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14新增】 海量 BT x Google Drive x MEGA x 可發帖的 Javbooks 上線了 (BT每日更新)
【廣告】友站 番號最齊 低死帖率的7mm.tv線上影城上線了





小說名稱:[職場激情]夜樂園

文字放大:    自訂文字大小:    行距:


夜樂園






(一)
淩晨的警分局裡頭還鬧哄哄,突擊臨檢逮了一票開搖頭轟趴的人士,警察們分別在製作筆錄與採集檢體送驗。
身上有帶證明文件且成年者都在製作完筆錄與採集妥檢體之後就放行,等候檢體化驗報告是否違規才另作處分。
未成年與沒攜帶身份證者可就必須通知家長或親友送證件來領回。
這時候也是政治人物的助理最忙碌的時刻,人總是喜歡動用關係去對警方施壓或關說,尤其是違反規定者及其家屬。
現在的記者素質真的越來越低落,攝影記者搶拍哪管對方成年與否?
只要有爭議或者粗暴的語言畫面,如果場面平靜,還會用言語刺激當事人,讓當事人不堪開罵然後攝入影帶中,回去之後再胡亂剪接拍個聳動的標題讓主播有東西可以說。
看著這些新一輩的這樣胡搞,記者的身份與地位一落千丈,經常被人民當落水狗打罵。
同期的朋友有些常上談話性節目,突然搞紅一傢夥後,後續一票前仆後繼的正職不幹,到處上節目接通告在節目上扯鬼話。
沒人才又沒口才的我,只好繼續搖筆桿過活。
閒暇之餘掰些社會案件居然還可以出幾本小說賺些稿費,時代一直在變,社會刑案已經不吸引人,新聞台播報的比我小說所描述的還要更聳動,只好配合著潮流尋找賣點來寫。
掰故事的就怕沒靈感,腦枯腸竭一個字也掰不出來。
反正我們這種人生活作息都不是正常,聯絡上某熟識警官還在當值,騎著摩托車「噗、噗」的往那分局去。
「明天下午在過來領啦!」國棟說。
「麥啦!兜啥剛勒啦!」議長的助理在替家屬跟國棟求情。
「幹!搖成那樣我要怎樣放人?」國棟說:「一堆攝影機還等在那裡!」
警官國棟還在應付關說的家屬與議長助理,我自顧將泡茶桌整理妥,開始燒開水泡茶。
警局裡不擔心沒茶泡,且茶葉還是一等一的上貨。三教九流跟固定的特營場所是這些茶葉的供應者。
「你給他藥仔退了再來領啦!」議長助理轉而替國棟解圍道:「麥夥伊歹做人!」這時的家屬只好不捨得先行離開警局,國棟與議長助理一起坐下來喝茶。
「現在的少年人腦袋不知道在想蝦米?」國棟有點憤慨的說道。
「要怪那家長寵壞的!」議長助理講了這句人話。
我們三人就這樣開始閒聊鬼扯,經常跑社會新聞,議長助理也是認識許久的老朋友,這種人最會跟記者打交道,選舉期間都是我們在幫忙舉大旗。
在跟他們閒聊鬼扯中,也是找新聞最佳的來源,新聞也不就是聽聞、查證在編寫。
以前寫的只要警方筆錄瞄一下,聽聽警方描述過程,回去將聽到整個經過與筆錄上的整合一下就是一篇報導,現在這樣做幾乎都是被退稿的命運,現在的總編要迎合讀者的口味,要求都是腥、羶、色必須俱全,稿子退回修改三、四次算很正常。
兼職的主編要我作一本描述一夜情方面的書,可我這老窮酸哪有銀子去夜店晃,去哪裡找資料?只好來分局到處晃找看看是否這方面的情報可以收集。
就在我憋了一泡尿,起身去如廁時,見到了一個熟面孔,「妳怎麼也在裡頭啊?」我說。
「真倒楣!剛進去不到十分鐘就被臨檢!」筠這樣說道:「混亂中我放證件的夾子也掉了!我要找誰送證件啊?這警察死命要我家人送證件!」
「等一下,我上個廁所先!」被尿意逼急的我先這樣說道。
這個『筠』是以前社裡的一個小妹,後來離職之後斷斷續續的碰過幾次面,算是熟識但不是深交的人士。
我先解了她燃眉之急,反正社裡應該還留有她的身份資料,暫時請國棟疏通一下承辦警員放個水。
『筠』也留下她的聯絡方式與地址給我,我也沒有任何非份之想就直接將紙條折妥塞進皮夾裡,回去繼續泡茶。
後來是載運人員的警車打掃整理時,發現了『筠』擺證件的小夾子,也在警方聯絡她前往領取時,我們又再次碰面了。
「又見到妳了!」我說:「來這裡做什麼?」
「來領證件啦!」『筠』說道:「上回謝謝你了!」
「沒什麼!」我隨便的回道:「只是順水人情而已,別放在心上!」
「你吃飯沒?」『筠』問道。
「還不會肚子餓!」我回道:「剛睡飽而已!」
我在『筠』的邀約下,接受了她的宴請,在一家咖啡店裡頭點了快餐吃飯兼聊天。
『筠』離開社裡之後就轉行保險業,以前在社裡是有時候會鬼扯閒聊些八卦,這段時間又不是同事許久,也不敢貿然的鬼扯太多,只大致地聊了些工作情況,還有我寫書的事情。
這個『筠』居然承經買過我的書看過,這些過往我不敢再提,現在的案子根本沒有底?閒聊中,我跟『筠』提到了我目前遇上的瓶頸。
「我可以介紹幾個人讓你認識,但是你能不能撬開她們的嘴巴?」『筠』笑著說道:「要看你的造化嘍!」
收集三年來相關調查記錄,女性對於一夜情的接受度有52%是不接受,肯接受的只有18%,其餘的不發表意見。
這18%的人口在哪裡?我根本毫無頭緒,上網去找全是一票精蟲衝腦的宅男到處貼上E-mail尋覓要給他們幹的女性。
用女性暱稱的網路使用者,性別真假無法辨識,網路上女性幾乎都是沈默的族群。
『筠』的這個忙幫不幫得上?還是一個未知數。
這時候的我還真後悔接下這個邀稿的的工作,酒家或賣淫的相關報導自己是駕輕就熟,偏偏來搞這一個主題?
花錢找個賣身的來聊,結果獲得的都是嫖客的惡形惡狀。
去酒店找小姐探消息,不是猛邀約帶出場,就是談牛郎店的總總鳥事,不然就是在詛咒她們養的小狼狗偷腥被活逮的故事。
聽說網路現在相當發達,這年紀的我硬著頭皮去補習班學了網際網路應用三個月。
「一夜情」上網搜尋,出來的全部都是色情網站,掛羊頭賣狗肉的一堆。
尤其是打著一夜情的網路援交,害我浪費的不少銀子在這無謂的方向。
誘人的肉體橫躺在床舖上,顯露玲瓏浮凸的曲線,立刻令人熱血賁張。
胸前豐滿的乳房像兩個雪球,潔白無瑕,一顛一聳地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兩粒乳頭硬硬的堅挺著。
那黑色的小三角褲,根本包不住幼嫩烏黑而潤澤的毛髮。
她扯下圍在我腰際的浴巾,低下頭去伸出丁香小舌,像貓兒舐拭腳掌般在上面輕輕地舔,一下一下津津有味,把我那話兒舔得硬如鐵棒。
陽具在她溫暖的小嘴緊緊地含著,吞吐之間另到她的臉頰一凹一鼓起伏不停,期間她有時把陰莖抽出口外,運用舌尖在龜頭的棱緣邊舔撩,或者用舌頭順著凸起的粗筋從龜頭往根部輕掃而下,牙齒在陰囊上輕咬、含吸。
陰莖越舔越勃越硬,現實得像條鐵棍。
淫慾在忍無可忍下爆發,我跪到她兩腿中,先將她大腿分別擱上自己跪座的大腿面上,龜頭立刻觸到陰道口磨蹭沾染她所分泌出來的淫液,接著腰臀往前使勁一挺,聽到她「啊」一聲,肉棒已經浸沒在熱得燙手的陰道中,全根埋在溫暖潮濕的陰道裡的肉棍,舒服無比。
肉棍兒沈浸在溫暖潮濕懷抱中的感覺真是舒暢,我還在享受那感覺時,她已經耐不住用雙手扶助我的水桶腰,試圖驅動腰臀展開往復、進出運動。
隨著潤滑淫液的增長,陰莖開始隨著腰身的運動,在她陰道中進出。
隨即只見她將口一張,眼睛瞇成窄縫,滿足地發出「喔……」一聲嘆息。
肉體給逐漸增強的力量碰撞弄得前後搖擺,一對乳房也隨著蕩漾不停,她雙手開始在床上亂抓,腳趾尖挺得筆直,口中呻吟聲此起彼落,耳裡只聽到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聲叫嚷:「哎呀!我的……啊……啊……不要……不要停……啊……啊……好爽……哎呀!再用力一點……啊……啊……」
這傳教士體位持續過久有些乏味,我便拉擡她雙腿架上肩膀,讓陰莖可以插得更加深入她體內、抽插徑程得更拉長。
她也心有靈犀兩手放在膝蓋彎曲處,用力把大腿拉向胸前,我每一下重重衝刺,都把她的腿壓得更低,她屁股隨著我重擊的高低起伏而上下迎送,合作得天衣無縫。
在我重力的撞擊之下,她早已喊得聲嘶力竭,喉嚨裡只能勉強擠出「啊……啊……啊……」的單音而已了。
硬如鋼條、熱如火棒的陰莖在陰道裡飛快地進出穿梭,一直連續不斷地抽送到直至龜頭漲硬發麻、腹下丹田熱乎乎地拚命收壓,才忍無可忍地把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向她陰道深處射去,身軀便像觸電般強烈地顫動,男人那五秒的顫震快感。
暴風雨過後一片寧靜,兩個男女雙擁摟抱、難捨難離。
我在享受陰道溫暖、濕熱的快感,而她的陰道也在享受我陰莖狂抽後噴射的顫震。
「看不出來你這年紀還有這般體力。」她在餘醞消退後對著我說。
「嗯……」我還在喘息著,無法回應她。
上了年紀的男人射精之後的恢復期有點兒長,她先是用手撫摸陰莖,進而手口並用也無法立刻使它恢復生機。
就在她搞了約半個鐘頭的時間,放棄了。
「年紀還是有差!」她邊用我沖完澡圍著的浴巾擦拭下身說道。
她這樣說我真的無言以對,只好看著她擦拭完下身穿起衣物,跟我作個飛吻就離去。
『筠』幫我約了一個女性要作「專訪」,我是認為「專訪」,但是從見面到她離去去說沒三句話。
『筠』要我訂妥旅館,然後在裡頭等候,她會直接到房間找我,剩下的只有靠我自己嘴巴的功力。
從她一進房門,用眼神從頭到腳把我打量一番後,就把我推進浴室要我先去沖涼。我在浴室沖涼她就坐在馬桶上評量著我。
長這麼大頭一回被一個陌生女子這樣叮著看,而且還是赤身裸體的狀況下。
等我沖妥擦乾身體前,她已經消失在馬桶上。害我以為她已經跑了心裡發起了受創傷的感覺。等到看到一個僅穿著丁字褲的裸女橫躺在床舖上,男人的感覺又回來了。
在她揮著玉手示意我靠上前,到她穿好衣服離開,大概一個鐘頭吧!因為我還躺在床舖上,旅館櫃台時間已到的通知在一個小時之後才響起。
付了兩個小時的休息費用,講不到三句話,扶地挺身倒是做了不少,積蓄已經的精液倒也射了不少。
問題是我的專訪卻沒全沒有進展,我連稱呼的名字都沒問到!
有道是好事不出門,糗事傳千�。
隔天下午『筠』就已經打電話來跟我講:「老大哥!您手腕真的好好!」電話中聽到應該是有一票女性在大笑的背景中,『筠』移動說話的位置讓背景中的笑聲減弱。
「老大哥!我安排您作專訪,您怎麼只辦事沒訪問呢?」『筠』帶著笑意說道。
「我……我……哪知她一進房就推著我去浴室?」我支支吾吾的回應道。
「唉……」她一聲長嘆:「要怪您涉世未深!」
哇哩勒!涉世未深?
長這麼老居然被年輕人說:涉世未深?掛完電話之後真得差一點捏爆睾丸自殺,雖然說不是沒有過性經驗,但是頭一回跟不認識的陌生女子做愛,對方又不是賣淫人士,還真的是頭一回遇上這檔子事。
依照我的職業性懷疑感,這個小女子『筠』的身上肯定有很多內幕可以挖掘出來。雖然以前有同事之誼,不過也好多年前的事,心裡納悶著:「該不會是上回警分局裡幫她解圍,所做出的報恩行為吧?」凡事也不用太過於在意,幫助人肯定會獲得回報,只是這回報來得遲或早?
現在這一輩出道的傢夥們,新聞根本沒有據實求證或忠實的報導,反而著重於段落中可以炒作的語病,尤其是特定人士的記者會或公開場合訪問。
只要話語中可以供操作字眼全剪出來當頭條在報導。其實該句話語完全無關連,當事者為了增加曝光率也不解釋,任由記者們去炒作。
不然就是在上級的壓力下,從事偽造新聞的事件。
越是聳動越會獲得上司討喜,哪管社會觀感?現在惡果開始收成,以前剛踏入這行時,只要亮一下記者證都會獲得相當的禮遇,現在一報出是記者馬上被人持掃把趕。
前幾年,在曾發生因記者報導對某候選人不利新聞,遭黑道份子威脅而連夜逃離事件;而在中部更發生過二名記者,也因新聞報導記者遭黑道份子持球棒毆打等案例,這都是那些不知道拿捏的白爛記者面臨威脅的冰山一角。
許多媒體記者還故意與民眾衝突,想要故意凸顯對方惡霸狀態,衡量諸多因素,也許該是轉行的時機。幹記者轉行許多是去當政治人物助理,不然就繼續搖筆桿過活。
轉當助理也不是沒有機遇,前些時候某立委邀請,但是鑑於裡頭助理們為了利益勾心鬥角相當嚴重,沒有接受這傢夥的邀約或許是我最佳的決定。
這個時候的新聞,發現事實的真相比遭愚弄會讓這個社會更讓難堪。
逼稿的日子越來越近,要如何下筆尚未有個定案,只好硬著頭皮翻出『筠』上回留下的聯絡方式,打了通電話給她。
「喂!筠嗎?」接通知後我說道。
「老大哥!好久不見!」『筠』回道:「怎樣?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子的,上回同你說我要出一本書的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材料可以動筆,想要請妳出來喝杯茶,請教妳一下。」
「好啊!」『筠』一口回道:「那等我下班六點半,我們羹毒園碰面吧!」
「是哪一家呢?是上回槍戰打死一票人的那間店嗎?」
就這樣子,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開始鬆動,只有完稿才是放下來的時候。
原本在小筆記本上寫下了不少問題要請教的,哪知我們一碰面時,這些問題完全用不上。
『筠』帶了一個伴一同前來與我碰面,「你好!叫我蓁就可以了。」『筠』帶來的這個同伴這樣自我介紹:「這是我在夜店與網路上的暱稱!」
或許『筠』在來赴約的路上已經大致跟『蓁』說明過我的用意,她也沒有扭捏的反應,反而是落落大方的一屁股坐下,猛抓著我問一堆社會新聞的狀況,她認為這些新聞都是我所報導的。
三個人各點了一份套餐,我就邊吃邊扯些好玩及恐怖的社會新聞來講,其實這些都是我以前出版的書裡頭的故事,連已經看過我的書的『筠』都聽得豎起耳朵、睜大眼的在聽我扯這些故事。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結果都是我在唱獨腳戲,感覺情況不太妙。
我開始試著移轉話題,原本我們在走道的座位,在『筠』的建議之下,我們請服務生幫我們轉移到獨立包廂中。轉換成密閉空間之後『筠』開始慫恿『蓁』開始講她的故事



(二)性是最高度的親密
趕緊趁火勢猛烈,『蓁』這塊鐵也正熱到無話不談,或許是紅酒的功效,讓『蓁』被導入我的採訪問題中。
Q:女權運動者倡議女人也要情慾解放,妳的婚姻多年無性生活,有過想尋求出口嗎?
A:這個我不會拒絕,但是沒有機緣碰上喜歡的人是有點障礙。
我跟先生久了感情變成冷淡,最近六年來幾乎是過著無性生活,兩人住一個屋簷下各過各的生活。
我有過想離婚的念頭,但是他不肯答應簽字,我等於是在守活寡。
我知道他外面有女人,他有權去追求自己的快樂,我什麼也沒過問。時間一久我感覺很不公平。
前一陣子曾談過一次戀愛,對方很談得來,都談到床上去了,但是到最後一步我居然踩了煞車,因為我心裡有著罪惡感。
Q:能不能描述您第一次的發生經過?
A:對女人來說性是最高度親密,那一年,我跟一個朋友一起開車去墾丁參加春天吶喊。
那天的落山風好大,朋友說受不了要回家去睡,我一個人在人潮中落單,這時候剛好一旁有個男生搭了頂帳篷,我就問他,可以擠他帳篷嗎?他點點頭,於是我們就一起擠進了那小帳篷裡。
在小小的空間裡,剛開始彼此都很不自在,但那一刻,我感覺他對我好像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很想發生什麼,但看他年紀又小,我一直在捫心自問:到底要不要?
我們根本不認識,黑暗中,兩人躺下後就從自我介紹開始;講實話,是我採取主動的,我一直在心裡問自己不做會不會後悔?於是我翻個身側睡面對著他的臉,在那種氛圍下事情就很自然而然發生了。
我的手毅然決然地伸進他的牛仔褲裡頭,握著那年輕活力旺盛的陰莖,一下子就暴漲在我手掌中,牛仔褲的狹窄空間讓我的手活動受阻,他掙扎著將牛仔褲的禁錮給解除,然後兩手在我胸前亂抓一通,我趕緊將胸罩與上衣除去,再跟他講,教他溫柔地對待乳房的方式,他的手指沒幾下就將乳頭挑逗得堅硬。
我的下身衣褲也就兩人四腳的亂踢亂蹭下卸除掉,年輕人不懂得門道,大手往我妹妹一撈手指胡亂猛摳,不過妹妹早已經濕得糊遢遢,被這粗魯的胡摳更是情慾高漲。
早已經放開的我兩腿是盡可能的張開,讓許久不曾活絡的妹妹享受異物入侵的快感。
他的陰莖不像我那死鬼老公套弄個老半天也還軟趴趴,我只是握著它就持續著火熱又硬梆梆,就像被營火煨得火熱的石塊又熱又硬。
在渾然忘我中享受妹妹被摳挖快感的我,忽略了這年輕沒經驗的少年也被我逗的情緒高漲。
他突然翻身壓上我身,挺動著下身猛撞我下體。
陰莖在我下身體外猛刺,突然失去異物的妹妹一陣空虛,他胡亂的動作讓我抓不住陰莖可以導入,最後我逼不得已只好起身把他壓下,抓住那火熱的長條扶正對準妹妹,屁股慢慢地下沈。
充血的前端球狀物龜頭突破陰道口的那一剎那,那感覺真的是翻遍詞海、大英百科全書都找不到可以用的形容詞。
最後他的陰莖完整地在我體內,我只記得要跟他說:「我沒避孕喔,你要射在外面。」
我還可以完完整整的在我腦海裡體會到那一次的溫存,第一次的經歷可以在腦袋瓜裡隨時提出回味一番。
我會忘記昨晚跟誰混戰一場,就是無法忘記那一晚的深刻體驗,沒有任何經驗能夠取代這一次,包括我那死鬼老公吃掉我的那第一回。
隔天我們各自離開,我很清楚這就是一夜情,所以沒留任何聯絡方式。
Q:第一次發生一夜情,沒後續效應嗎?
A:我回家,第一天沒事、第二天沒事,但到第三天,我突然強烈的開始思念他,情緒強到另我無法承受,但我沒辦法也無法去找他,忍不住的我居然開始流淚。
每天晚上時間一到,我就不自主的掉淚,這狀況持續了快一年。
那晚親密感覺是那麼的美好,我一直到後來才了解,原來性是最高度的親密。
後來我在網路上寫文章當作是寄給他的信,我還設立了一個部落格全擺著我對他的思念。
心裡頭的情緒用文章抒發出來後,真的通體舒暢。
第三年我再去墾丁,那次我住十天,每天就在那裡逛。
經過這些儀式的洗禮,我發覺出我自己的戊,需求。
Q:這個經驗讓你比較知道如何處理情慾嗎?
A:後來我看上一個五十多歲的。他很早就離婚獨居,在寫作還修佛法,人成熟敦厚、很有禮,完全符合我要的男人所具備的條件。有天我說要去跟他同居一晚,他也沒拒絕,也沒很感到很高興的表現。
不過我還是去了他家,他盡全力張羅吃的,我很滿意他招待我的方式與表現,很自然的我們就上床去了。
男人上了年紀,體力真的差好多。陰莖勃起的速度不是令我很滿意,但是老男人的磨功卻也讓我高潮了幾次。
兩個人疊在一起,他就像摸磨一般轉圈圈,兩人下身就這樣轉著磨,別也一番風味。但是他在最後講了一句令我倒胃口的話:「肉再少一點多好!」原以為他這種年紀的男人早已超越世俗觀念,沒想到他也是「外貌協會」的會員,讓我的幻想一下子就破滅了。
我知道我跟他不會再有第二次,從此我再也不碰老男人。
其實與他的經歷我很清楚的體會,若要愛,我就必須要先減重。
你看我現在五十六公斤過胖許多,我就知道用身材測試男人,看他能否超越這關,但目前沒人通過。
Q:妳對於年紀輕的男人感想怎樣?
A:年紀太輕也不好,粗魯、莽撞、只顧發洩自己的精液,根本毫無快感可言,應該要說純脆是痛感而已。
那回根本是自己找罪受,在夜店裡遇上兩個年輕人,聊得還算愉快,乾脆就撇了一同前往的友人,跟那兩個小朋友講好共同分擔房費。
哪知道一進汽車旅館房門而已,這兩個小朋友就四手在我身上猛抓、猛捏,衣服還沒脫就已經瘀清好幾處。
身體還沒洗就猴急著想要把陰莖往我身體裡塞,好不容易將兩人往浴室推,在按摩浴缸裡打起水仗,這兩個不知情趣的拼命將手指往我妹妹裡頭摳,搞得我性緻全無。
最糟糕的還是這兩個小毛頭出來把妹居然連最基本的保險套都沒準備,幸好我的手提包裡還有幾個保險套,不然汽車旅館只供應一個保險套,那兩個肯定會為了保險套打起來。
我的堅持是沒有保險套是不做的。
那兩個小毛頭,將我包包裡的保險套用完還去洗一洗繼續用,頭一回跟兩個男人做3P,搞得我真的是累斃了。
兩個毛頭把我當成A片裡頭的女優,把我妹妹、嘴巴跟屁眼輪流爆發。
頭一回,大便的地方被陰莖給塞進去,本來享受的被年輕不知疲憊的陰莖給猛抽著,沒防備朝天的屁股,一股劇痛從屁眼傳來,就這樣子屁眼被開苞。
兩根陰莖就在陰道與直腸中對撞,撞著撞著卻也撞出另一種快感。
不過,事後卻是痛苦了快一個禮拜屁眼才恢復正常。
我是不忌諱肛交,前提必須是要做足準備的工作,這兩個小毛頭的經驗,可是讓我吃足苦頭。
Q:妳有參加過集體性交轟趴嗎?
A:參加過好幾次,女性比較吃香的是陽盛陰衰,想要參加的男性的人多,女性參加的絕大多數是性工作從業人員假扮夫妻跟情侶。所以到現在很多舉辦過的人經常邀約我參加,連費用都免費,不過我參加都會堅持與會者要準備潤滑液跟保險套。
Q:可以分享一下這轟趴的經驗嗎?
A:嗯!我想一下那次的經驗比較值得說。(停頓約三、四分鐘,我開了第三瓶紅酒幫她倒滿。)
有一回在知本舉辦,那次參加的人大概有二十個人,我們搭火車到台東在轉飯店的接駁車,沿路上我們在餐車上吃東西聊天,讓旁人感覺我們是老同學的樣子。
下午到台東的餐廳吃飯然後小酌幾杯,讓大夥兒的情緒更駭一點。
那一次的主辦小高搞氣氛的手段蠻不錯,加上他的伴侶也是個會玩得女人。兩人像一對花蝴蝶,在大夥兩桌之間來回敬酒搞熱氣氛。
小高的玩意上頭有入珠珠,入了三粒小珠珠,那玩意嚐一兩次新鮮就好,太多次反而會令妹妹疼痛。
我們剛CHECK-IN知本大飯店,大夥拿了鑰匙在電梯裡就玩起抽鑰匙的遊戲,小高的伴侶抽到四人一間的,我則抽到小高的雙人房,小高關妥房門就抱起我往床上丟,掀開我沒穿內褲的裙子,趴下身用礦泉水幫我洗妹妹,然後就用他靈活刁鑽的舌頭在我陰道口猛鑽。
我被他的舌頭鑽的可是舒服斃了,我轉身趴在軟硬適中的床舖上,下腹墊了兩個枕頭,就這樣被他入了珠的陽具一直捅,捅到陰道口麻酥酥。然後他在我的肛門口塗了許多潤滑液,最後結束在我的屁眼中。
小高幫我用浴袍裹住接手讓兩個人擡我轉移房間,在那間有人架起攝影機,有個人體貼地幫我戴上貓女的面具,男生都套上女性絲襪,我就被當成三明治夾心,口裡含了一支、妹妹跟屁眼各塞一支,比較累的是嘴巴,一支支火熱硬梆梆的肉棍持續塞在嘴裡,下巴酸斃了。
陰道跟直腸裡的兩隻肉棍撞來撞去,那快感在最後升起,就像吃了大麻一樣舒服。
在我喊:「嘴巴好酸!」之後,那人立即將肉棍抽離,我被兩人一人一邊的擡起,像是盪鞦韆一般正面一個傢夥猛端著我。
這姿式身體很輕鬆,妹妹持續的再被進進出出,高潮是一波又一波的來襲。
我連數都屬到忘記,一直到前胸到肚臍都是精液。我躺在浴缸裡享受男人幫我洗澡的快感,這次與會的男人都很溫柔,沒有猴急的小毛頭,閒著沒事就用手指往我妹妹裡頭摳。
洗完澡被人擡到床上擦拭身體,然後眾人或倒或躺的小憩,那肉體橫陳的景像看著就很舒服。
女人完全掌控全局,男人都是服侍的幫眾,妳可以隨便指揮一個人幫妳做妳想要的事。那次的經驗最令我難忘。
Q:妳可以說一下經驗最不好的轟趴嗎?
A:最討厭的經驗不是轟趴,是與會的人太粗魯的討厭經驗。很多只想網交幹女人的網友最討厭,在某些情色討論區只要是我一丟東西,馬上一狗票的爛人就只留E或者手機號碼等著我回應,他們的目的只想在我身體裡頭發洩。我遇到最多的就是這種人,連多KEY幾個字吸引我都做不到,這種人面對面的交談有相當無趣。
遇上幾次這種白目幸運被主辦人選中與會,結果整個轟趴被他們搞得氣氛其差無比。
有一回在某知名汽車旅館,我被一傢夥死纏爛打的糾纏著,這傢夥偏偏就是不用保險套,還在我面前白目的說:「我要在妳的嘴巴、屄跟屁眼裡爆漿!」
我回了他一句:「你去爆恁娘啦!」說完我穿起衣服就走。
聽說我離開沒多久就發生警方來臨檢的事情。
隔天的報紙報導說有人對與會者提出性侵害告訴,我想應該是那票人想要霸王硬上弓,惹毛了其他參加的女性。
『筠』在她講述的過程不時的幫她斟上紅酒,多喝了幾杯的『蓁』說話也毫無忌諱我們是初次見面,我還要在本子上速記,回去家裡還要整理出頭緒。
在這專訪中我才體會到『筠』上回說我「涉世未深」的含意,我想這『筠』的身上我應該可以挖出許多寶。
這些回答令我的觀感一新,完全的拋開跟警局朋友一同召妓的舊觀念,她跟我去應召與警方釣魚逮到的援交妹,是完完全全不同的狀況。
一夜情,不涉及任何金錢交易,費用共同分攤或者男性支付全額。
追求的就是那一炮的快感,雙方在那一夜的炮戰中尋求肉體與心靈的高潮與滿足。
一夜過後分手離開不留下一絲牽連,只帶著滿足與激情的回憶回去。
不禁想問自己:上回『筠』安排的第一次專訪那算是一夜情嗎?我自己感覺好像是被她淫了的樣子,男人那五秒鐘快感是有享受到,但是男人的自尊心卻是狠狠的被砍一刀。
我連她怎麼稱呼都不曉得,她就帶著空虛離去,另尋可以讓他滿足的男性。
男人到我這年紀,五秒的快感一過都像一條死魚,女人只要她敢追求,真的是可以追著一次又一次如浪潮般接湧而來的浪潮。
但是真正能夠讓這些18%勇於追求性愛的女性的環境在哪裡?真的少之又少,隨手可得的資料中,百分之百都是想吃免費餐的男性白目,會替女性設想營造出談個短暫情愛的氛圍的男性有多少?會替女性設想的又有多少?
這些女性被那些不受寵愛的白目以及某些道貌岸然的假學道(有男有女)在酸葡萄心理作祟下,被貼上了淫娃、蕩婦、下三爛……等的難聽標籤。
能夠在一個女性口中聽到她對性方面侃侃而談,也真的讓我這些年來沒白活了。
在一片女男平等的口號中,實際上平等卻是個笑話,男人可以自由的買春,女人卻要躲躲藏藏的隱蔽慾念,嫖客不是很光榮卻也不見韃罰,被鞭韃的卻是妓女。
男人可以自由買爽,女人卻要小心提防。
跟『蓁』聊了也將近三個小時,整理起來卻是許多方面都可以表述,看我這個寫的人良心在哪裡而已。
『筠』暗示我幫她開車載她回家,怕多喝幾杯的她開車會發生意外,這個當然是我應盡的義務。
她住在市中心一個老舊住宅區,樓下的店面因市府區域開發的移轉而乏人問津,很簡單的就在騎樓幫她將車停妥,十年以前這裡還是寸土尺金的繁華地區,現在夜幕低垂卻像個鬼城,只有清潔隊員在打掃街道而已。
我將車鑰匙交還到她手裡,她卻不肯將我手放開,兩眼濛濛地望著我。
「我頭一回帶男人回家!」『蓁』說道:「你放心,我那死鬼老公早已經住在他女人那裡了。」
女人這樣坦白的邀約我還是頭一回,我不會白癡到連這都體會不出來。
上到二樓我摟住她那有點肉的腰一雙嘴唇也湊到她嘴上,『蓁』自動地將她的舌頭往我口腔裡鑽,含著她帶著酒味的丁香吮啜個「唧唧」作響。
只見她醉眼如絲,一對手緊抱住我頸相,雙腿纏繞到屁股後面緊糾不放,下身像水蛇般左右扭動,將下身緊貼著我那已經昂首怒目的陰莖,隔著衣物磨得我有些麻癢不堪。
我則騰出雙手肆意地在她後背與肥臀遊移,享受著這女人肉的質感。
「有沒有保險套啊?」我在她讓我的嘴巴謄空時趕緊問道。
「嗯!」她輕哼一聲,用眼光意視她那白色的手提包。
我在她包包尋找保險套的同時,她已經褪光身上所有衣物,橫躺在那布沙發上,一腳高高的掛在沙發扶手,敞開的蓬門正等候我的蒞臨。
她邊用手自慰邊看著我在脫衣服,些許酒精讓血液循環快速。
陰莖在她的肉體與視覺上的刺激中,早已蓄勢待發,在我還笨手笨腳的想辦法將保險套往老二上穿戴時,她自慰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陰戶在手指的撩撥已經愛液橫流。
我才將保險套穿戴妥,她立即起身把我推坐在沙發上,跨立在我大腿上端騰出沾染愛液的那一隻手握著陰莖,將我龜頭在陰道口撩了一下,愛液已經多到流在陰囊,我試著運腰往上輕輕一頂,不費吹灰之力已經插入一半;『蓁』也合作無比地將手一鬆、身子一沈,早已硬梆梆的一根老雞巴,霎那間便全根盡沒在濕熱的空間裡。
她盡情地在上位套弄著我的肉棍,尤其特別喜歡讓龜頭端在她的陰道口進進出出,這個摩擦法讓龜頭是特別的激昂,沒多少時間就感覺精關鬆弛,精液蓄勢待發隨時都可以射出。
女人的腿勁還是不足,在我準備繳械前,她示意要我變換姿勢。
我讓她躺臥在沙發上,一腳掛在椅背、一手扛著她的大腿,一手伸過去輪流撫摸她那肥碩的乳房,一會用力緊抓、一會輕輕揉捏,上下夾攻地把她弄得像一條剛撈上水的泥鰍般扭動不已,小陰唇裹著青筋畢露的陰莖,讓磨擦得來的快感更敏銳強烈;陰蒂外面罩著的嫩皮被陰唇扯動,像餵食中錦鯉的嘴,把陰莖反覆揉磨吞吐,令它越來越漲、越來越硬向前直挺衝撞。
連續不斷的抽送肏得氣有些喘,高潮來襲前的肌肉僵直感襲遍全身,被小屄酥美的快感籠罩著的陰莖已經預備噴發,而且越來越強烈,滿身的神經線不停跳躍,帶動著她也感受到我的高潮到臨,抽搐顫抖著嬌軀。
我俯趴下去壓在『蓁』身上,兩人摟作一團雙雙品味著精液高潮爆發,體液輸送的美妙過程,直至感到陰道裡的肉棒不再脈動了,兩人才不約而同地齊嘆口長氣。
我開始感覺兩腿發軟、微微顫抖,但又不捨將陰莖抽離那美妙濕熱的陰道,身體不敢亂移動。雖然萬分不願意,但慢慢縮小的陰莖終於給陰道排擠出體外


(三)
夜深了,我關上電視,無聊地走來走去,緊盯著牆上的大鐘,秒針慢慢的移動,第一次覺得,沒有他的夜晚是如此漫長,偌大的客廳更顯得空曠,真是一個冰冷淒清的夜晚。
下班之前,老公他就打電話向我報備,今天要跟客戶應酬,他必須晚一點回來,他為了業績要跟客戶吃飯交際。
幹業務的工作,有許多家庭方面無法兼顧,這我也認了,為了家計、貸款……等開銷,不得不去逢迎拍馬。可是現在已經快淩晨兩點了,這客戶也該高興了吧?是該回家休息的時間了。
屋外下起雨來,天雨路滑,他會不會在路上發生什麼意外?還是他以應酬為名,另赴溫柔鄉或是其他聲色場所……
老公號稱不菸不檳榔不酒不女人,只是應酬需求必須陪同,可是,如果就此沈迷在那些聲色場所下去,會不會失去立場?深夜等候的我坐立不安,千萬種可能的揣測像惡魔一樣,緊緊的揪住我的心。
睡吧,不要再想了,這樣胡思亂想會發瘋。
躺在床上,把自己捲成一隻蝦米,少了一隻臂膀當枕頭,心裡就是不踏實。
老公一向老實顧家,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窗外的風聲雨聲,漸漸的在我的腦海裡匯成一片KTV男女歡唱聲。
客廳有動靜,老公回來了,看看鬧鐘,淩晨四點。
好哇,叫他早點回來,他果真給我「早」上才回來!
老公輕手輕腳的扭開房門,我翻身而起:「你……」我深吸一口氣,記得他是吃完午飯就匆匆出門的。
「你……會不會餓?」
老公換衣服的動作停下來,轉過頭來,疲倦的眼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緩緩走上來,緊緊地摟抱住我。
「該睡了!」
混著一身煙、酒、女人的香水味,他連去沖一下身體的慾念都沒有,放開摟住我的手臂翻過身子逕自沈睡,靠著外頭洩迆入室的光線,他的背後有抓痕、吻痕。他身上的味道讓我不舒服。
「你給我起來!」我搖動著他的身軀。
「我好累!睡覺吧!」
「哼!累!玩得太累了!」我肚火中燒的唸道。
「那客戶玩瘋了!我被逼著陪她們玩!」他喃喃夢魘語的說。
我伸手往他下身探去,逗弄著他的弟弟,試圖想要驗貨。但是他的老二完全不聽使喚,完全無視我的逗弄,使出我的絕招--我翻身躦到棉被裡,往他老二處探索,正想張口含住時,一股臊味直往我鼻腔撲,這臊味絕對不是男人的尿臊味,男人跟女人的味道差異很大,憤怒的我掀開棉被將床頭燈點亮,他老二上有著一圈唇印。
「你這是幹什麼?」他被我一腳踹床鋪時喊道。
「你講!你老實講今晚幹了什麼好是?」
我沒有獲得任何答案?從這一夜開始他夜不歸營變成常態,一個原本老實顧家的好男人,突然之間沈船了。
『茗』是我接觸的第二位訪問者,為了讓她接受我的專訪,我是費了幾次的約談時間,讓她建立起對我的信任。
『筠』介紹我們相互認識時,她一直抱持著對記者不信任的態度,她認為記者胡扯瞎掰、斷章取義的行為太過於嚴重。
對於被訪者的防禦心態過於嚴重,我只好先是閒聊瞎扯些事物,先試探對方的興趣屬於哪一方面?然後在從她所感興趣的事物聊起,我搬了幾本舊作讓她看看。先讓她對於我的觀點改變先。
漸漸的,我被她接納了。
有許多時間我是一個聆聽的聽眾,一個不會出聲打斷人家講話的好聽眾。
有許多人會犯了一個很大的禁忌,當聆聽受訪者的發言後,會想要當一個心理醫生的角色。試圖去安撫對方、出些主意讓對方接納,某些受訪者在訪問者轉變成此等角色時,她就會建築起一道防線,這防線會越築越厚。
我沒有對『茗』的過去歷史發表過任何一字一句,這已經是過去的歷史,多說無益。
況且對方也已經從傷痛中復原,也過得相當的優渥。
多言本無益,當個好聽眾反而會受到對方歡迎,有人就是這樣的態度。
當認識一個好聽眾可以抒發內心的苦悶時,每次想要發洩內心不滿時,第一個想起的就是扮演好聽眾角色的人士。
而我正扮演著這個角色,而且演出相當順利。
約莫一年多,我跟他就簽字離婚。賣掉房子的差額就是他支付給我的贍養費,我自從嫁給他之後就沒有工作,只在家接些零星的網頁設計案件打發無聊時間。
從他夜不歸營開始,我便開始瘋狂的沈迷在網路的虛擬空間裡。
鎮日沈座在電腦螢幕面前,尋找聊天打屁的對象。
談的來的網友,我都會將我的痛苦跟他們敘述,然後從他們丟給我的訊息或者EMAIL當中獲得慰藉。
剛開始,這些文字撫慰了我些許的的苦悶,但是從他身上卻漸漸加諸更多的痛苦於我。
剛開始是酒店招攬生意的邀約電話打到家裡來,事情越來越變本加厲,竟然有不知名的女性打到家裡要跟我談判?
他根本無意再維持這個家庭,他爹、娘也因為這些荒唐的事要求我趕快生一個小孩,想要我用生小孩來綁住他們那如拖韁野馬的兒子。
我不是沒想過這方式?問題是我連尋找跟他做愛的時間都沒有。
兩次,終於他肯跟我辦事,結果卻是害我染上淋病。
第二次之後,我拿著醫生診斷證明到他公司跟他攤牌,死愛面子的他終於答應離婚。
在專辦離婚的律師事務所簽完字之後,我隨即整理妥自己的物品,搬回到父母家裡住。
剛開始父母還是挺自己的女兒,但是兄嫂卻對我這波出去的水,又跑回家來佔據一間房間不滿。
這也不能怪她,她跟我哥負責加裡的生計,而我卻整日在家打電腦、睡覺。
幸好,委託的房仲公司在三的月的簽約期快結束之前,將我的房子給賣出去了。
扣掉零零總總的規費與房仲服務費,我還拿到百來萬在手中。
當我去銀行刷本子後,我在銀行的騎樓前望著本子裡頭的數字發呆。
一直到巡邏的員警好心過來關心我,那時的我才突然驚醒。
返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著未來,找工作跟搬離父母家是我第一優先的選項。
回到家裡,打開電腦第一件事就是到一X四人力網,拼命、瘋狂的將自己的履歷表寄出。沒限工種、沒限地區,我從北寄到南。
或許離開這裡會是個好的開始,邀約面試的通知不多,我所寄出的履歷表全都石沈大海,大嫂知道我開始再尋找工作,對我的敵意開始降低。
最後,還是靠著報紙上的求職欄,自己厚著臉皮打電話問地址。
一家家去應徵、面試,才找到目前的這個業務助理的工作。
一個月兩萬出頭的薪水,要支付房租、水、電、瓦斯跟管理費。
幸好,那百來萬的定存讓我的生活不虞匱乏。
一個人的生活其實也並不難過,反而脫離他之後自己的時間變多了。
閒暇之餘可以去逛街、做自己愛做的事。
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時候當身體有需求時,只能夠靠幻想與手指頭解決。
凡事習慣就會成自然,生活步調也漸漸的調整,靠工作來讓自己麻痺說真的是個笑話。
工作一上了手,處理起來都有個次序,這順序一固定就一成不變。
久了便會萬般無聊,反而會想讓事情拖久一些,想讓自己看起來有事在忙碌的模樣。
其實內心卻反而更空虛,說來可笑,有一陣子興起自我了斷的念頭。
不過,怕死了的我只是念頭而已,不敢真的去做。
那一陣子網路上流行完全自殺手冊,看過反而是噁心死了。
經常上的網路聊天室逐漸被援交的人士佔據,讓我是完全撤底的退出這天地。
網路購物轉變成是我時常瀏覽的地區,MSN上的聯絡人名單我只留下幾個談得來的傢夥,其餘的一律封鎖。
有一個網友建議我去購買成人玩具試看看,我也是好奇的先買個跳蛋,自此,卻是開始瘋狂採購,越買越多。
玩具絕對無法跟真人比擬,真人也無法做到玩具的震動頻率。
或許這就是戀物狂的表徵,我開始收集成人玩具,並不是每個買回來的都會拆封拿來使用。用來用去使得上手的就是哪幾支,其他的我把它當成擺設、裝飾來用。
這個住的地方也不會有人來訪,自從搬出來之後完全與家人失去聯絡,只有偶而寄些錢回去給娘,她收到會打個電話來噓寒問暖一下。
某個週末夜,遙控器將電視頻道快轉爛了,萬般無聊下,打開電腦做起平日無聊時做的動作--上購物網站瀏覽。
「叮咚!」MSN有人丟訊息來的示警。
是一個平常蠻談的來的網友,無聊中邊瀏覽購物網邊跟他聊天。
聊到快一點的時候,他突然約我出來碰面,跟網友碰面不是頭一回,以前也參加過網聚數次。
人在萬般無聊中,就會想幹無聊事,我居然在MSN中開始挑逗起他。
起初我是開啟攝影機然後脫到僅剩內衣褲,就這樣在跟他打字聊天。
然後調皮的拿起桌上一根按摩棒,開始挑逗的更加深入,我的內褲還沒脫掉,他已經跟我說:「我射出來了!」他將射出來的精液捧在手中,讓我在鏡頭上看。
好久沒看過男人的精液,鏡頭下精液被光線的反射透露出異樣而詭異的光輝。
「我們見面好嗎?」這是他再度的請求。
雖然說在網路聊天室與MSN上聊了一年多,初次的碰面他去緊張的說不出話,連點個餐飲都是由我來代勞。
漸漸的他恢復了在網路上聊天的狀況,我們就這樣像是老朋友般閒話家常,我可以感覺他處於蠻緊張的狀況,看習慣公司業務那油頭嘴臉,比較起來他算是剛毅木訥。
一晚上,就連他開車載我都是我在問他問題,他只會一昧的回應我的問題。
「我們去哪裡吧!」我手指著重劃區一家汽車旅館說道。
「啊!」他不知裝傻還是真傻的回道。
「轉進去啦!」我手抓著他的方向盤用力一扭。
在房間裡,他生澀笨著的脫著衣服,我三兩下就已經赤身裸體的站在他面前,雙峰在他胸膛磨蹭,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幫他解下褲頭腰帶。
舌尖在他口腔裡亂躦,完全是我在主導的模式,回想起來我那時候怎麼會這樣主動?
輔導著他托住我的臀,讓他的陰莖一上一下地在濕滑的陰道口裡沾染些潤滑體液,龜頭漸漸的刺穿過陰道口那一丁點阻礙。
有體溫的龜頭真的真的無法讓電動按摩棒代替,溫熱的龜頭加上硬梆梆的莖部刺入體內讓我有種難言的快感,這完全的刺入之後讓人根本不能稍停下來,何況他也跟隨著我的下身扭動節奏一迎一送,合拍迎刺,根本就已經欲罷不能。
生澀的他經常性的將陰莖脫離我的體外,每一次的脫離都令我急忙忙得用手引領陰莖讓龜頭再次插進陰道裡,他將腰往前一挺,可以輕而易舉再把我那小洞填滿。
兩條赤裸肉蟲在床上摟在一起,如漆似膠真的好想就這樣黏在一起不要分開。
我高舉著雙腿看著他一邊抽插,一邊低頭欣賞著兩副性器官交接的美妙動人畫面,只見一條硬梆梆的大陰莖在我那鮮艷飽滿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將小陰唇帶進帶出。
「撞我!用力一點!」我看著兩個人交尾處說道,「對!再用力一點!」
高潮一浪接一浪的來個不停,就好像在水面拋下了一顆石頭,層層漣漪以我的屄為中心點,向外不斷地擴散出去,整個人就在這波濤起伏的漣漪浪潮中一圈圈的擴散,這個美真的難以形容。
陰莖射精的悸動在我體內頂啊頂的,每一次的噴動都頂的讓我往上昇華一步。
好美妙的動感又在我身體裡頭復活,陰莖狂射後的軟化,我都可以感受得到。
從最堅硬的狀態到軟化滑出我身體外,軟化的陰莖終於滑出洞口,失去了陰莖的身體就像空虛了的陰道一般,一股空虛感突然湧現。
我那愛液與精液淋漓的陰戶正對著他,兩片被操的又紅又腫的陰唇還撐挺得脹,除了小陰唇末端那塊雞冠形狀的小皮皺紋外,裡外嫩皮都被我用手撐繃得光滑。
陰蒂突起的圓頭,亮晶晶地閃著反光,陰道口像鯉魚嘴般一縮一張,暗示著歡迎他隨時都候教。
他站在床沿,呆呆的看著我的舉動。我真的好想要他再硬挺起來,繼續突刺我肉體。
突然間,我好懷念我家裡頭那些按摩棒的頻率。
真的在心理頭「幹」聲四起,連續數通奪命連環摳讓我的手機響起,局裡頭有重要的臨時記者會,社裡與警局公關組都連續通知要我們記者到場。
看樣子應當是相當緊急的事件。只好對說的起性的『茗』連聲道歉,今天必須要暫停當個好聽眾的角色。
我那台不爭氣的爛機車偏偏又在這時候壞掉,也幸好『茗』剛開車從停車場出來,看我踩著那發不動的爛機車,好心腸的停在我旁邊要載我一程。
女孩子的車真的怪玩意一堆,『茗』的車上布偶快堆滿所有的空間了。
有時候人一倒楣,衰事是接二連三。警察與記者有很多情報來源,也有很多的外快收入,這要看當事者敢與不敢。地方派出所轄區有管轄地區的好處,分局有分局的管道。
以前常見的就是特種營業場所,有員警插乾股的行為。可不見得每個警員都是吃得開,要有那股野心與膽識的才幹得下去。
這種人也都是特種營業場所派送紅包轉手的白手套,有幾個已經見過報的就甭談,幹這職務原本就是高風險,高收入等同於高風險。
世間的事物早已分派的妥妥當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跟這些人熟稔本來就是我們這些跑社會新聞的角色該做的的義務,這些特種營業有些就是我們的外快來源。
我們是不可能有乾股可插,但是生意興隆的生意那些白手套可是一清二楚,一般在白手套的關說下,我們是可已有小股份可以入股。
有人是投資應召站、酒店情色行業,這種是比較快速回收的一行,再來就是電動玩具、小鋼珠的遊戲類,賭博類的比較風險大,穩固但回收慢的算是地下錢莊、當鋪這一款。
我是有小小投資某當鋪,每三個月結算一次利息與本金。其他兩種雖然高獲利與回收快速,這年紀的我可沒那種強又壯的心臟。
原本同我交情匪淺的某位白手套,最近倒楣事接二連三,先是執行勤務時被督察室逮到摸魚打麻將,接著搞到攔檢勤務時被酒醉駕駛撞傷,傷好出院上班又發生警槍被搶事件,要不是幹白手套的他算是公正,沒有汙掉該分派的款項,幾個頂頭上司的官官相護之下,被調去山上管制站。
在信任的人消失之前,趕緊將投資的款項收回才是保本之道。
接替者的角色尚未出現,就算繼任者出現?該員的品性如何?還是個未知數。
依照經驗法則趁著結算期來臨,編個理由將投資款項回收,是個明智的抉擇。雖然收入短少許多,總比血本無歸來要來的妥。
繼任者阿建是我以前一個舊識,不過這傢夥的開銷頗巨,經過他轉手的款項都會有誤差。對於他,我還是以朋友立場相待,絕不參與金錢糾葛。
這傢夥搞的是有些狂妄,一接手這位置就猛找我投資某應召站,對於情色業,本人是抱著參與買春但不參與投資的堅持。
雖然這傢夥已經死心不再想說服我,不過,有好貨色的時候,我總是第一批的驗貨官。在約定妥的時間我跟著他來到一家飯店,想要一嘗新品的滋味。
那知在「內將」引領我們進房前,居然在房間走道遇見了『茗』!她被兩個男人摟著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我還很大方的同我打招呼。
我是有點害羞的微笑點頭回應,然後趕緊跟隨著「內將」閃進房間裡,哪知剛挑好房間裡的一個新貨色,才想要去共洗個鴛鴦浴,房門鈴卻突然響起。
阿建早已迫不及待的在床上幹起來,只好先將那新貨留在浴室中,裹著浴巾出來探門。
「啊!」我半開房門驚訝的說,「你不是走了?」
「我回來瞧瞧你們在搞什麼鬼啊!」『茗』詭異的笑說著。
她硬是要擠進來,被逼得沒辦法的我只好放她入室。
阿建這傢夥以為是我以前幹過的妞,根本不理會『茗』的入室,繼續猛端著下身的新貨色。
這狀況害我處在相當尷尬的立場,新貨色還在浴室等我驗貨,『茗』這傢夥卻大喇喇的坐在床沿看著阿建在幹炮。
「幹嘛?害羞啊?」『茗』將視線移轉到我的浴巾處:「老娘我看多啦!」
『茗』她看我不知所措的模樣,居然起身開始卸下身上的衣裳。然後赤身裸體的推著我進浴室,還一把將我的浴巾扯下,邊摸邊打著我這老屁股。不知道是老來走運還是託這本稿的福?居然有這般的豔遇?
那個新貨還經驗蠻老道的,在浴室裡服侍我跟『茗』入浴。
這個『茗』還真享受著被人家服侍,躺在浴缸裡指揮東、指揮西的,三不五時還把我的可惡含進嘴裡吸吮一番,把我這支老可惡搞的是血脈噴張。
原本坐在浴缸緣的我已經受不了跳出浴缸,猴急著就將那幫著『茗』擦澡的新貨,一股腦兒拉起,抹了一陀口水在她陰戶上,就這樣將趴在浴缸前的她,幹將起來。『茗』橫躺在浴缸中,邊看我邊撫慰自己。
她時而捏柔新貨的乳房、時而擡高雙腿將手指插入陰道中,快速的進出著。
肉體與視覺雙重的刺激下,感覺很快的就湧現。
射精的慾望不是忍耐或者停止運動就可以暫停,那個新貨繼續扭動臀部,『茗』伸手一撈就把我的陰囊子孫袋抓住。
在她的玉手把弄之下,陰莖早已不聽使喚的將精液一股腦兒的釋出。
「啊!忘記戴了!」慘叫一聲的我這時才發現,猴急的居然忘記將保險套給戴上,等我把精液與愛液混和的一塌糊塗的可惡抽出時,才發現這麼重要的是居然給忘記了。
「過來!」『茗』一手持蓮蓬頭的說道



















0.0156600475311__us____US__us__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