐……以後我們還會再見嗎?」「如果有緣的話,我們會在某個特定的場合再見的……」當風月再度甦醒在洞穴內潮濕的床上時,看到四周消失不見的天空和綠草,她的眼中卻已不再迷茫,因為在此刻她已經確信,自己的未來不要靠別人來安排,而是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親眼去看見。而現在,自己需要的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
  三年之後,在玉羅剎的軍中,一個冷峻的少女頂替了戰死炎華,成為了羅剎軍靈術部隊團長。沒有人知道這個少女的身世,沒有人見到過少女的微笑,甚至沒幾個人和她說過話,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個少女擁有比前任炎華還高超的靈術,也具備了和戰鬥軍團不相上下的身手。這個少女的名字裡,帶有風一般的蕭瑟,和月一樣的高潔,她充滿了神秘,也擁有著和自身實力匹配的驕傲。




  第六章、軍妓悲歌

  公園2012年,為了應對愈發緊張的各國局勢,世界被分成了三大陣營,分別是由美國和日本為首的美洲聯軍,由歐洲大陸為主的歐洲聯軍,以及中國、俄羅斯等國組成的亞洲聯軍。
  三大陣營結成後,迅速在經濟、文化甚至軍事上開始了激烈地競賽。每個陣營的領導人都清楚,在世界資源越來越緊張的今天,共同貿易經濟體已經無法滿足大國的發展策略了。
  而在之後的十年內,三大陣營先後出台了增兵政策,一股戰爭的硝煙似乎在地球的上空開始瀰漫。
  公園2024年,幾個少女正式從位於中國黃海附近的島嶼上揚帆起航。她們之中有的要前往歐洲,有的要前往中國,還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姑娘,前往的是那個象徵著自由的國度。
  今天,凱瑟琳正式入伍了。
  之前在新兵招募中,無論戰鬥能力、軍事素養,還是理論知識,凱瑟琳都不是前來招募的新兵中最出色的。而恰恰相反,她的成績可以說排到了倒數。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從小就生活在靈媒島的她,雖然學會了一些體術,但由於島上的科技一直還停留在幾百年以前,因此她連電話、電視都不會熟練地使用,更不要說能夠使用得了電腦或者衝鋒鎗了。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基本沒什麼先天優勢的青春少女,竟然被當時美軍的皇家特種部隊招募了進來。看著大群大群比自己更加優秀的男兵嫉妒著自己的好運,雖然搞不清怎麼回事,但凱瑟琳還是為了能夠成功進入軍隊內部感到開心。
  就在一年之前,當她被自己故鄉島嶼的首領賦予要打進美洲聯軍高層的任務時,作為無父無母的孤兒,她自然為了能從那個被自己認同為母親的首領處接受使命而感到開心,而不管是好運還是命運,這次被皇家特種部隊成功招募,至少意味著凱瑟琳已經完成了打進美洲聯軍高層的第一步。
  「凱瑟琳小姐,歡迎你正式被皇家特種部隊招募,」一個超級肥胖,穿著軍裝的中年禿頭男子笑著向凱瑟琳說道,同時伸出了他那張厚實的大手,示意要和凱瑟琳握手,「我是特種部隊的懷特中校,希望你能在我們的軍隊中實現你的人生理想!」看著這個笑起來憨態可掬的中校,凱瑟琳突然對即將到來的軍隊生活有了一絲小小的嚮往,然後笑呵呵地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懷特的大手握在了一起。
  看起來羅剎大人交給的任務也不是那麼難嘛……天真的凱瑟琳如是想著。
  懷特拉開了身邊吉普車的車門,一屁股坐到了駕駛座上。然後他頗為紳士地為凱瑟琳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小姐,請上車吧。」「恩……」凱瑟琳乖巧地坐到了副駕駛座位上,同時吉普車開始發動起來,開往了對凱瑟琳來說那條不歸的路……
  一路上,凱瑟琳不斷問著懷特中校很多看起來十分天真的問題,而好脾氣的懷特中校也耐心地一一為她講解。隨著聊天的話題越來越寬,兩個人之間的隔膜也好似慢慢消失掉了。雖然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之間隔著鐵板,凱瑟琳只能通過鐵板上方的柵欄看到懷特,但樂觀的凱瑟琳和憨厚的懷特中校就好似一對老朋友一般,基本無視中間的鐵板,聊天聊得愈發肆無忌憚起來。一時間,在狹小的吉普車內,充斥著二人連綿不絕的歡聲笑語。
  由於從城市裡到偏遠的軍營將近有五個小時的車程,因此凱瑟琳聊到最後,實在睏倦難耐就突然兩眼一合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凱瑟琳似乎聽到了在吉普車後面的包廂裡傳來了一陣陣粗聲粗氣地尖叫聲。在聲音的干擾下,凱瑟琳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睛。
  「懷特……懷特中校,車廂裡是誰?聽起來好像很痛苦?」熟睡中被吵醒的凱瑟琳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惱怒。
  「呵呵,沒什麼的,只不過是兩個士兵而已。」懷特似乎對車廂內的叫喊不以為意,依舊一臉悠閒的表情。
  「哦……」凱瑟琳看懷特既然不在乎,索性自己也懶得去管了,但當她剛剛再度閉上雙眼,準備繼續剛才的美夢時,車廂裡又再度傳來了聲音,這次由單純的叫聲變成了淫蕩的話語。
  「哈尼……你的屁眼又變緊了啊……看來長久以來鍛煉肌肉是管用處嘛!」一個粗獷的男聲混雜著喘息響起。
  在一陣肉體碰撞之聲後,一個稚嫩的男聲再度響起。
  「吉斯上尉……不要挑逗我……再快點……再猛一點操我啊!!!對……就這樣……我是狗……是條狗啊!!!!!」聽到此處,即使是不諳世事的凱瑟琳,也知道在車廂內正有兩個人發生著肉體關係。而且從聲音上來判斷,這兩個人既不是一男一女,也不是像靈媒島一樣的兩個女人(在凱瑟琳的心中,島上的雙性人統一歸類為女人),而是兩個大男人在搞!
  由於吉普車的前座和後面的車廂被一道鐵皮所隔斷,使得好奇不已的凱瑟琳無法轉頭去看看後面的究竟。而雖然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之間,有面被鐵柵欄隔開的小窗戶,但畢竟當著懷特,凱瑟琳不敢貿然將頭湊到小窗戶去看。
  但就在凱瑟琳被後面的淫叫聲搞得心煩意亂時,她突然發現,掛在車頂的後視鏡,不知何時剛好可以反射出窗戶內的景象。很快她的目光就被後視鏡裡的一幕幕所深深吸引,而她沒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懷特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
  只見在車廂內,一個滿身肌肉的黑人大漢正趴在另一個身材很瘦弱的少年背上,肉棒不斷地衝刺著少年的屁眼。由於兩人是背對著前座,因此在凱瑟琳的眼中,黑人大漢結實的屁股和少年前後搖擺著的肉棒形成了強烈發差的視覺衝擊。
  看著後視鏡內的淫亂畫面,聽著少年和黑人斷斷續續地『打情罵俏『,正值青春年華的凱瑟琳逐漸無法自制,下體的褲子裡已經被勃起的雞雞頂起了小帳篷。同時在她心裡,開始回想起了離島之前被羅剎大人寵幸的經歷,這更讓她的下體,愈發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此時的她,多想趕快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痛快地手淫一把!
  但正當凱瑟琳糾結之時,車廂內的二人卻突然改變了姿勢。這回高大的黑人面朝前座盤腿坐在了地上,而少年則同樣面朝前方,跨坐在他的下體之上,用自己的屁眼吞吐著黑人實在大到有些恐怖的肉棒。當少年的屁股上下擺動時,凱瑟琳再次清楚地看到了少年不斷亂顫的大肉棒,以及黑人不斷在他屁眼內進出的肉棒根部。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凱瑟琳的理智終於崩潰,她的身體開始向座椅下傾斜,手也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把玩上了已經飢渴不已的肉棒。
  由於有鐵皮擋著,而且在確認了懷特無法看到自己下身之後,凱瑟琳用牙齒咬住衣角,一邊看著反光鏡內的淫亂畫面,一邊開始慢慢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當車廂內的兩個大男人一同發出淫亂的呼喊,精子同時迸發而出時,前座內的凱瑟琳也在自己的手掌上射出了濃稠的精液。高潮的快感讓她渾身酥麻不已,眼睛也緊緊地閉上。但當她轉頭再度看向前方時,卻發現反光鏡不知何時已經再度被調整過,此時懷特的眼睛就從反光鏡了直直地盯著自己。
  從反光鏡中,凱瑟琳清楚地看到了懷特肥胖的身軀,而在同一時刻,她也意識到懷特能夠一覽無餘地看到自己羞人的樣子。
  之後的一路上,凱瑟琳和懷特之間沒有了之前的歡聲笑語。從懷特的眼神中,凱瑟琳看到一絲憤怒。誤以為是自己的不雅行為惹怒了長官,使得凱瑟琳一時間悔恨不已。但她還不知道,在懷特的心中,淫邪的計劃早就在凱瑟琳被選入特種部隊之時就展開了,而剛剛看到凱瑟琳羞人的高潮姿態,只是懷特計劃的第一步。
  在經歷了漫長地行駛後,吉普車終於停到了一座雄偉的軍事基地裡。不斷在訓練場揮汗如雨的士兵們,和一座座裝飾簡單,但卻透著威嚴的房屋構成了軍營裡才有的獨特景象。
  但此時的凱瑟琳卻完全顧不上這些,她腦海裡不斷地想著剛剛被懷特中校發現手淫的事情。他到底看見了多少?是否看到了我的雞雞?他又會不會因為這將我這個新兵退回去?這些念頭縈繞在凱瑟琳的腦中,使得她越想越心煩。
  「凱瑟琳士兵!」懷特此時走下了車門,高聲呼喊著,「作為新兵的第一步,你要去做全面的身體檢查!檢查地點就在前方的白樓裡!」「哦……是!長官!」凱瑟琳趕忙跳下了車,但懷特已經迅速地走遠了。
  「你好。」一個清脆中略帶稚嫩的男聲從凱瑟琳的身後響起,「我叫哈尼,是第四裝甲團的中士,不過今天和你一樣,成為了特種部隊的新兵。」當凱瑟琳轉過頭時,發現是剛剛在車廂內被黑人雞姦的俊秀少年。想到剛才那副淫亂的畫面,凱瑟琳不禁有點不知所措。
  「你……你好……我叫凱瑟琳,沒有軍銜……」凱瑟琳結結巴巴地回應道。
  「哦,凱瑟琳小姐,以後就請多多關照了!」名叫哈尼的少年卻好似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臉上掛著俊朗的笑容,「好像要體檢了,我們一起去吧。」『他應該沒有發現我的醜態吧……『想到此處,凱瑟琳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些,臉上也綻放出了本色的笑容。
  凱瑟琳和哈尼來到了位於軍營邊角的體檢中心,站在只有兩層樓高的小白房子前,原本應該立刻走進去的凱瑟琳卻被眼前的一副景象驚到。
  只見從體檢中心的側門處,五六個男竟然兵光著屁股走了出來。雖然軍營向來就是硬朗的地方,但看到幾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全身赤裸,凱瑟琳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而更加令凱瑟琳驚奇的是,雖然男兵們並沒有注意站在正門外的凱瑟琳,但凱瑟琳卻從一個個男兵的背影中,隱約看到有幾個男兵的屁股上居然還掛著殘留的便漬。
  「凱瑟琳小姐,我們快點進去吧。」哈尼的聲音將凱瑟琳從驚慌中拉回了現實。
  「哦……走……」凱瑟琳開始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不瞭解情況的她,此時卻還沒有預料到未來自己悲慘的境遇。
  此時在體檢中心的體檢室裡,軍銜為少校的漢斯軍醫正不耐煩地翹著二郎腿。而當凱瑟琳和哈尼走進來後,拖著大肚子的漢斯軍醫開始叫嚷起來:「喂!你們兩個新兵菜鳥!今天就差你們倆了!還楞著幹嘛!趕快進來!我他媽的還準備早點回去吃晚飯!!!」「哦……好!」被漢斯軍醫如同轟雷一般的吼聲所震懾,凱瑟琳和哈尼趕忙筆直地站立在漢斯面前。
  「哦……?怎麼還有個娘們兒……懷特這傢夥是怎麼招兵的!」漢斯惡毒地盯著凱瑟琳看,這讓她的心裡一陣發毛。但當漢斯看到面容俊朗的哈尼時,嘴角卻泛起了笑意,「哦,原來還有個雄的嘛……你們!不管什麼性別了!趕快把衣服脫光!」聽完漢斯的話,哈尼趕忙開始脫著自己的衣物。但在旁邊的凱瑟琳卻猶豫了,在這麼一個大男人面前脫光,對於任何女人來講都是件羞人的事情,更何況是像凱瑟琳一樣的雙性人。而在凱瑟琳猶豫之時,旁邊的漢斯卻再度開口大罵起來。
  「你!慢吞吞地幹嗎!難道你想讓我在你的體檢報告上寫不合格!然後把你退回去嗎!!!」漢斯狂暴地吼叫起來,「所以說娘們兒就是麻煩,見到醫生居然還害羞,害你媽的羞!!!」在聽到自己有可能被退回的威脅後,凱瑟琳不禁倒抽了口涼氣。羅剎大人委託的任務,豈能在此就草草失敗?
  『罷了……反正在島上的時候,大家也經常光著屁股滿街跑……而且對方又是個歲數不小的老軍醫……沒什麼……沒什麼……『在不斷寬慰自己的同時,凱瑟琳開始慢慢脫起了自己的衣物……
  隨著凱瑟琳慢慢脫光自己的衣服,漢斯軍醫的眼神逐漸由最初的不屑,轉化為好奇,最後竟然是滿臉的驚奇。雖然此時在凱瑟琳的身上,仍然穿有一條內褲遮住了下體,但隔著褲子,漢斯軍營仍然能看出裡面竟然有鼓鼓漲漲的物體。
  「你……你是男人?」不知為何,漢斯的口氣竟然溫柔了起來。
  「不……不是……」凱瑟琳此刻羞得幾乎不敢擡頭,雙手護住下體的她,說話的聲音也小得可憐。
  「我知道了,那你是雙性人吧?」不愧是老牌軍醫,果然見多識廣。
  聽到漢斯軍醫猜中了自己的秘密,再加上腦海裡不斷回想著羅剎的囑托,凱瑟琳索性把心一橫,一口氣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此時在漢斯軍醫面前,一個身材健美的俊朗美少年,和另外一個長相甜美的青春少女雙雙赤裸著身體。雖然一男一女的身體有諸多不同之處,但就在二人的下體,兩條懸垂的雞雞從外形上卻看不出什麼不同。而從顏色上看,凱瑟琳有些發黑的雞雞,似乎比哈尼肉色的雞雞還要『雄壯『一點,胯下和陰囊上的陰毛也比哈尼更為茂盛。
  「恩哼!」漢斯軍醫顯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他假裝清了清嗓子,然後從懷中掏出了兩個青色的小瓶,兩個避孕套,以及兩顆小膠囊,「既然是雙性人就好辦了……你……不,凱瑟琳同志,還有哈尼同志,你們拿著這個,到廁所去……」「廁所?」凱瑟琳不解地問道。自從剛剛全裸之後,凱瑟琳倒似乎放開了很多,此時索性兩手垂在身邊,挺胸站在漢斯面前。
  「是,新兵體檢的第一項就是驗便和驗陽物,這樣以確認你們的身體健康……」肥胖的漢斯軍醫此時已經從額頭滲出了汗水,說話也有點結結巴巴,但他的眼睛卻始終不離開眼前兩根雞雞。
  「驗便就算了,但為什麼還要驗……驗……驗……?」驗精兩個字就在凱瑟琳的嘴邊打轉,但她實在無法說出口。
  「具體緣由你是外行,不會懂的……你們就按照我的話去做吧,膠囊是洩便藥,塞進肛門裡,避孕套和小瓶分別用來裝你們的精子和糞便。」漢斯解釋道。此刻他的態度,簡直和十分鐘前扭轉了180度。
  「可……」凱瑟琳還要再問,卻被旁邊的哈尼制止住。
  「凱瑟琳小姐,別再難為軍醫了……這裡畢竟是軍營,我們也是士兵,軍人就應該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是嗎?」哈尼微笑著拉住了凱瑟琳的胳膊,同時拿過了漢斯手中的小瓶、避孕套和膠囊,「那漢斯軍醫,我們去了啊。」「哦……哦……」漢斯應和道。
  雖然和哈尼雙雙赤身裸體,但不知為何,凱瑟琳被哈尼拉著卻不覺得有什麼男女有別之類的感覺。看著哈尼溫柔的微笑,她倒有了點回到靈媒島的錯覺,只不過面前站著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這讓習慣了和同性接觸的她,心中燃起了一絲說不清的奇怪悸動,胯下的雞雞也稍微擡起了頭……
  漢斯房間的旁邊就是廁所,因此凱瑟琳和哈尼出門後一拐彎就進了廁所。但還在為剛剛在走廊沒人看到自己而慶幸的凱瑟琳,在看到廁所裡的構造後卻再度驚訝起來。
  原本在凱瑟琳的心中,廁所裡應該是一個個隔斷的單間。同時為了讓新兵順利射精,至少也應當在牆上貼幾張裸女畫什麼的。但此時展現在凱瑟琳眼前的,確是一個沒有任何隔斷,中間一條溝渠的糞坑。一股股惡臭的糞味從糞坑中竄入到凱瑟琳的鼻子裡,隱約之中,她甚至能看到糞坑內渾濁不堪的汙物。
  「這……」看到如此簡陋的糞坑,凱瑟琳再度猶豫了起來。雖然排泄的羞澀,可以用和哈尼輪流使用廁所來解決。但想到自己要在這間惡臭的屋子內手淫,她就覺得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就在凱瑟琳遲緩之時,哈尼卻滿不在乎地跨坐在糞坑兩邊。而就在剛才還滿臉自然的他,不知何時已經滿臉的淫笑,先是將避孕套套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一隻手拿著小瓶和膠囊,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胯下,套弄著那根不知何時已經硬挺起來的肉棒。
  「哈……哈尼……你在做什麼!?」凱瑟琳驚訝地問道,但她的視線卻離不開哈尼那根通體粉紅的參天大肉棒。
  「在做該做的事啊……看著凱瑟琳小姐性感的雞雞……我就有點忍不住了呢……」哈尼說著,伸出舌頭撩人地舔著嘴唇,同時手上開始在自己的肉棒上動了起來。
  「我的雞雞……你……」凱瑟琳一下子被哈尼的行為弄得滿臉通紅,但是看著俊朗哈尼手淫的同時,她胯下的雞雞已經開始勃起,而凱瑟琳更是幾乎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凱瑟琳小姐……快點過來吧……蹲在我面前好嗎?」哈尼誘惑十足地說道,同時盡量分開自己的雙腿,讓大肉棒和陰囊盡情地展現在凱瑟琳眼前,「我的秘密……在車上……已經被凱瑟琳……小姐看到了……現在……哈尼也想看看……凱瑟琳的秘密……」凱瑟琳終於無法忍耐下去了,在靈媒島上培養起來的,對性愛的獨特觀念,讓她最終轉身鎖上了廁所門,然後走到哈尼面前,分開腿跨在糞坑兩邊,同時亮出了自己深色的肉棒和陰囊。
  「哇……凱瑟琳小姐的雞雞比哈尼還粗一圈呢……顏色上更是性感多了啊……」哈尼興奮地叫道。
  「不要……不要取笑我……哈尼……我……感覺好奇怪……身體內好似有團火在燒……但……我不知該如何是好……」凱瑟琳羞澀地為自己的龜頭上套上了哈尼遞過來的避孕套……
  「那就讓哈尼來幫助凱瑟琳小姐吧……」哈尼說完,握住自己肉棒的手突然轉而抓住了凱瑟琳肉棒的根部,同時他的身體借助手上為支點向前傾斜,舌頭順著凱瑟琳的嘴巴就滑了進去。
  「嗚嗚嗚……哈……尼……」凱瑟琳閉上了雙眼,嘴裡含糊地念叨著。此時她的馬眼附近,已經流淌出了透明的愛液。
  在哈尼老道地手淫攻勢下,凱瑟琳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舌頭開始激烈地回應著哈尼的淫舌。同時她的手也握緊了哈尼的肉棒,和他一同為對方手淫起來。
  此時的凱瑟琳,已經聞不到廁所裡刺鼻的味道,也忘記了在自己屁股下方噁心的糞坑。她完全投入到了和哈尼的淫亂當中,兩個人互相用對方的肉棒作為支點,將彼此的身體拉向對方。而在二人越來越熱烈地接吻過程中,他們的身體越來越近,由於身體重心不穩,手上套弄對方肉棒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當兩人的龜頭終於對在一起,隨著互相手上的動作而不斷摩擦著彼此隔著套子的馬眼時,一陣滿足的淫叫從二人的鼻腔裡發了出來。
  就在此時,他空閒出來的一隻手突然勾到了凱瑟琳的屁股後,將只有黃豆粒大的小膠囊一口氣塞進了凱瑟琳的肛門,然後將手中的一個小瓶口對準了凱瑟琳的屁眼。
  「……」凱瑟琳和哈尼暫停了手上的套弄動作,她也睜開了含情脈脈的雙眼。
  「凱瑟琳小姐……讓我們完成體檢吧……你也……幫幫我好嗎?」哈尼說著,將另外一顆膠囊和小瓶放在了凱瑟琳的手心。
  「恩……如果是哈尼的話……」當二人再度開始更加大力地套弄對方肉棒時,兩人的肚子裡已經因為催便藥而翻江倒海。使得二人只能一邊流著汗水,一邊努力地用小瓶抵在對方的屁眼上,但由於快要射精,約括肌不斷地收縮,讓本應當噴湧而出的糞便卻暫時憋在肚子裡。
  「哈尼……我要忍不住了……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我也是……和凱瑟琳小姐一起……一起射……一起拉啊!!」當凱瑟琳和哈尼因為彼此身體的負擔而將頭靠在對方肩膀上時,熾熱的精子在二人的手掌中爆發出來,瞬間灌入了龜頭前的避孕套中。而在兩人一陣淫叫之後,原本緊繃的約括肌終於放鬆了下來,隨著一連串的響屁聲,惡臭的糞水沖著二人手中的小瓶子就噴湧而出,同時飛濺的稀屎也沾上了二人的手……
  幾分鐘後,當凱瑟琳和哈尼回到漢斯軍醫的屋子裡,躺在躺椅上進行完機械化的身體檢查後,凱瑟琳終於明白了為何剛剛那些男兵屁股上帶有便漬了。因為在這間體檢中心裡,壓根就沒有洗澡的地方,也沒有水,士兵們排便結束後,就要直接被漢斯檢查身體,然後就光著身子走到自己的宿舍。
  而在漢斯軍醫檢查之時,凱瑟琳還清楚地看到漢斯軍醫褲子下面的勃起。當二人躺在躺椅上時,漢斯博士竟然對著他們倆的帶著便漬的屁股聞了又聞……
  而在凱瑟琳檢查完畢後,她被告知需要和男兵們一樣赤身裸體地走回自己的新宿舍。而且更加令她瘋狂的是,在這個美軍最高端的特種部隊裡,沒有一個女兵。也就是說,這座軍營裡只有凱瑟琳一個女人!
  沒有反抗,沒有辯駁,不自覺中已經逐漸沈淪的凱瑟琳把心一橫,就赤裸著身體走出了檢查中心。向著她和哈尼被分派到的宿舍走去。只不過一路之上,無數的男兵對二人投來了淫蕩的眼神,更有人對著兩個人吹起了口哨。
  不錯,在這樣一個飢渴到搞基盛行的軍營中。像哈尼這樣俊俏的男兵,以及凱瑟琳這樣有著大雞雞的女兵,必然刺激士兵們旺盛荷爾蒙的一劑猛藥……
  而當凱瑟琳和哈尼走進宿舍時,他們發現,另外兩個舍友,竟然是肥胖的懷特中校,和之前在吉普車車廂內雞姦過哈尼的強壯黑人——邁耶上尉。
  看著眼前兩個赤裸的羔羊,懷特和邁耶相視一笑。他們知道,那個邪惡的計劃已經再度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之後的一周裡,凱瑟琳和哈尼便在懷特中校的帶領下開始了新兵的訓練。從負重到耐久,從情報到射擊,特種兵的訓練無一不涉及,也無一不辛苦。這讓身體素質一般的凱瑟琳不禁叫苦不叠。
  而更讓凱瑟琳受不了的是,訓練中的士兵們,身上往往就穿一條短褲。而作為軍營裡唯一的女兵,凱瑟琳也沒有特權,只得在每次訓練中露著自己的奶子,和男兵們一起揮汗如雨。
  只不過稍微讓凱瑟琳欣慰的是,雖然男兵們總是盯著她的乳房或下體亂看。但在懷特的呵護下,並沒有任何士兵敢於侵犯凱瑟琳。
  但是當凱瑟琳逐漸不會因為訓練而苦惱之後,卻有另一件事讓她煩惱不已。
  自從在廁所裡和哈尼發生過互相手淫的親密經歷後,凱瑟琳時常會想趁著沒人的時候和哈尼親熱親熱。但每次懷特或者邁耶都不湊巧地留在宿舍裡,這讓凱瑟琳苦等了一個禮拜也無從下手。
  而且就從兩天前開始,在這張四人共用的大通鋪上,每天晚上當凱瑟琳睡下後,她都能聽到邁耶和哈尼在雞姦時發出的,肉體之間碰撞的聲音,以及輕微但足以劃破寂靜的夜晚的淫叫。
  而就在昨天,一向正直的懷特中校似乎也加入了其中,和邁耶一同玩弄著哈尼。而在淫亂的最後,不知是誰的精子,竟然飛射到了凱瑟琳的臉上。而在被褥之中,一直裝睡的凱瑟琳早已心癢難耐,胯下的肉棒也就硬到了頂點……
  到了今天晚上,懷特等三人依舊照例胡搞了起來。而這次凱瑟琳選擇了不再沈默……
  當凱瑟琳打開檯燈時,在昏暗的燈光下,哈尼正坐在床鋪上,而懷特和邁耶則一左一右地跪在他兩側。哈尼握著懷特和邁耶的肉棒,一邊為他們套弄肉棒,一邊用舌頭舔著兩個大龜頭。而在凱瑟琳的眼中,哈尼足夠粗長的肉棒,懷特巨大的睪丸,以及邁耶那根不用贅述的黑人超級肉棒,都刺激著她的神經,也刺激著她下體那根不遜於眼前三人的,也足夠硬挺的大雞雞。
  沒有過多的言語,懷特只是溫柔地對凱瑟琳笑著說了聲「來吧」,凱瑟琳就迅速脫掉了自己的內褲,手扶著肉棒跪在哈尼的面前。而當哈尼張嘴含住凱瑟琳的肉棒時,懷特和邁耶則低下頭,輕咬著凱瑟琳的兩個乳頭,分屬於兩個人的兩隻大手也向著凱瑟琳的下體進發。懷特的手繞過凱瑟琳的屁股,撫摸著她的肉縫。而邁耶則用手托住了凱瑟琳的兩粒睪丸,放在手裡不住地把玩。
  不一會兒,早就慾火中燒的凱瑟琳就忘情地浪叫起來。而懷特和邁耶則各自抱住凱瑟琳和哈尼的屁股,在自己身體坐到鋪上的同時,也讓凱瑟琳和哈尼雙雙坐在了自己的胯下。
  當凱瑟琳和哈尼再度面對面,一邊激吻,一邊用手套弄著對方的肉棒時,凱瑟琳的陰道裡已經在吞吐著懷特的肉棒,而哈尼的屁眼也被邁耶所填滿……
  凱瑟琳和哈尼沒被操多久,肉棒就在對方的手掌中射出了濃濃的精子。但是他們身後的懷特和邁耶就好像兩隻魔鬼,不但肉棒絲毫沒有射精的跡象,屁股向上頂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這讓凱瑟琳和哈尼不得不狂叫起來,下身因為射精而軟下去的雞雞又逐漸再度擡起了頭。
  這次被操到已經失身的凱瑟琳和哈尼已經無力再為對方套弄肉棒,他們只得將身體依靠在身後強壯的肉體之上,一邊承受著對方的猛烈抽插,一邊回過頭去和身後的怪獸舌吻。而懷特和邁耶的雙手則取代了凱瑟琳和哈尼的手,在屁股用力的同時,大手也分別在凱瑟琳和哈尼的肉棒上毫不留情地套弄著。
  這次,當懷特和邁耶即將射精之前,他們一同將肉棒從凱瑟琳濕滑的陰戶和哈尼鬆弛的屁眼裡掏了出來。然後兩個人盡力向兩邊分開自己的大腿,再讓彼此的屁股貼在一起。
  在這樣的姿勢下,懷特、凱瑟琳、哈尼和邁耶的肉棒和陰囊如同他們的身體一樣擠在了一起。而四個人的八隻手則貪婪地向下伸去,或按揉著別人的龜頭,或套弄著對方的肉棒,或把玩著眼前的陰囊。
  看著眼前四條特點各異的大肉棒、拼接在一起的四人份濃密陰毛,四個互相撞擊的卵蛋以及馬眼裡紛紛流出的愛液,凱瑟琳陷入了最深層次的瘋狂,在四個人同時射精之時,她的舌頭被邁耶的嘴大力地吸出嘴巴,然後同時被身前的哈尼和背後的懷特舔食舌苔……
  當凱瑟琳心滿意足地躺在三個男人的懷抱中沈沈地睡去時,她還想像不到,自己已經完全鑽進了懷特設下的淫慾陷阱之中,而在第二天,真正的地獄降臨到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當凱瑟琳睜開雙眼時,驚訝得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手術台之上,雙手分別被鐵製的銬子銬在頭部兩旁的凹槽處,而雙腳則和雙手銬在一起,大腿和屁股在手銬的牽引下被翻了起來。
  「嗚嗚嗚……啊啊……啊!!!!」哈尼的聲音從凱瑟琳的側面傳來。而當凱瑟琳轉頭看去時,只見在她身旁的另一個手術台上,哈尼被用和自己同樣羞恥的姿勢銬在檯子上。而在他翻起來的屁股上,一名肌肉縱橫的士兵正跪在他的屁股前,用力操著他的屁眼。而另一個士兵則雙腿分別跪在哈尼頭部的兩側,雙手扶住哈尼的腿彎,猛力對他做著深喉衝刺。最後一名士兵則乾脆背對著哈尼坐在他翻起來的大腿上,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扶著哈尼的肉棒,將兩根呈現90度角的肉棒互相摩擦著。
  從哈尼臉上和屁股上的殘留精液來看,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波上來操他的士兵了。而當凱瑟琳環顧四周時,發現在這間不大的醫療室內,居然聚集了十幾名身材極度健美的士兵,每名士兵的身體都完全赤裸,同時每個人都一邊看著手術台上的春宮戲,一邊擼著自己的肉棒。
  「哈尼!哈尼!」看著喜歡的男人被士兵們猛操,凱瑟琳不禁失聲叫了起來。但雖然和凱瑟琳近在咫尺,哈尼卻沒有哪怕擡眼看一眼凱瑟琳,卻反而顯得被操到十分受用,隨著三名士兵的嘶吼,和他們一同射出了精水……
  而當三名士兵從哈尼的身上下來後,另外三名如同虎狼一般飢渴的士兵就再度向著哈尼撲了上來。
  「凱瑟琳小姐?你終於醒過來了?」正在凱瑟琳對週遭的環境感到驚恐時,漢斯軍醫的聲音從她腦後響起。然後他赤裸地肥胖身軀,以及那根有點短小的雞雞就出現在凱瑟琳的眼前。
  「漢斯!你要對我做什麼!」看到滿臉陰笑的漢斯,凱瑟琳怒道。
  「做什麼?當然是做和對哈尼一樣的事情咯……」漢斯邪惡地大笑道。
  「你……你休想!你這麼做!不怕上軍事法庭嗎!?」「軍事法庭?」漢斯肥肉密佈的臉抽笑了一下,「我現在做的,就是軍方的高層對我下達的任務哦……小姐,看來搞不清楚情況的是你呢……」「讓我來解釋一下吧……」在漢斯身後,同樣露出滿身肥油的懷特中校突然出現,此時在他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一直以來的忠厚,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淫邪。
  「懷特!怎麼連你也……」凱瑟琳幾乎不敢相信一直以來對自己照顧有加的懷特也在其中,而且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凱瑟琳逐漸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凱瑟琳,你真的以為就憑你那點素質,可以進入我們皇家特種部隊嗎?」懷特開口說道。
  「這……我……」凱瑟琳一下子被問得啞口無言。說實在的,她確實沒有想過自己為何能夠如此好運的加入皇家特種部隊。
  「看來你確實不清楚啊……那就讓我來告訴你什麼事真實吧……」懷特突然嚴肅地說道,「你和那個叫哈尼的小子,從加入的第一天開始,就被認定是我們軍方新計劃的試驗品!」「新計劃?什麼新計劃!?」「呵呵,說起來還和你們靈媒島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啊。」「你!你知道我的身份!?」「身份?哈哈哈哈!!!!」懷特突然狂笑起來,「從你來到美國的第一天,我們就認定了要你這個半陰半陽的雙性人來作為我們生化基因計劃的試驗品了!實話告訴你吧,你們島上的靈能已經被我軍所開發,成為了可以注射在人體身上的肌肉精神強化素。這種強化素除了能夠增強士兵的體質以外,還可以讓他們的精神完全亢奮起來。為了測試這些士兵們的獸性,我們必須要幾個試驗品。」「而你……我的凱瑟琳小姐……你將成為我們士兵們發洩獸慾的第一個女性試驗品。」漢斯軍醫再度插口說道,他同時走到了哈尼身邊,用手輕撫著他被肉棒頂到鼓脹的臉頰,「呵呵,如你所見,你心愛的哈尼小朋友,和這個屋子裡所有的人,都已經被注射了這種強化素哦……所以你看……我們的小哈尼,現在一點也不痛苦,反而很享受哦!」「你……你騙人!快點放了哈尼!也快點放了我!!」凱瑟琳再度失聲叫道。
  「哦?你說我們騙人嗎?那就讓你來看看什麼是真相吧……」漢斯軍醫說著,突然對著正在深喉著哈尼口腔的士兵小聲說了幾句。
  只見那名士兵在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微笑。他將肉棒抽離了哈尼的嘴,然後突然背對著哈尼的頭,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而後的一幕讓凱瑟裡差點噁心到要吐出來,只見從士兵壯碩的屁股中心,一條長長的糞便從屁眼裡逐漸鑽了出來,然後掉落在了哈尼的臉上,然後被哈尼貪婪地叼進了嘴裡……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除了要讓我們發洩獸慾外,你本人也將成為強化素的第一個女性使用者。到時候我相信,你不但不會恨我們,反而還會感謝我們給你帶來的快樂呢……哈哈哈哈!!!」懷特笑著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了一個針筒,「還有最後一件事,如果你要怪,就怪你們那個叫什麼狗屁羅剎的領袖吧。因為早在你離島之前,她就明確告訴過我軍,將派你來成為強化素的第一個女性實驗品哦……」如果說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讓凱瑟琳感到恐懼,看到哈尼瘋狂地食便讓凱瑟琳感到了噁心。那麼當懷特告之她已經被自己深信不疑的首領背叛時,一股絕望之感則包圍了她的全身。
  『原來……這一切早就定好了……原來……我早就已經被注定了這種豬狗不如的命運……『凱瑟琳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嘴裡沒有再吐出任何抵抗的話語。針頭一點點地向她靠近,然後,如同愛人的嘴唇一樣,親吻了她脖子上的動脈……
  幾分鐘後,在這間手術室內的所有人,都被心中的獸慾所填滿了心靈,包括凱瑟琳和哈尼在內,每個人的腦中都沒有了思維的能力,反之只剩下了原始的肉體歡愉。
  此時的凱瑟琳仰躺在邁耶的身上,邁耶粗大的黑人肉棒正猛頂著她的屁眼。而在邁耶的兩腿上方,凱瑟琳的屁股下方,懷特正抱著凱瑟琳的屁股,用肉棒發瘋似的頂著凱瑟琳的肉穴。由於懷特和邁耶如同野獸般瘋狂地抽插,凱瑟琳的陰戶和肛門裡都在往外滲出絲絲的鮮血,兩個洞口的皮肉更是被操得翻出了體外。
  與此同時,在凱瑟琳的嘴裡、雙手裡,各有一根跪在一旁士兵的肉棒。另外一名士兵索性坐在了凱瑟琳的肋骨上,用手夾著凱瑟琳的乳房為自己的肉棒進行乳交。而在幾個人的身旁,漢斯軍醫正一邊跪著口交著凱瑟琳的肉棒,一邊用手擼著自己那根短小的肉棒。
  而在凱瑟琳等人的旁邊,剩下的士兵們將哈尼圍成了一個圈。每個士兵抱著哈尼的屁股猛操一番直到射精之後,便起身跨坐在哈尼的臉上,在他臉上拉出惡臭的糞便,然後再對折他滿嘴的臭屎撒一泡臊尿。而當每名士兵拉屎完畢後,被獸慾化的肉棒又會再度挺起來,於是他們就會眷顧到哈尼的雙手、肉棒甚至是雙腳和腋窩。
  在連續被十幾人次的精液洗刷後,哈尼的小腹已經如同灌腸一般地腫脹起來。只不過每當哈尼的便意混雜著肚子裡的精子要排出體外時,另一名士兵又會撲上來,用自己的肉棒頂住哈尼的屁眼,將多人份的精液和哈尼的糞便頂迴腸道。而在哈尼的臉上,多到吃不完的糞便已經將他從額頭到下巴完全覆蓋住,在他臉部周圍這座由男人的糞便堆成的小山裡,只能依稀看到哈尼鮮紅的舌頭,正在不斷貪婪地向嘴外伸出。
  「雞雞……我要雞雞……我要臭精液!!!」在口中、手上和胸口的四根肉棒同時噴射出精子之後,凱瑟琳開始失神地狂叫起來。順從著她的高喊,圍在哈尼身邊的幾個『無處下雞『的士兵接替了剛從凱瑟琳身邊退下來休息的士兵,再度姦淫著她的口腔、手掌和乳房。
  「可惡……要射出來了!!!!」懷特突然一聲吼叫,精液也猛衝進了凱瑟琳的陰戶內。
  「不要!肉穴還要雞雞!!不要空著啊!!!!」凱瑟琳再度狂叫著。
  「呵呵,真是個騷到無敵的娘們兒,從那幾天偷偷在車上偷偷手淫就看出來了……我果然沒看錯人!」懷特用手拉開凱瑟琳拚命擠壓自己腰上肥油的大腿,然後拉過了旁邊一個肉棒再度挺立的士兵,讓他接替了自己的位子,只不過這次在懷特心中又有了更加瘋狂的點子,「操她……不對!誰讓你操肉逼了!我讓你和邁耶一起操她的髒屁眼!!!」當兩根大肉棒將凱瑟琳肛門的肌肉擠壓到撕裂時,凱瑟琳慘叫一聲便昏了過去,肉棒也在漢斯的嘴裡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波精液。然後當懷特從一邊,將他肥厚的大手攥成拳頭衝進凱瑟琳的陰道時,凱瑟琳再度被疼痛所驚醒,一股尿水飛濺出來,然後被貪婪的懷特喝進了肚子裡。
  「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凱瑟琳雖然都已經痛苦到翻起了白眼,渾身因為肌肉的極度緊繃而流汗不止。但她依然在為了嘴裡、手掌裡和乳房之間的肉棒做盡可能的服侍,同時她下身的肉棒即使已經射出過三次,也沒有絲毫軟下去的跡象,而是依舊硬邦邦地挺立著。
  正在享受著凱瑟琳上半身的四名士兵先後一聲低吼,精液再度對著凱瑟琳噴發而出,然後四名士兵從凱瑟琳的身上爬了下來,坐到旁邊去休息。與此同時,漢斯突然張嘴鬆開了她的肉棒,同時整個上半身都沾滿了黑褐色汙物的哈尼,被兩名士兵擡著大腿,送到了凱瑟琳的肉棒上方。
  「凱瑟琳……最後……我想要你的……」在糞便的覆蓋下,沒有人能看清哈尼的表情,但從他說話的語氣來看,至少對待凱瑟琳,他還是一樣的溫柔。
  「哈尼……我的哈尼啊……讓我……好好疼愛疼愛你……」凱瑟琳同樣溫柔地說道,同時她胯下的肉棒,在感受到從哈尼屁眼裡滲出來的精子滴落在龜頭之上時,興奮地顫抖了幾下。
  在漢斯的指揮下,兩名士兵將哈尼的身體反轉過來,背對著凱瑟琳慢慢落下,同時手扶著凱瑟琳的肉棒,一點點擠進了哈尼的屁眼之中……
  「凱瑟琳小姐……都被操到鼻水直流啊……」哈尼轉過頭,開始忘情地舔著凱瑟琳鼻孔裡流出的鼻水,以及沾滿她臉頰的精液。
  「哈尼不也是……渾身上下都這麼臭呢……」凱瑟琳也體貼地捧起了哈尼的頭,吐出舌頭,輕柔地舔著哈尼臉上已經有些風乾的糞便。同時,她下身的肉棒,也開始在哈尼的屁眼內緩緩地抽動了起來。
  「哈尼……屁屁裡好黏啊……」「凱瑟琳……的肉棒果然很棒啊……」兩個人越來越投入,凱瑟琳開始一邊和哈尼激吻著對方口中的汙物,一邊不斷用手扣挖些哈尼臉上的糞便,分別喂到二人的嘴裡。而在兩人的下半身,伴隨著屁眼裡的兩根肉棒,和陰道裡懷特的大手的節奏,凱瑟琳的肉棒也開始愈發快速地進出著哈尼的屁眼。
  「呵呵,兩個小畜生竟然發情起來了!」懷特看到眼前的景象,從凱瑟琳的肉穴中抽出了自己的大手。然後他肥胖的身軀跨立在插著凱瑟琳屁眼的士兵面前,用自己再度勃起的粗壯肉棒捅進了凱瑟琳冒著鮮血的陰道裡。
  「呵呵……小哈尼的棒棒也不能不用哦……」素來有著變態性心理的漢斯軍醫也挪動了自己碩大的身體,分立在哈尼和凱瑟琳身體的兩側,他同時用手扶著哈尼的肉棒,一點點進入自己中年男人噁心的屁眼裡。
  看到凱瑟琳等幾人再度糾纏在一起,在一旁休息足夠的士兵們再度歡呼一聲,一同撲向了如同羔羊的凱瑟琳和哈尼。只一剎那間,他們的嘴巴、手心和腋窩處都被塞入了士兵們火熱的肉棒,而沒有地方的士兵,有的拉住了他們的一隻腳,用自己的肉棒摩擦著他們的腳心,有的則揪住了二人的頭髮,用來捲住自己的肉棒手淫。
  一時間在這間不大的手術室內,二十幾個人如同肉蟲子一樣地堆積在一起,每個人都在想盡辦法滿足著自己的肉棒,每個人也都在努力愉悅著他人。
  最後,當二十幾根肉棒一同射出精液之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因為快感而產生的扭曲。然後懷特等人將已經被操到渾身抽搐的哈尼與凱瑟琳69式地疊放在一起,同時將他們的頭按在對方屁眼之上。
  「凱瑟琳……餵我吃……我要吃你的……」哈尼滿臉失神地說著,同時突出舌頭,輕舔著凱瑟琳已經被擴張到恐怖的屁眼。
  「哈尼……也給我吃啊……我們一起……」凱瑟琳則勉強擡起頭,用嘴嘬住了哈尼的屁眼,先將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吸了出來。
  「哈哈,兄弟們,也給這兩個狗東西以我們的獎賞吧!」懷特呼喝之後,所有的士兵在凱瑟琳和哈尼的周圍圍成一圈,每個人都握著自己的肉棒,將龜頭對準了圈中的二人。
  當凱瑟琳和哈尼肛門裡的稀屎猛烈地灌入對方的腸胃裡時,二十幾道尿水也從天而降,濺落在兩人的全身之上……
  之後的幾個月,凱瑟琳和哈尼完全淪為了軍營裡士兵們洩慾的工具。兩個人雖然在軍隊裡掛著士官的軍銜,但已經完全不用去做任何的訓練。二人每天就是從早到晚被無窮無盡的士兵殘暴地姦淫……
  在這幾個月中,由於藥物的作用,凱瑟琳完全成為了一個悲慘的下等軍妓,再加上她心中對於未來的破滅感,使得她早已忘卻了自己的使命、自己的身份、甚至是自己的姓名……
  直到有一天,那個叫做克魯格的老人,那個成功研發了基因生化技術的軍方高級將領前來視察時,凱瑟琳和哈尼才被解救出水深火熱的地獄。
  當克魯格蒼老的手握住凱瑟琳的手時,她只聽到了老人說出一句話:「孩子……從今天開始,我將把你培養成軍中最有力量的人……然後,你想做什麼都行……」「可是……我該做什麼呢?」幾個月以來的軍妓生涯讓凱瑟琳的大腦已經處於完全停頓的狀態。
  「可憐的孩子,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的話,就學會去憎恨別人吧……憎恨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憎恨那些拋棄了你的人……如果神已經背棄了你的話,那你就選擇自己成為神吧……」三年之後,在這座美軍皇家特種部隊的軍營中,軍方發現了懷特、漢斯和邁耶以及另外上百名男兵的屍體,而當他們被發現時,屍體已經被扔進了糞坑中腐爛掉了一半,每個人的嘴裡都被硬生生塞進了很多汙物,胯下的肉棒也被提前切割了下來……
  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是何人所為,而在克魯格將軍的斡旋下,慢慢的也沒有人再追究這件事情……
  時間又過了三年,美軍二十年來上第一個女將軍橫空出世。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世,少數的軍方高層也僅僅知道她是克魯格的情婦……
  而這個女將軍擁有著不遜於男人的陰毒和狠辣,同時在作戰方面也有著自己鶴立雞群的才華。但不知為何,每當有人提起生化技術時,都會遭到這位女將軍一頓怒罵甚至是一頓毒打……




 

  後傳第七章、歐瞳的甜蜜生活

  公園2035年,一場圍繞在黃海中不明小島之上,糾集了世界三大陣營精銳軍力的會戰正式打響。為了各自的利益,為了享用到世界上愈發稀少的資源。美洲生化尖兵、中國海軍特種部隊以及英國的皇家空軍都投入了這場打破長久以來平靜的戰爭之中。
  對於戰爭,世界各地的政府均高度集中。強大的國家紛紛集結兵力,準備在這場戰爭中向世界宣告自己稱霸世界的實力和野心。而弱小的國家也試圖在這場自己力所不能及的戰爭中分一杯羹,因此處心積慮地選擇著自己的盟友。
  而無論是當權者,還是各地的百姓。大多只猜中了戰爭的開頭,卻沒猜中結尾。
  當美洲聯軍率先侵攻上島,開始對島上的原住民進行慘無人道地鎮壓之時。世界各地都預言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打響,一場決定世界領導權的鬥爭不可避免。但是當亞洲聯軍和歐洲聯軍相繼投入到戰場時,卻在島上發生了駭人聽聞的不明災害,使得三方聯軍均損失慘重,美洲聯軍的凱瑟琳少將、歐洲聯軍的伯德中將、以及亞洲海軍的楊靜少將均戰死沙場。
  時至今日也沒有人能解釋在戰場上發生了什麼,民眾們彷彿一瞬間就聽到了三方和解的消息。而各國政府也對此事三緘其口,始終不允許媒體向民眾披露戰爭的具體內容。
  被百姓們稱為「夭折大戰」的戰爭就此結束……
  公園2038年,當人們還沈浸在忙碌的生活中,當政府們開始試著互相溝通時,在世界的一個角落裡,卻有一群人壓根不考慮這些時政,在她們的心裡,只有互相的歡愛和如何享受餘下的人生。
  此時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別墅裡,在一張足有十平方米的白玉大床之上,幾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正用彼此的身體擠壓在一起,膚色各異的的肉體如同肉蟲子一樣扭曲在床上,每個人的身上都香汗淋漓,而在偌大的房間當中,不斷迴響著不同女人喉嚨裡散發出的原始淫亂叫聲。
  在大床上,身材高大,肌肉縱橫的喜媚和鄉媚正交纏在一起。喜媚仰面躺在床上,而鄉媚則爬在她的身上。喜媚的四肢如同八爪魚一般牢牢地勾在鄉媚的後背和屁股之上,而鄉媚則用自己的下身不斷做著向前衝刺的動作。而在二人的臉上均露出淫亂的表情之時,無論是保住對方身體的喜媚,還是猛烈向前衝刺的鄉媚,身上每一塊肌肉都繃起異常,無盡的汗水從她們身上每一個汗毛孔中滲透出來,使床上都濕了一大片。
  但仔細看去,卻發現鄉媚並沒有在姦淫喜媚的陰道或肛門,而喜媚也並沒有躺在床上身體靜止,而是伴隨著鄉媚的節奏,和對方交替挺起各自的屁股,你衝我退,我衝你退地配合著。在二人肌肉密佈的身體之間,隱約中夾著一個身材矮小的少女,頭被埋在二人對沖的乳房之間,只露出頭頂烏黑的長髮,飄散在喜媚的臉上。而她的身體則被兩股結實的腹肌夾到幾乎變形。
  如果不站在近處,任何人都幾乎發現不了這個被兩名肌肉猛女猛烈肆虐的少女。即使站在近處,也只能看到少女不斷揮舞在身體之外的四肢,以及肢體上不斷發出的顫抖。
  當然,要發現這個隱含在肌肉身體之間的少女並不是非得用看的。因為任何一個聽覺正常的人,都可以從大老遠就聽到少女夾雜著哭腔和淫叫的呼喊,以及肉體之間不斷撞擊的悶響。
  而這名被夾在中間的少女,正是那個傳說中銀龍之子的妹妹,同樣擁有發動淨化神力的靈媒後裔——楚歐瞳。而喜媚和鄉媚確實沒有互相姦淫,兩人的粗大肉棒一個捅在歐瞳的屁眼裡,一個則猛操著歐瞳的陰道。
  「喜媚……鄉媚……我……我真的不行了啊……感覺身體要爆炸了啊!!!!」被夾在兩名肌肉女之間,依舊幼小的雙穴被兩根強健有力的大肉棒同時貫穿,此時的歐瞳原本清秀可愛的五官已經嚴重扭曲,眼淚、鼻涕和口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嘴巴則壓根合攏不上,必須肩負著隨時被操到呼喊出來的任務。
  「曈曈……說謊可是不好的哦……曈曈嘴裡說不行,但雞雞卻不老實地說著和你相反的話呢……」喜媚雖然沒有鄉媚身體擺動幅度大,但也配合著鄉媚的節奏不斷用肉棒灌入歐瞳依舊容積有限的屁眼。而在她繞過歐瞳身體的手中,歐瞳的肉棒確實堅挺無比,橫流的愛液已經在她的小腹和逐漸濃密的陰毛上堆積起來。
  「討厭……喜媚老是嘲笑我……我……我真的不行了……鄉媚,還是你好,你下來好不好……饒了我吧……」不同於喜媚勾在鄉媚屁股上的雙腿,歐瞳的雙腿此時則如同狂亂的野馬一般四處亂踢著來發洩身上極度的快感和痛感……
  「不行呢……如果歐瞳小姐不答應……我致死都不會下來的……」鄉媚沒有答應歐瞳的請求,依舊動用自己身上已經超過前輩狐媚的肌肉,在歐瞳身上不斷肆虐。
  「你們倆……真是……等我……好了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啊啊啊啊!!!!!」歐瞳剛剛怒斥了幾句,但隨即又在鄉媚和喜媚加大力度地抽插下浪叫起來。
  此刻在三人疊加的三明治旁邊,還有三個眼神迷離的發情少女,每個人都渾身赤裸,露出姣好的身材和下體挺立的肉棒,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歐瞳受虐的活春宮。
  「歐瞳小姐要是懲罰我們,我們自然會恭敬地接受懲罰。但現在這件事情,卻比被懲罰一百次一千次都要重要哦……」坐在三人中間的,擁有一對巨大豪乳的藍色長髮少女悠悠地說道。除了一對看起來如同兩個大西瓜大小的巨乳,握在少女手中的肉棒也透著性感和邪淫。
  「夏琪,不要在這裡說風涼話了吧,我們要不要去幫幫歐瞳啊?你看她好痛苦呢……但卻又似乎蠻享受耶……」坐在藍發巨乳少女的左手邊,一個金髮豐滿少女微笑道。而在她的下體,那根被自己套弄得有些紅腫的超長肉棒如同火棍,在肉棒的表皮上還佈滿了細細的絨毛。
  「秋書,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要幫幫歐瞳啦……你沒看到我們向來冷僻的冬畫妹妹,下面都長成條大蛇了嗎?」夏琪挑逗地笑道,「冬畫啊,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她呢?」「恩……當然了……」坐在夏琪右手邊,擁有銀色頭髮和清澈瞳孔的少女,則遲遲地看著眼前鄉媚等三人的性交場景,下身那條可以彎曲的肉棒已經被自己不知搓揉了幾百下……
  正在三名少女調笑時,她們面前的歐瞳卻似乎再也無法忍耐下去。
  「鄉媚……喜媚……我真的要射出來了……別再操了……不……再操猛一點……操死我吧!!!!!」歐瞳瘋狂地吼叫起來,雙手雙腳也如同喜媚一樣緊緊地扒在鄉媚的肉身之上。
  「曈曈的屁屁好像在收縮啊……我也不行了……鄉媚你呢?要不要一起啊……真的快不行了……」喜媚也大呼起來,套弄歐瞳肉棒的手則更加急速,胯下肉棒將歐瞳的肛腸都捅得要翻出來,兩顆大睪丸開始激烈地撞擊著歐瞳的屁股。
  「我也是……一起吧……喜媚……曈曈……」隔著歐瞳體內的薄肉,鄉媚也感覺到了喜媚愈發膨脹的大肉棒上傳來的大力摩擦感,於是她調整了自己的衝刺頻率,和喜媚同時突入,再同時抽出……
  「要死了啊……肉穴要炸開了……兩個肉穴真的要炸了啊!!!!」當喜媚和鄉媚的睪丸最後一次大力撞擊在一起時,兩人的肉棒完全浸沒在歐瞳的體內,兩顆紅腫到不堪的龜頭隔著皮肉摩擦著對方爆發出了濃稠的精液。而當喜媚和鄉媚同時射精之時,歐瞳的精子也在喜媚的手中噴射而出,同時控制不住地尿水也稀稀拉拉地流了一床。
  高潮過後,喜媚和鄉媚氣喘籲籲地翻躺在床邊,而歐瞳則雙眼失神地躺在被體液、尿液浸濕的床單之上,兩股濃稠的精子順著陰道口和肛門口緩緩地流出……
  但在歐瞳無神的眼前,再度出現了一根挺拔的肉棒。當她仔細向上看去時,發現秋書已經滿臉紅暈地跪在自己面前,一邊擼著自己佈滿絨毛的肉棒,一邊由跪著改為蹲著,肥厚的屁股開始向著歐瞳的臉部移動,將自己多毛濕潤的肉逼和兩顆黝黑的睪丸暴露在歐瞳的眼前。
  「肌肉二人組完事之後,下面可是君王戰團的洗禮哦……」秋月邊說,邊扶著自己的肉棒,用大龜頭摩擦著歐瞳的臉頰……
  「還要……還要再來嗎?我……已經不行了啊……」歐瞳無力地看著面前佈滿黑色絨毛的肉棒和陰毛茂盛的陰戶,鼻子裡聞著秋書馬眼裡滲透出來的淫靡氣味,但虛脫的身體卻始終無法用力活動。
  與此同時,冬畫已經跪爬在歐瞳的身側,低著頭清理著歐瞳肉棒和陰毛上的精液。夏琪則乾脆將頭埋在歐瞳紅腫的肉縫和屁眼之上,貪婪地吸吮著裡面流出的『甘甜『濃漿……
  「啊!好疼!」被操到腫脹的雙穴被夏琪舔到,使得歐瞳發出輕聲地呻吟。
  「呵呵……歐瞳小姐到底同意不同意呀?」夏琪沒有理會歐瞳地呻吟,但卻十分溫柔地舔著她的肉穴和屁眼。
  「我……我都說了不知道啊……」肉穴被初碰的疼痛開始慢慢消散,歐瞳再度感到了一絲絲快感從下體襲來,她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那就對不起啦……我們君王戰團只能選擇征服敵人這一條路了……」夏琪笑著說道,突然長大了嘴巴用力吸住了歐瞳的陰戶。
  而在歐瞳還沒來得及驚叫出來之前,秋書碩大的屁股已經一口氣坐在了歐瞳的臉上。剎那間在歐瞳口中傳來秋書陰戶裡鹹腥的味道,鼻子裡吸入她屁眼裡的點點臭味,而臉上則佈滿了秋書下體濃密陰毛帶來的掛弄之感。
  「呵呵……曈曈小姐就不要怪我們了……只要曈曈小姐同意了,我們這輩子為你做牛做馬也心甘啊……」秋書一邊把玩著自己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一邊毫不吝惜地用自己的屁股揉蹭著歐瞳的小臉,「冬畫,你看曈曈小姐的雞雞又硬起來了呢……還不趕快讓她高興高興?說不好就能答應我們了呢……」隨著秋書話音落下,冬畫已經背對著秋書跨坐在歐瞳的肚子上,只見她如同小蛇一般的彎曲肉棒開始纏繞在歐瞳逐漸勃起的肉棒之上,冬畫的龜頭如同蛇頭一般,繞著歐瞳的鉤狀環來回摩擦起來。
  「嗚嗚嗚……」在君王戰團三人組的淫蕩攻勢下,歐瞳很快又再度進入了狀態。她的肉穴開始在夏琪的吸吮下分泌出汁液,肉棒也在冬畫地纏繞之下勃起到最高。同時歐瞳也開始吐出舌頭,舔食著秋月的陰戶,雙手則和秋月的手一起放在秋月的大肉棒之上,和她一同搓揉這根巨大的肉棒棒身。
  「啊啊……曈曈小姐也興奮起來了啊……再用力點搓揉我的變態大雞雞吧……」「曈曈的雞雞好燙……燙的我的小蛇好舒服……」在歐瞳愈發激烈地回應下,秋書和冬畫都再度興奮起來,兩個人都毫無顧忌地開始放聲浪叫。
  「討厭!!我也想讓曈曈來疼愛呢!!!」夏琪也從歐瞳的兩腿之間爬了起來,雙手抓住了歐瞳的腳踝,同時讓自己的肉棒挺進了歐瞳被精液和飲水潤滑足夠的陰道之中,「啊……就是這種感覺……曈曈的肉穴果然好緊……剛一進去……人家就要感覺不行了呢……」很快,床上的四個人又再度進入了狀態。
  一分鐘後,歐瞳雙腿跪在床上,雙手被背後的秋書反向拉起來,陰道被秋書不斷抽插的同時,上半身也被拉得向上翹起。而在歐瞳的兩腿之間,夏琪則將頭躺在歐瞳的小腹下方,同時捧起自己的乳房,將乳孔獻給了歐瞳的肉棒,而在夏琪的肉棒之上,冬畫則一邊套坐著陰戶裡的肉棒,一邊用自己的蛇形肉棒向前方挺進,龜頭繞在歐瞳的肉棒根部,不停地蠕動……
  「要瘋掉了……雞雞……雞雞又要射出來了啊!!!!」當歐瞳射出第二波精子之時,她全身上下已經進入了小幅度地抖動狀態。高潮過後的歐瞳頭靠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對著天空,射精後垂軟下來的小雞雞則濕漉漉地掛在兩腿之間。連續被姦淫兩次的她根本無力調整自己的姿勢,只得保持這個羞恥的姿態不住喘息……
  「夏琪,你看曈曈小姐明明嘴上說受不了,但是卻擺出這麼一副下流的姿勢呢……」秋書說道。
  「就是就是……她自己爽夠了,我們三個可都還沒完事呀……」夏琪回應道。
  正在君王戰團的三人圍在歐瞳屁股後方交談時,已經恢復元氣的喜媚和鄉媚則再度爬了過來,兩人青筋暴起的肉棒也再度挺拔而起。
  「依我看,曈曈可已經快投降了哦……我們不要放過這個機會,一鼓作氣來征服她吧!」喜媚說道,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歐瞳,貪婪的舌頭已經在舔著自己的嘴唇。
  「就是!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讓曈曈小姐收我們做僕人呢!!!」夏琪說完,五個身材各異,但臉上同樣帶著淫亂微笑的人圍在了歐瞳的身邊,五條充血的肉棒彷彿已經無法忍耐下去……
  看著五條火熱的肉棒圍在自己的身邊,聞著五個人渾身散發出的發情味道,歐瞳不禁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更加瘋狂的淩辱來臨……
  「要下去了哦……」此時喜媚從後背抱住歐瞳的腿彎,將她的身體完全擡起在自己的懷裡。而在歐瞳陰戶正對的下方,鄉媚的大肉棒正靜靜地等候著歐瞳鮮嫩陰戶的光臨。
  而此時的歐瞳,雙手已經被反綁到了背後,眼睛上也被戴了眼罩。不過她胯下的陰戶則早已濕潤,已經射出過兩次的肉棒則堅強地再度挺起。
  「啊……好大啊……要撐死了……」當歐瞳的陰戶完全吞沒鄉媚的肉棒時,鄉媚碩大的龜頭都頂在了歐瞳的子宮口。由於雙腿被喜媚擡起,使得兩人的恥骨得意結合到最為緊密。
  在將歐瞳的雙腳遞在鄉媚的手掌上後,喜媚的雙手鬆開了歐瞳的腿彎。她的乳房緊靠著歐瞳的後背,雙手繞過歐瞳的腋下,把玩著歐瞳兩顆紅潤的小小乳頭,同時她的龜頭已經抵在了歐瞳的屁眼口。
  「輕……輕一點……不管是誰……都拜託……」看不到週遭狀況的歐瞳嬌聲呼喊著,但她的態度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的抗拒。
  「放心……我肯定只會好好疼愛曈曈的……」喜媚伸長舌頭舔著歐瞳的耳垂,胯下的肉棒一邊慢慢進入了歐瞳的屁眼。其實由於剛剛早就被精液潤滑過,再加上肛門的肌肉還處在活躍的狀態,因此喜媚的肉棒不太費勁就進到了歐瞳的最深處,這讓歐瞳發出了有些愉悅的歡叫。
  而在喜媚和鄉媚開始再度配合著對方的節奏,在歐瞳的身體裡慢慢抽送之時。夏琪等三人也扶著自己的肉棒,紛紛加入戰團。
  夏琪背對著歐瞳,兩腿跨跪在鄉媚的身體兩側。而當她的屁股坐落在歐瞳的肉棒之上時,她略微短小的肉棒重疊在了歐瞳的肉棒之上。而夏琪在發出愉悅的叫聲之後,左手揉捏著自己碩大的左乳,右手則一併抓住下身兩根親密的肉棒,開始前後套弄起來。
  秋書一屁股坐在了鄉媚的臉上,陰戶裡立刻傳來了鄉媚濕潤舌頭的觸感。而她也在嬌喘之餘,手扶著大肉棒,將紅腫不堪的龜頭對準了歐瞳小了一圈的龜頭,由於夏琪在上方的肉棒要伸出長一些,因此秋書的龜頭在和歐瞳龜頭接吻的同時,龜頭上表面還感受著從夏琪龜頭下表面傳來的陣陣摩擦。而當她的龜頭和歐瞳的龜頭對頂在一起時,秋書的雙手則圍成套子形狀,包住了三個人擠在一起的龜頭,溫柔地揉蹭起來。
  「夏琪……就是這樣……三個擠在一起的感覺真好啊……」「恩……秋書的雞雞……曈曈的雞雞和我的雞雞親得好激烈……好用情呢……」而在夏琪和秋書發情地用自己的龜頭和歐瞳互相對雞之時,冬畫已經悄然跪在了歐瞳和夏琪的身邊。然後小蛇一般的肉棒開始伸進夏琪屁股和歐瞳小腹之間的縫隙……
  冬畫蛇形肉棒先是在歐瞳的肉棒根部打了一個圈,然後又順著歐瞳的陰囊中線,一路向下探尋而去。當冬畫的肉棒探索在了歐瞳的小小陰蒂之上時,馬眼突然略微張開了一點,如同一張嘴巴一樣含住了歐瞳的陰蒂。而當冬畫的肉棒拽拉歐瞳的陰蒂時,整條蛇形棒身都在歐瞳的肉棒和陰囊上緊實地摩擦起來。
  一時間,房屋裡沒有任何人說話,但每個人的喉嚨又在發出聲音。那是屬於歡愉,屬於淫亂的交響曲……而在樂曲奏響的同時,由歐瞳的屁股蛋和喜媚的胯骨、歐瞳的會陰和鄉媚的胯骨演奏出的打擊樂,以及在秋書手中,三個已經沾滿了彼此愛液的龜頭發出的摩擦伴奏音,配合上每個人嘴裡的浪叫,成為了回檔在空氣之中足夠催淫的協奏曲……
  樂曲的節奏愈發增快,骨頭撞擊的聲音愈發強烈,龜頭間摩擦的聲音也愈發快速。而六個人嘴裡的浪蕩叫聲更是越來越大,被五根肉棒攻擊的歐瞳更是爽到翻起了白眼,口沫橫流之餘,下體更是早已氾濫成災。龜頭上、陰道裡、屁眼裡和陰蒂上的嫩肉都被姦淫到紅腫不堪,海量的精液更是匯聚到了她的肉棒之中,一點點對著龜頭流淌出去……
  「我要射了啊……不行了……大家……我答應你麼……願意做你們的主人……但是……現在……請和我一起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夏琪!曈曈已經答應了!!!你的手別閒著……我要曈曈精液猛射出來!!!」「秋書,你也是……手上再用力點,把我們三個變態的龜頭握碎吧……」秋書和夏琪手上的動作開始加速到極致,夏琪的左手套弄著自己和歐瞳的肉棒,秋書的左手則改為套弄自己的肉棒,而包著三個龜頭則換成了秋書的右手和夏琪的右手,兩雙手掌將裡面的龜頭幾乎包夾到變形,兩人淫亂的舌頭也在空氣中不斷追逐對頂……
  「曈曈要射了吧……屁眼明顯感覺緊了啊……」「曈曈小姐……鄉媚也不行了……把精液射給你啊!!!!」此時的喜媚,已經在不顧一切地突刺著歐瞳的肛門。而被秋書和歐瞳一同壓在屁股底下的鄉媚,則一邊抓緊歐瞳的雙腳,肉棒瘋狂地向上頂起,同時她的舌頭開始狂亂地在秋書的陰戶裡攪動。
  「曈曈小姐……冬畫也吃不消了啊……冬畫把精液射在曈曈小姐的肉粒上好嗎?」「冬畫……射過來吧……讓曈曈的陰精也射進冬畫的龜頭裡……」已經瀕臨爆發寸前的冬畫則一邊用手扣挖著自己的陰戶,一邊伸出舌頭,和緊閉雙眼的歐瞳互相舔著對方的舌頭。那條小蛇型的肉棒已經將歐瞳的陰囊勒到成為了兩顆懸掛在下體的肉球,馬眼則揪著歐瞳的陰蒂,龜頭的皮膚在歐瞳的陰唇上激烈摩擦……
  終於,當歐瞳一聲尖聲的淫叫之後,在場的六個人也發出了高潮時淫亂的長嘯……
  歐瞳的精液率先射在了秋書和夏琪的龜頭之上,然後另外兩股精液再從另外兩個馬眼只見噴灑而出,濃稠巨量的精液將兩隻手掌間狹小的空間瞬間擠滿,使得三根龜頭浸泡在了粘稠的海洋中。
  在歐瞳射精的瞬間,陰精也從陰蒂下方激烈噴出,大部分對著冬畫的馬眼就噴了進去。而在冬畫翻起白眼之時,混合著歐瞳陰精和自己陽精的淫液再度對著歐瞳的陰蒂,以更劇烈的力度猛得激射而出。
  而在歐瞳射精還未完畢之間,身後的鄉媚和喜媚也紛紛吼叫一聲,滾燙的精液對著歐瞳的雙穴就洶湧噴出,兩顆睪丸更是緊貼在歐瞳的肉穴口,不斷感受著對方傳來的振動。
  高潮之後的歐瞳,無力地躺在床上,在她兩邊,是為她舔食著臉上和腋下汗水的喜媚和鄉媚。而在她的下身,冬畫正用嘴清理著歐瞳滿是白濁的小雞雞,而秋書和夏琪則各捧起歐瞳的一隻腳,細心地舔著上面每一根腳趾和指縫。
  「曈曈主人……」夏琪嬌聲叫了一聲。
  「恩……」歐瞳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太好啦,曈曈主人請放心吧,我們幾個一定會好好伺候主人的……保證讓主人每天生活在幸福之中呢……」「好……」「對了,也不知那邊進行的如何了?新月她們要是知道我們已經成功了,恐怕得羨慕死吧!」秋書興奮地說道。
  「誰說的?我們也成功了!!」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秋書。
  當房門打開之時,幾個同樣渾身赤裸的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只不過這幾個人中間,夾著一個被她們抱起來,滿臉失神狀態的熟女。在熟女的陰戶和屁眼裡,各插著一根黑乎乎的塑料肉棒,而在熟女賽過屋裡所有人的超大肉棒上,佈滿了白濁的精液,龜頭則顯然被蹂躪得紅腫之極。
  「就在剛剛,羅剎大人也在我們的『努力『之下,點頭同意了哦!!」剛剛說話的,正擡著熟女左腿的清純少女驕傲地說道。
  「你們幾隻小貓,不要以為我還能比不上你們哦……」擡著熟女右腿的,擁有小麥膚色的驕傲女郎傲然說道。
  「什麼意思?難道羅剎媽媽也……」歐瞳突然開口說道。
  「呵呵,你們幾個趕快摘下曈曈主人的眼罩吧,讓她看一看自己的母親不就知道了嗎?」驕傲女郎說道。
  「嗯,知道啦!」喜媚摘下了歐瞳的眼罩,「到底什麼情況,還是曈曈主人自己看吧。」當歐瞳看過去時,羅剎熟透的肉體,性感的黑色皮膚,濃密的陰毛,以及兩條被拉起來的胳膊下濃密的腋毛都展現在她的面前。而當看到母親胯下的『淩亂『之後,歐瞳不禁小小的驚呼了一聲,胯下的雞雞卻再度有了反應。
  「曈曈,沒辦法……媽媽也抵擋不住她們幾個的攻勢啊……算了,做主人也沒什麼不好的。反正這幾個傢夥每天也都會好好服侍我們母女倆,如果沒有主人的話,對於她們這些習慣了主僕制度的母狼,反而不好吧……」羅剎悠悠地說道,從她的表情來看,似乎沒有和歐瞳一樣被淩辱的無力感,反而寫滿了性愛之後的甜蜜和滿足。
  「既然連媽媽都這麼說了……那曈曈也沒什麼了……」「真是……乖女兒……啊!!!!!」正當羅剎試圖說點什麼時,她陰道裡和屁眼裡的兩根假陽具再度開始了震動。而當羅剎再度顧不上說話,仰著頭嘴裡發出女獸一般的嘶吼時,綠色頭髮的赤裸少女微笑著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在綠發少女的手上,握著控制假陽具的控制器。
  「呵呵,既然羅剎主人和曈曈主人都同意了,那麼我們就趕快準備我們認主人的儀式吧!」綠發少女說道。
  「山楂!什麼儀式啊,我怎麼不知道?」歐瞳問道。
  「呵呵,是我們八個偷偷想出來的呢……到時候曈曈主人就知道了哦!」山楂興奮地笑道。
  而正當歐瞳試圖再追問時,一股溫暖的觸感卻從她的胯下傳來。當她低頭看去時,發現自己的陰囊已經被喜媚和鄉媚握住,肉棒上也坐落著夏琪、秋書和冬畫的手。
  「曈曈主人看著母親的肉體又按捺不住了呢……」「是啊,曈曈主人老愛說謊呢……或者說老喜歡和我們開玩笑……」「喂……你們幾個……不要啊……我還有話要說……啊啊啊!!!!」當肉棒被五隻手同時撫摸之時,歐瞳再度忍不住淫叫出來。
  幾分鐘之後,屋子裡再度傳出了母女倆此起彼伏的淫叫之聲。一場更加肉慾橫流,更加變態的淫亂盛宴即將來臨……




  第八章、母女的淫亂儀式

  這天,敏君等人開始七上八下地收拾著原本歐瞳和羅剎居住的寬大臥房。
  在經歷了幾個小時的連續奮戰後,臥房內原本已經可以睡四五個人的大床被換成了直徑足有十米最有的超大圓形公主床。由山楂手工製作的寬大被彈和十個枕頭被幾個人整齊地擺放在床鋪之上。而在新月的提議下,在房門附近又擺上了幾個巨大的衣櫃,這也就意味著今後只要進入這間房屋,每個人都必須脫光光。
  「啊……終於幹完了啊……為了能讓十個人睡在一起,真是費了功夫啊……」敏君伸了伸懶腰,一下子躺在了大床之上。剛剛的體力活不只讓她出了不少汗,更讓她許久不劇烈活動的雙臂有些酸疼。
  「我們真是有點缺乏鍛煉啊……敏君以前可以揮舞戰刀的雙手現在連床都擡不動了……」秋書說完,也倒頭躺到了敏君的身邊。
  「是啊,誰能像喜媚和鄉媚那樣勤奮呢?我看除了她倆以外,每個人身上現在都在長贅肉呢!!!」夏琪坐在敏君的身邊,一邊揉著自己的腳,一邊悠悠地說道。
  「呵呵,現在開始練也來得及哦,我相信君王戰團的各位,練起來也不會比我們倆差到哪裡去吧?」喜媚笑道,身材健碩的她此時倒確實完全沒有疲態。
  「喜媚!你又說錯了吧!」夏琪嬌滴滴地斥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君王戰團了,有的只是兩位主人,和我們這些好姐妹哦!!」「哈哈,忘記了忘記了。我們現在已經完全是羅剎主人和曈曈主人的私有財產了,瞧我這腦子。」喜媚雖然用手敲打著自己的頭,但臉上確實一片喜悅之情。
  「哦!對了!!!!」站在門口的新月突然叫了起來,「說到兩位主人,今天還沒給她們餵食啊!!!!」新月話音剛落,就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間。
  「確實是疏忽了,總不能讓兩位主人挨餓啊。我也去吧。」山楂說著也跟隨新月走了出去。
  看著鄉媚也走出了房間,喜媚回頭笑嘻嘻地看著慵懶地躺在床上的三人以及站在她身邊的冬畫:「你們四個,是要在這裡繼續休息呢?還是和我們過去給主人餵食?」敏君等三人互相對望了一下,但是沒有人動彈。
  「喜媚啊,讓我們休息一下吧……這次我們幾個可是真費了不少力氣呢!」秋書懶懶地回答。
  「好吧,你們幾個就先在這裡享受一下這張愛之床吧!」喜媚轉身就走向門口,「對了,冬畫,記得監督她們三個啊。」「監督?監督什麼?」冬畫不解地問道。
  「呵呵,難道剛剛定下的規矩就忘了麼?要想做個好女僕這樣可不行哦……」喜媚說完就走出了房門。
  敏君剛露出迷惑的表情,突然發現躺在自己身邊的秋書和夏琪臉上不知何時已經寫滿了淫慾,連素來沈默的冬畫,都邊解著自己的扣子,邊一步步向她走來。
  「喂,你們幹嘛啊?我現在還好累啊!!!」當夏琪和秋書開始用力扯她的褲子時,敏君大叫起來。
  「呵呵,敏君你可別忘了,現在我們之間可沒有主僕關係了哦。」秋書淫笑道。
  「就是就是,明明是敏君自己前幾天發瘋似的要做主人的奴僕呢,現在又一副大小姐樣子可不行!」夏琪也隨聲附和道。
  「是啊,作為在靈媒島出生的我們,衣服本來就是大陸世界所強加給我們的累贅。」冬畫此時已經脫了精光,手扶著自己彎曲曲的雞雞就爬到了敏君的身上。
  「哎呀,敏君的雞雞已經這麼大了啊……嘴上就別逞強了吧……」此時敏君的下體已經被秋書和夏琪脫得精光,她的長劍肉棒已經直指著天花板。而當夏琪則手把著敏君的肉棒,將包皮褪了下來,然後湊過去聞了又聞,然後吐出舌頭舔著敏君包皮裡的恥垢,「好臭哦……包皮裡面全是臭臭的恥垢,還有股尿騷味……」「啊……你們三個……我好難為情……」雖然嘴上仍然不肯就範,但敏君身體卻沒有任何的抵抗,兩條修長的腿也纏繞上開始吻著自己陰戶的冬畫的後腦。
  「呵呵,敏君是第一個全裸的呢……」秋書在脫光了敏君的上衣和文胸之後,拉起了敏君的胳膊,然後將頭埋在敏君的腋下,不斷用鼻尖碰觸上面濃密的腋毛,「這裡也夠臭呢……敏君的汗腺果然夠發達啊……」「你們三個……啊……」在三人組的淩厲舌攻之下,敏君很快就淫亂地浪叫起來。而沒過幾秒鐘,一股清澈的陰精就噴到了冬畫的臉上。
  當敏君躺在床上,開始自己用手套弄肉棒之時。夏琪和秋書也迅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三個人一同捧著自己的肉棒,共同堆在了敏君的臉上。
  然後夏琪三人一同拉下自己的包皮,將三個沾滿白色汙垢的龜頭分別放在了敏君兩個鼻孔之前,和她微張的嘴邊。
  「好臭……真的好臭……」敏君大口大口吸著從秋書和夏琪龜頭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同時吐出舌頭,輕舔著冬畫的龜頭,而她套弄自己肉棒的速度也愈發地加快起來。
  「呵呵,既然敏君喜歡,那我們就讓她好好享受享受吧!」「沒錯,我們來讓敏君徹底聞聞吧!」當秋書和夏琪的龜頭毫無縫隙地頂在敏君的鼻孔上,冬畫的肉棒完全塞進了敏君嘴裡之時,一股濃稠的精液從敏君的馬眼處爆發而出,噴射在敏君另一隻手裡的杯子之中。
  此時在別墅陰暗的地下室內,除了乾淨整潔的四壁以外,在中央還擺放了一個全身黑色的鐵櫃子。
  只見這座鐵櫃子高約一米二,寬約一米五。原本四四方方的櫃子在正面有一條如同水槽一般的縫隙,而在凹下去的縫隙的底部,則從兩個上下排列的圓孔裡延伸出兩根管子,管子的盡頭則連接著一個木桶。而在管子的上方,也就是箱子正面的中心部位,一個水袋從第三個小孔中流出。除此之外,在櫃子的平整的背面,也連接了兩根導管到另一個方向的桶裡。而在櫃子的頂部,則對外連接著一個漏斗。
  而羅剎和歐瞳這對母女倆,被封印在這座鐵櫃子裡已經三天有餘了。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當羅剎和歐瞳終於開口答應認敏君、喜媚她們為奴僕之後,歡天喜地的八名小奴便提議要羅剎母女為自己這八個人辦場主奴相認的儀式。
  鑒於幾個月前文司和四個老婆舉辦的淫亂儀式,敏君等人提議儀式要辦得足夠淫亂,而向來性慾旺盛的羅剎自然也欣然接受。但沒想到君王戰團的幾個丫頭竟然突發奇想,提議到時候要舉辦精液浴,同時為了兼顧到時候儀式的激情質量,嚴禁羅剎母女和八名女僕之間在儀式之前發生任何性愛關係。而喜媚和鄉媚更是提議,為了彰顯主人濃郁的魅力,希望可以在儀式當天,讓羅剎和歐瞳的體味最大程度地表現出來。
  鑒於淫亂派對、精液沐浴和體味濃重這三個要求,最終山楂提出了一個即變態,又淫亂的點子,那就是造一個這樣的鐵箱子,將羅剎和歐瞳囚禁進去。每天由八名女僕輪流來為羅剎母女餵食,同時每天允許羅剎母女射精一次,然後儲存起來為儀式所用。而鐵箱子內部悶熱的環境,則可以保證羅剎母女體味的最大化。
  雖然對這個提議覺得多少有些過於變態,但為了向自己這八名新奴僕表示誠意,真誠地歐瞳反而先於羅剎同意了這個建議。而羅剎在想到未來幾天內在箱子裡的悶絕囚禁時,也不禁有了一絲變態的衝動。
  最後,女僕們和羅剎約定囚禁期限為七天,而在這七天裡,除了被囚禁的羅剎母女,八名女僕也要盡量儲存精液,同時不允許洗澡。
  此時此刻在箱子的內部,羅剎雙腿呈M型坐在箱子內,蜷縮著自己的身體的同時,懷裡還躺著和自己同樣姿勢,雙腿搭在母親腿上的歐瞳。兩人的身體和雙腿都重疊在一起,四隻手則被一根鐵箱子頂部的套環固定在一起。
  兩人的肉棒由於姿勢的原因併攏在一起,為了能夠儲存二人的精液,山楂在兩人的肉棒根部安放了和鐵箱子外水袋連接的肉棒套子。二人的雞雞無論垂軟還是勃起,都會被如同鐵箍一樣牢牢扒在二人肉棒根部的肉棒套子包住,而當二人射精之時,精液就會匯聚在套子裡,再傳遞到鐵箱子外的水袋之中。
  為了能夠讓母女主人生活舒適,山楂特意在鐵箱子內部的六個面都鋪上了柔軟的墊子,以便於讓母女二人休息睡覺。而鐵箱子上方的漏斗則是用來給母女二人餵食,箱子前方和後方的四根導管,兩根插在母女二人的尿道口,兩根插在她們的肛門裡,用來幫助她們進行排泄。
  而為了能夠為二人製造快感,在羅剎和歐瞳的陰道深處已經安放了可以電動的跳蛋。只不過這跳蛋的開關是在山楂手中,再加上羅剎和歐瞳雙手不能行動,使得她們每天的高潮數被限定在一次。而這樣的設定,也為了幾天後淫亂儀式上羅剎和歐瞳的發情奠定了基礎。
  此時在鐵箱子內完全黑暗的環境裡,母女二人正在彼此捲著對方的舌頭。由於女僕們在每天的飲食中加入了催淫和催眠的藥物,使得母女二人每天在將近16個小時的昏睡時間以外,基本就是互相接吻,以及摩擦彼此的身體。
  「媽媽……已經是第幾天了?曈曈都數不清了……」歐瞳在黑暗之中一邊轉頭舔著羅剎的脖頸,一邊柔聲說道。
  「媽媽也數不清了……這裡面確實沒有時間的概念……」羅剎則一邊享受著女兒的淫舌,一邊挪動自己的屁股,用自己的陰毛摩擦女兒的陰戶,這也是身體不能自由活動的羅剎,能夠帶給歐瞳最大的快感了。
  「媽媽……我們這樣就把敏君姐姐、鄉媚姐姐她們收作奴僕好嗎?」歐瞳不斷緩慢用自己的肉縫摩擦著羅剎雞雞,同時嬌聲說道。
  「沒關係的,不要忘記,除了你和你哥哥外,我們所有人都是靈媒島過來的人啊……突然進入文明社會,會讓她們非常不適應吧……與其自己去決策,還不如像在島上一樣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主人。」「呵呵……就好像現在雖然沒有淫氣術可以使了……但曈曈還是喜歡聞媽媽身上的味道……」歐瞳調皮地盡力偏斜身體,但由於雞雞和雙手被上下同時固定,使得她的頭只能側到羅剎的肩膀上。但即使如此,已經密閉了三天的鐵箱子內,依舊瀰漫著二人散發的汗臭味。
  「曈曈這樣……媽媽好開心……」羅剎趕忙也努力偏斜身體,讓自己的腋下盡量挨近歐瞳的鼻子,「曈曈的味道也很重啊……不過在這個箱子裡,恐怕也分不出媽媽還是曈曈的味道了……」「媽媽……」歐瞳聞了幾下之後,再度在羅剎身上躺正身體,然後仰起頭,「曈曈又想要了……今天為什麼女僕們還不來啊……」「她們……應該快來了吧……媽媽也有點受不了……」羅剎也動情地回應著女兒,然後擺正身體,低下頭剛好用舌尖舔著歐瞳的嘴唇。
  每天吃進催淫藥物的母女其實早在剛剛說話之初就開始興奮了,而當二人舌苔對舌苔地反向貼在一起時,羅剎的大雞雞和歐瞳的小雞雞已經重疊在一起挺立起來。而當二人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和皮肉彼此貼緊時,原本設計好的肉棒套子便牢牢地勒住了兩根肉棒的根部。
  「媽媽……媽媽……曈曈受不了……」歐瞳一邊仰著頭和母親接吻,小巧的屁股一邊在羅剎的小腹和陰毛之上努力地摩擦。只不過由於肉棒已經被套子牢牢勒死,使得她根本無法大幅度地摩擦,這也讓慾火焚身的歐瞳難受之極。
  「曈曈……不要挑逗媽媽……媽媽也難受啊……」羅剎做著和歐瞳同樣的小幅度擺臀,希望能給女兒的陰戶和肉棒,以及自己的肉棒多一點快感。不過同樣被束縛的她,只能努力地用手握緊女兒的手,內心和感官上都在受到煎熬。
  在這座鐵製的箱子裡,母女倆已經渾身香汗淋漓,箱子內瀰漫著二人腋下和每個汗毛孔中散發出的味道。而兩母女的雙臂和雙腿已經完全緊貼在一起,兩根靠在一起的肉棒也紅腫異常。
  正當母女二人經受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煎熬之時,在鐵箱子外終於傳來了女僕們的聲音。只不過對於隔音效果極好的鐵箱子,裡面的母女二人根本無法聽到外面的任何聲音。
  「來晚了來晚了!!!主人們不知會怎麼樣啊!!!」新月的聲音響起。
  「按照我的計算,現在主人們應該已經慾火焚身了!」山楂叫道。
  「趕快!!讓主人們釋放慾望,否則羅剎主人發怒起來,我們可麻煩啊!!!」喜媚的聲音也響起。
  當喜媚四人跑到箱子周圍時,她們已經清晰地看到了從水袋透出的小孔中,羅剎和歐瞳紅腫的兩個龜頭已經冒出了箱子。眾女僕在看到此景時便知曉了主人現在的狀態。於是山楂趕忙打開了手裡的開關,這下從箱子裡揪傳出了逐漸變強的機械振動聲。而喜媚和鄉媚則同時脫掉褲子,一邊一個跪在水袋小孔的兩邊,扶著自己的肉棒,用二人的龜頭摩擦著被透明薄皮套子包住的,母女二人的龜頭。
  在鐵箱子裡面,插在歐瞳和羅剎二人陰道內部的跳蛋終於開始振動。而在母女二人雙雙發出滿足地呻吟之時,她們的龜頭上同時傳來了異樣地碰觸感。這股碰觸感開始不斷摩擦著二人已經充分敏感的龜頭,做著規律的前後蠕動。
  「媽媽……她們終於來了啊……啊……好舒服……」歐瞳此時在陰道和龜頭上雙重快感下,頭部緊貼著母親的鎖骨,嘴裡不斷發出嬌嫩地呻吟。
  「是啊……媽媽和曈曈終於可以解脫了……」羅剎也在享受快感的同時閉緊了雙眼。母女二人的雙臂和雙腿已經緊繃在一起,隨著體溫升高而派出的汗液交雜在兩具肉體之上。
  伴隨著喜媚和鄉媚越來越快速地摩擦龜頭,以及胯下震動蛋帶來的愈加強烈的陰道酥麻感。母女二人都感到原本已經儲滿了精液的肉棒開始進入了高潮的階段……
  而此時在箱子外面。
  「喜媚……主人們是不是已經快要高潮了?」「是啊……主人們確實……不過我們也快了……」由於龜頭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因此鄉媚和喜媚在用彼此的龜頭為主人做按摩的同時,也不由得閉緊了雙眼,下體因為刺激而淫水橫流。兩人靠在羅剎和歐瞳龜頭中縫左右摩擦的龜頭也是紅腫不堪。
  看到箱子內的主人們,和箱子外面的鄉媚、喜媚即將達到高潮。早就在一旁套弄自己肉棒的新月和山楂也湊了過來……
  「讓我們也……加入進來吧……為了主人……」新月面貼著鐵箱子跨立在歐瞳和羅剎的龜頭上方,然後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向下搬動,用自己的龜頭摩擦著上方歐瞳的龜頭。
  「恩……一切都是為了主人們……也為了我們的儀式……」山楂則雙手向後撐住地面,然後跪在地上挺起胯部,讓自己的龜頭可以正對著羅剎的龜頭下表面摩擦。
  「媽媽……雖然不知道這次是誰……但明顯她們四個現在也進入狀態了……曈曈確實要忍不住了……」「是啊……外面四個人也越來越快了……曈曈出來吧……媽媽也一起……」當羅剎的嘴巴突然猛叼住歐瞳的舌尖,將她的舌頭用力向外拉拽之時,歐瞳終於悶哼一聲,濃郁的精液對著鐵箱子外的水袋就噴射而出。當歐瞳的陰精噴灑在羅剎的肉棒之上時,羅剎也大叫一聲,精液緊隨著女兒一同噴出。而在箱子外面,四個女人看到一股股白濁的液體從小孔中緩緩流入水袋之中時,每個人都興奮地大叫起來,套弄自己肉棒的手也加速到極致,然後四股噴泉式的精水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對著羅剎和歐瞳的龜頭就噴湧而出。
  「啊……終於舒爽了……」歐瞳小貓一般躺靠在羅剎的懷裡說道。
  「是啊……那媽媽去吃食了……」羅剎說完,揚起脖子,張嘴含住了鐵箱子頂部的漏斗。
  「恩……而且又要到和媽媽一起排泄的時候了……」按照山楂的設計,當女僕們感覺到漏斗被鐵箱子的羅剎叼住之時便會往裡面倒入以流食為主的食物。而當羅剎嘴對嘴喂歐瞳吃食時,漏斗便不會有被拉拽的感覺,因此山楂等人就可以控制投入食物的速度。而當山楂感覺羅剎的嘴不會再叼住漏斗之時,便結束了餵食的工作。
  在餵食完成後,喜媚和鄉媚一同湊到了連接著羅剎和歐瞳尿道的木桶邊。而新月和山楂則跑到連接著母女二人肛門的木桶旁邊。
  當黃橙橙的尿水和黑褐色的稀屎流入兩個木桶時,女僕們紛紛發出了歡快地叫聲。而在鐵箱子內部,母女倆正互相握緊了對方的雙手,一起憋紅了臉在努力地排泄著身體裡的廢物……而在二人的下體,原本剛剛射精過的肉棒卻又再度有些勃起,和自己心愛的親人一同排泄每次都讓二人興奮,但由於每日只有一次射精的機會,今天兩人將再忍受幾個小時的煎熬……
  四天之後,當羅剎和歐瞳走出鐵箱子時,兩人的身上已經佈滿了七天以來積攢的汗臭味。由於七天以來一直食用高營養素的流食,因此二人此時均比進入箱子之前要胖了一圈,兩個可愛的肚腩浮現在二人的肚皮之上。當然,在催淫藥的作用下,二人從地下室走到臥室這一路上,沾滿了精液腥臭氣的肉棒早就堅挺到無以復加。
  而在山楂領著二人走進臥室之後,展現在母女二人眼前的,除了一張比從前寬大許多的圓形公主床以外,在公主床的中心,更有一個佔地直徑約三四米,高約一米的圓形帳篷(類似於蒙古包)。
  「山楂……大家呢?」歐瞳好奇地問道。
  「主人,大家都在帳篷裡等待著您們二位呢……每個人,包括我都已經吃掉了大份量的催淫藥物……而且幾天以來從您們身上,和大家身上取來的精子,也放置在帳篷的頂部……」山楂此時的臉已經充滿紅暈,催淫藥的藥效早在她身體上顯現出來,肉棒也和羅剎母女一樣硬挺。
  聽山楂說剩下七名女僕一同擠在這座絕對狹小的帳篷裡,早就心神蕩漾的羅剎和歐瞳相視一笑,兩人搖晃著自己勃起充分的大肉棒,一步步向著這座瘋狂的帳篷走去……
  沒等到羅剎拉開帳篷的入口,帳篷裡突然伸出了幾隻胳膊,一把拉住羅剎和歐瞳的身體,將她們拽進了這座淫靡的『後宮』。而看到羅剎和歐瞳迅速被這座帳篷吞噬,山楂也微笑著鑽了進去,然後從內部關閉了開關,使得帳篷中所有的縫隙都與外界隔絕。
  當歐瞳被拉進帳篷之時,一股人體身上的味道猛烈地衝擊進了她的鼻子裡,同時她只感覺突然有無數只手拉住了自己的四肢,將她的身體一把拉倒在床上。但面朝下爬下的歐瞳並沒有感覺到床墊的柔軟,而是結結實實地趴在一具肉體之上。
  「曈曈主人……今天鄉媚來做主人的肉墊子……」鄉媚躺在床上,滿臉紅暈地看著歐瞳,同時強壯的雙臂繞過歐瞳的身體,緊緊地摟住了她的後背,同時歐瞳的肉棒,則和鄉媚火熱的肉棒緊貼在了一起。
  「鄉媚……再用力抱著我……」沒等歐瞳說完話,一個肉感的身體就爬到了歐瞳的後背之上。歐瞳轉頭看去,只見秋書的身體已經緊貼著自己,胯下那根佈滿絨毛的肉棒正摩擦著自己的胯骨。
  「曈曈主人……奴婢們想死你了!!」秋書說完,突然將頭鑽到了歐瞳的右邊胳膊下方,伸出舌頭舔著歐瞳已經積聚了許多汗繡的腋下,「啊……好聞……這就是主人充滿魅力的味道……怎麼聞都不夠……怎麼吃也不夠呢……」「秋書……舔得我好舒服……啊……還有鄉媚……」「恩……鄉媚也要吃主人的味道……」在秋書舔弄歐瞳腋下的同時,鄉媚也拉開歐瞳的左胳膊,和秋書一樣舔著歐瞳已經長出一點的腋毛。
  「主人的屁屁好臭哦……七天都沒擦過屁股了呢……讓冬畫來為主人服務吧……」在歐瞳的屁股後方,冬畫已經飢渴地扒開兩片臀肉,絲毫不嫌主人屁眼上的味道,大口大口地舔著上面斑斑的汙漬。
  「還有主人的蛋蛋……這兩天好像上面的毛又長了呢……」在冬畫的下方,夏琪已經仰躺在歐瞳的兩腿之間,一邊伸長了舌頭舔著歐瞳陰囊上的紋路,一邊用手掐住主人的陰蒂不斷搓揉。
  「啊……要……要爽死了啊……」在被夏琪、冬畫的淫舌舔肛和舔蛋的同時,身體上海感受著鄉媚和秋書火熱的肉棒觸感,令歐瞳不禁放蕩地叫了起來,同時她心底壓抑了七天的慾望也在熊熊燃燒著,「再舔……對咬我的蛋蛋……吸……吸我的屁屁啊……鄉媚的雞雞燙死曈曈的雞雞了……秋書……也把你的雞雞餵給我……」如果說身體上的刺激讓歐瞳爽快到無以復加的話,那麼眼前的一幕則徹底燃燒著歐瞳心中原始的慾火。在她面前,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母親擺著羞人的姿勢,也已經開始歡愉地浪叫起來。
  「羅剎主人的雞雞好有力……也這麼燙……不過喜媚也不甘示弱哦……要和羅剎主人比一比呢……」「對……喜媚……和我比……比著看誰得更硬……對……就是這樣……讓他們互相碰撞啊……」此時的羅剎被喜媚抱在懷裡,讓喜媚的肉棒從自己的陰囊下方穿出,然後兩根肉棒被喜媚一併抓住開始大力地搓揉。
  「羅剎主人……請張開您誘人的腋下吧……」「不對著聞就能聞到和我們身上不一樣的臭味了呢……要是湊上去……還不把人家聞瘋……」此時在羅剎面前,渾身赤裸滿臉淫蕩的新月和山楂已經做好了準備。
  「啊……你們兩個……好好聞聞主人的味道吧……」羅剎笑著分別和新月與山楂親吻了對方嘴唇一下,然後圓潤的胳膊向上擡起,亮出了濃密的腋毛,和上面看得見的塊狀汗垢。然後當新月和山楂一邊一個賣力地舔弄起羅剎的腋下時,意亂情迷的羅剎再度放聲浪叫,「哦……你們不要光舔弄……還得吸……對……還得咬一咬這塊臭肉啊……」新月和山楂對望一眼,然後雙雙扶起自己的肉棒,一邊舔著羅剎的腋下,一邊對著羅剎胯下的巨物一點點挺進。
  「羅剎主人一定會喜歡這個的……」山楂說著將自己的肉棒垂直搭在羅剎的肉棒上方,然後左右擺動自己的肉棒,讓自己的皮肉摩擦著羅剎肉棒上方的皮肉。
  「是啊……羅剎主人請享用我們倆發明出來的『雞雞三明治『吧……」新月說著,將肉棒放在了羅剎龜頭的下方。由於羅剎的肉棒要長於喜媚,因此在羅剎的龜頭下方,剛好有一段距離夠新月用自己的肉棒,做和山楂同樣的摩擦。
  「呵呵……羅剎主人……還能讓你更享受一點……」敏君此時已經趴在了秋書的後背上,屁股對著羅剎,然後用手扶著自己的長劍肉棒,將龜頭剛好兌在了羅剎龜頭之上,用自己的馬眼追逐了羅剎的馬眼,用雙方的愛液互相塗抹著對方的龜頭……
  「啊……你們幾個……我快不行了啊……肉棒要被摩破了……」羅剎在四根肉棒的夾攻下,陷入了絕對的狂亂狀態。只不過沒等她說出幾句,頭就被喜媚扭過去,然後嘴巴被喜媚的舌頭侵入。
  此時在歐瞳的眼前,敏君的乳房和肚皮遮蓋了視線。但雖然看不到羅剎扭曲的臉,但歐瞳卻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五根和自己近在咫尺的肉棒,看到母親的肉棒被四根長短不一,膚色不同的肉棒從上下左右四面夾攻著……
  然後歐瞳就被鄉媚抱了起來……
  幾秒鐘後,歐瞳和母親一樣的姿勢,躺在鄉媚的懷裡,這三年來已經成長到不輸給任何人的肉棒被鄉媚的肉棒擠在著。而在她張開的胳膊兩邊,秋書和夏琪一邊舔著歐瞳的腋下,一邊也用肉棒三明治地夾擊著歐瞳的肉棒。最後當冬畫背靠著歐瞳,坐到她肚皮之上,用小蛇肉棒捲著歐瞳的肉棒根部時,歐瞳的視線已經完全被冬畫的後腦所覆蓋,她的肉棒也和母親一樣完全被四面八方的肉棒所包圍,所寵愛……
  「曈曈主人覺得如何?奴婢們練了很久的『肉棒夾攻『感覺舒服嗎?」「舒服……舒服死了……到處都是……哪裡都是……火熱的雞雞啊……」「曈曈主人最近已經有小肚子了哦……好可愛……」「不要……不要取笑我……」而在羅剎那邊,敏君也學著冬畫,坐到了羅剎的肚腩之上。讓自己的肉棒併攏在羅剎的肉棒上方。在敏君和喜媚的上下夾攻下,羅剎的肉棒只留出了一個龜頭的距離……
  在看到羅剎和歐瞳的肉棒被上下夾攻之後,原本邊位主人舔腋下,邊用自己龜頭為主人肉棒按摩的夏琪、秋書、新月和山楂再度變幻了姿勢。而抱著母女二人的喜媚和鄉媚也挪動了自己的身體……
  「啊!!!媽媽的雞雞和曈曈的雞雞對在一起了……曈曈的雞雞找到媽媽了!!!」「對……媽媽的雞雞和女兒的雞雞都在一起……還有……還有大家的雞雞……」此時羅剎和歐瞳的身體已經被拉緊了許多,兩人的龜頭則剛好在喜媚和鄉媚的把握下碰觸在了一起。而在羅剎和歐瞳的身體兩邊,秋書懷裡抱著山楂,而夏琪懷裡則抱著新月,兩對併攏在一起的四根肉棒從兩個側面加入了肉棒大混戰之中。
  再加上喜媚、鄉媚、敏君和冬畫上下夾著兩母女的四條肉棒。十條肉棒從四個方向匯聚到了一起不斷揉蹭、對撞、敲打,彼此也分不清到底自己的肉棒是在和誰的肉棒親吻,是和誰的肉棒嬉戲。從馬眼裡冒出的愛液已經完全濕潤了由肉棒們組成的烽火台,濕潤著在場每一個人的龜頭。同時十副陰囊也在近距離的小圈子中不斷搖曳,擠壓得不斷變形……
  此時除了撐住身體的喜媚、鄉媚、秋書和夏琪以外,圈子裡每一個人的手都放在了這是個湊在一起的龜頭之上,不斷刺激著自己的、或者是別人的敏感地帶。每個人此時也都閉緊了雙眼,此起彼伏的浪叫不絕於耳。羅剎母女身上的淫臭氣味,和剩下八名女僕也積攢了幾天的腥氣遍佈了整個小小的帳篷裡,刺激著每個人的鼻腔,也激發著每個人心中的情慾。
  在山楂打開手中的開關之後,只聽一聲爆破聲,從帳篷的頂端,無數的白濁精液如同下雨一般濺落下來。而在聽到聲音之後,每個人都仰起脖子,長大了嘴吐出舌頭,任由海量的腥臭液體流淌在自己的臉上、流進自己的嘴裡或者流進每個人之間身體的縫隙裡。而在不斷吞食著這沒完沒了的精液的同時,每個人手上揉捏龜頭的動作都越來越快速,每個人挺起自己胯部,用自己的肉棒對攻著另外九根肉棒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終於,當精液已經在帳篷裡堆積了足有三十厘米厚,每個人從頭到腳都沾滿了白濁之後,從天而降的精水終於告一段落。但是隨之而來的則是十個人先後發出的瘋狂的吼叫。
  「我……我要不行了……要射出來了……」「我也不行了……主人就在我捲曲的力度下一起吧……」「夏琪……我要去了……你怎麼樣……」「我也不行了……上面兩位如何了……」「新月……新月控制不住了……」「山楂也是……要出來了……」「看來這次是比不過羅剎主人了……我恐怕要先去了……」「你們……不要老說這些胡話……我本來沒事……現在被你們搞得也受不了啦!!!」「媽媽……曈曈也忍不住了……曈曈要和大家一起射出來了……」「媽媽和曈曈一起吧……和曈曈對著噴吧!!!」然後,盛大的精液噴泉在十個人之間展開。如果此時在床下有一台可以透視的攝像機,那麼一定可以拍下有十股陰精對著床鋪激射而出的情景。而即使沒有計算機,每個人眼中也都看到,一股匯聚在一起的精液洪流,由十根腫脹到極點的肉棒噴射而出,然後在空中劃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再散落在十個人已經足夠粘稠的臉上、舌頭上以及身體之上。
  幾個小時後,太陽已經從天空中慢慢落下了。但是在這座別墅裡,還沒有一個人從帳篷裡出來。只不過幾個小時前還旺盛的浪叫,此時已經轉變為嗚嗚咽咽的悶哼。
  此時在帳篷裡,羅剎和歐瞳並排跪在已經凝固發臭的精液層上方,而在她們的前方,是跪爬著被她們猛操的喜媚和鄉媚。兩個肌肉女已經完全沒有平日的風采,臉上佈滿了精液凝固體、眼淚、鼻涕和口水,上半身則無力地栽倒下去,只得任由羅剎母女在自己體內肆意地蹂躪,任由她們的手繞過自己的屁股,繼續套弄著自己已經有些疼痛的肉棒。
  在羅剎和歐瞳的屁股後方,敏君和新月正在埋頭於母女二人的屁股之中,賣力地為她們舔著屁眼。而在六個人的身旁,夏琪、秋書、山楂和冬畫已經失身地躺在精液裡,無力、無助又無奈地看著眼前的這幅狗交淫亂圖。
  「啊!!不行了!!!又要出來了!!!!」鄉媚大叫。
  「我也是!!!實在受不了了!!!都疼了啊!!!」喜媚大叫。
  當二人的精液射在羅剎和歐瞳的手掌中時,羅剎和歐瞳也顫抖著身體將精子射進了她們的陰道裡。而與母女二人不同的是,射精之後的喜媚、鄉媚已經和旁邊失神的夏琪等人一樣載到下去。但已經在八名女僕體內至少射過兩次的羅剎和歐瞳,肉棒雖然因為精液的覆蓋已經完全看不出什麼肉色,但卻依然筆直地挺立著,羅剎和歐瞳也只是比較喘粗氣而已。
  「最後是你們兩個了,來吧!」羅剎呼喊著身後的敏君,而歐瞳也招呼著新月。
  敏君和新月對望了一眼,兩個人雖然面露難色,但卻乖乖地爬到羅剎母女身前,也和鄉媚二人擺出一樣的狗交姿勢。
  「呵呵,最後一個了,讓你們好好知道羅剎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主人。曈曈,我們上吧!」「好!和媽媽一起!!」當羅剎和歐瞳的肉棒再度送進眼前撅起的屁股下面的縫隙裡時,敏君和新月雙雙露出了掙扎的表情,口水也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而在她們身後的羅剎,卻已經和自己的女兒各自偏過頭熱吻在一起,兩個人也各伸出一隻手,把玩著對方的屁眼口。
  「媽媽,曈曈感覺這次完事後就要休息了呢……」歐瞳逐漸閉起了眼睛,胯下抽送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嗯,曈曈這次已經做的很好了,畢竟能跟上媽媽節奏的人實在不多呢……這次媽媽也和曈曈一起吧……」在敏君和新月也倒下之後,歐瞳也無力地躺倒在母親的懷裡。然後羅剎如同王者一般坐在帳篷的邊緣,另外八名奴僕雖然下體火熱或生疼,但仍然慢慢爬過來,為羅剎清理著胯下的汙垢。
  「媽媽好棒……」「呵呵,畢竟媽媽曾經可是島上最厲害的呢,這點都算不了什麼。」「媽媽?」「怎麼了?」「媽媽我愛你……」「媽媽也愛曈曈……」「啵」的一聲,一個清脆的吻聲響起,母女二人幸福地獻上了彼此真愛的一吻。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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