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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不倫戀情]再婚媽媽之殘花敗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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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間高檔賓館的標準間,房間並排的擺著兩間床,床頭旁邊燈亮著,一切和普通的房間沒有什麽兩樣。但此時的房間里所發生的一切,卻充滿了淫靡的氣氛。

  兩張床上各有一個女人,身子跪在了床上,雙手都扶著床頭,頭部深深地埋在枕頭上,腰部塌陷,屁股卻都高高地撅起,急促地向后頂著,嘴里斷斷續續地發出著動人心魄的呻吟。

  兩個女人身后各有一個精壯的男子,左邊的一個三十 歲左右年紀,似乎已經到了高峰,用手把著身前女人的腰部,屁股用力的挺動著,呼呼地喘著粗氣,對旁邊床上的男人說道:“楊處,我不行了,要射了!還是您厲害!騷娘們兒,我全射給你!”

  “啪啪”的兩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后,床上的一對那女終于停止了顫動,隨著射精的頻率,兩人嘴里都一聲聲的發出著暢快的呻吟。

  另一張床的女人后面是一個五十多 歲的年長男子,此時正在女人身后奮力的沖刺著。盡管年長,但身體看起來比年輕的男子還要結實,一下一下的沖刺很有力度。一只手扶著女人的腰部,騰出的另一只手左右開弓的拍打著女人的高高撅起的屁股。面前的女人白嫩的屁股已經被打的通紅了,更讓人詫異的是:身后男人的陰莖竟然插入的是這個女人的肛門。

  看到旁邊的年輕男子已經射精,他也不再堅持了,奮力沖刺了幾下,說道:“小劉,你今天也很強啊,居然時間和我差不多,我也要射了!”雙手使勁的拍打了身前女人的屁股幾下,腰一挺,在女人的浪叫呻吟中完成了射精。
  兩個男人從女人的體內抽出了陰莖,將套在上面的避孕套摘了下來,扔到了床邊的垃圾桶里。然后躺在床上放松著疲憊的身體。兩個女人從床上爬了起來,各自穿好了衣服。將放在床頭桌上的六百元人民幣放到了隨身攜帶的挎包里。沖著兩個男人笑了一笑,嗲聲的說道:“謝謝二位先生了,如果以后再有需要,請隨時打我們的電話,我們姐妹提供全套各種服務。”

  躺在床上,目送著兩個女人走出了房門並將門關上,年長的男子說道:“呵呵,小劉,你今天也很厲害啊,以前你都是很快就繳槍了啊!”

  小劉陪笑道:“不瞞楊處您說,以前是因爲離婚后自己一個人憋得不行,所以一碰到女人就堅持不了多久。現在又結婚了,習以爲常了,所以堅持的也久了嘛。”

  楊處從床頭邊的桌子上拿起香煙盒,從里面取出了一支香煙,點著后吸了一口,對小劉說:“對了,小劉,你結婚已經有一個月了,怎麽樣,感覺挺幸福吧?”

  “呵呵,讓楊處見笑了,還好。至少可以名正言順地干女人了。看到一個女人心甘情願地讓你操,平時上班人前穿著衣服和在床上撅起屁股時的對比,那種感覺可比這些花錢買來的小姐強多了。”小劉也點著了一支煙。

  “我記得你說過你老婆是幼兒園的老師,和以前的老公因爲感情不和離婚了,是嗎?”楊處問小劉。

  “對,是二手的,不是黃花姑娘了。不過二手的有二手的好處,有經驗,會玩兒啊!”小劉似乎對他的新婚妻子很滿意。

  楊處點了點頭,說道:“說實話,我也喜歡這種二手的娘們兒。一看到這個女人以前被別人享受過的身體,我心里就興奮,干得也更來勁兒。這屁股拍的也更過瘾”

  “是啊,是啊,楊處,這干女人時候打屁股的習慣,可是您的招牌節目啊!”

  小劉忽然想起一件事,“楊處,我看您也該成個家了,一個人這樣到老也不是個辦法。如果您要是真有這種想法,我給您介紹一個?”

  楊處吸了一口煙,對小劉說:“是啊,我也在想,是不是該找個老伴兒了,盡管像這樣出去玩兒不太方便了,不過畢竟老了算是個伴兒。怎麽小劉,你現在手里有合適的?你可是知道我的愛好哦!”

  小劉一看有戲,連忙說道:“是啊。我岳父幾年前去世了,我岳母一個人好幾年了。前段日子,我老婆和大姨子終于勸說她媽再找個老伴兒,最后她媽同意了。現在,我老婆正在給她物色呢。至于說您的愛好,我當然知道了,她媽絕對符合,那屁股那叫一個大!”

  “是嗎?”楊處眼睛放出了光芒,“你有你岳母的照片嗎?”

  “別說,我還真帶了,我給您拿出來看看。”小劉起身下床,找到了自己隨身的手包,從里面掏出兩張照片,遞到了楊處面前。

  楊處接過了照片,第一張照片是一對母女的正面照。女兒他認識,是小劉的新婚妻子于淨;旁邊的母親穿著一件水藍色職業套裙,戴著一副眼鏡,露出雪白的胳膊和小腿。身材顯得很豐滿,乳房高高的隆起,小腹雖然微微的有些凸起,但腰肢卻仍然顯得很纖細,胯骨寬闊,寬大的骨盆和纖細的腰肢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哦!看著很端莊啊,很有知識分子的氣質!你岳母是干什麽工作的?”楊處邊打量著眼前照片中的母親,邊問小劉。

  “我岳母是大學的教授,今年剛退休。這不退休后,感覺一下子沒有事做了,所以我老婆于淨才想給她找個老伴兒。”小劉答到。

  “大學教授啊,很不簡單啊。看著也很年輕啊,看起來不到五十吧。”楊處邊說,邊翻到了第二張照片。

  第二張照片是小楊岳母和一個小 女孩兒的側面照。這張照片更能顯現出岳母的身材,只見包裹在職業套裙下的屁股顯得又大又圓,臀部翹起的很高,和腰部形成了明顯地曲線。胸部把套裙衣襟頂得高高的,配合著微微突起的小腹,真稱得上是前凸后翹。

  照片上的女人渾身上下透漏出一種風韻,那是一種和少女、少婦截然不同的風韻,是成熟女人熟透了的風韻。

  “她實際上今年已經五十五 歲了,但看上去一點不像,就像四十多 歲似的。知識分子,保養得好啊。”小劉解釋道。

  “哦,真是看不出來啊,顯得這麽年輕。旁邊那個小 女孩是誰啊?”

  “是我大姨子的女兒,今年八 歲了。我岳母有兩個女兒,我大姨子和我岳母性格比較像,都是內向型的;我老婆性格屬于外向型的,據說和她父親比較像。

  所以我岳母和我大姨子比較合得來,我老婆以前總和她媽鬧別扭,不過現在好像好多了。”小劉向楊處介紹起岳母家的家庭情況來了。

  “不錯不錯,我還真想嘗嘗你岳母,這個大學教授的滋味。”楊處嘴角露出一絲下流的笑容。

  “不過,楊處,我建議您一定不能著急。之前相處的時候,一定要保持紳士風度,人家畢竟是知識分子,和我們當警察的不一樣。”小劉提醒楊處道。

  小劉說完,側身看了一眼楊處手中的照片,舔了舔嘴唇:“要是真能成功,一旦結婚住到一起之后,那還不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你看她媽那個大屁股,要是脫光了撅在您的面前,您拍上一巴掌,那還不啪啪作響啊!”

  “呵呵。小劉,你放心。不出一年,我就讓這個老娘們兒脫光了衣服,跪在我的面前,撅起她的大屁股。還要露出她的屁眼兒……”楊處露出了淫笑。

  “好!我等著楊處您的好消息!”小楊兒陪笑道。

  ……

  半年之后……

  “哦。小劉來了,快進來,怎麽樣,去國外出差什麽時候回來的?”楊處把來自己家中拜訪的小劉讓進了客廳。

  “楊處,我昨天才回來,回來就聽說您明天就要和我岳母去領證了。我趕緊過來看看。”小劉說道。

  “是啊,明天我們先去領證,然后和幾個親戚朋友吃頓飯,宣布一下。晚上,我們就住在一起了。她說離開她的老房子不習慣,我就過去住,這個房子先空著吧。”楊處答道。

  “這段時間相處過程中,您有沒有得手啊?”小劉問道。

  “沒有,頂多裝作不小心,碰下乳房,碰下屁股,那手感還是不錯的,你不是告訴我不能急嗎。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在乎一時。等到了明天晚上,還不是由我所願,想怎麽玩她就怎麽玩嗎!”

  小劉一聽劉處沒有得手,心里略微有些失望。忽然想起一件事,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對楊處說:“楊處,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荷蘭的最新産品,每次房事之前噴一些到龜頭上,能讓男人金槍不倒。

  而且它還有另一個作用:這個藥物進入女性陰道,能夠加大對女性陰道的刺激作用,使女性快感十倍的提高。通過陰道粘膜的吸收,反饋到神經系統,使女性意識模糊,神智亢奮,陷于性欲而不能自拔。發明這個藥品的專家宣稱,這是偉哥和春藥的結合體。”

  “哦?小劉,你說的是真的嗎?能有那麽神嗎?別聽那些所謂的狗屁專家胡吹。”楊處有點半信半疑。

  “不瞞您說,劉處。我昨天回家晚上和我家于淨試了一下,確實有作用,讓她干什麽她就干什麽,讓她說什麽她就說什麽。可惜我不願意操女人的屁眼兒,要不然,昨天晚上就連她的屁眼兒也能給操了。您老本身就雄風不減,再用了這個,我岳母那娘們兒的肉體,明天晚上,您老就享受個過瘾吧!一想到一個大學教授被您老給玩弄得比最下賤最便宜的窯姐還要騷、還要浪,連我想著都興奮!”小劉口水彷佛都要流了出來。

  “真的啊!那我可得試試,看看到底能有什麽樣的效果。對了,你們家于淨怎麽沒有來?”楊處問道。

  “哦。她今天晚上下班就先去她媽那里幫著收拾去了,她姐帶著孩子也去了,畢竟母親再婚也是一件大事。我們兩口子兵分兩路,她去了她媽家,我來您這里。明天我們再會合。時間也不早了,楊處,我不打擾您了,您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累上一天一夜呢?”小劉對著楊處笑著擠了擠眼,起身告辭。

  “哦,那我就不留你了。對了,小劉,你明天上午九點半一定準時來開車接我,我們定在明天十點去民政局登記。”楊處邊起身送客,邊囑咐著小劉。

  “放心吧,楊處。一定耽誤不了,我明天上午九點十分就在您樓下等著您!別送了,您留步吧。”小劉邊說,邊走出門外,並帶上了房門。

  送走了小劉,楊處拿著那一小瓶液體,仔細地端詳著,嘴里自言自語道:“什麽大學教授,還不是個娘們兒而已?胸前不也是兩個奶子,兩腿不也是夾個逼嗎?明天晚上,看我怎麽把你給玩兒爛……”

  與此同時,在離市區較遠的市郊某某大學教師家屬樓里,一對母女正在談話。

  “媽,明天您就要和楊叔去登記了,怎麽這麽快啊?才半年,您準備好了嗎?”

  說話的是小劉的大姨子,名字叫于潔,今年三十一 歲,和丈夫都是該市一所著名小學的教師,丈夫兩年前在學校的一次火災中爲了搶救在火海中的學生而以身殉職,只留下了妻子和女兒相依爲命。現在學校剛放暑假,得到母親明天就要登記的消息后,于潔馬上就帶著女兒來到了母親家里。

  “哎呀,有什麽準備不準備的。老楊這個人我看還行,以前我對警察沒有什麽太大的好感,不過處起來還覺得這個人還算斯文有禮,和別的警察不太一樣。之所以這麽快,不是因爲于淨總催我嘛,說你們姐倆住得遠,不能總來看我,我找個老伴兒,你們也就安心了。”說話的是于母,和藹慈祥,帶著一副眼鏡,有種知識分子的端莊的氣質。

  于母今年已經五十五 歲了,可能由于是知識分子保養好的緣故,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多 歲的樣子,頭發還是烏黑的,沒有一絲白發。穿著一套單位發的教師職業套裙,小腹微凸,身材顯得比較豐滿。露在套裙下的胳膊和小腿白得有些耀眼,皮膚細膩,隱約可以看到小腿后面的青筋。

  “對了,于淨剛才來電話了,說她很快就到,本來她今天提前下班了,可是由于咱家離她們單位比較遠,所以耽擱了一陣。”果然是母女,于潔的皮膚也和母親一樣,一樣白得有些發膩。

  “是她自己一個人,還是和她們家劉明兩口子一起來啊?”于母問道。

  “哦。是她自己,她說她們家劉明今天晚上要去楊叔那去看看,明天早上還要接楊叔去民政局。你明天早上就讓于淨開車帶你去民政局。對了,你們結婚后住在哪里啊?是在這兒還是在楊叔家?”于潔忽然想起了這件事。

  “你楊叔開始勸我到他那里去住,他是公安局的處長,單位分的房子比較好。可我在這里住了十多年,習慣了,也離不開了,我想就住在這兒,征求了一下你楊叔的意見,你楊叔也同意了,來咱們家住。”很明顯,于母是一個很懷舊的女人。

  “那也好,至少這里您比較習慣,而且鄰居們也都比較熟悉。您放心,我和于淨就今天晚上住一晚,明天晚上我們就回自己家。”于潔對母親說道。

  于母聽到后,臉微微一紅,輕聲說:“哎呀,這有什麽呀,你們要是累了,路又遠,不用回去也行!想在這里住就住下好了。”

  “那怎麽好?再說我們忙完了,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啊。”于潔擡頭看了看房間四周,看到母親臥室里面挂著的父親的遺像,忽然想起什麽,對于母說道:

  “媽,我爸的照片已經在屋里挂了四年了,現在您和楊叔結婚,也應該摘下來了。要不,讓楊叔看到不太好。”

  “還是挂在那里吧,你父親已經走了四年了。這四年,我感覺他還是一直在我身邊陪伴著我的,看著照片,我就能想起他來……我們倆過了大半輩子,感覺啊,他就像我的一個親人似的,是離不開,忘不了的。我也和你楊叔說過這件事,他也不介意。”于母有些傷感的說道。

  “哦。楊叔不介意,那就好。不過放在你們的臥室里我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于潔還是不贊成把父親的遺像挂在母親的臥室。

  “叮咚……”突然門鈴響了。

  “好像是于淨回來了,小彤,你小姨回來了,快去給小姨開門。”于潔向在客廳里看電視的女兒喊道。

  “小姨,您回來啦。”回來的果然是于淨。

  “小彤,真乖,越來越漂亮了。”于淨邊說著,邊換鞋走進了房間。于淨的體型和母親、姐姐不太一樣,屬于比較纖細苗條的類型,一件綠色緊身T 恤,緊緊裹住了不大不小的胸部;下身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更映襯出了小屁股的突翹。整個人顯得青春靓麗。

  一進門來,于淨就打開了手中的塑料袋,對于母說道:“媽,我給您買了件旗袍,明天您宴請大家就穿這個吧。”說完,于淨從塑料袋里面拿出了一件紫色的旗袍,遞到了于母的眼前。

  于母接過旗袍,看到是紫色的,猶豫的一下,對于淨說道:“小淨啊,這種紫色的,我這麽大年紀,穿著會不會太豔了啊?”

  “哎呀,媽,您這是說的什麽話啊?明天是您的好日子,您就要穿得漂亮一些,況且又不是大紅色的,也不算太豔啊。媽,你趕緊去里屋換下來,讓我和我姐看一看。”于淨邊說邊把于母推向了里屋。

  看到母親在猶豫之中被妹妹推進了里屋,于潔對于淨說道:“小淨,媽要是覺得不太合適就不要讓她穿了,我們還是應該尊重她的意願啊。”

  “姐,你真和媽一樣的性格,老古董。俗話說的好,有錢難買老來俏。明天是媽的好日子,不穿的豔麗點也突出不了氣氛啊!”于淨笑著對姐姐說。

  “哦。明天請的客人多嗎?要是人多嘴雜就影響不好了。”于潔有些顧慮。

  “你放心吧,姐,人不多,就是咱媽的幾個老鄰居。這不,在一起住了十多多年了,總得讓大家知道一下嘛!”

  “哦。那還好些。”于潔和母親一樣,都是比較隨和,不太願意堅持自己主張的那種性格。

  正在說話的時候,于母換好了衣服,從里屋走了出來。

  “姥姥,您真漂亮啊!”于潔的女兒小彤最先看到了已經換上旗袍的于母。

  于潔和于淨也立刻圍了上去,細細地打量著穿著旗袍的于母。旗袍比較緊身,將于母珠圓玉潤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起來。本來就豐滿的胸部更加高高的挺起。就連乳罩帶子的輪廓都在旗袍下凸顯了出來。從正面看去,豐滿的胸部輪廓在腰部忽然收縮變得纖細,然后在胯骨骨盆部位又突然變得寬大起來。形成了一條完美而又誇張的成熟女性的曲線。

  旗袍的開叉開得很大,舉手投足之間,于母雪白的大腿不時地裸露在旗袍的外面,紫色的旗袍和雪白的大腿,鮮明的對比,強烈地刺激著旁觀者的眼球。

  “媽,您穿上這個確實是漂亮,別人看來,就說您是我姐,也有人相信啊!姐,你覺得呢?”于淨看著母親的穿著,不住得贊美。

  “嗯。是挺好看的。不過,下面這里是不是太緊了?”于潔邊說邊用手指了一下母親臀部附近,“你看,咱媽穿上這件旗袍,里面內褲的痕迹都顯露出來了。客人中有男有女的,不是讓所有那些男的都知道咱媽里面穿著的內褲的輪廓了嗎?”

  于淨順著姐姐的手指望去,果然于母的臀部附近清晰地顯露出三角褲衩兒的輪廓:從后面看去,兩道印迹分別從胯骨部位明顯地斜伸到兩腿交界之處,形成了一個三角形,一個視覺強烈的、能夠引起男人欲望的三角形。

  “那能怎麽樣啊?誰不穿褲衩兒啊?讓他們看到咱媽褲衩兒的樣子又能怎麽樣啊?就算說咱媽沒有漏出褲衩兒的輪廓,那幫男的也肯定知道咱媽里面穿著三角褲衩兒。媽,您就聽我的吧,別管別人怎麽說!”于淨滿不在乎地勸著于母。

  “姥姥兒,您胳膊下面怎麽夾著黑毛兒啊?是髒了嗎?”于母正想要說什麽,忽然被小彤的問話打斷了。

  聽到了小彤的話,于潔和于淨兩姐妹的目光從母親的下面轉到了母親的胳膊附近。只見無袖的紫色旗袍將于母豐腴的膀子映襯得更加的潔白。在胳膊和身體交界處,兩撮濃密的黑毛不甘寂寞地從夾緊地腋下鑽了出來。

  “小彤,別瞎說。姥姥那里不是髒了!”于潔連忙打斷了小彤的話。

  于母臉上也紅了起來,輕聲對于潔說:“小潔,我覺得這件衣服真的不怎麽適合我。你說呢?”

  “哎呀,不就是腋毛嗎?那有什麽,誰沒有啊?”于淨搶先說到,走到母親身前,將于母的兩支胳膊慢慢地擡過了頭頂。只見于母的腋下一片烏黑,茂密卷曲的腋毛雜亂地遍布了整個的腋窩,每根腋毛都長約一寸,卷曲著並生機勃勃地向乳房外側和前臂蔓延。

  “是多了點兒。對了,看我這臭記性,媽,我正好隨身帶了女用的除毛器,您把腋毛除掉了不就行了。媽您就別猶豫了,快去吧!”于淨說完,麻利地從放在桌上的女士坤包中取出了一件日本産的松下女用除毛器,把它放到了于母手中,並將母親向洗手間推去。

  “小淨啊,媽媽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別總強迫她做。”于潔看到母親不情願地被妹妹推到了洗手間里面,小聲地對于淨說道。

  “姐啊,我那哪里是強迫的啊,你和咱媽在穿衣時尚這方面都屬于外行,我不做主能行嗎?你要這麽說,你們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管了!”于淨聽到姐姐的話,顯得有些委屈。

  “姐不是這個意思,姐只是希望你能多聽聽咱媽的意見。”于潔看于淨有些不高興,連忙解釋道。

  “放心吧,姐,你和咱媽在這方面就聽我的沒錯,相信我吧。”

  這時,于母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將用完后的除毛器還給了于淨,略微擡起了胳膊,對兩個女兒問道:“你們看,我這樣子還可以吧?”

  只見原來雜草叢生的腋窩現在已經變成寸草不生了,除去了腋毛后的腋窩除了有些色素沈著、顔色稍微發黑外,已經看不到一根毛茬了。配合著潔白的手臂,在紫色無袖旗袍包裹下的成熟的肉體,顯得是那樣的完美……

  “太好了!姥姥兒的胳膊下面不髒咯!”小彤高興得跳到了于母的懷里。

  ……

  第二天晚上。

  “媽,要我說我們還是回去吧。要不然,我和小彤還有小淨他們兩口子出去找個旅店住也好,你們二老忙了一天,也該好好地休息了,我們就不打擾了。”說話的是于潔。

  “天都這麽晚了,路上這麽黑,還下著這麽大的雨,你們走我哪兒能放心啊!小潔,你別再說了,今晚就住在這里吧。咱這兒正好三間臥室,你和小彤一間,小淨她們兩口子一間,我和你楊叔一間,不正好嗎?”于母對于潔說道。

  “那好吧,我就是擔心我們在這里住,影響您二老的休息。”于潔勉強地點了點頭。

  “就是,姐,你就住在這里吧,明天我開車送你和小彤回家去。”于淨也幫助于母勸說姐姐。

  于潔和小彤早早的洗過了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確認房門已經關緊之后,才躺倒了床上。白天忙活了一天也確實有些累了,很快的,于潔母女就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于潔被外面風雨拍打玻璃的聲音所驚醒。外面的雨下得實在是太大了,雨水“啪啪”的拍打著窗戶,偶爾伴隨著電閃雷鳴。小區的路燈依然亮著,透過玻璃照到房間里,把房間照的很亮。

  于潔向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發現自己房間和客廳的門並沒有關嚴,開了一條小縫,應該是小彤晚上起夜時候出去沒有關好。于潔正要起床將房門關好,突然從母親房間那里發出了一陣急促響亮的“啪啪”的聲音。

  那是和雨水拍打玻璃聲音截然不同的“啪啪”的聲音,伴隨著從母親房間傳來的床板“咯吱咯吱”的聲響。老式房間的隔音並不太好,這兩種聲音夾雜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于潔正在詫異之時,忽然從母親房間中又發出了母親壓抑的呻吟聲,聲音是那樣的低沈和急促,彷佛母親在竭力地忍耐,持續了半分鍾后,忽然傳出了“啊……啊……”幾聲實在壓抑不住后,顯得有些放肆的呻吟。

  這種聲音,在于潔十 歲左右剛剛懂事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過。那時候,家里居住條件比較差,四口人住在一間十平米左右的房間。于潔經常在半夜醒來,朦朦胧胧中看到母親被父親壓在身下,在父親的上下挺動中發出這種讓人臉紅的呻吟聲,。于潔在性知識上比較早熟,她已經知道這是父母在行房,那種放肆的呻吟聲,是母親在高潮中特有的聲音。當時的她只能閉上眼睛,假裝熟睡,拼命地夾緊自己的雙腿,任由少女的羞處泛濫著粘稠的春潮。

  現在,她知道,母親又在行房了。可是她身子上面的男人卻不是自己的父親。

  今天是母親的再婚的第一晚,母親當然要履行作妻子的義務,對于夫婦之間的房事,于潔實在沒有辦法指責。可是于潔的心里面還不是很舒服,一想到母親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壓在了身下,任由這個陌生男人的陽具侵入母親的體內,並在瘋狂的蹂躏中將母親帶上了欲望的高峰,于潔不禁有些悲哀,不知道是爲母親悲哀,還是在爲自己的父親悲哀?

  伴隨著于母高潮的退去,房間里的“啪啪”聲音依然沒有停止,床板的響動和肉體的撞擊彷佛更強烈了,于母低沈的呻吟聲也漸漸地越來越大,幾分鍾之后,于母又發出了那種高潮時候特有的聲音“啊……啊……”

  于潔不敢關門,怕被兩位老人聽到。只能任由母親房間里發出的聲音在自己耳邊回響,伴隨著母親那讓女兒也感到羞恥的浪叫一聲一聲的傳來,于潔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已經濕潤了,分泌出來的春水已經把內褲濕透了。

  側身看了看已經睡熟的女兒,聽著耳邊傳來淫靡的聲響,回想起和去世的老公以前在一起的甜蜜時光,于潔的右手不由得越來越向下方伸去,最后伸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媽媽,該起床了。”朦朦胧胧中于潔被女兒叫醒。只見小彤正坐在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小鼻子在抽來抽去,似乎正在聞著什麽。

  “這是什麽味兒啊?怎麽聞起來那麽騷啊?”九 歲的小 女孩自言自語道。于潔也坐起身來,聽到小彤的話語,臉上立刻變得通紅,對女兒說道:“哪有啊?沒有什麽味啊,媽媽什麽也沒有聞到啊!”

  “是嗎?媽媽你沒聞到有股說不出來的騷味嗎?”小彤很奇怪,“我去小姨和姥姥那屋去看看!”

  “小彤,別去,讓姥姥和小姨多睡一會兒!”于潔剛說完,小 女孩已經下床打開房門跑向于淨的房間。

  “小姨,你起來了。咦?小姨你這屋怎麽也有那種說不出來的騷味啊?好像還有一股生雞蛋清味兒!”從于淨的房間傳來了小彤的聲音。

  “快回來,小彤。”于潔剛穿好衣服,就聽到小彤的說話,連忙走到于淨房間,要把小彤拉到客廳。

  姐妹倆一照面,再加上小彤的話,臉上不禁都是一紅。于潔在尴尬之中,忽然發現只有于淨一個人呆在房間,連忙打岔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你們家劉明哪兒去了?”

  于淨也彷佛找到了話題,連忙接口道:“別提了,今天早上六點接到電話,單位有緊急事情,他和楊叔都去單位了。”

  “哦。那咱媽好像還沒有起來呢。咱們看看去吧。小彤,你去叫姥姥一聲。”于潔吩咐著女兒。

  小 女孩聽到吩咐后,快步得走到客廳推開了于母的房門。

  “姥姥,您也才起來啊?”小 女孩用鼻子在空氣中使勁地聞了聞,“姥姥,怎麽你這屋里和小姨屋里的味一摸一樣啊?看來媽媽說得對,是我的鼻子壞掉了!”

  這時,于潔和于淨兩姐妹也來到了于母的房間,看到于母剛剛穿好了衣服,臉色有些蒼白憔悴,從床上站起來到地上的時候,忽然一個踉跄,險些摔倒。

  于潔趕忙上前把母親扶住,對于母說道:“媽,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啊?”

  于母紅著臉,低聲地對女兒說道:“我身體是有點不舒服,后面有點疼痛!”

  一旁的于淨也聽到了母親的說話,連忙上前問道:“哪里疼痛?后面?”

  于母的臉更紅了,小聲說道:“嗯,就是后面的肛門那兒,我剛才摸了一下,好像有血流出來。”

  “啊!”于潔嚇了一跳,“怎麽會這樣?怎麽弄得啊?”

  “哎呀,那還得了,別是肛裂啊!趕緊上醫院,咱們現在就去,我開車拉您去。”于淨也吃了一驚,緊張地對于母說道。

  “那哪好意思啊。我就在家里養一養就行了。我畢竟是大學的教授,這樣讓人看到了不好。”于母低聲地對女兒說道。

  于淨走上前,拉住了于母的胳膊:“媽啊,有病一定要看病啊,很多病就是這樣耽誤的啊。我爸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快,咱們現在趕緊去,也不要吃飯了,看完病一起吃。”

  “那你等我清洗一下吧。”于母雖然覺得女兒的話有道理,但還是有些不太想去,想盡量地拖延時間。

  “哪有時間了,越早越好啊。要不然,您一會兒又說沒事了,就不去了。我們不在您身邊,哪兒能總看著您啊?”于淨給于母披上了一件外套,不由分說,拉著于母向門外走去。

  “是啊,媽,早點看吧,應該沒有什麽危險的。小彤,媽媽和小姨陪姥姥去看病,你在家看家哦。”于潔一邊勸說著母親,一遍囑咐著女兒。

  一晚上的雨在早上終于停了,一路上交通很順暢,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母女三人就來到了離于母家最近的一所很著名的醫院。

  今天醫院的病人並不太多,挂號完畢后,于潔找到了肛腸科的診室,把門推開,把母親和妹妹讓了進去。肛腸科現在正好沒有病人,一個四十 歲左右的女醫生正在給一男兩女三位貌似還沒有畢業的醫學院的大學生傳授病例經驗。

  “大夫,我媽今天早上發現肛門流血,麻煩您給看看!”于潔緊張地對女醫生說道。

  “哦,五十五 歲,職業大學教授。來,患者把下身脫光,向牆上圖那樣的姿勢,跪到診床上去,把屁股撅起來!”女醫生看了看挂號的病本,沖著于母說道。

  “這……”于母看到旁邊有三個實習的學生,而且其中還有一個男同學,忍不住猶豫了起來。

  于潔也明白了母親的心思,走到大夫身邊,小聲說道:“大夫,您看這里有三個學生,能不能讓他們回避一下,然后您在給我媽看病?”

  “不能,在醫生的眼里,病人是沒有男女之分的。醫生每天給無數的病人看病,在我們的眼里,只有病人患病的部位,我們所關注的只有病人的病情。如果患者要是有顧慮的話,就別看了。”醫生顯然認爲于潔的要求有些無理。

  于潔似乎也感覺自己有些理虧,對于母道:“媽,您就別在意這些了,讓醫生給您看病吧!”

  于母紅著臉,低下頭去,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慢慢地將外褲褪下。只見一條淡黃色的緊身三角褲衩兒緊緊地包裹著于母肥厚的屁股,胯間的三角地帶在內褲的緊繃下顯得鼓脹豐滿,三角褲衩兒的裆部中間一塊兒被深深地吃了進去,在雙腿之間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凹槽。

  “內褲也脫了,照著牆上畫的姿勢,跪到診床上,把屁股撅起來。”女醫生面無表情地又一次提醒道。

  于母無可奈何地把遮掩在自己最隱秘地帶的最后一層防線褪去。瞬間,一股精液的氣味從于母的胯間散發了出來,並迅速彌漫到了整個診室,鑽入到了房間每個人鼻孔里。于潔一聞到這股氣味,臉也紅了,連她也替母親感到羞恥。

  三個學生中的那個男生當然知道這是一股什麽樣的氣味,嘴角只是發出了一絲嘲笑般的笑容。目光卻依然沒有離開正要跪在診床上,準備撅起屁股的于母。

  而稍微瘦一些的那個女生,好像看起來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氣味,表情充滿了疑惑。鼻子用力地吸了一下,對身邊的女生說道:“這是什麽味兒?怎麽聞著怪怪的?”

  旁邊那個胸脯高聳、身材豐滿的女生臉也是一紅,顯然她之前已經聞過這種氣味。輕輕地捏了一下剛才女生的手,小聲說道:“傻瓜,別瞎問。”

  女醫生聞到這種味道,皺了皺眉,問于母道:“患者來看病之前有過性生活,對嗎?”

  于淨連忙解釋說:“昨天,我母親找了一個老伴兒,昨天晚上是她們再婚的第一夜。”

  “哦。來,撅起屁股來,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我來看看。”女醫生臉上表情,在于潔看來,彷佛帶著一絲輕蔑,又帶著一絲嘲笑。

  臉已經紅得發紫的于母只能把頭深深地埋了起來,不去看身后的女兒和陌生人,把豐滿肥熟的屁股撅向了身后的衆人。

  只見豐滿的屁股像滿月一樣地撅向了大家,白皙的肌膚上隱隱可以看到潮紅的印記和淡淡的手掌的痕迹。肛門處由于紅腫,比一般見到的肛口略大,大部分的白濁液體已經干涸了,沾在了肛門周圍的短短的肛毛之上。但還有一部分汙濁的白色液體,依然從肛門里面還不斷地向外面湧出,中間,夾雜著幾絲紅色的血迹。

  再往下看,深棕色的大小陰唇依然充血腫大,造成了陰道口依然大大的張開著。大陰唇旁邊的茂盛陰毛由于長時間被液體浸泡,橫七豎八地雜亂地倒伏和粘連著,很多都粘在了一起,打成了绺。前面小陰唇的彙合處,一個依然腫大的陰蒂伸出了包皮,在外面茁壯地挺立著。

  女醫生不屑地瞥了瞥嘴,戴上透明的塑料手套,將一根手指向于母的肛門伸了進去,進行肛門指檢。

  女醫生的手指一進入于母的肛門,只見于母全身忽然一震,屁股猛地顫動了一下。前面腫大挺立的陰蒂也忽的跳動了一下,進而陰道里面一股粘稠的液體也隨即湧出到陰唇之外。

  隨著醫生的手指在里面指檢的每一個動作,于母的陰蒂也隨之一次次地跳動,陰道里面的液體也一股一股地湧了出來,在陰唇上拉下了一條白色的絲線,並越拉越長。最后,這條絲線不堪重負,在醫生指檢完畢從肛門里拔出手指的那一瞬間,“吧嗒”一聲,一大灘淫水落了下來,滴落在診床上潔白的床單上。

  “撲哧……”看到這一幕,那個實習男學生實在忍不住,竟然笑出了聲來,隨即意識到這種行爲絕對不是一個醫生應有的行爲,于是趕緊憋住笑容,裝出一副用心學習的樣子。

  于潔臉紅得和母親一樣,也已經發紫了。看到母親在檢查時無法抑制住的醜態,身爲女兒,于潔也同樣和母親一樣,感到羞恥。

  “輕度肛裂,需要上些藥。家屬誰去交一下錢。”女醫生在病本上寫完了病例,帶著一絲不屑的目光對于潔和于淨兩姐妹說道。

  “我去吧,于淨,你照看著咱媽!”于潔終于找到了一個擺脫這種尴尬局面的機會,一把搶了過去。

  交款的地方人也不多,很快于潔就交好了藥費,拿著蓋好了章的票子往肛腸科返回。

  在醫院去肛腸科的走廊里,于潔忽然聽到前面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在說話。其中一個正是剛才那個男學生。只見旁邊那個醫生問男學生:“聽說剛才你們科那個病人是在夫婦同房的時候弄成肛裂的?”

  “可不是嗎?昨天這個病人找了個后老伴兒,昨晚是她再婚后的第一夜。沒想到,老頭兒老當益壯,也忒能干了,一夜之間,把她竟然給干翻了。肯定沒輕了干啊,陰唇都充血回不去了,指檢的時候,一股淫水都流出來了,陰蒂還突突地亂顫呢。”男實習生回答道。

  “聽說她還是大學教授呢?”身邊的男醫生又問了一句。

  “可不是嘛。要我說,什麽大學教授啊,一個騷娘們兒而已,要不怎麽能讓男人給干成那個樣子。我看,她以前的老頭兒,說不到也是讓她給弄得淘空了身子。”男實習生帶著下流的語氣說道。

  聽到這些話,于潔忍不住又羞又氣,生氣的是怎麽這些醫生這樣的沒有醫德,隨便透露病人的隱私;害羞的是,自己母親竟然在衆人面前丟醜而成爲了下流男人口中羞辱的對象。于潔的性格天生不太願意和別人爭吵,如果換做于淨聽到了兩個醫生談話,那一定會高聲地找他們理論的。

  可是,于潔卻忍不住想知道:昨天夜里,母親和楊叔之間很平常的夫妻房事爲什麽會有這樣的結果,昨天夜里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路上,母女三人都很不自然地坐在車里,于淨在專心的開車。于母由于經曆了可能是出生以來最爲羞恥丟臉的事情,頭低得深深的,不敢望向身邊的女兒。

  于潔爲了避免尴尬的氣氛,目光不自覺望向了窗外。只見原來怒放的鮮花和細嫩的柳條,經過了昨天一晚上的狂風暴雨后,鮮花被暴雨打的殘缺不全、枝折花落,就連細嫩的柳枝也被狂風摧殘的糜爛不堪、荒涼破敗。

  這正是:暴雨狂風夜,殘花敗柳人。

  上集完

  在昨夜這個興云布雨的夜晚,到底發生了些怎樣的事情,才會使得如此的柳敗花殘?爲什麽小彤在早上起來后會在母親,小姨和姥姥房間里都聞到一股說不出來的騷味?預知詳情,敬請期待《再婚媽媽之殘花敗柳》下部。

  【再婚媽媽】之之殘花敗柳(下)

  上集回顧:警察小劉在一次和自己的上司楊處嫖娼過后,將自己的寡居的岳母介紹給了楊處。楊處五十多 歲的年齡,身體強壯,手段高超。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準備和小楊的岳母結婚了。結婚的前一天晚上,小劉送給了楊處一瓶國外出品的最新的春藥。

  婚禮晚上,由于大雨,小劉和妻子于淨,還有自己的大姨子于潔都住到了母親的家里。半夜里,于潔由于自己房間里的門沒有關好,聽到了隔壁母親房間里傳來的呻吟聲……

  第二天早上,小劉和楊處早早的就因爲公事去了單位。于潔兩姐妹醒來后,于潔的女兒小彤在三個房間竟然都聞到了一股說不出來的騷味,來到母親房間,發現母親竟然肛裂。母女三人連忙把母親送到了醫院。並且由于于母事先沒有來得及清理,造成了檢查時非常尴尬的情景。

  在于母新婚之夜這個興云布雨的夜晚,到底發生了些怎樣的事情,才會使得如此的柳敗花殘?爲什麽小彤在早上起來后會在母親,小姨和姥姥房間里都聞到一股說不出來的騷味?預知詳情,請您耐心觀看《再婚媽媽之殘花敗柳》下部:

  再婚媽媽之殘花敗柳(下)

  老楊這幾天不知道怎麽,或許是吃了變質的東西的緣故,肚子總是不太舒服,這不,婚禮還沒有結束,他又有些內急,連忙跑到了廁所里。

  由于于母比較低調,請來的都是一些共事了三十幾年的老同事、老鄰居,所以婚禮的場面並不是很大。飯店只是比較干淨,但並不豪華。廁所是那種男女共用的,並排三個,老楊來不及細想,一下子鑽進了中間的蹲位。

  釋放了一下,總算舒服了一些。老楊決定再惬意地在里面蹲上一會兒,也可以借機躲避一下于母的一些男同事頗懷敵意的敬酒。就在這時,兩個男人帶著酒氣邊說話,邊走進了廁所。

  兩個男人顯然是已經到了喝醉了狀態,聽聲音,腳步都有些不穩。走進廁所后,拉了幾下中間蹲位的門,發現拉不開。就分別進入了旁邊的兩個蹲位,門也不鎖,直接尿了起來。下面尿著,嘴上也不閑著,其中一個說道:“你看,今天王教授穿得可真夠新鮮的啊,那旗袍讓人看著還真是挺養眼的。”另一個嘴里發出了會心的大笑:“可不是嗎?真是越活越年輕啊。你說她們今天晚上會不會有那事兒?”

  “那還用說嗎?肯定會有啊!她那個新老公身體那麽壯,還是個當警察的。這麽豔麗的一個老婆,那一身美肉,晚上還不得使勁玩個夠啊!”男人的話開始越來越下流了。

  “我看也是,王教授一直以來潔身自愛,文靜端莊。沒曾想居然梅開二度啊。這叫什麽?這叫晚節不保,老來騷啊?哈哈!”

  “小點聲,當心讓人聽到。”兩個男人尿完了尿,也不沖水,推開廁所的門,踉踉跄跄地從廁所回到了大廳。

  老楊聽到這些,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也難怪,今天于母穿得確實是非常的豔麗。身上的紫色旗袍比較緊身,將于母珠圓玉潤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起來。本來就豐滿的胸部更加高高的挺起。就連乳罩帶子的輪廓都在旗袍下凸顯了出來。從正面看去,豐滿的胸部輪廓在腰部忽然收縮變得纖細,然后在胯骨骨盆部位又突然變得寬大起來。形成了一條完美而又誇張的成熟女性的曲線。

  旗袍的開叉開得很大,舉手投足之間,于母雪白的大腿不時地裸露在旗袍的外面,紫色的旗袍和雪白的大腿,鮮明的對比,強烈地刺激著旁觀者的眼球。

  老楊甚至能夠觀察到,今天到場的一些和自己年齡比較相仿的男人們,眼睛都經常地有意無意地向于母的胸部和臀部掃上幾眼。特別是當于母背對著他們的時候,不少男人都放肆地盯著于母豐滿的背影,看著那豐腴的臀部隨著于母的步伐在有節律的扭動著。

  也難怪,那場面就連老楊自己都有著特別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象著,這一身美肉今天晚上就要被自己扒得精光,跪在床上,那肥臀高高地撅起。使勁地拍上一巴掌,肥大的屁股蕩出一陣臀浪。那是多麽刺激的場景啊?

  正當老楊擦好屁股,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又是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媽,廁所在這邊。”說話的是小劉的老婆于淨的聲音。隨著于淨的說話聲,細碎的高跟鞋聲已經越來越近,有幾個人進入了廁所。

  “媽,姐,中間的有人,兩邊的沒人。我先來了。”于淨說完,已經選中了左側離門最近的蹲位,走了進去。

  “媽,你先上吧。我等一會兒。”說話的是于母的大女兒于潔。

  老楊一聽竟然是于母和兩個女兒,連忙屏住呼吸,又繼續蹲了下去。

  廁所的蹲位是用隔斷擋板隔離開的,下面沒有完全封閉死,依稀能看到隔壁的影子。只聽到左側傳來一陣窸窣的脫褲子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尿液噴射的聲音。

  很快,左側的于淨就尿完了,老楊能聽得到,她很快地站了起來,提起了褲子,然后很麻利地沖水,開門,走出了蹲位。

  “姐,你來吧。”

  這時,右側的蹲位尿液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聲音顯然比剛才于淨的還大。尿液擊打便池的聲音還真有一種“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感覺。很顯然于母尿尿的力度很強勁。慢慢的聲音越來越低,逐漸地趨于尾聲。

  于母並不像于淨那樣,尿完后就直接提上褲子,而是撕下了一段手紙,輕輕地擦拭了幾下。老楊在隔壁聽到手紙撕扯的聲音,心里暗想:“嗯,這娘們兒果然是一個愛干淨的女人。看來要想徹底地玩到她,還真得需要些手段才行呢。”

  于此同時,左側的“哧哧”地尿液聲音又再次地響起來了。老楊知道,這是大女兒于潔在小便。盡管只見過幾面,但老楊對這個大女兒印象很深,在老楊的腦海之中,那是一個不知不扣的豐滿成熟,端莊白皙的少婦形象。

  伴隨著尿液的聲音,左側的蹲位里隱隱地還傳出幾聲“嗯”“嗯”的類似于釋放和宣泄之后的呻吟聲。隨著小便逐漸接近于尾聲,只聽見隔壁的于潔傳出來長長地一聲歎息。接著,從擋板的下面的影子能夠看出來,于潔輕輕地左右搖晃了幾下屁股,隨著幾聲“吧嗒”的尿液滴落的聲音,殘留在屁股上尿液終于在搖晃中被甩了出去。

  待母女三人沖水、洗手,腳步越來越遠后,老楊終于從蹲位站了起來,邊提著褲子,邊回味著剛才在廁所里聽到的旖旎的風光……

  當天晚上。

  “媽,要我說我們還是回去吧。要不然,我和小彤還有小淨他們兩口子出去找個旅店住也好,你們二老忙了一天,也該好好地休息了,我們就不打擾了。”說話的是于潔。

  “天都這麽晚了,路上這麽黑,還下著這麽大的雨,你們走我哪兒能放心啊!小潔,你別再說了,今晚就住在這里吧。咱這兒正好三間臥室,你和小彤一間,小淨她們兩口子一間,我和你楊叔一間,不正好嗎?”于母對于潔說道。

  “那好吧,我就是擔心我們在這里住,影響您二老的休息。”于潔勉強地點了點頭。

  “就是,姐,你就住在這里吧,明天我開車送你和小彤回家去。”于淨也幫助于母勸說姐姐。

  終于于潔不在有什麽異議了。很快的兩對夫妻和一對母女都洗完了澡,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關好了房門。

  于母已經脫下了白天穿的旗袍,換上了一件真絲的睡衣。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忽然發現了床邊桌子上的以前的老伴的遺像,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對老楊說:“老楊,對不起,我不應該把老于的相片放在這里,還是它拿走吧。”

  老楊連忙攔住了于母,輕聲地對她說:“我們都已經這麽大 歲數的人了,不在乎這些的。我想,老于對你來說,就像一個親人一樣,生活了這麽多年,是怎麽也分不開的了。你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啊。況且,他也希望你的生活能夠幸福。不是嗎?就讓他在這里陪著我們吧。”

  于母感動地握住了老楊的手:“老楊,你什麽事情都爲我著想,你對我真好!”

  “這有什麽啊?這很正常啊,夫妻之間就是要相互關心,相互體諒!”老楊反手扣住了于母的手,挽著她上了床。心理暗想:“有他看著最好了,讓他看著我怎麽把你的騷逼給干翻了。”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根本沒有月光。只有街道旁邊的路燈在亮著,燈光照射著屋內床上的一對新人。不遠處的歌廳里面正在播放著黃安的《新鴛鴦蝴蝶夢》“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愛情兩個字好辛苦……”黃安的歌聲從窗外傳來,給屋內的兩人帶來一種奇怪的氣氛。

  “每個人都有著過去,我也一樣。你以前問過我前妻的事情,我當時沒有告訴你,今天晚上我來和你說說吧。”老楊握著于母的手,輕輕地撫摸著。

  “好啊。我看到你每次都不說,也就沒有追問。”于母答道。

  “我和我的前妻的感情非常好。你知道,我們當警察的,特別是刑警,工作是很危險而且是非常忙的,經常早出晚歸。可是她從來沒有怨言。一直都是獨自操持著家務,默默地支持著我的工作。那時候,我才三十多 歲,盡管工作很累,可是我感覺到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好景不長。你知道,我是做刑警的,經常處理一些惡性案件。有一次辦案的過程中,我得罪了一個黑勢力的團夥,他們放言要給我點顔色看看。當時朋友們都勸我放棄,甚至連我也有些動搖,這時是我的妻子給了我勇氣,讓我堅持下去,不要向這些黑惡勢力低頭。”

  “可是,誰曾想……誰曾想……”老楊說道這里,聲音有些哽咽。

  “怎麽了?”于母關心的問。

  “有一天,我回到了家中,看到了至今仍然讓我揮之不去的一幕:我的妻子跪在床上,衣服被扒了個精光,三個男人正在她的身前身后對她進行著奸汙。其中一個男人在她的身下,奸淫著她的陰道;一個男人在她的身前,正在往她的嘴里射精;更可恨的是另一個男人,他的陽具插入到了我妻子的肛門里面,弄得她的肛門不斷地在出血,他的兩手還不停地拍打著我妻子的屁股,屁股已經被打的通紅了,我妻子不時地發出了一連串痛苦的叫聲。”

  “啊……”于母聽到這里,畢竟是女人,彷佛能感受當時女人所遭受的痛苦。

  “我看到這里,就像瘋了一樣,去和這三個男人搏斗,解救我的妻子,后來三個人被我打跑了,我也受了重傷,昏迷了過去。等我從醫院醒來之后,醫生告訴我,我妻子已經自殺了,給我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親愛的,我的身體已經被侮辱了,沒有臉面再見你。希望你以后能夠幸福。”老楊說到這里,用手捂住了臉,彷佛要抑制住內心的痛苦。

  這時候,連老楊自己也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演技來,這一番往事完全是老楊自己瞎編出來的。老楊年輕的時候遊手好閑、不務正業,經常地嫖妓。最后他的前妻是實在無法忍受他,才和他離婚的。只不過后來,他調動了工作,沒有人知道他的往事罷了。

  可是,于母卻被他的這一番信口胡謅的回憶所感動了,她緊緊地握住了老楊的手,將頭埋到了老楊的懷里,輕聲地說道:“老楊,你真是個好男人,竟然有這樣悲慘的遭遇。現在我們是夫妻了,希望我能夠幫助你重新地過上新的生活。”

  老楊見到自己的謊話有了效果,趁熱打鐵接著說道:“從那之后,我總是忘不了我的前妻,覺得我對不起她。后來很多女人都對我流露出好感,可是我考慮到自己是個不祥之人,不忍心連累她們,所以都被我拒絕了。”

  “而且,可能是當時的情景對我的打擊太大了。以后,看到女人時候,我總是有些提不起欲望,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完全地進入興奮的狀態。后來,我發現只有想到進入女人的肛門或者拍打女人的屁股時候,我才能夠完全的興奮。”

  “是嗎?是不是當時對你的刺激太大了,以致于給你心里造成了陰影?老楊,你放心吧,我們既然已經是夫妻了,我一定會幫助你克服掉心里陰影的。”盡管于母是知識分子,但畢竟是女人,女人的母性和同情心使她們很容易被一些虛假的謊言所欺騙。

  “謝謝你!”老楊動情地把于母緊緊地摟在了懷里,嘴唇印上了于母的嘴唇。

  “嗯……”于母發出了一聲呻吟。這是于母喪夫以來的第一次接吻。她感到了男人那炙熱的嘴唇,那靈巧的舌頭已經向毒蛇一樣,深入到了自己的嘴里。

  老楊的舌頭伸入到了于母的嘴里,和于母的舌頭激烈的攪拌著。同時,老楊的雙手也沒有閑著,伸入到了于母的胸前,撥開真絲的睡衣,按上了于母的豐滿的乳房上。

  “好大啊!好滑!”這是老楊的第一印象。豐滿的乳房盡管有些發軟,但那種如絲的柔滑還是讓人心動。葡萄大小的乳頭已經勃起了,硬硬地挺立在乳房之上。老楊開始還輕柔地撫摸著,但隨著動作的深入,后來忍不住瘋狂地揉搓了起來,“啊……啊……”于母一邊和老楊狂熱地接吻著,一邊發出壓抑地卻又無法控制的呻吟。

  老楊翻身上來,將于母壓在了自己的身下。解開了于母的睡衣,將臉埋在了于母的雙乳中間,深深地嗅著其中的香氣。接著,又將于母的乳頭含在嘴里,慢慢地吮吸著。

  “啊……輕點……老于……啊!不是,老楊……”畢竟和前夫過了三十多年的夫妻生活,對于一個新的男人,有時候,一時地改不過口來。

  老楊嘴唇從于母的乳房往下,滑過小巧的肚臍,來到了于母的胯下,將于母身上僅存的粉紅色的三角褲衩兒扒到了腳踝。內褲的裆部已經濕透了,散發著陣陣熱氣,老楊順手將內褲脫去,扔到了床旁邊的桌上。

  無巧不巧,內褲正好扔到了老于的遺像之前,那散發著淫水的裆部,正好碰到了老于的鼻子上,那是于母爲另一個男人所流出來的淫水啊……

  老楊有些粗暴地將于母的雙腿向兩邊分了開來,這時于母的陰部借著窗外的燈光徹底地呈現在了老楊的眼前。

  只見于母的胯間長滿了一片濃密的陰毛,密密麻麻的陰毛從胯間三角地帶一直沿著兩片陰唇延伸到了肛門周圍。大陰唇兩側都被寸余長的陰毛所覆蓋,遮住了陰道的入口。深棕色的小陰唇一片略大,像雞冠一樣,伸出到了大陰唇之外。兩片小陰唇交界之處,一個葡萄大小的陰蒂,隨著于母的喘息,不時地震顫著。

  再往下看,是老楊最喜歡的肛門,只見于母的肛門顔色呈灰黑色,四周被一圈一厘米左右的肛毛所包圍。肛門的紋理呈放射狀,閉合的很緊。憑老楊對肛門的經驗,一看就知道這是沒有被開過的處女肛門。

  “來,你跪在床上,我從后面好嗎?”老楊輕聲地對于母說到。

  畢竟是有過三十多年性生活的熟婦,于母對這種后入的姿勢並不陌生,這也是她喜歡的姿勢。于母順從地起身,跪在了床上,將頭深深地埋在了枕頭上,在老楊面前向老楊高高撅起了自己豐滿肥圓的屁股。

  “啊!真大啊!半年的努力終于沒有白費,終于盼到了這騷娘們兒在自己面前挺起大屁股的時刻了。”老楊看到眼前的白皙肥大的屁股,一股成就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但老楊並沒有著急插入,他也跪在了于母的身后,將嘴巴湊到于母撅起的屁股之間,像一只公狗一樣,順著雌性的氣味,將嘴唇湊到了雌性的裂縫上。

  “啊……”于母身體一震,嘴里發出了一聲浪叫,老楊的舌頭已經像一條柔軟的毒蛇一般,深入到了自己三年多沒有被光顧的、身體最隱秘、最脆弱的部位。

  老楊的舌頭深入到了于母的體內,靈活地挑逗著于母陰道內的每一寸隱秘部位。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閑著,不停的在于母豐滿的屁股上來回的撫摸,揉捏。不一會,于母的陰道內淫水就東一股、西一股的冒個不停。弄的老楊滿臉都是。

  “騷娘們兒,水還真她媽的多啊!”老楊心里暗道。慢慢地舌頭從于母的陰道里抽出來,向上舔到了于母微微凸起的肛門。

  “老于……,不,老楊,那里髒,不要!”于母發現舌頭位置不對,連忙羞澀地對老楊說道。

  “我們是夫妻啊!在丈夫的眼里,妻子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是髒的。”老楊心想:“不把你的屁眼兒弄濕,我到時候怎麽給你開肛啊?”

  “老楊,你對我太好了。”于母感動的說。

  “這娘們兒的屁眼兒看來很敏感啊,以前她老公不用,真是可惜了。”老楊看到于母的肥臀在自己的舌尖對肛門的不停的刺激下左右的晃動,更加賣力起來,拼命地用舌頭向肛門里面鑽。

  “啊……老于……不是,老楊……,我不行了,丟了……”伴隨著老楊舌頭對于母直腸的一次猛烈地進入,只見于母的屁股一陣不停地急促前后晃動,一股騷水從陰道里面狂噴而出,噴了老楊一臉。

  “騷貨,你還真能噴啊!”看到于母泄身后急促的呼吸,享受高潮余韻后不斷搖晃的肥臀。老楊覺得時機到了,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用手扶著自己粗大的雞巴,拍了一下于母高高撅起的屁股,對準于母微微張開的陰道,“滋”地一聲,插了進去。

  “啊!”床上的一對男女,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叫聲。同樣的舒爽,對于男女卻是不同的原因,不同的感覺。

  對于女方:那是一種多年干旱封閉的方寸之地,一旦被侵入和滋潤后,所帶來的滿漲和通透的暢快感,是一種由衷的心甘情願被征服、被蹂躏的付出感。

  而對于男方:卻是經過長期的期待后,終于占領和侵略期待已久土地時所帶來的征服的快感,那是一種粗鄙和世俗玩弄了高雅和清高后,所帶來龌龊的滿足感。

  “這騷逼,溫暖,多水,真她媽舒服啊!就看我怎麽享受這娘們的肉體了。

  看來小楊的藥還是有作用的,這雞巴還真是硬邦邦的。”想到這里,老楊終于發揮出了本色的演出,用手扶住于母的屁股,雞巴向打樁一樣,用力地在于母的陰道內穿梭著。

  “啊……啊……”畢竟兩個女兒還在隔壁,于母強迫自己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可是久旱逢甘雨的舒爽感又怎麽能夠壓抑住呢。

  “親愛的,把頭轉過來,看著我,好嗎?”

  淹沒在性欲快感中的于母順從地向后扭過頭去,深情地看著在自己屁股后奮力侵占自己的男人。荷蘭春藥的迷幻性已經顯現出了作用,在那一刹那,朦胧之中,她仿佛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那和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老于又回到了夫妻兩共同生活的愛床上。

  “啊……老于……”那種幻覺一瞬即逝,轉眼之間,于母意識到了身后的男人是一個陌生的、讓自己再一次敞開了心靈和肉體的男人。“哦,不,老楊……”

  老楊一邊享受著于母成熟惹火的肉體的豐腴和溫潤,一邊細細的打量著身前讓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只見于母白皙的面龐上籠罩一層深深地紅暈,小嘴微張,吐氣如蘭。戴著的金絲邊眼鏡由于猛烈地沖撞,也有些歪斜。臉上表情透露出與平素的端莊賢淑截然不同的一種媚態。

  “親愛的,我愛你!”老楊看到眼前微張的小嘴,忍不住也將自己的嘴湊上前去,一對男女深情地吻在了一起。

  “哦……哦……老楊……”于母上身從撅著的姿勢幾乎變成了直立,雙手伸向后面,摟住了楊處的脖子,頭部微側,星目微睜,香舌輕吐,激烈地和身后的男人的舌頭攪拌在了一起。而下身依然卻保持跪著的狀態,飽受蹂躏的陰部仍然不知羞恥地緊夾著這個瘋狂糟蹋著自己的男人的陰莖。豐滿的大屁股仍然不要臉地迎合著男人沖擊的節奏。胸前豐滿的雙乳隨著迎合像兩只白兔一般劇烈地跳動著。

  與于母的小嘴相結合,楊處感覺到即使身處在肉欲中的于母,嘴里和呼吸的味道中依然有著淡淡的清新,那種典雅和高潔的感覺,是老楊以往在那些從事性職業工作者的身上是完全感覺不到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氣質嗎?

  清雅的口氣,給人知性感的金絲邊眼鏡,壓抑卻又無法控制的呻吟聲,半年多的努力,一想到所有的這些,老楊的陰莖彷佛又大了一圈,在進口春藥的刺激下,向身前的雌性發起了又一輪更猛烈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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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此同時,在隔壁的大女兒房間,同樣也有一個雪白、肥碩的屁股正高高地向空中撅起。屁股的主人將頭側埋到了枕頭上,一邊隨時注意熟睡的女兒是否有什麽異動;一邊將右手從前面伸到了胯間,正在自己的陰部猛烈地揉動著。

  畢竟是老式的房屋了,隔音效果比較差。母親房間里的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母親高潮時那讓女兒也爲之臉紅的浪叫聲,都早已經清晰地傳到了于潔的耳朵里。對于已經三年多沒有接觸過性生活的年輕少婦來說,這些聲音和往日的回憶已經足夠將她弄得春潮泛濫,不可收拾了……

  這種聲音,于潔其實並不陌生。在于潔十 歲左右剛剛懂事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過。那時候,家里居住條件比較差,四口人住在一間十平米左右的房間,于潔和妹妹上下兩張床疊在一起。和父親母親所謂的臥室只隔著一個布簾而已。于潔經常在半夜醒來,朦朦胧胧地透過布簾的縫隙,看到母親跪在父親的身前,高高地撅起比自己和妹妹大出好多的屁股,在父親的前后挺動中發出這種讓人臉紅的呻吟聲。

  于潔在性知識上比較早熟,她已經知道這是父母在行房,那種放肆的呻吟聲,是母親在高潮中特有的聲音。在少女春心萌動的驅使下,一個布簾之隔,她也學著母親的動作,將剛剛發育的小屁股也從被窩里面高高地翹起。她的雙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上最敏感地部位開始拼命地揉搓。終于在母親“咕唧、咕唧”的浪水聲和“哼哼唧唧”的浪叫聲的掩蓋下,于潔做爲女人一生中的第一股陰精,從十 歲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陰道里:激射而出!

  就這樣,在少女時期,于潔的高潮往往和母親的高潮同步到來。于潔那只白淨的右手,也由開始在光滑的陰部上揉搓,變成了必須要經過一片細草,然后才能到達光滑嬌嫩的部位;接著又發展成,要經過一片茂盛的草原,才能撫摸到細草覆蓋的兩片兒蚌肉;最后大概在15 歲左右,發展成了現在這種從山包到峽谷全部被茂盛的森林覆蓋,對峽谷中間的愛撫必須要隔著叢生的雜草的局面。

  記得那時候,于淨還小,經常早上起來問姐姐:昨天晚上媽媽是不是病了,爲什麽總是在哼哼?爲什麽自己的床也感到在晃動?此時的于潔,只能羞紅著臉,悄聲地告訴妹妹不要什麽都瞎問,並再三地叮囑妹妹不要把這件事情和任何人提起。

  直到后來,也許從于淨12 歲左右開始,她終于不再問姐姐這些讓人感到尴尬的問題了。記得那又是一個父母陷入激情的夜晚,于潔由于用手的刺激比較強烈,她比母親先一步達到了高潮。正當于潔一面傾聽著母親快要達到高潮時特有的、放浪的呻吟聲,一面熟練地向后頂著撅起的屁股,享受著高潮后排液的快感時,忽然她感到上鋪妹妹的床上開始一陣急促顫動。在母親的達到高潮的同時,上鋪竟然傳出了和母親嘴里發出的同樣的呻吟聲……

  也就是在那天的前后,在母女三人一起在公共浴池洗澡的時候,她發現了妹妹的下陰也長出了茸茸的細草。同時她也發現了另一個問題,就是自己的陰毛的規模已經和母親的不相上下。

  現在,她知道,母親又在行房了。可是她身子上面的男人卻不是自己的父親。

  今天是母親的再婚的第一晚,母親當然要履行作妻子的義務,對于夫婦之間的房事,于潔實在沒有辦法指責。可是于潔的心里面還不是很舒服,一想到母親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壓在了身下,任由這個陌生男人的陽具侵入母親的體內,並在瘋狂的蹂躏中將母親帶上了欲望的高峰,于潔不禁有些悲哀,不知道是爲母親悲哀,還是在爲自己的父親悲哀?

  隨著母親房間里讓人感到不知是害羞還是恥辱的聲音不斷的傳來,于潔的身體變得更加的火熱。失去丈夫已經三年多的少婦,只能把豐滿的屁股向上撅得更高,向后頂得更急,手上揉搓的動作變得更加的猛烈,同時嘴里發出著和母親一樣不可抑制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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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于潔的白嫩的右手上已經完全地布滿了自己的淫液的時候,隔壁母親房間里,于母正在享受著今晚第四次高潮泄身后排液的快感。感到體內的陰莖依然還在硬挺的直立著,于母邊喘著氣邊回頭關切地對老楊說道:“你怎麽還沒有射啊?我聽說,男人總憋著對身體不好的!”

  “是時候了。”老楊暗自高興,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有點哽咽地對于母說道:“我總是想到看到妻子當時被輪干的景象,我曾經和你說過,那對我的刺激太大了,我很難興奮起來。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我不應該想起這些。可是我實在忘不掉,你別管我了。親愛的……”老楊把雙手埋在自己的臉上,彷佛很痛苦的樣子,可陰莖卻仍然直挺挺地插在了于母的體內。

  “老楊,就是因爲我覺得你是一個很重感情的男人,所以我才那麽地欣賞你。

  你有什麽想說的,你就說吧,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還忌諱什麽呢?”不能不說懷舊是一種美德,特別對像于母這樣比較傳統的女人來說。

  “不能說,對不起,親愛的,我真的不能說,那……那真的太委屈你了!”老楊仍然用手捂著臉龐,痛苦地說道。在說話的同時,身子還有意無意地顫抖著,碩大的龜頭不時地在研磨著女人敏感的花心。

  于母一邊用左手支撐著床鋪,以保持自己的跪姿,一邊轉過頭來,用右手撥開了老楊捂在臉上的手掌,輕聲地說:“老楊,我們是夫妻,有什麽委屈的?你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幫你的!”

  “終于等到這句話了。”老楊心想,臉上卻依然沒有一點表現:“你知道,我和你說過,我可能打你的屁股,甚至插入你的肛門,才會興奮起來的。我想……我想打你的屁股!對不起,我不該想這麽龌龊的事情,我該死,我不是人!”

  老楊說完,彷佛自己也覺得難以說得出口,不停地大力地抽起了自己嘴巴。

  于母咬了咬嘴唇,眼圈也有些紅了,輕輕地用手攔住了老楊,輕聲說道:“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已經把自己身心都交給了你,”說著,低下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臀部和老楊陰莖交接的位置,“都已經這樣了,還談什麽龌龊啊?如果你想打的話,那你……,就打吧!”

  話說完,于母的臉也已經紅的發紫了。閉上眼睛,上身趴在了床上,頭枕到了枕頭上,微微側著,屁股撅的更高,用低得只能她們兩個人的聽到的聲音說道:“你輕一點兒,小聲一點兒,小潔和小淨她們都在隔壁,她們都經曆過這些事兒。如果要讓她們聽到,我可沒臉見人了!”

  “好!親愛的,你對我太好了,我愛你!”目標已經達到,老楊也不再客氣,勇猛的騎士再次重新上馬,只不過這次帶了馬鞭。對著胯下這匹順從的母馬,三劍齊發,中路長槍直取花心,瘋狂糟蹋;兩側,左右開弓,猛烈地拍打著母馬的成熟、肥大的屁股。

  “啪……啪……咕唧……咕唧……啪……啪……”一聲聲清脆的聲音伴隨著陰部撞擊的聲音陣陣響起。

  “啊……輕點兒,老楊……啊……別讓小潔她們聽到……啊……老楊……”

  于母明顯能夠感覺到老楊對自己的拍打逐漸加重,聲音也越來越響。可陰部傳來的酥麻感和焦灼感以及屁股被打后傳來火辣辣的異樣感,也許還有春藥的刺激,讓于母想不了那麽多,本能地挺著肥大的屁股,搖晃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以淫蕩的浪叫聲鼓勵著自己一生中的第二個男人對自己的蹂躏……

  ********************************************************

  在另一個女兒的房間里,同樣一對男女也正進行著激烈的肉搏。

  小劉雙手扶著于淨纖細的腰肢,一面把身子附到跪趴著的妻子身上,在妻子的耳邊輕聲地說道:“你聽到你媽房間里的啪啪聲了嗎?好像還有叫床聲呢?”

  于淨已經達到了三次高潮,荷蘭進口的春藥可不是一般地霸道,陰道內傳來通徹的舒爽和酸麻感時時地刺激著自己的神經,母親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音她也早已經聽到,這是一種久違了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對這個,身爲女兒的她,還能說什麽呢?“聽到了,很正常!我媽正在履行一個做妻子的義務,也在享受作女人的快樂啊!”

  “哈哈,是很正常啊,別看你媽五十多 歲了,不過她叫起床來還真叫個騷啊!”小楊下流地羞辱著自己的岳母。

  “啊……啊……用力,別管人家夫妻的事情了……啊……”于淨又頻臨高潮,喘息著對小劉說。

  小劉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小聲在妻子的耳邊說道:“你媽下面毛多不多?”

  “你怎麽問我這種問題,不告訴你!啊……”于淨在快感中尚存有一絲理智。

  “真的不告訴我?”

  “不告訴你!啊……”

  “那好,我不操你了!”小劉說完,從妻子淫水四溢的陰道中“啵”地抽出了自己的陰莖,伴隨著自己的恩物抽離出體內,一股白濁騷水從于淨陰道內流了出來。

  “啊……不要拔出來,給我!給我!”沈浸在快感中的女人忽然感到陰道內一陣空虛,難過得不斷地晃動著自己挺翹的屁股,就像一只正在發情期的母狗一般,追逐著能讓自己滿足的男人的陽具。

  “那你快告訴,我問你什麽,你必須如實地回答我,行不?要不然,我就真不給你了!”小劉威脅自己的妻子道。

  “求求你了,給我吧!我要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啊……”于淨喪失了最后的一絲理智和尊嚴,向自己的丈夫哀求道。

  “那快說,你媽下面的逼毛多不多?”這個問題顯然才是小劉最關心的問題。

  應該說,讓臣服在自己肉棒之下的女人羞辱自己最尊敬最親密的家人,這是蹂躏和征服女人的最高境界。這一點,小劉知道,楊處知道,也許很多男人也知道。對于于淨一家,一個母親,兩個女兒,母親和女兒都已經有過了性經曆。這一家,不正是適合男性羞辱的最好的對象嗎?

  “多!我媽的下面的毛多!啊……快來啊……”忍受不住肉體上性欲煎熬的女兒,終于向自己的男人泄露出了最親愛的母親身體上的最隱私的特征。

  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答案后,小劉心滿意足,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扶著沾滿了淫水的肉棒,再一次插入了妻子的體內。隨之而來的是妻子的又一連串的淫蕩的浪叫。

  小劉一邊奮力的猛操著于淨,一邊繼續問著于淨:“騷貨,說!你們家有幾個人,幾個是長逼的?都是誰?”

  已經陷入迷失狀態的于淨一邊奮力地向后頂著,一邊嬌喘著回答道:“啊……三個人,我媽、我姐、還有我,都長逼。哦,對了,還有個小彤,沒毛的小逼。啊……使勁……”

  小劉越聽越興奮,接著問道:“你們家三個逼都被幾個男人給操過,哪個逼被操的次數最多,時間最長?哪個逼次數最少?快說,騷貨!”

  “我媽和我都被兩個男人給操過了,啊……啊……聽,我媽現在不是正在被她的第二個男人操著嗎?啊……她被操的啪啪作響啊!……我姐現在還只被一個男人操過,但那是早晚的事,早晚也得被另一個雞巴給玩了……啊……還有,我媽的騷逼被操的次數最多,時間最長。都被操了三十多年了……啊……我姐的被操的次數最少,時間最短。啊……”于淨一邊后頂,一邊語無倫次地回答著自己的丈夫。

  “快,給你家三個女人排序!”

  “啊……排什麽序?怎麽排?”

  “你們家屁股大小的順序?”

  “我媽……我姐……我!”實際上對于這個答案,小劉平時也能看出來。自己的岳母和大姨子的體形比較相像,都是那種細腰大臀的豐滿成熟的體形;相反自己的老婆則是比較勻稱的苗條體形。不過這種母女三人的比較從于淨的口中說出,更給小劉一種極大的刺激感。

  “你們家逼毛多少的排序?”小劉忽然想起了這些岳母和大姨子平時深藏在衣服下面的隱私,忍不住興奮得又狠狠地操了兩下。

  “啊。好!好!就是這樣!接著操!我姐逼毛最多,我媽第二,我逼毛最少!”床上承歡的于淨已經完全考慮不到母親和姐姐的隱私問題,只知道把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以取悅身后這個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

  “你們家小陰唇外翻排序?”小劉腦海中浮現出母女三個女人,三個女性外陰的形狀。

  “我外翻的最大,我媽第二,我姐第三!啊……”

  “說!騷貨!你們家誰逼最黑,誰的屁眼兒最黑?快說!”

  “都是我姐!我姐的逼最黑!屁眼兒也最黑!是我姐!我姐是黑屁眼兒!啊!我到了……啊……”在極度的興奮中,于淨陰道內一陣痙攣,一股陰精激射而出。

  實際上小劉不止一次猜測于潔的陰毛可能是母女三人中最多的,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于淨陰毛稀疏,並不是太多;而另一方面,岳母畢竟上了年紀,生理機能趨于衰退,身體上的毛發也會逐漸地脫落;相反地,于潔剛好三十多 歲,正是女人風情萬種,鮮花怒放的時候,此時女人生理機能,體內的激素水平,身上的毛發應該正好發展到了極致,絕對會呈現出蓬勃茂盛的生機。

  只是小劉實在想不到,大姨子竟然陰部和肛門都是母女三人中最黑的一個。一個只經曆了五年多夫妻生活的少婦,隱私部位的色素沈澱竟然超過了有著三十多年性生活的母親,這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騷貨,你是怎麽知道你姐的屁眼兒最黑的?洗澡時候看到過嗎?”小劉繼續問道。

  “是,就是洗澡時候看到的!啊……我特意觀察過,開始小的時候,我姐的顔色比我媽淺,大概她十七八 歲、二十 歲左右時候,就和我媽差不多一樣黑了。啊……好舒服……,后來在我姐和我姐夫處了朋友之后,有一次洗澡,我發現,她逼和屁眼兒的顔色都已經比我媽的深了;后來她和我姐夫結婚了,生了小彤,前幾天我們三個一起洗澡搓澡時候,我看到,她現在那兩個地方的顔色,比我媽的可黑多了,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甚至可以說是深黑色了。啊……爽……”于淨一面享受著高潮的快感,一面喘息著準備著迎接自己的男人下一次猛烈的進攻。

  一方面想到自己大姨子,豐腴的身材,白皙的皮膚,和平時文靜腼腆的舉止;另一方面又想到了在她白皙的大腿間,肥白豐腴的臀縫里,屁眼兒的深黑和臀肉的雪白形成的那鮮明的對比。小劉興奮到了極致,實在想不到平時高雅潔淨的大姨子,竟然肛門如此之黑。

  “快!說!你姐是個黑屁眼兒!于潔是個黑屁眼兒!快說!”小劉覺得自己也快到了射精的邊緣,繼續向沈迷于欲望的女人提出著非分的要求。

  “啊……我姐是個黑屁眼兒!于潔是個黑屁眼兒!我媽也是個黑屁眼兒!啊……我又要快來了……”床上跪趴的于淨,在享受著作爲人妻性交的極度快感的同時。一直還在無意中地充當著一個女兒,一個妹妹的角色。

  ********************************************************

  就在于淨在迷亂之中喊出了“我姐屁眼兒最黑”的時候,她的母親今晚的第五股泄身后的騷水也正在向老楊插在陰道里的龜頭上噴射。此時的于母,幾乎已經沒有了力氣,趴在床上一邊靜靜享受高潮后的余韻,一邊輕輕地喘氣。

  “親愛的,你累了吧。歇歇吧。我還沒有興奮起來!”老楊懂得欲擒故縱的道理,從于母體內拔出了被一層白濁的液體浸泡著的泥濘不堪的陰莖。

  看到于母潮紅的面龐,微張的小嘴,沈迷的表情,老楊忍不住提起剛剛從于母逼內拔出來,汙濁不堪的陰莖,伸向了于母嘴邊。

  “親愛的,替我含一下好嗎?我愛你!”

  沈浸在高潮和極度快感之中的于母在春藥的迷幻下,也間或性的出現了神志不清的情況。看到眼前在自己體內肆虐了近兩個時辰,對自己又有些陌生的醜陋的男人的性器官,不可思議地,于母竟然把小嘴又張開了一些。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老楊哪肯放過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不待于母反應過來,有些粗暴地將沾滿著淫水的陰莖硬塞入于母的口中。

  說實話,口交的刺激感是不如陰道性交的。帶給男人的更多的是那種征服的感覺。看著于母有些不適、甚至有些痛苦的表情,老楊將陰莖盡力地向于母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探去:舌頭,牙龈,咽喉,舌根,腮幫。盡情地玷汙著這位知書達理的大學教授的純潔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唇外也沾滿了淫水的陰囊,也不停地在于母白皙的臉頰上摩擦、塗抹。老楊當時心里只想著一個詞:玷汙!

  “親愛的,我還是興奮不起來,射不出來,我想試試你的后面……就是肛門……可以嗎?”在確認自己的陰莖已經玷汙了于母口腔內的每一角落后,老楊拔出了陰莖,之間上面沾滿了于母的口水和原來的淫水的女人上下兩張口分泌出來的混合液體。

  “老楊,你別著急。爲了你的身體和心理著想,我會幫你的。你想要,那你就來吧!”于母低著頭,輕聲地說道。女人,這就是女人的悲哀。

  于母說完,翻身又跪在了床上,屁股依然高高地撅起,已經被打的通紅的大屁股向老楊搖晃著。同時雙手伸到了臀后,慢慢地掰開了自己的兩瓣豐滿的臀瓣兒,向自己的第二個男人展現了女人身上比性器官還要隱私和羞恥的部位。

  “老楊,我這里從來沒有被碰到過,你要輕一點兒,憐惜我。好嗎?”

  “親愛的,你放心吧!”看到于母豐滿的臀溝逐漸地被白皙的雙手掰開,褐色發黑的肛門逐漸地顯露,慢慢菊花周圍的皺褶逐漸地打開,屁眼兒周圍細長卷曲的肛毛逐漸地樹立。終于盼到了期待已久的時刻,自己的終極目標就要實現了。

  老楊決定不再猶豫,也不再僞裝,提起自己的陰莖,借著口水和淫水的天然潤滑,“滋”的一聲,將陰莖順利地插入了于母的肛門。“啊!好痛!輕點!”也許是陰莖被潤滑得比較好的緣故,也許是老楊精通于此道,進入肛門竟然出奇地順利。可形成反差的是,于母的肛門處卻感到了無法忍受的刺痛。

  老楊定睛一看,只見肛門的皺褶已經完全的消失了,發黑的肛門被撐大成了圓形,周圍的一圈肛毛由于刺激變得根根直立。也許是進得太猛烈的緣故,一絲鮮血從肛門里面流了出來。

  “啊!對不起,親愛的,沒事吧?疼嗎?”老楊停止了動作,陰莖依然插在了于母的肛門里。同時右手扶著于母的腰部,不讓她能夠掙脫;左手伸到了于母的跨下,找到了陰蒂,隔著陰蒂包皮猛烈地揉搓起來。

  于母緊緊地咬住嘴唇,幾乎要把嘴唇咬破,爲的是避免肛門傳來的劇痛引起自己的失聲尖叫。春藥的刺激和兩個小時左右的激烈的性生活使得于母的身體略微有些麻木,這稍稍減少了她被初次開肛的痛苦。在加上陰蒂處由于老楊的揉搓而傳來的銷魂的快感。慢慢地,疼痛感漸漸散去,那種酥麻舒爽的感覺再次升起,于母回頭對老楊說道:“老楊,我好多了,你……你動吧!”

  “騷貨,你適應得還真快啊!”老楊暗想。終于得到了聖旨,那還猶豫什麽,老楊也不再客氣,開始由慢到快盡情地蹂躏著于母的肛門。同時雙手左右開弓,繼續“啪啪”地拍打起于母豐滿的大屁股……

  窗外,雨仍然在下著,小區周圍的樹木花朵被無情的風雨摧殘著,凋謝了!殘花敗柳,柳敗花殘!

  就在老楊在于母的肛門里肆虐抽插了二三百次后,肛門的緊握感終于讓老楊硬挺了一晚上的陰莖達到了舒適的頂峰,在于母不知道是壓抑還是痛苦的呻吟聲中,老楊要射精了!

  “啊!我要射了!騷貨!接精吧!”馬上要達到射精的邊緣的老楊在得意忘形之際,竟然把心里想的話說了出來。

  “騷貨”兩個字,清晰地傳到了于母的耳中。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和這兩個字聯系到一起。想到自己當前的姿勢,自己現在的狀態,自己嘴里發出的呻吟,這兩個字對自己來說又是那麽的貼切。一股強烈的羞辱感伴隨著陰部傳來的酥麻感,和肛門處傳來異樣的刺痛感,再伴隨著直腸內灼熱的陽精的混合刺激,讓于母不可思議地達到了今晚最強烈地高潮。一股濃稠的陰精從陰道深處激射而出。

  此時隔壁二女兒于淨的房間,也傳來了一聲和剛才老楊射精前類似的吼聲:“騷貨!我要射了!”這兩聲“騷貨”是那麽的相似,只不過一個是用給了母親,一個是用給了女兒。

  已婚的女人,又能有幾個沒有被叫過“騷貨”呢?像于母和于淨這樣的再婚女人,被叫“騷貨”才只是一個小小的心里考驗,她們需要面對的心理障礙還會很多、很多……

  “啊……老公……啊……我也要丟了……”于淨在丈夫滾燙的陽精刺激下,也達到了當晚的第五次高潮。巧合的是,她的叫聲恰到好處地掩蓋了隔壁姐姐房間里發出來的一聲女人高潮后淫蕩的浪叫聲。

  于潔在母親和妹妹達到的高潮的同時,也在自讀中達到了自己失去丈夫以后的第一次銷魂蝕骨的泄身。

  已經是深夜了,但窗外的路燈仍然還在亮著,燈光透過窗戶,照在了這個知識分子家庭三間臥室的床上,照射著兩個心滿意足的粗鄙男人、三個高高撅起女人的屁股、四個噴射著男人陽精或是女人陰精的女性的體腔開口……

  窗外,遠處的歌廳里又傳來了黃安的那首經典名歌:“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愛情兩個字,好辛苦!”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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