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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職場激情]小護士的工作日記:信心復健專科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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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一診療室


  「嗯∼∼我找找喔∼∼介壽路二段……九巷五樓……這條是八巷啊?那應該是
下一條巷子才對……七號的門牌在哪?門牌、門牌……啊!是這裡嗎?」

  繁華喧鬧,號稱一國門面的大城市,大街小巷車水馬龍,路上行人來來往往都
像是趕投胎似努力發揚『時間就是金錢』的理念,雖然沒人停下腳步,街道上密密
麻麻的人潮卻未曾少過。宛若昆蟲向光的本能,熙熙攘攘的人群總是往最熱鬧的地
方聚集,交通集散的捷運站,血拼聖地的百貨公司,或是加班到爆肝的科技公司大
樓。

  可是這個人不一樣。

  逆流而行,繞過許多行屍走肉,一身業務員裝扮的青年,手臂上勾著黑色A4
大小的公事包,散發著熱氣,顯然就是剛脫下來、皺巴巴的西裝外套纏在另一側;
他伸手解開領口的鈕釦,將簡易領帶扯鬆,汗濕的襯衫服貼在背。

  「啊,找到了。」

  仔細對照手中胡亂塗鴉似的便條紙地圖,小陳停下腳步,仔細確認門牌住址,
以及,掛在一旁非常不顯眼的招牌,或者該說是小木牌。


  【信心復健專科診所(5F)】


  木製掛牌灰濛濛的滿是塵埃,雖說是電梯大樓,但也不過就是那種都市常見的
小型電梯公寓,電梯旁矮舊的櫃檯內那個穿著警衛制服在看報紙的人,很明顯就是
退休後殺時間的。

  這……這裡真的會是那間網路上流傳很神、很有效的復健診所嗎?小陳非常懷
疑,但現在的他已經走投無路。

  沒有多餘的時間了,就算是過江的泥菩薩他也會衝上去抱祂的大腿。

  按下按鈕,邁步進入燈光昏黃、狹窄的空間。

  電梯向上。


  * * * *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啊……沒有……」

  「那請先在這邊掛號喔!請問有帶健保卡嗎?」

  窗明幾淨,整潔寬敞,這是小陳踏入『信心復建專科診所』的第一印象。

  因為跟整棟大樓的外觀、那個搖晃到讓人懷疑的電梯相比,差異實在太大,瞬
間讓他腦子沒辦法反應。

  「收您一百五十元,這是您的健保卡。本時段預掛的病人未到,您現在可以進
去。」穿著深紫色套裝的批價小姐遞還卡片,貼心的指示方位。

  將卡片隨意塞進手提包裡,小陳沿著米色系裝潢的通道走去,推開掛著『問診
室』的那扇門。

  「陳先生你好,這邊請坐,今天有什麼問題?」清澈、充滿自信的女聲。

  白色調四坪大小的診間內有兩個人。

  說話的那位雙手交疊撐在桌面上,巴掌大的鵝蛋臉掛著銀框眼鏡、披著白袍,
坐在椅子上看不出身高但絕對苗窕,睿智雙眸散發成熟魅力的女醫師。

  以及站在一旁,紮著馬尾、白色立領側扣護士服裝扮,看起來相當清純、青澀
的年輕女孩。

  「我……我今天是……」小陳語塞。

  怎麼網友沒說是『女醫師』!?這問題我怎麼跟女人說出口啊!!太尷尬了!

  「我猜猜,」發覺小陳不自在、不自然的舉動,似乎非常習慣這種反應的女醫
師說道:「早洩?陽萎?過小?過大?過久?性冷感?性無能?」

  小陳瞪大雙眼。太、太直接了吧……。

  「說吧?」女醫師笑著,理所當然的催促。

  深深的嘆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小陳斷斷續續把自己遇到的問題,一五一
十,慢慢的說出來。

  就像是把『男性自尊』指派去『走鋼絲』,小陳非常不安,也不敢擡頭,深怕
不小心跟醫師或是護士對上眼。

  若是那些女人眼中含著一絲不屑,他可能會失意到從五樓跳下去。

  「這樣啊∼∼」女醫師搖晃筆桿,隨手在空白的條紋紙上書寫。

  「陳先生你兩個月前開始發現自己勃起困難,找了很多理由搪塞未婚妻,也看
過很多醫生,未見起色。而下個月你就要結婚了,新婚之夜恐怕是沒辦法隱瞞這隱
疾,才會找上本診所吧?」

  「是的……」

  「男性無法勃起的原因有很多種,生理、心理都有可能,也就是所謂的器質性
、心因性,多種問題混合的也很常見。過去有這樣的情況嗎?」

  「沒有……」

  「以前可以順利勃起性交嗎?」

  「可以……」

  「是嗎?那這樣好了,我請護士幫你確認一下外生殖器有沒有什麼異常。」

  聞言,小陳看向靜靜站在一旁的護士,對方臉上帶著制式化的微笑。

  「先生,這邊請。」


  * * *


  脫掉褲子,踩著墊高用的小板凳坐定位,小陳猶豫了會兒,怯怯的將兩條裸
露的腿左右跨出,他之前常常看未婚妻雙腳開開等他插,沒想到自己也會有擺出
這種姿勢的一天。

  「那個……護士小姐,這個椅子不是女人生小孩的嗎?」

  「這是內診專用的,請您不用擔心。」

  護士熟練的戴上口罩,自玻璃櫃中取出一包東西,一半是紙製的,另一半是
透明、像是塑膠袋的材質,拆開包裝,隨著護士的動作,逐漸看出那是個用大張
正方形紙張包裝的塑膠盒。

  「請您放輕鬆。」說著,護士坐上內診椅前頭的圓凳,用戴著無菌橡皮手套
的手一把抓起小陳的陰莖。

  感覺好怪!女人看婦產科的時候也會這樣嗎?小陳心想。

  因為眼前隔著一層綠色的布簾,小陳沒辦法直接看到護士的表情與動作,不
知道也無法預測對方下一步會怎麼做,恐懼與期待讓他忘記雄風受挫的悲哀。

  喔!他在心中吶喊。

  雖然看不到,可是抓著老二的那隻手握的好緊,橡膠的觸感怪怪的,但還滿
溫暖的。

  尿道口好像被撐開了吧?感覺怪舒服的。

  包皮被擠下去了,在檢查龜頭嗎?哇,這樣摩擦感覺還不錯。

  也許我會就這樣在可愛小護士手中重振雄風喔。小陳心想。

  「陳先生,我現在要幫你使用陰莖杯套。」布簾另一頭傳來護士的聲音。

  「陰莖杯套?」

  「就是男性專用的自慰杯。外觀上沒有異常,目前也有充血等勃起徵兆,現
在先用輔助器材排除一些影響因素,可以接受嗎?」

  老二杯就老二杯,講那麼多幹麻。

  「可以,麻煩了。」

  下腹傳來溼滑冰涼的感受,接著,是溫暖緊緻的完整包覆。


  * * *


  左手抓著半勃的肉棒,右手將塑膠罐中的KY擠出,直接淋在陰莖上。

  明雪確認了眼前的屏風完整,患者不會看到任何處置的過程,便將橡膠手套
卸除扔到腳邊感染分類垃圾桶。

  她撩起裙襬,裡頭穿著蕾絲吊帶襪及白色蕾絲小丁,手指勾著小丁兩側,緩
緩往下捲、脫掉,擺在一旁的鐵灰色治療盤上。

  眼前的男人雙腳大開被架在內診椅上,肉棒已經潤滑完畢。

  再次確認患者什麼都不會看到後,明雪將裙子抓到腰間打了結,避免滑下,
接著轉過身子,雙手抓著大約在肩膀處,從天花板垂吊而下的特製輔助拉環,半
蹲著緩緩坐下。

  她要很小心才能避免屁股碰撞到患者的大腿,那樣會被發現。

  「唔呼……」布簾另一頭發出歎息聲。

  雖然已經很習慣這份工作,這根肉棒也沒全硬,但是小穴吃入肉棒的瞬間,
明雪的小臉還是微微扭曲,忍不住張嘴哈氣,但又不能發出任何呻吟。

  「陳先生這樣的程度可以接受嗎?」手掌用力抓著吊環,明雪力求音調平穩
的問著。

  「可以,還……滿舒服的……」一無所知的小陳感嘆道。

  廢話。明雪心想。

  「那我開始動了,請您不要亂動避免摔下內診椅,可是有癱瘓的危險喔!」

  「癱瘓!?我、我知道了,可以了。」

  半蹲的小屁屁上下移動,瑰紅色的陰唇緊緊包裹住男根莖部,速度很慢、很
慢。

  冰涼的潤滑液,以及逐漸發燙的肉棒,明雪緊咬著下唇,掌心沁出汗來。

  陰毛處理乾淨的大小陰唇最能直接表現出興奮程度,當體內的肉棒越來越有
存在感,唇肉愈加鼓脹,粉嫩轉為深沈。

  「喔、呼、呼……護士小姐!我……我覺得老二有感覺了!」小陳在另一頭
吶喊。

  「嗯……」到口的嬌喘硬是吞回去,明雪敷衍應道:「這是好現象,請、請
你不要亂動,那樣、那樣很危險的……啊……」

  忍不住差點叫出來,明雪趕緊閉嘴。

  粉嫩的翹臀上下擺動著,好幾次小陳因為興奮而往上頂,明雪都得努力的把
小屁股俏高高,驚險萬分,趕緊用『摔下來會下半身癱瘓』威脅小陳別亂動。

  小陳雙腿之間越來越濕,液體順著陰莖漫流,經過包皮,通過股溝,在小陳
屁股下墊著的看護墊上染出一朵朵,大小不一的水漬。

  肉棒徹底的擡頭挺胸,似乎是太久沒用,莖部上爆出好幾條青筋,又硬、又
粗、又有存在感,明雪不由得加快扭腰的速度,小穴吐納著熱燙的肉棒,淫水誇
張的縱流而下。

  好、好爽……。

  明雪使勁抓著吊環,上半身不自覺的向後挺去,蘋果般紅潤的小臉,雙眼因
肉慾而迷濛,小嘴痛苦的張著喘息,想叫卻不能叫,卻閉也閉不住,唾液跟著從
嘴角溢出,順著尖細的下巴滴落。

  「啊……護士……護士!我、我要射了!」

  「唔…那就射吧,別忍耐。」把我淫蕩的小穴射的滿滿的吧。

  「喔喔……啊……」

  明雪沒有移開雪白的翹臀,維持著半蹲的姿勢,夾緊體內半根肉棒,感受到
體內一股熱流猛烈的衝擊。

  好燙……。明雪止不住的打顫,過了一會兒,才又翹起臀部。

  當濕稠黑紅的陰莖離開肉穴,撐開,又緊縮,濁白色的精液從不斷收縮的粉
紅花園中流瀉而下。

  今天又被灌的滿滿的了。

  放開吊環,站回原本的位置,取回放在治療盤上的白色小丁,毫不在意腿間
滑膩的液體,明雪直接把小丁穿回,接著取過一旁夾滿A4紙張的板夾跟一隻原
子筆,在「心因性」的選項,用藍筆打了一個小小的勾。

  那個角度就跟她臉上的笑容一樣。


  * * *

  
  「醫生!妳們診所的自慰杯品質也太好了吧,我之前用的像是垃圾!」

  「呵呵……是嗎?」

  診間現在只剩下小陳跟女醫師兩個人,剛才的護士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那醫師請問一下,我這樣是什麼問題呢?」比起方才進入診所時的鬱鬱寡
歡,現在小陳可說是滿面春風。
  
  對於這預料中的反應,女醫師只是甩了甩筆桿,一邊說明,一邊洋洋灑灑在
病歷上列出一行又一行不知道是英文還是什麼文的東西。

  「勃起是沒問題、射精也沒問題,看剛才的報告應該是心理因素,也就是壓
力之類的。放輕鬆或者除去一些壓力的源頭,就可以了。」

  「這樣嗎?可是,要是我回去又不能硬怎麼辦?」雖然有點放心,但小陳心
中不舉的陰影仍然揮之不去,趕忙追問。

  「嗯,要是那樣的話∼∼」

  女醫師放下手中的原子筆,恢復成雙手交疊稱在桌面,下巴壓在指背上。

  神情依舊充滿自信。



  「我會幫你預約掛號,請你下禮拜在來回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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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不想破壞感覺,建議停止流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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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第二診療室––上


  「可以叫下一號了。」

  目送喜孜孜的西裝業務男離開診間,趙醫師對一旁剛來遞補空缺的跟診護士小
君頷首示意。

  「是的,醫師。」敏萍應聲,隨手按下一旁的數字鍵盤。

  候診區僵硬的電子叫號聲跟著響起,提示下一位患者進入。過一會兒,看診室
的門把轉動、開啟,進來的是一個年輕人。

  身著黑色字母長T,外搭短袖格子襯衫,下半身套著磨損嚴重的寬鬆牛仔褲,
腳踩看起來很久沒有洗的灰色綁帶平底鞋,肩上揹著頗具重量感的黑色後背包,雜
草般的頭髮,黑色粗框大眼鏡,底下是遮不住的黑眼圈。

  「今天有什麼問題?啊……不好意思,你是回診的?」順口說出習慣的問候語
,才發現一旁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複診』兩個字,趙醫師連忙改口。

  年輕人態度極不自然的點點頭。

  奇怪,我對這個病人沒印象啊?趙醫師心想。視線又轉回螢幕上,瀏覽先前的
病歷,總算拼湊出些許記憶。

  「嗯……我上次請您回診要帶過來的東西,請問您有帶嗎?」

  「有、有!在這邊……」阿達慌慌張張的打開背包,忙亂的東翻西找。

  從表淺的搜尋,到最深處的挖掘,手臂幾乎整隻都伸到包包裡面,挖呀挖的,
總算取出一樣皺到像是醃醬菜、遠遠觀望也覺得有味道散發出來的物品。

  阿達抓著兩端,雙手拉開,雙臂伸展,原本皺巴巴的布料展開。

  那是一件看起來充滿歲月痕跡的枕頭套,底色泛黃,上頭還印著一個衣衫半退
、滿臉羞紅,大到誇張的兩顆眼珠像燈泡閃爍。

  「……」護士敏萍瞬間傻眼,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趙醫師呆愣兩秒隨即振作,說:「這是你平常『使用』的吧?只有這個嗎?」

  「不、還、還有其它的!我房間還有長門大神泳裝限定抱枕、梨花巫女服抱枕
!上個月販售會入手的還沒拆封,CC的早上剛收到,來不及寫開箱文,所以就讓
CC寶貝在家睡覺;啊這個、今天我帶來的這個是朝比奈……」

  前一秒還悶不吭聲的阿達,像是被按下什麼奇怪的開關似的,滔滔不絕的介紹
起自己收藏各顆抱枕的來源跟歷史,而且每顆抱枕好像都有親密的暱稱。

  「先生,不好意思,你現在說的這些跟你來診所的原因沒有太大的關連。」

  實在是忍受不住,趙醫師開口制止,伸手取下銀框眼鏡擱在桌面,指尖扶著太
陽穴輕輕的按摩。

  「……。」把話嚥回喉嚨,阿達又恢復默不作聲的模樣。

  「其實每個人多多少少會有不同的性癖,畢竟是屬於私密、被絕對保障的個人
隱私之範疇,既不會直接承受社會觀感,不傷害到其他人其實無傷大雅。」趙醫師
解釋,偏著頭,持續揉壓額側。

  「我知道……可是……」欲言又止。

  趙醫師望著阿達,等了等,卻沒等到下文,只得繼續加強鼓勵自述:「剛才我
觀察到您也樂於接受自己的性癖好。經驗豐富,持續時間已久,為什麼會突然想要
來就診呢?」

  「因為……因為……」阿達身體左搖右晃,扭扭捏捏像是跳針的唱盤,不斷重
複『因為』兩個字。

  「先生,」護士敏萍提醒道:「您如果不把問題說出來,醫師沒辦法幫助您,
這樣下去會佔用到下一個病患的時間。」

  擡頭看了看兩位女性,又擡頭嘆氣,挺起胸膛用力深呼吸。

  「我……我前幾天在聊天室遇到一個小女生,我跟他說我是處男,她說願意跟
我做。我、我是男生,當然很高興啊!在聊天室的時候我還興奮到勃起!可是……
可是……」

  「請繼續,我會仔細聽。」趙醫師說。

  「可是……因為我沒什麼錢,那天我跟那個女生去車站的殘障廁所,他很主動
幫我吹,那時候我還很硬、很興奮,也很期待!只是……當那個小女生把衣服拉開
露出兩個小奶子的時候,我……」

  「失去興致嗎?」

  阿達點點頭,繼續說:「看到那兩顆又大又黑的奶頭,我就有點軟掉,朝比奈
抱枕的小蓓蕾是粉紅色的,多可愛……等那女網友把內褲脫了要我幫她舔的時候,
才發現她的下面就像男人的下巴!醫師你知道嗎?真的很像我剛起床的時候,鬍子
剛長出來,又粗又黑,一點一點的!而且還有酸酸的味道飄出來……我就軟了……
長門抱枕的下面光滑白皙,看了我就硬,差好多……」

  「嗯……」遇到這麼糟糕的經驗,會軟掉應該算正常吧?趙醫師反問:「那你
有沒有想過是每個人的喜好不同,造成的差異呢?就像有些人喜歡大奶,有些人偏
好平胸,你懂我的意思嗎?或許剛好是這女網友不合你性趣?」

  「她說其他男生都喜歡找她做愛,我想……既然大家都喜歡,我也是男生,至
少要有反應?可是我看到他就沒辦法硬,而且……」

  阿達敘述的聲音越來越小聲:「而且……她之後在聊天室公開說我性無能,就
連我換ID還是被發現,被笑……」

  看著阿達脆弱到快被風化的男性自尊,荑手纖纖揮動,筆尖在紙張上流暢漫舞
,一行又一行,不停書寫。

  接著,她放下了手中的筆,擺出手肘擱在桌面上,雙手交疊的模樣。

  「我想,你需要的是行為治療。」


  * * *


  其實阿達也搞不清楚狀況。

  只看到那位女醫師從印表機輸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兩三行,就交給一直站在
一旁的護士小姐。接著護士小姐就領著他離開問診室,來到一個掛著『治療室』門
牌、同樣格局的房間。

  裡頭有一位紮著黑色長馬尾的美女,眼神看起來有點凶狠,卻在眼波流轉之間
傳遞出些許嫵媚的感覺。身上穿著短的像是西裝外套的白袍,黑色窄裙緊緊包裹下
半身曲線,透明帶點絲光的褲襪緊貼著肌膚向下延伸,直到被同色系的繞踝高跟鞋
藏匿。

  「您好,我是專責復健師,我姓李。過去有接受過行為治療的經驗嗎?」

  「沒有……。」

  「那我跟您簡單的解釋一下,認知治療就是以改變思考形式,來減緩或解除以
情緒為主的問題行為,像是恐慌或憂鬱;行為治療則是從最基本的地方著手,來改
變問題行為。所以,現在必須請您表現出您的問題行為,藉由從旁觀察來發現癥結
,再提供您改變的方法。這樣您可以理解嗎?」

  「我,我聽不太懂……」

  「那我換個方式說。首先,請把抱枕拿出來借我看一下。」李醫師接過阿達遞
出的抱枕,看了看,又對剛剛陪同過來的護士敏萍招手。

  「敏萍麻煩妳,穿著配合這個抱枕上的印刷圖。」

  「好的。」敏萍點頭,動手將護士服的暗扣解開,從高領處一路解到腰際,撩
開兩片白色的護士服,露出淺粉色的蕾絲胸罩及掩不住的白皙豐盈,跟著又把及膝
的裙襬拉起,就連小褲褲也配合那張圖片,只有一邊脫到一半,卡在大腿上。

  「咦!?這樣、這樣不好吧!!?」阿達大叫,雙手不停揮舞,似乎是要有禮
勿視,卻又捨不得遮蓋住難得的春光。  

  「先生,請您不要亂想!」李醫師壓低聲調嚴厲的指正。

  「護士小姐只是在協助您進行治療,如果您無法認清事實而胡思亂想,無法配
合,那抱歉本診所愛莫能助!」

  是這樣嗎?這樣說對嗎?

  好像對?又好像不對?

  阿達滿腦子問號,卻還是配合的點頭。

  「我、我知道了……對不起……。」

  「那,現在麻煩您到治療床上。」李醫師指著診間牆邊,說道。那兒擺了張胡
桃木色的單人床,沒有床頭板也沒有床欄,四根柱子又高又直,幾乎到成人腰際,
翻身沒注意肯定會摔下來,就像是推拿中心常常看到的那種床。  

  雖然搞不清楚狀況,阿達將隨身的後背包放在地上,同手同腳爬到床上坐著。

  護士也跟著爬上去,坐在阿達身邊。

  「為了對您的問題行為有最直接的了解,請您現在把護士當成抱枕,實際操作
您所困擾的問題行為。」


  * * *


  「我……我平常會先把……把抱枕抱緊……唔……這樣……這樣沒關係嗎?」

  「先生,您光用說的,我怎麼會知道真正的過程呢?請您就照著您平常的模式
進行。」

  「喔……好、好吧……」

  阿達伸出顫抖的手,因為太過緊張,手掌心滿是手汗。胳臂繞過敏萍肩頭,便
原地懸空,不停打顫,連碰都不敢碰。

  「先生,看診時間也是有限制的,如果您再不合作,那我得請您離開了。」

  李復健師距離床沿大約一公尺的位置,神情悠哉的坐在辦公椅上,左手肘彎曲
撐著扶手,頭輕輕歪著,臉頰靠在指節的位置,整個人重心傾向左側,一雙玉腿又
直又長往右邊伸展、交疊,不時更換翹腳的擺位。

  牙一咬,阿達抱著被告性騷擾的心理準備,黏膩發汗的指尖率先達陣,輕觸護
士背部赤裸的肌膚,接著雙臂夾緊,將護士敏萍抱個滿懷。

  好、好香的味道……。

  「接著你會怎麼做呢?」還來不及陶醉,復健師又開口催趕。

  「然後、然後我會……親……親抱枕……。」說著,阿達低頭看向懷中護士小
姐的臉,感覺腦子幾乎要炸掉似的焚燒,空氣好像也跟著體溫燃燒殆盡,他感到呼
吸困難,好喘、好喘。

  「請您確實執行。」一邊說,李復健師伸手推了推阿達的後腦杓。

  抖個不停的嘴唇直接往敏萍臉上撞過去,四片唇瓣硬是被外力推擠在一塊兒。

  「只有親吻嗎?還是會伸舌頭呢?啊、您不用回答我,直接表示就好。」

  阿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敏萍的臉近在咫尺,方才那雙明亮靈巧的美眸已經闔
起;當他緊張到忍不住用鼻孔噴氣,那纖長捲俏宛如扇子的睫毛,還會輕輕搧動。

  碰都碰了,再多碰一點也不會怎樣吧?

  心一橫,阿達伸出肥大濕潤的舌頭,來回舔著護士敏萍的雙唇。又軟又香,看
護士小姐都沒掙扎,他放大膽往唇縫舔去,肥舌在敏萍的嘴上不停鑽動,硬是把她
的嘴唇給撬開,將那潮濕厚實的舌頭跟唾液塞到小嘴裡頭。
  
  雖然有跟女網友做愛過,但那個小女生好像太過主動,又快又急,處男阿達第
一次碰女體,什麼都還來不及感受,對方就又吻到其他地方去了。

  「唔唔……」笨拙又粗暴的動作,惹得敏萍忍不住發出細碎嚘嚶。

  但這微弱的呻吟聲,對於成人遊戲玩太多的阿達來說,跟『啊∼∼人家好舒服
∼∼』是劃上等號的,聽得他越激動,厚舌笨拙卻又靈活的竄入又鑽出,低頭猛吮
,像是要把敏萍的蜜液榨得一滴不剩。

  破碎的『唔嗯……』,急促的『嘖、嘖∼∼囌∼∼』,治療室內淫聲繚繞。

  「嗯咳!」眼見阿達全然忘我,復健師清清喉嚨,意圖引起他的注意。阿達彷
彿大夢初醒般,一臉呆滯的望向噪音聲源,連滴垂的口水絲都忘記吸回。

  「不好意思,你習慣在擁抱之後親吻抱枕,接下去又有什麼習慣呢?」

  「我……」阿達將摟得死緊的雙手縮回,看看掌心,接著雙手翻轉、伸出,雖
然不停發抖,但那雙伸出去的手未帶一點猶豫。

  「我的、我的習慣……抓奶、看乳頭、然後……」

  「看來您無法用言語表達,請示範一下吧。」

  治療師的話才剛說完,狼爪馬上罩住敏萍的乳房。

  阿達並不是特別偏好大胸,不論是貧乳的長門大神,還是巨乳的朝比奈,全都
被他納入『抱枕後宮』之中。

  第一次遇到的那具女體,小女網友自稱C罩杯,阿達一直無法理解為什麼A漫
中的C罩杯都又圓又漂亮,可是那天看到的卻是又尖又黑,於是他認定AV女優或
寫真女優的乳頭都是修片的!

  但現在握著的這個,護士小姐的乳房,不會太大,也不會太小,剛好是阿達掌
心拱起後能完全掌握的尺寸。

  雖然隔著薄薄的粉紅色花邊蕾絲胸罩,但那兩顆奶子好像有吸力,緊緊吸附著
他的雙手,放也放不掉,只能抓著兩顆圓潤不斷搓揉。越揉越帶勁,也無法確定自
己是無意?或是刻意?不知道怎麼揉的,蕾絲胸罩就被他給用歪了。

  白嫩溫暖的觸感像是閃電直接劈在阿達頭上,狼爪罩著柔軟,左手逆時針,右
手順時針,故意把奶子往外揉,順道把胸罩給往下擠。

  「啊嗯……啊……」

  H-game沒有白玩,仿效H-game中動作選項,這招計謀果然奏效。包覆著豐
盈的蕾絲布料全給推擠到乳房下緣,除了指尖柔嫩感外,掌心好像有小小的顆粒,
猶如音響轉鈕,每每手掌揉搓小顆粒,敏萍就跟著發出誘人淫叫。


  溫暖的觸覺像是冬天的暖爐,白潤的視覺好似夏天的冰淇淋。

  那……乳頭呢?該不會跟那個網友一樣大大、黑黑、長長吧?

  一面搓揉,一面偷偷把指縫撐開,想要一窺神祕小顆粒。粉紅堅挺的小花蕊從
指縫間綻放,乳暈大概只比一元硬幣大一點點,夢幻粉嫩誘人一親芳澤。

  什麼治療?什麼診所?他什麼都不知道!

  順應本能,阿達低頭用力的含住粉紅色的小軟糖。


  * * *


  「喂?你好?」

  感覺到口袋中的震動,李復健師走到治療室另一頭接起手機。

  「趙醫師?我還在看診……喔?這樣嗎?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過去。」

  她看著被阿達壓在身下的敏萍,確定兩人視線相接,輕輕點頭。

  「等等把報告放在桌上,麻煩妳了。」語畢,李復健師開門離去,房內只剩下
護士敏萍以及無法注意周遭變化的宅宅阿達。


(三)第二診療室––下


  起初含入口中時,舌面上只有那綿軟的觸感;當他使勁舔吮,小軟糖越來越有
彈性與嚼勁,相較之下,嘴唇所觸及的粉色乳暈更顯柔軟,當舌頭劃過它上頭,還
能感受到幾許小疙瘩敏感突起。

  「嗯……先生……請等等……」

  阿達就像個缺乏母愛的嬰兒,邊玩邊吃著眼前那雙美乳,對於美乳正主子的輕
吟呼喚恍若未聞。

  突然,護士扣著他的額頭,用力的往前推開。

  「啊……」就像玩具被搶走的小孩,一臉呆滯,還想伸手抓回。

  好不容易奪回自由的敏萍喘個不停,兩個臉頰紅撲撲的,白玉般的美胸劇烈起
伏,小手輕撫胸口,好一會兒才穩定下來。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復健師有事暫離;接下來由我協助您。」

  「喔……」反正奶奶跑掉了,隨便啦。阿達在心中抱怨。

  「嗯,我看看喔∼∼」護士起身下床,衣衫不整的走到辦公桌邊拿起方才李復
健師做紀錄的板夾,仔細瀏覽上頭列的報告內容。

  「先是親吻,接著觸摸及觀賞胸部,那……之後呢?您會怎麼做?」

  同樣類型的問句,護士敏萍的聲調比李復健師帶點調侃的音調甜美多了。

  「我……」阿達又恢復原先扭捏姿態。

  「沒關係,請您用動作表示就可以了。需要我協助嗎?」護士敏萍放下板夾,
又走回床沿。

  「不、不用……那個……」慌張的揮手婉拒,阿達左看右瞧不知道在觀察什麼
,雙手移到牛仔褲的拉鍊處,捏著鍊頭,手指邊打顫邊往下拉去。

  只見他伸手往拉鍊縫裡去,卻抖個不停,始終沒辦法從縫隙中把目標物取出,
越急、越亂、就越慌。

  「請讓我幫您。」敏萍實在看不下去,蹲在床邊,頭部剛好正對著阿達胯間,
巧手隨意晃過便輕易的解開褲頭。

  原來他身上穿的是沒開縫的四角褲,難怪怎麼掏也掏不出個子兒。

  「然後呢?」她依然蹲在原地,仰著頭問道。

  顧不得姿勢尷尬,阿達左手撐在床板上,右手往四角褲鬆緊帶處探入、拔出,
由於拔槍的角度太廣,險些甩到護士的臉上。鬆緊帶順勢卡在陰莖根部,右手緊握
著腫脹的莖部,開始不停上下來回抽送。

  「我、我會……看、看著抱枕……然後,打手槍……」

  
  * * *


  每次他想跟抱枕老婆溫存的時候,總會仔細欣賞風格各異的美少女,接著在依
照當天的心情,選出最適合的『妃子』。

  有時候想要安靜一點,卻沒辦法……或者該說『沒種』對現實世界中的『雌性
動物』大喊:「女人,閉嘴!」這時,他會選擇『無口系』的愛妃,像是淩波零、
長門,不只是永保靜音,還附帶些許心靈撫慰的功能。

  當他在現實生活中被踐踏男性自尊,他會專挑『傲嬌系』或『大小姐』,三千
院或涼宮春日都是不錯的選擇。接著,他會用那根勃起充血的肉棒去蹭那張嘟嘴、
皺眉卻又嬌羞的臉。

  有時候太激動還會不小心直接射在抱枕上,再滿心懊悔把枕套拆下,趁著家人
都睡著或外出的時候偷偷拿去洗衣機。太常丟洗衣機洗的話,上面的圖會損毀,也
就是說,對抱枕實行『顏射』會大大提升抱枕毀壞報銷率。

  雖然每個枕套他都買不只一個,『收藏用』、『觀賞用』、『展示用』、以及
『○○用』、『╳╳用』……等等,簇繁不及備載。但他畢竟不是比爾○茲那種家
貲萬貫大富豪,所擁有抱枕數量仍有限,有的還是限量,若是絕版品,那價格更會
在各個網拍通路以超音速上揚,導致無法挽回的人生失誤。

  所以他養成開始打手槍就要遠離『幻想物』的習慣。

  就像現在這樣。

  「呼、呼呼……」阿達瞪大雙眼死命盯著護士小姐,不遺漏任何裸露肌膚;五
指包覆握著興奮到不行的同胎兄弟,緊握的力道,喘息的頻率,拉抽的速度,非常
規律且有默契的向上攀升。

  「就這樣打到洩精嗎?」護士敏萍問道。

  她依然蹲在阿達胯間,因為運動產熱而愈加濃烈的腥臭味直撲而來,嗅著那原
始野蠻的臊味,敏萍並不喜歡,卻本能的感到身體某處跟著激動起來。

  「對啊……呼……奶子喔……啊啊……呼呼嗚……」

  縱使分心回答問題,五指仍舊操演著上上下下呆版的循環。

  那是非常拙劣的手淫技巧,根本就只是把握著老二抖手,連基本的,先把包皮
推到莖部這點小技巧都沒用到。那熱量攝取過剩的粗肥短指,指甲縫看來有些黑黑
的,藏汙納垢噁心到了極點,讓人看了就討厭。

  雖然如此……。
  
  「等等!」

  「啊……?」

  護士敏萍伸出手握住阿達生氣勃勃的肉棒,順利制止了他的動作。

  纖細的左手食指拇指捏著龜頭,右手握著整根海綿體叢往下滑,將分布不均的
包皮都給往下收去,退掉深褐色包皮的陰莖前端感覺健康多了,深沈的紅。

  「包皮完整沒割,充血機能正常,龜頭隙縫處有些汙垢……除此之外沒有異常
病變的跡象……」說著,纖纖玉手也跟著在熱棒上遊移。

  喔喔喔喔……真是不敢相信!阿達心想。

  真想現在就挺腰,把老二往那張微啟不知道在唸些什麼的小嘴堵進去,塞得滿
滿的!一定爽翻了!

  但終究色人沒膽,腦內妄想是很精采,也越來越不可告人。

  但阿達始終坐在床上,看著護士把玩自己的老二,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先生。」

  聽到那張被意淫到亂七八糟的紅唇呼喚自己,阿達連忙低頭答應。

  「是……?」

  護士扶著阿達的大腿,優雅的站起身。阿達的視線也跟著她移動。

  那雙剛才撫摸著陰莖的手,正擺在白淨清潔卻衣衫不整的護士服上,把剩餘的
鈕釦給解開,手臂一縮,整件裙式護士裝就掉在兩人腳邊。

  上半身前傾,兩隻手繞到背後動了兩下,方才被他蓄意破壞的粉紅色蕾絲胸罩
鬆了開來,當那細若無骨的雙臂回到前方,輕薄粉紅色布料也追隨護士服落下。

  「護士小姐……妳……那個……我……」直到開口說話,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
抖個沒完。

  眼前的護士小姐,現在只是個裸體的『雌性動物』。

  奇怪?他是『攻略成功』了嗎?順利得到隱藏劇情的HCG嗎?

  「先生,現在要協助您做行為治療,可以嗎?」

  「行、行為……行為什麼?」

  剛剛好像有聽過這個詞。

  護士敏萍右手搭上阿達的左肩,左腿跨上他的大腿,接著,整個人從正面坐在
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輕聲說:

  「我現在要教你……那些『抱枕』無法教你的事。」

  
  * * *


  既期待,又怕受傷害。阿達現在的心境大概就是如此吧。

  「抱枕……沒辦法教我的事……什麼?」阿達愣在那兒,傻傻發問。

  面對這愚昧的問題,敏萍輕笑,還不時伸手捂著嘴兒。

  「就是抱枕沒辦法做到的事情啊……例如,這樣……」語畢,她吻上他的唇。

  小巧香舌靈活繞行那兩片疑似緊張缺氧而發黑的唇瓣,舔了一圈又一圈,當阿
達傻傻的張開嘴,靈舌鑽入,主動與肥舌共舞,由下而上、勾引、纏繞,當紅唇使
勁一縮,兩張嘴更是緊密貼合不留一絲空隙。

  「唔……」呻吟,雙手忍不住扯緊床單。阿達整個人往後仰去,半個身子躺在
床上,膝蓋以下則在床邊晃啊晃的,原先坐在他大腿上的護士敏萍,則順勢上移,
只穿著粉紅蕾絲小內褲的身子,直接坐在仰首向天的肉棒上。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阿達仍然能感覺到,布料對面那個存在有多柔軟,也讓他
更好奇,布料對面究竟是怎樣的世界?

  「其實呢……」解開衣扣,玉指輕擰阿達硬挺的兩顆黑乳頭,食指與拇指並用
扭轉著,力道恰如其分,就連不常用的那兩顆黑頭也很有感覺,有些癢,有點刺,
但不會痛。

  「其實……什麼?」

  大頭隨著小奶頭的刺激不停轉動,黑色粗框大眼鏡跟著歪了。

  「醫師剛才有跟您解釋過……不是嗎?」敏萍整個人趴在阿達的身上,紅脣納
入他的乳頭,不時輕啃,而那對柔軟豐滿的雪白,就這樣擠壓在阿達的腹部,也就
他那長時間坐在電腦前面而脂肪豐富的肥油上。

  「其實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己的性癖……像我,就很喜歡玩弄男人的
乳首……你懂嗎?嗯?」敏萍嬌笑道。

  「懂喔喔∼∼」受不了胸前那不斷傳來的未知刺激世界,阿達忍不住哀號。

  「所以說……問題不在你寶貝的抱枕上。而是……」

  原本擰捏著黑葡萄乾的小手,牽起阿達抓著床單的肥手,引導它去掌握那高高
翹起的小屁股。

  「唔∼∼」接二連三,這雙手今天來到未知的世界,與美好觸感做第一次的親
密接觸嗎?阿達心想。

  似乎是要考驗他的心臟功能,光接觸那緊實彈性還不夠,敏萍握住阿達手背,
往包裹新鮮蜜桃的蕾絲小褲褲裡頭探去。

  接著,敏萍放開了自己的手。

  「脫掉它。」

  「蛤!?不……不好吧……」

  「這是治療的必需步驟,所以請您……務必合作。」

  嚥下因為呆滯而忘記吞的唾液,阿達慢慢的將粉紅蕾絲小褲褲往下扯。

  「對,很好,您做的很棒。喔?您動作停下來了,這樣不行唷。」

  輕薄到幾乎讓人忘記它的存在,內褲很快的就在鼓勵下被扔得遠遠的。

  「可是……這跟……這跟那個什麼……什麼的治療,有什麼關係……?」他真
的很害怕等他離開這房間,就會馬上被鴿子叼走。

  沒了內褲隔閡,那軟嫩的私密處便直接熨在陰莖上,每當護士開口說話,細腰
跟著擺動,綿軟唇肉就在肉棒莖部磨呀磨,溫暖,柔軟,還越來越濕潤。

  「您知道嗎?抱枕或許是相關因素之一,卻絕非關鍵的那一項。」敏萍搖了搖
食指,耐心解釋:「您的性障礙來自於『糟糕的性經驗』,若不是那場聊天室豔遇
,想必您現在依然在自己的房間,在電腦桌前,抱著你的抱枕打手槍吧。」

  「是……是這樣嗎?」阿達怯怯應著。

  「那次之後,您還有心思跟真實的女人性交嗎?」

  「嗯……沒有……吧。」仔細回想,阿達搖搖頭。

  左手撐在油光蕩漾的肥肚子上,右手環扣陰莖上端,翹臀慢慢的往下坐去。先
是有些扎人、刺刺癢癢的感覺,接著是冬日被窩般暖和--

  「我現在……要替您的陰莖做治療,可以嗎?」

  龜頭頂端的溫度與觸感,跟著血液,回流到阿達幾乎罷工的腦袋,他傻愣愣的
點點頭,除了點頭,也沒其他答案。

  「嗯……」敏萍悶哼著,感受那根骯髒肉棒插入體內的感受。

  油膩的身形,汙穢的皮膚,齷齪的嘴臉,連包皮都不知道要往下推的拙劣技巧
,集淫、汙、穢、臭於一身,讓這髒東西給插進小穴裡,跟被人玷汙沒兩樣!

  但是--也不是完全沒優點。

  「好、好大啊……啊嗯……」

  好大?是在說我的老二嗎?阿達心想,但這疑問卻馬上被肉慾給吞噬。

  「唔嗯……這是……這是你第二次……性交嗎?」紅脣洩漏出銷魂的呻吟,隨
著身體騎乘位的擺動,連說話都斷斷續續。

  「呼……第一次……啊!」感覺到老二被夾緊,阿達忍不住叫了出來。

  說是第一次也沒錯,上次他看到那女網友的身體就軟了,站都站不起來啊!

  「呵呵呵……那……啊……你可要,可要好好學喔……」敏萍雙手撐扶在阿達
的胸前,玩弄著黑黑的葡萄乾,腰肢不停扭動,乳波盪漾,臀浪起伏。

  那對白嫩嫩的玉乳晃個沒完,吸引了阿達的目光,為了要看得更清楚,他還伸
手將歪掉的黑色粗框大眼鏡給推正、掛好。

  「呼呼……唔……護士小姐……護士小姐……我可以揉嗎?」阿達開口問。

  不等敏萍回答,雙手已經罩在那雙美乳上頭,只差沒放肆的抓揉搓捏。

  「可以呀……啊啊……輕點……。」才剛答應,那雙髒兮兮的大手隨即恣肆無
忌的在奶子上撒野,掐得緊緊的,力道讓敏萍忍不住喊疼。

  弓起身子,敏萍放開雙手往後仰,整個人的重心就撐在那對被捏到發紅的奶子
上。淫水滿溢的肉穴,在她改變姿勢時,完全包覆住整根粗黑發腫的肉棒,再搭配
阿達發自本能無意識的扭腰動作,龜頭直接頂到花心深處。

  「嗯……先生,來……自己動動看……把你的大肉棒插到我的小肉穴吧……」

  將搓揉乳房的手誘導至柳腰,循序漸進的指導著。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做……」

  「你想怎麼插……就照你的意思幹……啊啊……對……就是這樣,」喘息之餘
仍不忘記給予鼓勵。「嗯……深一點,再快一點……唔嗯……」

  「這、這樣嗎?」

  「嗯……對,反正,錯了我會告訴你……啊嗯……就像,做復健運動終究要靠
自己努力,但是……嗯哼……錯誤的方式只會造成傷害,而……只要經過指正……
啊啊……在家也可以……自己來……嗯……。」

  但阿達的猶豫讓他始終找不到重點,抽插的節奏跟不上敏萍扭腰的拍子。

  「護士、護士小姐……我、我好像……快射了……」初嚐實體的刺激,讓阿達
這個實戰經驗幾乎等於0的半處男,無法負荷,很快的就達到興奮閾值。

  那怎麼行!我還沒高潮耶!敏萍在心中暗叫。

  
  * * *


  「趙醫師,妳這麼急著找我什麼事情?」李復健師推開診間的門,斜靠在門框
上,語氣冷淡的問道。

  望向來人,趙醫師輕輕的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筆。

  「妳就不能在和善一點嗎?」趙醫師無奈說到:「現在醫療行為的消費意識擡
頭呢,當醫師也像是服務業啊∼∼!」

  「停,麻煩妳講重點。」李復健師不耐煩的撇頭。

  對於多年好友兼多年同事的這份情誼,又是開業合夥人的利害關係,趙醫師只
能無奈嘆息。

  「好吧……那我說重點,聽說市府衛生局這兩天會派間諜來診所。」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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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第三診療室


  高跟鞋發出規律的聲響,李復健師走進診療室內,順手將門闔起、上鎖。

  雖然她不是很在意『這點小事』,但還是要注意別被誤闖診間的迷途小患者給
聽到會比較好,至少,會讓她工作起來比較省事。

  「說吧,妳從哪裡得到這個消息的?有可信度嗎?」李復健師輕鬆問著。

  鏡框下的美眸直盯著翻轉的雙手,比起有沒有間諜,自己的手乾不乾淨?指甲
夠不夠完美?都比那件事情來得重要。

  「有吧。畢竟是市府衛生局主管階層的人直接Mail給我的,應該沒這麼無聊,
還要造假消息嚇我們吧?」趙醫師說著,順手遞出方才印出的信件內容。

  接過,快速翻閱,又扔回桌上。

  「看起來沒什麼威脅性。」

  「是沒什麼。」

  「那趙醫師、趙院長、趙大小姐,妳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有必要打斷治療把
我叫過來,然後只為了跟我說妳收到一封電子郵件?是誰說醫療行為是服務業的啊
?說的比唱的好聽!」

  「畢竟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不是嗎?」趙醫師嘴角一勾,接著說:「最近網
路上關於咱們這間小店的相關情報越來越多了,如果真的遇到有心人想怎麼樣,事
情鬧大了,就算是政府高官、企業高層也壓不住吧?」

  「……。」

  「總之,就請妳也幫忙注意一下吧!」


  * * *


  月亮落下,太陽升起,新的一天又開始。

  「早啊……」

  「趙醫師早,今天真早來喔∼∼」

  跟診護士明雪一邊用稀釋過的漂白水擦拭桌面,一邊向剛進門的人打招呼。

  趙醫師像個幽魂似的飄向診間一角。

  牆上釘著一排金色的金屬掛鉤,上頭吊著繡有職稱及全名的白色醫師長袍。隨
手取下,雙手勾著領口,白影俐落的迴轉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靜靜的落在她稍嫌
纖細的肩膀。

  「今天有幾個預約掛號的要看……」聲音依舊有氣無力。

  「難怪妳這麼早來……」明雪笑著,解釋道:「趙醫師妳今天有四台刀要開,
門診今天不是妳啦!」

  趙醫師靠在資料櫃旁,用纖維布慢條斯里的擦拭著眼鏡鏡片,沒有應聲,但臉
上卻浮現出一附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就知道她又忘記了!明雪心想。

  跟著醫師一起從某大醫院離職又一起在這間小診所工作,這多年培養出來的默
契可不是假的,明明就是個很精明的女強人,偏偏每天早上都得跟起床低血壓奮戰
,不喝個兩杯濃縮黑咖啡就沒辦法清醒。

  「今天早上一台、下午兩台,上午十點李先生,prosthesis;下午兩點林先生
,Vasectomy ……這個部分可能會延遲一點時間,因為林太太好像也會跟著一起來
;下午四點,張小姐,breast implant。以上。」

  才剛放下板夾,一旁的幽魂說話了。

  「這樣只有三台啊……妳原本不是跟我說有四台刀?」

  「那個喔?呵呵呵……啊哈哈哈哈……那個是要做陰莖擴大術的啦!難道醫師
妳要親自出馬嗎?」

  趙醫師冷冷的望著笑得不支倒地的小護士。

  「當我沒問。」


  * * *  


  「先生,考慮的怎麼樣了?確定要做嗎?」趙醫師問道。

  手術台上的那個還沒麻醉,抽空稍微與其他患者溝通一下也是時間就是金錢的
節儉表現。

  明亮的診療室內的新客人是個三十八歲的男人,而他身後多出來的矮凳上坐著
一位裝扮時髦的輕熟女,相較於男子的侷促不安,女人顯得非常不耐煩。

  「你到底還要考慮多久啊?」女人說。

  「可是……可是老婆……我……」男人怯怯的回眸哀求。

  只是哀兵計謀似乎無效。

  「家屬同意欄我都簽好了,你快點啦!要做就快點做,不做我們現在就去戶政
事務所辦離婚,我沒這麼多時間跟你耗!」

  男人低頭嘆息,像是要上斷頭台似的在同意書上『刻』下自己的大名。

  「這樣就可以了。」護士接過同意書,轉身遞給另一旁正在瀏覽病歷的趙醫師
,接著從矮櫃中取出綠色的衣袍,雙手捧著送到男人手上。

  趙醫師看了看手中的同意書,在醫師欄位蓋上大印並簽註日期。

  「謝護士,請妳聯絡麻醉科的,說我會在預備室等他。其他的就麻煩妳了。」

  「好的。」謝護士順從的點頭。

  目送趙醫師離開診療室之後,謝護士繼續進行說明。

  「劉先生現在請您先把這件袍子換上,裡頭通通都不要穿,更衣室從這裡出去
左轉,在手術室的對面。而這位家屬……」

  「我『現在』還是他太太。」女人冷冷的說。

  對於這冷漠得扎人的家屬,謝護士不以為意,繼續說:「在劉先生進行手術的
期間,請劉太太在等候區稍作休息,從批價櫃檯旁邊那條走道進去即可,如果不確
定位置請您向其他工作人員詢問;等候區是單人套房式,裡頭備有床、電視、電腦
,如需用餐可使用服務鈴通知櫃檯。」
 
  「我不能離開嗎?」雖然訝異於診所的硬體設備,但女人依然滿臉不耐。

  「因為患者隨時都可能有突發狀況,所以不建議您離開本診所,還請您諒解並
配合。」

  女人不屑的撇開視線,拎起名牌包,頭也不回的離開診療室。

  男人畏畏縮縮的望著護士,雙手仍捧著那套待替換的袍子,動作完全沒變。

  謝護士微笑,點頭,擺手向門無聲示意。

  「您可以去更衣了。」

  「喔……」

  男人推開門,走了出去。

  
  * * *


  這個房間有一點冷。

  從剛才被工作人員領進這間手術室,上了手術檯,大富就一個人躺在這兒,獨
自面對惴惴不安的心理。

  剛才不知道被注射了什麼藥劑,大富覺得有點兒頭暈,他的手臂連接著點滴,
不知名的液體緩緩的滴落,在滴室中央打出一圈圈漣漪。

  不斷重覆正中紅心、放大、又消失的循環,好像也滴進他的心裡。

  意識逐漸矇矓,他勉強的擡起下巴,看向自己的鼠蹊部。

  「兄弟……保重啊。」    

  在他失去知覺之際,好像看到妻子鄙夷的嘴臉。


  * * *


  「醫師∼∼劉大富先生已經OK了唷。」穿著綠色V領短袖手術服的護士從手
術室走出來,隨手將手套及口罩給卸除。

  趙醫師僅著那件在手術室顯得異常突兀的白袍,直接進入,護士明雪也未更衣
尾隨其後。

  抽了兩只拋棄式橡皮手套,『啪!』的一聲俐落掛上,趙醫師伸手撩起本該遵
從無菌原則的手術用綠色病人服。

  「其實也還好嘛……」

  「真的耶。」

  病人服下那具裸裎的肉體,以即將步入中年的現代男性來說,整體曲線及肌肉
都還算正常、健康的標準,而雙腿之間被綠色洞巾隔出的部分,陰毛全給剃得乾乾
淨淨,光溜溜的陰阜、光禿禿的睪丸、本來就沒毛的陰莖。

  趙醫師抓起那根垂頭喪氣的陰莖,像是握著搖桿似的,左搖右晃,彎腰仔細觀
察,一會兒剝皮,一會兒又亂凹亂折。

  「我說明雪,妳確定這個病人是要做『陰莖擴大術』嗎?」

  「嗯……」明雪翻閱手中的病歷,再度確認。「是啊,確定要做。」

  趙醫師放開手,又站直身子居高臨下的俯視那根剛才被淩虐的老二。

  「雖然說十個男人有八個都希望自己的兄弟越大越好,但這根……怎麼看都還
算中上,如果他要擴大,那其他男人不都該去死一死了?不然這樣吧!明雪妳把那
根用硬看看,如果勃起還是跟現在沒兩樣,我在動手。」

  明雪將病歷放在一旁,左手壓在腹部,以虎口固定住陰莖根部,右手拿著筆桿
估算尺寸。

  「勃起前……九公分。」

  粉紅丁香自豐潤雙唇間竄出,嫩筍般的舌尖點上龜頭,舌面繞著冠狀溝處轉了
幾圈,將多餘的包皮往下推去。

  「嗯……」嚶嚀一聲,可愛的嘴唇包覆住整顆小球似的龜頭,在口中以舌尖鑽
弄著逐漸濕潤的馬眼。

  明雪先用鼻子深吸氣,嘆息似的,將溫暖潮濕的呼息從喉中吐出,哈在龜首處
,接著,一個深吸氣將口腔內的氣體全給吸回,真空般壓縮著Q彈的肉棒。

  「嘶、嘶……囌……」

  血液往陰莖匯流,不只是龜頭,整根肉棒慢慢得膨起脹大,將明雪吸得緊緻的
小嘴硬是撐開,更長、更深,沒辦法繼續含著。

  在龜頭頂到懸壅垂的瞬間,明雪把整根沾滿唾液的溼滑肉棒給吐了出來。

  「咳、咳、咳咳……!」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明雪連話都說不出來,右手撐在
手術檯面,原本固定著根部的左手則迅速的抽弄起來。

  「嗯……」

  趙醫師坐在不知何時拖來的辦公椅上,看著眼前綺麗淫糜的景色。銀色鏡框下
,美眸專注而閃耀,黑色及膝開衩窄裙包覆的美臀顫抖著,像是有小蟲在椅子上爬
似的坐立難安。

  緊握著肉棒的小手依然抽送著,明雪雙頰紅潤,光滑的額面冒著一層薄汗。

  「醫師∼∼我手好痠唷∼∼」

  「如果好了妳可以自己放手啊……」趙醫師喃喃細語,雙眼仍盯著那昂揚。

  「就是老半天還沒好嘛!」明雪嬌嗔著,回頭抱怨的小臉嘟著嘴瞪大眼,但頂
多稱得上可愛,一點威脅性也沒有。

  「妳的意思是?」推開椅子,趙醫師起身站近手術檯邊,直接撥開明雪的手。

  環扣,緊握,上下摩擦。

  「不會吧!」趙醫師驚訝大呼。

  手中那根目測已經超過國人平均標準的肉棒,在隨意摩擦的情況下,仍舊不止
脈動蓬發,似乎還有更大、更長的空間!

  「明雪測量一下現在幾公分?」

  「我看看喔……二十點五……不對,二十一了,啊,不對……再加零點五……
」明雪仔細的測量比對,接著滿臉不耐的把尺收回口袋,抱怨道:

  「醫師∼∼妳害他又變更大了啦!這樣人家怎麼量嘛∼∼」

  聞言,趙醫師隨即放手,癱坐在方才被她捨棄的辦公椅上。

  這……這樣的陰莖……可能嗎?

  這種尺寸,遠超過黃種人的標準!

  這種硬度,遠超過白種人的水準!

  那實力呢?該不會……!?

  腦中瞬間閃過巧克力色的人影,她愣怔了。

  「明雪。」

  「又?」

  肯定的語氣下著指令:「去查上次員工檢查陰道最窄小的護士,叫她過來,馬
上,立刻。」

  「喔∼∼」習慣性的服從回應,明雪又擡頭問:「要幹嘛?」

  鏡片底下的雙眼閃著不屬於白袍醫者的光芒,那是商人的眼神。

  「我要讓這男人,不,我要『這根陰莖』加入我們診所發揮所長。」

(五)旁聽

  
  『喀、喀、喀……。』滑鼠點選左鍵時發出的規律聲響迴盪在黑漆漆辦公室。

  房內一角閃耀著明亮的光芒,仍在運轉的主機、液晶螢幕上正跑出一行又一行
文字,都是一些從網路搜尋而來的經驗分享。

  「有這麼多啊……。」站在一旁純瀏覽的中年男子說。

  他一邊揉著眉間深刻的皺紋,臉上掛著公務員那種有些卑微有些諂媚的苦笑。

  「就是有這麼多,科長,這則網路流言的可信度應該很高,不,根本百分之百
都是事實,」女人緊握著滑鼠,中指滾弄著中間的滑輪將頁面往下帶。

  「科長你看看,這篇地址雖然用諧音,但樓層、地段、還有工作人員的描述,
很明顯的就是在說『那間診所』吧!還有你看這篇的『治療方式』的描述,很明顯
的違反社會規範啊!就算把這份資料交給警方去調查也不為過吧!」

  被稱作科長的中年男子用手背擦去額頭上的汗滴,下班時間空調都關了,但他
也不太確定自己拼命冒汗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哦……那……妳打算怎麼做呢?」  

  「如果繼續放著不管,等到數字週刊或是水果報紙大篇幅專題報導的時候,那
對我們市府衛生局的形象會是嚴重的傷害啊!說什麼衛生局督導不周,放任淫醫盪
護拐騙百姓詐取金錢、瓜分健保大餅!不管怎麼說,都不會是好聽的話啦!」鄒姓
女課員越說越激動,指尖像是鑽孔機一般,用力的淩虐著鍵盤。

  「唔……這麼說也是啦……。」

  面對眼前這位用道德之火燃燒生命的精英後輩,劉科長實在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管是鮮為人知的高層內幕,或是高喊道德正義,奮勇舉發之後,會遭遇何種
下場……他這公務員幹得好好的,不想賠上鐵飯碗啊!

  「那……鄒小姐妳身為課員的勤務已經夠多了,我會另外指派適合的人選進行
調查……」

  「不!科長!請讓我自己來!」

  才剛開口就馬上被打斷,劉科長突然也不知該做何反應,呆愣的望著熱血沸騰
的鄒課員。

  「既然是我發現的我就會負責到底。原本職務上的工作我也會全力完成,絕對
會找出空檔親自去稽查那間診所,若有所發現……哼!」講到慷慨激昂,鄒課員忍
不住大喊出聲,宣洩她滿腹的鬥志。

  唉……看來是阻止不了她了。

  劉科長搖搖頭,對於即將痛失一名能力堅強、工作盡責的下屬,忍不住感到惋
惜。

  「那妳加油吧……。」


  * * *


  隔著一層厚實、濛昧不清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隔壁房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嗯,我們來的剛好,目前治療已經進行到一半了。」

  站在小陳身邊的趙醫師簡單的介紹著。

  「您可以在這間觀察室進行旁聽約一個小時,如果您可以接受本院心理劇的治
療方式,我會再請工作人員替您做詳細的介紹。」

  「旁聽……?心理劇?」小陳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今天原本是小陳來複診的日子。

  初診結束一個禮拜之後,診所櫃檯接到他的來電,表示有預約掛號的需求。

  當他依約準時、甚至有些提早抵達診所,等著叫號,接著推開診療室那扇門,
他很期待,但一進診間看到那位冷豔的女醫師與過於甜美的年輕護士,還是感到非
常不自在。
  
  「上次回去以後勃起的問題有改善嗎?」帶著溫柔親切的微笑,鏡片下那對炯
炯有神的大眼堅定直視著小陳。

  這女醫師的問話還是這麼犀利呀--。小陳心想。

  「回去是有……有改善啦。」他搔著頭皮,尷尬的笑。

  「想必您的新婚之夜過的很精采。那這次複診是有什麼問題嗎?」

  「嗯……」

  小陳頓了頓,邊說邊移開視線。

  「其實就……就是說,我覺得最近生活壓力有點、有點大,雖然還是會想做愛
,但是……感覺就……」

  趙醫師耐心的等著眼前疑似口吃的患者,只是手中筆桿甩動的節奏,卻微微透
露出她心中的不耐。「力不從心嗎?」

  「差、差不多……沒辦法很專心……不是那麼……那麼得心應手……。」

  「那,您有想過可能會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嗎?」趙醫師試探性的詢問。

  小陳沒有回答,視線從左邊晃到右邊,又從右邊晃回左邊。

  「大概,壓……壓力太大……嗎?」明明是從自己口中說出的話,他卻愣頭愣
腦的像在自問自答。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有問題!自從上次看診回家後,老二不但硬的很,還
很有精神,新婚之夜戰績優異不說,就連公司新進的女職員他也把上了兩個,長相
身材皆屬中等的大學畢業生。

  但是,不管幹老婆,還是幹那兩個妹,他總會懷念上回來診所接受檢查使用『
陰莖杯套』時感受到的那股吸力,忘也忘不了!

  公司那兩個香爐妹可能被大夥幹太多次,茶水間、樓梯間、電梯、安全門……
光他自己撞見的就從菜鳥、組長到經理,不同的肉棒,不同的地點,肏著那兩丸嚴
重過勞的深海黑鮑魚。

  但老婆怎麼辦?插著老婆卻在想『陰莖杯套』?這可不是小問題,嚴重是會導
致婚姻破裂的。

  但他總不能對醫師說:『我是來診所自慰的!』

  「壓力這種說法有些籠統,找出真正的原因有助於問題排除。請您仔細想想,
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令你感到不順遂的事情嗎?例如工作上遇到瓶頸?或是跟您的
妻子有些爭執之類,有想過可能是這些嗎?」

  小陳搖搖頭。他還是說不出口。

  「其實那些也都還可以……。」說不出真正原因的小陳只能四兩撥千金帶過。

  「所以您也想不出來可能是什麼原因嗎?」    
  
  面對女醫師一再詢問相同的問題,腦子依然一片空白,小陳只得尷尬的點頭。

  「這樣啊……。」趙醫師喃喃道。

  原先托著下巴的那隻手輕輕垂下,隨手拉開辦公桌右側的抽屜,從裡頭取出一
份A5大小、彩色印刷的宣傳手冊。

  「不知道您對心理治療有沒有興趣?」

  回想至此,小陳終於記起方才在診間看了醫師遞出的宣傳手冊,以及上頭介紹
的費用--光看一眼,就讓他差點吐血。

  「我是很有興趣啦,但那個價格,我真的……」

  「是的,雖然我判斷這種治療方式非常適合您現在的問題,但我也很清楚這項
治療在費用上比較不近人情。」

  右手掌攤開比向一旁深咖啡色的單人坐牛皮沙發,趙醫師示意小陳坐下。

  「說實在,費用這點我們也很無奈,畢竟經驗豐富且學養精湛的心理劇導演人
才,在台灣還是屈指可數。所謂物以稀為貴,要聘請他們來我們這間私人小診所開
班,費用真的不低。」

  小陳瞄了一眼剛才那層很像偷窺鏡片的玻璃窗,另一頭的發產讓他很在意,很
想看下去。

  試聽應該不用錢吧?

  趙醫師繞到小陳坐著的沙發後方,幾縷散發著香氣的髮絲垂落在小陳頰側,輕
輕騷動,敞開的醫師袍領口,絲薄芬郁的白色襯衫好像更合身、更透明了,用眼角
餘光都能看見襯衫底下有著包覆誘人柔軟的蕾絲布料。

  「這間視聽室是我們醫師從旁觀察時使用的,一般來說是不能讓您進來,更別
說這種侵犯其他患者權益的『旁聽』。」紅唇開開合合,溫熱吐息直撲而來,小陳
血管擴張的外耳殼清楚的表現他的興奮、期待與緊張。

  「今天是特別為了您而開放的。」

  如蘭氣息挑逗他敏感的每一條神經,小陳感到腦子溫度急速上升,像是暈船似
的只能傻傻點頭表示自己有在聽。

  如果可以,他希望『開放』的不是這間視聽室,而是女醫師的雙腿。

  「今天已經是特別通融,目前正好進行到Empty-chair(註)的課程,也很適合您。
我真的建議陳先生……先仔細看過再做決定。」趙醫師將一旁造價昂貴的耳機拾起
,替小陳掛上。

  「看完後,您決定要參加或是拒絕,之後再給我答案就好。」

  在耳罩密合的瞬間,趙醫師又補了一句。

  「請您,務必保持視聽室的清潔。」


  * * *


  在玻璃的那一頭。

  一群人以U字型環繞的方式,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從身高、體態、髮型都能輕
易看出這群人士來自於不同的族群,唯一的共通點,就是每個人都披著白色毛巾布
製的長擺浴袍,臉上都掛著黑色眼罩。

  是要保護大家的身分嗎?小陳心想。趙醫師已經離開這間視聽室,他試圖調整
出讓自己最舒服的擺位。這張單人沙發椅非常的寬敞,他索性把皮鞋脫掉,兩隻大
腳丫斜擺在椅子的扶手上,整個身子隨性橫躺著。

  玻璃的另一頭,除了那群穿著浴袍的人之外,角落還有兩個穿著像是醫師袍的
人,手中拿著紙筆跟資料夾,似乎是在做現場的紀錄。

  U字型的正中央有著穿著醫師袍的男性,雙手交叉擺在腰後,嘴巴動個不停,
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同樣在U字型中央,擺了一張白色餐椅。

  一個長髮披肩的背影正對著那張椅子,激烈的揮舞雙臂,情緒看似非常激昂。

  「奇怪……旁聽,不是應該要有聲音嗎?」小陳喃喃自語,眼睛與雙手並用,
四處尋找著疑似音量控制的設備。

  一陣忙亂,在小陳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才發現轉鈕一直都被自己壓在右手臂底
下;他慢慢調整--

  『嗚……我……你……』

  耳機傳來刺耳雜訊,他調低音量,又把剛剛被自己壓到背後的耳機線順好。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嗚嗚嗚……』

  『繼續說,把你想跟妳先生說的話通通都說出來。』

  那是一個啜泣不止的女人的聲音,以及一個語調平穩、溫柔、不斷勉勵女人的
男聲。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還不只一個!』

  『對,說出來,不只是原因,也把妳的情緒表現出來給妳先生知道。』

  『啊……那女人才多大年紀……才跟我們女兒差不多大啊!你簡直是禽獸……
不!是禽獸不如,對,你是個畜牲,你這個狗娘養大的才會是非不分!你……你怎
麼可以……你都可以當那女人的爸爸了啊!!』

  玻璃另一頭,女人非常的激動,抓著椅背不停的搖晃,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喔喔,好像連續劇唷!

  她老公應該是有錢人吧?

  能搞上年輕妹妹又能讓這女人來參加這個貴酸酸的心理治療,這社會的貧富差
距越來越大了!嘖。

  小陳在心中碎碎念,像是在看電影似的專注的看著玻璃鏡面。

  『妳很生氣,妳非常生氣,但妳覺得妳先生能了解妳的憤怒了嗎?』

  『不行!』

  女人吶喊,雖然在回答一旁治療師的問話,但憤怒卻針對著那張椅子而來。

  真的假的啊∼∼?

  這女人真的把那張椅子當成她老公不成?

  『他瞞著妳在外面養小老婆,而且還是非常年輕,讓妳完全無法接受的年紀,
妳覺得很憤怒,但妳為什麼憤怒?想一想,對他說出來。』

  『我……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突然大喊,接著,她雙手一扯,把身上的浴袍給脫了。

  『嗚哇∼∼我恨啊!我恨死你了!我恨!你哪個女人不上偏偏要找一個這麼年
輕的!?嗚嗚……沒錯,太年輕了,但我並不是把我們女兒投射在那女人身上,而
是……而是你嫌我老了!對,就是這樣,你幹那個女人只是要諷刺我,你根本就是
嫌我這個黃臉婆年紀大了吧!』

  裸裎身軀,女人抓著椅背不停搖晃,披肩黑髮散亂不堪,跟她雪白的膚色呈現
明顯的對比色調。

  小陳揉揉眼睛,忍不住把椅子拉到玻璃旁,想要看的更仔細。

  這熟女雖然激動的像是個瘋婆子,但那身材充滿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體態豐腴、飽滿,卻不油膩,當她激動的搖晃椅子,那對碩大、充滿母愛光輝
的乳房也跟著蕩漾不止,好像隨時都會溢出乳汁。

  那雙腿雖然不像年輕女人那種竹竿似的鳥仔腳纖細,卻非常勻稱光滑,肯定有
用心好好保養,順著膝窩往上爬升,那飽滿肥大的肉彈,光看就很想用背後位一邊
插一邊拍打。

  但接下來的景象,更讓小陳傻眼。

  『你說啊……我哪個部份不如那個女人……啊啊……唔……』

  她不停嚷嚷,左手仍抓著椅子晃動,右手卻往下體探去。

  有些掰掰袖的手不停抽動,不只是用手指推擠陰蒂,而是半個手掌劇烈的抽動
,至少一次有三到四根指頭在她的動作下抽送淫穴。

  不知道收音設備究竟安裝在哪,淫水嘩啦做響的聲音小陳都聽得見。

  『啊、啊、啊啊……你以前都說我姬芭會淹水……嗯……都會把姬芭汁給吸光
、舔的我好爽……唔嗯嗯……那賤女人有我這麼濕嗎?那爛姬芭有比我好嗎?還是
說,你的懶叫就這麼喜歡那女人的臭姬芭!?硍……唔嗚……喔……』

  似乎是真情流露,女人用字遣詞越來越粗鄙低俗。

  小陳卻是越聽越興奮。

  『你有沒有看到……唔咿……我整隻手都濕了,全部都是姬芭為了你流個不停
的淫水,啊……爽……因為……因為你都不插我,因為你都不幹姬芭……姬芭越來
越濕,沒錯……都你害的,是你害我被姬芭控制,整天!整天滿腦子都想著懶叫,
想被插,想被幹想到快瘋掉……嗯啊……都是你,還有那個女人!害我得裝做是別
人,到處去當個變態的賤女人……嗷……』

  不同於某些女性矯揉造作,這女人的動作誇張又確實,不像某些故作矜持的北
港路線車次,明明就哈肉棒哈的要死,都已經脫光光、不知道相幹幾次了,還在那
邊扭扭捏捏,熟門熟路都看到膩了,還裝做很害羞,腿卻張的比誰都還開--

  熟女就是不一樣。小陳暗自感嘆。

  『把妳的憤怒,把妳的情慾,全都表達出來,大家都能理解妳的感受,大家都
會支持妳,表現出來吧--』男人還是不斷激勵著。

  情緒與肉體呈現極端激昂的熟女,雙手抓著椅背的橫桿,呈現半蹲的姿態靠在
四方形椅面一角,前後搖擺。

  『我哪裡不好?你說了我都改啊……嗯……嗷喔……老公插我啊、幹我啊!我
好久都沒有跟你爽……你說,想看我跟你兄弟打炮,我也照做啊……啊啊嗯……你
要我去公園廁所給那些老頭幹,我也有啊……嗚啊……為什麼被這麼多雞巴插過,
你還是不碰我,啊……唔唔……你要幹那女人,沒關係的……啊啊……操我……你
先幹爛我的姬芭再去啊……。』

  豐腴淫穢布滿薄汗的肉體搖晃,雙乳擺動,肥臀晃抖,一邊用下體磨蹭椅面邊
角,一邊不斷呻吟。

  『啊啊嗯!喔……』

  耳機突然傳來尖銳高亢的高分貝巨響,看來那個女人用椅子達到高潮了。

  小陳感覺血液正往下體竄去,溫度與硬度都在上昇。但他依然無法將視線從那
玻璃上頭移開。

  『這樣就夠了嗎?』那個當啦啦隊的男人又再度說話。
  
  『唔……』女人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呻吟。

  『妳想讓老公知道的就是這樣嗎?妳覺得這樣他就能理解妳的需求了嗎?』

  原本癱軟趴在椅面上的女人,聞言,又站了起來,黑髮淩亂的沾黏在臉頰上,
看來是沾到椅面上的淫水了。

  『不……不夠……。』

  『肯定的說出來,妳希望怎麼做,希望做什麼。』

  『我……我要讓他知道我還有身為女性的價值,我要讓他知道我還是很有魅力
的……沒錯,只要我願意,會有一堆人想要幹我,沒有他那根又老又臭的懶叫,還
有很多又硬又粗又長的屌會來幹我!』

  女人的語氣非常的堅定。

  『很好,我們的女主角表現的非常好。』啦啦隊男又再度開口,只是他這次不
是面對那個熟女,而是向著U字型的那些人說話。

  『各位觀眾,各位與我一同聆聽分享女主角深沈心事的觀察者們,你們能感受
到她的喜怒哀樂嗎?可以理解或認同嗎?』

  坐在環繞成U字型椅子上的人們,有幾個站了起來,也有人坐在原地不動,也
有人不停的抖動,看不出來是在笑還是在啜泣。

  『不管各位的感受如何,勇於分享並面對自己的不幸,都是值得嘉勉的。』

  男人話才剛說完,那群旁觀的人一齊邁力的鼓掌。

  聽到掌聲,臉上還是沾滿淫水的熟女也笑了出來。

  『妳能感受到大家給妳的鼓勵嗎?』

  『嗚……可以,』熟女哭又笑的,看似非常感動。『平常都沒人願意聽我說…
…嗚嗚……謝謝大家,真的很謝謝各位夥伴啊……』

  『在這邊大家都願意聽妳說,因為我們都是一樣的。』

  『妳並不孤單。』男人伸手拍拍熟女的肩膀。『妳剛剛許了一個願望,還記得
嗎?』

  熟女點點頭。她轉身坐在剛才被她拿來當玩具的椅子上,整個人先抱膝坐著,
接著雙腿展開呈現M字型,將毛髮豐沛的濕潤下體曝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個閃爍著淫水光輝的鮮美鮑魚。

  小陳無意識的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褲襠,肉棒已經脹到發痛。

  玻璃的另一頭,那些旁觀的『觀察者』們三三兩兩的站了起來,除了還坐在椅
子上的人,其他起身的人們逐漸往中心靠近。

  『這張椅子就是妳老公,』穿著白袍的男人說:『表現給他看,只要妳願意,
有數不盡、用不完的陰莖任妳享受。表現出來,讓他知道,妳很棒,妳很好,妳是
個充滿魅力的成熟女人,大家都會陪伴妳,是的,妳並不寂寞。』

  男人退出了中心點,那些『觀察者們』脫去身上的浴袍,有男的、也有女的,
各種體態與膚色將熟女團團圍住。

  小陳的角度已經看不見熟女的身影,雖然隱約能在忙亂吵雜的雜音中聽到熟女
嬌媚的喘息。

  『各位觀察者,你們的『分享』會是主角最大的力量。』

  在不歇息的喘息與淫叫聲中,耳機音訊已經分不出來哪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 * *


  小陳摘下耳機,環顧四周。

  又環顧四周。  

  「該死……。」

  他現在能理解保持清潔的意思。

  這間視聽室該死的沒有半張衛生紙。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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