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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不倫戀情]寶貝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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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從嬰兒床中抱起我倆三個月大的兒子, 然后把她的上衣鈕扣
      打開, 解開一邊胸罩的乳杯, 然后哺乳給兒子。
      這時候我倚躺在床上, 手中端著一本書, 卻注視著她們。
      太太呵護孩子的情景映入我的眼廉, 「真美啊! 」我在腦中思索
      著, 不知不覺中有一股溫馨幸福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和我太太結婚三年, 她小我三歲, 從年齡上以及交遊范圍上考
      慮, 我們都實在不可能會認識, 可是命運還是把我們安排在一起。
      其實能認識她算是十分巧合, 因爲我是代替我爸爸去參加他某位
      朋友的喜宴上而認識她的, 她的氣質以及面容都深深地吸引著我, 尤
      其飄逸的長發, 翩然回眸的身形, 更令我如疑如醉, 于是我就這樣子
      決定了終身伴侶。
      后來經過整整一年的死纏爛打, 終于把她「騙」到手, 當時她大
      學尚未畢業, 照理說應該還要過兩三年結婚才恰當, 可是我倆濃烈的
      熱戀使她在一畢業后便嫁給我。
      婚后甜蜜的兩人生活甜蜜, 愛情難分難解, 自然是不用多說。
      可是生養一個孩子硬是等到結婚后兩年才有。
      起先我倆原本就打算生個孩子, 這對我及我的太太都不是難事,
      但是一方面是因爲我的經濟基礎還沒有十分穩固, 二來是她的年紀算
      小, 基于優生學的觀點, 所以我倆就一直避孕, 反正雙方的家長也並
      不鼓勵我倆這麽快就有孩子。
      他們建議像我們這種年齡要等個四五年再生比較好。
      我猶記得結婚當天夜里和她兩人要回去旅館時, 嶽父把我倆拉到
      一旁, 拍拍我的肩頭很暧昧地說: 「小夥子, 小心點, 稍稍克制一下
      , 你嶽母年紀還很輕, 不希望很快就被人給叫外婆喔。」
      話都擺明了要你別動這主意, 我還能怎樣呢?
      于是那時候我和太太只能陪著臉苦笑, 猛點著頭稱贊嶽父英明。
      其實心中怪不是滋味「連生個孩子都要你們同意, 那我還算是個
      男人嗎? 」在心中不知罵幾遍。
      因此盡管我倆都很想, 但在衆言铄金, 和太太亦不敢造次之下,
      只好從善如流, 讓我硬是憋了幾年「不是男人的日子」。


      現在說到我兒子的降臨經過: 想想也許真是天意, 因爲我和她婚
      后是靠算安全期以及體外射精來避孕的, 雖說不是極佳的步驟, 沒辦
      法, 到底不忍心讓太太接受化學藥品的作用嘛! 只好就委屈自己一下
      羅。
      做著、做著, 兩年來倒沒發生什麽問題, 更何況在婚前也有過不
      下十次的經驗, 而且當時年少不懂事, 兩人都毫無保護, 盡管這樣,
      也沒有讓她懷孕, 于是我兩對這事蠻放心的, 就等雙方的家長命令「
      結晶」的一刻。
      可就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經過影片的催情, 及一點點的酒意
      , 一個不注意之下, 在最后關頭忘記抽出來, 就讓太太變成個媽媽了
      。當她檢查出這個喜訊時, 真是好不開心, 喜孜孜地笑我說: 「以前
      那麽多次都沒有那次的準。」

      講到這兒, 好像我不歡迎小孩似的, 事實正好相反, 我比老婆更
      期待我的孩子, 除了買一大堆的懷孕須知, 幼兒教育, 如何照顧小孩
      子等書外, 還挑燈夜戰, 彷佛回到當初考大學的時代里。
      演變到最后, 太太經常挺個大肚子, 幫我沖泡牛奶, 叮咛好好照
      顧身子, 不要熬夜看書太晚等等。
      因此我經常兩個黑眼圈, 不知情的同事還勸我說新婚燕爾在所難
      免, 可也得稍稍節制, 以免弄壞身體, 真是令我啼笑皆非。

      在她懷孕的那段歲月中, 我最喜歡的事是陪太太上醫院檢查, 一
      方面看看那個小家夥長得如何, 一方面也像是在告訴醫院中其他的人
      , 我是一個能讓太太懷孕的男人, 內心那種得意自足的感覺更是讓滿
      心歡喜, 喜形于色。
      可能是激素的影響, 太太的臉色紅潤, 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風采,
      這時我才曉得一個女人在懷孕的時候才能算是真正的美麗, 因而益發
      地愛戀我太太, 舍不得讓她有些許的勞動及傷害。

      當太太陣痛周期逐漸縮短, 陣痛也逐漸加烈時, 我的心情更加地
      忐忑不安。
      然而這一切憂慮在孩子的哭聲從産房中傳出時, 完全消弭于無形
      。
      那時候我的腦中只有「我當爸爸了, 我當爸爸了」的空白, 那種
      內心的感動, 真不知該用何種言語形容內心的激昂及興奮。

      爲了不讓我親愛的太太休息不夠, 硬是讓她多待了一星期。
      太太也正好去參加醫院所舉行的一些活動, 如新生兒養育課程、
      産后護理等等, 總之, 在醫院的時候我都沒發生什麽事情。

      但是太太和兒子回家后, 我卻發生或許可說調適障礙的問題, 一
      時難以適應未來這種新家庭關系。
      兒子我一如往昔疼的不得了, 但我總覺得怪怪的, 「爸爸」這兩
      個音節念起來簡單, 我卻無法揣摩何謂「爸爸」, 年輕如我, 著實難
      以接受這種新身分, 亦不明白自己要如何盡一個父親的責任。
      反而太太也許是因爲母性的本能, 用「稱職」兩字都無法形容她
      對孩子的呵護。

      另一個是和太太的新關系不知如何建立, 以前是太太寵我至極,
      孩子出生后她反而冷落了我, 沒有很在乎我的感受, 或許說是刻意地
      忽視我的想法,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像大權旁落的皇帝一般。
      更何況現在家庭的重心都在兒子的身上, 說實在, 我不僅有失落
      感, 更覺得十分寂寞。
      我忽然了解到我是在衆人呵護下長大的, 從小我一直是手心朝上
      , 只有得而不知道施, 難怪家人會反對我倆年紀輕輕生孩子, 因爲我
      無法體會當一個稱職的父親是如何, 突然把朝上慣的手心轉下讓我極
      端不適應。

      下班后, 我走到兒子的臥室, 太太正在里面陪他。我走上前去,
      攔腰抱住太太, 看她逗弄孩子那種甜美妩媚的嬌態, 現在似乎十分陌
      生。
      我不清楚目前我倆之間到底少了什麽, 但總覺得疏遠不少。

      「嗯? 怎麽了? 」太太在我懷中注意到我發呆, 很關心的問我。

      我被這一提醒, 腦筋頓時恢複了不少。

      「沒什麽... 」我有點支吾地回答, 然后轉移話題「咿... 小鬼
      , 今天有沒有聽媽媽的話呀? 有沒有想爸爸呀? 」

      我捏一捏兒子細嫩的臉頰, 他忽然止住笑容, 表情嚴肅地坐在嬰
      兒床上, 眼睛一動也不動地注視著我。

      這時我覺得很窘, 連兒子都不認我這個老頭。

      「看你把他嚇的, 」太太瞪了我一眼, 抱起他在臥室四處走動。

      「乖乖, 都是笨蛋爸爸不好, 」太太用鼻子和兒子的鼻間相觸地
      逗弄他「笑一笑... 」。

      看著太太和兒子在一起, 忽然有一種隔離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感
      到我自己無法打進她們的世界中, 正如鐵釘無法打進厚鋼板一樣。

      「我真的能當爸爸嗎? 」我懷疑!


      太太將兒子安頓好了以后, 走回來臥室。
      我偷偷埋伏在門后, 等她一走進來后就從背后一把抱住, 伸出手
      按住她的胸前, 隔著衣服用力地捏住雙乳, 五個指頭靈活地撫弄著。
      太太來不及身體保衛戰, 就被我攻陷。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 柔軟的乳房在我的愛撫下逐漸結實。
      我漲的有點難過的部份緊緊貼在她的臀部, 太太因我的愛撫而扭
      動著的身軀帶動臀部刺激著我。
      每隨著柔嫩的肉臀壓緊我的肉棒, 肉棒向上挺起的反作用力更形
      加強。
      我低喚了一聲, 右手手掌伸到太太平滑的小腹, 另加上力量使臀
      部更壓迫。
      左手撩起太太的裙擺, 伸進她的內褲中。
      整個手掌壓住絨毛觸感的柔軟體, 用食指和無名指分開細長的縫
      , 中指貼在溫熱的地方, 上下滑動地撫摸著。

      「啊... 啊... 」太太輕輕地發出聲音。

      手更加深入, 捏住她略微突起的小核。
      太太幾乎要瘋狂, 轉過頭來和我接吻, 高舉雙手反摟住我的頸背
      , 她的舌頭比我的手指更饑渴, 激烈地找尋我的舌頭。
      我將太太推到床上, 順著勢子將她壓在我的身體下。
      膨脹的部分夾壓在柔軟的臀部上, 那種美妙的感覺直入我心。
      緩緩移動一下, 突然感到強烈的興奮而更形堅挺。

      「好舒服啊... 」我微微張開口, 全身包圍在春情的氣氛里。

      中指深進她的肉穴里, 神秘的液體潤濕了我的掌心。太太承受這
      些醉人的刺激, 嫩臀激烈地擺湯著, 帶動了我壓在她上面的膨脹處。
      我幾乎受不了, 開始交合一般地起伏我的臀部, 來回地施壓在太
      太的臀上。
      床鋪的彈簧震出一種異樣的旋律。

      「等... 等一下嘛... 」太太被我壓的喘不過氣, 哀求一般地說
      。

      我停止行動, 迫不及待地將太太翻過身, 手掌已經迫不及待地伸
      入她的上衣中, 我握住太太的乳房, 大拇指急速地來回觸摸她的乳尖
      。
      太太的乳尖逐漸堅硬。

      我貼近她的耳邊, 口唇輕輕地著吮咬她的耳垂: 「今天已經到了
      嗎? 我需要你... 」

      因爲懷孕, 和她已經半年多沒有做過愛了。

      太太沈溺于愛撫的快感中, 以含混的語氣, 氣息十分雜亂地說:
      「不管了, 願意, 我真的好願意... 」

      太太壓住我愛撫的手, 帶領著手掌去尋找她的高潮。
      太太的反應在意料之外的熱烈, 難怪, 我倆已半年沒有在一起了
      。
      我急切而粗魯地解開她的上衣, 露出被拉下一半的胸罩, 紅□的
      乳尖飽滿地挺立于白晰的乳房, 嬌小的乳房氣球般地膨脹, 有點結實
      轫嫩, 卻又不失酥軟。
      粉紅的乳暈急速地擴大突起, 占滿椒乳的前端。
      我伸出雙手, 一邊一個地愛撫她。

      「嗯... 嗯... 」太太低聲呻吟著。

      我低下頭, 靠近雙乳間, 伸出舌頭舔觸她誘人的乳溝。
      滿布唾液的舌頭劃過白晰的乳溝, 留下一條閃爍的光澤。

      「嗯... 啊... 」

      酥養的電流鑽進赤裸的胸部, 我知道太太已經完全地臣服。
      配合著我, 她恍惚地伸出手掌, 隔著睡衣褲子握住我堅硬的肉棒
      。
      「嗚... 」我竭盡力量不使我發出聲音。

      快忍不住了, 可是還不能, 太太還沒有濕透。這時候進去的話,
      兩人都會感到不舒服的。
      繼續流連于她的胸部, 一會兒后, 我轉移目標。
      握住雙乳的手移轉至她的裙子處, 熟練地褪下她的長裙。
      白色有著蕾絲滾邊的內褲中心處像被水淋濕地, 有著一塊濡濕的
      痕迹, 暗黑色的陰毛看起來像隔了一層毛玻璃。
      手指再度伸進去取悅她。

      「啊... 」她裸露著胴體, 風情萬種地扭動著身軀。

      右手拉著吊帶, 一陣一陣地向上拉起, 絲綢摩擦她的大腿深側。
      強烈的快感使她不由地往上挺起腹部。

      「我可以脫它了嗎... 」我強忍著快爆炸的欲望。

      「可... 」太太口齒不清地吐出幾個音節。

      就是這個時候了...
      我拉開她的內褲, 濡濕的下體鮮紅地像一朵綻放的玫瑰一樣。
      我抱起她, 太太比我更激烈地拉下我的睡衣褲。
      堅挺的陰莖裸露在太太的面前, 露出大半的龜頭在柔和的燈光下
      同太太的陰唇一起閃爍著欲望的光澤。
      太太伸過手來握住了我, 將包皮褪下, 露出濕潤的龜頭以及傘部
      。
      她低下頭要含住我, 但我移開她。
      體貼的她曉得用意, 配合我的前進, 將雙腳張開來迎接我的進入
      。
      我端著膨脹的肉棒, 用龜頭在她的穴中慢慢地回轉著, 然后腰身
      一挺, 將整根送進她的體內。

     「啊... 」

      太太像是個初試云雨的黃花閨女, 全身不自然地往后一退。
      我倆將任何前戲都省了, 我倆彼此心中都有默契, 我沒進入她體
      內是無法消退這半年來的饑渴。
      我收起小腹, 微微退出的肉棒讓我能感受她體壁給我的快感。
      深呼吸一口, 放松小腹的力量, 再度插進去, 然后臀部一使勁,
      將整個肉棒沒入太太的身體內。

      「啊... 」太太的呻吟是清細的。

      她雙腳夾住了我, 那神秘地帶壁也夾緊了我。
      溫熱感從相接的地方陸續傳過來, 溫暖了冰冷的肉棒。
      我開始連續抽送, 雖然被夾緊, 但已經被愛液潤滑的小穴毫無困
      難地任我進出, 每一次我都將它送至最深處, 好像是她將我吸進去一
      樣。
      床鋪劇烈地前后搖晃著。
      太太微張著口, 嗯啊地發出嬌喘聲, 雙腿隨著抽送而緊緊夾著我
      的腰。
      似乎沒有任何一種姿勢能在短時間滿足我倆, 因此我不斷地變換
      著, 或是托住她的左腿, 以跪立的姿勢和她交合, 或是抓著盈白的嫩
      臀從背后進入, 或是側躺著撐開她的雙腿進入。
      隨著動作的愈來愈激烈, 進出周期的縮短, 兩人的歡叫聲逐漸忘
      我地大聲起來。
      而我在經過這麽多天的禁欲, 雖然曾靠自慰解決了好些欲望, 但
      總是沒有和太太一起敦倫來的快活淋漓。更令人安慰的是, 我持續了
      好幾分鍾, 依然沒有亢奮的感覺。

      「今天可以好好地做愛了。」我在心中樂著盤算。

      「啊... 嗯... 抱... 抱我... 」太太夢呓般地叫著。

      她泛著紅潮的雙頰, 微張著口唇, 如水波湯漾的雙乳, 勾引我饑
      渴地要抓住她,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 右手手指依次捏住她的乳尖
      , 或五指並用地握住她的乳房; 左手則在她被我肉棒撐開的狹縫中遊
      移著, 或是愛撫著陰唇, 或是捏揉著性感的小丘, 在在都逼使她邁向
      性感的頂峰。
      太太含情脈脈凝視著我, 一張漲起的俏臉好嫣紅, 似乎在告訴我
      說她好滿足、好幸福。


      就在我倆耽溺在一波波的來回抽送的快感時, 就在我的喘息聲轉
      變成「啊... 啊... 」的嗥叫聲時, 忽然一陣震耳欲聾的哭叫聲從隔
      壁房間傳來。
      類似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原本堅如磬石的陰莖頓時虛脫, 癱倒在
      太太柔軟濕潤的小穴中。
      太太急忙推開我, 起身, 披上睡袍, 跑到隔壁房間去安撫被我倆
      忘情歡叫聲所嚇醒的兒子。
      須臾, 兒子的嗚咽聲逐漸平緩、不見。
      「乖乖! 別哭喔! 媽媽和爸爸就在旁邊喔! 」太太走回來臥室后
      , 還不忘對兒子安撫。
      接著太太雙手叉腰, 一雙水靈的俏眼瞪我, 微微皺起眉頭, 大有
      一副「都是你害的」的嗔怒面容。

      「這個... 誰叫你那麽誘人... 」我吐吐舌頭故做無辜地回答。

      太太一句話都沒講, 將頭撇過去不理, 然后迳自上床睡覺, 轉過
      身背對我。
      我一看可急了, 要我帶著滿腔欲火而入夢, 這我可辦不到。

      我身體靠過去, 伸手拍拍她的肩頭: 「太太, 我還想要耶... 」
      那里抵住她的臀部, 告訴她我的情況。

      「不要啦, 孩子都在抗議了。」太太有點不悅地說。

      「可是這樣很難過的。」我靠到她的臉邊說。

      「沒關系嘛, 少做一點對身體有幫助。」太太冷冷地說, 可能是
      我剛才對話激怒她。

      「可是都已經起來了, 剛才... 如果沒有剛才的做愛的話那還沒
      話講, 可是... 可是... 」我幾乎哀求地要求她。

      太太這時轉過身來, 拉下臉來看著我。
      我就知道她在賭氣。



「好嘛! 好嘛! 」我搖一搖她的手臂。

      「好啦! 好啦! 聽你的就是了... 」

      太太很不情願地脫下睡衣「真拿你沒辦法。」

      原本不要繼續敦倫的太太, 在拗不過我之下, 只好答應我。
      于是我再次順著她替我張開的大門悠遊進去, 接續剛才未完的激
      情, 不過少了呻吟聲的襯隨, 總覺得有點不能盡興。
      在我再一次的抽送時, 我偷偷睜開眼睛看著她, 太太眉頭微微皺
      著, 剛才欲仙欲死的表情不見了, 連身體也變得異常柔軟, 並未配合
      我的出入節奏。
      的確, 她真的已經失去興趣了。
      我一邊抽送著一邊噘起嘴唇。
      爲了一句話就這樣, 真是被寵壞了。
      時間一秒一秒流過, 太太見我還沒有出來, 眉頭更加緊緊皺起。
      看到這, 我覺得她不像是和丈夫在敦倫, 反而像被人強奸一樣。
      那種眼神全是婚后從未見到過的, 冷淡, 不快, 以及厭惡。
      我有點訝異女性的性欲望能在很短的時間中從無限大跌到無限小
      。
      對于這樣的聖女我開始感到亵渎她是不對的。
      于是我急急忙忙使自己達到高潮, 然后立刻退出她的身體, 不好
      意思也不敢繼續占用下去。
      當我滿身大汗的貼倒在她身上時, 她的表現完全不像一個六個月
      未試云雨的女人, 也不像新婚后不久那樣溫柔可人地癱在我懷中撒嬌
      , 取而代之的是她推開我, 然后以母親般的口氣訓我: 「明天還有上
      班, 快睡吧... 」
      逼的我不知如何是好, 唯有鼓著臉頰, 背對著她生悶氣。
      雖然我知道早點睡是爲我好, 可是夫妻敦倫不是應該把煩人的公
      事抛開, 好好地享受才是嗎? 産前她也沒有如此待我過。
      于是我一直耿耿于懷, 總覺得不像以前那樣親密了。

      我不得不承認我倆的生活改變很大, 尤其是在性生活上。
      記得結婚后的一兩年, 在我倆愛的小窩之中, 到處充滿著浪漫的
      愛情以及熾熱的情欲, 分不開的我們幾乎什麽地方都可成爲暴風雨引
      發的地方。浴室、沙發、地板、牆壁以及樓梯間都有過我倆的瘋狂,
      有我倆的激情駐留。
      我始終忘不了第一次將她貼在牆上, 用右手提起她的左大腿, 站
      立地進入她體內; 也更忘不了我倆第一次用口做愛、第一次進入她的
      后面、和第一次被她用雙乳夾住的顛狂; 甚至有一次我倆激烈到用大
      量果汁淋濕全身, 然后互相地舔著對方身體、臉、胸部、嫩臀、腿..
      . 等, 她爲了表示有多麽愛戀我, 更把我那里塗上果醬, 用她靈活而
      激烈的舌頭、櫻唇吸吮著我, 或是整根含入, 或是用手指將草莓醬塗
      勻我的尖端, 或是輕咬, 或是輕吮, 或是狂舔。
      然后互相舔到兩張口都酸累不堪之時, 開始進行身體深處的攻防
      戰。
      兩個赤裸的人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最密處有著短周期的振動。
      沈淪于欲望的大洋中兩人不停地變幻各種交媾的技巧, 以便于獲
      取最大的快感, 最強烈的失意識, 直到身爲男主角的我不得不將將精
      液射出, 閃爍著晶瑩光澤的液體流滿她的雙乳后作結束。
      是啊, 太太堅挺結實的雙乳下, 乳溝間白稠黏滑的液體是我倆恩
      愛到極高點的標志。
      以前的日子是那樣的美好, 可是如今我的「小蕩婦」不見了, 她
      忽然是那樣地遙不可及, 忽然是那樣地不可接觸。
      事到如今盡管我再怎麽挑逗她, 她都不似以前那麽主動, 只是配
      合我而已, 彷佛被逼著做種她不喜歡的功課那樣, 不僅沒有興趣, 那
      種流露出來的鄙視眼神也挫殺我的威風, 甚至讓我感到罪惡, 侵犯這
      樣一個至高無上的純潔母親是最不可赦的大過。
      這是我十分難接受的, 産前一個激烈的小蕩婦竟在産后患了性冷
      感, 我甚至懷疑到, 是不是醫生在接生過程中對太太打了什麽藥品,
      才使得她這樣。
      于是自己退而求其次, 變成只要求安撫一下我的勃起欲望而交合
      , 甚至午夜夢回的勃起都使我感到相當罪惡
      往日的水乳交融不再, 因此這些個月來, 做愛, 對她而言早變成
      一種例行公事, 盡一盡夫妻同居的義務罷了, 對我來說也變成純獸欲
      的發泄, 而完全地失去靈肉合而爲一的美妙感覺, 真是無聊透頂。
      小林是我們公司中著名的歡場老手, 人都三十歲了, 卻都不肯結
      婚, 其實他人不錯, 但是就是他的態度及他的生理需要嚇跑了幾個女
      朋友。因爲這人高大強壯, 一百八十幾公分的身高使他看起來像條牛
      一樣, 而且精力充沛, 每日的生理需要都超過常人。
      記得我剛進入公司時, 當時他有個要好的女友, 第一次和他上床
      就被他一夜幾交的實力嚇跑, 而且據說每次持久的時間都不下于十分
      鍾, 難怪女方會嚇跑, 真不曉得他與生俱來的造精能力究竟有沒有極
      限。
      兩人分手之后, 小林卻念念不忘她, 托我當兩人的和事佬, 可是
      女方卻死也不肯回到他身邊。
      據她表示當他倆第一次性交時, 她真的已經十分滿足, 無論技巧
      、時間等等。不到一小時他又要一次, 這時她也沒感到如何, 反正男
      朋友嘛, 可是接下來的三、四、五次小林是越戰越勇, 一次比一次長
      而且更猛, 于是她被弄得性趣盡失, 不僅倒盡胃口, 更害的她雙腳酸
      疼, 那地方也痙攣不已而走路困難, 隔天只好請假休養。

      「如果我繼續和他交往下去, 」她翹起腿並點了一根煙「那我豈
      不連事情都不必做, 整天就是吃飽飯等他回家來操我? 」

      然后她吐了一口煙圈, 加重語氣說「更可怕的, 搞不好哪天就被
      他操死在床上了。」

      我苦笑了一下, 的確, 我相信事實如此。碰了一鼻子灰后, 只有
      回去告訴小林說她硬是不肯, 小林除了聳聳肩外未做任何表示。
      既然沒有固定的性伴侶解決需要, 而身體卻又不允許禁欲, 只好
      時常去風月場所。
      我想他大概是受的傷害多了, 于是對女人的態度十分奇怪。

      他曾說過: 「結婚之后除了會被那個女人羁絆而無自由之外, 更
      糟的是不能享盡天下衆多的美人。我, 小林, 出生在這個世上的任務
      便是替那些女人填滿她們缺空的洞, 這麽多的女人需要我, 所以我怎
      能結婚呢... 。」

      當時我對這種態度自然是嗤之以鼻, 因爲我的事實是有一個愛你
      的太太終究強過放蕩不羁的生活, 而且我倆也異常恩愛, 于是陶醉在
      新婚燕爾的我, 十分自然不會做如是想。
      但令人驚訝的是, 這次小林約我去市郊的一家日式三溫暖時, 一
      反以前的一口回絕, 我竟稍稍遲疑一會, 然后開口答應他的邀約。

      「我真的是變了嗎? 」我暗自猜想。

      于是我和他以及幾個年輕的男同事下班后就去見識見識。
      我沒打電話給太太, 因爲我怕一聽到太太輕柔的聲音時就將一切
      招出, 也真的不知道該掰什麽理由才能通過她的詢問。
      我們的目的地是市郊外環道路上的日本式三溫暖, 小林說日本風
      味的地方比較適合我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菜鳥」。
      車程大約四十多分鍾左右。
      一進到偌大的接待廳, 便有好些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姐穿著日
      式和服迎來, 其中幾個和小林十分熟絡, 頻頻對他撒嬌, 而林也一手
      一個抱住兩小妞, 在她們勻稱纖細的身軀上恣意撫摸, 接著轉過頭來
      對我們說: 「你們要不要先喝點酒, 吃吃小菜? 」
      一時我們幾人面面相觑, 他看到我們絕對做不出任何判斷, 于是
      帶我們先去餐廳吃東西。
      事實上我們的確作不出決定, 于是遵從他的建議, 畢竟他的經驗
      老到。
      看到這麽富麗堂皇的三溫暖, 我真的張大了口, 才發現以前認爲
      風月場所清一色點著一盞昏紅的燈泡, 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就是直接
      了當一男一女上床的想法有多可笑了。
      不僅裝潢精致, 甚至坐台女服務生也明□照人, 寬松的和服下是
      多少男人一遐想便氣息急促。
      難怪小林會駐足于此, 甚至不結婚也可以。

      他們的餐廳說穿了是一種附屬于三溫暖的摸摸茶, 當我們走過各
      種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時, 耳際不時傳來女服務生的撒嬌聲, 客人的
      淫笑聲。
      我想這間餐廳只要不怕被人看的話, 任何地方「辦事」都不會有
      人管, 因爲我注意到有個桌台旁的沙發上, 一個肥胖的男人正壓在半
      裸的女服務生身上, 臃腫而肥胖的臀部在女服務生叉高的雙腿中不停
      地上下起伏著, 女服務生裸露的臀部把高級沙發搖出一陣陣刺耳的吱
      吱聲, 挂著一條黑色尼絨的內褲的左腿, 隨著男人臀部的起伏而上下
      振動。
      上了年紀且滿面油光的男人開著一張油膩的口, 不時地從溢滿口
      水的嘴中發出一陣陣像狼嗥叫的怪叫聲, 女服務生誇張的淫叫更是回
      湯在泛著暗紅色燈光的餐廳中, 可是在餐廳中的男男女女正沈湎于自
      身的肉欲中, 絲毫不關心, 不注意他們。
      走過一段路后, 真應了剛才的話, 的確有不同的客人和不同的女
      服務生重複著同樣的事。
      我們一行五個人坐在靠近櫃台的五號桌, 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見
      整個昏暗的餐廳。
      我偷窺似地掃瞄整個情況, 除了剛才那個胖子較爲顯著外, 另外
      左前方約五公尺的十一號桌也引起我注意。
      坐台的女服務生上身赤裸著伏在客人位置的桌面下, 低垂的頭不
      時地上下運動, 手中握著一個在昏暗燈光下看不清的東西吸吮著, 那
      個被她服務的客人則仰躺地張著口, 一開一合地好像一只脫離了水池
      的魚。



「你在想什麽啊? 」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服務生問我。

      看著她塗擦鮮紅口紅的嘴唇, 我聯想到十一桌發生的事, 同樣的
      方法不知取悅過多少客人, 然后再和你接吻。
      忽然對她們感到厭惡起來。
      我轉過頭沒有理她, 臉色亦不甚和善。
      按順序是服務我的女服務生見我不搭理她, 也就摸摸鼻子, 自認
      踢到鐵板地去和小林他們玩鬧在一起, 而我也不去管他們, 迳自喝著
      酒及吃東西。
      過了十幾分鍾后, 小林一夥男女已經十分活絡, 動作也開始猥亵
      。
      平常看起來一派斯文的阿明這時手正在一個女服務生的裙子下動
      作著, 弄得她趴在他身上粗聲怪叫。
      連剛來我們公司不久的阿正, 也對其中一個看起只有十五六歲的
      女服務生搓乳摸臀。
      阿祥他倒是較爲大膽, 讓一個女服務生將手伸進褲頭里端玩著,
      要她算算他有幾粒。
      自然更不用說小林了。
      只有我就這樣呆呆地坐著, 因爲那些女服務生認爲我不太好伺候
      , 也就不來管我。
      沒多久, 還是小林先發出一聲怪叫, 從一旁女服務生的裙子里伸
      出手掌, 用舌頭舔舐著被濡濕的掌心。
      然后每個人十分有默契地個別起身要洗三溫暖。
      想想自己反正這樣也不好, 便要回家。

      可是小林說: 「唉呀! 難得大家出來快活, 這樣太不夠意思了吧
      ? 」便去找來管理的媽媽桑, 要她換給我一個新的。

      我還來不及拒絕, 媽媽桑便來了!


      媽媽桑帶來一個娃娃臉的服務生給我, 長得清清秀秀的惹人憐愛
      。
      我看著她, 剛才對女服務生的厭惡感都不見了。
      「絕對沒有超過二十歲。」我在心中念著。
      小林看我態度變了, 就摟著兩個和他很熟悉的小姐走進另外的隔
      間中。「好好去享受吧! 」小林在進入隔室時忽然回頭對我邪惡地微
      笑。
      我正不清楚該如何做時, 那個女服務生就已經走到我身旁, 向我
      介紹她的名字, 只是我自顧自地恣意欣賞她而不記得了。
      她領著我的手, 把我帶進其中的一間隔間中。
      隔間的防音設備有點不良, 當我及她走在狹窄的長廊時, 不時地
      聽見隔間中男男女女交歡的淫樂聲。

      「征服一個陌生的女人真的有那麽愉快嗎? 」自顧自地遐想著「
      當初我和我老婆也曾是... 」

      「卡! 」女服務生打開門, 把我從幻想中拉回現實世界中。

      她將我領進她負責的隔間中。
      甫開門, 一陣刺眼的光線突然進入眼廉, 有一股蒸騰的熱氣湧出
      。
      我眨一眨眼, 適應這個光度后, 仔細一看, 映入眼睛的是個鑲嵌
      在地板的橢圓形浴池, 長短軸相差不大, 可說直徑約三公尺。
      距離它的一邊約二公尺處有一個鋪著白色被單的雙人床, 大概是
      顧慮到某些客人不喜歡在水池中搞時, 還能有個地方好做。
      我仔細地看看四周, 很氣派的裝飾, 十分具有情調。
      「難怪有人些不喜歡在家做, 甯願多花錢和自己的老婆在賓館搞
      。」我想起前一陣子報上所登, 一對很寶的夫妻在賓館開房間做愛,
      偏偏遇上警察臨檢時所鬧的笑話。
      女服務生熟悉地按了一些鈕, 輕柔的音樂聲立時響起, 沙沙的流
      水開始不停地注入池中。
      我站在這樣的迷境中, 不覺她已經處理好一些工作, 重新來到我
      身邊。
      她和我對望著, 不知是否是職業訓練出來的, 我注意到她長得白
      白淨淨的一張臉表現出一種傾心于我的面容, 完全沒有曆盡滄桑之感
      。
      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著。
      我托起她的臉頰, 更仔細地端詳她, 這時反而覺得她應該還是個
      學生, 頂多只有十八歲。
      她很熟練地脫下我身上的衣服, 然后自己也脫下和服, 動作優雅
      而不多余, 不知道從事這行多久了。
      我在一旁看著她光溜溜的身體, 她的皮膚好光滑, 好像白色的紙
      張一樣白皙。
      嬌小的胸部上乳暈卻極大, 粉紅色的乳頭襯托著白皙的乳房, 令
      人聯想到日本的國旗。
      上身和下身的相交處的黑色地帶並不廣闊, 稀疏的陰毛錯落地分
      布在大腿深處。她使我聯想到太太黝黑的地方, 接著竟然心跳急促。

      「該死! 想到她干嘛? 」我對著自己狠狠地暗罵一句。

      我靜靜地望著她, 爲何她會想從事這種行業? 這個年紀的她應該
      是穿著漂亮的衣服, 和同學嘻嘻哈哈地綻放美麗的笑容才對呀...
      我感到這是個拜金的社會。

      開口問她, 「你現在幾歲呢? 」

      她並未感到訝異, 反而用一種疲累而輕微的聲音說: 「十七。」

      「哇! 想不到... 想不到... 這個... 這... 那你一天要服務幾
      個客人? 」我有點吃驚地回問, 盡管我猜對, 可是還是禁不住吃驚。

      這時她倏然擡起頭來看著我, 眼睛中充滿疑惑, 懷疑我是否是個
      條子。

      我一時慌了, 被人看穿心事地回答說: 「不用擔心, 我不是警察
      , 我只是好奇而已。」來除卻她心中的疑慮。

      于是她呼了一口氣, 有點疲累但不失職業性地回答說: 「一天七
      、八個有吧。」

      她頓了一下, 說出: 「我和街上的那些不同, 接的少是不錯, 但
      要玩的話, 我的價碼很高... 」

      似乎她十分自豪自己雖然是妓女, 但格調不同。

      我繼續問下去, 「那你爲何要做呢? 」

      我希望她回答的是被賣或是逼不得已, 因爲這世界對我來說還是
      美好的。

      「沒錢花, 可以了吧? 」她有點不耐煩地回我話。

      「天... 真是想不到... 」我在腦中翻轉。

      我本想要繼續問下去爲何她會甘願做下去? 爲何她不顧人家的指
      點? 但突然感到不好意思便就此打住。
      隨后她蹲下身子跪到浴池旁, 用手搖晃池中的水, 看看水溫是否
      剛好。

      我站著看她白皙的背影, 心中有點感歎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糟蹋了
      。
      「如果她走演藝圈的話, 就算不能大紅大紫, 肯定也小有名氣,
      至少比當妓女好。」我在心中想著。
      須臾, 她領我下去池中, 一手抓著我的胳膊, 一手用海綿一寸寸
      地洗刷我身軀。
      像是包含在她服務的項目里, 她用她嬌柔的身子不時地觸碰著我
      , 藉此慢慢引發客人的情欲。

      「我朋友他們應該已經開始做了吧! 剛才那一副猴急的樣子。哈
      ! 哈! 」我想到小林他們, 對她打個哈哈。

      她忽然笑著說, 「是啊! 我還沒見過像你著樣不急的人呢? 」

      我幾乎要吐出舌頭。原來一進門后就可以辦事了, 我還以爲...

      像是十分得意「沒有一個男人在我脫下和服時不把我抱住的。」

      我點點頭, 她的確有這樣驕傲的本錢, 可這不應有何好驕傲的吧
      ?
      池中的節目過后, 她要我躺在浴池邊上讓她替我「服務」, 我照
      著她的話做。
      她先是用水沖洗著我, 然后將整整一瓶的沐浴乳倒在我身上, 以
      她嬌嫩的雙手肌膚對肌膚地撫摸著, 慢慢地從我頸端、胸膛、腹部、
      雙腿以及下體間來回遊移。

      「你知道這瓶沐浴乳市價頂多兩百, 可是在這里要多少嗎? 」她
      看我是個可以談話的對象, 對我說著。

      「不知道。」我回答她。

      像是吃春酒地方的洋酒, 想不到這里是沐浴乳。


      「五千。」她微笑著說, 「其中有四千是花在這些服務上的。」

      「那些服務? 」我明知故問。

      「譬如說... 這樣... 」

      她突然握住我有點膨脹的地方。

      「值得、值得。」我呼吸稍稍加速, 閉著雙眼地享受這些觸感。

      「還有著呢! 」她將放在我下體的手, 端住有些微熱而膨脹的陰
      莖, 靈活地用滑軟的手指, 輕輕地搓揉著我的龜頭, 加上泡沫的滑度
      , 一種直入心脾的快感竄升, 于是我那里感到火熱, 也逐漸堅挺而矗
      直。
      等到差不多很堅硬之后, 她將胸部靠向前去, 用她豐軟的雙乳夾
      住且身體伏在我身上壓著它, 一進一退搓動的動作恰到好處, 不急不
      緩, 除了些許的輕松舒適感外, 更有一波波的快感襲來, 令我欲火高
      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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