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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慾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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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夜
 
  作者:幻想

  序:不是開始的開始

  人的一生是短暫的,就像煙花亮起,瞬間就陷入冥冥的夜空中,不留絲毫痕跡。

  我問自己,人為什麼活著?人生那麼短暫,又該追求些什麼?我知道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俯瞰林立的高樓大廈,我相信每一幢樓的每一個房間裡都有一個故事,有平凡的故事,也有精彩的故事,無論平凡或精彩,愛情總是永恆的主題。

  我一直相信愛情是純潔的!但在這個世界,男人把陰莖插入女人的身體,有多少人會永遠相愛?

  我面對著夜空唏噓,唏噓驚艷的震撼,唏噓靈慾的結合,唏噓天使的哀吟,唏噓暴虐的沉淪,唏噓一分令人心碎的淒美。

  我決定把我的故事告訴大家。想了很久,我也不知道這個故事應該從哪裡說起,是先講講一個大亨是如何拚搏發家,還是講講一個少女怎麼從小愛上了另一個男人,或者講講一個剛剛跨出學校的女警怎麼來到深圳?最後我還是決定只講十天裡發生的事,先從一個叫白石的青年說起……

  第一章  芸芸眾生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一日,晚八時,深圳市,天河賓館。

  天河賓館,五星級,極盡奢華。中餐廳,一個高大、英俊、帥氣,身穿黑色禮服的侍應生,托著酒水菜餚,穿行在賓客間。

  白石,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他生在貴州湯山鎮,高中畢業後,十九歲的他和夥伴們淚別養育過他們卻又貧瘠蒼涼的土地,滿懷著美好的夢想南下。

  他們一直走到了中國南端最開放的城市——深圳。來到這個城市的第一天,仰望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看著種滿芭蕉和法國梧桐的寬闊的大道,還有那滿街穿梭、樣式各異、漂亮卻又叫不出名來的汽車,他們歡呼雀躍,互相擁抱。他們確信這個美麗的城市正敞開著懷抱迎接他們,全新的生活即將開始。

  夢想很快如肥皂泡般破裂,無數次的求職失敗,讓他們品嚐到了鋼筋混凝土築成的城市的冷酷。有人開始退縮,每每送夥伴踏上回老家的列車,他們都抱頭痛哭,既有離別的傷感,也有對未來的迷惘。

  兩年過去了,當年來時浩浩蕩蕩三十多人,走得只剩三、四個。白石沒走,這兩年,他擦過車、挑過磚、送過水、賣過報,凡這個城市最底層的工作他幾乎都做過,但再怎麼咬牙拚命吃苦耐勞,卻還是連求個溫飽都難。

  去年的大年三十,因為建築工地的老闆突然失蹤,干了半年白石卻沒掙到一分錢,上百個和他一樣的工人,在寒風中癡癡地望著他們用汗水砌成的樓宇,所有人的心與冬天一般寒冷。

  白石病倒了,口袋裡卻連掛號的錢都沒有,最後是小艾帶他到醫院,幫他付了醫藥費。如果沒有小艾,他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

  小艾叫丁小艾,是當年南下大軍中唯一的女性。小艾和白石從小玩到大,當她得知白石要離開家鄉,才讀高中二年級的小艾,不顧全家的反對,毅然和他一起登上了列車。

  小艾有個叔伯在深圳開了家小吃店,那種只有外來民工會光顧的小店。到了深圳,小艾一直在店裡幫工,雖掙不了多少錢,不過小店後面有間不足三平方的房子,總也算食宿無憂。

  小吃店的生意一直不好,小艾的叔伯原本不想長久收留這個侄女,不過,沒多久,他就一心想把小艾留住了。小艾來了之後,小吃店的生意突然好了起來,開始小艾的叔伯想不明白,但經過仔細觀察,他發現,新增的客人多是沖小艾來的。

  小艾小的時候,長得也沒什麼特別,不過女大十八變,從上初中開始,越變越漂亮。

  小艾一直留著長髮,這份自然柔順、烏黑,絕不比那些拍什麼潘婷、海飛絲廣告的明星差;勻稱、小巧的鵝蛋臉;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很長,低垂時,投下一抹淡淡的陰影;眉毛彎彎,很秀氣;鼻樑細挺;小小的嘴帶著幾分野性,笑起來還有兩個小小的酒窩。

  有人說西北的姑娘,因為風沙大,皮膚粗糙,但小艾卻例外,她的膚色不是最白,但那淡淡的象牙色最健康、最青春。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如果你靠近她的臉,還會看到象蘋果一般紅潤的臉上有一層極細的絨毛,像初生的嬰兒般可愛。

  我最喜歡看小艾的笑,那麼天真無邪,在我的眼裡,她永遠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來深圳兩年了,小艾長高了,和越來越美的容貌相比,身材也絕不遜色,一米六七的身高,極是苗條秀美,玲瓏有致,即使不穿高跟鞋,也讓同齡少女們嫉妒。

  小艾和白石從小玩到大,進入青春期的他們還如兒時般打打鬧鬧。直到有一天,在嬉玩時摔倒在地,小艾壓在他身上,白石覺得胸前頂著兩團有些硬又很有彈性的東西,爬起來仔細一看,小艾的胸脯不知什麼時候鼓脹起來。西北雖然閉塞,但高二時白石學過生理衛生課,他知道,那鼓起的東西叫乳房。

  這是白石第一次對異性有了最粗淺的認識,從此他不再像從前般無拘無束地與小艾嬉玩,她的胸脯一天比一天高,白石的視線再不敢投向那裡。

  如果一定要說小艾有什麼缺點,唯一就是不會打扮。她剛來深圳的時候,花襯衫,藍長褲,黑布鞋,紮著又粗又長的辮子,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時尚女郎一比,顯得土裡土氣。但即使穿著最土的衣服,這份從臉上到身體自然流露出的純真,就足以吸引來小吃店的每一個男人。

  客人喜歡找小艾說話,雖然小艾不太愛答理他們,但就一個淺淺微笑,已足夠吸引他們再次光臨。有幾天,生意特別的火,她的叔伯想了半天,又觀察了半天,終於明白,是因為他給小艾買的那件三十塊錢的白色碎花連衣裙。

  V字領連衣裙,在小艾躬身把菜放到客人桌上時,能有幾秒鐘看得見細細的脖子和突起的鎖骨間大約巴掌大的一塊區域。如果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小艾彎腰去撿,恰好在邊上的人就可以從領子裡看得更深一些,運氣好的話或許能看到高高撐起衣服的乳房的隆起邊緣,甚至有一個客人說他曾看到過乳溝,這讓聽到的人著實激動,又無比羨慕。

  小艾的叔伯還觀察到,這件連衣裙吸引客人的功效還不止這一些。

  裙子下擺剛剛過膝蓋,雖然只露了小腿,但勻稱的線條極美,只不過腳上穿的是球鞋,讓這身打扮有些不倫不類,如果穿上尖尖的高跟鞋,最好是水晶的,或是露出腳趾繫帶的,沒準來吃飯的客人得排上長隊。那些客人嘴裡吃著飯,目光卻總是向下四十五度,跟著小艾的雙腿一起行進,只有小艾走到身邊送飯送菜時才抬一下頭,希冀著有所窺見。

  小吃店的客人99%是民工,這些粗野漢子裡終有人按捺不住,在小艾穿上連衣裙的第三天,一個喝了酒的漢子撩起了她的裙子。

  店裡十幾個客人屏住了呼吸,為那漢子的膽魄叫好,他們都看到了小艾象牙色的豐潤大腿,還有純白的內褲。所有的男人期盼著好戲繼續上演,不過他們很快就失望了。

  小艾把一整盆炒飯蓋在那漢子的臉上,還沒等他擦去臉上的飯粒,小艾衝入廚房,衝出時手裡拿了把菜刀,那漢子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出店去。小艾就是這樣,別看她長得像洋娃娃般甜美純真可愛,但外表下隱藏著的卻是野性和倔強。

  從此之後,小艾在店裡不再穿裙子,也沒人再敢對她動手動腳,不過客人依舊來,男人就是這樣,明知道得不到的東西,看看也是好的。

  小艾有時也穿裙子,她每次去找白石都穿著裙子。白石雖在情愛方面領悟力比較差,但到了傻子都看得出來時,白石又怎會不知道小艾喜歡自己。

  這本來是件好事,白石英俊明朗,小艾清純美麗,又是青梅竹馬,也沒有身份上的差距,是多麼般配的一對。

  但問題出在白石身上,他不是不喜歡小艾,但這種喜歡更多的是像一種兄妹間的情感。有人說愛情是最不可思議、最不可解釋、最不可理喻的東西,這句話在白石身上得到了印證。沒感覺就是沒感覺,找不到原因,也找不到理由,白石努力過,但就是在小艾身上找不到那種他認為應該是愛情的感覺。

  白石曾婉轉的表達過,小艾聽了很傷心,但她依然緊緊地粘著白石,天真的小艾認定,她的真情總有一天會感動他,白石終有一天會喜歡自己。

  來深圳之前,白石做過許多夢,相信會有奇跡的出現,當時間一點點流逝,他不再相信有奇跡時,奇跡出現了。

  大約在三個月前,他找了份清洗高樓大廈外窗的工作。繫著安全帶,在小小的吊籃裡,從頂樓慢慢往下降,空中風很大,他迎著風張開雙臂,閉上雙目,想像著飛翔。這一刻竟有一種出奇的平靜,從此,他十分疲憊或心情煩躁時,總會這樣做。

  一天,白石收工後從地下通道走過,一個少女走在他前面,從背影看,很時尚,很漂亮。這個時候,那少女象踩到了什麼東西,腳一扭,跌倒在地。白石奔了過去,這是他與任妍最初的相遇。

  第一眼見到任妍,白石有驚艷的感覺。

  她栗色的短髮,膚如凝脂,螓如蛾眉,眉目如畫,瓊鼻俏梃,櫻唇透出無限風情。看著她小巧的瓜子臉和精緻的五官,白石腦海中浮出高中時看過的《紅樓夢》裡林黛玉的形象,但眼前的少女卻時尚新潮,淺灰薄呢外套,內襯帶著浮雕效果的繡花淡粉色絲質吊帶上衣,高開衩的制服裙下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這種古典高雅與現代性感完美的結合,白石看得有些癡了。

  任妍請白石扶她到車庫,因為扭了腳,白石摟著她的腰慢慢前行。這段百來米的路,白石走得很累,不僅是因為任妍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肩上,更因為她豐滿的乳房一直緊挨著他腋下,隔著並不厚的衣服,白石在腦海中幾乎能勾勒出乳房的形狀,他有些口乾舌燥。

  走到地下車庫,任妍才想起傷了腳不能開車,遂請求白石到外邊叫個的士送她回家。任妍的家在荔湖邊上的海景別墅區,的士跳表六十八塊,白石口袋裡只有八十塊,他毫不猶豫地掏了出來,任妍也搶著付錢,最後在任妍的堅持下,他把錢收了回去。

  進了別墅,白石背著任妍上樓。他聞著叫不出名的幽香,抓著她的大腿,肌膚是那麼柔滑細膩,最要命的是那豐滿的雙乳緊壓著他的背脊,白石渾身發熱,這份誘惑,沒多少男人抵擋得了。

  雖然心猿意馬,但白石告訴自己,住高檔別墅的白領麗人不是自己所能企及的。他很規矩地把任妍背上了樓,臥室很大,離床不遠的牆上是巨大的落地鏡,房間看上去更加寬敞。

  白石把任妍放到床上,然後退了幾步,有些拘謹地看著她,他想告辭離開,但覺得似乎還能為她做點什麼事,但到底做什麼,一時又想不出來。

  「幫我揉揉,這裡好痛?」任妍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左足。

  白石有些緊張,心跳得很快。他走到任妍跟前,半蹲下來,輕輕地抓著她的腳,為她脫去高跟鞋。任妍的腳很小,很好看,白石仔細地看了一陣,也不見哪裡有紅腫,只得試探地輕輕捏著她的足踝。

  白石抬起頭,問她痛不痛,看到任妍也在看自己,他臉一熱,不敢與她的眼神碰撞。因為是蹲著,他的臉與任妍腰齊,不經意間,白石目光向前,竟順著光潔圓潤的大腿窺視到棗紅色的褻褲。他只看了一眼,就把頭垂得更低,只看著她美麗纖瘦的玉足。

  任妍把絲襪脫了,就在他的眼前,慢慢的把絲襪一寸寸從大腿根褪下來。白石屏住呼吸,天不熱,但他額頭卻冒出汗來。脫去了絲襪的玉腿更顯光滑細嫩,塗著銀紅色指甲油的玉足美得令人窒息,他突然有親吻那小小足趾的強烈衝動,他死死地用殘存的理智控制著自己的行動,額頭的汗越來越多。

  白石很笨,換了個有點經驗的男人,豈會察覺不到任妍的暗示,至少可以試探一下,比如輕輕撫摸小腿,再慢慢向上,看看她有什麼反應。不過,此時的白石還是個處男,情慾之火雖被點燃,但他仍不知所措。

  「白石。」任妍叫道,在車上他已經把名字告訴了她。白石抬起頭,頓時瞠目結舌,任妍的內衣敞開,胸罩也脫了,那白得像雪的豐滿雙乳顫顫巍巍地裸露在他眼前。白石的腦子轟的一響,思緒陷入極度混亂。

  「真是個傻小子。」任妍輕笑道。她慢慢地彎下腰,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嬌艷紅潤的雙唇離他越來越近,在雙唇相連的剎那間,白石終於徹底崩潰了,接下來,他的行動已不受大腦指揮。

  他抱著任妍,身體纏繞在一起,互相脫著對方的衣服,吻著對方,撫摸著對方赤裸的身體。白石沒有性經驗,任妍熟練地引導著他,生平第一次將堅硬如鐵的肉棒插入異性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品嚐銷魂的滋味,巨大的快感就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淹沒,與大多數處男的第一次一樣,在交合的瞬間白石到達了高潮。

  思緒清晰了些,白石望著任妍眉目含情、春情蕩漾的俏臉,幾疑在夢裡。

  「我還要。」任妍輕咬著他的耳垂。白石為自己的一觸即潰而羞愧,因為年輕,他很快又重振起雄風。第二次他堅持了十分鐘,兩人同時到達了性慾之巔,這一瞬間,白石的靈魂脫殼而出,他再次品嚐到極至的快樂。

  第二天醒來,已九點多了,白石大叫糟糕,誤了上班時間,會被開除的。任妍說不要去做蛛蛛人了,太危險,她給白石一張名片,是天河大酒店總經理的,讓他上那裡去應聘。

  任妍不再如昨晚那般熱情如火,態度很平淡,甚至有些生疏。白石離開時,想說些什麼,卻不知該說什麼好,最後他還是鼓起勇氣問任妍,什麼時間能再見面。

  「我會來找你的。」任妍這樣說。

  白石揣著名片,找到了天河大酒店。到五星級大酒店工作,對他來說是一個夢想。奇跡又一次出現,他被錄用了,工資一千元,還有集體宿舍。從酒店出來時,他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在寬敞的街道上狂奔起來。

  白石一邊工作,一邊焦急地盼望著任妍出現。一連數天,任妍沒來找他,他沒有她的電話,他找到那幢別墅,卻空無一人。

  第七天,任妍終於出現。她倚靠著銀灰色的寶馬車,在街的對面淺淺地朝他笑。白石不要命地衝過馬路,張開雙臂想把她摟在懷中。任妍雖仍在微笑,但抱在胸前的手沒動,白石的熱情頓時被熄滅了大半,訕訕的有些不知所措。

  任妍駕著車,又來到了別墅,進門之後,幾乎沒說話就開始做愛。雖然一次次的高潮來得那麼猛烈、那麼真實,但白石卻覺得任妍越來越不可捉摸,像在雲中,看得見,卻摸不到。在做愛的間隙,他試探著對任妍傾訴,但她總是岔開話題。

  缺乏心靈交流的肉慾遊戲持續了半個月,白石第四次來到別墅,經過一個瘋狂的性愛之夜後,他終於問任妍,愛不愛自己。任妍冷冷地告訴他,這是一場遊戲,現在遊戲結束了,她不會再找他了。

  白石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別墅,雖然他已隱隱預料到這個結局,但發生時,他還是難以接受。他的初戀、初吻,還有第一次的愛,竟是一場遊戲,被玩弄、被欺騙的痛苦噬咬著他的心靈。

  那段時間,白石非常消沉。幾天後,他獨自一人喝酒,醉得一塌糊塗,小艾剛好來找他,橫拖豎拉地把醉了的白石帶回自己那間不足三平方的房間。

  怎麼才算醉?說胡話,吐了,都不算是真醉。真醉了,會有一段時間失去記憶。那個晚上白石失憶了,當他早上醒來,大吃一驚,他和小艾赤裸裸地睡在一張床上,蓋一床被子,睡夢中的小艾一臉幸福。

  像被蠍子咬了,白石猛地從床上蹦了起來,倉惶得連褲子都穿反了。小艾醒了,她擁著被子坐了起來,靜靜地看著慌亂的他。白石始終沒抬頭,離開時,他向小艾告別,低垂的目光忽然看到藍白相間的床單上綻放著幾朵盛開的血花,血漬已乾涸,雖不那麼鮮艷,但卻觸目驚心,白石逃也似的離開。

  白石開始躲著小艾,小艾倒像沒事一樣地繼續找他,兩人都沒提那晚的事,但白石知道那晚自己做了些什麼。他還隱隱察覺,小艾笑的時候,竟有一種莫名的哀傷。

  白石曾努力回憶那個晚上發生的一切,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唯一的記憶,是清晨醒來,撫摸到小艾那細膩肌膚的感覺。

  雖然任妍帶給白石的是痛,但那幾個瘋狂的夜晚激發了白石對性的渴望。這以後他看到特別漂亮、特別性感的女人就會有難以抑止的衝動,有時和小艾在一起也會有衝動,但他克制著。如果清醒的時候和小艾像那天晚上那樣發生同樣的事,這輩子就注定只能娶她了。

  小艾在白石的眼中總像個小妹妹,雖然白石喜歡她,關心她,願意保護她,但並不代表愛她。愛是人世間最奇怪的一種感情,有時難以用邏輯去解釋,愛就愛,不愛就不愛,沒有任何理由,白石與小艾就是這樣。

  ***    ***    ***    ***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一日,晚八時,深圳市,九洲劇院。

  九洲劇院,座無虛席。這裡正進行著深圳市第三屆「明日之星」大賽的半決賽。共有三十二位佳麗進入半決賽,有十人將進入最後的決賽。

  「明日之星」大賽冠軍將獲得六萬元獎金,比上一屆提高了一倍,同時組委會還宣佈,前三名將參加由中影投資拍攝的大型古裝劇《皇城雙姝》,所以本屆大賽比前兩屆要火爆得多,報名參賽的美女比上一屆整整多了兩倍。

  離舞台最近的貴賓席正中,坐著四海集團副董事長黃燦。本次大賽由四海集團下屬的海天影視傳播公司承辦,而黃燦是海天公司的董事長。他四十出頭,圓臉大耳,頭髮稀少,身體已經明顯發福。黃燦笑的時候,一臉和氣,很親切的樣子,不過仔細觀察,他的臉在笑,但眼神卻沒有,雖然掩飾得很好,但只要觸到這銳利的眼神,沒人會認為他是個簡單的人。

  黃燦當然不是簡單的人,四海集團資產近百億,排在深圳前十位,作為集團二號人物,沒有極深的城府、過人的手段,絕坐不上這個位置。

  金錢、權力、女人,是男人的最愛,黃燦也不例外。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身家億萬的黃燦身邊豈會缺少美女。不過,任何一種美味佳餚吃多了也會厭倦,黃燦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發現能令自己心動的女人。

  「下面出場的是28號,來自貴州的丁小艾。」主持人在台上報著名字。在比賽剛開始時,黃燦還仔細端詳著每一個從面前走過的少女,很快他失望了,都是些庸脂俗粉,沒一個讓他有感覺。排在中間出場的幾個女人是托了關係才進入半決賽的,更是讓他看得倒胃。黃燦正準備離開,在站起來的一瞬間,他眼前一亮,終於發現一個能令他心動的女孩。

  塵世間的事往往就是因為一剎那而產生無窮變數,如果黃燦早一分鐘離開,也許這個故事的發展與結局就會完全不一樣。就因為這一分鐘,注定了小艾的命運從此將發生變化,注定了一個令人唏噓的悲劇。

  黃燦的屁股才離開座位又坐了回去,他凝視著那個叫小艾的少女,尋找著令自己心動的原因。很快,他找到了原因,是因為她的青春和純真。

  台上的女人都身穿艷麗的晚禮服,像一朵朵盛開的花。在黃燦眼中,其它女人雖艷得絢麗奪目,卻像是經過真空處理的干花,小艾不是最艷的一朵,但卻如剛採摘的鮮花般嬌艷欲滴,這份無法偽裝、無法掩遮的真讓黃燦心動。

  台上的女孩退向幕後,第二場是泳裝表演,排在二十八位的小艾很遲才會出場。一個個沒有生氣的美女在黃燦面前走過,他有些不耐煩,恨不得把其它人都轟下台,只讓小艾一人表演。他搓著雙手,終於等到小艾的出現。

  如果說剛才黃燦是心動,那麼現在就是心在狂跳,小艾的身體比他想像中更美。

  豐滿的雙乳把泳衣高高的撐起,隱隱約約能看到頂端突起的花蕾,長長的雙腿,象牙色的肌膚泛著絲綢的光澤,小腿線條流暢,足踝纖瘦,玉足盈盈一握。

  黃燦打了個激靈,本來要被女人愛撫好久才會有反應的肉棒竟挺得筆直。

  泳裝表演結束後,黃燦起身離座,在他走之前,在評委會主席耳朵邊低語幾句,主席心領神會地連連點頭。

  在叔伯那裡幫工的小艾怎麼會參加「明日之星」大賽呢?這一切還是因為白石。

  小艾什麼時候喜歡上白石的,她已經記不得了,但她知道自己心中只有白石一個。有他在,她就開心;沒了他,天就像塌下來了。所以當白石離開家鄉,她毫不猶豫地跟著他來到深圳。起初,她覺得也許大家年紀還小,只要對他好,白石總有一天會喜歡自己的,這兩年裡,她用最大的努力讓白石喜歡自己,但白石給她的只有傷心。

  小艾一直想,為什麼白石不喜歡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夠漂亮?是不是自己哪裡不好?大約三個月前,她去找白石,看見他上了一輛銀灰色的寶馬車,開車的是個栗色短髮,非常時尚、非常漂亮的女孩。

  那幾天是小艾一生中最痛苦的日子,天生倔強的她沒有衝著白石又哭又鬧,而是把痛深埋在心裡。不過,幸運的是,白石與那時尚女人的戀情並沒有保持多久。

  小艾把醉酒的白石拖回自己不足三平方米的房間,那個晚上,她把最珍貴的童貞奉獻給了自己深愛的男人。小艾擁著白石而睡,她無怨無悔,幸福極了。天亮後,白石又一次傷了她,看著他慌亂的匆匆離去,她想不通為什麼白石竟視自己如洪水野獸一樣可怕。

  小艾終於悟出了一個道理:白石不想再回那片貧窮的土地,他要出人頭地,如果和她好,自己將成為他的包袱,將會拖累他。不管小艾想得對不對,既然白石不愛自己,離開他、回自己家鄉去是小艾的一個選擇。她對物質從無奢求,只要有白石,在哪都一樣。她整整想了三天,終於做出另外一個選擇,她要有錢,要出人頭地,這樣白石就會回到自己身邊,就會愛自己。

  不論小艾的選擇對或錯,至少對一個十九的少女來說,這份對愛的執著令人動容。但如何才能有錢,如何才能出人頭地,小艾迷惘了,她連高中都沒畢業,連找工作都困難,又如何能夠迅速有錢。

  有一段時間,她把叔伯給的不多的零花錢都用來買彩票,但換來的只是一堆花花綠綠的廢紙。她在惶惶中,看見了「明日之星」大賽的海報,六萬元獎金,還能成為明星,在小艾的概念中,只要去演那部電視劇,就是明星。如果成為明星,又有那麼一筆錢,就可以讓白石生活得更好,一定能抓住白石的心。

  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小艾迫不及待地報名參賽,經過十來天的集中訓練,她闖過了預賽,進入到半決賽中。

  預賽沒有觀眾,只有一些評委,小艾還放鬆一些,而此時台下有近千人,在耀眼的燈光下,穿得這麼暴露,小艾又緊張,又羞澀。她念叨著白石的名字,這個名字似乎給了她力量,讓她堅持到半決賽結束。

  三十二位佳麗站成一排,主持人開始報進入決賽的名單。小艾的心撲通撲通地亂跳,緊張得雙拳緊握。她與台上所有女孩不同,她不在乎這六萬塊獎金,不在乎能不能當明星,她只在乎白石。

  「進入決賽的最後一位是——」

  主持人故意把音拖得很長來製造懸念,小艾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17號王燕妮。」

  希望猶如一個肥皂泡,一下子破滅了,小艾雙眼發黑,幾乎站立不住,還在台上,淚水已奪眶而出。

  回到更衣室,小艾一邊換衣服,一邊還在默默的流淚。白石本已近在眼前,伸手可觸,但瞬間又遠去,遠得那麼遙不可及。哭的還有其它落選的佳麗,有的破口大罵,罵評委黑心,罵暗箱操作。

  小艾拿著小包,走出更衣室,剛好遇見周燕導演,她四十來歲,很有藝術家的氣質,幾次誇獎小艾很有天分,小艾很佩服她。

  「小艾,我正找你。」周燕衝著小艾叫道。

  「周導,什麼事?」小艾停下了腳步。

  「是這樣,黃總想見你一面。」周燕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小艾。

  小艾接了過來,只見左邊是兩個大字:黃燦,右邊一串長長的名銜,「他找我有什麼事嗎?」小艾疑惑地道。

  「具體什麼事,我也不知道。」周燕看到小艾的表情,接著道:「本次比賽是海天影視公司承辦,黃總是海天公司的董事長,也許他看你有潛質,想讓你拍戲。」

  一提到拍戲兩個字,小艾眼睛一亮,已經心動,「不過,現在已經都十點多了。」她期期艾艾地道,把名片仔細地放在小包的夾層裡。

  「黃總很忙,從來辦公都到很晚,你可要想清楚,失去了這個機會可不要怪我喲。」周燕道。

  「好吧,我去,黃總在哪裡?」小艾連忙道。

  「在天馬大廈,我用車送你去,跟我來。」周燕道。

  九洲劇院離天馬大廈約十五分鐘車程,小艾顯得很興奮,「周導,你誇我有潛質,你看我能當明星嗎?」她問道。

  周燕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艾,看著她燦爛無邪的笑容,任何人都會被她的純真所打動。

  這一剎那,她的心裡好像壓了一塊大石,她是過來人,在娛樂圈子裡摸爬滾打了十多年,醜陋的東西見得實在太多。周燕清楚黃燦的為人,清楚小艾到了天馬大廈會發生什麼事,她似乎看到赤裸裸的小艾在黃燦胯下痛哭,雖然她已煉成鐵石心腸,但同為女人,仍情不自禁為這個十九歲的純潔少女感到深深的悲哀。

  這一瞬間,她有扭轉方向盤,載著天真的小艾離開的念頭,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畢竟這是生活,生活是殘酷的,她不會為一個素昧平生的少女而放棄已經得到的東西。

  黃燦的辦公室在十八樓,整層都是海天公司的。一個身著西裝的男職員領著小艾,推開走廊盡頭總經理辦公室的大門。

  辦公室很大,有近百平方,黃燦坐在巨大的老闆桌後,見到小艾進來,站了起來,笑容格外親切。

  厚重的木門關上了,小艾在窗邊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忐忑不安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這些評委怎麼搞的?像你這樣有潛質的新人,居然不能進入決賽,真是瞎了眼了。」黃燦坐在她對面,憤憤不平的道。這話說得小艾眼圈一紅,差點又落下淚來。

  「不過不要緊,你還有機會。」黃燦笑瞇瞇地道。

  「什麼?」小艾聽不明白,已經落選了,還有什麼機會。

  「本次大賽要求報名者在十八歲以上,剛才組委會發現進入決賽的十人中,有一個還不到十八歲。她用假身份證報名,現在被取消了資格,組委會正準備從落選的人裡增補一人。」黃燦道。

  「真的嗎?」小艾喜出望外,「我還有希望?」

  黃燦搓了搓手,站了起來,擺出一付為難的模樣,「本來我是想定你上的,但剛剛廣電廳的羅副廳長打來電話,說要讓二十一號上,這可真是為難呀!」

  小艾一下又失望了,有些茫然地看著黃燦。黃燦坐回沙發,不過這次坐在了小艾身邊,而且離得很近,小艾下意識地挪了挪身體。

  「要把你選上去也不是一定不可以,畢竟海天公司是承辦方,有這個權力,但得罪了廣電廳的領導,損失也很大。」黃燦繼續表演著,他長長歎了口氣,雙臂直伸,越過小艾的肩膀,放在她後背的沙發靠墊上。小艾立刻挺直了腰,不敢把後背靠在後面,她有些緊張起來。

  「實話實說了吧,我一見你,就特別喜歡你,如果你想成為『明日之星』的冠軍,沒問題,我可以讓你美夢成真。你還想當明星吧?也沒問題,我一定把你捧紅。」黃燦終於圖窮匕現,撕下偽善的面具,「只要你聽話,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說著手一滑,摟住小艾的肩膀。

  身體才一接觸,小艾象被蠍子叮了一口,猛地跳了起來,雖然她天真,但不笨,她清楚黃燦想要的是什麼。

  「黃總,對不起,我要走了。」小艾大聲道,自己是屬於白石一個人的,心是,身體也是,她從沒想過讓第二個男人碰自己。

  「你不想拿『明日之星』冠軍,不想當明星了嗎?」黃燦沒料到這個貴州妹子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

  「我想,但我不會,不會…」小艾不知用什麼詞語來表達他那髒骯無恥的要求,「我走了。」她跨了一步,彎腰拿起自己的小包。

  到手的獵物黃燦哪肯輕易放過,他猛地跳了起來,抱住她的腰。小艾拚命反抗,兩人一下倒在地上。在倒地時,小艾的頭重重的撞在沙發的角上,這一下重擊讓她強烈的暈眩,暫時失去了抵抗能力。

  「你他媽裝什麼清純,老子不相信上不了你。」黃燦臉上沒了他招牌式的笑容,他獰笑著,一手抓住她的乳房亂揉,一手猛地掀起連衣裙子的下擺。小艾很少穿裙子,今天她本想如果能夠進入決賽,就去找白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所以穿了件素色的連衣裙。

  黃燦的大手在小艾白皙的大腿上重重的抓了兩把,然後將五指插入白色褻褲裡,猛地一扯,將褻褲撕成兩半,雙腿交會處的三角地帶一片黝黑,只向白石敞開過的聖潔的私處裸露在黃燦眼前。

  他獰笑著,手伸了過去,在指尖觸碰到粉紅色花唇的一瞬那,小艾終於有了氣力,她把手中的小包猛地砸在黃燦臉上,包裡的東西嘩啦啦地滾了一地。黃燦猝不及防,手一鬆,小艾一腿蹬在他胸前,他被踢了開去。

  等黃燦爬了起來,只見小艾從地上撿起一把精巧的水果刀拿在手中,這是小艾剛到深圳,聽說治安不好,買來放在小包裡防身用的,沒想到在這裡用上了。

  「你不要過來,我會報警的。」小艾一步一步地退向門口。

  黃燦定了定神,他倒並不真怕小艾手中那把小小的水果刀,只要他叫一聲,門外的手下就會一擁而入,她是逃不掉的。不過這段時間公安局在查四海集團,老大鄧奇一再強調,這當口不能節外生枝。眼前貴州妹子是朵帶刺的玫瑰,性烈得很,一不小心搞出人命來被公安局或鄧奇知道,日子都不好過,更何況自己還有大計在進行中,不能為了一個女人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好,我不勉強你,回去考慮清楚,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黃燦又換上一副笑臉。說這話時,小艾已經退到門口,她拉開門奪門狂奔,也沒坐電梯,直接從安全通道跑下樓去。

  「要不要抓住她?」手下進來請示。

  「算了,讓她走吧。」黃燦一臉沮喪,畢竟被他看上眼的女人從眼皮下溜走的並不多。

  小艾一口氣衝到大街上才定下神來。雖然來深圳已兩年了,她仍對這個城市不熟悉,看著周圍的大樓和川流不息的車流,她竟不知回家的路。小包雖還在,但裡面的東西全掉了。她伸手摸索了一下,只找到一塊錢硬幣。她看到一個電話亭,走了過去,把僅有的這個硬幣投了進去,撥通了白石集體宿舍的電話。

  集體宿舍的電話是在走廊上的,待別人叫白石來接時,已經快兩分鐘了。

  「石頭。」從小她就是這樣稱呼白石。

  「哦,小艾呀,有事嗎?」今天中餐廳生意特別好,白石加了班,十分的疲憊。

  「我想見你。」小艾聲音有些發顫。

  「現在?」白石看了看表,已經十一點多,「太晚了吧,我都睡了,明天還要上早班。」

  小艾沉默不語。白石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便問道:「你在哪裡?」

  「在外面。」小艾道。

  「怎麼還不回家呢?」白石道。

  「我不要你管!」小艾平時很少衝白石發脾氣,但今天險些被強姦,她心情特別亂。

  「我從小把你管到大,現在不要我管了嗎?」白石說了句玩笑話,想緩和一下情緒,雖然他對小艾沒有來電的感覺,但還是非常關心小艾。

  小艾終於爆發了,衝著電話筒大聲叫道:「你管我嗎?我對你這麼好,你生病了是我照顧你,喝醉酒是我把你背回家,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你了,你卻一點都不喜歡我!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我知道你喜歡那個開小汽車的女人,她洋氣,她漂亮,她有學問,還有錢!白石,我告訴你,終有一天,我也會有錢的!」一口氣喊了這麼多話,有些脫力,她軟軟地坐在人行道上。

  「白石,我很愛你,你不要離開我,現在我在哪裡都不知道,我好怕,真的好怕。」她握著話筒,捂在胸前,像抱著白石,害怕他會突然溜走。

  電話那頭,白石只聽到小艾吼了一句「你管過我嗎?」就斷線了,一塊錢三分鐘的通話時間到了,電話斷線了。白石以為是小艾掛斷了電話,捏著電話發了好長時間的愣。要不要去找小艾?找到了又該如何面對?還是明天等小艾心平氣和了再去找她算了。白石有些神不守舍的回到寢室,一夜胡思亂想,在夢中出現的有小艾也有任妍。

  不知道如果白石聽到小艾後面那段傾述表白會怎麼想,按著白石的性格,知道她迷了路,一定會去找她,兩人的關係會不會改變?世事都是那麼陰錯陽差,因為黃燦多坐了一分鐘,小艾差點遭受污辱;如果小艾還有一塊錢,也許明天又會朝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在白石輾轉難眠時,一個沒有穿內褲的少女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在大街上。被黃燦抓過的乳房隱隱有些痛,夜晚的風從裙底吹了進來,拂著她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的花唇,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一個人是活在希望中的,當一個人沒有了希望,就像一具行屍走肉,沒有靈魂的軀殼。小艾雖然沒有徹底失去希望,但離絕望的深淵並不遠。

  ***    ***    ***    ***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一日,晚十一時,深圳市,鄧奇的別墅。

  四海集團董事長鄧奇的私家別墅,佔地近三十畝,背靠青山,歐式的主樓高四層,氣勢雄偉。

  立於三樓窗前的鄧奇凝望著夜空,他四十多歲,一頭銀髮,雙目炯炯,不怒而威,高高的鷹勾鼻,稜角分明的嘴唇,極具大將之風。

  四海集團從十五年前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公司到今天資產數十億,涉足金融、商業、房地產、旅遊等多個領域,鄧奇成為深圳的傳奇人物,這份成功決不是靠僥倖得來的。

  此時他的神情帶著濃濃的疲憊與落寞,沒人知道他此時在想些什麼,為什麼站在人生的巔峰仍那麼不快樂。

  他有不快樂的原因!十年前,一場車禍令他從此坐上了輪椅,他傷了脊髓神經,生殖器也像雙腿一樣永遠無法站立起來,這對一個才三十出頭的男人來說是莫大的悲哀。只有失去才會知道珍貴,如果用全部的財富去換健康,他會答應。

  推著輪椅的是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刀削般堅毅的臉,他叫阿忠,鄧奇撫養他長大。阿忠雖能聽得到,卻是個天生的啞巴,他的心裡與眼裡永遠只有鄧奇一個主人。

  有人輕輕的敲門,「進來。」鄧奇道。

  門開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走進來,她栗色短髮,眉目如畫,艷光四射,穿著一件寶石藍晚禮服,勾勒出玲瓏曼妙的惹火胴體,她正是白石的初戀情人任妍。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鄧奇道。

  「我按著你說的,兩千萬,做你一個月的情人,她同意了。」任妍走到離鄧奇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一剎那,鄧奇的眼神變得熾熱,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平常。任妍提到的「她」是新進四海集團投資部的女職員,叫林小雪。

  「做得不錯。」任奇拿起對講機道:「把他們帶到我這裡來。」

  任妍身體哆嗦了一下,有些緊張,她把目光投向大門,好像門後躲藏著凶狠的野獸。

  片刻,門開了,走進來四個穿著色彩鮮艷的服裝,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的美女,看她們的相貌與膚色,應該是泰國或馬來西亞人。任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你們把衣服脫了吧。」鄧奇道。

  四個美女嘻笑著開始脫衣服,她們身材不錯,乳房豐滿。忽然任妍覺得有點不對,她看到脫得最快那個,小小的丁字褲中央有什麼東西隆起著,不像是女人的陰唇,陰唇不可能隆得這麼高,她腦中閃過兩個字,「人妖。」她驚呼道。

  「不錯,這是我從泰國找來的最頂級的人妖,漂亮,身材好,不論和男人女人做愛都一級棒。」鄧奇道。

  他們脫掉內褲,女人的相貌,女人的身體,雙腿間竟豎著長長的肉棒,怪異無比。任妍感覺到很冷,光滑的皮膚上起了雞皮疙瘩。

  十個月前,任妍走出大學校門,滿懷對未來的希望與憧憬來到四海集團。上班不到十天,鄧奇找了她,讓她做自己的情人,用兩千萬買她一年的時間。

  任妍只想了十分鐘,就答應了。兩千萬元的誘惑太大了,有了這筆錢,可以讓在江西老家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兩個姐姐,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都過上好日子,為了她讀大學,全家都付出了極大的犧牲;有了這筆錢,她可以出國留學,到神往以久的法國巴黎,去看盧浮宮,看凱旋門,還有埃菲爾鐵塔。

  兩千萬的誘惑太大了。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她沒有太多羞澀,一根男人陽具形狀的水晶巨棒戳破了處女膜,艷紅的處女之血染紅了大腿根,很痛,但任妍咬牙挺住了。不是夢中的白馬王子,而是冷冰冰的水晶棒伴隨她的初夜,奪走她的童貞,雖然很傷感,很失落,但在對美好未來的希冀下,她勇氣倍增。

  那個晚上,任妍對用錢買她的身體的鄧奇竟有一絲好感,他讓自己明天的生活截然不同,她甚至很同情他,努力的用笨拙的方法試圖讓這個不能勃起的男人快樂。

  不到三天,任妍才知道她錯了,而且錯得有多麼厲害。那天,鄧奇讓她到郊外的一幢別墅,走進別墅大門,她沒有看到鄧奇,四個一米八十多的、鐵塔般的彪形大漢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挾著她進了房間。接下來的事,誰都能夠想像得到,她被這四人男人輪姦,而且是反覆輪姦。

  女人被男人強暴,在這個有十多億人的大國裡,每分每秒都在發生,很多人看到這方面的報導,也就覺得「強姦」兩個字有些刺眼而已,只有親身經歷過的女人才知道這兩個字的真正含義。

  任妍竭力反抗,他們打她,打得她抱成一團,蜷縮得像只蝦米;任妍害怕得抽筋了,他們像在為一個溺水的人施救般,掰開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雙腿,任她如羊癲瘋般狂顫;任妍大聲哭叫,在泣血泣淚的哀號中,他們一點一點撕破她的衣服,直至撕下最後的褻褲。

  他們象老鷹捉小雞般,把一絲不掛的她從房間這一頭推搡到那一頭,刺目的燈光令她暈眩,她認為自己是在做惡夢。

  直到第一個男人用灼熱的肉棒貫穿了她的身體,在歇斯底里的尖叫後,任妍停止了反抗,不僅僅是沒了氣力,更因為心靈已經淪陷。

  絕大多數的強暴都在很短的時間裡結束,一個人在巨大刺激面前往往不能持久,但任妍所遭遇的暴風驟雨卻似乎永遠不會停息,下體很快就痛得麻木,她失神呆滯的看著進出於自己身體的肉棒,她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她的目光又轉到另一側,一面巨大的鏡子,她看到赤裸的自己,看到赤裸的男人,她想不起自己是誰。

  任妍一直流著淚,嗓子嘶啞得喊不出聲來,輪姦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對她來說卻比一個世紀還長。這三個小時中,只有當男人把巨大的肉棒插入她的雙股間時,她像打了一劑強心針,如同跳上岸的垂死的魚般拚命地撲騰。

  暴虐的遊戲結束了,她看到了輪椅上的鄧奇。他告訴任妍,這一年中,她所要做的就是與不同的男人做愛,他喜歡看表演。任妍痛哭一場,只得選擇接受。

  這十個月裡,她曾經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與幾十個不同國籍的男人做愛,積在她身上的厚厚的精液讓最熟悉的人也認不出她來;她去過深圳最低級的舞廳,跳了三個晚上的艷舞,昏黃的燈光下,穿著中空的迷你裙,站在一張小小、圓圓的台上,圍在周圍的都是民工,滿是老繭、粗糙得像砂紙的手摸她,還有人把手指捅入陰道,她當場就吐了;鄧奇請來日本最正宗的調教師,玩了兩天的SM,捆綁、滴蠟、浣腸、放尿,小日本的變態玩意真是聞所未聞,令人難以想像。

  在過去的十個月裡,鄧奇有一次提出想看兩情相悅的交歡。任妍正考慮應該選誰,剛巧看到半空中的白石,他在吊籃中,閉著雙目,張開手臂,像在藍天裡飛翔。任妍突然流淚了,她內心太渴望自由,太渴望無憂無慮地在藍天下奔跑,就因這一瞥,任妍選擇了白石,有了邂逅的故事。

  四個泰國人妖撫摸著任妍,寶藍色的晚禮服從她肩頭滑下,像水波一般飄到地上,她凝白如雪的胴體玲瓏凹凸、無比誘人。人妖雖然無論生理、心理都半男半女,但面對如此尤物,也禁不住慾火高漲。

  「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鄧奇冷冷的道,「今天我準備了兩個節目,要不是你辦成了那事,你不會這麼輕鬆!」

  任妍對怪物般的人妖極為厭惡,所以一直站立著沒動。聽到這話,她一凜,鄧奇的手段她太清楚了,只要令他有絲毫不滿,就會遭更多的罪。

  想到這裡,任妍淺淺一笑,雙手向左右伸去,抓著兩邊人妖的肉棒,然後蹲了下去,將前面那個人妖的肉棒含在口中。那些被抓著、含著肉棒的人妖尖叫起來,僅剩的那人躺在地上,將頭伸入任妍雙腿間,吮吸著花蕾般的陰唇。

  鄧奇冷冷的看著,任妍已開始和人妖造愛,上面是豐滿的乳房緊壓在一起,下面卻是象徵雄性的生殖器快速抽插。他原以為今天想的這個點子,會讓自己興奮,但他失望了。他不否認,在任何美女如雲的地方,任妍仍是其中最閃亮的鑽石,他也不否認,初見她時的驚艷。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任妍已難以令他興奮。

  鄧奇癱瘓後,對異性的慾望尚存,但卻無法宣洩。性慾像一個氣球在身體裡越脹越大,只有在強烈的感官刺激下,產生極度的亢奮,才能戳破氣球,在一種虛脫般的快感中體驗如高潮的歡愉。

  頭幾年,普通的美女也能讓他亢奮,但後來,已非極品美女不可,近兩年,即使是極品美女中的極品,普通的性愛也已經刺激不了他了,鄧奇只能挖空心思來尋找快樂!

  十天前,集團人力資源部的賀經理來到他辦公室,說在應聘者中有一個極美的女孩。面試那天,鄧奇坐在一塊他能清楚地看見對方,而對方望來只是鏡子的玻璃後面,見到了這個叫林小雪的女孩。他很難形容第一眼見到她時的心情,用「驚艷」兩字來表達遠遠不夠,他唯有一個念頭,不論付出任何代價,自己都必須得到她。

  鄧奇對女人的眼光挑剔無比,能讓他心動,小雪自然極美,披肩長髮,細眉如月,雙眸如星、翹挺小巧的鼻樑、薄薄的紅唇,標準的瓜子臉,很有些古典美女的韻味。

  鄧奇的目光落在她胸前,豐滿的雙乳將薄薄的襯衣高高撐起。鄧奇從桌上拿起了小雪的求職表,「身高1。71米,體重50公斤,三圍37E/21H/35W。」他輕輕地念著,眼神掠過裙下裸露出的小腿,線條美得令人窒息。

  不過正如文無第一,女人的美也如文章一樣,美到一定的程度後,就沒有絕對的標準。情人眼裡出西施暫不提,就拿任妍與小雪比,任妍更艷、更媚、更時尚,不過小雪身上也有任妍所沒有的獨特氣質,那就是「冷」。

  「冷」是一種感覺,形容在女人的氣質上有多種理解。「冷」可以理解成冷艷,像冰山雪峰,高高在上,難以攀越:「冷」也可以理解成超脫,冷眼看塵世間,有一種徹悟的智慧:「冷」更可以理解成神聖,人雖近在咫尺,卻如神般遙不可及:「冷」甚至還可以理解一種正氣,凜然不可侵犯,讓心懷不軌的人自慚形穢。

  一般來說,男人在具備「冷」這種特殊氣質的女人面前,都會有兩種心態,第一種是敬而遠之,第二種是遇難而上。第二種人大多意志堅定,自信心極強。

  面對小雪,第一種人佔大多數,而鄧奇恰恰屬於後者。

  小雪的「冷」屬於哪一種,鄧奇分不清,但他僅是隔著玻璃望了一眼,已在亢奮狀態的邊緣。此後,他讓任妍接近她,開出兩千萬元的天價,小雪拒絕了兩次後,終於答應了。

  任妍很投入地做愛,她早已學會了放縱,唯有如此,才能熬得過一年。每次做愛,她必須讓自己興奮,這樣下體才會潤濕,否則痛苦要大得多。雖然這些人妖遠看都是美女,但在零距離的細看下,還是有些男人的痕跡,看著他們不男不女的模樣,還有那膩膩軟軟的乳房壓著自己,聞著濃濃的香水味,任妍噁心得想吐。今天被插了半個小時了,她的陰道還分泌不出愛液來,有些隱隱作痛。

  今天也許沒兩、三個小時不會結束,這樣下去,搞不好明天得去看醫生,不過明天小雪要來這裡,想看病也去不成。想到那個叫林小雪的女人,她極度不舒服,憑什麼她拿兩千萬元只陪鄧奇一個月,而自己卻要一年,這個看上去冷冰冰的美女,竟然有這麼大的吸引力,讓鄧奇如此的癡迷。

  「喲——」任妍叫了起來。原來其中一個人妖將肉棒插入了她的肛門,她正胡思亂想,沒有絲毫防備,自然痛極。雖然在這十個月中,肛交的次數也不少,但她始終不習慣,今天那人妖連潤滑的油都沒用,更令她疼痛難當。

  任妍閉上眼睛,開始幻想和白石做愛。這十個月中,只有和白石算是正常性交。就像她自己說的,這是一場遊戲,任妍並不愛白石,但也不至於討厭他,甚至她打算離開鄧奇後再和他上一次床。在惡夢般的十個月裡,和一個處男上床,分手時他又那麼失魂落魄,這多多少少對她受創的心靈有那麼一點點撫慰。

  「你們進來吧。」鄧奇又拿起了對講機,四個赤裸的男人走了進來,身高都在一米九十左右,相貌英俊,寬背虎腰,像T型台上的男模。他們是鄧奇高薪僱傭的,是表演性愛用的道具,性交是他們唯一的工作。

  任妍輪換著將面前的兩根肉棒含在紅唇中,還有兩根肉棒插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後進來的四個男人圍在人妖四周,把肉棒插入人妖的雙股間。他們比人妖強壯多了,一陣狂搗,幾個人妖東歪西倒,尖聲亂叫,也顧不得干任妍了,只扭著屁股,迎合著身後肉棒的的大力撞擊。

  鄧奇突然啞然失笑,徹底沒了觀看的慾望,本想來點刺激,不想卻演變成一場如此令人噁心的群交。

  「走吧。」鄧奇道,他不想再看下去了。阿忠推著輪椅離開,他走後,進來四個黑衣人,分立大門兩邊。

  按慣例,鄧奇沒有說停是不准停下的,燈光通明的房間裡,四個男的,不,應該是八個男的對任妍,一場馬拉松式的性交在繼續。

  很快,後進來的四個男人不願意再操人妖了,紛紛撥出棒來轉向任妍。幾個人妖卻還沒盡興,雖不情願,但又搶不過這幾個身強力壯的真正男人,只得見縫插針的從人堆中伸進手去,能抓到哪裡算哪裡,幾個忍不住的就抓著肉棒打起了飛機。

  荒唐的戲天天在這個塵世間上演,而越有錢、越有權的人上演的荒唐,越匪夷所思。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一日,晚十二時,深圳市,某街。

  午夜時分,一個冷艷的少女走在清冷的街頭,在一個半小時裡,她叫了兩輛的士,換了三輛公車,最後在一個僻靜的地方下了車。

  她似乎很隨意的漫步,走了一程,進入一幢普通的樓房,沒有絲毫停頓,直上頂樓,推開天台的門,先側耳傾聽片刻,然後敏捷地閃了進去。

  「你來了。」黑暗中傳來有些嘶啞的聲音。

  「我來了。」少女道,她轉向那聲音的方向,一個瘦瘦的身影從黑暗裡如幽靈般出現。

  「確定沒人跟蹤?」來人五十歲左右,尖臉,雙眼極有神,雖然身材不高,但卻透著沉穩與幹練。

  「確定。」那少女身材高挑挺撥,比來人還略高一點。

  黑暗中雙方只能看見對方大致的輪廓,走近後,來人道:「我不是說過沒重要的事不要找我嗎?」

  「我有事。」少女道。

  「什麼事?」來人道。

  「他今天又讓人來提那事。」少女道。

  「你怎麼回答?」來人道。

  「我答應了。」少女平靜地道。

  「什麼?」來人音調提高了些,「不行,亂彈琴。」

  「羅局長,你聽我說。」少女向來人走近些,「我看過『6。18』走私大案的卷宗,我們查四海公司已經四年了,但至今還沒有實質性的突破,一年不破這個案子,國家就有幾億、十幾個億的稅收流失,這是多大的損失。我想只有接近鄧奇,才有可能獲得有價值的線索,才能破案。」

  四年前的6月18日,成立了以四海集團為主要偵破對象的專案小組,深圳市公安局副局長羅嘯是專案小組的組長。

  這個少女正是進入四海集團的林小雪,她是四川雅安人,今年七月剛從四川省廣安市公安專科學校畢業,學的是刑偵專業。因為深圳經濟飛速發展,警力相當缺乏,從全國範圍抽調人手加強力量,她被推薦到了深圳公安局。

  報到第一天,還沒領到制服,羅嘯就找她談話,讓她進入四海集團,搜集犯罪證據。為了保證她的安全,羅嘯讓小雪與他單線聯繫。哪想到才到四海集團十天,鄧奇就看上了她。小雪已經匯報過一次,準備接受條件,接近鄧奇,但羅嘯沒有同意。

  「這樣太危險了。」羅嘯道。

  「做刑警的哪天不和危險打交道……」小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一個女孩子。」羅嘯的聲音有些凝重,「犧牲太大了。」

  「羅局長,我決定了,一定要把這案子給破了。」小雪聽得懂他的意思。她不是沒考慮過,也不是沒猶豫過,才二十一歲的她還沒交過男朋友,把純潔的身體赤裸裸地向一個陌生的男人、向一個罪犯敞開,的確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林小雪是一個孤兒,在福利院長大,然後以優異的成績考取了警官學校,這一生都是國家給她的,現在到了為國家奉獻的時候,她豈能逃避。在公安專科學校,學生都是充滿理想的青年,都抱著為剷除罪惡不惜生命的勇氣與信念,這是一種特殊的場,人在其中不知不覺的就會被吸引,當熱血沸騰時,還有什麼可畏懼的。

  羅嘯的炯炯雙目在黑暗中亮了起來,沉默良久,他才緩緩道:「小雪同志,你得考慮清楚。」

  「不用考慮了,不論有多困難,我保證完成任務。」小雪決然道,短短的一句話,包含著巨大的勇氣與決心。

  羅嘯瘦瘦的身體猛地挺直,他的手抬了起來,舉在眉前,向小雪敬了個禮,「林小雪同志,無論成敗,我代表『6。18』專案小組向你致敬。」

  這剎那間,熱血沸騰到頂點,強大的使命與責任感佔據了小雪整個心靈,此時即使前面是刀山,是火海,她都會毫不猶豫地闖過去,心底最後一絲猶豫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

  「保證完成任務!」她的手也舉至眉尖,如凝雪般白皙的臉上湧起了一抹艷紅,明艷動人。

  「這個你戴上,」羅嘯從口袋裡掏出個首飾盒,拿出一對精巧別緻的鑲鑽耳環,「這個耳環裡裝有微型訊號發射器,一有危險,扭動一圈就能發出訊號,無論你在哪裡,我們會在二十分鐘內趕到。」羅嘯把首飾盒交到了小雪手上。

  「我知道,羅副局長,我得走了。」小雪接過首飾盒,心中湧動著暖流。雖獨闖虎穴,但自己並不孤軍奮戰,有羅副局長、還有無數同志們,他們都是自己堅實的後盾。

  「保重,小雪同志。」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

  小雪轉身離開,黑暗中天台上敞開的門如猙獰怪獸的血盆大口,似要將她吞噬。小雪回頭一望,羅嘯果然還在遠處目送著她,她眼前浮現起剛才的那一個敬禮,此刻小雪心中升起渴望戰鬥的衝動。

  清冷的燈光,寂靜的街道,一個艷若桃李的冷艷少女獨自前行,偶有擦肩而過的路人向她投去驚艷的一瞥,卻又有誰能知道,明天她會演繹什麼樣的故事。

  第二章  以身飼虎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二日,下午六點,深圳市。

  白石思忖再三,還是去找了小艾。有了那一夜的肌膚相親,白石面對小艾時變得拘謹,話也不像從前那般多了。

  白石故意在六點多,小吃店生意最好的時候去。小艾看到他來,很是高興,「你等我一下。」她向叔伯請假。

  不出所料,小艾的叔伯一臉不高興,白石趁機走上前去,道:「我就和小艾聊兩句,晚上我還要參加單位的禮儀培訓。」這個培訓本可參加也可不參加,但白石參加了,唯有這樣,才能在不欺騙小艾的前提下有個托辭。

  小艾聽了有些失望,她摘掉圍裙,和白石走到店外。兩個人走了幾步,此時是這條小街最熱鬧的時候,白石環顧四周也找不到一個安靜點的地方,便停了下來,靠著電線桿道:「你昨晚在哪裡,怎麼說了一半就掛了?我都擔心死了。」

  白石對小艾的關心倒是真的,但關心不等於愛,他很怕小艾像昨天般衝他發火。

  「我沒在哪裡,只是很想見你,所以給你打了電話。」小艾輕輕地道。她是個很有克制力的女孩,昨晚因為被非禮,甚至差點被強姦,才情緒失控。

  「沒事就好。」白石輕輕地道。說了這一句,他一時找不到話題,該說些什麼呢?他不想傷小艾的心,也不想欺騙自己。

  「謝謝你關心我。」小艾也找不到合適的話。她想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但這人流滾滾、喧鬧的街頭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

  沉默良久,白石終於道:「店裡很忙,你先回去吧,過幾天我再來。」

  「你什麼時候來?」小艾雖然聽出他的話有些敷衍的味道,但還是追問道。

  「今天十二號,我十六號休息,就十六號吧。」白石只得這樣說。

  「那我先請好假。」小艾雙眼興奮得發光,「這幾天在放美國大片《泰坦尼克號》,好看極了,一起去看好嗎?」白石只有點點頭,望著小艾高興的樣子,他回憶起了小時候,他真的希望小艾永遠像現在一樣開心,他知道自己有能力做到,但如果這樣做了,自己會永遠開心嗎?

  「回去吧,你叔伯的臉一定很難看了。」白石輕輕道。

  「你先走吧,我看著你走。」小艾認真的道。她總這樣,往往不直說「愛」

  字,但用自己認為是表達愛的方式來暗示白石,她期盼著白石有一天會完全明白她的心。

  白石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小艾的個性,看似純真柔弱,但骨子裡卻有一股倔強。「那我走了。」說著他轉身離去。

  望著白石漸漸遠去的背影,小艾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她多想衝上去,緊緊擁抱著他,即使是在川流不息的街上,只要白石在,她眼中就永遠只有他一個人。

  白石一個人漫步街頭。華燈初上,把這個城市裝點得分外妖嬈。他喜歡這繁華的夜景,不像老家,除了一片漆黑只有狗的聲音。寬敞的行人道上人流湧動,打扮得像花一般艷麗的女孩像一道道亮麗的風景線,讓這個城市更加流光閃動。

  人說,慾望是一個魔鬼,被慾望纏繞越深的人越不會快樂。白石小的時候,看到同學想喝汽水時就能掏出錢來買,羨慕極了。他那時想,哪一天要是過上想喝汽水就能買來喝的日子,那會比神仙還快樂。今天雖然他還很窮,但喝汽水的錢總是有的,兒時的願望實現了,但白石快樂嗎?滿足了嗎?沒有,他比兒時更不快樂。

  小時候的夢想,不會知道能不能實現,而今天的夢想,他知道實現的機率真的很小、很小。白石今天的夢想是什麼,他自己也不完全說得清楚,但至少不是做一個每天托盤子的待應生,也絕不是有一天在這個城市生存不下去了和小艾一起重回家鄉。雖然兩年艱苦求生,夢想已經破滅得差不多了,但他還年輕,還有機會,他等待著機會或者說奇跡的產生。

  ***    ***    ***    ***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二日,晚上八時,深圳市。

  一輛銀色寶馬車在寬敞的街道上疾馳,開車的是任妍,坐在她旁邊的是林小雪。她今天穿著白色短袖繡花鑲邊的襯衣和高腰長褲,除了警服的顏色,小雪就喜歡白色,因為白色象徵純潔,進入四海集團後買的幾件衣裙也都是白色的。

  這場交易是由任妍牽的線,前幾次交談,任妍非常熱情,但今天,小雪幾次和任妍說話,她都冷冰冰的,小雪察覺到她對自己很有敵意。

  任妍是鄧奇的情人,已經跟了他有十個月,不算短了,小雪本想爭取她的信任,以獲取更多的線索,但現在看來比較困難。小雪從「6。18」專案小組的資料中獲知鄧奇是個性無能者,成為他的情人要為他提供什麼樣的服務,她一無所知,何況,還沒交過男朋友的她對性知識相當缺乏,想到這些,心裡的忐忑又多了幾分。

  任妍也暗暗用眼角瞥著小雪,她本來並不恨小雪,但鄧奇開出同樣的價碼,時間卻縮短成一個月,這讓她心裡極不平衡。雖然她承認,無論哪一方面,小雪都不比她遜色,但哪有十多倍的差距。第一次和小雪談時,任妍得知她是處女,還有一絲同病相憐的悲哀,但此時此刻,她恨不得馬上飛到鄧奇的別墅,讓那水晶棒染滿她艷紅的血,聽著她的哭泣應該是一種享受。

  「還有多長時間到?」小雪問道。

  「五分鐘。」任妍回答道。

  小雪有點緊張,五分鐘後她將面對一個男人,是赤裸裸、一絲不掛地面對,從沒男人觸碰過的身體會被他肆意撫摸,而這個男人,她卻只在照片上見過。

  每一個少女都有過夢,小雪也有,初夜是獻給一生一世最愛的人最珍貴的禮物,但也許過了今晚,這個夢就會被打碎。不過,她仍抱有一絲幻想,一個性無能的男人能做什麼?也許只是讓他摸摸、陪他睡覺或做一些淫穢的動作,雖仍將留下恥辱的記憶,但或許能留住少女最珍貴的東西。

  終於到了鄧奇的別墅,任妍領著她上了三樓,在寬大的房間裡小雪第一次見到了鄧奇,還有推著輪椅的阿忠。鄧奇穿著中式綢質衣褲,眼神有著極強的洞穿力。

  鄧奇向她招了招手道:「過來。」小雪走了過去,在離他三米處停了下來。

  鄧奇又招了招手,小雪再上前了一米,鄧奇還是示意她繼續靠近,小雪一直走到輪椅前才停了下來。

  阿忠推著輪椅圍著她繞了一圈,雖然心中告誡自己一定要鎮定,但小雪的心跳還是迅速加快,她怕他伸出手來摸自己,不過還好沒有。

  鄧奇在她身前停了下來,他伸出手拉著小雪赤裸的手臂,小雪馬上察覺到鄧奇是讓她俯下身或蹲下來。在來之前,她想過,只有取悅了他,才能讓他迷戀自己,才會有可能接觸到核心機密。想到這裡,她順從地彎腰曲腿,緩緩地蹲了下去。

  鄧奇俯視著她,小雪聞到一股男人的味道,她更緊張了,低頭避開鄧奇的目光。鄧奇輕輕地托起她的臉,小雪只有抬頭,她發現,鄧奇已很靠近很靠近自己了。小雪看到他的嘴唇在蠕動,她突然知道了鄧奇想做什麼,但還沒等小雪去想該怎麼辦,鄧奇已經雙手捂著她的臉頰,嘴一下壓在小雪嬌艷紅潤的櫻唇上。

  小雪猛地瞪大了黑亮得如寶石般的雙眼,目光如受傷的小鹿,滿是驚惶,雙手抓著輪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凸現。

  小雪進門剛一分鐘,鄧奇才和她說了「過來」兩字,她還沒準備好,就被粗野的狂吻。身為廣安公安專科學校最優秀的畢業生,雖尚沒有實戰經驗,但小雪的應變能力和心理素質比一般人要強得多,她沒有做出錯誤的舉動,但這畢竟是她的初吻,小雪幾乎是下意識的緊咬潔白細碎整齊的牙齒。

  鄧奇的舌頭很有力量,試圖撬開皓齒,進攻與抵抗持續了超過一分鐘,小雪終於慢慢張開了小嘴。雖然是初吻,但既然來了,被他親吻是遲早的事,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了,小雪也不會有這個膽量走進別墅。就像堤壩,只要有一絲的裂縫,就擋不住洪水,小雪也一樣,才見面兩分鐘,還沒跟他說過一句話,男人的舌頭已經全部伸入了她的嘴裡。

  這是小雪的初吻,不管是自願的或是強迫的,沒有一個少女會在初吻下不驚慌失措,小雪也不例外。她惶惶地把舌頭蜷縮起來,躲避著鄧奇的入侵,但就這麼一點點空間,無論怎麼閃躲,也免不了舌尖的相觸。兩人的眼睛相距不到五公分,小雪看到了他眼睛裡燃燒著的熾熱火焰,她的心象被一隻巨手緊緊攥住,窒息得讓她眩暈。

  為了不被那火焰灼傷,小雪如幽潭般深邃的雙眸慢慢地閉上了,長長的睫長在輕輕地顫抖。小雪慢慢的伸直蜷曲的舌頭,即然逃避不能改變什麼,就不再逃避,接下來要走的路還長,這僅僅是開始。

  小雪驟然停止了抵抗,鄧奇略有些茫然,好像一個拳手想好了一套組合拳,但對手卻砰然倒地,不免有些意興索然。停頓了幾秒鐘,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用舌尖輕舔她香滑纏綿的柔舌,但無論他如何挑逗,卻沒有回應。

  鄧奇把臉側了過來,雙唇緊縮成「O」形,探入她嘴中含住她的香舌,吮吸入自己口中。小雪下意識地一用力,把舌頭從鄧奇嘴裡撥了出來,但很快又再一次被吸住,力量比前一次更大。

  也許因為緊張,也許是嘴被堵著,小雪感到呼吸不暢,她的身體緊靠在鄧奇的腿上,他的膝蓋頂著豐滿的雙乳,更壓得她胸悶得慌。小雪輕輕嗚咽著,雙眸雖依然閉著,但睫毛顫得更厲害了,眼皮下的眼珠快速的滾動,她的心很亂。

  來來回回如拉鋸戰般掙了數次,小雪終於繳械,任他含著香舌狂吮。小雪已經被吻了十分鐘,始終張開無法合攏的紅唇邊,一絲晶亮的液體掛落下來,落在鄧奇腿上,他素色的綢褲上多了一點如小花般的水漬。

  遠遠望去,這象情人間一個充滿激情的熱吻,但這卻是一個女警為執著的信念,為心中的理想奉獻給陌生男人的少女初吻。

  整整一刻鐘,粘在一起的雙唇終於分開。小雪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第一次感到自由地吸入新鮮空氣原來竟是一件如此快樂的享受。

  「你沒有和別的男人接吻過,對吧?」鄧奇突然問道,憑著他的經驗,覺得這是她的初吻,但尚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小雪點了點頭,在點頭時她清楚地看到鄧奇的臉上掠過一絲興奮的神情。

  鄧奇伸手示意她可以站起來了,「你願意做我一個月的情人嗎?」鄧奇目光炯炯,盯著小雪道。

  「是的。」小雪心裡暗暗罵他混蛋,明知故問,還霸道地才見面就強吻了自己。

  「有一件事,任妍可能沒說。」鄧奇指了指雙腿,「我是個殘疾人。」

  「我知道。」小雪道。

  「我的殘疾不僅是雙腿。」鄧奇頓了頓,有些黯然地道:「我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和女人做愛。」

  「什麼?」小雪瞪大眼睛,不得不裝出一付非常驚訝的樣子,她在大學期間學過很少有人選修的表演課程,此時的神情全無破綻。

  「上天是公平的,他在給予人一些東西的時候往往會讓他失去一些東西。」

  鄧奇淡淡道。

  小雪仍扮出一副極度驚訝的模樣,等他說下去。

  「你也許在想,我已經不是一個男人了,為什麼還要找情人?」鄧奇道。

  「為什麼?」小雪道,這個答案她很想知道。

  「雖然不能再勃起,但我對女人的慾望尚存。」鄧奇道。

  小雪臉微微一紅,聽到「勃起」、「慾望」這些詞,她難掩少女的羞澀。她想了想,道:「這的確很痛苦。」

  「是的。」鄧奇道,「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讓我的慾望得到宣洩……」

  「可是,可是……」小雪遲疑了片刻,道:「那你要我做些什麼?」

  「一切。」鄧奇大聲道。

  「一切?」小雪更加疑惑,「什麼叫一切?」

  「這一個月裡,你得按我的命令去做,任何命令,任何事。」鄧奇道。

  「任何事?」小雪終於忍不住追問道:「任何事包括哪些,你能不能先說幾件?」

  「可以。」鄧奇道,「雖然我站不起來,但手還能動,所以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

  小雪點了點頭,這本是預料中的事,鄧奇花兩千萬不會只用眼睛來瞧瞧。

  「還有,你是處女吧?」鄧奇問道。

  問得是這麼的赤裸裸,小雪的臉更紅了,她點點了頭,生出一絲悔意。大學時,她的一個綽號叫「雪峰聖女」,追她的人無數,但沒人能一親芳澤,她好後悔為什麼不隨便挑一個,哪個都比鄧奇強,怪只怪自己那個時候根本沒往這地方想。

  「你的處女身體是屬於我的。」鄧奇道。

  小雪很想問,你既然已經不是一個男人,又怎麼奪走我的童貞,但想了想還是沒問。

  「還有,你還得表演我想看的節目。」鄧奇道。

  「什麼樣的表演?」小雪一下又緊張起來。

  「任何表演。」鄧奇又補充了一句,「任何我想看的表演。」

  「能不能說具體點?」小雪繼續追問。

  「你會跳舞嗎?」鄧奇道。

  「會一點,跳得不好。」小雪鬆了一口氣,她想過鄧奇會讓她進行淫蕩的表演,但鄧奇下一句話卻讓她震驚。

  「你還要和其它男人性交。」鄧奇道。

  「什麼!你開玩笑吧?!」小雪渾身發冷,這是她沒想到過的事。

  鄧奇含笑看著她,小雪震驚的表情沒有絲毫是假的,「這不是玩笑,我付了兩千萬,這是你的工作,你的任務……」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小雪的音調略高了些。

  「我喜歡代入。」鄧奇道。

  「什麼叫代入?」小雪不解。

  「你是我喜歡的女人,但我不能和你做愛,看著別人和你做愛,我會幻想著那個男人是我,這是我尋找發洩與快樂的方法……」鄧奇輕描淡寫地道。這麼變態、這麼匪夷所思的事從他嘴裡說出來,好像是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一樣。

  小雪猶豫了,她是懷著必勝的信心和大無畏的勇氣走進這房間的,但她要受的傷害卻遠遠超出想像,該如何去做,是堅持下去,還是選擇退縮,小雪內心斗激烈地鬥爭著。

  「你想清楚,如果不願意,現在就可以離開,但你如果選擇留下來,這一個月裡,你必須完完全全地按著我的話去做。剛才我吻你時,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冷冰冰的像一具木偶。如果做愛時你不能讓自己的慾望燃燒起來,我會讓你一直做下去,直到我滿意為止。」鄧奇繼續道。

  鄧奇的話刺痛了小雪,「你心理變態!」她猛地一轉身,朝門口走去。

  「你想清楚,走出這門你會失去你想得到的東西,永遠。」鄧奇高聲道。

  從房間中央走到門口只有十多步,小雪跨出的頭幾步邁得很大,走到第六、七步,步子小了起來,也慢了下來。她眼前浮現出羅副局長在黑暗中的那一個敬禮,這個敬禮包含著多少的期望,國家養育了她二十一年,但當祖國需要她的時候,自己卻是一個逃兵。

  熱血上湧,小雪的臉比剛才被強吻時更紅了,她感到羞愧,只要一走出這道門,她會永遠抬不起頭來做人。她突然想到了解放戰爭時的英烈,他們拋頭顱、灑熱血,沒有半分猶豫,還有蘇聯的女英雄卓婭,受百般酷刑卻堅貞不屈,與他們相比,自己將要承受的痛苦又算得了什麼,在他們面前自己實在太渺小了。

  小雪的腳步在離門口只有一步時停了下來。中國已不是二十年前的中國,那時年青人也許人人都這麼想,但在這個金錢與物慾橫流的時代,她的想法顯得那麼可笑,但在芸芸眾生中,就有這麼一些異類,小雪是其中一個,她為一個執著的信念停下了腳步,毅然選擇了充滿荊棘的道路。

  小雪緩緩地轉身,臉上紅暈褪去,代之而起的是一種病態的蒼白,更增幾分冷艷之色。她看到鄧奇又在向她招手,就像她進這個房間時一樣。她抬起腿,像灌了鉛似的,好重好重,但她還是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回到剛才出發的地點。

  「想通了,同意了嗎?」鄧奇平日總是喜怒不形於色,但此時嘴角的一絲輕笑將得意兩字寫在他臉上。

  「是的。」小雪平靜地道。

  「不要害怕,今天晚上將是你我永遠難忘的一個晚上。」鄧奇抓著她的手,「笑一笑,開心點。」

  小雪努力擠出一個微笑,這是一個公式化的微笑,要多假有多假,此時小雪才瞭解,自己曾經認為很棒的演技原來是這麼笨拙。

  鄧奇雙掌合十,將小雪的手蓋住,「你的手很硬。」這麼多年一直練散打,小雪的手雖然手掌纖瘦,十指細長,但比那些白領麗人的手當然要硬。

  鄧奇輕輕地將她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你的指甲應該修得更好點,然後塗點銀紅色的指甲油,會更好看。」

  在考入警校後,她一年難得穿幾次便裝,也從不抹粉塗口紅,進了四海集團後,因為工作需要,她只得開始學習化妝,倉促之間哪掌握得了其中要領。

  不過,這份不加修飾的自然,永遠是最美的。

  鄧奇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前,「把我的衣扣解開。」

  小雪單手摸索著一顆顆的解開了紐扣,鄧奇裸露出胸膛,雖然下體癱瘓,但他還是非常重視鍛煉,因此胸前的肌肉還比較發達,一排從頸下開始的黑毛非常密,有一種極強的野性力量。

  鄧奇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的一側,又把她的另一隻手也抓了過來,放在另一側。他雙手的食指與拇指按著小雪雙手的食指與拇指,輕輕地撫動,帶著小雪的手指一起動了起來。

  小雪明白,他讓自己撫摸他的乳頭。轉了幾圈,鄧奇的手輕輕離開,小雪沒停,鄧奇已經說她冷得像一具木偶,如果他失去了對自己的興趣,沒有機會接近他,犧牲就會變得沒有價值。

  鄧奇摟著她的腰,小雪慢慢地向他靠去,鄧奇的手往上移了些,移到肩膀伸展的極限。小雪領會了他的意思,腰慢慢地彎曲了下來,鄧奇高高地仰著臉,兩人的臉越靠越近,在小雪閉上眼睛的一瞬間,雙唇再次合在一起。

  也許是第二次接吻,緊張和恐懼感少了些,小雪仍有些慌亂,但卻給了鄧奇美妙無比的享受。

  長長一吻後,鄧奇摟著她雪白的脖子,將她的臉繼續往下壓。小雪一直沒彎腿,當她的臉移到鄧奇胸前,高翹的雙臀已經比頭高了,好在小雪的身體柔韌性極好,即使這麼一個古怪的姿勢,還是很好地保持著身體的平衡。

  「舔我的乳頭。」這次小雪沒有及時領悟鄧奇的用意,他不得不提醒她。

  小雪的臉頰靠在黝黑的胸毛裡,扎得臉上癢癢的,一顆綠豆大的黑褐色乳頭就在眼前,要去舔這個東西,需要極大的勇氣。遲疑了十幾秒後,她終於慢慢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乳頭,她立刻察覺到鄧奇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不要停。」鄧奇聲音有些急。小雪只得伸出舌尖不斷觸碰那凸起的乳頭,不多久,她發現,那乳頭竟硬了許多。

  但鄧奇很快就覺得不過癮,他按住小雪的後腦,「把它含在嘴裡。」他一用力,小雪整張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小雪張開誘人的紅唇,將硬硬的乳頭含在口裡,沒多久,鄧奇又要她用力去吸吮,她壓下心頭的煩惡,照著他的話去做。

  鄧奇坐上輪椅之前,每次做愛都喜歡讓女人舔他的乳頭,有時累了,不想做愛,也用這種方法來休閒。小雪給他的刺激是巨大的,他時不時輕輕地哼一聲。

  鄧奇的目光越過小雪的背,落在她高高撅著的臀上。白色長褲並不太緊身,但因為這種姿勢,薄薄布料包裹著的雙臀的曲線畢露,小雪的臀很挺、很翹、很圓,鄧奇有想去盡情撫摸的強烈衝動。

  鄧奇腦海中浮現起他曾真心愛過的一個女人,她的臀也是這般的美。很快,他的臉色有些發青了,因為每次想到她,另一個情景就會緊隨而至,而每每這個時候,他的心情就會惡劣到極點。

  一股大力推在小雪肩上,她猝不及防,連退了三步,換了任妍,這一推之下必定倒地,但小雪曾接受過嚴格的格鬥訓練,下盤極穩,所以才沒摔倒。她看到鄧奇的目光變得凶狠,像一隻伺機而動的獵豹,小雪不知道鄧奇為什麼會這樣,她能做的只有靜觀其變。

  漸漸的,鄧奇眼中的凶光褪去,臉色又恢復了平靜,「嚇到你了,我想到一些不愉快的往事,不要怕,和你沒有關係。」鄧奇又示意小雪過來。

  小雪試圖用犯罪心理學分析鄧奇的行為,一個如古代太監般的男人,如果以觀賞女人裸體或愛撫來發洩,尚屬正常,不過他提到的,讓別的男人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做愛,用代入的方式來得到滿足,這已是變態了。

  小雪又一次走近鄧奇,他打了個手勢,身後的阿忠蹲了下去,推動後座,鄧奇的座位慢慢前移,直到大半突出在輪椅外,這樣他不用把身體前傾,就能輕易觸摸到小雪。

  進入這個房間快一個小時了,小雪的衣服還完完整整地穿著,她今天穿得很保守,有無袖的衣服她挑了短袖,有裙子她穿了長褲,除了半截手臂,其它部位都裹得嚴嚴實實。但無論穿得保守或性感,無論是穿要花點功夫才能脫下的長褲還是撩起就春光外洩的裙子,小雪要面對的最後結果還是一樣。

  「跪在我面前,我幫你脫掉衣服。」鄧奇道。雖然他已離小雪很近,但她身高一米七一,鄧奇雙手要很費勁才能碰到她的衣領,這樣去脫她的衣服,吃力得很。

  小雪沒動,她倒不是怕衣服被脫掉,這是遲早的事,即使讓她自己脫,她也不會有多大猶豫。小雪不動是因為「跪」這個屈辱的動作,壞人抓著好人,總是讓他跪下來表示臣服,雖然現在鄧奇讓她跪下倒並沒有這個意思,但多少總有些難以接受。

  「跪下。」鄧奇的聲音提高了許多,「我希望不要再說一遍。」

  小雪雙腿一曲,慢慢地跪了下去,已走到這一步,再多的屈辱也只有咬牙忍受。在她雙膝著地的時候,鄧奇雙手伸到小雪的領子上,解開了第一顆閃著金屬色澤的銅扣。

  像把玩著一件藝術品,鄧奇的手很穩,動作象電影裡的慢鏡頭,第一顆扣子解開時,就看到她淡灰色文胸的上沿,還有深深的乳溝。

  鄧奇憶起她求職表上寫的胸圍37E,現在他知道錯了,小雪戴的文胸確是37E的,但實際尺寸超過37F,甚至用上37G文胸也沒問題。

  小雪在上大學後,雙峰不斷的鼓脹,但因為讀的是公安學校,無論是體能訓練課或者學習擒拿格鬥,過於豐滿的雙乳都會成為累贅,因此小雪從大一開始,就用面料極薄,比實際胸圍小至少一號的文胸,雖然雙乳一直被緊緊擠壓,但至少行動可以敏捷許多。

  女人的胸美不美,大小並不是絕對的標準,關鍵看形狀如何。自從隔著玻璃見到小雪後,鄧奇一直猜想她的乳房會是什麼形狀,半球形、桃形、梨形還是其它形狀?現在謎底就在眼前,他有些口乾舌燥。

  第二顆紐扣解開了,大約一半乳房盡現在鄧奇眼中,形狀漸漸有了端倪,從已經看到的乳溝與周邊的形狀判斷,她的乳房是半球型或桃型,但因為文胸還沒有除去,不能下最後定論。

  很快,第三顆紐扣也解開了,整個戴著文胸的乳房從敞開的衫衣中凸出,鄧奇發現,文胸竟不能完全遮掩住她的乳房,上下左右都有白得像羊脂美玉般的乳肉裸露出來,更證實了37E的尺寸絕對有誤。

  小雪緊抿著薄薄的紅唇,心在狂跳,臉上卻波瀾不驚。第一次向男人敞開了胸膛,雖然還沒有完全赤裸,但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她好像已經一絲不掛。

  接下來第四顆、第五顆,速度要快了些。很快,小雪的襯衣完全敞開,乳房下,小腹向內微微凹陷,一呼一吸間隱約可見肋骨的輪廓,她的腰極細,胴體的線條在雙乳處擴張後於腰部急劇收縮,然後再向外擴張,豐乳、細腰、圓臀,這條曲線美麗得動魄驚心,就連平坦的小腹上的小小肚臍眼也勾起人的無限暇想。

  鄧奇看了很久,總覺得小雪的胴體有些與眾不同的美。她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即使是蹲著,小腹也沒有絲毫皺褶,這要完全歸功於在公安專科學校三年強度極大的鍛煉,讓她的胴體有一種非常特殊的立體動態的美,這種健康天然的美不是在健身房跳韻律操就練得出來的。

  鄧奇抓著小雪的手臂,抬了起來,然後輕輕扯著袖子,待衣袖離開手臂,鄧奇拎著衣領一甩,白色的襯衫如一片輕雪,從半空中緩緩墜落,小雪的心也隨著脫落的衣服一起墜落。

  鄧奇看了看她的文胸式樣,搭扣在後背,從已見的形狀看,半球形的可能最大。這是極罕見的,在他見過的無數美女中,能擁有完美的半球形乳房的幾乎沒有,就如任妍,乳房形狀也極美,但仍是洋桃形的。半球形乳房西方人有,但不少是靠整形造出來的,而眼前的小雪的乳房卻是絕對真實的。

  鄧奇指了指她的後背,阿忠心領神會,推著輪椅轉到她身後。鄧奇發現,小雪的背也出奇的美,與前面一樣,從肩到腰再到臀,呈一條從放射到收縮再放射的優美弧線,腰以下雖然沒有裸露,但擴展出的線條依然流暢之極,微微突起的肩胛骨中間一道不深不淺的脊溝,很有層次和立體感,絕不像有些女人後背一片平坦。

  小雪感到有兩根手指觸到了背,便將身體微微前傾,這是下意識的舉動,不過那手指緊跟上來,小雪只覺得胸口一鬆,文胸已被解開。

  阿忠推著鄧奇回到小雪的面前,解開的文胸仍掛在雙乳上,鄧奇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用兩指挑著文胸的連接部分,屏著呼吸,慢慢向上挑起。

  鄧奇先看到乳房下端,接著近一半的乳房裸露出來,再向上,鄧奇終於看到了她挺起的花蕾,這一瞬間,鄧奇如被電擊,拎著文胸的手凝固不動。

  即使文胸還沒完全離開乳房,但形狀已一覽無遺,小雪乳房前凸的長度等於乳房基底的半徑,胸前隆起的邊界明顯,呈渾圓的半球狀,雖然脫離了文胸的束縛,但形狀沒有絲毫影響,兩邊乳房緊密相依,自然形成極深的乳溝。

  一般來說,脫去任何束縛的乳房會下垂或向兩側分開,無論乳房多麼豐滿,深深的乳溝都只能靠文胸的擠壓或用手按著乳房兩側才能形成,而小雪的乳房尺寸雖然超過了37F,但卻絲毫沒有下墜,仍幾乎水平的向前挺著,更沒有向兩側分開,這種自然形成的乳溝,即使鄧奇也是第一次看到。

  一旁的任妍也看到了小雪裸露的雙乳,她原本以為自己的乳房是最美的,但此時不得不承認比不過小雪,不說現在雙乳已被無數男人捏揉過,就是從前也遜她一籌,她眼神裡的嫉妒之意更濃。

  如果僅是如此,還不足以令鄧奇如此震撼,最最奇特的是如此雪白豐滿渾圓堅挺的雙乳,乳頭卻極小,周圍一圈淡淡的粉色的乳暈也不過一塊錢硬幣大小。

  極強的亢奮刺激著鄧奇,他顫抖的手猛地抓住小雪的玉乳,拇指與食指捏住雪峰頂端的花蕾。剛才他摸過小雪的手,手很冷,沒想到原本應該火熱的乳房觸手竟也感到一絲涼意,看來她的冷,不僅是外表冷艷,連身體都有些冷。

  小雪的乳房很滑,像質地最佳的絲綢,手放在上面,如果不用力就會順滑而下,而且非常有彈性,甚至有一點「硬」,其彈力比鄧奇摸過的任何乳房都大,手抓上去,半球形狀竟沒有太大的改變,還是傲然地向前挺立著。

  實際上如果小雪在讀大一時不用小一號的胸罩,乳房絕對能達到37G,一直緊繃的文胸就像古時的束胸布,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乳房的發育,使小雪的乳房小了半號,但如果任其成長,小雪的乳房也許不會如現在般絕對的渾圓,也不會這般結實而有極強的彈性。

  失去支撐的文胸落下來,擋住了鄧奇的視線,但他的手依然緊緊地抓著乳房上端,熱血湧上他的大腦,抓著她乳房的手越來越用力。

  第一次將乳房裸露在男人面前,又被緊緊抓住,小雪臉頰緋紅,羞澀之極,而那手越捏越緊,雖被文胸擋著,看不到,但小雪肯定他的手指已深深陷進乳肉裡。尚未被男人摸過的乳房肌膚薄如蟬翼,敏感無比,輕輕碰一下也會有極強的刺激,何況這樣猛力的抓捏,一陣陣刺痛傳來,小雪的彎月般的柳眉緊皺,雙拳又握了起來,手背上青筋再度凸現,

  被慾火沖昏腦袋的鄧奇手指的力量越來越大,小雪痛得忍不住了,身體向後一仰,乳房脫離了鄧奇的手掌。手一抓空,鄧奇的身體失去平衡,還好阿忠眼疾手快,抓著他的肩膀,鄧奇才沒有撲倒在地。

  「為什麼躲開?」鄧奇慍怒地道。

  「你抓痛我了。」小雪說出理由。

  「是嗎?」鄧奇對剛才的粗暴舉動有些茫然,他再次伸手過去,挑起她的文胸,果然見半球形的乳房上有幾條正在散去的紅印,「我會輕一點的。」文胸從小雪頭頂越過,落到她身邊。

  鄧奇的手又落在了乳房上,不過這次比較溫柔,兩手沿著球形的邊緣繞了幾圈,手掌插入深深的乳溝,從裡到外抓著兩邊的乳房,最後再轉了幾圈落在乳峰挺起的頂端,嫻熟地用手指輕撥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乳頭。

  不知何故,被強吻時,甚至鄧奇提到「勃起」兩字時,小雪都臉紅了,而此時,上體已無寸絲寸縷,雙乳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愛撫,她的臉上的紅暈竟漸漸褪去,代之一種病態的蒼白。

  「你的心跳得很快。」鄧奇道。

  小雪沒說話,她的性格本來就偏內向,此時被摸著雙乳,心中正淒苦,還有什麼話好說。

  「你緊張嗎?」鄧奇一邊撥弄著乳頭,一邊說道。

  小雪點了點頭,這沒什麼好隱瞞的,她想任何一個處女,即使不是警察,被第一次撫摸著乳頭,也會緊張。

  「摸你的奶頭,有感覺嗎?」鄧奇再問。

  小雪的嘴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

  「從現在開始,無論我問你什麼都要回答,這是命令中的一條。」鄧奇道,「我再問你一遍,摸你的奶頭有什麼感覺?」

  「有點癢。」小雪說了實話。

  「還有呢?」鄧奇追問道。

  小雪想了想,道:「沒有了……」她雖然有其它感受,例如想跳起來衝著他的臉狠狠的一拳,但這能說嗎。

  「你想過找一個什麼樣的男朋友或老公嗎?」鄧奇又問,他一般很少和女人說這麼多話,包括任妍,但他對這個冰山般的冷美人有著無比的好奇,雖然脫掉了她的衣服,他還要剝開她的心靈,一窺全貌。

  「我沒想過。」小雪道。

  「你已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了,怎麼會沒想過呢?」鄧奇道。

  小雪無語,這個問題她真想得不多,但要說從沒想過那是騙人的。在春暖花開的時候,她也曾經幻想過自己的白馬王子,高大、英俊、帥氣,最重要的是富有正義感,嫉惡如仇,和自己志同道合。但每當有這種幻想時,她總告訴自己,國家養育她長大,她要為國家做些什麼,在使命沒達成之前,兒女私情要拋在一邊。就因為這個想法,她拒絕了無數的追求者,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學習中去。

  小雪又一次後悔把初吻、童貞都留存到今天,白白便宜了這個惡魔。但她又想到,如果自己不是處女,也許就不會有接近鄧奇的機會。她還想到,如果自己有男朋友,雖然初吻、童貞都給了愛的人,但當她被其它男人姦淫後,又如何面對自己愛的人。想到這裡,小雪心裡又稍稍好過了些。

  「想一想。」鄧奇啟發著她。

  「高大、英俊、帥氣,還要……」她及時止住了想說的話,如果說什麼有正義感之類的話,豈不讓鄧奇起疑心。

  「還有什麼?」鄧奇追問。

  「還要,還要有錢。」小雪想了想,也只有這個說法才解釋得通自己為什麼會接受他的條件。

  「哈!」鄧奇笑道,「還蠻實在的,不過很快你就不需要這一條了,因為你的錢夠用一輩子的了。」

  小雪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從小到大,雖然清貧,但她對錢從來淡漠。她不能理解,為什麼有的女人肯用錢出賣自己,就像任妍,換成她,鄧奇再把價碼提高十倍、一百倍,她也不肯讓他碰自己一根指頭。

  「長這麼大,想過和男人做愛嗎?」鄧奇又換了一個問題。

  小雪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有問題了。」鄧奇道。

  小雪沒能聽懂他的話。

  「二十一歲的女人,從沒有過性慾,是不是有問題?」鄧奇道。

  什麼是性慾,小雪真不是很懂。這兩年來,她有時會覺得乳房脹脹的,有時則是身體發熱,感到特別空虛,有時身體裡湧起熱流,讓她全身發癢,特別是雙腿之間,很想伸手摸一下。遇到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沖個涼水澡,冷水不僅能驅走那燥熱,還能藉著擦肥皂,肆意地撫摸身體任何一處她覺得癢的地方。

  「我不知道。」小雪只能這樣回答。

  「沒關係。」鄧奇寬容地道,「我只想告訴你,今天是你的初夜,一個正常的女人不會沒有性慾,我會用所有辦法讓那火燃燒起來,你所要做的只是放鬆,放鬆,再放鬆,這樣你我都會快樂些,知道嗎?」

  「我知道。」小雪輕聲道。

  「看看你的胸前。」鄧奇說著,手指離開了她的乳尖。小雪低下頭,不知何時,小小的乳頭竟挺立起來,還大了一點。

  「來,站起來。」鄧奇很滿意,在他的愛撫下,小雪的乳頭變得極硬,他知道這還不足以證明已撩撥起她的情慾,但至少外表冷艷的她決非冰山一樣不能融化。

  小雪站了起來,帶著迷惑,那絲絲麻癢還留在峰頂,難道這就是他所說的性慾?她很迷惘。

  從下仰視小雪的乳房,又是另一種感覺。鄧奇讓自己冷靜,雙手前伸,解開了小雪長褲的扣子,但因為小雪的腰圍小,雖然解開了扣子,長褲也不會自動滑落,鄧奇只得用雙手抓著長褲的兩端往下拉,像解開小雪衣服,這個動作他也很慢,幾乎是一分一分的,長褲順著腰際往下落。

  白色象徵純潔,小雪特別喜歡白色,無論是內衣、外衣,她都喜歡白的。今天,白色的長褲裡仍是白色的褻褲。褻褲是很普通的樣式,而且是全棉的。如果穿同樣的褲子,任妍不會穿這種褻褲,她會選擇更小更薄的蕾絲褻褲,甚至丁字褲,因為長褲料子薄,穿著這種布料較厚的棉質褻褲,下蹲或彎腰時,能隱隱看到凸起的褻褲邊緣。

  小雪才來深圳十來天,這些時尚的東西她還不懂,不過在鄧奇眼裡,這並不重要,甚至當他的目光接觸到褻褲上沿那個小小的蝴蝶結時,心更狂跳了一陣。

  待長褲滑落到臀部以下,鄧奇輕輕鬆開手,不需要任何外力,質地柔軟的長褲墜落到腳踝。

  小雪到四海集團應聘時穿的是一步裙,透過玻璃鄧奇看得到膝蓋以下的腿。

  鄧奇一直認為,再美的女人如果沒有一雙美腿,就如斷了翅膀的鳥,再怎麼色彩斑斕,也等同於殘廢。

  怎樣才算是美腿,鄧奇當然也有自己的審美標準,首先不要太瘦,也不能太胖,不能太長,也不能太短,要與身體完美結合,符合這個標準的還算不少,能走到鄧奇面前的美女,基本沒有不符合這個條件的。

  其次小腿的線條要美,有些女人小腿一用勁,就凸起肌肉來,破壞美感;有些小腿鬆鬆垮垮,搖晃起來,小腿肚會像波浪般滾動,這也會讓人看了沒胃口,能符合這個條件的人就少了一大半。

  再接下去,膝蓋與足踝同樣重要,連著大腿的膝蓋要有質感,要有象臉上的酒窩一樣的凹處,腳踝則要細,直立時應該有幾根筋腱能清晰顯露,這同樣能加強腿部線條的立體感。最後腳的尺碼要小,不能超過35碼。

  那天雖然還有段距離,但鄧奇一眼就認定,小雪的腿完全符合自己的審美標準,用最挑剔的眼光,也找不出一點點瑕疵來,這也是他不惜代價要佔有她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今天,幾乎零距離地觀賞小雪的美腿,又沒了絲襪的阻隔,看得更清楚,看得更真切,與乳房一樣,只要細細看她豐潤的大腿,也能看見淡淡藍色的血脈,薄如蟬翼的皮膚幾乎吹彈得破。

  她的雙腿除了有極強的立體感,還有種青春、健康、力量之美,大多數美腿是健美房裡練成的,但小雪久經高強度的訓練,跑個萬米也是氣定神閒,這份帶著點野性的自然美,是別的少女所無法企及的。

  「抬起你的腳。」鄧奇道。

  小雪從脫落的長褲中把腳抬了起來,35碼的鞋穿在腳上略略還有些松。

  「再抬高一點。」鄧奇道。小雪把腳抬到膝蓋高度,鄧奇伸手一抄,將她的玉足抓在手中。小雪一陣搖晃,不過她平衡感極好,很快站穩了身體。

  阿忠慢慢將輪椅後拉,小雪的腿漸漸伸直,鄧奇脫去了黃色的中跟皮鞋,她穿著肉色短絲襪的玉足玲瓏小巧、盈盈一握。鄧奇脫去了絲襪,幾乎把鼻尖湊到腳背,仔細端詳著。

  每當鄧奇變幻一次花樣,在最初時小雪總會羞紅了臉,要好一陣適應後紅霞才會被蒼白代替,當她的腳被鄧奇抓住,她的臉又一次紅了。在公安專科學校,犯罪心理學她全班考第一,在性侵犯一節中提到,戀物癖是一種變態的心理,從戀物癖延伸,有些心理變態的男人會對女性某一器官有特殊的愛好,戀足癖就是其中一種。小雪沒想到,才離開學校,書本上的理論知識她竟會親身實踐。

  小雪的小腳光嫩輕盈、足弓上翹,腳心空虛,弧線很美,足趾秀致纖細,沒有塗指甲油,反更顯可愛。鄧奇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腳背,玉足象含羞草般有了反應,足弓更圓,小小的足趾蜷曲起來。鄧奇再也忍不住,張開嘴,將足尖咬在嘴裡。雖然咬得不是很重,小雪仍輕輕驚叫一聲,身體劇烈搖晃,差點失去平衡。

  鄧奇咬著玉足好一陣,才慢慢地一個個吸吮她的足趾,很快,小雪的腳尖粘滿了他的唾沫,那熱烘烘的麻癢令小雪說不出的噁心,但她只能痛苦的忍受著。

  又舔、又吮、又咬,五分鐘後,又換成右足,如法炮製,鄧奇抓著小雪玉足久久不肯放手。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小雪的左腿已經站得酸痛,鄧奇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小雪的腳。

  小雪赤足立在地板上,輪椅上的鄧奇再次離她很近很近。「太完美了。」他由衷地感歎,雙手搭在大腿兩側,與乳房一樣,大腿緊繃的肌膚涼涼的。他將手慢慢落到膝蓋處,再往下,鄧奇的身體躬不下去了,他手一轉,插入大腿內側,一直向上,直至雙腿交會處。在他手背觸碰到那微微隆起處時,小雪緊緊夾住雙腿,把他的手牢牢夾住。

  「我不是說讓你放鬆嗎。」鄧奇抬起頭,看著有些惶惶的小雪。

  良久,小雪的雙腿慢慢鬆了開來,但也只留下一條不大的縫隙。鄧奇把一隻手抽了出來,繞到她的臀部,抓著她的股肉,她的臀也很緊,甚至比乳房還要有彈性。幾乎同時,鄧奇插在她雙腿間的手掌從直立轉為平伸,食指與中指準確地壓在了隆起部位的中央。

  最神聖、最隱秘的處女地第一次被男人觸摸,雖還隔著褻褲,小雪還是一陣慌亂,再次夾緊雙腿。手指雖被壓著中央,活動卻受到限制,在夾緊雙腿時,她的雙臀繃得更緊,陷在股肉中的手指彈了出來。

  「不要夾著雙腿,向左右各跨開一步。」鄧奇頓了頓,加重語氣道:「這是命令!」

  當處女地被侵襲,剛才身體的反應像是條件反射,不經大腦思考。聽到鄧奇的命令,小雪沒得選擇,用意志控制著行動,腿在哆嗦,但還是分了開來,因為肌肉緊繃,玉腿的立體感更強了。小雪雙腿分開的角度不是太大,但已經讓鄧奇的手指有足夠充分的活動空間了,隔著薄薄的內褲,手指按著隆起的地方顫動起來。

  鄧奇抬起頭,想看看小雪的表情,但高高挺立的雙乳擋住了他的視線,「現在有什麼感覺嗎?」他還是問道。

  「我,我不知道。」小雪身體微微前傾,不知什麼時候,雙拳又緊握起來。

  撫摸了幾分鐘,鄧奇把手從她雙腿間抽了回來,他細細察看,褻褲隆起處仍潔白如雪,看來隔著一層棉布的愛撫對她刺激不夠。

  小雪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鄧奇的雙手已抓著她褻褲兩側的邊緣,處女胴體最後的遮掩之物開始褪落。黑黝黝的絨毛顯現在他的面前,當粉紅色的花唇裸露出上,熱血再次直衝鄧奇腦袋,他雙手從下拉猛地改向兩邊撕扯,一聲輕脆的裂帛聲,褻褲離開了小雪的身體,像兩隻潔白的蝴蝶,飛在空中。小雪驚叫一聲,在鄧奇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她私處時,雙手摀住了下體。

  如果鄧奇慢慢地把褻褲脫掉,小雪還能用意志控制行動,但當被突然襲擊,人總會下意識地保護自己。

  「阿忠,把那邊的桌子搬來。」鄧奇道。阿忠把一張圓形的、很精緻的玻璃桌移到輪椅旁,

  「坐到這上面去。」鄧奇指著桌子道。

  小雪的雙手仍覆蓋在曾驚鴻一瞥的花唇上,她慢慢地移到桌邊,踮起腳尖,坐在桌子的邊緣上。赤裸的雙臀才一碰到雕刻著花紋的玻璃桌面,立刻傳來絲絲極強的涼意,小雪從來不怕冷,即使在隆冬也只穿單褲,但在中國南方都市的夏天,她卻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你過來。」鄧奇衝著任妍道,「你教教她,怎麼才不會害羞。」

  任妍嘴角掛著冷笑。她第一次見到小雪,開出價碼,被小雪拒絕了。任妍記得那次是七天前的黃昏,小雪站在她辦公室的窗戶邊,落日的餘暉籠罩著她,一襲白衣染成閃光的金黃色,聖潔得像從天上來到人間的女神,刺痛了任妍的心,讓她相形見穢,讓她抬不起頭來,從那一刻起,她開始恨小雪。

  不過,現在任妍很開心,被剝去了聖衣的女神原來和凡人一樣會害怕,會發抖,「等你的陰道裡插入了男人的肉棒,你還不就和我一樣。」任妍心道。

  任妍走到桌旁,彎下腰輕輕抓著小雪的左足,小雪的腿抬了起來,在玉足提到與玻璃桌高度平行時,任妍將她向前直伸的腿斜著向內推,長長的美腿慢慢彎曲,直到足後跟壓在臀部外側的桌子邊緣。

  緊接著任妍抓住小雪左手的手腕,第一次沒拉動,任妍加大了力量,小雪的左手離開了花唇,越過曲起的膝蓋,反撐著身後的玻璃桌面。其實只要小雪不合作,任妍兩手一起用上吃奶的勁也拉不開小雪的手,但小雪能這麼做嗎?雖然只有一隻手掩著處女聖地,鄧奇還看不清花唇的全貌,但這隻小小的纖手還能保護純潔多久?

  小雪的右足以同樣的姿勢踩在桌的邊緣,雙腿彎曲著向兩側分開,因為左手反撐著桌面,赤裸的胴體雖向後傾著,但還不至於倒下去。只要小雪右手離開掩著的花唇,聖潔的私處將第一次裸露在男人淫邪的目光下。

  在小雪心跳狂跳動時,任妍抓住了她的右手,小雪極不情願、極不甘心、極為羞恥地把手慢慢從雙腿間移開,在紅霞再次掠過她面頰上,鄧奇的眼睛亮了起來。阿忠推著輪椅,他慢慢靠近,花唇上方黝黑的細毛不算太密,呈一個很美的倒三角形,小雪的花唇是淡淡的粉紅色,讓人想起初春桃花的顏色,兩片陰唇很薄,緊緊地站在一起,像可愛小女孩緊抿著的紅唇,又若還沒綻放的花骨朵。

  鄧奇見過無數女人的花唇,但象小雪這般美的絕無僅見,他目眩神迷,忍不住伸出手來,用拇指撥開花唇間那道細細的縫隙。他看到了一朵更小、更嬌艷的花,讓人生出忍不住想親吻的強烈衝動。

  小雪「嚶」地輕叫一聲,裸露出私處與被撫摸,心理所需要承受的衝擊相差巨大。小雪不敢去看他的手指在花唇間做些什麼,她努力去想過去的事情,如第一次走進學校大門、莊嚴地在黨旗下宣誓、與戰友們列隊走過檢閱台,這些印刻在小雪腦海中的記憶給了她勇氣與力量。

  鄧奇的臉已經離小雪的花唇很近很近,他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這絕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只有處女才會有的體香。但並不是處女都有這種香氣,在鄧奇的記憶裡,他愛的第一個女人有這種幽香,但自從癱瘓以後,即使是處女,即使把鼻子緊貼在花唇間,卻再也聞不到這種香味。鄧奇都以為那場車禍讓他的嗅覺神經也出了問題,今天他卻再一次聞到了只在夢中縈繞、記憶最深處的幽香。

  鄧奇使勁地用鼻子吸著空氣,神態動作竟有些像條狗,那香氣越來越濃郁,大腦已經不能控制他的行動,他一低頭,雙唇緊貼在小雪薄薄的陰唇上,濕濕的舌頭插入花唇間的縫隙裡。

  雖然小雪沒去看,但憑著感覺,那壓著私處的熱烘烘、濕漉漉、滑膩膩的東西是他的嘴和舌頭。那奪去小雪初吻的嘴,吸吮過她的腳趾,又再次來到尚未開墾過的處女地。

  少女最嬌嫩、最敏感的聖地被強烈地刺激,小雪再也無法集中精神去想其它的事,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在胴體緊繃之下,雙臀離開了桌面,玉足的腳趾也蜷縮起來。小雪真想猛地一腳踢過去,把他連人帶車踢得屁滾尿流,雖然心裡

  慌亂,但小雪仍沒有忘記為什麼來到這裡,她用意志控制著自己的行動。

  鄧奇的舌尖順著縫隙上下遊走幾遍,在花唇的上端停了下來,好像在尋找些什麼。很快,在小小花朵般的小陰唇上方,他找到了一塊凸起的肉蕾,舌尖第一次掃過,小雪赤裸的胴體猛地顫抖起來,她忍不住輕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響得多。

  不管是強迫還是自願的,性功能正常的男女在被愛撫時,都會有生理上的反應,每個人都有特別能引起性慾的G點,而女人的G點多為陰蒂,小雪也是。鄧奇輕吮著她最敏感的肉蕾,憑著他的判斷,知道找對了地方,小小的肉蕾開始慢慢腫脹。

  小雪臉頰緋紅,被吮吸著的陰蒂非常癢,而且這癢更蔓延到陰道,像有無數螞蟻在裡面爬動著,這種感覺以前也有過,卻沒有現在這麼強烈。麻癢漸漸延伸到小腹,好像燃燒起一團火,熱流讓她感覺身體有些發脹。

  小雪知道這種怪怪的感覺叫做性慾,她有些迷惘,為什麼自己的身體竟會這麼不爭氣,會在他的愛撫下產生性慾。因為對性知識的缺乏,小雪不知道,任何一個女人,只要不是有性冷淡的毛病,在對G點直接進行愛撫刺激時,都會像她一樣。

  鄧奇是性愛高手中的高手,他的愛撫相當有技巧,他對小雪的生理反應也洞察無遺,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聖潔如冰山雪峰般的小雪就會徹底崩潰,因為鄧奇知道,在冰的背後、在她心靈最深處,是燃燒著的火。

  突然,鄧奇猛地抬頭,臉色蒼白,他捂著胸,一臉痛苦之色,「任妍,你幫她打扮得漂亮些,我馬上回來。」說著他讓阿忠推著輪椅離開。

  小雪望著鄧奇的背影,是什麼讓他匆匆離開?任妍也一臉疑惑,同樣的情況已經發生了好幾次了。

  「跟我來。」任妍冷冷地道,好戲演了一半就停了下來,雖然知道這場戲還會繼續演下去,但她仍有些不愉快。小雪從玻璃桌上跳了下來,想揀衣褲來穿,任妍道:「這些不要了。」

  「為什麼?」小雪道。

  「這幾件衣服太土了。」任妍不屑地道。

  小雪只能隨她走向房間一側,推開門,裡面是個化妝間。任妍指了指房間角落的一個水槽道:「你先去洗個臉,那邊有洗面奶,等下我要給你化妝。」

  冷水刺激著小雪的大腦,她比剛才清醒了些,被愛撫而產生的性慾也慢慢消退,但她並沒有半點開心,擱在頭上的那把鍘刀終會落下來,早半刻,遲半刻,無甚大的區別。

  小雪洗淨臉,任妍讓她坐在化妝台前,拿起粉餅,在她臉上抹了抹,接著塗睫毛膏、修眉毛、畫眼影、塗口紅。任妍對化妝很有品味,她沒有破壞小雪純真自然的本色,而是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了她非常獨特的冷艷氣質。接著她修了小雪的指甲,塗上銀紅色帶著點點晶亮的指甲油,又給足趾甲塗上了同樣顏色。

  「好了,穿上這個出去吧。」任妍扔給小雪一雙跟很高、很細的水晶鞋。小雪把腳伸進水晶鞋,她還沒穿過跟這麼高的鞋,像踮著腳尖走路,非常不習慣。

  穿上高跟鞋,她比任妍高得更多,任妍眼中閃過無名的妒火。

  「衣服呢?」小雪忍不住問道。

  任妍用嘲諷的口吻道:「穿上還不是馬上要脫掉的,你麻不麻煩……」

  小雪沒有再堅持,跟著任妍走出了化妝間,鄧奇已經在大房間裡,他神情疲憊,臉上的皺紋驟然增加了許多,短短的時間好像蒼老了十歲。但當他看到被精心打扮、艷光四射的小雪,渾濁的眼睛亮了起來,人也有了活力。

  鄧奇打了個手勢,任妍心領神會,牽著小雪坐到玻璃桌上,讓她仰面平躺,然後任妍很快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阿忠推著輪椅,鄧奇來到桌邊,他看見躺著的她,雙乳依然高高象雪峰般聳立,渾圓的形狀幾乎沒有什麼變化,誘人的乳溝依然是那麼深。他把手放在小雪的乳房上,輕輕地撥動乳尖,幾乎同時,一絲不掛的任妍俯下身,舌尖輕輕地舔著小雪的小腿。

  「你是個很特別的女孩子。」鄧奇道。

  「是嗎?」小雪道。

  「我從你眼睛裡看到一種非常強烈的執著,你不像肯為金錢出買自己的人。

  還有,你外表冷艷,但內心火熱,非常矛盾,非常特別。「鄧奇道。

  鄧奇的話讓小雪警惕,無論怎麼偽裝,有些天生的東西是那麼難以隱藏。如果鄧奇對自己起了疑心,一切努力將付之東流,該如何去做?小雪心念急轉,唯一的方法只有順從,令他快樂,讓他迷戀自己,才會有機會。這無疑又是一個艱難的決定,被動承受痛苦與笑著迎接痛苦,要做到後者困難許多。

  「鄧董事長,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當然不瞭解我,不過,我想你會瞭解我的,那時在你眼中我也許就不會這麼特別了。」這是今天走進這個房間小雪說得最長的一句話,她回憶著學過的表演專業,努力讓自己投入到表演中。

  「是呀,可以慢慢瞭解。」鄧奇喃喃道,「不過,時間不多了……」

  小雪沒聽懂他的話,他是說一個月時間太短嗎?她已經想過了,如果在一個月內沒有查到破案的線索,她會繼續留在鄧奇身邊,直到破案為止。

  此時,任妍火熱的唇已由小腿越過膝蓋到了大腿根,很快,柔軟的唇壓在小雪的花唇上,像剛才鄧奇般,直接將撩撥目標放在G點,那粒小小的肉蕾上。熱流再次在小雪身體裡升起,難忍的酥癢從私處蔓延全身,小雪輕輕地呻吟起來,

  對女人來說,愛能讓人產生性慾,但直接的生理刺激也能。當然,人的意志力能起一定的作用。沒有愛的純生理的刺激,如果一個人意志力夠強,雖不可避免會有性慾,但仍能保持清醒和理智;如果意志薄弱的人,則思想和身體都會被性慾控制。

  如果不是因為剛才鄧奇的話,小雪會用堅強的意志力去抵禦燃燒的性慾,但現在她知道不能這麼做。她不知道一個普通女孩在這樣的刺激下會有什麼反應,她認為如果表現出有極強的控制力,更會讓鄧奇疑心。

  想到這裡,她把心一橫,讓被點燃的慾火不受控制地燃燒,她開始回憶大學時哪個男同學最英俊,回憶夜深人靜時身體湧起的燥熱,她用自己堅強的意志去催化性慾,讓身體裡的火焰更猛烈地熊熊燃燒。

  越燒越烈。

  小雪眼神迷離,凝脂般雪白的胴體像水蛇般在玻璃上扭動。鄧奇有些驚奇,他原以為冰山雖能融化,但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沒想會這麼快。小小的肉蕾再次充血腫脹,外陰唇也厚了許多,絲絲粘滑的愛液從花唇裡滲了出來。表情可以偽裝,但身體的變化是偽裝不出來的,鄧奇摸著她越來越挺、越來越硬的乳頭,覺得是時候了。

  鄧奇向阿忠打了個手勢,不多時,阿忠推來一張黑色真皮椅。這張椅子有點像按摩床,但比按摩床大得多,主椅前方連著副椅。主椅面有蜿蜒起伏的弧度,兩邊有扶手,還豎著些支架。這是鄧奇從日本定制的最高檔的合歡椅,價值十萬美元,這張合歡椅根據人體特徵以及運動力學的原理設計,可進行各種姿勢的性交,甚至超越人體姿勢體位的極限。

  阿忠幫鄧奇脫去了衣服,他腰以上與正常人無異,但雙腿細得完全變了形。

  雖然這些年來他一直對雙腿進行按摩推拿,但肌肉仍不可避免地萎縮了,他的陰莖只比大拇指略略大一些,懸掛在骨瘦如柴的雙腿間,顯得那麼滑稽。

  鄧奇躺在椅子上,任妍拉開椅子側面的一個抽屜,拿出一根連著腰帶的水晶棒,長約二十多公分,粗若兒臂,形狀與男人的陰莖極相似,有著巨大的龜頭。

  水晶棒以高科技用硅膠做成,既有極強的硬度,也有一定的柔韌性,湊近細看,柱身並不光滑,而是凸起米粒大的小點,每個小點都連著肉眼難以看清的銅線。

  小雪也看到了,她終於知道了鄧奇要用什麼東西戳進自己的身體,刺穿象徵純潔的處女膜,奪走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童貞,最後一絲幻想破滅,巨大的恐懼就像一盆從頭淋下的冰水,徹底熄滅了身體裡燃燒的慾望火焰……

  「過來吧。」鄧奇道,水晶棒已套在他的陰莖上,棒身是透明的,像青蟲般軟軟的陰莖仍能看得清清楚楚。

  像是走向刑場,小雪拖著似灌了鉛的腿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她看著鄧奇滿是黑毛的胸膛,細如柴棍的雙腿,小得可憐的陰莖,還有粗得可怕的水晶棒,哪一樣都怪異之極。她覺得很冷,比赤身走在冰天雪地中還要冷。

  「來,坐在我身上。」鄧奇道,「但不要坐在我腿上,那裡太脆弱了。」

  小雪脫去高跟鞋,提起左足,橫跨過他的身體,椅子很寬,但還好兩邊有踏腳板,可以踩在那上面。小雪雙腿分開的站立著,因為腿叉開的角度超過四十五度,這個姿勢相當耗費體力。

  鄧奇左手邊是一塊控制板,有許多的按鈕。他按了其中一個,小雪踩著的踏腳板慢慢向前移動。水晶棒越來越近,在幾乎頂到雙腿間時,小雪踮起了足尖,踏板停了下來,水晶棒從下至上正對著她微微裂開的花縫,相距不到半厘米。

  合歡椅的各個部位都可活動,鄧奇靠著的後靠升了起來,他雙手抓著小雪細細的腰,「來,慢慢地下來,不會很痛的。」

  小雪咬了咬牙,踮著的腳尖慢慢放了下去,水晶棒頂在她花唇間。一種極難受的感覺傳遍全身,小雪赤裸的胴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才能讓這東西進入身體,而她又是如此地害怕這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

  「你來幫幫她。」鄧奇見小雪久久沒動,遂對站在邊上的任妍道。

  任妍臉上笑意更濃,這十個月來,鄧奇在這張合歡床上,用這根漂亮的水晶棒奪走了十多個處女的童貞,但只有今夜令她興奮,因為當水晶棒刺入小雪的身體,陰道裡流淌出艷紅的血來,自己就不會再被她刺痛了。

  任妍站在小雪身側,左手沿著她的股溝,從後背伸到花唇的縫隙間,食指與中指一分,撥開了最外面那道防衛。她的右手從小腹而下,在同一地點交會,再撥開裡面那道防線。她用無名指探索著,很快找到了陰道入口,她試探地插了一下,很緊,連細細的手指都插不進去。

  和處女告別的時刻即將到來,莫名的哀傷如潮水般洶湧,小雪雙目直視,沒有低頭,她怕看到那東西會失去面對的勇氣。此時,天空劃過一道閃電,緊隨而至的是一聲驚雷,一場夏日裡驟來的暴雨即至。

  找準了位置,任妍一手仍撥開著花瓣般柔軟的陰唇,一手抓著水晶棒調整到準確的角度,「可以了。」她道。

  抓著小雪腰的手開始用力,她的身體開始慢慢下沉,水晶棒鵝蛋形的頭擠開了花唇,頂在小雪處女聖地的入口處。

  小雪的陰道口出奇的狹窄,即使任妍已找準了方向,但還是無法順利地插進去,嘗試多次,仍未奏效。任妍抱怨道:「她這麼不配合,怎麼搞得進去。」

  鄧奇按動了一個按鈕,托著他雙股的真皮墊開始向上升,水晶棒頂了上去。

  小雪的陰道口被從下至上的大力擠壓著,她像跳芭蕾舞一般,美麗的玉足踮了起來,在足尖離開踏腳板的一瞬間,五十公斤的身體重量都壓在了頂著陰道入口的水晶棒上,聖潔的陰道終於被撐開,巨大的水晶棒進入了連一隻手指都插不進去的狹窄洞穴裡。

  第一次被異物插入陰道,雖然只插入了幾毫米,但撕裂般的痛似將她身體劈成兩半,那痛還如利刃剜著她的心。她腳尖已懸空,慌亂之間她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人向前一衝,坐在鄧奇小腹上,水晶棒脫出陰道,順著股溝滑到了身後。

  「你還好坐在我肚子上,如果坐在我腿上,我的腿一定會被壓斷。」鄧奇臉色有些不善。

  「對不起。」小雪只得這樣說。

  鄧奇又按了按遙控器,兩邊扶手處升起兩根一米多長的金屬支架,阿忠從椅子邊拿出一根同色的金屬棍,架在支架上,做成像個單槓模樣的東西。

  「抓緊了,不要再掉下來了。」鄧奇道。

  小雪雙手緊抓著橫槓站了起來,水晶棒又頂在她被撐開過的陰道口。鄧奇的身體再一次緩緩升起,但這次小雪腳尖離地時,水晶棒卻沒像剛才那樣撐開陰道口。鄧奇目光向上,看到小雪象抓單槓一般,把身體提高。

  任妍伸手想去拉小雪微曲的雙臂,但被鄧奇制止了,「她這麼吊著,能堅持多久,讓她自己下來好了。」

  鄧奇說得沒錯,如果雙臂直伸吊在空中,那堅持時間還比較久,但這麼半曲著手臂,絕對堅持不了幾分鐘。小雪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刑警,體能比普通人要強很多,但以這種姿勢懸在半空,也持續不了多久。很快,小雪額頭冒出點點晶瑩的汗珠,雙臂酸麻。

  聽了鄧奇的話,任妍嘻嘻輕笑,騰出手來摸索著捏住她的陰蒂,輕輕撫摩。

  小雪的陰蒂特別敏感,一陣麻癢,憋著的那口氣一鬆,身體猛地墜落,全身的重量又壓在頂在洞口的水晶棒上,那與真人肉棒龜頭一模一樣的頂端再一次硬生生地擠進小雪的陰道。又是撕裂般的劇痛,小雪提起了精神,用殘餘的力量,才勉強把身體拎高了幾厘米。但這已是強弓之末了,沒堅持十秒鐘,她的身體再度落下,水晶棒頭又進入了她的身體,這次小雪已經沒有氣力讓它離開。

  雖然任妍愛撫著她的陰蒂,但此時痛楚和屈辱已經超過了生理反應,因此她的狹窄的陰道並沒有潤濕,水晶棒帶著顆粒的粗糙的棒身與小雪有著層層皺褶的膣壁嫩肉產生了巨大的摩擦力,給繼續推進製造了障礙。

  在一片桃紅色中,小雪的陰道口邊緣被撐得像薄薄的紙一般,不僅顏色淡了許多,還有些透明狀。

  小雪盡了全力,但雪白無瑕的胴體仍緩緩地墜落,水晶陽具一點點地深入陰道,她已經沒有力量阻止它前進的步伐。再前進一厘米,也許就會刺穿保護了二十一年的處女膜,將最珍貴的童貞交給惡魔,小雪欲哭無淚。這剎那間,她做了一個決定,鬆開了抓著橫槓的手,既然屠刀已經落下,明知必死,何不死得乾脆一些、壯烈一些。

  全身的重量壓在水晶棒上,巨棒如劈山破崖般刺入,小雪感到頂端已經頂在了那最後的屏障上,並頂得那道屏障後退到了極限。雖然小雪鬆了手,但極度擴張、如被利刃刺入的劇痛讓小雪猛地收縮陰道,也許小雪的陰道真是太緊了,也許陰道全力收縮堵塞了前進的道路,水晶棒沒能一插到底,而是在小雪的處女膜前停了下來,相持的力量竟將她頂著懸在半空中。

  窗外一片漆黑,暴雨已至,打得玻璃「辟啪」作響;室內燈火通明,雖然無聲無息,但卻動魄驚心。一個美得像天使般的女警,背負著責任與使命,聖潔的處女地被刺入巨棒,赤裸裸地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美麗與醜陋,執著與慾望,聖潔與獸性,犧牲與墮落瀰漫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讓人不能呼吸。

  半空的小雪微微仰著頭,充滿著對自由的渴望,對光明的追求,但她卻緊緊地被罪惡的鎖鏈捆綁,拖著她向永遠見不到陽光的無間地獄墮落。

  一聲驚雷彷彿在耳邊炸響,經過幾秒鐘的相持,已傷痕纍纍的陰道再不能承受超越人體極限的刺入,小雪淒厲地叫了起來,雙手在空中亂舞,似乎想抓住什麼,但卻什麼也抓不住。她的胴體猛地下墜,小雪異常清晰地感覺到處女膜已被刺穿,她甚至聽到了一聲破裂的輕音。這一秒後,她已經不是處女了,雖然刺穿處女膜的是一根沒有生命的水晶棒,但自已終還是失去了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

  雙腳重新落在踏腳板上時,二十多公分長的水晶棒有五分之四插入了小雪的陰道。

  「是不是很痛?」鄧奇道。

  小雪點了點頭,「很痛。」她輕輕地道,肉體的痛她不是忍受不了,但心靈的痛卻更難忍。

  「還沒到底,不要踮著,整個人坐下來。」鄧奇道。

  小雪試著將身體坐下去,費了好大勁才將整根水晶陽具完全納入陰道,水晶棒的頭頂在她的子宮上,莫名的酸痛。

  「來,慢慢把身體抬高。」鄧奇雙手托著她凸起的胯骨,小雪只得再次踮起腳尖,那長著小刺般的棒身摩擦著細嫩的肉壁,好像把銼刀,極痛極痛。

  小雪踮起腳尖後,鄧奇又把踏腳板升高了數寸,三分之一的水晶棒被撥了出來,他注視著透明的水晶棒,又把踏腳板繼續升高。在大約一半的水晶棒被撥出時,鄧奇看到了水晶棒外壁上有幾縷艷紅的血絲。

  鄧奇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雖然小雪絕對是處女,但並非所有處女在初夜都會流血,有些因為運動,處女膜破裂,即使陰道第一次被肉棒插入,也不會流血。就像他不久前破的一個處女,她是湖南省女子武術冠軍,身體也像小雪一樣結實,陰道也奇窄無比,花了很大的氣力把水晶捧捅進她的陰道,卻沒有流血,因為處女膜在訓練中早撕裂了。如果今夜小雪也沒有落紅,他一定會很失望。

  鄧奇的心一陣狂跳,又把水晶棒撥出幾分,撥出的部分帶著更多的血漬。鄧奇屏息凝神,似乎在期盼著什麼,過了片刻,只見水晶棒的內壁出現一條紅線,慢慢地向下延伸,這條紅線漸漸粗了起來,殷紅奪目的血滴落到水晶棒內鄧奇十年沒有勃起過的陰莖上。

  如果處女膜沒破,初夜一般都會流血,血的多少因人而異,有的幾滴,有的很多,這主要是跟處女膜的厚薄有關。

  而小雪恰好是後者,因為讀的是公安院校,不少女學員在超強的訓練中處女膜破裂,很多人為了這個痛哭。畢業前,小雪很想知道自己的處女膜是否完整,因為自己一直練散打,摔爬滾跌比其它女同學更多。最後一次體檢中,她羞澀地向年過五十的女軍醫提出檢查處女膜的請求,結果她告訴小雪,她的處女膜比一般女孩裡要厚得多,因此依然完整無缺。

  這本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但幸運往往和不幸緊緊相連。因為處女膜很厚,在被刺穿時就特別的痛,更因為處女很厚,陰道裡已經流了好多血,因為巨大的水晶棒塞住了陰道,血流不出來,而水晶棒頭上有一個手指般大的孔,當血越積越多,自然就從這洞口滴落了下來。

  水晶棒的內壁血線從一條增加到數條,而且越來越多,鄧奇的陰莖很快被處女之血染紅。其實自從癱瘓後,鄧奇的陰莖就像雙腿一樣,沒有任何感覺,按理說小雪的處子落紅滴落在陰莖上,僅是一種視覺上的衝擊,但這種視覺衝擊讓鄧奇極度亢奮。他五官扭曲,低聲嘶吼,雙手一張,緊緊抓住了小雪的大腿,手上青筋暴現,十指深陷入小雪的美腿。

  大腿被抓得極痛,小雪聽他吼叫,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她伸手抓著頂上的橫槓,身體前傾,看到了內壁已是一片血色的水晶棒,看到了被鮮血染紅的陰莖。

  鄧奇大吼一聲,猛地坐了起來,在慾望宣洩的臨界點,他總是會變得非常的狂暴。他雙手猛抓著小雪豐滿的乳房,不再是輕輕的愛撫,而是象揉麵團般大力的抓捏,他的手勁大得可怕,豐滿堅挺的乳房變幻著各種奇怪的形狀。

  鄧奇表情猙獰,雙手緊抓著半球形乳房下端,用最大的力量捏,虎口像一道鐵鉗,將乳房底端收緊,原本圓圓的乳房中、上端頓時凸起來,像一個充滿氣的皮球,隨時會爆裂。

  緊接著,他張開大嘴,猛地咬在變了形的乳房頂端,不是舔,更不是吸,而是真正的咬。他已經是隻野獸,狠狠地咬著乳房,雪白如凝脂的乳房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牙印。

  「啊——」小雪遭遇攻擊,痛得大叫起來,但這僅僅是狂暴的開始。鄧奇屁股下的軟墊猛地上拱,插在小雪身體裡的水晶棒大力向上一挺,撞在子宮上,痛得她又叫起來,接著墊子快速回落,水晶棒撥出一截後,身體再度向上挺,這次力量更大,撞得小雪一絲不掛的胴體如風中垂柳般亂搖。

  這張合歡椅有很多地方是可活動的,鄧奇按動開關,將臀下的活板升降速度調至最快,水晶棒以極快的速率在小雪陰道裡抽插。機械的力量大過人的力量,每一次撞擊水晶棒都頂到她的子宮,讓小雪痛楚之極。

  撞擊力量實在太猛,兩人胯部相撞時,肌肉的震顫在小雪臀腰間產生一道輕易難以察覺的波紋,這道波紋向上延伸,傳送到胸口,渾圓的玉乳遂上下劇烈搖動一次。還算小雪身體每一處都非常結實,換了任妍,這道震動的波紋就會像水波一樣顯而易見了。

  劇烈的衝擊下,因為水晶棒始終緊貼著小雪狹窄的膣壁,被擠壓而出的血不是流淌出來,而是以噴散的方式形成淡淡的血霧,籠罩著從透明變成血色的水晶棒和正承受最猛烈衝擊的柔嫩花唇。血霧中,小雪嬌嫩的花唇象窗外暴雨中的鮮花,雖美麗妖艷,一張一合間皆傾述著不能承受之痛苦。

  鄧奇亢奮到了頂點,在經歷短暫如靈魂出竅般的快樂痙攣後,積蓄的慾望象充滿氣的皮球被戳破了一個小孔,從身體裡宣洩出來,與男人短暫的高潮相比,這個慾望的釋放過程要漫長得多。

  鄧奇坐直的身體慢慢地躺了下去,享受慾望釋放的極度歡愉。水晶棒衝擊的速度慢了下來,小雪也熬過了最痛的那段時間,她不再大聲尖叫,但仍輕輕地呻吟著。她目光平視前方,臉蒼白得可怕,眉宇緊鎖,籠罩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哀傷。

  在這張合歡椅上,有數十個處女失去了童貞,但唯有小雪沒有流淚,這讓鄧奇沒有徹底征服的快感。雖然小雪的身體已向他徹底敞開,但他隱隱覺得,冰山還沒有完全融化。

  終於一切停止下來,水晶棒還在她的陰道裡,卻像失去了生命,不再動彈。

  這十多分鐘,為抵禦痛苦小雪耗費了極大體能,如羊脂美玉般的赤裸胴體泌出晶亮的汗滴。

  鄧奇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可以從自己身上離開。小雪想動,卻發現雙腿已經麻木,她俯下身,撐著扶手,然後抬起腿,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花了十多秒鐘才完成。

  一直站在鄧奇身後的阿忠走了過去,手中拿著一塊潔白的絲巾,他在小雪身前蹲了下去,抬起頭打著手勢讓她把腿分開。

  雪白的絲巾覆蓋在她血跡尚存的私處,阿忠緊緊捂了半分鐘,才離開,白絲巾上印刻下一條長長的血印,在血印中間幾點艷紅格外醒目,這是剛從她身體裡流淌出的處子落紅。

  鄧奇將套在陰莖上的水晶棒拿掉,「過來。」他道。小雪走了過去,雖然她不知道鄧奇想讓她做什麼,但無論是什麼她都得去做。

  「用嘴含著陰莖,把你的血都吮吸乾淨。」鄧奇坐了起來道。

  小雪聞言一怔,沒想到竟要她做這麼變態的事。

  「這一個月裡,給男人吹簫是少不了的,所以,第一次還是我先來吧……」

  鄧奇道。

  小雪只得走了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望著粘滿血的陰莖,心又被刺痛,她正猶豫著,鄧奇道:「等一下。」說著抓著她的肩膀,猛地一拉,小雪豐滿的乳房壓在陰莖上。

  「這樣不行。」鄧奇拉著疲軟的陰莖,試圖讓小雪的乳房夾住它,但試了幾次,都因太軟,怎麼都夾不住。他拿起水晶棒重新套了上去,血紅猙獰的巨棒從深深的乳溝下端鑽了進去,緊貼在一起的雙乳夾住了它,「自己抓著,按緊。」

  鄧奇說著,讓小雪雙手按著自己乳房兩邊。

  小雪極度憎惡這件讓她失去童貞的武器,但此時它就在自己眼前,鵝蛋般大小的巨頭從雙乳夾縫間探了出來,耀武揚威,似乎嘲諷著她。

  「動呀。」鄧奇看著小雪捧著乳房不動,催促道。

  小雪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怎麼動,她真不知道。

  「來來,讓任妍示範一下。」鄧奇道。

  任妍的桃形乳房雖微微上翹,但向兩邊分開了一些距離,不像小雪的玉乳不加任何外力就自然形成深深的乳溝。她按著乳房兩邊,將水晶棒包裹在乳溝中,然後捧著乳房上下搖動。小雪雖然看明白了,但當水晶棒再次插在乳溝裡時,剛才任妍的動作她還沒學到十之一二,身體起伏的姿勢生硬,神情更是迷惘呆滯。

  「算了,還是吹簫吧。」鄧奇道。其實無論吹簫也好,乳交也好,鄧奇都不會有生理上的感覺,但明天她將會和別的男人做愛,從初吻到破處,從乳交到吹簫,第一次總得自己先嘗試一下。

  小雪克制住想嘔吐的煩惡,將軟得像蚯蚓般的陰莖含在口中,濃濃的一股血腥的氣息,鹹鹹的血腥味道,這是她處女的證明,也是恥辱的印跡。

  「差不多了,任妍,你帶她去洗一洗,洗好了再到這裡來。」鄧奇道。

  「好的。」任妍領著小雪走向門口。小雪記得進來時,有幾個鄧奇的手下在門口,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如果還在,這麼一絲不掛的走出去,豈不糟糕。

  「等一下。」小雪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什麼事?」任妍道。

  「我想穿件衣服。」小雪道。

  「有這個必要嗎?」任妍嘲諷道。

  「你要學會把羞恥拋棄,去吧,用不著穿什麼衣服。」鄧奇道。

  任妍拉開了門,小雪看到四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站立在走廊上。任妍領頭走了出去,小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挺起胸膛,跟在她後面。她與任妍都是一絲不掛,小雪做不到象任妍那樣能視周圍的男人為無物,但小雪的腳步還是很穩。既然已經豁出去了,連童貞都已失去,再被幾個男人看看又能如何,小雪這麼寬慰著自己,但在他們直視的目光下,蒼白的臉上再度掠過紅霞。

  走廊上的四個男人都緊緊盯著小雪,她櫻唇邊留著血痕,美到極致的雙乳滿是被噬咬過的痕跡,下體私處一片艷紅,誰都知道她剛剛被破處。此時,這四個男人的慾火熊熊燃燒,誰都想撲上去,把她壓在胯下,用肉棒刺進她的身體,盡情的蹂躪。不過,他們都是鄧奇親自挑選的人,意志力極強,雖人人雙拳緊握、額角青筋暴現,倒沒人真的撲上去。

  浴室在地下室,非常豪華,各種設備不比任何一家桑那浴室差。小雪沒有進大池,而是進了單間,她把冷水開到最大,但她知道,即使站在瀑布下,也洗刷不去恥辱的烙印。

  十分鐘後,在任妍的催促下,小雪又回到了三樓。鄧奇仍是赤身裸體地坐在椅上,身上的血漬已經擦去,那根水晶陽具也已清洗乾淨,仍套在陰莖上。

  鄧奇示意讓小雪坐在合歡椅的帶靠背的副椅上。小雪坐了上去,身體四十五度向後傾,雙腿分在椅子兩邊,花唇恢復了原來的顏色,但微微有些紅腫。鄧奇也坐著,主椅與副椅慢慢地靠攏。突然,小雪聽到一陣低低的嗡嗡聲,她扭頭一看,只見任妍的手指套上了紅色的塑膠指套,這嗡鳴聲是這指套發出來的。

  「這是剛從日本買來的最新的按摩指,任妍用過一次,據說很靈。」鄧奇解釋道。

  震動的指套壓在小雪堅挺的乳房上,極強的震顫猶如電流刺激著異常敏感的肌膚,當其中一根手指觸到花蕾時,乳頭很快堅挺起來。這類性具的設計是經過無數次實驗的,當然會比鄧奇、任妍用手愛撫帶來更強烈的生理刺激。

  水晶棒頂在入口處,雖然進入仍頗為困難,但畢竟狹窄的陰道已被撐開過一次,在機械力量的推動下,水晶棒再次進入小雪的身體。

  當水晶棒插入了三分之一時,棒身突然震顫起來,強烈刺激著陰道內壁的嫩肉。這根水晶棒價格不菲,自有其獨特的功用。小雪忍不住呻吟起來,乳房、陰道傳來極強的麻癢。

  剛才小雪已經想清楚,要得到鄧奇的歡心,再痛苦也要笑著面對。剛才破處時,因為難以抑制恐懼、因為粗暴的攻擊,她沒有產生絲毫的性慾,但此時性器對最敏感部位的強烈的刺激,慢慢點燃了慾望的火焰。就讓那火焰熊熊燃燒吧,不要去控制,小雪這麼想,既然是演戲就必須要演得精彩。

  小雪呻吟起來,雪白的胴體如蛇般扭動著,水晶陽具越插越深,震顫也越來越猛烈,小雪原本豐滿的雙乳此時更加鼓脹,乳暈從粉紅變成桃紅,乳頭也大了許多,高高挺立著。

  鄧奇笑了,冰山在融化了。他把手伸到了小雪的私處,陰唇厚了許多,像鮮花般綻放著,奇艷無比,那小小的肉蕾,尚沒觸碰,已經充血腫脹。

  「想不想要?」鄧奇問道。

  「要。」小雪還殘留著一絲心智,她知道應該這樣回答。

  「大聲點。」鄧奇道。

  「我要!」小雪高聲道。

  水晶棒全部沒入小雪的陰道裡,棒身那些凸起的小點突然釋放出電流,電流雖不強,但陰道壁的嫩肉敏感無比,小雪身體猛挺,雙手緊抓扶手,腳弓繃得筆直。

  如雪峰聖女般的冷艷女警終於迷失在情慾的海洋中。是真的迷失嗎?最上乘的表演是把自己完全融入角色,與角色再不分彼此。小雪做到了,但在她心底最深處,那一份執著與信念依然絲毫沒有改變。

  憑著豐富的經驗,鄧奇知道小雪就快要達到巔峰,這是她生平第一次高潮。

  鄧奇猛地撥出了水晶棒,用中指、食指插入潤濕無比的陰道,快速的抽動,等待著她的高潮到來。

  手指給小雪陰道帶來的刺激不如水晶棒,手指更不會放電,在高潮的臨界點上,小雪難受極了,她不受大腦控制地將手伸到私處,手指快速的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在G點被刺激時,她尖叫起來,豐滿的雙臀上下搖擺,陰道膣壁的嫩肉緊緊地咬住了鄧奇的手指,小雪生平第一次高潮在鐘聲剛剛敲響十二點時來臨了。

  在瘋狂的痙動後,一切恢復平靜,小雪張開疲憊的雙眼,她看到鄧奇癡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做到了以笑來迎接痛苦。

  「今晚,你還需要做一件事,就可以休息了。」鄧奇沒說什麼事,他讓小雪翻了個身,臉朝下,背朝上。

  鄧奇抓著小雪雙股的兩邊,渾圓高翹的玉臀像一只被掰開的雪白的大饅頭,縫隙漸漸擴大,鄧奇看到了深溝裡的圓洞,小小的,也是淺淺的淡粉紅,像一朵小巧、綻放的雛菊,非常迷人。鄧奇把潤滑劑抹在小洞口,小雪立刻感覺到了,當她領悟到鄧奇想幹什麼時,水晶棒已頂在她的肛門口。

  「放鬆,放鬆,盡量張開。」鄧奇道。如此巨大的東西要塞入肛門,比破處還困難,強插強衝半天才算勉強把棒頭塞了進去,小雪痛極,不住地哀號。

  小雪泣血的悲鳴讓人聽得頭皮發麻,已宣洩了慾望的鄧奇也非常累了,只不過明天小雪要和別的男人做愛,在這之前他得把該做的事都做完。

  整整十分鐘,水晶棒沒入了三分之一,再推進更是困難。當然要強行頂進去也不是說做不到,但弄不好會撕裂肛門,鄧奇倒不願弄傷了她。

  在水晶棒大約有一半進入時,鄧奇終於停了下來,他輕輕撫摸著小雪比石頭還硬的股肉,良久,他終於按了個按鈕,合歡椅的主椅和副椅慢慢分開,水晶棒離開了小雪的雙臀。

  「讓她住208房,任妍,你帶她去。」鄧奇說罷,阿忠推著他離開。

  第三章  折翼天使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三日,晚九時,深圳市,鄧奇的豪華別墅。

  別墅有多幢副樓,其中有一幢是一個可容納近百人的舞池。舞池中央擺放著二十公分高的圓形水晶台。台上站著一個年輕的少女。她白衣如雪,斜吹來的勁風拂得她長髮飄飛。燈光暗了下來,從頭頂投下一束強光籠罩著她,在這光中,她像一個降臨人間的天使,神聖得令人有頂禮膜拜的衝動。

  狂野的音樂驟然響起,五光十色的舞檯燈光變幻著,營造出夢一般的幻境。

  四個身著虎皮披肩、豹紋內褲的男人圍著水晶台狂舞,他們動作粗獷而有力,原始的獸性瀰漫著整個舞池。

  黑暗中,躍出一個少女,她一身黑色皮衣,短短的緊身束腰馬甲,豐滿的雙乳裸露著,下身是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褲和及膝的皮靴,這一身現代SM女王裝與四個男人的原始獸衣形成強烈的視覺震撼。

  舞池周圍沒有其他觀眾,只有一個坐著輪椅的銀髮男人深深地藏在黑暗中。

  站在水晶台上的正是小雪,台下狂舞的是任妍和鄧奇高薪請的四個男人。

  任妍從小就喜歡舞蹈,有著接近專業演員的水平。在去年集團慶祝十五週年的活動上,是她的舞讓鄧奇癡迷,才有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這四個男人更是鄧奇精心挑選的,不僅高大、英俊,還都有極強的藝術功底,其中有一個還是中央藝術學院表演專業畢業。

  在癱瘓以後,除了像昨天般親自上陣,鄧奇更大的嗜好是觀賞。但沒多久,他失去了觀看赤裸裸的性交的興趣,他仍喜歡看,不過看的內容發生變化,就像今晚,帶著極強藝術性的性表演,是他喜歡觀看的內容之一。

  音樂的節奏更強烈了,一陣鼓聲夾在音樂聲中,四個男人圍得小雪更緊,他們半蹲著身體,雙手敲擊著胸膛和大腿,「嗨嗨」地吼叫著。

  他們中有三個人已經跟著鄧奇兩年多了,巨額的薪酬,美女的誘惑,在最初的半年裡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興奮不已。

  隨著時間的流逝,感覺在發生變化。誠然,不管表演也好,做愛也好,都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極品美女,但那種一直被人看著,不能隨心所欲,像木偶一樣任人擺佈的滋味讓他們把性交當成了工作,無論熱情和慾望都大減。終於,不久前有人提出要離開,因為面對美女他竟然無法勃起。走了一個,又補充了一個新的,他們中那個卷髮、最年輕的就是新來的。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晚這四個男人都異常興奮,新來的自然不用說,那三個老的卻很少有這樣的興奮。

  這兩年裡,他們見過的極品美女沒一百也有八十,有妖艷淫蕩的浪女嬌娃、也有清純秀麗的處女學生,有象林黛玉般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也有曾得過省武術冠軍,英姿颯爽的。但今天站在水晶台上的少女完全不同,相貌、身材之美已是其次,那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聖潔是讓他們心動的原因。也許,人性本惡,男人遇到越是高不可攀,越是凜然不可侵犯的女人,就越想扒光她的衣服,讓她在自己胯下哭泣。

  鼓聲越來越急促,任妍在水晶台前跪了下來,身體後仰,拉開皮短褲連接處的鏈子,裸露出迷人的私處。她一手反撐地板,一手壓在赤裸的私處,兩指急速撫摸著花隙,點點亮晶的液體從花唇間沁了出來。

  小雪臉上掠過一片紅霞,看來要讓鄧奇癡迷,僅僅靠放縱情慾、來次高潮還遠遠不夠,要像任妍這麼去做,她有說不出的懼怕。在她胡思亂想間,只聽裂帛聲突然響起,原來圍著她舞動的兩個男人衝到她腳邊,撕著長裙的下端,裂口延伸至腰際,雖然裙子還穿在身上,但已成前後兩片,緊接著又是兩個男人衝了上來,將一分為二的裙子撕成四片。

  小雪穿的這條長裙是特製的,下擺共有三十二個小缺口,順著這些缺口,可以將整條裙子撕成半指寬的布條。四個男人圍著小雪跳動,不斷撕開她的裙子,在將所有缺口撕開,兩個男人將她的上衣也剝落至腰間,猶如藝術品般完美的雙乳裸露出來。

  一陣強風吹來,撕成三十二條的裙子飄揚起來,一股極強的涼意從私處向小雪全身蔓延。在飛揚的白布中,小雪的花唇袒露無遺。原本黑黝黝的聖地此時竟如初生嬰孩般雪白粉嫩,就在一個小時前,在鄧奇的授意下,她被剃去了陰毛。

  小雪淡粉色的花唇猶如雪地裡尚沒綻放的花朵,透露出難以形容的的嬌艷瑰麗。

  此時此刻,小雪仍揮不去那冰冷的剃刀劃過她最嬌嫩、最敏感的花唇時的戰慄,看著變了模樣、怪異無比的私處,她的心又被深深地捅了一刀。

  這一刻的畫面令人終生難忘,聖潔的少女裸露著胸膛,破碎的裙子在勁風中飛舞,在一片令人心悸的雪一般的白色中,她像一個女神,站在高高的聖壇上,迎接不可知的未來。

  小雪的美震撼了除任妍外的所有人,除了她還在音樂聲中自瀆,其它人都呆在那裡,其中包括推著輪椅、很少正眼去看女人的阿忠。

  「你們在幹什麼,怎麼不跳了?!」任妍大聲衝著呆若木雞的男人道。聽到任妍的聲音,他們才從夢境中甦醒。

  四雙手同時抓住了她的玉腿和香肩,小雪被高高托了起來,像奉獻給神靈的祭品,男人火熱的手讓她察覺到他們熊熊燃燒的慾望火焰。很快,他們會一個個進入自己的身體,在身體裡再一次留下恥辱的烙印。小雪雖堅信,她的心靈依然會保持雪一般純潔,但一個人真的只需要心靈純潔就夠了嗎?

  在離鄧奇不遠處,高舉著的小雪被直立起來,大字形地懸在半空中,支撐她身體的仍是那些火熱的男人的手。

  激昂的音樂節奏漸漸慢了下來,變得纏綿哀怨,抓著她身體的男人各騰出一隻手來,撫摸著她滑如絲帛般的肌膚,而任妍也停止了自瀆,她跪在小雪的雙腿間,靈動的香舌伸向私處。

  也許同時被四個男人撫摸讓小雪下意識產生了抗拒,也許昨夜已將積聚了二十一年的情慾揮發殆盡,此時此刻,雖然免不了有些生理的反應,但慾望的火焰卻沒點燃。她看不清隱在黑暗中的鄧奇的表情,只能看到周圍一張張充滿獸性慾望男人的臉。

  音樂節奏再次加快,任妍一個轉身,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小雪被平放在她背上,四個男人再次圍著她狂舞。舞動中,他們扯去了虎皮披肩,脫掉了豹紋內褲,巨大的肉棒像長戟般直指天空。

  這是小雪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男人勃起的陽具。在學校上解剖課時,她見過男人的生殖器,昨天也見過,都是像一條巨大的毛蟲。此時她才知道,原來男人的生殖器竟是這麼可怖,像蛇一般的頭部,搖動中好像隨時會噬咬過來,青筋暴現的棍身醜陋猙獰,下面還連著比小孩拳頭還大的陰囊。

  在進這個房間時,任妍給她吃了避孕藥,她告訴小雪藥效可維持一周。但讓這些可怖的東西肆意在自己身體裡噴射骯髒的精液,這是一輩子也洗脫不了的恥辱。

  不管小雪有多害怕,那四根巨大的陰莖還是像長矛般向她刺來。一根橫在她臉上,濃濃的腥臭令她幾乎不能呼吸;兩根一左一中戳著她的玉乳,像短棍般敲打著她乳峰;最令她恐懼的是雙腿間那肉棒,頂在她的私處,火熱火熱,它上下游動,撥開鮮艷嬌柔的花唇,頂在陰道口。

  橫在嘴上的肉棒撬開了她的雙唇,小雪緊咬著牙齒不讓它進入。此時,頂著下陰道口的肉棒發起兇猛衝鋒,冠狀的巨頭擠入了她的身體。雖然陰道裡刺入過水晶棒,但畢竟是死物,現在換成男人真正的肉棒,心靈再次被重創,她無奈承認身體已經不再有一絲純潔。

  她忍不住叫了起來,牙齒才張一條縫,巨大的肉棒就趁機侵入,她竭力用舌頭把它頂了回去,仍緊緊咬著雪白細碎的牙齒。那男人見沒成功,便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讓她不能呼吸,此時下體的陽具越插越深,快一半陰莖插入了狹窄的陰道中。

  小雪真的想猛跳起來,拳打腳踢出一口惡氣,但她知道不能這麼做,肺裡已經沒有了空氣,她只有屈辱地張開小嘴。腥臭的肉棒立刻長驅直入,幾乎頂著她喉嚨口,小雪已經沒有力量將它驅逐出去,她費力地嚥著口水,用剛鬆開的鼻子呼吸著生存所必須的空氣。

  下體的陰莖插到深處,花心被頂得又酸又痛,然後那肉棒慢慢地後撤,小雪捏緊雙拳等待著那可怕武器的狂暴衝刺。

  肉棒猛地向前衝,力量大極了,小雪想叫,但叫不出來。「啪」,男人的胯部撞擊在小雪的臀上,發出極清脆的聲音。這一下力量極大,撞得小雪結實的雙臀不住的搖晃;這一下極痛,小雪伸向空中的雙足繃直了腳尖。在撞擊聲還沒消逝,那男人突然像野獸般狂吼起來,抓著小雪的腰把她的身體頂向了半空,他到達了高潮。

  只一下,就到了高潮,如果是新來的那個男人,還容易理解些,但他不是,這個曾經和無數極品美女做愛,把性交當成工作,從來只要他願意,有體力,想幹多久就干多久的威猛男人,僅僅插了一下,就到達了高潮,真是匪夷所思。

  剛才插入時,小雪陰道膣壁嫩肉咬著他的肉棒,像小手緊握著一般。那時,他已經有射精的衝動,這冷艷麗人的陰道太窄了,比他幹過的所有處女的陰道都要緊,他無法調整自己的情緒,無法改變自己的節奏,在第一下全力的衝刺時,他射了。

  小雪陰道緊是一個原因,但不是主要的,因為剛才小雪給他的視覺震撼實在太大,就像一個人突然得到嚮往以久的東西,其狂喜足以擊垮人的精神。

  其實想射的還不止他一個人,把肉棒插入小雪嘴裡的恰是那個新來的人。他正竭力控制著勃發的性慾,看到同伴發瘋一樣把小雪頂了起來,一股熱流在丹田湧過,他的慾望火山也同時爆發。

  小雪圓潤的雙臀完全離開了任妍的後背,站在她雙腿間的男人雖然抓著她的胯骨,但頂起身體的力量完全來自與她連為一體的肉棒,在她雪臀抬空三、四十公分時,她的背也懸空了,前面那男人托住她的後背,整根肉棒插入她小小的嘴巴裡。

  半空中,失去依靠的小雪雙手揮舞著,這時她感到陰道內的肉棒急劇脹大,第一波熱流猛地撞擊著子宮。還沒等她聚起足夠的意志力抵禦這波痛苦,喉嚨也一陣灼熱,她知道在嘴裡的肉棒也射出了同樣的東西。

  整個射精過程持續了十五秒種,在他們的狂暴中,小雪咬了嘴裡肉棒一口,那男人痛叫著,把還在連續發射的陽具從她嘴裡撥了出來,最後射出的一道精液擊在她的臉頰上。

  在小雪還沒落到地上時,阿忠推著鄧奇從黑暗中走來。鄧奇臉頰潮紅,雙手顫抖,任妍和幾個男人都知道他已經到了慾望渲洩的臨界點。他們迅速地將小雪推到了鄧奇身邊,讓小雪面他而立,然後按著她的肩膀,強迫小雪彎著腰,趴在鄧奇胸上。另一個男人走到小雪的背後,肉棒插入她的身體,已經有前車之鑒,他慎重得多了,總算沒象第一個男人般一觸就洩。

  鄧奇張開雙臂,摟住小雪,豐滿結實的乳房壓在他胸前,隨著每一次撞擊不斷滾動。他眼神一片迷亂。伸手托起小雪的臉頰,衝著她道,「爽不爽?

  爽不爽?我操得你爽不爽?「

  小雪睜開雙眸,插在她陰道裡的肉棒依然沒有點燃慾望的火種,她的眼神是清澈的。小雪眼前掠過定格的畫面,有在國旗下的宣誓,有血紅的水晶棒,有天台上那個敬禮,也有噴出精液的陰莖。一絲淒美絕艷的笑浮現在她聖潔的臉上,「爽。」這是她今晚走進這裡說的第一個字,幾滴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紅紅的嘴唇淌落。

  「說大聲一點,被操得爽不爽?要不要我操死你?!」鄧奇發瘋般大叫道。

  淒美的笑容仍掛在臉上,美麗聖潔的女警象最淫蕩的浪婦般叫道:「操死我吧,我要你操死我!」這吼聲比鄧奇的還大,幾乎是歇斯底里、瘋狂的叫喊。她用這聲叫喊來發洩心中無法平息的哀怨和怒火,她的眼角第一次見到了瑩瑩的淚光,但只是淚光,這滴淚水沒有落下來。

  小雪吼完後,鄧奇也狂吼起來,他托起小雪的肩膀,又一口咬在她乳房上,這次比第一次咬得更重、更狠。幾乎同時,小雪身後的肉棒也突然膨脹,噴出火熱火熱的精液。

  所有的表演都以鄧奇的宣洩為終結,今天晚上是最快的一次。按照預定的程序,還有很多表演沒有上演,甚至四人中的其中一人的肉棒都沒能插入小雪的身體。

  這個晚上,在這房間裡的人都久久難以入眠。

  四個男人在房間裡嘖嘖讚歎小雪的美麗,講了很久仍不厭煩。其中沒有能把肉棒插入小雪身體的那個男人肝火特別旺,不斷嘲諷那個只插了一下就射精的男人,還把自己沒有能上的原因加在他頭上,兩人爭吵起來,竟打了起來,最後鄧奇的手下聽到趕來才把他們勸開。

  鄧奇也沒睡,慾望發洩後一般他的心情都比較好,但他看上去仍愁眉不展。

  不錯,他是為一件事而猶豫,明天要不要這樣做?他的內心在激烈的鬥爭。

  「時間不多了。」鄧奇對自己說,他還是下了決心。

  小雪久久的立在窗前,凝望著夜空中的明月。雖然已洗過澡,但她知道洗不去身體裡恥辱的烙印。下一步該怎麼做?如何才能獲得有價值的線索?她曾試著在別墅裡走走,但很多地方都有鄧奇的手下,不能操之過急,盡快獲得鄧奇的信任是最重要的。

  任妍躺在床上,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她也恨鄧奇,十個月來所承受的痛苦是難以想像的,而罪魁禍首就是鄧奇。但眼見鄧奇對小雪如此癡迷,她又更恨小雪。任妍忽然嘿嘿笑了起來,「等著生野種吧。」她越想越好笑,因為剛才她給小雪吃的不是避孕藥,而是她維他命。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四日,晚上八點,深圳市,郊外的一幢別墅。

  雖然這兩個晚上都睡在鄧奇的別墅裡,但白天小雪照常到四海集團上班。

  今天上班時,任妍找了小雪,給她一個地址,讓她晚上八點到郊外的一幢別墅。在小雪走出辦公室時,與一個男人撞了一下,他手中的大信封落到地上,掉出幾張黑人的照片。在他慌亂地撿起照片時,小雪已經記下其中一人的相貌,作為一個偵察員,敏銳的觸覺和良好的記憶力是必備的基本素質。

  晚上八點,小雪到了那別墅,不大的圍牆裡是一幢三層高的洋房。別墅門開著,她叫了兩聲,沒有人應。小雪拿出手機,撥通任妍的電話,「我到了那裡,好像沒人?」小雪問道。

  「你只管進去,上二樓,鄧董在等你。」任妍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小雪還聽到她好像冷笑了一聲。

  小雪走了進去,二樓亮著燈。她推開一樓的榛木大門,裡面很黑,她朝著樓梯走去。黑暗中,她聽到有人慢慢向他靠近,她停下了腳步。

  突然,一樓大廳的燈全亮了起來,在半秒的暈眩後,她看見一個身高近兩米的黑人向她撲來,在她周圍還有三個身材壯碩的黑人。

  撲上來的黑人雖高大,行動卻非常敏捷,猝不及防下她被攔腰緊緊抱住。小雪竭力掙扎,但那黑人力大無窮,他的手臂比小雪的大腿還粗,繞在小雪身上好像一道緊緊的鐵箍。

  黑人拎著她的身體往上提,在腳尖離地的剎那,小雪右腿猛地抬起來,想來個過頂踢。這一招需要有極強的柔韌性,她那一屆同學中,只有少數幾個會使這招。但腿踢到腰際就再抬不上去了,她忘記自己穿的是裙子,而且是布料較厚、剛剛到膝蓋的一步裙,這極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動。

  身體已經離開了地面,小雪臨危不亂,雙腿一擺,鞋後跟敲在那黑人的小腿脛骨上。黑人痛叫一聲,鬆了手,小雪趁機跳到地上,向門口衝去。門已關上,兩個黑人在擺出阻攔的姿勢。

  從剛才抱著自已黑人的力量判斷,他們都不是普通人,雖然以一敵四勝負難測,但小雪並不怕。從進校門起,散打與擒拿格鬥她年年得第一,有一年她曾和獲得男子冠軍的同學較量,居然不分勝負。她正考慮用什麼招數打倒那兩人時,突然怔住了,有個人特別面熟,她記起在任妍辦公室門口看到的照片其中之一就是他。

  她心念急轉,首先這四個黑人必定與任妍和鄧奇有關,難道知道了她身份,準備殺人滅口?這不太像,要殺她滅口可以挑更方便、更有效的方法,更偏僻的場所,而且從他們的眼神看,並沒有準備致她於死地的殺氣。那麼是試探她,這個可能性最大,如果她打倒了這兩個黑人,身份也就暴露了。

  電光火石間,小雪已經快奔到門口,但她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思考。小雪猛一轉身,彎腰從後面撲上來的黑人手臂下鑽了過去,衝著樓樓跑去。此時幾個黑人都提防著她逃出門口,小雪轉了方向後,他們怪叫著,跟了上去。

  沿著走廊跑到二樓,正對面的一個房間大門洞開,房間裡有一張巨大的床,在床的前方和左側全是巨大的落地鏡。

  小雪繼續跑,三樓有兩個房間,都空蕩蕩的沒人,這個時候四個黑人衝了上來,她只得逃向通向曬台的樓梯。不幸的是門是鎖著的,四個黑人齊聚在梯下,美人已經無路可逃,他們得意地狂笑起來,嘴裡說著髒話。

  小雪是被抬著下樓的,四個黑人抓著她的四肢,就像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

  小雪尖叫著,掙扎著。四個黑人比野牛還壯實,即使小雪用了很大的力打在他們身體上,依然像給他們撓癢一般。小雪沒用皮鞋後跟去敲脛骨這種狠招,因為這種招數不是一個普通女孩使得出來的。

  經過三樓,轉到二樓,小雪似乎想到些什麼,但還不確定。黑人把小雪抬進了房間,高高地把她拋在那張超級大床上。

  小雪看到了鏡子,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腦海中靈光閃,她開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三樓有兩個房間,而二樓只有一個,她沒看二樓有別的門,說明二樓有暗室。暗室在哪裡?應該就在這鏡子後面。這是面從她這裡看是鏡子,而裡面能看到外面發生一切的特殊玻璃。小雪幾乎可以肯定鄧奇一定在鏡子後面,他喜歡看表演,現在就是一場表演,一場強暴、輪姦的真實表演。

  小雪想得沒錯,鄧奇的確在鏡子後面,任妍也在,除了推輪椅的阿忠,還有四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你怎麼找來幾個黑人?」鄧奇道,當時他下的指令是找幾個老外,沒想到任妍居然找來四個黑鬼,還壯得像犀牛。

  「黑人多結實,你看他們肌肉多發達,我以為你會喜歡。」任妍看上去有些委屈,心裡卻在偷笑。這幾個黑人都是打地下拳賽的,身體素質、力量絕對比一般黑人更強十倍,「看你這妖精不被搞死才怪。」任妍暗暗道。

  「告訴他們,慢慢來,不要弄傷了她。」鄧奇道。

  任妍拿起個對講機,把鄧奇的話用英語說了一遍,四個黑人耳中都塞著小小的接收器,可以聽到任妍的話。

  「不要過來,走開。」小雪用腳踢著圍在床邊的黑人。這不是在表演,她真的是害怕。她非常想和他們打一架,即使打輸了仍逃脫不了被輪姦的悲慘命運,也比現在一腳明明對準了他們要害部位,待踢到時卻硬生生地轉變方向,踢在皮厚肉粗的地方要好,她明白,現在最要控制的不是害怕,而是控制手腳,不要做一個普通女孩做不到的事。

  此時此刻,明月當空,臥底女警被野獸般的黑人圍在中央。她可以叫,可以喊,卻不可以用屬於自己的力量去改變命運。在人短暫的一生中,有很多事沒有力量去改變的,但有力量去改變卻不能去改變的事,更令人扼腕歎息。

  其實四個人黑人真想制服小雪,只需要一人抓著她的一手或一腳就行了,但他們沒有這麼做,他們象野狼圍住了獵物,卻不急於殺死,而是用尖爪利牙撕咬著獵物。

  有人撕開了她的衣襟,在小雪捂著胸口時,雙腿被扯著拉開。在小雪騰出手來,用指甲作武器逼退了抓著腿的手後,白色的衫衣從後背一下被拉了下來,還纏住了她手臂。趁這空當,黑得像煤一樣的大手連著胸罩抓住了她高聳的玉乳,小雪的乳房是如此的渾圓,如此的豐滿,連比蒲扇還大的大手竟都不能完全包裹得住。

  等小雪雙手從襯衣裡掙脫出來,使勁地掰那大手,身後有人拎住了文胸的繫帶,小雪騰出一隻手去抓撓,那人卻驟然鬆手,彈性極強的帶子「啪」一聲打在她脊背上。而此時,抓著乳房的手雖然被拉開,但一起被拉開的還有文胸,小雪傲人的雙乳裸露在所人面前。

  「哦,東方人也有如此美麗的乳房。」其中一個黑人怪叫道。幾乎在他叫的同時,四隻巨大的手掌緊攥住了乳房,作為拳擊運動員,手勁大得難以想像,雪白的乳肉從他們指縫間溢了出來,原本渾圓的乳房象被壓扁的饅頭,不堪入目。

  小雪用拳頭打著抓住自己乳房的黑人,但一點用也沒有,情急之下她張嘴咬在離自己最近那條胳膊上。黑人怪叫一聲,抽出手來,扇了她一記重重的耳光。

  小雪一下被打倒在床上,耳朵「嗡嗡」作響。

  「叫他們不要打人。」鄧奇的手心在出汗了。

  任妍把這命令傳達給了他們。她腦海中浮現起十個月前自己被強暴的畫面,按理她與小雪應該同病相憐,但此時任妍心裡只有報復的快意。人性本惡或者說最毒婦人心,這兩句話在任妍身上得到了印證。

  雖然被打了一巴掌,但小雪仍在反抗,以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毅性格,要她放棄對暴力的反抗,她做不到,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明知這根稻草不能救自己的性命,但還是會緊緊地抓住。

  在抗爭中,小雪的牙齒倒成了最有力的武器。她的嘴咬到哪裡,那裡的手臂就躲開,或托著她的下巴不讓她靠近。因為有命令不能打人,這場遊戲變得精彩了許多,否則作為職業拳手,兩記重拳,即使小雪再厲害,也保管被打暈過去。

  不過,四個男人有八隻手,而小雪只有一張嘴巴,無論如何也咬不過來。而且摸上半身的手還咬得到,摸下半身的則困難得多。小雪的裙子被扯了下來,穿著的皮鞋早不知到哪裡去了。她的褻褲已不是原來那種棉的了,而是換成任妍給她的用料極少的真絲蕾邊三角褲。這一發現令這幾個黑人吹著口哨,狂笑不斷

  以一敵四,這場實力懸殊的打鬥極消耗體力,要不是小雪體能極佳,早沒力氣了,饒是如此,她的力量也在減弱,額頭、身上冒出點點晶瑩的汗水。

  那幾個黑人已經將她的絲襪撕得破爛不堪,只剩下細細幾條還纏在長長的美腿上。他們的目標齊齊集中在最後的褻褲上,他們和小雪同時抓住了褻褲邊緣,小雪拚命往上拉,他們往下扯,就是再堅固的布也經不起這樣的拉扯,何況是薄如蟬翼的真絲,一聲輕響,小雪手上只剩下兩塊巴掌大的殘片。

  「哦,我的上帝。」四個黑人齊齊驚呼起來。在審美觀上,西方人與東方人有不同,東方人要女人有黝黑的陰毛,不一定要茂盛,但至少要有;而西方人則喜歡女人沒有陰毛,絕大多數的西方A片中,女主角的陰毛都必定被剃得乾乾淨淨。

  雖已不是處女,但小雪薄如紙、艷如花的陰唇的顏色沒有絲毫改變,這種淡淡的粉色是極品中的極品。趁著他們瞠目結舌之際,小雪從床上蹦了起來,衝過他們的包圍圈,跑向樓梯。

  「堵住他。」任妍操起對講機道,立在鄧奇身後的其中一個男人也拿起對講機說了同樣的話。

  衝下樓梯,小雪發熱的腦子才算清醒了點,怎麼辦?逃出去,自己可是一絲不掛,這麼衝到大街上,可真是新聞了。但想到要被四個黑人姦淫,雙腿又注入了力量。大門就在不遠處。這時兩個身著黑西裝的男人從門外衝了進來,堵住了門口。剎那間,小雪所有的力氣消失了,雙膝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再次被抬進了房間,不同的是,第一次被抬進時,她還穿著衣服,而此時她卻一絲不掛。

  經過這次奔逃,小雪的反抗遠沒剛才激烈,一方面她沒了力氣,另一方面絕望產生了強烈的沮喪,讓她失去了抗爭的力量。

  這次他們沒有把小雪扔到床上,而是讓她跪在床沿,面向著鏡子。她的雙腿後曲著,兩隻大手緊抓著她的小腿,令她不能動彈,雙手也被抓在背後。小雪赤裸的胴體微微後仰,兩隻巨大的手掌壓在她高高挺起、如雪峰般巍然屹立的乳房上,使勁地搓揉,其它的手在她胴體上肆無忌憚地撫摸著。

  此時,小雪痛苦之極,但那幾個黑人也不好受。具有東方人的美貌與氣質,但身材比他們見過的西方女人更完美的小雪,是他們平生遇到過最美的女人,他們早想盡情的操他,但任妍卻還沒發佈命令,被慾火煎熬當然是說不出的難過。

  既然肉棒得不到滿足,滿腔慾火只能用雙手來發洩,小雪的乳房遭到前所未有的攻擊,無論站立、俯身或平躺都不太改變形狀的乳房,其堅挺結實的程度絕對罕見,但在可以一拳揮出數百磅力量的大手下,乳房只能悲慘的哭泣,不是親眼所見,你難以想像,當半球的乳房從根部被兩手合握,那艷紅的花蕾從煤炭一般的手中頑強地鑽出頭來,何等的驚心動魄,何等的震撼人心。

  還有小雪結實渾圓高翹的雙臀,這是一道美麗無比的風景線,但在雙臀上的兩隻黑手徹底破壞了這美,他們大力地摸著捏著,應該有人見過什麼叫揉麵團,他們的動作就是在揉麵團,比濕麵粉結實多的雙臀同樣變幻著千奇百怪的形狀。

  更有隻手,沿著她的大腿,伸到了花一般的私處,手指雖粗大得像蘿蔔,卻依然靈活,熟練地撥開花唇,黑色的食指捅入了小雪的陰道。

  在小雪觸電般的痙攣、大聲哀叫時,邊上的黑人實在忍受不住,解開了褲子拉鏈,掏出巨大無比的黑色肉棒,自己撫摸起來。

  小雪驚呆了,因為她看到他們的肉棒,長得超過她的想像。西方人身體結構就是和東方人不一樣,就陰莖而言,東方人的標準為勃起時一拳兩指,十五公分左右,就昨天那幾個男人的陰莖已經算巨大了,也不過二十多公分,而現在小雪看到的那巨大肉棒,長度絕對在三十公分以上,而另一個則更長。小雪突然想到小時候見過的騾子交配,她現在看到的肉棒不是人類的而是騾子的。

  鏡子後面,任妍脫得一絲不掛,伏在鄧奇身上舔著他的乳頭。鄧奇雙手緊抓她的乳房,十指深深陷進肉裡。此時任妍一腔怨氣,因為她雖通過揚聲器還能聽到小雪的呻吟,卻看不到屋裡發生的一切,還有鄧奇象發瘋般的抓自己的乳房,痛極了,卻又不敢叫,「都是這妖精害的。」她對小雪的恨又多了一分。

  鄧奇目不轉睛地望著發生的一切。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變得如此變態、如此暴力。也許是那令他終身難忘的夜晚,也許是那個曾背叛過他、傷害過他的女人,令他痛恨天下的女人,也許他身上流淌的本來就是充滿暴虐的鮮血。

  此時,他心中天人交戰,比昨天晚上鬥爭得更激烈。那個正被黑人淫虐的小雪是他十年來唯一心動的女人,他知道這份心動與當初見到任妍時是不一的。他不想傷害她,但卻又被這份殘缺淒艷的美吸引,人生中還有什麼比摔碎一件絕世的藝術品來得更刺激的事。

  他猛地將任妍推到在地,「讓他們開始!」說話聲竟有些發顫。

  「可以開始了。」任妍從地上爬起,拿起對講機道。她話音未落,在小雪左側的那個黑人突然控制不住,一道長長的白線噴在小雪的臉頰上。

  那黑人跨了一步,將繼續在射精的陽具插進她的乳溝中,用雙掌壓著乳房兩側,全力聳動。第二道精液打在了小雪下巴下,很重的撞擊,小雪終於知道男人的武器是如何在她身體裡噴出髒骯的東西。

  當巨大的黑紅色龜頭從雪白的乳溝裡再次伸出頭來時,小雪抬起下頜,第三道精液擦著她的下巴飛上半空,小雪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白線到達最頂點,然後開始墜落,她避無可避,一團濃濃的精液砸在額角,將幾縷秀髮粘在一起。

  此時,黑人聽到了最後的指令,暴發出巨大的歡呼,在她身後那個黑人佔了好位置,第一個將肉棒頂在洞口。

  「操!」另一個黑人猛地一推小雪,她滾在床上,「我先來。」他應該是這幾個黑人中的頭,其它人敢怒而不敢言。

  在最後時刻,小雪又像甦醒過來,竭力地反抗,但她哪裡敵得過四個人八隻手,她每個能動的地方都被緊緊按住,雙腿大大分在兩邊,巨大無比的黑色肉棒再次頂在她的私處。

  「不要!」小雪高聲大叫。

  「等一下,先讓他們停下來!」鄧奇突然高聲道。

  任妍一陣緊張,生怕他突然起了憐香惜玉之情,放過小雪。雖然百般不願,但她還是操起對講機大聲道,「停!」

  那黑人巨大的龜頭剛剛強行擠入小雪的陰道,那緊繃的陰道口象女人的小手緊緊握住肉棒頭部,他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一聲「停」哪止得住他的衝動。他大喝一聲,用出全部蠻力猛地一挺,鐵塔般的身體向下壓去,他準備一插到底,但哪想到小雪的陰道出奇的狹窄,這全力的一挺,只前進了不到兩、三公分。

  「叫你們停,聽到沒有!」任妍衝著對講機喊道。

  這時其它幾個黑人聽明白了,抓著已把肉棒插進一截的黑人。他們不是付了錢,而是拿了錢來幹這女人,沒有理由不聽人家的命令。他終於停了下來,沒進行第二次的衝擊。

  剎那間,死一般的沉寂。這十年來,幾乎每個女人的表演鄧奇都錄了下來,今天也不例外,房間裡隱藏著的四台高清晰攝像機正記錄著發生的一切。

  若干年後,有個男人看到了此時此景:象天使般的少女赤裸著絕美的胴體,像野獸般的男人圍在她周圍,黑與白造成無比強大的視覺衝擊。

  少女的腿高高的伸向天空,也許因為痛苦,她的腳尖繃直得像一條線,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尖的曲線是這般的完美;一根巨大無比的陽具戳在她私處,像一把致命的武器插入她的身體;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表情,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就像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去,就像最美的鮮花迎接她不該承受的風暴,就像被深愛的人無情的拋棄,這份無奈、絕望,這份淒厲哀怨,令鐵石心腸的人都會落下淚來。

  當他知道,這個少女是個臥底女警,為著心中的理想與信念去承受常人不可想像的苦難時,他作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娶她,用一生去保護他,去愛。當然,這已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鄧奇沉默良久,相信這個畫面也震撼著他,「讓他們在鏡子前做。」他終於緩緩地說了這一句。

  任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她通過對講機說了鄧奇的指令。

  那四個男人也同樣緊張,能把肉棒插入小雪這樣的美女身體,是他們生命中的一個傳奇,如果錯失了機會,將抱憾終生。

  小雪被抬著走到鏡子前,左右兩個黑人抓著她的膝蓋,將她懸在半空,兩條腿被他們緊緊夾著,大腿幾乎成一字型。還是剛才那個黑人,他一手緊緊壓在小雪的脊背上,渾圓的乳房緊貼鏡子,被擠壓得變了形狀。

  鄧奇也緊貼在玻璃上,他臉的位置差不多剛到小雪私處,一根巨大的肉棒從背後伸了過來,撥開花唇,猛地一挺,因為力量太大,竟將尚未完全撥開的小陰唇一起帶入陰道。

  鄧奇屏住了呼吸,接著那肉棒向前猛刺,挺進了兩、三公分,鄧奇聽到小雪撕心裂肺的叫聲,看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的震顫,他的心也拎了起來。

  對於小雪的陰道來說,承受如此巨大的肉棒超越了極限。她拍打著玻璃,指甲抓著玻璃,發出磣人的聲音,但這一切都阻止不了肉棒開山鑿壁般地挺進,其間,為了更好地發動攻擊,黑色的巨棒撥出過幾次,其後每次挺進都深了幾分。

  「不要再進去了,我會死的!」小雪大叫道,她覺得肉棒已經頂在盡頭,再深入就會把她的身體刺穿,她不想死,至少任務還沒完成,她不能死。

  那黑人試了幾次,好像插到頂了,但還有一截黑色的東西留在雙股間,他開始抽插。鄧奇看著那象墨一般黑的巨物在雪白粉嫩的花唇間進出,他雙手握拳,仰天大吼起來。

  那個把肉棒插入小雪身體的黑人平時可以不知疲倦、像個機器人般干一小時以上,但今天不到一分鐘,他就射精了。以前做愛,他從來不把精液射在女人身體裡,但今天這個東方女人的陰道令他癡迷,他大吼一聲,全力挺進,竟將整根陽具全部插入,前腰重重地撞在她臀上,巨大的力量令小雪整個小腹連著私處都緊緊地貼在鏡面上。

  第一個黑人的肉棒離開了她的身體,注滿陰道的精液尚沒有來得及流出,又一根同樣巨大的肉棒填滿了陰道的整個空間。

  「拿鞭子來!」鄧奇叫道,穿黑西裝的手下遞過一條長鞭。

  「趴在玻璃上。」鄧奇命令任妍道。

  就在小雪邊上,任妍背向著他,乳房象小雪一樣緊貼著冰冷的玻璃。一聲脆響,背上火辣辣地痛,雪白的肌膚上凸現出一條血痕,接著第二下、第三下,任妍象小雪一樣痛苦的尖叫著。

  第二個黑人堅持的時間比第一個長一些,但也不過三分鐘,但不管怎麼說他們比那個僅抓著乳房就射精的男人強多了。在第三個黑人進入小雪的身體時,任妍的背上已經暴現十數條血痕,鄧奇的慾望也已完全發洩。

  筋疲力盡的鄧奇剛想終止表演,突然胸口一陣劇痛,他張著嘴,吸著空氣,卻說不出話來。阿忠看到不對,蹲了下來,他的手下也圍了過來。

  「回,回,找,找,孟……」他用盡全身力量說出這幾個字,阿忠聽懂了,他推著輪椅疾步向門口走去。轉身的一瞬間,鄧奇的目光落在小雪身上,他想說些什麼,卻已經說不出來,鄧奇昏了過去。

  所有人都離開了,除了任妍,她自己也傷得不輕。她扶著玻璃走到小雪的正前方,五指作爪形按在正對小雪乳房的玻璃上,「爽不爽呀!你這個賤女人,被黑鬼操得爽不爽!」她狂笑起來。

  此時,最後一個男人也到達了高潮,他們無一例外的選擇了在小雪的體內射精,等肉棒離開時,巨量的乳白色液體從陰道裡流淌出來,像關不上的自來水龍頭,浸濕了地毯。

  「這麼多呀!」任妍面目猙獰,望著那白線般滴落的精液,「最好他媽的讓你生個黑人孩子,看你怎麼做人,哈哈哈!」她像一個邪惡的女巫詛咒著小雪。

  惡毒的詛咒有時會比美好的祝願更靈,她的詛咒最後真的變成了事實,因為今天正是小雪最佳的受孕期。

  四個黑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雖然他們的肉棒還都堅挺無比,完全有能力再戰,但他們在等著下一步的指令。

  任妍站了起來,「你們愣著幹什麼?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她衝著對講機吼道。

  當小雪以為苦難已經結束時,苦難才剛剛開始,在陰道還在流淌著精液時,又有肉棒刺了進來。

  小雪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雖然依然冷艷如雪,但留在額頭臉頰上的乳白色精液讓她醒悟,此時的自己已不是三天前的自己了。

  她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乳房,雖然她一直對相貌身材這些不在意,但每次走進浴室,周圍女人驚羨的目光讓她欣慰,她為擁有如此美麗的乳房而自豪,而它現在卻置於別人手中,被盡情的撫摸,自己卻只能看著。

  她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雙腿,一米七一的身高讓她的雙腿欣長挺撥,長期的刻苦鍛煉讓她雙腿結實流暢。她記得第一次穿著裙子走入四海集團,好多男人朝著她的腿看,雖然她討厭這些目光,但被注視仍讓她有一絲絲的高興,現在這雙腿象青蛙一般曲在男人的臂彎裡,她無法伸直,甚至連動一下都困難。

  最後她看到了私處,那裡插著一根巨大的東西,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進出著。

  她難以理解,為什麼男人會這麼喜歡這裡,會這麼喜歡將他們身體的一部分插入別人的身體,甚至為了這個鋌而走險,不惜一切。

  在讀書時,除了殺人犯她最恨強姦犯,前者剝奪人的生命,而後者則剝奪人的尊嚴。但此時此刻,一個殺人犯,一個強姦犯,若她只能殺其中一人,她會毫不猶豫地殺掉那個強姦犯,因為此時此刻,她才明白,人的尊嚴有時比生命更厚重。

  其實,無論鄧奇的水晶棒,還是昨夜那四個男人,雖然小雪沒有反抗,但仍可視作強姦。但為什麼小雪今晚比前兩晚更痛苦?一方面被異族凌辱讓她難以接受,更重要的是今天擺出的架勢就是強姦。小雪雖然知道這是一場表演,但依然無法自撥地陷了進去,她所表現出的一切都是完全的真實,沒有絲毫的偽裝,這份刻骨的傷痛是想偽裝也偽裝不出來的。

  「你們可以一起幹,前面後面一起來。」任妍回憶起自己被強暴時,肛門被肉棒插入時的痛苦,她要小雪也品嚐同樣的痛苦。

  任妍的話提醒了那四個黑人,小雪象狗一樣趴在其中一人身上,他的肉棒從下至上插在她的陰道裡,另一人在她身後蹲了下來,巨大的肉棒頂進了雙臀間。

  「不要呀!」小雪尖叫道,她想起被那水晶棒插入肛門時撕裂般的痛,又用盡最後一點氣力開始掙扎。

  肉棒頂了幾次,但肛門口比陰道口更狹窄,根本頂不進去。那黑人吐了口唾沫,一半抹在龜頭上,一半抹在雙臀間。有了液體的潤滑,巨大無比的龜頭在小雪的尖叫聲中消失在雙股間。

  這算是小雪第一次真正的肛交,這種不屬於正常範疇的交遘方式給那黑人帶來的快樂是巨大的,但給小雪帶來的傷害也是巨大的。因為實在太緊,肉棒插入不到一半就無論怎樣都進不去了,肛門肌肉劇烈的收縮讓那男人爽得靈魂出竅,精液狂噴而去,直貫入小雪的直腸。

  任妍坐在玻璃後的椅子上,她抽著煙,將手伸到私處開始自瀆,「對,操,狠狠地操,操死這個賤女人!」她大叫道,點點晶亮的淫液順著她的手指飛濺。

  第二輪的姦淫持續約一個小時,小雪已沒氣力叫喊,下體也失去了知覺,而剛射精的肉棒還沒軟卻,在邊上等候的黑人肉棒依然堅挺如昔。

  在第三輪開始之時,小雪麻木的下體小便失禁,黃黃的尿液不受思想控制地流了出來。如果換了喜愛此道的日本人,可能會大呼小叫,更興奮去操她,但幾個黑人似乎不習慣這個,他們抱起小雪走進浴室,用水柱沖洗著她下體,然後就在浴室裡,小雪站立著,兩人黑人前後夾著她,肉棒再次插入她的身體。

  任妍輕輕地走到門口,小雪看到了她,她想張口說話,但也許看到了任妍冷冷的眼神,也許她真的沒有了氣力,話終沒說出來。一條紅紅的血線從出現大腿上,她的肛門被撐過極限,撕裂了一道口子,但小雪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半個小時後,在小雪以為自己真的快死了的時候,任妍讓黑人停了下來,小雪軟軟地坐倒在地,冰冷的水仍衝著她赤裸的身體。

  「站不站得起來?」任妍依然冰冷,「衣服在外面,我在門口等你。」

  花了好幾分鐘,小雪才凝聚起一點氣力,但這點氣力不足以讓她站立起來,她用手撐著地面,一點點爬出浴室。一套衣服放在床上,她慢慢地爬到床邊,用手支撐著勉強坐了起來。她捶打著雙腿,讓麻木的腿恢復些知覺。在她才穿上衣服,等得不耐煩的任妍就走了進來。最後,小雪還是在她的扶持下,才勉強地走下樓,上了汽車。

  半個小時後,小雪回到鄧奇的別墅。她的雙腿雖然恢復了知覺,但依然需要人的攙扶。鄧奇在他的臥房,他躺在床上,雙眼無神,臉色蒼白,神情萎靡,好似病入膏肓的老人。

  「過來。」他虛弱地道。小雪走到床邊,兩人目光久久的對視著。

  「為什麼?」小雪終於問道。她認為應該問這個問題,任何一個普通的或不普通的女人在經歷過這樣的遭遇後都會問這個問題。

  鄧奇的眼神變得更加空洞迷惘,「不知道。」他說了這三個字。是他一手導演了這場極度暴力的虐戲,是他讓小雪承受生命不能承受的痛,他居然說「不知道」,小雪突然有一種想放聲狂笑的衝動。

  沉默良久,鄧奇終於又開口道:「明天你可休息一天,然後你去找個喜歡的男人和他上床。」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你有喜歡的男人嗎?」

  喜歡的男人?小雪咀嚼著這幾個字,也許有,中學時的班長,爽朗率真,老遠就能聽到他的笑聲;還有大二時那個教官,英俊神武,他的功夫極好,她敗得心口服的;還有,也許還有,但這都是過去的記憶。她才到深圳十多天,對這個城市尚沒有完整的印象,何來喜歡的男人。想到這裡,小雪搖了搖頭。

  「就找上次任妍找的那個小伙子吧,你會喜歡他的。」鄧奇說完這一句,閉上眼睛,揮手示意小雪可以離開。

  小雪轉過身,一拐一拐地走向門口,下體總算有了些知覺,撕裂的肛門雖不再流血,但每走一步都火辣辣的痛。

  「對了,」鄧奇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只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內你必須讓他和你上床,不然你會接受更嚴厲的懲罰。」

  第四章  情為何物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六日,上午十一點,深圳市,上島咖啡廳。

  白石今天休息。他睡了個懶覺,十點多剛起床就接到了任妍的電話。雖然白石是個充滿幻想的人,但兩人分手後白石倒也從沒想過任妍還會找他。夜深人靜時,他偶然也會回味這場有苦澀也有甜蜜的戀愛,但他清楚的知道,在這個都市裡,自己與任妍不是在同一片天空下。

  「白石,我有事找你,你出來一下。」任妍道。

  雖然半年沒見,但任妍說話的腔調沒有絲毫改變,這種高高在上、命令式的口吻而今聽著多少有些刺耳。不過白石還是平心靜氣地道:「有事嗎?」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這份工作是拜她所賜,即使有脾氣也發不出來。

  「找你當然有事,我在你賓館邊上的上島咖啡廳等你。」任妍道。

  「好吧,我馬上來。」白石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任妍一面。不過他打定了主意,自己絕不會和她再上床了。

  白石換上剛買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照了照鏡子。鏡子中的自己今天格外俊朗灑脫,上天沒有賦予白石什麼特別的能力,但擁有英俊的外表、高大的身材總也值得欣慰。

  走進上島咖啡廳,裡面的裝潢設施不比他工作的五星級賓館的咖啡廳差。

  他摸了摸口袋,裡面有近一千塊錢,那差不多是他一個月的收入。也許是一份莫名其妙的虛榮在作祟,白石決定,即使這裡再貴,今天也準備買單,至少自己吃的決不要任妍付。

  「在這裡。」在一個靠窗的僻靜的角落,任妍向他招手。白石驀地看到,在她身旁還坐著一個少女,因為背對自己,只看得到一頭長而飄逸的秀髮和雙肩。

  「怎麼還有一個女的?」白石心裡暗暗打著嘀咕,期期艾艾地走了過去。他在兩人對面坐了下去,目光平視的瞬間,白石微微張開嘴,一副驚詫的樣子,小雪如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美震憾著他。小雪今天化了淡淡的妝,清麗無比,除了依然冷艷,眉宇間多了一絲淡淡的愁緒。

  「我介紹一下,我同事林小雪。」任妍臉色有點難看,白石失魂落魄的樣子令她更加的憎惡小雪。

  「你好。」小雪大方地伸出手,白石也連忙把手伸了過去,在手掌握在一起時,白石覺得她的手有些冷,而且很有力量。

  「我同事剛來深圳,無聊得很,想找個朋友玩玩,所以我把你找來了……」

  任妍故意把「玩玩」拖得很長,似乎在提醒白石,當年找你也不過是玩玩。

  她期盼著小雪受到更嚴厲的虐待,最好再把那個日本調教師請來,把一千CC的浣腸液灌進她的肛門,這個滋味……想到這裡她打個了寒噤,因為到目前為止,還只有自己嘗過這個滋味。任妍拎起小包,不想在這裡多待一分鐘,「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不等兩人回應,她已經疾步離去。

  「我叫白石,白色的白,石頭的石。」白石道。

  「我知道。」小雪輕聲道。

  「林小姐,到深圳多長時間了?」白石問道。

  「你叫我小雪好了。」小雪聽他叫「林小姐」,非常的彆扭,「來了十多天了。」

  「你是哪裡人?」白石又問。

  「雅安。」小雪回答道。

  「雅安,我知道。」白石高中時地理學得不錯,「在四川成都邊上對嗎?」

  「是的。」一般來說小雪說話總是這麼簡潔。

  「你能說說那裡嗎?」白石道。任妍走時說的「玩玩」兩字刺到了他的心,雖然這叫小雪的女孩令他的心一直怦怦直跳,但他不得不小心謹慎地試圖慢慢瞭解她的心思,因此白石不斷地找話說。

  說到雅安,小雪的眼睛在閃光。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她一定會生活在雅安,「雅安離成都不遠,雖然城市不大,但卻非常的美,蒙山、碧峰峽,龍蒼溝,還有好多景點,國寶大熊貓就是在雅安發現並走向世界的。」小雪臉上充滿自豪。

  「還有呢?」白石聽得癡了,看得也癡了。

  想起家鄉,小雪話多了起來:「當年紅軍二萬五千里長征就從雅安經過,毛澤東、朱德、周恩來、劉少奇、鄧小平、張聞天、王稼祥、陳雲、李先念、楊尚昆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都在雅安學習、生活和戰鬥過。」小雪一口氣報出十多個名字,聽得白石目瞪口呆,要知道,雅安的所有光榮歷史都深深銘刻在她心中,也正是先烈的事跡激勵她走上立志剷除罪惡的刑警之路。

  「還有呢?」現在變成小雪滔滔不絕,而白石只會說這三個字。

  「雅安經常下雨。」小雪因為想起了偉人,有些激動,臉上掠過紅霞,更是明媚動人,此時她又回憶起家鄉的雨來:細細的雨滴落在翠綠的樹葉上,沙沙作響,沐浴在柔柔的雅雨中,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在雅雨的洗禮下,人的心靈會變得純淨。

  小雪的眼神越來越溫柔,「雅雨有個傳說:相傳,水神共工與火神祝融為爭帝位。共工撞倒不周山,踢斷擎天柱,頓時,暴雨傾盆,生靈塗炭。就在人類面臨滅頂之災的時候,女媧挺身而出,煉石補天;她剛補完南天之漏,又聞西部雅安雨漏頻頻,便又匆匆北上,趕至雅安,由於身心交瘁,未來得及補上最後一道縫,便死了。她的身軀化做了巍巍的碧峰峽,而這綿綿細雨,就是從女媧沒有補好的天縫中飄灑下來的呢!」

  這是小雪最喜歡的雅安神話,小時候她常望著碧峰峽,想像著當年女媧補天的風采,在她眼中女媧無疑是個大英雄,而她也夢想長大要做個英雄。但做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即使是作為神的女媧,也因補天而死,而小雪只是個凡人,她在成為英雄的道路上,犧牲了純潔無暇的身體,承受了生命都不能承受之痛。

  「你傻了嗎?」小雪看見白石雙眼直勾勾地望著自己,輕笑道。此時,她才仔細打量著白石,微卷的頭髮,濃濃的眉毛,眼神像孩童般純真無邪,高高的鼻樑,極富個性的雙唇,窗外的陽光照在他臉上,這個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象陽光一樣明朗。

  小雪的心跳也有些加快,兩人才相識不到十分鐘,小雪當然不可能這麼快就喜歡上他,但至少看著他的臉不覺得討厭。更何況,明天將和他赤裸裸地相擁,雖然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但那份少女的羞澀仍存。

  「我想起來了!」白石突然大聲道。

  「想起什麼?」小雪問道。

  「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漂亮了。」白石道。

  「為什麼?」小雪好奇地道。

  「雅女!我高中的時候聽過,雅女最美了,你就是雅女,所以你這麼漂亮。

  好像雅安有三雅,雅女,雅雨,還有一個什麼雅來著……「白石撓著頭皮,苦思道。

  「雅魚。」小雪笑著道,當一個少女被誇讚漂亮,即使她一點都不虛榮,也會聽得高興。

  「對,對,雅魚。」白石充滿嚮往地道:「雅安真是好地方,有美景,有美人,還有美味,生活在這樣地方,簡直就是天堂!」

  「是呀。」小雪聽到他誇自己的故鄉,比誇讚自己還高興,「對了,你是哪裡人?說說你的家鄉。」

  正興高采烈的白石聞言一怔,「貴州。」白石道,他都沒說出具體的地名,因為他知道即使他說出石阡縣湯山鎮丁溝村這個地名,無論從縣到鎮到村,她一定從沒聽說過。

  小雪敏銳地察覺到他不願討論這個話題,便不再追問下去。她想張口說些什麼,但一時卻想不出該說什麼,她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剛才是因為提到她最熟悉的家鄉,才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但不管怎麼說,兩人的距離已漸漸拉近,至少白石是這麼認為的。雖然小雪給他的第一印象有些冷,但實際卻比任妍好相處多了,雖然白石閱世不深,但小雪由心而發的真誠讓他覺得眼前的她並非遙不可及,而且是那麼的真實。

  從第一眼見到小雪,白石的心就一直跳得很快,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反正和小艾在一起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甚至與任妍也沒有。當初任妍吸引他的僅僅是美麗,而小雪好像還有其它一些東西。

  「你的家人呢,他們沒和你一起來深圳嗎?」白石覺得氣氛有點沉悶下來,便挑起另一個話題,他認為,這麼美的一個女孩應該一直有人去保護她,現在是她的父母,將來是愛他的男人。

  小雪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但她仍很坦然的道:「我是個孤兒……」

  「哦。」白石的心猛地拎了一下,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對不起。」他低聲道。

  「我習慣了。」小雪甩了甩頭,似乎想揮去什麼,「我早習慣獨立了。」離開家鄉兩年,白石最能體會孤獨的感覺,而眼前的少女從出生起就承受著沒有親人的孤獨,她多需要人的愛憐,這一瞬間,白石生出想擁抱她的衝動。

  白石克制住衝動,道:「你來深圳,還沒去玩過吧?我帶你去玩玩,世界之窗、錦繡中華、民俗文化村,去哪裡,你說。」

  小雪想了想,「錦繡中華吧。」她還是喜歡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好,我們走。」白石站了起來,搶著掏錢買單,小雪也搶著付錢,不過在白石的堅持下,還是他付了錢。雖然三杯咖啡就要一百九十二塊錢,相當於他工資的五分之一,但白石一點都不心痛,甚至因為是他付的帳,他第一次有了約會的感覺。以前和任妍在一起,都是她付的錢,讓他抬不起頭來。

  錦繡中華座落在風光綺麗的深圳灣畔,佔地面積有四百五十畝。天河大酒店也在深圳灣,所以走過去十幾分鐘就到了。

  買了票進入公園,景點按國家區域分佈。雖然白石高中時地理學得不錯,但小雪顯然更高他一籌,到每一處景點,都能說出些典故來,聽得白石嘖嘖讚歎,對小雪又有了新的認識。

  錦繡中華里遊人如雲,但他們一個英俊明朗,一個冷艷動人,走在一起像一對金童玉女,路人紛紛投去羨慕的目光,白石有些陶醉。

  從離開咖啡館開始,小雪就察覺到有人在遠遠地跟著他們,而且不止一人。

  他們無疑是鄧奇的手下,小雪輕蔑地一笑,不去理會他們。

  白石本來就個性開朗,在他的感染下,小雪也有說有笑,這幾天,她受的苦太多太多,她需要盡情地放鬆一下。

  雖然經過一天的休息,但小雪被黑人強姦時撕裂的肛門並沒完全恢復,此時走了不少路,開始有些刺疼。她找了個廁所,從包裡拿出藥膏,抹在裂口處,然後像沒事般走了出來,繼續和白石有說有笑。

  小雪只能這樣做,她看得出白石是個正派的男孩,心裡也許會有慾念,但絕不會做冒失的事。自己該如何去啟發他?難道才認識半天,就和他說:「我喜歡你,和我上床吧。」這也太可笑了。鄧奇給她的時間只有兩天,所以即使再疼,也只有走下去。

  白石的心則是怦怦跳個不停,他時不時地偷偷看走在自己身邊的小雪,她的小手近在眼前,白石很想握住她,牽著她的手走,哪怕走到世界盡頭,他都願這樣走下去。

  小雪已經第三次進洗手間了,她伸手摸了摸裂口,已經滲出血水來,因為天氣熱,又在太陽下,不免要流汗,創口更火辣辣地痛。

  每走一步都鑽心的痛,小雪走路有些不穩,但粗心的白石沒有察覺,他更不會想到,身邊的女孩,就在兩天前,曾被四個黑人整整姦淫了兩個小時。

  因為撕裂的傷口,給了白石機會,小雪走著走著踩到了一塊小石頭,本來按她身體極佳的平衡性,不會有任何問題,但股間的痛楚讓小雪踉蹌了一下,趁這機會,白石抓住了小雪的手,幫她站穩身體。

  手既然抓住了,就難以鬆開,小雪沒有把手抽回去,反而把肩膀輕輕地倚靠著他,這更給了白石莫大的勇氣,抓著小雪的手,就這麼一直走,連路過的景點也無暇去看了。

  夜幕降臨時分,兩人在一家小飯店吃了飯,依白石的意思,要到稍微高檔一點的地方,但小雪堅持挑了一家非常普通的餐館。

  吃完飯,小雪沒說要回去,白石想了想,提出去看電影,美國大片《泰坦尼克號》。小雪欣然同意。提起《泰坦尼克號》,白石突然想起今天答應了去找小艾,雖然失約是不禮貌的,但小雪已經佔據了他的整個心靈,小艾的事也只有拋在一邊,明天再去找她道個歉算了。

  在買票時,白石故意問小雪買單座還是雙座,雙座是象包廂一樣的情侶座。

  小雪說,都可以。於是白石買了雙座。

  兩人都很少看電影,特別是小雪,在讀書時她幾乎摒棄了一切娛樂活動,心思全在學業上。影片開始了,作為二十世紀末最偉大的的愛情片,恢宏的場景、精彩的情節立刻抓住了小雪的心。白石雖也在看,但他一半的心思仍放在小雪身上,聞著她散發出的淡淡幽香,他心猿意馬,他想伸手去摟著小雪,但又沒這個膽子。

  銀屏上放到露絲跑到船尾,傑克說:「你跳,我也一起跳。」小雪被打動,「白石,你說他真的會跳下去嗎?」此時的小雪看上去不再冷艷,而是可愛得猶如鄰家少女。

  「會的,我相信會的。」白石道,他在想,如果露絲換成小雪,自己換成傑克,他一定會跳的。

  在傑克握著露絲的手,將她從欄杆外拉回來時,露絲踩到了裙子,忽然墜向大海。小雪輕輕地驚叫一聲,身體倚靠在白石身上,白石張開手臂,一下摟住了小雪的肩膀,這一瞬間白石是整個電影院裡最緊張的觀眾。

  小雪肩膀微微地顫動了一下,沒有躲開,白石大受鼓舞,將她摟得更緊。情節越來越緊張,但白石總定不下心來,隔著薄薄的衫衣,他感覺到象絲綢一般細滑的肌膚。

  因為抱得她很緊,她一邊的乳房緊緊頂在胸前,那一片被頂著的地方一直如火燒般灼熱,這種灼熱向全身蔓延,讓白石好像置身火爐一般。白石忍不住朝那隆起的地方看,穿過衣領,他看到一片雪白和深深的乳溝,他嚥了一下口水,嘴乾得像火燒一般;他的陰莖早已堅硬如鐵,但因為沒放好位置,牛仔褲的襠又很緊,因此斜著頂在自己大腿上,說不出的難受,但他又不能用手去撥一下。

  在長達兩個多小時的電影裡,小雪只有一次把臉轉向了白石,那是露絲和傑克在汽車上做愛時,在前面,小雪看到傑克為露絲畫裸體像已經有些難為情了,到做愛時,雖然並不暴露,她還是把臉轉了過去,向著白石。

  雖然劇院裡光線昏暗,但白石知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小雪這瞬間給他留下的美的回憶,情不自禁中,他輕輕吻了小雪的額頭。小雪如受驚的小兔般扭過頭去。

  雖然小雪已飽受男人的姦淫,但思想觀念依然傳統,例如看到暴露一點的鏡頭會害羞,被輕吻一下會躲避。

  但在鄧奇的別墅,她為什麼赤身裸體面對鄧奇或其它男人仍能保持鎮定呢?

  這是因為環境的不同,一個人在不同環境會作出不同的反應。在鄧奇面前,與男人性交是一種犧牲、一種責任、一種信念,所以她有勇氣去面對,而此時她也像每一個初戀的少女,被吻了一下額角,心就撲通撲通地跳得飛快。

  在船撞到冰山後,連白石也被吸引住了,影片高潮不斷,扣人心弦,開始是白石抓著小雪的手,後來是小雪抓住她,捏得白石手痛得很。這痛是甜蜜的,白石更緊的摟住了小雪。

  到影片快結束時,傑克為露絲放棄了生的希望,他沉向深海,消失在冰冷的海水中,悲涼淒怨的笛聲響起,小雪眼角閃著淚花。堅強的女警在失去童貞時沒哭,在被黑人輪姦時也沒有流淚,但此時卻像劇院裡所有的觀眾一樣,被電影深深的打動。雖然她可以為執著的信念奉獻一切,但在堅強的外表下也隱藏著一顆渴望被愛的心。

  她仰起頭,讓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在很小的時候,她就告訴自己,雖然在這世界上沒有一個親人,但她不能哭,她要做一個堅強的人。在她的記憶裡,自己從沒有流過眼淚。

  一顆水珠落在小雪臉頰上,是白石的淚,他也被深深的打動了。他低下頭,正好看到小雪也看著自己,淚光閃爍的小雪是如此楚楚動人,如此惹人愛憐。一種無比強烈的衝動驅使下,白石猛地低下頭,將嘴壓在了小雪櫻桃般鮮艷的雙唇上。

  這一瞬間,白石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響,天地間一片無聲,他感到這個世界只剩下他與小雪兩個人,他要把這個吻持續到世界末日。

  小雪起初有點慌亂,沒做多少抵抗就被白石侵入口中,他的舌頭和自己的緊緊糾纏在一起,她情不自禁地也以同樣的熱情來回應,此時,她才知道,原來吻並不都是痛苦,也能是這麼美妙的一件事。

  白石的手在她背後游動,這是無意識的自然動作,小雪也緊緊抱著他,熱流在她身體裡流淌,這與被愛撫後與純生理刺激產生的慾望不同,她放縱著思想,放縱著身體,放縱著情慾,享受這不是初吻的初吻。

  「喂,散場了。」有人叫道。他們這才從夢中驚醒,劇院內已空無一人,燈光更是通明。兩個人的臉都紅了,急忙整整衣服離去。在起身時,小雪又看到在另一側的出口處那兩個男人冷冷的目光,鄧奇的手下還在繼續跟蹤他們。

  兩人攜手走出劇院,走了一陣,白石道:「前面有個小公園,我們去坐坐好嗎?」小雪點了點頭,今天雖然進展順利,但還需要再進一步才行。轉過兩個街角,來到公園,這裡已經離開喧鬧的大街,有些僻靜。

  進了公園,白石挑了張在大樹後面的長椅坐了下來,此時心靈的交流已經不需要任何語言,白石緊摟著她,雙唇又緊緊貼在一起。

  在無比美妙的陶醉中,忽然聽到一聲尖厲的大叫:「白石,你這個混蛋!」

  白石睜開眼睛,突然看到小艾不知什麼時候竟站在面前。

  小艾等了他一天,沒見白石來,到了晚上她實在等不住了,便跑到天河大酒店,他的同事說他一早就出去了。小艾無比沮喪,漫無目的的亂逛中,她走到了電影院。小艾決定先買好票,然後告訴白石,這樣他就沒有推脫的機會了。在排隊買票時,她看到一個極像白石的人進了電影院,身邊還帶著一個少女,待她跑過去時,已沒了影蹤。

  她滿心疑慮,索性坐在電影院門口等著,她終於看清了真的是白石,他還摟著一個女人,親密極了。小艾手足冰冷,緊緊地跟在他們後面,看著他們進了公園,然後在暗處摟在一起,還在接吻。

  小艾終於爆發了。當初白石和那個開寶馬的時尚女人鬼混,她還能忍受,因為那時,她不是白石的人,但現在她把自己最珍貴的童貞,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了白石,他卻還抱其它的女人親吻,她容忍不了這樣的事發生。

  「小艾……」白石站了起來,看著小艾煞白的臉色,青紫色的嘴唇,抖動的雙臂,知道今晚麻煩大了。

  「她是……」小雪一時還搞不清狀況。

  「石頭是我男朋友,告訴你,別想從我身邊把他搶走,如果你還纏著白石,我會一刀捅了你,讓你怎麼死都不知道!」小艾叫道,勢若癲狂。

  「小艾,你胡說些什麼!」白石吼道。

  如果此時白石好言好語,說不定還能勸得住小艾,但他一吼,更激得小艾萬丈怒火。她雖恨白石,但更恨勾引白石的那個女人。她衝上一步,指著小雪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臭女人,以為打扮得漂亮一些,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你是那些專門勾引男人的淫婦,婊子!」急怒攻心的小艾口不擇言,完全像個潑婦般亂罵。

  「你說什麼?」小雪雖有點動氣,但還是克制住了情緒,她撥開已經快戳到眼睛上的手指,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樣吵下去總不是個辦法。

  「我說你就是個婊子!」小艾猛地一巴掌打了過去,小雪猝不及防,雪白的臉頰出現五道紅印,這一下打得極重。

  這記巴掌聲還沒散去,只聽更響的「啪」一聲,白石一掌打在小艾的臉上。

  小艾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你打我,你打我?」從小到大,白石沒有動過小艾一指頭,這一個巴掌不僅打在小艾臉上,還打在她心上,「白石,你忘記了嗎?是誰在你病倒的時候,服侍了你三天三夜;是誰在你被女人拋棄的時候,給你最大的安慰。白石,我把一切都給了你呀!白石,你太恨心了,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我永遠不要再見到你。」說著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向公園外飛奔而去。

  白石呆如木雞,小艾的話象刀一般刺在他心頭,他想去追小艾,但又挪不動腳步,他惶惶地兩邊看看,像熱鍋上的螞蟻,完全不知所措。

  「快去追呀,我會在這等你。」小雪道。聽了小雪的話,白石才撥腿跑去。

  望著消失在遠處的白石的身影,小雪重重地坐回到椅子上。

  一個男人走到她身邊,「鄧董事長讓你回去。」他是跟蹤了小雪一天的鄧奇的手下。

  「可是,我……」小雪想到剛才還答應白石在這裡等他。

  「沒有可是,走!」那男人伸手來拉小雪。

  「不要碰我,我自己會走。」小雪站了起來,隨著他們走向門口,此時她才看清,今天跟著她的共有四個男人。

  白石衝出公園,卻不見了小艾的蹤影,他挑了一個方向猛地跑去,在跑了近千米後,卻仍沒看見小艾。筋疲力盡的他扶著膝蓋喘著大氣,良久,才慢慢地往回走。

  書上寫的的故事總有這麼多的巧合和偶然,而現實也一樣。

  如果小艾不去買這張電影票,就不會看到白石與小雪。此時此刻,一場悲劇也仍有機會避免,如果白石追對了方向,即使追錯了方向,只要白石這就麼追下去,比小艾先到她叔伯的小店,也許也還有轉機。但白石沒有,他選擇了回去找小雪,他想解釋一下今天的事。就這麼多的偶然和巧合,注定了小艾向著深淵走去。

  小艾在狂奔,淚花隨風而舞,她也跑了近千米,在與白石相反方向的街上,抱著電線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向後張望,白石沒有追上來,她的心繼續墜落,直到一片黑暗。

  在無窮無盡的黑暗中,她看到了一雙眼睛,一雙閃著凶光、燃燒著欲焰的眼睛,像狼,不,應該是魔鬼。此時,她竟全然不懼,因為心已死,還有什麼好怕的。這一瞬間,她做了一個決定,她願與魔鬼訂下契約,來實現自己的願望。

  她回到叔伯的小店,找出那個參加「明日之星」半決賽時用過的小包,顫抖著手指從夾層中拿出一張名片,「黃燦」兩個大字刺得她的眼睛有些痛。

  她脫去穿著的連衣裙,裙子是穿給白石一個人看的,在她的小床邊有一面不大的鏡子,她看著鏡子中雪白的胴體,淚水不住地往下落。過了今晚,自己純潔的身體將不再屬於白石一個人了。

  小艾蹲下身,從床底拉出一個木箱,打了開來,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張床單,上面盛開著幾朵雖色澤已暗淡、卻如桃花般的血花。她把床單緊緊捂在胸前,「白石,我只愛你一個!」她在心裡大聲吶喊道。

  小艾穿上牛仔褲、T恤衫,淚痕已干,她走到街上的公用電話,撥通了黃燦的手機。

  「黃總嗎?」小艾道。

  「是呀,你是誰?」黃燦問道。

  「我是小艾。」小艾報了名字。

  「哪個小艾?」雖才隔幾天,黃燦就是貴人多忘事。

  「你說能幫我當上『明日之星』大賽的冠軍的小艾。」小艾道。

  電話那頭好像傳來東西打翻的聲音,隔了一會兒,黃燦才道:「是你呀,想通了?好,好,沒問題,你在哪裡?我派車來接你。」他的聲音又高又尖,極是興奮。

  「我自己來好了。」小艾道。

  「南海別墅十六幢,對了,你打個的士過來。我會讓人在門口等你,打的錢我會幫你付的。」電話那頭,黃燦的聲音是如此的猴急。

  「我知道了。」小艾掛斷了電話。一輛出租車駛過,她的手高高揚了起來。

  當小艾坐上出租車時,白石正大力地敲著她那間小屋的門。

  半個小時後,小艾走進了黃燦的臥房。他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

  「你能讓我當上『明日之星』冠軍?」小艾站在黃燦跟前道。

  「當然,你可以打聽一下,我黃燦說出的事哪一樣沒做到?」黃燦拍著胸脯道。

  「要我和你上床可以,但我不會做你的女人。」小艾得冠軍是為了白石,要她一輩子跟著黃燦,她死都不會願意。

  「沒問題。過五天就是明日之星總決賽,你陪我五天,我幫你實現願望。之後我們各走各的,互不拖欠。」黃燦瞇著雙眼道,「不過這五天裡你可要聽我的話。」

  「一言為定。」小艾道,「如果你沒做到,我會和同歸於盡,一起死!」

  「好,一言為定。」黃燦答道。

  小艾想了想,覺得沒什麼要說的了,便走到床邊,衣服也沒脫,就仰躺在床上,還閉上了眼睛。雖已下定了決心,但一想到被眼前豬一樣的男人壓在身上,她還是覺得噁心。

  「你幹什麼?躺到床上去幹什麼?」黃燦道。

  小艾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你不是想和我上床嗎?」她道。

  黃燦哈哈笑了起來,「我都沒急,你這麼急幹什麼?我們先好好聊聊,來,過來,坐到我的邊上。」

  小艾極不情願的從床上起來,坐在黃燦的邊上。黃燦摟著小艾的肩膀,從身體微微的顫抖中,他知道她很羞澀,很害怕。他要的就是這個感覺,已過知天命年紀的他已不像十年前那般好色,見了美女就要上。現在他覺得,女人就像一杯酒,一杯美酒,需要慢慢品嚐。

  凡是得不到的東西都是最好的,當美女已經如飯菜般普通,就會渴望真情。

  用金錢換來的肉體交易,只是肉慾上的滿足,過後往往會極度的空虛。

  黃燦年輕時也有過一場刻骨銘心的愛,但最終以悲劇收場,他認為造成悲劇的原因是窮,從此他為出人頭地不擇一切手段,連一個非常愛他的女人都被他出賣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黃燦成功了,成為了億萬富翁,但他卻再找不到真愛。他嘗試過,把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從人販子手中拯救出來,讓她讀大學,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黃燦與別的女人上床的數量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但終於有一天,她偷偷地跑了,而且居然是和自己的一個司機一起私奔的。從此,他對獲得真情徹底喪失了信心。

  無數女人在他胯下呻吟,成熟的、風騷的、清純的,有貪圖錢財的,有想出人頭地的,也有家境貧困被迫的,在歲月的流逝中,他開始慢慢厭倦。近幾年,他帶到別墅來的女人大大減少。他不知道,除了爬上權力金字塔的頂端的誘惑,他的生命中還真需要什麼。

  小艾正視著前方,身體僵直得像個木偶。作出這個選擇對她來說是多麼的困難。如果不是因為白石,她寧願在家鄉的小河邊看著養的鴨、鵝在池塘裡戲水,或趕著幾隻小羊,唱著山歌漫步在小山上,她更喜歡這種寧靜的生活。

  今天晚上,自己純潔的身體將向身邊的男人敞開,到深圳這兩年來,她幾乎沒離開過那家小飯館,也幾乎沒有和除白石以外的男人單獨相處,她對性的陌生與當年離開家鄉時幾乎沒有差別。

  她莫名的恐懼,雖然只被摟著肩膀,但深深的寒意籠罩著她,她不讓自己去想即將要發生的事,但卻不得不想。身邊男人潮濕的手撫摸著她赤裸的手臂時,原本光潔的皮膚浮現出細小的疙瘩。

  「你是不是處女?和男人上過床嗎?」黃燦問道。

  小艾愣了愣,搖了搖頭,緊接著又重重點了點頭。黃燦沒搞明白,他領悟到自己的問題有歧意,遂又問道:「你是不是處女?」這次小艾很快地搖了搖頭。

  黃燦輕輕歎息了一聲,多少有些失望。處女對他來說,並非稀罕之物,只要他願意,每天上一個處女也非難事。但要每個處女都是極品美女就困難多了,一般來說,美貌與她能保持處女的年齡是成反比的。有一段時間,他對處女情有獨鍾,樂此不疲地聽著女人的哭泣,用粗大堅挺的肉棒艱難地開鑿,但任何美味吃多了都會厭倦,他開始討厭那哭聲,討壓肉棒在乾燥流血的陰道裡抽插。

  對於小艾來說,如果尚沒有把童貞獻給白石,要下這個決定會困難許多。那個晚上,酒醉的白石,一邊說著要出人頭地、要住高樓大廈的胡話,在小屋子裡折騰。

  小艾抱住他,企圖使他安靜,拉扯中,她的衣服敞開了,雪白的如水蜜桃般美麗的雙乳激起了白石的原始慾望,他像孩子般吮吸著嫩紅的乳尖,還撩起了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內褲。

  白石是她的最愛,她隨時隨地願意奉獻她的身體,但她不願意在他神智不清時糊里糊塗地失去童貞。小艾掙扎著,但在乳頭被含住的一剎那,她渾身酥軟,一點氣力都沒有。

  那晚白石的氣力很大,野獸進化成人,但人有時也會變成野獸,白石雖失去理智,但原始的本能指導著他該如何去做。

  不過,小艾還是處女,陰道口極窄,白石巨大的肉棒橫衝直撞,就是插不進去。他臉色通紅,像受傷的野獸般嗷嗷直叫,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看他難受小艾就心疼,貴州妹子有些天生的倔強與勇氣,她伸出小手,抓住火熱火熱的肉棒,也在原始的本能引導下,將肉棒送向正確的地方。

  在撕心裂肺般的劇痛中,她把最珍貴的東西奉獻給了白石。接下來,整個過程持續了幾分鐘,白石以一種極度狂暴的方式,到達了高潮。在這幾分鐘裡,小艾所能做的只有咬緊牙關,抵受狂風暴雨般的痛苦。

  初夜對她來說是長這麼大最痛的時刻,但因為愛,她忍受著這破處之痛。很快,白石伏在她身上睡著了,也許是因為年青,也許因為酒精的作用,插在她身體裡的肉棒長時間沒有軟去。小艾緊緊抱著他,撫著她的背,吻著他的唇,此時痛楚已經漸漸消退,留在她身體裡的肉棒越來越熱,搔得陰道越來越癢。

  小艾真的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太美妙了。望著白石英俊的臉龐,身體越來越燙,她一張一合地收縮著陰道,緊緊包裹著那肉棒,與他合而為一,令小艾如癡如醉。

  她扭動著結實的雙臀,每一次那肉棒觸碰膣壁時都有觸電般的快感,但慢慢地,本充滿整個身體的肉棒在縮小,她像蛇一樣努力地扭動著身體,企圖讓肉棒不要離開自己的身體。

  最後肉棒還是萎縮了,軟軟的滑出陰道,這個晚上她經歷了肉體最痛苦的時刻,卻也品嚐到精神最快樂的時刻。

  黃燦輕輕地拉著小艾的T恤,把它從牛仔褲裡拽了出來。他注意到小艾平放在膝蓋上的手動了一下,想制止他的行動,但最後還是沒有動。

  「別緊張,我知道你不願意和我上床。」黃燦笑了笑,手掌從T恤下端伸了進去,「生活是殘酷的,要得到就要學會付出,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子。我現在這麼有錢,當年也經歷過連狗都不如的日子。既然你想成為明星,今天就是你的第一課……」

  小艾的清純多少讓黃燦有一絲憐意,他的話不錯,即使她在「明日之星」大賽中勝出,演的也只不過是電視劇裡的一個小角色。雖然她青春靚麗,但文化不高,沒受過專業的訓練,要成為明星,除了要有演戲的天份外,還不知要和多少導演、製片人上床,才有哪麼一點點機會。

  不過,黃燦這番點醒對小艾來說是對牛彈琴,她固執的認為,只要有機會參加演出,就會紅,就會成為明星,白石就會回到自己身邊。

  黃燦的手熟練地解開了小艾的胸罩扣,然後慢慢地回到前面,因為是肩帶式胸罩,雖然後邊的扣子解開了,卻還懸掛在胸前。黃燦撥開胸罩,整個手掌壓在她的乳房上,比他想像中要豐滿些,而且很結實,很挺。黃燦打了一個激靈,一股熱流在小腹中翻滾。

  雖然還穿著衣服,但乳房卻在他掌中,令小艾有一種赤裸裸的羞澀,她想起白石,想起那個晚上,他也抓著她的乳房,而且很用力,雖然痛,卻沒有絲毫厭惡之感。而此時,那隻手輕輕的摸,卻令她有想吐的感覺。

  小艾開始猶豫了,當自己全身被別的男人摸遍,身體裡插入別的男人的肉棒後,即使成為了明星,她是否還有勇氣面對白石?其實,這個問題她已經想過無數次,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但白石仍不愛自己。走這條路,還有一線希望,不走這條路,只有眼睜睜地看著白石離自己越來越遠。

  人生很有意思,彈指百年,就像一個夢。這個夢中,最美麗的是希望。人為希望而活著,有希望就會有動力,有面對一切困難的勇氣,即使這個希望看上去就像一個七彩肥皂泡般容易破碎,但仍有多少人像飛蛾撲火般勇往直前,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希望與慾望雖然前者多為褒意,後者貶意成份居多,但性質是一樣的。小艾希望得到白石的愛,是一種希望,也是一種慾望。如果她沒有這個慾望,她可以選擇離開這個城市,離開她討厭的男人,去過另一種新生活,但正是因這慾望,讓她承受不能承受之痛,去追逐一個縹緲的夢想。

  輕輕地撫摸著圓滑的雙乳,黃燦並沒急著脫去小艾的衣服,而是慢慢地憑手感去勾畫她乳房的形狀,他與某些人有著同樣的喜好,總認為半遮半掩是最性感的,即使女人脫光了衣服,也最好穿著鞋,特別是尖頭的高跟鞋,讓女人無論站著、躺著都要性感得多。

  黃燦輕輕撥著小艾的乳尖,很有技巧,也很耐心。他還不停地和她說著話,小艾一般只回答兩個字,「是」或者「不是」。

  黃燦想吻她,但小艾躲開了,黃燦並沒有強迫她,有五天時間,還怕征服不了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女孩?他吻著她的脖子、耳垂,尋找著能撩起她情慾的地方。

  他開始慢慢地撩起她的T恤,小艾下意識地把雙手抱在胸前。黃燦笑了,這樣才有點樂趣,搞多了投懷送抱、你還沒開口就脫衣服的女人,今天別有趣味。

  「不要怕,對女人來說,做愛是一件很快樂的事,你所要做的,就是放鬆,放鬆,再放鬆。」黃燦輕輕抓著她的雙臂。小艾堅持了一會,終於鬆開手。T恤被慢慢地撩起,撩到一半時,已可看到乳房的形狀,小艾的乳房呈桃形,一般桃形的乳房免不了會下垂,但小艾的乳房卻是向上高翹著,出奇的美。

  黃燦摸著乳房,用手指撥著小小的乳頭,然後再低下頭,將熱烘烘的嘴貼了上去,將乳頭含在嘴裡。小艾仍是直直的坐著,她沒有去看黃燦如何在搞她的乳房,她怕看了之後,立刻會流淚。石頭,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你不愛我,為什麼?小艾的心在哭泣。

  黃燦一邊吮吸著,一邊把手伸到了小艾雙腿間的三角區域,雖隔著厚厚的牛仔褲,那種強烈的羞恥仍像無數條毛毛蟲在小艾的身體上到處爬著。

  很快,黃燦覺得隔著褲子撫摸極不過癮,他讓小艾站了起來,站在他面前,他的手伸向牛仔褲的紐扣。小艾穿的牛仔褲很緊,她的身體又緊繃著,黃燦花了好大的氣力才脫了下來。

  「太美了!」黃燦的雙手在她美麗的雙腿上從上至下,由下至上的游動著。

  小艾沒去看也知道黃燦粗粗的手指插進了身上僅剩的褻褲邊緣,「白石,原諒我,你會原諒我嗎?」在褻褲順著大腿向下滑去的時候,小艾心中呼喊著白石的名字。

  小艾的私處陰毛黝黑茂盛,在一片黑色中,她的花唇卻是嬌艷異常,十九歲的小艾只有過一次短暫的性交,因此除了處女膜破裂,其它無論陰唇顏色、陰道的柔韌性都與處女無異。如此美麗的東西,黃燦當然不會放過,他撥弄著象花瓣一般柔軟潤澤的花唇,久久不肯離開。

  在褻褲被脫去後,小艾的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她忍受著那幾根手指肆意的撫弄,當其中有一根突然插入陰道時,她退了幾步,驚恐地看著黃燦。

  黃燦笑著站了起來,「我們上床吧。」他指了指那張大床。小雪轉過身,在走到床邊時,身後的黃燦猛地撲了上來,將她壓在床上。小艾看到黃燦也脫光了衣服,雙腿間一根模樣醜惡的肉棒左右搖晃。

  黃燦抓著小艾的雙腿,將腿大大分開,他跪著,巨大的肉棒直刺向小艾的陰道。在肉棒頂著小艾身體的那一瞬間,小艾大叫道:「等等!」用手頂著他的胸膛。

  「怎麼了?」黃燦箭在弦上,卻發不出去,極度難受。

  「要懷孕的,不行!」小艾道。

  「你什麼時候來的例假?」黃燦真拿她沒辦法,要不是記得上次在辦公室裡小艾拿著刀的狠樣,他早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壓上去了。

  「五天前。」小艾道。

  「那不得了,一般十天到二十天裡才會懷孕。」黃燦道。

  「不行。」小艾堅持道。

  「那怎麼辦?」黃燦已經準備用強了。

  「你有沒有那個?」小艾問道。

  「什麼那個?」黃燦搞不懂。

  「避孕套。」小艾終於說清楚了。

  「用套子多沒勁,這樣,射的時候,我撥出來,不射在裡面。」黃燦道。

  「不行。」小艾堅持道。小艾之所以這樣說,一半是真怕懷孕,一半是在拖延時間,她太怕自己今後以不再純潔的身體去面對白石。

  「這不行那不行,哪有這麼多花樣!」黃燦無名火起,整個身體壓了下來,但這樣倉促間,又沒調整好位置,哪能一下插進小艾處女般狹窄的陰道。第一下沒頂進去,小艾一個翻身,從黃燦身下逃了出來。

  「我說不行就不行。」小艾身體縮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小獸般看著黃燦。

  看著她的狠勁,黃燦一時倒也不敢強來,他念頭一轉,道:「我這裡有避孕藥,這總可以吧。」這下小艾沒話說了。

  黃燦從櫃子裡拿出一版藥來,遞給小艾,上面全是英文,小艾一個字也看不懂,「這管用嗎?」小艾問道。

  「當然管用,不放心你吃兩顆好了。」黃燦笑道,這哪是什麼避孕藥,是進口的強效春藥。

  小艾吞了兩顆,黃燦又壓了上來,肉棒先在陰唇上撥弄了一番,然後猛地一挺,巨大的龜頭插進了小艾的陰道口。

  「等等!」小艾突然又尖叫道,這次她不等黃燦有反應,就又從他身下掙脫了出去。

  「你搞什麼!」黃燦這次真的火冒三丈了。

  「我要打個電話。」小艾道。

  「現在打什麼電話,有病呀!」黃燦道。

  「我打了電話就和你上床,不然我死也不和你做。」小艾堅決地道。

  黃燦真是拿她沒辦法,「電話在沙發邊上。」他想,這小妞春藥都吃了,還怕能逃出自己的掌心嗎?也不急在這一刻。

  小艾走了過去,電話是打給白石的,他沒手機也沒傳呼機,找他只有打他寢室的電話。小艾不知道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她就知道一定要打這個電話。在失去純潔那一刻,她想聽聽白石的聲音,如果白石說愛她,讓她回去,她拚死也不會讓黃燦碰她。

  電話是白石的同事接的,他告訴小艾,白石還沒有回來。白石沒有回去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他在找自己,第二種是還跟那個女的在一起。也許剛才那一巴掌真打傷了小艾,她總往壞的方面去想,找不到白石,她整個人軟了下來,一點氣力都沒有。

  「白石?」黃燦走到小艾身邊,「是你的男朋友吧?沒關係,他不喜歡你,我會疼你的。」黃燦輕輕地將她的雙手放在背後,他手上拎著一副錚亮的手銬。

  小艾腦子一片空白,等冰冷的手銬將她銬住時,她才察覺。

  「你毛病,為什麼用銬子銬住我?」小艾大聲叫道。

  「哪有像你這樣的女人,進都進洞了,還不讓干,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黃燦撲了上來,壓住小艾,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活動能力大減,小艾不像剛才這樣能逃得掉。

  「放開我,你放開我!」小艾拚命地掙扎。

  「等老子操得你爽了再放開你。」黃燦道。

  掙扎著,小艾用膝蓋頂在黃燦的肚子上,趁機跳了起來。「你逃得掉嗎?」

  黃燦追了上去。房間雖大,但躲避的空間並不大,小艾在那張床上從這邊跳到那邊,躲避著黃燦。終於有一次慢了一點,被黃燦抓到腳後跟,被拉倒在地。

  「叫你跑,看你往哪裡跑!」黃燦將小艾拎了起來,臉朝下壓在床上,他雙手死死摟著她的腰,令她動彈不得。巨大的肉棒從背後伸了過去,頂在陰道口,「你他媽的不要動,再亂動交易就算取消,你別想拿什麼什麼冠軍,也別想當什麼明星。」黃燦道。

  「不當就不當!」在即將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身體時,小艾終於知道她錯了,她的身體是屬於白石一個人的,絕不能讓其它男人得到,她瘋狂地大叫道:「我不要當明星了,你放開我,放我回去,好痛——」

  黃燦的肉棒強行擠進了陰道口,頂進了她的身體,他獰笑道:「現在由不得你,老子干定你了。」說著用盡全力一挺,肉棒又插進去了幾分。

  「放開我,我要告你強姦!」小艾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還談好了條件,告我什麼強姦?」黃燦說著,運起蠻力,籍著全身的重量壓了上去。

  「石頭!」小艾嘶聲狂叫起來,肉棒已經完全插入她的身體,純潔兩字已經離她而去。

  「石頭,我錯了!」在黃燦瘋狂的抽插下,小艾叫著,「石頭,你會原諒我嗎?你還會愛我嗎?」在肉體相碰撞的「啪啪」聲中,迴響著小艾的悲鳴。

  小艾的陰道實在太緊了,就像處女一樣,這一陣全力的衝刺令黃燦完全不能控制勃發的情慾,在小艾體內的春藥還沒發揮功效,他就一洩如注了。

  黃燦離開了小艾的身體,乳白色的精液從花唇間流淌出來,小艾軟軟地坐在床邊,雙眼呆滯。

  「我們的協議依然有效,當然如果你不想繼續,可以隨時離開。」黃燦道,既然已經得到了小艾的身體,主動權已經完全掌握在他手中。他哼著曲,走進浴室,心情愉快地用溫水沖著身體。

  當他披著浴巾出來時,見小艾已經坐在床邊。「想好了沒有?是回去,還是留在這裡?」黃燦道。

  「留下。」小艾在黃燦去洗澡時已經想過這個問題,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得要走下去。

  「好,這才聽話。」黃燦笑道。

  「把我放開。」小艾道。

  「不行。」黃燦道。

  「為什麼?」小艾道。

  「剛才沒乾過癮,等下我還要再來一次,你如果像剛才一樣再推三阻四,我怎麼辦?」黃燦道。

  「我不會再逃了。」小艾道。

  「我不信,開始說得好好的,上了床你又說我強姦你,這不是開玩笑嗎?等下幹完了,再放開你。」黃燦道。

  「我要洗澡。」小艾道。

  「我幫你洗好了。」黃燦笑瞇瞇地道。

  小艾不再說話,她仰躺在床上,雙手竭力伸直,然後將雙腿高高翹了起來,然後像演雜技一樣,雙腿從手間穿了過去。

  「你還有這一手。」黃燦看得目瞪口呆。在讀小學時,小艾練過幾年雜技,因此四肢和腰都特別的柔軟。

  雖然手銬還在,但因為從後背轉到了前面,活動的自由度大了許多,她走向浴室,用冷水沖著雪白的胴體。雖然水很冷,但不知道為什麼身體裡湧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暖流,小腹裡好像有一團火,灼得她難受。在洗著私處時,私處竟異常騷癢,她使勁地擦了幾下,癢得更厲害了,而且連陰道也癢。黃燦給她吃的春藥藥性極強,何況她一連吃了兩顆,此時藥性開始生效了。

  小艾看到黃燦走到浴室門口在看她,她扯了塊毛巾披在身上,又走到了沙發邊。再打到白石的寢室,依然不在,她突然想起,明天不能到叔伯店裡上班,還是要和他說一聲。

  她撥了號碼,「叔伯嗎?」小艾道。

  電話那邊傳來的是白石的聲音:「小艾,我找了你一個晚上,你叔伯都快急死了,你在哪裡?我來接你!」

  聽到白石的聲音,小艾的眼淚一下流了下來,但她驀然記起剛才那一記無情耳光,「石頭,你剛才為什麼打我!」

  「是你先動手打別人。」白石道。

  「我打了她,你心痛呀!是不是,是不是?」小艾的音調提高了八度。

  「我打你不對,但你打別人也不對。」白石道。

  「你到現在還護著她,她是什麼人?你認識他多久……」她最後一個「了」

  沒說下去,因為黃燦坐在了她身邊,肥厚的手掌壓在她的私處。小艾握住話筒,輕聲道:「你幹什麼?」

  「和你做愛呀,看你下面都流水了。」黃燦道。

  「等我把電話打完行不行?」小艾求道。

  「不行。」黃燦道,「你打你的電話,我玩我的,各不相干呀。」他忽然覺得這個遊戲非常刺激。

  「你——」她還沒說下去,就聽到電話裡白石在「喂喂」的叫,只得把話筒放到耳邊。

  「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小艾沒聽到白石剛才說的話。

  「今天剛認識的。」白石老老實實地道。

  小艾這氣真不打一處來,「今天剛認識就一起看電影,就摟摟抱抱還接吻,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你請我看過幾次電影?你有抱過我吻過我嗎?」說到這裡,小艾渾身發熱,全身好像被羽毛輕拂,皮膚變得極為敏感,身體更像火燒一般,連呼出的氣都熱騰騰的,那只摸著私處的手掌好像有根手指伸入了陰道,裡面好癢,撓得她好舒服。

  「小艾,你聽我說,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妹妹,親妹妹,你知道嗎?」白石道。

  「你為什麼要把我當成妹妹,難道我不好嗎?難道我不漂亮,身材不好嗎?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小艾喊道,一股巨大的熱流從胸口升起,然後向小腹延伸,她的腰隨著黃燦的手指扭動起來,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卻又說想不出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不是的,小艾,你很漂亮,但感情的事有時很難解釋的,你先回來,我慢慢和你說。」白石道。

  「你既然都不愛我了,我還回來做什麼?」小艾道。

  此時,黃燦忽然將小艾推倒在沙發上,用身體壓著她的一條腿,將她另一條腿擱在肩上,已經勃起的陽具再次頂在陰道口。小艾又捂著電話筒,「等一下行不行?」她求道,因為她現在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黃燦手指放在唇邊,作了個噤聲的手勢,「你不想我衝著你男朋友大吼一聲老子幹得她太爽了吧?」他陰笑道,身體一挺,大半根肉棒插了進去。

  這一插如一盆汽油澆在火焰上,小艾叫了一聲,還好是捂著話筒,這邊就聽白石焦急的聲音傳來:「小艾,小艾,你還在不在呀?」

  「我在。」小艾放開話筒道。

  「小艾,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想想小時候的日子,我們多麼快樂。我知道你對我好,有些事我自己也說不清,但我真的很關心你,你先回來吧。」白石道。

  小艾拿著電話機,眼淚象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掉,電話那頭是自己最愛的男人,而壓在她身上,肉棒在她身體裡抽動的又是另外一個男人,大錯已經鑄成,她還能回頭嗎?

  「石頭,我好愛你。」小艾哭泣著道,她的下體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扭動起來,還好黃燦抽送肉棒的頻率並不太快,發出的聲音並不大。

  「我知道,我知道。」白石見小艾情緒不是很穩定,只得應和道。

  「你知道,為什麼不愛我!」小艾的聲音越來越高,肉棒插得她幾乎要大聲尖叫。

  「我——」白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小艾突然狂躁起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大叫,赤裸的身體猛一翻,黃燦猝不及防,翻落在地板上。他很快爬了起來,抓著小艾的腰,將她臉朝下按在沙發上,就像剛才在床上的姿勢,肉棒從後背插進她的陰道內。

  黃燦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雖不是太大但很沉悶的聲音,尚沒完全失去理智的小艾扯過沙發上的坐墊,蓋在頭上。

  「你在哪裡?旁邊還有什麼人?」白石問道。

  「就我一個人,沒別人。」小艾知道,如果他知道她已經被其它男人玩過,那他們肯定完了。

  「你聽我說,剛才打你是我不對,是我錯,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打你,你先回來,好不好?」白石懇求著說。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都是我錯!」小艾大聲的哭著,雪白的屁股被撞得亂搖。還好捂在頭上的厚厚的墊子起了隔音作用,不然白石一定會聽到。

  不但不能與相愛的人在一起,身體更屬於別的男人,人世間最淒慘的事莫過於此。

  「我多想你抱著我,就像那個晚上,我很喜歡,你那東西插進我的身體,我真的好快樂……」在藥的效力下,小艾的頭腦開始變得不清楚,在她就快失去理智的一瞬間,小艾掛斷了電話。

  這個晚上,黃燦享受到了十年來最瘋狂、最快樂的交合。在春藥的藥性作用下,小艾尖叫著,像八腳章魚般緊緊地纏繞著黃燦,他根本不需要動了,因為小艾的扭動是那麼狂野,那麼激烈,在她陰道痙攣般得抽動中,黃燦很快又射了。

  在小艾持續的緊縮下,他的肉棒竟然沒有軟卻,他繼續享受著極限的快感,一夜連著三次對年青人來說也許並不困難,但對一個年近五十,雖然吃了偉哥的男人來說則是個奇跡。

  唯一令黃燦不爽的是,小艾一直「石頭,石頭」地叫,這讓他意識到,此時他只不過是那個叫白石的男人的替代品。替代品就替代品,只要爽就行,他大吼一聲,將肉棒插入小艾陰道最深處,在小艾一次次接連不斷的高潮中,享受著巔峰的快感。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六日,晚十一點,深圳市,鄧奇的別墅。

  小雪回別墅,又到了三樓。鄧奇在房間中央,任妍也在,還有那四個跳舞的男人。

  「進展得怎麼樣?」鄧奇道。

  「本來很正常,但突然來了個女人,氣氛都被破壞了。」小雪實話實話。

  「明天能和他上床嗎?」鄧奇道。

  小雪猶豫了一下,說道:「應該沒問題。」她覺得白石對自己還是相當著迷的。他的女朋友這麼愛他,而自己正執行任務,還是趁早結束比較好。

  「好,如果明天你做不到,是要受很嚴厲的懲罰的。」鄧奇道。

  「我知道,我會做到的。」小雪道。

  「今天表現還不錯,做些輕鬆的事吧。」鄧奇道,「先把衣服脫光。」小雪猶豫了幾秒鐘,將手伸向衣扣,很快脫得一絲不掛地站在眾人面前。小雪的胴體依然美麗,這些天來男人的污辱似乎並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

  兩個男人抬來一張兩米多長的玻璃桌,站在一旁的任妍也脫光了衣服,張開著雙腿,坐在桌子一側。

  「你照著任妍的動作去做。」鄧奇道。

  坐在玻璃桌上的任妍一手摸著乳房,一手撫動著下陰,在連連的呻吟聲音中開始自瀆。小雪也爬上桌子,照著做任妍的動作,也抓著乳房,撫摸著花唇。但任妍做得很美,很投入,小雪怎麼看都像個提線木偶。

  任妍用手指撥弄著乳頭,她的乳頭比小雪的大,很快乳頭立起來,她抓著乳房的下端,低頭輕咬著乳頭。小雪也照著做,好在她的乳房比任妍大,做同樣的動作對她來說沒有什麼難度。

  兩個男人拿來一根二尺來長,粗如兒臂,兩頭都是陰莖狀的乳白色塑膠棒。

  任妍抓著一頭往陰道裡插,她的陰道比十個月前鬆弛多了,再加上充分的愛撫,所以很輕易的把巨大的頭部插了進去。

  小雪知道也得照著做,雖然在鄧奇的話裡,今晚的表演是「最輕鬆」的,但小雪一點也不輕鬆。首先,前幾晚都是被動承受,而此時是主動表演,這個轉變雖說是遲早的事,但讓小雪還是有點難以接受;其次,這塑料棒的頭實在太大,陰道口沒經潤濕擴張,要塞進去,難度極大。

  在他身邊的兩個男人看她抓著棒頭卻怎麼也插不進,想去幫一下,一旁的鄧奇大聲道:「讓她自己來!」經過多次努力,小雪終於咬著牙將鵝蛋般大小的巨頭插入陰道,已經等了她好久的任妍扶著玻璃桌的邊緣,扭動著身體,塑膠棒一點點消失在花唇間,大約插進了十公分,任妍停了下來,看著小雪,目光中滿是嘲諷和挑釁。

  小雪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仇視自己,也許因為鄧奇,不過此時她沒時間考慮這些,她必須照做,很艱難地,塑校棒幾乎是一厘米、一厘米地慢慢深入。

  兩個絕對美麗的女人一絲不掛的身體在慢慢靠近,她們之間連著的乳白色長棍在慢慢消失,還有什麼比這樣的畫面更香艷、更刺激。

  在兩個身體幾乎接觸時,任妍雙手反撐著玻璃板,腰一挺,渾圓的雙臀高高地離開了桌面,塑膠棒連接著兩人的身體,小雪的雙臀也被撬向半空。這只是剛剛開始,任妍開始瘋狂的扭動,一起舞動的還有小雪。

  又是一個狂亂淫迷的夜晚。鄧奇靜靜坐著,誰都沒有看到,他的眼角竟有些濕潤。這個讓人無法捉摸的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五章  真愛是誰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七日,晚上八點,深圳市,郊外別墅。

  昨天,白石跑回公園,小雪已離開,一種被欺騙的失落在心頭瀰漫;他跑著去找小艾,載著小艾走向深淵的出租車與他擦肩而過;他找到了小艾的叔伯家,接到小艾的電話,他幾乎肯定小艾身邊還有其它人,是誰?難道是同來的老鄉,但他們已沒幾個留在深圳了。

  白石愛小艾,雖然他認定是兄妹之間的愛,但小艾突然離家出走仍令他憂心如焚,更何況他確實欠小艾很多,今天又打了她一巴掌。

  當小雪陰道裡插著膠棒,在狂野而淫蕩的表演時;當被黃燦的肉棒填滿陰道的小艾叫著他名字時,白石離開了小艾的叔伯家。

  命運就是這麼會開玩笑。林小雪、丁小艾,這兩個注定這一生與白石有緣的女人,在白石一個人在街頭孤單獨行之時,她們美麗的身體都不屬於自己,更不屬於白石。

  白石一夜無眠,強打精神去上早班,好不容易撐到下班,他接到了小雪的電話,說她在郊外的一幢別墅等他,她告訴了白石別墅的地址,讓他八點鐘到。

  白石答應了,在小艾出現之前,他幾可肯定他與小雪就像《泰坦尼克號》裡的傑克和露絲般一見鍾情,至少自己是。但小艾的出現,平添了無窮的變數,白石幾乎喪失信心,小雪一定認為自己有女朋友,她怎麼可能和自己繼續在一起。

  在去別墅之前,白石又去了一趟小艾叔伯的小飯店,小艾沒有回來,叔伯唉聲歎氣,一副惶惶的樣子。

  在白石到別墅之前,小雪已經到了。這幢別墅三天前自己進去過,迎接她的是四個野獸一般的黑人,今天她再次推開門,甚至有一種錯覺,他們還在,還在門後面等著自己。

  肛門上的裂口突然刺痛起來,昨天和白石走了一天,晚上任妍又像瘋子似的折騰了很久,傷口沒發炎已經很幸運了,要想痊癒至少還要三、五天。

  抓著樓梯的不銹鋼扶手,拾階而上。今天是走上去的,三天前卻是被抬著上去,唯一沒變的是鏡子後面那雙邪惡的眼睛。

  此時,小雪腦海中浮起白石陽光般的笑臉。也許從被水晶棒刺破處女膜的那個晚上起,她就開始慢慢地改變。之前,剷除罪惡、保衛國家是她唯一的信念,這個信念從懂事起就跟了她二十一年,是她靈魂的全部。而當她赤裸裸地站在男人面前,貞操被徹底的粉碎,純潔被殘酷的蹂躪,插在身體裡的陰莖、灌滿陰道的精液告訴她恥辱兩字的真正含義之後,她開始思索。

  在常人難以想像的苦難前,在信念的支撐下她依然堅強,但她隱隱覺得,一個人的一生,除了信念外,應該還有一些東西。到昨天,她才明白,原來她也渴望別人來愛她,而之前的二十一年生命中,因為信念,她忽視了其它的東西,包括接受其他人的愛。

  也許在她認識的人中,白石並不是最出色的,與在警校那三年裡追求過她的人相比也是,但也許是緣份,也許是痛苦讓她格外需要撫慰,也許是因為強暴與愛產生的強烈的反差,讓小雪對白石有莫名的好感。

  但這是一段不可能有結果的故事,「6。18」專案組查了四年也沒抓到鄧奇的尾巴,她沒指望四天就能破了這個案,也許一個月,也許半年,只要這個案一天沒破,她就要想方設法留在鄧奇身邊。小雪想過了,等破了這個案,她會申請調回雅安去,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去過一個新的生活。

  小雪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找到愛她的男人。如果他知道,她的身體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不屬於自己,有無數男人的陰莖插進她身體任何一個可以插入那東西的地方,他還會愛她嗎?

  如果還有那麼一個男人,也一定不是白石。性愛需要靈與欲的交融,是一件神聖的事,小雪一直這麼認為。但鏡子背後的目光,注定會在她心裡烙下永遠不能抹去的痕跡,再說,他還有一個這麼愛她的女朋友。

  小雪搖了搖頭,似乎想把白石的影子從腦海裡揮去,就當是一場遊戲,在還沒看到光明的寒冷黑夜裡,讓今晚的一點點溫暖給她繼續前行的勇氣。

  走進房間,小雪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她還是白衣白裙,雖然身體已被邪惡污穢,但她還是這樣喜歡白色。

  她的目光落在鏡邊的地毯上,雖然經過清理,她仍看到一大塊淡淡的印跡。

  瞬間,她腦海中浮現出那黑色的巨大肉棒插在她雪白的雙腿間的畫面,她感到窒息,她不知道白石來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在這間經歷過地獄般噩夢的房間裡抬起頭面對他陽光的笑容。

  在小雪思緒一片混亂時,她聽到大門口白石的聲音:「有人在嗎?小雪,你在嗎?」

  小雪跑到窗前,她看到了白石,「上來,我在二樓。」小雪衝著他喊道。

  很快,「咚咚咚」,樓梯響起白石的腳步聲,小雪的心也在撲通撲通地跳,她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卻發現房間裡除了床竟然沒有椅子。

  白石走進房間時,看到小雪倚著窗,臉紅紅的,好像有點緊張的樣子。他剛想開口說話,忽然看到房間裡那巨大的鏡子,氣息忽然一窒,竟說不出話來。

  半年前,他與任妍做愛的房間裡,也有兩面一模一樣的鏡子。他問過任妍,為什麼房間裡有這麼大的鏡子。任妍說喜歡看做愛時的他,也喜歡看做愛時的自己。聽她一說,白石覺得邊做邊看的確很刺激,但今天再次看到這兩面鏡子,卻有說不出的怪異。難道小雪也喜歡看著做愛?難道真的象任妍講的,他們是「玩玩」的?難道小雪也是把他當作玩偶,把神聖的愛情當作遊戲?

  白石的腳步停了下來,隔著大床離小雪很遠的地方看著她,上來時本想好的話都記不起來了,與他一樣,小雪一時也想不出該講什麼話。

  「找我有事嗎?」最後還是白石打破了沉默。

  「沒事,我只是想見你。」小雪輕輕地道,「昨天那女孩找到了嗎?」

  「沒有。」一想到小艾,白石的情緒更加的低落。

  「她一定會沒事的。」小雪寬慰道。

  「我也這樣想。」白石有些沮喪地道,今天他已經往小艾可能去的地方都打過了電話,可還是沒有找到小艾,要不是他對小雪幾乎是一見鍾情的喜歡,今晚他不會有心思來赴這個約的。

  又是沉默,白石想解釋一下昨晚的事,但又不知從何開口。小雪本不喜多講話,心緒又亂成一團,更不知說什麼好。

  良久,還是小雪打破了僵局,「你過來。」她望著鏡子,知道鄧奇也在看著她,小雪決定快刀斬亂麻,盡快結束今晚的表演。

  白石期期艾艾地走了過去,走到很近時,小雪跨前一步,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腰,仰起俏臉,「吻我。」她閉上了眼睛。

  等了好久,白石的唇才觸碰到她,這一個吻完全沒有昨天那樣投入、那樣放縱、那樣熱烈,小雪明明白白察覺到他心中的疑惑,但她能說些什麼。小雪偷偷地張開眼睛,他的目光裡像有個大大的問號,小雪連忙閉上眼睛,試圖用自己所能裝出的熱情去感染白石。

  白石吻著小雪,淡淡的幽香是這樣的好聞,舌頭那般柔膩、那般香滑,她的臉是那般的美,那頂在自己胸前彈性十足的乳房是那麼豐滿、那麼堅挺、那麼火熱,她的腰是那麼細、那麼軟,隔著薄薄的襯衣,她的肌膚是那麼地細滑,摸著是那麼舒服。

  白石的身體火熱起來,但同樣升起的是越來越濃的疑惑。白石從沒想過,她會這麼主動。在他感覺中小雪是一個傳統、保守的女孩子,連吻一下額角都像小鹿般躲開,但此時此刻,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親吻起來,白石能夠想像,接下來就應該上床了。

  白石想和她上床,而且是非常的想,小雪的誘惑沒有幾個男人抵抗得了,但他真不想不清不楚地和她上床,任妍已經傷過他一次了,他不想,也不願意再玩這種遊戲。

  小雪緊緊地摟著他,白石的身體越來越燙,胯間的肉棒高高挺了起來,頂在了她的腿上。小雪認為差不多了,她繼續吻著白石,一步步往前走,白石一步步地後退,他的腳跟頂在了床上,他坐了下來,此時兩個嘴唇才分開。

  白石心中充滿了矛盾,一方面他想和小雪做愛,但另一方面卻不願意在不知道小雪到底愛不愛他時就上床。他還沒來得及想好要說的話,眼睛已瞪得銅鈴般大,嘴巴也張成了「O」形,小雪就在他伸手可觸的地方,開始解起了自己的紐扣。

  很多年後,白石在回憶自己一生的時候,承認這晚上的選擇是他所遇到的最困難的選擇。在他目瞪口呆之時,小雪已經脫下了外衣,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流光般的色澤,雙乳雖還包裹在銀灰色的文胸裡,卻依然像聖女峰般高聳。小雪毫不遲疑,將手伸到背後,慢慢地將文胸除了下來,雪峰般的乳房裸露在白石面前,他的熱血一下衝到了腦袋,身體瑟瑟地抖動起來。

  小雪微笑著,雖然鏡子後面有窺視的眼睛,但在白石面前裸露著胴體,比在鄧奇面前感覺要好很多倍,她甚至有些期盼能兩人能一絲不掛緊緊相擁,想知道當他的身體的一部分進入自己的身體,會不會點燃火種,猛烈的燃燒,讓她忘記一切,給她心靈片刻的撫慰與寧靜。

  她期盼著,手伸向腰間,很快她就會將最美的身體展現在他的面前,看著他震撼的神情,小雪知道今天會比想像中的好。在她解開裙子最後一顆紐扣時,她定住了,因為白石握住了她的手。

  「你倒底愛不愛我?」白石灼灼的目光盯著她,有情慾,也有期待。

  小雪默然,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已經反覆想過,自己和他不會有結果,她不想欺騙白石,把他拉入這場鄧奇導演的戲中已經傷害了他,小雪不想在這傷口中再割上一刀。

  「你愛不愛我!」白石的手在抖,聲音也同樣的顫抖。

  「你會不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在小雪的沉默中,白石感到一陣寒意,這陣寒意甚至比燃燒的火焰更強。

  小雪臉上紅暈褪去,代之一種可怕的蒼白,「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問?我們在一起不是很開心嗎?這樣不好嗎?」她結結巴巴地道。

  「哈哈哈!」白石鬆了手,猛地站了起來,「我清楚了!你像任妍一樣,跟我玩一場遊戲!開心,什麼叫開心!告訴你,我白石不稀罕!」小雪退了幾步,震驚地望著白石,裙子的紐扣已經全部解開,白色的長裙象天上的雲朵,慢慢飄向地面。

  「小雪,昨天我很開心。但我不稀罕一夜情,我不要這種遊戲。如果兩人相愛就應該永遠在一起,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白石看到小雪的裙子落下來,看到她充滿無窮無盡誘惑的雙腿,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下去了,他必須離開,否則即使沒有答案,他也會控制不住自己,「我走了,你想好了再來找我。」說著他扭頭疾走,走了幾步就跑了起來。

  小雪走到窗前,看著白石跑出別墅,她又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他真的是個好男人,難過的是她想到兩人是不可能永遠在一起的。此時,她根本沒去想鄧奇會對她進行什麼樣的懲罰,如果她知道了,也許會拉住白石。

  鏡子從兩邊分開了,阿忠推著輪椅出來,鄧奇的表情相當複雜。

  「為什麼不說愛他?」鄧奇道。

  「就像他說的,這是一場遊戲,我怎麼能說愛他。」小雪道,她慢慢地拉起裙子,不知為什麼,此時赤裸裸地面對鄧奇,比以前更難堪。

  「為什麼不能騙騙他,讓他相信?」鄧奇道。

  小雪無言,她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她可以在鄧奇跟前面不改色的撒謊,甚至可以強行點燃情慾之火來博取他的信任,為什麼今天她就沒想過欺騙白石,以至於在他的逼問下說了句這麼笨拙的話。

  「我說過,給你兩天時間,你沒做到,必須要接受懲罰。」鄧奇冷冷地道。

  小雪穿好了衣服,雖然不清楚鄧奇會給自己什麼樣的懲罰,但此時的她依然沒有後悔。

  一個小時後,小雪回到了鄧奇的別墅。依然在那個舞池,場中央的依然是鄧奇、阿忠、任妍和四個男人,在原本空無一人的座位上,坐了七、八十個男人,他們大部分是四海集團的人,前排幾個是鄧奇邀請來的貴賓。

  一束舞台追光從下方射向半空,一個白衣少女懸掛在半空,她手足都繫著鐵鏈,上衣胸襟半開,渾圓的玉乳一半裸露著,時隱時現,長裙飄飄,在強烈的光束中,本已如蟬翼般的紗裙幾乎完全透明,鼓風機裡吹來一陣強風,吹散了她的長髮,吹開了她的衣襟,吹起了那薄薄的紗裙。

  觀眾席中爆發出一陣驚呼,所有人都看到那少女紗裙裡什麼都沒穿,而粉嫩雪白、如花蕾般嬌艷的私處攫住了每一個人的心。

  半空中的少女正是小雪,回到別墅後她就被換上這身衣服,吊在半空中。她此時的美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特別是她這身打扮,半露半不露、胴體惹隱若現,更刺激著男人的慾望。

  小雪從半空中慢慢落了下來,追光燈緊緊跟隨著她。她像降臨人間的天使,戴著鐐銬來到人間。在強光中的她只看見周圍魔影叢叢,但看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此前,她最多在五、六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而此時人數多了幾十倍,這份巨大的恥辱震撼著心靈。

  任妍在偷偷地笑,她也不真正清楚鄧奇所說的懲罰到底是什麼,這樣的場面她也經歷過,上百個男人的精液噴向她,她記得當時只想快點死去。終於,這個迷人的妖精也將有同樣的遭遇,任妍極度興奮。

  小雪的腳尖剛落地,音樂響了起來。鄧奇僱傭的專用來表演的四個男人躍動著圍在小雪的周圍,他們撫摸著她的身體,從頭髮到脖子,從乳房到小腹,從腳尖到大腿,從私處到雙臀,然後撕開她的上衣,撕破她的紗裙,很快小雪便接近一絲不掛,十來條飄帶般的綢帶根本遮掩不住她迷人的胴體。有了這些絲帶,還有她穿著的精巧的水晶高跟鞋,更具視覺的衝擊效果。

  然後性交開始,表演式的性交跟普通人做愛完全不同,不是親眼所見,你很難想像場面有多刺激。

  第一個動作就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小雪的雙腿向兩側平伸,劈叉成「一」

  字形,完全是筆直的,她的身體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柔韌性,甚至連任妍也承認這一點。她的雙手也是平伸,跟腿一樣直,因為兩邊有人拉著鐵鏈,她的手腿都沒法不伸直。

  然後她繃成「土」字形的身體慢慢的向下落去,迎接她的是躺在地上的男人刺向半空的陰莖。雖然很用力的拉著鐵鏈,但她懸在半空的身體仍輕微的搖擺,這無疑給陰莖插入增加了難度。

  小雪終於看清了,在離他不過數米遠的地方,有近一百個男人,他們的眼睛在黑暗中如磷火閃爍,像一隻隻飢餓的野狼,隨時準備撲上來將自己撕成碎片。

  第一次沒有成功,她的身體升了起來,第二次又落了下去。經過無數次的升降,肉棒終於擠進了陰道,這還是因為她的私處抹了很多的潤滑劑,否則就算試一個晚上,那巨大的肉棒也插不進小雪乾燥緊密的陰道。

  誰能想像,面對著一百個男人,以這種姿勢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身體,心裡會有什麼感受。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會想:讓自己死了算了。雖然有二十一年來的信念作支撐,小雪也免不了有了這樣的念頭。

  才插了沒幾下,音樂聲一變,繫著她手足的鐵鏈一陣揮舞,她整個人被翻了過來,形狀是個倒「土」字形,頭朝下,腿在上。

  兩個人抬起另一個男人,他雙手、雙腿直伸著,也擺了「土」字形,他的身體柔韌性也不差。然後兩個人抬著他,將一正一反的兩個「土」字疊在一起,當然在疊的過程中,肉棒從上至下插入了小雪的身體。

  這僅僅是表演開始的前五分鐘,在長達一個小時的表演中,小雪的身體被擺成各種匪夷所思的形狀進行性交。有一足立地,一足舉過頭頂;有將她擺放成橋一樣的拱形;有兩個人都倒立交叉,四條腿成雙「X」型;還有各種想像力最豐富的人都想不到的姿勢。當然,每一種姿勢,巨大的肉棒都會插入她的身體,抽插次數並不多,但卻激烈迅猛。

  在表演開始十分鐘後,就有人忍受不住了,抓著肉棒亂揉。

  「你到貴賓席為他們服務一下。」鄧奇對任妍道,前排貴賓席坐了七、八個男人。

  任妍原以為今天自己能在邊上看一齣好戲,沒想到還要上陣,雖不情願,但也只得過去。坐在貴賓席上的大亨鉅子,都是見過世面的人,但今天實在太刺激了,見了任妍,幾乎是搶著把她拖過去,按倒在桌上。立刻,她的陰道就被肉棒填滿了,身上多了十多隻手,她的雙手也抓著兩條燙熱的肉棒,嘴裡還有一條。

  「臭男人!」任妍心裡罵了一句,但也只得手、口齊用,為他們服務。

  前面有了發洩的對象,後面更苦了,在表演臨近結束的時候,後排坐的一半多的男人將精液射在了褲襠裡。

  音樂漸漸低沉,當筋疲力盡的小雪以為快要結束時,噩夢才剛剛開始。鐵鏈再次收緊,扯著小雪到了半空,慢慢地移動,在男人們的座位上方停了下來。

  小雪再次象天使般墜落人間,上百隻手伸向了空中,在無數只手的拉扯下,鐵鏈扯著她慢慢前行,要不是綁在手足上的是皮套,她早被磨出血來。不足十米的距離,整整行進了十分鐘。

  「在今天最精彩的節目開始之前,有一個嘉賓可以得到她。」鄧奇道,「你們坐著不要動,在音樂聲停止時,她在誰面前就是誰的……」

  音樂響起,小雪面朝著貴賓席,離地半米左右,緩緩地從一個個男人面前移過。此時已不必再多描述她的心情,人到了一定極限就會產生麻木,就像長跑,在超越極限後,他會機械地擺動著雙腿永遠跑下去。今天所品嚐的痛苦,已經不是能被接受、被消化的,甚至用她的一生都不能。

  「下面是今天晚上的主角。」鄧奇道,話音剛落,只聽坐位上的男人驚叫起來。

  此時,音樂剛剛停止。

  「是我的!」小雪還來不及回頭去看,一個男人從桌子那邊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雙足,鐵鏈在緩緩的移動,小雪赤裸的身體慢慢地靠近。

  就在桌上,她的雙腿被左右伸來的手拉開,雙乳也被緊緊抓住,中間那人站了起來,火熱的肉棒一下插入了她的陰道。此時,小雪覺得自己比妓女更低賤。

  「現在請第二個。」鄧奇話音剛落,只聽周圍的男人又是一片哄叫。小雪扭過頭,看到了令她終身難忘的恐怖景象。

  兩束聚光燈照在兩個人身上。第一個是四十多歲的男人,只穿了條三角褲,他全身滿是大小不一的膿瘡,有幾個碗口大的,瘆人地翻著鮮紅的嫩肉,他在舞池裡站了就一會兒,地上就滴下不少膿液;在他旁邊是個七十多歲的男人,瘦得像根枯死的樹,雙手比雞爪還黑,穿的衣服千孔百結,一眼就知道是個叫化子,而且是個老叫化。

  「第三個。」鄧奇道。走上來的是個殘疾人,年齡不太判斷得准,他眼是斜的,嘴是歪的,腿是瘸的,手一長一短,走到台上後一直嘻嘻笑著,口水不住往下落,看這樣子不是白癡加低能就是神經有問題。

  這個時候,插在小雪陰道裡的肉棒爆發了,火熱的精液撞擊著她的子宮,男人的精液射在身體裡時總是她最痛苦的時候,但此時小雪卻恍然未覺。

  小雪的身體離開桌子,面對著那三人,緩緩地飄了過去。對滿是膿瘡的男人和老叫化來說,他們已快走到生命的盡頭,像小雪般的絕世美女,雖然在夢中出現過,但夢醒時他們想都不敢去想。他們雙拳緊握,喉嚨「呵呵」作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雪白雪白的身體。

  小雪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不知自己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她後悔剛才為什麼不拉住白石,她希望在他們觸碰到自己的一秒鐘前死去。整個小劇院裡鴉雀無聲,極美與極醜的衝擊無疑比剛才那場性交表演更震撼。

  鄧奇也看著,他額角泌出黃豆般大的汗珠,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輪椅的扶手。

  「姐姐胸口的饅頭好大、好白,我要吃。」那個白癡跳了一步,那只長一點的手抓緊了她的乳房,他真把小雪渾圓猶如藝術品般的乳房當做了饅頭,重重咬了下去。

  小雪終於尖叫起來,她竭力一甩肩膀,將他撞了開去。

  幾乎同時,滿身膿瘡的男人和老叫化也撲了過來,一人一邊抓著她的乳房,一邊乳房立刻沾上了膿液,一邊老叫化十隻雞爪般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乳肉裡。

  「不要!」小雪尖叫著,開始掙扎,但繫在手、足的鐵鏈限制了她的行動,人在半空中又使不上力,那老叫化還好,又老又瘦,被她撞開過兩次,但那個長滿膿瘡的男人身高體胖,怎麼也推不開。而那個白癡也爬了起來,因為小雪的乳房被抓著,他咬不到,「這裡也有個饅頭,更大,更白。」他一咬住了小雪高翹的雪臀。

  那長滿膿瘡的男人扯掉了三角褲,肉棒巨大,棒身竟也長滿黃豆大的疙瘩,與身上一樣冒著膿液。肉棒頂在私處,小雪尖叫著,雙手反抓鐵鏈,像引體向上般將身體拉高了一大截。

  「下來,你給我下來!」滿是膿瘡的男人抓著她的小腿拚命往下拉,叫化子也一起幫忙扯。

  那白癡已經把小雪的屁股咬出血來,現在咬不到,大叫大嚷道:「我要吃饅頭,我要吃饅頭。」

  小雪的身體一次次被扯了下來,又一次次拚命往上逃避,老叫化乾枯的手指捅進了她的陰道,她緊並著雙腿,扭動著身體,卻無法將在陰道裡亂捅的手指驅趕出去。

  突然小雪手上一鬆,綁在她手足上的鐵鏈突然落了下來,她整個失去依憑,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那生滿膿瘡的男人拿起鐵鏈,繞在小雪身上,連著她手臂緊緊地綁在一起。

  老叫化趁此空檔撲了過來,他的褲子已經脫去,露出一截黑乎乎的肉棒。小雪想用腳去踢他,但腿上的鐵鏈突然收緊,雙腿象剪刀般被分向兩邊。老叫花的肉棒已經觸碰到她的陰道口,他陰莖小,而剛才貴賓席那男人的精液起了潤滑作用,陰莖一下就全部插了進去。

  還沒等老叫品出這絕世美女的陰道是什麼味道,滿是膿瘡的男人一把將老叫化推倒,「我先來。」他的肉棒頂在剛剛被老叫化插入過的陰道口。

  「不要!」小雪尖叫道。想不要,說不要,但卻仍不能逃避,這是一個弱者必須無奈地接受的命運,跟所有被強姦的女人一樣,即使是堅強的女警,也會在男人胯下大叫「不要」,也許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天生的悲哀,注定跟隨女人一生的悲哀。

  滿身膿瘡的男人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他無法做到像老叫化一般一桿見底,但他還是把滿是膿瘡的肉棒在小雪撕心裂肺的叫聲中,捅進了她的身體,雖然只擠進了個龜頭,但離捅到她的最深處,把膿液留在她身體裡的時候已經不遠了。

  「救命呀,誰來救我!」感覺到已經被滿是膿瘡的肉棒撐開了陰道,擠進了身體,難以形容的恐懼讓她這樣喊道。此時,有誰會去救她,白石嗎?他正一個人獨行在清冷的街道;羅副局長,那一個敬禮雖在眼前,卻又是那麼遙遠。

  也許小雪淒厲的叫聲感動了上天,有人站出來救她,是誰?在這個小劇院裡除了鄧奇,誰還有這能耐。

  「停!」鄧奇喝道,他臉上青筋畢現,「停下來!」所有人一怔,咬著小雪乳房的白癡鬆了口,一臉茫然地望著白石;老叫化象木偶般定住了,進到這裡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現在主人發怒,當然得聽話;滿是膿瘡的男人一怔,身體停頓了半秒,卻大吼一聲,將肉棒猛地捅了進去,他的一生就快結束,錯過今天,他死都不會瞑目。

  肉棒在他以生命中最後一擊的大無畏氣勢下摧枯拉朽般地衝破層層防線,一下頂到了小雪的最深處,他還來不及完成一次抽動,胸脯上就被鄧奇的手下重重地踢了一腳,身體向後倒去。

  在倒下時,滿身膿瘡的男人竟含著笑,他畢竟做到了,在這個聖潔得像天使般的女人陰道裡停留了一秒鐘,他可以死得瞑目了,日後在閻羅王那裡也能說死之前曾幹過一個仙女,她的陰道好緊好緊、好軟好軟。一股白線從長滿疙瘩的肉棒頭射出,「如果能射在裡面,為自己生個兒子有多好。」這是他倒地前最後的一個念頭。

  「啊!」從開始一直屏著氣的觀眾叫了起來,小劇院內一片嘈雜。

  「讓她回房間。」鄧奇道,他額頭的汗水已不住滴落,「阿忠,我們走。」

  他的聲音是那麼虛弱。在離開劇院門口時,他指著任妍,對呆若木雞的觀眾道:「她留給你們。」話音未落,任妍已經被人潮包圍。

  「快找孟醫生來。」鄧奇說完這一句就暈了過去。

  小雪是被扶著上的樓,扶她的人是鄧奇的手下,在走回自己房間這段路裡,她的乳房被抓了五次,屁股被捏了三次,他們沒有鄧奇的命令是不敢亂來。只能佔點小便宜。小雪懶得反抗,任他們抓捏,跟被白癡咬著乳房、被叫花子插入過的陰道又塞入長滿膿瘡的肉棒相比,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兩個鐘頭後,小雪躺在床上,雖然她整整洗了一個小時的澡,但也沒覺得自己有一點點的乾淨。

  門開了,阿忠推著鄧奇走了進來,同那天被黑人輪姦的晚上一樣,鄧奇特別的虛弱,特別的蒼老。

  「你沒事吧?」鄧奇道,「那個長瘡的男人檢查過,他的病不會傳染。」

  小雪望著鄧奇,「你喜不喜歡我?」她輕輕地道。小雪決定試探他一下,如果真沒有機會接近他,還是選擇放棄吧,這樣的日子實在太可怕了。從決定臥底時起,她第一次猶豫和動搖了。

  「喜歡。」鄧奇毫不猶豫地道,「在認識你之前,我愛過兩個人,你是第三個。」

  「為什麼?」小雪糊塗了。如果鄧奇說她是一個洩慾工具或者說是觀看表演的對象,她不會驚異,但他居然說喜歡自己,那為什麼又要用這樣殘酷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什麼為什麼?」鄧奇問道。

  「為什麼讓別的男人,」小雪停了停,道,「玩我?」她想了想該用什麼詞能比較貼切的形容鄧奇的行為,最後選了個「玩我」兩字。

  「我不能勃起,但我喜歡看,在看的過程中代入把肉棒插入你身體的男人,我好像和你說過的。」鄧奇道。

  小雪還是不明白,又問道:「那為什麼要讓黑人輪姦我,也是代入嗎?」

  「是的,我喜歡暴力。」鄧奇道。

  「那今天這幾個,你也代入他們嗎?」小雪問道。

  「不是。」鄧奇回答得很快。

  「那為什麼?」小雪道。

  「你很難明白。」鄧奇沉吟半晌道:「當打破一件絕世的藝術品,比如唐三彩,看著從半空中墜落的那道色彩斑斕的弧線,聽著破碎時的聲音,我會覺得熱血沸騰。有些人,生來就有破壞的慾望,越是美好的,越是珍貴的他越想去打破它,這種淒艷的美我很難去形容。」

  望著小雪茫然的臉,鄧奇話鋒一轉:「我再給你兩天時間,必須和那男孩上床,否則會有更嚴厲的懲罰。」說完阿忠推著鄧奇離開。

  整個晚上,小雪想著鄧奇說的話,始終把握不到其內涵,但既然鄧奇把自己比做絕世的藝術品,說明他還是對自己很癡迷的,小雪決定還是留下去。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八日,晚上八點,深圳市,電影院。

  下午,小雪給白石打了電話,說還想看一遍《泰坦尼克號》,電話那頭白石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同意。

  小雪早早就到了電影院,買好票,站在高處望著湧動的人群。終於,她看到了白石,她向他揮了揮手,白石向她走來。經過昨晚,雖然因為他,遭受了鄧奇的可怕懲罰,但她並不恨白石。

  白石昨夜從別墅裡衝出後,雖然沒後悔這個抉擇,但小雪赤裸的胴體在他眼前始終揮之不去。白石是走著回去的,別墅離天河大酒店很遠,他整整走了三個小時,用帶著絲絲涼意的夜風和極度的疲乏來平息胸中燃燒的火焰。

  在回宿舍之前,他又到了小艾住的地方,她依然沒有回來。白石又跑到小艾的叔伯家,叔伯告訴白石,小艾打過電話來,她在一個朋友家裡,過四、五天就會回來,讓大家放心。雖然白石不知道她在哪個朋友家裡,但聽到小艾沒事,過幾天就會回來,他的心定了不少。

  回到了宿舍,已快十二點,筋疲力盡的他卻一直到兩點多才睡著,在夢裡出現的是小雪。此時此刻,在人流中面對,他的心情和小雪一樣的緊張。他不知道自己那個問題是否會有答案,他想牽著小雪的手,想摟著她的肩,想把她緊緊擁在懷中,但白石克制住了這種強烈的衝動。

  小雪買的票是情侶座,也許是巧合,他們坐在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同一個位置上。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在電影放到傑克從甲板上第一眼看到露絲,當一段淒美的曠世愛情即將開始之際,白石打破了沉默:「你相信這世界上有一見鍾情的事嗎?」

  小雪把頭轉向他,「我相信。」她輕輕地道。

  「傑克與露絲的愛情雖然短暫,但卻美得像煙花,盛開在夜空中,讓人永生難忘。」白石感歎道。

  「傑克太可憐,露絲也是,他們明明找到了真愛,但傑克卻死了,他要不死就好了。」小雪憂傷地道,雖然在銀屏上愛情才剛剛開始,但因為知道了結局,就少了幾分懸念,多了幾分傷感。

  白石心念一動,「如果傑克和露絲都沒死,他們會在一起,會幸福嗎?」

  「當然,他們這麼相愛,一定會在一起的。」小雪覺得白石這個問題很笨。

  「不一定。」白石道。

  「為什麼?」小雪不明白。

  「傑克在社會最底層,而露絲屬於上流社會,他們不在同一片天空下。」白石道,「也許真愛能使他們在一起,但也許有一天,露絲會被流言刺疼,被世俗壓垮,被貧窮擊敗,她會離開傑克的。」

  「哦。」小雪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她露出思索的表情。

  「如果你是露絲,你會怎麼選擇?」白石藉著電影的情節,試探小雪的心。

  「我會與愛的人在一起!」小雪堅定地道,「我認為,信念和情感是支撐人生的兩大支柱。物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精神。和愛的人在一起,即使住陋屋、啃鹹菜,也比和不愛的人住高樓洋房、吃山珍海味更快樂……」

  一股熱流在白石心頭升起,望著她燦如星辰的雙眸,他肯定小雪說的是真心話,「那你愛不愛我?」他又提出了昨晚那個問題。

  小雪凝望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她知道白石一定會問這個問題,她想了一個晚上,最後決定,當破了這個案子後,她會告訴白石所有的實情,如果他還是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她會和他一起離開這個城市,去雅安,或者去哪裡都行。

  「小雪!」白石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他張開手臂緊緊摟住她,在黑暗中兩個人的唇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電影放了兩個多小時,他們接吻的時間超過了一半,好在雙人座就是為情侶而設計,又黑,邊上又高,擋住了其它人的視線。吻是那麼的熱烈,血氣方剛的年青人哪裡能夠在熱吻中保持冷靜,在黑暗中,白石的手伸到小雪胸前,隔著薄薄的衣衫,撫摸著她的乳房。小雪的身體也開始發熱,她想躲避,但白石緊緊地摟著她,她似失去力量般任他撫摸。

  白石的手從小雪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雖然昨天他幾乎不敢去正視那巍巍高聳、潔白如雪的胸膛,但即使只看了一眼,卻已深深地留在了他的記憶裡。他無比的渴望去觸碰它,去撫摸它,用自己的愛讓它融化。白石的手沿著小雪平實的小腹向上爬行,在文胸下端停了下來,她的乳房太豐滿了,文胸緊緊貼在乳上,竟沒有絲毫縫隙。

  白石雖能撫摸得到乳房凸起的下端,但一個已經看到高山的人,又怎麼肯在山腳徘徊。在經過幾分鐘的偵查後,白石的手在文胸與乳房間擠出一條縫隙,非常艱難地往上爬,一直爬到峰頂,極緊的文胸限制了他的手法,但手已經緊緊抓住了整個乳房。白石想移動一下手掌,但他怕將撐到極限的文胸給扯斷,還好手指尚能活動,他的大拇指輕輕撥弄著小雪紅豆般大的乳尖。

  「不要。」小雪輕輕地叫道,熱流在胸口流動。同樣一句「不要」,在被長滿膿瘡的男人肉棒插入時是那樣的撕心裂腑、刺耳驚心,而此時卻是何等的猶豫不決、軟聲細語。

  白石也許聽到了,也許沒聽到,攀上了最渴望的高峰的人,豈又肯輕易從山上下來。他繼續撥弄著乳頭,直到越來越硬,越來越挺。

  電影終於散場了,在燈光亮起的瞬間,白石把手從小雪的胸前抽了回來,他的臉很紅,小雪也一樣。出了電影院,白石牽著她的手,涼爽的夜風撲不滅他心裡燃燒的火焰。

  「我們到公園去坐坐吧。」白石道。小雪點了點頭,對於回鄧奇的別墅,她有著巨大的恐懼,能在外邊多呆一會兒也是好的,何況還有白石在自己身邊。

  兩人走進了公園,走過上次坐過的座位時,也許因為上次是在這裡突生變故的,白石沒有停下來,而是牽著小雪的手往公園深處走去。公園很大,兩人越走越深,此時已經快十一點,周圍看不見一個人影。

  沒有路燈,高懸夜空的月亮將銀光灑向大地,將一切映得似幻似真。白石看到前方有一座假山,怪石嶙峋,像只巨大的怪獸。白石本就膽大,小雪也一樣,走到假山前,白石看到有一個入口,他心一動,牽著小雪的手走了進去。

  裡面空間不大,月光從石頭的縫隙裡水銀洩地般灑了進來,雖然比外面暗,但仍能清楚地看到對方。白石猛地抱住了小雪,火熱的嘴唇釋放著無窮的能量,小雪陶醉在這火一般的熱情中。

  白石雙手伸入小雪後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撫摸著,他笨拙地找到文胸的搭扣,用顫抖的手解開了它。白石的手從她脅下移到前面,緊緊地抓著雙乳,乳頭沒有軟卻,依然這麼的挺立、這麼堅硬。雙手插入深深的乳溝,然後沿著乳房的邊緣轉了一圈,最後攀上了峰頂。白石的撫摸是那麼笨拙,但卻似有魔力一般,讓小雪的胸膛燃燒。

  年青人總是那麼衝動,白石也是,他覺得光是撫摸,就像一盆汽油潑在燃燒著的身體裡,他整個人快要爆炸了。在巨大的衝動中,他抓著小雪衣衫的兩側,撩了上去,一直撩到最高,昨夜曾看到過一次的乳房又一次裸露在他的眼前,他震撼了幾秒鐘,然後一低頭,將嘴壓了她的乳房上,吮吸著她的乳頭。

  小雪的乳房驕人地挺立著,也許白石被慾望沖昏了頭腦,也許是洞裡光線太暗,白石沒有看到雪白的雙峰上留著幾個鮮紅的牙印。白石一邊吮吸著,雙手從小雪裙子下端伸了進去,今天小雪穿的是及膝的一步裙,繃得有些緊,白石的手在她大腿內側游動,慢慢地向那雙腿盡頭移去。

  白石已經不能用腦袋去思考,小雪雖也被撩撥起情慾之火,卻尚能存幾分清醒。白石的手按在了褻褲中央,極度的騷癢讓小雪的身體顫抖,她想讓白石停下來,但卻想說又不想說。

  白石的手越來越不老實,竟撥開褻褲連接前後的細細絲條,手指在已經非常濕潤的私處撫動著。

  小雪第一次在沒有被男人觸碰到私處的情況下,花唇就已經像清晨的花朵般沿滿露水。如果再被愛撫下去,小雪知道自己也保持不了多少時間的清醒。她剛想說話,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白石能接受她所做的一切,理解她所付出的代價,她會永遠和白石在一起,那麼他們的第一次,不應該在鄧奇邪惡的目光下,也許這個月光嫵媚的夜晚,會留給他們最美的回憶。

  想到這裡,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白石,你想要,我給你。」她雙手插進白石的頭髮裡,輕輕地在他耳邊道。

  白石抬起頭,震驚地望著小雪,一圈淡淡的光暈籠罩在她臉上,月光中她像一個聖潔的天使,被撩起的襯衣緩緩落了下來,但她的乳房實在太挺撥,襯衣滑到乳尖處就停了下來。

  白石在這一瞬間,整個人爆炸了。他撲了上去,抱住小雪,巨大的力量讓她退了兩步,背頂著山壁。幾乎是瘋狂的,他將小雪的裙子撩到腰際,將內褲剝落下來,但卻花了半天功夫才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從在電影院裡親吻開始,白石的肉棒已經堅挺了兩個多小時,此時除去內褲的束縛,就像出枷猛虎般衝向戰場。

  兩人都是站著的,這種性交的姿勢難度極高,加上無論白石還是小雪的性經驗都相當缺乏,白石連沖了幾次,肉棒還是插不進去。小雪摟著白石的肩膀,身體微微後倒,右腿彎曲著抬了起來,白石順勢抓住她的臀部,身體猛地一挺,肉棒終於擠入了陰道中。

  小雪咬著牙齒,輕輕地叫了一聲,此刻她覺得自己竟是如此的充實,她期盼著火熱的肉棒快點進入她的身體,讓熊熊的火焰更加猛烈地燃燒。

  樂極必將生悲,古人這樣說,此時更應驗在白石與小雪身上。在兩人緊緊相擁,天地間只剩下他們時,在白石剛剛把肉棒插進小雪的身體,享受著靈與欲結合,彼此融合為一體時,他的頭髮被人扯住,身體離開了小雪,一起離開的還有剛剛進入她身體的肉棒。

  還沒等白石回過神來,重重一拳打在他小腹上,這拳頭是如此的重,白石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他轟然倒地。一腳重重地踢在他背上,他剛想去擋,又一隻皮鞋頭撞在胸腹間,在暴風驟雨的拳腳中,他所能做的只有抱著頭,身體蜷縮得像只蝦米。

  依小雪的警覺性,本不會有人進來也發現不了,但情慾讓她遲鈍,待白石被打倒在地,其中一個男人手持尖刀頂在她頸上,小雪怔住了,她不是怕那寒光閃閃的利刃,而是看到那個男人是鄧奇的手下,昨晚就是他送自己進房間的。

  「不要打他!」小雪叫道。

  「不准喊。」那男人手捂在她嘴上,邊上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小雪這才看清楚,一共有四個男人,都是鄧奇的手下。

  兩個打著白石的人停下手來,他們按著他,掏出強力膠帶把手腳捆綁起來。

  白石也看著被利刃頂著的小雪大叫起來,才叫了半聲,他的嘴也被摀住了,一個男人從地上撿起一塊布團,塞入他嘴裡。白石看到了,小雪也看到了,這是她剛剛脫落的褻褲。粉紅的褻褲填滿了他整個口腔,然後用膠帶貼住了他的嘴,白石只能用鼻腔發著「唔唔」的聲響。

  「這是你女朋友,好漂亮。」其中一個淫笑道。小雪被拉扯到洞中央,白石撩起的襯衣落回了腰間,但邊上一個伸出手來,一顆顆解著襯衣上的紐扣。

  她的裙子仍掛在腰上,下體完全赤裸,白石第一次看到小雪的私處,一片粉嫩,令人震撼的美,還沒等他看清楚,一隻巨大的手掌已經擋住了他的視線。

  從他們的舉動,從他們淫邪的目光,小雪知道接下來他們想做些什麼。擺在她面前有兩個選擇,其一,和他們打,雖然從剛才擊倒白石,再把他捆綁起來的身手看,他們也受過嚴格的訓練,但小雪並不懼怕,但這樣一來,身份必定會暴露;其二,選擇忍受,任他們姦淫。

  她內心激烈交戰,如果反抗,她將完不成任務,將前功盡棄,之前受的一切屈辱都將白費;但不反抗,將在白石的面前被強暴,還有什麼比在愛自己的人面前被強暴更痛苦的事,這份痛苦猶勝昨夜。

  白石哀鳴著,在地上蠕動。他看到他們解開了小雪的衣衫,用巨大的手掌重重的抓著他剛才輕撫過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從他們的指縫中溢了出來,小雪一定很痛,很痛;他看到男人的手掌在小雪白晰的胴體上肆無忌憚地游動,那本應該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身體此時屬於別人;他看到粗粗的手指撥開了象花一樣嬌艷的花唇,花在月光下淒艷地開放,一根粗粗的手指捅進了花的中央,像一把利刃插入了剛才給他如天堂般快樂的地方。

  白石的人碎了,心碎了,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裡滾了出來,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真是緊呀。」那男人道。是呀,五天前,小雪還是處女,雖然這幾天陰道已不止一次被肉棒撐開、刺入,但依然那麼緊密狹窄,此時它緊咬著半截手指,像緊緊地握著它,不讓它繼續挺進。

  今天晚上跟蹤小雪的四人看到他們準備在假山裡做愛,立刻用手機向鄧奇報告,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最後下達了令他們欣喜若狂的命令:當著白石的面強姦小雪。

  在小雪進入別墅後,凡是男人沒一個不動心的,但他們知道機會並不大,除非鄧奇心血來潮搞個百人大群交,但這種事並不多。昨天他們也看了那場表演,但連觸摸她的機會都沒有,只有送他上樓的男人大著膽子摸了她幾下。

  像小雪這樣的極品美女,一生中也不可能碰上幾個,更別說把肉棒插入她的身體,但今天機會來了,他們豈會放過。

  小雪看到白石哭了,她很高興,很感動,終於有一個男人為自己哭了,她也想哭,但卻竭力忍著,自己是一個不會哭的女孩,她對自己說。此時,她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信念最終戰勝了情感,她要挺下去。小雪還站著,身體前傾,雙手都被緊緊地抓著,身後的男人已經緊緊貼著自己,火熱的肉棒從雙股間穿過,頂在陰道口。

  白石永遠忘記不了此時所看到的情景,那粗若兒臂的肉棒擠入花唇,撐開入口,像一把致命的武器插入她的身體,黑乎乎的棍身慢慢地消失在一片雪白中。

  白石掙扎著想站立起來,但他被捆得像只粽子,邊上得男人只輕輕一推,他又摔倒在地,但他還是一次次地努力,想站起來,想到小雪身邊去,他願意用死來讓她獲得自由。

  在肉棒整根不見後,突然以詭異的速度抽了出來,緊接著非常清脆的「啪」

  一聲,肉棒再次消失在雙腿間,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這一聲肉體相撞的聲音象大錘重重地擊打在白石的心中。肉棒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有些眼花繚亂,「啪啪」聲急促而有力,每撞擊一次,那在月光中白得刺目、半球形的乳房就猛地向前晃動,小雪的臉也痛苦的抽搐一次。

  小雪在呻吟,低低的叫聲,看得出她正竭力抵禦著肉體與心靈的雙重痛苦,但痛苦瀰漫在她臉上,瀰漫在她身體任何一個部位上。身後男人低沉的嘶吼著,白石知道,小雪也知道,她想叫,卻又被摀住了嘴,肉棒劇烈地跳動著,向著小雪陰道最深處發射出罪惡的濃液。

  肉棒緩緩地撥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象線一般從花唇間滴落,身後又撲上另一個男人,抓著她的腿將小雪按著跪在地上,地上很不平整,滿是細碎的石頭,磨破了小雪的膝蓋,滲出血來,但這點痛她已沒了感覺。

  兩人抓著小雪的手臂,將她伏著的身體拉了起來,從腰到頸形成向前凸起的弧線,因為這個姿勢,雙乳有些誇張地向前挺著,豐滿得令人窒息。身後那男人半屈著腿,肉棒又從後頂進了她的陰道,他緊緊抓著小雪的屁股,每一次都將巨大的龜頭撞到了子宮。

  白石的心象被利刃一下下割著,他無法發洩自己的痛苦,用頭撞擊著地面,不幾下頭上就滿是鮮血。

  「不要這樣,白石。」小雪叫道,她望著他,白石停了下來,眼神中充滿著絕望。

  也許是小雪太美,也許小雪冷艷聖潔的氣質是男人的最愛,也許是她的陰道有著強大的魔力,第二個男人也沒超過兩分鐘就到達了高潮。立刻,第三個男人壓了上去,小雪仰面躺在地上,雙手被抓著,雙腿直伸向半空,那雙精緻的尖頭高跟鞋仍穿在她小小的玉足上。

  兩個射了精的男人點燃了支煙,明暗之間,魔鬼般的臉上掛著獰笑。趁著沒人看管自己,白石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心裡大吼一聲,雙腳一撐地面,人如離弦之箭,頭撞在正騎在小雪身上的男人的腰上,他吃疼地大叫一聲,從小雪身上滾落下來。白石用身體壓著小雪赤裸的身體,「我會用生命保護你。」他心裡說,小雪從他的眼神裡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一次,一顆晶瑩的淚珠掛在了她的眼角,從懂事起,她應該是第一次掉眼淚,這滴淚珠讓小雪更美更美。但只有短短的幾秒鐘,白石從小雪身上被拉開,拳頭、腳尖又狂落在他身上。

  「白石!」小雪叫了一聲,不顧頸邊的利刃猛地衝了過去,用赤裸的身體緊緊抱著白石。

  男人拉著小雪的手腳,但她抱得那麼緊,拉了幾次都拉不開,「讓她抱著男朋友,這樣操她更刺激。」那被撞開的男人拉住已經持著尖刀伸向小雪的男人,身體壓了上來。

  這次輪到小雪想逃開了,但幾雙大手卻將她牢牢按住。

  就趴在白石身上,他尚沒軟卻的肉棒被小雪柔軟的小腹壓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卻插進了小雪的陰道。重重的一次撞擊下,小雪的腹腔重重地碾壓過白石的陰莖,令肉棒產生了一次強烈的痙動。

  小雪用雙手摟住了白石的頭頸,赤裸的乳房壓在同樣赤裸的胸脯上,原本這樣的相擁是多麼的美好,原本是多麼美麗的夜晚,卻變成人生最悲慘的故事。

  白石「唔唔」地吼著,身體亂扭,他目光散亂,受的刺激實在太大了,幾乎已經到精神忍受的極限。小雪一凜,她有這方面的專業知識,如果不加以控制,他會精神崩潰。小雪伏了下去,十指插入白石的頭髮,輕輕的在他耳邊道:「白石,不要擔心,不要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不要去想,很快就會過去的。」小雪的話安慰著他,也安慰著自己。

  在小雪的撫慰下,白石奇跡般地安靜下來,恢復了神智,但恢復神智並不見得是件好事,他還得繼續忍受難以想像的精神痛苦。

  第三個男人也達到了高潮,小雪緊夾著雙腿,痛苦地呻吟起來,白石完完全全地感受到她的痛苦,她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痙攣。

  「他媽的,你馬子被人干還這麼親親熱熱的,想不想也操一下?」邊上一個男人道。白石與小雪都驚恐地搖著頭。

  「不操白不操,來,一起爽一下。」小雪的下體被抬高了數寸。小雪剛想掙扎,那利刀頂在了白石臉上,「你不想他成花臉吧?」聽了這話,小雪頓時不再動了。

  很多年後,白石想知道,為什麼看著愛的人被強暴,自己的肉棒卻沒軟,他去尋找原因,由此走上了另一條路。但不管什麼原因,此時白石的肉棒依然那麼堅硬,他比其它四個人都大一號的肉棒在幾雙手的撥弄下,慢慢地插入了小雪的身體。

  裡面火熱火熱,潤濕極了,一插入,陰道膣壁的嫩肉就將肉棒緊緊的包裹,進去了一點,好像到頭了,但再一挺,轉個彎,裡面別有洞天,好像有一股吸力吸著他的肉棒前行,又好像有只小手握著他的肉棒不讓它闖進,白石永遠將第一次把肉棒插入小雪陰道的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地記住,雖然是在那麼屈辱的情況下的插入。

  其實閉起眼睛來,白石的肉棒跟其它男人的肉棒沒什麼區別,但人是一種精神動物,此時白石的肉棒插入,小雪覺得心很平靜,很安詳,覺得那東西本來就應該放在她的陰道裡,她甚至希望那充滿熱情、火一般的肉棒能給她力量度過這場劫難。

  「來,動一下。」在白石肉棒全部沒入時,其中有一個人道。

  小雪沒動,但她看到那把閃著寒光的利刃在白石臉上劃過,雖沒出血,卻也留下了一道白印,「不動,就劃花他的臉。」小雪聽到這句話,終於開始動了起來。

  雪白高翹的雙臀扭動了起來,在低低的淫笑聲中,有人抓著她的臀,讓動的速度更快,搖動的圓圈擴得更大。

  「不要去想,白石,什麼都不要去想。」當小雪看到白石的目光再次迷惘起時,她輕輕地道。在小雪的雙臀畫了十幾個圈後,終於停了下來,因為一根同樣滾燙的肉棒頂在她雙股間。小雪知道它想刺向哪裡,她莫名的恐懼,撕裂的肛門還沒有完全復原。

  白石也感受到她的緊張,他扭動著頭,想看看小雪的身上發生了些什麼,目光中滿是疑惑。

  「沒事的,沒事的。」小雪輕輕安慰道,肉棒已經破開肛門口擠進了身體。

  巨大的痛楚令小雪低下頭,緊緊抱住白石。

  她的頭一低,白石看到了她背後的情況,他開始還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肉棒還在小雪的身體裡,那根肉棒怎麼進得去。很快,他醒悟過來,那肉棒是插入到小雪的肛門裡。而此時,痛極的小雪咬在他的肩膀上,這陣劇痛反而令他舒服了很多,能分擔小雪的痛苦,哪怕是一點點的痛苦,他也感到無比的高興。

  沒有完全癒合的肛門裂口再次被撕裂,小雪陰道在痙攣,像女人到達高潮般痙攣,但白石知道那不是快樂,是痛苦。兩根肉棒相距幾厘米,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自己的肉棒已經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另一根肉棒的衝擊。那根肉棒動了,很猛烈的一下,自己的肉棒也跟著動了,他不想動,但小雪的身體在動,帶著他的肉棒按著插在小雪肛門裡的陰莖抽插的頻率在動。

  這一瞬間,白石知道自己要射精了,不是快感的快感象潮水般湧來,他用可以控制的精神去控制,怎麼能在此時射精?他的臉漲得通紅。

  在白石竭力忍著的時候,小雪被扯著頭髮,臉離開了他的肩膀,一根肉棒橫在她嘴邊,從白石這個角度望去,是如此的恐怖。

  小雪閉著嘴,那人捏著小雪的鼻子,在她喘氣時,將肉棒捅入她的小嘴裡,但很快又縮了回來,因為小雪咬了他。他舉起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小雪一邊臉上立刻出現五道紅印,當他再次把肉棒伸到小雪嘴邊,小雪突然道:「你再放進去,我一定咬斷你。」說完仍牙關緊咬,她的聲音是如此的堅決,令那男人頓時猶豫起來。

  「你不張開嘴,我就讓你男朋友變成個醜八怪。」他道。

  雖是鄧奇的手下,但小雪也不確定他是否真會這樣做,無論如何,不能讓白石受到傷害。她的嘴慢慢張了開來,腥臭的肉棒一下衝入口中。

  而白石正竭力和射精的慾望對抗著,他有些木然地望著離他的臉不到三十公分的小雪,看著她嘴裡進出著的肉棒,從她不能閉合的嘴裡帶出的口水一滴一滴落在他臉上。

  小雪的身體真是具有無窮的魔力,不一刻,在她嘴裡、肛門裡的兩根肉棒同時爆發,男人的精液從上面、下面一起灌入她的身體。

  小雪的頭落了下來,從口裡溢出的精液落在白石臉上,她此時才看到白石漲紅的臉,她擁著白石火燙的身體,感覺著陰道裡跳動的肉棒,她知道白石為什麼臉紅。

  又一根火熱的肉棒插入她的肛門,已經痛得有些麻木了,但陰道仍有感覺,也許換了別人的肉棒也會像肛門一樣麻木。

  在那根肉棒動起來時,白石的臉已經紅得快滴出血來了,他的肉棒脹滿了陰道裡的每一處空間,頂在花心上,讓小雪也說不出的難受。

  小雪輕輕撫著白石的頭髮,「白石,你想射就射出來吧,不要忍著。」小雪望著他道。

  白石搖了搖頭,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小雪一陣心疼,她低下頭,將雙唇緊緊貼在封著膠帶的嘴上,「我愛你,白石,你射吧,我愛你。」小雪身體裡也湧動著莫名的熱流,不顧撕裂般的劇痛,扭動著被兩條陰莖貫穿著的雙股。

  如火山爆發般,兩根肉棒同時爆發,白石被綁著的身體高高挺了起來,將小雪的雙臀頂向半空,而另一條肉棒正全力下壓,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力量的交匯點,邊上的男人看到小雪忍不住要大叫,急忙把手又蓋在她嘴巴上。

  強姦在一個小時內進行了十二次,每個男人三次。加上白石的一次,小雪的嘴裡、陰道、肛門裡一共十三次被射入男人的精液。然後他們離開了,留下白石和小雪,走時有個男人在她耳邊低語道:「鄧董讓你馬上回去。」

  小雪艱難地站了起來,披上衣服,然後為白石解開了捆綁。

  「我要殺了他們。」白石怒吼著,跳了起來,向外面衝去。

  小雪猛一伸手,抓住了他,「他們都走了,不要去。」她還真怕白石撞上他們,那些都是職業打手,白石根本不是對手。

  白石掙扯了幾下,沒掙脫,他猛地撲倒在地上,用手捶打著石子地,痛哭流涕地道:「小雪,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用,我沒用,我不該帶你到這裡來。」

  他嗚咽著,兩拳下去,掌背滿是鮮血。

  小雪抱住了他,「白石,你冷靜,你冷靜一些。」她叫著。

  白石也抱著小雪,在她耳邊一直說著「對不起」。

  「我不怪你。」小雪輕輕地道。兩人在月光下緊緊相擁,這場劫難重創了他們的心靈。

  「報警。」白石突然道,「我們要報警。」說著他想站起來。

  「不要報警。」小雪道,輕輕地但堅決地道,「不要。」白石沒有吭聲,也沒有堅持。他想,小雪是大公司裡的白領,如果人們知道她被輪姦,可能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

  兩人抱了很久,用彼此的體溫來撫慰受創的心靈。同樣明亮的月光下,白石與小雪相互扶持著,走在來時的路上。小雪身上的衣衫、裙子雖然極是骯髒,但還好沒破,走到大門口,稀稀拉拉的路人向他們投來驚詫的目光。

  「我送你回去,你住上次我去的別墅嗎?」白石道,此時才想起,他只知道小雪在四海集團工作,但卻不知道她住哪裡,那個別墅是她的家嗎?

  「不是。」小雪道,「我自己回去,我想靜一靜。」白石欲言又止,他目睹了這場暴行,知道小雪現在的心亂得很,他雖然很想陪在她的身邊,不過他尊重小雪的決定。

  「明晚九點,我還在上次你去的別墅等你。」小雪招手打了的,上車前她對白石道。

  白石重重地點了點頭,目送著小雪離開。他心頭堵得難受,突然張開手臂象野獸般仰天嘶吼。

  路人紛紛向他投來吃驚的目光,「有個瘋子。」一對情侶走過,那女的指著白石吃吃笑道。

  半小時後,小雪回到了鄧奇的別墅,小雪驚訝地發現,這幾天裡,鄧奇好像每一天都蒼老幾歲,今天同樣的疲憊與虛弱。

  「我知道你想知道為什麼。」鄧奇道。

  小雪點了點頭,她本想問這個問題,兩天的期限並沒有到,為什麼鄧奇仍要懲罰她。

  「有兩個原因,一是你沒在我指定的地點擅自與他做愛;第二,我想知道,一個男人看著他心愛的女人被強姦後,當他再次面對她時,會有什麼樣的心情和表現。」鄧奇平靜地道。

  小雪雖然沒說話,心裡卻暗暗罵了一句:「你是個瘋子!」

  「早點休息吧。」鄧奇道,「後天,是我四十五歲的生日,我希望明天你能開心點,後天能高高興興地陪我過個生日。」他擺了擺手,小雪轉身離開。後天是鄧奇四十五歲的生日,而他此時看上去何止四十五歲,甚至五十五歲都不止。

  今夜,月光正明,但又有多少人一夜無眠。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九日,晚九點,深圳市,郊外別墅。

  與兩天前一樣,小雪站在窗前,看著白石走了進來。她有些緊張,白石會不會因為昨天她被輪姦,不喜歡自己了,畢竟男人都希望所愛的女人永遠屬於自己一個,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忍別的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愛的女人的身體,待會兒如果真的是這樣,即使接受鄧奇更殘酷的懲罰,她也不會強留著白石和她上床。

  白石走上樓梯,從昨晚到現在,他幾乎沒合眼,小雪在他面前被輪姦的畫面一直象放電影一樣浮現在白石眼前,他該如何面對小雪?是自己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入黑暗,他卻沒力量去保護她,想到這裡白石雙拳緊緊捏在一起。

  白石走進房間,在兩天前相同的地方,兩人凝望著,但心情卻與那天完全不同。小雪穿了件無袖的背心,依然是長長的白裙,夜風拂過,吹動著她的秀髮,她依然那麼聖潔,依然那麼美麗。

  在凝望中,白石知道小雪已經原諒了自己,或者她從來就沒有怪過自己。小雪的眼波如流水,含著溫柔,隱隱帶著一絲哀怨,叫人忍不住想去保護她、憐惜她。

  如果這樣的眼神出現在小艾或任妍或其他女人身上倒還罷了,但小雪冷艷的氣質仍存,兩種截然不同的印象揉在一起,小雪就像突然失去了法力的天使或仙子,雖是神,但此時卻需要人類的保護。

  誰不想保護一個墮落人間的天使?白石一步步向小雪走去,他打定主意,這輩子拼了性命也絕不讓象天使般純潔的小雪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每一個男人在愛一個女人的時候都這麼想,但身為這個社會的弱者的白石,僅憑著一腔熱血,他有能力做到嗎?

  在巨大的鏡子後,鄧奇目光如電,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今天任妍沒有來,自從小雪出現後,他已經對這個女人失去了哪怕一丁點興趣,在他身後只有阿忠一個人。

  小雪的心放了下來,她知道白石比昨天更加愛她,他是好男人,不會因為自己被污辱而看不起自己。他的目光中充滿著歉意,小雪想說讓他不要自責,但忽然覺得此時此刻,任何的言語都是多餘的,心靈的交流已勝千言萬語。

  「小雪,我愛你。」白石走到小雪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睛道。

  這句話通過房間靈敏度極高的傳聲器清晰地傳到鏡子後,令人詭異的是,鄧奇也說道:「小雪,我愛你。」兩句話雖出自兩個男人口中,但幾乎同時,絕不是鄧奇聽到後模仿白石說的。而此時鄧奇的表情,竟出奇的與白石相似。

  「我也是。」小雪輕輕地道,臉上浮現艷麗的紅霞。不需要言語,兩人的唇緊緊相連,這一瞬間兩人覺得彼此之間的心也像他們的唇一般緊緊連在一起。

  很久,很久,連在一起的嘴唇才分開,白石一彎腰,抱起了小雪,他覺得今天小雪是他的新娘,唯有此才能表達他喜悅的心情。輕輕地將她平放在床上,白石跪在她身邊,以一種頂禮膜拜的虔誠為小雪脫去身上的衣裙。

  雪白的乳房第三次裸露在白石面前,第一次自己離她而去,第二次眼睜睜地看著她屬於了別人,而今夜,自己不會離開,也不會有別的男人分享這聖潔高聳的雪峰。突然,白石看到那雪峰上有幾個深深的牙齒印,那是前天那個白癡留下的,但白石卻以為是昨夜那幾個男人的暴行,他無比愛憐的輕輕用指尖觸摸那幾個牙齒印。

  「對不起。」白石嚅嚅地道。小雪輕輕地搖了搖頭,寬慰白石那深深內疚的心。

  小雪的裙子褪落下來,欣長的玉腿靜靜的平放著,美不勝收。白石輕輕地抬起玉足,脫去精巧的高跟鞋,小雪的腳很瘦、很細長,腳趾甲塗著桃紅色的指甲油,白石輕輕地托著,總是看個不夠。看了很久,他慢慢地將唇湊了過去,先在她平直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沿著腳背直到最頂端,然後將細細的足趾輕輕含在口中,吮吸著。

  白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去做,他只覺得小雪的腳很美,很美,他忍不住有親吻的衝動。許多年後,白石回憶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女人的纖足,他想起,是從今夜開始。

  小雪羞紅了臉,任他一個足趾一個足趾的親吻,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水,一點力氣也沒有。她期盼著白石快點進入她的身體,但又留戀他親吻自己的感覺,在意亂神迷之際,小雪看到自己的乳頭已經俏立起來。

  「小子,像我。」鏡子邊的鄧奇重重拍了拍輪椅,大聲道:「孺子可教!」

  他的眼神比白石更癡迷。

  足足一刻鐘,白石才親吻遍小雪的雙足,每個足趾都含在口中細細的品嚐。

  他繼續親吻著,從腳踝到小腿,然後越過膝蓋,很慢很慢,他的舌尖很仔細地在每一寸肌膚上長時間的逗留,小雪輕輕地呻吟起來。

  小雪最後的褻褲離開了她的身體,白石跪伏在她雙腿間,盯著她的花唇,昨夜,他看到過小雪光嫩得如初生嬰兒般的私處,但鮮花瞬間被徹底蹂躪,那花的模樣在印象裡變得不那麼真切,而此時此刻,在明亮的燈光下,纖毫畢現的花唇是那麼玲瓏剔透,那麼嬌艷迷人。

  很久,很久,白石一直在看,花唇就像一件絕世聖器,他想去撫摸一下,卻又怕褻瀆她,最後白石覺得仍應該用唇,才能表達自己無限愛慕的心意。

  這下可苦了小雪,被愛撫了這麼久,慾望的火種早被點燃,這傻子仍呆頭呆腦,還親吻著私處,這更讓她難熬。白石輕輕撥開花唇,舌頭在陰道口游動,小雪頓時再無法保持衿持,她雙手抓住了白石的頭髮,足尖支撐著床,玉臀高高挺了起來。

  鏡子後面的鄧奇在流汗,他面容扭曲,按著胸口,嘶啞地道:「叫孟醫生進來。」阿忠出去,片刻後,一個四十多歲、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奔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皮箱。

  「杜冷丁。」鄧奇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孟醫生熟練地從藥箱裡拿出一支針劑,撩起他的衣袖,將藥注入他的身體。

  待到鄧奇顫抖的身體慢慢平復下來,白石已經完成對小雪整個身體的親吻,並脫去了衣服,巨大的肉棒頂在小雪的花唇間。

  在進入的一瞬間,小雪有些緊張,她怕像昨天一樣,不知從哪裡冒出個男人來,無論以後是否能和白石永遠在一起,但今天是她人生中一個美好的回憶,她不希望鄧奇把這段回憶打碎。

  肉棒一點點的進入身體,陰道無比的充實,身體也無比的充實,此時她才知道,以前所謂的興奮、高潮都是假的,都是不真實的,而此時此刻的快樂才是真真正正的快樂。

  兩個一絲不掛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彼此撫慰,彼此索取,心靈在這一刻相連,靈與欲在這一刻交融。

  白石在大聲的叫,小雪也同樣大聲,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抓出道道血痕,但白石一點也沒感覺到痛。

  世界在旋轉,靈魂在震顫,肉棒在小雪陰道內爆發時,小雪也攀上了生命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在他們達到高潮時,鏡子後面的鄧奇抓著椅子,身體亂搖,他的表情,和白石幾乎一模一樣。

  兩人都是年青人,自然精力充沛,洗了澡沒多久,又開始了第二次做愛。鄧奇一直坐在黑暗裡,在腦海裡突然騰起一個念頭,這是一個連他自己覺得荒唐的念頭。

  雖然他成功了,卻也失去了很多,他的一生經歷了無數矛盾、錯誤、淒慘、唏噓、可笑的事,他認定人生本是荒唐的,何不留一個最大的荒唐給後人,那自己下地獄時,也能在黑暗中偷偷地笑。

  這一個荒唐的念頭,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包括白石、小雪,甚至小艾、黃燦,還有在故事中所有出現過的人的命運。

  就在明天,一切都將終結,一切都將改變。

  第六章  驚變如夢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日,晚九時,深圳市,鄧奇的別墅。

  經過那個纏綿的晚上,清晨起來時,小雪在他懷抱中,白石的感覺好極了。

  雖然眼前時不時掠過那個晚上的情景,掠過男人的陰莖插入小雪身體的畫面,但白石知道,這不是小雪的錯,他要加倍地愛護她、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到傷害,永遠讓她快樂。

  白石還要上班,吻別了小雪之後,他的心情已與昨晚走入這裡時截然不同。

  這一天他精神飽滿的工作,雖然小雪說今天要加班,不來找他了,但他相信小雪是愛他的,這就足夠了。在下班時,領班通知他,晚上要加班,賓館臨時抽調二十個服務生到四海集團董事長家去,那裡要舉行一個大型生日酒會。

  鄧奇的四十五歲生日辦得非常隆重,政界要人、富豪名流雲集。白石托著美酒,穿梭在賓客之間,雖然加班累一點,但在賓館也常常加班,正常得很。

  小雪穿上一身銀色的晚禮服,紮了個高高的髮髻,艷光四射,與任妍站在一起,高出一頭的小雪比任妍更能吸引人的目光。

  鄧奇今天穿著黑色禮服,繫著銀色領夾,雖然氣色看上去不是太好,但還算精神。他和小雪、任妍在三樓陽台,「準備下去吧,客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鄧奇道,此時眼尖的小雪突然發現人群中的白石,臉色有點不自然。

  「怎麼了?」鄧奇道。

  「沒什麼。」小雪道。

  「是不是看到昨天的小情人啦?」鄧奇今天好像心情特別好,「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可以不下去。」

  「我和他是玩玩的,鄧董事長,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小雪覺得不能讓鄧奇知道自己喜歡白石,不然他會有大麻煩。

  「反正你也是四海集團的員工,在這裡也是正常的,走吧。」鄧奇說罷,阿忠推著他下樓,小雪和任妍跟隨在他身後。

  整個晚上非常熱鬧,鄧奇首先致辭感謝大家光臨,然後小車推出一個八層的大蛋糕,接下來還燃放了焰火,還有歌舞表演。白石看到了小雪,雖然她一直在鄧奇身邊讓他有些疑惑,但就像鄧奇說的,他知道小雪在四海集團工作,出席董事長的生日酒會也很正常,反而他覺得自己在做侍應生,有點抬不起頭。兩人都有點躲著對方,整個晚上除了幾個眼神的交流,沒說上一句話。

  「下面我們請進入『明日之星』大賽決賽的十位佳麗上場。」主持人說罷,十個穿著泳裝的少女走上了臨時搭成的舞台。白石也抬頭看去,忽然他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小艾也在其中。

  小艾怎麼會參加「明日之星」大賽?怎麼又進入了決賽?她怎麼沒和自己說過這些事?這些天她又在哪裡?

  表演結束後,白石借口上廁所,匆匆地往後台走去,既然見到了小艾,他就要問個明白。他走過去時,看見小艾走了出來,身邊有一個胖胖的男人,摟著她的腰,向別墅的一幢副樓走去。

  白石熱血一下衝上腦袋,那男人年齡可以做小艾的老爸了,她怎麼會跟他在一起?又摟摟抱抱,如此親密。想到這裡,白石跟了過去,他一定要弄明白。

  小艾被黃燦摟著,才四天,還有三天,好漫長。她的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這四天裡,黃燦每個晚上都至少要干她兩次,還要摟著她睡覺,她哪裡睡得好。

  「你拉著我去那裡幹什麼?」小艾被他摟得喘不過氣來。

  「今天晚上鄧董找我有事,可能回來要很晚,先幹一下消消火。」黃燦道,自從遇到小艾,他像恢復了青春似的,做起那事來總是樂此不疲。原以為,只要上了床,這小妞還不跟定了自己,但這幾天他知道小艾是鐵了心還要回去找那個叫白石的男人,他絞盡腦汁地想辦法,但小艾終是不肯鬆口,他已經準備明天弄點毒品來給她嘗嘗,只要上癮了,還不得聽自己擺佈。

  副樓是十多間商務房,黃燦本是四海集團的二號人物,鄧奇的手下自然認得他,打了個招呼,便摟著小艾進了樓。白石知道這麼貿貿然進去,會被站在門口的人擋住,他靈機一動,回到酒會,拿了個托盤,端了瓶紅酒向副樓走去。

  一進房間,黃燦急不可耐地扯開小艾的衣服,脫掉她的裙子和內褲,抱著她的腰,把肉棒插入了她的身體。

  「還有三天。」小艾心裡默默地道,「石頭,你要等著我回來,我多想早一點見到你。」她哪裡知道,白石已經托著酒來到了副樓。

  「什麼事?」果然有人攔住詢問。

  「剛才進去的老闆讓我送一瓶紅酒來。」白石心跳得很快,生怕被看出破綻來。

  「進去吧。」那人沒有懷疑。

  白石托著酒走了進去,走到盡頭,發現有一個房間的門開了一條縫,裡面亮著燈,還有人的聲音。他疾步走了過去,從門縫裡看到了小艾。她面向著門坐在一個男人腿上,衣襟敞開,袒露著豐滿的乳房,雙腿橫在那男人的身體兩邊,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尖踮著地板,一雙大手抓著她的細腰,醜惡的肉棒插在她的雙腿間,她身體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著,肉棒一次次捅入她的身體。

  小艾的表情很痛苦,長這麼大,白石從沒看到小艾這樣痛苦過,熱血衝上腦袋,他推開門衝了進去。這一剎那小艾也看到了白石,她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但卻發不出聲音,身體也絲毫動彈不了。小艾沒想過會在這裡見到自己從小到大唯一愛的人,而此時自己的身體裡卻插入了另外一個男人的陰莖。

  「什麼人?」黃燦聽到有人進來,但小艾擋著他的視線,他看不清。

  「放開她!」白石吼道。

  「小子,你是什麼人?」黃燦的腦袋從小艾背後探了出來。

  「我讓你放開他。」白石衝了上去,他抓著小艾的身體,把她扯離黃燦。

  「你瘋了,你哪來的?」黃燦搞不清狀況,他雙手抓著小艾的腰,兩個人拚命拉扯著,而小艾似乎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到底年輕人力氣大些,黃燦抓不住了,白石卻因用力過猛,和小艾同時摔倒在地。此時小艾才算清醒過來,抓著地上的裙子捂著身體。

  「你是她什麼人?」黃燦惡狠狠地道,站了起來,把脫下的褲子提了起來。

  「我,」白石頓了頓道:「小艾是我朋友。」

  「朋友?」黃燦道,「朋友又怎麼樣?老子操她是付了錢的,她心甘情願給老子操,關你鳥事!」

  「你在騙人,我不會相信的!」白石大聲道。

  「你問問你朋友,我說錯了嗎?」黃燦指著已經滿臉淚水的小艾道。

  「小艾,你告訴他,他在撒謊,對不對?你告訴他!」白石不相信小艾會為金錢出賣肉體。

  小艾只抱著裙子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黃燦斜著眼看著白石,「你大概就叫白石,長得倒還蠻帥的,怪不得小艾挺迷你的,連老子操她的時候,都『石頭,石頭』的叫,好像是你在操她一樣,不過,她叫起來的時候,床上功夫倒還真是一流……」黃燦話還沒講完,胸口突然被重重地打了一拳,他退了兩步,「你敢動手!」他向白石撲了過來,兩人扭打起來。

  年輕時黃燦也挺能打,但現在年近五十,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自然不是龍精虎猛的白石的對手,被白石打倒了兩次,黃燦再顧不得顏面,「你等著。」他狼狽地衝出了門口。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白石鐵青著臉問小艾,如果小艾真的自甘墮落,他真的很傷心。

  「石頭,不要離開我!」小艾猛地抱住白石的大腿,哭著道:「我好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但你卻一點都不喜歡我。我沒辦法,我去參加『明日之星』大賽,贏了就有六萬塊的獎金,能讓我們的日子過好一點,還有,我當了明星,你就一定會喜歡我,你就一定不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白石的心象被針刺一般,是因為他,小艾才會走上這條路,他欠小艾的太多太多,怎麼還也還不清。

  「石頭,我知道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我以後一定不這樣做了,求求你,原諒我!」小艾搖著他的大腿,淚水浸濕了他的長褲。

  白石慢慢地蹲了下來,他有什麼理由不原諒小艾呢,如果沒有小雪的出現,他也許真的會跟她在一起,但是現在……白石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正想說些安慰的話,走廓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男人衝了進來,他還來不及反抗,就被打倒在地。

  「不要打他!」小艾不顧一切地撲了上來,用赤裸的身體壓著白石,就在前夜也有個女人這麼做過,白石覺得這世界太不公平了,他想保護她們,結果卻是她們用身體保護自己,巨大的悲哀比拳頭打在身上更痛。

  小艾很快被拖開,她被幾個男人按著手腳,壓伏在桌子上。「老子現在就操她,看看她叫不叫你的名字。」黃燦獰笑道,他拉下褲子的拉鏈,肉棒衝出來,對著小艾高翹的雙臀刺了過去。

  「不要!」在短短兩天裡,白石目睹了一個從小一起長大,一個一見鍾情的女人被強姦,這份痛難以用言語形容。

  「等等。」一個男人出現在房門口,他是鄧奇的手下,「鄧董讓黃總上去一趟,把他們也帶上。」白石從地上被拖了起來,有人一掌切在他頸上,他暈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鄧奇別墅主樓四樓,白石甦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坐在一張厚重的木椅上,手腳都被銬著。一個銀髮男人坐在輪椅上,阿忠依然在他背後。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的、唯一的一次見到鄧奇,見到這個改變他一生命運走向的男人。

  隨即,他又看到不遠處沙發上的小艾。她蜷縮著,手反剪在身後,好像也被鋼銬銬著,她的衣襟依然敞開,下體依然赤裸。

  「這小妮子太野,我本不想銬著她,可她一直亂折騰,沒辦法。」鄧奇含笑向白石解釋道。

  白石又看到了小雪和任妍,她們怎麼會在這裡?小雪雖然表情平淡,但目光裡隱隱透著一絲關切,讓白石感到溫暖;任妍則雙手懷抱,目光裡含著譏諷,像在看一場好戲。白石目光再轉,他看到了黃燦,還有房間門口和角落裡站著的四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在另一側站了四個只穿著三角褲的男人。

  「你想幹什麼?」白石聲音有些啞,剛才那一頓打傷得他不輕。

  「年輕人,我和你很有緣,今晚我想給你上一課,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天份了。」鄧奇淡然道。

  「你在說什麼?」白石真是聽得一頭霧水,自己根本不認識他,為什麼要給自己上課?

  「你愛不愛她?」鄧奇指著沙發上的小艾道。

  「我和她一起長大,我把她當成自己妹妹,我愛她。」白石前面已經做了解釋,這愛是兄妹之愛。

  「年輕人,你是不是因為小雪在才這樣說的?」鄧奇道。

  「不是。」白石奇怪他竟知道小雪的事。沙發上的小艾聽了白石的話,臉上哀色更濃。

  「那她被人欺侮、被人傷害的時候,你一定會去保護她,對嗎?」鄧奇道。

  「是的。」白石毫不猶豫地道。

  「現在我給你上第一課。」鄧奇沒有說出內容,反將頭轉向黃燦,「老黃,你不介意借你的女人用一下吧?」

  「沒問題。」黃燦哪會為一個女孩拗鄧奇的意思,很多年前他就曾把心愛的女人拱手讓給了他。

  鄧奇打了一個手勢,那四個赤身的男人如虎似狼地撲了上去,把小艾從沙發上拖了下來,被銬著雙手的小艾在四個強壯的男人面前幾乎沒有反抗之力,就在離白石跟前不遠處,男人死死的壓著她,巨大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身體。

  暴力的氣息充滿了房間裡的每一寸空間,小艾痛苦地尖叫著,扭動著身體,卻無法抗拒那火熱的肉棒一次次劈開她的身體。

  「你放開她,你這個瘋子!禽獸!」白石吼道。

  「這是第一課,你明白了嗎,年輕人!」鄧奇道。

  「明白你個屁!你用這樣的暴行對付一個女孩,算什麼英雄!有種你就衝我來!」白石道。

  「讓我來告訴你吧!年青人!」鄧奇道,「這個世界沒什麼公理,也沒什麼正義!強者為王就是真理。只有成為強者,這樣你才能說,讓我來保護你,你才能有能力保護你想保護的東西!」

  鄧奇招了招手,四個男人拖著小艾到了他身邊,按著小艾跪在地上,扯起她的頭髮,讓她面對著白石。身後男人的肉棒頂在她的雙股間,小艾驚天動地地喊了起來,因為肉棒刺進了她的肛門。一旁的黃燦嘖了嘖嘴,這幾天他一直想和小艾肛交,但她抵死不肯,現在被那男人佔了便宜,自然不爽得很。

  「你看看她的臉,聽聽她的叫聲,她有多痛苦,你為什麼不去保護她?因為你沒這個能力。你是個社會最底層的人。怎麼辦?你要努力地去做強者,每上一步,能欺侮你的人就少了很多,一步步走上去,你才有能力去保護別人。你明白嗎?」鄧奇道。

  「石頭,我痛死了,石頭,救我!」小艾衝著白石喊道,巨大的肉棒大半消失在小艾的雙股間,就這麼不抹任何潤滑劑地將肉棒插入肛門,給一個人帶來的痛苦是難以想像的。

  憤怒讓白石瘋狂,鄧奇說的話他哪聽得進去。但很多年後,當他在回顧自己所作的一切時,他突然想起了鄧奇的話:「要做一個強者。」今晚上的第一課在他心裡留下了烙印。

  「好了,先停下來。」鄧奇突然道,他看到白石已經到了癲狂邊緣。小艾重新被拖回了沙發上,在自己愛的人面前,男人的肉棒又一次插入了自己的身體,還有股間的肛門,她的心象被又捅了一刀。她最關心的不是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受傷,而是白石看到這些後還會不會喜歡自己,會不會嫌自己的身體骯髒。

  白石喘著粗氣,瞪著鄧奇,目光裡滿是怒火。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鄧奇笑道,「三個月前,你和她上過床吧?

  聽任妍講,你當時還是處男,你是不是很喜歡她?「鄧奇指著任妍道。

  白石看了看了任妍,「當時是,但現在不喜歡。」

  「為什麼?」鄧奇問道。

  「因為她欺騙了我。」白石道。

  「那她呢?」鄧奇的手指向任妍邊上的小雪。

  小雪臉色微變,雖然鄧奇到目前為止對白石還是相當的客氣,相當的寬容,但領教過鄧奇的手段的小雪幾可肯定,今夜鄧奇一定想看一場好戲,而且這場戲裡一定有自己的角色。

  「我喜歡她,不,我愛她。」白石頭說這話時聲音不是很響,他瞥了伏在沙發上哭泣的小艾一眼,不知這話會不會傷到他,但他真的愛小雪,他不願隱瞞他的愛。

  「是嗎,她愛不愛你呢?」鄧奇問白石。

  白石朝小雪看去,見她臉色蒼白得可怕,頭朝著另一邊,小雪古怪的神情動搖了他的信心,但白石依然道:「我相信,她愛我。」

  「是嗎?」鄧奇輕笑道,「小雪,把衣服脫了。」

  小雪渾身一震,擔心的事終於降臨了,如果此時她表現出絲毫的猶豫,她擔心白石會受到傷害,鄧奇不是普通人,他的手段之毒辣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想到這裡,她將手伸向晚禮服在肩頭的繫帶,輕輕的一扯,銀色的禮服象緩緩拉開的幕布,她如雪般白晰的胴體裸露在房間裡所有男人面前。

  「小雪!」白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鄧奇讓剛才強姦小艾的男人強姦她,也許他會相信,但他不相信小雪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把衣服脫掉。「不要脫!」他大叫道,但小雪毫不猶豫,她雙手伸向後背,天藍色的蕾絲文胸從她雙臂間落下,她根本不理會白石的呼喊,姿態極優美的慢慢褪下內褲。

  「過來。」鄧奇向小雪招了招手,小雪走到了他身邊,從脫衣服開始,她始終沒正眼去看白石。

  「抬起你的腳,慢慢地伸過來。」鄧奇道。

  小雪單足立地,抬起左腿,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玉足舉在鄧奇的胸前。鄧奇雙手捏住她的纖足,道:「你把臉轉向他。」小雪本是面朝著鄧奇,聞言踮著立在地上的右腿,慢慢地轉過身體。

  在鄧奇胸前的玉腿幾乎與身體成直角,小雪身體的柔韌性與平衡性極好,雖是單足立地,仍站得很穩,像一個高明的芭蕾舞者。

  「她的腳很美,是不是?」鄧奇慢慢脫去了她的高跟鞋,將盈盈一握的玉足握在掌中。

  「小雪。」此時對白石心靈的衝擊不亞於小艾在他面前被強暴,「小雪,回答我,是他強迫你這樣做的,是不是!是不是?」在白石的大喊中,鄧奇的舌尖掠過她的足弓,然後將塗著豆蔻紅指甲油的足趾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著,就像昨天白石所做的一模一樣。

  房間裡除了白石的呼喊、小艾的哭泣,其它人都屏住了呼吸,特別是黃燦,焦燥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那天小雪表演時,他是貴賓之一,但卻沒有成為唯一把肉棒插入小雪陰道的幸運男人,此時重見小雪裸露的胴體,又以如此性感的姿勢站立著,他已經快忍受不住慾火的煎熬。

  整整花了五分鐘,鄧奇挨個吸吮了小雪的足趾,才抬起頭來,「小雪你告訴他,你喜歡不喜歡他?」

  「不喜歡。」小雪抬起頭了,終於與白石第一次目光觸碰,但白石看不懂她的眼神,也聽不懂她說的話,小雪吐出的話音雖輕,卻如晴天霹靂般在他耳邊迴響,炸得他頭皮發麻。

  「我不相信,你在騙我!」白石叫道。

  「是的,我是在騙你,這只是一場遊戲,大家玩玩而已。」小雪心如刀絞,但卻竭力控制著情緒,平靜地道。

  「不,這不是真的!」以為找到了真愛,卻哪知又是一場遊戲,白石眼淚滾落下來,小雪這場戲演得很逼真,白石沒能看出小雪此時的心比他還痛。

  「年輕人,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二課,千萬不要相信女人。」鄧奇抓著小雪的玉足,右手在她腿上撫摸,「女人的身體是多麼美麗,只要是男人,沒有不喜歡的。」說著,手伸到了小雪大腿盡頭,用兩指撐開花唇,繼續道:「最美的是這裡,你看,淡淡的,嫩嫩的,鮮艷得像朵花,誰都想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去,獲取人生最大的快樂。」

  鄧奇把目光轉向白石,「但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這裡就像是罌粟花,美麗卻危險,如果沉迷於它,你將萬劫不復。」說著,鄧奇望著白石,過了很久才道:「年輕人,你明白嗎?我說的並不是讓你去禁慾,而是不要輕信女人,更不要沉迷。」他輕輕地歎息了一聲,「我知道,以你的年紀要做到這一點很難,當年我也沒做到,但希望你能記著我的話……」

  「我不知道!」白石滿臉迷惘地吼道。

  以他的年齡,以他的經歷,幾乎不可能理解鄧奇的話,何況又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這很重要。」鄧奇扭頭對小雪道:「你的小情人火氣很大,讓他消消火,知道怎麼做吧?」說著放下握在掌中的小雪的纖足。

  「知道。」走到白石面前,蹲下身,解開他的腰帶,將長褲連著內褲一起脫了下來。雖然今天房間裡有兩個女人一絲不掛,但小艾被強姦令他痛心,小雪的話令他傷心,所以白石的肉棒半軟不硬,並沒有勃起。

  小雪有些不知所措,到今天為止,除了鄧奇死蛇般的陰莖,其它出現在她面前的肉棒都是堅硬的,只有此時白石的陰莖沒有勃起。她將肉棒用雙手握住,但握了一會兒,反應也不大。

  「不要碰我!」白石怒吼道,既然小雪不愛自己,他不需要沒有愛的性交,更不願在這多麼人面前與小雪做愛。

  小雪站了起來,背靠著白石,她不敢面對他,寧願把最美麗的胴體向著房間裡其他所有男人。小雪雙腿叉開,分立在白石大腿的兩側,她抓住白石疲軟的肉棒,身體坐了下去,但此時她的陰道既不潤濕,白石的肉棒又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連試幾下,都插不進去。

  「不要碰我,你讓我噁心,走開!」白石大叫道,聽到他的叫聲,小雪心象裂開了似的,她知道,自己與白石完了。

  「任妍,你去幫她一下。」鄧奇道。任妍走了過去,從小雪手中接過肉棒,熟練地上下撫動著,還去舔著龜頭,白石雖滿頭大汗的控制著,但肉棒在任妍手中越來越硬。

  「差不多了。」任妍道,她扶著白石鼓脹的陰莖,對準著小雪的陰道。

  小雪早已感到肉棒的溫度,她慢慢地坐了下來,肉棒破開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深入。無論怎樣,即使在眾人面前和白石做愛,也比當著白石的面被其它人的肉棒插入身體更能接受一些。

  「走開!」白石猛地用頭撞在小雪背上,小雪被撞得前傾,肉棒滑出陰道,她又坐正身體,用手抓著銬著白石的木椅扶手,重新坐了下去,肉棒又一點點地刺入。白石的頭接連不斷地撞在她的後背,小雪被撞得很痛,身體不斷地搖晃,但她緊緊抓著扶手,肉棒越插越深。

  這是個荒唐的世界,誰又會想到,在這三天裡,第一天白石把肉棒插入時,小雪的身體裡還插著另外的男人的肉棒;第二天白石把肉棒插入時,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靈與欲無間的交融;而第三次肉棒插入時,白石卻在竭力地抗拒。雖然都是同一個人,同樣的肉棒,插入同樣的地方,甚至時間也差不了多少,但心情卻天差地別。

  「他媽的,我忍不住了,大哥,我先用那妞洩洩火!」黃燦實在受不了如此香艷刺激的場面,朝沙發上的小艾撲去。小艾哪肯在愛人面前再度被強姦,雖銬著雙手,但仍竭力抗爭。

  白石聽到了小艾的叫聲,視線卻被小雪擋住,他的肉棒已經全部沒入小雪的身體,小雪的陰道在不緊不慢的收縮,刺激得他難受之極。

  「等一下!」鄧奇突然朝著黃燦叫道。黃燦已經脫了褲子,聞言抬起頭看著鄧奇。

  「聽著這妮子的哭叫太煩,我知道你早想上小雪了,上吧。」鄧奇道。沙發邊的一個男人重重一掌擊在小艾頸上,她昏了過去。

  「多謝大哥。」黃燦笑逐顏開,那晚表演過後,他想操小雪簡直想瘋了,但礙於鄧奇的威勢,不敢提罷了。

  小雪的頭低了下來,終於又一次在白石面前,別的男人的肉棒將插入自己的身體,那晚是強迫,但今晚注定無法反抗。

  黃燦抓著小雪的肩膀,把她從白石腿上拉了下來,正準備著往沙發拖,鄧奇道:「就在那小子面前操,讓他飽飽眼福也好。」

  「沒問題。」只要能操小雪,在哪裡不都一樣。

  小雪被轉過了身體,面向著白石,她一足還穿著高跟鞋,另一邊的鞋剛才被鄧奇脫去,因為高低不平衡,身體微微有些傾斜。黃燦從身後抓著小雪的纖腰,肉棒從雙股間伸出來,頂在陰道上,一挺腰,巨大的衝力讓小雪向前跨了一步。

  在黃燦使著蠻力狂頂之下,小雪一步步走到了白石身前,她俯下身,抓著木椅的扶手,才算穩住前衝的身體,而此時,肉棒已頂到了小雪的陰道盡頭。

  「年輕人,現在你該明白了,剛才你肉棒插入的地方,現在卻被別的男人插入,你還有什麼好迷戀那裡、沉迷在那裡?」鄧奇說這話時,語調雖然平靜,但臉上突現一種猙獰,一種只有要殺人時的猙獰,他的手緩緩地伸向腰間。

  小雪把腰彎著,身體像個拱形,她低著頭,臉正對著白石的陰莖,剛才它還留在自己身體裡,現在卻換成了別人的,小雪多希望一次次撞擊著子宮的肉棒是眼前的肉棒。

  雖然白石已對小雪絕望,但眼見她又被別的男人干,心裡依然痛。他看不見小雪的臉,只看到她立體感極強的背脊,高高凸起的肩胛骨間,一條深深的脊溝一直沿伸到高翹雪白的雙臀。每一次那肥豬般的男人把腰胯撞向雙臀,渾圓的雙臀就會出現一道波浪,波浪延伸到細細的腰間就消失不見,但那條脊線卻劃出奇異的弧線,連帶著脊線周圍肌肉的痙動和肩胛骨的聳動。

  突然白石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從小雪的背扭動的線條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起初白石不相信這種感覺,但他盯著那背,卻越來越感受到小雪心中強烈的痛。

  此時此刻,今晚第一個驚變發生了。什麼叫驚變?白石看到小艾在他面前被強姦,他聽到小雪親口說不愛他,而且在眾人面前脫得一絲不掛。這些雖詭異,雖令人意想不到,但卻還稱不上驚變。

  白石聽到「砰」一聲響,只見黃燦胸口上突然出現一朵血花,小雪扭動的背脊上也盛開著一朵朵艷紅的小血花,幾粒血珠甚至濺到白石的頸上。

  這一幕白石只在電影裡看見過,他猛地把頭轉向鄧奇,他手上握著精巧的銀製手槍,槍口慢慢下垂,黃燦胸口那朵血花就是這槍的傑作。

  就像演電影,黃燦捂著胸,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你,為什麼?」

  血從他口中溢出。

  「為什麼?」鄧奇吼道,「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如果沒有我,今天你還在街頭揀破爛,還在為人擦皮鞋!我一步一步讓你走到今天,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我把你當成兄弟,給你一切!為什麼,為什麼你竟串通這賤人來害我!」鄧奇手指了指任妍,「我本想讓你幹完人生最後一次,但我實在忍不住,今天的下場是你自己找的!」

  「哈哈哈!」在聽完鄧奇這番話後,黃燦的臉色數度變化,最後狂笑起來,「當初我就知道這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幹了一次沒成功,就不敢再下手,要她真有這個膽子,你早沒命了,怨我不長眼睛,該死。」明知今晚逃不過了,黃燦也就索性放開了。

  任妍臉色刷白,她左右張望,想逃又不敢逃,最後「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向鄧奇爬來,「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爬了幾步,兩個鄧奇的手下撲了過來,將她雙手反剪按在地上。

  小雪伏在地上,也目瞪口呆,沒想到鄧奇竟會殺人。她看了一眼任妍,心知她今天必定難逃一死,自己是警察,怎麼能眼見鄧奇殺人而不去阻止。她悄悄地將手伸向耳墜。雖然自己尚未查到鄧奇的犯罪證據,但鄧奇在自己面前殺了人,又有這麼多目擊證人,已經足夠把他送進大牢一輩子都出不來了。更何況,鄧奇既然殺了人,必將滅口,白石、小艾,甚至自己都有可能遭毒手。

  想到這裡,她扭動了耳墜,發出了訊號。在發出訊號的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種強烈的解脫感,不論如何,地獄般的生活將在今夜終止,她會向白石解釋這一切,她相信白石會接受的,因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神聖的,雖然肉體不再純潔,但她的心永遠純潔。

  小雪從地上支起身體,站了起來,從走進這幢別墅那一刻起,她第一次把背挺著筆直,就像離開警校前那最後一次檢閱,她站立在檢閱台前,她的背也是挺得這麼的直。雖然自己仍赤裸著身體,但此時的她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因為她的背後有堅強的後盾,整個警隊、整個國家都給了她無窮的力量。

  鄧奇臉上掠過一絲悲痛,「老黃,我們做了十多年的兄弟。我給你的還不夠嗎?你為什麼一定要坐我的位置才滿足?」

  「不錯。」黃燦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迴光返照,撐不了多久了,「還有小瑩。」

  「小瑩。」鄧奇露出思索的神情,「哪個小瑩?我不記得了。」

  「你當然不會記得,因為跟你上過床的女人太多了。」黃燦道。

  「小瑩。」鄧奇還是想不起來,「她是你什麼人?」

  「十八年前,我從老家帶來個女人,你說她很漂亮,我就讓她來陪你。」黃燦的話已經是斷斷續續,「她是我愛過的女人。」

  「那你為什麼這麼做?」鄧奇道。

  「為了讓你注意我,我把小瑩送給了你。」黃燦流下淚水,嚅嚅地道,「我真傻,真傻。」那個時候他還是跟在鄧奇身邊的小人物,當鄧奇看上她的女人,為了能出人頭地,他把心愛的女人送給了鄧奇。

  「她後來怎麼了?」鄧奇道。

  「死了。」黃燦瞪著他,眼中充滿仇恨。

  「怎麼死的?」鄧奇道。

  「小瑩陪了你七天,七天裡你做過什麼,只有你自己知道,回來第二天她就跳樓死了。」黃燦雙臂伸向半空,高叫道:「小瑩,我錯了,你等著我,我就來了。」這一聲喊後,他沒了聲息,他眼睛仍張著,死不瞑目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是不會去天堂的,只能下地獄,在地獄裡他的小瑩會在那裡等他嗎?

  良久,鄧奇把目光轉向了白石,「年輕人,這一課你學到了什麼?」白石茫然的搖頭,雖然他從小膽子大,但看著活生生的一個人在他面前死去,這份震撼還不是他的心靈所能承受的。

  「讓我來告訴你,不要相信朋友!」鄧奇道,「當一個人有錢有勢時,身邊有很多的朋友。他們會靠近你、討好你,但不要相信他們,不然今天死的人就是我。」

  白石張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鄧奇微微一笑,「這一課還增加了點內容,是黃燦教給你的:做人要不擇手段。我佩服他當年把小瑩送到我身邊的勇氣,這讓他這十多年裡一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隨心所欲,風光瀟灑,如果不想害我,他本可善始善終的……」鄧奇說著,槍口指向了趴在地上的任妍,她哆嗦著,「不要殺我。」。

  「黃燦答應給你多少錢?」鄧奇道。

  「兩千萬。」任妍遲疑了片刻,低聲道。

  「但我也給了你兩千萬,你為什麼要害我?」鄧奇的臉冷得像一塊寒冰。

  「我,我……」任妍想說什麼,但又不敢說。

  「說,說實話!」鄧奇道。

  「我,我跟了你以後,我沒想到會受這麼多罪!」任妍衝著鄧奇喊道,「你不是女人,你不會知道被男人強姦有多痛苦;你不會知道一百多個男人衝著我噴出精液時我怎麼想;你更不會知道我被麻繩綁了兩天兩夜,肛門裡被灌進肥皂水是什麼滋味;你不會知道…………」

  「不要說了!」鄧奇打斷了她的話,「你恨我?!」

  任妍點了點頭,但她很快醒悟到不應該這樣說,叫道:「我錯了,我知道,不要殺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求你了……」

  「想什麼苦都不受就拿兩千萬,你太天真了,有得到必須有付出,你連基本的遊戲規則都不懂,去死吧!」鄧奇將槍口對準了任妍。

  在他扣下扳機的一剎那,一條白影以驚人的速度從側面衝來,鄧奇的手腕被重重一擊,那把精緻的手槍飛向了半空。鄧奇看清楚了,踢在他手腕上的是他剛剛含在嘴中的小雪塗著豆蔻紅的足尖。

  這勉強可以說是今晚的第二場驚變。一個和任妍一樣為兩千萬走進鄧奇的別墅,在短短的九天裡經受過地獄生活的小雪,突然以不可思議的敏捷踢掉了鄧奇手中的槍。

  雖然再過十多分鐘,會有無數警察衝入鄧奇的別墅,但卻救不了任妍的命。

  雖然因為她,在這幾天裡受的苦更多、更重,但小雪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有人在面前被殺害,這是一個警察的神聖使命。雖然現在出手,暴露了身份,援軍又還沒到,有可能自己撐不到戰友來就會被殺死,但小雪還是出手了。

  在被四個黑人強暴時,她沒出手;在當著白石的面被輪姦時,她沒出手,但此時此刻,為了挽救一個人的生命,她不顧安危地踢飛了鄧石手中的槍。

  槍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小雪騰空而起,美麗的胴體是如此的輕盈矯健,她像一隻飛翔的白天鵝,朝著光明和希望而去。只要拿到槍,勝算將大增。周圍的男人撲了上來,他們沒有撥槍,也許他們都沒帶槍,如果真是這樣,幾乎是必贏的局面。她甚至已經在想拿到槍後,應該怎麼樣打倒沖得最近的那一人,然後怎麼用槍指著他們,等著援軍的到來。

  如果沒有阿忠,小雪的計劃實現的可能會很大,但她騰身而起之時,阿忠也躍了起來,他跳得很高,甚至比小雪還高,雙腿一前一後,像老鷹般攔住小雪的必經之路。他的雙腿帶起極強的勁風,腿力無比驚人。

  在小雪的手離那把銀光閃閃的手槍不足一米時,阿忠的腿已經離小雪胸膛不足半米,半空的她經過零點一秒的判斷,只得收回雙手,擋在胸前,甫一接觸,小雪如受雷擊,巨大的力量衝撞得她一個翻身,落在數米遠處。

  一個男人已經衝到她身前,左拳護胸,右拳直擊,也是個高手。小雪凜然不懼,左手一格,身體一矮,衝入他懷中,肘部擊中那男人胸口,撞得他蹬蹬蹬連退數步。身後又一人撲至,雙手猛地合抱,將小雪緊緊抱住,在其它兩個男人衝到之前,小雪輕叱一聲,左腿猛地上抬,竟不可思議地踢過頭頂,重重打在抱著她的男人的額頭上,他踉踉蹌蹌地向後跌去。

  白石再一次被震驚。小雪是什麼人?她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武功?既然她有這麼好的武功,為什麼那晚在假山被輪姦卻不反抗?無論小雪是什麼人,此時她赤裸著身體,單足立地,長長的美腿踢過頭頂,這個定格的畫面永遠地留在了白石的腦海中,此生都無法磨滅。

  雖然兩個男人都被小雪一招擊潰,但他們都久經訓練,抗擊打能力極強,此時都爬了起來,四個人成合圍之勢齊向小雪撲去。

  「小心!」白石叫道。雖然剛才小雪所說的話、所做的事令他傷心,但此時卻仍關心她的安危。

  在四個魁偉男人漫天的拳腳中,小雪左格右擋,竟絲毫不落敗相,不時還有人被她擊倒。

  「阿忠,你去陪她玩玩。」鄧奇道。

  阿忠慢慢走向戰場,小雪頓時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這個推輪椅的啞吧是她平生未見的高手。

  在離小雪三米處,阿忠「呵呵」地吼了幾聲,揮了揮手,讓其它人走開。圍著小雪的鄧奇的手下散了開來,但仍遠遠地成合圍之勢,防備小雪逃跑。

  阿忠右手右腿在前,雙手箕張,前後腿幾乎成一條直線,這個起手式有些古怪。

  「截拳道!」小雪驚叫道。她最擅長散打,因為散打是最實用的武功,但截拳道比散打更實用,截拳道「簡單」、「直接」、「神速」,幾乎沒有過程,拳腳就快速直接地擊於敵手的要害,將敵手打倒。在警校的時候,小雪也想學截拳道,但學校裡面沒有會截拳道的教官,對截拳道的瞭解多來自書上和雜誌。

  「不愧是廣安警校的高材生,厲害。」鄧奇拍手道。

  小雪一怔,雖然鄧奇能猜到自己是臥底警察,但沒理由知道自己畢業於廣安警校。但此時她已沒時間細想這些,因為阿忠已經漸漸逼近。

  小雪雙拳提至胸前,雙足一前一後,跳躍起來,剛才與那四個男人對打,她尚可保留幾分餘力,但現在面對阿忠,她不能不全力以赴。剛才的打鬥中,另一隻水晶高跟鞋已經脫掉,此時她赤著足躍動著,每一次都腳尖著地後又輕盈的躍起,姿勢極美,隨著每一次躍動,胸前的雙乳也跟著起伏,令人目眩神迷。如果換了個其它男人,只站在她面前,已經手足發軟,鼻血狂噴了。

  截拳道創自李小龍,會的人不少,但精的人不多,更極有少人能領悟截拳道的真正奧義。阿忠天生啞吧,與這個世界少了交流,但卻心無雜念,領悟到「以有形為無形,以有限為無限」的拳道精髓。

  小雪的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她幾次想進襲,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動,阿忠的拳必會後發先至的擊在她身上。小雪已繞著他轉了兩圈,阿忠移動著腳尖跟著轉,他雙目如電,精神始終鎖定小雪。

  相持中,阿忠率先發起進攻,他一個箭步,直伸的右掌向小雪的面門擊去。

  小雪雙手上抬,封住了攻擊中線,忽然覺得小腹一涼,一股勁風而至。截拳道講究變化,這一招阿忠佯攻面門,實取下腹。如果小雪穿著衣服,可能一招就會被擊倒,但因為赤裸著身體,皮膚感覺特別敏銳,因此察覺到阿忠的真實攻擊點。

  小雪抬起膝蓋擋住了他的腿,腿勁大得驚人,她踉蹌而退。這一招被小雪擋住,阿忠稍有點意外,但攻勢既已發動,不打倒敵人絕不回頭,他猛衝數步,腰馬合一,一拳擊向她的咽喉。

  小雪看準來勢,左腿橫掃,直踢他側臉。腿比手長,當小雪以為能逼退他的攻勢時,阿忠身體急停,右肩猛地一挺,竟從不可能的角度重重撞在橫掃而至的玉足後跟,腿立刻改變了方向,阿忠直伸的手臂猛地彎曲,手肘撞在膝關節背面的韌帶上,接著拳勢上揚,又一次打在大腿上,像剛才的過頂踢一般,玉腿被撞得過了頭頂。

  眼看身體即將失去平衡,小雪右腿猛地發力,半空中一個轉身,右腿再掃阿忠的腰間。在左足被連著三下重擊的情況下,仍能以右腿進行反擊,沒有絕佳的柔韌性和絕強的力量難以做到。阿忠顯然沒有料想到這一擊,他急閃,卻已被腳尖掃到,阿忠退了數步。

  小雪半空中一個翻身,左足落地時只覺得一陣劇痛,剛才這三下重擊已經傷到腿的肌肉。兩次交鋒後小雪終於領教了截拳道的厲害,第一招「指東打西」尚有跡可尋,但破她側踢的那一招,先以肩膀撞開腳,完全不是什麼武術套路,而是隨心而發,卻抓到了她的破綻,那一肘一拳也是順勢而擊,一氣呵成,令自己防無可防。

  此時阿忠心中也凜然,截拳道講究一擊必殺,他三歲學武,十歲開始學習截拳道,到十八歲已經很少能在他手中過上三招的對手。上個月,他與連勝了十八場地下拳賽的泰拳高手過招,也就兩招便擊倒了對手。而眼前這個女人,竟擋過他兩擊,還差點被她反擊得手。阿忠的心裡,除了鄧奇,就是武道,面對高手,他收起輕敵之心,戰意猛漲。阿忠低吼了一聲,攻了過去,動作快若雷電。

  小雪緊緊盯著對手,上格下擋,勉強封住第一波攻勢,此時她才知道,剛才阿忠還有所保留,現在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截拳道以快速猛烈剛毅和旋風般的快攻著稱於世,瞬間小雪肩頭挨了一拳,她只有退,阿忠如影隨形,拳腳如狂風暴雨,不離她的要害。

  小雪赤裸著胴體,翻轉騰躍,長髮飄揚,渾圓的雙乳滾動著,高翹的玉臀亂搖,長腿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眩目的弧線,房間裡所有的男人都看得癡了,只有阿忠絲毫不為所惑,繼續猛攻。

  突然一聲槍響,小雪看到任妍仆倒在地,胸口鮮血狂噴,雖然自己拼著身份暴露想保護她,但仍救不了她的性命。一種強烈的挫敗感糾纏著小雪,她心神一亂,連挨了兩拳。

  激戰中,阿忠一拳擊向她胸膛,小雪知道,一直這麼被動挨打,必敗無疑,看看這拳速度不快,她雙手擋在胸前,右腿直擊他小腹,即使被打一拳,也要反擊。

  阿忠九十度向前彎腰,右拳仍在挺進,腿卻停了下來,當小雪的纖足擦過他的臉時,阿忠的拳到了小雪胸前,單拳與雙拳一接觸,小雪的雙拳被一股大力撞開,那只拳頭打在雙乳下方微微凹陷處。小雪胸口被重重的一擊,拳頭的巨大力量震得雙乳劇烈的搖晃,她眼前一黑,胸口象被大鐵錘猛地打了一下,腳尖雖然已經踢到阿忠的腰上,卻忽然失去了力量。

  小雪敗了,敗在這看似普普通通,實則為截拳道的殺招——「寸勁拳」上,「第十二擊。」阿忠慢慢地收回拳頭,看也不看小雪,向阿奇走去。

  小雪退了兩步才站定,胸腹間五臟翻騰,她喉嚨發甜,嘴角淌出一縷艷紅的紅絲。四個男人撲了上來,小雪勉強抬足踢去,但力量卻只有剛才的十分之一,她的腿被抱住,摔倒在地,七、八隻手牢牢抓著她,小雪雖竭力掙扎,但受了重創的她再沒有力量掙脫魔掌。

  小雪被反剪著雙手從地上拉了起來,強按著跪在鄧奇跟前,小雪高高地仰起頭,絲毫不懼。

  「年輕人,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鄧奇把玩著手中銀光閃閃的手槍,扭頭問白石。

  這個問題白石已經想過無數遍,臥底女警察?女殺手?還是只是一個會些武功的女人?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演電影,他不得不從看過的電影情節裡尋找答案。

  「這麼簡單的問題也想不出來?」鄧奇道,「讓我來告訴你答案,她是一個警察,一個來我身邊臥底的女警!」他把臉轉向小雪,「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人,為了抓我,你都沒被男人吻過,竟然敢脫得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被我強吻,刺穿處女的身體,居然還這麼鎮定,不哭不叫,連淚都不流一滴……」

  「不錯,我是警察!」小雪也不隱瞞,「你殺了人,我勸你放下武器,你無路可逃的!」雖然小雪一絲不掛地被男人按著,但她說話的語氣、神情儼然是一個勝利者。

  雖然已經隱隱猜到,但白石親耳聽到小雪承認,也不由極度震訝,不過此時的白石還有太多的事仍想不通。

  「好大的口氣,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一個人奈何得了我。」鄧奇道。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逃脫不了法律的懲罰。」小雪道。

  「我是逃脫不了懲罰,但不會是法律。」鄧奇淡淡地道,「你怕不怕死?」

  說著他舉起了槍,對準了小雪。

  「不要!」白石叫道。

  「不怕!」小雪昂首道。

  「真不怕?你還這麼年輕,就這麼死了,多可惜。」鄧奇道。

  「有種你就開槍。」小雪挺起赤裸的胸膛,面不改色的衝著鄧奇道。

  鄧奇臉上露出一絲疑惑,「是什麼讓你這麼勇敢,不怕被男人強暴,連死都不怕?」年輕時他也面對過槍口,但卻遠沒小雪這麼坦然不懼。

  「信念。」小雪道。

  「什麼信念?」鄧奇追問著。

  「剷除像你這樣的敗類,還這個美麗的城市一片晴空。」小雪道。

  「你憑什麼?」鄧奇道。

  「憑我頭上那顆莊嚴的國徽。」小雪道。

  「可你現在沒戴帽子,連衣服也沒穿呀。」鄧奇哈哈笑道。

  「國徽在我心中。」小雪臉上凜凜透著正氣。

  「既然這樣,看在我是你第一個男人的份上,我讓你穿著警服死吧,這樣你才會瞑目。」鄧奇說完,他的一個手下匆匆地跑了出去,拿來一個大大的紙袋。

  小雪估計著時間,發出訊息已有十分鐘左右,再過十分鐘羅嘯副局長就會帶著人衝入別墅,可自己不知還等不等得到他們趕到,但即使再見不到他們,小雪也無怨無悔。

  從紙袋裡拿出的是一套最新的九九式短裙夏裝警服。這一年,全國一百六十萬警察大換裝,警服從八七式更新到九九式,普通警員的夏裝是鐵灰色,春秋裝為國際上警察通用的藏青色,與八七式相比,九九式面料講究,檔次也提高了不少。

  小雪離開學校時,看到新學員發的都是新裝,甭提多羨慕了。當組織上通知她到深圳工作,她捨不得扔掉穿了三年的八七式警官,把衣服帶到了深圳。還沒等她領到新的警服,就接到「6。18」專案組組長羅嘯的命令,讓她到四海集團臥底。這些天來,看到路上走過的警察都換成了新警服,她就忍不住要去看,她多想早一天穿上它,在她眼裡,警服是最美麗的衣服。

  此時,嚮往以久的九九式警服終於穿在了她的身上。筆挺的鐵灰色襯衣,圓形翹邊、鑲著銀色國徽的小呢帽子,銀色的領花是電腦繡的,好漂亮,大大的肩章,在一顆紅色的五角星中鑲著「中華人民共和國警察」字樣,下面在麥穗和長城之上是「公安」兩個字。

  她扣上了襯衣的紐扣,邊上的男人又為她繫上銀灰色的領帶,小雪看到這襲新警服佩的是兩道槓的見習警員標誌,胸前鋼質的警號是「1674180」。

  這身九九式警服極是合身,像為她專門訂做的。接著,小雪又穿上了黑色的及膝裙,套上了圓口低跟皮鞋。

  不知為何,小雪從赤裸著最美的胴體轉而穿上衣服,但鄧奇和白石兩人的眼神卻變得極度迷離,此時的小雪,除了看得到臉、肘以下的手臂和膝蓋以下的小腿,其它女人最能誘惑男人的地方都看不到,但他們都覺得,穿上警服的小雪遠比她一絲不掛時更好看、更迷人。

  豐滿的胸膛將襯衣高高的挺起,鄧奇與白石都知 

  第五章  真愛是誰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七日,晚上八點,深圳市,郊外別墅。

  昨天,白石跑回公園,小雪已離開,一種被欺騙的失落在心頭瀰漫;他跑著去找小艾,載著小艾走向深淵的出租車與他擦肩而過;他找到了小艾的叔伯家,接到小艾的電話,他幾乎肯定小艾身邊還有其它人,是誰?難道是同來的老鄉,但他們已沒幾個留在深圳了。

  白石愛小艾,雖然他認定是兄妹之間的愛,但小艾突然離家出走仍令他憂心如焚,更何況他確實欠小艾很多,今天又打了她一巴掌。

  當小雪陰道裡插著膠棒,在狂野而淫蕩的表演時;當被黃燦的肉棒填滿陰道的小艾叫著他名字時,白石離開了小艾的叔伯家。

  命運就是這麼會開玩笑。林小雪、丁小艾,這兩個注定這一生與白石有緣的女人,在白石一個人在街頭孤單獨行之時,她們美麗的身體都不屬於自己,更不屬於白石。

  白石一夜無眠,強打精神去上早班,好不容易撐到下班,他接到了小雪的電話,說她在郊外的一幢別墅等他,她告訴了白石別墅的地址,讓他八點鐘到。

  白石答應了,在小艾出現之前,他幾可肯定他與小雪就像《泰坦尼克號》裡的傑克和露絲般一見鍾情,至少自己是。但小艾的出現,平添了無窮的變數,白石幾乎喪失信心,小雪一定認為自己有女朋友,她怎麼可能和自己繼續在一起。

  在去別墅之前,白石又去了一趟小艾叔伯的小飯店,小艾沒有回來,叔伯唉聲歎氣,一副惶惶的樣子。

  在白石到別墅之前,小雪已經到了。這幢別墅三天前自己進去過,迎接她的是四個野獸一般的黑人,今天她再次推開門,甚至有一種錯覺,他們還在,還在門後面等著自己。

  肛門上的裂口突然刺痛起來,昨天和白石走了一天,晚上任妍又像瘋子似的折騰了很久,傷口沒發炎已經很幸運了,要想痊癒至少還要三、五天。

  抓著樓梯的不銹鋼扶手,拾階而上。今天是走上去的,三天前卻是被抬著上去,唯一沒變的是鏡子後面那雙邪惡的眼睛。

  此時,小雪腦海中浮起白石陽光般的笑臉。也許從被水晶棒刺破處女膜的那個晚上起,她就開始慢慢地改變。之前,剷除罪惡、保衛國家是她唯一的信念,這個信念從懂事起就跟了她二十一年,是她靈魂的全部。而當她赤裸裸地站在男人面前,貞操被徹底的粉碎,純潔被殘酷的蹂躪,插在身體裡的陰莖、灌滿陰道的精液告訴她恥辱兩字的真正含義之後,她開始思索。

  在常人難以想像的苦難前,在信念的支撐下她依然堅強,但她隱隱覺得,一個人的一生,除了信念外,應該還有一些東西。到昨天,她才明白,原來她也渴望別人來愛她,而之前的二十一年生命中,因為信念,她忽視了其它的東西,包括接受其他人的愛。

  也許在她認識的人中,白石並不是最出色的,與在警校那三年裡追求過她的人相比也是,但也許是緣份,也許是痛苦讓她格外需要撫慰,也許是因為強暴與愛產生的強烈的反差,讓小雪對白石有莫名的好感。

  但這是一段不可能有結果的故事,「6。18」專案組查了四年也沒抓到鄧奇的尾巴,她沒指望四天就能破了這個案,也許一個月,也許半年,只要這個案一天沒破,她就要想方設法留在鄧奇身邊。小雪想過了,等破了這個案,她會申請調回雅安去,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去過一個新的生活。

  小雪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找到愛她的男人。如果他知道,她的身體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不屬於自己,有無數男人的陰莖插進她身體任何一個可以插入那東西的地方,他還會愛她嗎?

  如果還有那麼一個男人,也一定不是白石。性愛需要靈與欲的交融,是一件神聖的事,小雪一直這麼認為。但鏡子背後的目光,注定會在她心裡烙下永遠不能抹去的痕跡,再說,他還有一個這麼愛她的女朋友。

  小雪搖了搖頭,似乎想把白石的影子從腦海裡揮去,就當是一場遊戲,在還沒看到光明的寒冷黑夜裡,讓今晚的一點點溫暖給她繼續前行的勇氣。

  走進房間,小雪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她還是白衣白裙,雖然身體已被邪惡污穢,但她還是這樣喜歡白色。

  她的目光落在鏡邊的地毯上,雖然經過清理,她仍看到一大塊淡淡的印跡。

  瞬間,她腦海中浮現出那黑色的巨大肉棒插在她雪白的雙腿間的畫面,她感到窒息,她不知道白石來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在這間經歷過地獄般噩夢的房間裡抬起頭面對他陽光的笑容。

  在小雪思緒一片混亂時,她聽到大門口白石的聲音:「有人在嗎?小雪,你在嗎?」

  小雪跑到窗前,她看到了白石,「上來,我在二樓。」小雪衝著他喊道。

  很快,「咚咚咚」,樓梯響起白石的腳步聲,小雪的心也在撲通撲通地跳,她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卻發現房間裡除了床竟然沒有椅子。

  白石走進房間時,看到小雪倚著窗,臉紅紅的,好像有點緊張的樣子。他剛想開口說話,忽然看到房間裡那巨大的鏡子,氣息忽然一窒,竟說不出話來。

  半年前,他與任妍做愛的房間裡,也有兩面一模一樣的鏡子。他問過任妍,為什麼房間裡有這麼大的鏡子。任妍說喜歡看做愛時的他,也喜歡看做愛時的自己。聽她一說,白石覺得邊做邊看的確很刺激,但今天再次看到這兩面鏡子,卻有說不出的怪異。難道小雪也喜歡看著做愛?難道真的象任妍講的,他們是「玩玩」的?難道小雪也是把他當作玩偶,把神聖的愛情當作遊戲?

  白石的腳步停了下來,隔著大床離小雪很遠的地方看著她,上來時本想好的話都記不起來了,與他一樣,小雪一時也想不出該講什麼話。

  「找我有事嗎?」最後還是白石打破了沉默。

  「沒事,我只是想見你。」小雪輕輕地道,「昨天那女孩找到了嗎?」

  「沒有。」一想到小艾,白石的情緒更加的低落。

  「她一定會沒事的。」小雪寬慰道。

  「我也這樣想。」白石有些沮喪地道,今天他已經往小艾可能去的地方都打過了電話,可還是沒有找到小艾,要不是他對小雪幾乎是一見鍾情的喜歡,今晚他不會有心思來赴這個約的。

  又是沉默,白石想解釋一下昨晚的事,但又不知從何開口。小雪本不喜多講話,心緒又亂成一團,更不知說什麼好。

  良久,還是小雪打破了僵局,「你過來。」她望著鏡子,知道鄧奇也在看著她,小雪決定快刀斬亂麻,盡快結束今晚的表演。

  白石期期艾艾地走了過去,走到很近時,小雪跨前一步,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腰,仰起俏臉,「吻我。」她閉上了眼睛。

  等了好久,白石的唇才觸碰到她,這一個吻完全沒有昨天那樣投入、那樣放縱、那樣熱烈,小雪明明白白察覺到他心中的疑惑,但她能說些什麼。小雪偷偷地張開眼睛,他的目光裡像有個大大的問號,小雪連忙閉上眼睛,試圖用自己所能裝出的熱情去感染白石。

  白石吻著小雪,淡淡的幽香是這樣的好聞,舌頭那般柔膩、那般香滑,她的臉是那般的美,那頂在自己胸前彈性十足的乳房是那麼豐滿、那麼堅挺、那麼火熱,她的腰是那麼細、那麼軟,隔著薄薄的襯衣,她的肌膚是那麼地細滑,摸著是那麼舒服。

  白石的身體火熱起來,但同樣升起的是越來越濃的疑惑。白石從沒想過,她會這麼主動。在他感覺中小雪是一個傳統、保守的女孩子,連吻一下額角都像小鹿般躲開,但此時此刻,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親吻起來,白石能夠想像,接下來就應該上床了。

  白石想和她上床,而且是非常的想,小雪的誘惑沒有幾個男人抵抗得了,但他真不想不清不楚地和她上床,任妍已經傷過他一次了,他不想,也不願意再玩這種遊戲。

  小雪緊緊地摟著他,白石的身體越來越燙,胯間的肉棒高高挺了起來,頂在了她的腿上。小雪認為差不多了,她繼續吻著白石,一步步往前走,白石一步步地後退,他的腳跟頂在了床上,他坐了下來,此時兩個嘴唇才分開。

  白石心中充滿了矛盾,一方面他想和小雪做愛,但另一方面卻不願意在不知道小雪到底愛不愛他時就上床。他還沒來得及想好要說的話,眼睛已瞪得銅鈴般大,嘴巴也張成了「O」形,小雪就在他伸手可觸的地方,開始解起了自己的紐扣。

  很多年後,白石在回憶自己一生的時候,承認這晚上的選擇是他所遇到的最困難的選擇。在他目瞪口呆之時,小雪已經脫下了外衣,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流光般的色澤,雙乳雖還包裹在銀灰色的文胸裡,卻依然像聖女峰般高聳。小雪毫不遲疑,將手伸到背後,慢慢地將文胸除了下來,雪峰般的乳房裸露在白石面前,他的熱血一下衝到了腦袋,身體瑟瑟地抖動起來。

  小雪微笑著,雖然鏡子後面有窺視的眼睛,但在白石面前裸露著胴體,比在鄧奇面前感覺要好很多倍,她甚至有些期盼能兩人能一絲不掛緊緊相擁,想知道當他的身體的一部分進入自己的身體,會不會點燃火種,猛烈的燃燒,讓她忘記一切,給她心靈片刻的撫慰與寧靜。

  她期盼著,手伸向腰間,很快她就會將最美的身體展現在他的面前,看著他震撼的神情,小雪知道今天會比想像中的好。在她解開裙子最後一顆紐扣時,她定住了,因為白石握住了她的手。

  「你倒底愛不愛我?」白石灼灼的目光盯著她,有情慾,也有期待。

  小雪默然,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已經反覆想過,自己和他不會有結果,她不想欺騙白石,把他拉入這場鄧奇導演的戲中已經傷害了他,小雪不想在這傷口中再割上一刀。

  「你愛不愛我!」白石的手在抖,聲音也同樣的顫抖。

  「你會不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在小雪的沉默中,白石感到一陣寒意,這陣寒意甚至比燃燒的火焰更強。

  小雪臉上紅暈褪去,代之一種可怕的蒼白,「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問?我們在一起不是很開心嗎?這樣不好嗎?」她結結巴巴地道。

  「哈哈哈!」白石鬆了手,猛地站了起來,「我清楚了!你像任妍一樣,跟我玩一場遊戲!開心,什麼叫開心!告訴你,我白石不稀罕!」小雪退了幾步,震驚地望著白石,裙子的紐扣已經全部解開,白色的長裙象天上的雲朵,慢慢飄向地面。

  「小雪,昨天我很開心。但我不稀罕一夜情,我不要這種遊戲。如果兩人相愛就應該永遠在一起,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白石看到小雪的裙子落下來,看到她充滿無窮無盡誘惑的雙腿,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下去了,他必須離開,否則即使沒有答案,他也會控制不住自己,「我走了,你想好了再來找我。」說著他扭頭疾走,走了幾步就跑了起來。

  小雪走到窗前,看著白石跑出別墅,她又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他真的是個好男人,難過的是她想到兩人是不可能永遠在一起的。此時,她根本沒去想鄧奇會對她進行什麼樣的懲罰,如果她知道了,也許會拉住白石。

  鏡子從兩邊分開了,阿忠推著輪椅出來,鄧奇的表情相當複雜。

  「為什麼不說愛他?」鄧奇道。

  「就像他說的,這是一場遊戲,我怎麼能說愛他。」小雪道,她慢慢地拉起裙子,不知為什麼,此時赤裸裸地面對鄧奇,比以前更難堪。

  「為什麼不能騙騙他,讓他相信?」鄧奇道。

  小雪無言,她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她可以在鄧奇跟前面不改色的撒謊,甚至可以強行點燃情慾之火來博取他的信任,為什麼今天她就沒想過欺騙白石,以至於在他的逼問下說了句這麼笨拙的話。

  「我說過,給你兩天時間,你沒做到,必須要接受懲罰。」鄧奇冷冷地道。

  小雪穿好了衣服,雖然不清楚鄧奇會給自己什麼樣的懲罰,但此時的她依然沒有後悔。

  一個小時後,小雪回到了鄧奇的別墅。依然在那個舞池,場中央的依然是鄧奇、阿忠、任妍和四個男人,在原本空無一人的座位上,坐了七、八十個男人,他們大部分是四海集團的人,前排幾個是鄧奇邀請來的貴賓。

  一束舞台追光從下方射向半空,一個白衣少女懸掛在半空,她手足都繫著鐵鏈,上衣胸襟半開,渾圓的玉乳一半裸露著,時隱時現,長裙飄飄,在強烈的光束中,本已如蟬翼般的紗裙幾乎完全透明,鼓風機裡吹來一陣強風,吹散了她的長髮,吹開了她的衣襟,吹起了那薄薄的紗裙。

  觀眾席中爆發出一陣驚呼,所有人都看到那少女紗裙裡什麼都沒穿,而粉嫩雪白、如花蕾般嬌艷的私處攫住了每一個人的心。

  半空中的少女正是小雪,回到別墅後她就被換上這身衣服,吊在半空中。她此時的美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特別是她這身打扮,半露半不露、胴體惹隱若現,更刺激著男人的慾望。

  小雪從半空中慢慢落了下來,追光燈緊緊跟隨著她。她像降臨人間的天使,戴著鐐銬來到人間。在強光中的她只看見周圍魔影叢叢,但看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此前,她最多在五、六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而此時人數多了幾十倍,這份巨大的恥辱震撼著心靈。

  任妍在偷偷地笑,她也不真正清楚鄧奇所說的懲罰到底是什麼,這樣的場面她也經歷過,上百個男人的精液噴向她,她記得當時只想快點死去。終於,這個迷人的妖精也將有同樣的遭遇,任妍極度興奮。

  小雪的腳尖剛落地,音樂響了起來。鄧奇僱傭的專用來表演的四個男人躍動著圍在小雪的周圍,他們撫摸著她的身體,從頭髮到脖子,從乳房到小腹,從腳尖到大腿,從私處到雙臀,然後撕開她的上衣,撕破她的紗裙,很快小雪便接近一絲不掛,十來條飄帶般的綢帶根本遮掩不住她迷人的胴體。有了這些絲帶,還有她穿著的精巧的水晶高跟鞋,更具視覺的衝擊效果。

  然後性交開始,表演式的性交跟普通人做愛完全不同,不是親眼所見,你很難想像場面有多刺激。

  第一個動作就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小雪的雙腿向兩側平伸,劈叉成「一」

  字形,完全是筆直的,她的身體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柔韌性,甚至連任妍也承認這一點。她的雙手也是平伸,跟腿一樣直,因為兩邊有人拉著鐵鏈,她的手腿都沒法不伸直。

  然後她繃成「土」字形的身體慢慢的向下落去,迎接她的是躺在地上的男人刺向半空的陰莖。雖然很用力的拉著鐵鏈,但她懸在半空的身體仍輕微的搖擺,這無疑給陰莖插入增加了難度。

  小雪終於看清了,在離他不過數米遠的地方,有近一百個男人,他們的眼睛在黑暗中如磷火閃爍,像一隻隻飢餓的野狼,隨時準備撲上來將自己撕成碎片。

  第一次沒有成功,她的身體升了起來,第二次又落了下去。經過無數次的升降,肉棒終於擠進了陰道,這還是因為她的私處抹了很多的潤滑劑,否則就算試一個晚上,那巨大的肉棒也插不進小雪乾燥緊密的陰道。

  誰能想像,面對著一百個男人,以這種姿勢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身體,心裡會有什麼感受。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會想:讓自己死了算了。雖然有二十一年來的信念作支撐,小雪也免不了有了這樣的念頭。

  才插了沒幾下,音樂聲一變,繫著她手足的鐵鏈一陣揮舞,她整個人被翻了過來,形狀是個倒「土」字形,頭朝下,腿在上。

  兩個人抬起另一個男人,他雙手、雙腿直伸著,也擺了「土」字形,他的身體柔韌性也不差。然後兩個人抬著他,將一正一反的兩個「土」字疊在一起,當然在疊的過程中,肉棒從上至下插入了小雪的身體。

  這僅僅是表演開始的前五分鐘,在長達一個小時的表演中,小雪的身體被擺成各種匪夷所思的形狀進行性交。有一足立地,一足舉過頭頂;有將她擺放成橋一樣的拱形;有兩個人都倒立交叉,四條腿成雙「X」型;還有各種想像力最豐富的人都想不到的姿勢。當然,每一種姿勢,巨大的肉棒都會插入她的身體,抽插次數並不多,但卻激烈迅猛。

  在表演開始十分鐘後,就有人忍受不住了,抓著肉棒亂揉。

  「你到貴賓席為他們服務一下。」鄧奇對任妍道,前排貴賓席坐了七、八個男人。

  任妍原以為今天自己能在邊上看一齣好戲,沒想到還要上陣,雖不情願,但也只得過去。坐在貴賓席上的大亨鉅子,都是見過世面的人,但今天實在太刺激了,見了任妍,幾乎是搶著把她拖過去,按倒在桌上。立刻,她的陰道就被肉棒填滿了,身上多了十多隻手,她的雙手也抓著兩條燙熱的肉棒,嘴裡還有一條。

  「臭男人!」任妍心裡罵了一句,但也只得手、口齊用,為他們服務。

  前面有了發洩的對象,後面更苦了,在表演臨近結束的時候,後排坐的一半多的男人將精液射在了褲襠裡。

  音樂漸漸低沉,當筋疲力盡的小雪以為快要結束時,噩夢才剛剛開始。鐵鏈再次收緊,扯著小雪到了半空,慢慢地移動,在男人們的座位上方停了下來。

  小雪再次象天使般墜落人間,上百隻手伸向了空中,在無數只手的拉扯下,鐵鏈扯著她慢慢前行,要不是綁在手足上的是皮套,她早被磨出血來。不足十米的距離,整整行進了十分鐘。

  「在今天最精彩的節目開始之前,有一個嘉賓可以得到她。」鄧奇道,「你們坐著不要動,在音樂聲停止時,她在誰面前就是誰的……」

  音樂響起,小雪面朝著貴賓席,離地半米左右,緩緩地從一個個男人面前移過。此時已不必再多描述她的心情,人到了一定極限就會產生麻木,就像長跑,在超越極限後,他會機械地擺動著雙腿永遠跑下去。今天所品嚐的痛苦,已經不是能被接受、被消化的,甚至用她的一生都不能。

  「下面是今天晚上的主角。」鄧奇道,話音剛落,只聽坐位上的男人驚叫起來。

  此時,音樂剛剛停止。

  「是我的!」小雪還來不及回頭去看,一個男人從桌子那邊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雙足,鐵鏈在緩緩的移動,小雪赤裸的身體慢慢地靠近。

  就在桌上,她的雙腿被左右伸來的手拉開,雙乳也被緊緊抓住,中間那人站了起來,火熱的肉棒一下插入了她的陰道。此時,小雪覺得自己比妓女更低賤。

  「現在請第二個。」鄧奇話音剛落,只聽周圍的男人又是一片哄叫。小雪扭過頭,看到了令她終身難忘的恐怖景象。

  兩束聚光燈照在兩個人身上。第一個是四十多歲的男人,只穿了條三角褲,他全身滿是大小不一的膿瘡,有幾個碗口大的,瘆人地翻著鮮紅的嫩肉,他在舞池裡站了就一會兒,地上就滴下不少膿液;在他旁邊是個七十多歲的男人,瘦得像根枯死的樹,雙手比雞爪還黑,穿的衣服千孔百結,一眼就知道是個叫化子,而且是個老叫化。

  「第三個。」鄧奇道。走上來的是個殘疾人,年齡不太判斷得准,他眼是斜的,嘴是歪的,腿是瘸的,手一長一短,走到台上後一直嘻嘻笑著,口水不住往下落,看這樣子不是白癡加低能就是神經有問題。

  這個時候,插在小雪陰道裡的肉棒爆發了,火熱的精液撞擊著她的子宮,男人的精液射在身體裡時總是她最痛苦的時候,但此時小雪卻恍然未覺。

  小雪的身體離開桌子,面對著那三人,緩緩地飄了過去。對滿是膿瘡的男人和老叫化來說,他們已快走到生命的盡頭,像小雪般的絕世美女,雖然在夢中出現過,但夢醒時他們想都不敢去想。他們雙拳緊握,喉嚨「呵呵」作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雪白雪白的身體。

  小雪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不知自己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她後悔剛才為什麼不拉住白石,她希望在他們觸碰到自己的一秒鐘前死去。整個小劇院裡鴉雀無聲,極美與極醜的衝擊無疑比剛才那場性交表演更震撼。

  鄧奇也看著,他額角泌出黃豆般大的汗珠,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輪椅的扶手。

  「姐姐胸口的饅頭好大、好白,我要吃。」那個白癡跳了一步,那只長一點的手抓緊了她的乳房,他真把小雪渾圓猶如藝術品般的乳房當做了饅頭,重重咬了下去。

  小雪終於尖叫起來,她竭力一甩肩膀,將他撞了開去。

  幾乎同時,滿身膿瘡的男人和老叫化也撲了過來,一人一邊抓著她的乳房,一邊乳房立刻沾上了膿液,一邊老叫化十隻雞爪般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乳肉裡。

  「不要!」小雪尖叫著,開始掙扎,但繫在手、足的鐵鏈限制了她的行動,人在半空中又使不上力,那老叫化還好,又老又瘦,被她撞開過兩次,但那個長滿膿瘡的男人身高體胖,怎麼也推不開。而那個白癡也爬了起來,因為小雪的乳房被抓著,他咬不到,「這裡也有個饅頭,更大,更白。」他一咬住了小雪高翹的雪臀。

  那長滿膿瘡的男人扯掉了三角褲,肉棒巨大,棒身竟也長滿黃豆大的疙瘩,與身上一樣冒著膿液。肉棒頂在私處,小雪尖叫著,雙手反抓鐵鏈,像引體向上般將身體拉高了一大截。

  「下來,你給我下來!」滿是膿瘡的男人抓著她的小腿拚命往下拉,叫化子也一起幫忙扯。

  那白癡已經把小雪的屁股咬出血來,現在咬不到,大叫大嚷道:「我要吃饅頭,我要吃饅頭。」

  小雪的身體一次次被扯了下來,又一次次拚命往上逃避,老叫化乾枯的手指捅進了她的陰道,她緊並著雙腿,扭動著身體,卻無法將在陰道裡亂捅的手指驅趕出去。

  突然小雪手上一鬆,綁在她手足上的鐵鏈突然落了下來,她整個失去依憑,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那生滿膿瘡的男人拿起鐵鏈,繞在小雪身上,連著她手臂緊緊地綁在一起。

  老叫化趁此空檔撲了過來,他的褲子已經脫去,露出一截黑乎乎的肉棒。小雪想用腳去踢他,但腿上的鐵鏈突然收緊,雙腿象剪刀般被分向兩邊。老叫花的肉棒已經觸碰到她的陰道口,他陰莖小,而剛才貴賓席那男人的精液起了潤滑作用,陰莖一下就全部插了進去。

  還沒等老叫品出這絕世美女的陰道是什麼味道,滿是膿瘡的男人一把將老叫化推倒,「我先來。」他的肉棒頂在剛剛被老叫化插入過的陰道口。

  「不要!」小雪尖叫道。想不要,說不要,但卻仍不能逃避,這是一個弱者必須無奈地接受的命運,跟所有被強姦的女人一樣,即使是堅強的女警,也會在男人胯下大叫「不要」,也許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天生的悲哀,注定跟隨女人一生的悲哀。

  滿身膿瘡的男人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他無法做到像老叫化一般一桿見底,但他還是把滿是膿瘡的肉棒在小雪撕心裂肺的叫聲中,捅進了她的身體,雖然只擠進了個龜頭,但離捅到她的最深處,把膿液留在她身體裡的時候已經不遠了。

  「救命呀,誰來救我!」感覺到已經被滿是膿瘡的肉棒撐開了陰道,擠進了身體,難以形容的恐懼讓她這樣喊道。此時,有誰會去救她,白石嗎?他正一個人獨行在清冷的街道;羅副局長,那一個敬禮雖在眼前,卻又是那麼遙遠。

  也許小雪淒厲的叫聲感動了上天,有人站出來救她,是誰?在這個小劇院裡除了鄧奇,誰還有這能耐。

  「停!」鄧奇喝道,他臉上青筋畢現,「停下來!」所有人一怔,咬著小雪乳房的白癡鬆了口,一臉茫然地望著白石;老叫化象木偶般定住了,進到這裡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現在主人發怒,當然得聽話;滿是膿瘡的男人一怔,身體停頓了半秒,卻大吼一聲,將肉棒猛地捅了進去,他的一生就快結束,錯過今天,他死都不會瞑目。

  肉棒在他以生命中最後一擊的大無畏氣勢下摧枯拉朽般地衝破層層防線,一下頂到了小雪的最深處,他還來不及完成一次抽動,胸脯上就被鄧奇的手下重重地踢了一腳,身體向後倒去。

  在倒下時,滿身膿瘡的男人竟含著笑,他畢竟做到了,在這個聖潔得像天使般的女人陰道裡停留了一秒鐘,他可以死得瞑目了,日後在閻羅王那裡也能說死之前曾幹過一個仙女,她的陰道好緊好緊、好軟好軟。一股白線從長滿疙瘩的肉棒頭射出,「如果能射在裡面,為自己生個兒子有多好。」這是他倒地前最後的一個念頭。

  「啊!」從開始一直屏著氣的觀眾叫了起來,小劇院內一片嘈雜。

  「讓她回房間。」鄧奇道,他額頭的汗水已不住滴落,「阿忠,我們走。」

  他的聲音是那麼虛弱。在離開劇院門口時,他指著任妍,對呆若木雞的觀眾道:「她留給你們。」話音未落,任妍已經被人潮包圍。

  「快找孟醫生來。」鄧奇說完這一句就暈了過去。

  小雪是被扶著上的樓,扶她的人是鄧奇的手下,在走回自己房間這段路裡,她的乳房被抓了五次,屁股被捏了三次,他們沒有鄧奇的命令是不敢亂來。只能佔點小便宜。小雪懶得反抗,任他們抓捏,跟被白癡咬著乳房、被叫花子插入過的陰道又塞入長滿膿瘡的肉棒相比,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兩個鐘頭後,小雪躺在床上,雖然她整整洗了一個小時的澡,但也沒覺得自己有一點點的乾淨。

  門開了,阿忠推著鄧奇走了進來,同那天被黑人輪姦的晚上一樣,鄧奇特別的虛弱,特別的蒼老。

  「你沒事吧?」鄧奇道,「那個長瘡的男人檢查過,他的病不會傳染。」

  小雪望著鄧奇,「你喜不喜歡我?」她輕輕地道。小雪決定試探他一下,如果真沒有機會接近他,還是選擇放棄吧,這樣的日子實在太可怕了。從決定臥底時起,她第一次猶豫和動搖了。

  「喜歡。」鄧奇毫不猶豫地道,「在認識你之前,我愛過兩個人,你是第三個。」

  「為什麼?」小雪糊塗了。如果鄧奇說她是一個洩慾工具或者說是觀看表演的對象,她不會驚異,但他居然說喜歡自己,那為什麼又要用這樣殘酷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什麼為什麼?」鄧奇問道。

  「為什麼讓別的男人,」小雪停了停,道,「玩我?」她想了想該用什麼詞能比較貼切的形容鄧奇的行為,最後選了個「玩我」兩字。

  「我不能勃起,但我喜歡看,在看的過程中代入把肉棒插入你身體的男人,我好像和你說過的。」鄧奇道。

  小雪還是不明白,又問道:「那為什麼要讓黑人輪姦我,也是代入嗎?」

  「是的,我喜歡暴力。」鄧奇道。

  「那今天這幾個,你也代入他們嗎?」小雪問道。

  「不是。」鄧奇回答得很快。

  「那為什麼?」小雪道。

  「你很難明白。」鄧奇沉吟半晌道:「當打破一件絕世的藝術品,比如唐三彩,看著從半空中墜落的那道色彩斑斕的弧線,聽著破碎時的聲音,我會覺得熱血沸騰。有些人,生來就有破壞的慾望,越是美好的,越是珍貴的他越想去打破它,這種淒艷的美我很難去形容。」

  望著小雪茫然的臉,鄧奇話鋒一轉:「我再給你兩天時間,必須和那男孩上床,否則會有更嚴厲的懲罰。」說完阿忠推著鄧奇離開。

  整個晚上,小雪想著鄧奇說的話,始終把握不到其內涵,但既然鄧奇把自己比做絕世的藝術品,說明他還是對自己很癡迷的,小雪決定還是留下去。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八日,晚上八點,深圳市,電影院。

  下午,小雪給白石打了電話,說還想看一遍《泰坦尼克號》,電話那頭白石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同意。

  小雪早早就到了電影院,買好票,站在高處望著湧動的人群。終於,她看到了白石,她向他揮了揮手,白石向她走來。經過昨晚,雖然因為他,遭受了鄧奇的可怕懲罰,但她並不恨白石。

  白石昨夜從別墅裡衝出後,雖然沒後悔這個抉擇,但小雪赤裸的胴體在他眼前始終揮之不去。白石是走著回去的,別墅離天河大酒店很遠,他整整走了三個小時,用帶著絲絲涼意的夜風和極度的疲乏來平息胸中燃燒的火焰。

  在回宿舍之前,他又到了小艾住的地方,她依然沒有回來。白石又跑到小艾的叔伯家,叔伯告訴白石,小艾打過電話來,她在一個朋友家裡,過四、五天就會回來,讓大家放心。雖然白石不知道她在哪個朋友家裡,但聽到小艾沒事,過幾天就會回來,他的心定了不少。

  回到了宿舍,已快十二點,筋疲力盡的他卻一直到兩點多才睡著,在夢裡出現的是小雪。此時此刻,在人流中面對,他的心情和小雪一樣的緊張。他不知道自己那個問題是否會有答案,他想牽著小雪的手,想摟著她的肩,想把她緊緊擁在懷中,但白石克制住了這種強烈的衝動。

  小雪買的票是情侶座,也許是巧合,他們坐在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同一個位置上。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在電影放到傑克從甲板上第一眼看到露絲,當一段淒美的曠世愛情即將開始之際,白石打破了沉默:「你相信這世界上有一見鍾情的事嗎?」

  小雪把頭轉向他,「我相信。」她輕輕地道。

  「傑克與露絲的愛情雖然短暫,但卻美得像煙花,盛開在夜空中,讓人永生難忘。」白石感歎道。

  「傑克太可憐,露絲也是,他們明明找到了真愛,但傑克卻死了,他要不死就好了。」小雪憂傷地道,雖然在銀屏上愛情才剛剛開始,但因為知道了結局,就少了幾分懸念,多了幾分傷感。

  白石心念一動,「如果傑克和露絲都沒死,他們會在一起,會幸福嗎?」

  「當然,他們這麼相愛,一定會在一起的。」小雪覺得白石這個問題很笨。

  「不一定。」白石道。

  「為什麼?」小雪不明白。

  「傑克在社會最底層,而露絲屬於上流社會,他們不在同一片天空下。」白石道,「也許真愛能使他們在一起,但也許有一天,露絲會被流言刺疼,被世俗壓垮,被貧窮擊敗,她會離開傑克的。」

  「哦。」小雪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她露出思索的表情。

  「如果你是露絲,你會怎麼選擇?」白石藉著電影的情節,試探小雪的心。

  「我會與愛的人在一起!」小雪堅定地道,「我認為,信念和情感是支撐人生的兩大支柱。物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精神。和愛的人在一起,即使住陋屋、啃鹹菜,也比和不愛的人住高樓洋房、吃山珍海味更快樂……」

  一股熱流在白石心頭升起,望著她燦如星辰的雙眸,他肯定小雪說的是真心話,「那你愛不愛我?」他又提出了昨晚那個問題。

  小雪凝望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她知道白石一定會問這個問題,她想了一個晚上,最後決定,當破了這個案子後,她會告訴白石所有的實情,如果他還是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她會和他一起離開這個城市,去雅安,或者去哪裡都行。

  「小雪!」白石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他張開手臂緊緊摟住她,在黑暗中兩個人的唇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電影放了兩個多小時,他們接吻的時間超過了一半,好在雙人座就是為情侶而設計,又黑,邊上又高,擋住了其它人的視線。吻是那麼的熱烈,血氣方剛的年青人哪裡能夠在熱吻中保持冷靜,在黑暗中,白石的手伸到小雪胸前,隔著薄薄的衣衫,撫摸著她的乳房。小雪的身體也開始發熱,她想躲避,但白石緊緊地摟著她,她似失去力量般任他撫摸。

  白石的手從小雪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雖然昨天他幾乎不敢去正視那巍巍高聳、潔白如雪的胸膛,但即使只看了一眼,卻已深深地留在了他的記憶裡。他無比的渴望去觸碰它,去撫摸它,用自己的愛讓它融化。白石的手沿著小雪平實的小腹向上爬行,在文胸下端停了下來,她的乳房太豐滿了,文胸緊緊貼在乳上,竟沒有絲毫縫隙。

  白石雖能撫摸得到乳房凸起的下端,但一個已經看到高山的人,又怎麼肯在山腳徘徊。在經過幾分鐘的偵查後,白石的手在文胸與乳房間擠出一條縫隙,非常艱難地往上爬,一直爬到峰頂,極緊的文胸限制了他的手法,但手已經緊緊抓住了整個乳房。白石想移動一下手掌,但他怕將撐到極限的文胸給扯斷,還好手指尚能活動,他的大拇指輕輕撥弄著小雪紅豆般大的乳尖。

  「不要。」小雪輕輕地叫道,熱流在胸口流動。同樣一句「不要」,在被長滿膿瘡的男人肉棒插入時是那樣的撕心裂腑、刺耳驚心,而此時卻是何等的猶豫不決、軟聲細語。

  白石也許聽到了,也許沒聽到,攀上了最渴望的高峰的人,豈又肯輕易從山上下來。他繼續撥弄著乳頭,直到越來越硬,越來越挺。

  電影終於散場了,在燈光亮起的瞬間,白石把手從小雪的胸前抽了回來,他的臉很紅,小雪也一樣。出了電影院,白石牽著她的手,涼爽的夜風撲不滅他心裡燃燒的火焰。

  「我們到公園去坐坐吧。」白石道。小雪點了點頭,對於回鄧奇的別墅,她有著巨大的恐懼,能在外邊多呆一會兒也是好的,何況還有白石在自己身邊。

  兩人走進了公園,走過上次坐過的座位時,也許因為上次是在這裡突生變故的,白石沒有停下來,而是牽著小雪的手往公園深處走去。公園很大,兩人越走越深,此時已經快十一點,周圍看不見一個人影。

  沒有路燈,高懸夜空的月亮將銀光灑向大地,將一切映得似幻似真。白石看到前方有一座假山,怪石嶙峋,像只巨大的怪獸。白石本就膽大,小雪也一樣,走到假山前,白石看到有一個入口,他心一動,牽著小雪的手走了進去。

  裡面空間不大,月光從石頭的縫隙裡水銀洩地般灑了進來,雖然比外面暗,但仍能清楚地看到對方。白石猛地抱住了小雪,火熱的嘴唇釋放著無窮的能量,小雪陶醉在這火一般的熱情中。

  白石雙手伸入小雪後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撫摸著,他笨拙地找到文胸的搭扣,用顫抖的手解開了它。白石的手從她脅下移到前面,緊緊地抓著雙乳,乳頭沒有軟卻,依然這麼的挺立、這麼堅硬。雙手插入深深的乳溝,然後沿著乳房的邊緣轉了一圈,最後攀上了峰頂。白石的撫摸是那麼笨拙,但卻似有魔力一般,讓小雪的胸膛燃燒。

  年青人總是那麼衝動,白石也是,他覺得光是撫摸,就像一盆汽油潑在燃燒著的身體裡,他整個人快要爆炸了。在巨大的衝動中,他抓著小雪衣衫的兩側,撩了上去,一直撩到最高,昨夜曾看到過一次的乳房又一次裸露在他的眼前,他震撼了幾秒鐘,然後一低頭,將嘴壓了她的乳房上,吮吸著她的乳頭。

  小雪的乳房驕人地挺立著,也許白石被慾望沖昏了頭腦,也許是洞裡光線太暗,白石沒有看到雪白的雙峰上留著幾個鮮紅的牙印。白石一邊吮吸著,雙手從小雪裙子下端伸了進去,今天小雪穿的是及膝的一步裙,繃得有些緊,白石的手在她大腿內側游動,慢慢地向那雙腿盡頭移去。

  白石已經不能用腦袋去思考,小雪雖也被撩撥起情慾之火,卻尚能存幾分清醒。白石的手按在了褻褲中央,極度的騷癢讓小雪的身體顫抖,她想讓白石停下來,但卻想說又不想說。

  白石的手越來越不老實,竟撥開褻褲連接前後的細細絲條,手指在已經非常濕潤的私處撫動著。

  小雪第一次在沒有被男人觸碰到私處的情況下,花唇就已經像清晨的花朵般沿滿露水。如果再被愛撫下去,小雪知道自己也保持不了多少時間的清醒。她剛想說話,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白石能接受她所做的一切,理解她所付出的代價,她會永遠和白石在一起,那麼他們的第一次,不應該在鄧奇邪惡的目光下,也許這個月光嫵媚的夜晚,會留給他們最美的回憶。

  想到這裡,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白石,你想要,我給你。」她雙手插進白石的頭髮裡,輕輕地在他耳邊道。

  白石抬起頭,震驚地望著小雪,一圈淡淡的光暈籠罩在她臉上,月光中她像一個聖潔的天使,被撩起的襯衣緩緩落了下來,但她的乳房實在太挺撥,襯衣滑到乳尖處就停了下來。

  白石在這一瞬間,整個人爆炸了。他撲了上去,抱住小雪,巨大的力量讓她退了兩步,背頂著山壁。幾乎是瘋狂的,他將小雪的裙子撩到腰際,將內褲剝落下來,但卻花了半天功夫才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從在電影院裡親吻開始,白石的肉棒已經堅挺了兩個多小時,此時除去內褲的束縛,就像出枷猛虎般衝向戰場。

  兩人都是站著的,這種性交的姿勢難度極高,加上無論白石還是小雪的性經驗都相當缺乏,白石連沖了幾次,肉棒還是插不進去。小雪摟著白石的肩膀,身體微微後倒,右腿彎曲著抬了起來,白石順勢抓住她的臀部,身體猛地一挺,肉棒終於擠入了陰道中。

  小雪咬著牙齒,輕輕地叫了一聲,此刻她覺得自己竟是如此的充實,她期盼著火熱的肉棒快點進入她的身體,讓熊熊的火焰更加猛烈地燃燒。

  樂極必將生悲,古人這樣說,此時更應驗在白石與小雪身上。在兩人緊緊相擁,天地間只剩下他們時,在白石剛剛把肉棒插進小雪的身體,享受著靈與欲結合,彼此融合為一體時,他的頭髮被人扯住,身體離開了小雪,一起離開的還有剛剛進入她身體的肉棒。

  還沒等白石回過神來,重重一拳打在他小腹上,這拳頭是如此的重,白石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他轟然倒地。一腳重重地踢在他背上,他剛想去擋,又一隻皮鞋頭撞在胸腹間,在暴風驟雨的拳腳中,他所能做的只有抱著頭,身體蜷縮得像只蝦米。

  依小雪的警覺性,本不會有人進來也發現不了,但情慾讓她遲鈍,待白石被打倒在地,其中一個男人手持尖刀頂在她頸上,小雪怔住了,她不是怕那寒光閃閃的利刃,而是看到那個男人是鄧奇的手下,昨晚就是他送自己進房間的。

  「不要打他!」小雪叫道。

  「不准喊。」那男人手捂在她嘴上,邊上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小雪這才看清楚,一共有四個男人,都是鄧奇的手下。

  兩個打著白石的人停下手來,他們按著他,掏出強力膠帶把手腳捆綁起來。

  白石也看著被利刃頂著的小雪大叫起來,才叫了半聲,他的嘴也被摀住了,一個男人從地上撿起一塊布團,塞入他嘴裡。白石看到了,小雪也看到了,這是她剛剛脫落的褻褲。粉紅的褻褲填滿了他整個口腔,然後用膠帶貼住了他的嘴,白石只能用鼻腔發著「唔唔」的聲響。

  「這是你女朋友,好漂亮。」其中一個淫笑道。小雪被拉扯到洞中央,白石撩起的襯衣落回了腰間,但邊上一個伸出手來,一顆顆解著襯衣上的紐扣。

  她的裙子仍掛在腰上,下體完全赤裸,白石第一次看到小雪的私處,一片粉嫩,令人震撼的美,還沒等他看清楚,一隻巨大的手掌已經擋住了他的視線。

  從他們的舉動,從他們淫邪的目光,小雪知道接下來他們想做些什麼。擺在她面前有兩個選擇,其一,和他們打,雖然從剛才擊倒白石,再把他捆綁起來的身手看,他們也受過嚴格的訓練,但小雪並不懼怕,但這樣一來,身份必定會暴露;其二,選擇忍受,任他們姦淫。

  她內心激烈交戰,如果反抗,她將完不成任務,將前功盡棄,之前受的一切屈辱都將白費;但不反抗,將在白石的面前被強暴,還有什麼比在愛自己的人面前被強暴更痛苦的事,這份痛苦猶勝昨夜。

  白石哀鳴著,在地上蠕動。他看到他們解開了小雪的衣衫,用巨大的手掌重重的抓著他剛才輕撫過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從他們的指縫中溢了出來,小雪一定很痛,很痛;他看到男人的手掌在小雪白晰的胴體上肆無忌憚地游動,那本應該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身體此時屬於別人;他看到粗粗的手指撥開了象花一樣嬌艷的花唇,花在月光下淒艷地開放,一根粗粗的手指捅進了花的中央,像一把利刃插入了剛才給他如天堂般快樂的地方。

  白石的人碎了,心碎了,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裡滾了出來,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真是緊呀。」那男人道。是呀,五天前,小雪還是處女,雖然這幾天陰道已不止一次被肉棒撐開、刺入,但依然那麼緊密狹窄,此時它緊咬著半截手指,像緊緊地握著它,不讓它繼續挺進。

  今天晚上跟蹤小雪的四人看到他們準備在假山裡做愛,立刻用手機向鄧奇報告,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最後下達了令他們欣喜若狂的命令:當著白石的面強姦小雪。

  在小雪進入別墅後,凡是男人沒一個不動心的,但他們知道機會並不大,除非鄧奇心血來潮搞個百人大群交,但這種事並不多。昨天他們也看了那場表演,但連觸摸她的機會都沒有,只有送他上樓的男人大著膽子摸了她幾下。

  像小雪這樣的極品美女,一生中也不可能碰上幾個,更別說把肉棒插入她的身體,但今天機會來了,他們豈會放過。

  小雪看到白石哭了,她很高興,很感動,終於有一個男人為自己哭了,她也想哭,但卻竭力忍著,自己是一個不會哭的女孩,她對自己說。此時,她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信念最終戰勝了情感,她要挺下去。小雪還站著,身體前傾,雙手都被緊緊地抓著,身後的男人已經緊緊貼著自己,火熱的肉棒從雙股間穿過,頂在陰道口。

  白石永遠忘記不了此時所看到的情景,那粗若兒臂的肉棒擠入花唇,撐開入口,像一把致命的武器插入她的身體,黑乎乎的棍身慢慢地消失在一片雪白中。

  白石掙扎著想站立起來,但他被捆得像只粽子,邊上得男人只輕輕一推,他又摔倒在地,但他還是一次次地努力,想站起來,想到小雪身邊去,他願意用死來讓她獲得自由。

  在肉棒整根不見後,突然以詭異的速度抽了出來,緊接著非常清脆的「啪」

  一聲,肉棒再次消失在雙腿間,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這一聲肉體相撞的聲音象大錘重重地擊打在白石的心中。肉棒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有些眼花繚亂,「啪啪」聲急促而有力,每撞擊一次,那在月光中白得刺目、半球形的乳房就猛地向前晃動,小雪的臉也痛苦的抽搐一次。

  小雪在呻吟,低低的叫聲,看得出她正竭力抵禦著肉體與心靈的雙重痛苦,但痛苦瀰漫在她臉上,瀰漫在她身體任何一個部位上。身後男人低沉的嘶吼著,白石知道,小雪也知道,她想叫,卻又被摀住了嘴,肉棒劇烈地跳動著,向著小雪陰道最深處發射出罪惡的濃液。

  肉棒緩緩地撥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象線一般從花唇間滴落,身後又撲上另一個男人,抓著她的腿將小雪按著跪在地上,地上很不平整,滿是細碎的石頭,磨破了小雪的膝蓋,滲出血來,但這點痛她已沒了感覺。

  兩人抓著小雪的手臂,將她伏著的身體拉了起來,從腰到頸形成向前凸起的弧線,因為這個姿勢,雙乳有些誇張地向前挺著,豐滿得令人窒息。身後那男人半屈著腿,肉棒又從後頂進了她的陰道,他緊緊抓著小雪的屁股,每一次都將巨大的龜頭撞到了子宮。

  白石的心象被利刃一下下割著,他無法發洩自己的痛苦,用頭撞擊著地面,不幾下頭上就滿是鮮血。

  「不要這樣,白石。」小雪叫道,她望著他,白石停了下來,眼神中充滿著絕望。

  也許是小雪太美,也許小雪冷艷聖潔的氣質是男人的最愛,也許是她的陰道有著強大的魔力,第二個男人也沒超過兩分鐘就到達了高潮。立刻,第三個男人壓了上去,小雪仰面躺在地上,雙手被抓著,雙腿直伸向半空,那雙精緻的尖頭高跟鞋仍穿在她小小的玉足上。

  兩個射了精的男人點燃了支煙,明暗之間,魔鬼般的臉上掛著獰笑。趁著沒人看管自己,白石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心裡大吼一聲,雙腳一撐地面,人如離弦之箭,頭撞在正騎在小雪身上的男人的腰上,他吃疼地大叫一聲,從小雪身上滾落下來。白石用身體壓著小雪赤裸的身體,「我會用生命保護你。」他心裡說,小雪從他的眼神裡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一次,一顆晶瑩的淚珠掛在了她的眼角,從懂事起,她應該是第一次掉眼淚,這滴淚珠讓小雪更美更美。但只有短短的幾秒鐘,白石從小雪身上被拉開,拳頭、腳尖又狂落在他身上。

  「白石!」小雪叫了一聲,不顧頸邊的利刃猛地衝了過去,用赤裸的身體緊緊抱著白石。

  男人拉著小雪的手腳,但她抱得那麼緊,拉了幾次都拉不開,「讓她抱著男朋友,這樣操她更刺激。」那被撞開的男人拉住已經持著尖刀伸向小雪的男人,身體壓了上來。

  這次輪到小雪想逃開了,但幾雙大手卻將她牢牢按住。

  就趴在白石身上,他尚沒軟卻的肉棒被小雪柔軟的小腹壓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卻插進了小雪的陰道。重重的一次撞擊下,小雪的腹腔重重地碾壓過白石的陰莖,令肉棒產生了一次強烈的痙動。

  小雪用雙手摟住了白石的頭頸,赤裸的乳房壓在同樣赤裸的胸脯上,原本這樣的相擁是多麼的美好,原本是多麼美麗的夜晚,卻變成人生最悲慘的故事。

  白石「唔唔」地吼著,身體亂扭,他目光散亂,受的刺激實在太大了,幾乎已經到精神忍受的極限。小雪一凜,她有這方面的專業知識,如果不加以控制,他會精神崩潰。小雪伏了下去,十指插入白石的頭髮,輕輕的在他耳邊道:「白石,不要擔心,不要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不要去想,很快就會過去的。」小雪的話安慰著他,也安慰著自己。

  在小雪的撫慰下,白石奇跡般地安靜下來,恢復了神智,但恢復神智並不見得是件好事,他還得繼續忍受難以想像的精神痛苦。

  第三個男人也達到了高潮,小雪緊夾著雙腿,痛苦地呻吟起來,白石完完全全地感受到她的痛苦,她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痙攣。

  「他媽的,你馬子被人干還這麼親親熱熱的,想不想也操一下?」邊上一個男人道。白石與小雪都驚恐地搖著頭。

  「不操白不操,來,一起爽一下。」小雪的下體被抬高了數寸。小雪剛想掙扎,那利刀頂在了白石臉上,「你不想他成花臉吧?」聽了這話,小雪頓時不再動了。

  很多年後,白石想知道,為什麼看著愛的人被強暴,自己的肉棒卻沒軟,他去尋找原因,由此走上了另一條路。但不管什麼原因,此時白石的肉棒依然那麼堅硬,他比其它四個人都大一號的肉棒在幾雙手的撥弄下,慢慢地插入了小雪的身體。

  裡面火熱火熱,潤濕極了,一插入,陰道膣壁的嫩肉就將肉棒緊緊的包裹,進去了一點,好像到頭了,但再一挺,轉個彎,裡面別有洞天,好像有一股吸力吸著他的肉棒前行,又好像有只小手握著他的肉棒不讓它闖進,白石永遠將第一次把肉棒插入小雪陰道的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地記住,雖然是在那麼屈辱的情況下的插入。

  其實閉起眼睛來,白石的肉棒跟其它男人的肉棒沒什麼區別,但人是一種精神動物,此時白石的肉棒插入,小雪覺得心很平靜,很安詳,覺得那東西本來就應該放在她的陰道裡,她甚至希望那充滿熱情、火一般的肉棒能給她力量度過這場劫難。

  「來,動一下。」在白石肉棒全部沒入時,其中有一個人道。

  小雪沒動,但她看到那把閃著寒光的利刃在白石臉上劃過,雖沒出血,卻也留下了一道白印,「不動,就劃花他的臉。」小雪聽到這句話,終於開始動了起來。

  雪白高翹的雙臀扭動了起來,在低低的淫笑聲中,有人抓著她的臀,讓動的速度更快,搖動的圓圈擴得更大。

  「不要去想,白石,什麼都不要去想。」當小雪看到白石的目光再次迷惘起時,她輕輕地道。在小雪的雙臀畫了十幾個圈後,終於停了下來,因為一根同樣滾燙的肉棒頂在她雙股間。小雪知道它想刺向哪裡,她莫名的恐懼,撕裂的肛門還沒有完全復原。

  白石也感受到她的緊張,他扭動著頭,想看看小雪的身上發生了些什麼,目光中滿是疑惑。

  「沒事的,沒事的。」小雪輕輕安慰道,肉棒已經破開肛門口擠進了身體。

  巨大的痛楚令小雪低下頭,緊緊抱住白石。

  她的頭一低,白石看到了她背後的情況,他開始還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肉棒還在小雪的身體裡,那根肉棒怎麼進得去。很快,他醒悟過來,那肉棒是插入到小雪的肛門裡。而此時,痛極的小雪咬在他的肩膀上,這陣劇痛反而令他舒服了很多,能分擔小雪的痛苦,哪怕是一點點的痛苦,他也感到無比的高興。

  沒有完全癒合的肛門裂口再次被撕裂,小雪陰道在痙攣,像女人到達高潮般痙攣,但白石知道那不是快樂,是痛苦。兩根肉棒相距幾厘米,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自己的肉棒已經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另一根肉棒的衝擊。那根肉棒動了,很猛烈的一下,自己的肉棒也跟著動了,他不想動,但小雪的身體在動,帶著他的肉棒按著插在小雪肛門裡的陰莖抽插的頻率在動。

  這一瞬間,白石知道自己要射精了,不是快感的快感象潮水般湧來,他用可以控制的精神去控制,怎麼能在此時射精?他的臉漲得通紅。

  在白石竭力忍著的時候,小雪被扯著頭髮,臉離開了他的肩膀,一根肉棒橫在她嘴邊,從白石這個角度望去,是如此的恐怖。

  小雪閉著嘴,那人捏著小雪的鼻子,在她喘氣時,將肉棒捅入她的小嘴裡,但很快又縮了回來,因為小雪咬了他。他舉起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小雪一邊臉上立刻出現五道紅印,當他再次把肉棒伸到小雪嘴邊,小雪突然道:「你再放進去,我一定咬斷你。」說完仍牙關緊咬,她的聲音是如此的堅決,令那男人頓時猶豫起來。

  「你不張開嘴,我就讓你男朋友變成個醜八怪。」他道。

  雖是鄧奇的手下,但小雪也不確定他是否真會這樣做,無論如何,不能讓白石受到傷害。她的嘴慢慢張了開來,腥臭的肉棒一下衝入口中。

  而白石正竭力和射精的慾望對抗著,他有些木然地望著離他的臉不到三十公分的小雪,看著她嘴裡進出著的肉棒,從她不能閉合的嘴裡帶出的口水一滴一滴落在他臉上。

  小雪的身體真是具有無窮的魔力,不一刻,在她嘴裡、肛門裡的兩根肉棒同時爆發,男人的精液從上面、下面一起灌入她的身體。

  小雪的頭落了下來,從口裡溢出的精液落在白石臉上,她此時才看到白石漲紅的臉,她擁著白石火燙的身體,感覺著陰道裡跳動的肉棒,她知道白石為什麼臉紅。

  又一根火熱的肉棒插入她的肛門,已經痛得有些麻木了,但陰道仍有感覺,也許換了別人的肉棒也會像肛門一樣麻木。

  在那根肉棒動起來時,白石的臉已經紅得快滴出血來了,他的肉棒脹滿了陰道裡的每一處空間,頂在花心上,讓小雪也說不出的難受。

  小雪輕輕撫著白石的頭髮,「白石,你想射就射出來吧,不要忍著。」小雪望著他道。

  白石搖了搖頭,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小雪一陣心疼,她低下頭,將雙唇緊緊貼在封著膠帶的嘴上,「我愛你,白石,你射吧,我愛你。」小雪身體裡也湧動著莫名的熱流,不顧撕裂般的劇痛,扭動著被兩條陰莖貫穿著的雙股。

  如火山爆發般,兩根肉棒同時爆發,白石被綁著的身體高高挺了起來,將小雪的雙臀頂向半空,而另一條肉棒正全力下壓,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力量的交匯點,邊上的男人看到小雪忍不住要大叫,急忙把手又蓋在她嘴巴上。

  強姦在一個小時內進行了十二次,每個男人三次。加上白石的一次,小雪的嘴裡、陰道、肛門裡一共十三次被射入男人的精液。然後他們離開了,留下白石和小雪,走時有個男人在她耳邊低語道:「鄧董讓你馬上回去。」

  小雪艱難地站了起來,披上衣服,然後為白石解開了捆綁。

  「我要殺了他們。」白石怒吼著,跳了起來,向外面衝去。

  小雪猛一伸手,抓住了他,「他們都走了,不要去。」她還真怕白石撞上他們,那些都是職業打手,白石根本不是對手。

  白石掙扯了幾下,沒掙脫,他猛地撲倒在地上,用手捶打著石子地,痛哭流涕地道:「小雪,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用,我沒用,我不該帶你到這裡來。」

  他嗚咽著,兩拳下去,掌背滿是鮮血。

  小雪抱住了他,「白石,你冷靜,你冷靜一些。」她叫著。

  白石也抱著小雪,在她耳邊一直說著「對不起」。

  「我不怪你。」小雪輕輕地道。兩人在月光下緊緊相擁,這場劫難重創了他們的心靈。

  「報警。」白石突然道,「我們要報警。」說著他想站起來。

  「不要報警。」小雪道,輕輕地但堅決地道,「不要。」白石沒有吭聲,也沒有堅持。他想,小雪是大公司裡的白領,如果人們知道她被輪姦,可能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

  兩人抱了很久,用彼此的體溫來撫慰受創的心靈。同樣明亮的月光下,白石與小雪相互扶持著,走在來時的路上。小雪身上的衣衫、裙子雖然極是骯髒,但還好沒破,走到大門口,稀稀拉拉的路人向他們投來驚詫的目光。

  「我送你回去,你住上次我去的別墅嗎?」白石道,此時才想起,他只知道小雪在四海集團工作,但卻不知道她住哪裡,那個別墅是她的家嗎?

  「不是。」小雪道,「我自己回去,我想靜一靜。」白石欲言又止,他目睹了這場暴行,知道小雪現在的心亂得很,他雖然很想陪在她的身邊,不過他尊重小雪的決定。

  「明晚九點,我還在上次你去的別墅等你。」小雪招手打了的,上車前她對白石道。

  白石重重地點了點頭,目送著小雪離開。他心頭堵得難受,突然張開手臂象野獸般仰天嘶吼。

  路人紛紛向他投來吃驚的目光,「有個瘋子。」一對情侶走過,那女的指著白石吃吃笑道。

  半小時後,小雪回到了鄧奇的別墅,小雪驚訝地發現,這幾天裡,鄧奇好像每一天都蒼老幾歲,今天同樣的疲憊與虛弱。

  「我知道你想知道為什麼。」鄧奇道。

  小雪點了點頭,她本想問這個問題,兩天的期限並沒有到,為什麼鄧奇仍要懲罰她。

  「有兩個原因,一是你沒在我指定的地點擅自與他做愛;第二,我想知道,一個男人看著他心愛的女人被強姦後,當他再次面對她時,會有什麼樣的心情和表現。」鄧奇平靜地道。

  小雪雖然沒說話,心裡卻暗暗罵了一句:「你是個瘋子!」

  「早點休息吧。」鄧奇道,「後天,是我四十五歲的生日,我希望明天你能開心點,後天能高高興興地陪我過個生日。」他擺了擺手,小雪轉身離開。後天是鄧奇四十五歲的生日,而他此時看上去何止四十五歲,甚至五十五歲都不止。

  今夜,月光正明,但又有多少人一夜無眠。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九日,晚九點,深圳市,郊外別墅。

  與兩天前一樣,小雪站在窗前,看著白石走了進來。她有些緊張,白石會不會因為昨天她被輪姦,不喜歡自己了,畢竟男人都希望所愛的女人永遠屬於自己一個,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忍別的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愛的女人的身體,待會兒如果真的是這樣,即使接受鄧奇更殘酷的懲罰,她也不會強留著白石和她上床。

  白石走上樓梯,從昨晚到現在,他幾乎沒合眼,小雪在他面前被輪姦的畫面一直象放電影一樣浮現在白石眼前,他該如何面對小雪?是自己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入黑暗,他卻沒力量去保護她,想到這裡白石雙拳緊緊捏在一起。

  白石走進房間,在兩天前相同的地方,兩人凝望著,但心情卻與那天完全不同。小雪穿了件無袖的背心,依然是長長的白裙,夜風拂過,吹動著她的秀髮,她依然那麼聖潔,依然那麼美麗。

  在凝望中,白石知道小雪已經原諒了自己,或者她從來就沒有怪過自己。小雪的眼波如流水,含著溫柔,隱隱帶著一絲哀怨,叫人忍不住想去保護她、憐惜她。

  如果這樣的眼神出現在小艾或任妍或其他女人身上倒還罷了,但小雪冷艷的氣質仍存,兩種截然不同的印象揉在一起,小雪就像突然失去了法力的天使或仙子,雖是神,但此時卻需要人類的保護。

  誰不想保護一個墮落人間的天使?白石一步步向小雪走去,他打定主意,這輩子拼了性命也絕不讓象天使般純潔的小雪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每一個男人在愛一個女人的時候都這麼想,但身為這個社會的弱者的白石,僅憑著一腔熱血,他有能力做到嗎?

  在巨大的鏡子後,鄧奇目光如電,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今天任妍沒有來,自從小雪出現後,他已經對這個女人失去了哪怕一丁點興趣,在他身後只有阿忠一個人。

  小雪的心放了下來,她知道白石比昨天更加愛她,他是好男人,不會因為自己被污辱而看不起自己。他的目光中充滿著歉意,小雪想說讓他不要自責,但忽然覺得此時此刻,任何的言語都是多餘的,心靈的交流已勝千言萬語。

  「小雪,我愛你。」白石走到小雪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睛道。

  這句話通過房間靈敏度極高的傳聲器清晰地傳到鏡子後,令人詭異的是,鄧奇也說道:「小雪,我愛你。」兩句話雖出自兩個男人口中,但幾乎同時,絕不是鄧奇聽到後模仿白石說的。而此時鄧奇的表情,竟出奇的與白石相似。

  「我也是。」小雪輕輕地道,臉上浮現艷麗的紅霞。不需要言語,兩人的唇緊緊相連,這一瞬間兩人覺得彼此之間的心也像他們的唇一般緊緊連在一起。

  很久,很久,連在一起的嘴唇才分開,白石一彎腰,抱起了小雪,他覺得今天小雪是他的新娘,唯有此才能表達他喜悅的心情。輕輕地將她平放在床上,白石跪在她身邊,以一種頂禮膜拜的虔誠為小雪脫去身上的衣裙。

  雪白的乳房第三次裸露在白石面前,第一次自己離她而去,第二次眼睜睜地看著她屬於了別人,而今夜,自己不會離開,也不會有別的男人分享這聖潔高聳的雪峰。突然,白石看到那雪峰上有幾個深深的牙齒印,那是前天那個白癡留下的,但白石卻以為是昨夜那幾個男人的暴行,他無比愛憐的輕輕用指尖觸摸那幾個牙齒印。

  「對不起。」白石嚅嚅地道。小雪輕輕地搖了搖頭,寬慰白石那深深內疚的心。

  小雪的裙子褪落下來,欣長的玉腿靜靜的平放著,美不勝收。白石輕輕地抬起玉足,脫去精巧的高跟鞋,小雪的腳很瘦、很細長,腳趾甲塗著桃紅色的指甲油,白石輕輕地托著,總是看個不夠。看了很久,他慢慢地將唇湊了過去,先在她平直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沿著腳背直到最頂端,然後將細細的足趾輕輕含在口中,吮吸著。

  白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去做,他只覺得小雪的腳很美,很美,他忍不住有親吻的衝動。許多年後,白石回憶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女人的纖足,他想起,是從今夜開始。

  小雪羞紅了臉,任他一個足趾一個足趾的親吻,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水,一點力氣也沒有。她期盼著白石快點進入她的身體,但又留戀他親吻自己的感覺,在意亂神迷之際,小雪看到自己的乳頭已經俏立起來。

  「小子,像我。」鏡子邊的鄧奇重重拍了拍輪椅,大聲道:「孺子可教!」

  他的眼神比白石更癡迷。

  足足一刻鐘,白石才親吻遍小雪的雙足,每個足趾都含在口中細細的品嚐。

  他繼續親吻著,從腳踝到小腿,然後越過膝蓋,很慢很慢,他的舌尖很仔細地在每一寸肌膚上長時間的逗留,小雪輕輕地呻吟起來。

  小雪最後的褻褲離開了她的身體,白石跪伏在她雙腿間,盯著她的花唇,昨夜,他看到過小雪光嫩得如初生嬰兒般的私處,但鮮花瞬間被徹底蹂躪,那花的模樣在印象裡變得不那麼真切,而此時此刻,在明亮的燈光下,纖毫畢現的花唇是那麼玲瓏剔透,那麼嬌艷迷人。

  很久,很久,白石一直在看,花唇就像一件絕世聖器,他想去撫摸一下,卻又怕褻瀆她,最後白石覺得仍應該用唇,才能表達自己無限愛慕的心意。

  這下可苦了小雪,被愛撫了這麼久,慾望的火種早被點燃,這傻子仍呆頭呆腦,還親吻著私處,這更讓她難熬。白石輕輕撥開花唇,舌頭在陰道口游動,小雪頓時再無法保持衿持,她雙手抓住了白石的頭髮,足尖支撐著床,玉臀高高挺了起來。

  鏡子後面的鄧奇在流汗,他面容扭曲,按著胸口,嘶啞地道:「叫孟醫生進來。」阿忠出去,片刻後,一個四十多歲、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奔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皮箱。

  「杜冷丁。」鄧奇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孟醫生熟練地從藥箱裡拿出一支針劑,撩起他的衣袖,將藥注入他的身體。

  待到鄧奇顫抖的身體慢慢平復下來,白石已經完成對小雪整個身體的親吻,並脫去了衣服,巨大的肉棒頂在小雪的花唇間。

  在進入的一瞬間,小雪有些緊張,她怕像昨天一樣,不知從哪裡冒出個男人來,無論以後是否能和白石永遠在一起,但今天是她人生中一個美好的回憶,她不希望鄧奇把這段回憶打碎。

  肉棒一點點的進入身體,陰道無比的充實,身體也無比的充實,此時她才知道,以前所謂的興奮、高潮都是假的,都是不真實的,而此時此刻的快樂才是真真正正的快樂。

  兩個一絲不掛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彼此撫慰,彼此索取,心靈在這一刻相連,靈與欲在這一刻交融。

  白石在大聲的叫,小雪也同樣大聲,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抓出道道血痕,但白石一點也沒感覺到痛。

  世界在旋轉,靈魂在震顫,肉棒在小雪陰道內爆發時,小雪也攀上了生命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在他們達到高潮時,鏡子後面的鄧奇抓著椅子,身體亂搖,他的表情,和白石幾乎一模一樣。

  兩人都是年青人,自然精力充沛,洗了澡沒多久,又開始了第二次做愛。鄧奇一直坐在黑暗裡,在腦海裡突然騰起一個念頭,這是一個連他自己覺得荒唐的念頭。

  雖然他成功了,卻也失去了很多,他的一生經歷了無數矛盾、錯誤、淒慘、唏噓、可笑的事,他認定人生本是荒唐的,何不留一個最大的荒唐給後人,那自己下地獄時,也能在黑暗中偷偷地笑。

  這一個荒唐的念頭,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包括白石、小雪,甚至小艾、黃燦,還有在故事中所有出現過的人的命運。

  就在明天,一切都將終結,一切都將改變。

  第六章  驚變如夢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日,晚九時,深圳市,鄧奇的別墅。

  經過那個纏綿的晚上,清晨起來時,小雪在他懷抱中,白石的感覺好極了。

  雖然眼前時不時掠過那個晚上的情景,掠過男人的陰莖插入小雪身體的畫面,但白石知道,這不是小雪的錯,他要加倍地愛護她、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到傷害,永遠讓她快樂。

  白石還要上班,吻別了小雪之後,他的心情已與昨晚走入這裡時截然不同。

  這一天他精神飽滿的工作,雖然小雪說今天要加班,不來找他了,但他相信小雪是愛他的,這就足夠了。在下班時,領班通知他,晚上要加班,賓館臨時抽調二十個服務生到四海集團董事長家去,那裡要舉行一個大型生日酒會。

  鄧奇的四十五歲生日辦得非常隆重,政界要人、富豪名流雲集。白石托著美酒,穿梭在賓客之間,雖然加班累一點,但在賓館也常常加班,正常得很。

  小雪穿上一身銀色的晚禮服,紮了個高高的髮髻,艷光四射,與任妍站在一起,高出一頭的小雪比任妍更能吸引人的目光。

  鄧奇今天穿著黑色禮服,繫著銀色領夾,雖然氣色看上去不是太好,但還算精神。他和小雪、任妍在三樓陽台,「準備下去吧,客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鄧奇道,此時眼尖的小雪突然發現人群中的白石,臉色有點不自然。

  「怎麼了?」鄧奇道。

  「沒什麼。」小雪道。

  「是不是看到昨天的小情人啦?」鄧奇今天好像心情特別好,「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可以不下去。」

  「我和他是玩玩的,鄧董事長,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小雪覺得不能讓鄧奇知道自己喜歡白石,不然他會有大麻煩。

  「反正你也是四海集團的員工,在這裡也是正常的,走吧。」鄧奇說罷,阿忠推著他下樓,小雪和任妍跟隨在他身後。

  整個晚上非常熱鬧,鄧奇首先致辭感謝大家光臨,然後小車推出一個八層的大蛋糕,接下來還燃放了焰火,還有歌舞表演。白石看到了小雪,雖然她一直在鄧奇身邊讓他有些疑惑,但就像鄧奇說的,他知道小雪在四海集團工作,出席董事長的生日酒會也很正常,反而他覺得自己在做侍應生,有點抬不起頭。兩人都有點躲著對方,整個晚上除了幾個眼神的交流,沒說上一句話。

  「下面我們請進入『明日之星』大賽決賽的十位佳麗上場。」主持人說罷,十個穿著泳裝的少女走上了臨時搭成的舞台。白石也抬頭看去,忽然他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小艾也在其中。

  小艾怎麼會參加「明日之星」大賽?怎麼又進入了決賽?她怎麼沒和自己說過這些事?這些天她又在哪裡?

  表演結束後,白石借口上廁所,匆匆地往後台走去,既然見到了小艾,他就要問個明白。他走過去時,看見小艾走了出來,身邊有一個胖胖的男人,摟著她的腰,向別墅的一幢副樓走去。

  白石熱血一下衝上腦袋,那男人年齡可以做小艾的老爸了,她怎麼會跟他在一起?又摟摟抱抱,如此親密。想到這裡,白石跟了過去,他一定要弄明白。

  小艾被黃燦摟著,才四天,還有三天,好漫長。她的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這四天裡,黃燦每個晚上都至少要干她兩次,還要摟著她睡覺,她哪裡睡得好。

  「你拉著我去那裡幹什麼?」小艾被他摟得喘不過氣來。

  「今天晚上鄧董找我有事,可能回來要很晚,先幹一下消消火。」黃燦道,自從遇到小艾,他像恢復了青春似的,做起那事來總是樂此不疲。原以為,只要上了床,這小妞還不跟定了自己,但這幾天他知道小艾是鐵了心還要回去找那個叫白石的男人,他絞盡腦汁地想辦法,但小艾終是不肯鬆口,他已經準備明天弄點毒品來給她嘗嘗,只要上癮了,還不得聽自己擺佈。

  副樓是十多間商務房,黃燦本是四海集團的二號人物,鄧奇的手下自然認得他,打了個招呼,便摟著小艾進了樓。白石知道這麼貿貿然進去,會被站在門口的人擋住,他靈機一動,回到酒會,拿了個托盤,端了瓶紅酒向副樓走去。

  一進房間,黃燦急不可耐地扯開小艾的衣服,脫掉她的裙子和內褲,抱著她的腰,把肉棒插入了她的身體。

  「還有三天。」小艾心裡默默地道,「石頭,你要等著我回來,我多想早一點見到你。」她哪裡知道,白石已經托著酒來到了副樓。

  「什麼事?」果然有人攔住詢問。

  「剛才進去的老闆讓我送一瓶紅酒來。」白石心跳得很快,生怕被看出破綻來。

  「進去吧。」那人沒有懷疑。

  白石托著酒走了進去,走到盡頭,發現有一個房間的門開了一條縫,裡面亮著燈,還有人的聲音。他疾步走了過去,從門縫裡看到了小艾。她面向著門坐在一個男人腿上,衣襟敞開,袒露著豐滿的乳房,雙腿橫在那男人的身體兩邊,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尖踮著地板,一雙大手抓著她的細腰,醜惡的肉棒插在她的雙腿間,她身體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著,肉棒一次次捅入她的身體。

  小艾的表情很痛苦,長這麼大,白石從沒看到小艾這樣痛苦過,熱血衝上腦袋,他推開門衝了進去。這一剎那小艾也看到了白石,她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但卻發不出聲音,身體也絲毫動彈不了。小艾沒想過會在這裡見到自己從小到大唯一愛的人,而此時自己的身體裡卻插入了另外一個男人的陰莖。

  「什麼人?」黃燦聽到有人進來,但小艾擋著他的視線,他看不清。

  「放開她!」白石吼道。

  「小子,你是什麼人?」黃燦的腦袋從小艾背後探了出來。

  「我讓你放開他。」白石衝了上去,他抓著小艾的身體,把她扯離黃燦。

  「你瘋了,你哪來的?」黃燦搞不清狀況,他雙手抓著小艾的腰,兩個人拚命拉扯著,而小艾似乎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到底年輕人力氣大些,黃燦抓不住了,白石卻因用力過猛,和小艾同時摔倒在地。此時小艾才算清醒過來,抓著地上的裙子捂著身體。

  「你是她什麼人?」黃燦惡狠狠地道,站了起來,把脫下的褲子提了起來。

  「我,」白石頓了頓道:「小艾是我朋友。」

  「朋友?」黃燦道,「朋友又怎麼樣?老子操她是付了錢的,她心甘情願給老子操,關你鳥事!」

  「你在騙人,我不會相信的!」白石大聲道。

  「你問問你朋友,我說錯了嗎?」黃燦指著已經滿臉淚水的小艾道。

  「小艾,你告訴他,他在撒謊,對不對?你告訴他!」白石不相信小艾會為金錢出賣肉體。

  小艾只抱著裙子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黃燦斜著眼看著白石,「你大概就叫白石,長得倒還蠻帥的,怪不得小艾挺迷你的,連老子操她的時候,都『石頭,石頭』的叫,好像是你在操她一樣,不過,她叫起來的時候,床上功夫倒還真是一流……」黃燦話還沒講完,胸口突然被重重地打了一拳,他退了兩步,「你敢動手!」他向白石撲了過來,兩人扭打起來。

  年輕時黃燦也挺能打,但現在年近五十,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自然不是龍精虎猛的白石的對手,被白石打倒了兩次,黃燦再顧不得顏面,「你等著。」他狼狽地衝出了門口。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白石鐵青著臉問小艾,如果小艾真的自甘墮落,他真的很傷心。

  「石頭,不要離開我!」小艾猛地抱住白石的大腿,哭著道:「我好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但你卻一點都不喜歡我。我沒辦法,我去參加『明日之星』大賽,贏了就有六萬塊的獎金,能讓我們的日子過好一點,還有,我當了明星,你就一定會喜歡我,你就一定不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白石的心象被針刺一般,是因為他,小艾才會走上這條路,他欠小艾的太多太多,怎麼還也還不清。

  「石頭,我知道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我以後一定不這樣做了,求求你,原諒我!」小艾搖著他的大腿,淚水浸濕了他的長褲。

  白石慢慢地蹲了下來,他有什麼理由不原諒小艾呢,如果沒有小雪的出現,他也許真的會跟她在一起,但是現在……白石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正想說些安慰的話,走廓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男人衝了進來,他還來不及反抗,就被打倒在地。

  「不要打他!」小艾不顧一切地撲了上來,用赤裸的身體壓著白石,就在前夜也有個女人這麼做過,白石覺得這世界太不公平了,他想保護她們,結果卻是她們用身體保護自己,巨大的悲哀比拳頭打在身上更痛。

  小艾很快被拖開,她被幾個男人按著手腳,壓伏在桌子上。「老子現在就操她,看看她叫不叫你的名字。」黃燦獰笑道,他拉下褲子的拉鏈,肉棒衝出來,對著小艾高翹的雙臀刺了過去。

  「不要!」在短短兩天裡,白石目睹了一個從小一起長大,一個一見鍾情的女人被強姦,這份痛難以用言語形容。

  「等等。」一個男人出現在房門口,他是鄧奇的手下,「鄧董讓黃總上去一趟,把他們也帶上。」白石從地上被拖了起來,有人一掌切在他頸上,他暈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鄧奇別墅主樓四樓,白石甦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坐在一張厚重的木椅上,手腳都被銬著。一個銀髮男人坐在輪椅上,阿忠依然在他背後。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的、唯一的一次見到鄧奇,見到這個改變他一生命運走向的男人。

  隨即,他又看到不遠處沙發上的小艾。她蜷縮著,手反剪在身後,好像也被鋼銬銬著,她的衣襟依然敞開,下體依然赤裸。

  「這小妮子太野,我本不想銬著她,可她一直亂折騰,沒辦法。」鄧奇含笑向白石解釋道。

  白石又看到了小雪和任妍,她們怎麼會在這裡?小雪雖然表情平淡,但目光裡隱隱透著一絲關切,讓白石感到溫暖;任妍則雙手懷抱,目光裡含著譏諷,像在看一場好戲。白石目光再轉,他看到了黃燦,還有房間門口和角落裡站著的四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在另一側站了四個只穿著三角褲的男人。

  「你想幹什麼?」白石聲音有些啞,剛才那一頓打傷得他不輕。

  「年輕人,我和你很有緣,今晚我想給你上一課,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天份了。」鄧奇淡然道。

  「你在說什麼?」白石真是聽得一頭霧水,自己根本不認識他,為什麼要給自己上課?

  「你愛不愛她?」鄧奇指著沙發上的小艾道。

  「我和她一起長大,我把她當成自己妹妹,我愛她。」白石前面已經做了解釋,這愛是兄妹之愛。

  「年輕人,你是不是因為小雪在才這樣說的?」鄧奇道。

  「不是。」白石奇怪他竟知道小雪的事。沙發上的小艾聽了白石的話,臉上哀色更濃。

  「那她被人欺侮、被人傷害的時候,你一定會去保護她,對嗎?」鄧奇道。

  「是的。」白石毫不猶豫地道。

  「現在我給你上第一課。」鄧奇沒有說出內容,反將頭轉向黃燦,「老黃,你不介意借你的女人用一下吧?」

  「沒問題。」黃燦哪會為一個女孩拗鄧奇的意思,很多年前他就曾把心愛的女人拱手讓給了他。

  鄧奇打了一個手勢,那四個赤身的男人如虎似狼地撲了上去,把小艾從沙發上拖了下來,被銬著雙手的小艾在四個強壯的男人面前幾乎沒有反抗之力,就在離白石跟前不遠處,男人死死的壓著她,巨大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身體。

  暴力的氣息充滿了房間裡的每一寸空間,小艾痛苦地尖叫著,扭動著身體,卻無法抗拒那火熱的肉棒一次次劈開她的身體。

  「你放開她,你這個瘋子!禽獸!」白石吼道。

  「這是第一課,你明白了嗎,年輕人!」鄧奇道。

  「明白你個屁!你用這樣的暴行對付一個女孩,算什麼英雄!有種你就衝我來!」白石道。

  「讓我來告訴你吧!年青人!」鄧奇道,「這個世界沒什麼公理,也沒什麼正義!強者為王就是真理。只有成為強者,這樣你才能說,讓我來保護你,你才能有能力保護你想保護的東西!」

  鄧奇招了招手,四個男人拖著小艾到了他身邊,按著小艾跪在地上,扯起她的頭髮,讓她面對著白石。身後男人的肉棒頂在她的雙股間,小艾驚天動地地喊了起來,因為肉棒刺進了她的肛門。一旁的黃燦嘖了嘖嘴,這幾天他一直想和小艾肛交,但她抵死不肯,現在被那男人佔了便宜,自然不爽得很。

  「你看看她的臉,聽聽她的叫聲,她有多痛苦,你為什麼不去保護她?因為你沒這個能力。你是個社會最底層的人。怎麼辦?你要努力地去做強者,每上一步,能欺侮你的人就少了很多,一步步走上去,你才有能力去保護別人。你明白嗎?」鄧奇道。

  「石頭,我痛死了,石頭,救我!」小艾衝著白石喊道,巨大的肉棒大半消失在小艾的雙股間,就這麼不抹任何潤滑劑地將肉棒插入肛門,給一個人帶來的痛苦是難以想像的。

  憤怒讓白石瘋狂,鄧奇說的話他哪聽得進去。但很多年後,當他在回顧自己所作的一切時,他突然想起了鄧奇的話:「要做一個強者。」今晚上的第一課在他心裡留下了烙印。

  「好了,先停下來。」鄧奇突然道,他看到白石已經到了癲狂邊緣。小艾重新被拖回了沙發上,在自己愛的人面前,男人的肉棒又一次插入了自己的身體,還有股間的肛門,她的心象被又捅了一刀。她最關心的不是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受傷,而是白石看到這些後還會不會喜歡自己,會不會嫌自己的身體骯髒。

  白石喘著粗氣,瞪著鄧奇,目光裡滿是怒火。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鄧奇笑道,「三個月前,你和她上過床吧?

  聽任妍講,你當時還是處男,你是不是很喜歡她?「鄧奇指著任妍道。

  白石看了看了任妍,「當時是,但現在不喜歡。」

  「為什麼?」鄧奇問道。

  「因為她欺騙了我。」白石道。

  「那她呢?」鄧奇的手指向任妍邊上的小雪。

  小雪臉色微變,雖然鄧奇到目前為止對白石還是相當的客氣,相當的寬容,但領教過鄧奇的手段的小雪幾可肯定,今夜鄧奇一定想看一場好戲,而且這場戲裡一定有自己的角色。

  「我喜歡她,不,我愛她。」白石頭說這話時聲音不是很響,他瞥了伏在沙發上哭泣的小艾一眼,不知這話會不會傷到他,但他真的愛小雪,他不願隱瞞他的愛。

  「是嗎,她愛不愛你呢?」鄧奇問白石。

  白石朝小雪看去,見她臉色蒼白得可怕,頭朝著另一邊,小雪古怪的神情動搖了他的信心,但白石依然道:「我相信,她愛我。」

  「是嗎?」鄧奇輕笑道,「小雪,把衣服脫了。」

  小雪渾身一震,擔心的事終於降臨了,如果此時她表現出絲毫的猶豫,她擔心白石會受到傷害,鄧奇不是普通人,他的手段之毒辣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想到這裡,她將手伸向晚禮服在肩頭的繫帶,輕輕的一扯,銀色的禮服象緩緩拉開的幕布,她如雪般白晰的胴體裸露在房間裡所有男人面前。

  「小雪!」白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鄧奇讓剛才強姦小艾的男人強姦她,也許他會相信,但他不相信小雪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把衣服脫掉。「不要脫!」他大叫道,但小雪毫不猶豫,她雙手伸向後背,天藍色的蕾絲文胸從她雙臂間落下,她根本不理會白石的呼喊,姿態極優美的慢慢褪下內褲。

  「過來。」鄧奇向小雪招了招手,小雪走到了他身邊,從脫衣服開始,她始終沒正眼去看白石。

  「抬起你的腳,慢慢地伸過來。」鄧奇道。

  小雪單足立地,抬起左腿,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玉足舉在鄧奇的胸前。鄧奇雙手捏住她的纖足,道:「你把臉轉向他。」小雪本是面朝著鄧奇,聞言踮著立在地上的右腿,慢慢地轉過身體。

  在鄧奇胸前的玉腿幾乎與身體成直角,小雪身體的柔韌性與平衡性極好,雖是單足立地,仍站得很穩,像一個高明的芭蕾舞者。

  「她的腳很美,是不是?」鄧奇慢慢脫去了她的高跟鞋,將盈盈一握的玉足握在掌中。

  「小雪。」此時對白石心靈的衝擊不亞於小艾在他面前被強暴,「小雪,回答我,是他強迫你這樣做的,是不是!是不是?」在白石的大喊中,鄧奇的舌尖掠過她的足弓,然後將塗著豆蔻紅指甲油的足趾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著,就像昨天白石所做的一模一樣。

  房間裡除了白石的呼喊、小艾的哭泣,其它人都屏住了呼吸,特別是黃燦,焦燥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那天小雪表演時,他是貴賓之一,但卻沒有成為唯一把肉棒插入小雪陰道的幸運男人,此時重見小雪裸露的胴體,又以如此性感的姿勢站立著,他已經快忍受不住慾火的煎熬。

  整整花了五分鐘,鄧奇挨個吸吮了小雪的足趾,才抬起頭來,「小雪你告訴他,你喜歡不喜歡他?」

  「不喜歡。」小雪抬起頭了,終於與白石第一次目光觸碰,但白石看不懂她的眼神,也聽不懂她說的話,小雪吐出的話音雖輕,卻如晴天霹靂般在他耳邊迴響,炸得他頭皮發麻。

  「我不相信,你在騙我!」白石叫道。

  「是的,我是在騙你,這只是一場遊戲,大家玩玩而已。」小雪心如刀絞,但卻竭力控制著情緒,平靜地道。

  「不,這不是真的!」以為找到了真愛,卻哪知又是一場遊戲,白石眼淚滾落下來,小雪這場戲演得很逼真,白石沒能看出小雪此時的心比他還痛。

  「年輕人,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二課,千萬不要相信女人。」鄧奇抓著小雪的玉足,右手在她腿上撫摸,「女人的身體是多麼美麗,只要是男人,沒有不喜歡的。」說著,手伸到了小雪大腿盡頭,用兩指撐開花唇,繼續道:「最美的是這裡,你看,淡淡的,嫩嫩的,鮮艷得像朵花,誰都想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去,獲取人生最大的快樂。」

  鄧奇把目光轉向白石,「但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這裡就像是罌粟花,美麗卻危險,如果沉迷於它,你將萬劫不復。」說著,鄧奇望著白石,過了很久才道:「年輕人,你明白嗎?我說的並不是讓你去禁慾,而是不要輕信女人,更不要沉迷。」他輕輕地歎息了一聲,「我知道,以你的年紀要做到這一點很難,當年我也沒做到,但希望你能記著我的話……」

  「我不知道!」白石滿臉迷惘地吼道。

  以他的年齡,以他的經歷,幾乎不可能理解鄧奇的話,何況又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這很重要。」鄧奇扭頭對小雪道:「你的小情人火氣很大,讓他消消火,知道怎麼做吧?」說著放下握在掌中的小雪的纖足。

  「知道。」走到白石面前,蹲下身,解開他的腰帶,將長褲連著內褲一起脫了下來。雖然今天房間裡有兩個女人一絲不掛,但小艾被強姦令他痛心,小雪的話令他傷心,所以白石的肉棒半軟不硬,並沒有勃起。

  小雪有些不知所措,到今天為止,除了鄧奇死蛇般的陰莖,其它出現在她面前的肉棒都是堅硬的,只有此時白石的陰莖沒有勃起。她將肉棒用雙手握住,但握了一會兒,反應也不大。

  「不要碰我!」白石怒吼道,既然小雪不愛自己,他不需要沒有愛的性交,更不願在這多麼人面前與小雪做愛。

  小雪站了起來,背靠著白石,她不敢面對他,寧願把最美麗的胴體向著房間裡其他所有男人。小雪雙腿叉開,分立在白石大腿的兩側,她抓住白石疲軟的肉棒,身體坐了下去,但此時她的陰道既不潤濕,白石的肉棒又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連試幾下,都插不進去。

  「不要碰我,你讓我噁心,走開!」白石大叫道,聽到他的叫聲,小雪心象裂開了似的,她知道,自己與白石完了。

  「任妍,你去幫她一下。」鄧奇道。任妍走了過去,從小雪手中接過肉棒,熟練地上下撫動著,還去舔著龜頭,白石雖滿頭大汗的控制著,但肉棒在任妍手中越來越硬。

  「差不多了。」任妍道,她扶著白石鼓脹的陰莖,對準著小雪的陰道。

  小雪早已感到肉棒的溫度,她慢慢地坐了下來,肉棒破開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深入。無論怎樣,即使在眾人面前和白石做愛,也比當著白石的面被其它人的肉棒插入身體更能接受一些。

  「走開!」白石猛地用頭撞在小雪背上,小雪被撞得前傾,肉棒滑出陰道,她又坐正身體,用手抓著銬著白石的木椅扶手,重新坐了下去,肉棒又一點點地刺入。白石的頭接連不斷地撞在她的後背,小雪被撞得很痛,身體不斷地搖晃,但她緊緊抓著扶手,肉棒越插越深。

  這是個荒唐的世界,誰又會想到,在這三天裡,第一天白石把肉棒插入時,小雪的身體裡還插著另外的男人的肉棒;第二天白石把肉棒插入時,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靈與欲無間的交融;而第三次肉棒插入時,白石卻在竭力地抗拒。雖然都是同一個人,同樣的肉棒,插入同樣的地方,甚至時間也差不了多少,但心情卻天差地別。

  「他媽的,我忍不住了,大哥,我先用那妞洩洩火!」黃燦實在受不了如此香艷刺激的場面,朝沙發上的小艾撲去。小艾哪肯在愛人面前再度被強姦,雖銬著雙手,但仍竭力抗爭。

  白石聽到了小艾的叫聲,視線卻被小雪擋住,他的肉棒已經全部沒入小雪的身體,小雪的陰道在不緊不慢的收縮,刺激得他難受之極。

  「等一下!」鄧奇突然朝著黃燦叫道。黃燦已經脫了褲子,聞言抬起頭看著鄧奇。

  「聽著這妮子的哭叫太煩,我知道你早想上小雪了,上吧。」鄧奇道。沙發邊的一個男人重重一掌擊在小艾頸上,她昏了過去。

  「多謝大哥。」黃燦笑逐顏開,那晚表演過後,他想操小雪簡直想瘋了,但礙於鄧奇的威勢,不敢提罷了。

  小雪的頭低了下來,終於又一次在白石面前,別的男人的肉棒將插入自己的身體,那晚是強迫,但今晚注定無法反抗。

  黃燦抓著小雪的肩膀,把她從白石腿上拉了下來,正準備著往沙發拖,鄧奇道:「就在那小子面前操,讓他飽飽眼福也好。」

  「沒問題。」只要能操小雪,在哪裡不都一樣。

  小雪被轉過了身體,面向著白石,她一足還穿著高跟鞋,另一邊的鞋剛才被鄧奇脫去,因為高低不平衡,身體微微有些傾斜。黃燦從身後抓著小雪的纖腰,肉棒從雙股間伸出來,頂在陰道上,一挺腰,巨大的衝力讓小雪向前跨了一步。

  在黃燦使著蠻力狂頂之下,小雪一步步走到了白石身前,她俯下身,抓著木椅的扶手,才算穩住前衝的身體,而此時,肉棒已頂到了小雪的陰道盡頭。

  「年輕人,現在你該明白了,剛才你肉棒插入的地方,現在卻被別的男人插入,你還有什麼好迷戀那裡、沉迷在那裡?」鄧奇說這話時,語調雖然平靜,但臉上突現一種猙獰,一種只有要殺人時的猙獰,他的手緩緩地伸向腰間。

  小雪把腰彎著,身體像個拱形,她低著頭,臉正對著白石的陰莖,剛才它還留在自己身體裡,現在卻換成了別人的,小雪多希望一次次撞擊著子宮的肉棒是眼前的肉棒。

  雖然白石已對小雪絕望,但眼見她又被別的男人干,心裡依然痛。他看不見小雪的臉,只看到她立體感極強的背脊,高高凸起的肩胛骨間,一條深深的脊溝一直沿伸到高翹雪白的雙臀。每一次那肥豬般的男人把腰胯撞向雙臀,渾圓的雙臀就會出現一道波浪,波浪延伸到細細的腰間就消失不見,但那條脊線卻劃出奇異的弧線,連帶著脊線周圍肌肉的痙動和肩胛骨的聳動。

  突然白石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從小雪的背扭動的線條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起初白石不相信這種感覺,但他盯著那背,卻越來越感受到小雪心中強烈的痛。

  此時此刻,今晚第一個驚變發生了。什麼叫驚變?白石看到小艾在他面前被強姦,他聽到小雪親口說不愛他,而且在眾人面前脫得一絲不掛。這些雖詭異,雖令人意想不到,但卻還稱不上驚變。

  白石聽到「砰」一聲響,只見黃燦胸口上突然出現一朵血花,小雪扭動的背脊上也盛開著一朵朵艷紅的小血花,幾粒血珠甚至濺到白石的頸上。

  這一幕白石只在電影裡看見過,他猛地把頭轉向鄧奇,他手上握著精巧的銀製手槍,槍口慢慢下垂,黃燦胸口那朵血花就是這槍的傑作。

  就像演電影,黃燦捂著胸,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你,為什麼?」

  血從他口中溢出。

  「為什麼?」鄧奇吼道,「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如果沒有我,今天你還在街頭揀破爛,還在為人擦皮鞋!我一步一步讓你走到今天,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我把你當成兄弟,給你一切!為什麼,為什麼你竟串通這賤人來害我!」鄧奇手指了指任妍,「我本想讓你幹完人生最後一次,但我實在忍不住,今天的下場是你自己找的!」

  「哈哈哈!」在聽完鄧奇這番話後,黃燦的臉色數度變化,最後狂笑起來,「當初我就知道這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幹了一次沒成功,就不敢再下手,要她真有這個膽子,你早沒命了,怨我不長眼睛,該死。」明知今晚逃不過了,黃燦也就索性放開了。

  任妍臉色刷白,她左右張望,想逃又不敢逃,最後「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向鄧奇爬來,「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爬了幾步,兩個鄧奇的手下撲了過來,將她雙手反剪按在地上。

  小雪伏在地上,也目瞪口呆,沒想到鄧奇竟會殺人。她看了一眼任妍,心知她今天必定難逃一死,自己是警察,怎麼能眼見鄧奇殺人而不去阻止。她悄悄地將手伸向耳墜。雖然自己尚未查到鄧奇的犯罪證據,但鄧奇在自己面前殺了人,又有這麼多目擊證人,已經足夠把他送進大牢一輩子都出不來了。更何況,鄧奇既然殺了人,必將滅口,白石、小艾,甚至自己都有可能遭毒手。

  想到這裡,她扭動了耳墜,發出了訊號。在發出訊號的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種強烈的解脫感,不論如何,地獄般的生活將在今夜終止,她會向白石解釋這一切,她相信白石會接受的,因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神聖的,雖然肉體不再純潔,但她的心永遠純潔。

  小雪從地上支起身體,站了起來,從走進這幢別墅那一刻起,她第一次把背挺著筆直,就像離開警校前那最後一次檢閱,她站立在檢閱台前,她的背也是挺得這麼的直。雖然自己仍赤裸著身體,但此時的她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因為她的背後有堅強的後盾,整個警隊、整個國家都給了她無窮的力量。

  鄧奇臉上掠過一絲悲痛,「老黃,我們做了十多年的兄弟。我給你的還不夠嗎?你為什麼一定要坐我的位置才滿足?」

  「不錯。」黃燦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迴光返照,撐不了多久了,「還有小瑩。」

  「小瑩。」鄧奇露出思索的神情,「哪個小瑩?我不記得了。」

  「你當然不會記得,因為跟你上過床的女人太多了。」黃燦道。

  「小瑩。」鄧奇還是想不起來,「她是你什麼人?」

  「十八年前,我從老家帶來個女人,你說她很漂亮,我就讓她來陪你。」黃燦的話已經是斷斷續續,「她是我愛過的女人。」

  「那你為什麼這麼做?」鄧奇道。

  「為了讓你注意我,我把小瑩送給了你。」黃燦流下淚水,嚅嚅地道,「我真傻,真傻。」那個時候他還是跟在鄧奇身邊的小人物,當鄧奇看上她的女人,為了能出人頭地,他把心愛的女人送給了鄧奇。

  「她後來怎麼了?」鄧奇道。

  「死了。」黃燦瞪著他,眼中充滿仇恨。

  「怎麼死的?」鄧奇道。

  「小瑩陪了你七天,七天裡你做過什麼,只有你自己知道,回來第二天她就跳樓死了。」黃燦雙臂伸向半空,高叫道:「小瑩,我錯了,你等著我,我就來了。」這一聲喊後,他沒了聲息,他眼睛仍張著,死不瞑目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是不會去天堂的,只能下地獄,在地獄裡他的小瑩會在那裡等他嗎?

  良久,鄧奇把目光轉向了白石,「年輕人,這一課你學到了什麼?」白石茫然的搖頭,雖然他從小膽子大,但看著活生生的一個人在他面前死去,這份震撼還不是他的心靈所能承受的。

  「讓我來告訴你,不要相信朋友!」鄧奇道,「當一個人有錢有勢時,身邊有很多的朋友。他們會靠近你、討好你,但不要相信他們,不然今天死的人就是我。」

  白石張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鄧奇微微一笑,「這一課還增加了點內容,是黃燦教給你的:做人要不擇手段。我佩服他當年把小瑩送到我身邊的勇氣,這讓他這十多年裡一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隨心所欲,風光瀟灑,如果不想害我,他本可善始善終的……」鄧奇說著,槍口指向了趴在地上的任妍,她哆嗦著,「不要殺我。」。

  「黃燦答應給你多少錢?」鄧奇道。

  「兩千萬。」任妍遲疑了片刻,低聲道。

  「但我也給了你兩千萬,你為什麼要害我?」鄧奇的臉冷得像一塊寒冰。

  「我,我……」任妍想說什麼,但又不敢說。

  「說,說實話!」鄧奇道。

  「我,我跟了你以後,我沒想到會受這麼多罪!」任妍衝著鄧奇喊道,「你不是女人,你不會知道被男人強姦有多痛苦;你不會知道一百多個男人衝著我噴出精液時我怎麼想;你更不會知道我被麻繩綁了兩天兩夜,肛門裡被灌進肥皂水是什麼滋味;你不會知道…………」

  「不要說了!」鄧奇打斷了她的話,「你恨我?!」

  任妍點了點頭,但她很快醒悟到不應該這樣說,叫道:「我錯了,我知道,不要殺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求你了……」

  「想什麼苦都不受就拿兩千萬,你太天真了,有得到必須有付出,你連基本的遊戲規則都不懂,去死吧!」鄧奇將槍口對準了任妍。

  在他扣下扳機的一剎那,一條白影以驚人的速度從側面衝來,鄧奇的手腕被重重一擊,那把精緻的手槍飛向了半空。鄧奇看清楚了,踢在他手腕上的是他剛剛含在嘴中的小雪塗著豆蔻紅的足尖。

  這勉強可以說是今晚的第二場驚變。一個和任妍一樣為兩千萬走進鄧奇的別墅,在短短的九天裡經受過地獄生活的小雪,突然以不可思議的敏捷踢掉了鄧奇手中的槍。

  雖然再過十多分鐘,會有無數警察衝入鄧奇的別墅,但卻救不了任妍的命。

  雖然因為她,在這幾天裡受的苦更多、更重,但小雪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有人在面前被殺害,這是一個警察的神聖使命。雖然現在出手,暴露了身份,援軍又還沒到,有可能自己撐不到戰友來就會被殺死,但小雪還是出手了。

  在被四個黑人強暴時,她沒出手;在當著白石的面被輪姦時,她沒出手,但此時此刻,為了挽救一個人的生命,她不顧安危地踢飛了鄧石手中的槍。

  槍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小雪騰空而起,美麗的胴體是如此的輕盈矯健,她像一隻飛翔的白天鵝,朝著光明和希望而去。只要拿到槍,勝算將大增。周圍的男人撲了上來,他們沒有撥槍,也許他們都沒帶槍,如果真是這樣,幾乎是必贏的局面。她甚至已經在想拿到槍後,應該怎麼樣打倒沖得最近的那一人,然後怎麼用槍指著他們,等著援軍的到來。

  如果沒有阿忠,小雪的計劃實現的可能會很大,但她騰身而起之時,阿忠也躍了起來,他跳得很高,甚至比小雪還高,雙腿一前一後,像老鷹般攔住小雪的必經之路。他的雙腿帶起極強的勁風,腿力無比驚人。

  在小雪的手離那把銀光閃閃的手槍不足一米時,阿忠的腿已經離小雪胸膛不足半米,半空的她經過零點一秒的判斷,只得收回雙手,擋在胸前,甫一接觸,小雪如受雷擊,巨大的力量衝撞得她一個翻身,落在數米遠處。

  一個男人已經衝到她身前,左拳護胸,右拳直擊,也是個高手。小雪凜然不懼,左手一格,身體一矮,衝入他懷中,肘部擊中那男人胸口,撞得他蹬蹬蹬連退數步。身後又一人撲至,雙手猛地合抱,將小雪緊緊抱住,在其它兩個男人衝到之前,小雪輕叱一聲,左腿猛地上抬,竟不可思議地踢過頭頂,重重打在抱著她的男人的額頭上,他踉踉蹌蹌地向後跌去。

  白石再一次被震驚。小雪是什麼人?她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武功?既然她有這麼好的武功,為什麼那晚在假山被輪姦卻不反抗?無論小雪是什麼人,此時她赤裸著身體,單足立地,長長的美腿踢過頭頂,這個定格的畫面永遠地留在了白石的腦海中,此生都無法磨滅。

  雖然兩個男人都被小雪一招擊潰,但他們都久經訓練,抗擊打能力極強,此時都爬了起來,四個人成合圍之勢齊向小雪撲去。

  「小心!」白石叫道。雖然剛才小雪所說的話、所做的事令他傷心,但此時卻仍關心她的安危。

  在四個魁偉男人漫天的拳腳中,小雪左格右擋,竟絲毫不落敗相,不時還有人被她擊倒。

  「阿忠,你去陪她玩玩。」鄧奇道。

  阿忠慢慢走向戰場,小雪頓時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這個推輪椅的啞吧是她平生未見的高手。

  在離小雪三米處,阿忠「呵呵」地吼了幾聲,揮了揮手,讓其它人走開。圍著小雪的鄧奇的手下散了開來,但仍遠遠地成合圍之勢,防備小雪逃跑。

  阿忠右手右腿在前,雙手箕張,前後腿幾乎成一條直線,這個起手式有些古怪。

  「截拳道!」小雪驚叫道。她最擅長散打,因為散打是最實用的武功,但截拳道比散打更實用,截拳道「簡單」、「直接」、「神速」,幾乎沒有過程,拳腳就快速直接地擊於敵手的要害,將敵手打倒。在警校的時候,小雪也想學截拳道,但學校裡面沒有會截拳道的教官,對截拳道的瞭解多來自書上和雜誌。

  「不愧是廣安警校的高材生,厲害。」鄧奇拍手道。

  小雪一怔,雖然鄧奇能猜到自己是臥底警察,但沒理由知道自己畢業於廣安警校。但此時她已沒時間細想這些,因為阿忠已經漸漸逼近。

  小雪雙拳提至胸前,雙足一前一後,跳躍起來,剛才與那四個男人對打,她尚可保留幾分餘力,但現在面對阿忠,她不能不全力以赴。剛才的打鬥中,另一隻水晶高跟鞋已經脫掉,此時她赤著足躍動著,每一次都腳尖著地後又輕盈的躍起,姿勢極美,隨著每一次躍動,胸前的雙乳也跟著起伏,令人目眩神迷。如果換了個其它男人,只站在她面前,已經手足發軟,鼻血狂噴了。

  截拳道創自李小龍,會的人不少,但精的人不多,更極有少人能領悟截拳道的真正奧義。阿忠天生啞吧,與這個世界少了交流,但卻心無雜念,領悟到「以有形為無形,以有限為無限」的拳道精髓。

  小雪的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她幾次想進襲,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動,阿忠的拳必會後發先至的擊在她身上。小雪已繞著他轉了兩圈,阿忠移動著腳尖跟著轉,他雙目如電,精神始終鎖定小雪。

  相持中,阿忠率先發起進攻,他一個箭步,直伸的右掌向小雪的面門擊去。

  小雪雙手上抬,封住了攻擊中線,忽然覺得小腹一涼,一股勁風而至。截拳道講究變化,這一招阿忠佯攻面門,實取下腹。如果小雪穿著衣服,可能一招就會被擊倒,但因為赤裸著身體,皮膚感覺特別敏銳,因此察覺到阿忠的真實攻擊點。

  小雪抬起膝蓋擋住了他的腿,腿勁大得驚人,她踉蹌而退。這一招被小雪擋住,阿忠稍有點意外,但攻勢既已發動,不打倒敵人絕不回頭,他猛衝數步,腰馬合一,一拳擊向她的咽喉。

  小雪看準來勢,左腿橫掃,直踢他側臉。腿比手長,當小雪以為能逼退他的攻勢時,阿忠身體急停,右肩猛地一挺,竟從不可能的角度重重撞在橫掃而至的玉足後跟,腿立刻改變了方向,阿忠直伸的手臂猛地彎曲,手肘撞在膝關節背面的韌帶上,接著拳勢上揚,又一次打在大腿上,像剛才的過頂踢一般,玉腿被撞得過了頭頂。

  眼看身體即將失去平衡,小雪右腿猛地發力,半空中一個轉身,右腿再掃阿忠的腰間。在左足被連著三下重擊的情況下,仍能以右腿進行反擊,沒有絕佳的柔韌性和絕強的力量難以做到。阿忠顯然沒有料想到這一擊,他急閃,卻已被腳尖掃到,阿忠退了數步。

  小雪半空中一個翻身,左足落地時只覺得一陣劇痛,剛才這三下重擊已經傷到腿的肌肉。兩次交鋒後小雪終於領教了截拳道的厲害,第一招「指東打西」尚有跡可尋,但破她側踢的那一招,先以肩膀撞開腳,完全不是什麼武術套路,而是隨心而發,卻抓到了她的破綻,那一肘一拳也是順勢而擊,一氣呵成,令自己防無可防。

  此時阿忠心中也凜然,截拳道講究一擊必殺,他三歲學武,十歲開始學習截拳道,到十八歲已經很少能在他手中過上三招的對手。上個月,他與連勝了十八場地下拳賽的泰拳高手過招,也就兩招便擊倒了對手。而眼前這個女人,竟擋過他兩擊,還差點被她反擊得手。阿忠的心裡,除了鄧奇,就是武道,面對高手,他收起輕敵之心,戰意猛漲。阿忠低吼了一聲,攻了過去,動作快若雷電。

  小雪緊緊盯著對手,上格下擋,勉強封住第一波攻勢,此時她才知道,剛才阿忠還有所保留,現在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截拳道以快速猛烈剛毅和旋風般的快攻著稱於世,瞬間小雪肩頭挨了一拳,她只有退,阿忠如影隨形,拳腳如狂風暴雨,不離她的要害。

  小雪赤裸著胴體,翻轉騰躍,長髮飄揚,渾圓的雙乳滾動著,高翹的玉臀亂搖,長腿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眩目的弧線,房間裡所有的男人都看得癡了,只有阿忠絲毫不為所惑,繼續猛攻。

  突然一聲槍響,小雪看到任妍仆倒在地,胸口鮮血狂噴,雖然自己拼著身份暴露想保護她,但仍救不了她的性命。一種強烈的挫敗感糾纏著小雪,她心神一亂,連挨了兩拳。

  激戰中,阿忠一拳擊向她胸膛,小雪知道,一直這麼被動挨打,必敗無疑,看看這拳速度不快,她雙手擋在胸前,右腿直擊他小腹,即使被打一拳,也要反擊。

  阿忠九十度向前彎腰,右拳仍在挺進,腿卻停了下來,當小雪的纖足擦過他的臉時,阿忠的拳到了小雪胸前,單拳與雙拳一接觸,小雪的雙拳被一股大力撞開,那只拳頭打在雙乳下方微微凹陷處。小雪胸口被重重的一擊,拳頭的巨大力量震得雙乳劇烈的搖晃,她眼前一黑,胸口象被大鐵錘猛地打了一下,腳尖雖然已經踢到阿忠的腰上,卻忽然失去了力量。

  小雪敗了,敗在這看似普普通通,實則為截拳道的殺招——「寸勁拳」上,「第十二擊。」阿忠慢慢地收回拳頭,看也不看小雪,向阿奇走去。

  小雪退了兩步才站定,胸腹間五臟翻騰,她喉嚨發甜,嘴角淌出一縷艷紅的紅絲。四個男人撲了上來,小雪勉強抬足踢去,但力量卻只有剛才的十分之一,她的腿被抱住,摔倒在地,七、八隻手牢牢抓著她,小雪雖竭力掙扎,但受了重創的她再沒有力量掙脫魔掌。

  小雪被反剪著雙手從地上拉了起來,強按著跪在鄧奇跟前,小雪高高地仰起頭,絲毫不懼。

  「年輕人,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鄧奇把玩著手中銀光閃閃的手槍,扭頭問白石。

  這個問題白石已經想過無數遍,臥底女警察?女殺手?還是只是一個會些武功的女人?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演電影,他不得不從看過的電影情節裡尋找答案。

  「這麼簡單的問題也想不出來?」鄧奇道,「讓我來告訴你答案,她是一個警察,一個來我身邊臥底的女警!」他把臉轉向小雪,「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人,為了抓我,你都沒被男人吻過,竟然敢脫得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被我強吻,刺穿處女的身體,居然還這麼鎮定,不哭不叫,連淚都不流一滴……」

  「不錯,我是警察!」小雪也不隱瞞,「你殺了人,我勸你放下武器,你無路可逃的!」雖然小雪一絲不掛地被男人按著,但她說話的語氣、神情儼然是一個勝利者。

  雖然已經隱隱猜到,但白石親耳聽到小雪承認,也不由極度震訝,不過此時的白石還有太多的事仍想不通。

  「好大的口氣,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一個人奈何得了我。」鄧奇道。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逃脫不了法律的懲罰。」小雪道。

  「我是逃脫不了懲罰,但不會是法律。」鄧奇淡淡地道,「你怕不怕死?」

  說著他舉起了槍,對準了小雪。

  「不要!」白石叫道。

  「不怕!」小雪昂首道。

  「真不怕?你還這麼年輕,就這麼死了,多可惜。」鄧奇道。

  「有種你就開槍。」小雪挺起赤裸的胸膛,面不改色的衝著鄧奇道。

  鄧奇臉上露出一絲疑惑,「是什麼讓你這麼勇敢,不怕被男人強暴,連死都不怕?」年輕時他也面對過槍口,但卻遠沒小雪這麼坦然不懼。

  「信念。」小雪道。

  「什麼信念?」鄧奇追問著。

  「剷除像你這樣的敗類,還這個美麗的城市一片晴空。」小雪道。

  「你憑什麼?」鄧奇道。

  「憑我頭上那顆莊嚴的國徽。」小雪道。

  「可你現在沒戴帽子,連衣服也沒穿呀。」鄧奇哈哈笑道。

  「國徽在我心中。」小雪臉上凜凜透著正氣。

  「既然這樣,看在我是你第一個男人的份上,我讓你穿著警服死吧,這樣你才會瞑目。」鄧奇說完,他的一個手下匆匆地跑了出去,拿來一個大大的紙袋。

  小雪估計著時間,發出訊息已有十分鐘左右,再過十分鐘羅嘯副局長就會帶著人衝入別墅,可自己不知還等不等得到他們趕到,但即使再見不到他們,小雪也無怨無悔。

  從紙袋裡拿出的是一套最新的九九式短裙夏裝警服。這一年,全國一百六十萬警察大換裝,警服從八七式更新到九九式,普通警員的夏裝是鐵灰色,春秋裝為國際上警察通用的藏青色,與八七式相比,九九式面料講究,檔次也提高了不少。

  小雪離開學校時,看到新學員發的都是新裝,甭提多羨慕了。當組織上通知她到深圳工作,她捨不得扔掉穿了三年的八七式警官,把衣服帶到了深圳。還沒等她領到新的警服,就接到「6。18」專案組組長羅嘯的命令,讓她到四海集團臥底。這些天來,看到路上走過的警察都換成了新警服,她就忍不住要去看,她多想早一天穿上它,在她眼裡,警服是最美麗的衣服。

  此時,嚮往以久的九九式警服終於穿在了她的身上。筆挺的鐵灰色襯衣,圓形翹邊、鑲著銀色國徽的小呢帽子,銀色的領花是電腦繡的,好漂亮,大大的肩章,在一顆紅色的五角星中鑲著「中華人民共和國警察」字樣,下面在麥穗和長城之上是「公安」兩個字。

  她扣上了襯衣的紐扣,邊上的男人又為她繫上銀灰色的領帶,小雪看到這襲新警服佩的是兩道槓的見習警員標誌,胸前鋼質的警號是「1674180」。

  這身九九式警服極是合身,像為她專門訂做的。接著,小雪又穿上了黑色的及膝裙,套上了圓口低跟皮鞋。

  不知為何,小雪從赤裸著最美的胴體轉而穿上衣服,但鄧奇和白石兩人的眼神卻變得極度迷離,此時的小雪,除了看得到臉、肘以下的手臂和膝蓋以下的小腿,其它女人最能誘惑男人的地方都看不到,但他們都覺得,穿上警服的小雪遠比她一絲不掛時更好看、更迷人。

  豐滿的胸膛將襯衣高高的挺起,鄧奇與白石都知道裡面什麼都沒穿,他們回憶著那乳房的形狀;雖然只能看到一截美麗的小腿,但他們同樣知道,她的私處還暴露在空氣中,那美麗的花唇讓兩個男人都體驗過極致的快樂,想像的力量讓他們體驗到從沒有過的亢奮。

  但這些還不是主要的,穿上警服的小雪更加的冷艷,更加的聖潔,更加的凜然不可侵犯,如果說穿著便裝的小雪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仙女,不穿衣服的小雪像一個墮入人間的天使,而穿上警服的她就更像一個神女戰士,雖然九天仙子和墮落天使同樣吸引凡人,但還有什麼比能征服一個神女戰士更刺激、更興奮、更激動。

  為了防止小雪反抗,他們給她銬上了手銬,戴上了腳鐐,都是正宗的專用警具,小雪熟悉這個,銬著雙足的腳鐐重七百克,鎖後圓環最小直徑五點八公分,鏈長四十公分,是腳鐐中最長的一種,是專給女犯人用的型號,至於手銬,因為雙手銬在身後,她看不清。

  小雪有些悲哀,這本應銬在鄧奇手上的專政工具,卻束縛了自己的活動。不過,再過五分鐘,只要自己沒死,這副手銬腳鐐就會從自己身上解下來,套在鄧奇的身上,像他這種一輩子都站不起來的男人,腳鐐倒用不著了。想到這裡,她的心情好了起來。

  「在死之前,想不想和他再做一次愛?」鄧奇的槍又舉了起來。

  小雪剛想說「不」,突然想到,再堅持五分鐘就可以撐到援軍來了,她不怕死,但如果有能活下去的希望,她也不會放棄,想到這裡,她道:「好。」白石又瞪大了眼睛,想不到小雪會這麼說,剛才小雪與阿忠搏鬥時,他的肉棒有些疲軟,但當小雪穿上警服後,肉棒竟不受控制地挺得筆直。

  小雪走向白石,因為戴著腳鐐,每一次只能走很小的一步,但她還是艱難地走到了白石的身邊。因為戴著腳鐐沒法坐在白石身上,鄧奇叫手下解開了腳鐐。

  她右腿一抬,跨坐在白石的身上,踮起腳尖,肉棒頂在雙腿間,也許剛才被阿忠打了一拳,沒了氣力;也許沒了手的幫忙,這種姿勢難度太高,小雪試了幾下,都不能將滾燙的肉棒插入陰道裡。

  「等一下。」鄧奇道,阿忠推著輪椅來到她身後,「把身體轉向我。」小雪站了起來,轉了個身,再有三分鐘,援軍就會到了,只要多忍耐片刻,一切都會改變。

  鄧奇慢慢俯下身,撩起小雪的黑裙,伸手抓住了白石的肉棒,對準了小雪的花唇。

  小雪慢慢坐了下去,肉棒準確地刺入陰道,慢慢地深入。

  「來,到我這裡來,讓我抱著你。」鄧奇抓著鐵灰色的襯衣,小雪的身體慢慢地伏了下來,他張開雙臂將小雪摟在懷裡。

  「我愛你,小雪。」鄧奇在她耳邊道,「今夜以後,我要讓你永遠快樂。」

  小雪差點沒笑出來,天下沒有比這句話更可笑的事,她相信鄧奇對她很癡迷,但他居然說愛自己,哪有愛一個人卻讓最野蠻的黑人強姦她,還把她送給長滿膿瘡的男人、老叫花和白癡玩,還說讓她以後永遠快樂,真是天下間最好笑的事。

  鄧奇眼中滿是情慾與亢奮,摟得小雪喘不過氣來,他身體竭力前傾,撩起黑裙,抓著小雪豐滿的雙臀,十指都陷入雪白的股肉裡,在他巨大的力量下,小雪高翹的圓臀劇烈地搖動起來。

  白石的肉棒也跟著劇烈地動了起來,今晚的遭遇連想像力最豐富的導演也編不出來,他望著小雪穿著警服的背影,望著被鄧奇緊抓著搖晃著的雙臀,他咬了咬舌頭,今晚是不是一個夢?

  鄧奇這樣彎腰的姿勢實在太累人,不一刻就滿頭大汗。他鬆了手,對著手下道:「你們來抓著這樣動,要快、要猛,不要停。」左右奔過來兩人,小雪的雙臀被四隻手抓住,他們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小雪象騎在馬背上般劇烈地上下躍動起來。

  「舒不舒服,爽不爽?」鄧奇騰出手,抓著小雪的臉道。

  「啐」,小雪把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你變態!」

  「就算我變態,讓我在你身體裡燃燒吧,讓我的肉棒給你最大的快樂。」鄧奇的話和表情都與瘋子無疑。

  不到兩分鐘白石就到達了高潮,噴出巨量的精液後,他的肉棒並沒有疲軟,反而更加堅挺,依然一次次地頂在小雪的花心上。

  日本暴力色情小說家西村獸行,在一部小說中寫了一個美麗的女警被幾個男人抓進了洞窟,他們接連不斷地強姦她,作者說了一句很經典的話:男人是否勃起,並不決定於射精與否,而是決定於刺激程度。

  在現實中有這樣的例子,一個跟老婆、跟情人、跟妓女做愛都無法勃起,即使勃起也很難射精的男人,在強姦一個遠比前者難看得多的女人時,他卻能持續不斷的連干三次。男人心中都有尋找刺激的慾望,雖然白石不是在強姦小雪,但就像那晚,即使有別的肉棒在小雪的身體裡,自己的肉棒卻比其它男人更硬。

  小雪的目光也有些散亂,像蒸汽活塞般運動的肉棒刺激著她的陰道嫩肉,即使沒有愛的純生理刺激也能帶來高潮,何況小雪知道插在自己身體裡的是白石的肉棒,這讓她從心底裡不會去抗拒。

  「不要控制,讓高潮來得猛烈一些,更猛烈一些,讓我們在高潮中死去,一起死去,無論到天堂或地獄!」鄧奇說著,猛地將嘴壓在小雪的唇上,猝不及防下,他的舌頭伸入了小雪嘴裡,與小雪的舌頭攪在一起。

  此時小雪的慾火已被白石的肉棒點燃,她嗚咽著,雖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卻無法控制慾火的蔓延。如果她的雙手不是被反銬著,她一定會抱住鄧奇,因為她已經有些分不清誰是誰;如果她不是被抓著雙臀,她一定會拚命地扭動,速度不見得會比現在慢;如果她不是被鄧奇堵著小嘴,一定會大聲的叫,叫聲會比白石還響……

  鄧奇和白石,他們的腦子和小雪一樣的亂,但除了他們,相信房間裡任何一個男人都永遠不會忘記今天他們看到的這一幕:穿著最新款警服的小雪,戴著手銬、腳鐐,黑色的裙子被撩在腰間,雪白的雙臀在風中搖晃。把肉棒插入她身體的男人只能看著小雪狂舞的雙臀,而她卻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瘋狂地親吻,然後三人同時到達高潮。

  白石五官扭曲,嘶聲狂吼:「我要射了!」

  幾乎同時,鄧奇與小雪的唇分開,鄧奇大叫道:「爽啊!太爽了!」

  而小雪也大聲叫道:「我要,我要!」她的雙臀肌肉硬繃,硬得都抓不進肉裡,劇烈的扭動完全不再需要外力的幫助。

  不知扭動了多久,終於一切平靜下來。白石好像還沒從高潮中甦醒過來,小雪被從白石身上拉了下來,重新戴上了腳鐐,邊上的男人又為她理了理揉亂了的制服,鄧奇平靜下來,而且是出奇的平靜。

  過去了多長時間了?小雪心裡在想,雖然高潮來的時候,她不知道高潮了多久,但從開始到現在,絕對超過五分鐘了,為什麼羅局長還沒來?為什麼還沒聽到熟悉的警笛聲?小雪忍不住望著窗外,她多希望自己的戰友突然從天而降。

  鄧奇的手機響了,他接通手機,道:「到了?」聽到回答後,他道:「上來吧。」不多時,傳來腳步聲,門推開了,一個穿著同樣鐵灰色警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後跟了兩個鄧奇的手下。

  「羅局長!」小雪喜出望外,猛向他衝去,因為走得太急,一下摔倒在地,她費力地爬了起來,依然向他跑去。

  羅局長疾步上前,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他在小雪耳邊道:「小雪同志,你受苦了。」小雪心中湧動著一股熱流,忍不住的淚水在眼睛裡打著轉,突然她覺得哪裡有些不對,羅局長抱得她很緊,雙手搭在自己臀上,來回的撫摸著。

  她後退了一步,迷惑地道:「羅局長,其它同志們呢?你怎麼一個人來?」

  「我帶來了八個同志,他們全犧牲了。」羅嘯道。

  「什麼?!」小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怎麼沒聽到槍聲?」

  「在半路上,鄧奇用大卡車把我們的警車撞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羅嘯道。

  白石的心在下沉,今晚看來一點希望都沒有了。這時,他身邊的鄧奇突然捧腹大笑起來,「羅嘯,你厲害,我服了你了。」

  小雪的臉頓時變得刷白,滿懷希望也頓時變成了絕望,「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小雪同志,今晚可能我們都要犧牲了,你後悔嗎?」羅嘯道。

  「不,我不後悔。」小雪堅定地道。

  「好,你是個好同志。」羅嘯右手舉到了眉前。九天前的一個敬禮,讓小雪熱血沸騰,今晚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這一個敬禮依然讓她的熱血再次沸騰,如果她雙手不是被銬著,一定也會做同樣的動作。

  「羅嘯,不要玩了,你笑死我了。」鄧奇依然狂笑著。

  在羅嘯的手放下時,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驚變出現了。羅嘯的右手在放到胸前時,猛地直伸,竟一把抓住了小雪的乳房,同時左手也抬了起來,抓著另一邊的乳房。

  小雪驚得張大著嘴巴說不出話來,如果此時羅嘯突然變成外星人,也不會令她如此吃驚,羅嘯為什麼抓著自己的乳房?他想幹什麼?小雪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奶奶的,奶子真大,真硬,便宜你了。」羅嘯淫笑道。

  「所以你一接到訊號就趕來了,生怕我殺了她,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鄧奇笑道。

  「是呀,我正在值班,這不,連衣服都沒換就趕來了。」羅嘯鷹爪般枯瘦的十指極有力量,抓得小雪極痛。

  「你幹什麼?!」小雪猛地一掙,中間兩顆紐扣被扯落,雪白渾圓的乳房從敞開的衣襟裡蹦了出來,羅嘯的手緊跟了過去,抓著裸露的乳房,更大力地摸揉著。

  「羅嘯和我是朋友。」鄧奇搶著解釋道。

  「什麼!」小雪叫道,「你和他是朋友?」她猛一低身,用肩膀撞開羅嘯。

  「滾開!」小雪大叫道,在羅嘯被撞開後,鄧奇兩個手下撲了上來,牢牢地按住了她。

  羅嘯退了兩步,站穩了身體,「不錯,我和鄧奇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

  他走到鄧奇身邊,兩人握了握手,羅嘯低下身,鄧奇張開手,兩人擁抱了一下。

  「你現在身體還好吧?」羅嘯道,他的眼神很真誠,看得出他真的很關心鄧奇的健康。

  「不怎麼好。」鄧奇揮揮手,道:「我們不談這些,你小兒子考進麻省理工學院了嗎?」

  「進了,前天我送他到的飛機場。」羅嘯道。

  「我聽說已經在考察你,準備調你到廣東省公安廳當副廳長,這一級升得不容易呀。」鄧奇道。

  「老朋友,我也不想走,不過既然有這個機會,我想也不要放棄,何況我在上頭也更好辦事。」羅嘯道。

  「哈哈!」鄧奇笑道:「放心吧,在深圳這個地方,還有我鄧奇擺不平的事嗎?何況這兩年我也……」他沒說下去,不過羅嘯已心神領會,「對了,你怎麼想到讓小雪來我這裡做臥底的,事前也不打個招呼,害得我那天嚇了一大跳。」

  這個問題小雪也很想知道,羅嘯既然和鄧奇同坐一條船,為什麼要派自己到四海集團查鄧奇。

  「人說雅女天下一絕,這話我可真信了!」羅嘯道,「不瞞你說,我第一眼看見她,也像你般神魂顛倒,不過她的性格倔得很,沒那麼輕易上得了手。我想到了局裡面,接觸的人多了,更難下手,我就先把她派在外邊,慢慢找機會,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有霸王硬上弓,要是軟硬不吃,就索性把她做了。死了個臥底,局裡面不會張揚,處理起來也方便多了……」

  小雪被羅嘯的一番話驚呆了,抱著捨身為國的信念,向惡魔奉獻純潔的處女之軀,忍受那麼多凌辱,只為羅嘯的淫慾所致,這一瞬間,小雪的理想、信念以及二十一年所追求的東西開始動搖。

  「至於為什麼沒和你打招呼,一方面那幾天真的太忙,還有個私心,怕你見了她和我搶。」羅嘯道,「不過,還是讓你搶先了。那天,小雪向我匯報,想答應你的條件,到你身邊做臥底,我起先沒同意,那幾天你不知道我思想鬥爭有多激烈,一直想先下手為強。但想到和你同患難了幾十年,這交情難道還抵不上一個女人。何況兄弟身體也不好,難得有喜歡的東西,我怎麼好意思和你搶,所以我還是把她讓給了你……」

  「謝謝。」鄧奇非常鄭重地道。

  「你上她的時候,她還是處女吧?」羅嘯道。

  「是的,純得像一張沒有絲毫印跡的白紙,像天上飄蕩的一朵雪花。」鄧奇道。

  羅嘯向小雪走了過去,她想掙扎,但身後的男人卻死死抓著她的身體,羅嘯蹲了下去,將黑裙慢慢地撩起,他看見了小雪如嬰兒般光潔的私處,花唇如花朵般縮放,上面還殘留著點點乳白色的精液。

  「剛才哪個男人剛操過你,真是個幸運的人。」羅嘯從懷裡掏出了幾張餐巾紙,輕輕地擦著她陰唇上的污物。

  「放開我,你這個畜牲,我要殺了你!」小雪狂叫著,想提起腿來踢羅嘯,但身後的男人用腳踩在腳鐐的中段鐵鏈上,她的腳離不開地面。

  「太美了。」羅嘯把頭戴的帽子取了下來,頭慢慢地靠近花唇,從他嘴裡伸出的舌頭,像毒蛇吐出的舌尖,觸碰到花一樣的陰唇上。

  「不要!」小雪仰面尖叫,雖然私處已經不止一次被男人親吻,但現在卻是一個與她穿著同樣警察制服的男人,他曾是她的領導,是她最堅強的後盾,是她最信任的人,是她的精神支柱,而他此時卻在吮吸著自己的私處,他臂章上「警察」兩字中間那顆紅星是那麼耀眼,肩上銀光閃閃的警銜是那麼刺目。

  舌頭靈活地撥開陰唇,含著那顆小小的肉蕾,不管怎麼撩撥,卻絲毫沒有反應。舌頭又刺向她的陰道,小雪依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既不收縮陰道抗拒那已經進入洞口的舌頭,更沒有絲毫受刺激的反應。此時的小雪,心已經死了,對一個心死的人,身體怎麼會不死。

  「啊!」突然小雪痛叫起來,身體痙攣。羅嘯慢慢地抬起頭,小雪的私處一片殷紅,她的兩邊大陰唇都被羅嘯的牙齒咬破,幾處咬得重的地方幾乎被咬穿,瞬間,鮮血染紅了私處,嬌艷的花朵淹沒在一片血紅中。

  「他媽的,像個死人一樣!」羅嘯把手伸到她的私處,手指沾了沾流淌的鮮血,「流點血,才有點處女的味道。

  鄧奇臉色微變,隨即恢復正常,呵呵笑道:「老兄搞女人的花樣是越來越多了!」

  白石看得心中刺痛,破口大罵道:「你還是不是人!你放開小雪,有種朝我來!」

  羅嘯沒去理會他們,他抓著小雪敞開的衣襟,用力一扯,所有的扣子都被扯開,雙乳袒露在他面前,銀灰色的領帶垂掛在雙乳之間。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你對得你頭上的國徽嗎?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你對得起警察這個神聖的名字嗎?你對得起國家和人民嗎?!」小雪杏目圓睜,怒叱道。

  「有什麼對得起對不起,人生百年,死後沒有天堂,也沒有地獄,活著時怎麼讓自己開心最重要!」羅嘯一手抓著小雪渾圓的雙乳,一手蘸著花唇上的血在小雪乳下寫了「女警」兩個血字。

  「不要得意,你會有報應的,你終有一天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小雪咬著牙齒道。

  「報應,什麼報應?制裁,誰來制裁我!」羅嘯道。

  「不要以為你能一手遮天,你上面還有局長,還有省公安廳的領導,他們終有一天會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小雪道。

  「你以為警察隊伍有你想像的這麼純潔嗎?你以為有很多人像你一樣蠢嗎?

  你錯了,像我羅嘯一樣的人多的是!不信?你問問鄧奇,每年有多少人在他那裡拿錢,官比我大的多的是!「羅嘯說著抓著她頸上的領帶猛地一拉,小雪摔倒在地。

  「我不信,我不信!」小雪掙扎著想起來,羅嘯抓著她的腿,又一次把她拉倒在地。他騎坐在小雪的腿上,死死地壓著她,任小雪再怎麼翻騰,也不能把羅嘯從身上掀下來。羅嘯脫下褲子,陰莖插入了小雪血淋淋的花唇中,大力地抽插起來。

  小雪突然大哭起來,處女膜被刺穿時她沒哭,被黑人輪姦時她沒流淚,被長滿膿瘡的男人的肉棒刺入身體時她也挺住了,即使在白石面前被強暴,她也僅僅只流了一滴眼淚,而此時她哭得像一個傷心的小女孩,大滴大滴的淚珠象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她的信念徹底的崩潰,沒有信念的支撐,她再無法抗拒身體的痛苦、心靈的痛苦。

  「讓我死吧!你們殺了我吧!」小雪聲嘶力竭地大叫道。

  被銬在椅子上的白石破口亂罵,但喊破了嗓子,連眼睛都瞪出了血來,獸行仍在繼續。鄧奇面色鐵青,他讓手下都離開了,把孟醫生叫了進來,打了一支杜冷丁,才漸漸恢復平靜。

  羅嘯人雖瘦,但耐力驚人,在來的路上他吃過「偉哥」,所以戰鬥力也特別強。

  鐵鏈在叮噹作響,銀灰色的領帶在胸前搖晃,小雪被翻了過來,背朝天象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肉棒在血淋淋的花唇間進出,大滴大滴的淚水和血珠落在了地板上。

  羅嘯終於衝到了頂點,他抓著小雪的雙肩,把她的上身扳了起來,肉棒刺入陰道最深處,狂噴出罪惡之花。小雪扭動著,雙乳誇張地前挺,胸腹間「女警」

  兩個血字隨著身體的劇烈顫動令人目眩的變幻著……

  「太爽了,鄧奇,你準備怎麼處置她,殺了真可惜………」羅嘯站了起來,見鄧奇舉著槍,槍口朝向他站立的方向。

  「你現在就準備殺她,唉……」羅嘯長歎道。

  槍響了,白石看到了今天晚上的再一次驚變,羅嘯的胸口象黃燦一樣盛開出一朵血花。

  「你——」羅嘯捂著胸,不敢相信地望著鄧奇。

  「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鄧奇黯然道。

  「為什麼?」羅嘯慢慢跪倒在地。

  「我想過了,只有你能夠動搖我的帝國,你知道得太多了。」鄧奇道。

  「我不會………」羅嘯猛地嗆咳了起來,滿嘴是血。

  「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多年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鄧奇道,「但我很快就會離開這個世界,我不敢保證在我死後,你會不會危害我建立的帝國!」

  「算你狠!」羅嘯斷斷續續地道,「為什麼不一進門就殺了我,而要等到現在?」

  「我們朋友一場,怎麼也得讓你死之前爽一次。」鄧奇道,「還有,從昨晚起,凡強姦過這個女人的人我都要殺。說實話,雖然我決定殺你,可我真下不了手,但看著小雪這麼痛苦,堅定了我殺你之心。」

  羅嘯喉節咕咕作響,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終沒說出來,「撲通」一聲,他仆倒在地,氣絕身亡。

  「年輕人,這是我給你上的最後一課。」鄧奇道,「就像他說的,該狠的時候一定要狠。」說著他朝周圍環視一圈,「阿忠,我去了,不要跟來了!以後你就跟著這小子吧。」阿忠跪倒在鄧奇的面前,白石看到從來面無表情的他眼中淚水滾滾而下。

  白石又糊塗了,為什麼鄧奇說讓阿忠跟著自己?他張口想問,但又不知該問些什麼。

  「年輕人,今後的路還很長,我也只能教你這一些,自己好好走吧!我也該去了,我走後,孟帆是我的私人醫生,也是我的律師,他會告訴你我的決定,他是可以信任的!對了,讓阿忠跟著你,他會對你很有用的。」說著他自己抓著輪椅,掉了個頭,緩緩而去。阿忠朝著他走的方向「呵呵」地叫道,聲音充滿了悲愴。

  在房間的另一側,鄧奇推開門,在他進去的時候,白石聽到了鄧奇的最後一句話:「好好照顧小雪,她是個好女人。」

  在阿忠的吼聲中,孟帆摘下了金絲邊的眼鏡,擦了擦模糊的眼睛,「鄧董讓我在他離開十分鐘後宣佈他的遺囑。」白石瞪著孟帆,整個晚上他都沒能夠搞明白怎麼一會事,遺囑?什麼遺囑?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小雪還躺在地上,她除了哭,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任白石撕破嗓子的喊,卻沒有反應。

  十分鐘過去了,孟帆在白石面前宣佈了鄧奇的遺囑:他把所有財產都給了白石。

  「什麼?」白石像吞下了個綠頭蒼蠅,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你會不會搞錯了?!」

  「不會搞錯的!所有法律手續都齊備。」孟帆道,「鄧董還讓我告訴你,他留給你的財產完全清清白白,希望你不要讓四海集團兩萬名員工失望……」說著他拿出鑰匙,把白石從椅子上解了下來。

  「小雪!」白石衝了過去,抱起地上的小雪,叫著她的名字。小雪一臉的迷惘,似乎不認識他,依然不停地哭泣。

  「白、白董事長。」孟帆對這個稱呼還有點不習慣,「現在怎麼辦?」白石同樣想了半天,才明白孟帆是在叫他,他環顧四周,看著在昏迷中尚未甦醒的小艾,看著地上流淌著的血跡,看著任妍和羅嘯的屍體,看著懷中的滿是淚痕的小雪,看著面無表情地站在自己身後的阿忠,這一切像在夢中。

  「報警!」白石終於如夢如醒般地大吼道。

  白石突然站了起來,衝向鄧奇離開的那道門。他要找到鄧奇,問他究竟發什麼了什麼事?他衝進房間,看到鄧奇面對著窗戶,雙眼緊閉,雙手搭在胸前,一臉詳和。看到他,白石知道鄧奇不會再回答自己的問題,因為他已經永遠、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尾聲:不是結束的結束

  我想,此時大家都應該知道我是誰了。不錯,我就是白石,一個從貴州石阡縣湯山鎮丁溝村來到慾望都市深圳打工的普通青年,此時此刻,我站在四海集團總部二十八層大樓的頂樓,俯瞰這個城市,俯瞰著燈火璀璨不夜天的美景。

  直到今天,我還回味著那個晚上發生的一切,如夢似幻,我還不敢相信發生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個晚上,警察來了,孟帆作為我的私人律師,陪在我身邊一起回答了警官的問題。事實很清楚,人都是鄧奇殺的,與其它人無涉。不過,警察走的時候帶走了小雪,小雪離開的時候還在哭泣,而且特別怕警察,她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對我來說,人生的奇異之旅才剛剛開始。第二天,孟帆陪著我到四海集團,並召開董事會,當他宣佈了鄧奇的遺囑,會場一片死寂,他們用驚詫的目光象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在他們的目光下我幾乎抬不起頭來,孟帆帶頭鼓掌,很久會場才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問孟帆,我到底有多少錢。他說,我佔四海集團55%的股份,估計價值在四十億左右。對於人民幣,在原來的概念中,百對於我來說是大,千是巨大,萬是不可想像的大,而我知道億比萬還大一萬倍,我很難理解四十億究竟是多少錢。

  孟帆給了我一個建議,我可以放棄這些股份來換取現金,本來四海集團的資產大部分都是優質資產,但因為鄧奇突然身亡,不免對四海集團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但他還是有把握以50%左右的價格出售我所持有的股份。

  四十億和二十億的區別到底有多大,我也弄不清,但我決定,我不會出售股份,我要來掌管四海集團。

  後來我才知道做這個決定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召開的各種會議裡都有大量我聽不懂的名詞,我不清楚拍下的土地每畝高一百萬元,會對售樓價產生多大的影響,更不清楚拍下的土地是蓋寫字樓好還是造高層住宅區好,還有匯率的變化、股票的走勢、期貨的差價等等,我像走入大觀園的劉姥姥,什麼都不懂。

  那些人表面看上去恭恭敬敬,但我卻看到他們眼神中隱藏的輕蔑,我知道,在他們眼中我只是一個中了特等彩票的鄉巴佬。

  我努力的學習,雖然很辛苦,但為了那輕蔑的眼神,我要堅持下去。

  兩個月過去了,我能聽得懂他們說的話了,雖然有些詞的含義我仍不懂。我憑著直覺決策,在已為數不少的決策中有兩個已經證實是失敗了,根據他們的報告,集團損失了一千萬元。此時我已經對千萬這樣的數字有了概念,雖然原來的我一生不吃不用也賺不了這麼多錢,但我知道一千萬對七、八十億並不是一個大數目,我繼續決策著。

  小艾經那晚後,受的刺激太大,情緒一直不穩定,經常半天不說一句話,有時還嚷著要回老家去。我把小艾留在身邊,但因為實在太忙,陪她的時間不多。

  看得出,小艾心裡還是只有我一個,但也許曾在我面前被男人姦淫,她變得非常自卑,一直沒再追問我是不是愛她。看到小艾這個樣子,我很難過,有時我也找些話來寬慰她,這樣不痛不癢的話是解不開小艾的心結的,但我發誓,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

  這兩個月,從孟帆,從周圍的人,我試圖去瞭解鄧奇。很多人說,鄧奇重情重義,對他有莫大的恩惠,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哭的人幾乎全是男人,集團裡的女員工都說看到鄧董就怕得很。

  我還瞭解到,鄧奇在半年前得了肝癌,我查閱了資料,肝癌是最疼的,能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在嗎啡、杜冷丁這些藥物發明之前,常常有人被活活疼死,我想這應該是他選擇用自殺離開這個世界的原因。至於他為什麼選擇我來接他的班,我還是想不明白。

  還有一些傳說,鄧奇曾愛過兩個女人,第一個被綁架、強姦後被殺害,第二個女人,策劃了十年前的那場車禍,讓鄧奇永遠站不起來。我無法考證這些傳言的真實性,但我相信這是真的,我細細地回想那個晚上的細節,鄧奇說喜歡小雪可能是出自真心,但走火入魔的人即使有愛也是畸形的。

  我恨鄧奇嗎?有時我會這麼問自己。我總不願去想這個問題,他是給予過我痛苦,在我面前讓人強暴小艾,還有小雪,但他給予我的除了痛苦還有難以想像的巨大財富,我到底該恨他還是應該感激他,我有些迷惘。

  這兩個月來,我有時怕警察突然把我帶走,說財富不再屬於我,但一直風平浪靜。

  我不知道警察是不是還在暗中調查,甚至還有象小雪一樣的臥底。也許真是警察搞錯了;也許鄧奇原來是個罪犯,然後用賺來的第一桶金髮家致富;也許鄧奇把犯罪與正當生意完全分離,交給我的是一個見得著陽光的四海集團。不管哪一種,在這兩個月裡我所知道的,我所瞭解、接觸、參與、決策的四海集團所有項目全是光明正大的生意。

  一個穿著低胸背心、蕾絲內褲的女人走到我身邊,討好地依偎著我,人在我背後,一股濃濃的香氣卻鑽入我的鼻子。我猛一轉身,重重地將她推開,「你現在可以走了,到我的秘書那裡拿你該拿的錢。」我冷冷地道。她先是一臉驚愕,然後漲紅了臉,想說什麼但卻沒說,拿起衣服走出門外。也許和她上過床仍這麼冰冷的男人她是第一次遇到。

  難道她不漂亮?不,能考進北京電影學院表演系能不是美女嗎?是她身材不好?也不,她從六歲起開始學跳舞,今年才二十歲,身材會不好嗎?對著這樣的極品美女,我為什麼如此冷漠?

  這兩個月裡,我不斷地找小雪,但公安局的人一直用各種借口推托,我一直沒見到小雪。說也奇怪,自從那天起,我對性的渴望,像一個被打開的潘多拉的盒子,再也不能合上。苦撐了快一個多月,經過激烈的心理鬥爭,我終於要秘書找了個女人。

  她已經是秘書找到的第三個女人,也是最漂亮的一個。就在剛才,我的肉棒插入她的身體,整個過程依然很爽,但在射精的一瞬間,我再一次覺得極度的空虛,沒有心靈的交流,一切都變了味道,她的呻吟聽上去那麼假,甚至有些令人噁心。

  前幾天,在一次晨會上,有人提出四海集團要加強公關的建議,我忽然意識到我已經不是以前的白石了,我是四海集團董事長、總裁。當我對自己有了重新的定位,找小雪的方法也發生了變化,我不準備再孤身一人跑去公安局,而是讓人去公關,去請公安局的領導。

  就在三個小時前,在一家高檔的茶樓,集團的公關部請來了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公關真是很有效,他很客氣,告訴了我想知道的一切。

  小雪回到公安局後,情緒一直不穩定。這很正常,受了那麼多苦,還被最信任的人出賣,理想的幻滅,信念的動搖,如果還能保持平常心,也許只有神才能做到。

  羅嘯的死驚動了市政府,在他們眼中羅嘯是好同志,黨性極強,嫉惡如仇,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今卻變成了罪犯。市政府專門組織班子,對羅嘯進行調查,但卻查不出任何問題。

  在事實沒搞清楚之前,小雪被監控起來,公安局對小雪也同時進行了嚴格的審查。羅嘯讓小雪到四海臥底是個人行為,居然連申報材料都沒有,小雪更加難以澄清自己的清白。

  「我參加過一次談話,詢問過她整個臥底過程,你要聽嗎?」那個主任道。

  「要聽。」關於小雪的一切我當然想知道。

  主任開始說了起來:「那是在晚上,她看上去有些憔悴,當時我讓她把臥底的整個過程詳詳細細的說一遍。她說,我已經說了好幾遍了,還要說嗎?我說當然要說了。她說,第一個晚上到鄧奇的別墅,但他是個性無能者。我問,那他沒和你做愛嗎?她說,有。我問,是怎麼做的?她說用一根水晶棒插入她的身體。

  我說,你去之前是不是處女?她說是的。

  我讓她詳細說說那天的整個過程,和交談了些什麼。她把能回憶起的對話都說了,還說鄧奇先吻了她,再脫掉她的衣服,還吻她的腳,接著又搬出一張奇怪的椅子,就在這張椅子上,她被水晶棒捅破了處女膜,這根水晶棒是空心的,上面還有洞,她的血通過那洞流到鄧奇的生殖器上,鄧奇還讓她把生殖器上的血都舔乾淨,最後還用那根水晶棒捅進她的肛門,她痛極了。「

  我猛地站了起來,衝向洗手間,只要再多呆一秒鐘,我的拳頭就會不受控制地揮向那個主任胖胖的臉。在說這段話時,我看到他的眼睛裡燃燒著慾火。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幅畫面:一個美麗聖潔如天使般的臥底女警,帶著滿身傷痕和屈辱回來了,迎接她的不是掌聲,不是鮮花,更不是勳章,而是懷疑、猜測和審問。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側著的臉美得令人心碎,她講述著怎麼被脫掉衣服,怎麼被摸著身體,怎麼失去童貞。在她不遠處坐著的穿著制服的男人,臉上掛著猥褻的笑容,不厭其煩地詢問每一個細節,他們的目光不會只留在她的臉上,更多時候會看著高聳的乳房,從裙子下裸露出的小腿……聽主任講,小雪已經不止一次講述臥底的經過,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掛著猥褻的笑容,但至少他是。

  我用涼水沖了臉,才回到了座位。我問他是否可以給我一份談話記錄,主任面露難色,說這是絕密材料,說說可以,但拿出來萬萬不行。我暗示可以出很多錢,但他還是搖頭,有時錢也不是完全萬能的。更何況才見面他也不會信任我。

  我只得讓他繼續說,也許主任察覺到我的情緒有些不對頭,後面就講得相當簡單,但我依然聽著揪心。

  聽著他的話,我彷彿看到被四個黑人緊緊夾著的小雪,巨大的肉棒同時刺入她的陰道與肛門;百人面前的性交表演,白癡緊咬小雪的乳房,老叫化和長滿膿瘡的男人的肉棒插入她的身體;鏡子背後邪惡的眼睛,還有滿是牙印的乳房、撕裂的肛門、流血的花唇、扭動的背脊線條寫著「痛苦」、胸腹間大大的「女警」

  字樣、滿是淚水的俏臉、塗著豆蔻紅的足趾……所有的一切在我眼前化成光怪陸離的畫面,我不能說話,不能呼吸,甚至不能動彈。

  聽完了主任的話,隔了很久我才問道:「她現在在哪裡?」無論她在哪裡,無論花多大代價,我一定要見到她,我要緊緊抱著她,大聲告訴她:我愛你,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主任告訴我,因為最後實在查不出什麼,這個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羅嘯既沒有定他的罪,也沒有作烈士處理,一切低調。既然羅嘯之死沒有定性,小雪的問題也變成了一筆糊塗帳,最後市裡有個領導發話,說她哪裡來就讓她回哪裡去好了。小雪在三天前離開了深圳。

  原來小雪已經不在這個城市了,之前她被審查,不能來找我,能理解。但既然案子結了,她為什麼在離開前都不來見我一面?為什麼?是她不再愛我了?還是有其它原因?

  即然小雪走了,我和主任也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我起身告辭,在我離開座位時,主任道:「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

  「什麼事?」我問道。

  「林小雪懷孕了。」主任道。

  我身體搖了搖,像喝醉酒的人般有些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茶樓。

  此時,我凝望著夜景,彷彿看到了小雪,她的神情似喜似憂,縹緲得難以捉摸,但她那如冰山雪峰般的氣質卻永遠不會改變,她永遠是我心中的天使。

  一陣燥熱,我大吼道:「李秘書!」一個精幹的中年人走了進來,「給我訂明天到雅安的機票,越早越好!」

  「可明天約好和市政府有一個項目要談。」李秘書面露難色。

  「什麼狗屁項目,叫其它人去談,現在給我去訂票,聽到沒有!」我幾乎是吼著道。

  「是,是,」李秘書連連應答,「不過雅安好像沒有機場,只有到成都。」

  「成都就成都,哪裡最靠近雅安就去哪裡,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我又吼道。李秘書退出房間。

  夜空中的小雪還在,她離我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遠。我張開手臂,大聲叫道:「小雪,我來了!」

  一個故事結束了,而另一個故事剛剛開始,這就是人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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