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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亂世群芳錄 未刪節全本 作者:亂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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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亂世群芳錄



「下一位!」秘書長陳潞湊著對講機,叫辦公室外的助理讓下一名應徵者進來。

幾秒鐘內走進來一位穿著得宜、清秀大方的漂亮女性,她的長髮整理得烏黑柔順,分外櫬顯出白晰秀麗的臉蛋……我低頭看到她合身短裙下那一雙修長圓潤的腿,心中已經替她打了很高的分數,但也不需急著決定。

在短短三天的時間,陳潞為我從三千多封應徵信裡,過濾出二百四十七名初選名單,又精挑細選的甄試出最後的三十一位水準以上的年輕女性。陳潞深知我的癖好,她自己又極端挑剔,所以像眼前這樣具有明星水準的美女,別人可能有驚艷的感覺,而我光是今天早上就已經見到五個了,往後還有將近二十名等著我慢慢評鑒呢!最重要的是她們能不能做到我要的條件。

這個時代,要找一份工作實在是太困難了。

連續了七年之久的全球性經濟不景氣,導引出國際間的經貿對抗,所有的高峰會議一一瓦解潰散,各國大型企業無不被政府徵召成經濟武器,以制裁交鋒中的他國。在國際匯市終於崩盤之後的一個月,全世界已無任何「金元」可被各國信任,經濟先進國家反成了最落後的國家,到處民生凋蔽、一片慘像……原本以原料生產為主的落後國家,則跟上了目前以「物元」為主的新經濟潮流,成為新的經濟領袖,但各國人民都是一樣的處境,為了在失業率平均高達27%的惡劣環境下求生存,男盜女娼四處叢生……高學歷的求職男女,也如工業革命初期,為了餬口,出賣勞力肉體是屢見不鮮。

我的企業以開發中國大陸豐饒的原料為主,在景氣衰退初期便已開始急速發展,到目前員工高達四十七萬多人,男性員工多數從事勞力性較高的開發工作,女性員工則從事低技術性的包裝生產,但人力需求不高,常常只要徵幾名女性員工,應徵的人卻動輒上千名,而且因為提供食宿,許多求職女性遠道從日本、台灣、香港甚至世界各地而來,任憑你從學歷家世挑到身材三圍還是挑不完,我手下的面試主管經常得到應徵女性的上床獻身,最後還比較技巧才能入圍。

這次我在上海總部想徵選六名貼身秘書,由於企業名氣太大,待遇又高,幾乎全亞洲的女性都想來應徵,日本產經新聞更以頭版刊登「……全球最高俸……比美部省首腦之女社員實務……」來宣傳。幸好我的秘書長陳璐跟在我的身邊已經六年,處理的頭頭是道,這幾天我只要挑選出美女中的美女就可以了。

她先跟陳璐報到,陳璐眼神嚴厲地跟她問了幾句話,她恭敬地一一回答。最後陳璐低聲問了她一句話,她臉上突然暈紅,羞怯地點了點頭。

陳璐滿意的請她坐在面試者的椅子上,然後拿著資料走過來,湊到我的耳邊說︰「覃雅玫,台灣台北,台大外語畢業……可以配合上司要求……」

我回問︰「有沒要求限制?」

陳璐說︰「……不太有經驗,不曉得如何回答……」

我皺了一下眉,責問陳璐︰「那你叫我怎麼問?」

陳璐趕緊說︰「董事長,等一下由我負責發問。」

我點頭說︰「嗯,開始吧!」

陳璐領命走近她身旁交代了一下,覃雅玫聽了紅著臉站起身,輕拉了一下裙子,再度坐進椅子……這個動作讓她裙子向上褪了一大截,也使大腿露出更多,雙腿交叉暗處,讓我望眼欲穿。陳璐知道這是我最喜愛的景色,刻意如此要求。

她回頭跟我請示了一下便開始問話︰「覃小姐,如果你錄取了,你準備如何做好分內的工作?」

「我完全遵從公司的指示,盡全力完成公司交代的事……我可以24小時待命。」

「覃小姐,24小時待命本來就是貼身秘書的基本要求,吃、穿、睡都要配合上司的指示。還有,你這次是應徵董事長的秘書,沒有什麼公司不公司的,後面請修正你的用詞,瞭解嗎?」陳璐不客氣的指正她。

「是,我瞭解了,謝謝秘書長……」覃雅玫一開始就答錯了話,不禁開始緊張起來,臉蛋兒漲得更紅了。

「當你成為貼身秘書後,你會如何配合男性上司的需求?」陳璐繼續發問。

「秘書應該要協助上司處理約會、安排行程、整理文件資料……」

「等等,覃小姐,我希望你能夠瞭解,你應徵的是中聯開發集團的董事長秘書,這是全球最大的開發公司,每一位秘書都配有助理,助理之下還有小妹及實習生,根本輪不到你來處理瑣事雜務,你知道董事長貼身秘書的薪水有多高嗎?不是請來做這些事的!我是問你如何配合男性主管的需求,請你回答!」陳璐好一頓搶白。

覃雅玫急得快要從椅子上跌下來,但聽到陳璐形容公司的龐大規模以及不知究竟有多高的薪水,深怕失去被錄用的機會,趕緊振起精神回答︰「我……我會絕對服從董事長的任何要求,並且盡力滿足董事長的需求,包括……性……性方面的……需求。」

很嫩的回答。我瞄了一下資料︰「26歲」。

「唔,很好,你剛才告訴我你只有兩次性經驗,請問,你如何滿足男性上司的需求?」

「……我……我會聽從上司……呃……董事長……的指示,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陳璐顯然也不耐煩她這種不痛不癢的回答,搶話接下去︰「請告訴我,你知道有哪些技巧可以滿足男性?以及你會的有哪些?」

「唔,技……技巧的話,有一……一般的性交……還有……口交、肛……肛交……我只有試過……一般的,我……我會加緊學習。」覃雅玫回答得很艱難。

雖然早就知道現在想找一份工作,如果不肯打開雙腿,幾乎是沒有機會,何況是這種超大型的機構以及這種待遇優渥的高級秘書,但在面試時就直接提出問題的狀況,實在是令她意想不到,連事先準備的機會都沒有。

陳璐看來很不滿意,闔起她的資料說︰「覃小姐,我們對每一位應徵人員的資料都詳細地評估過,你們的學經歷都很傑出,但像你一樣擁有碩士學位的應徵者,至少佔了一半,所以我們也必須考量其他方面的條件,這一點希望你能諒解……我想你的面談時間已經到了,非常謝謝你遠從台灣過來參加面試!」

陳璐說完,拋下了覃雅玫待在那裡,逕自走到我身邊,低聲告訴我︰「太嫩了,恐怕不行。」

我看覃雅玫沮喪得快要掉淚了,低聲問陳璐︰「你想她還有錢回台灣嗎?」陳璐看了覃雅玫一下,遲疑著沒回答,我沉聲說︰「告訴我!」陳璐不敢隱瞞,趕緊說︰「我通知她的時候,電話那邊是飯店的服務台,她待在大廳等候通知。不過,也許覃小姐有預留回程機票……」我哼了一聲︰「別馬虎我!」陳璐畏縮了一下,不敢再說。

覃雅玫已到門口了,正反身向我默默地鞠躬,我看她形色黯然,心中很不願意像這麼清麗的女孩就此流落在異鄉,忍不住開口叫她︰「你過來。」

陳璐急忙對我說︰「董事長,您不能老是這樣……」我回聲︰「別吵我!」陳璐立即噤聲。

覃雅玫驚疑得走了過來,她不敢期望有轉機,以為自己是否犯了什麼錯。

「到我旁邊來。你叫覃雅玫是嗎?」我溫和地問她。

「是的,董……董事長。」乍聽到眼前高高在上,充滿無比威嚴的人,竟然用這麼和藹的語氣跟她說話,心中驚訝的幾乎講不出話。

「別怕,站過來一點。」我招手叫她站到我身邊,並且伸手停著等她。

覃雅玫急忙聽話的靠過來,怯怯地伸出纖手,讓我握著,模樣兒甚是乖巧柔順。

「你有沒有回家的旅費?」我輕聲問她。覃雅玫緊咬著嘴唇,搖搖頭。

果然不出所料,我沉吟了一下,抬頭對她說︰「你剛剛說到口交,你會不會呢?」我伸出手撫摸她的大腿,覃雅玫並沒有驚惶閃避,很乖巧的任由我在她腿上滑動。

「董事長,我沒有……試過,但是我在……錄影帶上看過……」她羞慚地說出來。

「那你幫我試試看,我送你回家的旅費,好不好?」我微笑地說。

覃雅玫又驚又喜,像是遇上了救星,激動地說︰「……好……好……謝謝董事長……謝謝……」趕緊向我鞠躬道謝。彎腰時,大腿滑出了我的掌握,急忙又挪回來讓我摸著。

陳璐看我執意如此,歎了口氣,只好開始伸手幫我解開褲子,輕柔熟練的把我的陰莖掏出來,一邊幫我搓揉,一邊鄭重地對覃雅玫說︰「注意你的牙齒!」

覃雅玫滿懷感激地將我的陰莖含進她的嘴裡,認真的舔弄起來……

生澀的技巧的確沒讓我產生多大的快感,但是漲紅了臉認真套動的神情,卻令我感動……我只讓覃雅玫吸了幾分鐘,便扶她起來,向一臉迷惑的她說︰「你的技巧不夠,無法讓我射精。」

她羞慚的低著頭,又害怕我因為不滿意,反悔不給她旅費。

我伸手去撫摸著她的小腹跟大腿,誠懇地對她說︰「但是你很認真,我很喜歡。」她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覃小姐,我想安插一個助理職務給你,雖然薪水沒有秘書多,大概也有二千美金左右,你願不願意認真學習?」我輕描淡寫的說。

這時美金雖然不再強勢,但在黑市中仍然炙手可熱,極易流通。而平常四口之家,每月有五百美金也足夠餬口了,市場上的平均工資大約是二至三百美金,但沒工作的人更多,生活很困難。

覃雅玫沒想到柳暗花明,原本正為茫然無助的前途而黯然神傷,豈料遇到天降鴻福,獲得二千美金這麼這麼驚人的高薪!真是驚喜交集,拚命地向我鞠躬︰「謝謝!謝謝董事長!我……我一定會認真學習,我一定會努力報答董事長。」

陳璐領著千恩萬謝、感激涕零的覃雅玫去向外面的助理報到,回來時,帶了惠苓跟亞麗兩位助理進來,指示說︰「服伺董事長!」惠苓立即將我那根沾著覃雅玫口水的陰莖含入嘴裡套弄起來,亞麗坐到我扶手上,將我的手拉進她裙底挖弄。

陳璐歎氣說︰「董事長,您不能老是隨便同情她們,這覃小姐學經歷雖然不錯,但總部這邊的助理已經太多了,您又不是開收容所,留下一堆沒用的人。」

陳璐從二十五歲開始當我的秘書,當時我就只有她一個員工,但能力超強的她,幾乎裡外全包,幫我打點的妥妥貼貼,讓我放心衝刺。我在某一次重大勝利的慶功酒宴之後,帶著醉意要她幫我解決性需求,陳璐沒有任何猶豫,就將她的身體提供給我發洩……我也意外地發現她竟然還是處女!在這之後,她又多了一項工作--供我洩慾。

我愈來愈發達,身邊要女人隨時都有,陳璐從不跟我計較,無怨無悔地安排一切事務。六年多來,她其實是我的創業夥伴,但她表現得簡直就像是我最忠實的奴僕!

陳璐非常美,為我工作之前她是國際模特兒比賽的第二名,但事業心強烈的她,選擇眼光遠大的我,進入我那小小的事務所為我工作,在窄小的辦公桌上打字、傳真報價單,也在廉價的沙發上任由我在她美麗的身體上發洩……

我一直很感謝她,曾經開口說要娶她,但陳璐堅持她只想一輩子為我工作,追隨我闖出更大的局面,婚姻家庭這種會束縛我雄心的東西,她想也不想。

我抬頭看陳璐,心中有很多滋味,一隻手隨意的就探入她裙底,感慨地說︰「陳璐,你不能期望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六年來我在千萬人當中,也只得到了一個陳璐,我不敢期望再有雙倍的福氣。」

陳璐低下頭不再說話,她又被我的知遇之恩感動。每次都是這樣,讓她無怨無悔跟著我的最大動力,就是我那徹底的欣賞與信任,我不止將她當成左右手,我簡直將她當成我的身體,我曾經告訴她,我如果身體哪裡感覺痛癢,我不會自己伸手去抓癢,因為我知道她會先伸手幫我抓……她被我這句話感動得抱著我流淚,發誓永遠要跟在我身邊,為我做一切的事。

我的手摸到了她的吊帶絲襪跟絲質內褲……陳璐就是這樣,永遠猜得到我要什麼。我其實比較喜歡女人穿著及腰的褲襪,將整個小腹裹緊,但偶而又會希望直接摸進要處……連我自己都無法掌握這種心情變化,偏偏陳璐就是能預測我的心情。每一次我將手伸入她裙底時,都驚訝的發現她怎麼正巧迎合我的希望!

記得有一次,我跟日本商社的人談判到頭暈腦漲,幾乎快要敗退了,心中突然很想摸摸陳璐的下體,當我在桌底下摸進她的裙內時,她竟然就是穿著吊帶絲襪!我的手指穿梭在陳璐的陰戶裡,弄得滿手濕淋淋,而陳璐卻能面不改色地繼續跟日本人死纏濫打!……十分鐘後,我精神大振,鋒銳犀利的將日本仔殺了個灰頭土臉……事後兩人相擁大笑。

陳璐永遠堅持,成功的男人,必須有女人供應他的滿足……她一直設法讓我在女人這方面得到滿足。

惠苓已經將我的傢伙吸得又大又漲,亞麗充滿彈性的平滑小腹也被我恣意揉弄了夠……這兩人也是陳璐挑選進來的,各有特色,而且被陳璐指點的深知我的痛癢,不到十分鐘,我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

陳璐雙腿夾緊我的手,喝道︰「含緊一點!董事長要射了。」

下體遽動了幾下,我在惠苓嘴裡噴射……

亞麗接手幫我舔拭乾淨,惠苓張口讓我檢查嘴裡的精液,我點一下頭,惠苓恭敬地將精液吞進喉嚨,兩人一齊鞠躬退出去。

陳璐拿了條濕毛巾幫我做最後的清潔,替我把陰莖收進褲裡,接著說︰「下一個是日本來的,要現在叫她嗎?」我點頭示意。陳璐立即從抽屜裡取出一瓶藥丸,倒出一顆讓我和著雞精吞服下去。

這也是陳璐的體貼,那藥丸是御用古方--雄風御寶丹,服用後可以在一刻鐘內完全恢復精力。兩年前,我每天至少要跟一個女人性交,雖然性慾超強,但畢竟精血有限,陳璐四處尋訪才得到這種藥方。

這個應徵者有日本現代美女的一切優點,膚白腿長,雙眸明亮,談起性事落落大方,毫不忸怩。

中山佳子,27歲,阪神大學法務系。她已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由於裙子太短,不適合把腿交叉疊起,因此雙膝併攏緊靠,大腿跟內褲整片裸露,完全無法遮掩,她知趣的將兩隻手臂靠在扶手上,以免阻礙我觀看她的大腿。

「中山小姐,跟幾位男性有過經驗?」我微笑問她。

「跟四位男士有過經驗,其中兩位是正式男友。」她的國語還蠻流暢的。

「他們最喜歡你的哪些技巧?」我探究的問。

中山佳子雖然大方,但也不好意思的以手掩著嘴,嬌怯的說︰「池田樣很直接,每一次都是我幫他口交一會兒就開始劇烈的插入。他隨時都會向我要求,在車上、在洗手間都有;阪原樣比較細膩,一定都在賓館內進行。他比較喜歡在我口內發射。」中山佳子仔細地描訴了一些細節,大部份都是以對方男性的癖好為主。

陳璐為我感到不高興,插嘴說︰「中山,請不要在我們董事長面前提這些,你不是在應徵他們的工作!」

中山佳子嚇了一跳,但也發覺自己失禮,低頭直說抱歉。日本女人被男性壓抑的非常溫柔而沒有自我,經濟衰退前女性主義稍微抬頭,但所有的性開放觀念也不過是變成女性主動投向男性而已。景氣瓦解之後,女性的社會地位隨著經濟價值降低又變得一落千丈,像她剛才這樣,在重要的男人面前,不斷訴說其他男性,連她自己都知道對我實在是失禮已極。

我也改變語氣︰「日本女人都如何服伺他們的男人?」

「唔……日本男性要求女性滿足他們感官上的需求,會有一些SM的方式,像捆綁、滴蠟燭、喝尿液……」中山佳子又詳細恭敬地解說,讀法務系的她,有律師滔滔不絕的口才,雖然聲音嬌細溫和,但也條理清晰。

「這些方式你做過嗎?你覺得有快感嗎?」

「我沒有試過,也不知道有沒有感覺,但是……配合男性的需求不是比較重要嗎?」

中山佳子第一次聽到有男人在問她有沒有快感,這使得她很不理解,雖然她有時也會喜歡做愛時的感覺,但男性是否的到滿足才是女性的成就,女人的感覺似乎不是重點。

我沒再追問這個話題,站起身慢慢踱向她,一邊問︰「我要求你吞嚥我的口水,喝我的尿液……你能做到嗎?」我不客氣地問。

日本女人以男人為尊的特質舉世聞名,我如果要採用一個日本女性的秘書,那她當然必須是最具日本傳統的女性。以我這時的地位,我其實可以叫任何一個女人幫我做這些事,但是叫一個原本就很認份的女性來做,味道或許比較不一樣吧!

中山佳子果然沒有遲疑,只是微帶靦腆,溫柔的點頭說︰「是,董事長,佳子願意,請您指教。」

我走近她身旁,啜嘴聚集唾液,佳子趕緊仰起嬌顏,張嘴就要來承接……透明的黏液,流進她的朱唇內……佳子長長的睫毛輕微閃動,吞下我的唾液。

陳璐看我興致大發,知道我不是玩假的,早已打開了化妝室的燈等著。看中山佳子嚥下口水後,隨即叫她︰「中山小姐,請到裡面來。」

中山一走進化妝室,便服從的跪在我的前面,優雅的將長髮撥到一邊挽住,眼簾輕垂,微抬著嬌臉靜靜在我胯前等候,見我掏出陽具,不敢多看,半啟紅唇準備迎接我的尿液。

我膀胱使力,把中山的小嘴當作馬桶一般,一泡黃色的尿液,直撒進她的嘴裡……

中山大概只喝下了三分之一,其她的尿液從嘴裡溢出,沿著她的臉頰流過粉頸、胸部……弄濕了一大片衣服。

我任用中山佳子,連前面第一個來自青島的陶倩倩,她是第二位入選。

由於一身尿濕,陳璐叫助理帶她直接到公司的宿舍去沐浴更衣,那是我為總部內的高級女職員所專門設置的宿舍,隔著一片人工造景的花園,座落在總部大樓的後方,四層樓的歐式建築有一百四十多個房間以及餐廳交誼廳等設備……總部的女職員一任用後,除了洽公之外,晝夜都不得任意外出°°陳璐怕這些年輕女孩在外亂搞性關係,將骯髒的病媒傳洩給我,所以訂了這個規定。

其實多數的女職員來自外地,平時都不想外出,而且外界局勢很亂,這些女職員個個年輕貌美,很容易出事,之前就有一名助理在浦東地區被角頭的三名混混輪暴了,並挾持到酒館賣淫。逃回來之後,陳璐發了一筆豐厚的資遣費辭退了她,我卻大怒之下,發動全上海地區的公安及武警,將那個組織一舉掃除,市長連著好幾天跑來跟我陪罪,我聲言如果有誰敢再動我的人員一下,我就將總部撤出上海。

我那次雷霆大怒,驚動全世界,中聯集團是全球「物元」經濟系統最重要的成員,打一個噴嚏可以牽動全球經濟。當全球各媒體紛紛報導︰「……金融巨人--李唐龍為女職員受辱,可能從中國撤資……」的頭條新聞時,我遍佈全球的分公司員工卻熱血沸騰,每一個員工都由衷景仰我這個老闆如此愛惜屬下,人人都誓死效忠。

陳璐事後對我說,她不可能再碰到另外一個值得她追隨的人了。

************

連續又面試過三個人之後,我對陳璐送上來的這一份資料感到疑惑。

劉華琳,24歲,陽藝術學院舞蹈系畢業……

「陳璐,就算她再漂亮,我畢竟是要一名秘書,她完全沒商業知識,難道叫她每天跳舞給我看?」

陳璐神秘的對我笑說︰「董事長,我就是要叫她跳舞給您看。」

我素知陳璐做事有分寸,看她這樣逗我,一定有道理。伸手用力捏了她的乳房,笑著說︰「那就叫進來吧!」我一向用這樣的方式來回應陳璐的調皮,不捏得她叫痛是不放手的。

陳璐挨痛,笑著求饒︰「艾喲,董事長……您聽……聽我說完……」我放開她。

「劉華琳是民族舞蹈的天才,因長年在國際間表演,熟黯多國語言,可以培養成翻譯人才,而她的舞蹈肢體語言異常豐富,將東方女性的柔媚詮釋得透徹入骨。我曾看過她的表演,那時她才17歲,卻已經技驚全場,許多男性觀眾看得目瞪口呆,會後議論紛紛,都說她的舞蹈非常……狐媚性感。」

我聽了也很好奇,問陳璐說︰「這麼優秀的舞者,不在舞台上發揮她的藝術生命,卻跑來應徵秘書,她以為秘書是用跳的,還是就想靠身體來求職?」

陳璐緩緩的說︰「我一開始也很納悶,但想想現在的景氣,藝術家想混口飯吃,其實很不容易,再一打聽才知道國家民族藝術舞蹈團目前已形同解散,劉華琳她等於失業了。我們集團的待遇高,任誰都知道,不是專業人才的人也都想來碰碰運氣,我本來不會挑選這種人,但我對她的印象太深,一看到是她,就直接先跟她聯絡,她說會一點外語,希望在我們公司能派上一點用場,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她說,如果董事長忙碌煩悶的時候,她也許能以她的專長,為董事長消憂解悶。」陳璐停了一下,補充說︰「……她的舞蹈真的……很媚。」

陳璐將劉華琳形容得充滿神秘之美,我也不禁怦然心動。想到當年陳璐以一個知名模特兒的身份背景,跟著我在商場上奮戰,不也一樣叱吒風雲,許多集團的總裁還偷偷問我她是不是哈佛或耶魯大學畢業的,很羨慕我不知從哪兒找到這樣的助手。

在陳璐的帶領下,劉華琳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她確實顯得與眾不同,柳眉鳳眼,很具東方古典美,扎個髮辮挽在胸前,臉上完全不施脂粉,真是標準的藝術家氣質,但膚質極佳,靈活的眼眸也透著一點不經世事的天真模樣。整體來說,有點兒不食人間煙火的韻味,但無論如何,引不起我太大的慾望。

陳璐陪著她我走來時,我才注意到她穿的是開著半邊高叉的黑色裙子,不是很短,有點像現代舞者的裙子稍微裁短的樣子,但半邊高叉使得她充滿彈性的大腿裸露出一大截,我蠻喜歡那味道的。

「劉小姐,你為什麼不再跳舞了呢?」我帶點善意的問她。

劉華琳似乎能感受到我的關心,眼中流露出信任的神采,恭敬地回答︰「報告董事長,因為國家劇團已經停止接檔了,而且我父母在陽設立的舞蹈學校也被迫停課了,現在家裡的經濟很吃緊,我必須謀一份工來幫助家計,不能只想著自己喜愛的舞蹈,那太任性了。」劉華琳說話有北方女孩的率真。

她一開口,我就感覺她滴溜圓潤的語音,輕柔婉轉得令人從心底趐麻起來,加上眼波流轉,呈現出極度嬌媚的誘人模樣兒,我突然覺得她整個人亮麗起來,她有與生俱來的柔媚。

「你很孝順……唔,你跳支舞讓我欣賞,跳得好的話,我給你一份工作,讓你幫助家計,這樣好嗎?」

劉華琳聽了非常興奮,立刻點頭說好,但隨即又臉露怯色說︰「董事長,跳舞我會,但我知道您這次是要徵秘書,我其實是不會的,你要用我嗎?」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應徵呢?」我保持笑容問她。

劉華琳紅著臉說︰「我真的需要一份工,我會一點法文、德文跟英文,說不準能派上點用處……我比較專長的就是舞蹈,如果董事長您日理萬機公務繁忙之際,覺得心底兒煩了,那……那我就跳舞給您解悶兒。還有……還有……」劉華琳嚅嚅囁囁的說不下去,臉兒卻更紅了。

陳璐撫著她肩頭,鼓勵著︰「還有什麼?說下去。」她顯然跟劉華琳曾溝通過。

劉華琳抬頭看了一下陳璐,又偷偷瞄了我一下,一會兒才嬌羞的說︰「華琳福氣好,總是得長輩疼愛,如果……董事長您……需要華琳……伺……伺候您,那是……華琳的榮幸。」說完再也不好意思抬起頭。

劉華琳從骨子裡就透著完全東方古典美女的嬌媚,直至外在言談都是如此,我真的沒見識過這種女性,難怪她能將民族舞蹈表演的淋漓盡致。

陳璐似乎也很疼惜她,輕聲說︰「董事長喜歡你了,你快跳個舞讓董事長開心。」

劉華琳趕忙起身,正要擺好雲步,陳璐過去湊耳跟她交代了幾句話,她愈聽愈臉紅,最後乖巧的輕輕點頭。陳璐轉頭對我說︰「董事長,這曲是°°《頌君恩》。」

劉華琳輕緩地側過頭,讓滿頭烏絲飄逸垂下,當陳璐在視聽設備那邊啟動機器,古意盎然的絲竹笙簫樂音響起,劉華琳乍然甩過長髮,轉過一張巧笑焉然,顧盼生春的盈盈笑顏。她隨著悠揚樂音,凌波起舞,說不盡的婀娜多姿,一會兒玉臂散手,一會兒纖腰款擺……而不論身形如何轉動,一張嬌美的笑饜似乎永遠都在看著我,眼波流轉之間,似嗔似笑好像嬪妃在感恩帝王的無盡寵愛一般。

我看得如癡如醉,只覺得劉華琳一舞起來簡直狐媚已極!她碎步飄然而來,就在我身前突然一個旋身下腰!劉華琳的頭就仰在我的胯前,她全身倒張如弓,靜止不動,將一個舞蹈家的柔軟身段表現到極致!但小嘴兒卻微微張開,似在等著我的陽具進入。

我不相信她是想要用這樣的姿勢為我口交,陳璐卻快速過來幫我掏出陰莖,扶著它塞入劉華琳那張小嘴。

劉華琳這時身體後仰,只用單腿站立,另一腿筆直前伸,腳尖勾住桌沿……這種姿勢根本不可能再有餘裕擺動身體來套弄我的陰莖,但是她那從小練舞的身軀,竟充滿驚人的腰力及柔軟度!她腰頸同時用力,撐起頭部緩緩上升,將我的陰莖一點一點容進她的嘴裡……

吞吐的動作並不大,但是劉華琳的舌頭卻跟她的舞蹈一樣靈活,甚至有點兒……纏綿。當陰莖已經漲大到她含得有些困難時,她突然退出,原地旋身,用她那只本來挺得筆直的玉腿勾住了我的腰,陰埠緊緊貼在我的陰莖上,眼眸含媚嬌羞的說︰「請……董事長……疼愛華琳……」

我衝動得不等陳璐幫我動作,手指撥開劉華琳的內褲,直接就將龜頭刺入她的陰戶開始抽插……不到三分鐘,我緊抱著華琳柔若無骨的嬌軀,在她的陰道內射精。

我從來不在性交時忍耐持久,也很少在女人的體內射精,我不須取悅任何女人,只有她們來取悅我,任何時候我盡興了,想射精就射精。我很少在女人體內射精,是因為大部份都是射在她們的嘴裡,我也不想讓任何笨女人以為藉由懷孕可以得寵……大部份的時間,我只在陳璐身體內射精,第一次性交就射在體內的……只有今天這個女人--劉華琳。

我轉頭向微感詫異的陳璐點頭,她立刻明瞭︰我在感謝她的安排。

我停止了當天的面試,讓劉華琳又為我跳了幾支舞,並且跟她談了許多話。從談話中知道她剛才的動作來自貴妃醉酒的舞碼,其中有一節她必須以剛才的身段,承接唐明皇將賜酒直接斟入她口中。在得自前朝的古劇碼中,她學過很多深宮內院的御前媚舞,都是由一名叫趙均璧的舞師教她的,而這個姓趙的也佔去了她的身體。

我對劉華琳非常寵愛,讓她跟我一齊晚餐,席間我喚她過來站在身邊,仔細的摸揉她那富有彈性的大腿、小腹及胸部,劉華琳乖巧的任由我摸著……陳璐不斷告訴她,我從來沒對其他職員這樣好,劉華琳又感激又歡喜。

當聽到我肯聘用她當秘書,月薪六千美金時,她震驚得臉都白了,直搖著雙手︰「董……董事長,不要這麼多……不……不要這麼多!華琳知道您對我好,華琳一定會盡心服伺您……您不用給我這麼多……」她簡直謙卑的像個俏丫鬟。

中國大陸在改革之後,經濟成長已超過了台灣及香港,但人民仍普遍從事勞力工作,收入反而比較低。劉華琳在劇團時約有八百美金的月薪,但現在全家人總和,恐怕都不到一千美金。我的集團福利待遇高,老少皆知。但她大概以為即使被任用,能有個七、八百美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沒料到是想也想不到的六千美金!

陳璐牽住她的手,溫和的告訴她︰「董事長待你好,你要記在心裡,以後忠心做事,不能讓董事長失望,明白了?」

劉華琳拭去感激的淚珠兒,乖巧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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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10點,我浸泡在浴池內……那是個有如小型游泳池般大小的池子,池內兩名女侍用自己的身體抹上乳皂為我擦洗,陳璐在池畔向我報告公務。

從我的總部大樓向內經過女職員宿舍,再望裡大約兩百米,矗立著我的花園豪宅︰佔地四公頃,有四座建築,分別是警衛組、僕傭宿舍、會客大廳以及我的二層樓住宅……四周以三公尺高牆環繞以維安全。我雖然有權勢,但仍須防範宵小覬覦,光警衛保鑣即有四十幾名……但整座總部的護衛人力,則有將近一個營的兵力,戍守著中聯集團的總部基地。

其實我並不須耗費這麼大的人力,以中聯集團在整個國際間的重要性來說,幾乎等於是全球的聯合銀行!中國政府深知這座總部的影響力太大,幾乎讓第二軍區的司令將這裡當成最重要的軍事防衛目標,七軍團的十一及十九兩個精銳師加上武警第三分處都駐守在我的總部附近,我的總部大廈旁邊就是本區的公安廳警備大樓。

陳璐告訴我,剩下的應徵者她又過濾掉十多個,大約還有六、七名在等候通知。

我笑著問她︰「精挑細選的人才,幹嘛又過濾掉了?改聘為助理或職員不好嗎?」

陳璐臉上有無奈之色,回答說︰「我就是顧慮你會不忍心,才會這樣做。這些女孩都會裝得可憐兮兮,你到時一定又會讓她們留下來。總部的人員已經太多了,庶務組、收發室、電腦室、管理部都超編百分之三十以上,光是秘書室的助理就有二十一名了,大多數你一整年也不碰她一下。」

我仍是含笑的說︰「你調撥一些給其他行政單位的主管嘛,他們忠心賣力,也需要派給他們幾個出色的人兒,鼓勵一下的。」

陳璐裝得面無表情,冷冷的說︰「幾個機要部門的主管,誰不是靡濫荒誕,他們自己懂得搞自己的一套,不用旁人幫他們拉皮條,而且……」

「而且什麼?」

這時兩名女侍已幫我沐浴完畢,一個正為我擦乾身體,一個捧著換穿衣物等在一邊,陳璐拿起內褲,蹲在我腳前幫我穿上。

陳璐穿好我的內褲,並且調整好陽具的位置,站起來繼續為我穿衣,一邊幽幽地說︰「……我不會為別的男人做事……而且是這種事。」

我抱歉地摟她過來,說︰「對不起……」輕吻她一下,在她肩上稍稍出力按下,陳璐很默契的又蹲在我胯前,開始為我口交。

兩名女侍慌張退了出去°°我跟陳璐親熱的時候,一向不許任何人在旁邊。陳璐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她的尊貴是我絕對的要求。

有一回,北非物元聯盟的重要人物,貿易大臣--亞肯色達將她當成是一般的秘書,開玩笑地說要以他的兩名女秘書跟我交換陳璐一個晚上。陳璐錯愕得不知如何是好,那一次是兩大物元聯盟洽商共同以一千二百億美金的原物料長期借貸給中美洲邦聯,以換取巴拿馬運河重新疏浚後的經營權,陳璐知道這個會議的重要性,一時不敢拒絕以免破裂。

我當著數十名全世界重量級的政商名人前面,將杯中的酒潑在亞肯色達的臉上,在全場驚訝聲中,拉著陳璐離開會場,並退出了那次會議。

我那次的損失,保守估計在七百億美金,並且可能失去再跟北非及南美洲物元聯盟合作的機會,嚴重時還會波及我在亞洲市場的獨霸地位,讓日本人的商社聯合再度崛起。陳璐眼看我可能一夕之間整個事業化為烏有,竟主動要求我放棄她。

我輕甩了她一個巴掌,豪氣干雲說︰「只要我李唐龍還有一雙手腳及陳璐,不用五年就可以再創造一個中聯集團!」陳璐哭得淚人兒似的,說我如果沒有雙手雙腳,她會背著我闖下去……

那次全世界都知道了有陳璐這一號人物,也知道了李唐龍這個人不按牌理出牌的個性,但是北非聯盟並沒有跟我妥協,果然聯合南美洲聯盟想要抵制我。我苦思良久之後,突出奇兵,以供應美國大量有色金屬為條件,要求美國裁撤三分之一部署在南美洲的兵力,讓巴西及阿根挺變成南美洲新的軍事領袖,同時揖注一千七百多億美金,與這兩個政府達成共同開發安地斯山脈礦產的計劃,結果北非聯盟白白花了龐大資金,只取得無用的運河經營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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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璐吸得我快要射了,她起身將我的陰莖塞入她的陰戶,我雙手緊抓著她美麗的臀肉,衝刺幾下,在她的身體內射精……

即使對陳璐,我也不須忍耐持久°°是陳璐不讓我這樣做的,她太熟悉我的身體變化,隨時都知道我是否已到極限,只要我一盡興,她立刻努力讓我射精。陳璐早已結紮,而且是以雷射切斷輸卵管,她要我放心在她體內射精。

我同意陳璐的決定,過濾掉一些她認為無法為我所用的人員,但要求她妥善安排那些外地來的應徵者,至少負擔回程旅費,尤其是台灣來的。

陳璐翻了翻資料,告訴我︰「有兩名台灣來的,叫林蘭芷以及文芳,條件還不錯,我想叫她們直接到台灣分公司應聘外貿部職員,你下次到台灣時,再考慮要不要擢升為助理。另外,在明天還有一名台北來的應徵者,我想等明天看你的意思,她的名字叫--蕭薔。」

「蕭薔!是那個漂亮的博士明星嗎?」我訝異的問。

陳璐點點頭,說︰「是她,我認為她星礦物理及衛星傳播的雙博士學位,在台灣派不上用場。但對我們非常有用,而且上次我們看到她那只絲襪廣告片的時候,我記得你很欣賞她那雙腿。」

蕭薔是個才女,智商高達190,二十三歲就在美國取得了雙博士學位,一度被時報雜誌選為封面人物。但景氣衰退後,美國是失業率僅次於歐洲各國的地區,東方人根本不可能獲得任用,回到台灣又派不上用處,但由於身材狡好、容貌又出色,遂成為廣告界的新寵,一支絲襪廣告讓大家為她的一雙美腿傾倒……

但冷艷高傲出了名,拒絕了許多企業家的追求,甚至當眾甩了一個企業家的耳光,那名企業家揚言報復,但被其他更有權勢的追求者鎮壓下去……這個蕭薔經常新聞不斷,但沒聽過有跟哪個男人發生誹聞。

我還是很懷疑,問道︰「她也會來應徵?這個人聽說很驕傲,我怎用她?」

陳璐回答說︰「我也想不通,她的片約不斷,應該能有不錯的收入,雖說都是一些對她有企圖的廠商邀約的片子,但她的追求者太多,一個接過一個,兩三年恐怕也輪不完片約,所以我想明天讓她面談看看,但是我絕對不會允許她對你無禮的。」

我跟陳璐都滿懷疑惑,但也只好等隔天再說了。

蕭薔的確很美艷,一雙驚人的美腿,即使只穿著緊身長裙,都還是能感覺到那美麗修長的曲線。臉上的表情頗為冷漠,但雙眼蘊藏著自信的神采,非常炯炯有神。

我看遍全世界的美女,不可能碰到一個蕭薔就失神落魄,更何況驕傲的女人是不可能引起我的興趣的。我,李唐龍--從流血流汗中,建立中國聯合開發企業集團,主宰全球經濟命脈的金融巨擘,我的威嚴不須從矯作而來。

當我抬眼凝注她的時候,即便是臉上掛著微笑,從蕭薔眼中的閃爍,我看出她曉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平常人。

我的話更讓她直接感受到壓迫。

「蕭小姐,我必須要付出什麼代價,才可以買到你的智慧?」

雖然很有壓迫感,但蕭薔的眼中神采更亮,她搖頭︰「不要錢。」

「那我要付出多少代價,才可以買到你的身體?」

她仍是搖頭︰「我的身體不值什麼錢,所以不能賣給你。」

我點頭,投給她一個知心的微笑,她臉上現出詫異,似乎不相信我真的明瞭她的內心,試探的問︰「董事長,你還想要我的什麼嗎?」

我搖頭說︰「不要了。」頓一下又接著說︰「我沒有錢可以買你的身體跟智慧,但是,如果你願意的話,請告訴我,我要用什麼東西來換你?」

李唐龍沒有錢可以買一個女人?!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李唐龍當然有錢,那這個女人究竟有多貴?

蕭薔身體震動了一下,她感覺到眼前這個人果然和她心中所想像的一樣,是個高深莫測的--大人物!她聲音變得有些急促︰「董事長,我……我可以請教您幾句話嗎?」

「你說吧。」

「在您跟原田貴成談判的那次會議,您為什麼放棄日本政府的條件?雖然您後來還是逼使全日聯合商社退出競爭南非聯盟的合約,但全世界都認為您當時跟日本合作會得到更好的結果,不是嗎?」

她提的是一個深入重心的問題,到目前可能只有陳璐明白我當時的決定。

「告訴你也無妨,日本當時孤注一擲,全國的商業資源傾巢而出,我確實可以得到更多的開發條件。但是歐洲共同市場及美國能否在往後的幾年,眼睜睜看著亞洲的經濟被整合,更直接串聯南非洲廣大的原料市場?答案是︰不可能!這一來,重新維持世界秩序的力量,就不會是經濟,而是……戰爭!你懂了嗎?」

蕭薔美麗的臉龐不再冷艷,她先楞了一回兒,才喃喃地自語道︰「原來是這樣,連這些都考慮到了,不愧是……」突然又轉頭看看陳璐,猶豫了一下才說︰「請原諒我的冒昧,你那次羞辱亞肯色達,全世界都以為您是為了陳璐秘書長,但你實際的策略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就是為了陳璐!」我斬釘截鐵的回答她。

蕭薔睜大了她美麗的眼睛,震驚的說︰「你……你說……你為了一個秘書,情願冒著垮台的風險,激……激怒兩大聯盟?」

「沒錯,你認為有什麼不對嗎?」我反問她。

「……有……有什麼不對?你說有什麼……不對?」蕭薔突然激動起來,身體微微顫抖,語調也急促而發顫的說︰「你……你差點就完……完了。你不知道嗎?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女人……你那次讓人家有多擔心,你知道嗎?你讓人家……人家……」

冷艷的蕭薔不再冷漠驕傲,像是一個無法控制情緒的平凡女子。我跟陳璐都感到驚愕不已,但我已經發覺,蕭薔已經注意我很久了,從不知多久以前開始,她心中一直在偷偷注意我的一舉一動,而且是用一種很特別的……情愫,偷偷的在注意我。

蕭薔知道自己的失態,她努力調整呼吸想要回復鎮定,但終究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內心。她垂下頭不敢再正視我,輕歎說︰「你……一定已經把我……看穿了,是嗎?」她美麗的臉微微浮現紅霞,看我沒有答話,努力想要打破僵局,自己帶點兒尷尬的說︰

「……我在美國就聽過你,他們都在談論李唐龍--一個讓他們不知如何對付的競爭對手。我很好奇,一個突然崛起的中國人,竟然可以讓唯我獨尊的美國人感到焦頭爛額!我開始讀有關你的每一篇報導,收集你的各項資料……愈看愈覺得……入迷,美國人把你形容得像鬼神一樣傳奇,我卻覺得我似乎在事前就可以想到你接下來會採取什麼對策,每一次你果然像我預料的扭轉乾坤,我心中興奮的就好像……好像……是我跟你一齊得到勝利一樣。」

她似乎想抬頭看我,但卻還是沒有勇氣,低著頭接著說︰

「……我在回台灣之前,去了一趟日本,日本人對你更是敬畏……但有些敵視你,他們天天都在研究如何應對李唐龍的下一著棋,但又不斷推出新的構想,希望跟這個人合作。我從一個朋友口中,得知你原來是台灣人,而且竟然跟我一樣是新莊人,我好興奮,一直想從朋友那裡打聽更多你的事情,但是他們都沒有更深入的資料。在你跟原田貴成談判破裂之後,我想不通你的用意,以為你對日本有成見,就離開日本回台灣,我不想待在你……不喜歡的地方。」

說到這裡,蕭薔終於壓抑不住,緩緩抬起頭,勇敢的跟我的目光相接。蕭薔畢竟不是平凡的女子,她敢勇於面對自己的目標並且盡一切力量去追求。

我深深看著她,一會兒才問︰「你就一直這樣觀察我的事情?」

蕭薔得到我的回應,表情變得更認真,說話也更順暢了一些︰

「嗯,我還跑到新莊去探聽各種有關你的消息,也找到了你離開台灣前的住處,我透過朋友買下801那間公寓。那時候,你正跟北非聯盟陷入對峙,所有媒體都說李唐龍陷入空前危機,我天天在你住過的地方閱讀每一份評論,但是怎麼也想不出你該如何走下一步,我好心急,但是報紙上那幅照片……就是你將酒撒在亞肯色達臉上的照片,我每天都看了好幾遍。你一手挽著陳……秘書長,一手揮出酒杯,就好像……好像一名劍俠一樣,我……我整個心……都醉了,好希望自己就是照片上的……陳……秘書長。」

蕭薔說出了她的心聲。一個讓全台灣男人傾倒的女子,擁有絕對的美麗及特高的智慧,將所有男人視如蔽履的驕傲女子,原來她追求的是一個真正足以讓她信服的男人。

我打破沉默,向這個崇拜我到幾近有些癡迷的美麗女子說︰「蕭小姐,你可能不明白,陳璐不止是我的秘書,她是……我的女人。」

在這個時代,任何一個貼身秘書,不可能沒有不陪上司上床的,除非她的老闆是個性無能或同性戀者。但是秘書的身份並不像情婦或妻妾那樣,只能說類似丫鬟或是職工的地位。企業家的女人多數是女明星或是名門淑女,沒有人會將花錢聘用來的秘書當成是自己的女人。李唐龍這種權勢大到可以遮天蔽日的企業鉅子,全世界可能只有少數君主制歐洲國家的皇室公主或朱門豪族的名媛千金,才有可能成為他的女人,即使是國際知名,艷冠群倫的超級女星都匹配不上。

至今,仍沒有人相信亞肯色達事件,我是因為陳璐的關係,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借題發揮……在我取得最後的勝利之後,國際間仍認定李唐龍當時是故意向北非聯盟宣戰的。

蕭薔似乎為了那一句「……我的女人……」而陷入一陣迷醉與嚮往。這句話若是能用在她身上,即使只有一次,她都心滿意足了。

她輕輕轉頭看了一下陳璐,陳璐以冷靜而堅定的眼神向她微微點頭,蕭薔倏忽轉過來看著我說︰「董事長,我有沒有可能像陳璐一樣?」

我搖頭,堅定的告訴她︰「除非時間回到七年前,當我李唐龍還孑然一身,而陳璐還未出現的時候。」

我開始有點排斥蕭薔那過度自信的企圖心,因此口氣顯然變得冷漠了一些,並且讓她明瞭即使陳璐這樣一個外在條件不見得就輸給她蕭薔的女子,我重視的原因,是陳璐忠心耿耿跟著我奮鬥七年。

我別過頭不看她,語氣平淡地說︰「蕭小姐,你擁有的美麗及智慧,對你或對我來說可能都是無價的,但這也代表我們不一定要勉強交易,我很感謝你一直對我那麼關心,不過……」

我略作停頓,再度看著她說︰「我不可能用陳璐去交換任何東西,包括--你。」

蕭薔吃了一驚,她並沒有想要取代陳璐的念頭,只是羨慕陳璐能得到我的重視,心想以自己的能力及外貌,應該有條件做得跟她一樣好,但聽到陳璐追隨我創業的過程,已經明白我為何對陳璐有那麼深的情義。

她聽到我誤解了她的意思,急忙解釋︰「董……董事長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能像陳秘書長一樣……跟在你身邊做事。我希望有一天你會像對陳秘書長一樣,那麼……那麼……重視我……」她越講越急亂,生怕我真的將她當成一個狂妄的人。

我雖然知道她的意思了,但口氣並沒有鬆懈下來︰「我重視一個人,並不是為了她的身體或頭腦,我李唐龍不需要這些!我要的是--忠誠跟服從!」

蕭薔突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用一隻手拉住她那件捲筒式緊身長裙的下擺迅即往上一翻,她那雙著名的迷人玉腿整個展露在我眼前!膚如凝脂,筆直玉立……她緩緩單膝跪下,像個臣屬對君王行禮一般,她裙下的腿根及陰部我一覽無遺。

蕭薔繼續動作,她雙手捧起我的腳掌,脫去我的鞋子拿到自己面前,將我的大腳趾含入她那美麗的嘴裡……我有點受到感動,扶她起來,一隻手用力插入她的胯下,手掌掐緊她的下體……蕭薔靜靜地任由我動作,雙腿內側微微夾緊,用大腿滑嫩的肌膚摩擦我的手。

我招手叫陳璐過來,讓她第一次在別的女人面前為我口交。陳璐盡心的吸弄著,蕭薔專注地看著陳璐的動作……三分鐘後,我抽離陳璐的嘴,將蕭薔用力壓在我的胯前,開始激烈的噴射……

白色的精液噴灑在蕭薔的臉上、嘴裡、胸前……還有她那雙美麗絕倫的大腿上。

我任用蕭薔當我的副秘書長°°沒有薪水!當陳璐告訴她,自己也是沒有薪水時,蕭薔激動得流下喜悅的淚水……我把她看成跟陳璐一樣的地位!沒有薪水就等於是隨時可以自由動用李唐龍的所有資產,是李唐龍最親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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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面試其他的人,在蕭薔這樣的人物出現之後,我沒有胃口再去應付別的庸脂俗粉。我已經擁有陳璐跟蕭薔這種集美麗和智慧於一身的女人,柔媚乖巧的劉華琳,恭謙服從的中山佳子,以及陶倩倩。

陶倩倩,北大經濟畢業,24歲,身材凹凸有致,個性明朗大方,我任用她的最大原因是--她是最佳的女保鑣!

176公分,有如歐美模特兒般的高挑身材,本身竟然是詠春拳第十三代傳人之女!在明艷的外表下,自幼練武的陶倩倩身手驚人……陳璐力薦我任用她。

四個新任的秘書一齊坐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穿著款式相同但顏色各異的制服,每個人的雙腿都交叉疊起,翹起四雙美麗的大腿。陳璐已經要求過她們,在我面前坐下時,裙子拉高盡量讓大腿裸露出來,但不能暴露出內褲,除非我有指示。兩腿交叉處要向著我這邊,雙手不能遮在腿上。

我一一走過她們面前,每個人都抬起美麗的臉蛋,以恭敬的眼神凝視我。我走到蕭薔面前,今天她的臉上完全不再出現任何高傲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柔順喜悅但又充滿信心的模樣。身為一個高知識份子,蕭薔期望的職業環境是讓她能夠展現學識能力的工作以及值得追隨的領導者,五光十色的演藝圈對她來說,是充滿無奈的,看到周邊的男人都只垂涎她的外表,蕭薔不得不裝扮出一副冷漠高傲的樣子,而現在她全部的熱情,開始為眼前這個她景仰以久的男人奔放出來。

中山佳子依然謙恭,當陶倩倩跟她低聲交談時,她仍是必恭必敬地回答倩倩的問話。陳璐特別跟她交代過,她是李唐龍的貼身秘書--全世界地位最尊榮的侍從幕僚人員,走出總部辦公室,沒有人可以要求她作任何事。

劉華琳偷偷拉了一下陳璐的衣角,低聲跟她請教其他人的名字,聽到中山是日本人,沒把握的以英語試著跟她交談。華琳的外文其實非常流暢,聲音卻仍是甜美嬌媚,陳璐笑著跟我說如果讓華琳當翻譯,商場上的肅殺氣氛立刻就被她緩和掉了。華琳聽到中山會國語,開心的跟她聊了起來。

我遞給每個人一張支票當見面禮--面額十萬美金,請她們寄回去給家人。倩倩激動的向我下跪……她的家中最困難,資料顯示她父親去世後,母親無謀生能力,兩個弟弟都是靠著一身拳腳功夫充當警衛,收入很低,另一個17歲的妹妹還在唸書……這筆十萬美金的安家費,至少足夠全家五年的生活費,無怪乎她驚喜感激的涕泗縱橫。

中山佳子也差不了多少,她跟很多應徵者一樣,幾乎是湊出全家人的現金當旅費來到上海應徵,中山是獨生女,家中只有在政府機關任職的父母,這筆錢可以讓她放心在中國工作,不須為雙親擔心。

我把劉華琳叫到我身邊,一邊撈起她的裙子撫摸她的大腿,一邊問她︰「華琳,家裡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劉華琳眼中含淚,一直搖頭︰「沒……有了,爸媽一定都很高興……謝謝董事長!」她一邊說著,一邊盡量將雙腿湊上來讓我摸著。

我心中一直不忍對華琳柔軟的身體太過粗暴,看到倩倩已經也跟著靠到我身旁,一手便往她健美的大腿摸去,輕撫了幾下,伸入大腿內側用力抓捏,手指還不時強力地往倩倩的陰部摳進去。

中山移步到我身前蹲下,輕拭去眼中感謝的淚水,看著我是否有什麼指示。我點一下頭,中山立刻替我脫去褲子,慢慢將我的陰莖含進嘴裡舔弄……中山的口交技巧相當不錯,顯然是被貪色的日本男人所磨練出來的,她將舌頭微卷,包覆住陰莖,含入時口腔略鬆,吸緊後緩緩抽出,每一次吞入都要讓龜頭戳進喉嚨才慢慢退出來,沒兩分鐘光景,我的陰莖已經又脹又挺。

我輕拍華琳的屁股,讓她趴伏在我的辦公桌沿,我自己動手拉下她的絲襪內褲,澀澀的就將陰莖插進她的下體……華琳輕輕喘著氣,我示意倩倩換她過來,倩倩的腿太長了,她逢迎的屈膝微蹲,自動以陰道容納我的陰莖開始套弄起來。我緊抓倩倩那兩片豐滿的臀肉,用力抽插……當中山換下倩倩時,我抬眼看了蕭薔一下,她靠到我身上,扶著我的手從她的胸部、腰部一路揉摸下來。

我原本想要讓蕭薔替過中山,但一轉念,決定讓她擁有跟陳璐一樣的地位,在她耳邊低語說︰「我從不和陳璐在別的女人面前性交……」

蕭薔美麗的眼睛眨動了好幾下,難掩心中的激動,突然勾住我的頸子,深深的吻我……我側眼凝視陳璐,她心靈相通的跟我輕輕點頭。

我最後在華琳嘴裡射精,她可能不曾承接過男人在口內發射,忍不住咳杖起來,白色的精液從她唇邊點點噴溢出來……倩倩跟中山不斷地拍著她的胸口跟背部,好一會兒,華琳才抱歉的跟她們點頭致謝。

五個絕色的美女秘書!李唐龍在任何場合都會展現他不凡的身價及地位。


02、雙姝初奉獻

到蕭薔的辦公室探視時,很意外的發現覃雅玫就在她辦公室裡。陳璐安排得很好,讓同樣從台灣來的覃雅玫擔任蕭薔的助理。雙博士學位的蕭薔管理一個碩士學位的覃雅玫,並且有同鄉的關係,一切都很合適。

覃雅玫看到我,趕快走過來向我鞠躬,很興奮的說︰「董事長早!」對於一個嶄新的生涯前景,她似乎充滿了無限的喜悅以及感激。

「早啊,雅玫。跟家裡報平安了嗎?」我笑著問她。

「嗯,前天就說了,家中都很高興,爸媽叮嚀我一定要好好報答董事長的愛護。」

「說了就好,下個月副秘書長回台時,你就跟她一起回去吧……她人呢?」

「陳秘書長找她過去討論事情了。」覃雅玫趕緊跟我報告。

「好,我知道了。」我正準備離去,轉頭注意到覃雅玫制服下濃纖合宜的身材,突然引起我的興趣。

「雅玫,你過來這邊坐。」我伸手拍拍我身邊的沙發。

覃雅玫仍是有些靦腆,但不敢怠慢,趕緊應了一聲「是……」,乖乖過來坐下。陳璐大概還沒時間訓練她,她坐下時仍然將裙擺拉去遮住大腿,並且把雙手擱在腿上。

我微笑不語,用眼角斜看她的大腿,覃雅玫好一會兒才想起陳璐提起過的片段指示,慌忙將雙手從大腿上移開。我的手摸在她的膝頭上,沿著柔細滑順的絲襪漸漸移到大腿及短裙的邊緣處……覃雅玫的雙腿因緊張而有些微微顫抖。

「雅玫,我這樣會讓你感到緊張嗎?」我在她裙邊游移,隱隱作勢要侵入。

「……對……對不起,董……董事長,我……還……還好……請您……不要見怪。」

「那我就繼續摸羅!」我瞪著她的眼睛看,裙底下故意伸出兩根指頭輕摳她的陰部,覃雅玫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手掌不客氣的就鑽進她的裙內,五隻手指一齊抓住她微微隆起的柔軟陰阜……覃雅玫身體震動了一下,臉上滿佈飛霞,我更加用力抓捏她的下體。她又羞又痛,臉蛋兒更是紅透了……

我突然抱住她的雙腿,將她的身體拖平在沙發上,一隻手仍舊在她的腿腹間恣意攪弄,另一隻手則隔著襯衫粗暴地抓弄她的乳房。覃雅玫像是躺在砧板上待宰的小白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地任我擺佈……幾分鐘後,我抱她坐在我的腿上,覃雅玫衣衫凌亂伏在我胸前輕聲嬌喘。

我溫柔的告訴她︰「雅玫,你很乖,我很喜歡。」我梳理著她額前的髮絲,有如父親對女兒一般的憐愛,覃雅玫雙眼泛著迷濛之色,似乎內心沉醉。

「……但是,你要多學習怎樣才能讓我高興。」我用充滿期許的語氣繼續跟她說︰「都是來自台灣,我當然會多照顧你,但是你也要爭氣,別讓我總是找別的女孩都不找你。懂嗎?」

覃雅玫趕緊坐正身子,認真恭敬的說︰「董事長,我一定會更加加緊努力學習,您有什麼……需要的話,請您盡量吩咐,我一定要比別人……做……做得更好。」覃雅玫最大的缺點就是口齒太嫩,說不出一點兒可以挑動我情慾的話,這可能跟家教有關,也可能是見聞太少。

我也懶得追究,淡淡一笑說︰「雅玫,我有需要時,根本不會自己開口的,別的女人時時都在注意我是不是有慾望產生了,趕快就要設法讓我發洩,得到滿足°°她們都希望我是用她們的身體來發洩,在她們身上得到滿足。你看到我身邊的女人有多少?如果她們不自己設法引起我的興趣,我可不是對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特別關照的。」

我看著覃雅玫吶吶的的說不出話來,接下去又說︰「……好好調整自己的心態,即使是街頭那些賣淫的阻街女郎,為了求生存,她們也必須設法引起男人的注意。在這個時代,生存競爭是需要靠自己努力的。」

覃雅玫聽我一路說下來,心中一片羞慚,她原本就想過如果不是我收留她,可能跟很多女孩一樣,只能隨便再找一個小型公司求職,到時也是一樣必須滿足老闆的任何要求。如果更淒慘找不到工作時,恐怕也只好去街上拉客賣淫這次到上海時,本想投宿在一個大學同學那裡,一到上海才知道這個同學已經淪落在小酒館裡陪酒,打著「台灣大學靚女」的旗號。初時還滿風光的,不像一些大陸女孩只能在酒館門外拉一些下層勞工的嫖客,在公廁或是公園的暗處就地解決,每次只能得到5美金左右的報酬。不過她這個同學已經下海快一年了,漸漸不再新鮮搶手,收入也大不如前,畢竟在這個局勢,有錢人根本不需要召妓。

覃雅玫想像自己在公廁中被渾身汗臭的大陸男子壓在身體下洩慾……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對眼前的幸 更加珍惜。

她努力整理思緒,接著我的話說︰「董事長,雅玫比較笨拙,還不曉得怎樣討您歡心,我會努力學習。雅玫想要報答董事長的愛護,董事長如果有……性方面……的需求,請給雅玫一個機會,用雅玫的身體來……發洩。拜託!拜託!」覃雅玫說到最後,竟誠懇的鞠躬拜託個不停。

「嗯,我瞭解你的心意了,我現在答應你,那你要怎樣運用你的身體來讓我發洩呢?」我仍然瞪視著她。

「董事長,您讓我再試一次用……嘴巴好嗎?我有……練習過。」

「哦?你怎麼練習的?」我好奇的問。

覃雅玫的臉又飛紅了,不好意思的說︰「我……我用……香蕉……練習。」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覃雅玫以為我在恥笑她,忙分辨說︰「……我……我向惠苓請教……她……她說她都是用香蕉……練習的。」

我說︰「好,那你就來試試看吧!」大剌剌張開腿等她過來。

覃雅玫小心翼翼為我解開褲帶……這時蕭薔正好走進來,覃雅玫嚇了一跳,趕緊退開在一邊。

蕭薔昨晚和陳璐一起跟我睡覺,我輪流抽插著兩人的陰道,比較著不同的感覺。陳璐的濕潤黏滑,跟我的陰莖有熟悉的契合感;蕭薔緊暖清爽,加上她刻意承歡,我幾乎是停留在她體內的時間佔大多數。我最後射在陳璐體內,畢竟她仍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蕭薔漸漸摸熟我的脾氣,也學習到陳璐一心為我的忠誠奉獻,這時看到我對覃雅玫產生興趣,微笑著走過來繼續幫我解下褲子,跟覃雅玫說︰「雅玫,認真做喔!董事長特別愛護我們台灣同鄉,我們要比別人更用心服侍董事長。」

覃雅玫慎重的將陰莖含入嘴裡,舌頭溜溜地在莖幹上舔弄起來,技巧果然大有進步。

蕭薔將她美麗的雙腿移過來,拉著我的手在腿上撫摸,一邊指示雅玫︰「舌頭放軟……嘴巴要吸……含緊一點……再吞進去一些……」蕭薔自己的口交技巧其實也還馬馬虎虎,但是看她這樣用心要求,而覃雅玫配合指示,認真體貼的吸弄,我的陰莖在她濕濡溫熱的小嘴內滑進滑出,愈來愈暴脹。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蕭薔不像陳璐那樣熟知我的變化,只以為我正在進入高潮,拉著我的手更加用力在她的下體攪弄……我瀕臨邊緣,二話不說按住覃雅玫的頭,挺腰用力一送,龜頭鑽抵她的喉嚨,悶聲叫︰「含緊!」便開始噴射。

覃雅玫也是不曾體驗過口內射精,發現嘴裡湧進了充滿腥味的黏液,驚嚇之餘,本能的掙脫,白色的精液噴在她臉上、衣服上……

蕭薔比她更吃驚,不及多說,趕緊含住仍在噴射的陰莖,讓我繼續在她嘴裡射精。

我微喘著氣,蕭薔充滿歉意地仔細舔拭四處滴落的殘精,一一吞嚥下去後才抬頭對我說︰「董事長,請……請您原諒……」轉頭瞪了覃雅玫一眼。

覃雅玫猶如犯下滔天大罪,臉色蒼白顫聲說︰「董事長……副秘書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懂事……請您們原諒……」唇邊的精液就快滴落了,她趕緊伸手抹進口裡。

蕭薔生怕我責怪,嬌斥道︰「你把董事長當成什麼了?在緊要的關頭你居然丟下董事長不管!你沒有資格服侍董事長……」美麗的蕭薔生起氣來竟也凜然生威,她在這方面的氣勢可能勝過陳璐。

「好了!」我大聲打斷她。

被我大聲喝止,蕭薔愣住了,須臾才黯然低下頭,想到自己努力爭取我的信任,卻被不曉事的雅玫搞出這種狀況,不禁感到心酸。覃雅玫更是隨著我的喝聲「咚」地跪下來,頭臉低垂不敢出聲,我看到淚水從她的鼻尖不停滴下。

靜默了一會兒,我扶起覃雅玫,看著兩人的臉說︰「我沒事,以後要注意,誰叫你們是……我自家的人。」在兩人驚愕中,我分別吻了她們的額頭。

我笑著對淚痕未乾的覃雅玫說︰「我不怪你,香蕉……是不會射精的,對不對?」

覃雅玫破涕為笑,不好意思的點頭。我讓她先下去。

蕭薔正為著我那句「自家的人」感激莫名,我像情侶般地深情環抱著她,柔聲說︰「只要我給你時間,你一定會熟知我的一切,對不對?」

蕭薔含淚點頭,緊緊抱著我不放……

************

我從市區內回到總部時,車子在離總部三百公尺左右的路上被人潮困住了。最近在總部附近增購近百公頃的土地,預備建設一批住宅及綜合商場,各地湧進來大批工人,希望得到營造商的聘用,今天可能是廠商正在招工,數以千計的人潮堵在工地外圍,讓我的司機進退不得。

陳璐正準備打電話通知公安或武警派部隊過來驅離,我阻止她,告訴她我想要下車步行,不顧她的諫阻,我帶了陶倩倩跟另一名隨身保鑣--嚴峻,他是我最精明強幹的護衛人員,曾在中南海的情治單位任職。我讓司機等人潮消退再開車,自己跟倩倩及嚴峻徒步走向人群。

求職的人潮有如難民,許多人攜家帶眷擠在人群中,互相推擠中發生的吵鬧鬥毆比比皆是。嚴峻強力的推開人群開路,大部份人看到孔武有力的他,都以為是公安或便衣,不敢招惹地避開,倩倩緊護在我身傍,嚴防有人對我侵擾。

突然有一個男子斜地撞在我身上,我聽見周圍有一個少女的聲音︰「先生,小心啊!」那男子手上一柄尖刀已經架在我脖子上了!倩倩聽到叫聲時已經警覺了,那男子刀鋒將近我頸部,一聲︰「別動……」還沒說清楚,倩倩一個手刀已經切在他手腕上!

那人痛得扶著手趕緊退開,但兩三個同夥快步逼上來,手中都各持利器。嚴峻反身快速奔過來,抓住其中一名的後背,兩三下就將他扳倒在地。倩倩盯住一個已經接近我身前的歹徒,她那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顧不得裙底洩光,一抬腿踢往他臉上,那傢伙應聲倒地。

突然一聲「唉喲」,我轉頭看見另一名趁機想偷襲我的歹徒正翻跌在地,有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正死命拖住他的腳不放……我知道這少女就是剛才出聲警告的人,正感激她小小年紀竟也如此見義勇為,猛地瞥見剛剛被倩倩擊退了的那傢伙,正拾刀往她背上刺去!……

情急之下,我一聲暴喝︰「你敢!」

李唐龍叱吒風雲,怒吼之威連各國領袖都要懼退三步,那傢伙被我嚇楞了一下,在驚疑之間,嚴峻一隻鐵拳已經砸在他臉上。

四個歹徒都被擊倒在地,倩倩緊靠在我身邊,不敢離遠,嚴峻險些失職大為光火,四下抓人質詢,圍觀的人唯恐惹禍上身,紛紛遠避,場面一團混亂。我看到那名少女被一個婦人扶起,蹣跚離去……我急著叫倩倩去留住她們,倩倩不敢離開我身邊,遲疑著沒行動。

我急聲道︰「倩倩,快去,這是命令!嚴峻,回來!」這時總部的警衛已經聞聲而至,看到這景像,震驚地連忙催派人手過來,在我身邊圍得像鐵桶一般,倩倩才趕忙穿過警衛的人牆,往人群裡尋找去了。

一整個下午公安武警出動大隊人馬四處偵查,弄清楚那四名匪徒並不知道我是何許人,只不過看我衣冠楚楚,料想是有錢人,想要挾持勒索罷了。但是媒體記者不斷趕來,公安武警為了有個交代,仍是繼續對人潮搜索質詢。

倩倩去了一個多鐘頭才回來,報告說找不到人。我氣得拍桌大罵她沒用,倩倩紅著眼不敢出聲。陳璐柔聲安慰她並問了一些細節,一會兒過來報告說︰「董事長,您別動怒,按照倩倩所說,那兩人是跟著一群浙江人一齊行動的,應該是同一個地區來的,循著這個線索應該可以找到人,我立刻去安排。」

我擔心那少女會被其他未露面的歹徒加害,急亂地說︰「快去找,讓公安跟武警把所有浙江藉的人都找來。叫營造包商貼佈告,說浙江人優先錄用。還有,打電話叫公安廳長和武警處長來見我,讓我聽到那女孩出了什麼意外,我弄得他天翻地覆……」我一路發飆,等陳璐過來安撫才稍停。

所有人分頭去辦事了,我這才發現倩倩仍站在角落。沉默了一會兒,我開口說︰「倩倩,你過來。」

倩倩忐忑不安走到我身邊,低聲叫了一句︰「董事長……」不敢抬頭看我。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今天抬腳飛踢的樣子,好性感呢!」倩倩吃驚地抬頭,看到我一臉笑意,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這時既歡喜又委屈,不禁伸手拭淚。

我一手掏入裙下摸著她的大腿,仍是嘻皮笑臉的說︰「真是好腿,又能保護我,又能滿足我。」倩倩被我逗得笑起來。

我讓倩倩像下午一樣劈腿高舉擱在我肩上,雙手抱著她的腿,靠在桌邊干了快十分鐘,倩倩發揮驚人的體力,保持著姿勢不變,一心討好我,當我開始發射時,她支撐身體的另一隻腳只用腳尖踮立,以便提高體位迎接我的噴射……

************

那名少女仍是沒有消息,但尚喜沒有聽到任何不幸的意外。我鄭重叮囑公安及武警的主管,加派巡邏梯隊以防止任何暴行,所有勤務加班費用由中聯集團贊助,我不想看到那名女孩發生意外。

整整一個星期,該做的都做了,仍是找不到人,但也沒發生不幸,我也只能祈禱那孩子一切平安了。

總部外的建設計劃如期開工,幾個財團一直在等中聯的動作,幾筆大規模建設跟著推出,儼然同時進行造鎮,這個地區彙集的人潮更高達數萬人,公安武警及陸軍不得不擴大聯合巡防,以防中聯總部發生意外,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工程進行到四個多月,這天我到工地聽取現場報告,會議進行到一半時,倩倩突然走到我旁邊低聲說︰「我看到那女孩了!」我交代陳璐跟蕭薔繼續主持會議,為了不驚動他人,只帶著倩倩從側門出來,叫來嚴峻跟另一名保鑣傅大鵬,跟倩倩一起往工地外的工人臨時宿舍去。

臨時宿舍並不是營造商提供的,而是一些投機客臨時搭蓋的簡陋工寮,每一名工人租一個床位得付相當於5角錢美金的日租,宿舍分開成東西兩大區,整個宿舍區猶如難民營。許多派不到工作的人,則炊飯煮菜做點飲食小販的生意,看來倒也熱鬧滾滾。

倩倩說她瞥見那名女孩提水往宿舍走去,自己一個人不敢進入宿舍區,所以仍不清楚那女孩人在何處,嚴峻發揮他情治人員的功力,一路問到西區宿舍第八棟,我終於看到那女孩嬌小的身影。

幾個壯漢正圍著她以及床上一名生病的婦人,七嘴八舌地好像是在討債,我讓傅大鵬靠過去偷聽他們談話的內容。一會兒傅大鵬回來說明,大意是床上那名病婦是女孩的母親,她們母女倆從寧波來這裡求工,在這宿舍租了一個床位,但是東家認為她們應該付兩個床位的錢,幾個月下來合計欠了快一百美金的床租,母女倆付不出來,東家跟打手似乎有意要那女孩抵債。

傅大鵬這邊剛說完,那邊已經動手了,兩名壯漢拉著女孩要走,生病的婦人從床上滾在地上哀求……

倩倩這幾個月來一直掛意這個讓她覺得無法跟我交代的女孩,這時忍不住衝上前,三兩下撥開壯漢的手,將那女孩護在身邊。幾個打手看她是個嬌美的年輕女子,都是臉露輕薄之色,瘋言瘋語地說些輕狎的話。倩倩勃然大怒,一出手立刻將其中一名撂倒在地,其餘的人見狀就要圍上去,嚴峻跟傅大鵬衝上前去,沒兩分鐘就將他們都解決了。

那東家似乎還想發狠,急忙想去調人手,跑過我身邊時,猛然嚇了一跳,驚疑地說︰「你……你是……是……李先生。」顯然他認出我了。

我怕引起騷動,大聲喝道︰「住口!」他乖乖不敢出聲。

我指示傅大鵬帶那東家到工地辦公室洽談,如果安分的話,就讓他好過,否則刨了他的底。傅大鵬是江湖出身,這事他比誰都內行。

倩倩摟著那女孩,嚴峻背著那婦人,跟我一路回到工地辦公室,陳璐已經解散會議,我這時才仔細端詳這名女孩,她的衣著破舊襤褸,但清洗的還潔淨,模樣兒其實很清純可愛,身材比較嬌小,但從臉上來看,應該有十七、八歲了。

母女倆一起跪下來向我磕頭,我忙叫他們起來,笑著問那女孩︰「你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了?」

「恩人,我是鈴兒,姓姚。今年十七歲了。」姚鈴兒恭敬地回答我的問話。

她的聲音非常青脆悅耳,不同於劉華琳的婉轉柔媚,倒是另有一份嬌美甜膩的味道,表情天真爛漫,讓人感到非常可喜。

「別叫我恩人,好憋扭不是嗎?」我仍是笑著問她。

她似乎也被我的笑容感洩了,甜甜的笑著說︰「……可您真的是恩人嘛,鈴兒不覺得憋扭呀!是恩人不歡喜嘸?」她的寧波口音軟軟柔柔非常好聽。

「嗯,我是不喜歡你叫我恩人,你認不認得我?」我問她。

「鈴兒失禮了,沒請教恩……呃……先生尊姓大名?」看來她並不認得我。

「幾個月前,這邊有匪徒要傷害人,你記得嗎?」我試探著問。

「記得喲!咦……先生您是公安嗎?」她果然不記得我。

「我不是公安。那回你阻止匪徒害人是不是?你不怕嗎?」

「怕喲,但不阻擾他,豈不可憐了那過路人?可要沒命兒的。」鈴兒臉上仍有悸色,但一顆善良的心卻給了她勇氣。

我實在喜愛這小女孩,慶幸終於找到她,否則在這混亂局勢中,只憑她那孱弱的母親,如何保護她得以無憂無慮保持這顆赤子之心?

姚鈴兒仍是天真的問︰「先生,您好不好告訴鈴兒您的大名,讓鈴兒記在心裡,將來有機會報答先生。」

「鈴兒,你不需報答我,我才要報答你呢,我就是那個過路人。」我認真的說。

鈴兒睜大了眼睛看我,一會兒才說︰「啊,是先生您呵,您沒事吧,他們可傷著您了麼?」她沒想到要討恩情,居然先關心著我!

我哈哈大笑,愉快的跟她說︰「鈴兒,我受到了些驚嚇,有些原本的工作變得做不好,所以想要請你來幫忙,你願不願意幫我呢?」

鈴兒不好意思的回說︰「鈴兒想要報答先生,只是先生的工作都是大事兒,鈴兒只怕做不來。」

我笑著說︰「我現在變得不會燒水泡茶,整理房室,日子可難受的,這些你能不能幫得了我?」

鈴兒開心的說︰「啊,這些事兒我會……」說完才發現我在哄她開心,跟我相視而笑。

我仍然沒告訴她我是誰,交代陳璐好好安排她母女倆的生活,了卻我這幾個月來的一樁心事。

************

日本人一直都想要在新經濟體系之中建立主導地位,重新成為亞洲的經濟強權,但是處處受李唐龍的箝制,幾年來顯得非常苦悶。我不是刻意想要打壓日本人的發展,只是日本的商聯太過急功近利,從不關心歐美的態度,眼前軍事力量仍是以這些國家為強,不能不顧慮激進主義者發動戰爭的可能性。

我跟日本的商社來往已久,有些商社的社長瞭解我的顧慮,態度就對我比較友好,三菱集團的野矢義以及住友集團的阪本龍一都是有遠見的企業家,而以豐田跟松下集團為主的第一商社聯盟就顯得非常激進。

這次日本在澳大利亞跟東澳聯盟取得協議,想要聯合推出新的物元,三菱跟住友偷偷通知我,希望我能提出對策。

我帶著蕭薔跟中山佳子抵達東京,分公司總經理江廣雄到機場接我,但很意外的豐田集團的總裁津原健,居然也帶著大批隨從在機場恭候。

津原很客氣的說道︰「李先生,歡迎大駕光臨,這次李先生在日本的行程住宿,第一商聯期望能盡地主之誼,由我來邀請李先生,希望李先生賞光。」他帶來的隨從翻譯了他的意思,我這邊中山佳子也翻譯給我聽了。

津原這個人我也認識很久了,他氣度恢弘,老謀深算,也算一個不可多得領導者,但功利主義太重,非友即敵。這次會這樣討好我,必定有求於我,因為憑他還不敢對我有任何不軌企圖。

我進一步確認地問︰「津原樣,是第一商聯的意思還是您呢?如果是商聯,那我就心領了;但如果是津原樣的邀請,我當然樂於接受老朋友的誠意了。」

他的隨從翻譯時,津原顯得不甚明白,中山跟了我快一年了,已經很清楚我的言語藝術,當下站出來翻譯給津原聽。津原聽得喜上眉梢,頻頻跟中山點頭致意,表明確實是他個人的邀請,還補了一句︰「李先生怎麼找到中山小姐這樣傑出的人才的?不知李先生是否願意割愛?」

他以為中山是臨時的翻譯人員或分公司的職員,見獵心喜,提出這個請求。豐田是日本的超級會社,中山是日本人,一般都會樂意進入這樣的公司,只看我要求什麼條件了。

我轉頭看著中山︰「你告訴他,再敢打你的主意的話,我馬上跟他翻臉!」

佳子內心感動,但卻不敢翻譯這句話,蕭薔卻在一旁不客氣的翻譯給津原。

津原嚇了一跳,隨即陪著笑臉說失禮了,尷尬的請我準備上車。

津原的排場夠大,有一、二百人隨從,我這次低調訪日,沒有搭專機前來,場面真的是讓他比下去了。走出機場,左右兩排各八名女性迎賓人員分站紅色地毯兩邊,身高幾乎一致,裙子的長度也一樣短,十六雙美腿紛呈兩邊,形成一片肉色叢林,頗為壯觀。女性迎賓人員的身後站著兩排豐田集團的高級主管,也是十六名,應該都是各分公司總經理級的人物,這些主管身後又佔了好幾排隨從跟警衛,紅色地毯盡頭停放一輛加長型的豐田總統級房車,車門邊兩名絕色美女伺立等候。

我轉頭跟江廣雄訓示,日本人愛跟我別苗頭,下次別讓我丟面子。江廣雄胸有成竹說中聯的排場絕對不輸人,這次是輸在情報戰,不曉得豐田跟商聯在打什麼主意,但是為了防範未然,他已經調了風間菊若跟飛鳥鈴過來。

風間跟飛鳥是有如倩倩一般的傑出人才,文武雙全,是日本幾近絕跡的忍者後代。我在日本時,一向由這兩名美麗的護衛充當隨從,兩人從大學時期,就接受我的支助,對我非常死忠,相約在背上刺上我的名字跟一條龍紋。

跟江廣雄商討之間,兩人已到了,會同蕭薔及中山,四人進洗手間同時換上黑色緊身洋裝,悄悄分站在我身後,猶如四名美麗的女神,艷驚四座,嚴峻跟分公司侍衛組長田中健也指揮侍衛人員跟在一邊。

津原看到中聯應變奇速,立即排出陣容,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隨從都是精挑細選的菁英,自己的人遠遠不足,臉上的神色微微聳動,但轉頭又跟隨從交代幾句,我看到那隨從趕緊又去安排了。

客隨主便,我只讓中山陪我坐進迎賓車,跟那兩名津原安排的美女剛好坐滿中廂,蕭薔跟嚴峻一行人分乘六部車跟隨,江廣雄回分公司二十四小時待命。整個車陣高達四十餘部大小車輛,我開始想到津原有意造勢引起注意,立即假設三種狀況,並打電話指示江廣雄立刻集相關情報。

兩名美女是村杉奈美跟河合陽子,都有不下於中山的美貌及身材,顯然是特別受到指示。車子行進不久就溫柔的問︰「李先生,您需要我們為您服務嗎?」開口的是奈美,華語還算流暢。

「你們在哪個部門任職?」我不答反問。

兩個人一時之間不曉得怎麼回答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躊躇半天不出聲,中山用日語告訴她們李先生是個非常尊重女性的紳士,請她們放心說話。陽子率先回答,說她其實還在東京大學唸書,是去年大學美女選拔第一名,獲選之後就跟豐田汽車簽了合約,等畢業之後,可能是擔任高級主管的公關。而奈美則是豐田集團旗下AMI唱片公司的新星,才剛在籌備出唱片。

兩人顯然是豐田這次特別徵召來進貢的,我滿好奇她們可以得到多少酬勞,她們卻都不肯講。

我試探的問︰「有沒有5萬美金?」

兩人眼睛睜得大大的,不相信的搖頭說︰「嚇死人,哪有可能?」

我又一路問下來,一直到1萬美金,奈美才說她是只要我留著她一天,她每天可以得到一個月的薪津,而她目前在AMI的月俸是1200美金;陽子沒有月俸,豐田一天同意支付800美金,她們都期望我會留住她們三天以上,那她們便可以得到一筆不錯的收入。

奈美補了一句︰「公司說,能留幾天要看我們自己的本事……」說完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從中山手上拿過一疊大和銀行的旅行支票,各給了兩人一張面額5000美金的支票,對著驚愕的兩人說︰「你們期望的報酬已經有了,想要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叫司機停車,我很高興認識兩位。」

我臉上掛著和善的笑意,她們明白我是認真誠懇的,並不是在趕她們。

看她們沒有表示什麼,我又給了兩人各一張面額5000美金的支票,說︰「我從不需讓人出錢招待女人,我自己出錢聘用你們三天,你們接不接受?」

在惶恐中,奈美先點了一下頭,陽子也跟著點頭,兩人都不知該說些什麼。我再給了一張同樣面額的支票,說︰「你們不需憑什麼本事來讓我高興,只要做你們心中願意做的事,這筆錢是感謝你們的誠意而付的,請你們收下。」

這下兩人震驚到了極點,雙雙推拒我最後一張支票。在李唐龍面前,兩個年輕的女孩都羞慚於自己的庸俗及任人擺佈的無奈,不敢再接受這原本她們貪戀的錢財。

我笑著說︰「你們可以不接受,那是你們不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

比較害羞的陽子這次先開口︰「李先生,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您不要再給我錢了,已經太多了。」奈美也同感的點頭。

我親熱的拍拍兩人的臉頰,誠懇的說︰「我從來不認為金錢可以買到女性的真誠,你說是嗎?」

兩人都不好意思的笑著,感到自己其實沒有那麼珍貴,陽子猶豫了一會兒,突然下定決心說︰

「李先生,您真是了不起的男性,我從來沒見過日本男人有像您這樣的。我……我不要您的錢,我想要為您做事,您願意接受陽子嗎?」說完鞠躬低頭,雙手捧著支票請我收回。

奈美是個歌星,不敢說要為我做事,但也充滿感觸的說︰「李先生,奈美也很崇敬您,這錢請您收回。」也是跟陽子一樣恭敬的動作。

我不客氣的收下支票,看兩人一臉輕鬆,真的沒有任何後悔的表情,便開口說︰「陽子,您畢業後就到我公司來報到,我會交代總經理,豐田那邊你不用擔心,知道嗎?」

陽子歡喜的一直點頭道謝,我看著滿臉羨慕的奈美說︰「奈美,三菱集團的東鈴傳播我很熟,我出資讓你在那邊灌制新唱片好不好?」

奈美雙手 著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發現我仍是等待回答的眼神,欣喜的拚命點頭。

我把手中全部的支票分成兩份,硬塞到兩人手中,說︰「這是我簽下你們兩人的訂金,你們不可以反悔喔!請多多指教。」最後一句我俏皮的以日語說出,惹得兩人都笑了。

兩人各得到將近5萬美金的支票,雙手不禁微微顫抖,對於這新老闆的風範幾乎心儀崇拜到極點。一路上聽中山講述一些我的作風跟事跡,並在中山的指導下,真心誠意的輪流以口交服伺我的陽具……

車子停住時,我正在奈美口中射精,中山先掩門下車交代所有人稍等,我一直等到奈美跟陽子為我清理乾淨後才走下車。第一眼就看到津原健滿意的笑容,他必定認為我沉醉在他安排的溫柔鄉中。

津原的排場仍在繼續著,在豐田總部四十七樓的貴賓室裡,十六名身穿兔女郎裝扮的高挑美女,擺動著一雙雙性感美腿穿梭在我跟津原之間,不斷遞送餐飲酒品,我也忍不住佩服津原的安排,笑著說︰「津原樣,你真是品味非凡啊!」

津原似乎也得意自己屬下能安排出這個陣仗,意氣風發的叫道︰「女孩們,一個個到李先生面前,我請李先生評鑒誰的腿最美,我有獎賞!」

兔女郎立刻兩人一組,搔首弄姿慢慢走到我眼前讓我盡情欣賞,我原本也附會津原的意思,一組一組慢慢品鑒。這時蕭薔走到我身邊,用台灣話向我報告一些江廣雄傳來的訊息。

原來日本與東澳聯盟的會議,就在今天秘密進行,津原的任務是拖住我,不讓三菱跟住友與我接洽,但基於某些不確知的理由,津原似乎故意讓東澳的人知道李唐龍正在他這裡。

我一邊思考,一邊慢慢捲起蕭薔的裙子,她那雙傲人的美腿漸漸呈現在眾人的眼前……所有的兔女郎,沒有人敢再走過來以免自慚形穢,包括津原在內的所有男人都瞪直了眼。

蕭薔腿部的曲線優美動人不在話下,當我脫下她的黑色絲襪時,她那雪白無暇的大腿肌膚透著瑩瑩的玉潤光澤,我瞥見津原正在嚥著口水。

我起身親吻蕭薔,將一隻手滑動在蕭薔的腿上,伸入她的裙底……所有的男人無不羨慕忌妒的血脈賁張。

我靠近蕭薔耳邊低聲說︰「總有一天,我挖掉今天在場所有男人的雙眼。」

蕭薔輕笑說︰「不,就讓這些人見證,李唐龍所擁有的。」

我笑著慢慢放下蕭薔的裙子,結束了在場男人的癡妄眼光。

津原健尷尬地想要圓場,他也開始懷疑我是否已經知道些什麼了,他乾笑兩聲說︰「李先生,坐了一會兒,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您要一起去嗎?」

日本人有邀人一起去洗手間的習慣,除了表示不見外,另外就是密談重大事情。我笑笑起身,跟著他一起進洗手間。

在那寬廣的貴賓專用洗手間內,津原的陣勢也排開了。幾個襄著純金飾邊的便池旁,都跪著一名穿著日式短裝的年輕女子,津原一靠近便池,一名女子開始為他解開褲子,然後半含著津原短小的陰莖……津原一解手,尿液在那女子的嘴裡溢流。

津原笑著說︰「李先生,別客氣。」那女子衣服濕了一大片,正拿了濕毛巾為津原清潔。

我阻止了一名正想替我解褲子的女子,開口叫︰「中山,進來!」

中山一走進洗手間,立刻明白情況。她跪在我腳前,動作嫻熟地為我解開褲子,拿條濕毛巾襯在我的陰曩下,張口含住我的陰莖,讓我開始排泄……

中山的喉嚨不停地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一口一口喝下我的尿液,當我撒完尿時,她幾乎喝下我全部的尿液,只漏出少許在那條毛巾上,自己的衣服完全沒弄濕。

這一年來,我經常讓中山像這樣喝我的尿液,中山一直把它當作自己重要的任務,我有時是朝她臉上直灑,大多數是讓她盡量喝下去,中山為了討我歡心,拚命練習,愈喝愈快。我有一次在車上尿急,中山甚至讓我把全部的尿液撒進她嘴裡。

津原又敗了一仗,他恢弘的氣勢已經消失殆盡,不知如何繼續進行……我開口講話︰

「津原樣,我仍是把你當成重要的日本朋友,你肩負著任務,我能瞭解,但是東澳聯盟想要推出新物元,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你們單靠日本的金融存底想要護盤東澳的金屬礦產上市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拖垮日本的經濟供輸,這個風險你們擔不起的。」

津原沉著地聽著中山的翻譯,臉上不露聲色。我看他這麼鎮定,突然想到一些事,接著說︰

「東澳那邊我也有內線,威爾遜不理會西澳提出的北美聯合政策,國會議員就分成好幾派了,狄更斯議員想要讓亞洲跟北美抗衡,你們不會不知道吧?為了拖中國政府及中聯集團來參予,東澳的人現在一定以為我跟你正在會商吧?」

津原臉色大變,卻故作鎮靜地說︰「如果協議完成,李先生難道對東澳的市場沒興趣?」

我說︰「澳聯如果成型,我當然有興趣,但是在這之前,我偏向選擇西澳,他們跟美國仍有軍事協定,至於新物元的主體,我其實主張用東澳的鎢礦。如果以日本跟美國的冶煉技術為主導,發行價值超過其他礦產成品,可以確保新物元的國際金融地位。」

津原甚為震驚,促聲說︰「用鎢礦?讓美日提煉?你願意讓日本發行?……這是真的嗎?」

我笑笑說︰「你真以為我在跟日本競爭?你們長期受美國軍事協定保護,不理會武力成本跟軍事均勢,我跟東條商聯只好大費周章壓制你們。我當然願意讓日本提煉,但發行則必須在台灣,並且由中國、日本、美國出資,加上台灣累積的國際債權一起護盤,如此一來至少太平洋跟印度洋各國都會認同流通。其餘的地區,憑中聯的影響力,你知道結果的。」

津原當然明白,他喜出望外地說︰「李先生,那我們是不是現在立刻趕到會場?」

我搖頭︰「西澳的人正緊密觀察,你必須散播我們談判破裂的消息,讓東西澳都暫停動作,我直接到美國大使館,邀請西澳魯茲大使過去商討,你去跟東澳安撫,說只要澳聯成型,我負責讓西澳將澳洲大鐵路讓出一半股份,交換鎢礦開採權。」

津原興奮的臉都紅了,急著說︰「好,我派人護送你去!」

我笑著搖頭︰「如果我們的談判已經破裂,你的人怎麼會護送我?」

津原愣住了,詫異的說道︰「東西澳的間諜到處都是,太過危險了!李先生您……」

我微笑不答。十分鐘後,我帶著自己的人離開豐田總部。

車廂內,換成蕭薔中山陪著我,另外風間菊若跟飛鳥鈴隨行護衛。為了舒緩緊繃的情緒,我就在車上輪流幹起風間跟飛鳥兩人……由於真的太緊張了,一直沒有射精,飛鳥很抱歉的說︰「董事長,那您用肛交試試,好嗎?」我點頭,讓風間在陰莖抹上一些乳液,用力插進飛鳥鈴的肛門……

緊箍的肉壁,讓我的陰莖在飛鳥的腸洞內結實地摩擦著,當飛鳥的表情顯得有些痛苦時,我換過風間的菊穴繼續插入,她也強忍著痛,讓我在她屁股洞內進出……兩人沒有結識任何男人,從我上次來日本至今,她們已有一年多沒有性交了,別說肛門,連陰道都縮緊了,難怪會痛苦。

我最後換過中山來幹,猛烈抽插了幾分鐘,拔出來射在風間的口中……一旁的蕭薔,雪白的大腿被我捏出一道紅紅的指印。

幾個女人為我清理時,車子突然猛烈撞擊,停止不動……

風間跟飛鳥迅捷地穿上衣服,飛鳥連內褲都沒穿,一拉下裙擺就立刻躍出車外,風間拿了隨身的皮包跟著躍出。

幾部車子擋住我們的去路,嚴峻跟田中健帶著侍衛人員已經跟對方交手了,對方人很多,身手也非泛泛,我看到田中健雷霆似的猛擊一名對方的刺客……但除了嚴峻跟田中健,其他的侍衛卻沒佔到優勢。

風間低聲說︰「董事長,大使館就在前面幾百公尺外,我跟飛鳥護送您衝過去,這邊交給田中跟嚴先生……」她話沒說完,我看到一名侍衛被砍倒在地,對方已經動用凶器了!

我想對方說不定連槍枝都會使出來,那麼蕭薔、中山,還有村杉奈美及河合陽子等人恐怕會遭到不測,便拒絕風間的建議。這時一名對方的人持刀搶進我身前,飛鳥從皮包抽出一支匕首,迅雷似的劃過那人的臉……風間衝出去跟另兩名敵人打起來,嚴峻跟田中健奮力突破包圍,趕到我身旁阻止敵人,這時前面傳來低沉的消音槍響,對方動槍了!

飛鳥將手中的匕首疾射出去,命中一名持槍的敵人,風間從裙底掏出一支掌心雷短槍,凝神戒備著。

低沉的槍音此起彼落響著,對方不願引來警方,所以使用消音槍管。我搶過風間的掌心雷,對空連放了三槍,暴雷似的響聲劃破寂靜的夜空,雙方人馬都吃驚地停下手。

我大喝︰「住手!」在眾人驚愕中,往前跨了幾步,大聲說︰「你們上面叫你們抓活的李唐龍還是死的?」我用英語喊話,我相信這些人以西澳派來的可能性居高。

我接著說︰「要活的,就站出來一個人講話;要死的……」我又朝天開了一槍,怒喝道︰「李唐龍在此,儘管放馬過來!」

對方站出來一個頭兒,操著澳洲腔的英語說︰「先生,請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哼一聲,大聲說︰「我跟你走之前,你最好撥一通電話給席爾斯議員,問問他美國大使館是不是改變主意了?如果美國那邊已經打退堂鼓,到時你們西澳聯邦只好獨自應付中國政府的報復行動了。」

那人臉色大變,匆匆退在一邊打衛星電話,一分鐘後,他向同夥喊了一聲︰「撤退!」所有人抬著倒地的同夥倉皇離去了。這時日本警方數十部警車陸續駛到……

************

在美國大使館內,西澳魯茲大使跟美國尼克森大使臉色尷尬地坐立不安,我寒著臉不說話,等到蕭薔在一邊用行動電腦快速打好一份稿後,我將電腦擺到兩人面前說︰「看清楚這份協議內容,立刻電傳給你們總統,請他們兩個小時內決定。這個協議通過的話,你們兩個保證陞官,兩個小時後沒有決定的話,我立刻跟媒體召開記者會。」

兩人看完內容,驚疑地對望一眼,匆匆去發訊了。

我在警方護送下,到達東京國際會議廳,東澳代表跟第一商聯的豐田、大和及日產的總裁都在場,我還來不及打招呼,東條商聯的三菱集團及住友銀行的幾個巨頭也到了。

三菱的野矢義和住友的阪本龍一親熱的過來和我握手,野矢興奮地說︰「唐龍兄,感謝你的貢獻,日本政府應該要頒發大和勳章給你。」我笑著謙稱︰「事情還沒成功,不用先道謝。」

津原健湊過來說︰「一定會成功,我跟東澳威爾遜國務卿報告您的策略,他高興地說太妙了,這是各方都贏的策略,只有李先生您出面才能辦到,一定會成功的!」

各個集團的總裁及東澳的代表紛紛圍攏過來,興奮熱切地頌揚我的高見。這時我的衛星電話響了,蕭薔趕快拿給我說︰「美國大使館打來的!」

全場的人立刻靜了下來,這是改變歷史的關鍵時刻。

我的聲音全場的人都聽得見︰「告訴他,你可以代表我,讓他直接跟你說就可以了。」

蕭薔眼眸中閃動著燦爛的光芒,一秒鐘也沒從我的臉上移開,她緩緩拿起電話,用英語說︰「尼克森大使,我是李先生的秘書°°珍妮佛.蕭,我全權代表李先生,有什麼事請說。」

她的聲音沉穩自信,猶如一個外交使節的談吐,全場的人以及電話那端的美國大使,沒有人相信她只是一名秘書。每個人的心中,隨著蕭薔臉上的表情而起伏著……

蕭薔收起電話,眾人屏息凝神,鴉雀無聲,一字一字扣人心弦的話從她唇中迸出︰「美國同意了。」

廳內爆出一片歡呼聲,幾乎衝破會議廳的屋頂,香檳開瓶聲四處響起,人聲鼎沸。

我微笑著拉起蕭薔的手,跟她說︰「你的表現好棒!」

蕭薔眼中閃著感激喜悅的淚光,輕聲的說︰「我……我好喜歡跟著你……」忽地撲近我懷裡,激動的抱緊我,這時周邊的鎂光燈不停的閃亮。

中山跟風間一夥人都圍到我身旁,我一一擁吻她們,到嚴峻跟田中健時,我也緊抱這兩個男子漢,我交代田中說︰「受傷的弟兄好好照顧,我明天親自去探望他們。」田中不斷鞠躬感謝,我囑咐江廣雄安排這些事。

我看到畏縮在一邊的村杉奈美跟河合陽子,笑著招手叫她們過來,兩人遲疑了一下,慢慢走過來,她們必定以為這種場面距離她們很遙遠。

我笑著說︰「出生入死,嚇壞你們了吧?」兩人強裝笑容,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我又說︰「跟著我就是這樣,後不後悔?」

她們原以為我已經忘了那一回事,這時聽到我真的將她們當自己人,雙雙高興的流出眼淚,我一手一個摟住兩人的肩膀來到津原健的前面說︰「津原樣,這兩名小姐是商聯跟我之間的和平天使,你送給我,我們之間盡棄前嫌如何?」

津原迭聲說好,跟大和及日產的總裁都舉杯向她們兩人致敬,陽子跟奈美麻雀變鳳凰,身歷了一場生平想像不到的仙履奇緣,整晚興奮的緊跟在我身邊。

我陸續在日本開了三場重要的協商會議,國際間各媒體每天拚命的將進展傳送回自己國內,美國及東西澳總統都派出國務卿專機趕來日本,完成簽約,東西澳正式成立澳洲經濟聯盟,台灣及北京代表發佈協議內容,訂定七個月後在台北成立國際金融商業銀行,邀請各國代表到台灣舉行新物元發行儀式。

日本國內不斷舉行慶祝活動,我則陸續拜訪了中山及風間,還有飛鳥鈴的家人,她們都在家人的祝賀中,感激的向我伏拜行禮……

************

回到上海時,中國政府舉辦盛大的迎接活動,副總理秦天罡到機場迎接,午餐時以國宴款待,直忙到三、四點,我才坐上車返回總部。

陳璐跟蕭薔跟我坐在車裡,陳璐先恭賀我此行成功,並稱讚蕭薔的表現,蕭薔很不好意思的謝謝她。陳璐這時拿出一幅裱框的剪報送給蕭薔︰

那是蕭薔和我在國際會議廳歡喜擁抱的鏡頭,四周都是各國政商要人,圍繞著我們兩人拍手鼓掌,整張照片有說不出的尊榮華貴及溫馨。

蕭薔終於實現她的夢想了!

蕭薔含著眼淚從皮包中拿出一張護貝過的剪報,遞給陳璐,說︰「陳璐姐,這張剪報我珍藏很久了,現在我將它送給你。」陳璐接過一看,竟是當年我挽著她,酒潑亞肯色達的歷史鏡頭。

兩人對望一會兒,忍不住心中的激動,相互緊緊擁抱在一起……


標題: 游龍嬉春 第一部《亂世群芳錄》(二)

03、嬌兒惹人憐

早上起得較晚,陳璐跟蕭薔已經先到總部大樓去了。昨晚她們5個人在我寓所狂歡到深夜兩點,我輪番干了倩倩、中山跟華琳各兩次,陳璐跟蕭薔陪我入寢前,我又幹了她兩人一次。

一個晚上我就服下5顆雄風御寶丸,這東西實在神效,洩出之後立刻服下,將軟化的陰莖交到中山的嘴裡,我邊撫摸著蕭薔的大腿,邊欣賞著華琳的媚舞,她一曲尚未舞畢,我的陰莖便又在中山嘴裡復活了!在我逞威之下,5個人都得到了高潮,幸福滿足地感謝我的寵愛,我還想繼續服用藥丸,陳璐怕我身體負擔太大,不肯讓我再服。

其實她們都沒有其他男人,我平常也不關心她們是否得到滿足,而那些住在宿舍的女職員更淒慘,被陳璐嚴禁與其他異性發生關係,否則立刻開除。陳璐認為女人可以不需要性愛,但不能沒有信仰;蕭薔則主張男人一定會偏愛忠誠的女人,女人要把忠誠當作本錢。

我獨自走出寓所,經過女職員宿舍時,看到一個打雜役的僕婦不停地向我鞠躬,這婦人大約四十歲出頭,面容端正,我感到有些眼熟,卻記不得幾時有這個僕役。

正納悶著,宿舍大廳走出一個年輕的女職員,正朝著婦人叫︰「媽!」突然看到我站在一邊,楞了一下,隨即欣喜的快步走過來,到我面前深深一鞠躬,高興地說︰「先生,好久不見您了,您大安。」

這女孩竟是姚鈴兒!原來陳璐將她母女倆委交給女捨的舍監趙阿姐,趙阿姐也不知這兩人是什麼身份,編派了比較輕鬆的雜務工作給鈴兒她母親,鈴兒則留在趙阿姐身邊處理一些行政工作。兩人勤苦慣了,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只覺得是天上掉下來的福氣,一勁兒地向我感恩道謝。

姚鈴兒經過半年多好日子,身子調養得更見豐腴,臉蛋兒白裡透紅,非常的嬌俏可人,身上穿著公司內部的實習生制服,亭亭玉立,儼然已是個小女人的模樣兒。

姚鈴兒仍是認真的問我︰「先生,您還是不告訴鈴兒您的大名嗎?鈴兒有時向老天祈禱,可都不知要請菩薩保佑誰呢!」她還是一樣的善良。

我笑著說︰「我姓李。」

鈴兒開心的說︰「呵,原來是李先生……啊,對了,您受了驚嚇,可都好了嗎?沒人伺候您嗎?」她看我獨自一人,臉上居然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我問她︰「你願不願來幫我呢?」

她先是欣然的就要點頭說好,突地想起什麼,臉上瞬時浮上為難之色,抱歉的說︰「李先生,鈴兒心底兒萬分願意伺候您,只是……只是……趙阿姐很照顧我跟媽媽,鈴兒不好說走就走,怕她……心裡會不痛快。李先生,您好不好讓我先去請示趙阿姐?」

我好奇的問︰「趙阿姐怎樣的照顧你們?」

鈴兒接口就說︰「趙阿姐讓我們吃好的、住好的,沒多少活兒讓我們做,還發了好多工錢。」

「哦?有多少工錢呢?」我問。

「我跟媽媽都有,每人還有兩千塊這麼多呢!」鈴兒很可愛的比著兩根手指頭,鄭重的讓我知道有這麼大的數兒。

兩千塊人民幣這時約可兌換三百八至四百美金,是中聯集團內部基層員工或實習生的薪資標準,在外界則已是幹部級的收入,她們母女倆有吃有住,還拿這麼一份薪資,算起來夠優渥了。但我不知道陳璐是怎麼跟趙阿姐交代的,姚鈴兒對我有仗義相救之恩,豈可欺負她們貧賤知足,只給這一點報酬。

我忍不住皺眉說︰「才這一點點?」

鈴兒驚惶的說︰「啊,李先生,這很多了!您……您千萬別這麼說。」她忍不住提高音量。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驚急的喊聲︰「你……你們在幹什麼?」話聲沒落,人已奔過來了。

原來就是趙阿姐。趙阿姐本名趙英紅,大約五十歲上下,因為年齡較大,所有的女職員都稱她阿姐。趙阿姐在我創業前就已經和我認識了,原本在北京市的王府井一帶是名聲響亮的酒國大姐頭,為人非常豪爽重義,後來在角頭的爭鬥傾軋中失勢,險些喪命。

我那時已頗有權勢,挺身援手救了她並且消除了對手的惡勢力,趙阿姐感激我的恩情,另一方面厭倦江湖風霜,便跟在我身邊,初時幫了我不少忙。但後來年紀漸大,我的事業又步入正軌,趙阿姐幫不了什麼忙,就想求去。我說,如果不肯當我的員工,那我就拜她做乾姐,反正她一定得留在我身邊。趙阿姐涕泗縱橫,感激的說不敢當我的乾姐,她願效忠我到終老。

陳璐在女捨蓋好之後,請趙阿姐擔任舍監,實際上等於是總部的內務總管。趙阿姐稱職的不得了,管理一群女孩子,內外得宜,連一些男女情事的技巧,她都能指導及要求這些女職員。

趙阿姐驚訝的發現鈴兒母女兩居然在跟我高聲爭辯,急怒得臉都青了,斥責道︰「姚嫂子,鈴兒,你們好大膽子!沒個規矩,跟董事長這樣大聲囉唆不停!退一邊去!」

鈴兒母女倆這一驚非同小可,鈴兒她媽媽純樸膽小,平時連開口說句話都小心翼翼的,這會兒幾乎連腳都軟了,鈴兒扶著她媽媽,聲音顫抖的說︰「李先生……您……您……是董……董事長?」

我急忙向趙阿姐說︰「英姐,別嚇著她們,鈴兒救過我,我正和她說話。」

我向一臉迷惑的趙阿姐說了個大概,她立刻滿懷歉意的說︰「怎麼我都不知道這回事兒?鈴兒你救過董事長,這可是天大的功勞,你早說了,我……我趙英紅都要向你磕頭了。 ,真是……真是!」

趙阿姐對我忠心耿耿,聽鈴兒救過我,簡直就像救過她一樣,拉著鈴兒母女倆的手,不停地說著好話,還一邊介紹我就是當今中國最了不起的人物--李唐龍,把我捧得像一條飛天神龍似的。鈴兒一邊聽著,一邊偷眼看我,眼裡流露出無限仰慕的神采。

聽到趙阿姐已經扯到當年我義勇救她的事情,我不得不打斷趙阿姐的恭維︰「英姐,先聽我說,我很喜歡鈴兒,想讓她跟在我身邊,這要讓你安排一下。」

趙阿姐先是一陣詫異,隨即滿臉堆歡,笑著說︰「行!行!董事長,鈴兒十八歲了,又乖巧又本份,很是善體人意,我來調教調教,一定讓您滿意。哎,我說姚嫂子呀……」

趙阿姐轉身跟鈴兒她媽賀喜了老半天,說得姚嫂又是驚喜又是惶恐,一個打停,趙阿姐突然正色說︰「姚嫂子,你是個老實人,有個關節處我先得明白跟你說了。鈴兒跟在董事長身邊,大小貼身事務,怎麼差遣就得怎麼服侍,你懂得意思吧?你若捨不得自己一個閨女兒,心中自去拿個好歹,董事長身份崇高尊貴,絕不為難你的。」

扯了老半天,趙阿姐賣弄起她的老本行,活像是誘拐婦女下海的老鴇。我聽得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喊她過來︰「英姐,你可搞混我的意思了吧?鈴兒可是對我有恩哪!」

趙阿姐不等我說完,接著說︰「那又怎樣呢?不也盡心照料著她們了嗎?董事長,您就是對人太斯文了,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孩兒就是要認清本份。鈴兒好好一塊料,放在外面白白被哪個齷齪的糟蹋欺負了,倒不如盡心跟著您,可絕對要強得多。姚嫂子,你倒說說看,是不是這樣?」

趙阿姐故意越說越大聲,最後幾句已經聽在鈴兒母女倆的耳裡了,鈴兒天真爛漫,似懂非懂,只知道有些扯到男女情事上去了,還跟自己有關,臉蛋兒微微霏紅。姚嫂雖然質樸,心裡也明白在這混亂濁世,趙阿姐說的確是實話,稍稍沉吟了一會兒,小心的說︰

「趙阿姐,我一個鄉下人,沒見過多少世面,鈴兒她爸爸去了之後,我一個女人家,也沒什麼能力照顧這唯一的女孩兒。你跟董事長對咱母女倆個忒大的恩情,我哪敢不識好歹再有什麼計較,外邊這種時機,我只感謝董事長收留,讓這孩子有個寄托所在,就是她天大的福氣了。」

趙阿姐聽完後,高興的安撫姚嫂好一會兒,又把鈴兒叫過去聽她媽訓勉了些話,折騰了有十多分鐘,笑嘻嘻走到我這邊來,向我報告說︰「董事長,鈴兒還不太懂事,我今兒個好好教導一番,晚上再領她去跟您報到,可以嗎?」

我苦笑著說︰「英姐,我又不缺女人,你幹麼費事?鈴兒善良討喜,我只不過想叫在身邊替我打點些瑣事罷了。」

趙阿姐又搶我的話了,整個中聯大概就只有她能插我的話,她很不以為然的說︰「不不不……董事長,您身邊那些女人都是些什麼貨色,我難道會不知道?除了陳璐我沒話說,有哪個來到您身邊時,還是完璧之身?個個還不都是貪圖公司薪俸多,欺您待人寬大,每個之前都不知伺候過多少男人了?比我趙英紅還不知下賤多少倍呢!」

我也插話說︰「英姐,你又來了,誰敢說你賤?罵到我李唐龍的大姐,就是罵著我,不要命了嗎?話說回來,英姐,這種時勢,一個女孩想要守身如玉可真不是那麼容易的。」

趙阿姐帶著感激的眼神,緩緩的說︰「董事長,您就是這樣仁義,趙英紅一個風塵女子,怎麼擔得起您以大姐相稱,就衝著您這一份眷顧,我才是更要盡心打點。別的女人來了就來了,我也不多說,鈴兒是個黃花閨女兒,這才夠資格服侍您,等我把她教靈巧一些,學會怎麼讓您滿意了。那些下三爛的女人,您就少碰,免得髒污了您。」

我笑笑不再多說,任憑她自己去拿主意了。

************

我跟陳璐提起鈴兒的事,陳璐抱歉的說是本想先安頓她們母女住下,等我指示再做打算,但一連串忙著日本那邊的事,就沒來煩擾我,自己也疏忽了。

我說要讓鈴兒到辦公室來工作,陳璐思量了老半天,把她分配在華琳辦公室裡。陳璐跟蕭薔把大部份的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中山跟倩倩也很有擔當,只有華琳在商業方面不專長,偶而擔任歐洲方面的翻譯,大多數是供我尋樂而已,鈴兒在她轄下也算合適。

在蕭薔等人還未進來之前,秘書室總共有二十幾名高級助理及三十多名女職員,協助陳璐處理各種分類工作,目前分配給各個秘書,陳璐一組人以中國本土事務為主,倩倩負責南非及東南亞,中山佳子處理日本及東亞,蕭薔國際能力最強,同時監管美洲、歐洲、台灣及新成立的澳聯,半數的助理人員都歸她管,華琳手下只有兩三名公關助理及文書翻譯人員,但實質上都是陳璐在督導,鈴兒將來派在華琳手下,也等於由陳璐指揮。

其實在中聯總部五十二層樓的大廈裡,我仍有針對世界各地區的事務部門,各自獨立運作,各樓層中也規劃了一部份辦公空間給各國的商務代表駐紮辦公,第一至第四層樓,則是各國銀行的辦事處。陳璐跟蕭薔轄下的人員,事務份量都很輕,每天有一半的時間,只在等著我是否叫她們到我辦公室來取樂,難怪陳璐抱怨總部人事太多了。

陳璐讓我喝下雙份的雞精,滋補我昨晚的大量消耗,這種雞精是用雲南灰羽雉雞加上珍貴中藥所熬製的,絕非一般雞隻可相提並論。我常想,以前的帝王如何有體力去駕馭六宮粉黛,只怕後宮三千佳麗都是備而不用罷了。自從有了雄風御寶丸跟這種雞精之後,我才慨歎身為帝王的艷福不淺,每天想要性交二十次的話,怕的只是時間不夠,絕非體力精力的問題。

雙份雞精的效力在半個小時內就發揮效果了!

這時電腦室的正副主任°°羅小真跟朱茵琦正帶著兩名系統工程師,在我辦公室內測試網路終端設備,這是為了新物元上市後的國際連線盤勢分析所用的,台灣即將在三個月後按照東京會議合約,推出六國共同協定的鎢礦物元。

羅小真正彎腰在主機螢幕前檢核數據,翹起一個渾圓的臀部正對著我;朱茵琦站在工作椅上,調整大投影幕的顯像效果,由下往上順著她修長的雙腿,可以隱約瞧見短裙內的腿根深處。

我的下體微微升起一股熱氣……

陳璐發覺我的變化,靠到我身邊低聲問︰「要嗎?」我點頭示意。

陳璐叫那兩名男工程師離開,羅小真跟朱茵琦微微愣住了一會兒,正想也跟著離開原來的位置聽候指示……我叫聲︰「別動!」兩人都吃了一驚,卻立即停在原處不敢稍動,雙雙露出驚惶的神情。

這兩人到公司來後,我還從未幹過她們,只記得先來半年多的羅小真曾經替我口交過一次。那次我辦公室內的洗手間燈光發生故障,我到辦公室外的職員廁所解手,碰巧羅小真正在廁所內換衛生棉,我一時性起,命令她就在廁所內為我口交,她在吞下我的精液時,嗆了一下,咳了老半天。

我先走到離我較近的朱茵琦旁邊,她的一雙大腿佇立在我眼前,不曾被我要求過的朱茵琦,緊張得不知所措。陳璐冷冷的對著她說︰「董事長現在要你,自己靈巧點。知道嗎?」朱茵琦惶恐的點了一下頭,努力克制發顫的雙腿。

我撫摸了她的大腿一會兒,將她從椅子上攙扶下來,淡淡的說︰「趴在椅子上。」朱茵琦強忍內心的緊張,按我命令做了。

我自己動手將她的絲襪和內褲拉到膝蓋位置,朱茵琦這時緊張得全身僵硬,裸露在空氣中的臀部肌膚上,浮現一粒粒細微的疙瘩。我叫陳璐取了一顆潤滑油球過來,塞進了朱茵琦的陰道口,她那裡緊澀得讓我有些訝異。

沾著已融化的潤滑油,我的龜頭滑溜地抵進了她的陰道口,對正了位置,不客氣地挺腰一送,將陰莖粗暴地插入朱茵琦的陰戶內……

朱茵琦發出「嗯啊」的叫聲,雙腳一軟,幾乎就要站立不住,我抓著她的腰扶住,沉聲喝道︰「站好!」她忍住痛苦,緩緩撐直發抖的雙腿。我繼續用力前進,龜頭前端有窒礙難行的感覺,我心頭有些懷疑,索性一口氣猛力挺進,整支陰莖沉沒到底。

朱茵琦再次哀嚎,但她拚命壓抑著不敢大聲,「嗯嗯喲喲」細聲哀叫……我再無懷疑,抽出陰莖一看,果然沾著許多細細的血絲。

朱茵琦竟然還是個處女!

我出聲問她︰「你沒有經驗?」朱茵琦痛得說不出話,勉強點頭。

陳璐詫異的移到她面前,柔聲說道︰「你是處女,很好……忍著點,董事長會獎賞你的。」

我繼續在朱茵琦體內突進,盡情享用處女緊澀的膣道……沒兩分鐘,她終於支撐不住,身體不聽使喚,慢慢癱軟下來,泣聲說︰「董……董事長……對不起……我好痛……」一手撫著下體,一手 著嘴,低聲抽噎。

我叫陳璐派兩個助理扶她回去宿舍休息,並撥電話跟趙阿姐交代一聲。轉頭看看羅小真,她正一臉蒼白的注視著我那支沾滿血絲的陰莖,我問︰「你還是處女嗎?」

羅小真搖頭低聲說︰「不……不是……」我沒多說,動手扳過她的身體,讓她扶著桌子背向我,除下她的內褲後,立即將洩血的陰莖插進她的陰戶。

雖然不是處女,但羅小真的陰道仍算緊,我估計她至少一年半以上沒接觸過男人。雖然也是很痛,但羅小真一聲也不敢吭,雙手握緊桌沿任憑我逞威……在嘗過朱茵琦之後,我覺得這樣已經不太過癮,又叫陳璐取潤滑油過來,一手塞進了羅小真的肛門內。

羅小真意識到我的企圖,驚怕的全身哆嗦了一下,顫聲道︰「……董……董事長……我……我……」

我斥喝︰「不許說話!」羅小真不敢再說。

龜頭艱難地鑽著屁眼,陰莖一寸一寸擠進了羅小真的肛門內……羅小真痛澈心扉,口中斷斷續續發出嚶嚀的悶哼聲,身體因為疼痛而痙攣抖動……我由慢漸快,越插越狠,次次連根到底……沒幾分鐘後,羅小真雙腳發軟,上身無力的癱平在桌子上,已經叫不出聲了。

幾下重重插入,我在羅小真的腸肚內射精。

又兩名助理扶著走路都有困難的羅小真離開,陳璐拿了濕毛巾細細為我擦拭下體。

「我是不是很不懂得憐香惜玉?」我問陳璐。

陳璐輕輕笑了一下,玉手輕柔的捧著我的陰莖,認真的說︰「您有好一陣子變得太仁慈了,我希望它跟您一樣……永遠充滿霸氣。」

我也笑著看她。陳璐跟著我七年了,所有可以讓男人逞欲的方式,她都為我奉獻過了。每一次我試探性的問她可不可以做哪一種動作,陳璐從不顯露出一點為難的表情,默默地任憑我在她身上縱慾。第一次跟她嘗試肛交時,我怎麼也插不進她那特別狹小的膣口,陳璐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抹上潤滑油,堅持讓我完成這個動作。那一次她的腸壁破裂出血,我歉疚地表示再也不做這種方式了,她還強顏歡笑的說很高興自己能獻給我兩次落紅。

我把軟化的陰莖擱進她嘴裡含著,溫暖濕熱的口腔讓我有種被呵護的感覺,兩人相識而笑,靜默不語。

************

我在返回寓所時,繞道女捨去看羅小真跟朱茵琦。

羅小真住在前棟四樓,那是高級主管的宿舍區,一個人一間套房,但格局較不如後棟來得豪華舒適,後棟那邊是董事長秘書及助理人員的宿舍區。

羅小真躺在床上半昏半睡,被我驚醒,一看到是我,雖然有些困難卻趕緊要爬起來。我將她按回床上,溫和的問她︰「還痛不痛?」

「趙阿姐拿了藥膏讓我敷用,已經好很多了。謝謝董事長!」她低頭恭敬地說。

我笑著問她︰「你是感謝我插你屁股,還是感謝我什麼?」故意調弄她。

羅小真被我一調戲,臉都紅了,吶吶地說︰「……我……我是感謝董……董事長關心……也感謝董事長……找……找我……」

我伸手到她棉被裡,在她下腹偷襲抓了一把,羅小真餘痛未消,「哎喲」叫了一聲痛,我笑說︰「我下次還找你,也是要插你屁股,好不好?」

羅小真心中煩惱,臉上卻不敢顯露,低著頭答了一聲︰「好……」

我起身,淡淡的說︰「明天收拾好你的行李。」羅小真大吃一驚,聲音顫抖說︰「……董……董事長……您……您是要開……開除我……我?」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笑說︰「胡思亂想什麼?我讓你明天搬到後棟三樓去。」

後棟三樓是高級助理的宿舍,說是三樓其實跟四樓是打通的樓中樓,秘書住在上一層的套房,助理住在下層,挑高的空間非常寬敞,設備豪華舒適。在女宿舍中猶如金鑾殿一般,是李唐龍最貼身的女性部屬才能搬進去的地方,這也等於讓她升職加薪了。

羅小真震驚得忘了疼痛,爬下床來一勁兒對我敬禮,喜極而泣︰「謝謝……謝謝……董事長!」

我笑著說︰「在新房間內洗乾淨屁股等我,好不好?」羅小真哪再有疑慮,拚命點頭說好。

我見她滿臉泛紅,伸手輕撥她額前的髮絲,摸摸看她是否有發燒,羅小真像個孩子一樣,乖乖讓我偎摸著,臉上儘是溫馨幸福的神采。

************

朱茵琦的房間在前棟三樓,是副主管級宿舍區,兩人一間房,但比四樓的房間大。我進房時,她的室友°庶務組副理,唐美雲,正在照料她吃飯。女捨裡有餐廳,三餐開伙,朱茵琦身體不適,所以大概是唐美雲讓伙房送了一份餐點到房裡來。

兩人都沒料到董事長會親臨,慌張的起身行禮。朱茵琦所挨的疼痛應該沒有羅小真的厲害,行動間看來還很自如,但可能下體不舒服,只上半身穿著T恤,下身裸露只有一條內褲,忙著起身之後,發覺自己衣衫不整,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拚命拉著上衣遮住大腿。

我叫兩人都坐下。對唐美雲照顧同事的行為稱讚了兩句,唐美雲倍感榮幸地謙稱是份內的事。我簡單說了一下朱茵琦今天到我辦公室辦事,身體不適。唐美雲趕緊就接著說趙阿姐剛才來過已經提起了,餐飲也是趙阿姐吩咐送來的,趙阿姐事忙,叫她照料朱茵琦,而且……

「趙阿姐還說,茵琦是個……處女,很難能可貴,說她這樣的女孩才有資格……服侍……董事長。」唐美雲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

這唐美雲在總部兩年了,做事非常勤快,從基層一路晉陞,庶務組幾乎都是她在張羅,但學歷不足,只是高專畢業,因此庶務組仍是由管理科系畢業的張雅娟擔任經理。唐美雲外型丰姿嬌艷,頗為性感,但每次看到她時,都只見她忙進忙出的,我也不記得是否曾經上過她,只記得當時跟她同期應徵的六個人,在陳璐的指揮下,集體為我做了一次口交。

我輕鬆地問唐美雲是不是處女,她不好意思的說,讀書的時候,因為發育得早,被老師半強迫的發生第一次關係。畢業後兩個工作,都是配合上司的要求才能被任用,她很羨慕朱茵琦能守身如玉到現在,將第一次獻給董事長。

朱茵琦聽她說著心中遺憾,瞭解到自己能保有貞操實在是迷迷糊湖撿到的運氣,她在富裕的家庭成長,留學德國法蘭克福大學時,成天沉迷在電腦裡,沒結交過男友。畢業回國之後,又在家待了一年多,直到家中經濟撐不住了,才出來找工作,而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國際知名的中聯集團任職。換成其他公司,可能早已被下三爛的主管或不入流的上司給強迫去了……

這會兒,她才欣喜到自己的第一次是被董事長要了,幾分鐘前下體的陣陣疼痛,竟似乎被一種溫暖的感覺所取代。

我隨興又和她兩人聊了一會兒,她們都驚喜我平易近人,言談漸漸輕鬆,偶而還發出笑聲。我發現唐美雲嬉笑時,胸前雙峰不住顫動,很有份量的樣子,便向她說︰「美雲,你走過來一點。」

唐美雲停住笑,遲疑了一下,趕緊靠過來。我不客氣的伸手往她胸前抓去,一掌捏住了她豐碩的乳房……唐美雲先是嚇了一跳,但隨即放鬆,挺起胸迎接我的撫弄,臉上似乎很榮幸董事長對她的身體有興趣。

我轉頭對朱茵琦說︰「你過來解開我的褲子。」

朱茵琦也是嚇了一跳,她從來就沒替男人脫過褲子。硬著頭皮動手,笨手笨腳的老半天才解開,卻是不敢去脫我的內褲。

我這時已經扯開了唐美雲的胸罩,唐美雲機伶的拉下我的內褲,兩人面對著一根半挺的陰莖。我捧著唐美雲那對豐乳,一左一右從兩邊合攏,夾住了我的陰莖,唐美雲可能不曾替男人做過乳交,但稍一思量,立即知道重點,自己伸手壓住了雙乳,上上下下套動起來。

乳交當然比較沒有緊湊的感覺,但唐美雲努力想要討我的歡心,出手將一對乳房死命壓緊,自己的身體也費力的挪動,竟也將我的陰莖搓弄得又漲又挺。

「美雲,換嘴巴!」我命令唐美雲。

唐美雲號令謹從,立刻低頭吞進我的陰莖……她一開始就全力吸吮,並且每一次都把陰莖吞到根部……才兩三分鐘,我已經湧起陣陣快感。我呼吸沉濁地對朱茵琦說︰「你看懂了沒有?」朱茵琦從乳交看到口交,都是從來沒想像過的姿勢,也不知道我在問什麼,胡亂的點頭。

我擺動臀部,在唐美雲的嘴裡抽插了幾十下,已近臨界點,突然抽出,轉身挺在朱茵琦臉前,叫聲︰「換你!」將陰莖直往她嘴裡送。

朱茵琦慌亂的才剛張開嘴,男人的陰莖已經衝進來了,顧不得鼻中聞到的腥味,含緊嘴巴跟著學起樣子來。她當然沒有什麼技巧,但我已經到邊緣了,抓住她的頭髮,挺送了幾下,猛地一插到底,整支陰莖埋進她的嘴裡,不理會她的掙扎,開始在她嘴裡射精。

唐美雲知道輕重,急聲提醒︰「茵琦,小心牙齒!別弄傷了董事長……」朱茵琦一聽不敢再掙動,強忍住難受及 心欲嘔的感覺,任由精液不斷往自己嘴裡竄流進來。

我將陰莖抽離朱茵琦的嘴,濕濕黏黏的晃到唐美雲嘴前,說︰「美雲,你替我舔乾淨。」唐美雲真的很勤快,馬上伸出舌頭在莖幹上舔舐起來,一路吞著口水從龜頭舔到根部。

我看一旁的朱茵琦緊閉著嘴唇,一口精液還含在嘴裡,不知該怎麼處理。我心裡笑笑,故意不去指示,自顧看著唐美雲。這個唐美雲也實在夠靈巧,清理完後,又勤的取了一條濕毛巾,仔細地將我的陰莖擦拭好,再動作忙碌的為我穿好褲子。她這時才瞥見朱茵琦微鼓的雙頰,連忙說︰「茵琦,吞下去呀!那是董事長的……你要吞下去呀!」朱茵琦不敢再猶豫,嚥著口水,將滿嘴的精液吞進肚裡。

我滿意的說道︰「茵琦,羅小真轉任秘書室電腦助理了,你就接下主任的職務,明天搬到四樓的主管宿舍去,聽見了沒有?」朱茵琦欣喜無比,不停鞠躬道謝。

唐美雲歡喜地向她道賀,我也很欣賞唐美雲這種心胸,跟她人的外在一樣寬大。對她笑說︰「美雲,你也搬到四樓,我明天請陳秘書長發佈人事命令,你調升庶務組經理,張雅娟升任管理部經理,你要好好幹,經常充實自己。」

唐美雲驚喜得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會兒才拚命鞠躬感謝,跟朱茵琦雀躍的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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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女捨時,碰見陳璐跟趙阿姐正從後棟宿舍走過來,兩人身後跟著一個人,是姚鈴兒,她們正要往我的寓所去。問明了三人都還沒進餐,我叫她們都到我那邊吃晚餐,陳璐立刻用隨身電話要廚房準備,一行人慢慢踱步往內院走。

我叫陳璐安排羅小真三人的職務,也讓趙阿姐調動她們的房間。趙阿姐不以為然的發表意見︰

「朱茵琦清清爽爽的一個女孩子,難得又是潔身自愛,學識也高,董事長您拉拔她,叫她以後盡心做事,好生服侍您,這還有個道理。但那羅小真假扮一副怯生生的清純模樣兒,我瞧也知道男人不知給上過多少個了!那唐美雲就更不用說了,天生的騷骨頭,身上那幾塊肉,怕不早給些髒漢子捏爛了。董事長,您可別給騙了!」

我跟陳璐聽了都心底好笑,趙阿姐雖聒絮不休,但閱人無數,講起來頭頭是道,上百個女職員幾乎都被她看了個透徹,只不過嘴上一些市井間的粗俗俚語,將這些年輕女孩陰損的也太刻薄了點。

我笑說︰「英姐,你說的是對,不過她們可也沒唬弄我,以前有什麼遭遇都一五一十實說了。其實這種世局,你叫她們怎麼討生活?到處的豺狼虎豹,女孩兒家忍氣吞聲過日子,混口飯吃罷了,沒你說的這麼故意吧!」

趙阿姐緩了緩氣,慢慢的又說︰「我自也知曉,但是世間可憐人幾時少了?董事長您身子尊貴,犯不著收容一些不乾不淨的女人在身邊,難道所有的處女都夭折了不成?陳璐不就是一個?多出色的人兒,跟著董事長您,真是得其所哉。朱茵琦不也是?清清秀秀好模樣兒,或者討男人歡心的手段不夠,起碼一身乾淨皮肉。不說別個,就說鈴兒這女孩兒,不也是塊新鮮白嫩的料……」

我猛然一驚,才想起鈴兒一直跟在身後。回頭一看,鈴兒本來正偷瞧著我,被我這麼一看,趕緊低下頭去,一張俏臉兒漲得好紅,剛才趙阿姐那些話,她恐怕是全聽進去了。

我阻止趙阿姐再說,嚴肅地說︰「英姐,別再說了,這些事就是這樣了,她們有的是能力好,有的是做事忠心,我才用她們的。至於有哪些人進來之後不守分寸的,有你替我管教著,我可比什麼都放心。」

被我一捧,趙阿姐和緩下來,趕緊說︰「是,董事長您放心好了,有我趙英紅照看著,瞧誰敢撒野!」

我再看看鈴兒,她這次倒沒避開,睜著一雙靈活的大眼睛瞧我,臉上隱然是一副仰慕崇敬的神情,我對她這神情感到詫異,但隨即想到她必定是看到女捨威風凜凜的趙阿姐,竟也對我必恭必敬,她一個小姑娘沒見過什麼大人物,難免心生崇仰。我對她微笑了一下,她倒反而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了。

晚餐中,女侍端上來一道道菜餚,鈴兒趕緊離座要去幫忙,被陳璐笑著拉住了。當女侍為她分菜時,鈴兒不住的跟人家道謝,臉上表情說不出有多惶然。她沒被人這樣服侍過,忐忑不安的幾乎快坐不住。

我笑著為她夾菜,鈴兒更是驚惶得雙手捧起盤子,趕緊高舉過來承接,我哈哈大笑說︰「鈴兒,你今晚是我的客人,更何況你救過我,聽我的話,大大方方的用餐,知道嗎?」

鈴兒誠惶誠恐的說︰「董事長,您富貴長壽,那些壞人只能驚擾您一下,怎害得了您?鈴兒沒啥功勞,阿姐只說要領我過來伺候董事長,怎反倒讓這些姊姊來招呼鈴兒……」

陳璐和氣的對她說︰「鈴兒,董事長疼愛你,請你吃頓好的,難道你不喜歡嗎?」

這話很能鼓勵鈴兒,她瞬時又露出天真的笑容說︰「嗯,鈴兒喜歡,這菜跟這筷子碗盤都好漂亮呢!」一臉嬌憨的模樣兒,惹得我們幾個都笑了。

飯後,在廳內閒聊,蕭薔跟中山過來報告一些東京會議內容的進度,陳璐說要讓我休息,帶了她們回宿舍去研討。我叫趙阿姐跟鈴兒留著用一些茶飲再走,自己喚了女侍過來,進浴室準備洗澡。

女侍中一向是由沙妲跟蘿蘭幫我洗浴的,她兩人是蘇丹親王亞曼送我的,很懂得一些技巧。兩人渾身塗滿乳皂,合力把我抱在她們身上滑動,用全身的每個部位為我搓洗,我有如騰雲駕霧一般,在她們的肉體上翻來覆去……突然看見一個人站在浴室門口,竟是鈴兒!

沙妲板起臉就要發作,我即時阻止她,起身圍了一條毛巾,我問鈴兒︰「你怎麼進來了?趙阿姐呢?」我隱約覺得一定是趙阿姐指使她的,對她的語氣還溫和。

鈴兒低著頭不敢看我,小聲回答︰「阿姐先回去了,她要我進來……服侍董事長您。」

果然是如此,我對趙阿姐一再自作主張開始有些反感,微微動氣說︰「這個趙英紅真是老糊塗了,怎麼還是這樣亂來!」

鈴兒急急忙忙拉著我的手,哀求說︰「董事長您別生氣,阿姐問我願不願意服侍董事長,是我自己想要的,您……您……讓鈴兒伺候您……好不好?」

我餘怒未息,板著臉說︰「你小小一個女孩子,跟著媽媽好好過日子,愛工作就工作,想玩耍就玩耍,只要我照看得到,有什麼天大的事,我李唐龍替你頂著!誰也不能勉強你。」

鈴兒仰起臉看著我,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凝神望了我好一會兒,才輕聲的說︰「沒有人勉強我。董事長您一直待鈴兒好,又不要鈴兒的報答,鈴兒都知曉,是……是……鈴兒好想要伺候董事長。我好想要……待在董事長……身邊,我……我好想……好想……」鈴兒愈說愈小聲,越說越艱難,拚命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怎麼表達,窘迫之間,竟然急出一眶淚水。

我不禁憐惜起來,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溫柔的說︰「難過什麼呢?你也知道我疼你,有什麼話不敢對我說的?」

鈴兒含著淚,微笑說︰「董事長,您待我真好……鈴兒好感激您,也好……敬……敬愛您,我好想天天……跟……跟在您身邊……您會不會嫌鈴兒麻煩?」說著說著臉又紅了。

我漸漸明瞭這種十八歲少女的小兒女心態了,單純的家庭背景,又在跟母親相依為命的刻苦環境中成長,碰見一個如父如兄的成熟男性,對她百般關愛,原本就容易產生仰慕之心,加上她一心想要報恩,又有趙阿姐跟母親的鼓勵,她幾乎認為除了將自己完全奉獻給我之外,她的人生再也沒有更重要的事了。

果然,鈴兒不知我心中反覆思考的念頭,以為我真的嫌她麻煩,自己帶點羞慚說︰「董事長身邊已經有好多漂亮的姐姐了,個個身……身材又好、人又美,鈴兒本來也是不敢妄想,是趙阿姐說鈴兒是……處女……對董事長也……也許比較……好……好些。」

事已至此,我再多說也只會傷了眼前小女孩的心而已,趙阿姐她對我忠心耿耿,一心想將鈴兒這樣一個處女往我懷裡塞,我若趕她回去,恐怕也要讓趙阿姐責怪鈴兒太不機伶。我轉身向沙妲兩人揮揮手,讓她們退下,浴室內只剩我跟鈴兒兩人。

「鈴兒,你過來。」我向低著頭,兀自羞慚惶恐的鈴兒說。

鈴兒抬頭看我,遲疑了一下,趕緊走近我身邊。我在她將近我身前時,一下子扯掉的圍在身上的毛巾……鈴兒驚嚇得趕緊閉起了眼睛,不敢再前進。

我故意不出聲,靜默地等著她的反應。鈴兒克制住內心的澎湃起伏,慢慢睜開眼睛,鼓起勇氣注視著生平第一次看到的男性裸體……當她發現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時,她滿含歉疚的說︰「董事長,對不起!鈴兒太……太失禮了。」

我語氣平淡的說︰「你就先幫我清洗這裡好了。」說著伸手指向下體。

鈴兒沒有再猶豫退縮,點頭說聲「是」,便蹲在我腳前,低著頭將雙手沾抹了乳皂,搓揉出許多泡沫,紅著臉慢慢將雙手貼上了我的小腹,溫柔的磨娑起來……她的手一直徘回了好久,跟她的眼光一樣,始終不敢接觸到我的陰莖。

我終於開口說話︰「鈴兒,我不會嫌你麻煩,但你要真心誠意的做事,我就會很高興了。」語調非常寬和。

鈴兒整張臉發散出欣悅的光彩,心情激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抬起袖角輕拂去眼畔的淚滴兒,雙手輕輕的摸到了我的陰莖上,體貼柔細的搓揉起來。

我漸漸膨脹,鈴兒也感覺得到手心裡的東西一直在變大,她必定受到趙阿姐的教導,臉蛋兒雖然愈來愈紅,卻是沒有因羞怯而退縮,純真的少女內心,隱約明白男人的身體正在變化。

我要她沖水,暴脹的陰莖在濕淋淋的水光中更顯怒張。鈴兒面對相近咫尺的陰莖凝視了一會兒,突然俏臉兒向前一靠,雙眼微閉將它含進嘴中……

少女的唇齒舌間,有說不出的清爽滑潤,口腔內的溫熱綿軟感覺,也是言語難以形容,我專注地感受鈴兒含弄著陰莖的感覺。鈴兒不時抬眼關注我的表情,想知道她是否做得讓我歡喜,看到我滿意的笑容,低下頭更加欣喜的吸弄著。

我刻意忍耐,轉眼十分鐘過去了,初次嘗試為男人口交的鈴兒一定已經嘴酸了,但她仍努力用她生澀的技巧不停的吸吮著我的陰莖……又幾分鐘過去了,鈴兒的臉蛋兒脹得通紅,抬頭看我的眼神也似乎失去了信心,嘴頰又酸又軟,幾次不注意牙齒刮到龜頭,我身體震動退縮了一下,她終於讓陰莖退出嘴巴,眼淚撲簌滾下……

「嗚嗚……董事長……我太笨了……嗚嗚……我去拜託姐姐她們進來……服侍您……」她哭著說。

「怎麼?你不繼續為我吸了嗎?」我平靜的問她。

鈴兒仍是抽噎著說︰「……嗚……我做得不好……我自己明白……阿姐說,男人會……射精……是女人服侍得……舒爽了……可是……可是……董事長您沒有……」

我微笑說︰「鈴兒,都是趙阿姐教你的嗎?」她點頭,小手兒頻頻拭淚。

「趙阿姐教你不少,這很好。不過我希望你按著你自己心裡的想法來做,再試試看好嗎?」

「我什麼都不懂,能讓董事長歡喜嗎?」鈴兒沒自信的說。

「你喜歡用嘴為我吸嗎?」我認真的問她。

鈴兒也認真的點頭,說︰「只要董事長不嫌鈴兒弄得不好,鈴兒萬分願意。董事長,您不肯要……鈴兒的身……身體嗎?」

我沉默了一下,拉她過來坐在我身上,疼惜的摟抱著她說︰「我這不是要了嗎?」

鈴兒又羞又喜,低聲說︰「謝謝董事長,但鈴兒意思是說,您要不要……」

我將手摸進鈴兒裙裡,在她滑嫩的大腿跟小腹間游移,笑著問︰「這裡?」

鈴兒忍住羞怯,打起精神說︰「不……不是這樣嗎?不是要讓董事長……插進鈴兒這裡嗎?」

我笑笑不答,將陰莖夾在鈴兒的大腿跟私處之間滑動,鈴兒迷惑中卻是不敢怠慢,緊緊夾住雙腿配合動作,不一會兒陰莖又硬挺起來,鈴兒臉上的欣喜漸漸濃郁。

我說︰「鈴兒,我喜歡你用嘴幫我吸,這次用心做,來!」鈴兒翻身跪下,把頭埋進我的胯間……

她這次以充滿崇敬的方式細細舔舐著整個莖幹,再努力用小嘴包容住整支陰莖,簡直就怕它著涼受凍似的拚命呵護著,須臾不讓它離開她嘴裡片刻……我越來越高漲,呼吸急促的說︰「鈴兒……很好,我要射精了……含緊!」開始讓男人的液體往鈴兒的嘴裡奔洩。

鈴兒什麼都不懂,但趙阿姐告訴過她,男人的精液是可以吃的,她更知道這是來自董事長體內的東西,哪還有什麼猶豫,每一股液體湧進嘴裡,她立刻就咽進喉嚨,一滴也不讓它流失。

我微喘著氣對鈴兒說︰「鈴兒,以後你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做……像這樣我就很喜歡……」鈴兒帶著喜悅的淚水,拚命點頭。

這晚,我讓鈴兒陪我就寢,我像個父親似的說了一堆過去的經歷給她聽,鈴兒臉蛋兒浮現著仰慕崇敬的神情,靜靜地聽我說著,有時說到困苦處,她跟著緊張煩惱起來,說到得意處,她又開心嚮往的拍手。

我讓她天真的模樣兒逗得又再性起,叫她起來又幫我吸弄了一次陰莖,才精疲力盡的睡著,臨睡前,只覺得鈴兒拚命的將一個嬌小的身軀往我身上挨靠……

早晨醒來,身旁的鈴兒仍沉睡著,她天真無邪的臉上滿是幸福的光彩,又長又密的睫毛輕閉著,小嘴微微半啟,唇邊仍留有精液的乾痕。身上寬鬆的睡衣柔軟披覆在她那嬌小玲瓏的身軀上,這睡衣是知客組的僕侍幫她找來的,由於鈴兒身材大約只一米六不到,可能是我所有親密的女人中身材最嬌小的,所以睡衣顯然太大了,卻因此更讓我覺得鈴兒的嬌軀別有一番細緻柔弱的性感,忍不住輕輕撫摸著兀自熟睡不覺的鈴兒。

鈴兒在我的摸捏中驚醒,自己揉揉惺忪的睡眼,發現天已大亮,低聲驚呼︰「唷!睡過時了,董事長……對不住,我去幫您打水洗臉……」趕緊翻身下床,慌忙中卻不知道去哪找用具,惶急的四處張望。

我笑著拉她來到浴室,沙妲跟羅蘭早已候在那邊,另有一名專門為我盥洗的美容師--梅玲。

沙妲替我解下衣物,羅蘭拿了一副盥洗用具給楞在一邊的鈴兒,叫她也去刷牙洗臉。我躺在一張按摩床上,梅玲輕聲問我︰「董事長,您今天是要A式或B式?」我想了一下,說︰「B式。」

所謂「A式」,是指一般的盥洗方式,沙妲跟羅蘭會幫我擦洗按摩身體,梅玲則替我刷牙及做臉。而B式的話,則是表示我有慾望,她們必須要用比較特殊的方法。

三人都脫光了全身的衣服,沙妲跟羅蘭分佔按摩床兩邊,一人負責一邊,用自己腿胯夾住我的手腳搓洗,梅玲站在我的頭邊,將潔面液抹在雙乳間,再用乳房摩擦我的臉,達到清潔做臉的效果,最後將牙膏擠在自己的舌頭上,再長長的伸進我口中舔洗牙齒。

我故意要讓鈴兒瞭解我日常生活的種種概況,所以選擇了B式。我斜眼瞧見鈴兒呆呆的望著三人的動作,閒在旁邊不知所措。

三人進行了十多分鐘,看我反應似乎不太熱烈,有點恐慌起來。梅玲開始在我恥骨上細細推拿,她的按摩手法非常了得,每一次刮過我的恥骨,似乎就像把我身體的血液引向小腹去集中一般。沙妲一手扶起我的陰莖,另一手微曲五指,極輕極柔的搔著莖幹,刺激著血液流進陰莖;羅蘭雙手十指分別在肛門的兩邊搔弄,我的屁眼一鬆弛,便使得陰莖的感受更敏感強烈。

三人一齊動手,簡直就像一群醫生圍著患者搶救一般,我的陰莖漸漸地漲大……梅玲立刻改以香舌舔壓我的小腹,沙妲俯下嘴來,一口吞進了我的陰莖,羅蘭卻把嘴張得大大的,將我整個陰曩含進她嘴裡……一下子三個女人的頭臉都圍在我的下體邊,各自前後上下的晃動著。

這三人的手法直可以將死人搞活,讓活人射出血來!才兩分鐘左右,我的下體便充漲難抑,全身的血液好像幾乎都被她們吸到那邊去了!我喘著氣喊︰「鈴兒,你……你過來……快!」

鈴兒原本黯然的在一邊看著,聽到我的叫喚,一下子驚醒過來,趕忙奔到我身邊回答︰「董事長,我在這兒,什……什麼事兒?」

我推開沙妲等人,紅著眼向鈴兒叫道︰「快,含住它!」一邊將陰莖高高挺起。

鈴兒眼中放出欣悅的光彩,高興地「嗯」了一聲,立刻把頭埋進我的胯間,緊緊地含住了我的東西,我也在此時開始發射……我這次射的又多又急,趴伏著的鈴兒幾乎快含不住,差點讓精液從嘴裡滴出來。從昨晚到現在,不到十個小時之內,她已經承接了我三次的口內射精,光是這些精液就夠她吃個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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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很訝異我加了一張台桌讓鈴兒坐在我的辦公室裡,鈴兒的職務是小妹,從來沒有助理以下的人員可以坐在我的辦公室,大家都議論紛紛,猜測這個小姑娘究竟是什麼身份。

蕭薔和善地對鈴兒說︰「小妹妹,董事長真疼你呢!」鈴兒又喜又羞,低著頭謝謝她。

倩倩一向把鈴兒當自己人,親熱的摟著她說東問西。但劉華琳可能是最高興的,因為她一直對於自己在秘書室沒什麼作為感到慚愧,這會兒跟著鈴兒一起擔當服侍我的職責,似乎是有了個伴一樣,總拉著鈴兒一塊奔進奔出,替我倒茶遞毛巾,或一左一右幫我按摩鬆骨,這手工夫是華琳新學來的,她很大方的教了鈴兒。

鈴兒善良質樸,倒沒因為大家疼愛她就失了本份,任何人進了我的辦公室,她都趕緊先倒了茶水奉上,態度非常恭謹。她平常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雙眼睛沒一刻離開過我的身上,一看到我摸茶杯,她立刻端了茶壺準備再為我添水,一聽到電話鈴響了,就快速跑來拿起話筒遞給我,連我揉掉一張廢紙,她也趕快接了過去……每隔一個鐘頭,她就忙忙碌碌的準備了擦手跟擦臉的毛巾各一條,一看我有空停下手來,她就細細的為我擦臉,再接著將我的手捧在她雙手間慢慢擦拭乾爽……我如果沒空,她稍等了幾分鐘,就又乖乖收拾了東西,回到座位去等著……

她一整天下來,幾乎每一秒鐘都全神灌注在我身上,即使別人跟她交談,她一定佔在面向我這邊的位置,以免疏忽了我的任何需要。

我一開始有些嫌煩,也覺得她這樣做太累了,但發覺她完全沒帶給我任何不便,又總是興高采烈得做每一件事,漸漸的我也就習慣了。鈴兒有如一隻可愛的寵物,當主人不去注意她時,她可以趴在你桌邊靜候,看到主人注意到她了,她就興沖沖的跑來等你逗弄她。

整個辦公室最不適應鈴兒的人,應該是原本那些小妹,因為她們幾乎沒什麼事可做,而這也讓她們失去被我召喚的機會。總部的職員或小妹實習生等員工都知道,如果進出董事長辦公室,碰上機會讓董事長找去幹個一兩次,只要服侍得董事長爽了,將來包準有加薪或升級的好處。

很多其他部門的職員,一聽到秘書室有小妹的職缺,寧可降級托人關說也要想盡辦法調到秘書室來,只是陳璐一向把關很嚴,能力外表不夠水準的,她是一個也不同意,更經常諫阻我任意獎賞她們。鈴兒斷了很多人的夢想,但陳璐反而感到歡喜。

倩倩一向很直爽,跑來向我報告說有一群女職員私下議論時,被她聽見了。大概是說現在想要得到董事長的召喚,可能要像朱茵琦那樣的處女,或者是像羅小真一樣隨時把屁股準備好,讓董事長插得夠爽才行。倩倩分辨說,唐美雲因為心胸寬大,做事勤快,一樣也是晉陞了。那些女職員由於倩倩平素親切和氣,毫不怕她,還強辯說唐美雲那兩片大奶子,可不是每個人都長得出來的……

吱吱喳喳吵雜之際,蕭薔經過聽見了,不由分說的把每個人訓斥了一頓,叫大家珍惜公司的福利,忠心做事,如果只懂得靠賣弄身體,那是永遠也得不到董事長的欣賞。

倩倩說到這兒,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頭,好像自己也挨了蕭薔的罵一樣。蕭薔由於能力超強,外表又美艷絕倫,幾乎無懈可擊,加上她領導有方、頗具威嚴,總部除了陳璐之外,每一個人都很敬畏她,即使是倩倩也一樣。

我笑著對倩倩說︰「蕭薔可不是在罵你,你是我親自挑選進來的,這身體嘛……自然得賣弄給我才行。」說著一隻手已捏上了倩倩那雙健美的腿。

倩倩的腿實在很長,大約將近130公分,我最喜歡從她的小腿一路慢慢摸摸捏捏上來,直到大腿根處,每一寸肌膚都充滿張力與彈性。倩倩跟華琳一樣,都可以將一條腿平舉在我的面前保持不動,任我細細撫摸品嚐,她們兩人的腿,我享受的是力量跟彈性,而蕭薔的美腿則是細緻的肌膚及完美無暇的曲線。

我摸著倩倩的腿,鈴兒在自己座位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大概很羨慕倩倩有這麼一雙長腿。我轉眼看了她一下,鈴兒立刻警覺,我將手移到褲襠,再看了她一下……鈴兒趕緊走到我身前,小心仔細的幫我脫下褲子,然後蹲在我胯前,恭敬的看著我。

我點了一下頭,鈴兒滿臉笑意,將頭髮撩在耳邊,低頭將我的陰莖含進她那小嘴裡。

這幾天來,鈴兒都是只有用嘴來替我做,口交的技巧越來越進步。我有時性起,常叫她幫我吸到射精,每次要干其他人時,也都會要她先幫我吸到勃起,再插入其他人的體內。以前常是陳璐先替我搓弄,我又不願讓陳璐在別人面前為我口交,所以現在有了鈴兒,我可以享受到比較好的感覺。

鈴兒的耐力愈來愈好,時快時慢、或吸或舔,可以維持一個鐘頭以上,而她絕對不會喊累,臉上永遠帶著虔誠歡喜的表情。

我突然想到羅小真和朱茵琦,叫倩倩去喚她們過來。倩倩爽朗的笑說︰「董事長,您好刻意呢,明知道一票女孩子都在議論,偏就是找她兩個。我乾脆把唐美雲也叫來,好不好?」

我笑著點頭。倩倩整理好裙子,出去找人了。

鈴兒仍努力的吸弄著我的陰莖。倩倩把羅小真三人帶到,向我告忙,又出去辦事了。

三人恭敬的站在一旁,朱茵琦的臉上仍有靦腆之色,唐美雲伸手握著她的手鼓舞她。

我讓鈴兒起來,先招手叫朱茵琦過來,笑著說︰「茵琦,今天我可管不了你痛不痛了,你自己忍著點兒,知道嗎?」朱茵琦不好意思的點頭。

這次並沒有塗潤滑油,我挺起還沾著鈴兒唾液的陰莖,不客氣的硬擠進朱茵琦那還是很緊的陰道,在膣肉緊密的包覆下,用勁的抽插起來,朱茵琦一路痛得「嗯嗯喲喲」的低哼著。

我抽離朱茵琦的陰道,她還是腳軟的癱坐了下來,鈴兒趕緊扶她起來到椅子上坐著。

喚過羅小真來,我瞧著她忐忑不安的臉色,一手伸到她裙底摳著她的屁眼,笑說︰「你有沒有準備?這裡洗乾淨了嗎?」羅小真羞怯中帶點無奈,紅著臉點頭。

和著朱茵琦微量的分泌充作潤滑,我再度猛鑽羅小真的屁眼,她咬著牙一直等到我整根沒底時,終於還是忍不住從鼻子哼出一聲呻吟……我體會著那緊熱結實的腸道,徐徐的抽動摩擦,羅小真沒再叫出聲,但從她發顫的雙腿及不住甩動的頭來看,顯然是夠她疼痛的了。

我發勁猛插,一次一次連根到底,到羅小真終於也開始哀叫時,我饒了她,猛地抽出叫︰「美雲,過來趴下!」

唐美雲永遠都是一副勤快勤的樣子,她迅速的翻起自己的裙子脫下內褲,趴在我面前的沙發上……我這時才發覺唐美雲的臀部和雙腿,竟然也跟她的雙峰一樣豐腴白細。我內心隱約認為唐美雲是個經驗豐富、又騷又賤的女人,並不想太體貼她。扶著陰莖狠命地就直攻她的屁眼!

唐美雲的屁眼出乎意料的緊湊!我直鑽到龜頭有些發麻才終於擠進去半根陰莖,看來她並沒有肛交的經驗,但她卻完全忍住不叫痛,等到我插入到底時,才微微發出一下「呵」聲。

我被擠壓得有些疼痛,不得不強插猛干以維持硬度,這可苦了唐美雲。她的皮膚真的很白細,在疼痛中居然全身泛紅!我忍不住問她︰「痛嗎?」唐美雲強作笑顏︰「沒……沒關係……謝……謝謝……董事長的……愛……愛護……」這個唐美雲真的夠忠誠。

我興致大發,幾個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部上,一個個紅色的掌印浮現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我更猛烈的抽動,不經意低頭才發現,她的屁眼竟然泌出些許血絲來!跟陳璐一樣,唐美雲她那比常人狹小的肛門,經不起這種摩擦,腸壁已經破裂出血了!但我疼惜她的程度卻不像陳璐一樣,在全身白皙的肌膚中,點點紅色更引起我的獸慾,我腰部狂暴地擺動著……

我感覺到唐美雲的身體微微發燒,而這時我也快到極限了,唯恐她受傷,我插出了沾著血絲的陰莖,這時唐美雲也已支持不住,「咚」一聲摔坐在地上。

我自己快速的搓著陰莖,呼吸沉濁的說︰「誰的嘴巴過來接著……快!」

鈴兒反應最快,一下子就跪到我胯前,張著嘴就要來承接。我並不想將插入過肛門的陰莖放進鈴兒的嘴裡,急切之間看著三人以朱茵琦的動作最慢,比掙扎著要爬過來的唐美雲還要落後幾步,心中微感惱怒,便跨過其他人走到朱茵琦身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壓在沙發上,粗暴的就將沾著血的陰莖塞進了她的嘴裡,叫聲︰「給我含緊!」

朱茵琦驚惶的才剛把嘴闔上,我猛地腰部下沉,簡直就像要把朱茵琦的頭釘在沙發上似的,一根陰莖直插入她的喉嚨,開始將精液灌注在朱茵琦的嘴裡……

朱茵琦「嗚嗚咽咽」的哼出聲,可能也被濃濃的精液嗆到了,喉間發出輕微的悶咳……等我抽離她的嘴巴時,她才劇烈的咳出聲來,尚未完全吞下的精液,點點噴溢出來,滴在她胸前的衣服,有紅有白。

發洩完畢之後,我心中的氣也消了,平淡的說道︰「茵琦,你要多向美雲學習,我可不會經常像這樣叫你們進來的,聽到了嗎?」

朱茵琦惶恐的點頭,跟羅小真一齊攙扶著唐美雲離開,鈴兒看羅小真自己也舉步艱難,趕忙過去幫著她。

鈴兒轉身趕回來,捧了熱水毛巾過來幫我擦拭。我發覺鈴兒臉上滿是黯然神色,忍不住開口問她︰「鈴兒,你是不是覺得害怕?看到我這樣對待唐美雲,你是不是認為我很粗暴?」

鈴兒楞楞的聽我說完,慌忙搖頭說︰「不,不是……我不是害怕,我是……好羨慕她們。」

「羨慕?你羨慕什麼?」我很感到訝異。

鈴兒低著頭,歎氣說︰「董事長您從來都不找我做……那樣的事,鈴兒知道自己沒有姐姐們那樣的身材,心底兒也不敢亂想。但是董事長您如果也讓鈴兒像那樣伺候您,鈴兒……鈴兒……就是身子給拆散了,也……心甘情願。」她愈說愈小聲,好像生怕我責怪。

我鄭重的對她說︰「你什麼都不曉得,那很痛的。」

鈴兒倏然抬起臉來,一副認真的模樣說︰「我一定不怕痛,真的!趙阿姐告訴我,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孩兒就是要本份的服侍男人歡喜,一……一點兒痛……是命裡該有的,忍一下就過去了,不可以大呼小叫的,惹得男人心煩。」

我微笑著打斷她的話︰「你有沒看到我剛才插的是哪兒?你以為美雲她們沒有忍耐?趙阿姐可跟你提過肛交這回事兒?」

鈴兒心裡沒什麼把握,紅著臉說︰「阿姐是說,男人有時候會愛弄些花樣兒……如果……如果……董事長要……要鈴兒屁股那……那邊……那叫後庭花,雖然疼痛些,有個幾回辛苦,就會慣了。這法兒讓男人……緊呼舒爽得多,董事長要是喜歡,那也是鈴兒份內應該的。」

我終於笑出聲來,拍著她的臉說︰「趙阿姐說得倒輕鬆,一些痛苦難過的事都叫她給輕描淡寫的說了過去,你小心坎兒倒是認真的都把她當一回事了。」

鈴兒漲紅了臉,急聲分辨說︰「董事長,阿姐好心教我,鈴兒不敢不受教。鈴兒心裡當董事長是比天還大的人兒,就怕您不稀罕鈴兒,嫌棄鈴兒的身子削薄沒肉……沒……沒合您的心意,若是董事長肯給鈴兒……一個機會,鈴兒拼了一身力氣,只期望求得董事長舒服盡興,就算有些什麼難過,也是內心歡喜,哪敢叫一聲痛。」

我一言不語的看著她,鈴兒驚覺自己說得太急了,愧歉的低下頭說︰「董事長,我……我太失禮了,自顧說些沒規矩的話……您別心惱鈴兒……好麼?」

我伸手撫摸著鈴兒嬌美的臉蛋兒,心中無限憐惜。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鈴兒,我是心裡疼你,不想你吃苦挨痛,哪是嫌你不好?男人一肚子穢污,慾望上來了,隨便找個女人發洩了,這其實也不過是件齷齪事兒,哪有趙阿姐說得這麼正經八百的?」

鈴兒高興得眼眶都紅了,但也藉勢鼓起勇氣說︰「董事長您待我真好。只是阿姐也說了,男人肚裡一把火,就是得要女孩兒的身子來……解火,鈴兒不像秘書長和姐姐她們有那麼高的學識,就只一點兒細碎力氣,跟……跟自個兒這身體……能幫董事長盡心的,就只這樣了。董事長您身份尊貴,待人又寬厚,想要哪個來服侍您,任誰都是當作天大的福氣,哪兒又叫什麼齷齪了?若有哪個姐姐嫌辛苦怕痛,不如就讓……給了鈴兒來承受。」

鈴兒一路說得認真誠懇,最後忍不住輕歎一聲︰「我卻是盼也盼不到這樣的機會。」

我溫和地告訴她︰「鈴兒,你現在年紀還小,只要像平常一樣仔細體貼的照料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我心裡疼你像寶似的,粗暴莽撞的事兒,怎麼也不願你來承受。等你大些了,如果你還是一樣的心意,就真的委屈你挨點痛來受我的欺負吧!」

鈴兒驚喜得跳起來,迭聲說︰「不……不是欺負……鈴兒也不怕痛……董事長您不騙我吧?等我大些,那是幾時呢?」她急著想要確認,不停的問我。

「就等你二十歲的時候吧!」我笑著說完,鈴兒高興的猛點頭,轉身去細數還有多少日子了。農曆年前,我帶著蕭薔一行人飛往台灣。

每年農曆新年我都會抽幾天時間回到台灣,通常行程都很秘密緊湊,今年因為七國聯合會議將於年前在台灣舉行,所以我提早半個月前往台灣。隨行的人員將近六十人,因此出動了我的專機,是我這兩年來最浩大的一次行程。

這部專機是前任美國總統納爾森的座機,由道格拉斯公司改裝之後賣給我,是新一代能源動力的軌道巡航梭EX-2型飛機,平時委託星亞航空經營管理,我一年只動用一兩次而已。

飛機從起飛之後,以高達四千萬噸的推進力上升到衛星次軌道,再用傳統動力巡航滑降,從上海飛到台灣,只需七十五分鐘。在機上這麼短暫的時間,我只來得及玩一個女人而已,但可惜這次星航安排的10名空服員都以資深幹練為重點,外貌幾乎沒什麼出色的,只有一個泰國藉的清邁小妞,倒是還長著一雙勾人妙目及婀娜曼妙的身材。

我發跡前曾在泰國、新加坡混過一陣子,有過一個住在清邁的女朋友,溫柔體貼的跟我這窮光蛋同居了快一年,那時兩人言語溝通不是很流暢,除了日常生活用語之外,我大概只會說些「我要干你」、「替我吹喇叭」……等詞句,柔情蜜意的話一句也不懂,而她竟也癡癡的供我姦淫發洩,從不埋怨什麼。我在大陸創業之後,試圖找過她,只是一直沒有音訊。

懷念之餘,我把那位叫做愛波的空服員找來回味一下,愛波不敢拒絕,瑟瑟抖抖的被我壓在座椅上姦淫,我還 了她的屁眼,弄得她低聲啜泣不停,她最後還為了我在她的白色絲襪上射了一大片精液,煩惱得不知所措,直到接過蕭薔遞給她的支票時還神情恍惚,匆匆轉身進盥洗室整理,我們卻聽到傳來一聲驚呼,因為她發現支票面額是--一萬美元。

飛抵台灣時,副總統馬英九及經濟部長章孝嚴過來迎接。

台灣在二十多年前發生第二次政黨改革,傑出的新生代領袖如馬英九、宋洪濤、王浚智、陳水扁等人受到民意的驅使,成立了新民黨,老牌國民黨幾近崩散瓦解,分成了許多小黨。新民黨形象清廉,號召了許多優秀人才,將台灣政治帶向新的高峰,取得相當的國際地位,並在八年前與大陸、新加坡、西藏等地區達成共識,組成「大中華國協」,開創了華人的新紀元。

不過,分散的國民黨勢力,卻挾著龐大的資金與幾個財閥結合,掌握了台灣的經濟,處處牽制新政府,搞得台灣的貧富差距居然快追上東南亞,許多中產階級紛紛移民,我就是在那時離開台灣。但是不到兩年的時間,我在新加坡媒介了以北歐快桅航運公司為主的商業運輸船隊,與新政府達成協議,利用西濱人造港廣大的腹地做為國際棧租港,又規劃澎湖離島作為輻射能源儲存站,成功地促使台灣成為亞洲最大的物料轉運中繼站,終於使新政府獲得經濟實權,政治經濟無不突飛猛進,這才讓台灣有條件和中國大陸商談政治融合。

我在台灣的分公司,設立在中港市。那是由過去的台中市延伸到台中港的新都會區,聚集的人口達到五百萬,而中央政府也已遷移到以前的中興新村所在,改名為「中央市」,範圍涵蓋舊有的大裡、太平等城市,台灣中西部的高度開發及資訊科技的蓬勃發展,使台灣輕易度過經濟衰退的衝擊,而由於國際運輸港的新機能建構成功,又跟上了新物元經濟時代,這十年來儼然是亞洲的經濟中心。

我跟馬英九及章孝嚴茶會晤談了快一個小時,大致瞭解新物元上市的各項細節和本次會議的流程,這才驅車前往分公司。

分公司已經有一隊賓客到訪,那是日本的代表--津原健跟野矢義。兩人熱切的向我問候,津原笑著說︰「李先生,我特別請了兩位美麗的大使,跟我一齊前來陪伴您。」

津原身後走上來兩個漂亮的美女,竟然是村杉奈美和河合陽子!我猜想津原一定以為我非常迷戀這兩個小姐,所以特別邀請她們到台灣來讓我歡喜。其實陽子畢業之後已經到日本分公司報到了,奈美新唱片一推出,挾著龐大的資金宣傳攻勢,立刻奪得新人賞,成為當紅偶像,兩人目前都已經在我旗下的公司工作,我真要她們兩個的話,幾乎是一通電話,她們就會馬上飛到我床前,根本不用津原來多事。

不過我還是很高興看到她們兩人,親熱的摟著兩人來到我的辦公室。津原又獻慇勤的說︰「李先生,這次國際會議非常盛大,不知是否需要我派些幹練的人手來聽候您的差遣?」

我笑著說不用了,津原諂媚的說︰「雖然主辦單位是國際金融銀行,不過所有來賓可都是衝著您的面子來的,誰不想過來拜會您?我特地帶了十六位公關小姐來幫您湊湊場面,請看……」他一邊說著,手下的主管已經機靈的到門外招呼了一下。

十六個身穿制服的女性人員,井然有序的走近我的辦公室,果然個個漂亮大方,津原得意的看著她們,臉上充滿笑容。

蕭薔原本和分公司總經理常持秀在一邊商議,聽到津原開口時,便靜靜走出辦公室。當津原正意氣風發時,她也帶了十二名美女進來了。

那是我這次從上海帶來的隨從,由楊琦帶隊的公關室人員。楊琦這次非常用心,除了引進幾名新人之外,又從各部門及各地分公司調派一些人員過來,經過集訓之後,再精挑細選出這十二名公關人員,我發現原來公關室的人員居然才佔了五名,顯見挑選之嚴格。

果然,這十二名美女一字站開,簡直個個美艷無比,統統都是尤物,就連國際級的模特兒大賽都要相形失色。奈美跟陽子站在我身邊不遠,也忍不住驚歎的說︰「好棒,好漂亮!」我笑著低聲對她倆說︰「你們也很漂亮。」兩人高興的掩口淺笑。

楊琦這次偷偷進行,連我也不知道竟然排得出這樣美麗的隊伍,雖然津原帶來的人著實不差,但身材、容貌絕對不像這十二名人員那般素質整齊,光是平均身高也少了三、四公分,而且有幾個女孩的臉孔是屬於清純甜美型的,這是不適合當作公關人員的。

津原又是驚詫又是尷尬,我卻突然有個念頭,想到可以利用這些日本美女作特別招待,便趕緊打圓場,大聲感謝津原的費心安排,津原聽了也高興起來。

還沒送走津原,又來了幾波賓客,我在午宴過後,下令一切外客暫時由常持秀負責接待。

我才跟陽子和奈美在房間裡淫亂完畢,蕭薔滿臉甜笑將補藥送過來給我。我笑著將手伸進她裙內亂摸,問她是否安排了些什麼,蕭薔微笑不答,按了對講機請外面的助理叫人進來。

我逕自撩起蕭薔的裙子,在她美麗的大腿上細細磨挲輕撫,蕭薔的腿實在完美迷人,曲線優美毫無一絲贅肉,肌膚白皙玉潤即使不穿絲襪亦是通體無暇,她又很懂得展現她的雙腿,總是以極為性感誘人的姿勢呈現給我,我光是用眼睛欣賞就可以被刺激的興奮起來。

蕭薔其實由於本身學識、智慧特高,渾身散發出一種充滿自信的知性美,雖然擁有天賦的女性本錢,卻不是很擅於表現狐媚,我有時會覺得她對我所有肉體上的奉獻,其實只是為了引起我的歡心而已,她本人恐怕對男歡女愛的事情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反倒在工作上有強烈的狂熱。但無論如何,她畢竟還是美麗的讓人無法拒絕。

心頭意念一動,正想盡情享用蕭薔的身體時,有人開門進來了。

帶頭的是雅玫,她跟蕭薔是我這次最機要的隨從人員,回到台灣的雅玫,畢竟是在自己熟悉的環境內,整個人變得自信幹練起來。她身後跟進來兩名秀麗動人的女職員,從穿著的制服來判別,應該是高階的職員,但我完全不認識。

這兩個美女分別是林蘭芷跟文方,之前是由陳璐備取錄用的,後來再由蕭薔返台時正式面談聘用。進入公司已經一年以上了,我卻是第一次見面。

台灣的女孩在穿著打扮及氣質談吐方面,終究是強過大陸的女孩,這兩人的容貌不見得會勝過楊琦帶來的那十二名公關人員,但整體的感覺就是非常亮麗搶眼,髮式彩妝都很具現代感,神色姿態也都蘊含多樣風情,尤其是開口向我問好時,語音腔調非常輕柔溫和,是典型的台灣女性談吐,讓我聽起來很感覺悅耳。

我離開台灣前並不算得意,不能盡情享受台灣美女,發跡之後一年只回台幾天,又都很忙碌奔波,更是無暇彌補以前的遺憾,大概只能玩玩身邊的貼身職員像張雅娟、靳芫貞這幾個人,加上台灣女孩生活多彩多姿,很難為我潔身自愛,陳璐一直不願意我多沾洩,每次都會指派幾名女孩隨我來台供我使用,所以我在台灣並沒有聘用很多女性貼身職員。

蕭薔正開口問她們兩人是否有遵守聘用時的約定時,兩人都很真誠的回答說有。原來她們被蕭薔要求不得結交男友,不得與異性發生關係,一經查獲立刻開除並追償半年的薪津,而她們的薪津高達三千六百美金,幾乎是一般公司總經理級的待遇。

蕭薔又要她們拿出一份身體檢查報告,詳加審閱後向我報告︰「董事長,兩人都很安全健康,您現在……要嗎?」

我才剛送走陽子和奈美,並不會很急色,但眼前無事,便隨意和她們聊了起來。林蘭芷溫柔文靜,舉止間儀態萬千,文芳卻是明艷開朗,談吐大方自然。我突然開口叫她們脫掉衣服時,文芳向我點頭甜甜一笑,立刻毫不遲疑起身開始解衣扣。而林蘭芷就先偷看了文芳一下,才紅著臉慢慢寬衣解帶,兩人脫到只剩胸衣內褲,走到我面前讓我欣賞。

文芳身材高挑骨肉婷勻,林蘭芷和她比起來就略顯薄弱纖細,但卻也窈窕婀娜,玲瓏有致。

我看著兩人一會兒,漸漸興起。我問文芳︰「我說『干』這個字,你懂不懂它的意思?」

文芳忍不住也臉紅了,但仍是掩著口輕笑說︰「知道,那是……做愛的意思。」

我也笑著說︰「幹麼說得那麼文雅?情侶間才說做愛,老闆想要搞你,難道也這樣說?」

文芳機伶地會意,低頭偷偷吐了一下舌頭,趕緊說︰「是,應該說是老闆想要……幹我。」

說完悄悄抬眼瞧我,看我有沒有不高興,林蘭芷在一旁聽得從臉紅到頸子去了。

我仍然言詞淫猥的說︰「文芳,你多久沒被人干了?」

文芳臉越來越紅,卻還是帶著笑容說︰「有好久了,大概一年多沒被人幹過了。」

「是不是很想讓人好好幹一下呢?」我笑著又問。

「我跟蘭芷吃了一年的素齋,好像清心寡慾許多,不……不太會想到。」她抬頭看我一直是面帶笑容,突然調皮的說︰「但是,這會兒董事長終於來了,好像……好像又有點兒想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說︰「吃素?這是誰教你們的鬼主意?」文芳看我在笑,瞬時又大方起來,眼睛骨碌轉了一下,笑著斜眼瞧向林蘭芷,林蘭芷被逼無奈,忙著先回瞪了她一眼,才小聲的回答我說︰「是……我媽媽。」

我訝異的問︰「你媽媽?你媽媽知道公司不准你們接觸其他男人?」

林蘭芷慌忙解釋︰「不……不是,她不知道。我媽媽長年念佛吃齋,她說我爸爸死後,她就是靠……這樣才支撐過來的。我……我……」

我幾乎笑出來,問她︰「你真的相信?」

林蘭芷拚命搖頭︰「不是,我只是邀文芳一起吃素提到這事,是她故意扯到那上面去的。」說完又轉頭瞪了文芳一眼。

我開心大笑。台灣的女孩畢竟活潑靈動,雖然頑皮狡頡,不像大陸女孩的純真,但是卻更引人歡喜。

蕭薔接到電話,向我報告說有事要出去張羅一下,先告退出去了。文芳和林蘭芷看蕭薔不在場,似乎神情也比較沒那麼拘謹了,兩人偶而還向我問些大陸的事物。

我開口要求文芳說︰「文芳,我現在想要『干』你了,好不好?」

文芳被我一直這樣露骨的挑逗言詞弄得似乎也靦腆起來,低頭輕笑說︰「董事長,您剛剛不是和那兩個日本美人兒才剛玩過嗎?這麼快又想要了?」

我在大陸或者日本時,根本不可能讓女職員這樣跟我推托,但在台灣卻覺得每個女職員都有點像是鄰家的女孩,不忍用威嚴去強迫她們,倒是像這樣打情罵俏也滿有趣味的。

我說︰「你知不知道我一天要干幾個女人?」

文方跟林蘭芷都楞了一下,好奇的問︰「幾個?」

我笑說最少三、四個,最多時八個十個也都有過。兩人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我。

我也不管她們相信不相信,開口說︰「我說要我『干』你們兩個了,到底是好不好?」

文芳微笑著,輕聲說︰「好,好啊!」林蘭芷說不出口,只紅著臉輕輕點頭。

我跟她們閒扯太久了,唯恐待會兒又有事要忙,當下不再拖延立刻自己先除下衣褲,問說︰「蘭芷,吹簫會不會?」林蘭芷迷惑的看我︰「嗯?」文芳低聲提醒她︰「就是口交的意思。」林蘭芷輕輕「啊」了一聲,似乎才弄懂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點了點。

我改問文芳︰「你可能比較有經驗吧?」她被我糗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有。」我不再多說,將陽具挺到她的鼻子前面抖了一下︰「你來吸。」文芳將頭髮輕巧的撥到耳邊,扶著我的陰莖送進自己嘴裡。

有經驗的女性,技巧總是純熟得多,玩起來也較有感覺。我因為身份地位特殊,才能對這些女職員予取予求,即使是碰到處女也一樣毫不憐惜,盡情的猥褻姦淫。若不是這樣的話,我還真寧可找這種有經驗的女性來玩,不但自然大方放得開,技巧功夫也刺激多了。

文芳一開始就不斷運用舌頭舔著我的龜頭,一會兒就讓陰莖硬起來了。在吸我的陰莖時,她臉上一直帶著甜美嬌媚的笑容看著我,偶而還眨眨媚眼輕吟︰「嗯?……」像是在問我︰這樣吸可以嗎?

林蘭芷在一旁楞楞的看著,發現我在看她,驚慌的又低下頭。我從文芳嘴裡換到她嘴裡,她技巧沒文芳熟練,但也吸得中規中矩,絲毫不敢怠慢。台灣的女性把口交視為對男性應有的前戲動作,有過性經驗的女孩幾乎人人會做,這點比較接近日本女性。而大陸女性則仍多數認為吸吮陰莖是被男性所迫,只是男人強勢要求女性滿足單方面需求的性侵略。

我有時喜歡品嚐大陸女孩那種委屈無奈、像是被強暴的柔弱哀怨表情;有時則喜歡台灣或者日本女孩那般努力吸著你的陰莖、還會關切你是否感到舒服的模樣;至於歐美女子那種把男性陰莖當作有如美食一般、飢渴饞涎的使勁兒吮弄,我倒覺得太矯情了。

林蘭芷漲紅了臉仍在認真吸著我的陰莖,我要文芳脫掉內褲趴在桌邊,她才一趴好,我便不客氣的就進入她體內了。

文芳陰道內的膣肉似乎特別豐腴飽滿,將我的陰莖擠壓包覆住,讓我每一下都清晰的感受到摩擦的滋味,我穿梭徘徊了好久才戀戀不捨的換過林蘭芷。

!!……進入蘭芷的陰戶時,我著實震撼了一下!她的陰道好緊好淺,緊到將近是一般女孩屁眼的程度,而我那並非很長的陽具還沒整根插入,卻似乎已經侵入到陰道的盡頭了。

我抽出來看了一下並沒有見紅,蘭芷雖然輕聲呻吟,卻不是處女那種疼痛的模樣,我再用力插入,使勁地推進到底,龜頭前端隱約碰觸在一片較結實的肉壁上,竟然已經抵到子宮上了!

我驚訝的問她痛不痛,林蘭芷喘了口氣說︰「還……還好……只是有點……難受……董事長,您的好……好大啊……」她雖然神色艱難,但真的不像是很疼痛的樣子。

竟然有這種事!林蘭芷文靜柔弱的外表,活脫脫是個古典型美女,竟然生了一副妖媚的騷骨,跟她的性情簡直完全無法配在一起。換成文芳還貼切一點,而如果是歐陽玲或齊珂,那就更合適了。

我重重地又插了一下,林蘭芷「嗯哼」一聲,聽起來仍然不像疼痛的叫聲,倒像有幾分慵懶愉悅的媚叫。林蘭芷突然滿臉飛紅,別過了臉不敢和我的眼光接觸,她已經有快感了!

我心中欣喜,笑著問她︰「你覺得我的東西很大嗎?」林蘭芷嬌羞得轉過臉不敢看我,低聲「嗯」了一下算是回答我。

文芳在一旁什麼都不明白,湊趣的告訴我︰「蘭芷只跟她青梅竹馬的男朋友要好過,還是十六歲時的事……」她輕輕笑著說︰「她呀,只嘗過小男生的尺寸,今天高興死她了!」林蘭芷紅著臉又連忙瞪她一下,文芳笑著躲到一邊。

我忍耐不住了,開始一下一下重重地狠幹林蘭芷,每一次幾乎都像要干穿她的陰道似的,林蘭芷最初只沉濁的喘著氣,到後來終於忍不住低聲呻吟,又逐漸轉為迷亂淫蕩的嬌呼……我幹得暢快淋漓大呼過癮,最後拔出來在文芳的嘴裡射精。

一年多沒回來台灣,一回來就嘗到這樣美妙的滋味,我心情大快,精神抖擻的到分公司各部門去視察一番。

台灣分公司是個小型聯合國,因為有全世界各國的船務公司派駐人員在此,總經理常持秀也任用各個國藉的職員,以便洽商時的方便。公司所在位置是大度山,以前是一大片傳統工業區,後來各產業逐步遷移到西濱工業區,這片土地轉型成金融商業區,繁華的不得了。

我在分公司大樓對面看到一棟新蓋的大樓非常雄偉壯觀,詢問常持秀是哪家企業,常持秀告訴我是福爾摩沙集團新建的。這福爾摩沙集團就是國民黨分裂出來的新政黨--社民黨結合台灣一些財閥所成立的,由於經濟實力雄厚,可以說是我在台灣最大的競爭對手。常持秀還透露了一些訊息說,該集團可能已經和歐市的索羅斯集團結合,恐怕企圖對新物元進行炒作。我最氣憤這些恬不知恥的財團,為了商業利益就可以犧牲國家的發展。為了防範未然,我當下指示常持秀密切觀察,如果這些商業老鼠有所蠢動,立即通知我,我必定發動大規模的反制行動,一舉剷除他們的經濟勢力。

新物元上市典禮在元月底舉行,全泛太平洋地區的國家都派出經濟部長級的官員來觀禮,連跟新物元帶有利益衝突的歐市及北非聯盟也派人前來瞭解,一時冠蓋雲集場面盛大。典禮後則由各國代表進行協商會議,訂定初期匯兌準則及承辦的金融單位。這些會議瑣碎繁雜,竟然整整耗費了一個星期才結束。

我不禁躊躇滿志,因為新的經濟秩序已經展開了,全球只剩歐市跟北非未被整合,但如果新物元的流通情況理想的話,那也只是遲早的事。目前全球的經濟蕭條危機如果再不獲得有效的改善,我相信軍事強權的國家早晚會發動戰爭。

這一個星期中,我忙碌到無暇去搞別的女人,只能就近和蕭薔、雅玫以及文芳和蘭芷這幾個貼身人員玩玩。有一天在會議廳集會時,我突然慾望強烈,不巧雅玫正忙著整理資料,我身邊只有蕭薔在,只好委屈她在廁所裡替我口交了一次……我從不曾讓蕭薔在這麼草率的情況下替我解決,她是我最重要的幕僚,擔負了繁重的事務,這樣委屈她算是破天荒第一次。

金融會議結束,只剩下美、日、澳等國和其他少數的代表還逗留在台灣,他們都是想來拜會我,探聽中聯集團下一步的動向。我在綠茵山莊接待了這些代表們,這個綠茵山莊是位於大度山頂的五星級俱樂部,由太平洋海運董事長黃震洋設立的。

台灣漸漸成為國際港之前,屬於舊財團的長榮海運和陽明海運是本土最大的航運勢力,我資助新政府龐大資金,共同扶場了漁業船舶公會理事長黃震洋,創立太平洋海運公司,免於受財團的壟斷。沒想到黃震洋也是個天才企業家,急遽的擴張經營範圍,還併吞了香港董祥熙的船公司,不負我一番提攜的苦心。

台灣的情色商業已發展的跟日本不相上下,黃震洋為了替我擺足排場,竟然調集了近百位的女郎到接待所來,又將所有的侍應生換成年輕的女性。當我從山莊門口一路走進集會聽時,除了幾位男性經理之外,整個山莊可能就只剩我們這一行十多位男人了。

幾個代表看到這樣的紅粉陣勢,除了西澳迪肯參議員已經年逾六十之外,其他人莫不怦然心動。豐田的津原健自己隨行帶了十多名美女公關,卻仍是貪多嗜鮮,瞇著眼直瞧著一名長腿美人兒。日本人腿短,對於長腿的女人情有獨鍾,那名美女身高將近一米八,看來比我的秘書陶倩倩還高,津原才一米七左右,偏偏就喜好比他高的女人。

這些人畢竟是各國權傾一時的政要名流,躍躍欲試之中仍維持著紳士風度,何況在李唐龍面前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黃震洋到很懂得帶動氣氛,雙手「啪啪」兩聲,舞曲音樂立刻響起,那些女郎顯然受過指示,馬上有十多名走上來主動邀請這些代表們共舞;大概才一分鐘左右,第二波女郎上來接替她們,繼續與代表們共舞,一邊卿卿耳語說出自己的芳名。

隨後第三波、第四波……每個代表都有五個以上的女郎陪他跳過舞了。

音樂暫歇,女郎們都先退下。正當代表們輕聲議論自己的舞伴時,一批年輕的女侍應生紛紛進來遞送飲料,這些女侍應生沒有那些女郎的艷麗性感,但個個青春嬌美像是學生的模樣,穿著花色可愛的短裙,但沒有穿絲襪。從大腿上光滑的肌膚來看,充滿年輕少女的彈性,恐怕真的是一群女學生。

黃震洋見我一臉疑問,湊到我身邊低聲說︰「全部都是高中女學生,平均十七歲。」他又補充一句︰「兩三個特別可愛的,想要留給李先生您的。」

我並不會偏好幼齒的,但也不是都像對待玲兒一樣堅持要成年的,只不過覺得年輕少女並不是真的為了生計才來出賣肉體,多數是受到誘騙或是愛慕虛榮所致,因此內心一向排斥找這種少女來發洩。

黃震洋察覺我神色有異,趕緊問︰「李先生您不喜歡?」我說了我內心的想法,黃震洋一方面對我傾誠相告感到受寵若驚,一方面也敬佩我的見解,他誠懇的說以後決不再做這樣的安排,但也表示,台灣情色行業的從業女性平均年齡一年比一年下降,少年輔育法形同虛設,新政府即使有心整頓,偏偏遇上經濟不景氣,卻也無力改變。

黃震洋見風轉舵,很快的讓這些女學生退下。等音樂聲一響起,又是剛剛那些女郎進入廳內,但這時她們都已經換下先前華麗的禮服或洋裝,改成清涼性感的合身衣裙,清一色是超短火辣的迷你裙,幾十雙誘人的美腿袒埕相見,其中有幾名外藉的白人美女,身材更是曲線畢露,非常噴火養眼。

這一回是快節奏的搖滾音樂,女郎們妖嬈扭動身軀,乳波臀浪,玉腿狂熱晃動。每個代表的周圍都有四、五名女郎在熱舞著,他們漸漸挑出了今晚的香色主餐……當隨後一段黏巴答舞曲奏起時,每個代表的身體都已經黏在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身上了。

這個宴會廳有三、四百坪,中央的舞池佔了約一百坪,舞池旁有一些開放式的座椅,貴賓的座位則是分佈在最外圍被廳柱和盆景花木遮掩住的廂型空間內,由於今晚的賓客很少,這些代表們不怕被干擾,各自擁著幾名女郎在包廂內香艷調情起來了。我不太願意碰這些每日送往迎來的女人,今晚只帶了楊琦跟另外五名公關人員,以備自己需要時可用。黃震洋和我談了一會兒事情便去四處招呼,我也自顧和楊琦她們閒扯嬉鬧一番。

楊琦點了一名公關替我口交,我看她跪在我身前,認真仔細的舔弄著陰莖,一時產生好感,問楊琦是什麼人,楊琦報告說是天津分公司的基層職員,這次被她徵選過來的,叫虞仙容。

這虞仙容長得標緻俊俏膚白勝雪,簡直就像戲劇裡粉妝玉琢的古典美人,比之蕭薔、陳璐也毫不遜色,真是不愧她父母為她取了「仙容」這名字。我不禁好奇的問楊琦,如何知道分公司有這樣的女職員?楊琦一邊看著虞仙容繼續為我口交,一邊笑著說她自己也是天津楊柳青那兒的人,讀第三女中時就知道校內有一名被戲稱為「芙蓉仙子」的學妹非常受男生歡迎,連開南大學的男生都來爭相追求,每天收到慕名者的鮮花禮物不勝其數,知名度比她楊琦還高出許多。而這名稱為芙蓉仙子的校花,指的就是虞仙容。她這次從分公司職工名錄看到虞仙容的名字,真是大喜過望,早早就徵調了她過來總部集訓。

我讚賞的點頭,又發現楊琦身後的另一名公關也是秀麗脫俗,含羞帶怯低著頭不敢看虞仙容為我口交的情景,指著她問楊琦那是誰。楊琦滿臉得色牽了她過來,介紹是章詠詠,從佳木斯調過來的。我詫異的說︰「公司在佳木斯市只設了一個農林採辦業務處,職工不足三十人,怎麼會有這樣出色的美人兒?」章詠詠聽到我稱讚她美人兒,臉蛋兒更紅了,小聲回答說採辦處的經理楊軍就是她的親舅舅。

我原本就是顧慮這章詠詠長得實在太美了,在人數那麼少的單位任職,豈有不被主管發現而收為禁臠的?我可不想用個被部屬玩過的女人,聽她這麼一說,頓時放下了心。至於楊琦怎麼找到她的,那是不用想也知道了,一定是楊軍這廝「娘舅以甥女為貴」,自己把章詠詠呈報上來,期望日後平步青雲。

我讓章詠詠替過虞仙容,也繼續為我口交,不過兩人都是認真有餘、技巧不足,我索性都讓她們坐在身旁欣賞玩弄。楊琦叫過了另一名公關上來接替,這名女孩叫鄒琳,進公關室快一年了,也是楊琦她在模特兒學校的後期學妹,外型明麗,尤其一口整齊的貝齒笑起來令人為之神迷。鄒琳今晚擦了鮮艷的唇膏,相映著潔白的牙齒,我低頭看自己的陰莖進入這美麗的小嘴中,漸漸感到高昂。

鄒琳很懂得如何讓男人感到舒服,她一隻纖手輕捧著陰囊,另一隻手細細搔著我的腰腹之間,小嘴兒完全順著陰莖翹起的姿勢含住,將頭臉埋近我的胯間起伏不停。

我被鄒琳舔弄得快要射精了,看楊琦身旁是一名叫劉貝如的公關,一伸手將她扯了過來壓在胯下……劉貝如才剛含進我的陰莖,我已忍耐不住射了她滿嘴的精液,她緊緊含著等到我的喘息聲漸漸平息,才仰頭將精液都吞下去了。

劉貝如是公關室的超級美女,光以身材姿色來論的話,整個公關室可能只有最受我寵愛的首席美女°°徐至善,還可以和她一爭長短,即使像今天的虞仙容或章詠詠,隨然出塵脫俗,但劉貝如和徐至善這兩人實在是美艷不可方物,在公眾場合派上檯面,總是讓全場男性幾乎要窒息。這回徐至善並沒有隨同來台,楊琦沒告訴我原因,今晚的另一名公關是宇文雁,從西安分公司遴選過來的,外貌極具古典美。

大廳中傳來喧鬧的聲音,看來有些代表已經開始放浪形骸了。

我進入廳內,見到是日本的津源健正追逐著早先他看上眼的那名高 美女。那名美女嬉笑著閃躲津源的餓虎撲羊,身上衣衫不整,上衣被扯得大開露出了乳房,下身雖然裙子還在,但內褲卻已經褪至膝蓋。津源全身赤裸,卻只有領結還掛在脖子上,他雖然年過五十,但顯然平時運動保養有方,肌肉竟然還充滿勁力的感覺。

那女郎閃躲之間,正來到我面前,發現我已在廳內,急忙站定向我鞠躬,卻被津源一把抱住了。這時大廳內的燈光有點昏暗,津源以為我大概只是哪一國的代表,兀自旁若無人的在那女郎身體上下其手。日本是亞洲經濟強國,這次與會的亞洲國家如新加坡、印尼等國,都不放在津源的眼界裡,他在人影朦朧中,以為前面這個隱約是黃種人身形的男人大概就是那幾國的代表,絲毫不想理會,但只一會兒,驚覺是我,他尷尬的笑說︰「李先生,見笑了……」

我這時身邊沒有翻譯人員,無法回應他的話,便轉頭叫楊琦快去找個翻譯過來。津源不知我的舉動究竟是什麼意思,也急忙的呼喚他的隨從過來,但趕來的隨從不是翻譯人員,而是津源的特別助理°°鳩部雅史。我隨手指向眼前的女郎笑著說︰「盡情享受,不必拘束。」津源跟鳩部不明其意,只看到我手指向那名女郎。

那女郎唇邊有些精液,想必是津源射在她臉上的,當我指向她的時候,她正巧伸手去擦拭,津源跟鳩部可能都誤以為我所指的就是這方面的事,津源開口說了幾句話,而我約略只分辨出︰「……謝謝招待……不好意思……想要回報李先生……」不等我說什麼,鳩部走出廳外吩咐了一下,再回來向津源說︰「……通知……在車上等候……立刻進來……」

這時楊琦帶了翻譯進來,是台灣分公司派遣過來的陳興邦,經由他翻譯我才知道,津源隨身帶來的十六名關公小姐一直在俱樂部外待命,鳩部吩咐手下帶她們進來。

這十六名漂亮的女孩魚貫走進廳內,居然都是穿著皮短裙、皮背心,臉上還有一副面具,一看就是日本人搞SM的那種行頭!津源這時已披上一件袍子,滿臉得色的看著這些女孩。各國的代表聽到動靜,除了幾個還在廂內奮戰,大多陸續聞聲來到中央大廳。

鳩部雅史一聲命令,十六個女孩都蹲了下來。

津源很禮貌的請我上前,第一個女孩主動地就來解開我的褲子,隨即將我的陰莖掏出來送進自己的嘴裡。她吸吮了快一分鐘,我已經硬起來了,這女孩挪開嘴巴,很禮貌的請我到下一個女孩面前,而第二個女孩正在等待著,她身材比較高,刻意跪下來以便嘴巴能剛好配合我的陰莖……這時津源自己掏出陰莖,插進了第一個女孩的嘴裡。

當我移到第四個女孩口中的時候,我看到鳩部雅史正在邀請西澳的羅萊納代表到第一個女孩前面,原來津源故意以這種陣勢來表達對我的敬意︰他們都在用我玩過的東西。

我也覺得很有意思,讚許的對津原點了一下頭。津源一高興,抓住胯下那女孩的頭,粗暴的插進她的嘴裡,將那女孩的腮邊插得突起一塊,津源不管那女孩嗚嗚哀叫,狠命的直衝亂撞,還示意我不必客氣,儘管使用。

我一路來到第十一個女孩的嘴裡,轉頭看所有的代表都已經把他自己的傢伙插在面前的女孩嘴裡了,有一兩個代表正在吞服藥丸,我認得那是一種叫「史壯健」的助陽藥,是市面上風行多年的男性用藥。不過絕對比不上我的御寶丸和特製雞精,我示意楊琦拿來讓我服下。

但是來到第十五個女孩時,我在想︰等一下難道又要輪迴給第一個女孩吹喇叭?已經被十來個男人侵入的嘴巴,我可不想要用。我開始用力插入那女孩的嘴裡,想要在她嘴裡射精,但那女孩難過的「嗚嗚」幾聲,不等我射精仍是退出請我往第十六個女孩移動。

我有點惱怒,但不便責怪她,只好盤算在最後一個女孩身上解決。我稍微觀察了一下所有的代表,似乎並沒有人結束了,看來這些女孩受過指示,當感到男人的東西在嘴裡有射精的前兆時,就趕快停住請他往下一個女孩移動,而下一個女孩則很有默契的故意拖延一下,讓男人略為冷卻後,再含進陰莖。

我又想︰難道全部的人都要在最後一個女孩嘴裡射精?那豈不是叫那女孩讓精液給撐飽了?低頭一看,那女孩已經將我的陰莖吞進嘴裡了,一種怪異的觸覺令我驚訝地發現女孩口裡叼了一個保險套,趁著含進陰莖的時候,順勢已經為我戴上保險套了!

我這下真的生氣了,我李唐龍玩女人還要帶保險套?是你髒還是我髒?我粗魯的推開她的頭,扯下保險套!那女孩驚楞了一下,隨即又湊上來想要含我的陰莖,我向後退開,不讓她碰觸……津源在旁邊正享受著,察覺有些異樣轉過頭來看。

那女孩擔心被責罵,一臉哀求的看著我,面具下長長的睫毛閃著淚光。我不忍心,只得移步向前,再度讓她含住我的陰莖,津源也別過頭去了。

女孩開始移動,雙腳跪地膝行後退,就像用嘴巴牽著我的陽具一般,我順著她的姿勢移動到廳旁的沙發邊,原來第一個女孩這時已經空閒,正趴在沙發上抬起臀部迎接我。

鳩部帶著一臉淫笑走上來,手裡還拿了一根皮鞭,順手一揮,在那女孩的臀部留下一道鞭痕。

鳩部將皮鞭呈上給我,我也「唰唰」兩鞭,打得那女孩渾身亂顫……但我實在不是很熱衷這種SM的把戲,隨即丟了皮鞭,上馬就戰。

當津源也來排隊時,我自動往下一個女孩身上洩慾。

到了第七個女孩體內時,我覺得有些意興闌珊,索性抽出傢伙直攻那女孩的屁眼。日本人是非常好色的民族,但對於肛交並不算很熱衷,我這一進攻,那女孩開始驚恐的哀叫起來,但是卻不敢拒絕逃避。我猛插狠幹一路玩到第十一個女孩,終於碰上了一名膣道特別小的女孩,才一擠入就已經大聲哀叫,等我插了幾下已經泌出血絲了!那女孩癱軟在沙發上,我毫不留情繼續攻擊……最後當我瀕臨極限時,我隨手抓過下一名女孩,將一根汁液淋漓的陰莖塞進她嘴裡發射。

幾名代表瞧見了我的玩法,立刻有樣學樣進攻胯下女孩的後庭,白人的傢伙都更大,搞得這些漂亮的日本女孩哼叫連連,我瞥眼看到有幾名女孩承受不了那些粗大的陽具,瞬時雙股之間落紅片片!

許多代表興致大發,連連吞服「史壯健」準備長期作戰,東南亞國協幾名代表何曾幾時有幸這般大干日本女孩?手裡不斷地揮鞭、滴蠟燭,胯下盡情插刺肉穴,整個大廳猶如屠宰場,可憐這些被老闆拿來當祭品的女孩,今晚無奈淪落在色情地獄中。

我悄悄離開大廳,本想去找黃震洋談些事情,但一路來到後廳時,隱隱聽到年輕嬌嫩的歌唱聲,我以為黃震洋在KTV廂房內唱歌,但走進包廂一看,昏暗的燈光中一群年輕女孩驚訝的看著我,這些女孩原來就是黃震洋之前安排的幼齒女學生。

唱歌唱到一半突然被干擾的女孩,微帶惶恐的說︰「先生,你……你有什麼事嗎?」她手裡還拿著麥克風,這一問話,滿廂都是回音,她嚇得趕緊放下麥克風。

我笑著拿起另一隻麥克風湊到嘴邊說︰「請問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唱歌嗎?」女孩們楞了一下,隨即爆出一陣歡悅的叫聲,有的還高興的拍手說好。我叫來走廊外的侍者,交代除了黃震洋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准進來干擾,女孩們聽了更是高興。

有個看來比較活潑的女孩走近問我︰「先生,您一定是個大人物對不對?我剛剛就感覺所有人都對您非常恭敬,說不定您就是今晚最大的主角是不是?」

我微笑不答,後排一個長得很甜美的女孩高聲說︰「先生,俱樂部的劉經理說今晚有一位李先生身份非常尊貴,交代小霓和琪琪她們幾個要留下來陪。您就是李先生吧?」

女孩們聽她這麼一說,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我開口說話了︰「你們不是沒工作了嗎?為什麼還不趕快回家,卻逗留在這兒?」

一個女孩告訴我,她們等著支領工錢,並且也要等俱樂部的專車有空才能送她們下山。我問她們有多少工資可拿?另一個女孩說一個晚上有一百元工資,如果貴賓中有人要她們陪的話,另外再可以拿到五百元。她們說的是台幣,而這幾年來台幣非常強勢升值,目前兌換美金約為五比一,所以她們說的工資其實滿高的。

我笑笑,叫兩個女孩到外面大廳請服務生推一部餐飲車進來。兩個女孩不知我另有深意,高興的出去了。

兩三分鐘後,她們回來了,臉上的神色都有些驚恐,我叫她們跟其他女孩說說大廳的情形。

一個圓臉可愛的女孩蒼白著臉說︰「他……他們用皮鞭……打那些女孩……還插她們的……屁股。」

女孩們聽到臉色都變了,另一個外表滿成熟的女孩結結巴巴的說︰「外國人的那支……好……好大……那些女孩有的都……都被插得流……流血了……」

我對這群驚慌的女孩說,我就是不願她們面對這種場面,才叫黃震洋讓她們早點下班回家,難道這麼想賺那幾百元皮肉錢?女孩們靜默不語。

我身上有些美金,拿出來一算有二十幾張百元美鈔,便一人發給她們一張,又叫侍者吩咐立刻準備專車送她們下山。一個女孩走上來吻了一下我的臉頰,跟我道謝。其他女孩見狀,也紛紛上來擁吻我。

我被這些年輕的少女嬌軀碰觸得有些慾火浮動,順手撈住一名女孩的臀部,說︰「你們再繼續逗我的話,待會兒我就要搞你們了。」

一個女孩笑說︰「先生,您想要的話,我願意陪您,而且……免費。」其他女孩也笑著附和。我拍拍她的屁股,催她們快回去。

再回到大廳時,那些日本女孩躺了一地,各國代表也有不少人退下陣來,但津源跟鳩部一干人到還很神勇,開始去搞俱樂部那些女郎了。我看到地上有些空藥瓶,居然有人吃掉一整瓶壯陽藥!

繞過大廳來到我自己的包廂,楊琦一夥人仍待在那兒等我。我讓楊琦蹲下來為我口交到勃起,陸續干了虞仙容和章詠詠兩人,她們兩個我沒玩過, 起來滋味還不錯。本想再玩宇文雁,但我忍不住在章詠詠體內射精了,只好作罷。

廳內的淫穢大戰告一段落。黃震洋準備了宵夜,竟然都是鮑魚、龍蝦之類的精緻粥湯,看來這些代表們等一下恐怕又要舉槍上陣了。

我先感謝津源跟黃震洋的安排,讓大家今晚都能盡興。接著以嘉賞回饋的口氣向津源透露出中聯後續的計劃傾向和歐市及北美聯盟協商推動一種更具整合性的物元,而目標可能將會放在--星礦。

近二十年來,各先進國家利用人造衛星和太空站在軌道上冶煉出地表上無法生產的礦物,多數都是有利於分子物理的科技成品,這些成品即使在全球經濟崩潰的今日,仍是具有世所公認的高價值。而以這類成品當成新物元的量價標準,無疑是讓科技發達的國家,再度主導世界經濟,如此一來,歐美等軍事強權必定認同,亦因而緩和軍事張力……這是我一直想要完成的理想。

津源和各國代表聞言無不驚喜。中聯是全球經濟存底最高的財團,只要中聯願意投入準備金,即使是石頭也能被炒成貨幣,更何況是以星礦為新貨幣計量標準,幾乎是讓這些國家有了翻身的機會,而且他們今晚得到了這個訊息,回國之後有充裕的時間籌備,已經是穩操勝券了,這真是不虛此行。

各代表紛紛交代隨從把訊息電傳回國。在獲得價值連城的情報之後,人人精神振奮,再度投入肉慾大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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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台灣過農曆年。中國人的農曆年漸漸國際化,全世界政府都接受這個節慶,但一律被規定假期最長不得超過五天。一般有大量華裔人口的國家多數是放三天假日,而隸屬中華國協的國家或地區,則是放五天假。

農曆初一,台灣分公司除了一些值班的人員,幾乎所有人都休假了,偌大的辦公大樓像是一座空城。

蕭薔不像陳璐,會關心我的生理需求,從家中打電話來給我時,只問了有沒有什麼吩咐以及願不願意到她家裡坐坐。倒是雅玫體貼一些,她撥電話給我︰「董事長,您需要……我……過去嗎?」電話中她的聲音引起我一陣遐思,但我仍回說不用。

「那……那您身邊有其他女人嗎?」雅玫又小心地問。

我仍是叫她不用掛意我,好好跟家人團聚,又問了她媽媽身體可好,雅玫感謝的回說一切都好,並祝我新年愉快。

我知道年初一這天一到中午以後,會有大量訪客前來拜會我,而今年我實在不想接待任何人,我特地讓楊琦等人在除夕前先回大陸返鄉了,分公司這邊我也交代常持秀和蕭薔不必留守任何公關人員,我想清清靜靜的過個年。

我換穿輕便的服裝,自己開了一部車,再指示幾名保全人員分乘兩部車,以衛星電話和我保持聯絡,但沒有命令不得靠近我兩公里以內的範圍。這種跟監護衛的方式,是我在台灣逗留時的一貫方式,主要是我想保有自己的空間並且不會引人注目。

我悄悄到我父母墳上獻花,也偷偷去看了離異多年的前妻,這是我每年回台必做的事情。我其實是大裡市人,高中以前全家都住在十九甲這個地方,父母過世後才自己一個人北上謀生。我從不和我的兩個兄弟見面,還有二十歲就嫁了給我、二十三歲和我離婚的前妻,我為了顧慮她們的安全,十多年來都沒和她們見過面。

心情有些沉悶的閒晃到母校青年高中,這是我認識我那前妻的地方,我不禁回想起二十多年前兩個少男少女在校園一角卿卿我我的親熱情景……

突然聽到教室內有桌椅摔倒的聲響,我好奇的走道窗邊,往教室內一看︰教室內有一群學生,男的有七、八個,女生有四個,但顯然正有一場爭端發生。

有三個男生正壓在一個半裸的女生身上姦淫,而一名短髮的女生手裡拿著一支摔斷了的桌腳和其他男生僵持對峙,躲在她身後另一個驚怯柔弱的女生也是衣衫凌亂;另一名女生應該是和那些男生同夥的女生,手裡亮著一柄蝴蝶刀,正大聲叱喝那名短髮的女生不要抵抗。

情形很明白,是校園裡的不良學生正在欺負女學生。台灣的治安一向很壞,新政府也無法有效改善,在經濟不景氣衝擊下,台灣雖然影響較小,卻也同受波及,搶劫、強暴事件不斷發生,但我沒料到連青少年犯罪也如此無法無天,竟然在校園裡公然強暴女同學!雖然目前正值寒假期間,校園裡沒什麼人,可是這也已經令我非常震驚了。

我一邊打電話給我的保全人員,一邊繞過教室從前門進去時,那名持刀的女學生正一步一步逼近那兩名女孩……短髮的女生嬌喝一聲,舉起桌腿扑打卻被兩名男生上前搶下……場面幾秒鐘的混亂,三個男生抓住了一名女生壓倒在地,正猴急的脫掉褲子想要開始強姦,而那名短髮的女生被另兩個男生架住,持蝴蝶刀的女生做勢要在她臉上劃下……

情勢有點危急,我剛收起電話,趕忙大喝︰「統統給我住手!」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短暫的沉寂中,只聽到女孩的哭泣聲。

我目光如電,冷然的掃過那幾名不良學生的臉上,幾個頑劣的孩子被我的氣勢震懾,紛紛低下頭不敢看我。我邊瞪視著他們,一邊緩緩扶起地上的女孩,開口斥責︰「你們這些猴死圓仔,竟敢做出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情來,看我怎麼修理你們!」

我話一出口,那名帶頭的女孩立刻察覺我說話的口氣不對頭,既不是警察,也不是道上混的人,更不像是學校的師長。她看來在幫派已經混很久了,就是師長也不見得放在她眼裡。臉色一沉,她鄙夷的說︰「老頭,你這麼大年紀了,也想在我面前扮英雄救美嗎?你到底是什麼人!」她畢竟懼怕眼前這個看來氣勢不凡的中年人,不敢貿然就對我有什麼舉動。

我根本不知道台灣黑社會常用的俚語切口或警察慣有的口吻是怎麼樣的調調兒,既然裝不出來,索性就不說了。那女孩試探性的又問了我一些話,我一概不再回答,她沉不住氣,命令一個男生說︰「阿江,把這老頭請到一邊去!」

一個非常高壯的男生才剛伸手要推開我時,我的保全人員恰好已經趕到,小組長何潤剛搶到那男生身前反推了他一把,將那男生格開在一旁。

何潤剛身高有一米九十幾,塊頭非常巨碩,那男生雖然高大,但跟何潤剛比起來仍是矮了一截,加上身份畢竟還是學生,不敢太囂張,立刻退後到自己同夥中。

那女孩非常狡猾精明,一見勢頭不對,馬上一喊︰「閃人!」幾個不良學生各自翻窗奪門而出,我呼喝保全人員捉拿,沒想到他們熟悉校園環境,盡往迴廊牆角處竄躲逃逸……幾分鐘後,何潤剛慚愧的向我報告說全部被跑掉了。

我叫何潤剛幾人把外套留下給女孩披上,又吩咐他們到校外各處查看。等他們一出去,我轉身問女孩們要不要報警?「要!」、「不要……」不同的回答,來自不同的女孩口中。

短髮的女生個性看來比較剛毅,堅持要報警。另兩名女孩既怕張揚也怕家人責怪,一副委屈往肚裡吞的模樣,想要息事寧人,三個女孩爭執了老半天,短髮女孩生氣的說︰「你們不怕那些傢伙又來侵犯嗎?小芳你剛才就白白讓他們佔了便宜。」那名剛才已被強暴得逞的女孩低下頭哭泣。

「但是……但是……他們跟塗城區的皮仔混……會報……報復的……」另外那名嬌弱的女孩說。

「皮仔」是年輕人口語中的流氓,應該是這些年來從「痞子」一詞演變而成的。眼前這幾名女學生可能也不是多乖的孩子,但碰上混幫派的不良學生,顯然也是人單勢弱不敢招惹,那名短髮女生一時也無言可對。

靜默了一會兒,突然才想到我還在一旁,「先生,剛才謝啦!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帶了那麼多保鑣?」這女孩臉上充滿倔強,即使是我剛剛幫了她們一個大忙,她仍是殊無感謝的誠意,隨意謝了一句便問起我的背景來了。

我也隨口說我是十九甲那邊的人,反問她們叫什麼名字。

那嬌弱的女孩馬上說她叫林雅麗,哭泣的女孩也哽咽的說叫吳曉芳,短髮的女生猶豫了一下,才不太情願的說︰「我是楊瑞齡,大家叫我尤咪。」

「尤咪」好像是一部動作片女主角的名字,看來這楊瑞齡也是個性強悍的女孩,才會被同學這樣稱呼。

她突然接著說︰「先生,我看你後台很硬的樣子,想請你幫個忙行不行?」

「我沒什麼後台,更何況我為什麼要幫你?」我接著回答。

「你剛才已經插手了,酷妞她們不會放過你的。」她指的應該是剛才那個帶頭的女生。

我笑說︰「如果我跟你一樣都怕他們,那我更不能幫你了,還是趕快回家躲起來算了。」

楊瑞齡拿我沒轍,她覺得眼前這個說話很遜、很不上道的中年人,土土的好像外國來的,但神色從容氣勢不凡,又像很有來頭的樣子。她這時急需外援,決定賭一下,抬起臉說︰「先生,你要不要年輕的女孩?只要你願意幫忙,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有些訝異,也有些著惱的問︰「你是拉皮條的嗎?」心中有些討厭楊瑞齡的油條。楊瑞齡臉上也有怒色,揚起臉說︰「不幫就算了。小芳、阿麗,我們走吧!」

其他兩個女孩低著頭就要跟著她離開,林雅麗突然鼓起勇氣,過來跟我說︰「先生,很感謝你剛才幫我們趕走酷妞她們,謝謝!你不要生尤咪的氣,她這人很有正義感,從高一到現在都是她在幫我們應付尖頭這些人,只是她脾氣比較倔強,其實她心裡也很感謝你剛剛替我們解圍,我聽她講話的口氣就知道她把你當成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不然她話很少的……」

林雅麗又說了一堆,直到楊瑞齡在教室外喊她,才匆匆出去了。

我想著林雅麗的話,對楊瑞齡也改變了觀感,正思考間,遠處又傳來人聲騷動的聲音,出門一看,竟然幾十名青少年手裡拿著棍棒刀械,一路衝向教室這邊來!我遠遠地就看見帶頭的仍是酷妞這個女生,她幾分鐘之內就已經調集了數十人,果然是個狠角色。

我急促的撥電話給何潤剛,瞥眼看到楊瑞齡三人拚命跑過操場往學校後門走去,這些少年分成兩波往左右去攔截她們,我也急忙掛掉電話追了過去。

我追近人群時,林雅麗和吳曉芳蜷縮的抱在一起,楊瑞齡跟幾名男生扭打成一團,她被拖倒在地上,身上已經挨了好幾記拳腳棍棒,但兀自倔強不服輸的又抓又咬死纏濫打……

我突然被這個堅強的女孩感動,心中大為憐惜,顧不得這幾十個血氣方剛的魯莽少年手中都有器械,衝上前拳腳齊施擋開那些男孩子。

我手腳上還有些底子,雖然上不了檯面,但應付著些小毛頭還有幾分餘勇。正逐漸趕開圍在楊瑞齡身旁的人時,那名叫酷妞的女生突然大喊︰「就是這個老頭,砍了他!」

有十幾名看來不像是學生的小混混,立刻衝上前棍棒齊下向我扑打。我舉臂只護住頭臉,身上挨了好幾下,雖然痛徹心扉,卻順勢奪下一柄木劍。我在大學時練過一兩年的劍道,這時揮舞起來,竟也抵擋了不少攻擊。

但青少年打群架毫無章法,我被十多人圍攻畢竟左支右絀,身上的棍棒傷處一多,也漸漸感覺體力不支。心中正感慨我李唐龍一身尊貴,連一些小國家的軍隊恐怕都還不敢向我叫戰,居然虎落平陽被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頭打得遍體麟傷……幸好何潤剛及時趕到。他大聲怒吼,狀似瘋虎的衝入陣中抓人就摔,其他五、六個保全人員也圍到我身旁打擊那些小混混。

何潤剛是柔道六段的國手,勾、掃、割、摔著著有力;另一名小組長陳德權是憲兵退役的跆拳高手,一出手就打昏一名混混。幾個人聯手才一分多鐘,那十幾個傢伙都已到在地上了。

所有的少年都不敢再動手,酷妞臉色驚惶看著我,一句話都不敢再說,倒是他身旁一名年紀較大的小夥子,硬著頭皮站出來,色厲內荏的說︰「我們是塗城蕭順天的人,你們是混哪裡的?夠膽的報出名號來!」

何潤剛作勢要衝上去,他立刻嚇得退後幾步。我撫撫身上的傷,感覺還不算嚴重,心裡掛慮楊瑞齡的情況,便冷淡的說︰「回去跟姓蕭的說,我明天上門找他。何組長,趕走他們!」

何潤剛一趨前,幾十個小毛頭嚇得趕緊逃開了。

我轉身去看楊瑞齡時,她已站起來了,嘴角有些血跡但雙眼直盯著我看,神色有點怪異。我不說什麼,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嘴邊的血漬,她原本想要閃躲,卻又停下來讓我動作,一雙眼睛仍是充滿倔強的看著我,她開口問我︰「你那些保鑣非常厲害,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沒回答,收起手帕。

楊瑞齡又追問︰「你幹嘛裝得那麼神秘?我不會麻煩你,你放心好了,我自己會想辦法應付她們。」

我抬頭看著她,直盯著她眼睛看了快一分鐘。楊瑞齡終究還是個小女孩,不敢和我眼光交接,漸漸把頭低下去,她倔強的神情消失了,反而有點促不安。

我說︰「你很勇敢。但是你想你還能獨自支撐到什麼時候?」我說完時,楊瑞齡驚詫的抬起臉來看我,我溫和的說︰「你維護這些女同學兩年了,實在不容易。我很欣賞你,即使是男生都不見得有你這樣的俠義心腸。」

楊瑞齡扭捏的說︰「你……你這個人講話怎麼那麼土?什麼俠義……你是古時候的人啊?」她突然舉臉向著我說︰「我……我可沒有要求你幫我喔!」她的脾氣實在是硬得可以。

我笑出來說︰「當然,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幫忙,只是那姓蕭的沒事把我打得這麼慘……好痛……」

楊瑞齡插嘴說︰「你說什麼人家沒事打你,是你幫……幫我們……把他們打的好慘才對吧!」她說到這兒,眼中已忍不住孕帶笑意。

我故作正經的說︰「我管它那麼多。喂,你幫我去打他們好不好?」

楊瑞齡眼中的笑意更濃,卻仍裝著臉說︰「我為什麼要幫你?」

我說︰「你要不要年紀大的男生?要多少有多少。」

楊瑞齡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笑著槌打我的肩膀,動作隱然是小女孩的模樣,我突然發現她其實長的很好看。

我跟她們閒扯起來,楊瑞齡仍是話不多,幾乎都是林雅麗和吳曉芳在跟我對話。從她們口中我約略知道酷妞跟尖頭是學校的老大,酷妞有一個叫大亞的男朋友是塗城區的頭頭兒,就是剛才那個年紀較大的男孩。由於有大亞幫酷妞撐腰,她手下的尖頭等男生在學校裡是無惡不作,強暴女同學的事幾乎天天都會發生。

我訝異的問︰「老師們都不管嗎?」

楊瑞齡哼了一聲,林雅麗迷惑的說︰「老師?老師能管嗎?」看來現在學校的生態已經是我所不能瞭解的了。

我緊接著說︰「那沒人去報警嗎?警察也不能管嗎?」

她們回答的內容就像之前我聽過的,不外乎是怕報復。我從她們的言談中,感覺現在的女學生似乎也不在意被欺負這一回事。那個吳曉芳剛剛哭哭啼啼的,這時似乎馬上恢復正常了,她言談自若,話比其他兩人還多,楊瑞齡一直低頭不語。

吳曉芳黯然說︰「她們強迫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尤咪不在,阿麗還不是被金克拉他們三個人搞了快一個小時,連衣服都被丟到排水溝裡,是小球回家拿衣服來給她穿的。」

林雅麗無奈的說︰「唉,別提了!比起康康我還算好,她讓十一個男生尿在嘴裡、肚子……」

楊瑞齡突然怒聲大叫︰「什麼叫還好?你們是不是被幹得麻痺了,還是自己也喜歡被干?我教你們說,如果他們要強迫你吹喇叭,你一口就咬掉他小弟!趴到你身上了,你用手指戳他眼睛,看他們還能不能得逞?你們倒好,被玩得爽了還在這裡回憶,每次被圍毆的都是我。」

林雅麗不敢再說,委屈得快哭了。吳曉芳卻接著說︰「我……我知道你護著我們,可是……像裘恩那樣……被……被打得眼睛都瞎了,還有你大哥……」

「住嘴!」楊瑞齡大喊,吳曉芳不敢再說。

「什麼男人都可以玩我,就是尖頭他們這些人不行!」楊瑞齡咬牙切齒說,她看來滿臉憤恨之色︰「你們愛被人玩弄得毫無尊嚴就隨便你,我是一定跟他們拼倒死!」

楊瑞齡說完掉頭就走,我在她轉身之際,似乎看她眼中含著淚。吳曉方跟林雅麗趕緊追在她後面,我對她們剛才的對話內容感到好奇,也一路跟著。

她們來到了學校外面的一處咖啡館,楊瑞齡逕自在靠窗的一張桌子坐下不理人。吳曉芳和林雅麗不敢過去和她說話,倒是向我說出楊瑞齡她大哥因為兩年前跟尖頭這些人理論,起了很大的衝突。那時就是因為才國中三年級的楊瑞齡被尖頭這些人調戲,她拚死不從被打成重傷,在醫院躺了快半年,她大哥糾集同學和尖頭火拚,雙方都傷痕纍纍……但兩星期後,她大哥被發現橫屍在大裡橋下,全身有十多處刀傷。一般人都相信她大哥是被尖頭找來的皮仔殺害的,但是警方完全找不到證據。

我心中對楊瑞齡的憐惜越來越深,轉頭去看她時,發現有一名女子正坐到她桌邊和她講話。林雅麗告訴我那是這館子的老闆,叫童懿玲,她們這些常來的同學都稱她玲姐。

那童懿玲大概也只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遠看面貌娟秀氣質優雅,是個美人胚子。楊瑞齡發現我一直盯著她們看,微指向我對童懿玲說了一些話,童懿玲轉頭看了我幾眼,起身走到我桌前向我點頭說︰「謝謝您替尤咪她們解圍,聽說您也受傷了,要不要緊?」我笑笑,搖頭說不礙事。

「先生您住十九甲?我也是住那邊,卻不曾見過您,請教大名。」童懿玲又問。

我說姓李,因為長年在國外,只有年節時才回來探親。

她又問我這裡有什麼親人,我笑笑不答。童懿玲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先介紹自己叫童懿玲。

我事先已經知道她的名字,但也順口問︰「大裡姓童的不多,我只認識一個童慶。」童慶是我高中的老師,我隨口說出來是希望她們別再懷疑我是大裡人。

「童慶是我爸爸,李先生您怎麼認識他的?」童懿玲訝異的問。

我心裡直喊糟糕,沒想到這童懿玲是故人之女,我不能隨便表露自己的身份的,李唐龍名聲過巨,樹大招風之下,任何與我有關係的人都可能招致匪徒的覬覦,如果我是大理市人的消息稍微走漏,他人循跡而致,很快就會追蹤到我親人和前妻的住處。

我趕緊故作欣喜問她︰「爸爸身體好嗎?」童懿玲傷感的說,她爸爸前年底剛過世。

我雖然也傷感,但正好死無對證,便說童慶是我在就讀東吳大學時的系任助教,因為是同鄉,受到他特別照顧,所以一直懷念他,沒想到正值壯年就已英年早逝……

童懿玲不再追問,歎了口氣對我說,這些學生被校園內的不良份子欺壓,本應是無憂無慮的青春年華,卻變得日日擔驚受怕,她們求助無門,又不願告訴家人,經常找她訴苦。童懿玲自稱沒什麼背景,無力幫助這些孩子……她說完一個大概,滿臉求助之色看著我說︰「李先生,尤咪說你肯定是個相當有背景的大人物,你能設法幫助她們嗎?」

「你為什麼不鼓勵她們去報警?」我問她。

「塗城區的蕭老大靠山很大,警方都拿他沒辦法。之前有人想要整理一些證據告發他,也……也……功敗垂成,最後還死於非命……」她說到這裡,居然眼眶都紅了。

我沉默不答話,童懿玲以為我拒絕,臉上浮現焦慮卻不敢開口再說。楊瑞齡跑過來說︰「喂,你剛才不是說好要和我一起去對付那些人嗎?怎麼現在又變卦了?我不要什麼年紀大的男人,如果你要年輕的女孩,我是說到做到。」

我笑著說︰「喂,我說過反悔了嗎?我們兩個身上的傷至少要討回來吧!」楊瑞齡一聽開心得笑了,又來槌我的肩膀,笑說︰「你好三八……」

童懿玲輕斥楊瑞齡不可以沒禮貌,轉過來對我說︰「李先生,可以麻煩您到屋內一下嗎?我有些事想和您討論。」我微感訝異的問說這邊不方便談嗎,童懿玲紅著臉堅持請我到後面房間商討。

後面是一間小客廳,童懿玲一直請我穿過小客廳來到一間臥室裡,我一進去就能感覺那一定是她的房間。

童懿玲低聲說︰「李先生,很感謝您肯幫我們的忙,我……我沒什麼可以答謝您的,」她突然扯下自己的裙子︰「如果您要的話……」

我問︰「你怎麼會認為我想要你的身體?」我震驚中話說得不太有條理,聽來有些像在挑剔她。

果然她羞慚的說︰「對……對不起……我以為您……和尤咪的約定是……這樣……我以為……我可以代替尤咪……」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當然比尤咪她們成熟漂亮,不過,我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做這樣的事。」

童懿玲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滿含歉意的說︰「是,對不起!」她其實不知道自己是在對不起什麼事。

我實在也不想扮演什麼正氣凜然的君子,美女我雖然見得多了,但這童懿玲確有一份清雅美感。這幾天我獨自一人,生理需求總要找到發洩,眼前是良家婦女,怎麼說也強過風塵女郎。

我說︰「你為什麼要替尤咪來?這次的事應該不關你的事吧?」

童懿玲認真的說︰「我一直也渴望能將蕭順天治罪,這也是我的事。如果您是喜歡比較年輕的女孩,其實也還有好多人,不只是尤咪。」她突然抬頭問道︰「還是您喜歡尤咪?我去叫她來。」

「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要用身體來換取援助?」

「不,您誤會了,我們……我們……不是換,我們是……想答謝您。」她低著頭回答。

「嗯。」我有點瞭解了。

我坐到她的床上︰「好吧,我知道了。你先用嘴替我弄吧!」

童懿玲看來緊張又帶點迷惑的問我︰「啊……好,只要……用嘴嗎?」

「我第一次都是這樣,以後還有機會再說吧。」

童懿玲沒有再問,匆匆替我解開褲子,輕輕揉弄了一下,便低頭含進我的陰莖……

台灣的女孩子光是從成人節目或色情CD就能學好口交的技巧了,童懿玲氣質清純,不像經歷很多男人的樣子,但是吸弄我的陰莖倒也體貼溫柔讓我很有感覺,她盡量擠泌唾液來潤滑,並且一直用柔軟的舌頭來摩擦莖幹,她的吸吮方式真的充滿謝意。

我呼吸開始急促,下面膨脹得更硬了。童懿玲察覺到變化,突然退出問我︰「您要……直接射在我嘴裡,還是……」

「我自己會決定,快含緊!」我大聲催促。

童懿玲嚇了一跳,趕緊含住陰莖。我壓住她的頭,開始劇烈地突擊她的嘴巴……童懿玲有點難過的發出「嗚嗚」聲,但隨即克制住,任由我一下一下深達喉嚨的衝撞。

我最後一擊,腰部高挺插入她的嘴裡,童懿玲連忙伸出雙手幫我扶著臀部,開始讓我在她嘴裡發射……

我頹躺回床上,童懿玲張大了口喘息,她在床頭抽了一張面紙,低頭就要吐出精液,「從來沒有女人會吐掉我的東西!」我冷冷的說。

童懿玲吃了一驚,硬生生把吐到唇邊的精液含住,驚疑的看著我,見我目光中充滿威嚴,令她不敢抗拒,急忙將嘴裡的精液吞下去了。

我沒再表示意見,童懿玲低頭不敢看我,好一會兒才畏畏縮縮的說︰「尤咪說得沒錯,您一定是個大人物。」她停頓了一下,又說︰「我……我爸爸說他認識一個朋友,也是姓李,是當今中華國協最有影響力的大人物,我剛剛一直期盼……就是您。」

「你爸爸說的是李唐龍?」我問她。

童懿玲臉上滿是興奮喜悅,她急促的說︰「是,是……李先生,是您嗎?」

我反問︰「你認得李唐龍那個人嗎?」我故意說「那」個人,先表示否認。

童懿玲臉色先黯淡下來,卻仍含帶懷疑︰「我不認得,爸爸也從不告訴我李先生的事,是直到前年才跟我提起的。李先生這幾年很少曝光露面,我在報章雜誌都找不到他的照片。」她歎口氣說︰「爸爸說,如果有事,可以去找這位李先生。」

童慶那個人很有傲骨,我不去找他,他是不可能來見我的。十年來,李唐龍漸漸嶄露頭角,他不可能沒注意到我,但他甚至連跟家人都不提起,他應該也是明白我想要保護家族親人的立場。童懿玲企圖再試探,都被我轉移話題,我不想看見童慶有一個企圖要攀龍附鳳的子女。

楊瑞齡在外面叫玲姐,童懿玲慌忙說︰「李先生,那……我……我要穿衣服了?」我點頭。

跟她一齊出來時,看到店裡又多了三、四個年輕嬌美的女學生,吳曉芳倒是已經走了。林雅麗看來正在吹噓我的來頭,幾個年輕女孩聽得滿臉興奮,見我出來,都用崇拜仰慕的眼神看著我。

楊瑞齡笑著過來槌我肩膀,她說︰「先生,我們玲姐怎樣?處女的滋味不錯吧?」我心裡震驚,臉上不動聲色。童懿玲紅著臉,把楊瑞齡拉到一邊說悄悄話……楊瑞齡一臉狐疑的又走過來說︰「你是只喜歡吹喇叭呢?還是想要年輕的?我Call了阿仙她們幾個過來,你……你自己挑好了。」

也許現在台灣的年輕女孩真的已經不把性交當一回事了,就像接吻、擁抱那樣稀鬆平常。我這時更感覺童懿玲若真的是處女之身,實在是人間奇事。

我說我現在沒興趣玩女人,楊瑞齡說︰「好啊,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大亞那些人?」我還未開口,童懿玲突然說︰「不行,尤咪你們不能去,李先生……也不能去!」

「玲姐,你在說什麼啊?」楊瑞齡一臉愕然的問她。

童懿玲微低著頭,沮喪的說︰「我……我以為他是……我想的那個人……但是他不是……如果你們是要去跟對方火拚……我不贊成。」

楊瑞齡叫出來︰「什麼跟什麼啊?不是去拚命,難道是去喝茶嗎?這會兒事情已經鬧大了,大亞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還想等什麼人來當靠山,難道是宋洪濤嗎?」

宋洪濤是現任總統,他是台灣民主化之後,唯一打破憲法規定,第三次連任的民選總統。

童懿玲痛苦的說︰「不,那個人可以處理的更好,我會去找他來幫忙的。你跟大亞他們用武力解決是佔不到便宜的,蕭順天會替他們撐腰的。」

楊瑞齡面有得色︰「玲姐,那你就不知道了,你沒看到李先生那些保鑣的身手,嘿!那只有在電影裡面才看得到,真是超級厲害,簡直酷斃了!他們解決大亞那些手下才花了三十秒鐘,三十秒吶!」楊瑞齡說得誇張,還伸出三根手指向童懿玲比了一下,繼續津津樂道的說︰「就是李先生也很炫,一個人可以打十幾個,他來救我時好威武,我好感動……」楊瑞齡說到這兒時,忽然臉紅起來,偷瞄了我一眼。

童懿玲一直搖頭︰「不行,你不知道蕭順天是什麼背景,不行的……」她一直反對,楊瑞齡按捺不住大聲問︰「玲姐,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大亞那個人的作風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行動的話,我跟阿麗今晚都回不了家啦!啊,糟了!小芳恐怕已經快到家了,我先去打電話。」說完匆匆去打電話。

我聽的聳然變色,想不到這些小混混真的如此蠻狠,而那個蕭順天聽來簡直是地方惡霸!我問童懿玲有關這個蕭順天的背景,童懿玲不願多提,只說︰「李先生,謝謝您的幫忙和關心,但是這不應該把您牽扯進來的,我並不是看輕您的能力,只是蕭順天背後的靠山太大,一般人是扳不倒他的,光靠武力也只是逞一時之勇,沒用的。」

楊瑞齡打過電話,湊過來又說道︰「好,玲姐你說現在要怎麼辦?我是不怕他們,但阿麗、阿仙她們都來了,惠惠待會兒叫他堂哥帶了車廠裡的工人接她回去,順便把欣如也護送回去,可是接下來呢?小芳家裡沒大人,我剛剛要張庭去把她叫過來。」

童懿玲說︰「等小芳跟張庭到了,你們幾個就待在我這兒,我……我……馬上去中港市找那個人幫忙,我有爸爸生前交代的話,他應該會見我才對。」

我問說童慶交代了什麼話,童懿玲抱歉的說不能對我說,我也不再多問。這時何潤剛撥電話找我,我出來店外見他。

何潤剛說︰「李先生,兄弟們要換班了,我想今天好像情況比較特殊,所以先跟您報備一下︰我準備繼續接下一班輪值,德權本來也是,但他需要先回家一趟。」

我問他公司還有多少保全人員可以動用?何潤剛說因為正逢年假,公司留守的值班人員最多不超過十五名,能召集過來的只有五、六名。我聽了大皺眉頭,何潤剛趕緊建議不如請留守的副總經理張耀國去其他保全公司請人來。我心想︰這可能是和黑社會火拚的場面也說不定,叫一般保全公司來打架不僅情理不合,也可能走漏我的背景,當下搖頭反對。

陳德權在一旁說︰「李先生,要不我等一下再到中聯酒店調集一些人……對了,如果您撥電話交代一下,碼頭那邊的倉庫今天還在裝船上貨,加班的工人沒一百也有五十,來助助聲勢也很夠瞧的。」

他說的酒店、倉庫都是我旗下的企業,我立刻同意照辦。

從下午兩三點等到五、六點,吳曉芳跟張庭都沒來店裡,童懿玲急得四處打電話問,我跟楊瑞齡一齊到外面去瞧瞧,發現校區附近有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在徘回,楊瑞齡說那些一定是大亞找來的。何潤剛和其他五個保全人員買了便當在車上吃,一直戒備有人到店裡來騷擾。

我猛然發覺,原本一直在中興路口上的巡邏警察,突然撤走不見了。我這時才感受到這蕭順天一定有警界或政界的人在撐腰,童懿玲必定是因此才竭力想要找李唐龍來出面。我看情勢有些不對,當下撥電話給張耀國,吩咐他立刻設法聯絡行政院和中央市長。

楊瑞齡看來有些疲憊,我脫下大衣替她披上。楊瑞齡說︰「喂,你這個人很夠意思,到現在還沒跑走。」我笑說︰「我到現在身上還感覺痛,你說我甘心走開嗎?」

楊瑞齡開心大笑,她說,她在大裡這邊從沒看過哪一個男人敢向蕭順天挑戰的,稱讚我真的不簡單。

我也稱讚她是我看過最勇敢的女孩子,能夠這麼一直不畏強權抗爭到底。

楊瑞齡臉色黯淡下來說︰「我能屈服嗎?我大哥為了我,喪命在他們手裡。媽媽難過得病倒了,爸爸天天氣我害死大哥,他罵我四處風騷,引狼入室才會被人欺負,大哥是被我害死的……」她眼中隱隱含著淚光說︰「我早就想跟他們同歸於盡,是玲姐一直勸我忍耐,她說童伯伯交代她去找一個很有背景的人。童伯伯去年也是被他們害死的,我們都不相信他是自殺的。」

我震撼了一下︰「自殺?!童慶是自殺的?」

楊瑞齡說︰「不,一定不是。童伯伯退休後一直在集蕭順天販毒的證據,他的刑警朋友劉英全警官也在幫忙,但是劉警官車禍死了之後,童伯伯就說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他那時就認為自己可能也有危險。」

蕭順天販毒、劉刑警車禍、童慶自殺……我沒想到事情變得這麼複雜,一時理不出個頭緒。

我是不相信童慶這個人會自殺的,那麼正直敢為、連鬼神都不懼的人,怎麼可能有這種逃避的行為?加上蕭順天販毒的說法,我當然也認為這是個陰謀。

大裡改隸中央市以前是個很純樸的地方,雖然因為當年工業區的發展引進很多外勞才開始有些混亂,但中央市幅員規劃完畢之後,工業區撤往芬園,這邊又是非常安寧了。想不到十多年後,竟然出現了蕭順天這種黑社會人物,還帶來了先進國家幾乎快絕跡的毒品,我真是大歎時代變遷。

楊瑞齡打斷我的沉思,她說︰「李先…… ,我可不可以不要叫你李先生?很鱉耶,我叫你大哥好嗎?」

台灣的女孩總是喜歡稱大人叫大哥,顯得拉近距離一些,成年男人也都喜歡被這樣叫,感覺自己變年輕了。我笑笑同意,楊瑞齡似乎很高興。

楊瑞齡繼續說︰「大哥,我相信你一定對付得了蕭順天,你會不會幫我們的忙?」她充滿企求地看著我,眼神中不再倔強,只流露出少女的柔弱無助,我一時看呆了沒有答話。

她有些幽怨的說︰「玲姐說不可以拖累你,可是……可是……我知道這次大亞他們不會放過我的,他們以前只是為了我大哥的緣故,不想再和我衝突,我這次真的不曉得會被他們怎樣對付了?」

我突然內心衝動,對她說︰「你放心,我比你玲姐說得那個人還有本事,什麼蕭順天、大亞,有我在,他們沒人動得了你!」

楊瑞齡楞楞的看著我,一會兒臉紅低下頭,旋即又抬起頭帶笑說︰「看你,替自己吹那麼大的氣,也不怕後面戳破了牛皮。」她想要掩飾自己,故作輕鬆的說玩笑。

我不等她再說,接口說︰「我既然是你大哥,別的我懶得管,只要有人敢碰你一下的話……」我說話時,楊瑞齡臉上充滿信任仰慕的光彩看著我,我心情激動說︰「我不惜把整個大裡市翻過來,也會把他抖出來一腳踩死!」

即使用詞膚淺,李唐龍氣血填膺下說出來的話,自然是凜然生威氣勢驚人!楊瑞齡小小女孩幾時見過這種威嚴?睜大了眼睛驚楞的看著我,一時裡看呆了。

我緩下面色,笑著輕拍她的臉頰,楊瑞齡撲近我懷中哭了起來,口裡直念著「大哥,大哥」。我知道她長時間武裝自己的情緒,其實內心脆弱,今天得到依靠不禁鬆懈崩潰,我拍著她的肩,讓她盡情哭出來。

吳曉芳和張庭仍未出現,童懿玲店裡的電話卻響了。楊瑞齡切換擴音器讓大家聽得到,話機中大亞的狂妄笑聲傳來︰

「嘿嘿……想跟我鬥?尤咪你還插得遠了!那老頭還在你旁邊吧?你倒有一套,身體沒什麼本錢,竟也釣到這麼一個老拳頭來幫你。呸!他鬥得過塗城蕭天師嗎?」

楊瑞齡回罵︰「大亞你這齷齪鳥,下午流屎流尿的逃了,現在只敢在電話裡放屁,你除了會在女人面前囂張之外,什麼時候看你對付過男人?」

兩人在電話裡叫罵了一陣,那邊大亞話鋒一轉說︰「你也別大聲了,這會兒你躲在哪裡我都探清楚了,咖啡館那美人兒老闆我早就想幹她了,嘿嘿……你先替我問候她下面小妹妹,說我大亞的小弟弟身高七寸二,夠不夠她的深度呢?」

店裡的女孩都害怕起來,對方果然知道自己的所在,這下躲也躲不住了。我示意楊瑞齡問他關於吳曉芳的下落。楊瑞齡很信任我,毫不驚慌的說︰「哼,大亞你應該也看到下午那些機器戰警還在我這兒吧?你夠膽進來早就來了,何必在那兒問候誰呢?甩甩你那根小鳥,找只母狗去玩吧!」

楊瑞齡罵起來還挺潑辣的,那邊大亞卻淫穢的笑說︰「我也不急著找那美人兒來玩,我旁邊這兩個妞兒先讓我操爛了再說吧!」

童懿玲和楊瑞齡驚呼︰「小芳、張庭?」這時電話中傳來女孩哀叫的聲音。

大亞狂笑說︰「雖然都是被我玩過的舊貨,偶而溫故知新也不錯,不先嘗一嘗這兩個舊坑的味道,等一下怎麼試得出新洞的滋味有沒有比較好?」

楊瑞齡驚怒說︰「混帳,你想怎樣?快放了她們!」

大亞在電話那邊好整以暇說︰「我自己是已經玩過了,另外我左邊這十幾個也玩過了,在右邊這一排還有二十一、二十三……還有二十六個沒玩過的正在排隊。喔!張庭那邊有一個拿衛生紙在擦了,報告,還剩二十五個。」

楊瑞齡氣得快哭出來,她聲嘶力竭的叫著︰「你放了他們,你想要怎樣?大亞,你放了他們……」

電話中大亞嬉笑著說︰「不行啊,我們待會兒就要準備出征了,弟兄們正在臨陣磨槍呢!磨呀、磨呀……什麼,有一個昏過去了?不行,繼續磨!嘿嘿……尤咪,你如果想要代替她們也可以,你自己到快速道路邊的工地來,我交代剩下的人忍耐一下等你來。」

我搶上前,對著電話冷冷的說︰「很好,快速道旁的工地是吧?小鬼,叫你那些小朋友趕快擦乾了小鳥,等我到了還沒好的話,我一根根剪下來!」

大亞嚇得掛掉電話。我和楊瑞齡衝出去叫了何潤剛,立刻開車望市區外走。快速道離這裡只有三公里,那些傢伙應該來不及逃走。

趕到工地時,只見一群青少年正發動機車四處竄逃。我吩咐何潤剛追帶頭的大亞,大亞洩了半邊紅頭髮,何潤剛下午又見過,便和另一名保全去追了。我和楊瑞齡衝進工地西側的一間工寮,只見吳曉芳和另一名女孩昏躺在地上,全身黏答答都是精液痕漬,下體和大腿內側有血絲,情況非常淒慘。

我從沒看過一個年輕少女居然會被蹂躪到這地步,數十人的輪姦!那真是如同煉獄般的遭遇。何潤剛沒追到大亞,隨手抓來一個混混,腰帶鬆垮垮的還沒繫好,顯然剛才也參與輪暴。

我扯下他褲子,一巴掌捏緊他卵蛋,沉聲說︰「剛剛爽夠了沒?」那傢伙發抖的說︰「沒……沒……沒有……」我用力捏緊說︰「沒爽夠?好,我一捏破它你就夠爽了!」那傢伙連連哀叫︰「有……有……有爽……哎喲!」



標題: 游龍嬉春 第一部《亂世群芳錄》(三)
我實在想一掌捏破這傢伙的卵蛋,但顧及眼前情勢,立刻追問︰「大亞跑去哪裡?」我一邊說一邊用力,那傢伙哀叫著說︰「哎喲……他們去……學校旁的……咖啡館……」

糟了!這是調虎離山,我居然上了這種惡當。童懿玲她們四、五個女孩怎麼阻擋得了?想到童懿玲會面對像眼前這兩個女孩的遭遇,我不禁冷汗直流。

我忙亂中叫一名保全留在現場看顧吳曉芳兩人,並打電話叫救護車,其他人立刻和我趕回咖啡館,心中卻是一陣茫然。突然何潤剛的電話響起,原來是陳德權回到學校附近了!他找不到我們,連忙打電話聯絡。

我搶過電話,急問他身邊有多少人。陳德權報告說,有中聯酒店調來的六個人,公司另外派出的五個人還在路上。我也不清楚大亞跟蕭順天會出動多少人,但陳德權是我最後的希望,我緊張的說︰「德權,你立刻趕到咖啡館保護那些女孩。對方不管有多少人都要擋下來!」我心中焦急,以懇求的口吻說︰「德權,你這次一定要全力幫我的忙!」

陳德權受寵若驚,在電話中以堅定的口氣說︰「李先生,您放心,對方就是出動戰車,我拚死也把他擋下來!」我這才稍感放心。

趕到咖啡館時,我被那場面嚇了一跳。

近百名青少年圍在店外,陳德權等人堅守在店門前抵抗,但除了他和另兩名保全還是站著的,其他的都負傷躺下了,童懿玲和林雅麗正合力將一名受傷的保全人員扶進店裡……整個場面看來就像西部電影中印地安人圍攻驛站的景像。

何潤剛這邊五個人衝進去廝殺,但是這次對方幾乎人人手中有利刃,亂砍亂殺之下,何潤剛等人一時間只能閃躲、擒拿應付,竟也佔不到多大便宜。我撿了一支兩尺多長的水管護在楊瑞齡身前,一開始沒什麼人過來挑釁,但有些混混認出楊瑞齡,又看我是個中年人,竟然越來越多人向我這邊砍殺過來。

我快招架不住了,這時候兩部車子直接衝進這條八米寬的巷道,車上跳下來五、六個人,手中都持著電擊棒,原來是分公司的保全人員到了!他們利用電擊棒攻擊非常有效,漸漸趕散了圍在我旁邊的人,並且和何潤剛一夥人合力打到店門口,陳德權這時已經滿臉是血了。

何潤剛這時開始發威,他吼聲連連,四處亂衝,那些混混在他手中像是小猴子一般,拈來就摔……對方聲勢漸弱,緩緩退回巷口。

何潤剛抓住大亞了!沒想到在混亂中,他發現一個紅頭髮的傢伙正閃入一條小巷道,懷疑中搶身上前抓著那傢伙的後背一摔,赫然就是大亞。

這下局勢丕變,那些混混呼喊著逃散了。大亞渾身發抖,嘴裡卻還不乾不淨的發狠亂罵,楊瑞齡上前給他十幾個巴掌,才讓他住嘴。

我知道抓住這傢伙沒什麼用,重點還是在蕭順天。我冷冷問他︰「蕭順天人在哪裡?」

大亞聽到蕭順天,似乎又變得狂妄起來,他狠笑說︰「老頭,你別急,我老大馬上就帶人來了,你敢動我一下,到時你就知道蕭天師報復的手段!」

陳德權正接過林雅麗遞給他的毛巾在擦拭臉上血跡,一聽大亞說完,衝上前就是一拳!大亞悶哼一聲仰倒在地,正要爬起時,我上前踩在他的胯間,略一出力他立刻怕得哇哇大叫,我冷笑說︰「我就先踩破你這傢伙的卵蛋,好看看他怎麼來替你報仇。」

大亞嚇得想要掙脫,我立刻重踩下去,那傢伙的蛋大概還沒破,人倒是痛昏過去了。楊瑞齡一干女孩子趁勢圍過來又踢又踹,發洩積怨已久的怒氣……

天色已黑,夜色似乎帶來短暫的寧靜。農曆新年初一,這條平常以學生為對象的商店街,因為寒假的關係,都是店門深鎖,店家都歇業過節去了,少數一兩家白天還開店的,不知是不是感到氣氛不對,也早早關下店門了。

童懿玲端了咖啡過來給我,坐在我旁邊說︰「李先生,我很感謝您為我們出了這麼多力,你的人有好幾個都受傷了,我……我真是過意不去。」

我笑說︰「皮肉傷沒什麼,你下午已經謝過我了,不必再謝了。」

童懿玲楞了一下︰「下午?謝過了?」隨即想到下午替我口交過一次,立時臉上羞紅,結結巴巴的說︰「那……那……不算什麼……」

我又笑說︰「我總是已經射在你嘴裡了,是不是?當然不能白白佔你便宜,總要幫你作些事才可以,何況你還是處女呢!」

童懿玲沒想到我在這種時候還嘻皮笑臉的盡說這些俏皮話,一下子被我弄得面紅耳赤不曉得怎麼接話。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童懿玲還是不得不先開口講話︰「李先生,我是想說,那蕭順天絕對會立刻採取行動,而且會帶更多、更凶悍的人來,這是他一向的作風,我們像這樣坐著等他來,恐怕不行的。」

「我們難道不會現在趕快報警?」我說這話時童懿玲一直搖頭︰「警方一定是說現在警力缺乏,叫我們先去作筆錄或是其他推托的言詞,他們都是這樣。」

「難道出了人命也不管?」我實在不相信台灣的警察對黑道的包庇袒護到了這種地步。

童懿玲的眼光似乎是在無奈於我的無知,她說︰「出了人命當然會管,可是他隨隨便便就找人頂缸脫罪,根本就治不到他本人的罪,我們反而要付出人命代價。」

「那你認為該怎麼辦?」我問她。

「您……可不可以叫您的人員,護送我到中港市走一趟?」她說。

「你還是想要去找李唐龍?為什麼一定要找他?」

「因為……」童懿玲整理了一下情緒說︰「蕭順天有政界的人撐腰,只有李唐龍先生這種人物才不怕他。我等他回來台灣,已經等了一年了。」

「『那個』李唐龍不會見你的!」我仍是在話裡藏了機關。

「不,我爸爸留了一句口信,他應該會見我的。」童懿玲不死心的說。

「什麼口信?」

「對不起,我不是和您見外,是爸爸交代不可以跟別人提起。」童懿玲抱歉的說。

我也不勉強她。心中回想起童慶這個人……

童慶對我最大的意義就是我離開大裡之後,他多次資助我金錢並且勉勵我讀書,所以我後來才能考上東吳大學,成為他後期的學弟。而我會這麼信任他,是因為在一次學校舉辦的旅遊當中,我和幾名同學在屏東的啞巴灣私自下海戲水,結果腳抽筋溺水……所有師生慌成一團的時候,童慶拚命把我救上岸來。我原本桀傲不馴,但自此以後對童慶無不聽從。

我突然心念一動。開口問童懿玲︰「你爸爸提的是啞巴灣的事?」

童懿玲驚詫的說︰「啊?」但從表情來看,顯然我沒說對。

童慶應該不會提到自己救人的事,他自己不會討恩情,自然不會讓子女去討恩情。我拚命從記憶中搜尋,想找出童慶可能會留下的口信。我想到我大學畢業那年,他專程北上參加畢業典禮,還送了我一本書,那本書我一直收藏,扉頁有童慶的題字……?!!!……?

「你爸爸的口信是『孽海浮沉,浪子回頭』?」我脫口而出。

童懿玲震驚的站起來看著我,聲音顫抖的說︰「你……你……是你嗎?你就是……」

我知道我猜對了,但我仍是趕緊搖頭。童懿玲不相信的問︰「那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早就說過了,我跟你爸爸是舊識,他跟李唐龍有交情,我們這些朋友也知道,這句話他在校友聚會時向我們提起過。」我辯解說。

童懿玲不信,但又不敢追問。

我臉色鄭重的告訴她︰「李唐龍成功之後很少親近舊識,這人不會管你的。我在政界也有些背景夠的朋友,你放心好了,蕭順天的事我管到底了。」

童懿玲看我不支持她去找李唐龍,只好無奈的接受我的安排。

店外已有騷動聲傳來,我出去看的時候,巷口的車子一部接一部停住,真無法預料對方到底來了多少人。分公司又來了幾個人,有的是早上和何潤剛值班的那些組員,但之前幾名受傷的保全人員跟陳德權一齊被送去醫院了,我這邊加起來總共才十四名人員,所幸的是剛來的人員聽到說局面緊張,便開了一部裝甲車和攜帶不少電擊棒、鎮暴槍,真的火拚起來大概不至太吃虧,至少讓那些女孩乘坐裝甲車衝出去還辦得到。

對方有十幾名人員簇擁著一個中年人走進巷子來,楊瑞齡告訴我說那是蕭順天。

蕭順天的態度讓我訝異。他非常平和的說︰「這位朋友很不簡單,一定是有身份的人。我底下這些小子不知好歹得罪你了,請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們,改天我擺桌向你說謝。」

我並不想和他套交情,冷冷道︰「你的手下打傷了我十多個人,怎麼算?」

「醫藥費都算我的,每個人再包十萬元紅包當休養費,可以嗎?」蕭順天仍是笑著說。

「你那些小鬼輪暴了兩個女學生,我不管不行。」

「朋友,你又何必……好,我派人送二十萬元給這兩個女孩的家裡,夠誠意了吧?」他說。

這蕭順天必定是猜到我並非黑道中人,他唯恐招惹到政界的勢力,想要息事寧人。我可不想善罷甘休,當下又說︰「你養的手下罩著一群不良學生,天天欺負女學生,我看不過去。」

「朋友,這事就難做了,學校裡的學生頑皮亂搞,我們怎麼管?那些女孩子自己就亂搞性關係,總不能都算到我頭上來吧?」

我招手叫楊瑞齡過來,對蕭順天說︰「要不要讓她一個一個指給你看?」

蕭順天笑容僵硬的說︰「好好,不必了……朋友,這女孩自己就是個不良少女,請教……她是老兄你手下的人嗎?」

我回答︰「她不是我的手下,她是我妹妹,我是她大哥!」

楊瑞齡激動地看著我,蕭順天手下的人卻發出狐疑的呼聲。

蕭順天自己也不信,他說︰「這女孩的家人我都認識,朋友你何必硬牽上這個關係呢?」

我冷漠的說︰「我說是就是。以後這學校裡由她做主,誰不服,現在就站出來搞定!」

蕭順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勉強答應時,一些手下發出抗議,被他轉身喝住了。蕭順天調整了一下情緒,轉回來說︰「這樣可以嗎?」

「目前是可以了,但是等我知道童慶童老師和劉警官真正的死因時,我還想繼續和你討論。」

蕭順天勃然變色,低吼︰「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不疾不徐的說︰「我只是大裡的鄉親。聽說你又販毒又害人,很想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蕭順天嘿嘿冷笑︰「你去問童老猴好了……上!」他一揮手,上百名手下開始擁進巷子裡。

何潤剛等人穿上防暴裝,手拿鎮暴槍、電擊棒一排站開,擋在我前面。我心裡其實也很緊張,自己這邊雖然裝備精良,但對方多達上百人,混戰之下恐怕也是……

這時巷口外隱隱傳來隆隆聲響,逐漸聽清楚是車輛疾行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大、越多,漸漸變成如雷聲一般巨響……煞車聲開始響起,是卡車!一部又一部卡車停靠下來,前後不知有多少部。蕭順天一行人不明所以,緩緩把陣勢退回中興路上,我也跟了出去。

驚人的陣勢!十幾部卡車停在學校外面,每一部卡車上面都衝下來幾十名工人模樣的大漢,一車又一車的人從學校門口一路圍到巷口這邊,總數只怕有五、六百人,黑壓壓一大片人潮,聲勢非常浩大。

蕭順天的人被這威勢震懾,個個臉色驚惶,我也是滿腹疑雲。

一輛賓士車停到路口,一名中年人被三、四個護衛簇擁著來到我面前,我一看原來是黃震洋!他笑著說︰「李先生,我不巧聽到張副總打電話到碼頭說您要調一些人過來,心想一定是熱鬧事,擅作主張就多帶了一些人來湊熱鬧了,我這些工人平常也愛打打鬧鬧,您儘管叫他們上就是,不用客氣。」黃震洋是漁港中下階層出身,這種事他有他的一套江湖經驗。

我非常高興,低聲對黃震洋說︰「我不想出面,你來了正好,今天的事都由你替我頂下了。」

黃震洋不斷點頭說是,我又對他交代了一些情形,才向前對蕭順天說︰「這位就是我的後台老闆,太平洋船運的董事長,也是新民黨的立法委員--黃震洋先生。」

蕭順天臉色大變,我逕自退回咖啡館內,讓黃震洋去應付。我又跟黃震洋低聲交代了一句︰「對方不管後台多硬,都給我一路搞到底。我這次是認真的,拜託你了。」

黃震洋驚訝的看了一下我的表情,連忙說請放心。

看我進來,店內的女孩們哇的一聲歡呼大叫,林雅麗雀躍的說︰「大哥,大哥你好神勇喔!一揮手就幾千名手下,大亞他們這次踢到鐵板了!」

一名叫惠惠的女孩也說︰「連那個開賓士的大頭目都還要向你鞠躬呢!哇,大哥你好帥,我好崇拜你!」

楊瑞齡大聲叱喝他們,說什麼講的太誇張了、少狗腿了……隨後又略帶醋味的叫說不准她們叫大哥,幾個女孩正興奮著,哪裡讓她喊得動。

外面開始有些騷動,女孩們都住嘴了。我一點也不放在心上,黃震洋帶來的人超過五百個,這場架蕭順天是打不下手的。果然只是喧鬧了兩三分鐘就安靜下來了,又過了幾分鐘,開始有車輛離去的聲音,談判大概已經告一個段落了。

黃震洋進來向我報告說對方是退了,但那蕭順天好像頗有依峙渾然不懼的樣子。童懿玲在一旁說︰「他當然不怕了,就算檢察官起訴他,羅新富也會動用關係,暗中幫他擋下來的。」

我跟黃震洋都嚇了一跳,羅新富是中央市議會的議長,沒想到居然會是蕭順天的靠山。

黃震洋不以為然的說︰「羅新富?哼,若我出面的話,看他還敢包庇這傢伙嗎?」我向童懿玲介紹黃震洋的背景,童懿玲驚喜得說不出話來,她大概相信我說的不是假話了。

我突然想到一些事,轉口問黃震洋︰「羅新富是哪一個黨派?」

黃震洋不經意的回答︰「羅新富是社民……」他忽然露出驚愕之色︰「他是社民黨,而且是……」

我急問︰「是什麼?」

黃震洋說︰「是……王明川底下新主流系的。」

這一來我也頭痛了。王明川是台灣舊財團的第三代,目前是福爾摩沙集團的總裁,是國民黨舊勢力中的領導人物之一,現任立法院副院長。這一派人稱為新主流系,是在野黨聲勢最大的人馬,黃震洋光以新民黨立法委員的身份,恐怕壓制不了這些人的暗中阻擾。

連童懿玲都知道輕重,她低頭無力的說︰「是……王明川嗎?」

黃震洋蒼白著臉說︰「李先生……我看……可能必須要您……」我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

那邊嬉鬧成一團的女孩突然有人「咦」了一聲,一個女孩走過來,指著黃震洋︰「大頭目,你……你……」她看了看黃震洋,又看了看我,突然拍手高興的說︰「大頭目,我認得你耶,你是黃董!對不對?」她又指著我︰「那你就是李先生羅!我沒猜錯吧?哇,真的是你們耶!」

我和黃震洋愕然相對,那女孩兀自興奮的對其他同伴說︰「就是他們,我在綠茵山莊看到的大人物就是他們。好多外國人,他們兩個最大,連那些外國人都還要巴結他們。哇,那真的很酷,你們知道嗎?我告訴你……」

那名叫欣如的女孩興奮地在訴說著山莊裡的奇遇,她果然是那天的高中生之一。童懿玲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我,一臉的驚疑。

我從容的交代黃震洋要隱瞞我的身份,一手拉了童懿玲進到後面的房間。

童懿玲一進到房間,就迫不及待的問我︰「是你對不對?你就是李先生對不對?」我還沒開口,她搖頭說︰「請別再騙我,綠茵山莊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年前的國際會議,十多個國家的代表,李唐龍是在綠茵山莊宴請他們的。欣如提起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她不迭的說著,怕我再次否認。

「替我隱瞞身份,你爸爸沒交代嗎?」我止住她的話。

童懿玲楞楞的看了我一會兒,突然雙腿一軟,「咚」的跪在我身前抱住我的腿,哭出聲音說︰「孽海浮沉,浪子回頭……李先生,我爸爸死得好冤枉,求您一定要幫我!」她隱忍一年的情緒決堤而出,傷心的哭了好一陣子,我勸了好久才慢慢止住她的哭泣。

童懿玲哽咽著告訴我,童慶早知道要為這些學生出頭,必須先扳倒蕭順天,他故意提前退休和劉英全刑警暗中開始集證據,當兩人發現蕭順天販毒時,劉英全迫不及待的向上級提出偵的派令,沒想到隔天就車禍死了。童慶察覺到蕭順天有羅新富暗中撐腰,他就意識到自己也有危險,便寫信告訴女兒童懿玲,還說自己如果有不測時,交代要等李唐龍回台,請他出面揭露,童慶把集到的證據副本交了一份給她。

我安慰童懿玲說︰「你爸爸對我有恩,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我不是怕事,但你一定要替我隱瞞身份,否則連你也有危險。」童懿玲說她明白輕重,一定會守口如瓶。

我叫黃震洋派車把所有女孩和童懿玲送到綠茵山莊暫住,以免蕭順天去而復返,又來騷擾。黃震洋一一照辦,還運用職權要求中央市的保六總隊把春安演習的巡防路線,修改重點在大裡地區。我聽了很滿意黃震洋的安排。

綠茵山莊裡,興奮的女孩們嬉鬧聲不絕於耳,她們根本不憂慮眼前的事情。

那名叫惠惠的女孩說︰「大哥,你是不是哪一個國家的王子?要不然怎麼那麼有權勢!你需不需要一名公主?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試試?」

楊瑞齡罵她︰「你發什麼騷?還想當公主,我大哥才不要!」惠惠搔首弄姿的回說︰「不當公主也可以,大哥,那我當你的女奴好了,你吩咐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其他女孩笑成一團。

叫欣如的女孩也說︰「大哥,我什麼都不要,我上次說要免費陪你,現在更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我先替你放洗澡水好嗎?」說完向我眨眼放電,居然滿有媚色。

楊瑞齡又是罵她騷,女孩們毫不在意。一個叫妙仙的更直接蹲到我身前,含情脈脈的說︰「大哥,你……你要射在我嘴裡,還是臉上?我做得不好,你不要罵我喔!」說完裝成很嬌羞的模樣低下頭去。

女孩們笑得更大聲了,楊瑞齡生氣的跑到花園去了。

我故意說要去聯絡一些事,晚一點再來和她們玩,女孩們嘻嘻哈哈的說好。我到花園找到楊瑞齡,她生氣的埋怨了那些女孩一陣,突然小聲的說︰「大哥,你別理她們這些騷包,我……我幫你找一些更漂亮的女生,你……你喜歡那一型的?清純一點的嗎?」

我笑著敲她的頭︰「小三八,你是拉皮條的嗎?」

楊瑞齡開心起來,笑著說︰「真是的話,我也只幫我大哥拉皮條。」我也笑起來。

楊瑞齡竟然認真的告訴我,有哪一個女生叫聿喬,長得很漂亮,她至少救了她兩次,叫她來陪我,她一定不會拒絕。又說哪一個身材很好,大人都喜歡的不得了,但是她只聽自己的話……她不厭其煩的講了好幾個,聽得我目瞪口呆。

看來現在的女孩確實性觀念放縱到不可思議的地步,而且似乎都拿來當成討好成人的手段,即使像楊瑞齡這種倔強的女孩也都如此想法。我又感慨又憐惜,忍不住把楊瑞齡抱在懷裡。

她似乎感到幸福,靜靜地讓我抱了一會兒,忽然小聲說︰「大哥,你喜歡吹喇叭嗎?我幫你吹好嗎?」

我訝異的看著她,一會兒才問她︰「你為什麼這樣認為?」我意思是她為何想獻身於我。

楊瑞齡顯然會錯意,她低頭說︰「玲姐說,你只要她幫你吹,剛剛妙仙說要幫你吹的時候,你好像也喜歡。其實這也沒什麼,很多男人都喜歡這樣,所以我才想……」

我心中歎氣,臉上卻笑著說︰「哥哥不會讓自己的妹妹這樣做的。」

楊瑞齡的回答讓我吃驚。她說︰「怎麼會?大哥以前都是要我幫他用吸的。他說兄妹只能做到這種程度,我也覺得再超過就是亂倫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我問︰「你很喜歡你大哥嗎?」

楊瑞齡仍有淡淡的傷感︰「嗯,大哥很疼我……」她抬起頭來說︰「不過,我現在最喜歡你。」

我笑笑無語。又閒扯了幾句,叫她和同學們玩去,自己到前廳找黃震洋。

黃震洋找來了他的律師,正和童懿玲整理著那些犯罪證據。看我一來,立刻報告說︰「李先生,這些證據絕對夠治蕭順天的罪,判他三個死刑都有剩了,只是……」

我心裡早已盤算好了,告訴他說︰「你將這些直接交給蔣世顯檢察官,這個人不畏權勢,一定追蹤到底。另外,你設法散播消息,說有人在你碼頭上走私毒品,把新聞炒大、鬧大,反正只是引起媒體注意,不須負什麼責任,而我……」我停頓一下說︰「我會故意表達嚴重關切,暫時不願離開台灣,強烈要求行政院對西濱工業港的治安問題徹底整頓,以維護外資的信心。當然,我這麼做其實讓行政院長陳水扁剛好有一個借題發揮的理由,他只怕也欣喜若狂。如此一來,社民黨那些人絕對沒膽子和我在檯面上翻臉。」

黃震洋聽得喜上眉梢,連稱高明。我笑說︰「快點辦好,否則我都無法離開台灣了。」黃震洋高興地說,他巴不得我就此留在台灣。

黃震洋一走,只剩我和童懿玲了。我陪她到黃震洋幫她安排的套房內,她請我留下來喝杯茶再走,我不置可否,逗留在她房內。

童懿玲說︰「李先生,我真的很感謝您,幸好有您,否則真的沒人能奈何得了他們。」

我說︰「你別再客氣了。對了,以後不要再叫我李先生了,我是你爸爸的學生,你稱我李大哥好了。」童懿玲遲疑了一下,才含羞帶喜的叫了我一聲「李大哥」。

我感歎的和她聊了一會兒她爸爸的事跡,正想告辭時,童懿玲突然說︰「大哥,您……您願意讓我……讓我陪您嗎?」她說得滿臉暈紅。

我笑說︰「幹嘛?你還要再謝我嗎?」她竟然點頭。

「不用了,我明知道你是童老師的女兒,才故意讓你只用嘴。已經對你失禮一次了,怎麼能再侵犯你?」我抱歉的對她說。

被我軟軟的拒絕,童懿玲有點悵然的說︰「其實……也沒什麼……您對我有那麼大的恩情。」她突然又說︰「那……那……我可以再……用嘴……幫您做一次嗎?」

我突然也衝動難抑,想到黃震洋已經走了,他不在,我今晚臨時想找到女人恐怕也不容易。眼前童懿玲至少是清白的處女,長得又漂亮,只是未免有點對不起童慶。

管他的,這個時代有誰還會看重那些義氣、貞操的舊道德呢?就像楊瑞齡說的,哥哥都可以讓妹妹替他口交了。

我笑笑說︰「你口交的技巧其實不怎樣,你知道嗎?」

童懿玲漲紅了臉,吶吶的說︰「我……我……沒什麼經驗。」

我說︰「我本來不想玩朋友的女兒,但是既然你自己這樣說,你可以再考慮一下。」

童懿玲臉紅的像在發燒似的,低聲說︰「我……自己願意的,不用考慮。」

我不客氣的伸出手捏住她的乳房,童懿玲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仍是驚顫了一下,她渾身發軟幾乎快要站不住,身體火燙搖晃欲墜……我拖她過來抱住,一手撩起她的長裙,粗魯的就往她的下體掏去,另一手更用力的掐著上面的乳房。

我的動作狂暴粗魯,簡直像是在非禮她。童懿玲不知所措,她從沒經歷過男人,不曉得慾望高漲的男性是怎樣的表現,又瞭解今晚本就不是情意繾綣的溫柔接觸,她不敢有什麼推拒,只能緊閉著眼睛任由我肆虐。

我將她推倒在床,騎壓在她身上又是一陣亂掏亂摸,一會兒湊近她的臉說︰「說實話,我並不缺女人,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感謝。你現在反悔的話,馬上告訴我。」童懿玲眼眸微睜,猶豫的看了我一下,又立刻緊閉,緩緩搖頭︰「大哥……我不會……反悔……」

我出手剝掉她的衣服。赤裸裸的雪白肉體橫陳在我胯下,處女的身體初次面對男人,顯得緊張而嬌羞。我故意下床站在床沿,讓她光溜溜的身體無從遮掩地暴露在我肆無忌憚的視線中。童懿玲夾緊了粉嫩的雙腿,將臉藏在臂彎中,這是她最後遮住羞澀的唯一方式。

我拉開她掩臉的手臂,她趕緊想將臉轉開,我按住不讓她逃開,扶著陰莖抵到她嘴邊……童懿玲不便再逃避,微啟紅唇,讓我將陰莖塞進她嘴裡。

我仍是動作粗魯,翻到她身上,將下體跨騎在童懿玲的臉上,陰莖快速地進出她的嘴巴,另外這邊扒開她的雙腿,把頭埋在她的下體吸吮……她應該被我擺弄得很不舒服,時時發出困難的喘息聲,但處女的蓓蕾畢竟敏感,不停的分泌津液。

我不想忍耐了,一起身抓住她的雙腳,故意刺激她的羞恥,將她雙腿分得大開……

插入時她還是發出哀叫聲,因為我並沒有特別憐惜她,一舉就吸取了她的初紅。我恣意享受處女特有的緊澀感覺,童懿玲雖然漂亮清純,但相較於我周邊的美女也並不是特別出色,唯一的特點就是原封的處女,我當然是只玩她這個緊箍的滋味。另外,她是朋友的女兒,這也讓我心中有異樣的快感。

童懿玲潸潸淚下,她當然沒嘗到任何甜蜜的快感,因為我只是狂暴的摧殘了她幾分鐘就結束了,讓她處女的初次完全在疼痛中渡過。

我本想直接射在她體內,卻又顧慮安全問題,只好還是將汁液黏糊的陰莖塞在她嘴裡發射。

我在她身上發洩完了,心裡略感到歉意對她說︰「很抱歉,我這樣的男人,一向就無心也不懂得憐惜女孩的初次,讓你人生最重要的體驗,留下不愉快的記憶。」

童懿玲綣縮在床上靜默不語,輕輕拭淚。我有點感到無趣,起身穿了衣服就要離去。她突然爬起來叫了一聲︰「大哥……」我停住看她,「你……以後還要我嗎?」童懿玲聲如蚊蚋的說。

我聽了頗為煩躁,冷淡的說道︰「以你爸爸對我的恩情,你要我幾千幾百萬都沒問題。但我從來不對任何女人承諾什麼,我一向都如此,不會對你有特別不同。」

童懿玲急忙說︰「我……我沒有要……什麼承諾啊?」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我表情冷漠的問。

童懿玲幽怨的看著我,突然滿懷委屈的低頭哭起來。我雖然有點兒憐惜,但許久不曾面對女孩子的癡纏使性兒,讓我很排斥,若非她是童慶的女兒,我真會轉身就走。我忍不住低喝︰「不准哭!」

童懿玲被我嚇得立刻停止,抬頭呆呆的看著我。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我說︰「你心裡想什麼,儘管說就是。」

時間似乎靜止……

童懿玲過了一會兒,才垂著頭,有如囈語般的說︰「我以前沒結識任何男孩子,爸爸死了以後更不想結婚了,只想替爸爸雪冤。但是現在所有的事都有大哥你來主持處理了,我……以後也沒什麼心願,也不想要幹什麼。」

我聽她充滿消沉,插嘴問道︰「你不想完成什麼理想?不想跟心愛的男人結婚?」

童懿玲梳理了一下垂散的頭髮,繼續輕聲說︰「跟爸爸相依為命的時候,我最愛的就是爸爸,那時還想過嫁個愛我、又能接受爸爸的男孩子,婚後一起奉養爸爸,可是沒想到……」童懿玲突然又傷感起來,她 著嘴聲音哽咽的對我說︰「對不起,大哥……我……我想哭。」

我抱住她,她伏在我胸前哭泣……

童懿玲漸漸平復,聲音仍然黯啞︰「我恨蕭順天,我不惜一切也要替爸爸報仇。我想過要……要用美人計,用我的身體換取他的信任,再伺機下手。從那時起,我更不想接觸男孩子,女人的身體不算什麼,但如果能換東西,我不要換幸福,我要換報仇的機會!」

我心軟化了。她愛父親如此深,竟然下了這種決心。我抱緊她說︰「你辛苦了。」

童懿玲苦笑著說︰「可是,我沒想到蕭順天竟然不近女色,原來……他性無能。」我訝異地問她怎麼知道?童懿玲回答說,有一次大亞強押了兩個女學生獻給蕭順天,蕭順天假裝接受,其實在房間內他只是凌虐兩名女孩,根本不能人道……後來這兩名女孩向她提到這事。

「我很灰心,心裡想只有去見你,才有希望報這個仇了。但你每年回台的行程很匆忙,從聽到李唐龍可能秘密返台,到媒體確定你已經回來又走了,前後才七、八天。」

我以前確實都是如此,這次如不是七國會議的關係,可能也還是一樣。

童懿玲說︰「這一年我內心煎熬,渡日如年。心想今年再見不到你,就要去上海找你了。」

我心中充滿感觸,童慶無論如何於我有再造之恩,他生時我未能回報他,死時也不知為他申冤,還累得他唯一的女兒,懷抱著我這一線希望,苦苦煎熬一整年……想到剛剛對童懿玲的冷漠,我覺得有些愧疚。

童懿玲喃喃地說︰「你這樣安排,蕭順天轉眼就伏法了。我的心願已了,我……我……」她抬頭看著我,眼神充滿迷惘說︰「大哥,我該選擇去陪爸爸,還是……」

我嚇了一跳,急忙說︰「不,你不可以!你爸爸不會希望你這樣。你應該重新找到自己的目標,像你想要替父親報仇那樣堅定的信念,那麼始終如一的追求著。」

童懿玲說︰「大哥,我可以選擇一輩子守著你嗎?」

我愣住了。

童懿玲神情變得堅定,看著我說︰「我沒有親人了,我最愛的爸爸死了。有一個和我有緊密關係的人,突然出現來幫我,他讓我叫他大哥,而我真的感覺他就像我大哥,我不管他會欺負我還是愛護我,我都想將他當作大哥。他如果想要我的身體,我願意把我的身體給他,要我的命我願意為他死,他就是打我罵我,我也一樣尊敬他。可是……可是……」童懿玲激動起來,她哀求的說︰「大哥,你不要不要我!我不想煩你,也不會纏你,我、我……我只是想繼續將你當做大哥……嗚嗚……」童懿玲又哭泣起來。

令我想像不到的情結,性情柔弱的女孩,被報仇的意念淹沒掉一切愛情和理想,當背負的責任卸下時,卻空虛的失去寄托。而在遇上了同樣想替童慶報仇的我時,竟已隱然視我如親人一般的依賴著,她甚至為了讓我認同她,不惜用身體來討好我。

面對著她的哭泣聲,我腦中紛亂的又低喊︰「我說了不准哭!」

童懿玲拚命忍住,仍然壓抑不了抽噎的聲音。

我說︰「大哥說不准哭,你不聽話嗎?」我語氣是溫和的,她也聽得出來。童懿玲泣聲未止,心中又高興又委屈,她想過來靠在我身上,卻又不敢過來。

「現在我要你早點休息,明天醒來之後我會是你大哥,以後……也都是。」我直條條的口氣,就像是不耐煩的大哥對妹妹的態度。

童懿玲難抑激動,使勁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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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去看楊瑞齡的時候,幾個女孩子居然還在那唱歌嬉鬧,看我一到,又開始對我撒嬌使媚起來︰「大哥,我幫你按摩。我的手碰到你那裡的話,你會不會興奮?」、「大哥,我可以用嘴幫你脫掉襪子,你要不要讓我試試看?」、「大哥,你今晚睡哪個房間?我先幫你把棉被溫熱。」……這些女孩吱吱喳喳一路說著,楊瑞齡負氣坐在一邊悶聲不響。

我吆喝她們統統都快去睡覺,否則明天一早就送她們下山,女孩們嘟著嘴去了。

我陪楊瑞齡到她的房間,楊瑞齡似乎因為我趕那些女孩回房而高興,笑著對我說︰「大哥,你剛剛是不是去和玲姐親熱?」我很訝異,但也沒有否認,笑著問她怎麼會知道。

「玲姐和我最談得來,她的心事我都猜得到。她對你有意思,我怎會看不出來?平常啊,她看男人,眼光絕不會停留超過二十秒的。」楊瑞齡很有自信的說道︰「玲姐這麼美,白天又幫你吸過了,你總不會一點興趣都沒有吧?現在你幫她報了仇,事情都差不多搞定了,你難道沒心情接受她的報答?」她說的倒是有條有理。

我笑說︰「蕭順天其實還沒搞定,大亞倒是修理得差不多了。你高興嗎?」

楊瑞齡用力點頭說「嗯」,她轉為認真的說︰「大哥,明天我一定叫一些漂亮的女孩來陪你,我一大早就打電話叫她們來。」

「喂喂,你還真的幫大哥拉皮條啊?」我笑著問。

「誰說假的?哥哥有事,妹妹服其勞嘛!惠惠她們也常常替她哥哥找女朋友呀,我以前沒大哥在,光認識那麼多女孩也沒用,現在有你了,當然要好好孝敬你羅!」

『介紹女朋友歸介紹女朋友,跟拉皮條不一樣。我這種年紀了,不需要小女生來當我的女朋友。』我想著好笑。

「大哥,你真是古時候的人呀,女朋友不就是要來上床打炮的嗎?難道你們大人找女朋友是請喝茶的?我說的聿喬她們身材很棒,不會輸給大學生,很多大人都想上她們。而且我說話她們不敢不聽,你要她們做什麼,她們就乖乖地做什麼。」楊瑞齡一路辯解。

我搖頭說︰「你這樣講不就跟大亞他們作風一樣了嗎?」

楊瑞齡也搖頭說︰「哪裡一樣?他們都是用強迫的,還打人呢!我可不會這樣。」

我不再跟她瞎扯,要她也早點休息。

************

一早就接到行政院長陳水扁的電話,黃震洋已經把事情轉達給他了。陳水扁做事非常明快,氣魄也很足,他向我保證︰開春之後立刻行動,一定要揭發羅新富的罪狀。隨後中央市長龐建國、立法院長吳敦義這些新民黨的要員紛紛來電支持……

當童懿玲過來找我時,她手上是侍應生送給她的報紙,頭條新聞就是黃震洋連夜向報社發佈的消息︰

「……西濱港第二港區發現疑似毒梟走私,黃震洋提請警政署速清查……」

我立刻打電話叫常持秀派公關部門的主管發出正式傳真給經濟部和法務部,並召開記者會表達中聯公司關切的立場。

一整個早上我都在聯絡這些事,中間還有蕭薔和雅玫打電話來問安,我完全沒跟她們提起這些事,仍是讓她們安心過年,等年初五上班再來公司。童懿玲一直在我身邊看我處理各種事務,她始終沒來打擾我。

我一直到中午和黃震洋共進午餐之後,回到房間想小憩一下時,才轉身注視一直跟在我身邊的童懿玲。她這時站在我的房間門口,沒聽到我叫她,不敢擅自跟進房裡。

我叫她去端咖啡來,她一聽到我吩咐她做事,立時滿臉欣喜匆忙去端咖啡。

我緩緩喝下咖啡又過了好一陣子,才淡淡的問她︰「以後想做些什麼事?」

童懿玲低頭為難的想了好一陣子,不曉得怎麼回答我。

「我等這些事一辦好,馬上就要回大陸了,你這樣我怎麼能放心?」我的口氣滿像個大哥的。

童懿玲感受到一些溫馨,回答的語氣也有點像小妹︰「大哥,我……可以跟著你嗎?」

我大聲回答︰「我一年到頭四處跑,有五、六個月在大陸各地,三、四個月的時間到歐美,其他就是日本、非洲、東南亞……每年在台灣不到一個月,你怎麼能跟著我?不行。」

童懿玲低頭小聲說︰「我可以……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你……你不用理我,我會做得很好。」

「不用。我在世界各地都會有人替我安排這些瑣事,我不需要你來當我的傭人。」我說。

童懿玲更小聲的說︰「她們不會像我一樣的心意來照顧你,她們不會把你當大哥。」

她完全不明白李唐龍是什麼樣身份的人,李唐龍不需要有人當他是大哥,因為人人拿他當太上皇。我也不想向她解釋這些,雖然一個真心照料我的小妹,也許會有家的感覺,但我真的不想要她以後是這樣的人生。

我緩下臉溫和的說︰「懿玲,我不要你將來都是這樣守著我,我要你重新找到自己的生活方向,你這樣子,怎麼能當我的妹妹?」

我這一句話讓她無法反駁,又似乎激發她的信心,她沉吟了一會兒,似乎下了決心說︰

「好,大哥,我聽你的話,我還是繼續開咖啡館,聽那些學生的心聲,陪他們成長。我留在這兒,每年好到爸爸墳上獻花,每一年……」她聲音突然變得哽咽︰「每……每一年……等你回台灣時……來看……看我。」她眼淚輕輕流下臉頰。

我歎口氣,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心想童慶留下這一個女兒,讓我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妹妹,他究竟是遺愛於我,讓我能夠享受到家的感覺呢?還是臨死托付,讓我從此傷神,償還他的恩情?

不到傍晚的時候,黃震洋來電話報告說,蕭順天已經被警方扣留了!他告訴我︰「蔣世顯行動非常迅速,三點的時候先會同霹靂小組前往蕭順天家中搜查,那時姓蕭的不在家,現場起出許多帳冊,都是有力的證據。十五分鐘前保七總隊在王功附近的濱海公路旁攔下正要 上漁船的蕭順天。嘿,那傢伙跑錯路線了,他不知道海面上是我的天下。」

我讓山莊派車送那些女孩回家,因為她們已經安全了。楊瑞齡一直不肯走,我答應晚上就打電話給她,明天一定去找她,她才不情願的上車向我揮別。

我自己開車送童懿玲回大裡,趁著天色未晚,繞道到霧峰區的墓園去祭悼童慶。童懿玲在父親的墓前又是欣慰又是感傷,最後仍是伏墓哭泣了一回。

童懿玲回到家時,先匆匆去洗了個澡,她們在綠茵山莊不是沒得盥洗,倒是沒衣物可換。當她浴畢出來時,換穿了一件素雅的套頭毛衫和白色的裙子,將一頭長髮用條絲巾紮在脖子後面。

我很久沒看過女孩子在我面前作如此清新的居家打扮了,不禁呆呆看了一會兒。童懿玲知道我在看她,羞赧的低頭不敢看我。她堅持要做飯給我吃,我無法拒絕。等飯菜一上桌,竟然也是簡單的三菜一湯。

我大概有十年沒吃到這麼寒嗆簡單的飲食了,但這一餐卻吃得我溫馨無比,幾次失神回想到二十年前與家人共餐的天倫之樂。

「大哥……」童懿玲的叫聲把我喚醒,我驚覺自己含著一口飯菜,不知沉思了多久,童懿玲關心的問道︰「大哥,你不喜歡吃嗎?因為過年不好買菜。對不起!」

「不,不是……」我吞下口中的飯菜,又連扒了好幾口飯,才說︰「我……我很久沒吃過這樣的飯菜了,有點想念。」我自己感到有些尷尬,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童懿玲大概也想到我離鄉背井多年,雖然事業飛黃騰達,但必定沒有機會吃到家常小菜,她眼中充滿憐惜,靜靜看著我吃飯,一會兒說︰「大哥,你以後再……有機會過來我這兒,我都做這些菜給你吃。」

我開懷的說︰「好,我每年回來過年,就在這兒和你吃年夜飯。」

我一說完,童懿玲「啊」一聲,驚喜得連聲音都在發抖︰「大……大哥……你是……說真的?」

我自己也驚訝竟會這麼說。我李唐龍無家無累,身邊多少人圍繞侍奉著我,都只能擠身到隨從僕役的身份,從來也沒一個能讓我當家人看待。今天,在我的故鄉……在一桌家常菜前……在緬懷故友、思念家人之際……我將童懿玲當成家人?還承諾每年和她像一家人般的吃年夜飯?

我還來不及反悔,童懿玲驚喜期盼的眼神,竟讓我不知如何改口否認。我在心中用力甩掉一切顧慮,認真的向童懿玲點一下頭。

「嗯,真的,我以後每一年都來和你吃年夜飯,就像現在這樣,也只要這幾個菜就好了。」

童懿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拚命伸手去擦,口裡只是一直說︰「我……我……我……我……」一句話也接不下去。

她最後推說要去削水果,起身躲進廚房裡……就讓她去平息一下心情吧!

我很少看電視,但新聞報導蕭順天落網的消息及新聞局發言說中聯李唐龍的高度關切,已經引發各部會的議論等等……我還是從頭看到尾。當主要的報導告一段落,剩下一些無關緊要的政壇人士還在發表意見時,我無心再看。轉頭發現童懿玲還在聚精會神的收看著,她坐在我側面的沙發上,傾身注視著電視畫面,由於姿勢放鬆毫無拘束,我低頭瞥見她一雙雪白修長的腿,橫陳展露在我眼前。

她沒有穿絲襪,但腿部的肌膚看來很光滑細緻,裙子因為坐姿的關係,沿著腿根往上縮褪了一些,讓大腿裸露了一大片,隱約可以看到內褲的影子。

我有些坐立難安了。我想要一個女人的話,呼之即來,就像要一杯水那麼自然,已經有很多年不曾在情慾升起時,還需要克制忍耐的。但這時我卻不知要如何面對童懿玲°°她吃過我的精液、她處女的血漬洩在我的小腹上、她前一晚還被我恣意蹂躪過……但現在她是我唯一像家人般的妹妹,我白天在童慶的靈前還心中默默承諾要照顧她……我越是想要克制,竟然慾望越來越高漲!

童懿玲不經意的轉頭看我時,她驚訝的發現我看著她的眼光很怪異,她立刻感覺到我眼神中的含意,慌張的低下頭不敢和我眼光交接,她嚅嚅諾諾說︰「大哥……有什麼事嗎?」

我這時強作平靜的說︰「我現在有需要,不過眼前沒有其他女人。」我的視線仍然沒有離開她裙下的大腿。

童懿玲也知道我盯著她那兒看,她想要遮掩,卻又不敢逃避不讓我看,「那……大哥,你……要我做什麼嗎?」她低聲的說。

我仍然在壓抑,面對這麼不自然的情況,我實在拉不下身段去求歡。

童懿玲先打破沉默,她深呼吸了一下說︰「大哥,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聽你的。」

還好,她這樣一說我反而變得自然了。李唐龍對女人一向不需要請求,只有命令。

「你過來!」我的口氣又像個大哥了。童懿玲像是被我控制的玩偶,無法自主的隨著我的命令走到我身前,她的腿已經在我觸手可及的距離了,膝蓋微微發抖。

「你把裙子拉高一點!」令人無從抗拒的命令口氣。童懿玲像似沒有靈魂一樣,隨著我的命令動作,雙手慢慢將裙子拉起……不管面對李唐龍或是大哥,她都無法抗拒,是個只能任由我玩弄的洩慾工具。

我強壓自己的情緒,伸手輕輕撫摸她的大腿。沒穿絲襪的大腿肌膚,有自然真實的觸感和體溫,當我手指摸在她的私處上時,她恥骨邊的肌膚因緊張而浮起細微的疙瘩。

她在害怕嗎?我突然猶豫起來,心中亂無頭緒的說︰

「我每天都要玩女人,而且不止一個,我身邊隨時有許多的女人可以供我發洩,我插入她們體內的時候,心裡沒有一點感情。女人就是女人,我只是需要發洩、滿足,不需要什麼理由。她們也不敢問什麼,我叫她們躺下來,她們就得躺下來。」

我語無倫次的說著,我不知道我說這些是要表達什麼,但是我卻仍一路自言自語的說著。

童懿玲只低聲喚了一聲「大哥」,並沒有接話。我又有點憐惜她了,她真的讓我感覺像是個親妹妹。

「我今天在墓園的時候,跟你爸爸說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晚上你作的飯,是我二十年來都吃不到……那種……家的感覺。我也答應每年要回來和你吃年夜飯,跟小妹像一家人般的圍爐吃飯。」

我這時心情似乎反倒平靜一些了,但童懿玲卻激動的輕喊︰「大哥……」

我抬頭向她苦笑說︰「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已經將你當成小妹了,還是當成一個女人?」

童懿玲蹲下來抱著我的腿,激動的說︰「大哥……大哥……你不要為難,你不用這樣。我是你妹妹,也是一個女人,你需要女人,我……我在這兒,誰說妹妹不能幫哥哥發洩需要的?你那麼照顧我,我也要照顧你,我願意……是我願意的……」

是小妹?是家人?是女人……李唐龍對女人一向冷血無情視如器物,半輩子在女體色靡之中肉慾橫流,此刻卻體驗到一份無法分辨的感情而左右為難。

我楞楞地看著童懿玲,她仍然努力想要安慰我︰「哥,我說過,你打我、罵我,我都一樣愛你。你永遠都不用顧慮我,你需要我,我好高興。哥,我是你妹妹,我人也是你的,身體也是你的,你不用誰的同意……」她一直不停的說著。

我猛然緊緊抱住她,抱住我的小妹。也許下一刻我情慾難耐,會忽然決定將她當成女人,但此刻,她是讓我疼愛珍惜的妹妹。

************

我和童懿玲去找楊瑞齡,她衝出門來抱著我,高興的直叫「大哥」,一個男人冷冷的說︰「先生,你想玩我女兒,至少也等她爸爸沒看到的時候吧?你現在要搞她,給我滾到賓館去搞,這裡不會幫你準備房間的,別在我門口裝風流。」楊瑞齡正要回嘴頂她爸爸,被我拉住。

楊瑞齡的父親頂多大我幾歲,我放開了楊瑞齡,解釋說︰「楊先生,你誤會了。」他不客氣的又說︰「哼,你們這些大老闆,憑著幾個錢,拐這些女孩抱在腿上叫大哥,當心自己女兒也讓別的男人當玩物!我管不住自己女兒沒話好說,我管我這扇門板可以吧?哼!」

他用力要關上門,童懿玲從我身後急忙上前說︰「楊伯父,是我……我是童小姐。」

楊父大概認識童懿玲,連忙打招呼︰「啊,童小姐你來了,新年恭喜!」

童懿玲介紹我是昨天救過楊瑞齡的李先生,但沒洩漏我的身份。楊父態度轉變,但仍不是很親切,看來他對自己的女兒的確沒好感,只要是女兒結識的,他一概不歡迎。對童懿玲的友善,可能還是因為童慶的關係。

我載楊瑞齡去探望吳曉芳和張庭,兩個女孩只是虛弱,精神已經好轉了,還和楊瑞齡笑鬧。聽楊瑞齡吹捧我對付大亞的威風,居然還聽得興高采烈,拍手叫好。

我想這一代的年輕女孩是不一樣了,她們被幾十個人輪姦,也許只當作挨了幾十個巴掌罷了,身體的疼痛一過,照樣青春活潑過她們自己想要的日子。我想到楊瑞齡她父親對自己女兒的態度,換成我是一個父親,恐怕也是和他一樣的心情吧!

楊瑞齡起哄說要找女同學出來玩,我堅持明天再說,硬是叫她回家,今天畢竟還是年初二,是家人團聚的時間。

送童懿玲回去後,我準備要離開,童懿玲不曉得要說什麼話,卻一直拉著我的手不肯放開。我知道她現在強烈依戀我,能和我多聚一刻算一刻。

「哥,今晚在家裡過夜好嗎?我的床讓給你睡。而且今天也還算過年,對不對?」她說。

她說的也沒錯。兩個互稱兄妹的人,又是兩個單獨過年的人,我沒什麼道理不同意。我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想到她一個年輕女孩,以後日日夜夜孤獨守著這個房子等我,突然心中不忍。我點頭答應,跟著歡天喜地的童懿玲進屋。

「小妹,我讓你在中聯酒店內開一個咖啡吧好不好?」我一進屋就說。

「為什麼這樣呢?」童懿玲迷惑的問。

「那邊熱鬧些,人來人往的不會寂寞,我可以介紹一些朋友和你認識。」我想得很美好。

童懿玲開心的笑說︰「哥,謝謝你!其實這邊也很熱鬧,等一開學,學生都來了,忙都忙死了。那些學生都不愛回家,我怕她們亂跑出事,經常讓她們逗留到肯回去了,很晚才關店門,一點都不寂寞的。」

我心念一動,問她︰「平常有沒有男性客人來?」我這樣問,是想知道她有沒有結識異性的機會。

童懿玲笑著說︰「哥,你進出店裡那麼多次了,沒注意門口『男賓止步』的牌子嗎?我這店只接待女性的。你怎麼會這樣問?」

我有點驚訝,但隨即想到她長期刻意迴避男孩子,那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童懿玲自顧自的繼續說︰「學校附近不是彈子房就是遊樂場,女同學沒什麼去處,和那些男生混在一起,不是被欺負就是被誘惑,我這裡其實有些像是避難所。」

「難道那些男生不會來騷擾?」我奇怪的問她。

「分局的蔡警官和他的組員常來,那些男生不敢亂來。」她輕鬆的說。

「哦?這蔡警官對你怎樣?」我更有興趣的問。

童懿玲楞了一下,隨即失笑說︰「哥,那蔡警官是個女警官耶,你在想什麼啊?」她忽然收住笑容,幽怨的問︰「哥,你從剛才問了那麼多,是想要我……交男朋友嗎?」

我乾笑了一下,她幽幽的說︰「你不要操心這方面的事,好嗎?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要隨便找個男人叫我嫁了,我也不會違背你。如果你不會這樣,那就讓我自己選擇。」

我也不知怎麼去治療她的心結。想守著我的女人太多了,我也樂得如此。但對於一個「妹妹」,我又好像盼望替她找到幸福。

童懿玲轉開話題,輕笑著說︰「哥,你去洗澡……呃,我很想幫你……洗衣服,好嗎?」

幫我洗衣服?十年來幫我洗過衣服的女孩只有陳璐,那也是很早期的事了,陳璐那時什麼事都得替我作,但是她不曾煮飯給我吃。我忽然有些想念陳璐,她這幾天竟然沒打電話給我。

童懿玲的浴室很小,她把這房子大部份的空間都規劃成咖啡館,自己起居的地方處處都很狹小,這讓我很不習慣,呆呆的看著沖浴設備不知如何動手。我叫她︰「懿玲,這左右鄰居的房子,屋主都想不想出售呢?」童懿玲在廚房「啊」一聲,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問。

我告訴她︰「如果他們願意出售,我買下來替你把房子隔間打通,這樣店面也大,你的房間也可以弄得寬敞舒服一些。」

童懿玲走過來說︰「不用了,沒聽過誰想出售,我這樣也可以了。嗯?」她突然明瞭,抱歉的跟我說︰「哥,對不起,我這地方什麼都小,你……你不習慣吧?」她在綠茵山莊就驚歎那裡的豪華格局,這會兒多少也能想像我這大哥平時也是奢豪慣了。

我趕緊解釋︰「也不是。我說了你別吃驚,我平常都是有人幫我洗澡呢!」我是想故作輕鬆的岔開話題才提到在大陸的生活狀況,其實在台灣我還是自己盥洗的。

童懿玲呆看了我一下,忽然說︰「哥,那……那……我幫你洗好嗎?」

換我呆呆的看她了。

童懿玲去換了一套短褲休閒衫,真的擠進浴室要幫我洗澡。看得出來她其實很緊張,不過卻故意裝得自然,她主動替我脫去衣服,但是眼光一直不敢正視我的下體。

在幫我擦背的時候,她輕輕將臉靠在我背上說︰「哥,你如果想要……叫我作什麼的話,請你告訴我。好嗎?」

我再也不想忍耐,「你用嘴幫我吸,可以嗎?」我轉過身,將陰莖送到她面前。

「嗯。」童懿玲輕閉著眼簾,慢慢吞進我的東西……

我全身燥熱起來,覺得比在任何一個女人的嘴裡都還刺激。我忍不住扭開蓮蓬頭,讓冷水沖刷兩個人的身體……正月的夜晚寒涼,沁冷的水柱沖得我和她都寒顫起來。童懿玲加快動作吸弄我的陰莖,讓自己全身熱起來,以便能承受冷冽的水溫。

我激動急躁的拉她站起來,一下子扯掉她的短褲,將陰莖插進她體內。

姦淫自己的妹妹!這真是奇異的感覺。兩天前,我從沒想到我可以有這樣的經歷,因為我並沒有妹妹。雖然我願意的話,馬上會有一萬個女孩跑來要當我的妹妹,但是絕不會有我這兩天中,和童懿玲自然培養出來的親近感情,那麼像一對真的兄妹。

我想到她煮給我吃的飯、想到她發乎自然的叫我哥哥、也想到了童慶,想到他是否在地下也會知道我正在姦淫她的女兒……我更加猛烈地插入童懿玲的陰道內。

童懿玲是否知道我在想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不斷地擺弄著童懿玲,用各種角度玩弄她的身體,我喜歡看她帶著難過,將自己身體供給她大哥逞欲的表情。她一定被我弄得很不舒服,我看得出來,其實我也沒想要讓她舒服。

「你不喜歡嗎?你討厭我干你嗎?」我一邊動作一邊沉聲問,故意戲弄她。

童懿玲說不出話來,喉嚨輕輕發出「嗯嗯」的聲音。

我提高音量說︰「你為什麼不回答?」童懿玲困難的回答︰「哥……我沒有……不喜歡……你……不要生氣……」

「你不是說,我可以打你罵你、我可以欺負你、用你的身體發洩……你都會聽大哥的嗎?」我一口氣說著,音調已經有些狂亂。

童懿玲有點意識到這也許是男性高昂時刻意講的話,她不太有把握的回應我說︰「哥……你以後……想打我就打我……想要對我麼樣都可以……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被刺激得更興奮,發出低吼︰「很好,妹妹的身體就是要給哥哥干的,不管喜不喜歡,你都要聽哥哥的。你不是也已經被我幹過了嗎?」我抽插得更加劇烈,陣陣快感湧上腦門……

「是……是……哥,我……喜歡被你干……我喜歡……」她附和著我,她知道我想聽她這樣說。

「好,很好。你爸爸或許也看得到我在姦淫他的女兒吧?但這是你自己願意的,是你喜歡給大哥干的,對不對?」我越來越興奮,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童懿玲被我插得只是「啊啊」地呻吟,想繼續說些讓我喜歡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瀕臨界限,強忍著問︰「你是安……安全期嗎?我要射在……裡面嗎?」

童懿玲搖頭,勉強的說︰「哥……今天不行,不要……射在裡面……」

「張開嘴巴……」我握緊陰莖,將她的頭壓在我的小腹下,還來不及塞進她的嘴巴,精液已噴射而出,四處噴落在她的鼻子、眼睛、臉上……

兩人都頹坐在地板上,直到陣陣寒意襲來,童懿玲還主動扶我起來。

童懿玲用手洗我的貼身衣褲,烘乾之後仔細的開始熨燙。我看著她說︰「如果你真的不想結交別的男孩子,那就當我的女人吧!」

童懿玲沉默了一會兒,繼續燙著衣服說︰「哥,你不願意我叫你哥嗎?」

「怎麼會呢?我很喜歡。我原本就沒有妹妹,我喜歡有一個像家人一般的妹妹。」我說。

她抬起頭輕笑︰「我也沒有哥哥,我一直也想要一個哥哥。」我跟她相視一笑。

她過來幫我穿上衣服,我笑問她︰「哥哥有什麼好?都會欺負妹妹。你知道嗎?楊瑞玲告訴我,她哥哥叫她替他口交呢!是她親大哥呢!」

童懿玲臉紅說︰「我知道,她跟我提過。其實,我以前就有好幾個同學也是……跟自己的哥哥發生關係。那也不算什麼欺負,反而我看有……那樣的,兄妹感情都比別人更親密。」

少男少女情慾乍起,把自己的哥哥或妹妹變成初嘗禁果的情人,感情哪有不親密的?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了。童懿玲卻仍認真的說︰「尤咪她們現在的女孩子,比我讀書那時更加百無禁忌,還在互相比較誰的哥哥技……技巧好呢!」童懿玲說到這兒,抬頭看了我一下,又臉紅的低下去了。

我說︰「我的技巧不好,弄得你不舒服,看來是沒得跟人比較了。」

童懿玲慌忙的說︰「不是,哥……是我沒經驗,不是你不好……」忽然低下頭又說︰「我又沒要跟人家比。」

兩人靜了一會兒,童懿玲看著我認真的說︰「哥,我喜歡當你的妹妹,你想要用我的身體解決需要我都不會拒絕。你不一定要把我看成一個女人,你可以像別人的哥哥那樣,就是要妹妹把身體給他,我……我……」她稍停了一下,說︰「我即使在和你……那樣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想著你是大哥。」

我也沒再反對。有什麼不好呢?我已經有太多女人了,倒沒有一個妹妹。可以玩的女人到處都是,「可以給自己玩的妹妹」李唐龍億萬財產也買不到一個。

蕭薔和常持秀完全不知道這幾天的事情,張耀國補休年假去了,沒告訴他們這些事。

公司裡的員工似乎都透徹的休了一個年假,上班時顯得的忙亂而沒幹勁,林蘭芷和文芳也都散散漫漫的不曉得要主動關心我的需求,反倒是覃雅玫雖然忙著整理文件,但進出我的辦公室兩趟,發現我竟然沒有召喚任何女職員過來,她趕緊湊上來說︰「董事長,我把雞精和補藥拿過來了,您要用嗎?」我服下雙份的雞精,但並不是為了性慾,我這幾天太疲倦了,我需要立刻回復元氣。

覃雅玫看我仍是無意要求性愛,很奇怪的告退出去忙了。

蕭薔進來見我,她穿扮的美艷性感,那雙光潤挺立的迷人美腿在我眼前款款走動,我竟然仍是沒興起任何慾念。

「董事長,關於蘭芷和文芳……您考慮讓她們晉陞秘書嗎?」她問。

「不用。」

蕭薔略感詫異的看著我,她認為我一向很輕易的就晉陞這些貼身女職員的。

我補充說︰「暫時沒觀察到她們的表現,下半年再說吧。」

蕭薔悶悶的點頭。

「那常總經理提案說台灣分公司要增列準備金的要求,您同意批了嗎?」蕭薔又問。

「你認為六百四十億台幣的閒置準備金合理嗎?」我面無表情的回答。

蕭薔對我的態度有點不知所措,她試探說︰「董事長,您是有什麼看法嗎?過年前……」

我趕緊用緩和的語氣說︰「過年前我是同意了沒錯,不過……」我抬頭輕笑說︰「我是想重新思考如何管制這筆準備金。」

蕭薔反而更驚訝的說︰「管制?您不是要直接讓常總經理擔任監察人?」

即使蕭薔是我最親信的人,但我也不希望她認為我不信任一個分公司的最高主管,我解釋說︰「六百多億要用來替新物元控盤,其實不太足夠。而且常持秀不擅長操作回流增益,我想再增加一兩名幹練的人,和他一起控管,這樣一來如果他們研判要再增列準備金時,意見上可能會比較客觀。」

我的解釋很合理,蕭薔不再多說。但蕭薔大概猜想不到我為了過年期間發生的事,而對常持秀有點成見,我甚至也有點不高興她當時讓我找不到人,但過年休假,他們與家人團聚也是人倫之常,我其實也不能多加責怪……我心中想提拔黃震洋和張耀國,所以打算找他們兩人一起控管準備金。

「董事長,不如我暫時留在台灣參與控管,等第一季和第二季的指數報告出來了,您再重新安排。您看怎樣?」

換我驚訝的問︰「你留在台灣?」

蕭薔認真的說︰「是。目前公司在全球的業務以亞洲新物元最重要,指數如果達不到預定目標,那星礦物元的計劃恐怕就吸引不了歐市,所以我想……」

我其實另有方法去應付指數的成長,但我知道蕭薔自告奮勇的決心來自於她那強烈的事業雄心,那也是我的一大資源。在我沉吟之間,蕭薔略帶畏縮的說︰「只是……我暫時沒跟在您身邊,我每個月回總公司一趟。您看可以嗎?」

我笑笑說︰「回去讓我幹一下?」

蕭薔罕見的臉紅了,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其實也算同意了。蕭薔的美,完全就是她那豐富的學養及經營能力,她雖然有完美無暇的傲人身材及容貌,但在我李唐龍的身邊,絕對不缺外表美麗的女人。

我點頭笑笑說︰「今天就算這個月的嗎?」

蕭薔很少看到我這樣油滑的調戲她,臉上更紅了。當她慢慢靠近我桌邊時,我不客氣的伸手往她裙內鑽進去,恣意地在她大腿小腹之間穿梭……

************

我後來決定將覃雅玫也留在台灣,並且升任為台灣分公司的副秘書長,蕭薔暫代主秘書長。我覺得覃雅玫在台灣這邊很適得其所,各種工作表現遠比在大陸時出色,會是蕭薔得力的幫手。台灣開始發行新物元之後,將具有更大的經營空間,並且它不屬於軍事強權國家,容易獲得認同,我暗暗決定要將中聯集團的部份主力慢慢移轉到台灣來。在楊瑞齡事件發生之後,我很感概自己在台灣沒有充足的親信可用,事事都有無力感。

覃雅玫很無奈的接受我的派任,她比較想跟在我身邊。

陳璐電話中和我聯絡,知道我的決定後,馬上說要安排隨從過來接我。我這時才發覺我年前從大陸過來時,隨行多達數十人,沒料到這時竟只剩我一個。

隔天,年初七下午。黃震洋帶了中央市長龐建國和中港市長楊春秋過來拜會我,當公關人員才送走他們時,林蘭芷向我報告說大陸總公司的人員已經到了,陳璐的辦事效率一向就是那麼快,而來的人更是讓我驚喜。

由張雅娟帶隊,護衛人員是嚴駿、陶武和陶述,貼身人員是陶倩倩。我正高興見到這幾個我最親信的人員時,從倩倩高挑的身影後走出來一個嬌小的女孩,竟然是姚鈴兒!

姚鈴兒穿著一身合身的紅色裙裝,嬌艷得像個小公主,這衣服恐怕還是陳璐這些人幫她挑的,否則以鈴兒樸素的個性,一定不敢買這樣亮眼的衣服來穿的。我還發覺她臉上化了妝,讓她看起來就像台灣的女孩子一樣俏麗,而鈴兒原本就可愛嬌美,這時更是讓人驚艷。

鈴兒帶著靦腆淺笑,有點促不安的偷眼瞧著我,我開心的叫︰「鈴兒,快過來。」

鈴兒快步走到我身邊,帶著甜甜的笑容說︰「董事長,鈴兒祝您新年好,年年更好。」我一個多月沒聽到她的聲音了,這時只覺得她清脆的嗓音有說不出的悅耳。

我興奮的說︰「你怎麼也來了?陳璐都沒告訴我。」鈴兒嬌聲的說︰「秘書長說台灣這邊沒人服侍董事長,要鈴兒過來聽董事長差遣。」

鈴兒直爽的說了,一旁的林蘭芷和剛進來的蕭薔聽了當然不太自在,神色顯然有些尷尬。

蕭薔笑著說︰「鈴兒妹妹,董事長當然還是最喜歡你來服侍他了。」

鈴兒害臊的說︰「蕭秘書長你來了,鈴兒跟您拜年。」蕭薔微笑點頭。

我沒理會其他人,笑著向鈴兒說︰「我可真的很想念你呢?」

鈴兒也低聲說︰「鈴兒也……很想念董事長……」她抬頭正要接下去說話,突然睜大了眼睛端詳我,一會兒驚呼︰「董事長您……您受傷了嗎?」

她這一說讓所有的人嚇了一跳,連我都感到意外。

我立刻明白鈴兒所指的是我額頭上的小苞。那是之前和尖頭那些傢伙打鬥時受傷的,但是既沒流血也沒擦破皮,只有小小一個腫苞。經過這幾天,也已經快要消腫了,平時根本無法察覺,只是鈴兒對我太熟悉了,一下子就觀察到我身上的異樣。

這小女孩平時不知用了多少心神,逕在角落一點一滴的關注著我,我若無其事的笑說︰「嗯,前兩日想念鈴兒想失神了,自個兒撞在門板上了。」我話一說完,在場的人都笑了。鈴兒又害臊又心疼,吶吶的說︰「董事長您……您……還痛嗎?」

其他人都含笑看著她情思款款,鈴兒不敢面對眾人,始終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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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薔安排大家住宿在中聯酒店,但黃震洋又來邀請大家去綠茵山莊,我心想綠茵山莊環境優雅,隱密性也高,便同意接受他的盛情。

綠茵山莊沒有我大陸中聯總部的開闊規模,但庭園造景、娛樂設施、迴廊廳堂……等無一不是精緻奢華,嚴駿和倩倩姊弟大開眼界嘖嘖稱奇。鈴兒見到我之後,一顆心就黏在我身上了,我走到哪兒她緊跟到哪兒,絲毫無心隨他們四處賞玩,還不時向僕役詢問廚房在哪兒、茶水間又在哪兒……我知道她是唯恐一會兒我萬一要些什麼飲食、物品的話,她一時不知所措。

接受了黃震洋的晚宴,又在山莊裡設備最頂級的視聽室中高唱KTD,一行人算是盡興歡愉。蕭薔和常持秀等人在晚上十點左右告退,黃震洋陪我談了一些事之後,笑著說要邀請嚴駿和陶武陶述兄弟到前廳的俱樂部娛樂一下,我也鼓勵嚴駿他們幾個難得到台灣來,去見識一下台灣的聲色風情。

倩倩和鈴兒這時才陪我回到房間,我一進房間便大剌剌的坐進沙發,向鈴兒招手說︰「鈴兒來……」鈴兒從我的表情就知道我要她幹什麼,匆忙蹲到我的身前,小手輕柔的動作,一下子解開我的褲子將陰莖捧出來,開始輕輕的舔舐。

受過趙英紅的調教後,鈴兒已經是最知道如何替我口交的女孩了,她暖呼呼的小嘴包著我的陰莖,香舌細細的纏繞著莖幹,每一下吞吐都充滿香艷情意……我立刻感到陣陣趐麻從脊髓傳到腦門,心中簡直愛死了這小心肝。

我要一旁靜靜看著的倩倩脫掉裙襪。倩倩依照指示脫掉時,我感覺倩倩的長腿似乎更白皙了,她自從到我身邊以後,連平時練功都在室內健身房,日曬的機會少了,自然肌膚日漸美白。

我細細撫摸倩倩白皙瑩潤的大腿,笑說︰「倩倩,你的腿越來越美了,簡直不輸蕭薔呢!」

倩倩不好意思的說︰「我怎麼可能比得上副秘書長?她腿上連一顆痣都找不到。」

倩倩的腿非常修長富有彈性,線條也很優美。但從小練功,難免有些細微傷痕,當然比不上蕭薔那雙瑩白如玉的美腿。我常安慰說她沒把一雙腿練得肌肉結,就已經很難得了,但倩倩仍是內心遺憾,常說有機會要去尋訪名醫,把腿上的傷疤磨掉。

我俯身親吻倩倩的大腿,倩倩忙輕提玉腿讓我吸啜。這時鈴兒也替我吸弄得充脹難忍,我翻身仰躺在地毯上,對倩倩說︰「坐上來。」倩倩雙腿橫跨,緩緩將我的陰莖坐套進去。

這是我和她們兩人常玩的姿勢,倩倩雙腿充滿勁力,她可以這樣匐動二十分鐘以上,絲毫不會叫累。鈴兒乖巧的將我的頭頸扶靠在她粉嫩的腿上,讓我可以看見倩倩的動作……她們兩人這樣的配合,一直是我最喜歡的。這次分開了一個多月,乍然再享受到這種滋味,不禁渾身飄然,簡直就如胯下那根東西一般的舒爽。

倩倩媚眼如絲,雙頰暈紅,嘴裡唔唔嗯嗯的低聲哼吟,突然!我感受到她的陰道一連串的收縮痙攣,隨即有大量的黏液澆在我的龜頭上……

倩倩高潮了!陣陣濕黏溫熱的感覺侵襲我的陰莖,倩倩脫力癱坐下來,將我的陰莖送進更深處……我原本想射精在鈴兒口中,但被這一連串的刺激挑逗到最高點,忍不住往倩倩的陰道中用力一送,將濃濃的精液噴進倩倩體內。

倩倩軟軟的趴在我身上嬌喘,溫熱的呼吸拂在我臉上,兩人都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鈴兒先說話了︰「陶姊姊你……你讓我先……扶董事長起來好嗎?躺地板上只怕要著涼的。」

倩倩不好意思的趕緊爬起來,幫鈴兒一起扶我坐回椅子上。我喘著氣笑說︰「倩倩……你很短癮呢……越來越容易達到高潮了……」

倩倩修赧的說︰「對不起,我真沒用。」

我搖頭笑說︰「不,我很高興你能享受到高潮,而且……」倩倩看著我,等我繼續說下去︰「而且,短癮的女人不會讓丈夫帶綠帽子。」

倩倩滿臉通紅,低聲說︰「我……我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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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倩和鈴兒一起幫我洗澡。

我的房間雖然是山莊裡最氣派的總統套房,但浴池絕沒有我寓所那麼寬敞,三個人擠在池子裡調笑嬉鬧好一會兒,根本也沒好好洗澡。鈴兒畢竟掛意自己的責任,忍不住先離開池子,開始幫我洗頭。

倩倩開心的說︰「董事長,您變得好隨和,是因為在台灣的關係嗎?」鈴兒一邊替我洗頭,一邊也插口說︰「嗯,鈴兒也沒見過董事長像現在這樣。」

我正想再和她們玩鬧一下,鈴兒幫我洗頭不小心抓到我額頭上的傷,我畏縮了一下,鈴兒驚慌說︰「董事長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我安慰她沒事,倩倩卻開口說︰「董事長,您願意告訴我這傷的事嗎?」

我笑問︰「你認為有什麼事嗎?」

倩倩認真的說︰「陳璐姊說您在這邊一定碰到狀況了,年初五就急著要我陪她趕過來,是您叫她不必過來。她說蕭副秘一向專注於工作,恐怕沒法好好照料您。」

我原本想將楊瑞齡的故事從此封藏在內心,但整件事在幾天之內發生,來得急、去得快,我畢竟難以消化,只是週遭無人可傾吐,鈴兒和倩倩是我最貼心的人員,我在蕭薔和張雅娟那些人面前都還要扮演堅毅嚴肅的臉孔,而在她們兩人面前,我卻是非常有安全感,一點兒也不需要掩飾。我以說故事的方式,慢慢把我這段曲折起伏的遭遇說給她們聽……

她們兩人聽得驚心動魄,幾次忍不住失聲驚叫。

倩倩總覺得她自己有保護我的責任,聽到我面對打鬥場面還受了傷,簡直又驚又急,屢屢打斷︰「護衛呢?護衛在哪裡?他們在幹什麼?」鈴兒善良溫柔,聽到有人受傷或遭到不幸,都是眉頭緊蹙滿臉不忍。

聽我說畢,鈴兒歎口氣說︰「那楊小姐好可憐,對董事長那麼癡心,董事長也疼愛她,可憐年紀那麼輕……」想了一下接著又說︰「童小姐也是,董事長您怎麼不願意接她來和您一起住呢?」

我還沒回答鈴兒,倩倩插口說︰「董事長,您以後出差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這些護衛人員聽起來竟似沒一個可靠的,出了差錯他們擔得起嗎!我自個兒護著您,我心裡才踏實。」

鈴兒搶著說︰「我也要。」

我不置可否。倩倩和鈴兒都是我最親近的貼身人員,而且倩倩對我有深重的愛意,鈴兒對我忠心癡迷,如果加上陳璐隨侍在側,我有時覺得自己已經不再需要其他的女人了。但轉念一想,劉華琳的柔媚風情、中山佳子的溫順謙恭也都令我愛不釋手;蕭薔的美艷和那雙叫我難以割捨的美腿;床第之間使我有銷魂滋味的江筱惠和林蘭芷;還有芷沅、雅玫、妙馨……許多乖巧溫柔的女孩。

我心中也想到童懿玲。

我稱不上有後宮三千粉黛,但數百美女在側是絕對有。若要區分不同風情、特色,起碼也要分出十幾類型,每種類型挑出一個最具代表性的,那也要十多個人。況且挑了這個又會覺得另外一個其實也讓我放不下。

男人是否很貪心?我認為那是一定的,無權無勢的男人才會有從一而終的愛情,若是讓男人像李唐龍一樣有隨意挑選的權利,絕對是永遠挑不完。就好比你非常愛吃陽春麵,可是叫你一整年都吃陽春麵,恐怕誰也做不到。

但不論如何,眼前的倩倩和鈴兒是沒人能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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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分公司裡的事務仍然繁多。我忙著和蕭薔、常持秀以及張耀國等人開會,並布達了蕭薔和雅玫的人事命令。嚴駿和倩倩等人閒著無事,我叫張雅娟帶隊去中港市遊玩。

下午兩三點,我的事務告一段落,獨自一人正覺得落寞,倩倩正好進來我辦公室。

「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不多逛一逛?」我奇怪的問。

「還不是鈴兒,從午飯時就掛念著有沒有人服侍您進餐,知不知道要泡茶給您。」

「哈哈,那她豈不是玩得心不在焉?」

「可不是?說了要替她打電話回來問您,她又不敢煩擾您,我只好陪她先回來。」

「咦,她人呢?」我問倩倩。

倩倩神秘一笑,到門外去叫鈴兒,但鈴兒不知怎麼的,扭扭捏捏不好意思進來。我正感到納悶,倩倩已經強拉了她進來,原來鈴兒把頭髮削短了。

鈴兒本來留著過肩的長髮,但她的髮質太過柔軟,並且不是很濃密,我也常覺得她如果留短髮可能很不錯。但鈴兒天真樸素,一向不會裝扮自己,我也沒心思去關心這種小細節,畢竟鈴兒雖然嬌俏甜美,但最討我喜歡的還是她那善良貼心的性情。

她剪了短髮真的更好看了,我正欣喜的仔細看著,鈴兒卻更害臊了。我突然心中一慟!她長得好像楊瑞齡!

我之前就發現楊瑞齡有幾分像鈴兒了,這時鈴兒剪短的髮式跟楊瑞齡完全相同,越發顯得像是楊瑞齡的翻版,只是鈴兒的臉蛋兒比較圓,雖然她年紀可能比楊瑞齡稍微大些,但看起來卻比楊瑞齡多幾分可愛。

我失去笑容,呆呆的注視著鈴兒。

鈴兒急得快哭了,她不敢開口問我意見,求救似的往倩倩瞧。倩倩疑惑的問我說︰「董事長您不喜歡嗎?大夥兒都說好看呢!」

我回過神來,再看了鈴兒一眼,她眼眶都已經紅了。

鈴兒必定不是自願想要剪髮的,肯定是張雅娟慫恿她應該要削短頭髮,沒想到忐忑不安的到我面前亮相,竟然遭到我木然的眼光。鈴兒此時心中必定埋怨她們要她這樣做。

我吊胃口的歎了口氣,讓鈴兒差點掉下淚來,緩緩的說︰「沒想到鈴兒留短髮這樣可愛。」

這下鈴兒破涕為笑,開始臉紅害羞起來。

倩倩得意的說是她在街上看見台灣的年輕女孩,有很多人留了俏麗帥氣的短髮,髮式都非常好看,便建議鈴兒也去剪髮。張雅娟和嚴駿一夥人也都贊成,但剪了發之後,鈴兒很擔心我不喜歡,悶悶不樂無心遊玩,她才陪鈴兒先趕回來讓我評鑒。

我壓抑下對楊瑞齡的傷懷,振作精神稱讚了鈴兒一回,鈴兒越來越開心,說下次要再改變裝扮時,一定要先問過我意見,否則心裡難過死了。

************

我預定隔天返回大陸,這次總計在台灣逗留了四十三天,是我十多年前離開台灣之後,停留時間最久的一次,也是最充滿感觸的一次。

鈴兒在我房裡打點我的隨身物品,收拾了一個段落之後,她突然低聲叫我︰「董事長……」

我正從電視上看著蕭順天事件所引發的後續發展,新民黨以黃震洋為首的立委黨團和社民黨王明川、羅新富等人,連續數天在媒體上較勁……我看出了神,沒太注意鈴兒的叫喚,只隨口應了一聲「嗯」。

過了有好一會兒,我無意間轉頭看見鈴兒仍是默默地候在一旁,神色非常不安。

「鈴兒你怎麼了?」我甚感疑惑的問她。鈴兒支支吾吾老半天,總是欲言又止,更加令我納悶。

我再追問︰「什麼事不敢說嗎?」

鈴兒深呼吸一下,提起勇氣說︰「董事長,鈴兒……鈴兒……」她似乎又快說不出口了,抬眼見我溫和的看著她,心中一寬,用力擠出一句話︰「鈴兒……二十歲了。」

我一時不明所以,迷糊的問︰「嗄?你說什麼?」

鈴兒的表情看來有點氣餒,但隨即又稍稍加大一點音量說︰「董事長,昨天是鈴兒的農曆生日,鈴兒今天二十歲了。」

鈴兒這時雙頰暈紅,猶如蜜桃初熟,我乍然想起「二十歲」對她的意義!我一時無暇細想,只是訝異的脫口而出︰「你已經二十歲了嗎?」

這句話讓鈴兒大感挫折,她霎時畏縮起來,嚅嚅囁囁的小聲說︰「我……我足十九歲……虛歲算二十了……董事長您……沒說要滿二……二十歲……」

我啼笑皆非,這小女孩天天念著這事兒,一年多來就是期盼這天的到來。我身邊美女成群,並不特別想要多她一個姦淫的對象,而且像她這樣窩心體貼的人兒,倒是難再有第二個出現,我不免希望就讓鈴兒維持目前的形式。

我心念及此,語氣頗不以為然的回答她︰「我當然是說滿二十歲,那才表示成年了。」

鈴兒哭喪著臉說︰「不,您沒說的。」

我很詫異鈴兒這樣跟我爭辯,她從來不會拂逆我任何話。但轉念一想,這件事對她內心而言,的確比什麼都重要,我倒也不責怪她了。

我說︰「在大陸和台灣,都是要滿二十歲才算成年人,我當然是希望你成年後才能和我做那件事。」

鈴兒低頭竊自拭淚,用輕微但又堅持的聲音說︰「那楊……楊小姐,不是比我還……年幼些?難道……董事長討厭鈴兒多些?」

我從不曾見鈴兒拿別人來較長說短的,她個性溫和善良,一向不會和他人比較,看別人受我寵愛,只有心裡替別人高興,絕不會怨艾自己受到什麼不平。我感覺她這次是認真的了。

被鈴兒這麼一提,我眼前彷彿出現了楊瑞齡的影子,心中一陣愛憐,一陣哀傷。腦海中不斷浮現和她相遇懈逅的情景……在我的人生際遇中,楊瑞齡永遠會是一段傳奇,從出現到逝去才那麼短的時間,她的面容更是充滿變化,從最初的倔強剛硬,到最後一夜的柔情深種……楊瑞齡的一顰一語,都將讓我此生難以忘懷。

我低頭回味,在心中咀嚼所有的酸甜苦辣。

「董事長……」鈴兒把我的思緒喚回現實中。我抬眼看見鈴兒滿臉歉疚,帶著哀泣說︰「對不起,我不是要頂撞您,我是……我是……」

她看我默然不語,當我是生氣了,拚命向我抱歉。但她卻也絲毫沒想要放棄她的期望,隨即開口又說︰「若是能服……服侍董事長一回,鈴兒這輩子也才沒遺憾,我也願意像那楊小姐一樣……就算丟了性命都不怕。」

!!……鈴兒的話讓我不禁全身驚顫,我腦海中再度浮現楊瑞齡去世時的模樣,在黑夜中蒼白的容顏顯得份外孤獨無助,卻又帶著些安詳寧靜,似乎對於自己為愛而逝,表達著無怨無悔的堅貞心志……那模樣永遠叫我心痛。

這些想法在我心中一掠而過,只是迅疾幾秒鐘的事,鈴兒並沒有察覺。我仔細端詳她的表情,驚覺她那既期待又怕受責怪的神情,活脫脫就是楊瑞齡當時的樣子。

我在內心歎氣。人生際遇難以逆料,生離死別有時只是一瞬間就遭遇上了,而即使像李唐龍這種權勢足以遮天蔽日的人,一樣無力對抗命運。不論是鈴兒或楊瑞齡,她們或許都得到我的寵愛,但一旦命運中的劫難出現了,還是跟所有平凡的女孩一樣瞬時香銷玉殞。她們如果不能實現心中的期望,鬱鬱結束年輕的生命,那麼即使是得到我更多的寵愛,那又如何呢?相較之下,或許已經過世的楊瑞齡要比眼前的姚鈴兒更幸福些吧!

我低聲叫喚鈴兒,問她︰「鈴兒,你真的那麼想陪我做那事兒嗎?」

鈴兒看我神態認真,反倒羞卻起來不知如何回答,低頭「嗯」了一聲。

我拉了她過來我身邊坐下,說道︰「我其實一直想告訴你,你跟那楊小姐長的非常相似,你知道嗎?」

鈴兒輕「啊」一聲,訝異的看著我。

我繼續說︰「你剪短頭髮時,簡直就像是她的模樣,我看的都呆住了,心中也感傷。」

鈴兒輕呼說︰「原來……董事長您那時是想起楊小姐了,我還以為……」

「以為我討厭你的新髮式?」

鈴兒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我輕笑說︰「我以前就曾想過要你留短髮,只是沒想到你留短髮那麼好看,那麼……」我停頓下來,鈴兒原本心裡欣喜,看我不語,又訝異的抬頭看著我。「之前看到楊小姐時,我就感覺她像你,還想著有機會讓她和你見面。只是,永遠沒機會了……」我黯然的說。

鈴兒也難過起來,也說︰「董事長對不起,鈴兒害您傷心了。」

我伸手輕撫鈴兒的臉頰一會兒,俯身輕吻她。

鈴兒還想說話,突然發覺身體被摟緊!她意識到我的情緒起伏,心中又喜又驚,結結巴巴的說︰「董事長……您您……要鈴兒了……是嗎?」

我沒說話,繼續親吻鈴兒,從她的臉頰、脖子、胸口……一路往下親吻。我的方式不像以前那種憐愛的動作,而是像對待成熟女性的刺激挑逗一般。鈴兒在我心中或許仍是個窩心的貼身丫鬟,但是她嬌細柔嫩的肌膚,一樣會引起我的慾望。

鈴兒也能察覺到這次的親密關係和以往不同,即使再純真可愛,她畢竟已是將近二十歲的女孩,已經成熟到足以感受兩性之間的生理誘惑。她由敏感變為激動,全身逐漸火熱起來。

鈴兒不知要說什麼,她聲音顫動︰「董事長……您……您……」

我將頭埋進鈴兒嬌小堅挺的乳房之間,用臉頰和嘴唇不斷廝磨。

鈴兒連身體也開始顫動,情緒緊繃的低叫︰「董事長……我……我我……」

我仍是繼續撫弄她的身體,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悄無聲息的摸進裙內,鈴兒如被電擊一般,全身震動了一下!她第一次被我撫摸私處,緊張中雙腿不由得用力夾緊,我將手指如泥鰍般鑽動在她滑嫩的大腿肌膚中,不斷侵入她香滑的三角地帶。

鈴兒身體發燙滿臉潮紅,整個人迷眩於這種愛撫中……

她長久以來期望將自己的身體獻給我,在她自己內心的定義那是一種忠心死節的奉獻,從不想過有什麼男歡女愛的生理愉悅。但隨著年齡增長,她自己生理發育成熟,處女的身體已經充滿敏感的歡情激素,隱隱等待著異性激情的誘惑。

(她經常看我和其他女性扮演肉慾橫流的場面,必定也春心乍動吧?)

我將臉埋進鈴兒下體時,她顯然慌張起來想要推拒,但身體綿軟無力,無法阻止我的唇舌探進她津液氾濫的秘處。我連續舔舐鈴兒有幾分鐘的時間,她身體趐軟得幾乎像要溶化了一般。

鈴兒突然從暈眩中回過神,她驚慌的撐起身體,努力收斂自己的情緒,似乎想從這種極度歡愉的情境中醒覺。我詫異的坐起身子,疑惑的看著她。

鈴兒扉紅的臉色,看得出來她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愉悅中清醒,但她卻帶著歉疚說︰「董事長,對不起。」

「唔?怎麼了?」我問。

鈴兒低著頭不好意思看我,我又問了兩次,她才小聲的說︰「董事長好……好疼愛鈴兒……可是……可是……鈴兒不應該這樣。」

「什麼?」我奇怪的說︰「你不是希望陪我這樣嗎?」

鈴兒振作精神,但仍是害羞低聲的說︰「鈴兒是希望這樣,而且天天都在期盼。但是……」

她稍稍提高音量說︰「鈴兒是想要伺候董事長舒服,不是讓董事長來為鈴兒那樣做。」

我笑說︰「有什麼關係呢?若說要舒服,你平時用嘴兒幫我做也就讓我舒服了,幹嘛一定要現在這樣?再說我疼你,好好憐愛你一回也沒什麼為難的啊!」

鈴兒還是不願意,輕輕搖頭說︰「不許那樣的,」她認真的說︰「鈴兒失了本份,就算得您疼愛,也是個沒高沒低的妄兒,趙阿姐和媽媽都會責怪我辜負董事長的厚愛。」

我大不以為然說︰「哪這麼多顧慮?再說女孩兒頭一回會痛,我這樣幫你放鬆身子,也希望你少吃點苦。」

鈴兒心中嬌羞欣喜,口裡卻說︰「我才不怕疼痛,不就是因為那疼痛才……才好讓董事長舒服麼?」她突然羞紅臉,低頭說︰「鈴兒願意……為董事長吃痛……越是痛,越是對董事長真心。」

我吁了一口氣,對她這種心意實在無可奈何。

「依你說該怎麼樣呢?」我笑問她。

鈴兒躊躇好一會兒才說︰「董事長您先好好靠著,讓鈴兒先侍候您。」

我照她的話斜躺在沙發上,靜靜聽由她動作。

鈴兒幫我脫了褲子,再細細的為我吸弄陰莖。她這次沒有吸很久,看到陰莖勃起到一個程度,便起身脫了自己的衣服,不敢讓我多看地直接貼身抱緊我,一用力,抱著我僕在她嬌小的身軀上,兩人滾倒在地毯上……

鈴兒將臉鑽在我懷裡,低聲說︰「董事長,鈴兒不要您顧惜什麼,您終於願意讓鈴兒服侍您了,鈴兒心裡比什麼都歡喜。就是有些什麼疼痛,那也是甜的,反倒是沒能讓您舒爽盡興的話,鈴兒心裡才苦。」

她話一說畢,輕輕伸過小手扶住我的陰莖,淺淺抵在她那處子的陰阜上,閉目等待。

我吸一口氣,開始緩緩推動下體,龜頭頂端傳來緊箍的感覺,一顆脹大的龜頭已經埋進鈴兒粉紅色的陰戶內……鈴兒緊張得抱緊我,我其實仍停留在她的洞口而已,龜頭只不過剛通過她的層層豐腴的陰唇,此時前端一道肉壁,堵得我微微麻痛。

我再繼續用勁,奮力撐抵著那片肉膜……鈴兒身體緊繃起來,我顧慮她會產生畏懼,立刻用力一挺,龜頭傳來突破的感覺,隨即陰莖也似乎進入一個緊澀的孔穴中。

疼痛使得鈴兒的臉色瞬時慘白,她雖然拚命忍住,但仍是從喉嚨發出一聲低哼。

「痛嗎?」

鈴兒眨動眼睛排除瑩瑩淚水,極其認真的說︰「董事長,求求您別……別再顧慮鈴兒。」

我不再多說,腰腹同時使力將陰莖更深的送入鈴兒的陰道中。鈴兒忍住了,她緊緊抱住我,沒再發出哀叫聲。

既然她衷心希望我在她身上享受到處女的滋味,我太過溫柔反而辜負了她的一片癡迷。事實上每個女孩的體質不盡相同,有的確實需要輕抽慢送,讓她的第一次不至於太痛苦;但有的反倒是強攻猛干,更能刺激她分泌潤滑。

我不瞭解鈴兒的體質,因此想太多是沒用的。

輕輕進出了幾個來回,我跟鈴兒一樣不舒服。我發狠一舉猛地插入!陰莖撐裂整個通道,深深埋進鈴兒的體內。

我不再注意鈴兒的反應,決定用速戰速決的方式來享用鈴兒。重重的幾下狠幹,每次都震得鈴兒的乳房隨之晃動。一會兒之後,緊箍的感覺不變,但乾澀的感覺消失了,汨汨的汁液開始分泌,鈴兒果然放鬆了。我也開始感受到順暢的快感,陰莖在鈴兒的陰道中被濕暖的膣肉包覆住,昂奮的幾乎要跳動起來!

我插得更深更快,驚訝的發現那快感上升得出奇的快!男性在抽送過程中的感覺並不強烈,都是到了緊要關頭才會短暫而迅速湧上快感,一般都是這樣的。

鈴兒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並不只是因為處女陰道緊的關係,而是她的陰戶有一種極為特別的感覺。當我插入時,四周充滿彈性的膣肉被怒張的龜頭撐開之後,馬上又如海綿般地包覆過來;抽出時陰道不僅緊裹著我的陰莖,連較寬鬆的陰道口,竟也一樣圈緊了陰莖的根部,龜頭向外刮開膣肉後,隨即合攏的陰道產生一股明顯吸力。

鈴兒真是奇妙的寶貝!我在鈴兒身上得到的快感,簡直超過了江筱惠和林蘭芷!日本人描述女子美妙的陰戶,有所謂「名器」的稱呼,莫非……鈴兒就是擁有所謂的「名器」?

暢快的感覺不斷襲來,我卻沒有想要射精的衝動,鈴兒的陰道有如她的人一樣,充滿一種溫柔體貼的包容,似乎可以讓男人盡情銷魂沉醉其中。我忍不住還是關注鈴兒,發現她仍是閉目咬牙忍著痛,畢竟是處女,男人已經在她身上得到快感了,她緊繃的身軀卻還在承受著初次被撐裂侵入的疼痛。

我俯身在她耳邊問︰「還很痛嗎?」

鈴兒微睜開眼,困難的搖搖頭,反問我︰「董事長,您感覺舒服嗎?」

我笑著點頭,下體的動作沒有絲毫稍停。

鈴兒泛起笑容,又被我幾下重插痛僵住笑。她一會兒又努力開口說話︰「董事長您……您喜歡鈴兒的身子嗎?我做得可……可以嗎?」

我輕喘著氣說︰「鈴兒很棒,我愛死鈴兒了。」

鈴兒舒展出歡喜的笑容,好似不再那麼疼痛了,我一句滿足的讚美,竟可以讓她從心理反應到生理,讓內心的喜悅掩蓋了身體的痛苦。

鈴兒癡癡的看著我趴在她身上縱情發洩,微帶激動的說︰「鈴兒但願天天能夠像這樣服侍董事長,讓董事長歡喜舒服。」

我被她的心意感動,身體似乎隨之激昂,隱然覺得下體更加膨脹,飽飽的塞滿了鈴兒的陰道,整支莖幹結實的刮磨著膣肉,一下一下暢美難言。

我快要忍耐不住,不管鈴兒的死活,一陣狂暴急速的衝刺,抽插的「啵啵」聲響,簡直像要搗爛鈴兒那嬌弱柔嫩的小 兒!鈴兒全身癱軟,嬌軀隨著我的衝撞,無力地擺動著。

從小腹湧上來一股熱氣,我用力一插!熱燙的精液往鈴兒體內猛烈的噴射進去……

我好像散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軟軟的趴在鈴兒的身上,感覺前所未有的盡興,卻也感覺魂魄似乎出竅而去,意識模糊起來。

在暈睡之前,只感覺到鈴兒伸出乏力的雙臂抱住我……

************

鈴兒比我先醒過來。在她努力想要把我抱上床時,我被驚醒。

我看見她使力得滿臉通紅,嬌喘吁吁,想到她剛剛經歷人生的初體驗,身體的疲憊恐怕不下於我,心中不忍,輕輕喊她︰「鈴兒……」

鈴兒才把我放在床上,聽到我已醒來叫她,驚慌的說︰「董事長,對不起,把您吵醒了。」

「沒關係,我歇一會兒精神已經回復了。」

「那那……我去熱一盅雞精給您。」鈴兒忙著說。

「不……不用,你也累了,不忙招呼我。」我搖頭說。

鈴兒抱歉的說︰「董事長,您平時好像沒這麼疲累過,是……是鈴兒身子不好,累著您了嗎?」

「唔……我確實沒有這般疲軟過。鈴兒,你的身體真的叫我銷蝕到骨子裡去了。」我淡淡的說。

鈴兒低著頭不敢看我,小聲的說︰「鈴兒待去請教阿姐,請她教鈴兒些好法子,曉得怎麼伺候董事長,不讓您這般累。」

我笑起來,輕拍她的臉︰「就是要這麼累,才表示男人舒爽盡興啊!」

鈴兒疑惑的說︰「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更是大笑,哈哈地說︰「好久沒見哪個女孩讓我這麼暢快過了。鈴兒,你真是我的寶貝。」

鈴兒高興得臉都紅了,歡聲說︰「那……那您要鈴兒這般服侍您嗎?」

我點頭說︰「嗯,只要你不怕痛的話。」

鈴兒輕輕搖頭,靦腆的說︰「我不怕痛,只要董事長您能從鈴兒身上得……得到舒服,我再痛些也……心中歡喜。」她停頓一下,臉蛋更紅的說︰「其實,一開始是……很痛,到得後來就……不那麼痛了。」

她忽然抬頭,天真的說︰「阿姐說得一點兒沒錯,疼過一回就好了,還說以後……」

見她不敢往下說,我逗弄她問︰「說以後怎麼?」鈴兒羞得不敢抬頭,悄聲說︰「說以後沒了痛只有甜,叫鈴兒愛煞董事長。」

趙阿姐最知這男女情事,她既然用心調教了鈴兒,當然也把諸般歡愉滋味描述給鈴兒知道了。情竇初開的少女最是花蕊羞澀、情思纏綿,能和心中的人肌膚相親就已經身心激盪了,即使處女初次有些難過,但被自己愛慕的男人進入身體時,內心還是幸福多於緊張。鈴兒之前必定已經感受到這樣的心境了吧?

我促狹她︰「嗯,以後我好好疼愛你,讓你嘗些甜滋味好不好?」

鈴兒臉上紅暈不消,卻神色認真說︰「我……我不願這樣,我希望董事長喜歡就好,不要為鈴兒費神操心,免得礙了您……您的趣味。」

我知道她心中追求的是什麼,這事多辯解沒用,便笑笑點頭。

鈴兒期期艾艾又問︰「董事長您……您以後還願意讓鈴兒服侍您嗎?」她擔心我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才答應她,以後又反悔不要了。

我輕鬆的說︰「既然已經要過你了,我當然就沒了忌諱。何況鈴兒的身子那麼好的滋味,我怎麼會不要呢?」

鈴兒興奮的說︰「太好了,鈴兒天天……不,時時都要這樣伺候董事長歡喜舒服。」

我打斷她,咋舌說︰「時時?那豈不是要把我搾乾?」

鈴兒不解問︰「搾乾什麼?」

我笑說︰「男人精氣有限,常人有能力每天射精一回,就算是體力過人艷福不淺了,哪有精力時時玩女人?」

鈴兒不曾聽趙英紅提起這方面的事,一臉沒把握的陪笑說︰「董事長身體勇健,身份尊貴,命裡兒注定該盡享各種福氣的,怎麼是尋常男人能比?」

我說︰「我還不夠享福嗎?時時進補,天天有你筱惠姊姊她們供我玩樂,現在又多了鈴兒你這小寶貝,我若時時在你身上射精,你說我豈不是要被搾乾?」

鈴兒瞠目結舌,好一會兒終於想懂了這些男性生理問題,吶吶地說︰「那、那……那我不要了,鈴兒不搶著服侍您了,董事長您只和江姊姊她們就好了,別累壞身子了。」

我笑著逗她︰「你不服侍我了?」

鈴兒低聲說︰「我……我還是用嘴兒來服侍您,或者是董事長您和姊姊們玩兒,想射……射精了,儘管喚鈴兒過來接下,鈴兒能夠這樣已經……已經很歡喜了。」

我看她一臉沮喪,頗擔心她因為失去了心中一直既定的理想,從此變得悶悶不樂,立刻將她用力抱盡懷裡,鼓舞的說︰「我還是經常要你來陪我,你不知道嗎?我在鈴兒的身體上得到很大的滿足,當然想常常和你親熱。」

鈴兒沒自信的說︰「是……是這樣嗎?」

我說︰「當然是,你那兒緊呼呼的,我一插進去時就整個人舒暢起來,若不是怕你痛,真想痛快的嘗嘗鈴兒的美妙。」

鈴兒受到鼓勵,微見興奮說︰「您不用怕我痛的,您儘管放了顧慮做,我才開心。以後只要您身子不累,鈴兒身子骨兒被拆散了,也要讓您舒服。」

我笑說︰「好,那就是這樣了。」

鈴兒喜孜孜點頭說好。

鈴兒看到我小腹上沾著她處女的血跡,紅著臉堅持要為我清洗。

在浴室中,鈴兒像所有為心上人奉獻初夜的少女一樣,散發著幸福嬌羞的神采,為我清洗陽具時,雙手動作格外的慇勤溫柔。

我故意戲弄她︰「鈴兒,你這會兒摸著我這東西,心情有什麼不同?」

鈴兒臉泛紅暈,不好意思說。我又再催問,她呆呆的想了一下,才說︰「我……我覺得能……能被董事長這……東西插進身體裡面,那感覺好……奇妙,也覺得好似……好似和董事長更親密了。」

我笑說︰「當然親密了,這在從前可是夫妻才能這麼做的。」

鈴兒受寵若驚說︰「不不,鈴兒不敢這樣想,鈴兒沒妄想這樣的福氣,也不敢要這樣的福氣。我只想能永遠跟在董事長身邊,就已經是前世修的福氣了。」

鈴兒滿心惶恐,更加努力的洗滌我胯下的東西。沒想到一陣快感襲來,我的陰莖逐漸變硬!鈴兒察覺手中的肉根起了變化,驚訝的看著我。我這陣子心情陰鬱,也較少進補,能夠恢復得這麼快連我也有些訝異。

鈴兒結結巴巴的說︰「董事長……您……您不累嗎?」

我淡淡笑說︰「既然肚內火兒上來了,不消解一下反倒不好呢!」

鈴兒猶豫的說︰「那……那是要鈴兒……?」

我笑說︰「這會兒夜都深了,難不成再去叫倩倩過來?當然是你來讓我解火羅!怎麼?你現下反倒是不知如何做了?」

鈴兒又喜又憂,卻也不敢怠慢,忙說︰「鈴兒知道,鈴兒知道。」用水沖淨了陽具,鈴兒慇勤忙碌的含住龜頭,翻攪著香舌舔弄起來。

有了九分硬時,我抽離鈴兒的小嘴,動作魯莽的將鈴兒按在浴池邊,從背後一手掰著鈴兒嬌嫩的臀部,一手扶住陰莖抵進鈴兒的肉穴兒,用力就要插入。

乾乾澀澀的觸感,讓鈴兒難過得顫動起來,她本能的躲避了一下,隨即又警覺的挪回來承接我的插入。我自己也有些不舒服,鈴兒的 兒真是又緊又小,而且我慣常用來噬食處女陰道的這種粗暴方式,我也覺得未免辜負了鈴兒那滋味美妙的 兒。

我隨手在鏡台上抄了一瓶潤膚油,胡亂塗抹在陰莖上,將整支陰莖擦得油亮滑膩。鈴兒靜靜彎腰扶在浴池邊等候著我的下一步動作,纖細嬌嫩的雙腿微微在顫抖,想必她對男女做愛僅有的感受,還是疼痛居多,因此仍是緊張地等著我的姦淫。

滑膩的龜頭在陰阜上鑽了兩三下,輕易的就擠進陰戶裡了,我稍一用力,陰莖緩緩推入那狹小的膣道,我低頭看著那暴脹的肉棍一寸一寸地埋進鈴兒的身體內……

我的陰莖整個被裹在一種緊暖濕靡的感覺中!從龜頭到根部沒任何一處被冷落,完全包覆在那柔軟滴潤的觸感裡,沒想到從背後插入鈴兒體內,竟是另一份不同的感覺!我暢美得渾身發顫,心中興奮難以言諭。

鈴兒不敢出聲,難受得輕輕喘氣,發覺我身體在顫動,困難的問道︰「董事長,您還好嗎?累不累?」

我俯下身來,趴在她背上輕聲說︰「我好極了,我最喜歡 鈴兒了。」

鈴兒被我的淫詞撩撥,羞得全身火燙起來,竟連陰道深處都隱隱傳來熱度!煨得我那肉棍舒服無比。

我衝動的開始抽動陰莖,莖幹上的每一寸神經,實實在在的感受著鈴兒陰道內的膣肉摩擦,抽離穴口時,狠狠的卷帶起一波嫩肉。

鈴兒才剛感覺下體的充脹感退去,鬆口氣輕吁一下,我猛然挺刺進去!震得鈴兒嗯哼一聲,拚命咬緊牙才忍住不出聲。

這下我結結實實的插了個連根到底,陰莖飽飽的塞滿了鈴兒的陰道。她告別處女也不過是兩三個小時前的事,陰道仍然很緊,而且初被開苞後充血飽脹,膣道內更是豐肥滑潤,緊緊夾著我的東西。

個中老手都明白,處女的初次其實也不過是妙在緊澀和佔有的感覺,那種完全新鮮的開發攻佔快感,說穿了是心理強過生理的受用。處女最妙的應該是被開苞後數小時內,不但緊箍的程度不變,飽滿的觸感可能猶有過之,一般男人在嘗鮮之後,不是憐惜女孩就是無力再戰,堪堪錯失了這種享受。反倒是強暴犯,尤其是輪姦者,可能才有機會體會到這樣的滋味。

我恣意的抽插,陰莖如活塞般進出鈴兒的陰道……鈴兒雙腿發軟無力,似乎快站不穩了,我抓住她滑嫩的臀肉,又將她的下體拉高,繼續狂奸狠 。

這回我真的是完全忘了要憐惜鈴兒,只是盡情地吞噬著她嬌小的肉體,這實在是鈴兒身體的滋味真的太美了。我有時想要細細比較她和筱惠或林蘭芷的優缺點,但總是一下子就思考渙散,隨即又沉迷在鈴兒的身體裡。

外表天真甜美的鈴兒,竟是擁有如此魔鬼般的肉體。

鈴兒突然癱倒!她真的全身無力了。我也忘記自己究竟奸了她多久時間,大概有十分鐘了吧?看她孱弱的摔跌在地,我心裡大為憐惜,抱歉的扶她坐起,擁抱著她說︰「鈴兒你沒事吧?真對不起,我太粗暴了。」

鈴兒喘著氣說︰「董事長……是……是我對不起,鈴兒真沒用……擾了您的興兒。」

我溫柔的說︰「沒這等事,我剛剛真是暢快極了。」

鈴兒打起精神,關心的說︰「董事長,您還沒射精吧?鈴兒沒事了,我接下去服侍您好嗎?」

我想讓她歇一會兒,搖頭說︰「我盡興了,你先休息一下再說。」

鈴兒不信,掙扎著爬起來說︰「不,您沒完事兒,憋著對身子不好。」

我胯下的傢伙仍昂然挺立,鈴兒當然明白我還在興頭上,她之前不明白男人沒辦法將性交當作喝開水一樣,隨時愛做就做,倒是很明白男人慾火湧上時,不射精完事是很難過的。這時她精神稍復,急忙想讓我繼續辦事。

我這時感覺有點兒涼意,想到方才兩人濕轆轆就幹起來,激烈姦淫中身體火熱,但正月的天氣畢竟仍然寒涼,這時才稍停片刻便感到寒冷,於是抱著鈴兒滾入浴池,泡在熱水中驅走寒意,對鈴兒說︰「泡泡澡歇息一下,一會兒你輕鬆些了再說。」

鈴兒感到過意不去,偷偷瞄著我的下體說︰「那……那要不董事長您……先擱我嘴裡好嗎?阿姐告訴過我,男人在當頭上時沒……沒個寄托處,容易衝撞身子傷元氣的。」

我同意鈴兒繼續為我口交,她帶著歉意,吸吮得特別小心體貼,讓我一直保持在高昂狀態。

我想到床上好好幹她,便吩咐鈴兒拿浴巾擦乾我們兩人的身體,鈴兒一邊擦拭,一邊斷斷續續俯身吸吮我的傢伙,我和她兩人赤裸著來到床上時,她仍不忘用小手兒一路替我搓揉。

我改採傳統的正面姿勢插入,一邊抽送,一邊溫柔地親吻著鈴兒,尤其特別仔細的舔弄她那嬌小堅挺的乳房。鈴兒一開始強扮笑容,溫柔的配合我,幾分鐘過後,她身體火熱,雙眼緊閉,從雙頰到脖子都湧上一片淡淡嫣紅!我驚奇的繼續動作著,看見那片淡紅漸漸擴散到鈴兒的全身,粉粉嫩嫩有如雲妝胭脂非常好看,尤其原本白皙的小腹和大腿,洩著那抹淡紅浮煙,讓鈴兒本就細緻嬌柔的身體,更是憑添幾分香艷性感!

鈴兒正在進入高潮!她的身體連在高潮時都有與眾不同的迷人變幻。

我從浴室到床上,干了鈴兒快二十分鐘了,這時眼裡看著鈴兒媚惑如幻的模樣,下身不停穿梭在鈴兒的體內,興奮程度快速高漲。

鈴兒的身體突然連續輕顫,兩隻柔軟的手臂緊緊環抱我。我自己已在臨界點了,被她的反應驚擾,稍稍停滯清醒,不禁關心的問︰「鈴兒,你怎麼了?」

鈴兒如酒醉般似暈似醒,眼角微泛淚光輕聲低吟︰「董事長……鈴兒愛……您,鈴兒好幸福……」

她不斷地重複低吟,有如夢寐囈語。我心情激盪,「噗、噗、噗……」連續五、六下深度插入,再一次射精在鈴兒的身體裡。

可愛的鈴兒,她的肉體真是太完美了!

我盡興淋漓,翻躺在床沉沉欲睡,鈴兒拚命地將她赤裸的嬌小身軀鑽進我懷裡,隱約還發出喜悅的輕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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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海,隔天早晨。

陳璐陪我坐在辦公室裡的沙發上,她感覺到我還無心聽她報告各地的事務商情,便邀我一起喝一杯咖啡。

從昨天下午下飛機,陳璐和趙英紅帶隊去接我回來開始,我已經聽了太多報告,也做了許多決策了,一直到臨睡前,陳璐仍在寢室中和我討論今年春天國內業務例行視察的行程。我突然煩躁起來,搶過陳璐手中的文件夾扔在一旁,在陳璐錯愕中,粗暴的將她拖倒按在床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陳璐驚疑的叫了一聲︰「董事長你……你……!」

我沒理會她,「唰」地剝開她的上衣內襯,立即出手抓扯她的蕾絲胸罩。陳璐很快恢復冷靜,閉上眼睛任由我撕裂她身上的衣物。

我這種舉動對她來說並不陌生。李唐龍發跡已經十年了。從事業開始蓬勃發展的前兩三年開始,我幾乎隨時都能對任何女人予取予求,那時陳璐還沒出現,但是趙英紅、胡飛霞這些酒國的大姐頭和我義氣相交,不僅旗下的女郎可以無窮盡的供應我夜夜春宵,甚至我想要什麼名媛淑女來玩,她們都有手段可以弄來讓我任意姦淫。總之世局紛擾,有權勢有手段的人想要玩弄擺佈年輕女子,使個眼色就會有人替你搞定。

陳璐來到我身邊後,由於氣質姿色遠勝一般歡場女子,讓我逐漸不喜接近那些庸脂俗粉,再加上陳璐不贊成我胡亂尋樂,我也因此縮小了尋芳獵艷的範圍,挑選女人的品味越來越高。但是身邊的女人日益諂媚溫順,偶而有氣質清新的對象,也一樣只是溫柔配合,讓我覺得少了許多野趣。

六年多前,我面臨事業轉型的關鍵,亟思一舉說服了大慶油田和鞍山鋼鐵兩大企業併入我的物流通路聯盟,此舉是後來導致中聯集團終於能夠成型的重大原因。但是當時阻礙橫生、困難重重,我日夜謀劃南北奔波,始終進度緩慢,心情苦悶到極點。

有一天我從保定前往天津,途經白河溝時,我突然心血來潮叫司機在一處人煙稀少的路邊停車,陳璐在莫名其妙下,被我一齊叫下車,我還叫司機自己開車先走,告訴他我們會在天津和他會合。

我帶著陳璐走進路邊的草叢,將她推到在雜草蔓生的田埂邊,以形同強暴的方式姦淫了她!

那次陳璐受到不小驚嚇,一開始還不停叫著︰「董事長,求求你不要……」雖然她後來還是默默承受了,但是當我事後扶著她走回路邊時,她衣衫凌亂,裙子上沾了不少草漬泥土,模樣狼狽不堪,讓一向愛乾淨的她心情黯然許久。

我隨後在路上攔了貨車回到天津。貨車司機好心的告訴我,此地一直是有名的軍火走私地,各種黑道分子雜處,像我這種有錢的老闆帶著一個那麼美麗的年輕女人,不該單獨留連在公路上,如果遇上流氓搶匪劫財劫色,後果不堪設想。

陳璐為此驚嚇悶悶不樂了好久,好幾天似乎對我有畏懼感。但我心裡卻隱約有冒險犯難的刺激快感,在後來的籌劃談判中,竟然變得思緒活潑、屢屢引發奇想,終於完成目標。陳璐很快恢復往常的態度,她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似乎也明白這種異於常態的方式,或許能夠為我繁重枯燥的工作壓力帶來緩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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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撕破了陳璐的裙子,接下去一掌抓住她的內褲,一用力!立刻將那薄如蟬翼的布帛撕碎。

那是香奈兒名牌的蠶絲內褲。陳璐愛乾淨,尤其愛乾淨的衣服,她還認為名牌的貼身衣物就是比較乾淨舒爽。陳璐可以動用我所有的現金資產,那足以讓她每天換一部保時捷跑車,但是陳璐不愛名車鑽石,她最大的花費就是購買名牌衣物。

這些名牌衣飾,這時都已被我撕碎。陳璐神情雖然有些不安,但放鬆了身體隨我任意擺佈,我低聲說︰「我要像在西安那樣。」

陳璐聽到我的話,睜大了眼睛看我。一會兒,她用力想要推開我,我不顧她的抵抗,更加粗暴地插進她的身體……

我第二次強暴陳璐是在西安,而且是在陳璐的家裡。

陳璐是 西臨潼人,中學時因為當老師的父母親調職,全家搬遷到西安市。我每次到西安洽公時,一定會陪陳璐回家探望父母親,而第一次去她家是在陳璐跟隨我的第三年時。

那時中聯集團已經成型,聲勢日益高漲,我感激陳璐協助我創業,有心和她結婚。陳璐猶豫了很多時日,當她幾乎要同意的時候,我和她回西安見她父母,她父母也熱誠的接待我,就像是在對待準女婿一般。

夜裡,和我隔房而睡的陳璐突然進來我房間,鄭重的告訴我說她不想和我結婚,只想追隨我開創更大的局面。

我震驚的問她為什麼到了已經見過她父母,才突然決定拒絕我?陳璐悶悶的告訴我,她不希望我被家庭婚姻這種事情束縛住。當她看見我為了她,在她父母面前一整晚陪著笑臉,她心中非常難受。她雖然敬愛父母,但她認為李唐龍不應該在一些小人物面前,降尊 貴勉強遷就,她不希望我將來是這樣。

我內心感動,表面上卻裝得有些氣憤。假戲真做之中,我拉拉扯扯的將她壓在床上,雙手胡亂輕薄她的身體。陳璐那時不知已被我上過多少次了,但是身在自己的家中,父母就睡在樓下房裡,她驚慌的請求我不要,以免驚動她父母。我反而淫興大熾,比第一次更粗暴的強姦了她!

陳璐掙扎了好一陣子才就範,含著淚水不敢出聲,卻偏偏被我幹得連床 都猛烈搖動,她父母除非睡死了,否則不可能沒聽見,但陳璐也只能委屈地捱過那次。

隔天,在離開西安回到上海的路上,陳璐一直沉默不語。我回到公司,立刻將我保險箱的晶片鑰匙及銀行的密碼磁卡都交到她手上,鄭重告訴她說--她可以拿走我所有的東西,但是請她永遠別離開我。

陳璐從此對我死心塌地,並且和我心意相連,有如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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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璐看我喝完咖啡,又叫鈴兒幫我端了一杯過來,看著鈴兒轉身出去,她回過頭來說︰「你跟鈴兒已經做過了吧?」

「嗯……」我停一下,補充說︰「離開台灣前一晚,她堅持她已經算二十歲了。」

陳璐靜默了一下,輕歎說︰「這次在台灣,好像發生了不少事。」

我回說︰「也沒什麼,呆會兒空閒了,我挑些重點說給你聽。」

陳璐搖搖頭,溫柔的看了我半晌,忽然起身離開座位,慢慢在我身邊蹲下,輕聲說︰「你以前不會想要向我多做什麼解釋的,我也很少多問,即使我問了,你也是想說就說,不說就不說,絕對不會遲疑猶豫。」

我心裡震動了一下,抬頭看她繼續說︰「我以為蕭薔不但能力比我強,甚至也能代替我照顧你,看來我想錯了。」

我說︰「怎麼扯上蕭薔了?」

陳璐苦笑說︰「你從台灣回來之後的種種改變,難道不是心中有所苦悶?她察覺了嗎?她一直都在你身邊嗎?」

她一說完,我瞠目結舌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璐畢竟是陳璐!全世界沒有一個人會比陳璐更瞭解我。她像個妻子,像個紅粉知己,卻又比那種人更體貼瞭解我,即使是我的母親,也不見得能如此清楚我的性情、心思。

我靜靜地蹲下來抱住陳璐,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什麼話也不想再說,就是這樣抱著她。即使只有這樣,我就能從陳璐身上得到撫慰及安全感了。

陳璐起身扶我坐回椅子上。她溫柔輕笑說︰「鈴兒怎麼樣呢?」

我也笑說︰「沒想到這小丫頭,嘖嘖!她那身體簡直是珍味,迷死我了。」

陳璐笑出聲來︰「啊喲!讓你這麼滿意?看你這種形容法,我幾年都沒見過了。」

我伸手在陳璐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調笑說︰「以後跟你的時候,別讓她一起來,要不我只怕把你冷落一邊,盡數在她身上發洩了。」

陳璐沒放在心上,繼續問︰「台灣那邊有什麼未了的嗎?」

陳璐很厲害,她不問發生什麼事,只關心我有沒有放不下心的事情。

我內心感動,將台灣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給她聽。陳璐也是第一次聽到我是大裡市人的身世背景,她靜靜的聽了足足快兩個小時。

鈴兒悄悄推門進來,遠遠站在門口不敢過來打擾我們,陳璐笑著招手要她過來坐下。

我繼續把故事說完,鈴兒急忙說︰「秘書長,你說的一點兒沒錯,真的沒人照料董事長。」

陳璐故意取笑她說︰「是啊,就連你也沒盡心。」

鈴兒驚愕說︰「我……我?」

陳璐說︰「不是嗎?是哪個不乖的,死纏著董事長在她身上用力氣?」

鈴兒又羞急又惶恐,低聲說︰「鈴兒不懂事,下次不敢了。」

陳璐索性演起戲來,板著臉說︰「我到要看看你憑著什麼。脫了衣服!」

鈴兒不敢多說,趕緊站起來脫掉衣服,甘心準備接受處罰。陳璐沒問我的意思,逕自迅速的幫我脫掉褲子,竟然在鈴兒面前開始為我口交!鈴兒更加驚惶,她從來沒看到陳璐在人前和我親密,嚇得她低頭閉目不敢多看。

陳璐為我口交過無數次,非常明白我的敏感處,沒兩分鐘就將我吸得高昂暴脹。她起身低喝︰「跪下來!趴在沙發上。」

鈴兒依言而為,俯身趴在沙發邊,嬌嫩的屁股翹起,料想是要挨一頓打,陳璐湊到我耳邊低聲笑說︰「你還想不想用強暴的呢?」

若換在平時,我恐怕捨不得對鈴兒太粗魯,但昨晚以近乎強暴的方式干了陳璐,這會兒又是陳璐刻意為我安排的假戲,我不做的話,未免對陳璐說不過去。當下對陳璐點點頭,也跪在鈴兒身後,不由分說的提鞭往鈴兒陰戶用力插進去。

鈴兒也沒料到是要這樣,低聲驚呼一下,但隨即忍住不敢多說話,挺起小屁股迎接我的攻擊。

我插得很猛很用力,鈴兒身子沒扶好,幾下被我衝撞得差點仆倒在沙發上,她趕緊撐住椅背,好承受我那猛烈的侵襲。

我真的像在強姦鈴兒,雙掌出手如爪地緊抓著鈴兒的臀部,下腰激烈前頂,「劈啪」有聲!換是別人可能受不了這種似被強暴粗狠勁兒,身體心理都要痛苦難過一番。但是鈴兒才是剛破瓜不久的小女孩,分辨不出粗暴和溫柔,對於我的需求,她也只曉得要拚命滿足。雖然感覺插進自己身體的東西,好像比前次飢渴惡狠許多,但反正那是董事長又不是別人,是怎麼樣她都沒關係的。

鈴兒只難受了一會兒,便逆來順受不多掙扎了。

我從鈴兒那美妙的嫩肉中又感受到陣陣舒爽快感,興奮下不禁狂野起來,把鈴兒嬌小的身體像玩偶般的拎起來,下身還是黏著她股溝間不放,一下子又將她堆擠在沙發椅一角,擺動著胯下的肉棍,像毒蛇似的猛噬鈴兒的花蕊。鈴兒被我壓在角落猛 ,柔柔弱弱的毫無抵抗的餘地,她應該是很不舒服,但拗折著身子像塊肉似的鈴兒,頭臉都被押在下面,我也看不到她的臉色,只聽到她嬌喘的鼻息。

陳璐看我如此狂暴,心中有點兒擔心鈴兒,但也不敢阻止我,只是緊貼在我身後,輕輕搔著我身上的敏感處,想要讓我盡興射精。

鈴兒其實不須她來擔心,一陣潮濕溫暖的感覺從鈴兒的陰道深處傳來,她又進入高潮了!那香艷迷幻的粉紅色,又漸漸在鈴兒的肌膚上渲洩開來……

鈴兒這次比前一回更快達到高潮,我還沒想要射精的衝動,她已經暈眩沉醉地囈語不斷了︰「董……事長……我愛您……您一口吃了鈴兒吧……」、「對不起……鈴兒都沒盡心……服侍您……」、「咿啊……鈴兒好……快活……好想在您懷裡化了……」

鈴兒昏昏沉沉,叫起春來卻是純樸真心,句句發自肺腑毫無掩飾,讓我聽了要比其他女人的浪聲淫語更為刺激,連陳璐聽了都為之動容。

又聽到鈴兒說︰「董事長……鈴兒甘心為您沒命兒……您插死鈴兒吧……」她說這話時,語音嗚咽眼角已低下淚來了。

我被弄得心頭火熱,卻仍未有射精的衝動,只見鈴兒聲音漸少紅霞褪去,似乎過了高潮而換成另一種慵懶嬌羞的模樣。她意識逐漸清醒,看著我歉疚的說︰「董事長對不起,我又失態無狀了,我真不該……」

我無暇理會,將她翻過身來仍是繼續幹著,鈴兒和我面對面,見我額頭上已經泌汗,內心不捨的伸手替我擦拭,輕聲說︰「董事長,您躺下來歇歇,讓鈴兒伺候您好嗎?」

我不知她要採用什麼方式來替我做,但也配合她的要求躺在地毯上。鈴兒神情靦腆,跨坐在我的身上,小聲對我說︰「這是阿姐才教我的,若是沒做對,壓……壓痛了董事長,請您快些兒告訴鈴兒。」

陳璐在一旁說︰「一開始放慢了做,順著董事長的尖兒,聽我提醒就不會錯了。」

鈴兒忙說︰「是,謝謝秘書長!」

讓鈴兒這麼一個嬌美清純的少女,擺出倒坐蓮花這種毫無掩躲的浪蕩姿勢,真是羞都羞死她了。但是鈴兒對我卻全然不曉忸怩,開始套動之後,竟然凝注著我!她想從我的表情知道我是否舒服,我反而尷尬得不好意思看她。

隨著鈴兒的動作,下體一下一下摩擦得很透徹踏實,我不禁對鈴兒露出嘉勉的笑容,鈴兒霎時喜上眉梢,更努力動作起來……才又一會兒,她的身體再次泛紅,竟然又進入高潮了!

我看到鈴兒雙眼迷濛,身體擺動已經有些搖晃,趕緊出手扶住她的臀部,以免一歪倒坐折了我的陰莖。陳璐也慌忙地過來扶住鈴兒,幫助她上下伏動。

鈴兒呻吟了一下︰「對不起……嗯啊,我……我……我……」她幾乎說不出話,身子漸漸綿軟無力,趴在我身上。

我興奮難抑,捧著她的臀部猛 ,「吱吱啾啾」發出津液拍濺的聲響!我即將射精,陳璐湊到我耳邊問︰「可以射在她裡面嗎?」

我震驚了一下,強忍住衝動,「噗」一聲奮力抽離了鈴兒那充滿吸引力的洞穴,三兩下脫掉陳璐的三角褲,才一插進去,已然猛烈射精在陳璐身體裡面……

陳璐替我收拾乾淨,帶點困擾的問︰「前兩天在台灣你也是射在裡面嗎?」

我點頭。

少女的內分泌旺盛,懷孕的危險期遠比成熟女性更長,我不禁為自己的疏忽懊惱。雖說鈴兒深得我的寵愛,但我可不想要她幫我生個小孩。

鈴兒蜷縮在地上,嬌喘漸止,她勉力撐起上身坐在地上,看到我和陳璐臉色不對,惶恐的說︰「董事長,秘書長……鈴兒做得不好……請您們原諒。」

陳璐上前扶她起來,又幫她穿好衣服,送她到門口說︰「你去休息一下,下午我帶你到陳醫師那兒走一趟。」

鈴兒訝異的問︰「陳醫師?怎麼回事呢?」

陳璐待要說下去,我急忙喊︰「陳璐!」陳璐遲疑了一下,改口說︰「怕你身子骨兒吃重,讓陳醫師為你檢查一下而已。」

鈴兒道謝著退出去了。

我問陳璐想怎麼安排?她說,除了檢查看看有沒受孕之外,還想讓鈴兒結紮了。

我感覺為難,陳璐接下去說︰「鈴兒在床第之間確實是個天生的媚胚子,連我都吃驚了,董事長您當然愛不釋手。但是如果以後她常常要服侍您,還是結紮了比較沒顧慮。」

我仍猶豫間,陳璐又說︰「趙阿姐和鈴兒她媽那邊,我會負責去說。」

陳璐這一說,我反而堅定下來,搖頭說︰「我決定了,不讓她結紮。你陪她到陳醫師那兒,只驗孕和作規則術就行了。」

陳璐還想再說,我抱住她說︰「以後你都跟在我旁邊。還有,讓鈴兒吃藥和作避孕術。」

陳璐不便再說,歎口氣同意了。

************

晚間,陳璐、劉華琳、倩倩和中山佳子等人在我寓所共餐。餐後,劉華琳為我獻舞,她今天跳的是敦煌著名舞碼°°飛天,但是華琳發揮她的天份,將整個舞蹈動作添加許多狐媚的肢體語言,傳統的舞衣也改成輕籠薄紗。一曲舞畢,又是弄得我血脈賁張,在眾人面前迫不及待的撲上去,就在地板上開始姦淫華琳。

身為一個舞蹈家,華琳連在做愛時都展現出優雅的身段,不同於一般女人的癱軟無力,華琳挺腰弓身迎接我的插入,那隱約就是架橋的身段,她雙手隨時會輕輕在我胸口、肩頸上輕拂撥撫,姿勢就如雲手一般,我連在做愛時,都覺得像在欣賞她的舞藝。

華琳的身體柔軟而充滿勁力,她可以上身保持不動,但腰部如波浪似的起伏擺動,以主動的方式來套弄我的陰莖。不論是坐著、站著、躺著,順著陽具的勢兒,華琳扭動腰腹吞噬著我,次次都沒入深處,那感覺就如同我主動在 她一般的盡興淋漓!華琳憑著她的柔媚和舞藝身段,永遠可以帶給我他人無法比擬的滿足。

我換過倩倩,抱著她的長腿狂奸,但倩倩很短癮,才三、四分鐘就高潮了。我再換過中山,聽著日本女人那種像似求饒的叫床聲,漸漸高昂。

我又不客氣的在中山的屁眼裡鑽刺了一陣,最後在中山的口內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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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英紅過來我寓所,看著倩倩、華琳、中山先回去了,她才說是為了鈴兒的事來的。

我問︰「鈴兒怎麼樣了?」

趙英紅說︰「我聽鈴兒說秘書長叫陳醫師為她檢查,心裡就有數了。問過鈴兒一些事兒,擅自就去請教了陳醫師一些情形。」

我問︰「情形怎麼樣?」

趙英紅說︰「陳醫師做了些適當的處理,並且替鈴兒安了避孕器,也開了藥讓鈴兒平時服用。我很欣慰董事長您終是許了鈴兒,但是,您莫怪我私心,我實在將鈴兒當女兒般疼,不忍她年輕女孩兒身體受些災殃,特地來懇求您了。」

陳璐皺眉問︰「依你說該怎麼的?」

趙英紅說︰「我只懇求董事長您千萬別要鈴兒再去做其他手術兒,尤其是結紮這事。」

陳璐臉上變色,低喊︰「趙阿姐!」

趙英紅低頭噤聲不敢多說。她是少數知道陳璐為我結紮的人,當著陳璐的面說出這樣的請求,實在很失禮,尤其整個總部裡,趙英紅大概就只認陳璐一個人有資格當她的頂頭上司而已,平時陳璐說的話,她都是言聽計從。

我插口說︰「好了,我知道這事了,其實是我不同意鈴兒結紮的,英姐你不必擔心了。」

趙英紅臉上欣喜,促聲說︰「謝謝董事長!您請莫怪,鈴兒還年幼,這一刀兩斷下去了,誰也說不准了會有些什麼讓人擔憂的難處。」

陳璐再也忍不住,高聲說︰「阿姐,你究竟怎麼了?我一直當你對董事長忠心無私,事事替董事長設想,哪知道你這會兒儘是只知道維護鈴兒。我也喜歡鈴兒,但我是因為她能服侍董事長才這樣,你難道不該也是這樣的心意?」

趙英紅急忙解釋︰「我當然也是,只是秘書長您有所不知,女人的生理是很容易變化的。您為了董事長肯那樣作,我趙英紅是只有敬佩的份兒,尤其您如果像我見多了年輕女孩生理失序的狀況,您大概才會明瞭那樣作實在是要很高的勇氣。」

看陳璐有些不懂,趙英紅轉頭對我說︰「董事長,鈴兒還在發育中,若不巧礙了氣血內經,難保她還是不是現在這樣兒的體質,倘若就變得枯槁乾澀、冷硬無感,我是擔心這孩子從此不襯您的歡心。」

趙英紅說得頗有道理,陳璐也無法分辨她是不是在狡辯,我聽完後點頭說︰「英姐,總之就依你的意思了。」

趙英紅點頭說謝,與我又閒聊幾句才離去。

標題: 游龍嬉春 第一部《亂世群芳錄》(四)

10、和 皎白璧

鈴兒的事情讓我很彆扭,連著兩三日都不曾再找過她。但身體壓抑不住,除了在辦公室仍是每天叫了秘書室的助理過來發洩,更是一反常態的往公關室那邊去找人。

我獨自蒞臨公關室,頗讓楊琦感到意外。過去我幾乎不曾來到公關室,都是在迎賓場合才見到公關室的人員。

我直接進入楊琦的辦公室,她和剛晉陞副主任的江弱蘭,正在指導兩名資淺的公關人員練習應對禮儀。

江弱蘭人如其名,長得非常白皙纖細,是典型的江南美女模樣。公關室的女孩個個身高腿長,但是體重、高度被嚴格篩選在一定的範圍,因此人人身材相彷彿,都有一定的水準。比較起來,江弱蘭身材是非常單薄的,而且她也不是模特兒學校畢業的,一進公司之後,完全從基層的公關職員幹起,一路晉陞到最近取代了原來的李瑛而成為副主任,重點在於她非常努力,並且很得我和陳璐的緣。

楊琦遵照陳璐的指示,訓練公關的重點放在儀態端莊應對得體,讓賓客感受到中聯的教養,但是又要適時展現魅力,讓賓客垂涎她們的美色,有想吃又吃不到的搔癢感覺。如此一來,大部份的賓客都會失去鎮定,在董事長面前立刻氣勢跌了一大截。

江弱蘭纖巧溫柔,像似容易欺凌擺弄的模樣,男人看了都會心癢難抑,加上她的笑容總是含羞帶怯,更是讓人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我經常注意到很多男性賓客也許會對別的公關失魂落魄,但是對江弱蘭卻是一臉邪念。可惜,他們也只能空有遐想罷了,我從來不讓我的職員當作交易的工具。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可以任意狎玩江弱蘭。

陳璐對於江弱蘭能夠善用自己的特色非常欣賞,喜愛她的程度遠超過自己那些學妹。

楊琦恭敬的請問我有什麼指示,我說︰「來玩。」

楊琦忙說︰「那麼我去叫至善和貝如她們過來。」

徐至善、芮瑜、劉貝如是公關室的超級美女,而且由於公關室的人員個個外型明艷,因此若純以美貌身材來論的話,這三人幾乎也是全公司的首席美女。雖然各部室出色的美女大有人在,但是這三人就是非常耀眼亮麗,在各種場合總是吸引全場的注目。

芮瑜是楊琦的學妹,楊琦一向很顧慮別人說她偏袒徇私,各種場合都避免先推派自己模特兒學校的學妹,加上芮瑜本身又是個病美人,經常病痛不斷,所以楊琦不想叫她過來陪我。

我同意楊琦去找徐至善和劉貝如進來。她出去時,招手叫兩名新人也隨她出去,我開口說︰「都留下來。」楊琦微感訝異,但沒說什麼出去了。

我向江弱蘭招招手,她急忙走到我身前。我伸手摸在她纖細的腰上,江弱蘭像是怕癢似的畏縮了一下,我輕喊︰「站好。」江弱蘭臉上又浮現她常有的羞怯表情,但也不敢不聽我的命令,當下乖乖挺身站好不敢再動。

其實她也被我玩過不止一次了,最可愛的地方,就是她不管已經被我奸過幾次,永遠是那副生澀羞怯中還帶著逆來順受的模樣。

我手往下移動,觸摸在江弱蘭白皙滑膩的大腿上︰「弱蘭,你記不記得自己被我玩過幾次了?」

「嗯……好像是……七次吧?」她紅著臉低聲回答。

我把手插進她兩腿之間,手掌捧住了她的陰部,江弱蘭只是骨架細罷了,身上各處的肉還是滿豐腴的,捏柔起來手心上的感覺非常受用。

她沒有穿著絲襪,我直接撥開內褲,將手指掏進她的洞內。公關室的人員平時不出外勤的話,待在辦公室內都只是練習儀態及外語會話,衣著一向很輕便,另外那兩名新人也是一名穿著T恤短褲,一名穿著牛仔短裙,兩個人的腿型都蠻漂亮的。

我繼續調戲江弱蘭,說︰「好一陣子沒干你了,這裡癢不癢?」江弱蘭不好意思回答,輕輕別過頭去,目光不敢和我相接。

我不容她靜默,突然用力將手指頭戳進去她的洞內!江弱蘭「哎喲」一聲,彎下腰來靠向我身上,我順勢出手 住她上身,手掌結實的握緊了她的乳房。

江弱蘭慌慌張張的想要站好身子,我掐緊她的乳房不放,五根手指陷入她的肉裡,江弱蘭吃痛又不敢掙動,粉臉漲得通紅。她內心的震撼應該比身體還大,我過去不曾讓她有類似這樣的經驗,這真的讓她有不知所措的感覺。

她低聲問︰「董事長您……您是要我怎……怎麼做?」

我笑說︰「我沒想要你怎麼做,我只是想念你的身體,想要玩玩。」

江弱蘭弄不清楚我的意思也不敢多問,陪笑說︰「是,那麼我先為您脫掉衣服好嗎?」

我說聲︰「不必。」猛然將三根手指一齊摳進她的下體,勾著她的陰部將她身體提起!

江弱蘭「啊呀」叫出聲來,我不理會她的反應,將她提放在桌子上。江弱蘭又羞又痛,身體躺在冷硬的桌面上縮成一團,雙腿夾得很緊,但是察覺我的手指仍在繼續侵入她的洞內,不敢怠慢又漸漸放鬆張開。

我指著一名新人喊︰「你,過來。」

那兩名新人剛進公司,恐怕連我是誰都還不清楚,從剛才看到我粗魯的擺弄江弱蘭就已經一臉驚恐了,這時聽到我在叫她們,嚇得臉都白了。她們不清楚我是在叫誰,互相推著對方要她出去。

楊琦剛好走進來,大聲喝道︰「董事長在叫你,沒聽見嗎?」

楊琦跟陳璐感情很好,事事向陳璐看齊,因此也很用心符合我的要求。她在別的企業擔任過公關,對那些企業將公關小姐當妓女一般,處處用來當作應酬賓客的工具覺得厭煩,所以她從不認為我對公關室職員的要求有什麼過份,還強力要求每個公關小姐都要完全配合董事長任何需要。

她這一喊,兩名新人趕忙快步走到我前面,神色都有一點倉皇。

楊琦介紹一名叫邰念慈,另一名叫楊錦儀,都是上月底才錄用的新人,那時我人在台灣,所以沒有引見給我看過。公關室用人很嚴格,兩人的外貌都相當秀麗,尤其楊錦儀一頭烏黑秀髮,加上明亮的眼睛,非常出色。

我問楊錦儀︰「有沒有含過男人的東西?」

楊錦儀低頭不敢看我,輕輕點了點頭。

我手裡還在捏弄江弱蘭,便先側過身子將下腹朝向楊錦儀。楊錦儀還不曉得要做什麼,楊琦過來推了她一下,總算讓她明白該做什麼事,她緊張的蹲下來,開始幫我解開褲子。

當她拉下我的內褲時,已經發硬的陽具倏地彈出,差點打在她的臉上,嚇得她往後躲。楊琦表情嚴肅的說︰「在中聯,董事長從不讓他的女職員陪客人上床睡覺,光是這一點,你們自己就應該知道要怎麼回報董事長。」

楊錦儀偷偷瞧了我一眼,似乎心有所感。閉目深呼吸一下,張嘴含進我的陰莖。

她吸吮得中規中矩,陰莖暴脹到撐滿她嘴巴時,仍然不敢怠慢的努力吞進喉嚨深處。我滿意地抽離她的嘴巴,點頭說︰「以後更努力些,知道嗎?」

楊錦儀輕輕喘氣,伸手擦抹唇邊的黏液,低聲說︰「是,謝謝董事長!」

我回身將陰莖插進江弱蘭的陰道,不徐不疾的開始進出她的身體。江弱蘭羞怯中帶點無奈的表情又激起了我的淫興,不一會兒開始強力貫進她的陰戶,發出「啵啵」聲響。

我開始打量呆站一旁的邰念慈。邰念慈單眼皮、薄唇細頰,隨然長得清秀,但絕不是一眼就引人注目的女孩。不過我知道這種臉型的女孩很容易上 ,一但妝扮起來有可能比楊錦儀更搶眼。我看見她小腿肌膚纖白,但大腿被半長不短的牛仔裙遮掩,無法看得真切,便說︰「脫了你的裙子!」

邰念慈倒是不羞澀,恭敬的點點頭,一下子就解下自己的裙子。

乖乖,這一下我才發現她的腿真是漂亮!大小腿內外側毫無贅肉,線條優美幾乎有蕭薔的水準,只是皮膚不像蕭薔那麼瑩白玉潤。雖說公關室的人都是美腿一族,但邰念慈這雙玉腿著實令人眼睛為之一亮。

我急急的要她過來坐在江弱蘭身邊的桌面上,抬起雙腿讓我欣賞把玩。我胯下仍在繼續的侵襲江弱蘭,手上細細品嚐邰念慈美腿的柔膩觸感,興奮快感逐漸上升……

忍不住了,我喊楊錦儀︰「你過來,蹲下!」

楊錦儀才匆忙蹲下身子,我離開江弱蘭的身體,提著濕淋淋的東西湊到楊錦儀臉上,楊錦儀識趣的趕緊張開嘴巴接住,讓我的精液猛烈灌進她口中。

我斜靠在沙發上休息,這時才發現徐至善和劉貝如都已經來到辦公室內。

徐至善非常美,蛾眉修容、菱角嘴兒,一張臉蛋完美無暇。配上她絕佳的身裁,走到任何地方都要吸引全場男士的目光。她進入公司時,我已經閱人無數,但還是忍不住為之驚艷。更棒的是她非常知道如何迎合我,不論各種姿勢動作,或是相處時的談吐,樣樣都搔在我心頭癢處,所以我一直很寵她。

劉貝如比徐至善晚一期進入公司,跟芮瑜、齊珂同一時間錄用的。那次是楊琦首次大量引進模特兒學校的畢業生,整個新人面試會場都是儀態優雅的年輕女性,一般水準稍次的應徵者根本毫無機會。而且當芮瑜、齊珂、鄒琳這幾個人已經出場亮相之後,許多應徵者自知無望,都早早離開了。

當劉貝如出現時,楊琦為之震驚,她偷偷撥了電話給陳璐,叫陳璐趕到地下室一樓的會場來見這個新人,陳璐也讚歎劉貝如的美貌,一度考慮要將她編入秘書室助理。

劉貝如圓臉大眼睛,兩排濃密的睫毛,閉闔之間閃亮生動,簡直像要勾人魂魄,身段華貴豐潤、曲線玲瓏,迎賓時穿著旗袍,讓所有男人都無法將眼睛從她身上移開。很多人都說她比徐至善更美、更艷。我內心也同意劉貝如真的比徐至善更亮眼,但是劉貝如一向面無表情,是標準的冰山美人。

徐至善向我鞠躬行禮打招呼說︰「董事長您回來了?我好久沒見到您了。」

我回問她︰「至善,這次到台灣你怎麼沒跟上?」

徐至善懇切的說︰「請您見諒。因為家兄年前結婚,不得不跟楊主任報備請個假。不能隨行為董事長擔勞,我心裡很過意不去,以後不敢再有這樣的私務耽擾了。」

徐至善平素講話就語音輕和,辭意愷切,讓人聽了打從心底舒服起來。她這麼恭恭敬敬的向我說明原由,我就是有什麼不滿也都煙消雲散了。

我笑著說︰「下次再有哥哥姊姊結婚,先跟我說了,我推掉所有行程,陪你一起回家送個大賀禮,湊個風光。聽見了嗎?」

我這一說,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我從不曾對哪個職員有過這種禮遇,唯獨徐至善是第一個,就算是嘴上說笑,她們也不曾聽過董事長拿這樣的承諾來說笑話。

徐至善也帶著惶恐說︰「不,不用這樣,我也沒有哥哥姊姊了,就只這麼一個大哥。」

我點頭說︰「好吧,有別的機會再說。你過來我旁邊坐下。」

徐至善依言走過來坐下,我等她坐定,伸臂將她摟了過來,輕聲問︰「今天想怎樣伺候我?」

徐至善紅著臉輕笑說︰「我又沒什麼技巧,都是您要我做什麼,我就聽您的努力做好。」

我笑說︰「之前我總說你口交的功夫要再練練,你就是沒當一回事。」

徐至善抱歉的說︰「我有,向其他同事請教過了,楊主任也指點我很多。」

徐至善的臉蛋兒實在太漂亮了,所以我最喜歡干她的臉,這當然是指干她們的嘴兒以及射精在她們臉上。事實上,公關室的人都有一張漂亮的臉,化了妝後更是嬌艷亮麗,我平常都愛射精在她們美麗的臉上,甚至灑尿在她們脂粉鮮艷的臉上,看著這些迎賓場合艷光逼人的美女,一個個蹲在我的腳邊被我蹂躪踐踏。

我伸手擺在徐至善的腿上,淡淡地說︰「三月天,都也算春天了,怎麼我還時時感到手心兒冰冷難受呢?」

楊琦陪笑說︰「董事長,許是您才從台灣那暖和地方兒回來,一時耐不住咱這邊的氣候。」

徐至善溫柔一笑,輕聲說︰「董事長您別心焦,我在辦公室裡待了好一會兒了,身上應該夠暖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輕握住我的手掌,牽著往她裙底下放進去……淺笑說︰「您先這樣偎著,再勞煩楊主任派助理捎個暖爐來。」

徐至善果然溫柔可人,楊琦一邊喚人去取暖爐,一邊向徐至善投以欽佩的眼光。我不客氣的在徐至善的裙內又掏又鑽,在眾目睽睽之下弄得她滿臉羞紅。

我接著說︰「至善,用你的嘴巴替我弄弄吧!」

徐至善不敢擅自將我的手從她裙內移開,扶著我的手緩緩在我身側蹲下來,將頭臉埋進我的小腹間,濕濕暖暖的紅唇吞進了我的東西。

陰莖體會著輕柔的舌頭,我瞥眼瞧著一旁面無表情的劉貝如。公司裡的冰山美女很多,並不是只有劉貝如一個。有些人是天生的冷傲,不善逢迎陪笑;有些人則是不認份,不肯為工作任人作賤因而以冷漠表示抗拒。通常我絕不勉強那些冷傲或不認份的人,一律要陳璐將她們編派給其他高級主管,看她們自己能否在別的主管底下堅持自我,並且求得生存。

這其實很難,在這種時代貞操毫不值錢,上司要求你脫掉褲子是他天經地義的權利,你不肯履行你的義務的話,那就只有捲鋪蓋回家一途。試想,當初上司因為你的美貌而聘用你,他怎麼可能只想將你擺在辦公室裡欣賞欣賞就行了?

劉貝如非常獨特,我不肯將她調離,主要是她實在太美了,再則她似乎也並非冷傲或抗拒。陳璐好幾次無法忍受她,建議我將她派給幾位好色出名的主管,讓劉貝如嘗嘗苦頭,但都因我反對而作罷。

我一直感覺她這種冷漠堅毅的態度,隱約帶給我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但我偏偏喜好挑戰她的冷漠。

「貝如!」我突然喊她。

「唔?董事長您有什麼吩咐?」劉貝如被我突如其來的叫喚驚醒,趕緊回應我。

她的聲音平淡冰冷,一如她臉上的表情。但她轉過頭來凝眸注視著我,那雙勾魂懾魄的迷人妙目仍是立即點燃我的慾望。

助理中有一個叫吳紅霏的,眼睛漂亮的不得了,清純晶亮閃耀如星。但劉貝如的雙眸卻是截然不同的美,若說吳紅霏的眼睛是燦爛星輝,那劉貝如的眼睛大概就是幻麗的寶石,充滿著令男人迷醉的光彩。

「我也覺得腳底兒一樣冰冷難過,」我剛說完,新人楊錦儀和邰念慈忍不住輕「啊」一聲。如果說我手心冷是要徐至善用腿腹間的體溫來偎熱,那腳底冷不就是要劉貝如……?

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但楊錦儀和邰念慈應該是訝異眼前這兩位超級美麗的前輩,為何得到的待遇相差這麼多。她們還覺得劉貝如看來似乎比徐至善要更漂亮一些些,怎麼董事長好像有些嫌惡她?

劉貝如並沒有多說什麼,仍是面無表情的走過來蹲下,脫了我的鞋襪之後,將我的腳掌牽進了她的裙內,用雙腿溫熱柔膩的肌膚夾住。我挺起大腳趾,隔著內褲使勁的往劉貝如的洞穴裡塞!劉貝如冷漠的臉孔出現痛苦的表情,凶暴粗糙的摩擦感讓她嘗到了苦頭,卻激起我極大的快感!

我扳過徐至善的身體讓她趴在沙發上,開始插入徐至善的下體,接著腳下一用力,將劉貝如踩在地上,擺動著腳掌在劉貝如的身上踩踏,不斷的踐踏她的小腹、大腿、乳房……

徐至善努力迎合我的動作,她趴著頭用心留意我的每一下插入,隨時調整自己身體的姿勢,好讓我可以插得夠深、夠結實。

徐至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她總是拚命以我為尊,讓我 得毫無顧慮、毫無一絲負擔。

但此時地上的劉貝如更讓我激昂!劉貝如被我踩得衣衫凌亂、狼狽不堪,但漲紅了的臉上仍是倔強不變。而且她那完美的身體不論從任何角度、任何姿勢來看,永遠都透著誘人的丰采。

我離開徐至善的身體,激動的抓住劉貝如的頭髮,將陰莖塞進她的嘴裡,狂暴的狠幹起來!劉貝如眉頭緊蹙,難過得閉上了眼睛,任由男人漲大的肉根一下下衝進她的喉嚨深處……

接近爆發極限了!我推倒劉貝如,重重壓在她身上,以強力的衝撞攻入她的陰戶!那近乎暴力的衝擊使劉貝如不由得睜開她美麗的眼睛注視我。

她眼中的含意變幻不定,最初是疑慮,接著緩和為慵懶,隨後在飄忽游移中隱約流露沉醉。當我瀕臨發射前的沉重插入時,我確定她眼中的歡愉和熱情已是無法掩飾了!因為她連身體都在發燙。

我拔出陰莖,湊近劉貝如臉上開始噴射,銀白色的精液濃濃噴濺在她粉嫩的臉蛋上,劉貝如微瞇著眼承受,而我從她眼中看到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就是這樣,我一直都清楚。我不肯調離劉貝如,就是因為如此。

在我身邊的千百個女人,幾乎每個人都選擇以奉獻或逢迎的方式來面對我,唯獨是劉貝如別出心裁的表現出不同的風貌,她用冷淡抗拒的態度來挑起我的慾望,並承受我對她近乎羞辱蹂躪的強暴姦淫方式。

在旁人看來,她簡直是頑冥不化、不知好歹,但其實她極具智慧,她知道這樣的作風會帶給我不同的滿足感,讓我永遠不會捨棄她。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劉貝如臉上微微變色,她顯然發覺我已經瞭解她的用意而感到驚疑,但從我眼光中感受到充分的滿意及嘉許後,她眼神再度露出笑意。

我對她點頭笑了一下,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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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璐從楊琦那兒知道我去了公關室找人洩慾,曉得是鈴兒的事讓我不痛快,她過來我寓所說︰「不如出去散散心吧?」

我點點頭說︰「也好。你說要去哪兒呢?」

陳璐微笑著說︰「我擅自打了一個主意,您聽聽看。」她慢慢的說︰「每年四月,您例行的國內分公司視察都是由北往南,我想索性今年就提前兩個星期出發,而且乾脆不發通知,從南往北對各分公司來個突擊視察,您看如何?」

聽她一說我也興趣盎然,接口說︰「好啊,要不乾脆我完全隱藏行蹤身份,只到各省插查幾個基層單位就好了。」

陳璐看我高興,不好表示反對。她停頓一下說︰「那就直接以稽核人員的名義去執行好了,您就假扮總公司監察室楊垂徵協理的身份,一來楊協理幾乎不曾在各分公司露臉曝光過,二來總公司協理的身份夠大了,各分公司主管沒人敢對您失禮。」

我很喜歡這個安排,興沖沖的和陳璐商討了一些細節,包括如何將頭髮稍微洩白及佩戴平光眼鏡等改裝事項,以免被人認出來。

陳璐突然說︰「糟糕!各分公司主管多數都認得我,他們恐怕不相信我會和總公司的主管一起出差。」陳璐由於負責國內事務,常和各公司主管透過網際視訊來聯繫,所以幾乎人人認得她,而且陳璐是總部的秘書長,誰都不會相信她竟會和總公司的人員同進同出。

我思量一會兒說︰「那你不要跟我去好了。」

陳璐吃了一驚,不安的說︰「那……那誰陪您?」

我說︰「讓李芹美跟我去好了。」

李芹美是秘書室最資深的助理,她不以姿色取勝,但成熟幹練、閱歷甚廣。跟在陳璐身邊三年多,各分公司業務、人事如數家珍,是陳璐的得力助手。我要她隨行,陳璐大可放心。

陳璐仍猶豫的說︰「誰照料您起居呢?這次可不能帶鈴兒去。」

我說︰「我當然明白,我想帶江筱惠去。」

江筱惠做事細心溫柔,對我又體貼入微,若要論起照料起居生活這些瑣細工作,只怕還比鈴兒強上許多。只不過江筱惠畢竟是個高級助理,不該擔派這種工作。

陳璐又說︰「那護衛呢?很多人都認得嚴駿跟傅大鵬的。」

我胸有成竹的說︰「叫倩倩和大陶小陶隨我去好了,他們三姊弟可不輸給嚴駿跟傅大鵬。」

陳璐插口說︰「比拳腳功夫,他們可能強過嚴駿跟傅大鵬,但歷練不夠,太嫩了。」

我說︰「這次我準備先到廣州。到時候我會叫蘇琛、蘇敏從肇慶過來和我會合,有他們倆兄妹在,要比一整組的護衛還強。」

陳璐動容說︰「您要徵調他們?」

我點頭說︰「嗯,而且是要常態編製。」

蘇琛兄妹原是廣東佛山人,據稱祖先就是有名的蘇全,民間歷史稱他叫蘇乞兒。武俠小說中說他是大俠黃飛鴻的師叔,但蘇琛告訴我說黃飛鴻其實只是個醫生,許多快意恩仇行俠仗義的事跡,多是蘇乞兒這些江湖結黨的人所作。只是蘇全這黨人確實和黃飛鴻有來往,加上黃飛鴻名氣大,後人穿鑿附會創造了黃飛鴻這樣一個小說人物。

蘇琛的確有些家傳的拳腳功夫,但他和妹妹蘇敏的技擊術是後來兩人在加入一個叫九龍會的特戰組織時,自行苦學而成。我和蘇家兄妹的父親有些淵源,兩兄妹奉我為長輩,對我極是尊敬。

陳璐聽到我要徵調他們並且納入常態編製,不禁感到驚訝。我則是在歷經台灣的經驗之後,覺得有必要將蘇家兄妹這種人安排在我身邊。

陳璐不再表示意見。再討論了一些事務之後,出去幫我安排細節了。她出去沒一會兒,倩倩敲門進來。

「倩倩,我正要找你。」

「我知道。是陳璐秘書長通知我過來的。」原來陳璐已經向她說了個大概。

「那好,明天一早你便叫陶武陶述過來見我,我讓你們安排一些行程上的事務。」

倩倩從一進門時臉上就露著喜色,我一直以為她是為了能陪我隨行而高興,但這會兒我話一說完,她忽然插口說︰「董事長,我想邀請您去一個地方,不如我們就趁今晚研商研商,好嗎?」

我訝異的問︰「去哪?」

倩倩喜孜孜告訴我原來總部外面的住宅區蓋好之後,她和弟弟已經一起買了新樓屋,農曆年後順便已經接了妹妹來住了,而媽媽因為身體不好,要等她們聘好傭人和看護之後,也要馬上接過來住。

我很替她高興,也同意立刻去造訪她的新家。

中聯新城這批住宅滿高級的,我原本就是想蓋來供應給公司的高級職員和外商駐華人員居住的,若非倩倩三姊弟收入那麼高,只怕還買不起這種住宅。到她家時倩倩興奮的上前按門鈴,依規定她仍是必須住在公司的宿舍,所以新家應該是大陶小陶在住。但來開門的卻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她看到倩倩,立刻高興的牽著倩倩的手大叫︰「哥!是姊姊來了。」

倩倩還來不及介紹我認識她,陶武、陶述已經一齊興高采烈衝到門口了。

「董事長,您……您怎麼來了?」兩人失聲大叫。我注意到那年輕女孩更是滿臉驚愕。

我假裝生氣的責怪他們搬了家也不通知我,我自己找上門來,要罰他們請我喝酒。他們都知道我是徉怒,開心的說好,陶述立刻就穿了外套出去買酒菜。

陶武比陶述拘謹,一直恭恭敬敬的恃立在旁。等我進屋坐下時,突然細心的想起說︰「董事長,您輕車簡從出門,我想我還是到社區管理室去交代一下,要他們把警衛聯防系統啟動上來比較安全一些。」

我笑說不必驚動他人。陶述戰戰兢兢表示這是不容絲毫差錯的重要事兒,一定要去。倩倩也覺得不安,催著陶武趕緊去說。

屋內剩倩倩和那女孩,倩倩才說︰「董事長,這是我小妹--陶 。」

陶 身材和倩倩一樣高挑,但剛發育好的身體看來比較單薄纖巧一些,不過她長髮垂肩、膚色白皙,倒是顯得文靜優雅。她的名字要比倩倩男性化,但氣質上反而不似倩倩的英氣颯颯,卻更有柔美的女性丰姿,臉孔和倩倩很相似,嚴格來說,倒要比倩倩美一些。

陶 恭敬的行禮︰「董事長好。」

我笑說︰「你不是公司的員工,不必稱呼我董事長,叫我李先生行了。」

陶 紅著臉說「是」,一邊倒茶過來。她皮膚白,一臉紅就非常明顯。

我問︰「你畢業了嗎?學的是哪一科系?」

陶 簡單回答是情報中樞控制,還沒畢業。倩倩倒搶著補充說,妹妹個性內向,從小不肯習武健身,只愛鑽研電腦,在網際資訊及系統防護上的功力被教授公認是天才型的學生,由於青島的大學沒更深入的科系可讀,教授建議她休學,到上海科技研究所作自費實習生,可以學到更具實務的知識。

我問她一切都安排好了沒,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兩姊妹都客氣的說沒有。陶武剛好回來,插口說︰「小妹,你不是說今年實習生太多,你沒辦法如願安排在江耀宗博士那一部門,想問大姊有沒有門路?」

陶 慌張的搖頭要陶武不要再說,陶武趕忙住口。倩倩疑惑的問是怎麼一回事,陶武說︰「姊,這些家務事等你放假時再研討,今兒個董事長駕臨,我們莫擾了他的興致。」

倩倩滿心疑惑一直想找機會追問,又過一會兒陶述提著酒菜回來,倩倩知道他比較直性,便改問他話。果然陶述才聽了一半話兒就連忙插口說︰「在說這事兒啊?我就說這些作官的真是齷齪,處處要剝削我們這些老百姓……」陶武和陶同時出聲阻止他再說下去,陶述楞了一下,隨即會意的說︰「喔……是是……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倩倩雖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當著我面前也不好多談,悶悶的在收拾酒菜上桌。

我主動開口說︰「小陶,你一五一十說給我聽,不准隱瞞。」我知道陶述心直口快,比較藏不住悶氣,所以直接挑了他來說。

陶述猶豫的看了一下陶 ,終於還是忍不住告訴我和倩倩,原來陶 是由她的指導教授推薦到江耀宗博士的機研部實習,這個人的名氣我也聽說過,據說在系統防護工程上是當代中國第一把交椅。

陶述繼續說下去。上海科研所是官方單位,人事安排一向是由教育局和工委會一起經手,陶 雖是由教育單位推薦過來的,但人事配置卻是工委會在主管,因此雖佔到名額,但配在哪個部門卻不能如願。

倩倩奇怪的問道︰「這有什麼難處?這些官員還不是要好處,塞點錢不就行了?」

陶武說︰「給了啊,我托人探聽行情,價碼是三到五千,還特地讓小妹帶了六千元去,按說絕不會比別的實習生失禮數,哪曉得他們錢照收,編派出來的名單卻是這麼一回事兒。我又托人帶了伍千元去關說,他們只給個話,說上半年只能先這樣,下半年有機會再安排。」

倩倩說︰「這事怎麼不早告訴我?」

陶述搶著說︰「董事長日理萬機,需要你效命,這小事兒我們想自己搞定,但真正氣人的……」

陶 慌張打斷他︰「哥,不說了好嗎!」

陶述又猶豫了,我出聲︰「說!」

陶述鼓起精神告訴我,原來陶 捨不得一再花錢,便去央求人事部主管吳伯雄,沒料到哪姓吳的說只要陶 陪他上床,他保證可以重新安排。

陶 紅了臉低下頭去,我和倩倩則同時臉上變色。

陶述還繼續說︰「今天若是求人家給個職份兒,我們還不敢批評他啥,但咱們是自己捧著錢上門的自費實習生,一年九千多元的實習費都繳了,一萬多元的紅包也給了,他那賊娘養的,還敢作這種要求!」

陶述越說越大聲,陶武皺眉喊他︰「陶述,董事長面前你克制些行不行!」

陶述驚覺,迭聲向我道歉請罪。我看陶 低著頭很難堪,倩倩臉有怒氣,卻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說些什麼。畢竟我和他們姊弟雖然親近,但終究還是主從身份、勞資關係,陶 面對的處境,在很多地方都會碰到,她們如果繼續批評,其實也等於在批評我了,不說別個兒,光就倩倩來說,不也為了工作才獻身於我。

我沉默一會兒,微笑說︰「陶武,你說那人事官叫吳伯雄是嗎?」

陶武忐忑不安,點頭說是。

我拿起電話,直接撥話到市長家裡,電話響了一會兒沒人接聽,隨即跳接到市長秘書手上的衛星電話。當市長秘書傲慢的說市長沒空,請我留話時,我說︰「我是李唐龍,今晚有些事兒弄得我心情不太好,想請市長幫忙解解悶兒。既然市長沒空,那就不打擾了。」

我難得找市長,那秘書沒料到是李唐龍來電,在電話那邊嚇得講不出話來,待要說幾句致歉的話,我已經掛斷電話了。

陶 誠摯的向我說︰「李先生,您別為我費心,市長官高權重,不是那麼好請托的,我累得您受委屈,哥哥姐姐會責怪我的,我也心理難受。」

陶 不是很明白我的影響力,當作我是為了她在向市長乞求請托,內心覺得難過。

陶武陶述進公司已一年了,當然清楚自己的老闆是何等人物,見我已經插手了,不約而同臉露喜色。倩倩也高興起來,三個人一起舉杯向我敬酒。

才剛放下酒杯,倩倩的行動電話響了,是市長打來的。虧得市長反應迅速,我今天並沒攜帶電話,市長一定拚命打聽才知道要打倩倩的隨身電話。

我接過電話來聽,那端不斷的道歉。我開門見山的問︰「汪市長,請問科研所派駐的行政主管,歸不歸市政府管轄?」

市長忙說︰「報告李先生,科研所是國務院直轄單位,不歸市政府管,您有啥指教嗎?」

我說︰「喔,是這樣啊……那就算了,我不打擾您了。」

市長巴不得有機會討好我,急忙說︰「不不不,李先生有啥能夠讓我效勞的機會,那是我的榮幸,您且盡量賜教,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說︰「也好。我最近讓裡邊一個叫吳伯雄的弄得很不歡喜,只好來請教市長,該如何和這位吳長官論論理。」

我幾句反話說得市長緊張起來,忙問說︰「這是怎麼一回事?李先生您請海涵,我這就立刻辦理,立刻辦理。」

我笑說︰「人家又不歸您管,您要如何辦理呢?」

市長在電話那端連聲說︰「沒問題、沒問題,人事不歸我管,監察權還是市政府的,李先生,您這會兒身在何處?我聯絡聯絡,馬上過來跟您報到。」

我說了地方,市長立刻火速去聯絡相關人士了。

效率確實不差。半個鐘頭不到,兩部黑色的公家轎車疾馳到門口,進來的是市長、監察長和兩三名隨從官員。

市長要監察長叫那吳伯雄過來向我陪罪,那吳伯雄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哪裡得罪我了,只是誠惶誠恐地鞠躬道歉。

我指著陶 說︰「這位陶小姐是難得的人才,安排在貴單位實習是你們的榮幸,但有些沒眼光的人徇私排拒,眼看就埋沒了國家一棵棟樑之材,讓我覺得很痛心。」

那監察長叫楊烈,算他祖上積德有幸和我一起吃過飯,當下怒聲責問吳伯雄是否有這回事。吳伯雄結結巴巴的說︰「這……這次的實習人員……都很優秀,家世……背景也都很高,我很難安排……」

楊烈也是官場上的人,知道吳伯雄或許真的不好處理,臉色稍緩說︰「李先生,既然如此您就別見怪,我會讓他立刻重新編派,不知陶小姐想在哪個部門學習?」

陶武立刻大聲說︰「我妹妹想在江耀宗博士主持的機研部。」

市長之前曾見過陶武兄弟,聽到陶武的話,一臉驚愕問道︰「妹妹?!陶兄弟,這位陶小姐是你妹妹?也就是……陶秘書的妹妹嗎?」

倩倩靠過來說︰「汪市長,讓您見笑了,這是我家最小的妹妹。」

市長慌忙叫道︰「楊烈,我不管你什麼理由,希望你立刻向國務院提出科研所的人事稽查令!」

吳伯雄大驚失色,楊烈也是一臉錯愕說︰「怎麼回事?不……不是要重新派置了嗎?」

這市長汪清峰一弄清楚陶 是倩倩的妹妹,立刻打定主意要擺點威風來巴結我,看楊烈還搞不明白,寒著臉說︰「你最好立刻進行,否則我會請市議局重新提名監察長人選,我不希望等發生弊端時,大家吃不了兜著走!」

楊烈察覺出事態嚴重,不敢再多問,轉頭向吳伯雄說︰「我明天照會工委會主任,你們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高枕無憂,否則的話就自求多福吧!」他又補了一句︰「你先搭車回去吧。」

吳伯雄始終搞不清楚到底得罪誰了,但是卻很清楚,這次真的大禍臨頭了,只怕官位轉眼不保,但也只能垂頭喪氣倉皇離去。

等吳伯雄一走開,楊烈才低聲問︰「市長,怎麼一回事?」

汪市長趁機大打秋風說︰「老弟,陶小姐是陶秘書的親小妹,陶秘書是李先生身邊最重要的人物,這你不知道嗎?你還要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楊烈恍然大悟,拍著自己的頭︰「啊,原來如此,真該死,真該死……」他一勁兒說真該死,也不知咒的是吳伯雄還是自己。

汪市長逮到機會在我面前獻了個大慇勤,不禁內心得意喜上眉梢,諂媚的不斷和陶家姐弟話家常,嘴巴上的關心簡直就如一家人那般親密,他知道對倩倩下足功夫,等於是在對我下工夫一樣。

倩倩也慇勤招呼他們用些酒菜。汪市長力邀倩倩一家人去歡宴,我表示還有事要商談他才作罷。臨走前,兩人諂媚地請我有事要儘管吩咐,我也笑著說︰「汪市長,我也希望你能連任下一屆的市長。」

汪清峰大喜過望,有我這一句話,他很清楚他下屆市長幾乎是當定了,再三稱謝的走了。

陶 沒想到事情就這樣被搞定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知道哥哥姐姐的老闆是個大人物,但沒想到大到這種程度,看那些官員不僅巴結奉承,連在身邊做事的哥哥姐姐們都被他們刻意逢迎,這真是讓她這個剛出社會的年輕人大開眼界。

我開口說︰「小妹,你到了機研部後,碰到什麼難處就說出你姐姐的名字,會有用的。」

陶 說︰「姐姐的名氣很大嗎?」

我笑說︰「或許不大,但你一說了,那些官員就會設法去探聽,在沒搞清楚之前他們不敢虧待你,等他們搞清楚倩倩是什麼人之後,就更不敢欺負你了。」

倩倩跟陶武兄弟都笑起來,陶 會意的點頭說明白了。

我又說︰「你在那邊認真學習,如果不滿意就盡早告訴我,依我看,那江耀宗也不見得是什麼頂尖的人物。」

陶 吃驚的說︰「啊!我的教授說江博士是這個領域的權威,李先生您……您誤解了吧?」

我搖搖頭︰「比他強的大有人在,你聽過比爾.華肯這個人嗎?」

陶 更加震驚︰「比爾.華肯!您說的是駭客之神°°比爾.華肯?」

比爾.華肯是個超級駭客,在經濟崩盤末期時,以超高的技巧從網路侵入歐洲共同市場的中樞電腦,破解了層級高達C10的防火牆系統,讓美國得以在最後的經貿對抗中擊敗歐市,保存住美元在黑市的優勢。這個人我也認識,雖談不上交情,但中聯集團的電腦防護系統就是出自他的手筆,算是有生意上的關係。而且我為了防範這種近乎鬼才的人物成為敵人,每年贊助他約一百萬美元的研究經費,他至少要賣我些人情。

我輕鬆的說︰「他哪是什麼神?說他是駭客鬼還差不多。你如果有興趣跟他學習,我到是可以安排你到美國。」

陶 興奮激動的流出眼淚,拚命點頭說︰「好……好……謝謝李先生,謝謝李先生!」

倩倩姐弟也興奮感激,但一致認為陶 應該先在科研所學習一段時間後再安排。

我這時才得空和倩倩他們討論例行視察的行程和細節,姐弟三人都很興奮能陪我執行這樣一個酷似秘密任務的差事,一路暢談到深夜還精神奕奕。

陶 不時偷偷看我,但始終不敢主動和我交談或敬酒。我初時還找話題跟她交談,她總是言簡易賅的回答,讓我覺得她是個毫無談興的女孩,跟她幾個兄姐大異其趣。我隨後和陶武兄弟喝得酣熱就不再多注意她了。

過了有好一會兒光景,桌上杯盤狼藉,我也上了酒意。微醺中,注意到倩倩和陶 正在低聲交頭接耳,我好奇問︰「倩倩,偷偷聊些什麼呢?」

倩倩笑說︰「沒什麼,小妹對您好奇……」陶 在一旁羞急的扯著倩倩,要她別亂說。

我帶著酒意,豪爽笑說︰「想明白什麼?別忌諱,我和你哥哥姐姐們沒太多秘密的。」

陶 漲紅了臉不敢抬頭,倩倩說︰「小妹說,您平常都是這麼和員工相處的嗎?」

我說︰「是指喝酒嗎?我平時不太喝酒,但是我喜歡像這樣沒拘束的喝。」

倩倩笑說︰「妹妹是說您這樣一個大人物,在市長那種高官面前氣勢威嚴讓人不敢逼視,怎麼和員工反而毫無架子,倒像一家人似的?」

陶述哈哈大笑︰「小妹,這一點都不奇怪,董事長對人都是這樣,他可不像那些庸俗的東家或老闆,仗著些資財權勢就會欺壓人,他可是國際知名的企業家呢!」

陶 抬起頭專注的聽陶述說我,但是陶述學識不高,描述的粗淺簡陋不合陶的意,她聽了兩句又低下頭去。

陶武也不喜歡陶述沒頭沒腦、不著邊際的形容,插口說︰「你盡會說些表面的,枉你跟著董事長都一年多了,只和別人一樣膚淺。」他轉頭向陶 說︰「董事長既不是靠祖蔭創業,也不是受人提攜,更沒有攀附權貴,完全依靠自己赤手空拳建立了全球最大的中聯企業,這中間流多少血汗可不是我們能夠想像的。但是他的創業傳奇已經是全世界年輕人的精神支柱,人人都相信即使是在這財團掌控經濟的時代,年輕人一樣有機會開創成功事業。我聽說美國和日本的大學已經將董事長的傳記列為正式課程,凡是商學系的學生都是必修學分。」

陶武的說法顯然引起陶 的興趣,她專注凝神地傾聽陶武的每一句話。

陶武又說︰「董事長是從一介白身而起家的,他學識涵養又高,所以從不輕視員工或民眾。我上次護送總公司羅副總和主計長去機場的時候,聽到他們談論公司的營運才明白,中聯根本不需要數十萬員工,如果裁減一半人員,公司可以提高一倍多的獲利!董事長為了創造就業機會,每年情願損失數百億元來收容員工,試問全世界有哪個企業家願意這樣做?」

倩倩一直沒說話,這時才插口說︰「你們所能看到的就是這些了,但是更深層面的事情……哎,我也不知怎麼說給你們聽,總之,別人怎樣形容董事長我都不管,我這一生都要追隨他,即使為他付出性命也甘心,我發過這誓的。」

倩倩說完伸出手來握住我的手,深情地看著我。

陶 注意著倩倩的動作,神情有些恍惚。

************

幾天後,我利用深夜和倩倩從總部出來,除了陳璐沒人知道我們的行蹤。李芹美和江筱惠也要等隔天早上才由陶武陶述領路到車站會合,到時她們才會知道自己被派了這樣的任務。

我和倩倩一起來到她的新家,在這裡小睡一下等天亮再到車站。

陶 看我又再度光臨,似乎非常驚喜,態度也感覺熟絡許多,雖然還是不多話,但一直跟在倩倩旁邊陪著我不肯去睡。倩倩催她回房,她推說不睏,一直耗著不想離開。

我本來想要倩倩倒房裡供我發洩一下再休息,眼看倩倩被陶 粘著走不開,只好作罷。

陶武陶述一大早就要帶筱惠她們出來,所以晚上留在公司的值班宿舍過夜,倩倩整理了陶武的房間讓我睡,但我一來睡不慣,二來沒得洩慾,翻來覆去許久還是睡不著,夜深人靜中隱約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倩倩和陶 的低聲談話,雖然聽不清楚,但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說話聲,更加使我無法入睡。

話聲終於歇止了,但是幾分鐘後有人敲我房門,是倩倩。我以為倩倩是等陶睡了,想要過來陪我,高興的一下將她拖進房裡來。

倩倩低聲說︰「對不起,董事長我有件事想請求您。」

我奇怪的問︰「什麼事急著這會兒說?」

倩倩滿臉歉意,低頭小聲說︰「小妹有話想跟您單獨說。」

我更訝異︰「小妹?」

倩倩歉疚中帶著無奈說︰「我從小慣壞她了,她想做什麼我總是疼她而不忍拒絕,她說想……想找您說話,我實在不應該來煩擾您,但……仗著您平時疼愛我,還是硬了頭皮想拜託您為我償了小妹的心願。」

「心願?」我簡直摸不著頭緒。

倩倩含含糊糊地說︰「董事長……我敬您、愛您,為您作牛作馬都願意,要我為您去死,我也甘心。弟弟他們也是,我們一家人都是,我們都要將您當作主人,連……小妹也一樣……」

我低聲喊︰「倩倩!話說清楚些。」

倩倩搖頭說︰「董事長,您讓小妹跟您說好嗎?」

我無奈點頭。

陶 穿著輕薄的睡衣,怯生生站在我面前。她身高大約有一米七三左右,腰細腿長窈窕纖巧,比之倩倩的健美別有一番清新的丰姿。

「你想跟我說話?」

陶 輕輕點頭︰「姐姐跟您說了嗎?」

我問她︰「是你纏著姐姐來跟我說的嗎?」

陶 低頭說︰「對不起,我只是告訴姐姐我盼望能這樣。」

「嗄?你盼望怎樣?」我奇怪的問。

陶 也迷惑起來,沒把握的問︰「姐姐沒說?」

我說︰「倩倩只說你有話要獨自跟我講……」

陶 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楞在那裡。我認真的告訴她,有什麼事就自己說出來,不要永遠依賴姐姐哥哥們。陶 被我說得似乎心有所感,終於鼓起勇氣說她想進公司跟著我做事。

我驚訝的問︰「你不想在科研所實習了?」

陶 說︰「李先生您說得對,江博士真的……真的不是那麼高明。」

我質問她︰「你才去了兩天,怎麼就敢如此斷言?沒錯,我是說他不算最高明,但你一個剛出社會的學生,總要虛心受教才是,他難道不夠資格教你?」

陶 急著分辯︰「我……我不是這樣,江博士受到上面交代,很認真的指導了我兩天,可是……可是……他有些理論很好,我也很快吸收,但是……他的規劃和設計方式好像……好像……我不知道,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麼喜歡用那些比較……比較舊的語言模組。」

陶 講不清楚,我也聽不懂她想表達什麼。但總之,陶 沒興趣跟江耀宗學習。

我也懶得深究,對她說︰「好吧,不想在那邊學也好,想去美國嗎?英語有自信嗎?」

陶 點頭,用幾句英語簡介了她在學校所修的外文學分。但是不等我再說,陶 立刻表明︰「李先生,我比較希望能夠跟著你做事。」

我不以為然的說︰「跟我做事?你能為我作什麼事?太低下的事倩倩不會喜歡,我也不同意你放棄學業來屈就,太專業的事你又不懂,要我怎麼安排?」

陶 不放棄的說︰「我……我可以先跟在姐姐旁邊學習,看她為您作什麼我就作什麼,我學什麼都很快,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沉默下來。陶 看我不說話,急忙又講︰「我也不要薪水,只要……只要您覺得我有用,我就很高興了。」

陶 的態度讓我覺得納悶,不禁懷疑的問︰「小妹,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說話時雙眼逼視陶 ,她被我看得低下頭來不敢和我目光相接。我看她兩手垂在腿邊,緊張的拉著睡衣的衣角,模樣相當促不安。

但她還是把話說出來︰「李先生,我、我……我只是想跟在……您身邊。」

我當然不至於到這時候還猜不透陶 心裡的意思,但我實在無心去應付這種情竇初開的少女,尤其她還是倩倩的親妹妹,總不能姊妹同樂吧?我對倩倩很珍惜,不想讓倩倩為難。

但我突然想到倩倩剛剛的話裡似乎有些含意,仔細玩味了一下,忍不住問陶︰「倩倩怎麼跟你說的?」

「姐姐說,李先生是我們一家的恩人,我真的想為李先生效命她決不反對,但是李先生若不願意收容我,她也不許我煩擾李先生,所以要我自己來徵求您的意見。」

看來還真的是倩倩同意她來的,我想既然如此就算了,反正我絕對不是付不起這一份薪水。陶 能不能對我有用處,那倒也無妨,就當是讓倩倩高興一下好了。

「好吧,你去叫倩倩來,我有話跟她說。」

陶 不確定的追問︰「李先生您……您是同意了嗎?」

我這時心情有點浮躁,忍不住端起面孔來說︰「小妹,你哥哥姐姐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一向把他們當一家人,衝著這點,我也是一心想要愛護你。但你必須瞭解,我並不是任人予取予求的人,你懂嗎?」

陶 被我的重話嚇了一跳,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我接上一句︰「去!叫你姐姐來。」

陶 趕緊出去了。一分鐘後,倩倩敲門進來。

「倩倩你說,怎到底怎麼一回事?」

倩倩表情很為難,抱歉的說︰「陶 文靜內向,從小個性就很彆扭,心中的想法從不跟別人說,但卻又很有主見。她不肯說的事,任憑爸爸媽媽打她罵她,她留著眼淚還是不說,但是她只要說出口的,就一定不講謊話。」倩倩低著頭慢慢的訴說︰「她說江耀宗沒有她想像中那麼高明,我相信她不是狂妄。她突然說要進公司,我也嚇了一跳,而且她說是想要在您身邊做事,更是讓我難以接受她這樣的想法。」

我打斷說︰「那你還同意她來找我?」

倩倩說︰「您看……看不出來嗎?她……」

「什麼?」

「她在仰慕您啊!」

我當然知道。但我驚訝倩倩明明知道陶 是這種心思,竟然還讓她試著來爭取我的同意!

我大聲問倩倩︰「你到底在想什麼?!把妹妹往我這兒送嗎?你跟兩個弟弟替我賣命就夠了,難道不想讓妹妹出人頭地,得到幸福嗎?」

倩倩回答說︰「什麼是她心目中的幸福?您和我這個作姐姐的都不能替她決定,我就覺得我很幸福?」倩倩說完低下頭去,我一時無言以對。

沉默了有一會兒,我終於開口說︰「你去叫陶 過來。」

倩倩連忙出去把忐忑不安的陶 帶進房內,倩倩轉身就要出去,我本想留她在場,但遲疑了一下來不及開口,倩倩已經溜出去了。

我看了陶 好一會兒,她低頭不敢和我對視。

我說︰「小妹,你過來。」

陶 楞了一下,隨即快步走到我面前。她的髮絲在疾行中輕輕飄動,兩隻纖手嬌怯不安地掩在身後握住,那模樣完全是一副清純懵懂的學生味道,我實在提不起慾念去摧殘這樣一個女孩。當陶 靜靜的站在我觸手可及的距離時,足足有三、四分鐘的時間,我思緒紛亂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

陶 先開口了,「董事長……」她小聲的叫我。

「嗄……你叫我?」我回過神來。

陶 點一下頭,不安的說︰「嗯,您不是已經同意了嗎?我該稱呼您董事長才對。不是嗎?」

「喔,沒錯。我是同意了……」我隨口回答,但仍是想不出該說什麼。

陶 的聲音變得比較高興,但仍是很小聲的問︰「您……您想要我……作什麼嗎?」

我努力想要回復李唐龍的氣勢,但從我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讓我自己也吃了一驚︰「小妹,私底下沒人在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大哥。」

陶 比我更吃驚,但她是驚喜的成分居多。她抬頭注視了我幾秒鐘,難掩心中的興奮,輕喊︰「大……大哥,我……我……」她忽然撲進我懷裡,用力抱緊我,顫抖的說︰「大哥,我好高興!」

我實在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陶 雖然很漂亮,但比不上徐至善、芮瑜那種絕色美女,她雖然清新優雅很得我心,但我也沒必要讓她在身份上與我如此親近。總之,我自己在內心搖頭輕歎,覺得自己真的是頭腦不清楚了。

陶 可沒想這麼多,她在心中壓抑了好幾天的情思愛慕,突然之間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美好結局,簡直高興得快要發狂了,她拚命抱緊我,嬌柔的身軀像是要鑽進我身體裡一般依偎著。

我沒頭沒腦的插口說︰「小妹,倩倩說你脾氣倔,發起性子都不聽人勸,在我面前可不許你這樣,懂嗎?」

陶 認真的回答說︰「不會,大哥我不會這樣,你說什麼我都聽,我要拿你的話當聖旨。我好高興你這樣待我,我要報答你,我、我……」

她語音急促,拚命尋思著如何向我表白,我忍不住問︰「你想說什麼?」

陶 說︰「大哥,你讓我為你做些什麼,你指使我,不……你命令我做些什麼,好嗎?」

我笑說︰「想聽我命令、指使的人太多了,如果我要對你這樣,就不會讓你叫我大哥了。」

我說完這話,頓時想通了我為何對陶 這樣特別。周邊逢迎我、對我唯命是從的人真的太多了,我或許已經厭倦了吧,而且多數人是為了利益而臣服於我,像陶 這樣純粹因為對我景仰愛慕的人,實在少之又少,她不是為了工作、金錢才來要求我收容她的,我一開始就知道這點,這使我對她另眼看待。

陶 為我的話而高興,她自動的解除了自己內心的拘謹生澀,開朗的對著我嬌笑,喜孜孜說︰「大哥謝謝你!但是你一定要讓我為你做些事兒,我不要我對你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我似乎也感覺輕鬆自在起來,笑說︰「你聰明優秀,只要用心學習,以後一定能幫我許多忙。」

陶 語音輕柔的說︰「嗯,我一定要幫你做很多事,讓你看著高興。」她低語呢喃沉醉其中,一會兒突然仰起頭看著我說︰「大哥,你這會兒不要我做什麼嗎?」

我奇怪問︰「你想要做什麼呢?」

陶 雙頰泛起紅暈,但語調直接自然的說︰「你不要我陪你嗎?」

「陪我?」我訝異的說。

被我疑惑的眼光質問,陶 忸怩的低下頭去,但旋即率直的又再抬起頭說︰「我可以像姐姐那樣陪你。」

我一時語塞。正尋思著要如何回答她的話時,陶 輕笑說︰「我不好意思向姐姐問她平時怎樣讓你滿足,大哥,你直接教我好嗎?」

陶 聰明慧詰,不同於一般少女的嬌羞作態,對於她想追求的事,她毫不猶豫地展開行動,甚至主動以輕鬆自然的肢體語言,想要化解我的尷尬。

我認為她已經成功的破除了我和她之間原本存在的距離,因為我覺得我如果再迴避忌諱,簡直是侮辱了她的聰慧。

「好。」我的聲音出奇的爽快自然。

陶 輕撥了一下髮絲,溫柔的說︰「我看過一些CD片,可是我不知道大哥你喜不喜歡那樣的方式,而且……我其實沒有經驗。」

她是處女,但我絲毫沒去關心這個問題,很自然的說︰「我沒關係,只要是你自己願意做的方式就好,反正我一向很少主動。」

陶 臉上紅暈不減,但聲音仍是自然平和的說︰「大哥,我知道以你的身份一定見識過很多女孩子。你可不可以答應我,別拿我和別人比較?我真的沒有經驗。」

我笑說︰「在國內,叫我大哥的女孩至今只有你一個,沒得比較的。」

陶 被我的話感洩,臉上散發光彩。但她實在不知道要怎樣投入這種自己完全陌生的男歡女愛,我甚至擺明了要她來主動引導。

陶 漫不經心的說︰「大哥,姐姐常說我的腿比她好看,你這樣認為嗎?」

我說︰「那倒是實話。」

陶 找到話題,高興的說︰「那大哥你要摸摸我的腿嗎?」

我笑說︰「好啊。不過公司裡腿比倩倩漂亮的人還很多,倩倩讓我喜愛的地方並不是……」

陶 打斷我的話︰「大哥,」她黯淡的說︰「你答應我不和別人比較的。」

其實是她自己開的頭,這會兒反倒是撒賴起來了。我安慰她說︰「好,對不起,我不拿別人來比了。」

陶 又振作精神,輕聲問︰「那……你要摸我的腿嗎?還是要……要我做些別的?」

這時已經是深夜了,我突然覺得沒時間和陶 這樣閒扯胡搭下去,雖然跟陶這樣清純的女孩,共渡這種形似少男少女芳心乍動的旖旎情事,讓我覺得別有一番滋味,但我一向不願陷入感情太深的,不論是自己或對方。

我傾身向前,在陶 神情緊張的注視中,將手身進她的睡衣裙擺內,她的身體立刻震撼了一下……

「你很緊張?」我的手掌停佇在她柔嫩的大腿上。

陶 極力壓抑使自己鎮定,用力地向我搖頭。但我從她僵直的雙腿,察覺到她畢竟擁有的只是跟一般少女相同的身體。雖然她是那麼的聰慧,但生理上的反應終究無法用知性來壓制。

陶 的觀察力很敏銳,她看出我木然的臉上,帶有失望的表情。她努力想要補救挽回,急切的說︰「大哥,我……我表現不好是嗎?我願意做任何你想要的事,請你告訴我怎麼做。」

我淡淡的說︰「小妹,我一向不要求女人該怎麼做,你不明白嗎?」

陶 輕咬嘴唇點頭,低聲說︰「我明白,大哥你不須要求,她們自己該知道要做什麼。」

我這時一隻手仍在她腿上游動,感覺陶 雙腿肌膚的觸感蠻好的,心情爽快之下,不忍見她如此徬徨失措,終於還是安慰她說︰「別緊張,你先坐下吧。」

陶 臉上滿是挫折,坐在我旁邊低頭不語。

「你心中想像過跟男人交合是一件怎樣的事兒嗎?」我問她。

陶 搖頭說︰「沒有。在沒遇見你之前,我以為我一輩子都不會接觸這……這件事,雖然在同學家裡看過一些影片,但是……我大多數的時間都埋首在電腦和書本之間,對那些事……我心中一點影像都留不住。」

我溫和的說︰「如果你並不是真的想要接觸男人,我們可以不做呀!」

陶 急忙抬起頭說︰「不!大哥,你不一樣,我想……想和你更親近,我希望我在你的生活中能夠更有意義。」

陶 雖然很認真的表達自己的心意,但我一點也不在乎。在我周邊有太多人都期望自己能受到李唐龍的重視,而大部份的人都只是一廂情願癡心妄想罷了。說穿了,每個人還不都是趨炎附勢追逐利益,他們為什麼不自我期許能夠對西北地區的貧窮牧民更有意義?我每年接受國務院的邀約,聽取西北地區及西南自治區的民生和教育困境簡報,每回總免不了要捐出幾億元人民幣,回來之後在集團中詢問有沒有人願意投入社會救濟工作?永遠也找不到一個肯離開中聯這個安逸環境的人。

陶 猜不到我心中在想些什麼,但她至少看得出我此時已經意興闌珊了。聰明的她知道這時如果只是一味的癡纏,簡直毫無意義,畢竟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走下一步。

「大哥……」她開口叫我。

「唔?」

陶 整理自己的情緒,悄聲說︰「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什麼?」我不甚明白地問她。

陶 懇求說︰「我……我會學好這些事的,我學什麼都很快。真的,請你給我一點時間。」

我笑笑點頭,其實懶得再多說什麼。我對陶 真的很有好感,甚至待她太好了。但是,我不一定對她有什麼期望。她不知道再等幾個小時之後,天一亮我就出發到廣東了,這一趟行程起碼要十多天,她有很多時間去慢慢學習,只不過等我回來時,連我自己都不確定是否我還有像今晚這樣的興致去陪她玩這種遊戲。

陶 高興的回房去了,留下身心飢渴的我。我本想再叫倩倩過來解火,但她們姊妹的說話聲再度開始,我只好早早就寢入睡。

三月中旬的天候,早上六點多就能見到陽光了。我這間寢室的窗子向東,一大早刺眼的陽光就把我喚醒了。我懊惱的拉上窗簾,卻再也無法入睡,只好起身盥洗。沒多久,我聽到有人在敲門。

「倩倩,是你嗎?」我在浴室裡出聲問,但門外的人並沒有回答我。

我打開房門,原來是陶 。她神情有些疲倦,但眼神散發光彩,似乎很高興見到我。

「大哥早!」陶 的聲音有些沙啞,但音調很有精神。

我訝異的問︰「小妹你這麼早就起床了?」

陶 笑著說︰「我聽到大哥起床的聲音才過來的,我昨晚並沒有睡。」

「喔?」我更訝異了。

陶 並沒多解釋,她笑吟吟的說︰「大哥睡得好嗎?現在精神好嗎?」

「精神?很好呀,什麼事嗎?」我搞不懂她的意思。

陶 更開心的說︰「那太好了!大哥,你要更衣了嗎?讓我幫你好不好?」

我還沒說好,陶 已經從衣櫥裡取出一套西服了,那是昨晚倩倩替我準備好的。陶 將衣服掛在椅子背上,隨即迅速的動手要替我脫下睡衣,我擋住她問︰「小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陶 看了我一眼,低下頭說︰「大哥,你讓我幫你更衣嘛。」我只好順著她的意思。

陶 為我脫下上衣,接著蹲下來為我脫下睡褲,當她把我的褲子褪下時,她的臉就面對著我僅穿著內褲的下體……陶 出神的看著眼前的男性胯部,那距離只有三十公分不到,在柔軟的棉質內褲底下,包裹著一個具有侵略意味的雄性器官。

那是一頭狂暴的野獸嗎?是毒牙怒張的蟒蛇嗎?侵入自己身體時,是殘暴無情的嗎?或者,那是甜蜜的魔法棒?會不會吐出令人沉醉的柔情?

陶 飄忽不定的眼神,忠實的反映出她此刻忐忑不安的心境,我一一看在眼裡,並且也明瞭她今天早上的改變了。

陶 一夜沒睡,必定是花了時間在調整自己。這個女孩是一旦下定決心,就會契而不捨、追根究底那型的人。我不知道她如何在深夜到清晨這幾個小時中,替自己惡補這些男女情事的,是看書?是問倩倩?總之,一大早她就認為自己已經改變好了,可以放手一博去挑戰這件她原本陌生的事情。

我心中好笑,也懷疑她能做出什麼舉動。

陶 眨了一下眼,將目光從我的胯下移開,她抬頭裝出笑容說︰「大哥,我可以請問你嗎?」

我無所謂的說︰「好啊,你想問什麼?」

陶 裝得很輕鬆的說︰「怎樣做才可以讓男人勃起?」

我壓抑心中的驚詫,假裝想了一下,也是輕鬆的說︰「唔……方法很多,譬如搓揉、套弄、吸吮、舔舐……有時甚至視覺上的刺激,就足以讓男人勃起。當然,男人的年齡、生理狀況也是重要的條件。」

陶 低頭細思,努力在吸收咀嚼我的話……她一下子想不出下一步動作,讓我半裸著身體,站在那兒快半分鐘,我只好說︰「你不是要幫我更衣?我都快著涼了。」

陶 回過神來,抱歉的說︰「大哥,對不起……」趕緊轉身取了襯衫,作勢要幫我穿上,我伸出的手臂懸在半空,陶 又放下襯衫說︰「大哥,你喜歡什麼方式?」

「什麼方式?」我反問。

「你喜歡我用什麼方式讓你勃起?」陶 困難的從嘴裡吐出這句話。

「你想讓我勃起?」

陶 雙頰熾紅如火,她皮膚白,臉一紅非常明顯,這時就連脖子都是紅的。她偏偏還要強裝鎮靜說︰「嗯,大哥,你不願意讓我這樣做嗎?」

我昨晚憋著入睡,這時一覺醒來神完氣足,換在平時一定是馬上找來女侍大幹一番,而陶 這樣嬌滴鮮嫩的女孩子,在我眼前努力的想要向我獻身取寵,我說什麼也沒有理由拒絕。

「好吧,我從來都只有一個方式--用嘴吸!」

陶 仍是努力陪著笑臉,她輕聲問︰「那……我現在脫掉你的褲子羅?」

我點頭。

陶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下了我的內褲……乍見男人淫靡的性器官,陶忍不住一陣短暫的暈眩。她似乎有想要逃避的念頭,但立刻又鼓起勇氣督促自己,終於還是睜大了眼睛看著「它」!

「大哥……」她低聲喊我。

「怎麼了?」

「我就直接……含住它嗎?」陶 終究還是慌了手腳。

「先用舌頭舔一下,這樣你可以稍微適應它的氣味。」沒想到我這時還對她有這樣的耐心。

陶 嘗試性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或許是她覺得能接受,也或許是她急於想要爭取我的認同,她很快就開始用力舔起來,舌頭滴溜溜地在我的陰莖上蠕動,一下子就舔遍了整支陰莖。

我滿意的看著她動作,而陶 不經意的抬眼看我時,發現我讚許的表情,她欣喜的問︰「大哥,我做對了嗎?這樣你喜歡嗎?」

我點點頭說︰「嗯,就像這樣。如果覺得習慣了,現在你可以含住它了。」

陶 「嗯」一聲,急急忙忙的立刻就低下頭,生平第一次讓男人的器官鑽進她嘴裡。她吸啜了兩下,不放心的抬頭看我的反應,忘了我的東西還停留在她口腔裡,開口含含糊糊的問︰「大哥……這樣對嗎?」

我其實沒什麼感受,但為了鼓勵她,便點頭說︰「你是第一次,這樣算可以了。」

陶 不滿意自己只能得到我這樣的評語,輕喘了一口氣,便更加用心的含緊我,專注的吸吮……

初次為男人口交,百分之九十都會犯了過度緊繃的毛病。陶 一下子就感覺自己的嘴酸了,這就是齒顎太過緊張用力的結果。她動作開始緩慢下來,覺得這件事情比她預想中困難,偏偏她又倔強的不肯服輸,始終沒有先退出來休息一下的打算。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她勢必會弄痛我。我伸手抵住她的頭,輕輕推開她說︰「先停一下。」

陶 內心受挫,但是她不願放棄,追問我︰「大哥,你不要了嗎?」

我安慰她︰「不是,我是要你歇一下。第一次做很容易累,需要點時間去適應。這種事也不是你拚命使勁兒,我就會得到快感的。」

陶 弄懂我的和善,安心的停下來稍歇。她一直注視著我下體,神態認真的端詳那東西。一會兒她開口問︰「大哥,它是不是還會更大?」

李唐龍不是那麼容易應付的,陶 生澀的技巧並沒有完全喚起我的慾望,我這時只是剛勃起的程度,當然還沒有達到顛峰。

「你覺得它不夠大,是嗎?」我故意反問。

陶 臉上浮現歉意。她雖然沒經驗,但絕非無知,至少也聽說過男人忌諱遭到這方面的批評,急忙解釋說︰「不是,大哥……我是說,我剛才感覺它一直變大,我……我快要含不住它了,如果會……會繼續變大,我怕我撐不住它。」

我淡淡的說︰「它還會再大,你準備怎麼辦?」

陶 愣住了。她不知道我說的更大,究竟是會大到什麼程度?她心中一沒把握,低下頭不敢和我目光相對。

她低聲問︰「姐姐在它最大的時候,也……也能辦到嗎?」

我輕笑說︰「倩倩跟著我都兩年了,她當然能令我滿足。」

陶 聽我這樣說,立刻被激起好勝心說︰「那我也要做到。」

我說︰「我那時對倩倩可沒像現在那麼體貼耐心。」

陶 不好意思的說︰「大哥,我知道你特別愛護我,昨晚姐姐跟我說了一些你平時的習慣,我一聽就明白你對我很寬容,我不會辜負你的,我一定會讓你滿意。」

我心裡偷笑。我嘗過千百個女人,各種不同風情的肉體和技巧都經歷過了,你一個小女生又拿得出什麼特別的手腕來取悅我?我這時唯一能有不同感受的方式,恐怕只能是來自心理上的吧!這大概也是我願意接受陶 的原因吧。

陶 說︰「大哥,我現在再開始了,可以嗎?」

「好啊。」我回答。

「你要不要坐著或躺下來?那樣會不會比較舒服一點?」

我接受她的建議,坐在床沿。陶 蹲在我的身前,輕輕的替我分開雙腿,再移動自己的上身湊近我的胯間。她溫柔的向我甜笑一下,正準備開始的時候,突然又想到說︰「大哥,我幫你墊個枕頭當靠背。」說完就逕自起身,挪了兩個枕頭墊在我背後,讓我撐高上半身。她打量了一下,似乎覺得不夠,又拿一條薄被對摺後再墊入我背下。

我一直靜靜看她動作,她忙完看見我一直盯著她看,趕緊解釋說︰「我是想這樣你會舒適些,並且看得清楚些。」

「看清楚什麼?」

「不是聽說男人喜歡看見女人為他口交時的模樣嗎?」

我笑起來,點頭說是,問她從哪兒學來的知識?陶 看我笑,一方面害羞一方面心頭愉快,紅著臉輕笑說是昨晚從陶述的色情雜誌看到的。看來她昨晚真的發揮了平時讀書的求知精神,一夜之間不知究竟猛K惡啃了多少相關資料。

我笑的更開心了。陶 羞慚的說︰「你……你別取笑我嘛!」

我說︰「不是,我很開心。小妹你這個樣子我很喜歡。」

陶 歡喜的開始替我吸吮。才吸了幾下,她又抬頭問︰「大哥,你看得清楚嗎?」

我點頭說「嗯」。看著陶 垂散的烏黑髮絲配上白皙嬌美的臉龐,加上她優雅的氣質,那樣子活脫脫就像電視中的偶像明星。但是她那嬌艷得令人想一親芳澤的紅唇,此時卻插入了一根怒張的男性器官……唯美加上淫靡!這真是不協調的畫面,但卻是令人衝動的景像。

陶 的心中沒有這些聯想,她繼續用那生澀的技巧認真為我吸啜了一會兒,又關心的問︰「大哥,我這樣會不會讓你射精?」

我感到好笑,忍不住笑著說︰「以你現在的技巧想讓我射精恐怕不太容易,這並不是你做得不好,應該算是我被慣壞了,像是一個挑嘴的小孩,不太容易滿足。」

陶 被我的比喻弄得也笑起來,跟著說︰「那大哥你就把我當作一道小菜好了,吃不吃得飽無所謂,口味合適就行了。」

我捉弄她說︰「你又有什麼口味了?」

陶 機靈地說︰「像我這麼笨拙的女孩你一定很少遇上,不也很新鮮嗎?」

我又笑起來了。的確,陶 對我來說就像她自己形容的,是一道小菜。我甚至更喜歡她那種懵懂無知、卻又努力想要投入的樣子。好像小孩子偷學喝酒、抽煙,想要向人宣告自己已經是大人了,卻被煙酒嗆得愁眉苦臉的樣子。

陶 突然輕「呵」一聲︰「啊……它變軟了。」

原來經過一陣調笑,我的陰莖逐漸軟化了,陶 一直握著它,立刻察覺手裡的東西在變化。

「你真的是有些笨拙,這樣怎麼可能讓它射精?」我取笑她說。

陶 已經又將它含在嘴裡了,聽我說完連忙抽空說︰「大哥,你不要一直嫌棄我嘛!我一定要讓它射精,你幫人家忙好不好?」

「要我幫你吸它嗎?我自己如果吸得到,就不用你了。」我仍是開她玩笑。

「呵……人家不是這個意思嘛!你告訴我怎麼做你會比較有感覺就好了。」陶 嬌憨的說。

我點頭說︰「好吧。我只說一次,你自己要用心聽好喔!含入的時候不要太緊,舌頭攢動一下可以增加摩擦感。一開始不用含太深,含住之後開始吸啜一會兒。退出時要含緊,讓舌頭和嘴唇刮過它的溝股,那是最敏感的部位。嗯,對了……嗯,就像這樣……」

陶 依照我的要求,吸得中規中矩,我像個指導老師一般,和她一邊對話一邊糾正︰「太用力了,我會痛。」、「用舌頭在那兒舔一下。」、「緩慢一點、緩慢一點……這樣感覺不錯,你記住了嗎?」、「注意牙齒!刮痛我了。」

陶 努力地做著她第一次的口交,粉嫩白皙的臉蛋漲得通紅。她隨時抬眼關注我的表情,想從我臉上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

我逐漸膨脹到最大,陶 也感覺到了,停下來說︰「大哥,它……它現在好大,我的嘴巴裝……裝不下它了。」

我呼吸有些急促地說︰「你要利用喉嚨,把頸部的肌肉放鬆,讓它進到喉嚨裡。」

陶 試了一下,被陰莖衝撞到喉嚨時,難過的趕緊退出來說︰「大哥,這樣好難受喲!」

我這時豈容她退縮,冷冷的說︰「做不到的話,去叫你姐姐來!倩倩可以吞進我整只陰莖。」

陶 嚇了一跳,趕緊說︰「大哥你別惱,我……我可以的。」

陶 努力地讓陰莖深入到喉嚨,我感覺得到她喉嚨好幾次因為作嘔而抽搐,但逐漸又適應了,陶 原本痛苦的表情也緩和下來了。

陶 高興的向我邀功說︰「大哥,我行了……」

我說︰「別高興太早,現在開始才是重點……」

「啊?……」陶 正迷惑時,我腰部一挺,將陰莖強力送進她嘴裡!「嗚嗚嗚……」陶 難受得發出叫聲,眼角立時泌出淚珠。我沒有放鬆,毫不客氣地將脹大的陰莖一次一次用力的貫進陶 的嘴裡,直抵喉嚨深處。

我的感覺開始強烈,但是陶 一直逃避,並且伸手抗拒我腰部的挺進,我只好退出來。

陶 喘著氣,埋怨的說︰「大哥,好難過喲!」

我面無表情說︰「你打算放棄了嗎?」

陶 搖頭︰「不……不是,大哥你讓我再來一次,先慢一點好嗎?」

我說︰「慢一點可以,但是我沒辦法忍耐太久。男人開始衝動了就是這樣,你懂嗎?」

陶 無奈的點頭︰「是,我知道了。大哥,我要開始了……」

陶 又含住陰莖,我先讓她自己動作,一會兒才開始抽動。我實在太過疼愛她了,緩慢的進進出出好幾分鐘,而且先是只插入到口腔,再逐漸深入到喉嚨。陶 最初仍會在龜頭擠入喉嚨時,反射性的退縮一下,漸漸的我覺得她好像能適應了,最後甚至能允許我的龜頭在她的喉嚨裡停留幾秒鐘。

我笑著問她︰「好像苦盡甘來了,是不是?」

陶 也高興的點頭,我看她含著陰莖無法說話,便抽出來問她︰「現在感覺怎樣?」

陶 欣悅的說︰「我把脖子伸直放鬆,它進來時一下子就到喉嚨了,我也不會很難受。大哥,這樣你的感覺好不好?」

我說︰「現在漸漸有個樣子了,等會兒我再用力的時候,你可不能又掃我的興喔!」

陶 不好意思的說︰「大哥,對不起嘛!等一下我一定會讓你盡興。」

我又開始進入陶 的嘴裡,幾下進出之後,我便猛烈的朝她嘴裡衝撞。陶必定還是感覺不舒服,但是她不再抵抗,還盡力伸直脖子,讓我可以整根沒入她的嘴裡,我幾次使力較猛,小腹已經觸及她的鼻尖。

下體的感覺越來越充實,沒想到在初次體驗口交滋味的陶 嘴裡,竟也讓我得到這樣暢快的感覺。我原本還想要慢慢享受,但抬頭看到時鐘已經指著七點半了!距離我出發的時間已經蠻急迫了。

我加快動作,低聲喊︰「小妹,含緊一點!」

陶 覺得我的聲調有異,睜大眼睛看我,但是她不明白即將有些什麼變化,只能遵照我的指示含得更緊。

在幾次更粗暴的插入之後,陶 感到嘴裡有一些液體湧入,我在她嘴裡射精了……

我靜止不動,讓陰莖在陶 口中跳動,一股股精液連續衝入她的齒縫舌隙,濃濃的灌滿她口腔,陶 驚疑的發出唔唔悶叫,但是頭臉都被我用力壓住無法閃躲,只好默默承受。

我癱倒在床上,陶 躺在我身邊輕輕喘氣,好一會兒她才起身,低聲叫我︰「大哥……」

我也是喘著氣︰「怎麼?」

陶 說︰「剛剛那是……射精嗎?」

我點點頭,無力的說︰「對,那就是射精。」

陶 歎道︰「好……好強烈喔!」

我問︰「咦?精液呢?你怎麼處理了?」

陶 驚慌的說︰「我……我不知道怎麼辦,不小心都吞下去了。大哥,怎麼辦?」

我笑起來︰「沒事,吞下去好,原本也是應該要吞下的。」

陶 稍感放心,卻又奇怪的問︰「大哥你……你怎麼在我嘴裡射精?」

「唔?射在你嘴裡不行嗎?」我反問。

「不是,我是說,你已經射出來了,還能……還能再要我的身體嗎?」陶趕緊分辯。

我笑說︰「要再干也是可以,不過今天不要了。」我停了一下又問她︰「你剛才覺得怎樣?」

陶 不好意思的說︰「一開始真的好難過,後來就好多了。你射出來的時候我嚇了一跳,以為……以為你怎麼在我嘴裡尿尿。後來覺得黏黏稠稠的,不像是尿尿,才想到那也許就是射精了。」

我興致盎然的聽她講著,插口說︰「尿尿不行嗎?我也會在女孩子嘴裡尿尿的。」

陶 不敢相信的說︰「真的嗎?也是要吞下去嗎?」

我點頭︰「當然。」

陶 低頭沉思我的話,一會兒抬起頭問︰「大哥,那樣的話,你是不是感到很喜歡?」

「嗯,喜歡得很。」

陶 說︰「那……那你以後也對我這樣做好了。」

我又笑起來。陶 實在是很讓我喜愛,我拍拍她的臉蛋說︰「我不想對你作那樣的事,那畢竟是有點兒 心。」

陶 說︰「可是,你喜歡不是嗎?」

我說︰「通常我只會對比較不親近的女孩作那樣的動作……」我突然想到中山佳子,她常常喝我的尿液,但我可是對她喜愛的很,不由得改口說︰「唔,親近的人也是偶而會這樣做,但是,那要看是什麼人。」

陶 又問︰「我……我不可以嗎?如果你喜歡,為什麼不能讓我那樣做?」

我一時難以自圓其說,只好岔開話題︰「總之,男人在性這方面也並不太有什麼標準,反正就是……就是發洩罷了。你現在不必先想那麼多。」

陶 還想追問,我趕緊先打斷她說︰「你現在接觸過男人的身體了,跟原來的想像有沒有什麼差距?是喜歡還是討厭?」

陶 想了一下說︰「其實我幾乎不曾想像過這方面的事,說我喜不喜歡,我覺得……覺得我只是喜歡能幫你做些事,不管是什麼事都好。」

陶 抬眼偷瞄了我一下,發現我笑吟吟的看著她,知道我沒有任何責怪,一寬心便大膽的笑著說︰「換是別的男人把那東西放進我嘴裡來,我討厭都討厭死了!」

我哈哈大笑,摟住她問︰「你既不喜歡男人,又不曾幻想過情慾性愛,為什麼你一個小女孩要對我這樣死心塌地?」

陶 似乎很重視這個問題,表情認真的說︰「你不一樣,我不是把你想成一個男人,我覺得你滿身都是傳奇故事,待人又好,哥哥和姊姊都那麼敬愛你,我想,如果你願意讓我跟在你身邊,我會看到一些我一輩子也沒辦法在書本裡學到的事。」

我說︰「你為了這個目的,所以願意付出身體?」

陶 說︰「也不是這樣。我現在能做得事太少了,姊姊也說我想跟在你身邊做事,要有奉獻全部身心的打算,她說她永遠都覺得為你做得太少了。還有,我……我也想知道你的喜怒哀樂和生理情慾。」

我說︰「你就這樣把我當成顯微鏡下的生物來研究?」

陶 急忙分辯︰「不是!我不是這樣,我只是想瞭解你,我……我真的沒有那樣想。」

我大笑說︰「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看你急成那個模樣……好了,過來幫我穿衣吧,我該準備出發了。」

「準備出發?去哪兒?」陶 驚訝的問。

我說︰「我跟倩倩她們要到廣州,一會兒就要去車站了。」

陶 驚慌的問︰「廣州?出差嗎?你們要去多久?」

陶 一問,我才開始後悔告訴她這事。畢竟這是秘密行程,陶 雖然不是外人,但終究只是個年輕女孩,一不小心洩漏了我行蹤的話,只怕還要為我帶來不便。

我心神不定,隨口回答︰「只是去辦點事,大概十多天就回來了,你別隨便向人提起。知道嗎?」

陶 輕呼︰「十多天?那麼久……」

我沒再回答她,自己拿了衣褲開始整裝。陶 趕緊過來幫我穿衣,一臉悶悶不樂。

倩倩過來敲房門了,她必定知道陶 的行為,料準時間差不多完事了才過來叫我︰「董事長,我們該出發了。您來用點早餐吧?」

我走出來時,倩倩似笑非笑的盯著我臉上看,我知道她想從我臉上看出我的心情,便伸手在她額頭上輕叩了一下,倩倩「啊」了一聲喊痛,低著頭不敢再看我。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小妹和我都著了你的道了,你這下可滿意了?」

倩倩吐吐舌頭,不敢笑出來,只能輕聲說︰「您對小妹滿意嗎?」

我不回答,伸手又在她胸部上重重捏了一下,倩倩叫出聲來趕緊逃開,臉上卻是充滿笑意。

兩姊妹放我一個人獨自吃早餐,又去關在房間講話。等我用畢早膳,兩人一起走出來,陶 滿臉哀求的看著倩倩,倩倩裝得一臉冷漠地說︰「你自己去說,別再拖我下水。」陶 哀求︰「姐,求求你嘛!」倩倩不理她,自顧忙著整理行李。

陶 無奈,躊躇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走到我身邊低聲說︰「董事長,您出差的時候,有沒有我可以做的事?」

我知道她打什麼注意,毫不思索說︰「沒有。」

陶 不放棄,纏著說︰「也說不定嘛!搞不好剛巧有些我可以做的,您……您帶我去好不好?」

我從剛才就想著要把她送進公司去,省得她萬一不小心洩漏我的行蹤,便溫言說︰「陶 ,我準備讓你到公司去,你在電腦室羅主任那兒好好將公司的電腦系統摸熟,這樣你以後對我就很有用了。我待會兒讓倩倩打電話請陳秘書長安排這事兒,你千萬要用心學習。」

陶 拚命轉著腦筋,想要說服我也帶她去,她說︰「我有筆記型電腦,您把Licence給我,我從網路進入系統,在路上就能夠學了。」她突然有了點子,興奮的說︰「這樣您在途中想要Call資料的話,不就很方便嗎?」

我覺得這想法不錯,但有點懷疑的問︰「你的電腦又沒有作業介面,我要資料時,你讀得到嗎?」

陶 發現事情有望了,更加興高采烈的說︰「行啊,我可以編寫一支模擬介面,Link到執行檔。要不我重寫程式也可以啊,我動作很快,一天就可以完成了。」

我無法相信她這麼簡單就能做到,認為她盡打如意算盤,想要我帶著她。反正我這趟行程目的特殊,帶著她頗多不便。我搖頭說︰「我不能帶你去,這次的行程比較特別,我只帶貼身的親信人員,沒幾個人知道我的行程的。」

陶 臉色黯淡下來,幽幽的說︰「總之,你就是不帶我去。大哥,你不是讓我叫你大哥的嗎?原來大哥和小妹是不算很親近的。」

我從來沒讓人對我這麼使性撒賴過,換成平常人我絕對不假顏色的訓誡她一頓。但對陶 我就是發不起脾氣,甚至還覺得她好像有道理,倒似我理虧一般。我內心輕歎一聲,對她說︰「去整理你的行李吧,只剩半個小時了。」

陶 歡喜得跳起來,抱住我直說了好幾句謝謝,轉身趕緊去準備行李。我大聲提醒她︰「沒時間了,別帶得大包小包的,缺什麼我路上再幫你買。記得帶著你的電腦,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陶 在房間里拉高嗓門說︰「知道了,大哥!」

倩倩正提著行李走出來,聽見陶 的喊聲,看著我疑惑的問︰「大哥?」

我聳聳肩,笑說︰「是你的妹妹呀,我怎能見外?」

倩倩高興的丟下行李,跑過來抱住我。在往廣州的新幹線上,李芹美訂了最後一節車的四個豪華包廂及倒數第二節車的最後一個包廂。我佔一個廂,倩倩和陶 一個廂,李芹美和江筱惠一個廂,再有一個包廂當集會處。而另一節車的那個廂是陶武陶述,他們兩兄弟在通道處守住,閒雜人就無法干擾到我們。

新幹線是磁浮列車,從上海到廣州只要七小時多,本來不需要設置這種臥式包廂的,但大陸上一些達官顯要,從以前的京廣鐵路時就偏愛搭乘具有隱密性的包廂列車,一來彰顯地位,二來不與下層百姓混處。因此現在新幹線的每班列車仍然會加掛二到三節這種包廂列車,供高級人士訂位。

一上車我就叫筱惠過來我包廂,倩倩和李芹美知道我要幹什麼,便自動的回自己的包廂,陶 疑惑的看著我和筱惠,被倩倩一把拖回廂裡去了。

我打量了下包廂,裡面有兩張床位靠左邊上下擺置,窗邊有一組雙人桌椅,右邊是茶水台和化妝室。格局和以前的京廣線臥 包廂類似,但床位從四人減少為兩人,使空間更寬廣些,裝潢也比較豪華。新幹線開通不到三年,這三年我都沒機會搭列車。這次為了隱密行程才讓我第一次搭新幹線。

筱惠正將我的行李往上層臥 擺放,我叫她︰「筱惠,我需要解決,你快過來幫我弄一弄。」

筱惠連忙將下 的床被整理平順,溫柔的說︰「那邊椅子太挺了,您坐這兒好嗎?」我依她的建議坐下,她又想到說︰「床好像高了點兒,恐怕要讓您不舒服,我扶您躺下。可以嗎?」

我讓她扶著我躺平了,筱惠才開始替我解開褲子。

陰莖在筱惠嘴裡膨脹到一個程度,我便伸手去扯她的裙子。筱惠的口交技巧除了跟她的人一樣溫柔之外,並沒有其他可稱道之處,但是筱惠有一雙肌膚柔細的腿和令人銷魂蝕骨的 兒,我總是猴急的想要享用她這些特色。

細心的又為我舔了兩遍,筱惠扳著我的身體翻身壓在她的身軀上,纖手探到下面扶住陰莖,讓它抵在她自己的洞口,輕輕挺腰向上,龜頭即刻容納進去。筱惠做這些動作時,一直是安安靜靜不急不躁的,像是個賢淑的女子,安靜本分地操持著家務,臉上的神情始終溫柔體貼。

當我已經進入她體內時,她這才輕聲問︰「您今天感覺還好嗎?」

我也柔聲說︰「你的身體總是讓我享受最好的感覺。」

筱惠紅著臉輕笑說︰「您喜歡就好了,反正您從來也不願嫌我哪裡不好。」

我說︰「你希望我嫌你不好?」

筱惠說︰「也不是這麼說法,您若是告訴我哪裡不好,我也才好改過來。」

我趴在筱惠身上,臀部往下一沉,陰莖如鑽孔機般的鑽入筱惠的陰戶,筱惠輕「嗯」一聲閉上眼睛。她跟我那麼久了,我幾乎每隔幾天就要找她幹一次,但我始終不曾看到她有過高潮,甚至是一點兒欣悅的表情也沒有,筱惠永遠只是溫柔安靜的供我發洩,等我一結束她立刻起身幫我清理,絕對不會慵懶懈怠。

我若有所思,對她說︰「筱惠,你有一點很不好。」

筱惠緊張的睜開眼睛看我,微帶驚慌的說︰「啊……對不起,是什麼呢?」

我說︰「你沒有一點兒淫蕩的味道。」

筱惠不解的說︰「淫蕩的味道?」

我這時又重重插入兩下,筱惠的陰阜柔軟滑膩又緊緊箍住男人的器官,每一次進出的感覺非常充實滿足。但她從來不曾氾濫,雖然我不會覺得乾澀,可是她顯然從來沒有高昂過,即使我剛剛兩下插得很重很深,她也只是悶哼兩聲。

我說︰「換句話說,叫做冷感。」

筱惠帶著歉意說︰「對……對不起!我、我、我不知道我應該要怎麼做。」

我說︰「我每次這樣干你,你沒有一點快樂的感覺嗎?」

筱惠害羞的說︰「有啊!您對我這樣做的時候,我心裡很喜歡。」

我說︰「我知道你心裡喜歡,但是你身體並沒有喜歡。」

「身體喜……喜歡?」筱慧搞不懂我話中的意思。

我告訴她︰「一般的女人我根本不會關心她們有什麼感覺,但是你是我很重視的女人,我希望你會得到快感。我很喜歡干你,你那兒很緊,幹起來滋味很美妙,但是我知道你並沒有什麼快感,對不對?」

筱慧嬌羞的說︰「您不嫌棄我的過去,還那麼看重我,我就已經很感激了。我不想要什麼快感,您……您身心舒服才是最重要。」

我不理她怎麼說,又接連幾下強力貫入她那柔嫩的膣道裡。筱慧倒抽一口氣張大了嘴巴,像似停住了呼吸般,好一會兒才輕吁出氣來。這樣的侵襲在別的女孩來說,可能已經是強烈的快感了,但是筱慧由於身體放不開,不肯真正投入,所以只怕不舒服的感覺居多。

我說︰「像我剛剛這樣做,你的感覺一定是不舒服吧?說不定還會痛的。對吧?」

筱慧輕聲說︰「您好強呦,我一時沒留神,有些兒承受不住。」她解釋說︰「也……也沒怎麼不舒服,您在興頭兒上,使力重些了,我一點兒痛沒什麼關係的。」

我實在心疼她,卻又不耐煩她一直這樣,微微生氣說︰「你當是我跟你那骯髒繼父一樣,只像是在強姦你嗎?」

筱慧被我的重話驚嚇,立即流出眼淚來。她哭泣說︰「您別生氣,對不起!我……我……對不起!」

她一時說不出話,我也懶得理會,抓住她的纖腰將她的下身拖在床沿,自己站在床邊捧起她的小腹,開始粗暴的狂 ……我愈 愈兇猛,好幾次頂得筱慧頭部撞在車廂的板壁上。我也不停下來關心她有沒有撞痛,扳住她的大腿將她身體固定,繼續更凶狠的狂奸猛 。

筱慧的陰戶滋味美妙,柔軟的膣肉緊緊包裹住我的陽具,沒有一點空隙。進入時,軟綿綿的 肉貼著陰莖包覆上來,似乎在迎接男人進入。抽出時,夾吸著莖幹和龜頭,似乎依戀不捨的樣子。我在干她的時候,總是不想太魯莽,經常是慢慢進出,細細品嚐那搔刮的感覺。大概只有鈴兒的東西可以跟筱慧比擬吧!

一想到鈴兒,我心裡又浮起躁悶的感覺。我不願再想到鈴兒,決定專注的享用眼前的筱慧。一凝住心神在筱慧身上,我的快感陣陣強烈襲來,又干了兩三分鐘,終於潰堤……

在筱慧的陰道深處噴射完後,我一退出,筱慧立刻忙著幫我清理。她輕輕舔淨了濕漉漉的陰莖,再擰了濕毛巾過來為我擦拭,我靜靜看著她溫柔的做著這些事情。

筱慧知道我在看她,卻不敢抬頭看我,偷偷擦著眼角的淚低聲說︰「您還生氣嗎?」

我說︰「幹完已經解火了,還生什麼氣?」

筱慧抱歉的說︰「我……我以後一定會努力改過。您別生氣了,好嗎?」

我坐起來抱住她,溫和的說︰「我對你不像別人,其他的女職員我只是拿她們發洩罷了,但是我想把你永遠留在身邊,那就希望你拋開以前的陰影,享受與我性交時的快樂。我很心疼你,你不知道嗎?」

筱慧點頭說︰「我知道。只是,我如果太失態的話,您會不會嫌我淫蕩?」

我笑說︰「我剛剛不就是嫌你不夠淫蕩嗎?男人有時是希望自己的女人淫蕩一點的。還有,如果只顧著自己痛快,那種女人才叫淫蕩,你時時以我的感受為先,即使放浪一點,那也不叫淫蕩,而是叫性感。」

筱慧也笑起來,她的笑容也是溫柔的。

************

倩倩、筱慧和李芹美一齊過來包廂內和我開會,我本來也叫了陶武兩兄弟,但這個充當會議室的包廂實在也不夠大,她們又不敢和我擠在一起,倩倩便要他兩兄弟倒門外守衛,有事再傳他們過來。

李芹美身材豐腴姿色尚可,但在美女環伺的中聯總部,便只能淪為外貌稍次的人員,幸好她精明幹練,又加上勤奮敬業,一直是陳璐最重視的事務人員。李芹美稍一揣摩,便大致瞭解我這次秘密行程的動機和目的,從一開始就整理了幾個分公司的資料,逐一向我報告︰

「廣州分公司的總經理孫永康是交際手腕傑出的主管,但業務性太強,經常自己外出洽談,把內部管理都交給協理彭紹。彭紹小花樣很多,庶務費用常超出年度預算,但是秘書長說不必太在意,總部不想稽查這類科目……」李芹美很仔細的報告。

我也不想管這些小事,在這種世局中,管理得太苛太瑣碎的話,很容易影響士氣。這些地方主管如果不讓他們在庶務費用上浮報一些個人開支之類的小錢,恐怕他們就會動腦筋挖公司的大錢了。

我好奇問︰「倒是彭紹底下的部門主管,有沒有什麼特殊的?」

李芹美說︰「外貿部楊光榮經理進出香港很頻繁,廣州、香港兩邊的人事編制都擴充得很大。負責採購的財務經理游勳文也情況類似,兩人都是分公司的紅人,但他們部門中恐怕也最容易有弊端。對了,他們也有一點很相像。」

「什麼?」

李芹美神秘的笑一笑,回答我說︰「兩人的部門人事都一樣,年輕的女性員工佔了九成。」

這李芹美跟在陳璐身邊多年,學到陳璐不少本事,對我的心思也能揣摩到幾分。她大概明白我這次以這樣的型態出差,她必須設法替我安排一些新鮮事。

我笑起來說︰「芹美,你居然敢逗我?」

李芹美笑說︰「我怎麼敢,是秘書長交代的。」

倩倩跟筱慧在一邊也笑起來。李芹美繼續依照這個方向,建議我去視察幾個其他地區的分公司或工廠。

談了有一會兒,我突然想起,問倩倩說︰「陶 呢?」

倩倩說︰「正在玩她的電腦呢!她說您同意她進入公司的系統,我就把我的Licence和Code給她,她一下子就沉迷在上面了,她一碰到電腦就是這樣,您別理她。對了,剛剛我問她要不要過來看看您有沒有什麼吩咐,她心不在焉的說她已經有自己的Licence和Code了,說是她自己載入的。」

我頗感驚訝,公司系統的識別證和分級密碼一向是電腦室依照人事編制讓電腦經由亂數產生的,我對電腦一竅不通,但也覺得陶 似乎不應該這麼容易就能插入自己的識別證。

我疑惑的問︰「她自己載入密碼?」

倩倩她們幾個對系統架構沒涉獵太深,也是不太明白陶 究竟如何做到的。李芹美說︰「小妹很聰明,不過我想她大概也只是進入到比較外圍的層級吧?公司的系統很艱深的。」

倩倩有點兒不安︰「要不要我去叫她來問?」

我想了一下,搖頭說︰「算了,讓她去玩吧!」

************

到廣州時,我住進新花園酒店。以前的花園酒店發生過火災,新花園酒店選擇在江南大道上重建,氣派並不輸給老牌的白天鵝酒店。我本來想住宿在白天鵝酒店,但是那邊有外交部禮賓司的派駐單位,而且政經人士又多,我怕會被認出來。雖然我貼上假鬍子並且戴上金絲邊眼鏡了,但是李唐龍太過有名,光是禮賓司那些幹部就有許多人接待過我,很容易被認出來。

李芹美和倩倩去櫃檯Checkin,我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待。一名著門童服裝的侍者快步靠過來,陶述驚覺,立即擋住他喝問︰「想幹什麼?!」

陶述的嗓門大,那名侍者嚇了一跳呆在那兒,四周靠得近的旅客也不禁轉頭過來看。

我怕被認出,趕緊低下頭低聲對陶述說︰「小聲點,別嚇著人了。」

陶述抱歉說︰「是!抱歉,董事……呃,協理。」他轉頭再去質問那侍者。

那侍者吶吶說︰「我是值班的門童。先生,你們需要把行李送到房間嗎?」他的聲音清脆嬌柔,我忍不住好奇的抬頭看他,原來是一名女性的門童。

她是個年輕的女性,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女性。雖然穿著寬大的門童服裝,臉上也沒有任何化妝,但是我一眼就看出,她如果作女性穿扮,必定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

我跟她說︰「抱歉,我的隨從太粗魯了。我房號還沒確認,現在不用,你先去別處忙吧!」

我說完隨手掏了一張十元紙幣要給她當小費,那是李芹美替我準備的,她說給小費時用小額紙幣就行了,出手太闊綽的話容易引起注目。

但是我對面前這個侍者很有好感,加上剛剛陶述對人太粗魯了,我想給她多一點小費,偏偏李芹美給我帶的都是這種十元面額的紙幣。我掏出皮夾發現還有幾張百元美鈔,很高興的抽了一張給她。

門童的薪水很低,幾乎是靠小費營生的,她看我雖然沒讓她搬運行李,但似乎願意給她小費,一時也便不走開,等接過我給她的紙幣一看時,不由得嚇了一跳︰「先生,您……您給錯了。」趕緊雙手奉回。

我喜歡她老實,笑笑說︰「沒錯,是我要給你的,辛苦了。」

她喜從天降,對面前這個出手大方、又和藹可親的客人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眼,大概也覺得我相貌堂堂頗有風範,心中高興說︰「先生謝謝您,我在這兒等您房號確定,可以嗎?」

陶武比較謹慎,心中顧慮她一直杵在我們身邊恐怕容易引人側目,揮揮手叫她走開︰「不必了,你去別處忙吧!」

她顯得有些尷尬,想走開又覺得拿了我那麼高的小費不該就這樣走開,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這時剛好倩倩和李芹美已經訂好房間回來,她鬆了一口氣,問明房號後立刻勤快的將行李搬上推車。

我聽見倩倩在喊陶 ,回頭一看,原來陶 兀自專注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玩她的筆記型電腦。這丫頭,真的是一摸到電腦就沉迷其中,恐怕連天塌下來都還不曉得。

倩倩低聲斥責陶 說︰「你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開啟CF系統?萬一被截訊怎麼辦!」

我嚇了一跳。CF是公司中樞系統的簡稱,使用層級是協理級以上的主管和總部秘書室人員,沒想到陶 竟然已經侵入到這個系統,而她不知輕重在這種公共場所用無線網路和CF連線,的確有被截訊的危險。

我靠過去說︰「陶 ,快關機了。」

陶 委屈的說︰「我沒那麼笨。我用了譯碼程式,是我自己編的,別人不可能看得懂的。」

我和倩倩都不懂她的譯碼程式是怎麼一回事,但我對陶 的電腦能力不禁另眼相看,這丫頭恐怕真的是個古靈精怪的電腦天才。

江筱慧服侍我沐浴更衣完畢,我正想著要帶他們一夥人到廣州市去逛逛,李芹美過來報告說︰「董事長,我剛剛已經聯絡過分公司,他們聽說總公司楊垂徵協理來視察,都緊張起來,說要為您設宴洗塵,我說要先徵詢您的意思。」

我有點兒感掃興,責怪她說︰「芹美,我還想帶你們出去玩呢!瞧你……好吧,就說我要約見楊光榮和游勳文,其他人不用來,就這兩個人代表好了。」

李芹美答應著出去了。

晚間,楊光榮和游勳文在海珠商務俱樂部包了一間VIP宴客廳,還派了勞斯萊司迎賓禮車來接我。到了俱樂部門口,居然還鋪了十米長的紅地毯,讓十多名服務人員列隊歡迎我。

楊光榮和游勳文從門口快步過來迎接,兩人深深一鞠躬,滿臉笑容說︰「楊協理,您風塵僕僕從總公司過來視察,怎地也不先來個電話吩咐一番,害得我們差點就失了禮數。一會兒有什麼怠慢之處,還望您多多海涵!」

我擔心這排場太引人注目,如果被人認出我的身份就不妙,因而微笑不答快步往廳內走去。倩倩跟李芹美隨後跟著,陶武陶述在後面兩步路護衛。江筱慧和陶 待在飯店沒過來。

這宴客廳足足有一百平方米大,裡面除了視聽設備、衛浴設備一應俱全外,竟然還有一個小舞池。一張漢式大圓桌上,光是飯前開胃的茶果點心,就擺了十二道。我一看到那些碗碟盤式,就知道是華南小滿漢宴,微笑說︰「南滿漢?十二生肖局的煨烤手藝。是廣興樓的師傅吧?」

楊光榮面露喜色的說︰「楊協理見識真廣,這的確是廣興樓江達聰師傅的手藝。楊協理品味不凡,我們若沒請到江師傅這樣國寶級的大廚師來掌廚,今晚這接風飯局可還真不敢邀請您來。」

他大概自認今晚這個馬屁拍對了,料想這煞費苦心安排在第一關的美食,一下子就遇上行家知音,看來後面的巴結工作必然也能一路順風才對。他笑呵呵的說︰「楊協理跟在下同是姓楊的本家,不知協理府上哪裡?」

我這冒牌的楊姓本宗不敢多扯,岔開話題說︰「直接上菜了吧,這宴的頭兩道菜都是隨炭火一齊上的,蘑菇久了可讓師傅不好拿火候,我們也吃不到正宗味兒。」

楊光榮連聲說是,游勳文忙叫領抬經理吩咐上菜,門口太傅鑼「咚」一響,開始上菜。

楊光榮和游勳文頻頻勸酒夾菜,倒讓一旁專司分菜的服務人員無所是從。我開口說︰「兩位別忙了,這種分菜的工作,他們服務人員訓練有素,尤其這種宴該配多少主菜、多少襯菜副食,各有各的講究,就讓他們來吧。」他們兩人這才連聲道歉,歇手讓服務生來做。

我身邊一名服務人員動作流暢優雅地為我分好一份松嚴烤乳豬,黝黑的乳豬皮居中擺放,兩旁陪趁著胡蘿蔔、青蔥、橘片,果然賞心悅目令人食指大動。

我嘉許的說︰「瞧,這可也是專業哪。」

楊游兩人跟著喝采,那名服務生心中歡喜,對我甜甜一笑︰「先生,您過獎了。」

我抬頭看她一眼,回她一個微笑。廳內共有十名服務生,每兩個服務生應對一名賓客,穿工作服的負責端碗上菜,穿旗袍的負責分菜斟酒。這種高級酒宴規矩禮儀甚多,服務人員素質也絕非泛泛,依規定賓客是動口不動手,除了沒讓服務人員餵食之外,幾乎是一切動作都由服務生來做的,專業的侍應人員甚至能判斷賓客偏好哪一道菜或是下一口想吃什麼菜。

我打量了這名服務生一眼,她顯然是其中最漂亮的,應該是專門服侍上賓的角色,除了臉蛋秀麗之外,高叉旗袍下一雙修長美腿若隱若現,從她一進廳內,我就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吃過幾道菜後,游勳文或許也發現我對這名服務生印象不錯,慇勤的說道︰「嘻嘻……楊協理,這邊的服務生水準還可以吧?這俱樂部雖然自己沒大廚可以辦這種酒宴,但服務生可都是精挑細選加上專技訓練,不只這大小滿漢,連京華宴、回宴、外蒙火爐宴……他們可是樣樣不含糊,而且不只是筵席上的服務水平高,就連……嘻嘻,就連別的服務也讓人稱心呢!」

這時幫他分菜的另一名服務生突然輕聲驚呼一下,原來游勳文在桌子底下對她毛手毛腳。楊光榮順勢附和,摟住自己身旁的服務生,一隻手掌隨即按在那服務生的胸脯上,那服務生靦腆的低下頭,卻也沒有反抗,看來平時也是必須如此應對賓客的。

楊光榮笑說︰「楊協理,您也不用太拘謹,這幾個小姐如果您還看得上眼,不妨就……嘿嘿,海珠俱樂部的這些年輕小姐平時接待的都是達官貴人,絕對清爽乾淨,您不用擔心像是外頭那些不入流的酒館俱樂部一樣,哈哈……」

我笑笑不答,游勳文忙補充說︰「當然楊協理身在總公司,又是上海那樣的全國首善之地,絕對是閱人無數眼界不低,光看您身邊這位秘書小姐就是千挑萬選的大美人兒,我們這邊還真難找到個能和她比的。不過……今晚氣氛不錯,您湊湊興兒也是無妨,不是嗎?哈哈……」

倩倩在一旁聽游勳文說到自己,面無表情的自顧吃飯。李芹美沒聽到我的任何指示,也只是跟著陪笑。我再看看那名服務生,原本雖然帶有幾分嬌羞,但還算神色自在。見到我盯著她看,秀麗的臉蛋上浮上暈紅,連忙低著頭為我斟酒,掩飾羞態。

我問她︰「小姐,你怎麼稱呼?」

那服務生低著頭輕聲回答︰「先生,我叫岑飛螢。」她指著自己旗袍腰間的一塊牌子說︰「這是我的名牌。」

我說︰「嗯,名字很特別,是本名嗎?」

岑飛螢點頭說︰「是,先生。」

游勳文在一旁嚷嚷起來︰「做啥先生、先生的叫不停?一會兒床上變你老爺了,該叫親哥哥大爺吶!哈哈哈……」楊光榮以及其他的服務生跟著放浪形骸的笑起來。

我不理會其他人的笑聲,和氣的問她︰「你很有禮貌,客人來了都很喜歡你吧?」

岑飛螢似乎更加靦腆,低聲說︰「還……還好。」

楊光榮插口說︰「哈哈哈……楊協理您有所不知,這小妞在海珠俱樂部快一年,一直是被一個大人物佔著,尋常人想好好疼愛她一下可是沒機會的。」

我好奇的說︰「喔,大人物?」

游勳文搶著說︰「就是葡京集團的何興邦呀,夠響亮的人物吧?」

我確實感到驚訝。何興邦是澳門何家第三代的繼承人,以賭起家的葡京集團在經濟崩盤之前,稱的上是大中華國協裡重量級的財團,但隨著經濟萎縮,賭業蕭條之後,葡京集團歷經幾次轉投資,都無法使集團事業轉型成功。兩年前隨著全世界企業集團共同的腳步,將投資重點放在中國大陸的房地產開發,但大多數財團將目標選擇跟在中聯集團的腳步之後,在華北等經濟復甦較快的地區開發平價住宅,偏偏何興邦選擇歐洲財團的方向,在南方開發富人居住的高級別墅區,兩年下來一敗塗地,三個月前葡京集團已經被安盛集團收購了,何興邦據說黯然回到葡萄牙去了。

游勳文繼續說︰「何興邦一離開,多少人想嘗嘗飛螢小姐的滋味哪!嘿嘿,可惜沒人敢搶中聯集團的鋒頭。楊協理您運氣不錯,今晚有機會試試何興邦這種大人物珍藏許久的禁臠。」

我眉頭一蹙,問他說︰「中聯集團搶鋒頭?什麼意思?」

游勳文口沫橫飛說︰「其實葡京集團原本就不能和咱們中聯相提並論,只不過他們在廣州地區的開發投資比較集中,政經兩面的人脈多,這些營業場所自然要多賣他們葡京的面子。但是何興邦垮了,這飛螢小姐如果咱們中聯沒表明說不要,他海珠俱樂部張老董可不敢隨意就往別人懷裡送。哈哈,我們彭協理一個多月來忙進忙出,還沒機會來享用一下飛螢小姐,趕巧楊協理您剛好蒞臨,真是最好不過了。」

他轉頭對岑飛螢說︰「飛螢小姐,我們楊協理可是從上海中聯集團總公司出來的高級主管,身份地位比你那老相好何興邦可毫不含糊,一會兒你可得好好比較一下,究竟是葡京的大老爺能幹?還是中聯的大老爺強悍?哈哈……」

我看岑飛螢被游勳文一番調侃,臉紅過耳,神色難堪,幫我斟酒的手輕輕顫抖。這女孩在聲色場所的歷練不夠,個性脾氣還很單純,應付不了游勳文這樣的輕佻言詞。我雖然對這種長期讓人包養的女人沒興趣,但一則同情她,二來厭惡游勳文這些傢伙狐假虎威,拿中聯的招牌在這種風化場所和人爭長論短,當下和李芹美交換了一個眼色,淡淡地笑說︰「游經理,廣州這邊的行情來說,要包下岑小姐這樣的女孩,該花不少錢吧?」

游勳文雙手連搖︰「不用,不用……楊協理您貴客遠來,又是我們的頂頭上司,今兒個就由在下做東,真讓您花費了,那我可丟臉了。」

我笑笑說︰「總讓我知道你的盛情吧?要不要破費你一千元呢?」

楊光榮哈哈一笑,湊上來說︰「楊協理,您別見笑。許是廣州地區物價比較高了些,連娘兒們的皮肉也昂貴起來了,飛螢小姐又是名人,這一夜銷魂……嘿嘿,沒五千元的數兒恐怕辱沒了飛螢小姐的身價哪!」

游勳文得意的笑說︰「呔,何必提錢呢!飛螢小姐名頭再大,難不成是金子打的?廣州地區有我們中聯花不起的娘兒們嗎?楊協理是中聯頂尖的人物,身價可是數人之下,數十萬人之上哩,要什麼女人沒有?飛螢小姐你算幸運,經我們楊協理臨幸一下,身價可要漲好幾倍呢!知恩惜福的話,一會兒床上可要多出點力氣,嗲得我們楊協理夠滋味才是。」

我不再去注意岑飛螢的難堪,追問游勳文說︰「游經理,真是讓你破費了,今晚這一餐也不少錢吧?剛剛接送我的禮車好像也不是公司的迎賓車吧?」中聯集團各公司的禮賓車一律都是林肯加長轎車,他們租用勞斯萊斯汽車也要花一些錢。

楊光榮畢竟是跑業務出身的,察言觀色的本事總算還有,聽我的語氣不對,臉上立刻浮現出疑惑的神色。但游勳文兀自得意的告訴我︰廣興樓的小滿漢要九千五、勞斯萊斯轎車連司機要一千二、俱樂部貴賓廳要六千四……我撇眼看見李芹美低頭計算,轉頭問她︰「芹美,這樣是多少?」

李芹美抬頭說︰「游經理今晚花了兩萬七千元,其他雜項小費不算。」

游勳文這才覺得事情有些怪異,陪笑說︰「楊協理,您有什麼賜教嗎?」

我平淡的說︰「這一晚上,足足要花掉你一個半月的薪水,我真有些過意不去。」

游勳文大概這時才想起楊垂徵是稽查部的主管,神色尷尬的說︰「楊協理您……您別客氣,我和楊經理一……一起做東,還負擔得起。」

我說︰「一般來說,在上海我們很少以中聯的名義進出這些場所,我一直以為報出中聯集團的名號,說不定可以打個折扣優惠一下,沒想到原來是要更貴一些呢,這倒是我沒想像過的。」

楊光榮不敢說話,游勳文聽出我的譏諷之意,結結巴巴說︰「也……也不是……這樣。」

我說︰「不該是這樣的事,往往被人弄得變成就是這樣了。對了,廣西南寧的樟木採購是你負責的嗎?我在總公司聽說桂慶公司取得新林場,按理說供應給我們中聯的樟木應該可以調降價格不是嗎?」

游勳文全身震動了一下,急急忙忙辯解說︰「那……那林場還……還沒正式開筏,他們答應一開筏之後,就立刻調降……真的。」

我搖搖頭說︰「我聽到的不是這樣。你知道桂慶公司當年是董事長親自開發籤約的嗎?」

游勳文大吃一驚︰「董……董事長?!」

我點頭說︰「新林場的取得也是董事長敦促林務局開放執照給桂慶公司的,你知道嗎?董事長提過,桂慶公司曹董事長親自到上海向他報告說底下業務部一些人有弊端,他會盡快處理。好像是叫林修章的吧,你認識嗎?」

游勳文面色如土,低頭不敢看我說︰「認……認識。」

我繼續說︰「唔,那好,希望你跟他沒什麼交情才好,免得被他拖累了。」

楊光榮和游勳文兩人面面相覬,好一會兒楊光榮才惶恐的說︰「協理,我們一直都很努力為公司做事,如果……如果有什麼地方處置不當,還請協理給我們這些後輩指導指導。」

我說︰「指導不敢當,中聯集團雖是近十年來才急速竄起的公司,但是公司的營運規章既清楚又健全,讓員工挺好做事的。以我來說,按著公司頒訂的稽核章程行事,幾年下來只懂得照本宣科依章辦理,居然也沒讓公司嫌棄我,一份豐厚的薪水穩穩當當的發給了我,從來沒給打了折扣,想起來真是有點兒愧對董事長的厚愛。」

我每次一搬出董事長,他們兩人都會被嚇得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喘一聲。楊光榮陪笑說︰「是是……協理深得董事長信任,是總公司的紅人,我們一直拿您當榜樣。」

我聽了心中好笑,那楊垂徵進公司蠻久,行事素來刻板固執,不得我心,若非後來陳璐建議讓他接任稽查部主管,剛剛好適得其所,我還真不知如何安排這個老幹部呢。我其實不喜歡執法太嚴,雖然那樣容易產生弊端,但是我認為中國人的本性就是愛鑽營,那當然不是好品德,但是卻能間接產生創造力和應變力。在我的主觀想法中,一直認為那是一個人在爭權奪利力爭上游時所不能缺少的動力。

我笑說︰「說是榜樣那就更慚愧了,你們口中的紅人平時還花費不起這麼高級的應酬場面呢!想起來還是外勤工作好,像我這種內務行政工作,一則沒機會接受廠商的接待,二來也沒機會應酬客戶,可以向公司申報交際費。嘖嘖……廣興樓這小滿漢宴,還是四年前跟著董事長來洽公時,才有那麼畢生一次的機會嘗到。唔,好啊,真好啊!」

楊游兩人被我嘲諷得再也接不下話,只能低頭說是。

我緩和臉色說︰「中聯是董事長從無到有一手建立起來的,大小事務他瞭然於胸,員工是怎麼賣力工作的,又是怎麼舞弊的,他沒有一樣不清楚的。但是他一向指示我不必過於苛刻,多看同仁麼的優點潛力,少看缺點和錯誤,甚至也不忌諱你們花些錢擺擺排場,畢竟你們爭的是中聯的面子。」

兩人看我語氣改變,心情輕鬆不少,陪笑說︰「是是……董事長氣度恢弘高瞻遠矚,中聯能成為全球的金融霸主,決不是僥倖而來。我們常常盼望有機會能見到董事長一面,就是沒楊協理您這樣的福氣。」

我微笑說︰「你如果見到董事長,他一眼就能看穿你是忠是奸,根本不用派我這種沒用的人來這兒大費周章了,到這會兒還搞不清楚你們是否心向著公司,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公司的事。唉!我也不曉得中聯的員工福利是否需要檢討改進,若是薪水比別的公司差了,該盡早建議董事長調整。要不讓員工舞弊圖利了反而不好。是嗎?」

楊游兩人又緊張起來,連忙表示公司的福利待遇遠比一般企業高出許多。

我看兩人被我嚇得差不多了,這才找台階讓他們下說︰「既然這樣,我這次的稽核報告就容易寫了,你們也要讓我好交差,回去後有哪些該調整修正的,盡早處理了,要讓總部察覺不對,向董事長報告了,連我們總公司都跟著遭殃。」

兩人沒想到我這樣輕易放他們一馬,欣喜過望的說︰「是是,一定一定……楊協理您這樣關照我們,我們怎敢辜負您這番厚愛呢!董事長面前還請您多美言幾句。」

我臉一沉,斥責說︰「你們還死性不改!董事長吃你們這套逢迎諂媚的招數嗎?你們曉不曉得是董事長交代我過來指正你們的?換成是我楊某的意思,革職是最便宜的了,該移送法辦的事兒,我從來也沒放過哪一個。」我停頓一下,改用勉勵的口氣說︰「勸你們趁早改改作風,董事長也賞識你們的能力,用心做事的人,董事長一向知才識賢,從來也不拿他們當下人看待,懂不懂?」

楊游二人這時才心有領悟,誠懇的說︰「楊協理,我們明白了,勞煩您轉達董事長說我們知錯了,以後一定不再讓他老人家操心,麻煩您了。」

我笑起來,哈哈說︰「老人家?你以為董事長多老?哈哈……」

兩人知道又說錯話了,不好意思的點頭抱歉,但見我輕鬆大笑,知道今天總算是有驚無險,原來自己搞什麼玩意兒,早在人家手掌心裡,這會兒還有什麼敢吭氣的,內心都打定主意以後還是本本分份為妙,畢竟中聯這個飯碗捧起來還挺溫熱的。

我心情輕鬆的說︰「今晚錢都已經花了,總不能不付賬。你們識途老馬,也該指點我一下怎麼玩吧?我說過,董事長並不介意主管們找風流尋開心的,哈哈哈……」

楊游兩人陪著我笑起來。楊光榮跟進說︰「協理說得是,但我要說在前頭,今晚無論如何是我們兩個自掏腰包,這種沒對公司有營益的開銷,以後我們會自我約束,絕對不浮濫。」

我說︰「也不盡然,如果今晚的溝通有助於分公司以後的效益,在董事長眼裡一定也認為值得。這樣吧,今晚算我的,芹美……」我轉頭向李芹美說︰「你跟倩倩去買單,取了收據回去申報我的交際費,知道了嗎?」李芹美答應了,和倩倩出去買單。

楊游兩人惶恐推辭,我阻止他們再多說,跟楞在一旁的服務生們說︰「讓你們看到本公司內部難堪的事,實在很抱歉。所謂家醜不外揚,勞煩各位在人前人後不要多笑話本公司,好嗎?」

這些服務生在這個行業裡營生,自有他們的規矩,懂得絕不張揚賓客的隱密事,這不但是職業道德,也是他們的生存之道。如果不慎得罪了客人,有時會弄得自己斷了生計,更何況中聯這種規模龐大的集團企業,若要真跟他們這種小人物計較起來,恐怕連一條活路都保不住。我這麼說其實也只是表示對他們尊重,並且讓游楊二人保全面子。

服務生齊聲答是。我再說︰「中聯也不是小家子氣的公司,今晚很榮幸得到各位的服務。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說著,起身在每人手裡塞了張鈔票當小費。

低聲驚呼四處響起,因為我每人給的是一張千元美鈔,折合人民幣大概有四千五到五千元之譜,足足是這些人半年到十個月的薪水。

服務生個個眉開眼笑不停道謝︰「謝謝楊先生……」、「謝謝大爺……」、「謝謝楊大爺……」這種大爺、老爺的稱呼,是這幾年又時興起來的,跟台灣的服務生稱客人「大哥」是同樣的道理,反正客人愛聽人家這麼叫他吧,要不這種古時候的舊稱呼,出自現代化餐廳的服務人員口中,未免顯得不太搭調。

我對服務生說︰「不用謝我,楊經理和游經理是我們中聯公司的重要幹部,將來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你們好好招待他們,只要讓他們高興了,我一會兒還有賞。」

服務生一聽個個雀躍,繞著楊游兩人慇勤招呼,有的心下明白我才是更重要的人物,搶著過來要為我斟酒夾菜,我都笑著揮手叫他們往游楊二人那邊去。游勳文和楊光榮初時還不敢放浪形骸,後來也漸漸放開,在那些服務生的旗袍下、短裙內上下其手,又是捏乳親嘴,又是摟腰勾肩,好不愉快。

岑飛螢一直沒離開我身旁,默默地為我倒了幾回茶,分了一兩道菜。我溫和問她︰「你不願去招呼他們嗎?」

岑飛螢大概是剛才被調戲得有些自卑,看我願意和她講話,很開心的笑說︰「先生,我想要為您服務,可以嗎?」

我笑著說︰「我雖然是他們的上司,不過我今晚不是主角,沒準備要玩些什麼。」

岑飛螢明白我的意思,忙解釋著說︰「我知道。我只是想服侍先生您,不是貪圖小費賞錢,我……」她掏出剛剛我發的千元小費,悄悄在桌底下想要塞回給我,低聲說︰「謝謝您的賞錢,但是我不該拿的。」我沒接那張鈔票,反問她︰「為什麼不拿?太少嗎?」

岑飛螢急忙說︰「不……不是,我從來沒見過客人像您出手這麼大方的,而且……」她稍停一下,接著說︰「也沒……沒看過像您這樣尊重服務生的客人。很誠心想要為您服務,表示我的感謝。」

我說︰「你又不肯拿我的小費,謝我什麼?」她那張千元美鈔這時還捏在手裡。

岑飛螢沉默了一會兒,低頭說︰「其實我也不是自願要去接待何董的,是經理硬要我陪著何董。雖然何董人很好,也很溫柔,但他從來也沒對外說……說我是他包養的,可是俱樂部的人偏要把我渲洩得像是高不可攀,目中無人一般。經理對我承認這是宣傳手法,是為了提高俱樂部的知名度,要我配合。我在這裡沒有同事願意和我交朋友,何董一離開,還要經常忍受客人的譏笑。先生您剛剛這樣護著我,我是真心感謝您,請您相信。」

我也同情她,便問︰「你在這裡這麼難熬,為什麼不離開?以何興邦那人的風格,他既然寵你快一年,應該會送你不少錢或東西吧?不夠你生活嗎?」

岑飛螢說︰「其實何董雖然對我很好,但並不是外邊傳的那樣將我當……當禁臠,他只有幾次喝醉的時候,召我去……陪他,所以他要給我錢,我總是覺得受之有愧不願拿。但是前後也給了我十多萬元,只是何董離開後,俱樂部不斷對外宣稱何董欠了很多帳款未清,我不忍見他被批評得那樣不堪,就把那些錢提出來還給俱樂部。」

「喔,你替何興邦還清了酒帳?」我頗感訝異,沒想到這年輕女子身在風化場所,居然這麼有情義,不禁對她增添了幾分好感,也羨慕何興邦這傢伙居然能在酒場之間,遇上這麼一位紅粉知心人。

岑飛螢黯淡搖頭說︰「沒有還清。何董前後給了我十三萬多,離開前他來找我,又送我五萬元,叫我離開這裡。但是經理說他欠了三十多萬,我把自己的一些積蓄加上去,總共才二十五萬多,我同意繼續工作,再還七萬元,那時才算還清。」

我說︰「那其實不是你欠下的錢,還了這麼多也夠了,你可以不必繼續背這筆帳的。」

岑飛螢歎口氣說︰「他之前那麼照顧我,讓我不必每天生張熟魏送往迎來,我這時如果能為他做點事,挽留他的名譽,我想這也是應該的。」她說到這裡,語氣顯得很堅定。

我很同情她,但也懷疑她會不會是在騙取我的同情,當下便故作試探的說︰「那你只好繼續努力了,七萬元也要讓你工作很久才賺得到。我的小費你還是收了吧,聊勝於無嘛!」

岑飛螢堅決搖頭說︰「不,我真的不能收。您和何董都是氣度高的大人物,我很感謝您們這樣的大人物會關心我這樣一個女子,只是……只是我承了何董的恩情,已經是還不清了,我不能再欠下您的情。楊先生,對您真是抱歉,請您見諒。」

我被她的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沒想到這年輕女孩居然對一位恩客存有這樣的心意。我跟何興邦並不熟,這時卻很想認識他,不知道他之前是如何眷顧這名女孩的,竟然能讓她如此用心回報。

岑飛螢看我不說話,帶著歉意說︰「楊先生,我不是故意說這些事來掃您的興。」她故做輕鬆地說︰「反正多工作一兩年罷了,這時節也不容易找到別的營生。」

岑飛螢突然想到什麼好玩的事,開心的笑說︰「嘻……這陣子衝著何董的關係,到俱樂部來看我的人蠻多,我的工資比以前多出許多。」她說到這兒又有點不好意思說︰「還好,真的沒人敢和貴公司爭。楊經理他們說的是事實,我……我其實也該感謝貴公司的。」

我這時已不再懷疑她了,轉頭看到倩倩和李芹美已經回到廳內,由於離我們很近,應該也聽到岑飛螢一小段談話,兩人臉上都浮現憐惜之色。我一時尚未決定要幫她做些什麼,那邊楊光榮和游勳文大概是發現我和岑飛螢輕聲談了好一會兒話,這時仍是摟著懷裡的服務生一邊玩弄一邊說︰

「楊協理,您果然品味不差,和飛螢小姐柔情蜜意的說了這麼久的悄悄話。反正今晚她是您的人了,不妨到包廂裡深談。嘿嘿,別讓我們這些粗俗的人吵擾了您。」

一名服務生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在舞池旁的一板牆上輕推,原來那是一間隱密的包廂!

我並不打算做什麼,但確實還想和岑飛螢談談,這廳內被游楊兩人喧騰得嘈雜不堪,幾名服務生已是衣衫不整,連倩倩和李芹美都快坐不住了。我起身準備往包廂去,轉頭跟倩倩低聲交代說︰「倩倩,你和芹美去大廳喝杯咖啡,再找經理談談,探聽一下這個岑小姐的情形,半個小時之後過來找我。」

倩倩答應了,李芹美嚅嚅囁聶的說︰「董事……協理,陳秘書長交代說請您……請您別和外面的女人……太隨便。」我料想是陳璐特別吩咐她的,笑笑說︰「放心,半個小時做不了什麼事。」李芹美不相信的說︰「半個小時不夠您……您辦事嗎?」我笑說︰「改天讓你自己來體驗一下好了。」李芹美羞得趕快跟倩倩出去了。我從來沒幹過她,連這種調戲的話也沒對她講過一句,難怪她害臊。

包廂內很窄小,一張沙發床椅、一張小酒,靠門邊的這堵牆有一套視聽設備,櫃子上擺了幾瓶洋酒和一些色情光碟,看來就像以前流行過的情侶雅座。在這宴客廳中另辟這樣一間密室,必定是專門供給上賓使用的。

岑飛螢為我整理了一下椅子讓我坐下,問我說︰「楊先生,您還要不要喝什麼酒?」

我說︰「不用,你過來坐下。」

岑飛螢在我旁邊坐下,神情既緊張又靦腆,她恐怕是誤以為我想要求她做什麼事了。

我笑問︰「你心裡在想什麼?」

岑飛螢看我一眼,自己深呼吸一下,似乎調整好情緒,扮出一個笑容說︰「我很榮幸能夠為楊先生您服務,有什麼不懂的,請楊先生多指教。」說著伸手輕輕將自己旗袍的下擺撩起來。

高叉旗袍等於是只在下半身遮了兩塊布,她這一撩,一雙修長玉腿橫陳在我面前,腿根深處、三角內褲都盡收眼底。

我得承認,在旗袍下觀賞一雙美腿的味道,實在比穿著迷你短裙時更養眼刺激,她的腿也確實夠漂亮。雖然站起身來不知道夠不夠蕭薔那樣的水準,但此時坐在沙發上展現的姿勢,令我也不禁為她大腿那圓潤柔和的曲線所吸引。

我不得不也深呼吸一下來調整自己。這個女孩善良有情,讓我感動的是她那顆心,不是她的身體。我正想著要如何幫她,而不是如何玩她……但我還是忍不住將一隻手摸上了她的大腿,停留在她柔軟細緻的肌膚上。

岑飛螢將笑容扮得更甜美,柔聲說︰「楊先生您想要我怎麼做?」

我直視她的眼睛,笑說︰「除了何興邦,你經歷過別的男人嗎?」

岑飛螢沒想到我這麼問,臉上笑容一下僵住,隨即尷尬的笑著說︰「楊先生您……您別取笑我。」

我說︰「我沒有想取笑你的意思。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愛上何興邦了?」

岑飛螢愣住了,既驚訝我這麼問,也似乎陷入一種迷惘。她過了一分鐘才低聲說︰「我……我沒想過這樣的事。楊先生您怎麼這樣問?」

我說︰「你堅持為何興邦背那筆債,真的只是感念他以前對你的照顧嗎?」

岑飛螢有點迷惑的說︰「那……那還能為什麼嗎?他的人那麼慷慨豪爽,被說成是欠錢賴賬的無賴,有點交情的人都聽不下去。何況,他對我那麼照顧,錢也都是他留下來的嘛。」

我問她︰「那麼如果你沒有他給的那些錢,也沒有自己那一些積蓄,你還想不想幫他還債?」

岑飛螢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那……那還是想還呀!只是要工作久一點吧。」

我又說︰「你以為你的經理會讓你一直這樣打著何興邦禁臠的宣傳方式,不用陪男人上床也能繼續工作領錢?在這種俱樂部上班,憑的是年輕貌美的本錢,你能工作幾年?多久可以賺到三十幾萬?」

岑飛螢被我嚴酷的詰問嚇驚了,結結巴巴說︰「楊先生您……您別生氣,我……我比較不懂事,說錯話了,請您原諒我。」

我用力搖頭,提高了聲音說︰「我沒生氣,我只是問你還想不想替何興邦還錢?如果你不想再背這筆債了,我可以跟何興邦一樣,現在就送你五萬元,讓你離開俱樂部不必再受男人調戲,不必讓再經理擺佈你,怎麼樣?」

岑飛螢睜大了眼睛看我,但是終於又無力的垂下頭說︰「我不能這樣。謝謝您楊先生,我不能讓別人這樣說他,我心裡不忍。」

我總算搞清楚岑飛螢的內心。她如果同意接受我的贈款,那她在我心中就不值一文錢了,她將什麼也得不到。陳璐常跟我說可憐的女人到處都是,我沒辦法個個都憐憫。岑飛螢深情重義,在歡場之中簡直是一株芳蓮,我無法不幫她。

我放軟語氣,溫和地問︰「何興邦是個怎樣的人?他平時怎麼對你?」

岑飛螢低頭回想了一陣,才慢慢說︰「他是個斯文有禮的人,在酒宴上從不大聲喧嘩,我第一次為他服務時不小心灑了湯,他也不生氣,只問我有沒燙著。每次其他人開始……玩樂的時候,他就要我陪他進來這裡,聊些他的工作或是我的家人。」岑飛螢完全投入回想中,輕聲說︰「他也很溫柔,總是問我是否被他弄痛了,我第一次的時候流了眼淚,他抱歉的為我擦淚,並且停住不做了,自己就那樣憋著,我好感動。」岑飛螢臉上泛著甜蜜的暈紅,喃喃的訴說著她和何興邦的種種。

我聽了好一陣,內心歎氣。

何興邦是個真正浪漫的人物,絲毫不像一名集團的總裁。在這個時代的企業家,本質上都必須是梟雄般的角色,否則無法冷酷地作出最狠最準的決策。何興邦有如五代的南唐後主李煜,太過多情風流,難怪要一朝敗了葡京集團三代累積的基礎。但是他能對岑飛螢這樣的歡場女子投入真情,這確是我所比不上的,我心中有太多的雄心理想等著要去實現,沒有空間再去裝下太多女人的情意。

我心中作了決定。

岑飛螢還在說著,我的手突然出力捏住她的乳房!那質料輕薄的旗袍原本就剪裁的很貼身,我再一用力握住,岑飛螢豐滿的乳房形體畢露,渾圓飽滿結實有勁。岑飛螢輕叫一聲︰「啊……楊先生您……您……」

我的手心依戀著那份感覺,捨不得放開,索性另一隻手也出擊,「唰」的一下,沿著大腿摸進深處,整個手掌罩住了她的下體。

岑飛螢敏感的震動了一下,但是沒有再叫出聲,她輕閉眼睛,準備接受我對她身體的凌虐,畢竟在這個工作上,她早晚是要面對的。

我雙手上下捏弄了一下,就在岑飛螢漸漸滿臉漲紅時,我停住退開。她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我,弄不清楚我的用意。

我淡淡的說︰「何興邦用過的女人,我沒興趣。」

岑飛螢羞愧的低下頭,小聲說︰「對……對不起,楊先生。」

我說︰「我準備讓你去和何興邦見面,去葡萄牙。」

岑飛螢難以置信的說︰「您說什麼?您是說真的嗎?」

我說︰「你不願意?」

岑飛螢心神不寧的說︰「我……我不知道,我不曉得到哪兒找他,也不曉得他要不要我去?」

我說︰「何興邦在葡萄牙是受封的子爵,不難找到。在他還是葡京集團的總裁時,我肯定他是不會要你的,但是他現在已一貧如洗,像你這樣深情美麗的女人,對他來說是無價的財富。」

岑飛螢說︰「他……他真的什麼都沒了?」

我說︰「真的,葡京當時的收購價格那麼低,代表負債高於資產太多了,何興邦一毛錢也拿不到。再者,他選擇回到葡萄牙,那是因為他在葡萄牙還有家族的封邑,那是屬於他弟弟何興國的,他回去投靠弟弟,至少還有一口飯吃。」

岑飛螢低頭不語。

我說︰「怎麼?他沒錢了,你不想去找他了?」

岑飛螢搖頭說︰「不,不是。他現在一定很難過,他……他曾經是那麼高高在上。」

我沒再說話,讓岑飛螢自顧為何興邦憐惜感歎。

倩倩和李芹美來找我了。李芹美看到廂內的情形,一臉古怪的神情,好像是認為跟她想像的不一樣。倩倩急急的向我報告說,她和經理聊過了,大致上岑飛螢和何興邦的事情就如我們聽到的一樣,但是倩倩認為何興邦的欠賬有些不清不楚。

我問︰「喔?怎麼不清楚?」

倩倩說︰「我問過櫃檯的小姐,她已經在這兒兩年多了,她記得何興邦一向以渣打銀行的旅行支票或信用卡付賬,不記得有哪一次是賒款簽帳的,所以即使何興邦信用垮了,按理說他應該也是欠銀行的錢,渣打銀行絕對是會撥款給俱樂部才對吧!我又偷看了一下何興邦的信用卡號,打電話到渣打一查,發現那信用卡是葡京申請的,不是何興邦個人。」

我懷疑的說︰「那葡京被收購後,信用卡積欠餘額也應該被安盛集團承受了是吧?倩倩,你確定都看清楚了?」倩倩肯定的點頭。

李芹美跟著說︰「而且我要求經理讓我看何興邦的簽帳單,他說他們只有電子收銀機的報表,電子收銀機跟國稅局連線,他們無法作假。可是,我發現那份報表其實是用Linux word D來打的,這只文書軟體我天天都在用,一看就認出來了。」

何興邦欠賬的事果然有問題!

我立刻走出包廂,對著已經把頭埋在服務生下體間的楊光榮大喊道︰「楊經理,立刻去把俱樂部的經理叫來。如果老闆在的話,一併給我叫過來!」

楊光榮被打斷春風好事,猶豫的說︰「叫老闆來?現在嗎?」我大喊︰「沒錯,立刻去!」

游勳文在靠內的沙發上讓一名服務生替他口交,也不知是已經射精完事了還是想獻慇勤來巴結我,立刻起身穿好褲子說︰「協理,我馬上去叫。」匆匆出廳去了。

先來的是經理。我讓倩倩和李芹美把事情說了一遍,才對那滿臉驚疑的經理說︰「我想要確認何興邦究竟是不是欠你們那麼多錢,希望你能把收銀機的原始檔案調出來給我看看。」

那經理唯唯諾諾不斷推托,剛好老闆進來了,他趕緊過去向老闆報告這事。那老闆聽了忙過來陪笑說︰「楊經理、游經理,請問您們這位朋友是……?」


標題: 游龍嬉春 第一部《亂世群芳錄》(五)

楊光榮說︰「張董,這是我們中聯總公司來的楊垂徵協理,是我的上司。」

張董連忙恭敬的說︰「啊,原來是總公司的楊協理,失敬失敬!楊協理,這電腦檔案恐怕不方便,電腦人員夜間不值班,這會兒沒辦法拷出來給您。」

倩倩插口道︰「胡扯,哪要你拷貝出來了?你要財務小姐把何興邦代號下的往來明細印出來就行了。」

張董說︰「我們李經理不是已經印了給您嗎?」

倩倩說︰「我不要報表檔,我要原始數據檔。」

張董說︰「不是一樣嗎?何必……」

李芹美跟進說︰「你們那報表檔有古怪,我們要看原始數據檔。你別推說不會調閱,要不要我去替你Call出來?」

那張董被逼不過,端起臉說︰「各位先生小姐,雖然你們是我的貴賓,但我這財務資料怎麼說也不是客人想看就人人看得的吧?」

李芹美說︰「我要看的不是你們的財務,是客人的消費明細,你扯到哪兒去了?這種資料依照交易裁決會的規定,店家是必須要公開的,我在國稅局一樣可以查到,只不過萬一查出什麼差錯,怕給你張董搞出些困擾了。」

那張董似乎也毛躁起來,提高嗓門說︰「各位先生、小姐,我知道您們中聯公司實力大我招惹不起,但總要講道理吧?何興邦的往來是他個人和敝公司的事情,您們又不是稅務人員,我沒必要配合您的查詢吧?」

倩倩和李芹美接不上話,我開口說︰「張董,我和何興邦是朋友,他若有欠賬我可以代償,若是沒欠那麼多,我就請你給我一個說明。你若覺得我沒資格調閱何興邦的往來,那我可以請國稅局派人來。」

張董似乎有些畏懼,但隨即壯起膽子說︰「嘿嘿……楊協理,您雖然是中聯總公司的高級主管,但您人在上海,我們廣州市的國稅局可不見得任意聽您使喚的,何必搬些威勢來唬我?」

我說︰「你以為我叫不動?」

張董端起氣焰說︰「我不敢這樣說,但很想見識見識。」

楊光榮叫起來︰「張老董!你敢在我中聯面前囂張?有哪一個政務機關敢不賣中聯的面子!」

張董好整以暇的說︰「楊經理,您常惠顧本店是我的貴客,但此事未免欺我太甚,我只好失禮了。在廣州,稅務單位只怕還是我罩得住些吧?副局長羅文和局長特助黃偉中也是我的常客,大概賣我的情面比你中聯要多一些。」

游勳文在旁大聲說︰「我們董事長關係直通中央,他一個地方官員算什麼狗屁!」

張董說︰「那也是他的人脈關係,又不是你的。李唐龍權勢蔽天,誰也招惹不起,但他大概不會為屬下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出頭吧?哼,俗話常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倒想不見得中聯的人就個個神通廣大。」

我看一眾人被張董說中要害,都無法再爭辯。我又不能表明我就是李唐龍,礙於情勢我只好說︰「董事長是不會來管這些小事……」張董聽我這樣說,不禁臉露得色,我接著說︰「但是,他一向痛恨那些欺壓善良的奸商。」說著拿起衛星電話直撥給陳璐。

一接通電話我不等陳璐開口,立刻假裝說︰「董事長,我是楊垂徵,有事向您報告。」陳璐聽見我的聲音,立刻配合的「嗯」一聲。

我說︰「在廣州有些狀況,需要找國稅局長出面,想麻煩董事長幫我安排一下。」陳璐在電話那邊說︰「請章部長安排呢?還是得要國務院出面?」我說︰「章詠華應該就可以了。如果不行,再請秦天罡好了,就說是我的事。」陳璐又問了一下情況,我隨意帶過。陳璐聽出我不方便,交代說︰「那晚一點您方便了請再給我電話。」我答應了,陳璐才掛斷電話。

張董在一邊聽得臉色閃爍不定,他沒把握我是不是真的一下子就請出這些高官來,兀自壯著膽子說︰「嘿嘿……楊協理您似乎深得李先生的信任,他難道真的替您去關說這些長官出面?」

我冷冷的說︰「董事長要找這些人不是用關說的,是用召喚的!」

張董被嚇得嚥了一下口水,雖然也不見得全就信了,但也不敢再說話。楊光榮和游勳文則又是驚恐又是興奮。驚得是這楊協理果然和董事長關係匪淺,一下子就搬出董事長來助陣,幸好之前應對得體,否則往後還真吃不了兜著走。興奮的是董事長一下子就直通國務院,果然中聯氣勢過人,絕不是讓人可以小覬的。

十幾分鐘後,一名服務生匆匆跑進來說︰「董事長,一線電話。羅副局長打來的。」

張董得意的說︰「嘿嘿……我不曉得中聯需要多少時候才請得來那些長官,但是我這邊的好友可是時時來關心問候哪!呵呵……」他故意按下擴音鍵,讓我們可以聽見副局長羅文和他的對話。

只聽見張董誇張的對著話機說︰「副座,怎麼好久都沒來小店裡走走啊?怪想念您的。」

電話那邊音量出奇的大聲︰「想念個屁!張朝你搞什麼鬼?!局長剛剛要我立刻組成專案小組去查你海珠的帳,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我稍一推托,被局長批哩啪啦的罵個狗血淋頭,說是中央來的指示,還說財政部和國務院都在注意這事兒。你到底得罪了誰?快告訴我!」

張董這一驚非同小可,結結巴巴說︰「這、這……應該是……是中……中聯的人。」

電話裡羅文問︰「是孫永康?還是彭紹?不對,國稅局裡現在像著火似的人人自危,他們兩個沒法兒搞這麼大。到底是誰?」

張董舌頭像打了結似的,吞吞吐吐的說︰「是上……上海來的人,姓楊。」

羅文說︰「姓楊?他是誰?怎麼搬得出這些背景?你沒弄錯?」

張董說︰「好像……還有他們董……董事長。」

羅文在電話裡驚叫一聲︰「是李唐龍?!媽的,張朝我會讓你害死,這次我保不了你。你最好別說我認識你,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知道了沒?」不等張董答話,那邊匆匆掛斷電話。

張董微微發抖的掛斷電話,抬頭看到眾人冷漠的注視他,忍不住擦擦額頭上的汗水。游勳文諷刺說︰「張董,三月多的天沒這麼熱吧?還是你海珠的空調壞了,啊?」

張董尷尬的陪笑說︰「嘿嘿……這這……是有點兒熱……是有點兒熱……」

我懶得去管他的糗樣兒,問他︰「何興邦究竟有沒有欠你的錢?」

張董乾笑一聲,忙說︰「一點兒錢不算什麼。是楊協理的朋友,我哪兒會去計較。」

我說︰「究竟是有還是沒有?!」

張董忙說︰「沒沒……沒有欠,沒有欠。」

我拉了一臉驚愕的岑飛螢過來,對張董說︰「那行了,你把這位岑小姐代償的錢拿出來還她,沒什麼問題吧?」

張董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忙催一旁的經理快去提款。

那經理慌慌張張要出去,我說︰「等等,順便把岑小姐的工錢算一算,她不做了。」

張董跟岑飛螢都楞了一下,但岑飛螢立刻說︰「對,我不做了。」張董只好又吩咐經理處理。

錢拿來一算,連岑飛螢的工資共是二十五萬四千多元。張董把三捆十萬元的鈔票恭敬呈上,陪笑說︰「多的算是我一點歉意,還請笑納。」

我冷冷說︰「不必!立刻給我點分清楚。」

張董不敢吭氣,忙交代經理和財務快點錢。一會兒又說︰「楊協理,今晚諸多失禮。這宴就由小的我做東,可否賞這個臉?」

倩倩一旁說︰「我們早就結完帳了。」

張董又討了個沒趣,只得哀求說︰「楊協理您大人有大量,請饒了小店這一回,我實在有眼不識泰山,您原諒我實在是景氣差經營不易。」

我揮手阻止他︰「不用求我什麼,我只是要搞清楚何興邦的帳。你如果帳目上有什麼問題,那是國稅局那些好朋友跟你的事,我管不著也沒興趣管,你還是快去打點那邊的事吧!」

張董遲疑了一下,不曉得我是說真還是說假,但想想的確得趕快去安排安排一些事務,只好連聲道歉幾句,匆忙告退去了。

這邊錢點清楚了,岑飛螢終於拿回她的錢。我交代楊光榮說︰「立刻去打聽一下何興邦在葡萄牙的住處和電話,弄清楚後替我找個專任導遊,要替我帶個人到葡萄牙見何興邦。這些事兒明天就要辦好,我進公司聽你回覆,明白嗎?」楊光榮連忙答應,和游勳文一齊告退去了。

我再對岑飛螢說︰「待會兒我讓倩倩陪你回住處收拾一下,你今晚跟我一起住花園酒店,省得節外生枝。明天楊光榮把事情辦好了,你就去找何興邦,該和家人說一聲的話,今晚統統辦好,懂了嗎?」

岑飛螢今晚歷經了人生難以想像的際遇,一時都還無法接受,但看我說話果斷威嚴,又是一心為她安排,不敢拒絕地點頭說是。她想一想又覺得不安,低聲說︰「他……他真的會見我嗎?」

倩倩安慰她說︰「你對他那麼好,他一定會接受你的,放心好了。」李芹美也過來鼓勵她。

我心情此時輕鬆許多,看著那些衣衫凌亂的服務生畏縮在大廳角落,驚魂未定的看著我,一時興起,叫說︰「哪一個去外邊替我把兩位陶先生叫進來,其他的把酒筵整理好。呔,這幾萬元的場面,可別就這樣浪費了。」

倩倩奇怪的問︰「您要叫陶武他們進來?」

我說︰「當然了,又是小滿漢,又是美女服侍,有時我也要他們嘗些新鮮的嘛!」

倩倩急著說︰「他們兩個?我……我不准!」

我笑說︰「兩個都是大男人了,你當還是小弟弟?你這姊姊不曉得這麼做,我可不能不照顧他們。是我准的。」

倩倩說︰「難道……難道叫我在這兒看他們的醜態?」

「醜態?」我笑著摟住倩倩,在她耳邊低聲說︰「那你說我跟你的時候醜不醜啊?」

倩倩嬌羞的滿臉通紅,低聲說︰「怎……怎能那樣比?您跟他們不一樣。」

我哈哈笑說︰「男人都一樣,哈哈……不如你現在就陪岑小姐去住處收拾一下,之後直接回酒店吧,她那些錢數量太多不方便,你帶她到酒店時,順便在櫃檯外匯部換成旅行支票好了。」

倩倩巴不得趕快逃開,連聲答應。岑飛螢略帶惆悵地看著我說︰「楊先生,我……我一會兒還會見到您嗎?」我安慰她說︰「當然會,你的事情一天沒處理好,我就一天放不下心。」岑飛螢顯得比較高興些,感謝的說︰「楊先生,謝謝您!我先走了。」向我恭敬鞠躬後和倩倩走了。

陶武陶述不曉得怎麼面對這種香艷陣仗,別彆扭扭的只知道拚命向我敬酒。我大笑說︰「你們把最好的本事拿出來,哄得我這兩位兄弟爽快了,我統統有賞錢!他們倆臉皮嫩,不敢要求,你們別給我拿架子,主動些。一會兒我私下問他們,他們說好,大家有錢拿,否則拉倒!」

我知道兩兄弟在我面前放不開,起身說︰「大陶小陶,我去廂內歇一會兒,放心玩吧!芹美,你也進來吧,別礙著他們了。」李芹美趕緊起身,隨我進入包廂內。

李芹美怕尷尬,一進廂內就趕緊鎖上門,轉頭對我說︰「董事長,我還以為……以為您要和那些女人那樣呢!」我說︰「那樣是什麼樣?」李芹美紅著臉笑說︰「就是……辦事嘛,陳秘書長交代我要提醒您,我……我實在不知怎麼做才好。」

我笑著說︰「我知道你盡責,但是出門在外處處不便,凡事也該從權吧?這會兒陶武他們在門外快活,我稍一凝神就聽得見,忍耐得住就算很克制了。」

李芹美輕笑說︰「出外自然比不上在家,但是這回出來有筱慧和陶秘書陪您不是嗎?秘書長說您很寵她們兩個的。」

我調笑說︰「老是找她們兩個,久了也會膩的。」

李芹美又笑說︰「你們男人好奇怪,就愛嘗新鮮的。像董事長您手邊美人兒千百個,個個是秘書長幫您精挑細選的,就是在外頭也難找到幾個能比,偏偏您就說會膩。」

我說︰「滋味不一樣啊!」

李芹美嬌笑說︰「女人不都是一樣,不就……」說到這兒她乍然臉紅,放輕了聲音說︰「不就那麼一個……洞兒供男人發洩?」

我開心地哈哈大笑。過去我覺得李芹美雖然個性爽朗,外型清純樸素,但因為整體姿色並不突出,加上熟練精明忙於事務,所以從來沒機會和她相處,想不到這時在斗室中枯候時間,倒虧得有她言笑宴宴,陪我渡過時間,一時裡對她增加不少好感。

李芹美見我大笑,嘟起嘴說︰「董事長,我有說錯嗎?」

我收起笑聲說︰「芹美,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和辦公室裡的秘書助理辦事,女人只有一個洞嗎?」

李芹美臉又臊紅起來,但還是輕笑說︰「雖是不同的洞兒,對男人的結果不都一樣嗎?」

我說︰「既然你說一樣,那我就讓你試試有什麼不同吧!」

李芹美「啊」一聲發出輕呼,身體畏縮的往後退一步,不相信地睜大眼睛看我。

我也很訝異自己會對她這麼說,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也收不回來了,總不能假裝抱歉的告訴她我是開玩笑的吧!看她畏縮的像似要逃開的樣子,我心底也有點無法接受。當下雖然還是臉上帶笑,但聲音嚴肅的說︰「怎麼?你不肯嗎?」

李芹美回過神來,尷尬的說︰「董……董事長,您是說笑的吧?」

我說︰「這有什麼好開玩笑的?你看我隨時叫誰陪我就是誰來,幾時開過玩笑?」

李芹美陪笑說︰「我不是這意思,是說您不要找陶秘書或筱慧?要我?」

我板起臉來說︰「這會兒她們又不在,不是找你解決,那要找誰?」

看我已經微帶怒氣了,李芹美趕忙壓抑住驚詫,她畢竟精明伶俐,立即扮出笑容說︰「對不起,董事長,我只是訝異您會找我。我……我又不漂亮,身材也不行……我真的嚇了一跳。」

我看她有了笑臉,自己也不好再裝嚴肅,便笑說︰「是你說的啊,對男人的結果都一樣。」

「嗄?」李芹美忘了自己說過什麼。

我說︰「你也有洞兒不是嗎?」

李芹美聽清楚了,一下子又羞澀起來,但仍是帶著笑臉說︰「是女人都……都有嘛!」

我故意調笑說︰「能用嗎?是不是丟了?」

李芹美「噗癡」一聲笑出來,說︰「那怎麼會丟嘛!當然能……能用呀!」

我說︰「那不就行了。這會兒我想要你的洞兒用一用,可以嗎?」

李芹美其實只是沒預料到從來不曾碰她的董事長,竟然破天荒的要找她,一時有點手足無措。她在秘書室多年了,天天看到我要干誰就一道命令叫了那個人進辦公室去任意姦淫,別說是人人都欣喜被董事長叫去,就是有哪個內心不願意的,難道就敢違抗?像今晚這樣又是調笑又是商量的情景,她也明白我是夠尊重她了,這恐怕還是一起出差在外才能有這樣的待遇,換是在辦公室裡,只怕陳秘書長馬上翻臉開除她了。

李芹美正經的說︰「董事長您肯找我,那是我作夢也想不到的榮幸,當然可以。」

我搖頭說︰「芹美,不要那麼拘束,我喜歡你剛剛那個調調兒。」

李芹美又笑起來︰「那不行呀,秘書長知道了會宰了我。」

我哈哈地笑說︰「她現在又沒在這兒。來,我今晚憋得難受,借你的洞兒用用。」

李芹美掩著嘴,笑說︰「是,請問董事長該怎麼用?這有沒使用指南可以看呢?」

沒想到平時能幹的李芹美,竟也有調皮的一面,我內心歡喜,覺得她實在也很可愛。

「不就是棒棒兒插進洞洞兒……總之,你先替我把棒棒兒拿出來吧!」我也瘋言瘋語的說。

李芹美大方的蹲在我身前,輕巧的替我拉開拉煉,掏出我的東西。她的手心柔軟沁涼,雙手輕捧著我的陰莖和陰囊時,讓我感覺挺舒服的。她慢慢揉弄,動作很細膩溫柔。

我問她︰「芹美,你有過經驗嗎?不會是處女吧?」

李芹美輕笑說︰「我有過經驗。但是進公司之後,到現在還是處女。」

她果然遵照著我的要求,還是繼續保持俏皮。我也拋開嚴肅的身段,笑說︰「沒辦法,公司的女人太多了,光陳璐就替我找了一堆進來,接著楊琦也是……我照應不了,只好讓你當處女了。」

李芹美開朗的說︰「我再兩年就得轉任了,沒一直當處女就算很幸運了,嘻嘻……」

她說的轉任是陳璐定的規章。李芹美大約是28歲了吧,助理以下的職員到30歲就會被終止聘任,能力高的人會改聘轉任為其他有固定職司的工作。這條規定沒有別的原因,只要就是讓年輕貌美的助理人員不斷引進。

李芹美自動開始替我舔舐陰莖,她嘴兒小小的,口腔內溫潤濕暖,我一開始感覺還蠻好的,但是技巧實在呆板生澀,始終挑不起我更強烈的興奮感。李芹美不是處女,但是她太久沒體驗男人了,無法從嘴裡那東西的變化來判斷男人的反應究竟好不好。由於我經常是讓助理口交到射精,她只怕也認為我這時就是要她完成這樣的任務,還努力加快動作想促使我達到高潮。

我拍拍她的頭,還在努力吸吮的李芹美停住動作,抬頭不解的看著我。我不想責怪她,調笑說︰「芹美,你口交的技巧很像處女。」李芹美呆了一下,但馬上明白我的話,很不好意思的笑說︰「我實在……實在糟糕,該像處女的不像處女,不該像的反倒像是了。唉,如果能調換過來該有多好!」

我又被她逗得笑起來,安慰她說︰「沒關係,我不介意。」

李芹美明白我對她很寬容,感謝的說道︰「董事長,謝謝您!可是,您這樣……能辦事嗎?」她已經發現我那東西似乎漸漸又垂軟下來了。

我其實也無所謂,頂多再忍耐一下回酒店去找倩倩和筱慧替我解決,出門在外不便之處總會有,不是像在公司時,隨時想玩都可以。

「算了,興致不到就不需勉強。」

李芹美咬咬嘴唇想了一下,拿起分機電話撥到廂外的宴客廳,對接電話的服務生說︰「你們有沒有人對……口交比較有自信的?」對方不知怎麼回答李芹美的,只聽見她說︰「那就叫她們兩個進來吧!」說完掛斷電話。

我好笑說︰「什麼?你居然對外搬救兵,不怕陳璐罵你?」

李芹美吐吐舌頭笑說︰「反正她又不在這裡,其實我如果讓您這樣憋著,才是要讓秘書長罵死。」

兩名服務生推門進來,一名穿旗袍的,另一名穿工作服。她們沒有岑飛螢漂亮,但是笑意盈盈,都有幾分撫媚之色,比起岑飛螢的憂鬱羞澀,倒是更令人動心。

李芹美很直接的問︰「你們誰的功夫好?表現給我們協理瞧瞧。」兩名服務生都搶著說自己好,一下子起了小小的爭論。李芹美怕我不耐煩,趕緊說︰「甭爭了,就你來吧!」指著穿工作服的那位,叫她過來蹲下。

那服務生向我鞠躬,一臉媚笑說︰「大爺,我是伍婉容,請您多指教。」說著跪在我胯前,開始為我口交。

職業的果然不是業餘的能比。雖然不像陳璐、鈴兒她們那樣清楚我的癖好,也沒有像我在台灣碰到那個口交比賽優勝的女孩那般厲害,但總是比李芹美這丫頭強太多了。她吸吮時的特色是又深又緊,一兩分鐘就弄得我硬繃繃了。

另外那名穿旗袍的服務生,在一旁似乎臉上頗為不服。李芹美看見了問她︰「你好像有些意見想說?」那服務生得到發表意見的機會,趕忙說︰「她這個樣兒服侍大爺,簡直就是草率敷衍,根本沒把大爺當貴客看。不能怪她羅,到底只是個穿藍服的。」

李芹美好奇的問︰「什麼穿藍服的?」

那服務生說︰「不就是她那上青下藍的服裝麼?那是二級知客人員所穿的制服。」經李芹美多事一問,我這才明白穿旗袍的這些服務生才是最高級的知客人員,專門接待上賓的。上穿淺青色襯衫,下著藍色短裙的服務生只能算是次級的服務人員,負責招呼一般客人的。我們今晚的排場夠大,俱樂部一下就派出五名高級服務人員,但赴宴人數太少,以致人人都成了上賓。

我說︰「那就換你來吧,我瞧瞧你這高級的有些什麼不同。」

那伍婉容急忙抬起頭說︰「大爺,我平時也很下工夫的,客人常常讚我嘴兒巧,都要我服侍。」

她不說倒還罷了,我一聽她常被人點來口交,這張嘴巴不知含過多少男人的陰莖?明知另外那個也不見得好到哪兒,心裡還是厭惡起來,推開她說︰「退下了!我自會比較。」伍婉容不敢再說,趕緊起身退開。

那名穿旗袍的得到機會,高興的上前說︰「大爺請指教,我是關茵。」我沒說什麼,李芹美急忙笑問︰「觀音?你不怕惹惱了菩薩?敢取這名兒。」

關茵回頭對她笑說︰「小姐,我這假觀音沒能耐去幹那救苦救難的事兒,但來替大爺們消憂解悶,不也是普渡眾生嗎?沒墮了菩薩的名頭吧?」

她的名字和談笑都讓我覺得好玩,對她也就不是那麼嫌惡了,我笑說︰「那就顯顯本事吧!」

關茵嫣然一笑︰「是,大爺。」

她跟岑飛螢一樣,也是撩起了旗袍露出大腿。看來這個動作應該是她們制式的應對,而且關茵的動作做起來輕緩撩人,要比岑飛螢更具媚惑味兒,不過雙腿的曲線倒是沒岑飛螢的漂亮。

關茵在我身前兩步遠就屈膝跪了下來,然後帶著撫媚的笑臉爬到我胯前……光是這應對禮儀,就看得出她果然比伍婉容受過更多的訓練。她也不急著吸啜我的東西,只是利用舌尖不停的在我的小腹四處輕佻慢捻,尤其是陰囊下方她格外花了不少功夫去舔舐。前後有快五分鐘的時間,她就是不嫌累地一根香舌四處遊走,就如水蛭般濡濡濕濕地爬遍了我的敏感處。

我本來有些急躁,想命令她快點開始吸吮,但是漸漸覺得她這樣的方式,似乎讓我整個意識都集中在下體,期待著她下一步動作,因而變得特別敏感昂奮。關茵接下來仍是不吸弄,她開始改用柔軟的嘴唇來活動,但是範圍已經縮小在我的器官上。只見她不斷親吻我的陰莖和卵蛋,最後完全停留在陰莖上,有如吹著排笛似的在我的莖幹上下滑動。

她一直用心認真的對待眼前的男性器官,完全投入在其中,的確對自己的工作非常敬業本分,讓客人很有滿足感,我不禁收起輕視她的心理。

關茵終於開始用嘴套弄我的陰莖。她口腔內的技巧就沒那麼出色了,不像我在台灣遇到的那個女孩,那麼擅長運用舌頭來摩擦陰莖。但是由於前面十來分鐘的努力已經讓我充分勃起,這時我就不那麼在意了。

我忽然想到,如果現在換成伍婉容來吸,反倒更能契合些。於是揮手叫伍婉容︰「喂,再給你一次機會,過來吧!」

伍婉容高興得立刻跑過來蹲下。關茵倒也不計較,又吸舔了幾下,把陰莖上自己的唾沫啜了個乾乾淨淨,很有禮貌的退開,把位置讓給伍婉容。

伍婉容開始又深深的吃進我的陰莖。她的喉腔蠻深的,即使是趴伏著吸吮,一樣能將我的龜頭送進喉嚨深處,每一次都將臉深埋進我的胯間。

我已經有幾分高昂了,看一旁李芹美始終關注這邊的情形,急促的向她說︰「芹美,過來……」李芹美錯愕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站到我身邊。

我一伸手就從她裙內把內褲扯脫下來,李芹美驚呼一聲︰「您……您……」我說︰「現在真的要借你的洞兒來用了。」

李芹美還在納悶猶豫,我已經從伍婉容嘴裡退出來,雙手齊施的將她壓在沙發椅邊,一提起陰莖對準,便用力往前推進。李芹美久未滋潤的洞兒居然有些緊澀,我一不小心插歪了,陰莖滑出洞口,擠壓在她的股溝間,我微感疼痛悶哼了一下。

李芹美輕呼︰「小心!」隨即抱歉的說︰「對不起,您……您沒受傷吧?」

我吁了口氣說︰「呼……沒事。」

關茵很熱心的靠過來說︰「大爺,您慢些,我來幫您。」說著伸出玉手替我扶著陰莖對準洞口,笑說︰「慢些兒來,反正又不會跑了。弄急了,小姐不舒服不打緊,大爺您自己也嘗不到好味兒,不是嗎?」

我笑著說︰「我一向就是狠 猛幹慣了,小姐舒不舒服我可沒心思去管。」我猛然用力突進,當李芹美悶哼一聲的同時,我又一掌用力捏住關茵的乳房,關茵也跟著哀叫一聲。

我哈哈笑說︰「小姐哀叫得越大聲,痛得越透徹,我才是越有滋味兒,哈哈哈……」

關茵從善如流,立即裝出苦笑說︰「是是,大爺您歡喜就好。」她飛快想了一下,立即一改語氣哼叫說︰「大爺您……您輕點兒好麼?您快捏爆我奶子了,哎喲……」低聲嬌喘幾下,又哀叫起來說︰「大爺您饒……饒了我吧,好痛哪!我擠不出奶的,求您放了我吧……」她臉上裝得楚楚可憐,搞得我興致越盛,胯下狠命 著李芹美。

李芹美裝不出關茵那種哀憐味兒,但也是漲紅了臉說︰「協理您……您好凶……兇猛,我那兒快……快裂開了……會壞掉的,嗯嗯……」她大概也是被我粗魯的動作幹得有些難過,低聲說︰「我……我真的……好痛……」

李芹美的洞兒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有點兒緊,並且膣道很淺。我插得深入一點,就會覺得龜頭好像探進了一個更狹窄的空間,那可能已經是子宮頸的前端了。但是她又不像台灣的林蘭芷那樣生就一副又緊又淺的騷 ,男人的器官強力侵入時,林蘭芷是一路叫爽,李芹美卻顯然非常辛苦。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問︰「芹美,你如果受不了,我要換人羅?」

李芹美苦笑,也低聲回答說︰「不要。秘書長不要您那樣,她會……會罵我的,我……還好。」她咬著嘴唇說︰「您快好了嗎?」

我看她這樣,只好說︰「那我快一點好了。」李芹美急忙又說︰「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您按著自己喜歡的來就行了,別顧慮我。您已經很遷就我了,別再這樣。」

我心想,我越是顧慮就越無法達到高潮,時間拖延得也越久。索性更加大動作,用力猛 李芹美。關茵隱約聽見我們的對話,慇勤的想要幫忙,她坐到我身後張開雙腿,將下體貼在我的臀部上,配合著我推進的節奏開始鼓動下腰,竟似形成一個協助我推進的動作!飽滿的陰阜摩擦著我脊椎尾端,還隱隱帶著搔癢刺激的快感。

我正感覺受用,關茵又叫伍婉容說︰「婉容妹子,你來幫大爺搔搔鼠蹊骨,讓大爺快活些。」伍婉容依言照做,我漸漸進入高昂的狀態,下體一直麻癢興奮起來……

快射精了……我從李芹美體內抽出,正想湊到她嘴裡發射,關茵和伍婉容一齊搶著說︰「大爺,您射在我這兒好了!」兩人動作一樣快。

我正遲疑時,「簌」的一聲輕響,第一股精液噴在關茵的鼻頭上。我稍一晃動,又一股精液射出,伍婉容正想張開嘴巴來接,還沒來得及張開,精液已經噴向她臉上,濺得她唇邊、舌尖四處都是……我又噴出幾次,力道已經小了,關茵和伍婉容搶著把臉貼在我陰莖上,拚命的又舔又吸,活像兩隻在母狗懷裡搶奶吃的小狗。

我總算發洩完了,對關茵和伍婉容還覺得滿意,各賞了一張五百元的美鈔,叫她們先出去了。

看李芹美仍自癱在椅子上喘氣,我靠近她身旁說︰「芹美,你以前有經驗,也是這麼辛苦嗎?」

李芹美喘息漸止,坐起來說︰「沒有呀!是董事長您的那個太大了。」

我笑說︰「胡扯,我的尺寸即使在東方人來說,都還算中等的。難道是你以前的男人太小了?」

李芹美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說︰「也許是吧,他個子也小,那年也才十九歲。」她臉上帶些尷尬的說︰「他是我弟弟的同學,還比我小三歲。」

我哈哈笑說︰「嘩,芹美你還撿幼嫩的小男生來吃呢!」

李芹美臉上羞紅,說︰「不是這樣。那時年少,一下子就發生了,他是很乖的男孩子。」

我突然心有所感,問她︰「你還想著他嗎?他結婚了嗎?」

李芹美臉更紅的說︰「在今晚以前,他是我唯一的男人。我進公司得時候,他說……他說不管幾年,都等我,叫我不要忘了他。」

我微笑說︰「那等你轉任了,我讓陳璐替你安排個離家近的職務,你就去找他吧!」

李芹美既驚喜又尷尬,低著頭說︰「董事長您……您不要我常任嗎?您嫌我不好?」

我說︰「你能力一流,當然要留你下來做事,但是,你那洞兒恐怕還是他要合適些吧?」

李芹美靦腆的說︰「很抱歉,我知道您剛剛很不盡興。」

我拍拍她的臉笑說︰「也是射精了啊!哈哈……你不是說結果都一樣?我以後如果還想借你的洞兒用用,你擔不擔心?」

李芹美改扮起笑臉說︰「是有點兒怕,但能為您挨痛也是我的榮幸,別人可還沒機會挨這痛呢!」

我跟她一起笑了起來。

廂外來叫門,我和李芹美整理好衣衫出去。

陶武陶述看見我時,一臉尷尬。幾名服務生圍著我喧鬧︰「大爺,您這兩位小兄弟真剽悍呢!搞得我們幾個腰都酸了。」有的說︰「兩個都強壯得好似健美先生,嘖嘖……愛死我了!」又有人叫說︰「射出時才猛呢!沖在人家肚裡兒,哎喲!可讓我全身都趐軟了。」

我不管她們的淫聲浪語,把陶武兄弟叫到一旁,帶笑說︰「只許說實話,痛不痛快?」

陶武說不出口,陶述直爽的說了︰「很痛快。謝謝董事……謝謝協理!」

我哈哈笑說︰「你們痛快,我才喜歡。來呀!」我從皮夾抽出一疊美鈔拋在桌上說︰「都有賞錢,自己去分了。」還沒來得及閃身,一群女人呼天搶地的衝過我身邊,往桌上去搶錢了……

回到酒店時,倩倩在我房裡等我。

倩倩豎起眉毛直瞪著陶武兄弟,兩兄弟低著頭不敢看姊姊。我哈哈笑著說︰「倩倩,別為難他們嘛,是我的命令呀!大陶小陶,你們先去休息吧。」兩人逃也似的溜出去了。

倩倩兀自氣呼呼的瞪著兩兄弟離去的背影。我笑著攔腰摟住她,在她胳肢窩搔癢,倩倩「咯咯」發笑,掙扎著趕緊逃開,笑說︰「您別這樣嘛!我是氣他們見了年輕女人就失魂兒了,竟敢和外面的女人亂來。」

我又撲上去抱住她,兩人翻滾在沙發椅上調笑一陣我才說︰「要亂來也是我起的頭呀,他們也是男人,叫他們憋住了看我玩嗎?」

倩倩還不解恨,悻悻說︰「那也要他們爭氣些,等出人頭地了再來學風流不遲。」

我輕笑說︰「你們姊弟打定主意要跟在我身邊一輩子,哪還有什麼出人頭地的機會?」

倩倩忙解釋說︰「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認真的說︰「我是希望他們兩個能……能穩重成熟一點,真正得您賞識,別只是仗著您寵我,才來提攜他們。」

我說︰「倩倩,除了陳璐之外,公司裡屬你跟我最親近了,你們兄弟姊妹幾個我哪個不是真心喜愛?還須仗著什麼嗎?只要我有一天好日子,我豈會不照顧你們?」

倩倩心裡歡喜,溫柔的說道︰「謝謝您愛護我們一家人,我們絕不敢辜負您的。」

我看她情柔意殷,心中蕩漾,忍不住一手摸上了她的大腿,一手捏住乳房輕輕揉動。

倩倩驚訝說︰「不是才在外邊玩……玩過?您又想要了嗎?」

我調笑說︰「怎麼了?我心底兒高興,摸摸你的大腿奶子行不得?就一定要干你才成嗎?」

倩倩害羞低頭說︰「我說錯話了,我是想您若要的話,或許該吃點補藥,我怕您太累了。」

我微笑不語,雙手在倩倩的大腿和胸部不停摩娑撫弄。倩倩滿臉潮紅,把頭藏在我懷裡不好意思看我。一會兒她突然想起說︰「對了!」倩倩抬起頭說︰「秘書長有打過電話給我,要您方便時給她一個電話。」

我這才想起陳璐早先交代過這事,連忙撥了電話。陳璐接起時,概略先問了今晚的事情,我也撿些重點說給她聽,又問她怎麼能夠安排得那麼恰到好處?

陳璐笑說︰「我也不知道情形究竟怎樣,您當時又不方便說。我先打電話嚇嚇章部長,說是李先生從廣州那邊得到消息,據稱國稅局官員和一家叫海珠俱樂部的股東有勾搭,非常生氣。」

我笑問︰「章詠華也不多問就信了?」

陳璐說︰「他當然問了。可是我什麼也不清楚,只好說李先生正在開會,說是開完會就馬上照會秦副總理,我們中聯據實繳稅又年年熱心捐助公益,最恨逃漏稅的商人。章詠華嚇得什麼似的,急忙就說要立刻查究。秦天罡那邊我看是張詠華他怕被責怪,自己先去報告了,我並沒有聯絡他。」

我哈哈大笑,繼續又和陳璐談了一會兒,陳璐說︰「今天有華北跟東北的幾個分公司的主管都已經來電詢問您今年視察的行程,我本來想說您過兩天才出發的,但是汪市長也來邀請您為新落成的市立醫院剪綵,我卻又推說您已經出發視察了。」

那市立醫院雖是市政府撥款新建的,但幾乎九成的經費都是我捐贈的,難怪汪清峰要邀我去剪綵。

我說︰「那你看要怎麼說才好?」

陳璐說︰「我想過了,總公司羅副總正好也要去旅順和長春市,他這人蠻可靠的,我想私下照會他,要他代理董事長您的名義視察這兩個地方的業務,然後我對外宣稱您已經出發了,您看這樣如何?」

我覺得滿妥順的,便同意依此安排。

陳璐突然想起說︰「對了,」她猶豫了一下才說︰「您前後有幾天沒見過鈴兒了?」

她一提到鈴兒,我的心情立刻鬱悶起來。這幾天刻意不去想鈴兒的事,但是一經想起,仍是忍不住思念她。鈴兒乖巧嬌媚,身體的滋味令我銷魂蝕骨,可以說是最讓我寵愛的人,但也為了她,讓陳璐和趙英紅意見衝突,我才有了這次的行程。

我說︰「前幾天就故意迴避她,連今天算已經四天沒見她了。」

陳璐說︰「她下午過來找我,問我您去了哪裡?她去您住所,沙妲也不讓她進去找您。我推說您這兩天有重要的秘密會議,都在外頭兒開會。她哭了起來,直追問您是不是有什麼事在生她的氣,為什麼不讓她跟在您身邊?我實在也難以解釋,只能安慰她說沒這回事。」

我難受的問︰「那她還好嗎?」

陳璐說︰「我叫她這幾天不用到辦公室來,好好陪媽媽和趙阿姐,她很傷心哭著走了。」

我歎口氣︰「唉,算了!小女孩幾天就沒事了,不管她了。」

又跟陳璐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我才掛斷電話。

倩倩在一旁奇怪的問︰「在說鈴兒妹妹嗎?她怎麼了?」

我不想再談鈴兒,岔開話題說︰「岑飛螢安頓好了嗎?」

倩倩點頭說︰「安排好了,我讓她住在1517號房。她一直想要過來感謝您,我說等您同意了再告訴她。您要見她嗎?」

我搖頭說︰「不了,我既然要撮合她和何興邦,就沒興趣再見她了。多讓她感謝我一次,那也沒什麼意義。」

倩倩說︰「岑小姐這個人很知恩重義,非常難得,您為何不想要留下她?」

我笑說︰「你難道就輸給她了?何興邦有我好命嗎?」

倩倩笑著還想再說,我又問︰「陶 呢?還是抱著她的電腦嗎?」

倩倩說︰「就是啊!剛剛還在那嘟嚷著說公司的防護系統好狡猾,她一不注意,竟然被系統放出了七、八隻看門狗,她正忙著修護自己的電腦系統呢!」

我又詫異起來了,問說︰「我們的系統有看門狗的防護程式嗎?小妹不是有Licence嗎?」

我雖然對電腦不太精擅,但也知道看門狗這種由大型伺服主機輸出的防護程式,基本上形似病毒的一種,會反噬非法侵入者的電腦系統,雖然有嚇阻作用,但卻算是不太入流的防護型態。中聯不應該有這種東西,何況陶 有合法的進檔授權碼。

倩倩聽我這麼問也是有點納悶,想了一下說︰「大概是電腦室後來才加上去的吧!或是小妹自己編的Licence被判讀出來了也說不定。」

我也不是很介意,但一整天沒和陶 說話了,便決定隨倩倩回她們的房間看看陶 。

陶 專注在電腦上,根本沒聽見我們進來的聲音,她臉上帶著厚重的虛擬視態眼鏡,更是看不見我們。我看她穿著輕便的T恤和短褲,倒是才發現陶 的腿雪白修長,肌膚帶有螢潤光澤,竟然像似蕭薔的那雙美腿。雖然線條比不上蕭薔那樣完美無暇,但也纖合宜,而且陶 比蕭薔個兒高,腿的長度也更勝蕭薔。

我情不自禁地靠近她身後,在她的大腿上偷襲摸了一把,陶 吃驚的摘下眼鏡,看見是我才笑著說︰「大哥,你真嚇了我一跳呢!我以為壞人進來了。」

我手仍然在陶 的腿上撫摸滑動,一邊問她說︰「聽說你的電腦才是遇上壞東西了。」

陶 說︰「是啊,沒想到公司的系統竟然有看門狗這種狡猾的東西,吃掉了我好多關聯檔。」她一提到電腦,整個心思都跑到那上面去了,對於正在自己腿上狎褻的那隻手竟似渾然不覺。

倩倩插口說︰「看來你自己編的授權碼沒用,被系統抓出來了。」

陶 分辯說︰「才不是,我都已經進到KEB了,怎麼會沒用?我花了一整天才辦到的,這一層好複雜喔!我從來沒花費這麼久的時間。」

陶 繼續興味濃厚的說著她的做法,我和倩倩倆都聽不懂,但是倩倩也還罷了,我卻是大大震驚。KEB是中聯的電腦系統核心,整個中聯集團只有我和陳璐以及各國分公司的總經理才能進入,全球加起來不到十人。這部份的防護就是比爾.華肯寫的,要進入系統必須連續輸入四組四位數的密碼,組合變化高達千萬種,沒想到陶 一天之內就破解了!

我駭異的問︰「小妹,你是怎麼做到的?公司的系統這麼容易進入嗎?」

陶 居然看不出我內心的驚訝,還笑著說︰「哪會這麼容易?寫這防護程式的人可厲害呢!我看江耀宗博士都還做不到。若是沒姊姊先給我Licence和Code,我恐怕要再多花好幾天。」她突然想到說︰「這……這會不會是比爾.華肯寫的?他很擅長交叉函數位元組合的。」

我沒有承認,笑說︰「不是。那你是怎麼處理的?」

陶 「哦」一聲,說道︰「我想應該也不是,不然我怎麼可能解得了?」她又笑起來說︰「交叉組合雖然已經進化出好幾種理論架構,但是反解的方式也一直出現,我用的是自己想的方法,那是我從易經裡模擬出來的。」

我和倩倩同時出聲︰「易經?」

陶 點頭說︰「嗯,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像……這其實就是二進位嘛,中國人很懂得電腦原理的,比起歐美人Ture/Fales那死性不改的石頭腦筋要更能理解電腦程式的精義。我按這理論邊了一套碼,叫浮動位元。怎麼樣,名字很響亮吧?嘻嘻……」

陶 似乎不以為自己這見解有多了不起,反像是小孩子發現媽媽藏糖果的地方似的,開心的說著自己的得意之作。

我內心驚歎她的潛力,但也消止了剛才的驚疑不安,放心的聽著陶 津津有味的繼續談論她的解碼程序。我雖然聽不懂,但一瞭解陶 的能力之後,心情一輕鬆,停留在她腿上的手又開始摸弄。

陶 繼續在講。我插口說︰「小妹,我在摸你的腿呢!」

她還是關心她的電腦話題,漫不經心的說道︰「嗯,我知道。對了,大哥你說公司的系統怎麼會有看門狗這種調皮狡猾的東西呢?這好像……有些兒格調低喔!」

我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妮子真是電腦癡,只要讓她沾上電腦,她恐怕全身都沒了神經,讓人強姦了還不曉得。我只好說︰「我也不曉得,回公司再查吧!我一樣不喜歡這事兒。」

陶 說︰「那我把它們解決掉好不好?」

我說︰「好啊,你怎麼處理的?透過網路要從外掃除主機的毒,好像不容易吧?」

陶 興奮的說︰「很容易啊!我不掃它們,我再寫個虛擬環境和授權碼,讓主機裡的小狗全部出動來咬我,這程式嘛,就叫小花貓,然後再用個程式一次把它們格式化。哈哈……這程式叫大老虎。」

我被她天真嬌憨的神情逗得笑起來說︰「不要,叫香肉火鍋。」

陶 開心地「咯咯」大笑拍手說好,轉身戴起虛擬眼鏡,立刻又投入電腦裡了。

我對她又憐又愛,發不起什麼脾氣,只好任由她去。起身想要離開時,倩倩氣呼呼的過來搖陶 的肩膀,她在一旁觀察到我的舉動,很不高興陶 這樣冷落我。

陶 摘下眼鏡,莫名其妙的問︰「姐,什麼事?」

倩倩劈口就說︰「你沒注意到董事長嗎?他剛剛……」我連忙將倩倩拉過來說︰「沒什麼事,倩倩,讓小妹去忙吧,不要吵她了。」倩倩欲言又止,我搖頭叫她不用再說。

陶 渾然不覺,笑說︰「大哥,我剛剛想到一些有趣的點子,等我做好了給你看,你等我一會兒……」也不等我回答,興沖沖又戴上眼鏡了。

我拉著一臉不悅的倩倩出來前廳。這高級套房有二房一廳,除了總統套房之外,這是最高級的商務套房了。我如果以李唐龍的身份住進來,當然就會住宿在總統套房,但是現在不能態招搖,以免被媒體注意。

倩倩還在生氣,她不高興說︰「董事長您幹嘛這樣容忍她。這丫頭太不像話了,我非得狠狠說她一頓不可!」

我微笑著說︰「不用說她,小妹的電腦功力真令我吃驚,就讓她去專心鑽研吧!」

倩倩抱歉說︰「董事長,謝謝您對小妹這樣好,我知道您剛剛想要的。」

我確實憋住了,但是心中沒一點兒不高興。我笑說︰「沒事……」想了一想又說︰「倩倩,要不你替我吸一吸好了,我隨便解決一下就行了,待會兒想早點就寢。」

倩倩點頭說「是」,立刻蹲下開始為我口交。

倩倩嘴上的功夫一向普通,但是我沒刻意忍耐,等情緒稍一高昂便開始主動在她嘴裡挺進,倩倩啜緊口腔配合我的插入,幾下激烈的抽動之後,我就在倩倩嘴裡射精了。

自己一個人要回到房間時,在走道上遇見一名服務生恭敬地向我鞠躬行禮,我覺得她很面熟,多看一眼才認出她是白天替我們搬行李的那個門童。

「先生晚安。」她帶著和善的笑容說。

「哦,是你?」我說。

她很高興我認出她了,微笑著點頭。

我看她穿著服務生的服裝,微感好奇問︰「你的職務不是門童嗎?怎麼又換了這個?」

她笑說︰「下午我從一點到八點是第二班次的門童,晚上九點到凌晨三點我兼了上半夜的Room Service……」

我奇怪的說︰「這樣會不會太累?下班後睡眠時間夠嗎?」我心想,連續值班14個小時,回到家只怕也要凌晨四點才能睡覺,中午十一、二點又要來上班了,真的滿累人的。

她笑說︰「謝謝您的關心。我體力還不錯,每天睡三、四個小時夠了。早上還可以在一家大公司兼一份清潔的工作。」

我吃驚的問︰「幹嘛這樣拚命工作?你很缺錢嗎?」

她有些不好意思,靦腆的笑說︰「我……我是需要多存一點錢。同事都笑我愛錢。」

我安慰她說︰「想賺錢並不是壞事,但要考慮身體受不受得了。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回答我︰「我叫唐家璇,從香港來的。」

原來她是香港人,難怪我覺得她的氣質談吐不太像廣州當地人。廣州經濟富裕,當地人長期養尊處優,又欠缺文化薰陶,一向予人驕傲跋扈的感覺。香港雖然曾經是閃亮的東方之珠,但回歸之後一切向中央看,多年下來,居民的應對談吐已經變得謙虛和善許多。

我問唐家璇︰「唐小姐,你努力賺錢是經濟上有什麼困難嗎?」

唐家璇客氣的說︰「也沒什麼,只是想趁年輕做得動,多存一些積蓄先。」

我看她不願多說,自己當然不便勉強,便又翻了翻皮夾想給她一點小費,但卻發現身上的美金已經幾乎都在海珠俱樂部撒光了,只剩四十塊零鈔。只好把李芹美為我準備當小費的一大疊十元面額的人民幣都湊上,全部都拿給她。

唐家璇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但隨即一閃而過。她推拒說︰「先生,您不用給我小費,我又沒提供您什麼服務。何況,您今天給我的小費已經太多了。」

我也楞了一下,覺得她似乎有所顧慮,便笑說︰「我又沒說這是小費,我是想……唔,你幫我一個忙好嗎?」

唐家璇的神色似乎更緊張一些,她問︰「您要我幫……幫什麼忙?」

我說︰「我記得這附近有一個珠橋夜市,市集口有一家炒牛河,風味很棒。你去幫我買兩份回來好嗎?」說完便將手上的紙鈔塞在她手裡。

唐家璇看我說得有模似樣,半信半疑說︰「有這一家店嗎?買回來要送到您房間嗎?」

我猜想她見我出手闊綽,大概以為我對她有所企圖,因而起了防範之心,要不然一個服務生怎麼可能會這樣應對客人?我毫不介意,溫和笑說︰「那夜市離這兒很近,我就在你的值班櫃檯等你好了。」

唐家璇比較放心的去了。我並沒有真的等她,拿了櫃檯上的信箋留言說我臨時有事,炒牛河留給她當宵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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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筱惠過來請我起床,並且就在浴室裡幫我盥洗。

筱惠慇勤溫柔,替我擦洗身體時動作體貼細膩,擦洗陰部時她更是輕巧溫柔地用指尖和掌心慢慢清洗,搞得我一根陽具漸漸漲大。

我笑說︰「筱惠,你是故意的吧?」

筱惠不明所以,抬頭迷惑的看我說︰「什麼?」

我笑說︰「你把我的東西弄得這麼大,難道不要用你的身體來解決?」

筱惠臉紅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趕忙將雙手從我的陰莖上移開。

我說︰「開你玩笑的,快替我解決吧!我們該準備去分公司了。」

筱惠不敢耽擱,匆匆為我把陰莖吸到勃起,自己便除去裙子內褲,扶在浴池邊讓我從後插入。我一早精神充足,竟 了十多分鐘才射精。

筱惠還沒為我清理乾淨,倩倩和李芹美已經來到我房間,兩人在外廳大聲向我問早。筱惠很不好意思的趕快替我穿好衣服,報備說她也要趕快去整理穿扮一下,匆忙出去了。

李芹美手裡拿著一張信箋說︰「董事長,您房門下有這個……」

我拿過來一看,原來是昨晚唐家璇從門縫下塞進來的,寫著︰

『先生,請原諒我的失禮,真是非常不應該。我不確定您是否還繼續住宿,早上我又必須去上班,我怕不能向您當面道謝,所以只好留這張便條給您。

唐家璇

注︰炒牛河真的很好吃,謝謝!』


我笑笑收起信箋,倩倩問︰「唐家璇是誰呀?」

我微笑說︰「一個疑神疑鬼的年輕女孩……」不等倩倩再多問。我精神暢旺的說︰「走了,去分公司!」

分公司在白河區,廣州市的交通一直沒改善,從海珠區去到白河區竟然走了半個多小時還沒到。李芹美一直責怪飯店接待車的司機不會挑些好走的路開車,那司機被說得臉紅耳赤,一再陪不是。好不容易抵達分公司時,楊光榮和游勳文已經是在門口焦急的張望著。

楊光榮先上前急切的說︰「報告協理,那何興邦的住址已經找到了,在葡萄牙南都附近的坎洛爾貝市郊,我是從我們公司的駐葡萄牙辦事處問到的。」游勳文也補充說︰「我也從中國旅行社找了一名專任導遊,隨時都可以出發。」

我點點頭,對他們兩人的效率感到滿意。又交代說︰「定好機票後,就讓旅行社的人到花園酒店1517號房,通知岑飛螢隨他們前往葡萄牙。」

游勳文大感訝異的說︰「協理原來您是要送岑飛螢小姐去找何興邦?」

我說︰「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游勳文忙說︰「不不,沒什麼……」他陪笑說︰「協理您真是有心人。」

跟著楊光榮一路走進他的辦公室,一路上隸屬業務部的職員們恭恭敬敬地向我鞠躬問好。我留意一下,發現果然如李芹美先前描述,女性職員佔了一大半,而且年輕貌美的不在少數。

楊光榮的辦公室相當寬敞,幾乎要比總公司各部門主管的房間還要大,我笑說︰「楊經理,你的辦公室可真夠寬敞哪!」楊光榮尷尬的陪笑說︰「是是……協理,以後如果人事增編,會先從我這間辦公司撥出空間來運用。」我說︰「也不用了,好好經營就行了。人事也不必隨意擴編,有效率最重要。」我故意四處張望一下,說︰「女性職員好像占很多嘛!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楊光榮支支吾吾說︰「呃……這是……是因為女性員工比較容易指揮,她們比較聽話。」

我說︰「會是這樣嗎?我的部門有許多男性員工,也都很容易指揮呀!」

楊光榮說︰「是、是!協理您領導有方,以後我會多多採用男性員工。」

我故意說反話︰「何必呢?只要工作能力不輸男性,女職員可還有其他用途呢!是不是啊?」

楊光榮連忙陪笑說︰「協理您……您也是明白的,還請多多包涵我們這些下屬。」

我輕鬆一笑說︰「你們不用介意,我非常明白。只是你們應該也聽說過,董事長是絕對禁止各主管讓自己公司的女職員犧牲色相去接待來賓,這點你們知道吧?」

游勳文搶上來說︰「知道,知道。我們當然不會壞了中聯的傳統。」

我不再說什麼,和楊游二人討論了一下廣州分公司的業務狀況及營運計劃之後,大致上滿意這邊的發展。我偶而也注意到幾名奉命呈上公文卷宗的女職員,長得還挺有看頭的,不禁多瞧了幾眼。楊游二人心裡有數,也一直頻頻在對屬下使眼色,想必是在偷偷囑咐些什麼。

當最後幾項報表檢視完畢,李芹美和倩倩做完一些紀錄之後,兩三名女職員匆匆收拾了報表轉身就要出去,楊光榮輕咳兩聲︰「咳咳……容小姐、白小姐你們兩個先不要走。」

兩名女職員呆楞一下,隨即轉過身來恭敬的說︰「是,經理有什麼吩咐?」

楊光榮說︰「楊協理是總公司來的高階主管,不但是總公司舉足輕重的棟樑之材,當然更加不是外人……」他停歇一下,看了兩人一眼又說︰「楊協理對我們分公司非常愛護,所以我們當然要善盡地主之誼,你們明白吧?」

兩名女職員神色有點緊張的說︰「明……明白。」

楊光榮點頭說︰「嗯,很好!楊協理是潔身自愛品味高尚的人,不喜歡到娛樂場所沾洩,但是他壯盛康健,這回出差在外總難免有些男人的需求。身為部屬的人,你們應該很榮幸能為協理分擔,好好滿足他的需求是吧?」

兩人沒有說話,都只服從的點頭。

楊光榮轉頭向我說︰「協理,這兩位是容志倫、白杞舫,都是分公司管理部的助理秘書,」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也是很知道服從上命的小美人兒。」

我看兩人確實都很漂亮,容志倫秀髮飛揚,一身制服剪裁的過度合身,令胸部臀部都很明顯的凸翹出來,臉形稍長,很有現代美感。白杞舫比容志倫個子高些,身段俊俏飄逸是帶點骨感的細緻美女。兩人都恭敬的靜候一旁,聽由楊光榮指揮命令。

我淡然一笑,招手叫她們過來說︰「進公司多久了?」

容志倫先說︰「我進公司一年兩個月了。」白杞舫也報告說她進公司九個月了。

我問︰「從一進公司就開始配合主管的要求嗎?」

兩人都明白我指的是那方面的要求,容志倫又先說話︰「我……我是進公司第三……星期,才開始的。」白杞舫臉紅了一陣,慢慢才說︰「我一開始就應徵秘書職務,面試的時候就……就遵從彭協理的要求了。」

我笑笑說︰「你們都很漂亮,主管們都很喜歡找你們吧?」

她們兩人摸不透我的意思,猶豫了一下容志倫說︰「是。主管們都很……很疼愛我們。」白杞舫沒說什麼,只跟著點頭。

我又問︰「侍候過哪些主管呢?」

這次容志倫不敢先開口,低頭不敢說話。我看向白杞舫,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孫……孫副總、彭協理都有過,還有……」她偷偷看了看楊光榮游勳文兩人,不敢說下去。

游勳文聽出我話中有些含意,趕緊上前尷尬的陪笑說︰「協理,這兩位您如果不中意,我再去召幾個過來。」

我揮手阻止說︰「不用了。」臉上帶笑說︰「是自己公司的同仁,又不是召妓,幹嘛換來換去?我還想和她們兩位聊聊。」游勳文 不安但也只好退下。

我又笑著問容志倫︰「你都怎麼伺候主管的?」

容志倫不敢不答,吞吞吐吐說︰「他……他們找我進辦公室,我、我……我遵照他們的要求……辦事。」

我說︰「怎麼辦事?」

容志倫和白杞舫都不知該怎麼說這些事,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接不下話。

我索性引導說︰「容小姐,孫副總平常喜歡怎麼辦事?」

容志倫大概認為孫永康不在場,比較放心的說︰「孫副總平常都很忙,他辦事很快,經常是要我替他用……用嘴吸出來,他就又去忙了。」說完把臉避開的轉向白杞舫那邊,白杞舫接觸到她的眼光,楞了一下不曉得要不要接話,最後低下頭表示同意容志倫的話。

我又問︰「白小姐,你說說看彭紹協理吧!」

白杞舫說︰「彭協理他……他比較講究氣氛,喜歡慢慢來。他會……要我脫了衣服躺在桌上,讓他慢慢撫摸,有時要半個多鐘點,他才……才開始辦事。」

我從鼻孔哼出一聲,轉向楊光榮說︰「我聽說孫副總很能做事,看他對這種事匆匆完結,立刻又投入公務來看,這傳言果然是真的。」

游勳文趕緊慇勤巴結的說︰「對對,孫副總的確時時以公事為先,我們都很敬佩他。」

「敬佩他?」我冷漠的說︰「我倒是聽說你們平時比較敬佩彭紹多一點,而且……」我接下去說︰「彭紹在上班時間竟然能有那些興致去和女職員慢慢玩,我決定回總公司後就請總經理寄發降職令,讓他好好檢討一下。」

一干人聽到我這麼說,沒人敢再多吭半句聲。我說︰「容小姐,你們先回去工作吧。」

容志倫她們兩人出去後,游勳文戰戰兢兢的說︰「協理,您還需要我再去叫別個進來嗎?」

我笑說︰「為什麼不?彭紹的事他自己一個人去擔憂行了,我何必讓他擾我的興兒。但是你不能為我找個新鮮一些的嗎?」

游勳文想了半天,才為難的說︰「分公司有一百三十幾個內勤女職員,可是……可是……」

李芹美和倩倩正收拾好手邊的文件資料,聽到游勳文說話,李芹美插口說︰「可是沒被您游經理疼愛過的,卻是一個也沒有。是不是啊?游經理。」

游勳文窘迫的說︰「不不,哪有這回事?其他部門各有她們的主管,我怎麼能碰她們?」

倩倩也說︰「應該是說,漂亮一些的女職員恐怕都已經不怎麼新鮮了。是不是這意思?」

游勳文乾笑兩聲,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楊光榮突然想到,興奮的說︰「有有,有一個……我想到有一個。」他轉向游勳文說︰「游經理,庶務課那兒不是有一個實習小妹嗎?來公司四、五個月那個。」游勳文也想到,但是懷疑的說︰「可是那小丫頭可以嗎?她好像從來都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召喚。」

楊光榮信心滿滿的說︰「她是這樣沒錯,所以沒有一個部門肯徵用她,最新鮮不過了。但是我最近聽到消息,她很愛錢。」

游勳文說︰「只要她愛錢,那當然就容易了。可是,你確信她願意?可別找個性子烈的娘們來頂撞協理呢!」

楊光榮哈哈笑說︰「那是當然,我先去和她協商好了再來。協理,我這就去安排。」楊光榮說完就出去了。

游勳文過來報告說︰「協理,楊經理說的這女孩進公司有四個多月了,人長得很美,但是一副不願出賣色相的硬脾氣,所以沒有一個主管肯用她。庶務課的李江桃認為她還滿勤快,留在她那兒當實習生。李江桃大姐是分公司的元老級員工,她一說話大家都讓三分,何況實習生花不了多少薪水,這才讓那丫頭留在公司。」

聽游勳文說到李江桃我才想起這個人,她確實是廣州分公司最資深的員工。這廣州分公司是我和陳璐來成立的,當時第一個員工就是目前總公司的羅勝言副總,而羅勝言的遠房親戚李江桃就在那時進公司來替羅勝言處理雜務。此後,羅勝言一個人漸漸把廣州分公司慢慢經營擴大,直到他奉調到總公司前的四年多時間裡,我都不曾再來到分公司,所以連孫永康都沒見過我的面,這李江桃卻是看過我兩次,她年齡比較大了,大約有四十多歲了,學歷又不高,所以只能擔當庶務工作。

游勳文說︰「協理,您應該能體諒我們這些下屬吧!這年頭哪家企業的主管不去碰自己公司的女職員?您真要我們找出一個沒人上過的,一時之間我們也真不容易辦到。」

他還在說著時,楊光榮已經先進來了,笑咪咪的說道︰「協理,成了。」他得意的說︰「我就說她愛錢吧,答應給她三千五,她就已經動搖了,我再加到五千,嘿嘿……這小妞看在錢的份上,咬咬牙就點頭了。」

游勳文說︰「嘩!一下子就是五千哪?這可夠她實習生五六個月薪水了,小妞行情可夠俏的了。咦……人呢?」

楊光榮說︰「我讓她先去化妝室整理一下。這小妞其實夠標緻,就可惜太疏懶不會打扮,我瞧她是故意的,不想太風騷引人注意。可惜,這年頭志氣高又不能當飯吃,到頭來還不是也要向錢看?」游楊兩人說玩得意大笑。

正說著話,門外的助理已帶進來一名年輕的女職員,身上穿著實習生的淺藍色春季制服,她一進門就低著頭,雖然我一直注意著她,但卻看不太清楚她的臉孔。她的制服雖然不像一般女職員故意裁剪得又窄又短,但即使如此,仍然一眼就讓人看出她的身材非常出色。

楊光榮高興的說︰「你來了,怎麼不曉得要跟上司問好,楊協理可是總公司的高級主管呢!」

被楊光榮輕聲斥責,那女孩才低聲說︰「楊協理、游經理、楊經理你們好!咦?您……」她抬頭時,我馬上認出她了°°這女孩竟然是唐家璇!

她也認得我了,臉上帶著驚喜,輕呼︰「先生,是您?」但是她想到這次進來的意義,隨即失去笑容,疑惑的問︰「您就是楊協理嗎?」

楊光榮一旁罵說︰「你這是什麼態度!對待公司的上層主管是用這樣的禮儀嗎?我可要請李江桃好好調教一下才行。」

唐家璇不情願的鞠躬道歉說︰「對不起!請原諒。」她鞠躬低頭時,眼睛偷偷瞄了我一下,好像在對我說︰沒想到你也是跟他們一樣的人。

我沒表示意見,楊光榮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協理,我都已談好了,她願意的。」我低聲問楊光榮說︰「五千元她就同意了?」楊光榮又說︰「五千元其實是太看得起她了,不過有些女孩就是這麼不知好歹,這唐小姐實在太硬氣了。我告訴她,公司為了樽節費用,不打算續聘一些臨時性的職工。她這實習生就是臨時工,她明白我的意思。」

看來楊光榮是利誘加上威逼,才讓唐家璇低頭的。這年頭像她這樣不願出賣身體的女孩確實不多,我自己就很少見到。不過,那也是因為陳璐事先就替我過濾掉了,陳璐決不會讓我還要親自去逼迫任何女孩的,而且我一向也不願勉強別人。

游勳文顯然也高興看到唐家璇這個女孩終於肯就範,興致勃勃的說︰「喂,你還楞在那兒幹什麼?有些什麼本事,就趕快拿出來伺候楊協理呀!」

唐家璇並沒有立刻行動,只是神色漠然的呆在那兒,聽見游勳文講話她抬頭看了一下,似乎不為所動。楊光榮生氣說︰「你究竟在幹什麼?你不給我面子,我也不會給你留什麼立場,聽到我說的話沒有?」

倩倩一向不干擾我和別的女人交合,也從不出什麼意見,這時忍不住講話︰「楊經理,你們可不可以別吵擾我們協理?他從來不曾逼迫女性的。昨天在俱樂部你們應該見識過他的脾氣才對吧?」

唐家璇抬頭看住倩倩,很專注的聽著倩倩講話。我開口說︰「倩倩,你停一下……」倩倩趕緊住口,低下頭說︰「董協理,對不起,我太多話了。」

我說︰「沒關係,你們都出去吧!我和唐小姐在這兒,不要別人打擾。」

倩倩和李芹美都趕緊答應,馬上就要退出房間,游、楊兩人還在巴結的說︰「是、是!協理您慢慢玩兒,盡興些……盡興些……」兩人一臉諂媚囉唆不停,聽到倩倩喊︰「兩位經理,麻煩快點出來好嗎?」這才帶上門出去了。

辦公室內只剩我和唐家璇,氣氛有些沉悶。她主動打破僵局,裝出一副冷漠的語氣說︰「你現在想要我怎麼做?」

我毫不思索地說︰「想不想吃炒牛河?」

唐家璇楞住了,呆呆地看著我幾秒鐘,語氣稍緩的說︰「不用了,」她臉上仍然冷淡的說︰「珠橋市場離這兒有些距離,我沒辦法去替你買。」

我不和她說話,逕自拿起電話撥到室外的分機說︰「請楊經理派個人到黃埔大道悅和樓買兩份乾炒牛河回來。」我補充說︰「記得要請張老闆親自炒,加錢給他就是了。還有,買兩份港式魚蛋湯。」

我掛斷電話向唐家璇說︰「這家的炒河決不輸給珠橋夜市那家。還有,他們的港式魚蛋湯風味很正宗,你是香港人一定吃得出來,呆會兒你試試就知。」

唐家璇奇怪的看著我,她死硬的說︰「我不吃。你其實不必想這些心思來取悅我,我反正拿錢辦事,你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何必大費周章?」

我笑著看她,唐家璇被我看得心慌,避開我的目光問︰「你……看什麼?」

我說︰「如果說答不答應這件事,對你的工作完全沒有影響,那你還想不想賺這筆錢?」

唐家璇又轉過臉來,看著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不喜歡強迫而成的交易,那很沒趣。如果你不想賺那五千元,那呆會兒吃過炒河之後,你就回去吧,我保證不影響你的工作。」

唐家璇不相信的問︰「你是說真的?」

我很認真的說︰「當然。如果你甚至不願意和我一起吃炒河,現在就可以走了,我會叫人把炒河送到庶務課。」

唐家璇不解的問︰「為什麼還要把炒河粉送到庶務課?」

我微笑著說︰「你只是不想和我一起吃而已,但我記得你是喜歡吃的,不是嗎?」

唐家璇沒有說話,但臉色已經完全和緩並且嘴角含笑。

我又說︰「你到時就會相信我了。」

唐家璇又緊張起來,沉聲問︰「相信?你要我相信你什麼?」

我說︰「相信我剛剛說的話呀!這家的河粉絕對比珠橋那家的更好吃,我保證。」

唐家璇「噗嗤」一聲笑出來,開心的說︰「你這個人真是……對了,你怎麼對廣州的吃食這樣熟悉,你不是從上海來的嗎?」

我說︰「我對香港的吃食還熟過廣州呢!余記的鹽 雞要吃沙田那家分店的才好,咖哩炒蟹要吃YMCA旁邊巷底的大排檔才夠味兒,還有……」我又念了一大堆攤販餐廳的馳名飲食,直聽得唐家璇目瞪口呆。

唐家璇說︰「嘩,你比我這香港人還要更香港呢!有好多我都沒你熟。」

我在進中國大陸發展以前,一直都是以香港為根據地,那時全球經濟尚未崩盤,民生富裕百業興盛,這些吃食算是很普及的小吃。唐家璇年紀輕,沒完全經歷過那個時期,當然不太清楚那些飲食,因為對現在的香港居民來說,那些飲食算是比較奢侈的。

輕鬆聊了一些事,唐家璇對我不再防範,她說︰「你真的會讓我繼續工作?沒有騙我?」

我點頭說︰「嗯,我知道楊經理為難你,你才答應的。放心,我會交代下去的。」

唐家璇安心的說︰「那太好了。」她突然想起,問說︰「你本來是不是真的要我陪……陪你?」

我說︰「是。他們是為了我才去找你的。」唐家璇表情又緊繃起來,她小心地問︰「那你……你又為什麼要這樣?」我說︰「唔?你是說我怎麼樣?」唐家璇奇怪的問︰「你不是想要找女人嗎?為什麼放……放過我,還答應讓我繼續工作?」

我笑說︰「我一看到是你,我就不想要了,我知道你是不願意出賣身體的。我說過,我不喜歡強迫人。」

唐家璇感激的說︰「謝謝您,我就知道您不是像他們那樣的人。」她這時不再稱呼「你」而改稱「您」,顯然已經完全相信我,重新對我有了尊敬的意思。

我搖頭說︰「不,我跟他們是一樣的,反而是你……你跟一般的年輕女孩不同,你堅持不願出賣身體志氣可嘉,只是在這時期不容易做到,你會遭受許多挫折。」

唐家璇說︰「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只是我真的很痛恨被脅迫。」

我安慰她說︰「沒關係,這社會雖然不是對人很仁慈,但一點點溫馨還是有的,你就按照自己的志氣去追求目標吧!」

唐家璇注視著我,心有所感的說︰「謝謝您的鼓勵!雖然您不承認,但是我認為您真的和他們不一樣。」

唐家璇還沒說完,門外突然起了一陣喧攮……待我分辨出那是有人爭吵的聲音時,李芹美急急忙忙進來說︰「協理對不起,外面是分公司的李江桃課長吵著要進來,楊經理他們不敢阻止她。現在是倩倩擋住她了,她老半天搶不過倩倩身邊,開始吵起來了。」

倩倩武藝精湛,連大男人都擋得住,何況一個李江桃?但是我心中卻頗多顧慮,擔心的是李江桃還認得我那就不妙了,否則讓她進來又何妨……正猶豫間,外面聲響更大了,我都聽得見倩倩在怒喝的聲音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罵得很潑辣,應該就是李江桃。

唐家璇驚慌的說︰「楊協理真是抱歉,李課長平時很疼愛我,她……她大概誤以為我被欺負了,我去跟她解釋一下。」

我心想再鬧下去太不像話,回頭對李芹美說︰「你去叫倩倩放她進來,其他的人不准進來。」

李芹美出去說了,一下子就衝進來一個婦人,我認得她就是李江桃。她來勢洶洶,倩倩怕她對我有不禮貌的舉動,關上房門立刻一個箭步搶上,將李江桃又擋在我前面。

李江桃潑辣的罵著︰「總公司的協理又如何?!人家不為五斗米折腰,你們這些男人犯什麼賤?憑什麼一定要強迫她來供你們玩樂?齷齪!無恥!大不了不吃公司這碗飯……」她叨叨絮絮罵個不停,倩倩氣得翻起手掌就要教訓她,唐家璇急忙搶上前將李江桃拉在一邊,哀求說︰「李姐,李姐……你誤會了,楊協理沒對我怎麼樣,他人很好。」

李江桃半信半疑的說︰「真是這樣?」唐家璇拚命點頭︰「是、是……楊協理不是那樣的人,真的。」

李江桃只信了唐家璇的一半話,怒氣未消的轉身過來指著我的鼻子說︰「算你識相!我可不清楚你是還來不及露出那副嘴臉,或真的是正人君子,我……」她突然睜大眼睛看我,驚愕地說︰「你、你……你說你是楊……楊協理?怎麼看來好像……好像是……」

我知道她已經認出我了,只好微笑說︰「李大姐,好多年沒見你了,身體都好嗎?」

李江桃脫口而叫︰「董事長!?真的是您?」

我趕緊說︰「小點聲。我是掩飾身份來視察的,別讓我漏了底兒。」我轉向唐家璇說︰「你也一樣,知道嗎?」

唐家璇這時驚詫得說不出話來,聽到我交代,只是用力點頭。李江桃低聲說是,又說︰「董事長,剛剛多冒犯,請您見諒。」倩倩氣她無禮,在一旁重重哼了一聲。

李江桃向倩倩和李芹美道歉說︰「兩位應該是董事長隨身的人,剛剛對你們失禮了。」倩倩忍不住說︰「李課長你好大的火兒喲!我在總部都沒見過陳秘書長和趙總管能如你這般,毫不客氣的批評主管哪!」

陳璐和趙英紅跟隨我多年,從很早以前就替我打點內務,身份地位及功勞都遠非李江桃可比,全中聯的員工都知道這兩個人。倩倩惱她口不留情,譏諷她倚老賣老大擺架子。

李江桃滿臉羞愧連聲道歉︰「陶小姐您請多包涵,因為平時見多了楊經理他們為難女職員,以為這次又來欺負阿璇。我是個沒見識的鄉下女人,涵養又差,您別見怪!」

李芹美比較溫和的說︰「李課長,主管們經營公司很辛苦,他們有權利決定怎麼用人。女職員不願配合,可以另謀高就啊!中聯一向不會強人所難的,何況也不是只有中聯的主管會這樣要求女職員,不是嗎?」她停頓一下說︰「你這樣不留情的責怪主管,雖然是護著女職員,只怕羅副總也覺得不妥當吧?」

李芹美很清楚各分公司的人事,她認為李江桃敢這樣膽大妄為是倚仗羅勝言的關係,所以當下如此提醒她。

我看李江桃被倩倩和李芹美兩人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想再說下去只怕她臉上掛不住,尤其廣州人性情魯直暴躁,容易惱羞成怒,只怕發作起來再也不管我是否掩藏身份,一下就翻臉都說不定。而我這時更發現唐家璇一臉難過,似乎不忍李江桃因為她而受責難。

我開口說︰「倩倩,芹美不要再說了。李大姐是分公司創立的元老,大家當然要尊重她,否則我也不容許。這事過去了就好,反正我也沒為難唐小姐。」

李江桃趕忙說︰「董事長,我要知道是您的話,我當然不會多加干涉。」

李芹美聽她這樣說,忍不住又說︰「李課長,你這意思不就表明你是看高不看低嗎?分公司孫副總位階可不比羅副總低呀,你也能干涉的了嗎?」李芹美的話一點沒錯,這李江桃確實有些分不清高低。

唐家璇向我乞求說︰「董事長,都是我不好,您……您別責怪李姐好嗎?我……我辭職好了。」

所有人都吃一驚,李江桃驚呼︰「阿璇你……你不要這樣,我不要緊。」

我搖搖手說︰「都別再說了。唐小姐,我已經說過不影響你的工作,這絕對不會改變,除非你不願在這兒工作。」唐家璇忙說︰「我很想要待在公司的。我……我……我需要這工作,我只是……」

我不等她說,接口道︰「那就好好工作,公司也歡迎你留下。你去辭了酒店的工作全職在李大姐的部門做事,飯店那邊少掉的收入,分成一年半給你加薪補足,我也會交代各部門主管不得勉強你。這樣好不好?」

唐家璇驚喜得泫然欲泣,用力點頭說好。李江桃一邊感謝,一邊疑惑的說︰「這人事命令我可沒資格准,董事長您親自簽嗎?」她認為我既然是掩飾身份來的,恐怕沒辦法簽署。

李芹美不耐煩的說︰「這也要董事長親自簽?你叫助理打好字,電傳到總部給我就行了,我自然會給你辦得妥妥貼貼的,這樣行了嗎?」

李江桃不敢再多問,這時室外的楊光榮撥電話進來說炒河粉已經買回來一會兒了,再不吃就冷掉了,問我是不是要送進來?

我說︰「你們可以回去了。唐小姐,門外送來的河粉你帶回去和李大姐一起吃吧,你下午還得到酒店去上班,快去吃了好準備過去上工了。」

唐家璇說︰「您又……又不吃了?」

我笑說︰「我隨時想吃都可以,你去吧。」

唐家璇一臉歉然,道過謝之後和李江桃一起告退離去,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著我,關心的問︰「董事長,您明天還會在這邊嗎?」

我笑問︰「什麼事嗎?」

唐家璇不好意思說︰「也沒什麼,我想明天換我買河粉請您吃,我……陪您吃。」

我說︰「謝謝你,不過我沒把握。下次吧!」

唐家璇失望的說︰「喔!那謝謝您了,董事長,再見。」

我也跟她說再見,看著她若有所失的離開。倩倩等她們出去,走道我身邊輕聲笑說︰「董事長,您這回到廣州來好像盡在幹些不算的事呢!到處積功德,卻一點兒甜頭也沒沾到。」

我哈哈笑說︰「沒好處就罷了。回去之後再從你倩倩身上嘗甜頭好不好?」

倩倩跟李芹美嘻嘻哈哈跟我嬉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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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時,碰巧看到岑飛螢在大廳旁的票務處櫃檯旁佇立,我上前叫她,岑飛螢欣喜的說︰「楊先生是您,我以為您已經離開了呢!」

我問︰「為什麼一個人呆在這兒?旅行社的導遊還沒來嗎?」

岑飛螢說︰「來很久了,她們在票務處訂歐航的機票和畫機位,好像是三點十分的班機。」

我說︰「三點十分?那也沒多少時間可耽擱了,都準備好了嗎?」

岑飛螢說︰「早準備好了,昨晚有陶小姐幫忙,我就都跟家人聯絡過了。」她低垂著臉頰說︰「旅行社本來是上午就通知要出發了,是我請她們再延後一些的。」

我說︰「哦?有什麼事還沒辦妥嗎?」

岑飛螢低聲說︰「我……我希望能夠再見您一面,剛剛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她尷尬的轉過臉去,看向一旁的倩倩說︰「昨晚我請陶小姐去請示,想要求見您,我等了一晚上都不敢睡覺。」

我說︰「那很抱歉,我忙完就睡了。你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嗎?」

岑飛螢說︰「不,您已經幫我太多忙了,我一輩子也還不清您的恩情。」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說︰「我知道我已經沒資格再說些什麼,但是……我、我……很想要報答您。」

我猜得到她所想的意思,但她已經是何興邦的人了,我根本沒興趣,索性成全她們。我跟她說︰「不是你沒資格,是你應該去和何先生相互扶攜才對,他一定會珍惜你的。」我突然想到說︰「你和他共同生活一段時間,如果他想要東山再起,你就把這個給他。」

我從公事包中取出一張照片給她,那是四年前我在新加坡參加中華國協經研會議所照的相片,背景是會場的正面大廳。那次何興邦也參加了,與我互相照過面,他看到照片一定認得出我就是李唐龍。我跟岑飛螢說︰「你跟他說是我要你來找他的,他就不敢對你不好。想要東山再起的話,也可以來找我,看在你的份上我會援助他的。」

岑飛螢疑惑的說︰「楊先生您究竟是什麼人?您認識何先生?」

我笑說︰「別問了,也許何興邦會告訴你。快去吧,旅行社的人在等你。」

旅行社的導遊已經在催了,岑飛螢無奈提起行李,眼眶帶淚說︰「楊先生,我……我很遺憾沒先遇見您,如果我能先認識您就好了。」

我淡淡一笑,說︰「或許是吧!人與人之間,該有些什麼緣份可能是注定的吧,我們像這樣相遇認識不也挺好的嗎?」

岑飛螢深深看著我,突然眼淚奪眶而出,撲進我懷中緊緊抱著我,低泣說︰「謝謝您!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您,謝謝……」

我輕推開她,替她擦拭臉上的淚,笑說︰「我也會記得你,祝你幸福。」

岑飛螢輕輕點頭,依然哽咽,低頭不語轉身而去,與旅行社的人匆匆離開大廳,踏上她追求幸福的異國道路……

我目送她離開。倩倩靠近我身邊說︰「我看她到後來眷戀的是您呢!她這麼善良多情,您一點兒都不想留下她?」

我感歎說︰「何興邦會比我更珍惜她,她應該去和何興邦廝守。我也同情何興邦,畢竟他也曾叱吒風雲過,如今財盡人散浮華若夢,如果能有一個知心女子相伴,總還堪撫慰內心。唉!或許我有一天也會淪落至此也說不定。」

倩倩忙說︰「不!您怎麼會變成那樣呢?您不要亂想……」

我苦笑說︰「葡京集團是累積三代的功業,在我還孑然一身的時候它就已經如日中天,如今都能一朝敗空,我又怎敢妄想自己能萬世不墜?」

倩倩默然不語,一會兒看著我誠摯的說︰「即使那樣,我還是要跟著您,一輩子都不會變。」

我笑起來說︰「所以說嘛,我都已經有倩倩了,自然該把岑小姐留給何興邦吧?」

倩倩高興起來,和我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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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我在房間內猛烈姦淫著江筱慧。離開上海總部後,我沒法有太多女人可以選擇,筱慧絕佳的滋味變成我的最愛,幾乎都是找她來發洩。今天在分公司連一個女人都沒玩到,這時幾乎是飢渴難耐,連續 了筱慧快二十分鐘,才漸漸達到高昂。

筱慧被我推擠在床頭一角,屁股高抬迎接我凶狠的挺進。她滿臉暈紅,不斷「嗯嗯哼哼」低吟輕喘著,顯然已經有了高潮。我更猛烈的狂送十數下,把鬱積了一整天的慾火,隨著濃稠熱燙的精液,全數灌注在筱慧的陰道中……

我翻躺在床上喘著氣,筱慧連忙又爬起來要幫我清理,我一把將她拉在身邊躺下,仍然帶喘說︰「筱慧,你剛剛是否高潮了?感覺美妙嗎?」

江筱慧眼中春意迷濛,但她個性內向害羞不好意思回答,只是把頭埋在我胸前,輕輕點頭。

我輕撫著筱慧披散的髮絲,輕柔的說︰「你是我想要永遠留住的女人,我希望你跟我的性愛關係能夠是雙向的,兩人都能快樂。」筱慧深情的抱住我,低聲說︰「謝謝您!」

正和筱慧耳鬢廝磨之間,有人來敲門。筱慧連忙先起身穿衣服去開門,原來是陶 。

陶 根本沒察覺我們兩人衣衫不整,興沖沖的說︰「大哥,我有東西要給你看……」她手上抱著電腦,一定是又有些新玩意兒要來獻寶了。

陶 秀給我看的原來就是昨晚討論的掃毒程式,只是她居然運用一些動畫效果來顯示。畫面上一隻可愛的小貓咪誤闖進一個大庭院,正翻著小舌頭舔它的貓爪子時,十幾隻兇惡的大狼狗狂吠而出,嚇得可憐的小貓咪四處奔逃,正緊張之際……一把捕狗網從天而降,拿住了所有的大狼狗。最後出現一個大瓦缸,缸內是熱氣騰騰的香肉鍋,兩雙筷子伸出來夾香肉吃,筷子的主人是一男一女,臉孔竟然就像似我和陶 !

陶 開心的拍手大笑,我也不禁莞爾。這小丫頭仍是充滿童稚淘氣,竟還煞費苦心的將一隻掃毒程式編寫成這樣逗趣的畫面。她的動畫編輯得非常細膩,最後繪製那一男一女的臉孔,更是維妙維肖栩栩如生,想必一定花費她不少時間功夫。

陶 幾乎笑倒在我懷裡,身體顫動之間不停和我碰觸,我感覺到她的纖腰和乳房摩擦著我的身體,隱隱又興奮起來。

陶 帶笑說︰「大哥,你喜歡嗎?」

我輕舒手臂攬住她的腰,笑說︰「我很喜歡,我簡直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陶 又歡喜又得意,嬌笑說︰「你知道嗎?我捨不得自己先看,一直等你回來時才一齊看,我好擔心效果不好。你喜歡了我真高興。」

我笑說︰「小妹你很用心,也很棒,我真的很喜歡。」

陶 說︰「那你覺得我有沒有用?」

我調笑說︰「怎麼會沒用?我不是前天晚上就用了你嗎?」

陶 迷惑的「嗄?」一聲,隨即想起前天晚上在家中第一次為我口交,瞬時臉上緋紅。她一下子忘了所有電腦的事,心思回復到之前那個對男女情事懵懂不知的小女生,整個人生澀嬌羞起來,扭扭怩怩的說︰「大哥你……你好討厭,又來取笑我了!」

陶 清新嬌美,一頭披肩秀髮烏黑柔亮有如絲絨,臉上肌膚螢潤白皙,即使不化妝也泛著光澤,這一整天她呆在飯店沒有外出,身上仍是穿著輕便的T恤、短褲,露在衣服外的藕臂玉腿一直吸引我的目光。她先前沉迷於電腦,不管我怎麼盯著她瞧,她都像似毫無所覺,但這時我這麼一看她,她竟敏感有如含羞草一般,整個人羞澀緊張起來。

我圈緊了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游動在她的大腿和胸部上,輕笑說︰「前天晚上你既認真又用心,我一點兒也沒取笑你的意思,這會兒你還會像那時候一樣用心嗎?」

陶 低著頭說︰「大哥,你想要的話,我當然會用心努力。」她偷瞄了一下旁邊的江筱慧,又低頭說︰「江姊姊在旁邊呢!我會不好意思。」

筱慧輕笑一下,進內房取出我的中藥,又端了一杯水送到我前面說︰「董事長您服用一下,別累了身體。」她轉向陶 柔聲說︰「小妹你陪董事長吧,江姊姊去和倩倩芹美她們聊天。」說完向陶 淺笑,轉身帶上房門出去了。

陶 注視著筱慧離開,輕歎著說︰「江姊姊好溫柔。大哥,你一定疼她疼得緊,是不是?」

我笑說︰「當然。但其實我疼你姊姊倩倩恐怕比筱慧還多些,筱慧文靜羞怯不喜歡與人爭,她跟在我身邊的時間不多。」

陶 問︰「好奇怪喔!我覺得姊姊又不是最漂亮,也不是最能幹,怎麼大哥你那麼疼姊姊?」

我想了一下說︰「倩倩個性很爽朗,從不和人計較。許多女人在我身邊都是為了利益才委曲求全迎合我,但是你姊姊是真心跟隨我,我很清楚。」

陶 點頭說︰「嗯,姐姐說她很愛你,在她心目中你是最完美偉大的人,她說她要一輩子跟著你、守護著你。」

我也微微感動說︰「倩倩的心意我很明白,只要我李唐龍身家不敗,我就不會捨棄她和她的家人,包括你。」

陶 歎口氣︰「唉,好羨慕姐姐。說來說去,大哥你對我這樣好,還是都為了姐姐的緣故。」

我哈哈笑說︰「小丫頭歎什麼氣?沒錯,一開始確實是這樣,但是後來我覺得你又漂亮又有智慧。你知道嗎?我最喜歡有智慧的女孩。」

陶 露出一個活潑靈動的笑臉,告訴我說︰「我也看得出來你是這樣,所以我很怕你覺得我笨,又沒什麼用處。可是,除了電腦我真的什麼都不行。」

我雙手同時摸向陶 修長細緻的大腿,笑說︰「你不是說你的腿比姐姐漂亮嗎?這不就行了。」

陶 有一點高興,但又沒把握的說︰「那不是我說的,是姐姐自己說的。她說我既然不肯練武,那就得小心保護身體手腳,別留下難看的傷疤。我也沒特別在意,但是天天就是唸書,也沒什麼機會受傷吧?」

陶 雖然漂亮,卻有一點書獃子氣。我這時手掌循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撫摸著,已經碰觸到她的腹股之間了,換成一般初次接觸男人的女孩子,大概已經敏感得渾身發顫。陶 對我信任,當是自己家人在觸摸她,竟然毫無所動。

我索性用力的摸向她的私處,隔著棉質短褲我摸到陶 柔軟豐腴的陰阜,她這時才感到害羞說︰「大哥你……你摸到我那裡了……」

我微笑說︰「是啊,前天晚上我們不是一整晚都在討論這事情嗎?」

陶 想起說︰「對喔!大哥那你……」她臉上飛紅低聲說︰「你現在要……要我陪你是不是?」

我湊到她耳邊吹氣,陶 紅著臉畏縮了一下,我笑說︰「行不行?」

陶 低聲說︰「好。那我應該要怎麼做?」

我促狹的說︰「先複習一下前天晚上的功課羅!」陶 呆了一下︰「前天的功課?」隨即很快想起說︰「喔,是……是先口交嗎?讓大哥你勃起是嗎?」我說︰「沒錯,你果然一直都是好學生。」

陶 被我逗得也輕鬆起來,笑說︰「嗯,那個我會。」

陶 又按照她之前記得的,忙著為我墊高枕被,讓我有一個舒適的位置,然後她蹲下來將長髮撩在一邊,對我甜笑一下,低頭含住我的陰莖。

她頭腦聰明,天生是一塊學習的料,果然將之前學會的技巧一絲不苟的拿來招呼我的傢伙,兩三下就吸得我頗有感覺。我這一天裡處處碰壁,除了剛剛和筱慧盡興的發洩了一次,其實和平日比起來幾乎形同禁慾。這會兒讓陶 這清純少女吸吮著我的陰莖,一下子就漸漸高昂起來了。

陶 感覺到我膨脹堅硬起來了,正努力伸直頸部想要讓我的陰莖可以深入到她的喉嚨……她努力嘗試了幾次,滿臉漲紅連眼角都泌出淚來,一會兒抬頭說︰「大哥,它好像比前天還……還要更大呢!有沒有呢?」

我用力將她身體拖起站直,陶 驚慌的說︰「怎麼了?大哥我又沒做好了,是嗎?」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緊抱著她開始親吻。

陶 從驚慌而放鬆,從放鬆而後顫抖、陶醉,後來幾乎全身癱軟在我的身上……二十歲的少女終究都是如此,親吻是最能刺激她們生理反應的肌膚接觸。我很少親吻女孩子,但將近有四、五分鐘的時間,我用最溫柔深情的方式去親吻陶,挑動了她敏感奔騰的少女情慾。

我放開陶 時,她站立不住的勾住我脖子,身體滾燙髮燒,臉上暈紅如醉含羞帶笑。陶 伏在我胸前輕聲囈語︰「大哥……大哥你真好……」

我聲音輕微有如吹氣,在她耳邊低聲說︰「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陶 嬌媚慵懶的輕轉眼眸看我一眼,又趴回我胸前,也輕聲說︰「大哥你這樣,我很喜歡。」

我輕笑說︰「那麼,該你做點讓大哥喜歡的事了吧?」

陶 又抱緊我一些,嬌羞的說︰「嗯,什麼事我都願意替大哥做。」

我伸手去脫她的短褲,陶 有點緊張的輕喊一聲︰「大哥……」但是她並沒有抗拒,輕輕挪動身體讓我能順利脫下她的褲子,最後當短褲褪到膝蓋下時,還自動抬腳踩下短褲。

隔著內褲,我搓弄陶 的私處,沒幾下便感到濕漉漉了,我又親吻她一陣,陶 簡直像要溶化似的,我一鬆手她就軟綿綿的癱躺在床上了。

我不再耽擱,一下子就剝下陶 的白色內褲,她在被除去最後一道防護時,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隨後才又慢慢的放鬆。當我伸手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到她陰部時,她輕顫著張開雙腿配合我。

我趴在她身上,陶 的肌膚冰涼,但是我下體接觸到她光滑平坦的小腹,那兒卻是火熱的。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小妹,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不過我並不會特別克制,你明白嗎?」

陶 閉著眼緩緩點頭,聲音低到我幾乎聽不見︰「大哥……你不用特別……顧慮我,我沒事。」

我也管不了她有事還是沒事,逕自扶著陰莖抵在她陰道口,腰部稍一前挺,半個龜頭已經埋進她那濕潤的洞口。陶 第一次被男人侵入,緊張得望後退縮了一下,我立刻又滑出她的體外,陶 抱歉說︰「大哥,對不起!我……我有些緊張。」

我只好先用手指輕拈她的陰部幫助她放鬆,一邊問她︰「小妹,我不會用溫柔的方式來配合你的第一次,但是如果你不願意這樣的話,我對這種事情一向不願太勉強。」

陶 帶著歉意,認真的說︰「大哥,你按著你的意思做吧!我不要你感到勉強,我……我可以的。」

我輕笑說︰「那我不管你羅!一會兒你可不准叫痛,掃我的興喔!」

陶 回我一個笑容說︰「不會,我不叫痛,也不掃大哥的興。」

我又俯身去親吻她,沒一會兒陶 又蕩漾起來,在她完全放鬆時,我拉起她的雙手環勾在我頸子上,又將她大腿弓起,這樣她手腳就完全沒有施力之處了。

龜頭在陰道口磨動幾下,我腰部猛力一挺,將陰莖刺進陶 那蓬門初開的洞穴內……陶 悶哼一聲,難受的緊緊閉住雙眼。當我再用力突破她的障壁,闖進她幽閉的洞穴中時,陶 眼角泌出淚珠,張開嘴重重的吸氣,並沒有叫出聲。我終究還是憐惜的停住動作,讓她能喘息一下。

我低聲問︰「怎麼樣?」疼痛讓陶 說不出話,閉著眼睛輕輕搖頭表示她沒事。

我繼續用力往更深處前進……插入陶 的感覺並沒有特殊之處,她那地方沒有江筱慧或鈴兒那種令人銷魂的滋味,但是比她姐姐倩倩終究還是多了處子的緊箍感覺。而且陶 的雙腿修長不輸倩倩,肌膚白皙細嫩猶似蕭薔,我挺進時抱著她的大腿摸捏,竟也多了一份興奮。

陰莖完全插盡時,陶 痛苦中雙手隱約出力推著我的肩膀,卻又不敢太過抗拒。我再俯身親吻她,湊到她耳邊說︰「痛吧?」

陶 睜開眼,雖然眼眶中淚水瑩瑩,仍強裝笑容說︰「大哥,沒想到真的,好痛呢!」

我保持不動,一邊親吻她的臉、耳、嘴唇,一邊笑著說︰「會不會痛恨男人那東西?」

陶 被我溫柔的親吻著,稍微感到輕鬆,也強笑說︰「恨死了!上帝好不公平,幹嘛叫男人生個那東西來欺負女人?」她眨眨眼睛,含淚帶笑說︰「不過,是大哥你,不是別個兒男人,我恨不起來。」

我被她癡心的言語感動,憐惜的說︰「我要永遠把你帶在身邊,不讓人欺負你,你一輩子恨不到男人。」

陶 心情也激動起來,睜大眼睛看著我說︰「嗯,一輩子就只大哥你來欺負我。」

我笑說︰「那我要繼續欺負你了,可要忍著,不許恨我喔!」

陶 雙手勾住我的脖子,緊緊抱著我說︰「大哥你把我拆了、吃了進肚子我也不知道恨你。就停在你肚內,當你身上一塊肉好了。」

我內心震動。陶 這話的語氣簡直像極了鈴兒!那樣的癡迷,那樣的衷心無悔。

我心中迷亂,恍恍忽忽的開始抽動起來,腦中想著鈴兒和陶 這兩個少女的柔情,下身渾不自覺得越動越快……

我漸漸高昂時,才猛然驚覺的低頭看著陶 ,她眉頭深鎖雙眼緊閉,默默承受我的姦淫不知已有多久時間了。我歉疚的親吻她,用發自內心的深情去吻她,從耳鬢、脖子直至乳房,細細挑逗女人的敏感帶。

陶 感受到我截然不同的柔情,她的情慾被激起,身體開始熱燙起來。從心理反應到生理,陶 竟然漸漸進入高潮!

她終於忍不住內心激盪,用力抱住我低泣呼叫︰「大哥……大哥……不要對我那麼好……我受不住了……快要碎了……要裂了……大哥,求求你一口把我吃了……」她連叫床的語調都和鈴兒相似,我心情跟著激盪,生理的感受被挑逗得更加興奮。

達到頂點了!……我強忍著,拔出陰莖想要射精在她的口中,但是剛一拔出便再也忍耐不住,一股股精液噴灑在陶 的胸口、脖子、臉上……

我和陶 兩人不知躺在床上喘息多久,漸漸回復後,我轉頭看躺在身邊的陶。她美麗的長髮如雲絲般披散在臉上、枕邊,臉色嬌艷如花。微睜開眼看見我正盯著她,害羞的把頭埋在我懷中,低聲說︰「大哥,我剛剛……好像快死了,身體都快散了。」

我說︰「那不叫快死了,應該是快飛上天了。喜歡嗎?」

陶 想了一下,輕笑說︰「飛上天?很貼切呢!大家都是這樣形容的嗎?我很喜歡。」她低頭回想著剛才的情景,想到甜蜜之處,竟自己癡癡的笑了,又往我懷裡鑽進來一些,輕聲問說︰「大哥,我們在一起做這事兒,都是這樣的感覺嗎?」

我笑說︰「是你幸運些。女孩子第一次就能達到高潮,真的是幸運,有些人痛得哭個不停呢!」

陶 紅著臉說︰「那……是不是大哥你對我特別好的關係?」

我想了一想說︰「也算是吧,我看你難受心裡不忍,就放慢了動作。平常我不這樣的。」

陶 把臉貼在我胸口,柔聲說︰「我就知道你疼我。我注意到你對姐姐和江姊姊她們都沒像這樣寵我,你還讓我叫你大哥。」

我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忍不住要多疼惜你。真怕把你寵慣了,以後不聽話。」

陶 笑說︰「我不會這樣,我最聽大哥的話了。你以後再來欺負我,不必像剛剛那樣,我反正都喜歡。」

我哈哈笑說︰「剛剛被欺負的感覺怎麼樣?你不是都喜歡研究?說說心得給我聽吧!」

陶 撒嬌說︰「唔……大哥你又來取笑我了!」

我說︰「好好,不笑你,你說說看吧。」

陶 說︰「一開始是真的好痛哪,我都想哭了,怕你心煩嫌我沒用,只得忍著。你那……那東西好兇惡,我以為我……那兒要被它撐裂了,我又想大哥你這樣的欺負法兒,難道是在罰我?我心底好怕。後來你那樣吻我,我好喜歡,知道大哥你是疼我的,才漸漸不怕了。」

我心情激盪忍不住又湊上去親吻她一陣,陶 渾身趐軟的任我擺佈……突然我臉頰沾到一些潮濕的東西,用手抹下來仔細一看,原來是我噴射在陶 脖子上的精液。

陶 好奇的問︰「大哥,你為什麼要射在我身上?你不是要……要射在我那裡面嗎?」我笑說︰「我是想射在你嘴裡的,但是來不及了。我怕射在你身體內會生小孩。」

陶 驚訝中帶著興奮︰「生小孩?我生大哥的小孩,我可以嗎?」

我怕她認真了,連忙嚴肅的說︰「你已經是大人了,當然能生小孩。但是我不想要小孩,你姊姊也知道這點,我猜想你並沒有做避孕措施,所以我不能在你體內射精,明白嗎?」

陶 看我表情認真嚴肅,不敢多問,惶恐的說︰「那……那我也趕快去避孕好了。姐姐她知道怎麼做嗎?」

我笑說︰「倩倩她不知道怎麼做,不過她能教導你怎麼避孕。」陶 聽了比較放心的點頭。

我這時想要擦掉手上的精液,四處找衛生紙,陶 看我提著一隻手在半空,知道我想做什麼,忙說︰「大哥,我來……」她拉住我的手,毫不猶豫地低下頭舔去了我手上的精液,又在自己身上四處刮抹下那些黏搭搭的精液,一一送進自己嘴裡。

我問她說︰「你怎麼會想到要這樣做?」

陶 一時沒弄懂我的意思,呆了一下問︰「你不是想……想射在我嘴裡嗎?我上次也是吃掉它不是嗎?」

我笑著說︰「那是已經射在你嘴裡的了。這些已經射在外面,你不必還要這樣了。」

陶 有點不好意思說︰「我是想,一樣都是大哥射出來的東西,也沒什麼關係。」

我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幫她擦掉嘴邊的精液,摟她過來說︰「你呀,談到電腦時連博士都沒你懂得多,但要說到男女的事,簡直像個不知事的小女孩,讓大哥又愛又擔心。」

陶 嬌笑說︰「大哥你別擔心,我學事情很快的,你只要愛我就行了,不須擔心。」

我哈哈笑說︰「好,我不擔心,看你學得有多快。」

和陶 調笑了一陣,直到陳璐來電話時,我才叫她回房去休息。

陳璐跟我報告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後,又提起說︰「羅副總今天下午出發往旅順,我請他以您的名義視察山西、遼寧和吉林幾個省分的分公司,山東省我想您或許可以帶倩倩她們姐弟回家走一趟,就沒讓羅副總去了。」

我說︰「山西也可以不必了,我把那兒留在最後,到時你飛過來和我會合,我陪你回家一趟。」

陳璐說︰「謝謝您!」她接著又說︰「另外,市立醫院開幕剪綵的事情,剛好徐驤徐副總從新加坡回來了,我請他代您出席,應該對汪清峰市長夠面子了,您看可以嗎?」

我說︰「很好,你另外開張二百萬的支票讓徐驤交給汪市長,說是我贊助他競選下屆市長的經費。這人平時很賣我們的帳,告訴他,中聯會全力支持他競選連任。」陳璐在電話那邊笑說︰「說得也是,汪市長對我們夠慇勤的。您要支持他,那他下任市長可又當定了。」

又說了一會兒,陳璐語氣遲疑的說︰「有件事我想……該跟您報告一下,是鈴兒的事。」

我詫異的問︰「鈴兒?鈴兒有什麼事嗎?」

陳璐說︰「她傍晚來見我,哭著說她已經知道您在氣惱她了,是她從趙阿姐那兒問來的。」

我緊張的問︰「趙英紅跟她說了些什麼?」

陳璐說︰「我當時也這樣問她,不過問也是多餘,因為……鈴兒說她已經到陳醫師那兒結紮了。」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大聲問︰「什麼?!趙英紅是怎麼對她說的?你馬上去給我問個清楚!」

陳璐說︰「我問了,趙阿姐說鈴兒哭鬧著要去尋死。趙阿姐勸她不動,一心煩索性都說給她聽了。趙阿姐心裡也氣惱,說她也是一心為鈴兒著想,偏偏這丫頭脾氣這樣拗,她懶得管了。」

我想到鈴兒對我的癡迷,心疼的問︰「鈴兒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陳璐說︰「我知道趙阿姐心裡還是疼鈴兒的,只是這會兒在氣頭上,怕她對鈴兒說話太重了。我讓鈴兒到我那邊住兩天。」陳璐的房間是女捨中最寬敞的,除了主臥室之外還有兩間小房,讓鈴兒待在她那兒幾天,也是方便。

陳璐感歎的說︰「沒想到鈴兒平時讓人覺到乖巧溫順,一到了關頭裡竟然性子也這樣烈。我看她對您這樣忠心癡情,心裡也特別關心起來。我擔心她真要鬧出什麼想不開的事來,只怕您心情也無法接受。」

我感謝說︰「謝謝你!陳璐。」

陳璐又說︰「鈴兒這會兒在我隔壁房間睡著了,您要叫她來說話嗎?」

我說︰「睡著了嗎?那不必了,讓她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說。」

陳璐說︰「也好,她著實累壞了。呵呵,竟然自己去找陳醫師結紮,這丫頭真服了她!」

我也笑說︰「也算不了什麼,當時你告訴我你已經結紮了,我一樣大吃一驚呢!」

陳璐在電話裡笑得充滿感觸︰「唉,不都是為了您……」她又用堅定的語氣說︰「可是我從來沒後悔。」

我輕聲說︰「我明白。」

電話那邊,陳璐靜默良久,我們互相凝聽著對方的鼻息,似乎感受到對方就存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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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寢前,聽到有人輕叩房門,我以為是筱慧想要過來服侍我就寢,對著房門說︰「筱慧嗎?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來就行了。」

門外傳來聲音︰「先生……」不是筱慧,但卻是個女人的聲音。她提高聲音說︰「Room Service。」

我並沒有呼叫服務,但那聲音隱約是個熟悉的人,所以我毫無顧慮的上前開門。

門外一個服務生,提著兩個紙袋笑吟吟的在我眼前晃著,原來是唐家旋!

她輕快的說︰「吃不吃炒牛河呢?」

我訝異的說︰「是你?」

唐家璇笑容燦爛的說道︰「一份是珠橋夜市的,一份是悅和樓張老闆親自炒的。你要哪一份?」

我忍不住也笑起來了,說︰「都好。你先挑走你要的,把另一份留給我就行了。」

唐家璇輕輕搖頭說︰「挑走?我不挑走,我想找人陪我吃。」

我說︰「你要找人陪你吃?」

唐家璇輕笑一下,鄭重的說︰「嗯,我想找某個人陪我吃。這個人真摯誠懇的請我吃了兩次河粉,我覺得那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河粉。」她突然停住笑容,低頭說︰「可是我……我兩次都懷疑他的善意,我很……很對不住他。」

我靜默的看著她一會兒,輕鬆的笑說︰「喂,你到底在想什麼啊?說得這麼嚴肅。」

唐家璇抬起頭看我,認真的說︰「我想請您吃河粉,您和我一起吃好嗎?」

我這時心中還在掛念著鈴兒,對她的誠摯邀請其實有些意興闌珊,便說道︰「你何必看得那麼嚴重,我是認為你努力工作之餘,應該要照顧自己的身體,吃些點心可以補充體力。」

唐家璇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她勉強裝出笑容說︰「先生,我……」停頓一下,她改口說︰「我應該要稱呼您董事長才是。」

我插口說︰「沒關係,現在中聯是下班時間,酒店卻是上班時間。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這樣才敬業嘛!」

我輕鬆談笑讓唐家璇似乎又鼓起勇氣,她又帶著笑容說︰「讓我陪您一起吃河粉好嗎?」沒等我回答,她垂下頭低聲說︰「吃完了我就馬上離開,不會打擾您的。」

我看她那麼認真,實在也不忍拒絕,只好說︰「好吧,你進來。」

唐家璇沒想到我突然就同意了,欣喜的說︰「啊,謝謝您!那我可以進去了嗎?」

我笑說︰「我從來沒說你不可以進來呀,是你自己不願意進來的吧。」

唐家璇尷尬的說︰「唔……那是我自己太多心了,對不起!」

我笑笑沒再說話,讓她進來後,順手帶上房門。房門「喀」一聲關上時,唐家璇顫動了一下。我心裡有數,這女孩實在是敏感過了頭,她時時在自我防護,處處疑神疑鬼。我看她恐怕是第一次和陌生男人獨處在一個房間內,所以顯得緊張。若不是她自己要進來,恐怕用強迫的她也拚死不來。

我指著前廳的商務桌台,告訴她︰「你把我的放在那兒就行了,我要去洗洗手。」又指向會客桌這邊說︰「你可以在這邊吃,想要什麼飲料冰箱裡有,你自己拿,不要客氣。」

唐家璇看我這樣安排,知道我猜到她的心思,又尷尬的臉紅起來。我也不理會,逕自往化妝室去洗手。

從化妝室出來時,我看到唐家璇把兩份河粉都擺在會客桌上,見我出來,她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帶著笑容說︰「一起在這邊吃,好不好?」我不置可否,點頭說︰「都可以,你方便就好。」

唐家璇看我言詞舉止一直盡量避嫌,她難堪的說︰「先生,我……我知道我一直對您很失禮,我實在是無心的,請您不……不要見怪。」

我既然白天時費心的維護她,自然是無意要刁難她,見她神色尷尬連忙說︰「我沒見怪你什麼。唐小姐,你不要想太多了。」

唐家璇仍然抱歉的說︰「您對待我那麼和善,又是我的老闆,還給我工作以及那麼好的待遇,我、我……我實在……」她急切的想要表白,卻情急語塞說不上來。

我安慰她說︰「別放在心上,我看你努力進取又有志氣,公司也樂意有你這樣的員工。這又不是施捨,你不須在意的。」

唐家璇廳我這樣說,不好再講什麼,只好點點頭。

我說︰「吃河粉吧,都涼了。」

唐家璇趕緊走過來整理桌面,撕開紙袋替我把河粉盛在碗盤裡,恭敬的遞給我。

我吃了兩口,抬頭說︰「這份是悅和樓的。其實張老闆炒河粉的本事是從她太太娘家學來的,他岳父羅其梁在香港勞拔士大道,就是現在的共和大道開了一家羅記茶樓,已經快四十年歷史了。」

唐家璇楞楞的聽著,不曉得我怎麼知道這些背景的。我又說︰「珠橋夜市那家的老細是從番禹來的,以前生意還沒做起來時在路邊擺攤,清晨就背一隻鍋、一門灶到海珠區華海飯店前炒給一早上工的工人吃。那華海飯店前有一家做小籠包的江西小店,老闆當時就跟珠橋這老細一起隔鄰賣飲食。」

唐家璇突然興奮的說︰「江西小店?賣小籠包和酸辣湯那家嗎?」

我說︰「對,你也知道?」

唐家璇高興的說︰「知道。我剛進廣州時就住那附近,經常去那兒吃飯。」

我笑著說︰「他的小籠包擱了許多姜絲和辣椒末,沒想到你這香港人也吃得慣。」

唐家璇覺得和我談到相同的話題不禁高興起來,和我一起吃了幾口河粉。

唐家璇等我說話稍停,插口說︰「先生……不,董事長您怎麼知道那麼多?我是說您身份高高在上,怎麼連這些市井小民的身家背景也這樣清楚?」

我笑說︰「怎麼又改口叫董事長了?」

唐家璇說︰「現在已經過十二點了,我下午辭了這邊的工作,這時應算下班了。」她突然臉紅說︰「而且我很高興稱呼您董事長,我覺得很……很榮幸當您的員工。」

我笑說︰「謝謝!」接下去又說道︰「你說珠橋和江西小店的老闆是市井小民,那又如何呢?我從前也一樣是個市井小民呀!十年前我就是蹲在路邊吃他們倆家小攤的東西。曾經身上沒錢的時候,有幾晚還跟他們一齊在美術學院前那一排店家的門口露宿呢!」

唐家璇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吶吶的說︰「您……董事長您也……有過這樣的日子?」

我淡淡一笑說︰「你不相信?」

唐家璇說︰「不,不是。我今天聽李大姐說您是白手起家,但是,我沒想到您是從那……那樣的情況走過來的,聽起來比我現在還……還艱苦呢!」

我說︰「那又算什麼辛苦?就好比你現在,雖然還沒有什麼成就,但是你還年輕又肯拼,只要懷抱著理想志氣不變,以後還怕不能出頭嗎?」

唐家璇虔誠的聽著我說話,我也用心的告訴她︰「我跟你說他們倆家店的事情,是要告訴你,他們也是從老家來到異鄉奮鬥,終於有了一番事業,他們有求過任何人嗎?有屈服在任何人的脅迫之下嗎?答案是沒有。雖然他們一路辛苦走來,但是他們沒有。」

唐家璇深受感動,眼眶中竟然盈盈濕濡,她手裡捧著河粉呆滯不動,臉上卻露出激動的表情。

我不管她此時的心境如何,不再說話專心的吃完我手裡的河粉。唐家璇靜靜的看我吃完,眼睛一直凝注在我身上。

我放下盤子說︰「吃吧,這種點心充滿奮鬥的滋味。我每次吃過後,都覺得渾身是勁。」

唐家璇從呆楞中回過神來,忙說︰「董事長,您還要不要?我的給您吃。」

我笑說︰「不要了,你吃吧。吃過了早些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工作。」

唐家璇紅著臉低下頭吃她的河粉,她一聲不響靜靜的扒著河粉吃,但是心不在焉,吃得很慢。

我說︰「涼了不好吃是吧?不如你帶回去熱一下再吃好了。」

唐家璇慌張的說︰「您……您是叫我現在走嗎?」

我微笑著說︰「我不是在趕你,別亂想。只是時候也不早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唐家璇抬起頭想說話,但卻又忍住了,她垂下頭輕聲說︰「也……沒什麼事了。」

我說︰「那好,謝謝你請我吃河粉,我很高興。再見了!」

唐家璇有點沮喪的說︰「再見……」她正要轉身出去,突然又停下來說︰「董事長,我真……真的很感謝您。」

我點點頭,回她一個微笑。

唐家璇還是沒有走,她突然又說︰「董事長,我下午看到您和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在大廳說話,那女孩臨走前還抱著您哭了……」她說到這兒停住,睜著眼睛看我,眼中帶有好奇的神采。

我也沒在意她竟然這樣質問我,笑笑說︰「那女孩姓岑,是我一個熟人的女朋友,我送她去葡萄牙和我那朋友相會。突然要去那麼遠的地方,難免會心情激動。」

唐家璇奇怪的說︰「是這樣嗎?我看她好像是捨不得離開您才哭的。」

我訝異她會這樣說,但仍是否認說︰「沒這回事,你誤解了。」

唐家璇語氣有點急切的說︰「我沒有誤會,換成我是她,我也會……」她把臉轉開,避開我的目光說︰「我也會哭的。」

我詫異的說︰「你說什麼?」

唐家璇不敢抬頭看我,低著頭小聲說︰「我……我也好想……哭。」

我再追問︰「你是怎麼了?」

唐家璇低垂著臉不說話,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卻感覺到她心事重重。

我輕拍她肩膀,溫和的說︰「你是不是心裡有事?如果需要我幫忙就說出來啊!」

唐家璇黯然的說︰「不用了,您已經幫我太多忙了。」她聲音沙啞似乎在嗚咽,我很想再追問她,但又覺得不想管那麼多,便忍住不說了。

唐家璇說︰「董事長,我走了。再見!」

我也跟她說聲再見,送她到門邊。唐家璇呆立在門邊一會兒,突然又叫我︰「董事長……」

我問︰「什麼事?」她看著我說︰「您真的沒有生我的氣嗎?我是說,我之前對您許多失禮的地方。」

我搖頭笑說︰「當然沒有。」

唐家璇立刻說︰「那我們還會見面嗎?」

我想了一下說︰「我也不確定。我每年會選幾個分公司視察一下,廣州這邊大概一兩年會來一次吧。如果你一直待在公司,大概就是到時再碰面了。」

唐家璇臉色低沉下來,喃喃低語︰「一兩年……要一兩年……」她抬頭凝視我,一聲不響的看著我似乎滿含幽怨與無奈。我承受她這樣淒楚的眼光,乍然發覺到她內心的想法!她……又是一個岑飛螢。

我想要緩和這尷尬的氣氛,也想安慰她,但是我跟以往一樣不想面對這種年輕女孩的純情愛戀。我盡量用最平淡沉穩的口氣說︰「希望下次過來看到你的時候,會見到你有好的表現。」

我的話顯然沒法安慰她,唐家璇還是楞楞的看著我,淚珠已經在她眼眶中打滾。我拍拍她肩膀,微笑說︰「回去休息吧……」

突然,她抓住我的手!唐家璇嗔著淚水,兩眼用力的注視著我,雙手緊緊抓住我的手不放,那模樣似乎有滿腔的哀怨無處訴說。我被她的舉動下了一跳,但是一時之間又不曉得要怎麼和她說,只能無奈的讓她抓著我的手。

唐家璇咬咬嘴唇,狠下心說︰「董事長,您不是想要找女人嗎?」

我驚訝問︰「你想幹什麼?」

唐家璇說︰「您想要找女人,我……我陪您。」

我說︰「你陪我做什麼?」沒想到經過連番曲折好不容易消除了她對我的誤解,她卻突然又提到這種事。

唐家璇卻誤解我的語意,認真的說︰「您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微感煩躁的甩開了她的手,不高興的說︰「你在說什麼!我不需要你來陪我。」

唐家璇被拒受挫,有點畏縮起來,但仍是又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說︰「董事長,我……我是心甘情願的。」

我不客氣的說︰「你願意我可不願意!」又一次甩開她的手。

唐家璇受到打擊,臉色蒼白的說︰「我、我……董事長您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

我心底升起一點火氣,大聲說︰「我羞辱你?是你在羞辱你自己吧?我憐惜你志氣高不甘隨波逐流,處處敬重你希望能幫你一點忙,你自己這樣的舉動,還說我羞辱你?」

唐家璇被我一頓搶白,低垂著頭不敢噤聲。等我說完,她不敢看我小聲說︰「我……我是以為您既然要找女人,怎麼我都願意了,您偏偏又拒絕我。」

我仍是沒好氣的說︰「我是在找女人玩,沒錯,而且我隨時隨地都在找女人陪我玩。但是我從來不缺女人,所以我不是每個都好,不是每個都要!你明白了嗎?」

唐家璇被我說得又是羞愧、又是苦惱,心中再也忍耐不住,終於嗚咽的哭起來。

我看她哭得雙肩顫動,兩手不停擦拭淚水,模樣兒可憐像似被父母責罵的小女孩,心中不忍再責怪她,歎口氣掏出手帕為她擦淚。

唐家璇漸漸止住眼淚,低聲說︰「董事長,我明白了。我不該這樣,請您不要生氣。」她一邊擦淚,一邊平靜的說︰「我真的很感謝您也很敬佩您,我……我以前認為所有的男人都一樣,都是得了權勢就要來欺壓女性,都是飽暖就要起淫慾。可是您真的與眾不同,我以前聽到您的大名,以為您也只不過是個超級有錢人,但是我現在終於知道您會受到世人敬重的原因了。」

『她懂得什麼?』我心中暗暗好笑,溫和說︰「不用再說了,快回去吧!」

唐家璇溫順的點了點頭,突然又傾身向前想要抱住我,我按住她肩膀阻止她說︰「不要……」她哀求說︰「難道不能讓我和那岑小姐一樣擁抱您一次?我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再看到您,我只是想抱住您一下……」她黯然低下頭說︰「只是一下就好了。」

我只好放開手,讓她撲進我懷裡。她把我抱得好緊,我感覺她身體在抖動,她伏在我身上哭泣……時間大概靜默了有幾分鐘,她離開我的懷裡,輕輕的梳理一下自己的頭髮,平靜的說︰「董事長,我要走了。」

我點點頭。

唐家璇裝出笑容,說︰「我覺得我好幸運,能夠遇見您。」

我也笑著說︰「認識你我很開心。」我伸手替她整理一下額前的散發,說︰「要加油喔!」

唐家璇深深的看我一眼,輕聲說︰「我會。董事長再見。」

我也說再見,看著她走出門外,靜靜離去。

廣州的夜晚,靜謐中帶著些許落寞……我沿著公路經肇慶、湛江來到北海。路上視察了幾個工廠和分支辦事處,都沒再遇到什麼可以讓我心動的女人,但是途中卻接到陳璐打來一通令我震驚的電話!

陳璐告訴我,徐驤去參加市立醫院開幕剪綵的時候,有歹徒在會場朝台上開槍,射傷了幾名來賓。徐驤和汪清峰市長都只是輕傷,歹徒被會場警衛開槍格斃了,查出身份赫然是武警處的人員!軍調處正在深入追查,一般懷疑是汪清峰政敵的擁護者所為,上海市目前一片沸騰。

陳璐說她擔心會不會是衝著我來的?因為她讓徐驤代替我去赴會,並未對外宣告。因此媒體最初還報導說李唐龍將會出席。

我自揣在國內應該沒有任何潛藏的敵人才對,因此不同意陳璐的看法,但還是交代陳璐密切觀察軍調處的偵察結果。

陳璐突然又說︰「您身邊有沒有電傳視訊設備?」

我奇怪的問︰「要做什麼嗎?」

陳璐說︰「您要不要和鈴兒講講話?如果有電傳視訊會方便些。」

聽到鈴兒我心中就激動起來,很想看看她,和她說一會兒話。但此時我是在前往北海市的路上,乘坐的車輛又是從中華通汽車公司租來的小型巴士,倩倩、李芹美等人都在車上,我要和鈴兒說話有些不便,於是克制住內心的衝動,叫陳璐等我到北海時再聯絡。

車到北海。

北海市是瀕臨中國南海的城市,有熱帶風光的椰林沙灘景致,景觀不輸給夏威夷。我在西灣有一棟別墅,是成立北海分公司時買下的。車子進入北海之後,我便叫司機直赴別墅。

倩倩和陶 來到別墅都興奮的想要到海灘上遊玩,我認為別墅地處僻靜,沒有太多安全上的顧慮,便叫她們都去戲水游泳。筱惠不願意放下我一個人,推說她不會游泳,仍是留在別墅裡陪我。

我啟動電傳視訊連絡上陳璐,她人還在辦公室,很快替我接上宿舍的鈴兒。「Ready」訊號才亮起,畫面上鈴兒已經是急切的喊著︰「董事長,董事長……我是鈴兒。」

我回答她︰「鈴兒我收到了,你收到畫面了嗎?」

鈴兒一看到我,滿腔的情思掛念一湧而出,激動得掩嘴哭出聲來。她悲喜交集的說︰「董事長……鈴兒好想您……嗚嗚……對不起,您別生鈴兒的氣……」

我安慰她︰「鈴兒乖。不哭,我沒生你的氣。」

鈴兒情難自抑,哭得淚人兒似的︰「我……我……我知道您心底兒惱我……對不起,嗚嗚……我不知道那樣的事兒,阿姐不跟我說明白,害苦了鈴兒……嗚嗚……」

我說︰「別怨阿姐,她是好心為你,是我自己彆扭。」

鈴兒急著說︰「不不!董事長您別這麼說,您疼我疼得那個樣兒,我還思量不出您心底兒的悶。我、我……我讓您白疼了,我不敢怨阿姐,是我自個兒草包不曉事。對不起,您別生我的氣好嗎?」

我笑說︰「我壓根兒沒生過你的氣。」

鈴兒看我說笑,眼淚稍止,仍是不放心的說︰「您好些天都不肯讓鈴兒服侍您,不是生鈴兒的氣嗎?」

我輕歎說︰「唉!說我心裡都不悶是騙人的,但是不見你的面並不是生氣,是不忍心讓你瞧我板著臉。」

鈴兒忍不住又掉淚說︰「都是我不好,惹得您這樣不開心。」

我這時故意調笑說︰「當然不開心,沒有鈴兒那美妙的身子來讓我解火兒,連覺都睡不好呢!」

鈴兒終於破涕為笑,舉著小手背兒在臉上擦淚,含淚帶笑說︰「董事長,謝謝您饒了鈴兒。」她高興急切的說︰「我已經讓陳醫師幫我了,您不用顧慮……唔……不用顧慮什麼了。」

我笑說︰「顧慮什麼?」

鈴兒紅著臉說︰「不用顧慮鈴兒……生……生小孩……」

我哈哈笑說︰「鈴兒,你自己想不想替我生小孩?」

鈴兒羞得臉紅到耳根上,低聲說︰「董事長您……別取笑鈴兒……鈴兒不敢想那樣兒的福氣。」

我繼續捉弄她︰「若是我真想要你替我生個像鈴兒一樣可愛的小孩呢?」

鈴兒楞了一下,竟然煩惱起來說︰「可是……可是我已經結……結紮了,怎麼辦?」她想了一下,抱歉的說︰「董事長我……我恐怕是不成的,但是……對了,陳秘書長……」她突然又興奮起來說︰「您和陳秘書長好相配,你們一起生了小孩,我來幫你們照顧小寶寶,這樣太好了!」

虧她那小腦袋瓜兒竟然想得出這樣的結論來!我簡直快笑岔了氣。

鈴兒納悶的說︰「董事長,這主意兒不好是麼?您為什麼笑?」

我強忍著笑說︰「那不成的,因為陳璐跟你一樣,也已經結紮了。」

鈴兒驚呼一聲︰「啊……太可惜了,怎……怎麼會這樣?」

我嚴肅的說︰「陳璐跟你一樣,都是為了讓我沒有顧慮才去結紮的。鈴兒,在我身邊所有的女人當中,只有你和陳璐對我有這樣的心意。」

鈴兒低頭輕聲說︰「我……我沒想到什麼心意,阿姐說您顧慮我會生小孩,所以不願我服侍您,我沒想過會不會懷孕那樣的問題,我只擔心您不要我了。既然您不願意,那我就去結紮了,阿姐說了好多我也聽不進去,忤逆了她的叮囑,我實在也對不起她。」

我說︰「你為什麼不聽她的話?她一直都是為你著想、為你打算哪!」

鈴兒想著眼眶又紅了,難過的說︰「我實在也很不應該,但是……但是我連著好幾天都見不著您,陳秘書長說您事忙沒空閒,我心裡奇怪也不敢問,好幾日裡睡也睡不著。阿姐看我難受,透了點口風寬慰我,說到了是您……您介意著那回事,過些兒時候就好了,我這才明白事由了。」

我說︰「陳璐告訴我你尋死迫阿姐跟你說明白,那是怎麼一回事?」

鈴兒慚愧的說︰「阿姐不跟我說您是希望我結紮的,只說陳醫師替我做避孕手術了,過兩天您就會喚我去服侍了。但是我初始還見得著您在公司裡進出,怎料……怎料後來連您的影兒都沒機會見到,我不信阿姐的話,對她說如果董事長惱我了,不想要鈴兒了,我寧可死了!」

我說︰「阿姐這才對你說了?」

鈴兒滿臉歉疚說︰「是,董事長,我很不應該,又是惹您心煩,又是頂撞了阿姐。我太不聽話了,可是……」她眼裡又逼出一眶淚來,低聲說︰「可是鈴兒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董事長您,如果您不要鈴兒了,我真寧可去死了!」

我說︰「現下都已經過去了,以後不可以這樣知道嗎?」

鈴兒擦擦淚,點頭說︰「鈴兒知道。董事長,您幾時回來?我好想您。」

我說︰「大概再有十天八天就回去了,我也很想你。」

鈴兒說︰「啊……還要那許多天。董事長您在哪兒?鈴兒過去找您好嗎?」

我說︰「不要,這一大段遠路的。你在家乖乖候著,我很快回來。」

鈴兒不敢多爭,委屈的說︰「好吧!董事長,那您早點兒回來。」

我又跟鈴兒聊了幾句,逗得她開心了才關機。

突然,屋外傳來吵雜聲,仔細一聽居然是有人在打鬥!我急忙走到大廳,看見筱惠緊張的靠在窗邊往外瞧,我來到窗邊一看,院子裡陶武、倩倩正和另外一男一女激烈地搏鬥。

倩倩和那名女子拳來腳往,打得旗鼓相當。倩倩身高腿長武藝精湛,出手的姿勢如穿花蝴蝶,非常好看。但是那女子一拳一腳乾淨俐落,面對倩倩這樣的武術高手,卻是神情冷靜毫不驚慌。兩人互不相讓,打得難分難解,只怕一時間分不了輸贏。

陶武這邊卻驚心動魄許多!那男子出手極為狠辣,招招都是往陶武的要害進擊,不是橫掌切向頸窩,就是飛腿踢向太陽穴……他的動作快得異乎尋常,陶武幾乎只剩招架的份兒!

陶 畏縮在大門邊,陶述本來在一旁保護著她,看到陶武快撐不下去了,怒吼著衝向那男子。

陶武陶述一齊對付那男子。陶述的拳腳功夫在陶武之上,出手非常兇猛,我看見他側踢一腳,那男子扭身閃開,這一腳居然踢碎了院子裡的堅木椅子!「喀喇」一聲木屑紛飛。雖然如此,那男子竟然還是毫無敗像,貼身靠近陶述,利用短打手法攻擊陶述,讓陶述來不及揮出重拳。陶武趁機想要掃他下盤,沒想到那男子假意中腿摔倒,趁傾倒時一個膝頂!陶武抱著小腹滾倒在地,顯然這一下挨得不輕。

陶述情急拚命,猛出一拳擊中那男子的左肩,陶述的拳很重,那男子顯然有些承受不住,趕緊躍開退在門柱旁喘息戒備,陶述也趕快過去扶陶武站起來。

我看得也差不多了,趁這時候大聲喊︰「住手,不要打了!」

那一男一女聽見我的喊聲,轉頭看我,兩人不約而同喊︰「李叔叔!」

倩倩和陶武兄弟驚楞的看看我又看看那兩人,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男一女是蘇琛和蘇敏兩兄妹,我認識兩人已經很久了。我早年進出東南亞的時候,在泰、馬邊境的山區結識了兩兄妹的父親蘇毅良,那時蘇毅良是隨公司到馬來西亞邊界進行水壩工程,因為雨季暴雨引發山洪,被困在工地。我正好和泰國安亞耐公司前往邊境勘查林栽區,適時幫了蘇毅良一夥人脫困,從此和蘇毅良結為至交。那時蘇毅良一家人都客居馬來西亞,蘇琛、蘇敏兄妹還在僑校唸書,一直都稱呼我叔叔。

馬來西亞發生了第二次排華暴動時,蘇毅良夫婦不幸身亡。我為了保護兩兄妹,從新加坡連夜趕往亂區,倚賴挪威大使館的幫忙,將兩兄妹帶往香港寄居。曾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他們倆人都是由我供養生活費的,後來兩人失蹤了快二年,我遍尋不著以為被人口販子綁走了。之後他們再出現時,告訴我他們被吸收進一個叫九龍會的組織,本來是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的,但是我是對他們恩同再造的李叔叔,他們寧可被組織重罰也不敢隱瞞我。

六年前我因為趙英紅和人結仇,為了幫她解圍,故而由蘇家兄妹召喚九龍會前來助陣,此後也結識了九龍會的高層,幾年來也贊助這個組織不少經費,蘇家兄妹因此和我一直保持聯繫。

我向倩倩他們幾個介紹蘇家兄妹,說明了是我叫他們過來的。倩倩姊弟恍然大悟,立刻向蘇家兄妹致歉。倩倩還稱讚他們兩兄妹身手驚人,心想再打下去恐怕她們姊弟就要保護不了董事長了,差一點就想叫董事長趕快逃了。

蘇家兄妹是個性截然不同的兩個年輕人,妹妹蘇敏沉默寡言,一向是滿臉冷漠對人不假顏色。哥哥蘇琛則永遠笑臉迎人,談吐也非常謙恭和善。他客氣的回應倩倩的恭維說︰「陶小姐你太過獎了,你們才真的武藝高強,我挨了陶兄那一拳,到現在還痛呢!沒想到李叔叔身邊有這樣的高手。」

陶述講話比較直,開口說︰「嘿,蘇兄弟你們算是哪一種流派?看不出有什麼拳式招數,可是出手都那樣狠辣,簡直像要殺人似的。」蘇敏冷冷的瞪了陶述一眼,陶武連忙出聲喝止陶述。

蘇琛陪笑說︰「陶兄不用見怪,我們沒什麼流派,只是練了一些搏擊技巧。剛剛得罪了,請別見笑。」

其實蘇家兄妹所屬的九龍會說穿了就是一個殺手組織,只不過他們獵殺的對象都是黑社會和政界人士。經濟崩盤末期,各國的政界都有嚴重的官商勾結或黑道介入,九龍會這種地下武力集團幾乎各國都有,專門拿錢替人狙殺敵對仇家。蘇琛蘇敏既然是殺手集團,平常使用武力當然都是以置敵於死為主。

我帶了蘇家兄妹到房內談話。

蘇琛說︰「李叔,我們接到陳秘書長的電話就過來找你了,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們去辦?」

我笑說︰「也沒什麼要緊事。我已經快四年沒見到你們兩兄妹了,心裡有些掛念。」

蘇琛說︰「謝謝李叔。陳秘書長有交代說你這次是暗地出訪,隨身護衛帶得不多,要我們撥出時間陪著你幾天,我和阿敏都說叔叔既然來了,哪裡還要陳秘書長交代,我們自己說什麼也要來聽李叔差遣。」蘇敏仍是不說話,只點點頭附和哥哥的話。

我高興的說︰「聽你這樣說我很高興。不過我有一件事情倒是更要緊,是關於你們自己的。」

蘇琛訝異的問︰「關於我和阿敏?李叔是什麼事?」

我說︰「我上次和仇副會長約定過,你們進組織滿七年就可以退會。算算到今年也屆滿了,我想要你們退出組織,過來跟在我身邊。」

蘇琛楞了一下,沒想到我提的是這件事,躊躇的說︰「這……這樣可以嗎?會長和副座都沒再提起這事。」

我說︰「沒什麼不可以。雖然世局紛亂,你們當時進了會我不反對,但是總不能一輩子打打殺殺的,你是個男人還沒什麼,阿敏一個女孩兒難道一輩子當殺手?我又不是照顧不了你們兄妹,讓你們去討這種生活,你父親知道了豈不要怨我?」

蘇琛說︰「李叔謝謝你,只是……」他為難的看了一下蘇敏。

我知道他想把問題丟給蘇敏,便說︰「阿敏你過來。」

蘇敏雖然一向對人冷漠,但對我卻是言聽計從,臉上即使還是毫無表情,卻快步來到我跟前。

我說︰「阿敏你說,你難道想要一輩子待在會裡?」蘇敏沒有說話,只是簡潔的搖一下頭。

我又說︰「過來跟在李叔身邊你願不願意?」蘇敏猶豫了一下,接著又點一下頭表示願意。

我說︰「那不就成了!」我微帶感歎說︰「以前你小的時候,我每次到你們家你總是纏著我叔叔長叔叔短的,又乖又可愛,我也很疼愛你。沒想到進了會幾年,變了這樣的性兒,教我怎能不感歎,我當然是真心希望你們都退出組織。」

蘇敏冷漠的表情微微變色,忍不住叫了一聲︰「叔叔,我……」她或許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吞回去了。

蘇琛仍有疑慮的說︰「李叔,問題是會長和仇副座這幾年來都沒再提,我不知道他們真正的意思。」

我說︰「那次是我和周會長電話中談定的,仇運祥在一邊聽得清清楚楚,他們兩人不會反諾的。」

蘇琛頗多顧忌的說︰「但是這幾年沒聽說過會裡有同意過任何人退出。」

我冷哼一聲︰「哼,別人怎樣我不管,你們兩個可是我的子侄輩。周會長敢跟我背信,我李唐龍難道就怕了小小的九龍會?」

蘇琛急忙說︰「李叔,事情沒這樣嚴重,你犯不著為了我們和會長他們鬧意氣。」一旁的蘇敏也忍不住低聲說︰「叔叔,你別這樣。」

我笑說︰「阿敏,你剛剛這一聲叔叔,叫得就像你小時候一樣,我聽了好開心。」蘇敏低下頭不好意思看我,我輕拍她的肩頭說︰「不怕,九龍會不敢招惹我的。這些年經濟不好,九龍會沒什麼生意好進帳,我每年供了幾百萬給會裡,那可不是要他們替我幹啥活兒,而是要他們好好照顧你們兄妹倆,你知道嗎?」蘇敏點點頭。

蘇琛說︰「李叔,我就是顧慮會長他們因此而想留住我們,怕從此沒了……沒了你的贊助。」

我不悅的說︰「那豈不是拿你們兄妹來要脅我?真要這樣的話,我可是不客氣了!別人怕他搞暗殺這套,我是這麼好相與的?若動用港署情務局還不夠瞧的話,我馬上親自飛日本去找泛亞聯警總部,不用一個禮拜就扒了周陽山的根!看九龍會是不是真的一條龍。」

蘇琛忙說︰「不、不!李叔,你用不著這樣,畢竟會裡也照顧我們那麼多年了。」


標題: 游龍嬉春 第一部《亂世群芳錄》(六)

我緩和口氣說︰「我當然也明白。只要周陽山知道輕重,我李唐龍懶得去和九龍會比較誰是真龍假龍。」我轉身輕撫蘇敏的頭髮,溫和的說︰「但是,最重要的還是你們兄妹倆願意。」

蘇琛說︰「李叔,以前是我們不懂事,以為可以自力更生不要再麻煩你了。我跟阿敏欠你太多情了,從上一代到這一代,你對我們一家的恩情還也還不清,我們叫你一聲李叔其實已經是太不敬了。」

我搖手說︰「不要說那些了,我跟你爸爸結交的時候,李唐龍還是個沒沒無聞的傢伙,我們是真情相倚的好朋友。你們兩個要不要來跟著我?明白跟我說一聲。」

蘇琛和蘇敏對看了一眼,兩人用力向我點頭。

************

在往廈門的路上,陳璐又撥電話告訴我一件緊急的事°°羅勝言所搭乘的飛機在半個小時前墜機了!

我情急的問陳璐有關羅勝言的情況如何,陳璐黯然說機上所有的乘客據推測都已經罹難。我正痛心之際,陳璐又告訴我中調處和民航局都來電詢問李唐龍是不是搭乘這班飛機,連媒體也開始在追蹤了。

我訝異的說︰「你的意思是……?」

陳璐說︰「我因為聽中調處說當局懷疑墜機的原因是有人放置爆裂物,我聯想到前天徐驤在市立醫院被狙擊的事件,猜測這可能真的是針對您來的,所以我故意告訴他們說您很可能就是搭乘這班飛機。」

我問陳璐︰「你的想法是什麼?」

陳璐說︰「要查明所有旅客身份需要幾天的時間,我想暫時讓他們去猜測算了。因為如果真的是衝著您來的,姑且讓對方摸不清楚究竟得手了沒有,否則我怕他們會立刻又有下一步行動,您現在人又在外面。」

我說︰「你顧慮得很對,就先這樣安排好了,所有狀況等我回去再研究。」

陳璐說︰「不過這可也不能撐太久,您如果被猜測是出事了,恐怕市場會產生恐慌。新物元前兩天盤勢不錯,歐市的法人密切觀察了幾個月,已經有些財團在試探性買匯了。」

我說︰「我明白,我會縮短行程。目前再觀察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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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璐的猜測恐怕應驗了。

我在即將抵達廈門分公司時,路上突然有四部廂型車阻住了我們的去路,每一部車都跳下來幾名大漢,在大庭廣眾之前,居然人人手上都有刀械!

蘇琛和蘇敏經驗老到,一眼就看出對方的陣勢有圍殺的意圖,蘇琛向後面負責開車的陶武喊一聲︰「衝過去!」當下重踩油門,車子猛烈撞開對方兩部車向前疾馳!陶武開的車子緊跟在他後面,順著他衝開的一條路順利突破包圍,在對方囂叫怒喝中,兩部車快速往市郊道路的方向疾馳……

蘇琛一邊開車一邊說︰「李叔,對不起,讓你受驚了。」我回頭看對方也正驅車追趕而來,問他說︰「你為什麼決定要往市郊跑?直接開車到市公安局不就成了?」

蘇琛說︰「對方總共有十三人,我們不是對付不了,但是我不能拿李叔你的安全冒風險,更何況我們還有幾位小姐。對方手上看來只有刀械,可是我顧慮車內是不是有預藏了槍枝。」蘇琛在一瞬間的照面就判斷出對方的虛實,並且冷靜迅速的作了決定,不愧是長年在戰鬥中打滾的角色。

我點點頭。聽蘇琛又說︰「我們往公安局去的話,對方一定會放棄行動,這樣我們就摸不清他們究竟是什麼來路了,萬一他們改成暗地裡放冷槍,那對我們反而不利。」蘇琛從後照鏡看一下後面窮追不捨的對方,冷靜地說︰「待會兒過了聯外道路時,路旁有一片空置的貨櫃場,我要在那兒行動。」他向坐在我旁邊嚇得臉色發白的江筱慧說︰「江小姐,麻煩你撥電話給後面的陶兄弟,要他跟著我。」筱惠緊張得打了電話給另一部車的倩倩姊弟。

車開進貨櫃場時,對方果然一路追過來了。

蘇琛將我和筱慧、陶 、李芹美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帶了蘇敏和倩倩姊弟埋伏在入口處的貨櫃旁。等對方都下車並且離開車子有一段距離時,五個人一湧而出衝向對方!

即使對方手上都有刀械,但蘇琛這五個人畢竟是太強了,才一接觸對方就有幾個人倒地不起。激烈的纏鬥中,我看到蘇琛蘇敏兩人有如特戰隊的攻擊方式,俐落狠辣幾近殘忍,蘇琛在撂倒對方之後立刻扭斷對方的脖子,這一下那傢伙就算不死,也不可能再爬起來了。

蘇敏的攻擊沒有蘇琛那樣強悍,但是狠毒猶有過之,她拳頭上戴了一隻金鋼虎,專門挑對方的太陽穴或心窩出手,那金鋼虎的頂端有特製的鈍齒,對方在要害處挨上一下,只怕是一定沒命的。

我搖頭歎息。相形之下,倩倩他們雖然也是身手矯健,卻沒有蘇家兄妹的凶狠,可是卻也花費比較多的力氣才制服了對方。或許蘇琛他們兄妹才是真正懂得怎樣作有效率的搏鬥吧!

打鬥的時間竟然不到三分鐘就結束了,這五個人的武力實在驚人。

我遠遠看到蘇琛在盤問一名傢伙,他手指扣進對方的肋骨下,那傢伙痛得滿頭冒汗……這種盤問手法似乎非常有效,我看那傢伙乖乖的回答所有的問話。最後蘇琛大概認為沒什麼可問了,突然揮出一拳擊昏了那傢伙,又如法炮製打昏了其他人,蘇敏則到對方車上去搜索了一番。

蘇琛向我報告說︰「李叔,這些人只是小角色,都是廈門當地的黑社會。對方似乎有很龐大的勢力在幕後操縱,這些嘍囉竟然從頭到尾沒見過主使者。」

我皺眉說︰「那他們是怎麼知道要對我們行動的?」

蘇琛說︰「是網路上傳來的電子郵件,而且很讓我訝異的是,他們從三天前就開始追蹤我們了。」

我吃了一驚,問說︰「三天前?有沒有搞錯?他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蘇琛似乎也百思不得其解,他說︰「這些傢伙接到的命令中,還包括了你和陶小姐兩人的影像,只怕是不會認錯人。對方很不簡單,他們從三天前就陸續收到電子郵件,內容竟然有我們行進的路線,還有預估我們到達這兒的時間。我實在也搞不懂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這些內容簡直令我駭然!總之,就如陳璐猜測的一樣,有一個隱身幕後的組織正想要幹掉我李唐龍。他們持續追蹤我已經有四到五天的時間,更可怕的是,他們完全掌握住我的行蹤,不管是我本人的動向或者可能疑似我的動向,他們一個也不放過。而且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直接狙殺!我很可能隨時就遭到對方的毒手,甚至到死了還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是歐市聯盟的人?是北非聯盟?還是……我不斷在心中思索有哪些和我敵對的團體,會進行這樣的行動。

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我脫口而出︰「是九龍會?!」

蘇琛嚇了一跳,似乎也認為有可能,但是他沉思了一下卻又搖頭說︰「不可能。三天前九龍會還沒有任何理由要追蹤李叔,就算有的話,九龍會也沒有直接狙殺你的動機,頂多是想要綁架李叔。」

我說︰「有沒有可能是九龍會已經接下我的案子?」蘇琛不敢一下子斷言,但是他卻懷疑的說︰「會內如果承接案子,一向是派出自己的人來動手,不會轉給這種黑社會,而且……咦?阿敏在哪裡?阿敏……」他突然想到蘇敏,急忙想要找她。

蘇敏原來一直在對方那幾部車子裡搜索,聽到蘇琛叫她,立刻從車子裡走出來,手上還拿了一些東西。蘇敏將手上的東西給我看。其中果然有幾隻手槍和霰彈槍!蘇琛當時的判斷果然正確,如果我們讓對方有機會動用槍械的話,只怕對方這時已經得手了。

蘇敏又拿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給蘇琛看,那似乎是部無線網路專用的微型發報機,蘇琛檢視了一下後說︰「我可以斷定對方不是九龍會了。李叔,這種發報機跟九龍會常用的配備不同,而且……」蘇琛指著蘇敏說︰「會裡四十多個成員中,在電子情報系統上的功力,沒有一個比得上阿敏的。阿敏從聯絡手法可以看出那不是九龍會的。」

排除了九龍會的可能性,一夥人又陷入迷霧中。我暫時決定先投宿在廈門市近郊的一家汽車旅館,因為在沒弄清楚對方是如何追蹤到我之前,住宿在廈門市區恐怕風險更高。

我跟陳璐通了電話,陳璐聽到我的描述驚恐的懇求我立刻動身回去,她說局勢太危險了,她想馬上聯絡中調處或公安廳,讓他們從廈門派出勤務部隊到旅館護衛我,明天一早就由部隊護送我回上海。

我詢問蘇琛的意思,蘇琛說︰「這樣也好,我本來是想引出對方來的。不過這樣太冒險了,阿敏剛剛也說我們不能讓李叔你冒這風險,就照陳秘書長的安排吧!」

我回覆陳璐,要她馬上安排。

在旅館休息了半個多小時,聽到外面有許多車輛開進來,我正想應該是勤務部隊到了。突然「砰」一聲搶響!我們房間全部的窗戶玻璃都被槍彈擊碎,好幾支槍同時向屋內掃射!蘇琛冷靜的吆喝大家伏在地面上,趴得越低越好。他推著房內的冰箱當防護盾,一路推到窗邊以便看清屋外的情況。蘇敏迅速的取出之前從敵人那兒搜來的槍枝,匐俯潛進到門邊。

我聽見蘇琛沉聲喊︰「有八到九個人,都集中在車子旁邊。阿敏,看清楚了再動手。」蘇敏和他交換了一個眼色,將霰彈槍放在地上踢給他,兩人將所有槍枝都上了膛,屏息等待。

對方連續掃射了一分多鐘,幾百發子彈將這房間都快打爛了,對方才漸漸減弱攻擊火力。蘇琛把握住稍縱即逝的一剎那,低喊︰「動手!」蘇敏呼應他的行動,兩人迅捷的轉身探出窗外!

霰彈槍發出暴雷似的巨響,蘇琛連續開了好幾槍。蘇敏的手槍射擊聲夾雜在霰彈槍如炮擊般的怒吼聲中,讓人覺得短促而銳利,有如蜂螫一般。

兩人的還擊竟只有數十秒的時間!隨著兩人每次槍聲一響,對方就有一波槍聲靜止下來,似乎有人被擊中了。當對方最後一道火力也消失時,四周又回復平靜無聲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蘇琛用霰彈槍當掩護,讓蘇敏一槍一槍準確的擊中敵人,只一轉眼的功夫,他們已經將十來個敵人掃蕩殆盡。

這兩兄妹的殲敵能力,簡直比一整支部隊還強!

正當蘇琛想要到外面察看時,突然聽到有人喊叫︰「行動235,開始!」槍聲大作,對方又開始掃射,竟然還有人。

蘇琛聽到對方喊叫時,眼中閃過一絲光彩,他竟然不顧對方的火力熾烈,躍出窗外拚命射擊。蘇敏也跟著行動,兩手各持一支手槍,雙槍交叉射擊。

轉眼又回復平靜。蘇琛他們第二波攻擊,大概又擊斃了四、五個敵人。

蘇琛神色惶急的跑過來跟我說︰「李叔,我們必須馬上離開,敵人的背景不單純。」

我詫異的說︰「怎麼一回事?敵人不是都已經消滅了嗎?而且勤務部隊等一下就來了。」

蘇琛說︰「剛剛來的這些人是武警!」

我大吃一驚︰「什麼!這些人是武警?」

蘇琛說︰「他們剛剛喊了暗號,被我聽出來了。行動235是武警人員的撤退暗碼,意思來自南北迴歸線都是二十三點五度,表示回歸本部指揮。我就是知道他們準備撤退了才敢直接追擊,因為他們開火只是為了掩護撤退。但是他們還有一個指揮總部在,下一波攻擊隨時會展開。」

我難以置信的說︰「陳璐怎麼會聯絡武警來對付我?」蘇琛焦急的說︰「陳秘書長當然不會是指使者,但是對方的幕後主謀不簡單,他有能力攔截命令並且直接下令給武警部隊,這些武警搞不好以為他們只是在圍剿一般的重案通緝犯。李叔,我們還是先走要緊,路上再說吧!」我只好悶著頭答應先離開再說。

在蘇琛的帶領下,我們連夜沿著公路往南走。蘇琛說對方一定會以為我們可能選擇往北回到上海,因而決定往南逃離廈門。車子過了漳州,蘇琛怕那裡的目標太大,過站不停繼續往南在漳浦近郊才歇下來,這時一行人都已經感到非常疲累,只好在公路邊找個隱密處,大家都在車上小憩一下。

我的電話突然響起,我猜想是陳璐打來的,正要接聽時,蘇敏快步走上來,搶過我的電話摔在地上!

我暴躁的說︰「阿敏,你幹什麼!」蘇敏冷漠的臉上浮現一絲歉意,她低聲說︰「叔叔對不起,電話有問題。」

蘇琛忙過來說︰「李叔你別生氣,阿敏很擅長電子情報系統。她應該是認為你的電話可能被監聽或是被電子系統追蹤當中。其實我也認為有這可能,陳秘書長一打過電話武警就來了,看來對方可能是從電話監聽來追蹤我們的。」我點點頭,對蘇琛的判斷深表贊同。

倩倩的電話跟著響起,我立刻說︰「別接!」倩倩機靈的關掉電話。

隨後李芹美和陶武陶述的電話都收到來訊,她們一一關掉自己的電話。看來真的是陳璐打來的,只有她才會知道我們每一個人的電話,可是我卻無法回她電話,心中真是煩悶已極。

我說︰「我必須想個辦法回陳璐的電話,否則她會擔心死了,你們替我想想辦法。」

蘇琛想了一下說︰「李叔,要不你用我的電話打給陳秘書長好了,但是記得話要簡短,並且不能透漏我們的位置。」我正高興的要接過電話時,蘇敏搖頭反對說︰「叔叔,最好還是不要,如果對方只是監聽的話那還可以,我是怕他們用了系統追蹤。」蘇琛驚疑的說︰「他們能在十秒鐘之內追蹤到衛星電話的發射位置嗎?」

蘇敏說︰「對方有能力下令給武警,那他們要動用中央通信系統也絕不會太困難。衛星同步網路系統在一接上訊號時,中樞控制那邊只要有人待命,三秒鐘之內就能查到收發雙方的位置了,反而是傳統固網系統要花上三、四十秒才能查到。」

蘇琛有點沮喪的說︰「固網系統?這一時之間去哪兒找到舊型的公用電話來打?就算找到了,陳秘書長辦公室那邊恐怕也沒有這種舊式的通訊設備。」一旁的李芹美突然說︰「我們先前來的路上經過一個很簡陋的平交道,我看到它旁邊還有老式的電線桿,搞不好有公用電話。」

蘇琛聽了興奮的說︰「那太好了!沒有電話也沒關係。你這一提我才想到,鐵道沿線的大小管制站仍然是用舊系統連結中繼站的,我們現在就去。」

一行人又往回走了七、八公里,終於找到那個平交道。蘇琛從無人看管的哨站內找出一捆電線,爬上電線桿接好線路,這端則接上一副從衛星電話拆下來的發訊零組件,遞給我說︰「李叔,你等我撥通了就開始說話,最好還是不要超過二十秒鐘。」我答應了接過話筒。

電話一接通,陳璐已經忍不住哭出聲音說︰「你……你沒事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一整晚都聯絡不到你。」我安慰她說︰「我很好,只是我被人追殺,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幕後的主使者是誰。」

陳璐驚呼一聲,打斷我的話說︰「啊!追殺?要不要緊?你現在在哪兒?勤務部隊沒去接你嗎?……」我急忙阻止她再發問,插口說︰「你聽我說,現在不論是中調處或公安武警都不可靠,幕後的人有辦法竄改緊急動令,部隊反而變成來通緝我了,你不要再聯絡那些單位。」

陳璐焦急的說︰「那我讓嚴駿帶公司的保安小組去接你可不可以?你這會兒在……」電話突然斷了。

我正訝異著,蘇琛說︰「李叔對不起,通話超過三十秒了。我怕被追蹤到,畢竟陳秘書長那邊還是屬於衛星網路。」我煩亂的說︰「那你再接通它,我打給李紹華好了。」李紹華是中聯總公司的總經理,是我的親信,我想讓他去和陳璐好好協商一下,設法替我解圍。

蘇琛正要撥號,李芹美插嘴說︰「董事長,我……我建議不要。」

我奇怪的說︰「為什麼?」

李芹美憂慮的說︰「不管是被監聽或被追蹤,我覺得公司裡都可能有人在接應。」

我氣憤的說︰「你說李紹華是內奸?!」

李芹美被我嚇了一跳,畏縮的說︰「不是。我、我……是說整個公司都有可能被監視,打給誰都有風險。」蘇琛也過來說︰「李叔,她說的也沒錯。一樣是打回公司的話,還不如再打一通給陳秘書長。我看我們另外再找一條線路好了,免得被追蹤到。」

我這時反而冷靜下來,尋思著各種安全的方法。我告訴蘇琛說︰「有沒有什麼方式可以讓我和陳璐說一分鐘而不被監聽的?只要一分鐘,不……更短一些也沒關係。」

蘇琛毫不思索地說︰「不被監聽很容易,傳個電子郵件過去就行了,但是無線網路也很快就會被追蹤到,檔案也因而會被對方攔截,除非傳到有鎖碼的信箱裡,而且要讓對方在下載完成之前解不開密碼。」

我縝密的思考了一番,心中有了盤算後,立刻指揮說︰「芹美,你立刻用昨天從對方那兒搜來的發報機打一封郵件,內容是請陳璐跟趙阿姐在她那些姊妹淘家裡設一隻固網電話,統統轉接到我寓所那只舊電話,以後我都用這只電話來聯絡。」

我寓所有一隻舊式電話,幾年前我一直用它來和台灣的親人通話,當時的目的也是為了怕被人追蹤。那只電話是由特殊管道申請安裝的,即使是中央通信局也要很高層的人才能查到。

蘇琛聽了我的安排,很贊同的點點頭。他說︰「李叔這樣很好,在舊網路中通話又經過轉接,對方即使發現了,只要每次通話不超過一分鐘,恐怕也很難追蹤。不過發郵件時可能會被查到發射位置。」

我說︰「陶武你們這部車等一下往北開二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到芹美你立刻發出郵件,然後丟掉發報機馬上開車向西往漳州去,停留一陣之後再向北走,今天傍晚我們在泉州市的火車站會合。」

倩倩立刻說︰「我要跟著您。」

我說︰「好吧,筱慧你坐陶武他們的車吧。其實我才是對方的目標,你不會武跟著我反而危險,讓倩倩和我一起好了。」

沒想到這時陶 也說︰「我要跟姊姊一起。」我說︰「不行,這邊車子坐不下。真要多一個人的話,我還考慮讓陶述過來呢!」陶 說她不跟姊姊一起會害怕,苦苦哀求著要跟來。

我急著要趕快行動,煩不過陶 的要求只好答應。

陶武他們出發一陣子後,我看時間已經滿二十分鐘,立刻接通陳璐。我飛快的說︰「陳璐你不要說話,聽我指示,你等我一講完立刻掛斷電話,然後在三十秒內從我Docnord的檔案中下載郵件,並且立刻刪除它,密碼是我那組四連號密碼,快點行動!」我不等陳璐多說,立刻掛掉電話。

一通訊完,蘇琛竟然將哨站的系統通上電流整個破壞!蘇琛說這樣可以讓對方在短時間內追查不到我們這次發訊的位置。只是整個鐵道沿線通訊都要跟著中斷,我只能祈禱在修復之前,這段鐵路上千萬不要發生事故才好。

在漳浦市外圍的一家旅館待到中午,蘇琛蘇敏說要出去探探風聲如果沒什麼狀況,就準備往泉州去和陶武他們會合,一切順利的話今晚深夜就能回到上海中聯總部。

我待在旅館中一直無法好好睡一覺,心中都在盤算等回到總部之後,該如何動員全部的力量把幕後的敵人找出來。這次的對手完全不同於過去在商業上和我競爭的敵人,他們擁有武力、通訊管控……等破壞性力量,幾乎等於是一個組織或部隊的型態,我在過去從沒遇上這麼兇惡的敵人。最可怕的還不是這些,而是敵人已經滲透到我內部了!我在過去十年的快速發展之中,從來沒發生過部屬背叛我的情形,我因此實在不知如何去處理眼前的困境。

幾個小時思索下來,我隱約只想到當年還在台灣讀書時修過兩個戰略學分,課程中概略研讀到內部控制、反間排除……等粗淺的理論。但無論如何,我得到一個結論是--我必須先掃除來自內部的亂因,否則我完全受制於敵人,根本無法做有效的反擊。

倩倩在隔壁房間小睡一會兒後醒來,過來看到我沒有休息,關心的問︰「您在心煩嗎?怎麼也不睡一下?」我苦笑說︰「哪兒睡得著。倩倩,我第一次碰到這種敵人,我身處險境危危可岌,卻還搞不清楚對手是誰。」倩倩柔聲安慰我︰「您別心煩,只要今晚回到總部,對方再厲害也奈何不了您,我們一定可以把他們翻出來的。」

我搖搖頭說︰「我不是心煩。說起來,要回到上海只是幾小時的事情,但是至今仍是敵暗我明,回上海的路竟像有千萬里那麼遠,我還擔心回不回得去。」

倩倩驚惶的說︰「您不要這樣說,我……我絕對不會讓您受到任何傷害的,我就是死了也要保護您安全回去。您相信我。」她怕我憂心,說著說著,竟泫然欲泣。

我把她抱過來靠在我身上,輕笑說︰「傻倩倩,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你一直都是對我最忠心、最護著我的,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我低頭輕吻她的前額,認真的說︰「放心好了,我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以前我都沒被人扳倒了,現在又有倩倩在,更是什麼都不怕。」

倩倩聽了我的話,既安心又欣喜,她平時雖然英氣煥發,是個女中豪傑,但畢竟也是女人,聽到心上人發出這樣豪邁的肺腑之言,又是一心要保護她、重視她,不禁內心沉醉緊緊偎在我身上。我一隻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她的胸部,倩倩輕顫了一下卻任由我動作。我又移到她那修長的腿上恣意撫弄,沒一會兒沿著大腿內側將手伸進了她裙底下……

倩倩臉紅心跳,低聲問︰「您現在要嗎?」我沒回答她,只是繼續摳弄她的陰部。

倩倩有點按捺不住,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坐在地板上,將頭埋進我的胯下,隔著褲子就開始輕咬我的陰莖了……一會兒功夫,倩倩已經替我脫光了內外褲,硬梆梆的陰莖也已經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吸吮聲音了。

倩倩今晚濃濃的情意更勝平時,口腔內傳出火熱的溫度,讓我強烈地感到刺激,陰莖已經是硬硬脹脹了,卻始終捨不得從她嘴裡退出。倩倩也發現我比平時停留略久,退出來輕聲問︰「要我一直到吸出來嗎?」

我輕笑說︰「倩倩,你今晚嘴巴特別熱情,我有點流連忘返。」

倩倩甜甜笑說︰「是您這兩天憋太久了。喜歡的話,我替您吸出來好了。」

「不用這樣,」我笑著伸手去剝她的內褲,說︰「你太容易足癮了。我先得你爽了再說吧!」

倩倩被我淫猥的言詞逗得臉紅起來,看我已經扶著陰莖站起來了,連忙也翹起屁股趴在沙發上,讓我從背後插入。

才進出了十幾下,倩倩就已經潮水氾濫,不斷嬌喘了。她的體質既敏感又短癮,常常是我才幹了她一會兒,她就已經興奮得達到高潮了。我又猛力的 了一陣,倩倩再度高潮,她發出陣陣激動的呻吟聲,陰道內汁液淋漓讓我覺得似乎滑溜過頭了,很沒有摩擦的快感,我只好左右攢刺,時而又旋轉扭動以便增加抽插時的刺激感。

我還是沒有得到滿足,倩倩卻又第三度高潮……陰道內這時已經潮濕得讓我每次拔出時都會帶出一些淫水,黏膩膩的流在我和倩倩的腿上。我稍感煩悶,一時心血來潮,我提著陰莖往倩倩的屁眼抵進!

倩倩原本全身趐軟,幾乎快支撐不住了,當她察覺屁眼上被熱燙的物體頂住時,立刻驚醒!身體也跟著顫抖了一下。倩倩心中明瞭我想要幹什麼,她一聲不響,順從地用力支撐好身體的姿勢,準備承受我對她第一次的肛交。

我用力前頂,怒張的龜頭刮開腸道的肉膜往內侵入……倩倩全身發抖,她拚命想要克制自己,卻仍是忍不住發出沉重的鼻息。我突然感到不忍,猛然抽出陰莖!迅速地將倩倩翻倒在沙發上仰臥,倩倩疼痛驚疑中,發現我已經將陰莖塞入她嘴裡,並且激烈的插入。

我插得很兇猛,倩倩努力配合我。兩分鐘之後,我在倩倩嘴裡射精……

倩倩嚥下精液後,無力的說︰「您剛剛為什麼……不繼續了呢?」

我說︰「那樣會很痛,你會一整天都感到行動不便,我想在這種時候不該讓你那樣。」

倩倩歉疚的說︰「對不起,我真的很想忍住,可是……」她伸手抹著眼角的淚滴,不知該怎麼說下去。

我笑著安慰她︰「我知道,那很痛,所以我也不忍看到你難受呀!如果你痛得要我扶著你走路,那可怎麼保護我?」

倩倩感受到我話裡患難相依的深情,激動得抱緊我低泣說︰「謝謝您……」

我安慰了好一會兒,倩倩才止住眼淚說︰「等回去後,讓我再為您做一次好嗎?我可以做到的。」

我點頭同意,倩倩喜悅幸福的緊偎在我懷中。

突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陶 的聲響,她「嘩」了一聲,似乎是帶著驚喜,我和倩倩被她嚇了一跳。

才整理好衣服,陶 已經興奮的衝進來,她看到倩倩也在,奇怪的問︰「姊姊,你怎麼也在這兒?」倩倩瞬時臉紅起來。

雖然兩人知道彼此都已經和我發生性關係了,但倩倩做姊姊的反而臉皮嫩,一向不多提。陶 這樣問也許沒什麼別的意思,倩倩卻心虛的解釋說︰「我……過來看董事長有沒什麼吩咐。」

陶 「哦」了一聲,果然毫不關切,她只是興奮的捧著她的電腦到我面前,想必又有什麼新發現。

「大哥你看……」陶 指著電腦向我說︰「我已經知道那些看門狗的程式是從哪兒來的了。我早上發現又有人放狗進來,雖然一下子就被我們的香肉火鍋給解決了,但是我循線往上追,用了一組Keylock程式來清查系統變動來源。」她高興的說︰「嘻嘻,可讓我逮到狗主人了。」

我沒想到她在這當兒還有興致去玩這些把戲,不免好笑的說︰「你大費周章的忙了半天不肯睡,就是要抓那狗頭兒?」

陶 奇怪的說︰「你不是說也想知道這種不入流的防護程式,究竟是誰放進去的嗎?」她指著電腦說︰「我已經辨識出那個人的Licence和Code了,這狗頭兒是屬於CEN層級的mate,人事檔裡面註冊的名字叫劉堅。」

我驚訝的說︰「劉堅?人事檔?」轉頭看到倩倩和我一樣驚訝。

CEN是總公司的層級代碼,劉堅的確是總公司系統中心的副理,但真正讓我驚訝的是陶 居然已經能同時連結人事檔來索引出系統更動來源,這代表中聯公司的所有系統機密已經完全曝光在她面前了。

陶 接下來的話更讓我震驚!

她還是一副天真的模樣兒,很好奇的說︰「最奇怪的是,這些狗兒原來不是為了防護系統中樞才放進去的,它們是故意讓人手忙腳亂的。」我納悶的問她︰「怎麼說呢?」陶 解釋說︰「系統中有一組臨時組態程式,Inwork在重要的Station當中,有外部的使用者隨時透過網路在作業,那些狗兒應該是用來掩飾這組程式的Using狀態,讓人不容易發覺的……這人用的法兒很刁鑽呢……」

我不是很明白陶 的意思,但卻認為這狀況不尋常,忙追問︰「他們在搞什麼?那程式就是劉堅弄的嗎?……」

陶 說︰「不一定就是劉堅放的。我的意思是,他們用劉堅的這組密碼進系統,就好比我用姊姊的密碼一樣,而且那一組臨時組態程式架構很精簡,編寫的語法很高明,我看不是劉堅這個人寫的,劉堅頂多是那養狗的人。」

我聽她盡說些我弄不懂的東西,連忙引導她說︰「總之,可能是外面的人寫的程式對吧?好,他們這程式能搞些什麼?」

陶 點頭說︰「是不是外面人寫的,我不能確定。」她想了想說︰「這程式可以讓Outside working的人直接進入各種DATA,包括財務、公文檔、通訊檔……咦?幾乎什麼都可以嘛。」她突然驚慌起來說︰「大哥,這……這如果不是你的高級主管在使用的話,那它……它就是一支內應程式,是駭客入侵!」

我想要追問的就是這個結論,從陶 開始描述時,我就懷疑這個可能性。敵人已經用很高明的手法完全監視整個中聯集團了,對方確實很可怕,他們幾乎無所不能,我如果不是幸運地得到陶 這個超級電腦神童,這會兒恐怕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處境哩!

陶 和倩倩兩人憂心忡忡的看著我,我倒反而不驚慌,因為我現在更能盤算該如何走下一步棋了。我腦中快速思考,想著各種反擊敵人的方法,眼前的主要戰略就是如何先攪亂對方這一組監視模式。

陶 突然驚慌的「啊」了一聲!她倉促的關掉電腦。

我訝異的問︰「怎麼了?」陶 臉色發白的說︰「他們會……會追蹤到我們嗎?我剛剛用衛……衛星系統上網。」

這一下連我也驚恐起來,我力圖鎮靜追問她說︰「先別慌,公司的系統每分鐘都有全球分公司的人在進出。而且你不是有自己的密碼嗎?他們搞不清楚你是哪兒來的。」陶 卻說︰「剛剛我在執行香肉火鍋時用的是姊姊的密碼,我……我忘了退出,他們一定……一定也能發現那是姊姊。」

我也躊躇起來,能進到那麼深層的人員不多,對方稍一過濾就能追蹤到了。

陶 快要哭出來了,她害怕的躲進倩倩的懷裡說︰「怎麼辦?怎麼辦?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直安慰陶 ,自己心中卻殊無把握。以對方監視程度之嚴密,陶 連線了幾個小時不可能不被發現,而對方一過濾出那是倩倩在進系統,絕對立刻追蹤發射位置。我並不想責怪陶 ,畢竟她也替我方找出重要的資訊。

蘇琛蘇敏回來了,他們帶回來的訊息證實陶 的恐懼已成為事實。

蘇琛說︰「對方似乎又追蹤到我們了,半個小時前我和阿敏就看到一部電子偵防車在這一帶移動,現在已經增加到兩部,並且有幾部機動車輛停在隔壁幾條街了,車上一定有配備武力的人員。」他不等我發問,接著說︰「李叔,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我點頭同意。蘇琛似乎訝異我的冷靜,他又說︰「李叔,我們沒時間整理行李了,現在就走。」

蘇敏進屋裡來說︰「來不及了,街口已經來了四部車,我們一開車出去,他們一定會盤查。」

蘇琛也為難起來。

我冷靜的說︰「不要開車出去,我們用走的,從屋後走。」

蘇琛立刻振奮起來,說︰「那好,我先到屋後勘查一下。」我揮手說︰「不用了,反正就這一條路,有敵人也得衝出去。倩倩你保護小妹,遇到狀況就分頭走。」

倩倩驚叫說︰「我要和您一起。」我堅定的說︰「這是命令!你唯一的任務是帶小妹到泉州和大家會合。」倩倩無奈的點頭,流著淚,牽起陶 的手準備行動。

很幸運的,屋後完全沒有任何戒備,敵人可能還沒確認到我們的位置,陶最後警覺的關掉電腦是重要的關鍵。爭取到那一點時間差,我們從容的沿著屋後的小路離開那一區。但是隨後發現幾個對外的重要路口,竟然都布了檢查哨,我們沒法搭車或開車離開漳埔市,我們被困在這兒了!

蘇琛引導我們盡量躲在人群熙攘的商業區,他和蘇敏臨時到電子商場申辦了幾隻新電話,我利用查號台詢問了趙英紅幾個姊妹淘的登記電話,一撥過去卻都是陌生的聲音,顯然陳璐她還沒完成我交代的部署作業,電話無法轉接到她的手裡。

到了傍晚,蘇琛說︰「李叔,我想我們即使現在能出發,也來不及到泉州和陶兄他們會合了。」他請示說︰「我建議步行出去,在路上搭乘通運車往南。離這兒二十公里左右有一個東山港,我有辦法安排船隻。」

我狐疑問說︰「船隻?」蘇琛說︰「我們可以搭船到馬尾,改坐客輪北上,或者……可以考慮進香港。」

我大感興趣的說︰「在船上連線,對方能不能追蹤到?」

蘇琛說︰「他們還是可以查到發射位置,不過總不可能派船來追吧?嘿,潮汕沿海的航船密度高達三十幾艘,他們就算要查也夠忙的了。」我聽了很覺得高興,又問他︰「那他們會不會追查我們可能的停泊港口?」蘇琛佩服的說︰「李叔你真不簡單。這是絕對有可能的,不過我已經想到方法了。」

商議已定,我們按照計劃離開漳埔市,晚上抵達東山港時,蘇琛居然接洽到一家民宿。蘇琛說他每次進出大陸大部份就是利用漁船偷渡過來,然後在沿海的城鎮找到住宿。這家民宿的屋主是他熟悉的人,這時已經出海捕魚了,所以家中沒人對我們很方便。

吃過簡單的晚飯後,我再次嘗試撥電話給陳璐。

在第三通時終於接上陳璐,陳璐仍是焦慮的語氣說︰「你現在人在哪兒?我從下午就召了嚴駿和傅大鵬過來待命了,他們也急著想要出發去接你。」

我告訴她說︰「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對方現在是把我當通緝犯在圍捕。這些公安武警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在追捕誰,嚴駿他們來了也只能陪著我到處逃,難道要他們去和武裝部隊火拚?」

陳璐急著說︰「那我該怎麼辦?我想要直接去找秦天罡讓他親自出面指揮,可是沒有你的指示我不敢隨便做主。」

我在這邊想了一下,決定說︰「先不要去找,對方來頭很大,我根本搞不清楚究竟是誰在對付我,即使是秦天罡我也不敢放心。」陳璐又要追問,但這時蘇琛已經在提醒我不要講太久,我只好告訴陳璐︰「我必須掛斷了,你再設法多弄幾條電話線,下次我打過來時告訴我號碼,我這邊有一支行動電話,非到緊急時不要打來。」我把下午新申辦的電話選了一支號碼告訴她,然後立即掛斷。

陶 發現這戶人家有舊式的電話線路,便重新編了幾組不同的密碼,想要從固網系統連上線。我徵詢了蘇敏的意見,她認為沒太多安全上的顧慮,我便同意陶 去做。一夥人一邊休息,一邊都在關心陶 能否再發現什麼。

一個多小時後,陶 終於出聲叫我︰「大哥,我找到了!」

蘇琛先發問︰「找到什麼?」

陶 說︰「那組程式的Outside User都是透過網路進系統的,但是很奇怪,連線的來處竟然是美國和台灣。」

我又被陶 的這個新發現震驚得目瞪口呆。我之前一直想不透在國內有什麼強大的敵人會躲在幕後暗算我,但是操控者竟然是來自美國或台灣!要說美國那還不怎樣,因為那邊有各國的駐美單位。但台灣也是我影響力極深的地區,究竟又有什麼敵人呢?我直覺聯想到的是社民黨以及福爾摩沙集團,莫非是因為上次在台灣的衝突引起的?但是我卻難以相信他們會在短短一個多月當中,就能如此深入的監視中聯集團。

我迫切的想要擺脫敵人這種監視,詢問陶 說︰「小妹,你有沒有辦法更改公司的中樞系統?」

陶 惶恐的說︰「更改?這……這麼大的系統,我怎麼改得了?」

我只好換個角度說︰「那改掉授權系統行嗎?」

陶 說︰「行是行,但是公司全球的運作豈不是要停擺好幾天?」我又說︰「如果破壞那外來程式的運作呢?」

陶 漸漸想到一些重點,她托著腮沉吟說︰「那只組態很精簡,一破壞了隨時都可以再送進來,我們長期監控又會被對方追蹤。」她突然想到說︰「啊,我或許可以送一些病毒進去,專門對付這類組態的病毒!嘻嘻……就是這樣,我們也來養一隻狗兒,會認壞人的狗兒。大哥,你看這樣好不好?」

我同意她照這樣做,陶 高興的替電腦換上電池,立刻又埋頭苦幹起來了。

我和蘇琛商量,告訴他我想偷偷去台灣一趟。蘇琛一開始感到驚訝,但仔細想過之後也覺得很有道理,他說︰「李叔,我贊成你這一步棋,大陸現在幾乎是全面動員,我們假裝繼續逃亡不做反擊。對方一定沒想到我們已經在台灣偷偷行動了,只是除了公司的人之外,你在台灣有什麼靠得住的朋友嗎?」

蘇琛這麼一問,我不禁心中苦笑。其實不管在大陸或在台灣,我如果直接找上政府當局,我相信所有中華國協的政府都會協助我並且立刻給我最好的保護。問題是在於我還沒見到他們的總理或總統之前,會不會有敵人的奸細立刻給我一槍?我另一方面也想過,如果我回到自己安全的堡壘當中,那麼敵人這一次的行動必定就此中止,我只能再提心吊膽的等候他們下次的暗算。

這個敵人太強,我無法忍受他們躲在暗處,讓我始終不得安寧。

我告訴蘇琛,我在民間有一些夠份量的朋友,但是我唯一信得過的只有黃震洋。蘇琛也知道黃震洋這個人,三年前黃震洋的太平洋海運併購了香港百年歷史的董氏海運公司,黃震洋的名氣在香港幾乎無人不曉。蘇琛問我有沒有辦法秘密約黃震洋出來,我想到一些事情,回答他說︰「在這兒沒有,但是到台灣就有辦法。」

蘇琛很有辦法,居然接洽到一艘七十尺的高速快艇,那一般是大型走私集團所使用的船隻,聽蘇琛說從福建馬尾到台灣西濱港只要七個小時,速度算是相當快。

船走得既快又穩,但是倩倩居然還是暈船。我以為她們姊妹倆是道地的北方人,不習慣乘船,但是陶 埋首在電腦裡卻是絲毫不受影響。我正想打電話給陳璐,沒想到她心急,已經先打過來了。

我先埋怨說︰「你不該打來的,這樣我就必須放棄這支電話號碼了,我正想打給你呢!」

陳璐說︰「抱歉,事情有些緊急。你失蹤已經第四天了,媒體追蹤得很緊,天天都有揣測性的報導。新物元連續跌了三天,幅度超過二十一點了……全球分公司都有主管打電話來問,說要不要繼續護盤買進?」

我說︰「那沒關係,主要是歐市那邊。他們拋出了多少?」

陳璐說︰「倒是很奇怪,表面上他們是在拋出,但是資訊室透過全球網查出他們似乎分散成幾個小集團在買進,目前除了中美日幾個發行國家和我們在買進之外,就是剩這幾個來源也在買。這是我急著要打電話給你的第一個原因。」

我也覺得這情形很奇怪,但一時想不出理由。我又問陳璐︰「是法人還是政府基金在買進?」

陳璐說︰「這需要再查一下。對了,秦天罡上午來過電話,他很關心你目前的情形究竟如何。」

我說︰「你怎麼跟他說?」

陳璐說︰「我事前就想過他一定會來關心,所以我預先想好了應對。我跟他說你目前確實下落不明,但是中調處和廈門公安局已經查到你的行蹤了,我也正在等這些單位的消息。」

我笑說︰「幹得好。讓秦天罡去追問他們,那些幕後的傢伙就有壓力了。你乾脆再告訴秦天罡說有消息指出我出現在漳州、泉州一帶,讓秦天罡往這邊追查一下,說不定對方壓不住這幾天發生的狀況,事情就有可能曝光了。」

陳璐也笑著說︰「這就是我想打電話給你的第二個原因。」

我說︰「就這樣辦了。我必須先掛掉電話了,我找到安全的聯絡方法時,會再給你電話。」我又給她另一組電話號碼,作為下次緊急聯絡時使用。

蘇琛在途中請船東聯絡其他船隻,跟一艘漁船商洽好之後,將兩支行動電話交給那漁船的船長,請他們保持開機連線往北行駛。這樣即使敵人循線追蹤而來也抓不到我們。

我要陶 連上全球網,讓她設法在陳璐所說的那幾個歐市的集團中探聽看看有沒什麼訊息。


13、絕地大反撲

船到台灣,我們在鹿港沿海上岸。

西濱工業區和鹿港市交界有一座固網系統和衛星系統的中繼站,那是台灣以前舊制時的中央廣播網發射電台,後來被宏 集團買下改成中繼站。蘇敏想設法潛入這個中繼站的系統,看能不能建立一組可以反制敵人的監控系統。

我們在中繼站旁邊租了一間民宅,蘇敏和陶 花了兩天的時間,合作組成一套電腦系統二十四小時監控。我本來要蘇琛陪我前往中港市,倩倩留下來保護他們。但是我顧慮倩倩在台灣不熟,遇到狀況無法應變,只好讓蘇琛留下來,要倩倩陪我前往中港市,結果陶 又吵著不肯離開姊姊。

倩倩火大的罵她︰「都什麼時勢了,你還這樣吵擾?小心我丟你一個人在台灣,不帶你回去!」

陶 可憐兮兮的說︰「姐,我怕嘛!你不要讓我一個人留在這兒好嗎?」

倩倩沒好氣的說︰「不是有蘇大哥和蘇姊姊在嗎?他們兩個陪著你,就算軍隊來了也不怕。」

陶 兀自哀求說︰「可是……可是……姐,求求你嘛,你陪我好不好?」

我看陶 這樣,心想︰台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就算遇到狀況也容易處理,何況敵人不一定知道我已經偷渡來了台灣。我要倩倩也留下,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

倩倩驚惶的說︰「那……那怎麼行?我不放心您一個人出去。」

我說︰「沒問題的,台灣中部你們沒一個比我熟。而且從這兒到中港市才二十分鐘,我們現在又不怕對方追蹤,隨時可以通話聯絡。就這樣好了,晚上我就會回來。」

蘇琛拿了一把手槍讓我帶著,我直接搭計程車往台中去。

************

我在黃震洋的太平洋海運總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吃了一個便當。眼看黃震洋大概不會有機會外出,我又想不出聯繫他的方法,便叫了計程車往大裡方向去。

我到大裡不是想找別人,而是想找我那幾個月前才認的妹妹--童懿玲。

我在童懿玲的咖啡店外等了三十分鐘,等店裡三、四名學生客人離開後才迅速進入店內。一進屋裡,我立刻反身鎖上店門。

童懿玲在吧檯後整理餐具,正開口說︰「先生對不起,我這兒不接待男性顧客。咦?您……」童懿玲抬頭看清楚進來的客人︰「哥,是你!」她驚訝的幾乎不敢相信。

我笑說︰「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回來看你吧?」

童懿玲眼淚奪眶而出,從吧檯後匆匆出來,一下子撲進我懷裡緊緊抱住我。她抽抽噎噎的輕泣了一會兒,才哀聲說︰「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嗚嗚……」她把我抱得好緊,似乎生怕我從她身邊消失一樣。

我笑說︰「怎麼會?我不是說每年都要回來吃你煮的年夜飯。你瞧,我連端午節的粽子都要在這兒吃呢!」

童懿玲聽我說笑,才止住哭聲擦著淚說︰「可是,新聞上都說你有可能遇難了,我好幾天睡不著覺。」

我笑說︰「嘿,沒想到台灣這邊也發佈了這類新聞消息,真讓我想不到。」在逃亡的這幾天當中,我很少看新聞報導,甚至都不和外人接觸,所以一般新聞媒體的報導內容我是完全不知道。

童懿玲說︰「哥,你發生了什麼事嗎?你看起來瘦了一些。」

我說︰「一會兒再說。你先關了店門吧,我不要有人看到我在這兒。」

童懿玲說︰「喔,好。」連忙去啟動鐵卷門。在鐵門「吱吱軋軋」的捲動聲中,她想到說︰「對了,晚一點柏年和阿凱會過來。你也不見他們嗎?」

「柏年、阿凱?」我奇怪的問。

童懿玲說︰「就是林柏年和劉正凱啊!你不記得他們了?」

三個月前林柏年和阿凱隨著我四處尋找楊瑞齡,我當然還記得他們。只是很意外他們會來找童懿玲。童懿玲不喜歡結識年輕男性,這家咖啡店一向只接待女性客人的。

童懿玲看我眼神疑惑,忙解釋說︰「黃大哥……就是黃震洋黃大哥,要柏年他們每天定時派人過來我店裡走動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份子來騷擾。柏年和阿凱派手下的小弟每隔幾個小時就過來巡視一下,但是都只在店外看一看,不會打擾到我和客人。他們兩個經常是傍晚以前過來,我總是叫他們進來喝杯咖啡,他們偶而也會進來坐一會兒。」

原來黃震洋腦筋動得快,我要他負責童懿玲的安全,他竟然把工作分配給林柏年了。我每個月撥款給黃震洋將近五百萬,這包含了資助林柏年和童懿玲的費用,所以林柏年自然要聽命於他。

我隨口說︰「先關好鐵門,如果他們來了再說吧。」

童懿玲替我煮了咖啡,我連續喝了許多咖啡,提起精神想著該怎麼聯絡黃震洋過來見我。這個時節上簡直草木皆兵,像黃震洋跟我那麼親密的人,恐怕也有可能被追蹤監視。

童懿玲看我陷入沉思,不敢打擾我,一直在旁默默端詳我。好一會兒她忍不住說︰「哥,你看起來很疲累的樣子呢,要不要進去睡一下?」

我連著兩天寢食難安,自然氣色不好看得出勞頓,但蘇家兄妹和倩倩她們如果見我沒回去,恐怕會急著跑出來找我,那就事情不妙,所以我跟童懿玲說我不能耽擱太久,她聽了有點失望,但順從的點頭表示明白,不斷替我加注咖啡。

「哥,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新聞報得很熱,天天都有專輯追蹤呢!」

「事情一言難盡,總之是有我的敵人在對付我,所以我才必須隱匿行蹤,瞭解嗎?」

童懿玲點頭說︰「我瞭解了。那你現在要怎麼辦?」

我想了一下說︰「首要的事,就是我必須秘密和黃震洋晤談一下,但是不能讓任何人想到他是來見我的,連一點點猜想都不可以。我的敵人很厲害,只要稍稍想起他可能是來見我,一定立刻派人追蹤!」

童懿玲說︰「那我打電話給他,叫他過來好了。」

我說︰「不行,他的每一通電話都有可能被監聽,收到身份奇怪或不明人士來電,對方絕對立刻出動。」

童懿玲說︰「或者待會兒讓阿凱或柏年去打,對方就追不到我們家來了,好嗎?」

我搖頭表示那也不行,林柏年和劉正凱這種身份的人去電給黃震洋,就合理情況來想,很難不讓對方感到狐疑。一個超級政商名人,為何會和地方幫派的年輕頭頭兒有聯絡?敵人的指揮者只要稍具統御經驗,絕對會設法勘察的。

童懿玲又出了好幾個主意,都被我否定掉,她表情越來越焦急,兩手緊握著我的手,坐在一旁憂慮,我感到她手心裡都是汗。

時間一分一秒飛逝,我腦中轉過千百個想法,但都立刻又被我推翻,童懿玲前後煮了三、四壺咖啡,竟都被我一個人喝光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沉思多久了。

突然,有人在按門鈴!

童懿玲嚇了一跳,緊張的看著我,不知該怎麼辦。

我也有些驚惶,懷疑對方是否真的這麼神通廣大,已經追到這兒來了?門鈴又響了,急促的連按好幾次,每一次都讓我和童懿玲心驚膽跳!這時門外突然有人用焦急的聲音在高聲喊著︰「童小姐、童小姐,你在家嗎?」

童懿玲吁了一口氣,臉色鬆緩下來對我說︰「哥,那是阿凱的聲音。我要不要去開門?」

我搖搖頭︰「先不要開門,去問問他什麼事,先別讓他知道我在這兒。」

童懿玲按我指示,從對講機中和劉正凱說話︰「阿凱嗎?我在家,你有什麼事嗎?」

「呵……童小姐你在家啊,那就好。對不起,打擾你了,你沒什麼事吧?」

「沒事啊!怎麼了嗎?」

「也沒有啦!小正和烏龜他們說你很早就拉下鐵門,我聽了有點奇怪,所以自己過來看看。」

「謝謝你關心。也沒什麼,我今天有點累,所以想早點打烊休息。」

阿凱大概放心了,笑笑說︰「好,那我先走了。」

我聽到這兒,已經確信沒有狀況,聽到阿凱要離開了,急忙說︰「叫他先別走!」童懿玲也急忙湊近對講機喊說︰「阿凱你等一下!」

由於我的聲音太大加上童懿玲喊的很急切,門外的阿凱察覺不對,急著說︰「童小姐怎麼了?誰在你屋裡!童小姐!童小姐……」

童懿玲不曉得我接下來想怎麼做,著急的看著我,沒回答阿凱的叫喚。一會兒阿凱急促的拍著鐵門喊她,我說︰「叫他去找林柏年過來,說你有事要他們幫忙。」

童懿玲連忙回身向著對講機說︰「阿凱,麻煩你去找柏年一起過來好嗎?我有事情想請你們幫忙。」

門外的阿凱顧慮的說︰「童小姐,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屋裡是不是有其他人?」

童懿玲說︰「是我一個朋友,沒什麼關係。麻煩你請柏年過來一下好嗎?」

阿凱說︰「好,我現在就Call他過來。我在門外等著,若你有什麼事就大聲喊我一下。」看來他還是不放心離去,他大概是聽到屋裡的聲音是個男人的聲音,依照他們對童懿玲的瞭解,很難相信屋內有一個男人在而她卻會門戶深鎖的,所以他索性就守在門外不走。

才沒多久,林柏年趕過來了,童懿玲替他們開了半扇門,兩人一鑽進門就搶到童懿玲身前擋住,用充滿敵意的眼神向我注視過來,他們驚愕一下,不約而同驚呼︰「李先生!是你?」

我笑著說︰「林柏年、劉正凱,你們這兩個護花使者幹得很稱職嘛,我非常滿意。」

兩個人尷尬地笑一下沒說話,等一會兒趁著童懿玲去取水煮咖啡,小聲說︰「因為黃先生一再暗示童小姐是……是李先生你的女人,而且童小姐既漂亮又親切,人真的很好,所以……所以底下一些小弟都很關心她有沒有遭到困擾,剛剛去回報的時候,我就讓阿凱先趕過來了。」

我要他們坐下聊,又笑著說︰「童小姐不應該說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妹妹。」

兩人楞了一下,雖然沒說什麼,但眼中都露出微妙的眼神。我笑說︰「有沒有人想追她的?」

他們臉色一下子惶恐起來,連忙搖頭說︰「沒有沒有!李先生,童小姐純潔高貴,怎麼是我們這種人可以高攀的?先前我們以為她是你的……女人,因此我們雖然知道你絕對不會承認說你是我們的老大,我們卻是將童小姐她當成我們的大嫂來看待,所以大家都嚴防有什麼沒長眼的男人來騷擾她。但現在知道她是你的妹妹,我們……我們會注意有哪些想追求她的人,身份背景是不是單純,以及……呃……是不是懷有什麼不良企圖這些的。」

我笑一笑,又問道︰「你們派過來查看的人可不可靠?你們怎麼跟他們交代的?」

林柏年說︰「李先生,你放心好了。黃先生以交代過我們兩個,我們知道輕重。小正、烏龜他們幾個都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絕對會保守秘密的。」

我歎一口氣說︰「台灣的黑社會其實算是很單純的,就算是跨國性的幫派,他們內部掌控恐怕還是抵不過情報系統或地下組織的逼供手法。唉,算了,我相信你們會盡力的。」

阿凱跳起來,說︰「李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組織有多可怕,但是……但是只要是有人想對童小姐不利,我發誓我就算死也要跟他們拼了!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童小姐一根頭髮!」

我訝異的看著他。這時我相信他們對童懿玲的愛護和尊重絕對不是完全因為我的關係了,應該隱含了一些愛慕崇仰的心境在內才對,我只是沒想到童懿玲原來這麼有魅力。

童懿玲端了咖啡過來幫大家倒,兩個人立刻乖順的捧著杯子讓她方便傾注,態度既恭敬又欣悅,讓我更相信我的看法沒有錯。

我把話帶回主題,告訴他們兩個說,我正處於緊張狀況,需要他們替我做一點佈署工作。我說得很保留,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但是阿凱還是激昂的問我是不是要調集人手,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我本來想說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忽然腦中念頭一轉,趕緊慎重地告訴他們越多人越好,還問他們能調到多少人。

林柏年略一沉吟,回答我大概二、三百人沒問題。我追問確實一點的數字,阿凱幫腔說約二百三、四十左右,並強調這是指幫裡的幹部和直接募養的小弟,其他可以助拳的人馬不算。

我不太滿意這個數字,但想到從我開始資助他們發展組織到現在也才不過三個月,實在也不能太苛求他們,所以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我不得不暗暗在心中修改我原定的計劃。

林柏年看我面無表情,顧慮我的想法,趕緊補充說︰「李先生,如果你需要更多人手,為什麼不請黃先生像上次那樣調一些工人過來?他們不需要出手啊,光聲勢就很驚人了,我相信全台灣的幫派還沒有哪一個不顧忌這種陣勢的。」

他這麼一提雖不切實際,卻使我產生新的計劃。

我原本要他們到黃震洋的總部外面糾眾滋事,在警方佈署警力集結防堵以及引出黃震洋的時候,我再趁勢去和黃震洋碰頭,但我隱約覺得這樣做還是有點冒險,而且需要糾集的人眾必須陣容龐大。

可是林柏年他們的提議讓我改變想法,準備換成讓他們在大裡地區鬧事,以他們和黃震洋私底下的秘密關係,一定會引起黃震洋的關注而前來和他們接觸,那時黃震洋一定會自己想辦法用隱密安全的方法來和他們取得聯絡,那我就可以在不為人注意的情況下見到黃震洋了。只是我一時還沒想到怎麼要求他們照我的計劃去進行,又能不讓他們知道我的處境和用意。

童懿玲又來幫大家倒咖啡,我不經意的找話題說︰「懿玲,柏年他們那麼照顧你,應該沒發生什麼事吧?」

童懿玲笑著說︰「對啊,不過我這兒都是學生在進出,其實本來就不會有什麼事的。」

沒想到她一講完,竟然是阿凱一臉慚愧的說︰「李先生,童小姐不好意思責怪,我們卻不敢隱瞞。上個月市聯那些人來搗亂,讓她受了一點驚嚇和委屈,我們真的很慚愧。我和柏年去向黃先生請罪,他也是因為童小姐幫我們求情才沒怪我們。」

我吃了一驚,怒喝︰「那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對懿玲做了什麼?快說!」

兩人被我的語氣嚇了一跳,一時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童懿玲在一邊哀求︰「哥,真的沒什麼啦!你別這樣嚇他們,他們很護著我,我真的沒怎樣。」

兩人似乎都很感動童懿玲這樣幫他們說話,阿凱鼓起勇氣告訴我說,原來市聯工商一直和這邊的學生對立,以前因為有塗城的皮仔罩著,那邊不敢動這邊的學生,但是蕭太師被我剿了,尖頭那些學生也被送去感化,結果市聯工商那些小毛頭開始不知天高地厚的稱起霸來,並且一直往這邊侵擾。

我不悅的問︰「那你們在幹什麼?不會管一管嗎?」

林柏年說因為我曾經指示不准傷害青少年,加上那些小毛頭也搞不出什麼太大的壞事,所以他一時疏忽,並沒去理會。直到後來他注意到市聯的學生原來也是靠橋頭那邊的皮仔撐腰,想要開始出面時,沒想到就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林柏年一直致歉,我則追問情況究竟是怎麼樣。阿凱接下去說當時是兩邊的學生打群架,青年高中這邊打不過人家,四處逃散,其中一個學生的馬子亂出主意,把她受傷的男朋友帶到童懿玲這邊,哀求童懿玲讓她們避一避,童懿玲心軟接受了,沒想到被對方發現,兩邊人馬在童懿玲店門外又拚鬥了一場。

其中幾個來幫市聯工商助陣的皮仔看到童懿玲長得漂亮,趁亂想要非禮她,童懿玲拚命抵抗,對方於是企圖架走她離開現場。幸好阿凱下面的小弟趕快回來通知,林柏年和阿凱震驚的立刻調集人手,總共出動了快兩百個人,趕去把童懿玲搶回來。雖然她只受了些驚嚇和皮肉擦傷,但是這邊因為童懿玲受辱而群情激憤,把那幾個皮仔砍得只剩半條命,還一路殺到橋頭那些人的本堂去,直到警方趕來才停止。

林柏年說︰「事後有三十幾個兄弟受傷,以及十多個帶頭砍人的被抓進了牢裡。」

我仍然抑制不住怒氣︰「那又怎樣!要我出面去帶他們出來是嗎?」

林柏年惶恐的說︰「不,不是這個意思。兄弟們為了童小姐受欺負要去討回公道,就是被砍死了也沒怨言,受傷坐牢算什麼?只是如果不是這樣,我們這次可以調集的人手就更多了。」

童懿玲在一邊掉眼淚說︰「你們何必那麼衝動。為了我,讓好多人受傷和坐牢,我……我不願意這樣。」

阿凱說︰「童小姐你別在意我們。我們這些人本來就是在這個圈子混的,受傷坐牢是家常便飯,算什麼?我們在意的是一時疏忽,竟然讓你受那些骯髒的傢伙欺負,大家……大家到現在想起來,都還難受得想要去死。」

我怒氣稍遏,關心說︰「那些兄弟呢?有沒去慰問撫恤?有沒有請律師和托人關說?需要花錢就讓黃震洋跟我說一下。」

林柏年感激的說︰「有有有,黃先生看童小姐替我們求情之後,就已經幫我們安排打點好了,除了八個自願出頭頂下來的兄弟還在等判決,其他陸陸續續都放回來了,有幾個傷比較輕的也都出院了。錢的事,黃先生一直按時資助我們。當然,我和阿凱知道那是李先生供應的。」

我說︰「別在意錢的事情,你知道我當時對你的期望是什麼?」

兩人都點頭表示知道。

我又問橋頭幫那些人後來怎麼樣?有沒有來尋仇?

阿凱說,那些人當然和這邊結惡了,他們這邊雖然發展的不錯,但畢竟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很多這地區的角頭雖然不願意招惹他們,但說到甘於屈服,那是還談不上。

我把這件事情的一些細節思考了一下,終於讓我得到新的計劃。

我說︰「阿凱、柏年,我決定剿了橋頭幫,而且要立刻行動,你們有沒有把握?」

兩人同時驚訝的看著我,連一旁的童懿玲也驚得「啊」一聲。

我解釋說︰「我必須做這樣的決定,一則是盡快用強力手段結束敵對,二則是讓你們在最短的時間立威。我要你們讓中央市所有幫派角頭都不敢不屈服,否則我擔心我妹妹的安全,也擔心這些幫派對學生的侵害沒辦法根除。你們有沒有把握?」

林柏年還在顧慮,阿凱已經慷慨激昂的說︰「當然有!我到現在還氣憤那些傢伙來騷擾童小姐,其他兄弟也是。橋頭的實力普通,上次又損傷比我們重,很容易一舉清除他們的勢力!」

我點頭說︰「好,那就立刻去做!不必知會黃震洋,他如果來找你們,告訴他是我的意思,叫他來這兒找我談,但是別讓外人聽見,知道嗎?」

兩人興奮的說︰「知道了!」

我勉勵說︰「我在大陸剿滅三千多人的幫派才花了三天,你們干漂亮一點,不許輸給我!」

兩人鬥志高昂的去了,我也達成計劃中的第一步。

童懿玲悶悶不樂,但又不敢拂逆我意思,小聲問︰「哥,真的要這樣嗎?」

我告訴她,我其實是另有用意,主要是想要擺脫我目前的困境。她聽到是跟我安危有關的事情,立刻不再有什麼顧慮,還問我有什麼她可以作的。

我這時計劃已經有了頭緒,心情一輕鬆,人也開始感到疲倦,連續幾日寢食難安,這時所有倦意襲湧上來。我打個呵欠,對童懿玲說︰「我好累,我想要睡一下,你大概一個小時後叫我。」也沒理會童懿玲的反應,趴到桌上就睡著了。

************

我被某些動作驚擾醒來。一睜開眼睛發現童懿玲拿著毛巾在替我擦拭身體手腳。

童懿玲輕「啊」一聲,抱歉的說︰「哥,對不起,把你吵醒了。我看你睡得那麼沉,以為沒關係。」

我說︰「沒關係。我睡多久了?現在幾點?」

她告訴我快六點了,我吃驚的跳起來,那代表我睡了快三個小時。童懿玲更抱歉的說她看我睡得沉,一定是真的太累了,不忍心叫醒我。

我想反正也睡過了,問她林柏年他們有沒有消息?她也說沒有,那我就沒什麼好急了,於是爬起來說︰「懿玲,你有沒有去尤咪的墳上看一看?」

我到這時談起楊瑞齡仍是難掩心中的傷痛。童懿玲想要避免我勾起痛苦的記憶,只淡淡的點頭說有,不深入談論這個話題。

我知道她的用意,也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不允許分心在這些哀愁的情境中,便主動岔開話題跟她聊一些生活上的情形。童懿玲很高興的陪我談了一陣之後,抬頭看一下鐘,已經六點半了。

她笑著說︰「哥,你要不要去洗個澡?我煮飯給你吃。」

我有點餓了,也滿想再吃她做的菜,但時間對我來說很迫切,我還必須趕回去倩倩她們那邊,以免她們著急。

我搖頭說︰「不要了,我還得趕到別的地方去辦一點事。不過身體真的覺得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我去沖一下澡好了。」

童懿玲聽到我不留下來吃飯有點失望,但又聽到我想洗澡,她眼中發出熱切的光彩,紅著臉說︰「那我……我幫你洗好不好?」

我也回想起那時童懿玲的溫柔情致,心中一陣火熱。連續幾日的奔波,我從沒好好發洩一下,和倩倩及陶 親熱也是急就章的潦草結束,若不是心裡壓力重無暇多想,恐怕又要像聖誕節那次一樣的情形了。

在我點頭同意之後,童懿玲變得又害羞忸怩起來,低頭默默的幫我準備洗浴用具。看我只是站著看她準備,她又紅著臉自己牽了我的手進去浴室,然後躲到我背後,從後面伸手替我脫衣褲,不好意思和我面對面。

我看不到她的動作,但是一陣「悉悉嗦嗦」的脫衣聲後,她又靠上來貼著我的背,從接觸到的大腿肌膚和柔軟的胸部,我知道她頂多剩穿一條內褲和單薄的內衣。她雙手穿過我腋下環抱我,靜靜伏在我背上好久,似乎沉緬在深情甜蜜的心境裡。

「哥,我好想你……」她很小聲的說。

「我也一樣。」

她把我抱得更緊,在背後問我說︰「如果……如果我跑到上海去找你,你會不會見我?」

我輕笑說︰「我是哥哥,又不是逃避糾纏的薄倖郎,怎麼會不見你?」我突然想起一些話,略一轉頭將臉貼到她額頭上說︰「不過我這次經歷了一些事,感觸很多,心中越來越掛意一些至愛的人,也許不等你跑去見我,我以後也會常常回來看看你。」

童懿玲沒有特別興奮的歡呼,但是將她的臉緊緊貼上我的臉,輕輕的廝磨著表達出她的回應。

童懿玲蹲下去後,再把我轉過去朝向她,她仍是害羞得不敢和我目光相接。隨後一股溫潤的感覺盤據我的陰莖,我已經進到她嘴裡了。

幾個月沒做,動作明顯生疏了,但是她吞入的幅度變得更大膽、更主動,強烈的吸吮動作幾乎像在抽拉著我的陰莖。再過一會兒,從她濃重的鼻息和「咕咕噎噎」的喉音可以知道她努力的在做吞嚥動作……我又驚又喜,雖然她也會吞嚥我的精液,但是她以前不會像這樣混合著口水津液統統吸嚥下去,好像捨不得流失一點一滴來自我身上的分泌物或氣味似的!

那麼強烈的吸吮加上我對她與眾不同的憐惜,使我迅速奔向高潮。我原本打算和她有更漫長的親密做愛,這時卻幾乎就快崩潰射出,那是我不願意的!我連忙後縮,想要離開她的嘴巴。

童懿玲急切的按住我的臀部,抽空迭聲說︰「哥……不要……給我……都給我……」無暇多說,又吞進我的陰莖,更急遽套動,擺動的秀髮一陣一陣細碎拍在我的股間,搔癢得讓我再也無法抑制。

「懿玲,我……我要射了……」

「唔……嗯……唔唔……」她連連點頭,發出「唔唔」的聲音表示好。

一顫、二顫……我爽快得不住輕顫,陰莖在她口腔中抖動,精液像滔滔洪流直奔她咽喉……

我癱坐在馬桶上,童懿玲跪在我旁邊,仍抱著我的腰,把頭倚在我胸前微微喘著氣。我沒說話,靜靜的撫摸她頭髮。

一會兒,童懿玲仰頭看著我說︰「哥,對不起!剛剛是我不想停下來,你會不會怪我?」

我笑著搖搖頭,問她為什麼。

童懿玲紅著臉說︰「我這幾個月看了一些書和影片,比較有一些認識,所以我才想替你吸出來。」

我有點莫名其妙說︰「什麼意思?你有些什麼認識?」

童懿玲一直臉紅搖頭不說,我一再追問,她卻拜託我不要問,我只好作罷。

她開始替我洗澡和洗頭,就像以前那樣,我舒舒服服靠在她腿上讓她輕柔的洗滌,從頭髮到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她的玉手和泡沫搓揉下,盡去塵垢與勞頓。

浴後,她迅速煮了碗簡單的素面給我,然後匆匆又進浴室替我洗貼身衣物,洗完又忙著用熨斗燙乾,我一碗麵吃完,立刻就有了乾爽的衣物可以換穿了。

我伸手要拿內衣過來穿,童懿玲搶在手裡不給我,輕笑著說︰「哥……讓我來。」

她蹲在地上拉開內褲,讓我伸腳穿進去再輕輕拉上來,隨後發現陰莖沒擺放好,遲疑了一下,紅著臉伸手調整一下。縮手時,我突然將她的手按住!就按在我又已微微勃起的陰莖上。

童懿玲驚「噫」一聲,抬頭看我。我對她笑笑,底下拉著她的手在陰莖上輕緩揉動。

她輕聲說︰「哥,你還要?」似乎不相信才半個小時不到,我又再度索求。

我一隻手摸上她乳房,另一隻手摸在她臀部上,略帶粗魯的將她拖近我,童懿玲輕聲喊痛,我湊上前輕咬她耳朵,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躲避追蹤好天,憋得好難受,沒好好發洩一下不行,我至少要干你兩三次!」

這幾天我雖然有幹過倩倩和陶 ,但是和平日的次數來比,確實太過克制。不過我對童懿玲那樣講,其實是故意猥褻挑逗她的。果然,她臉上瞬即羞紅,但眼中卻滿是心疼不忍,底下小手握住我陰莖努力摸揉。

她伏在我胸前很小聲說︰「哥,那你躺下來,我幫你做。」

我的手從她臀部探進下陰,笑說︰「我想自己來,我想要用力干你。」

童懿玲被我撩撥的羞不可抑,把頭藏在我胸口,非常非常小聲的說︰「哥,你好壞……」

我繼續調戲她說︰「所以我說要哥哥做什麼?只會欺負妹妹。平時也沒在身邊照顧她,沒女人可以干了才想到要找妹妹來發洩。」

童懿玲明知道我是在調笑,但卻好像無法不在意這段話,伸手摀住我的嘴,認真的說︰「哥,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你有多愛護我,我最知道了。我說過我是你的妹妹,也是你的女人,我早已經決定我永遠只聽你的話,你以哥哥來和我說話,我就像妹妹那樣聽你的話,你若是有需要,我的身體就是專門讓你解決、發洩的。我們說過了的對不對?哥,我們以前就說過了的。」

我開心的笑著,出其不意在童懿玲小巧的鼻頭上輕咬了一口,她「啊喲」一聲喊痛,我狡猾的笑著說︰「我才懶得理那麼多,我現在想要乾妹妹,誰要干女人?我偏偏就要乾妹妹。不行啊?」

童懿玲知道我和她調笑,也開心的笑起來。兩人捏捏打打鬧在一起,隨後一齊翻倒在她的小床鋪上,又嘻嘻哈哈互相嬉戲一陣。

我翻身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準備要去脫她的衣服,童懿玲突然帶點為難的說︰「哥,讓我來嘛!好不好?」

我雖然感到奇怪,但也不以為意,笑一笑翻過來仰躺在床上,準備就按她的意思讓她採取主動。

童懿玲有點抱歉,先低身過來親吻我一會兒,小聲說︰「對不起……」接著先替自己脫得只剩一件小背心和三角褲,然後再把我剛剛才穿上去的內褲又褪了下來。這時陰莖還不是很硬,她趴下去又含弄了好幾分鐘,但這次不像先前在浴室那樣吸得又快又急。

「哥,你把眼睛閉起來。」她紅著臉說。

「咦……為什麼要這樣?」我奇怪問,平時我並不喜歡如此。

她感覺我的語氣不自然,有點窘迫的說︰「對不起!哥,你不要生氣,閉一下下就好,好不好?」

看她可憐兮兮哀求,我只好順她的意思閉上眼睛,只聽見她高興說︰「哥,謝謝你!」然後我感覺她好像開始用某種乳液或是油脂在塗抹我那硬得發脹的陰莖。我雖然詫異,但是想到我以前幹她,每次都是既粗魯又霸道,她一個處女被我破身又干了好幾次,其實是一點樂趣都沒體驗到。這回她想塗點潤滑劑減輕疼痛,那也是不能怪她的。

很難得的,童懿玲居然爬上我身體開始下坐,準備要用主動的騎乘式來服侍我!清純的她竟然會用這種冶蕩的交合姿勢?而且還是她主動的。

身體一接觸,我感覺洞口滑膩膩的似乎非常潮濕,正奇怪我並沒有對她有任何前戲愛撫,怎麼她會氾濫成那樣?但隨即想通她一點也替自己抹上大量的潤滑劑,便不覺得奇怪。

下坐動作出奇的慢,但是龜頭一擠進洞口時,我大大驚詫那超乎尋常的緊箍感覺!忍不住睜眼看她。而這時童懿玲正好使勁往下坐,我的陰莖暢快地突進到一個緊窒的腸道之中,而我也看得清清楚楚,我插入的竟是她的肛門!

童懿玲雙眼緊閉,眉頭深鎖,她不知道我已經睜開眼在看她,咬緊嘴唇忍住疼痛不發出聲音,怕驚吵到我。她努力穩住雙腿避免顫抖,一寸一寸讓下體往下沉,我的陰莖也一點一點刺入她純潔的處子肛門……

「懿玲你這是在幹什麼?這樣很痛的,快下來!」我怕傷到她也傷到我,不敢草率推開她。

「啊……哥,你……你躺著別動,我不要緊,你讓我做嘛!喲!……」她明明疼痛難捱,卻仍是堅持。

我伸手去扶她的腰,想要將她扶下來,一邊急著說︰「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又沒要求你這樣做。」

童懿玲抓住我的手不讓我扶她,強忍著說︰「哥,是我自己想要這樣的。你讓我一次嘛,拜託你。」

我只好鬆手,她露出勉強的笑容對我點頭表示謝謝,然後就開始提起臀部,讓我的陰莖又慢慢退出她的肛門。我偷偷打算等她一脫離,我就翻身下床不讓她再繼續做肛交的舉動。童懿玲不知是否摸清我的意圖,在我龜頭已經暴撐在肛門括約肌那裡的時候,我一時忍不住緊箍的舒暢感而貪戀遲疑幾秒鐘之際,她突然又猛地坐下!

真實強烈的摩擦快感襲向我整根陰莖,我舒暢極了。我不是沒玩過肛交,甚至是常常拉個女職員過來,也不管她是否愁眉苦臉便用硬幫幫的陰莖強力穿透她們的直腸。但是童懿玲給我的感受就是不同,我這時也才認識肛交原來還是要多上點潤滑,才會更爽。

我不再拒絕,反而用力地抓住她的髖骨,看著她說︰「你真的要我插你的屁眼?」

童懿玲這時很痛,趴伏到我耳邊說話,卻讓我看到她趁機擦拭眼角的淚珠。她無力的說︰「哥,我想要……」

我抱緊她,憐惜說︰「女孩子三個處女口,你倒是都給我了。」

童懿玲強笑說︰「就是有第四個,我……我也是給哥。」

我好笑說︰「第四個……那豈不就是肚臍眼了?」

童懿玲不曉得是不是痛昏頭了,竟然煞有介事說︰「好,我再去看書研究一下怎麼弄,或是哥你教我。」

我在一剎那間對她說的看書研究產生幾許好奇,但胯下停佇的空虛感讓我不想再忍耐,上挺了幾下,童懿玲疼痛的嗯噫悶哼聲,激起我狂亂的獸性,一下子翻身將她壓在下面,狠命的貫刺她的屁眼!

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我感到不過癮,托起她兩條玉腿高舉過肩,讓她整個臀門仰天待 ,我兩手十指如魔爪般,深掐著她下腹骨盆,捧在手裡餵養我的陰莖猛獸,一下一下惡毒的深噬入口……

得猛,射的也猛,才兩分鐘,我一洩如注,白漿般的精液,糊滿了她肛門四周,抽出時,擴張的屁眼口黑黝黝一個窟窿洞,隨著腸道收縮,湧出一股一股濃稠的白漿……

我喘息漸止,看童懿玲已經全身無力,像是昏睡過去了,我只好起床擰了一把冷毛巾替她敷在肛門口。

童懿玲被寒涼的毛巾偎醒,勉強撐起身子說︰「哥,我自己來就好。你也累了,躺著休息一下吧!」

我抱住她一起躺下,親吻她一會兒才說︰「你是不是看了什麼奇怪的書,才想這麼做的?」

童懿玲似乎被說中,有點不好意思卻仍不承認地說︰「沒有啊!是我自己想試試看的。」

我板著臉說︰「你如果不老實地告訴我,我就當你是個淫蕩的女人,不要你了!」

童懿玲楞了一下,眼眶裡一下子就有霧氣在打轉,她驚惶的說︰「哥,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氣我!」

我趕緊放鬆語氣,柔和的說︰「我也認為你不是,那你就要老實告訴我啊!你不聽我的話了嗎?」

童懿玲擦著淚,委屈的說︰「我是因為月經就要來了嘛,我怕不小心弄髒了你,讓你不高興。」

我說︰「所以你不是用嘴吸,就是用肛交,是不是?」

她點點頭。

我說︰「如果是那樣,那我們可以不做啊!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

她說︰「沒有,就是那樣嘛。」

我瞪她一眼,又沉下臉來說︰「你這樣也叫做聽我的話?」我對一向溫順乖巧的童懿玲如此言語閃爍有點無法接受,說這句話時,已經真的有三分火氣了。

童懿玲察覺得到我的不滿,又驚慌起來,急促的說︰「哥,你別生氣,我聽你的話。我是看書裡面的指導,所以才想要那樣做的,我、我……我是希望讓你喜歡,沒有別的原因。」

我語氣稍鬆,臉色沒變說︰「書裡說什麼?」

童懿玲惶恐的說︰「裡面說,如果男人碰到女人月事來,憋著不做是很難受的,所以,可以採用口交或是肛……肛交的方法替男人解決需要,還說,這樣不僅可以使男人順利發洩,而且讓男人射在口中並且吞嚥他的精液,是讓他很有滿足感的做法。另外,肛交那章是說,讓男人在自己身上這樣做,可以讓他很有征服感,而且讓他很舒服。自己雖然一開始有點痛,但是後來也會享受到快感。」

我啼笑皆非,仍然板著臉說︰「胡說,這種三流的書亂寫你也信?」

童懿玲滿臉抱歉︰「哥,對不起。那你覺得不喜歡是嗎?」

我一下子有點窘,只好說︰「我也不是不喜歡,唔……怎麼說呢?關於口交那段描述,基本上是沒錯,而且我以前也要你幫我做過。只是,你是我最親密的人,身體不合適時,我又不會勉強你做。」

童懿玲聽了頓時高興起來,歡喜的說︰「哥,你喜歡就好了,我以前做的不好,所以才趕緊看書研究的。你吃了好幾天的苦,現在來到我這裡,我當然什麼都要為你做到,怎麼可以說勉強呢?」

我說︰「謝謝你!不過像肛交那種說法,我是不同意的。沒錯,那是讓男人有征服感,可是你大哥還需要什麼征服感嗎?再說女人肛交會有快感這回事,我是從來都不相信的!這種事,快活的只有男人,女人哪有什麼好受的?屁股都快撐裂了,要說有快感誰信啊?像你剛剛,不痛嗎?」

童懿玲神情更加高興,笑著說︰「哥,還好啦!是有點痛,可是那是你啊!如果是你插我的話,一點點痛我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受的。」

她這段話讓我想起了鈴兒,心頭不由得一緊。鈴兒依戀我那麼深,這幾天斷了消息而且她那邊聽到有關我的說法,一定不外乎是生死未卜、凶多吉少這類的話,鈴兒聽了只怕哭也哭暈過去。最糟的是,她之前認定是她自己讓我心煩,所以我才有這一趟行程的,雖然我已經開脫過她,但這丫頭很死心眼,若是還沒釋懷又看我因此而橫生禍端,恐怕……恐怕立刻就會去尋死。

我臉上的憂慮被童懿玲看在眼裡,她關心的詢問發生什麼事,我簡單跟她說了鈴兒這個人和這件事的經過,她聽了也很擔心,但眼前什麼也不能做,她勸我還是先放寬心,等見到黃震洋,找出安全的聯絡方法再和鈴兒報平安吧。

童懿玲想要起身為我打點衣著,才一站起,「哎喲」一聲又跌坐在床上,臉上紅通通的。

我想她第一次破了屁眼,肯定痛得難以行走,憐惜中忍不住呵責︰「你看,很痛吧?我早說過這種事對女人只有苦頭,哪可能有什麼快感!我又不是沒幹過女人的肛門,至少也百來個,從來就沒有看過哪個表現出快感的!」

童懿玲連忙搖頭說︰「哥,不是啦!我是……月經來了。」

原來如此。我連忙攙扶童懿玲去洗手間換洗,我知道她事實上應該也是寸步難行才對。

童懿玲坐在馬桶上排泄經血,衛生紙擦掉大半包,看我在一旁盯著瞧,害臊的說︰「哥,你先出去好嗎?」

我笑說︰「有什麼關係?我自己也要清洗一下呢!」說完拿起衛生紙擦拭胯下。

童懿玲反倒不害臊了,關切說︰「哥,你這樣擦不乾淨啦!你過來好嗎?我幫你擦。」

我靠過去,童懿玲反手在架子上拉了一條毛巾,仍坐在馬桶上,開始溫柔的替我擦拭。

我看一看說︰「那是你洗臉的毛巾吧?怎麼用它擦呢?」

童懿玲說︰「沒關係,我再換一條。」突然又臉紅,低頭小聲說︰「都吃進肚子裡了,還怕擦臉嗎?」

我聽了不禁好笑,胯下似乎又有些衝動起來,一時興起,我將下腹往前推到她臉上,童懿玲被我的舉動嚇一跳,抬頭疑惑的看著我。

我說︰「再射一次讓你吃好不好?」

童懿玲難以置信的驚呼︰「你又要了?不是才……才十多分鐘嗎?你……」

我說︰「你到底要不要吃啊?不是要讓我射在你口中又吞嚥下去,好讓我滿足嗎?」

童懿玲收拾起驚訝的表情,慎重地說︰「哥,你真要的話,我當然會做。可是,這樣你會不會太累?」

我搖頭笑說︰「我身體好得很吶,尤其是玩女人這種事……別再說了,快吃吧!」

童懿玲雖然眼中充滿疑惑,還是趕快先含住我的陰莖舔弄起來。她一開始很小心翼翼,但是發現口中的東西一下子就又膨脹到堅硬的程度,她就沒再遲疑地加大動作。由於她坐在馬桶上的高度剛好非常適合我小腹的位置,我很順暢的就可以插入到她喉嚨的深度,所以兩分鐘後,換成是我抓著她的頭髮,主動的侵犯著她的嘴,童懿玲盡量張開她的嘴巴,讓我可以插得更深入。

我到達一個程度,突然將她抓起並按得她彎下腰去,扶在馬桶上,接著迅速插進她還沾著血跡的陰道!

「啊!哥……不要,你會弄髒……嗯啊……」她緊張呼叫,卻同時感受到我強勁的插入而發出吟叫。

「我不怕弄髒,月經來不會影響女人的感覺。你放鬆身體,讓大哥來愛護你吧!」我一邊插入一邊說。

「啊……哥,我好熱……好好……哼嗯……」她說不出什麼話了。

經驗告訴我,月事中的女人其實更容易達到高潮,一則是內分泌的關係,一則是感動男人不嫌髒污,所以身心同時激盪,極易達到滿足。而童懿玲在我開始插入不到一分鐘的時候,陰道內已經開始抽蓄,果然證明確有此事!

我已經是第三次,沒那麼快出來,因此連續十幾分鐘的猛插,暴漲的陰莖帶給童懿玲飽滿結實的摩擦,她足足有兩次完整的高潮,氾濫狂洩的津液混合著未乾的經血,沾洩了我半邊小腹!

我喘著氣說︰「懿玲,讓我和你一起達到第三次吧!」

童懿玲不僅回答不出來,她連站立都有困難,這時已經是倚靠雙膝跪在馬桶邊緣來支撐,人一直「咿咿嗯嗯」的叫著。

當她又開始顫抖時,我也射出了今晚的第三發。

童懿玲全身癱軟,滑落到馬桶邊時,我也沒力氣扶住她,自己坐倒在地板上喘息。大概就這樣過了有三、四分鐘,她才爬過來抱住我,我親吻她額頭一下,她忍不住緊抱住我哭起來,無力的呼喊著︰「哥……哥,嗚嗚……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這樣會讓我離不開你,嗚嗚……一秒鐘也離不開你啊……」

我沒說話,任由她哭了一陣才平靜,然後一起又衝了一個澡。沖澡時,她一聲不響,緊緊抱著我,把頭埋在我胸前,讓水柱沖洗著安靜的兩個人。

************

電話鈴響,林柏年他們來電說事情已經順利展開了,預計今晚午夜會和橋頭那邊的人正式開戰。我告訴他謀定後動,不要太匆忙,並且有狀況時,隨時打我手上這只行動電話回報。

童懿玲在一邊靜靜地的看著我,完全沒在注意我們的對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我。

我告訴她,我必須出去了,叫她把門窗鎖好,一切小心注意。她靜靜地點點頭,跟在我身後準備關門。在我要跨出門時,她突然從後面抱住我!抱得很緊很緊。

那種沉默、那種如訣別般的擁抱,讓我心中大駭,有無以名狀的恐懼!我嚇得趕快回身抓住她的肩頭,著急的說︰「懿玲你……你怎麼了?有什麼事?你是怎麼了?!」

童懿玲的神情看來哀愁又無奈,她疲倦的搖搖頭︰「哥,我沒事……」隨後又振作著抬眸凝視我,凝視了有十秒鐘,才又把頭緩緩靠進我的胸前,低聲說︰「哥,我好愛你,你不要離開我。」

我稍感放心,但仍是不安。我拚命哄著她︰「我也愛你,我也愛你……我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離開你了,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我要把你帶在身邊,不要再放你一個人待在這兒了。」

我覺得空氣中散佈著可怕的氣氛,那感覺像極了楊瑞齡離開我的那晚。我抱著童懿玲,下不了決心從她身邊走開,我很怕再回來時會從此看不到她。

我突然接近崩潰邊緣,再也不想戰鬥下去!我急著想要替自己和童懿玲尋找一個安全的庇護場所,以免有任何不可知的危機將她從我身邊奪走。我也擔心鈴兒會因為焦急、悔恨而走上尋短的路。我又擔心身陷險境的倩倩姊妹……

總之,我不想再和敵人捉迷藏了,就讓他們再度躲藏在我不知的陰暗處吧!在我還沒揪出他們以前,我恐怕會有許多我摯愛的人會因而喪命。

我決定趕快進入中聯的總部,我立刻撥了電話到中港市的台灣分公司,想要指示總經理常持秀或者蕭薔。對!蕭薔,我怎麼忘了她呢?她是我最美麗忠誠的貼身秘書,以她的精明程度,只要我聯絡到她,她一定立刻做最安全的佈署,將我毫髮無損的護送回中聯。

我撥給了蕭薔,無奈她的專線和手機居然不通,我只好趕快改撥常持秀的專線,但接聽的聲音極為陌生,我不敢多談,只好又立刻掛斷。十分鐘後,我再次撥打,卻依然是同樣的情形!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開始冷靜下來,對這奇怪的現象嘗試解讀。

除了陳璐知道我的行蹤之外,全球各地的分公司應該至今仍不知道我是生是死,按理說應該是高度關注,隨時警覺才對,卻為何台灣分公司反而在這緊張的時刻,最高階的主管卻個個專線不通?難道她們出事了嗎?難道台灣中聯整棟大樓塌了嗎?

這現象很奇怪,但我知道光是在這裡猜想是找不到答案的。我再次體認這回真的是我的終極戰爭,我已經是無法避免一戰,從敵人一盯上我開始,就已經是這樣了。

我收拾起剛剛的恐懼,立刻撥了電話給蘇琛。

蘇琛在電話中說︰「李叔你平安吧?見到黃先生了嗎?」

我叫他們別擔心,並表示還沒順利見到黃震洋。一旁的倩倩急著搶過電話說話,她語氣急得讓我心疼。

倩倩說︰「董事長你人在哪裡?我不放心沒人陪著你。求求你告訴我你人在哪裡,我現在就要待在你旁邊。」

我告訴她別急,我猜測我今晚無法趕回去了,所以我想讓蘇琛過來我這邊待命。我認為在台灣這邊,只要有蘇琛這種超級保鑣在,我幾乎就能高枕無憂。

倩倩吵著要過來,我命令她不許離開陶 ,一定要保護她,因為陶 目前是我作戰上最大的武器,我會要蘇敏必要時,拿命去維護她的安全。而倩倩必須負責繼續照顧陶 。

倩倩看我堅持,也不敢再多說。我又跟蘇琛交代一些事,然後要他安置妥當後,趕到我這邊來。

一切交代完畢後,我告訴童懿玲凡事小心,遇有狀況逃命要緊,不許逞強硬要出頭。她仍是靜靜點頭,我雖然不放心,卻還是離開她那邊,趕往橋頭那一帶去。

橋頭是中興橋靠中港市這邊,已經不算中央市地界。以前由中興大學和建成商圈合圍而成的社區日漸沒落,聲色行業進駐後,隱然興起次文化繁榮,夜市、遊樂場、色情業遍佈,而橋頭地區的幫派擁有這些資源,所以發展不下於市中心的角頭。

我隨意閒逛,但暗暗觀察。我發現一小群一小群的小混混集結在各個街頭角落,似乎都臉色緊張,好像在等待命令蓄勢待發,有些人看我行止奇特,不停的打量我。

我怕引起不必要的糾紛,便遠遠避開,往人多熱鬧的地方走。

在一家咖啡館前停佇了一下,忽然有個女生在店內輕拍窗上的玻璃叫我,我仔細一看,大扇的落地玻璃後面,那女孩正興奮的揮手又拚命指著自己。

我當然已經看見她了,也覺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我看她拍得太大聲,怕引起別人對我的注意,便想快步離去。那女生見狀,趕緊跟同伴交代一下,拎了包包離開那家店,用跑的追上來。

「大哥、大哥……是我啊!你沒看見嗎?」她小跑一段路,臉上通紅但高興的說。

「你?你是……」我實在還想不起來。

她把她垂肩的長髮挽起來盤個髻,讓我想像她短髮的模樣,仍是一臉興奮的說︰「是我啊!黛玲啦!」

她這一說,我便完全認出她了。幾個月前,在林柏年陪著我四處尋找楊瑞齡時,在一家茶室裡,我結識了兼差陪客的李黛玲,並且透過她的幫忙,找到重要的線索。

我也很愉快又見到她,高興的拉著她手說︰「是你!對不起,我一時認不出來。好巧,會在這裡遇見你。」

李黛玲還在興奮著,雀躍的說︰「對啊,我也沒想到呢!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又都不來找我。」

「找你?……」我苦笑,她並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我哪有那麼容易去找她?

李黛玲自顧地說︰「是啊!我不是有留Call機號碼給你嗎?我從來就沒收到,你有Call過我嗎?」

我搖頭︰「對不起,我一直在國外,昨天才回來的。」

李黛玲嬌笑說︰「原來是這樣啊,我都沒想到。不過沒關係,我又沒怪你,現在能看到你就很好了。」

我看她那麼高興,一臉純真,有點感動的拍拍她的頭說︰「嗯,我看到你也真的很開心。」

「走,大哥我請你吃東西。」她高興的拉著我的手,也不問我意見就拖著我走了。

我反正也在這裡無所適從,又顧慮那些小混混盯住我,便隨她的意思讓她帶我來到附近一家FashionHall的地下街,她找了一家附有視聽包廂的咖啡館,隨意點了一些飲食,就挽著我窩進一間只有兩個座位的包廂裡去了。

這個地區的飛行館、娛樂城都已經老舊,規模也比不上中港市或中央市的場所,但是像李黛玲這樣的學生身份,消費得起的也只有這類場所了。我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就不便挑剔她選這種地方,只隨口問她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李黛玲笑嘻嘻的說︰「我要好好陪大哥,不要被同學或朋友遇見,打擾到我們。」

我心裡感到好笑,覺得她好像是把我當成她男朋友似的,難道她想如這般享受約會的滋味?但是李黛玲今天沒化妝,一身學生服加披肩長髮,顯露十八歲女孩獨有的青春氣息,又那麼笑容燦爛的粘著我,我其實也覺得很愉快。

笑笑鬧鬧的閒扯一陣,李黛玲身軀一直往我身上挨蹭……我突然才察覺她的胸部正緊壓在我手臂上,大腿也緊貼著我的腿,她幾乎已經快鑽到我懷裡了!

少女的體香讓我有一點迷眩,我若不是才和童懿玲有過一番激情發洩,真忍不住就想要再品嚐一下她的肉體。但現在時間、地點、心情都不容許我如此,我稍微推開她說︰「黛玲,你後來學費都夠吧?」

看我認真問她這個問題,李黛玲沒有對我推拒的舉動多心,也很認真感謝的說︰「嗯,都夠了。大哥你幫助我那麼多,我也不敢亂花,省一點用連下學期的都還夠呢!」

我笑笑說︰「也不需要那麼刻苦,只要你能安心讀書,那一點點錢大哥還幫得了你的。」

我說著又想再取出些錢給她,一時卻從身上找不到多少錢,才想到從廣州出來後,一路奔波逃命,始終沒再去銀行提領現金,又不敢擅用金融卡或信用卡預借,說起來這時已是快山窮水盡了。

李黛玲看我有些發楞,關心的問︰「大哥,你在找什麼?掉了東西嗎?」

我苦笑一下,把手中僅有的一百多塊人民幣塞到她手中說︰「黛玲,我匆忙出來忘了帶錢,這些先給你。你下學期繳學費之前,我一定會托人拿錢給你。」

李黛玲急忙搖頭︰「大哥,你不用再給我錢,我已夠用了。咦!這是人民幣嗎?」她原本搶著要將錢塞還給我,忽然才注意到手中的錢是人民幣,不禁感到好奇。

「大哥,這是人民幣,你最近去了大陸嗎?」她好奇的問。

人民幣在台灣也是可以用的,雖然國際匯市的機能已經崩壞,但是中華國協內的七個國家,彼此之間的貨幣仍然被政府和民間所接受。

我告訴她,我剛從大陸過來,並要她收下這錢。李黛玲才又緊張的要退還錢說︰「大哥,錢我不能再收了,我真的夠用。媽媽也懷疑我只打工幾天,怎可能就賺到一千多元學費?」

我奇怪問︰「你媽媽不知道你錢怎麼來的嗎?」

李黛玲很尷尬的說︰「我不是……不是想要跟媽媽隱瞞大哥你幫我這件事,只是……媽媽很保守固執,不會同意我接受大哥你這樣的資助,我等畢業以後再跟她說就沒事了。」

我更納悶,問她︰「什麼叫這樣的資助?跟你媽媽的保守固執又有什麼牽扯了?」

李黛玲頭低低的,輕聲說︰「其實時機不好,我很多同學家裡也是供學費供的很辛苦,我也是不想媽媽那麼辛苦。我還好,遇見大哥你那麼好的人,別的同學就算不是去茶室打工,也頂多是讓一些有點錢的生意人包供罷了。媽媽如果知道我跟的是大哥你這樣的人,她其實都應該高興我運氣好。」

我越聽越不是味道,原來她還是一樣認為我算是包供她!看來這種風氣恐怕很普及,連李黛玲這種純真乖巧的女學生,好像也認為司空見慣似的。她大概想反正同學也是這樣吧!

我阻止她再說,並且一臉嚴肅的說︰「黛玲,你不可以再認為我提供你學費是包供,你曾經幫了我大忙,我就算是感謝你也是應該的。你以後不許再那麼想了,知道嗎?」

李黛玲抬頭注視我說︰「我哪有幫大哥什麼忙?而且……而且你是先幫了我之後我才湊巧告訴你丫頭的事呀,那怎麼能算?總之,我心裡認定是大哥你幫我了。」

我想反正都過去了,她這樣說也是很好的心意,幫就幫吧,只要不是包供就好了。我笑笑說︰「好吧,你喜歡當成這樣,那就按你的意思好了,但是我只供不包,可以嗎?」

李黛玲在我同意時,還露出高興的笑容,但聽到我最後那一句,便立刻黯然下來,低聲說︰「大哥,你是嫌我不好嗎?還是……還是認為我待過茶室,不乾淨?」

她這樣一說,我一下子不知如何應答。她對這個事情看得太認真,而且我很難向她解釋我的身份背景,因為她太年輕單純,而我這個人卻太複雜深奧。

猶豫了一下,我只好立刻摟緊她,小心地說︰「黛玲,我怎麼會嫌你呢?我……我只是心裡有些毛病,沒辦法跟你這樣年紀的女孩子做那些事情。還沒滿二十歲的女生,我都是用對待小妹妹的心情在相處的。」我隨口編了個很勉強的藉口,說得連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

李黛玲的表情看起來竟像是聽進去了我這個謊話!她倏地坐直身體,讓眼睛更接近我的臉,然後用很認真的眼神說︰「大哥不要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慢慢來。我一定可以幫你克服的,你相信我。」

我真是欲哭無淚。我幹嘛要克服?我有一大堆女人可以上,真要比可愛單純也還有鈴兒、陶 ,我何必在這兒大傷腦筋去克服啥東西?但是,我突然想到--那些女人現在都不在我身邊!連陶 和鈴兒也不在,我同時又覺得我這樣想,似乎也等於在嫌惡李黛玲。

看我一時沒說話,李黛玲自以為是的認定她已經說服我了,甜甜一笑偎到我身上說︰「大哥你知不知道,我跟我一個很要好的同學提到你,她很羨慕我。」

我苦笑,攬著她柔軟的腰肢,心裡卻恍恍惚惚不知道滋味。

李黛玲突然把一條嬌嫩雪白的腿提上來,壓在我的腿上,百摺裙如散花似的滑溜垂落,露出一大片雪膚玉肌。她又牽了我的手擱上她的大腿,那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觸感,竟然我捨不得把手抽回來!

李黛玲輕聲說︰「大哥,你會不會討厭?我是說,你心裡還有沒有像你剛剛說的那樣?」

老天!我真要有那樣的毛病,又豈是她這樣賣個溫柔就能化解的?這丫頭未免太癡憨了。

我想想這樣也罷,之前楊瑞齡那票同黨我還不是在驚奇之中一下子上了好幾個?李黛玲雖然純真乖巧,我可也沒有想要收買她的信任。一兩仟塊我隨手丟出去沒什麼感受,是她們自己在感激涕零,力圖報恩的。

也許,是我自己把性愛關係看得太嚴重的,或許在這些新生代的女孩心中,陪個老頭子上床睡覺也不過就像在他臉頰上親一下那樣,是沒什麼大不了的撒嬌感謝方式。

我調笑說︰「很奇怪,跟你好像不會呢!這是什麼道理?」

其實又哪有什麼道理?不過是我在裝傻罷了。但是李黛玲還是那麼認真,一臉欣喜的說︰「大哥,我想可能是……我對大哥是真心的關係,你……」她頓了一下,帶羞的問︰「還會覺得我只是個小妹妹嗎?」

我微笑著,把她摟過來靠緊,在她耳邊說︰「我覺得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了。」

李黛玲忽然身體發燙,臉也紅霞滿佈,往我身體鑽了鑽,又好像覺得不夠貼近我,有點懊惱的停滯一下,又翻坐在我的身上,將我抱了個結實滿懷,才舒服的將臉貼在我胸膛上。

我真的也沒想要和她在這裡做什麼,打算就這樣抱著她幾分鐘,讓她心甘情願就好。但李黛玲一隻小手穿過自己的兩腿之間,卻是往下偷偷的摸起我的褲襠來了!

我微慌的輕輕想推開她,但看見她帶著錯愕的眼神注視我,終於又抱歉的笑笑,馬上又將她摟進懷裡抱緊。看她甜甜的笑著又伸手往下探索,我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突然,有兩部高鳴著警笛的警車,連續呼嘯而過!我跳了起來,心想是不是林柏年他們已經有所行動了?!

被我不小心推開在一旁的李黛玲,狐疑的問︰「怎麼回事呢?大哥,你在躲警察嗎?」

我硬捏了個理由說︰「我不是在躲警察,想反的我正想找警察。黛玲,我現在有些事要辦,等我有空再和你聯絡好了,你沒事早點回家去吧。」

像李黛玲這種年輕人應該是很討厭和警察接觸的,但是她似乎擔心又見不到我了,竟然拉住我說︰「大哥,那我跟你一起去好了,你和警察會談很久嗎?」

我被她一煩,乍然又湧出李唐龍的威嚴和氣勢,沉聲說︰「不許鬧!我要你趕快回家去。」

李黛玲應聲放開手,楞楞的肅立在那兒。她大概對老師或校長都沒那麼恭敬聽話,因為她應該沒機會看過一個男人會展露出這種氣勢。

但是呆楞才兩秒鐘,她一回過神所湧起的第一個心情是--委屈。我看到淚水在她清澄的眼眶上轉了兩轉,接著就無聲地滑過她可憐兮兮的臉蛋。

李黛玲伸手去拭淚,但是越擦淚水越是不爭氣的流出來,她淚眼汪汪,雙唇緊抿不肯哭出聲來,兩隻眼睛趁著擦淚時,偷偷躲在手背後看我有沒有要說話安慰她,但是見我一臉嚴板,終於忍不住低下頭輕聲嗚咽起來。

我還是心軟了。她那麼單純乖巧,又是那麼認真對我,我實在不該嫌她糾纏煩擾。總之,還是把話交代清楚了,讓她不再掛念我出錢幫她這事,安心去唸書就是了。

我溫和說︰「黛玲,不要難過。我剛剛大聲罵你,那不是有意的,你不要哭了。」

李黛玲還在哭,兩隻小手實在是止不住淚了,掏出手帕幫忙擦著,哭的兩肩不住顫動。

我扶住她顫動的肩膀,又安慰說︰「你聽我說,我不是那種幫人家一點小忙就要跟人家討人情的人,不管你見到你那些同學是怎麼做的,我和你是不同的,我們之間的交情是在患難的時候建立的,根本就不是別人那種關係,幹嘛一定要學別人一樣的形式?」

我說的像在哄小孩,但是李黛玲聽了也許受用,她抹掉一把眼淚後,總算抬頭看著我。我見她梨花帶淚楚楚可憐的樣子,忍不住憐愛起來,親吻她一下額頭笑說︰「我們兩個和別人是不一樣的,你說對不對?」

她終於含淚帶笑點頭說︰「嗯,大哥。我們兩個和別人不一樣,我知道。」

我笑著又吻她一下說︰「對啊,那就好了嘛!」

她跟著笑了。至於什麼叫就好了,她大概也莫名其妙,只是撲過來抱住我,仍然帶點哽咽說︰「大哥,那你現在要去辦事情了嗎?」我點頭說是。她又低聲問︰「那……你什麼時候再來找我?」

我敷衍的說很快,她大概不滿意,幽幽的說︰「我猜你是不會再來找我了。對不對?」

我真的是準備要說「是」,但她可能害怕聽到這樣的回答,自己急忙又插話說︰「但是沒關係,我想不論到什麼時候,你突然又想起我了,會再來看我,我都會很高興。」

我還沒回答,她竟又裝出一臉開心的笑容說︰「其實你不用來找我,我會去找你的。就像今天一樣,不就是讓我在街上找到你了嗎?大哥,這可能就是我們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呢,好像是注定的緣份喔!」

我真的是被她的癡憨認真所感動了,很真誠的說︰「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真的。」

李黛玲眼中閃過一絲不相信的神色,但抑止不住湧上來的驚喜,嘶啞的說︰「真的嗎?什麼時候?」

我的表情一定認真到讓她相信,我說︰「等你畢業的時候。」她「嘩」一聲抱住我,用力點頭。

讓她在身後一直看著我走遠,我也有點悵然,但是仍急急追著一部又一部呼嘯而過的警車後面,加緊往橋頭那邊趕去。

沿著中央大道南段,可以看見在每個橫街入口處都停了警車,並且佈署了一些警力,看來林柏年他們確實已引起了警方一波高度的緊戒。我一路觀察,到處都有幫派分子集結,但我無法分辨到底是不是林柏年他們的人,不過應該是兩方都有,所以橋頭這邊的人並不是不知道林柏年他們準備要採取的行動,換言之,雙方將會是硬碰硬,完全靠實力蠻幹。

我的目的並不在於全面性的撻伐征討,因而此時頗顧慮兩方會搞得血流成河死傷遍野。我立刻撥個電話給林柏年,林柏年一收到立刻跟我報告說,橋頭這邊已經邀集了練武、公園這些角頭來助陣,而林柏年這邊也有仁化、橋西的人來加入,現在已經快變成中央市和中港市兩邊的幫派對戰了,而且警方不知道從那裡得到線報,至少有三個分局派出警力。

我驚訝怎會變成如此?難道我的行蹤和計劃又被人偵查到了,否則橋頭那些人為什麼能及時防範備戰?

我還沒說出我的不安,林柏年卻是一副佩服的語氣說︰「李先生,幸虧你見識獨到,指示這次的行動,要不然我們絕對死得很慘。」

原來他認為,橋頭是早就處心積慮籌備要反擊報復,他們偷偷的邀集其他幫派,但口風不緊,從練武那邊的小混混露出風聲,被橋西的人聽到了,中央市這邊的幫派開始覺得這已經不是兩幫人的意氣之爭,而讓整個情勢提升成中央和中港的地頭爭鬥了。由於林柏年受我指示開始調集人力,中央市這邊的一些幫派認為林柏年他們很有判斷力,都紛紛奉他為首。

至此我才放心,並滿意局面可以搞到如此浩大、混亂。我問林柏年,黃震洋有沒有找他?林柏年表示還沒有。

我想一想說︰「繼續保持對峙不必急著動手,現在先動手先理虧,警方一定壓制先動手的那一邊。可以的話,弄些小動作讓對方外圍的人馬開始毛躁,鬧出些小場面,等警方先盯死些人馬的時候,橋頭那邊的佈陣就連結不起來了,清楚嗎?」

電話中聽得出林柏年讚歎的聲音,他精神奕奕的遵命去安排了。

我不久之後接到蘇琛的電話,他已經趕到這附近了,就在復興路車站那邊。我心想他在這帶沒我熟,便要他沿路直走,我會趕到中央路交叉口找他。

我循著中央路走了幾分鐘,突然路上的人潮似乎起了一陣混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四處響聲不斷,接著從前方的舊市場橫巷內傳來嘈雜的暴亂聲音,有一些群眾猶如逃難一樣紛紛從巷內走避出來。

這恐怕是有些小爭鬥已經展開了!我無法確定那是不是林柏年安排的事端,但總之兩邊已經有短兵相接的情形了,而且警方也立即投入警力壓制。

路上人潮、車潮越來越多,圍觀看熱鬧的群眾把四十米寬的中央大道擠得水洩不通,我也被擠在人潮中,困難地緩慢移動,這時忽然有七、八個警察大聲吹著警哨,正在排開圍觀群眾,替兩部黑色賓士轎車開路,第二部車子經過我前面時,我發現車內坐的竟是黃震洋!

我大喜過望,努力想要擠過人潮,向前叫住他,但是人聲鼎沸嘈雜不堪,當我擠到最前面時,黃震洋的車子已經通過人潮開始加速前進了,我情急之下,快步追上去!

兩三名警員發現了我的舉動,疑心我意圖不軌,圍過來攔住我喝問︰「幹什麼!」

我看黃震洋的車子已經地漸漸駛遠,急怒之下和警員發生推擠,大聲叫喊︰「放開我!讓我過去!」那些員警更加認定我可疑,三、四個人合攏過來將我擒抱住,掙扎中一名抱住我腰部的警員突然高喊︰「他身上有槍!」

我也錯愕住,這時才記起出門前蘇琛交給我一支手槍還插在我腰帶上。這下慘了!恐怕和這些警察有理說不清了。

我絕對不能進警局!不僅是因為處在這樣的非常時期,更因為陷身在警局拘留所中恐怕越容易遭到敵人的毒手。我拚命想要掙脫,但被三、四個魁梧的鎮暴警察合圍之下,哪有那麼容易脫逃?

突然,有兩個警員鬆開手!我雙手得空趁勢推開另外一個,回頭一瞧,抱住我腰部的那個警察也已經被拽倒在地上,一個男人一拳下擊,打昏了他!

來的是蘇琛!

他瞬間就料理掉三名訓練有素的鎮暴警察,另一個被我推倒的警察慌忙拔出手槍,還沒來得及扭開保險,蘇琛右手一揚,一件亮閃閃的事物飛過去,擊中那警察的額頭,他翻身摔倒,蘇琛趁隙躍過去在他臉上補了一腳,也昏過去了。

我擔心蘇琛傷害警方人員,看了一眼他拋出去的事物,原來是他順手從其他警察腰上扯下來的手銬。

遠處的警察部隊發現這邊的騷動,立刻有七、八個往這邊衝過來。蘇琛拖著我鑽入人潮中,沒想到剛剛讓我煩惡的人群,此時卻成了最好的掩護,掩掩躲躲了一陣,我拉著蘇琛閃入一條小巷道,總算逃出警方的包圍,但黃震洋的車子早已不知去向。

蘇琛說︰「李叔,怎麼會和警察槓上了?」

我急著再去找黃震洋,簡略和蘇琛說了個大概,他聽了立刻說︰「黃先生會不會是已經接到林柏年他們的通知,趕過去和你碰頭了?如果是這樣,那你就不必急了,我們現在趕回去就行了。」

我想也有道理,撥了個電話給林柏年,但林柏年那邊話鈴一直響卻沒人接,搞不好已經和橋頭的人馬開打了,我只好寄望林柏年已經要黃震洋到童懿玲那邊見我,便和蘇琛又趕往童懿玲那兒。

才到路口,我已經看到黃震洋的車子了,他果然是趕到這兒來了,而且黃震洋就站在車子旁邊,一臉焦急的樣子。

我大聲叫他,並和蘇琛飛奔過去,黃震洋看見我,一時呆楞了一下,駭異的說︰「李先生,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這段時間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故?什麼時候到台灣的,為什麼不先來找我?」

我知道我現在看起來邋遢狼狽,絕不是他印象中的李唐龍,他也一定有許多疑問想要向我求證。但總之,我見到他雖然覺得頗有倚恃,安全許多,但終歸不便在路邊和他深談,便拉了他往童懿玲的住處走,一邊說︰「這邊說話不安全,我這次的敵人非同小可,先到屋裡再說。」

黃震洋說︰「屋裡?哪個屋裡?你是指童小姐那兒嗎?」

我點頭說︰「是啊!不然你以為是哪裡?」

黃震洋說︰「可是,我剛剛趕過來,就沒見到她了,正叫我手下到附近去找找看。」

什麼!懿玲不見了?在這混亂的情勢下,她怎麼會不見了?我明明交代她待在屋裡不要隨意外出的,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想到臨去時的可怕預感,難抑心中強烈的恐慌,衝向童懿玲的住處。我衝進童懿玲的住處。

一入眼,半開虛掩的鐵門就足以顯示她絕對不是單純外出……我心情一直往下沉,急亂地在屋內的各廳房呼喚尋找。但其實童懿玲的住處除了前段的店面之外,也不過就是一房一廳,人在不在屋內根本一目瞭然。

店裡的地板上有一隻摔破的咖啡杯,水漬斑斑仍猶未乾,但是其他的杯盤、桌椅、器皿……都仍整齊有序,似乎童懿玲是在毫無掙扎抵抗餘地下被綁走的,而且離去時間可能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至於是不是遭到……不測?……我心亂如麻,不敢多想像。

蘇琛還在屋內四處細細的觀察,黃震洋則一臉急慮的靠過來說︰「我剛一進門,看到這情景就嚇了一跳……前些時候,林柏年他們和中港市那邊的角頭火拚了一場,兩方死傷上百人,當時起因就是童小姐……」

我原本有些話想要問黃震洋,但聽到黃震洋繼續又說︰「……我直接聯想到會不會是那些橋頭幫的混混為了要脅林柏年他們而……而來綁走童小姐,那……那可就很麻煩了……我來時帶了五名隨從,已經叫他們到附近去找找看了。」

黃震洋的臆測讓我驚跳起來,雖說是挾持她準備要脅林柏年,但童懿玲長得那麼漂亮,身陷狼窟豈有幸至之理?我腦海中浮現一幕可怕的影像︰二、三十個小混混赤身露體,淫笑著擺動暴脹的器官,向哀嚎求饒的童懿玲飛撲過去……

我情急大叫︰「還找什麼?你還不立刻調動警力去剿了橋頭幫那批混帳!」

黃震洋被我嚇一跳,小心陪著說︰「李先生,這裡是台灣,不是在大陸,眼前……」

我打斷他的話,咆哮著︰「台灣又如何!你是認為我李唐龍在台灣就無能為力,奈何不了一個小小橋頭幫?」

黃震洋明瞭我關心情切,低著頭不敢和我爭辯,等我咒罵了一陣,他才又小心謹慎說︰「李先生,我並不是這個意思……眼前正有一場大風暴在醞釀,中央市、中港市兩邊的幫派角頭竟然在一夜之間串聯結拳,準備發動拚鬥,這是規模達到數千人的械鬥場面,只怕將會成為台灣地區入協以來最暴戾黑暗的一場亂事……現在兩邊轄區的警力已經動員一千四百多名,指揮官還怕鎮壓不住,已經聯絡彰化地區的鎮暴部隊來援助了……我是認為在這個緊張的局面,只怕連分局長都不敢分出警力來協尋童小姐,至於先發制人去圍捕橋頭幫,那更是牽一髮動全身,瞬間就能引爆這場亂事,現下連警備總部也沒膽子發出這個動員令。」

我大叫︰「叫軍隊來啊!你給我打電話到參謀總部,我自己和楊聿銘說,要他從一二七師調個兩三千人過來!」

楊聿銘是現任參謀總長,一二七師則是隸屬中指部的勤務部隊,駐紮在中港市四周,若是從這個部隊派出防暴旅,就算是臨時召組,大概也只要十分鐘就到了。

黃震洋猶豫的說︰「這……這樣的規模已經是緊急動員令等級了,恐怕要打給宋總統才能下令……」

我罵說︰「混蛋!台灣就是這般小兒科,叫兩三千個大兵出來走動一下也要總統下令?好,我就打給宋……」我猛然停口,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也想到童懿玲跟我的關係將從此曝光,而李唐龍為了一個年輕女性要求台灣政府發出入協以來第一個緊急動員令,那可不是「貽笑大方」一句話可以形容得了的。

我懊惱不已,沒想到自己苦心安排的計劃不慎引爆了如此混亂的局勢,雖然黃震洋我總算已經接觸到了,但失控的局勢正如野火蔓延,反倒成了葬送童懿玲的一個禍端!

我無顏向黃震洋講明我的計劃和最初動機,但至此我已然六神無主,頹喪的向黃震洋說︰「你替我聯絡龐建國吧,這時只好叫他出來維持局面了,我會向他說明一切原由,一會兒我會指示林柏年撤去他的人馬……」

我這樣指示,表明了我準備向中央市政府求救,不得不旯庇於台灣當局。一旦台灣政府發現失蹤多日的李唐龍居然在中央市出現,必定是調動大量軍警部隊將我重重保護住,敵人只能終止這次的追殺行動,而我努力至今,幾乎已經要逼敵人現身的行動結果,也將付諸流水,等於是完全放棄這場戰爭。

為了童懿玲,我只能如此選擇。

黃震洋始終沒機會弄清楚我這次所遭遇的危機究竟是怎樣的狀況,聽到我這樣要求當然會覺得是最安全可靠的辦法。他拿起電話立刻就想撥給中央市長龐建國。

蘇琛突然說話︰「李叔,黃先生……請等一下。」

我和黃震洋疑問的看著他,蘇琛說︰「我剛剛看了一下現場,有幾個跡像你們一定也可以判斷出對方帶走童小姐的時間不久,而且童小姐幾乎是在完全沒辦法抗拒掙扎的情況下,被對方架走的……」他頓了一下才說︰「但是我懷疑童小姐她不是沒辦法掙扎,而是……根本沒想到要掙扎抵抗。」

我訝異問︰「這是什麼意思?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蘇琛指著吧檯說︰「那部蒸餾水機的水杯中有將近兩公升的容量,以水的餘溫來看,距離蒸沸的時間不超過二十分鐘……我剛剛檢查了一下,發現童小姐這邊有許多義大利錫壺,看得出來她平時沖煮咖啡應該都是用傳統器皿的,而她突然要用蒸餾水機煮沸將近十杯咖啡所需的水量,那很有可能是忽然來了快十個客人,讓她急著想用沖泡的方式來準備大量的咖啡待客……」

連我都聽得出蘇琛意有所指,急著打斷他說︰「二十分鐘前?你指的就是那些人嗎?他們來了快十個人,假扮顧客引懿玲開門!」

蘇琛點頭︰「大概就是如此,但應該不是假扮顧客……」他補充說︰「如果是真的顧客,我看童小姐即使不是一杯一杯煮,起碼也應該是用Siphon來煮,怎麼會弄這麼一大缽沸水來沖泡咖啡?更何況李叔你交代她不要隨意外出,她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勢裡還想開店做生意才對。」

我記的童懿玲雖然做的是學生生意,但是她對咖啡頗有品味,確實不會草率到用沖泡式咖啡來待客。蘇琛分析到這兒,他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我說︰「你認為來的是熟人?是一些讓她覺得縱使用即溶咖啡也不怕失禮的人?」

蘇琛點點頭說︰「我是這樣猜想而已,並沒有證據。」他指著地上的碎咖啡杯和潑灑的水漬說︰「乍看這杯子是驚慌失措下摔跌在地上的,讓我們以為是童小姐突然遭受暴力脅迫而掉落。但是仔細觀察卻發現水痕濺灑均勻,整片水跡沒有斷續,這有點不自然。」

蘇琛端了一杯盛滿水的咖啡杯,往他腳邊摔落,「匡 」一聲,杯碎水濺!……接著他移開雙腳,那片水跡隨著腳印四處漂洩,糊成一灘,根本和原來那片快乾的水痕不相似,如果童懿玲是在驚惶或受到逼迫下跌碎那只杯子,那麼濺灑的水漬應該不是如此,認真說來,那水跡倒像刻意潑灑的水墨畫。

沒錯!是熟人,是讓童懿玲沒有戒心而輕易開門迎進的熟人!

我和黃震洋相視愕然,兩人對蘇琛這一番分析都覺得合情合理無懈可擊。黃震洋佩服的看一看蘇琛,問我說︰「李先生,這位年輕人研判的很具專業水準,我從沒見過他跟著你出現,他是……?」

我隨口說︰「他是我侄兒,姓蘇。」

雖然我也很佩服蘇琛的分析,但我素知蘇琛的能耐,像他這種出身國際性地下組織的超級殺手,沒一點明察秋毫的本事,早不知要死幾百次了,所以我沒黃震洋那麼感動,只是被眼前撲朔迷離的情勢所困擾,反而更加焦慮。

熟人、誘出、綁架……這些情節簡直和當時的楊瑞齡如出一轍,我又想起稍早不安的預感,胸中更加愁悶……難道要我再一次遭遇那種椎心的傷痛?

黃震洋安慰我說︰「李先生,雖然還是弄不清對方是誰、目的為何。既然有可能是讓童小姐沒有戒心的熟人,那至少就不會是橋頭那邊的流氓混混,這樣的話,童小姐應該不至於受到……呃……受到非難才對,我們或許可以稍微放心一點。」

黃震洋必定和我一樣,也想像過童懿玲可能受辱的場面,他臉上著急的神色不下於我,此刻反而還得故做輕鬆來安慰我,我不禁對他有些抱歉……但他這一番寬慰的話,我到也覺得合理,心情安定許多。

此時黃震洋的電話突然響起,他拿起接聽,看來是部下從外面打回來報告,黃震洋臉色凝重的質問一些狀況,我也緊張的注意他表情,想獲得一丁點令人欣喜的佳音。

半分多鐘後,他收起電話說︰「巷口便利店的員工目擊到七、八個男人大約半個小時前,分乘三部車,押走一位長髮、藍色洋裝的年輕女性,沿中興路舊道往中港市方向去了……有可能就是他們。」

童懿玲長發過肩,我傍晚離去時,她剛陪我沐浴過,換穿的就是一套連身水藍洋裝……我大聲說︰「就是她!是懿玲。」

雖然想不出童懿玲的熟人究竟會是哪些人,但黃震洋立即撥電話給市警局,交代沿線待命的警方部隊攔檢相關車輛,注意可疑人物。

我想把情況照會林柏年,但是他的電話居然還是沒人接聽,我只好又撥給阿凱,他倒是立即接通了。

我說︰「阿凱,柏年那邊是怎麼回事?我電話老半天接不到他手上!」

阿凱在電話裡說︰「他跟橋西大頭坤帶了三、四百人,推進到振興路那邊去了,那是忠明堂的地盤,恐怕隨時會幹起來……這邊人太多了,警察的無線電波又強,電話收訊很差,李先生你有什麼指示嗎?」

我惱怒這群烏合之眾辦事一點章法都沒有,一時情急,暴躁的說︰「叫他按兵不動,他毛躁個什麼勁?我妹妹被綁走了你們知不知道?!」

我話一出口,立刻感到後悔。

果然,電話中阿凱一聲急吼︰「綁架!童小姐?……干!老子拼了……」我急著喊叫阻止他,但話機「嘟嘟」聲傳來,那莽小子已經掛斷了。

阿凱性情莽撞不像林柏年謹慎,加上他對懿玲崇仰愛慕的心情連我都輕易看得出來,這下我一時不慎脫口說出懿玲被綁架,那小子不分青紅罩白,恐怕急怒之下已經帶著人馬殺向對方去了。

我沒時間懊悔,說聲︰「快走!」帶著蘇琛和黃震洋他兩部車人手,趕向橋頭。

阿凱進據的地區是中央路和建成路這一段,路大街寬是個開闊的交叉路口,但我趕到時,被那黑壓壓一大片人潮嚇一跳!

中央和中港市的人馬、警方的鎮壓部隊、媒體人員、圍觀群眾……幾乎有上萬人壅塞在這路口,靠建成路那邊的兩三個橫街入口,傳出震耳的嘶叫喧嘩聲,正是暴動已經展開的地方……

黃震洋帶我登上警方一部消防車的雲梯架上,居高臨下俯瞰。

阿凱和中央這邊的人似乎多過對方,但警方派出壓制的兩三百人幾乎都針對他們在攻擊。正應了我揣測,誰先動手警方就對付誰……我看到阿凱和幾個我認得的兄弟合靠成一個小隊,在陣線前端和對方激烈的砍殺,阿凱滿身是血卻渾然不懼,瘋也似的以寡搏眾,殺得昏天暗地。

這邊警方出動一百多名全副盔甲的鎮暴部隊不斷衝鋒,想要驅散鬥毆中的幫派人員,但是兩邊幫派各有一兩百名敢死隊拚命擋住警方的部隊,雙方推拒成一道人牆,他們的任務似乎就是要讓圈內廝殺的兄弟不受警方制止,全力拚個你死我活。

我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問黃震洋有沒有辦法制止。黃震洋報告說警方的鎮暴機動車輛已經來了,但被阻在人潮外圍,只要進入可控射距,強力水柱、催淚瓦斯、高濃度發泡劑……都可以鎮壓這些人。他指著幾百公尺外幾部緩緩推進的裝甲車輛,表示再過幾分鐘就可以進入有效射距了。

幾分鐘?我在心裡搖頭歎息……

圈內的人已經殺紅眼了,每一秒鐘都有人被砍翻在地,四周合圍的人潮、車輛,讓這些廝殺的人根本無法遊走閃避,完全是近距離的肉搏戰,你一刀沒砍倒我,就準備挨我同歸於盡的反擊……

這麼慘烈的殺伐,只怕再有個一分多鐘,統統要死傷殆盡了,還能再等個幾分鐘嗎?

蘇琛眼見我一臉憂慮,低聲問我︰「李叔,你希望阻止他們是嗎?」

我歎口氣︰「我雖然和他們沒什麼深厚的感情,但是事情因我而起,他們也都是想替我辦事和保護我妹妹……唉,幾百條人命啊!」

蘇琛一聲不響,轉身請黃震洋向警方借了一副防暴馬甲和頭盔穿戴上,又要了兩支鎮暴電擊棒在手,過來向我說︰「李叔,我去阻止他們。」

我駭異的說︰「你有沒有搞錯?!……這幾百人貼身廝殺的混亂陣勢,你去送死嗎?就算你身手再好,他們這般亂砍亂殺的,刀械哪會長眼?就連我手下這些人,一樣往你身上胡亂招呼,他們又不認得你……我不准你去!」

蘇琛笑笑,輕鬆說︰「李叔你放心,再亂的場面我也見識過……台灣黑道的拚鬥方式和香港一樣,每個人都是刀向敵、背靠友……這並不是因為訓練有素,而是求生的本能,所以雖然人多勢亂,但是場中卻有許多安全的隙縫,你看著好了……」

蘇琛不等我發聲阻止,一下子跳下雲梯車,往人牆那邊飛奔過去。他猶如美式足球四分衛似的衝鋒過去,在一名警察背上側身一靠,以那名警察的後背當跳箱,身子騰躍而起,立刻翻過人牆,落進圈內。

我這時才真正見識到蘇琛他們這種超級殺手的本領……

他一落入圈內,手上兩支電擊棒立刻疾揮而出,身旁三名持刀對殺的混混全身劇震一下,便轟然倒地。蘇琛完全沒去檢視倒地的人,雙手有如反射性動作的又各向前後掃蕩過去,瞬間又倒下兩人!……蘇琛往更深處前進,就像他剛剛的解說一樣,在一小撮一小撮兵戎相見的人堆之間,真的有著被疏忽的空隙。雖然蘇琛如鬼魅般的身影在他們身邊飄忽出現時,那些人仍是會有所驚覺而想要向他出手,但蘇琛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在電倒一兩人之後,他都是完全不管有沒有得手,立即又竄向另一個較安全的空隙……

才十多秒鐘,已經有八、九個人癱倒在地了。我不禁懷疑蘇琛手上的電擊棒怎麼會有那麼高的蓄電量?集中精神細看了一下才觀察出他並非始終啟動電鈕,而是在電擊棒觸及對方身體的瞬間才按下電鈕,而且他的揮擊乍看起來只講求迅疾,但其實都是精準地擊中對方腋下、胸肋……這些淋巴腺、神經叢密集的身體部位,那使得電擊的效果發揮到極致……

沒想到一個肉身的人類,竟然可以爆發出豹一般的野獸速度、如鷹隼一般的銳利眼光!而蘇琛在十九歲之前,卻只是一個我看著他長大的平凡男孩啊……究竟是怎樣的嚴酷訓練,能在幾年之間,將一個平常人磨練到如此境界?我以前一直小看九龍會這種地下組織,到今天才體認他們的可怕。

黃震洋比我更震驚,他用接近恐懼的聲調問我︰「李先生,你說這個……蘇先生是你侄兒……他究竟是什麼出身?這種動作是……人類該有的嗎?」

我苦笑一下,因為我此時的心境也是又驚訝又慨歎,我不想和黃震洋解釋太多,只淡淡說︰「他是我過世好友的獨子,應該是受過一點……特戰訓練吧。」

黃震洋仍難掩驚恐,促聲說︰「特戰訓練能……能訓練出這樣的怪物嗎?這種動作簡直……簡直駭人聽聞!」

就在黃震洋驚駭之際,蘇琛已經在圈內放倒二、三十人了,雖然這些人數和圈內幾百人來比,只是冰山一角,但是蘇琛的行動已經對整個局面產生影響……

中央和中港兩邊對壘中的人馬都已經發現在週遭急速竄動的神秘人物,正以可怕的速度掃蕩自己的戰友,他們開始顧慮那團風一般的黑影,在下一秒鐘就會飄到身旁攻擊自己……這一分神,所有的人都減緩了攻擊,另一種恐懼壓過了原本的瘋狂……而原本在和警方推拒的部眾,也忍不住頻頻回頭關注圈內的奇怪變化。

情勢有了消長,外圍的警方部隊一鼓作氣,轟然一聲,突破了人牆!兩三百名鎮暴警察衝進圈內,開始以電擊棒、盾牌壓制……圈內的混混至此鬥志潰散,紛紛抱頭蹲下,向警方就伏。

蘇琛單槍匹馬一個人,只花了一分多鐘就完成了上千名鎮暴警察做不到的任務!

蘇琛趁亂從人群中退出,他身上穿著警方的裝備,沒有被衝入的鎮暴部隊認出來,很順利趕回我這邊。我要黃震洋趕快去向警方指揮官交涉,把張正凱帶過來。

阿凱是躺在擔架中抬過來的,他渾身上下有十幾處刀傷,幸而都不嚴重,但仍是得趕快送醫。

我不忍心呵責他,只關心的說︰「你怎麼那麼魯莽?不等我把話說完就去跟人家拚命……」

阿凱神情沮喪困頓,微弱的說︰「李先生,我對不起你……童小姐若是被他們欺負了,我……我寧可死也不放過這些畜生……」

我說︰「你不要作傻事,懿玲並不一定是他們綁走的……」我把之前蘇琛的分析簡略的講一遍給他聽。

阿凱激動的拉住我的手說︰「李先生,那你一定要趕快設法救童小姐……拜託你!」

我拍拍他的手安慰說︰「我自己的妹妹,當然一定會盡全力救她脫險……對了,柏年他們人在哪裡,情況怎麼樣?」

阿凱急忙告訴我,說他派了烏龜去通知他,他一接到通知恐怕也會跟著發動攻擊,他強調忠明堂是練武幫最大的堂口,有能力召集上千人來助拳,所以林柏年和橋西的大頭坤、仁化的蔡霸,總共領了也快一千人的隊伍去對峙,如果拚鬥起來只怕更加驚天動地。

黃震洋憂心仲仲告訴我,剛剛這邊亂事一起,警力都集中過來了,林柏年他們如果在振興路那邊廝殺起來,後果將比這邊慘烈……

事情沒得猶豫了,我要黃震洋快去告訴指揮官調動部隊往那邊去,黃震洋急忙撥電話卻老半天轉接不到指揮官手裡,只好親自去找指揮官。

我等了一會兒,看黃震洋還沒回來,只好交代他的隨從說我先趕過去,要黃震洋一會兒趕過來,萬一沒連絡上,稍晚去童懿玲的住處碰頭。

趕到振興路那邊時,尚幸還沒發生暴亂。

在振興公園、台中橋這一帶無住宅地段,中央市和中港市的角頭都聚集了大量的人馬,散佈在各處。而公園裡的廣場上,有數十人僵持在那邊,像是在談判的樣子,我和蘇琛走近一看,果然是林柏年在和對方交涉。

我在幽暗處先裝戴上之前假扮楊垂徵時所用的眼鏡和假須,走近他們時,林柏年乍然之間認不出來,低喝︰「老頭,走夜路要睜大眼睛,不該來的地方最好閃遠一些……」突然覺得我眼熟,打住話盯著我瞧。

我趕快先突話︰「我姓李,是立委黃震洋先生的特別助理……」一邊向林柏年使個眼色,一邊繼續說︰「……剛剛中央路那邊已經被警方控制住了,鎮暴部隊一會兒就整個開過來了,黃先生希望各位老大們先暫時歇手,以免人馬損失慘重,所以派我過來打一聲招呼……黃先生是一番好意,各位老大不妨給個面子,如何?」

林柏年雖不知我的用意,但也配合著說︰「黃委員也是江湖路上走過來的,黑白兩邊都敬重他,既然他一番好意……」話還沒說完,對方領頭的一個傢伙突然大聲說︰「放屁!你隨便放聲就代表黃震洋?你娘咧……上次我底下兄弟被你白臉做掉近百人,老子不討回來,我竹雞還能跟人家混嗎?」

我大概知道「白臉」就是林柏年的渾號,而那自稱「竹雞」的男子應該就是橋頭幫的頭兒,這傢伙橫眉倒豎一臉暴戾,看得出是個莽斗型的流氓頭兒,手上的東洋刀大概有兩尺多長,通體烏黑可能是鎢鋼合金。台灣由於本島軍火工業不甚發達,加入國協之後,大陸的紅、黑星手槍走私漸少加上槍械管制較嚴,一般黑道除非進行暗殺圍剿,否則平常拚鬥已經較少持用槍械,竹雞手上這種堅硬的合金鋼刀算是很具排場及份量的武器。

他在那邊胡亂攪和,這邊林柏年手下一名叫兩光的,也鄙夷的回嘴說︰「竹雞,今天是什麼場面?你橋頭這種攤販頭兒有出聲做主的份嗎?後面忠明堂武雄老大沒說話,你以為講話大聲一點,全中港的人就聽你帶頭啊?」

橋頭幫混跡在傳統市場內,並不算是什麼大角頭,但被兩光謔稱為「攤販頭兒」也實在夠侮辱人。但是兩光順勢哄捧對方最夠力的腳色,讓竹雞不易反駁,算是非常老於應對的技巧,一下子讓竹雞那莽傢伙不住跳腳卻無可奈何。

林柏年趁勢說︰「武雄老大,你們練武是百年老字號,中港地區數一數二的角頭,你忠明堂又是練武最大分堂,武雄老大你說一句話,我想其他老大應該都會尊重三分……」他轉頭又向自己這邊一個男子說︰「蔡霸老大,中央市西屬你仁化最夠份量,自從蕭太師垮了之後,大裡太平地區都以你馬首是瞻,我想由你代表中央市各位老大出來說話,大家應該都很服氣……」

那個叫蔡霸的插口說︰「白臉,誰都知道蕭太師是被你幕後老闆弄垮的,雖然至今沒人知道你老闆是誰,不過我敢說全台灣沒人想惹這樣的人,而且現在益民路、十九甲這一帶由你白臉當家,那也是大家都默認的,你不必跟我推讓,反正這次大家既然同意聽你指揮,就由你出來替大家說話吧!」

他這一番話,讓所有人回想起蕭順天一夜之間被神秘勢力剿滅的事件,不禁臉色驚悚,低聲議論。林柏年有這股神秘勢力撐腰,恐怕連四海、竹聯這種已經躋身國際的幫派都還不敢惹,何況小小的橋頭幫?

林柏年當仁不讓,轉向對方說︰「武雄老大,大家各有招牌要扛,為了面子尊嚴也不怕斷手斷腳……不過今天局面真的太壞,大家輸贏未了卻讓條子撿個便宜,我看以後傳開了,全台灣的角頭都要嘲笑我們不會當家,拿底下兄弟的性命賭這種穩輸的牌……既然黃委員派了李先生過來搓合,雙方都沒丟什麼臉,不如大家現在就順勢散了,你看如何?」

那個叫武雄的已經氣勢墮了不少,加上林柏年場面話說的得體,幾乎已經要點頭同意了,但環顧了一下自己的陣營,仍帶點猶豫說︰「我當然願意給黃委員面子,不過……你白臉自己先踏進中港的地頭,那是事實吧?不說竹雞他平常也稱呼我一聲武雄大仔,全中港就我最靠近你們中央市,就這樣讓你們踩進來,我如果一點動作都沒有,怎麼跟中港各角頭交代?」

林柏年說︰「我先踏進中港?這話就不對了……竹雞他底下的人參加我們這邊學生打娃娃架,那也就算了,如果不是他們還綁走我的朋友童小姐,我會去動他?就連橋西……」他指著旁邊另一個人說︰「……大頭坤他最接近你們中港,有什麼時候壞了大家的默契嗎?」

我聽他提到童懿玲,趕緊問︰「對了,黃委員說他一個朋友的女兒失蹤了,是你們這邊的人做的嗎?」

那個叫武雄的率先否認,又問了其他的人,都是搖頭,連竹雞也否認有做這樣的事。

我看他們不像說謊,而且一開始就概略清楚不會是他們,這時話一問清楚,我急著想要結束這邊的事情,好快點去搜尋童懿玲的下落。

我說︰「既然這樣,那你們大家點個頭,互相井水不犯河水,我會轉達給黃先生,以後他願意做見證,這樣可以嗎?」

標題: 游龍嬉春 第一部《亂世群芳錄》(七)



竹雞在一邊突然大叫︰「白臉!你們散了就散了,老子管不著,但是我還要替兄弟討公道,你站出來,我跟你單挑!……」他一邊轉向武雄說︰「兩個人對干,死無怨言!武雄老大,我竹雞照規矩來,不讓你難做,可以嗎?!」

這傢伙果真是莽斗型的,他這一喊話連武雄也不好反對。

我厭惡這傢伙糾纏不清,又隱約聽見警方部隊已經往這邊靠過來的喧鬧聲,當下低聲向蘇琛交代︰「煩死了,去讓他躺下來!」

蘇琛向前走去,竹雞看了狂妄大叫︰「你娘咧!真沒種還叫打手……干!帶個墨鏡裝殺手,騷屁呀……乎你死!」

蘇琛是個真正的殺手,行事當然保持低調,所以帶了個墨鏡遮掩面目,倒讓竹雞將他當成充帥耍酷、裝模作樣的貨色,一路叫囂揮舞著東洋刀砍過來……

「碰」一聲悶響,竹雞倒下來一動也不動,真的躺下了!

昏暗夜色中,沒有人看清蘇琛是怎麼出手的。所有人都只聽到聲音和瞬間的人影晃動,就見竹雞倒下了,好像他自己衝去撞卡車一樣……有些剛好眨一下眼睛的人,恐怕只看見竹雞莫名其妙就躺在地上了。

四周響起一片嘩然,有的充滿驚恐,有的糊里糊塗。

我也沒看清蘇琛是怎麼辦到的,只知道他並沒有閃避對方的刀勢(可能他認為不須閃躲),然後右手出擊……竹雞倒地的速度太快、太俐落,恐怕還中了蘇琛的掃腿。

總之,蘇琛很迅速地貫徹「躺下」這個命令。

蘇琛技驚四座、威壓群雄,我以為應該沒人再攪和了,沒想到武雄反而在大叫︰「李先生!你……你這個手下很猛,但是黃震洋指示你這樣辦事嗎?!」

我訝異他連口氣都變了,抬眼見他一臉寒霜說︰「既然你要這樣,我也不能讓別人笑我手底下沒料,不拚個面子哪能出來混?」他手一揮,叫著︰「順標!出來跟這位朋友討教討教,交換一下意見!」

一個看來精幹彪悍的男人站出來,上身穿個黑色背心,露出糾結的肌肉,看來就像電影中的打手,但真實的人,真實的殺氣,讓人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他不是個簡單的腳色。

我沒想到讓蘇琛出手,而且出手得如此乾淨利落,居然是犯了大忌,讓武雄這個當老大的反而因為面子問題不能輕易屈服,否則會讓手下懷疑他懼怕威勢。這會兒對方叫那個順標出來撂陣,我雖然對蘇琛有信心,但事情總是沒完沒了,不知該如何善罷才好。

蘇琛沒等我指示就要走出去,我叫住他︰「蘇琛你等一下……」

蘇琛回頭說︰「李叔,我沒問題。」

我說︰「我相信你,可是警方快到了,我看別打了,我過去打打圓場……」

蘇琛笑說︰「叔叔,沒關係。你不必跟這種人妥協,他們不配!」

蘇琛說完又往前走去。我驚訝他那麼輕鬆自信,那個順標看來比陶武陶述還魁梧強壯,就算蘇琛不怕他,只怕也要拚鬥個十來分鐘,可是警方……

我憂慮間,兩人已經動手了!

順標光是一個側踢就已經雷霆萬鈞,聲勢驚人!……我擔心蘇琛,差點驚呼出聲。

蘇琛擺動上身避開,對方腳跟下壓,伴隨著暴雷似的吆喝聲,是個跆拳道的攻擊招式!……果然是個練家子。

蘇琛不格擋這種硬招,旋動身體又輕鬆閃過,但這是他最後一次閃躲了……

蘇琛一躲過攻擊便瞬即低匐著身體向順標撞過去,順標雖然馬步沉穩,但蘇琛這種不嫌姿勢難看卻很結實的衝撞,仍是讓他被迫暫停攻擊,小退了一步。

蘇琛完全沒有任何喘息等候,腳下一蹬,身體像個火箭似的往上衝,頭頂已經向順標的下巴錘擊!……這麼近距離而又猛烈的攻擊,逼得順標只能交叉雙臂護住自己的頭部,而蘇琛的膝頂已經往順標的胯下招呼了……

慘啊一聲,順標又退後兩步。蘇琛扭身跟進,右腳往前重踹,踩在順標的膝關節上,「喀喇」輕響,他的膝蓋骨碎裂了!

順標忍住痛,踉蹌閃避又掙扎著後退兩步,蘇琛知道要害,一個側踢往他右腋攻去,順標剛想跨出右腳反踢,果然左腳受傷無法支撐,整個人失去重心挨了蘇琛這重重的一腳,身體軟塌了下來。

蘇琛順著他下墜之勢,飛起一腳狠狠踢在他臉上!順標身體凌空翻了半圈,摔跌在地,暈過去不動了。

在場的人,包括我在內,沒有一點聲音,因為都呆住了。

蘇琛只讓順標攻了兩招沒得逞,他一反擊便一招接著一招,沒有斷續、沒有喘氣、沒有讓對方再有任何反擊的餘地……他不僅快,拳腳也又猛又重,總共才十秒不到,看來那麼強悍的順標居然這麼簡單就玩完了,比起竹雞也沒強到哪裡去。

蘇琛太強了,他才是真正的殺手!

我沒時間陶醉,趕緊向前對武雄說︰「我知道你底下還有好手,但是警察已經來了,大家就別再玩這些打打鬧鬧的遊戲了,你看怎樣?」

武雄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說︰「你那保鑣別說我底下沒有人可以對付得了,我看全中港的角頭所養的保鑣也沒有一個打得過他……」他臉色難看,退回去放大聲說︰「你帶這種……這種角色來,是一開始就存心讓我難看嗎?……黃震洋做事會這麼不留分寸嗎?」

這時警方的部隊已經在公園外圍合攏了,先頭部對也開始用麥克風喊話就大家立刻解散,否則準備強力驅離。

我感到煩躁,沉下臉對武雄說︰「你還想顧面子是嗎?那就來拼啊!……你們練武和北屯一直是死對頭,他們頭子廖啟弘最近漂白選上市代表,北屯的聲勢可不在你們練武之下了,你今晚在這兒拼掉八百、一千,到時看你練武還去哪裡搬兵馬來對抗北屯?……」看武雄聽得一臉愕然,我稍緩口氣又說︰「黃先生知道輕重才急著要阻止,那是看在你老大曾文波的份上,你還以為真要顧慮你的面子嗎?」

台灣中部地區的黑社會生態我非常熟悉,公園、練武、北屯這些都是數十年甚至近百年的老幫派,彼此的爭鬥延續已久,我話一說出,武雄自然知道利害。

他果然不再多說,沉吟一下小心地問︰「李先生你……你說你是黃震洋的助理?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他手底下有你……這樣的人物?你到底是誰?」

我冷笑低聲說︰「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不過……」我壓低聲音說︰「蕭順天就是被我搞掉的,夠了吧?」

看武雄不敢再吭氣,我又回覆音量說︰「今天事情太大,黃先生又想幫大家忙,所以才叫我出來,你們明白他的好意就快點解散回去吧。」

所有流氓幫眾開始紛紛散去,我和蘇琛也混在人群中往外圍移動,經過林柏年身邊時,我低聲交代他一會兒事了,也到童懿玲住處找我。

一邊往大裡趕路,我一邊問蘇琛︰「你的搏擊功夫實在讓我大開眼界,那個順標看起來比陶武陶述還強悍,怎麼在你手裡卻撐不了半分鐘,難道你之前和陶武陶述交手的時候,故意手下留情?」

蘇琛笑說︰「叔叔你說笑了,陶家兩兄弟那種高手,我拼了命才擋得住,哪敢說手下留情?……你別看剛剛那傢伙一身橫肉加上幾手擊破功夫,好像很夠瞧的,他一站出來我就知道他有多少份量了。」

我難以相信,又問︰「依你說,那順標根本和陶武陶述不能比?」

蘇琛點頭說︰「光是『氣』就差一大截,陶家兄弟那種由內發出的氣勢,懂得搏擊的高手一看,絕對不敢輕忽。尤其陶二哥發出的氣既剛猛、又霸道,還沒交手我就知道他的拳腳不是那麼輕易捱得住的……順標那種肌肉棒子哪裡能和他比?」

我聽了高興的說︰「經你這麼一講,才知道這兩個小伙子還是高手中的高手呢!」

蘇琛笑著說︰「李叔,其實你身邊真正的高手並不是他們兩個……」

我奇怪問︰「喔,那還會是誰呢?你見識過嚴駿的身手嗎?」

蘇琛認真地說︰「阿敏跟我說,她和人交手,從來沒想到居然有人可以發出那麼強的氣勢,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我想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就是--陶小姐!」

我訝異說︰「倩倩?」

蘇琛說︰「我和阿敏所接受的搏擊訓練講求速度、一擊中的……陶家姊弟是從小在正統武術薰陶下練就的身手,他們練出來的是『氣』跟『意』,我們頂多只能練到『技』,他們兄弟倆氣勢威猛逼人,但征肅之意太重,遠不如陶小姐那麼沉穩內斂,她的境界在現今是很罕見的,絕對堪稱高手。」

我聽了,既訝異又懵懂,但也很高興蘇琛這樣稱讚倩倩,忍不住興味的問︰「那阿琛你跟倩倩比起來呢?」

蘇琛平淡笑一笑,沒有回答我。我一時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有些蠢,便不好意思再多問。

蘇琛或許感到這樣對我太不敬,一會兒補充說︰「李叔,我是比不上陶小姐的,但是我受的訓練和他們正統武術的目的不相同。」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蘇琛和蘇敏在九龍會的磨練下,實戰和狙殺才是真正的目的,他們所走的路一開始就不同,我在日本也養了兩個保鑣,她們練的是忍術,或許她們和蘇家兄妹才是同一類型的人。

想到這兒,我突然記起,她們兩人一直是只有我和陳璐才能與之聯絡,按理不會曝光在敵人的追蹤網下才對,我決定冒險和她們取得聯絡,便撥了電話去日本。

我照蘇琛指示的方法,連續兩次接通後掛斷,第三次啟用來訊留示功能讓對方知道我的號碼以及發出『BRC』簡碼也是立刻掛斷。

據蘇琛解釋,這是國際上各種地下組織常用的聯繫方式,對方應該會理解我方要求通訊安全的用意,立即找一隻公用電話來回電。

果然在兩分鐘後我接到飛鳥鈴的回電,聽到我表明身份,她震驚的說︰「李先生是您!您遭遇了什麼事?我跟風間這幾天都很憂慮,您需不需要我們?」

我仍然顧慮到安全,長話短說地指示︰「你跟風間立刻飛往上海去見陳秘書長,私下跟她報告完後,請她用最隱密的方式送一組護衛過來台灣,這組人就由你們居間聯絡,你們兩個明天18點以前趕到台灣中央市來找我……」

我一路按照蘇琛的指示,交代飛鳥部署一些工作以及防範追蹤的注意事項,飛鳥是個行家,沒有多問就表示她明白了。

有了這一條新的通訊管道以及她們兩人來援,我和蘇琛都覺得更有信心和敵人周旋到底。

************

到達童懿玲的住所時,沒想到黃震洋還沒來,倒是林柏年和幾個兄弟已經趕到了。

我和林柏年談起今晚的局面,話題焦點很快集中在中央中港兩邊人馬為何會串聯起來這問題上。

林柏年始終以為那只是角頭勢力對峙下的正常現象,因為中央市是新興的都會,原本只是縣鎮地區的小幫派突然靠新城市發展而快速興起,讓中港市這些傳統幫派難免眼紅,所以一找到藉口就想開啟戰端。

我最初也這樣想,但一直感到不太合理,只不過左思右想卻找不到其他可能性。和林柏年又談了一會兒,我指示他派人去觀察中港市各幫派的動靜,另外叫手下四處尋訪童懿玲的下落。

這時,屋外幾名兄弟突然起了一震小騷動,林柏年才想要出去看看時,一個小兄弟跑進來說︰「白臉老大,一個好……好美的女人,說要找一個李先生……我說這屋主姓童,她堅持說那個什麼李先生一定在這兒……」

林柏年手下的人大多數都不認識我,但林柏年也顧慮我的行蹤曝露,喝道︰「你們在搞什麼?連一個女人也應付不了!」

那傢伙說︰「我們也一直趕她走,還威脅她說再不走就要抓來輪暴了,可是她瞪我們一下,一點都不怕還說是什麼黃委員叫她來的……我的媽喂,那個女人真的好漂亮,比明星還美,真要輪暴她的話,讓我只負責壓住她的腳我也甘願,可惜小正哥就是不下命令,嘖嘖……那雙腿美得真是讓人滴口水……」

我原本也緊張行蹤被發現,但這時越聽越奇怪……美女、黃震洋、要找姓李的、一雙美腿……?!

是黃震洋的人嗎?他怎麼會讓別人知道我在這兒?

林柏年怕他那傢伙在我面前醜態畢露,罵說︰「我和老闆在說話,不想別人來吵!去問清楚她要找哪個李先生,是哪個黃委員叫她來的……還有,她又是什麼人?」

那傢伙趕緊跑去問了,我在屋內仍在狐疑著,屋外突然喧嚷起來,似乎對方不太合作。

男性的斥罵聲中,夾雜著一個女性的聲音,嬌柔中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我認出那個聲音了,是她!……是蕭薔!

她怎麼會在這裡?我欣喜不可言喻,跟林柏年說︰「你去叫她進來,然後你也留在外面,她是我的人,我正有機密事情要和她討論,不可讓人干擾。」

林柏年一臉納悶的出去了,似乎在疑惑為何突然有這樣的人物出現。

對於蕭薔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裡,我也一樣感到疑惑,但全身上下散發美麗高貴氣息的蕭薔走進屋裡時,我把那些疑問都拋到一邊了。

這小小的咖啡館在女主人童懿玲的巧思佈置下,原本也讓我覺得感性溫馨,但蕭薔置身其中時,卻忽然覺得既狹小又寒嗆,完全無法和她匹配。

不同世界裡的不同女人,其風情韻味理當截然不同,但是蕭薔光憑本身的光芒就能讓別人的舞台顯得黯然無光,不管怎麼說,童懿玲也是美女中的美女呀!林柏年他們一票年輕小夥子不就對她崇仰癡迷嗎?他們幾乎把這間咖啡館當成心目中的聖地呢!

林柏年他們還在店門口貪戀的探頭窺視,蕭薔不顧他人的眼光,已經激動地撲過來抱住我,哽咽叫︰「董事長!……」

蕭薔的髮香、體溫立刻刺激我的內分泌快速上升快,我攬著她進入內廳,她急迫的問︰「董事長,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十多天你都在哪裡?你是什麼時候到台灣的?你……」

我沒回答她連珠炮似的問題,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巴,在她愕然之際,右手撩起她的裙擺,手掌跟著探入她暖和的雙腿中間……

蕭薔輕輕掙扎,她低叫︰「董事長你……」

我不想放開,左臂出力攬住她的腰不讓她退後,但一下子失去重心,兩人跌躺在童懿玲的小床上。情狀雖然狼狽勉強,但蕭薔的裙子滑下,那雙絕倫的美腿曝露在室內微薄的燈光下,朦朧迷幻令人激盪,我無論如何不想退卻!

蕭薔還想要說話,我急亂解開褲子,掏出陰莖抵到她嘴邊,她睜大眼睛看著我,還是顯得猶豫,正開口說︰「董事長我……」我順勢將我的傢伙塞入她唇色艷紅的嘴巴中,她唔唔了幾聲,終於順從我,閉上眼睛也放鬆身體,慢慢替我含弄起來。

從她上次回上海總公司見我至今,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享用過她的身體,這時甫一接觸,我居然激昂得立刻在她口中暴脹到堅硬的程度,連鈴兒都沒辦法讓我有這樣的反應,好像她才是最懂得如何為我口交似的,但其實蕭薔這方面的技巧一直不出色。

我堅硬和脹大的程度讓蕭薔有點吃不消,她身體逃避似的往後縮,讓我只能有一半進入她嘴裡,停留在口腔中的也僅有龜頭而已。

我有些不滿,但不願開口向她要求配合,以免她一停滯又來一堆問話,便按住她的頭,嘗試出力挺進下身,讓我可以進入口腔深處。

難過了一陣,蕭薔稍微適應了,開始有吸吮的動作,我也漸漸浮現暢快的感覺,但我這個姿勢卻無法摸到她的大腿。

蕭薔的美腿光是用看的就能讓人興奮,若用手滑過那絕美的曲線,細細感受滑膩的膚觸,一般精力旺盛的年輕男人恐怕馬上就會噴射出來,我這時也忍不住貪戀地想狂噬她大腿上的每一寸肌膚。

我轉過身體壓在她身上,用我甚少採用的69式,把臉埋在她兩條瑩瑩白潤的大腿中廝磨,小腹整個覆壓在她的臉上起伏不迭。

近看蕭薔腿上的肌膚,幾乎看不見毛細孔,比一般女人臉上的皮膚還細緻,我興奮得更加脹大,使蕭薔已經含不下我的陰莖,我感到她牙齒已摩擦到我的陰莖了,我只好退出她嘴巴,動手去剝她的內褲,準備插入她體內。

蕭薔突然用力扭動身體,蜷縮著躲避我的進入!……我帶著疑惑、訝異繼續想要突進,但是她更劇烈退縮,低叫著︰「董事長,別這樣,請你聽我說……」

我壓抑不住低斥︰「你怎麼一回事?竟然拒絕我!」

蕭薔可不是一般人,她儘管輕聲哀求我停住,卻完全不是一般女性那種柔弱驚恐的表情,而是委婉中透露出堅定,以非常安靜輕柔的語氣和我說話,讓我不禁依言停下,出聲斥責她其實只是出於自尊心反應。

蕭薔臉上有濃重的歉疚,她理一理頭髮,輕聲說︰「董事長,對不起……我趕過來見你,心中堆著數不清的事想和你談,這時……我心情實在很複雜,思緒也紊亂的不得了,我完全無法投入,也……擔心你感受不好,所以……請你原諒我。」

這種理由不是很能說服我,但卻也能讓我稍稍平靜下來。非常時期,非常處境,竟能有這樣急色的需求,那真是李唐龍這號人物才可能如此,蕭薔不是欲求型的女人,甚而理性冷靜過於常人,她當然無法投入。

我說︰「你知道我一向不會勉強,但是……」我苦笑一下︰「我可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女人拒絕。」

蕭薔更加歉疚的說︰「董事長,我不是拒絕你,我……」她打住話,俯身親吻我的下體,在我尚未冷卻的陰莖上輕輕吹呵著熱氣,一會兒舌尖滴溜地在馬眼上輕舔,一會兒雙唇濕潤地含吐龜頭……這在蕭薔來說,已經是很罕見的柔情表現了,只不過那並非是足以讓我滿意的技巧。

我說︰「你怎麼會來這裡?」

蕭薔慚愧的坐起身,低頭仍用雙手輕撫我的陰莖,告訴我說︰「黃震洋委員通知我說你人在這兒,要我趕快過來,我雖然訝異,還是趕快過來……」

我聽了一頭霧水。黃震洋通知她?那傢伙自己不過來還打電話通知蕭薔,他難道全沒顧慮到我的行蹤會曝光?

我微帶不滿的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黃震洋亂搞些什麼!」

蕭薔解釋說︰「你失蹤第二天,陳璐就通知我了,那時黃震洋正好來我們公司參與經研會議,我第一個就轉告他了,所以台灣分公司這邊成立緊急應變小組時,我和常持秀總經理、張耀國副總經理都同意邀他來參與研商……後來你連續幾天沒消息,陳璐又說你指示目前處境危急,不能洩漏行蹤,我在電話中無法和她談及任何明確一些的訊息,我心中著急便和常持秀飛往上海總部,然後請黃震洋協助張耀國坐鎮分公司,隨時應變新金融會議的市場波動……」她緩口氣,又說︰「……和陳璐密談知道你人有可能在台灣,我就又趕回來了,才下飛機,黃震洋就通知我你人在這兒。我也知道目前任何電話都有可能被追蹤竊聽,所以目前我們都是用黃震洋旗下關係企業的PHS系統手機在通訊,這幾隻號碼都是在主機房那邊設定防護的,黃震洋說只要通訊範圍不超過中台灣,被竊聽的機率幾乎是零。」

台灣目前中下階層通行的PHS系統據說是走半封閉式光纖的舊固網通訊架構,跟衛星通訊幾乎完全不搭軋,所以即使被衛星定位追蹤,最多只能查到發射基地台,果然是比較安全的聯絡方式,還虧得黃震洋想得出這一招。

我說︰「那黃震洋為什麼自己沒過來?」

蕭薔說︰「他說他要趕回去設定幾組PHS號碼來給你使用,免得連絡時縛手縛腳,他應該稍後就到了……」蕭薔突然尷尬說︰「我也是顧慮他一會兒就要來了,所以沒辦法……放鬆心情陪你……」

我至此才感覺釋懷,笑說︰「那傢伙來了我一樣叫他在門口替我把風,等我把我幹爽了再說。」

蕭薔略顯羞怯地笑一笑,看我只是說笑並沒有真的行動,連忙又問︰「這些天你都在哪裡?碰到些什麼情況?陳璐說你身邊有幾個人跟著,就是外面那些人嗎?為什麼沒看到倩倩?……」

她又是一連串問題。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簡要地說個大概,但沒談到陶 ,因為我連對陳璐也沒提起,蕭薔聽得一臉緊張,她對蘇琛蘇敏特別好奇,幾次插口問了他們兩人的事。

剛說完一個大概,屋外黃震洋已經到了,我讓他和蘇琛進來,四個人又討論了一陣,大致上決定讓我秘密潛回台灣分公司,調派親信的保全人員守衛,並由蘇琛總籌保全計劃,另派人去接蘇敏、倩倩過來,繼續執行電子偵防作業。蘇琛提議由黃震洋再把中央、中港的角頭約過來講和,接續今晚的工作,地點可以就定在分公司附近。

黃震洋疑惑的說︰「這樣豈不是讓場面更亂?」

我也覺得很沒道理,尤其敵人更容易潛藏在群眾中,對我非常不利。

蘇琛說︰「越亂的場面我越有把握,我想各角頭起碼都會部署一兩百個人力在四周,以備緊急狀況之需,合起來只怕超過一千人,他們又互不信任,這樣風聲鶴唳的情況,敵人反而不好行動,李叔你還可以同意讓林先生他們把人員派置在分公司各出入口外,等於又多一層防衛。」

我聽了,很高興地說︰「這樣的話,幾乎就沒有死角了,除非對方派軍隊過來。」

蘇琛說︰「還是有的,譬如從空中……」

我嚇一跳說︰「難道對我空投轟炸?」

蘇琛說︰「不是,我是說可能用直升機空降……不過中港市臨近首都,飛航管制很嚴,空警的機動效率也很高,阿敏可以架設一座小型雷達,一有狀況可以立刻通知空中機動隊,憑中聯的影響力,空警署應該會立刻出勤戒備,但是這個架設作業要盡快完成。」

黃震洋說︰「有必要這樣啊?李先生,你認為對方到底是什麼背景?」

我還沒說話,蘇琛先說︰「不管他們是什麼背景,我認為對方連我們目前在哪裡,都有可能已經追蹤到了,所以絕對有必要。」

黃震洋和蕭薔都驚詫的看著蘇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說︰「阿琛是行家,聽他的沒錯。」,黃震洋聽我這麼說,不便多表示意見。

我在十一點多潛入分公司,連續多日的逃命至此才算有安全的藏身之處。蕭薔要派人去接倩倩她們,蘇琛卻說要自己去。

我問說︰「阿琛,我需要你跟在我身邊,你何必自己去接她們?」

蘇琛笑笑,湊到我耳邊說︰「李叔對不起,我以前一直是在黑暗中工作,我們這一行的習慣是不輕易暴露自己的隱匿處,因為那樣很容易被敵人觀察出我們的部署習性。」

我稍微瞭解了他的意思,便要他帶著黃震洋提供的PHS手機,以利相互聯絡。蘇琛卻還是不要,小聲跟我說想要用原來的通訊方式,雖然可通訊的時間較短,但其實也是很安全。

我覺得他實在彆扭過了頭,問說︰「阿琛你是在懷疑什麼嗎?」

蘇琛說︰「也不是,如果我覺得不妥,怎會放心讓你一個人待在這邊?我只是認為PHS雖然封閉而安全,但畢竟還是曝露在一個主控系統之下,原來的通訊方式卻能隱身在大眾網路之中,讓敵人想找都很難找起,這比較符合我一貫的安全概念。」

我心想,他這種見不得光的習性,真像下水溝裡的老鼠,但是也有幾分道理在,便同意暫時仍和他用原來的方式聯絡,並囑咐他快去快回。

蘇琛剛走,黃震洋跑過來告訴我說,警方截獲一輛轎車,據說是兩部拒絕接受臨檢車輛的其中之一,另一部竄逃的車子,有員警似乎看到車內有一名長髮女性,因此通知黃震洋去旁聽偵訊報告,他也必須趕過去安排一些事情。

我一聽是有關童懿玲的消息,要他立刻過去並隨時把最新消息告訴我。

黃震洋一走,剩我和蕭薔留在她的秘書長辦公室,這原來是我的辦公室,蕭薔留在台灣觀察新物元動態時,我授命她改裝成她的辦公室,那是因這間辦公室的網路線路完全和電腦主機同步連線,另外還設有一間套房及全套的衛浴設備。

這間辦公室位於十五樓,這個樓層有一間會議大廳及七個獨立會客室,其他還有兩間休息室和一個庶務辦公室,平時除了待命進出的職員會短暫在辦公室停留外,整個樓層不會有其他人在,另外還有獨立電梯通往地下室停車場及樓頂的停機坪,所以我藏在這裡即使到明天上班,也不會有別人知道李唐龍公司已經進入到中聯分公司了。

蕭薔並沒有對辦公室進行多少改裝,只在助理秘書室中架設了幾部電腦和一部伺服主機,套房也重新粉刷裝修過,有濃重的油漆及膠水味道,我記得這個房間年初才裝潢過,似乎並不需要再重新整修,蕭薔或許是想更改成自己偏好的風格。但是整個房間卻沒見到她的個人物品,看來她並沒怎麼使用這間套房,浴室裡連一瓶化妝用品都看不到。

看我進入套房,蕭薔略顯不安,似乎想到我可能要她相陪,她低著頭跟在我後面,一句話也沒有。蕭薔一向不主動和我做愛,都是依我要求才配合或是和我及陳璐三人一齊在我寓所裡同宿過夜。今天她始終因為情勢危怠而緊張不已,看來毫無興致去做一些親暱的事情。

我笑問︰「你還是心緒不寧?」

蕭薔尷尬笑說︰「真是抱歉……董事長,我真佩服你的鎮定,你似乎完全不擔心眼前的局面,還能有這樣的興致……」她頓一下,表情轉為認真說︰「這十天來,新物元的市場波動震盪,走向奇異又難以控制,歐市的態度更叫人無法捉摸,陳璐說你都知道,並且仍胸有成竹,可是我真的不知如何統籌下一步,也想不出你將要如何採取對策,我……我真的很緊張。」

我笑著說︰「你何必這樣?這情形跟以前不是很相像嗎?」

蕭薔愣住,隨即低頭沉思一會兒,半晌才抬頭笑說︰「對,真的跟以前發生過的完全一樣……你總是會有出其不意的致勝手腕,讓我又讚歎又崇拜。」

蕭薔是個絕頂聰明的女人,來到我身邊之前曾經長期研讀我的報導、分析我的商業手段,稱得上是我的崇拜者,甚或可稱為是我的信徒,她偏好預測我的戰略,以證實她擁有和傳奇人物李唐龍相同的韜略水準及眼光,但在幾次超乎她想像的結論發生後,她抑制不住心中的崇拜和渴望,竟拋棄原有的成就,巴巴的自己跑來表示想要追隨我,最後成為我繼陳璐之後,最重要的一個親隨幕僚。

我也一直想要把她當成跟陳璐一樣,不僅是最重要的親信,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女人,但很遺憾,蕭薔有女人最美麗的外表,卻缺乏女人內在魅力,只不過我仍被她的智慧及能力所吸引,決定讓她在事業上發揮。

我聽到她這樣說,回想起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情景,笑說︰「我就是這樣才把你變成我的女人,不是嗎?」

蕭薔似乎也沉緬在回憶的情緒中,低垂的雙眸散發柔和的眼波,兩頰有輕淡的紅暈,在一瞬間,她褪去了女強人的外表,展露出和她美麗容貌相襯的嬌美性感,她此時不但是個美得讓人沉醉的女人,甚至是像個情愫初現的少女,我看得簡直傻了眼。

她輕緩地抬動大腿,那雙驚世美腿在細微的動作中,傳達著飢渴和呼喚的意味,讓人想衝上去恣意把玩撫弄,我第一次見到蕭薔用這樣的舉動來挑逗我!

我沒有動作,笑著說︰「我第一次看到你發騷。」

那兩條美麗的大腿慵懶性感地舒展了一下,然後極盡媚惑地站直、向我款擺而來,到我眼前立定,纖纖玉手假似要整理腳下高跟鞋往下伸,右腿配合著抬起……裙底的幽暗光影猶如在雪白的腿根上籠上薄霧似的黑紗,愈發誘人……欣賞蕭薔的美腿真是令人血脈賁張!

我小腹中的熱力正逐漸醞釀,不經意抬頭卻覺得蕭薔的神情有些猶豫。我猜測她可能不瞭解自己應該要表現到怎樣的程度才能驅使我得主動……果然,她開始褪下絲襪,又輕又慢的推擠著蕾絲花邊的束帶,露出比絲襪質地還要細緻的肌膚。

我終於忍不住向前抱住她,蕭薔卻輕笑著擋住我說︰「董事長,我想請你到外面辦公室好嗎?」

我有點奇怪,笑著問︰「為什麼要這樣?」

蕭薔撫媚一笑,湊到我耳邊輕語︰「你坐在辦公椅上的形象充滿權威,很能令我感到……興奮。」

蕭薔總是不同於一般女人,我笑笑不置可否,她卻已經攬著我來到辦公室,讓我坐在大靠背皮椅上,也替我解開褲子。

她坐上我前面的辦公桌,面對著我伸出了她的美腿,我從她的腳踝一路親吻到大腿內側,在即將探觸到裙內幽深之處時,她忽然用兩條大腿夾住我頸子,我無法繼續往前動作,但心中毫無不快,畢竟那完美的雙腿是能讓所有男人甘於沉埋在其中的,即使我也不例外。

蕭薔低聲說︰「董事長,你有沒有不高興?」

我說︰「為什麼這樣問?」

蕭薔臉上有一點紅,看著我說︰「你從來不讓任何女人像這樣逗你的,不是嗎?」

我說︰「那你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蕭薔臉更紅了一些,低下頭說︰「也沒為什麼,我……只是想試試這樣做,看你會不會喜歡。」

我說︰「我不是很喜歡……」我吊一下胃口,接著說︰「對一般的女人,我絕對不愛看她們來這一套,不過你並不是一般女人,不是嗎?」我說話的時候,仍用舌頭繼續在她的腿上輕輕摩擦,那潔淨的肌膚非常光滑。

蕭薔對我展露嬌媚的笑容,從桌子溜下來蹲在我胯前,很妖嬈地用臉、唇在我的小腹上糾纏使媚,或輕或重的觸碰著我那飢渴之物……我按奈不住了,用力將她按倒在桌上,挺著發狂的毒蛇,沿著兩條白皙大腿鑽入溫暖的洞穴!

缺乏滋潤的腔道非常緊澀,蕭薔難受得皺起眉。我不想讓她太難捱,胡亂的在桌上想找些可以潤滑的東西……蕭薔低聲說︰「第一個抽屜裡……有一瓶護手油……」我匆匆拉開抽屜,果然有一瓶綿羊脂油,我還瞄到裡面有一把溫步斯頓點二八手槍,略感詫異但無暇多想,拿了油瓶便順手又關上抽屜。

綿羊油太津了,而且潤滑性不太夠,但聊勝於無,我總算順暢的滑動在蕭薔的陰道中。膣肉綿綿密密地包覆住我的陰莖,我腦門上湧起一陣短暫的暈眩,隨即在狂亂的衝刺中,被「唧唧啾啾」的淫蕩聲響喚回知覺,龜頭上穌穌麻麻的訊號,也提醒了我此際正在侵噬蕭薔美麗的肉體,身體跟心理同時泛起強烈的滿足感……

蕭薔的乳房在絲質襯衫裡顫動,我不想去解開她的衣扣,寧願欣賞柔軟衣料上的線條和光澤,用力想像裡面那雙誘惑的球體……蕭薔全身也因為我的衝刺而震動,像她這種如海報畫像中的夢幻人物,此際卻一如玩物般半裸著任你淫猥沾洩,任誰都不想太快埋單結帳,即便是我亦同樣如此,但心理和感官上的極致滿足,仍然讓我無法撐滿十分鐘,在最後加重衝刺中,她美麗的雙腿被我激動的捏出了紅紅的指印!我狂洩如注,熱燙的洪流直往她體內奔竄……

我氣喘吁吁,軟趴在她身上。

蕭薔輕舒一口氣,問我︰「董事長,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我說︰「做什麼?」

蕭薔睜大眼睛說︰「就是我們要怎麼對付敵人呀!」

我沒想到才剛完事,她竟然又立刻要緊這件事,這不禁讓我既沮喪又反感︰難道剛剛的纏綿完全沒在她身心上留下任何餘韻?我自尊心受到不小的打擊,沒好氣的說︰「這事我自有主張,不用你來操心。」

蕭薔不笨,立即發覺失態,惶恐說︰「董事長你別……生氣,我大概是太緊張了,自從發生這件事後,我……我一直寢食難安,又顧慮你的安危,我心情真的很亂,我很抱歉,我……我……」

我氣尚未消,但又不想和她爭論這個問題,冷淡地說︰「我會安排的,你先出去吧!」

蕭薔臉色更難看,眼眶似乎濕潤地說︰「你……你不要我陪在你旁邊嗎?」

我打個藉口說︰「我跟你一樣,連續好幾天沒睡好覺了,今晚想好好休息一下。你也回去睡個好覺吧,不用陪我了。」

蕭薔表情為難,卻又不敢再說什麼,只好低聲說︰「那……那我今晚睡在休息室那邊好了,你有事就叫我……」

沒得到我的回答,蕭薔呆立一會兒,低著頭轉身出去了。

我悶悶的進房,和衣躺在床上,但濃重的油漆膠水味讓我難以入眠,心中對蕭薔的抱怨也跟那些氣味一樣,久久無法消散。

************

一早醒來,惺忪睡眼看見床邊一名長髮女性,我最初以為是蕭薔,待揉開了眼睛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倩倩!

「倩倩,是你!」我高興的叫起來。

「董事長……」倩倩撲過來抱住我,把臉埋在我懷裡,泫然欲泣。

我此時精神飽滿,心情又好,拉著她並肩躺在床上,溫柔說︰「我看見你好高興,怎麼你卻像要哭了?」

倩倩噙淚含笑說︰「我……也是好高興,我感覺好像一整年沒見到你了,真是歡喜的想哭呢……」

話猶未了,淚滴滑下她臉頰,倩倩再也忍不住,「哇」一聲緊抱住我啼哭起來。

儘管蘇琛形容她是罕見的高手,但率直又深情的倩倩,在我眼裡永遠只像個依戀情郎的嬌柔少女,梨花帶雨的她更是只有讓我滿腔憐愛,我也緊抱著她,輕輕吻舐她臉頰上的淚水。

倩倩哭聲稍歇,黯啞地說︰「……才這麼一天一夜,我卻覺得每一秒鐘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樣的難熬,我一口飯也吃不下,一刻鐘也無法入眠,就怕你從此再也沒回來了……」

聽她說著,我才發現倩倩神色困頓,兩眼佈滿血絲,想必身心俱飽受煎熬,不禁讓我既歉疚又心疼。聽她又說︰「……董事長,請你不要氣惱我說些不吉祥的話頭,但往後如果還要叫倩倩一個兒提心吊膽候著那凶吉未卜的音訊渡日,倩倩懇求你發個慈悲,把我帶在你身邊,是生是死都讓我一併跟著去吧!」

我內心感動,臉上故作輕鬆,帶笑安慰她好一陣,忽然想到說︰「好好的幹嘛說些傷感的話?一點都不像倩倩呢!你知不知道蘇琛推崇你是他平生僅見的武學高手唷!」

倩倩聽了也感好奇,振作精神問︰「蘇先生這樣說我?為什麼?」

我把昨日的境遇和蘇琛的對話講給她聽,倩倩津津有味聽著,漸漸停住了憂慮,聽到蘇敏形容她氣勢逼人時,她歎口氣插話說︰「唉!蘇小姐哪知道我當時的心情?那時驚駭著她們兄妹兩人的騰騰殺氣和可怕身手,心裡直叫苦,就怕轉眼護不了你,我是準備拿命跟她們拼了,她不知我情急巔狂,倒當我是啥氣勢逼人了?聽了叫人慚愧。」

我深知她的心意,又笑說︰「其實你們多慮了,難道不覺得從來都是只有一場虛驚?我又幾時真正犯險了?至少我就不覺得。」

倩倩點點頭,陪著笑說︰「嗯,你是何樣的人物,啥麼風浪撼得了你?是倩倩見識少、膽子小,才在那兒憂上苦下的,總之……見你平安,我心裡兒就都好了。」

我取笑她︰「呵呵……果然視見短,就只看得見我這個人。」

倩倩偎在我胸前,甜甜撒嬌說︰「我偏就是這樣,換了別個兒來說我,我也不怕人笑……」

和她情意繾綣地調笑片刻,我突然感覺人在患難中固然可以發見真情,但其實更深的因果關係,應該是患難可以滋長真情。倩倩一向開朗直爽,決不隱藏自己的感情,不過一旦兩人所處境地已遠遠脫離安逸平和,她不僅更無畏生死地愛其所愛,還從內心深處引燃出母性與柔情,發散出從未形於她表情之上的溫婉嬌美。

我嗟歎說︰「倩倩,我從沒看過你像今天這麼美。」

倩倩把臉貼著我的臉,甜滋滋的說︰「才不,我是醜小鴨,可是……我知道你不會嫌我……」

我小咬一下她鼻尖,怕咬痛了她,又溫柔地伸舌輕輕舔撫。倩倩心有所感,激動地抱緊我,身子暖烘烘的偎著我,好一會兒輕聲說︰「以前家裡養了兩隻貓兒,公的管它叫陶喜,是爸爸給取的名兒……」我笑著插話說︰「你家裡真講人權,連畜生也賜了家姓。」倩倩輕笑說︰「爸爸一向這樣,他說這樣既合了『討喜』的諧音又表示家裡多喜多樂……那隻母的才好笑,叫陶冰,是妹妹取的。」

「逃兵?哈哈……為什麼取這名字?」我忍不住大笑。

倩倩也開心笑著說︰「是冰雪聰明的冰……大家問妹妹為什麼取這奇怪的名兒,她也說不上理由,只說她覺得陶冰很好聽……那年她才六歲,不識得太多字卻爭著要替小貓取名,大家看她小臉兒爭得面紅兒赤,只好順了她。」

我仍然笑個不停,沒想到陶 這丫頭從小就古靈精怪,看來她這麼聰明智慧竟然還是天賦異秉,一出生就顯露異相呢……又想到她和我親密時的癡憨嬌美,心裡忍不住襲上一股憐愛。

倩倩又說︰「陶喜和陶冰常玩在一塊,有時親愛有時吵鬧,不過兩個傢伙前後生了三窩小貓兒,算是一對夫妻……有一回,陶喜不慎從屋頂掉下來,虧它堂堂還是只四歲大的公貓,居然給摔折了腿子……爸爸一頭找人給它治腿,一頭直罵它丟臉丟到我們陶家來了……」

我快笑翻了,直說︰「的確丟人哪……從此削去賜姓,不准再姓陶!」

倩倩看我聽得有趣,也高興的陪著我笑了好一會兒,接著才說︰「那時陶喜沒法兒起身到廚房邊吃東西,都是我拿了貓飯去廳角餵它,每次去時,我都看見陶冰陪在它旁邊,而且……不停地幫它舔著傷腿。」

我停住笑,看見倩倩臉上泛起沉醉嚮往的神情,聽見她說︰「我總是靜靜地蹲在一邊看,覺得那種愛護和溫柔真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的深情。兩隻貓兒互相不懂什麼甜言蜜語,但那舌頭一路舔著,真……真是比什麼都甜蜜。」

我輕吁一口氣,凝視著倩倩,她沒有看我,臉上洋溢光彩說︰「我常幻想以後會不會有人這樣……這樣愛護我,到我長大後結識了一些男性……」她說到這兒,突然有點緊張畏卻,偷偷瞄我一眼。

我知道她在意些什麼,溫柔對她笑一笑,她放心地又接著說︰「他們可都真懂得說些哄人的話呢,但是我始終覺得虛假,沒有人能像貓兒那樣,安安靜靜的就把最真最深的愛給傳達出來……」

我安安靜靜看著她。不是刻意做作,我伸出舌頭舔她的鼻、她的臉,動作就像貓一樣,我不是要討好她,是真的很想這樣作。

倩倩眼裡有歡喜的淚,像囈語似的低吟︰「就只有你這樣對我……」

我詫訝自己在此時居然完全沒被挑起任何情慾,只感到有一種多年未曾浮現的心情正迅速佈滿心頭,那心情叫--幸福。

甜蜜被打斷,有人在敲門,我聽見蘇琛在門外叫我。

匆匆和倩倩起身出來廳外,我看見蘇琛他們都在,大致才明白他們一行人昨夜三、四點便潛入分公司了,看我疲累酣睡,沒吵醒我也沒去叫醒蕭薔。除了倩倩進房裡陪在我旁邊之外,蘇琛忙著部署一些安全措施,而蘇敏和陶 更是立刻利用秘書室裡的伺服主機連結網路,建立她們持續在進行的偵防系統。

而蘇琛急著叫醒我,則是偵防工作突然有了重大進展。

蘇琛指著電腦前聚精會神的陶 對我說︰「陶小姐在中聯的核心系統和對方遭遇了,雙方都破解了對方的間諜程式,等於已經是面對面了,稍一疏忽就會被對方趁虛而入,不但系統裡的呼應程式會被對方一舉翦除,甚至……」蘇琛指著一旁帶著耳機,在通信儀器前手忙腳亂的蘇敏說︰「……透過數據線,將被對方循IP位址追蹤而至!」

這已經是最後攻防戰了!

十多日的躲藏、逃亡,為的就是揪出暗處的敵人,此刻終於有了線索,但我方也可能敗在這一戰上,雖然順利抵達台灣分公司並且佈置了嚴密的安全措施,但對方絕對不是尋常角色,他們究竟龐大到什麼程度我並不知道,在他們沒有完全現形之前,我可以說沒有什麼地方是絕對安全的。

倩倩緊張的挽住我的胳臂。

除了忙碌的蘇敏之外,大家都死盯著陶 前面的電腦螢幕,雖然什麼也看不懂,卻覺得那發光的螢幕深處,隱然暗藏著一隻張牙舞爪的可怕巨獸。

突然,電腦發出一陣刺耳的「嗶嗶」聲響!……

**********************************************************************隔了有半年才貼出這一集,實在不敢寄望能對之前的知音好友們有所交代,但這五、六個月來,不知為何我老是無法順利進入此站,加上自身的事業因景氣影響而陷入苦戰,奔忙之餘遂益漸疏懶,忘了還有這篇未完的小說及許多好友的等候。

近日稍有得閒,發現進站的情況也已有改善,趕緊補完這篇貼上並且續寫下一篇(應該會是完結篇),我不曉得好朋友們此刻讀來是否還能和之前的篇章連貫,畢竟相隔太久了。若能,那龍戈真的該頌讚一聲︰「兄真乃知音也!」

若不能,就當我不想讓元元多出一篇無終文章罷。


15、龍非世間物

當大夥兒正在屏息等待時,陶 身前的電腦突然發出刺耳的「嗶嗶」聲響!

陶 慌成一團︰「這……這是什麼?怎麼會這樣?……蘇姐姐你快來!我系統快當機了,快來救人哪……」

我看見陶 的電腦螢幕一陣亂閃,似乎系統正處於極度不穩定狀態。蘇敏趕緊放下手邊所有工作衝過來幫她,在這緊要的當兒,如果陶 的系統當機了,那可能至少要損失二、三十分鐘才能再重新修復、啟動,這一來哪還能再抵禦得了對方的入侵?恐怕連重新進入系統的路徑都要被人家全部封死了!

蘇敏先插上一支模擬晶片來穩住連線,接著迅速檢查機板和線路,她在系統和程式的功力或許比不上陶 ,但電子儀器和硬體設備方面的知識卻絕非陶 所能及,此時陶 在一旁緊張的握著小手,一副憂急企盼的模樣,就像個小小女孩在等著哥哥姐姐幫她撿拾掉到水溝裡的布娃娃似的,哪還像個電腦高手?

蘇敏促聲說道︰「是我的分頻器和這部電腦的BIOS衝突了,快幫我找一條2LU88的連接線來!」她看著角落另一部電腦,指示說︰「那部電腦上可能有,哥哥你快去拔下來給我!」

蘇琛早已衝到那頭了,他看了一下也急著說︰「不行,這是舊型的USB!」

我趕緊說︰「倩倩,你快到隔壁辦公室去找找看!」

我自己無法分辨這些連接線的差別,所以要倩倩去找。倩倩才要衝出廳門,卻差點和正要進來的人影撞個滿懷!

原來是蕭薔。

她驚訝問︰「倩倩?你們什麼時候來的?……董事長你沒事吧,剛剛那是什麼聲音?有什麼人闖進來了嗎?」

倩倩正想要和她解釋,我催促說︰「先別說這些,你快帶倩倩去其他辦公室找連結線來,蘇敏和陶 還等著要用!」

「陶 ?」蕭薔對這陌生的名字感到迷惑,不覺地向電腦前的蘇敏和陶 望去。

「快去找!其他事一會兒再說。」我再催她。

倩倩拉了一頭霧水的蕭薔去找了,陶 看姐姐不在,又開始不安起來,想要躲到我身邊卻被蘇敏叫過去幫著,還好沒幾分鐘倩倩她們就帶了連接線回來,蘇敏又搞了一小片刻,終於讓陶 又順利回到系統上了。

我看陶 一臉愁苦,顯然這十來分鐘的延滯還是造成相當的損害,但是她毫不氣餒地一段一段指令持續鍵入,我看了雖想嘉勉她,卻還是不敢去打擾。

倩倩在一旁對蕭薔解說了個大概,蕭薔走近我疑惑地問︰「董事長,之前都沒聽你提過倩倩這個小妹,她跟著你多久了呢?」

我說︰「也沒多久,就這十來天吧,我也沒對陳璐提起過她。」

蕭薔說︰「我們真幸運,在這緊要時機竟然天降貴人,得到這樣的助力。」

我高興說︰「看來老天還蠻眷顧我的,注定我李唐龍氣數未盡……」我笑著對蕭薔說︰「有時還真不得不相信這種冥冥中事呢!」

蕭薔摟著倩倩笑說︰「你們一家人個個都是董事長的貴人,連我都得好好感謝你。」

倩倩有點不好意思,羞笑說︰「蕭副秘你過獎了,其實……我們才認為董事長是我們一家的恩人呢!」

這邊談笑宴宴,那邊卻埋頭苦幹,我不想干擾到她們,便要蘇琛留在那兒守護,自己帶了蕭薔和倩倩到十七樓的總經理室,準備好好整理一些頭緒,以便進行反擊敵人的工作。

這時也快七點了,蕭薔推算幾個幹部應該已經睡醒起身,問我說要不要通知他們立刻趕來公司見董事長。我考慮一下,覺得陶 她們那邊的偵防作業尚未有結論,最好還是隱藏行蹤比較有利,便告訴蕭薔暫時不要,但我要她聯絡總經理常持秀和副總經理張耀國趕緊過來,另外也叫黃震洋盡早過來向我回報,我除了需要他幫我張羅一些事情之外,內心也仍憂慮至今行蹤不明的童懿玲。

蕭薔去打電話聯絡時,倩倩提醒我說︰「董事長,你能不能先和陳秘書長通一下電話?她之前來過電話,卻接到另一組號碼上了,不是你帶在身邊的那隻手機號碼。」

我說︰「哦?幾時打來的?為什麼沒再繼續撥我手上這組號碼?」

倩倩說︰「昨兒夜裡十二點多吧,她說打不通你那只號碼,後來蘇大哥回去之後,有提到你改持PHS系統的手機,可能是將原來的手機關掉了。我說要請陳秘書長改撥你的PHS手機,蘇大哥卻說一會兒就要和你碰頭,不如見面再提。」

蘇琛始終不信任PHS系統,難怪不願意使用,但我幾時將手機關閉的?我卻是一時想不起來。

倩倩一旁又說︰「陳秘書長雖沒提到有什麼要緊事兒,但有提到……」她表情轉為黯然說︰「她說鈴兒妹妹病倒了。」

我緊張說︰「生病?生什麼病?」

我這時才想起上次和鈴兒通過電話之後,便開始一連串的遷移逃亡,至今已經有一個星期以上了。鈴兒那小女孩心眼兒裡除了我,再也裝不下其他,我這幾日幾夜雖有些勞苦,那邊鈴兒小腦袋瓜兒善感多愁,定是把董事長想像成食宿無著,飽嘗風霜的慘樣,她心底兒豈只是一份音訊未卜的煎熬?只怕真要愁壞她身子了。

倩倩搖頭說︰「沒說清楚,眼前風聲這般緊,電話裡誰也不敢多話,秘書長不說,我什麼也不敢多問。」

倩倩黯然無奈說著。我知道她和鈴兒情感深篤,兩人一向交好,這會兒關心情切,才督促著我要回電話去問清楚。

我自己心頭已是憂急如焚,趕緊撥了電話給陳璐。

那邊陳璐接聽時,我感覺她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非常疲憊,我有點歉疚,但無暇去關心她這兩天過得好不好……

我急忙說︰「聽說鈴兒她生病了?現在情形怎樣?」

陳璐歎口氣說︰「自上次電話裡讓你哄過她一回,原本見她開心多了,但沒過兩天,她看了新聞上的報導,流著淚就跑來問我你怎麼了?幾時會回來……」

我想像著鈴兒當時惶急憂慮的心情,難受地說︰「只怕急壞她了,但你也難做……」

陳璐說︰「是啊,我怕她一個小女孩口風不緊,幾次都對她說你應該平安,只是暫時仍然下落不明,這可叫她怎麼聽得進去?……前天聽趙阿姐說,她這些時吃睡無心,整日發呆流淚,勸也勸不了,偏巧大夥兒這陣子真的也都忙……昨兒獨自坐在你寓所前石階上一上午,誰也不搭理人,僕役看她昏懨昏懨的,才想說要姚阿嫂來攙她回屋,沒想到突然就暈過去了,僕役慌忙送到陳醫師那兒,現在正打營養針歇息著。」

我心疼已極,急忙要陳璐替我轉接過去,想和我的寶貝鈴兒說兩句話。那頭陳璐轉接了一陣,卻說醫務室回報陳醫師替鈴兒打了鎮靜劑,此刻睡著了沒法接聽。

我雖然鬱悶,卻也無奈,顧慮通訊安全先掛斷電話,幾分鐘後再由陳璐撥過來。

陳璐跟我說︰「對了,有一件事很奇怪,新物元現在買盤大旺,回升了快三十點,已經穩定了……我查了一下進場的來源,卻都是七國政府的信託部門在跟進。」

我暫時拋開對鈴兒的關心,問說︰「他們出來護盤有什麼不對嗎?」

陳璐說︰「問題是量價都超乎尋常……國內、台灣、美國這三個地方總計已經超過17·88%了,而且還在繼續,這樣正常嗎?」

我吃了一驚︰「這麼高?那中聯現在有多少?」

陳璐說︰「發行時,我們是11%,前幾日一直補進累積到18·19%,因為準備金已經到極限了,又看到漸漸回穩,所以沒再繼續買……但如果你認為要繼續,還可以釋出資產抵押……」

我連忙指示說︰「不買!但是你讓中山聯絡日本的野矢義和阪本龍一,說中聯提出在日本的所有資產當抵押供他融資繼續買進,持有總數能高過中、美、台三國就行了,然後你注意三國政府的買進情況就好。」

陳璐驚疑的問︰「啊!為什麼要這樣?」

我悶悶的說︰「我目前也無法確定,但……中聯的持股本應該和各國政府有一定的配率,這個比率關係到相互之間底限,算是一種默契……我必須假設他們的政府是否有其他的估量。」

陳璐楞在電話那端,久久說不出話來。

第三次通訊時,我隨口問了一下公司內部的狀況,陳璐表示除了董事長不知下落的陰影籠罩各部門之外,其他大抵正常,總經理李邵華和幾位副總天天都來向她關注董事長的消息,而新聞媒體更是大肆渲洩報導,多數傾向說李唐龍已經被暗殺身亡。

陳璐隨後又說︰「昨晚『她們』已經來見過我了。」

我會意她指的是日本的飛鳥鈴和風間菊若,回問︰「唔,那你安排了嗎?」

陳璐說︰「我今天中午以前就會派人出去,12個人都是絕對可靠的。」

我說︰「那好,我這邊也有動作,24小時之內應該能探出對方是誰……如果這全部的工作都就位了,也許明後天我就能啟程回上海了。」

陳璐欣喜的說︰「啊,那太好了!不如我就這樣跟鈴兒說,好嗎?」

我此時躊躇滿志,胸有成竹,欣然同意陳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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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蘇敏她們那邊卻已進入白熱化的激戰!

蘇琛趕過來報告說陶 再度進入系統後,立刻就又遭遇對方的全力防堵,接著陶 在網上和對方的入侵者展開指令對抗,已經快一個小時,這會兒正陷入膠著。

我們全部趕到陶 的電腦前,光是在一旁看到陶 一身大汗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飛快鍵入指令,就可以感受到那另類戰爭的劇烈情景!

二十五寸大的電腦螢幕此時彷彿是一個深燧的通道,通向另一個暗黑戰地,千萬個數位士兵如浪濤般蜂擁衝殺!

螢幕上的數碼訊號疾速閃動,光是鍵入字幕和程式反應的速度就已經讓人目不暇給了,雙方拚命砍除對方送進中聯繫統裡的駭客程式,以及防堵對方偵解自己的作業來源……我注意到陶 的眼皮幾乎眨也沒眨一下,死力地緊盯著螢幕,不敢錯過任何一筆系統訊息,豆大的汗珠流下她臉頰卻沒伸手去擦,似乎渾無知覺。

倩倩看了不忍,擰了一把濕毛巾想替她擦拭,被我拉住說︰「別吵到她!」

看倩倩一臉心疼,我鼓勵說︰「我也不忍心,但小妹她一定撐得住的,我們都要倚靠她了,當然該相信她。」

電腦前,陶 纖弱的背影看來艱苦而孤獨,雖然人人都心繫在她身上,但她究竟只能孤軍奮戰。相較於一旁也是忙碌不已的蘇敏,由於一貫的冷漠神情令人看不出究竟是憂是喜,反倒沒引起大家的擔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後才進來的蕭薔一看到這副景象,也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她是場內電腦知識僅次於陶 的人,一看到螢幕顯示的內容便知道輕重,輕「咦」一聲顯露出驚訝之外,也是噤若寒蟬,怕吵擾到她們。

時鐘指著九點十分了,從陶 再次進入系統算起,這場對抗居然已經鏖戰快三個小時!我除了讚歎陶 的堅忍執著之外,不禁也佩服對方的契而不捨。這期間除了蕭薔出去吩咐準備茶點早餐之外,所有人都像木頭呆立在陶 身後沒有移動,即使蕭薔也不敢出聲招呼大家進餐。

辦公桌上的對講機突然響起呼叫鈴,蕭薔慌忙撲過去按息,小聲接聽。但那騷動連頭上帶著耳機的蘇敏也不由得分心抬頭,陶 當然也被驚動了,還好她只是轉頭漫不經心的張望一下,又繼續埋首在螢幕裡,我這時卻看到她的神色已然轉為輕鬆了……

情況開始有變化,終於快要有結論了!

長達三個小時的攻防戰,對方終於漸漸敗退,我們在一旁從螢幕上也能察覺對方指令越下越慢,反應時間越來越長。陶 隨著越來越從容之後,我看她始終僵直的背脊已經放緩靠在椅背上了,更有餘裕去提醒蘇敏加緊偵解對方。

螢幕似乎又有變化,陶 急喊︰「蘇姐姐,他要退出了!快定位……啊!斷訊了,被跑掉了……」

原來對方發覺不妙,立即快速退出,我聽到蘇敏嘖了一聲,似乎有點婉惜懊喪的樣子,恐怕沒捕捉到什麼訊息。

蘇琛非常在意,趕過去問蘇敏︰「怎麼?沒擷到一點東西嗎?……這豈不是白費了一大段功夫,怎麼會這樣?」

受到哥哥的責怪,蘇敏冷漠的表情依舊沒變化,但是我不同意蘇琛這樣歸咎蘇敏,開口說︰「阿琛算了,她們已經很辛苦了,至少系統主控權被我們搶回來了,這已經足以讓局勢全盤改觀了。」

蘇琛沒再說話,但看得出來他對這個結果不太能接受。

陶 看來很疲憊的樣子,身上的衣服處處都可見得到汗漬,她一整天埋頭在電腦裡和對方拚命對抗,總算逼對方撤離,這時鬆了一口氣,全身懶懶的癱靠在椅子上,似乎沒看見我在一旁,等倩倩叫她,轉頭發現是我,歡喜地跑過來抱住我。

她很開心的說︰「大哥,我已經把系統建好了。」

我摟著她,珍愛的看著她說︰「嗯,我知道……我在一旁都看見了,你真了不起,替我做了好多事情。」

她雀躍地說著︰「呵……那邊的人好難纏喔,我到後來快要比不過他了,兩隻手都打得酸了,好想哭……還好,他也累了,漸漸地我就比他有時間回應,呵呵……」

我聽了不禁讚歎陶 這個小神童。她在生活上、人情世故上都像個智商零蛋的小迷糊,但是進入電腦和網路的世界,竟是有如充滿魔力的小妖精一般,誰也對抗不了她。

我愛惜的親吻她額頭,又問︰「那他們現在沒辦法再侵入了,是嗎?」

陶 意猶未盡的說︰「才不,那人很厲害喲……他回家睡個覺有精神了,明天一定又來和我斗……」

我皺眉問︰「那你不是說系統都建好了?」

陶 說︰「我現在是在布迷宮,讓他沒那麼容易進來……我在這邊不容易完成新的Fire Wall,那必須回到Main Frame去做才行。」

我有點頭大了。

好不容易把整個戰線拉到台灣這邊並且完成了許多部署,是否該為了這個理由又立刻跑回去上海?蘇敏沒有順利偵解到對方的資料,對方對我的追緝行動是否會放鬆?他們背後究竟是哪些組織?我該就此放棄追蹤嗎?

蘇琛對於始終隱身暗處的敵人似乎感到無法忍受,建議不如先別更新系統,讓對方誤以為我方無暇或無力重建系統,這樣一來,如果對方果如陶 所說,還要再來狠鬥一場的話,或許就有機會追蹤到他們了。

這不失為一個好策略,但我看陶 如此艱苦才奪回系統主控,實在捨不得又讓對方有隙可乘。

沒想到陶 聽蘇琛如此建議,不知是想證明她的預測會實現,還是好玩想挑戰,居然拍手贊成……看來她還不明白自己到底面對什麼樣的敵手,完成多艱鉅的任務的樣子,倒像是在網路上和別人玩遊戲得勝似的,露出滿是童心的笑容。

我拿她沒轍,只好叫她趕快去洗個澡,然後快來吃早餐。

10點左右,蕭薔告訴我,黃震洋和張耀國都已經到了,常持秀到中央市參加經研會,大約中午前回到公司,她已經交代他先不要對外透漏我的訊息。

張耀國帶著激動欣喜的臉色快步進來,嘴裡一直說著︰「董事長,您平安無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他緊握著我的手,身體因興奮而輕微顫抖。

跟在張耀國身後的是一位長髮女性,我正訝異他怎麼未經我同意就帶了秘書或助理進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幾個月沒見面的覃雅玫!

「董事長,恭喜您平安歸來。」她也欣喜的說。

「雅玫是你啊,越來越漂亮了,我差點沒認出來呢!」

覃雅玫原本是我總部秘書室的助理秘書,之前我讓她留在台灣協助蕭薔,算起來有三個月以上沒見到她了。雅玫乖巧柔順,加上一頭黑密柔順的秀髮頗能撩動我的慾望,以往我就滿寵愛她的,這陣子她留在台灣,穿著打扮跟上這邊的流行趨勢,使她顯得更加嬌美艷麗。

「謝謝董事長讚美。」雅玫彎腰鞠躬說。

她恭敬鞠躬,那一頭秀髮飄然垂下,惹得我情慾隱隱高漲,若不是尚有要事待辦,差點就想拉她進房,在她身上好好發洩一番。

我高興的說︰「是蕭副秘通知你過來的嗎?」

雅玫說︰「不是的,我現在調動到張副總辦公室擔任顧問秘書,是張副總要我一起過來的。」

我愣住。

覃雅玫是我的助理秘書,編制上又隸屬中聯總部,怎能撥給其他主管?雖然分公司的顧問秘書算是幕僚職務,在職階上並不低於總部的助理秘書,但秘書跟所屬主管的貼身關係是任何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可說是一種很普通的職場倫理,我又沒明示要正式分撥覃雅玫,張耀國竟然敢佔用我的人?!

我腦中浮現覃雅玫裸裎一身雪白肉體,被張耀國壓在辦公桌或沙發上任意姦淫的影像……臉上筋肉逐漸僵硬。

看見我勃然變色,所有人都猜到我心中在想什麼,張耀國吃了一驚,連忙撇清分辨說︰「董事長,我知道覃小姐是您辦公室裡的人,又是來協助我的,一直都非常敬重感謝她,絕對不敢有任何失禮的地方,這您問覃小姐或蕭秘書長就知道。」

覃雅玫早被我的神情嚇得滿臉蒼白,驚慌失措連一點點開口替自己喊冤的念頭都沒了,倒是蕭薔薇笑著說︰「董事長請別怪罪,我是因為您指示讓張副總參加入物元監管核心,我心想張副總身邊的外文助理沒一個上得了檯面,加上雅玫熟悉總部人事及各項業務,才決定暫時調撥她到張副總辦公室裡輔助,事先沒向您報備,還請見諒。」

我聽了才感釋懷,對自己像是爭風吃醋般的失態感到很糗,連忙岔開話題,和她們開始討論金融市場的問題。

大致上台灣分公司都是由蕭薔和常持秀直接奉行總公司的決策來操作,所有補進填倉的動作和全球各分公司步調一致,只不過因為有蕭薔這個從總部支援過來的高階幕僚,所以消息來源都是即時由陳璐那邊提前通知,加上七國聯合銀行也設在台灣,所以全球分公司的主管幾乎也把台灣的結議當成重要指標,經常來電聯繫商討。

我知道蕭薔的決策能力本就高於陳璐,各分公司主管對她的評價也很高,所以發生這種情形一點也不足為奇。

張耀國特別提到前兩次經研會議由於蕭薔和常持秀前往上海,他代替參加時感到各國代表幾乎都主張重新議定準備金配額占率,讓他覺得局勢非常不妙,雖然他抗議之後,各國代表也都不再強力主張,但是仍然可以明顯看出他們並沒有放棄這個提案。

我不禁陷入沉思。

張耀國所報告的情況,剛好跟陳璐在電話中對我密報的內容完全吻合,雖說中聯總裁李唐龍生死不明,的確會影響盤面,但中聯既非無限公司制,也不是合作制,加上我個人股權占率達九成,所有資產幾乎都是純淨值,他們難道會不知道?真的有必要對中聯貶估、緊縮嗎?

我實在對各國政府的態度感到煩惡,除了中國政府之外,他們甚至完全沒派人過來襄助中聯,尋找失蹤多日的李唐龍。

看我沉吟良久,一旁的黃震洋進言說︰「李先生,反正我們所有的保安系統都已經部署完畢,不如你就現身開個記者會,你看如何?」

我詢問黃震洋部署的情況,他信心滿滿地報告說︰「中聯的三組保全人員全部取消休假,總共七十一名都派置在大樓內部。外圍巡邏跟警戒,我調了我公司一半的保全人力過來擔任,有二十二名,而停車場、防火巷和其他相鄰通道,中午以前就會有林柏年他們那些人陸續屯聚……我也以中聯的名義向空警大隊要求戒衛,大隊長沒有多問便同意讓第二空中機動隊在大肚山這一區進行交叉巡邏哨……這樣的防護,只怕連蒼蠅蚊子都飛不進來,除非……」他笑說︰「除非就像李先生你說的,對方派轟炸機來投彈,哈哈……」

看黃震洋說的得意,我也覺得所有保全工作都已經非常妥備,只不過我沒對黃震洋說過我在廈門所遭遇的狀況,他不明瞭敵方滲透及動員的能力有多可怕。所幸陳璐替我秘密安排的人員都將在今天以前報到,有了嚴峻、蘇琛、蘇敏和飛鳥、風間這些情治工作及地下組織的高手圍在我身邊,那敵人真的除了拿飛彈來炮轟我之外,我已經是高枕無憂了。

只是,很遺憾蘇敏和陶 終究沒能追蹤出對方。

我同意黃震洋的建議,把記者會定在明天早上十點,記者會後蕭薔立刻以李唐龍的名義向各國政府發出邀請,月底二十五日在上海召開臨時經研會。

所有人領命出去安排各項事宜,覃雅玫卻被我留了下來,和我一起待在休息室。

「雅玫,留在台灣這邊幾個月了,還適應嗎?」

「嗯,畢竟是熟悉的地方,只是不能見到董事長,心裡總是……怪怪的。」

我伸出手,她乖巧的把手伸過來讓我握著,我拉她坐在我旁邊,笑問︰「怎麼怪怪的?是不是……」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是不是沒讓我干你,覺得有些空虛呢?」話說著,一手探入她衣服裡,搓揉她的乳房。

覃雅玫臉上立刻漲紅,小聲回答︰「不是啦……我只是擔心董事長是不是平安……」

我繼續逗弄她的乳頭,弄得她身體趐軟快要坐不住,口中仍調戲說︰「我發生這些事情是最近幾天的事情,那之前呢?會不會想念我呀?」

覃雅玫羞得把頭垂的低低的,輕輕點一下頭沒說話。

我仍逗她︰「這邊不像總部規定女職員一定要住宿,下了班都在做些什麼?有沒有親近的男朋友?」

除了總部之外,其他分公司並不限制女職員下班後的生活,只有高階主管的隨身人員有任內不得結婚以及每半年一次身體檢查的規定。

覃雅玫知道我並不是在懷疑什麼,但還是一臉認真的說︰「董事長,雖然我人在台灣,但我不會有任何亂來的行為,生活作息都和在總部時一樣……下班離開辦公室後,我就搭了公司的專車回到大肚山的職工宿舍,假日也留在宿舍裡,除了每個月兩次回台北看我父母,我連出去逛街都沒有。」

我看她認真得像在發誓賭咒一般,連忙岔開話題︰「哦,回去看父母啊……那家人都好嗎?」

覃雅玫用力點頭說︰「嗯,都好……媽媽之前身體差,但住進公司的員工特約醫院調養近半年之後,氣色已經好太多了。妹妹本來找工作一直不順利,上個月碰巧到公司的台北業務處應徵,那邊的經理打電話來問我說是不是有個妹妹叫覃雅文,我不明所以便回答他有,結果隔天妹妹就打電話告訴我她被錄用了,還說她什麼也沒講,是那個經理看到家屬資料中有姊姊的名字,就一直追問她這個姊姊是不是在中聯總部工作,她只好承認,沒想到真的被錄取了,而且是正式助理,我……真的覺得很不安。」

我笑問︰「你妹妹長得漂亮嗎?」

覃雅玫沉吟了一下說︰「我不知道……但親戚都說雅文長得比我漂亮。」

我呵呵笑說︰「那幸好她抬出你這個姊姊的名號來,不然她長得比你還要漂亮,豈不慘了?」

單純的雅玫一時還搞不清楚;「哦,怎麼說呢?」

我說︰「你這麼漂亮,我見了都忍不住要留在身邊自己用……那經理怎麼可能會白白放過你那漂亮的妹妹?」我說著用力在她乳房上捏了一下。

覃雅玫會意,低下頭說︰「那也沒辦法,進了公司就要聽從上司的命令……只希望她的主管會用心照顧她這樣的新人……」她認份的說著,稍微抬起頭看著我說︰「如果她主管有董事長的十分之一,那就好了。」

覃雅玫進公司兩年了,許多事卻還是不太清楚。一般的新人招募由於僧多粥少,競爭劇烈,漂亮的應徵者可能在面試時,就會被迫接受主管的性要求,完事後卻不一定被錄用,我想她妹妹既然那麼漂亮,不管錄不錄用,那負責面談的主管怎麼可能會放過?幸好那主管發現覃雅玫是她姊姊。

我想要討她歡喜,便說︰「那經理知道你是總部的高級秘書,應該暫時不敢碰你妹妹,等這件事情過後,我再讓蕭薔打電話去說一聲,以後就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妹妹了。」

覃雅玫欣喜的說︰「啊!這……這樣可以嗎?我……我……」

我點頭確定,她掩面喜極而泣,嘴裡一直念著謝謝,還站起身來跟我連連鞠躬。她實在很純真,跟在我身邊那麼久了,一點倚仗權勢的念頭都沒有。

我又看見她柔軟烏黑的頭髮垂曳飄動,心頭隱隱火熱起來,也注意到她穿著一件針織布料的長褲,柔順地貼服在她直挺修長的雙腿上,好奇問︰「雅玫,你今天穿長褲啊?平常也不穿制服嗎?」

覃雅玫不好意思的說︰「是,因為不是在你身邊,我想改穿長褲比較方便,免得……有些主管老是盯著我……我的腿看,那不太好。」

我伸手摸她的腿,隔著柔軟的針織布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大腿的線條,另有一份特別的膚觸,讓我更加興奮。

我說︰「可是現在不正跟我在一起嗎?要怎麼辦?」

覃雅玫「啊」一聲,慌忙的說︰「對不起,我沒有另外帶裙子來,那……那我脫掉褲子好不好?……」才說著,已經急急忙忙在解開褲帶了,針織布料就是輕軟,褲帶一鬆,整件褲子立即滑落在地上,肌膚雪白的大腿裸裎在我眼前。

我手往前一伸,懸在空中,覃雅玫趕緊就往前站,把大腿湊上來好讓我摸得到……我真愛死了覃雅玫的乖巧,摟住她又坐到我旁邊,雙手在她全身上下四處亂摸,覃雅玫怕羞的把頭低靠在我肩上,兩手卻盡量縮在背後,以免干擾到我往她身體的侵襲。

我在她耳邊說︰「是哪個主管盯著你的腿看?回頭我整死他。」

覃雅玫聽了不安的說︰「啊……其實也沒有啦,可能是我太多心了……」她心地好,唯恐我真的有什麼動作,怕害了別人。

我笑說︰「其實那些男人很膚淺,不知道你最性感的地方是這一頭漂亮的秀髮……」我玩著她的頭髮,又耳語說︰「我好想把白色的精液射在你這黑溜溜的髮絲上。」

被我的淫言穢詞撩撥,覃雅玫臉更紅了,她發窘的說︰「我……我沒帶洗髮乳,等一下要怎麼清潔呢?」竟然煩惱起來,低頭苦思。

我才想說是和她開玩笑的,她卻忽然想通似的,忙說︰「那要不然我用水簡單沖洗一下好了,可以嗎?」

我開心大笑,摟緊她不停親吻。自從遭逢變故以來,我四處逃竄,途中雖然有倩倩、陶 以及到台灣之後的童懿玲、蕭薔供我洩慾,但我也已經很久沒嘗過像覃雅玫這種女職員恭敬柔順的肉味了,下體居然已經開始蓬勃起來。

我自己鬆開褲帶以免緊繃著太難受,又拉著覃雅玫的手塞入褲襠內……覃雅玫的纖手柔細冰涼,觸摸在我的陰莖上,說不出的舒服。

她或許覺得我已經傳達了需求的暗示,有點緊張說︰「董事長,那……要不要我先幫你……用嘴吸硬……」

我笑說︰「你的手今天好像摸得我很舒服呢,已經蠻硬了……我倒想起來,你嘴巴的功夫本來就不太靈光,這時又那麼久沒試過,有把握讓我滿意嗎?」

她雖羞怯,卻微笑說︰「你剛剛不是問我下班後都在幹什麼嗎?我說了你別笑我,我有時會……練習……」

我既訝異又好笑,問說︰「怎麼練習?又是用香蕉嗎?」

覃雅玫被我糗得臉色大紅,分辨說︰「不是啦,我是看碟片和用……假道具練習,你……不要笑我好不好?」

第一次看她對我發嗔撒嬌,我更是性致勃勃,又挑逗她︰「哦?又看片子又碰觸那種東西……那樣不會覺得搔癢難受嗎?」

覃雅玫有時真的很魯鈍,聽不出我的調笑,竟然紅著臉不好意思說︰「有幾次真……真的會那樣,董事長,我是不是……很淫蕩?」

我在心中吐了一大口氣,咬著她耳朵說︰「很淫蕩也沒關係,讓我狠狠幹你好不好?你喜不喜歡?淫蕩的雅玫。」

言詞撩撥已經到了極點,覃雅玫軟軟的依偎在我身上,肉體發出火燒似的熱度,我輕按她肩頭,她順勢滑下沙發,替我褪下褲子,一根香舌已經濕濕的貼上我的陰莖了……

果然真的用心練習過,不像以前只會傻傻的猛力套弄,她足足有三、四分鐘都是用舌頭不停地舔舐,從龜頭到睪丸,我整只傢伙都被她的唾液沾濕,已經昂揚到青筋怒張的程度了,她仍然努力不懈地彈挑著舌頭,輕拍在我龜頭最敏感之處……

漸漸我自己忍耐不住了,抓住她的頭,粗魯地將陰莖塞進她口中,用力插她的嘴,每一下都直抵她的喉嚨……覃雅玫努力調整她頭部的姿勢,好讓我插得順暢。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以便能主動挺進,她趕緊又弓起身體,提升高度來配合我。但我知道她那樣挺跪的姿勢必然使她很辛苦,將她拖靠在沙發邊緣,我扶著陰莖粗暴的往她洞口塞,這才想到她沒有享受任何挑情前戲,陰道內缺少滋潤,只怕乾澀得痛死她……

才一插入,我自己感覺到艱澀,她也畏縮了一下,我抱歉的說︰「雅玫,會痛是不是?」

「呵……還好,對不起……我比較久沒做了,一定讓你不太滿意。」她說。

我也不想說什麼抱歉的話,只說︰「我沒有不滿意。不然,你要不要我先退出來?」

她慌忙說︰「啊,不用!你儘管做好了,我不要緊。你……感覺還好嗎?」

用笑容來對她表示嘉勉,又補上一句︰「你幹起來真爽。」

話越粗俗,越是把覃雅玫逗弄的嬌羞臉熱,我再輕緩進出兩下,已經感覺她膣道內迅速潮熱濕潤起來,試著插幾下重的,果然一卜一卜滑溜帶味,覃雅玫鼻息輕舒,臉上也泛滿陶醉表情。

我忍不住再調戲她︰「好濕呢……你真的好淫蕩喔!」

覃雅玫不好意思和我目光相對,環臂抱緊我將臉藏在我懷裡,小聲說︰「董事長,你今天怎麼都……一直取笑我?跟你平常不太一樣呢!」

我以前的確是不會和覃雅玫這樣的女孩調笑的,也許是小別重逢,也或許是非常時期心情大異,不知怎麼的,今天光是停留在覃雅玫身體內就已經很有快感了,也一直忍不住想調戲她。

我笑說︰「你好玩嘛,你聽,它也在笑你……」說著用力重插幾下,果然發出「噗啾、噗啾」的輕響,她已經非常潮濕了。

覃雅玫大羞,低嗔︰「啊,不要嘛……好丟臉……」縮著身體從椅上滑下,頭臉都躲進我懷裡了。

我克制不住了,抱緊她兩條腿,用力往她身體抽插。是自然也是刻意,那潮水氾濫的聲音,被我弄得更加響亮,只是覃雅玫已無暇顧及臉皮了,她「咿咿哦哦」叫著,仍然不敢太放浪,卻已是飛上雲端了。

覃雅玫的陰道忽然急遽收縮、抽搐,力道好強烈、主動,我的陰莖好像整只都要被吞進去的感覺!……那是女性初次高潮特有的現象,而且這麼強烈的蠕動也很少見。我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但實在拒絕不了這種快感,索性跟著加大動作,盡情享用。

「噗!」精液第一次射出時,陰道內跟著湧出大量淫水,足足淹沒了我半根陰莖,我感覺就像泡在溫泉裡一樣的舒服,雙手像痙攣似的死命抓緊覃雅玫的乳房,捏得她乳房漲紅得像要爆了……「噗!噗!噗!」再射出、又射出……兩人的身體一起顫動著,一起吐出長長一口氣,然後軟軟的緊貼在一起……

這次的性交非常美好,覃雅玫第一次和我、也是第一次和異性有如此完美互動的性愛,她陶醉在那餘韻之中,久久無法平復。等我從她身上爬起,癱軟的坐回沙發上時,她才驚醒的趕緊替我清理。

安靜地替我擦拭濕黏不堪的陰莖,覃雅玫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看我,很小聲的叫著︰「董事長……」

「唔,什麼事?」

「謝謝你……」還是很小聲。

我心情也是很愉快,拉她過來抱著,又是親吻、又是愛撫。兩人依偎了一會兒,覃雅玫忽然輕「噫」一聲,身體輕微扭動。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是那……那個……流……流出來了。」她害臊得跟什麼似的。

原來是我的精液從她陰道流出來了,覃雅玫伸手去接,居然滿滿的有一整個巴掌。她臉紅的說︰「好多哦……怎麼那麼多?」

我笑說︰「因為不是只有我的,你這次也流了好多水。」覃雅玫更加害羞忸怩。我說︰「你吃掉好不好?」

「要吃掉嗎?好……」覃雅玫幾乎沒有什麼猶豫,聽我一說就低頭去吸啜。分成兩三口,她才把那些黃白濃稠的黏液統統抹進她嘴裡,「咕嚕」連吞了好幾次才全部嚥下,卻看她突然發楞。

「怎麼了,很難吃是嗎?」

覃雅玫尷尬的說︰「我吃你射出來的精液都很習慣,只是剛剛才想到這次還有我……自己的,才覺得有點…… 心……」

我掩不住心中憐愛,又抱了她纏綿在一起。

************

蘇琛突然快步走了進來,連先敲一下房門都沒有。覃雅玫吃了一驚,慌慌張張抱著衣服,躲到化妝室裡整裝,我則趕緊潦草穿戴一下,對於蘇琛如此失禮的舉動微感不悅。

蘇琛並沒有想到要致歉,急著對我說︰「李叔,你看看這個……」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手中的PocketPC指著屏幕給我看。

我在屏幕上看到幾行訊號和英文字,一時沒會意,問他︰「這是什麼?」

蘇琛興奮的說︰「早上阿敏她們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這是對方退出時,阿敏在最後關頭攔截到的通訊碼……陶小姐解讀後,她認為是最近非法進出中聯核心系統最重要的User……」

我嚇了一跳,問說︰「可以查對出人名或來源嗎?!」

蘇琛說︰「訊息並不是很完整,陶小姐侵入全球衛星網,在中控網站比對了很久,目前只解譯出這一些資料,我想讓你先過目一下,看你是否知道什麼。」

我看了一下,表示我無法從中判斷出任何訊息。

蘇琛指著第一筆清單說︰「陶小姐查到這筆來源,可以說是最重要的一個使用者,她認為這極可能就是駭客系統主控者,連線來源是美國丹佛市霍金斯實驗室的位址……李叔,你清楚這個機構嗎?」

這個名稱很陌生,我還是無法提供什麼意見。但覃雅玫剛好整理好服裝從化妝室走出來,她好奇的問︰「你們剛剛提到的是霍金斯實驗室嗎?」

我急問︰「沒錯,你知道這個機構?」

覃雅玫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之前曾經有一通國際電話進線,因為分機沒人接聽而轉回總機,但對方的英語帶有濃重的腔調,總機小姐無法和對方交談就請我接聽,我記得那時對方自稱是霍金斯實驗室,要找蕭秘書長的……」

「蕭薔?」我對於這個關鍵性的訊息竟然會和蕭薔的名字牽扯在一起,感到非常驚訝。

覃雅玫說︰「是啊,我後來見到秘書長,還問說公司和這個機構有什麼來往嗎?但秘書長說那是她私人的電話。」

「哦,是私人電話……會不會是蕭薔她美國的朋友?……」我沉吟著。

蕭薔在美國住過幾年,有些友人、同學保持聯絡並不奇怪,我在心中這樣解釋著,但是……但是為何這個名稱偏偏就是陶 她們追蹤到的訊息,這究竟代表著什麼意義?……我難以想像蕭薔有通敵的可能性。

心中思潮起伏,腳下卻迅速移動,我趕到辦公室去找陶 她們。

那邊陶 早已又在電腦前埋頭苦幹,倩倩跟在她旁邊也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螢幕看。一旁的蘇敏主動報告說目前正在察霍金斯實驗室的相關資料,但是暫時仍一無所獲。

我看螢幕上一堆人名,關切問說︰「這是什麼名單?」

陶 聽到我的聲音,回頭說︰「啊,大哥你來啦……你看這是實驗室Stuff的名單,有他們全部人員的名字呢!可是我不知道早上和我交手的是哪一個?蠻想認識他的。」

倩倩輕敲她的頭,罵說︰「有啥好認識的?那人可是來害我們的。」

陶 撫著頭,無辜的說︰「只是好奇嘛……他很厲害的。」

倩倩催著她專心工作,兩人又盯著螢幕努力搜尋。

那份名單至少有一兩百人,就算用猜的也無從猜起。我瀏覽了幾筆名字後,覺得根本無法找出任何交集,正想放棄……覃雅玫卻湊上來指著螢幕上一行List說︰「這是每個人的電話分機或專線嗎?」

陶 先對忽然出現的覃雅玫感到好奇,問說︰「咦,你是誰?」

倩倩又罵她︰「什麼你呀她的,這是我同事覃小姐,你該叫姐姐。」

陶 點點頭,仔細看了看說︰「嗯,是電話沒錯……這位姐姐,電話號碼能有什麼用處嗎?」

覃雅玫沒把握的說︰「我也不確定……但是公司API系統都會保留來電紀錄至少三個月,我那次接到的電話,唔……應該是上上個月吧,或許我們可以查查看。」

這真是令人振奮的一條線索,陶 沒等我指示,自己就已經躍躍欲試地去查API系統的紀錄了。

我倒是心生疑惑,問覃雅玫︰「這通電話已經是兩個多月前的事情了嗎?」

我只是懷疑遠在兩個多月前發生的通話紀錄,似乎不太可能和眼前步步進逼的敵人聯想在一起,那時我才剛從台灣回到大陸,蕭薔也是在那時才決定駐留台灣的……我心中還是傾向這整件事和蕭薔無關,搞不好只是她湊巧有個熟人也在這個機構服務罷了。

覃雅玫不知道我的想法,率直的說︰「嗯,已經有那麼久了……因為我是在隔周才調動到張副總辦公室的,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

調動?通話紀錄!……覃雅玫的話讓我產生了一些很壞的聯想。

「咦?這個名字好奇怪哦……你們快看。」陶 突然叫起來。

原來她已經由電話紀錄比對出人名了,但那個名字的拼音有些特殊。

「貝伊也魯……哇卡蕭坦……這名字好難念,真拗口呢!」陶 叫著說。

覃雅玫看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說︰「啊!難怪……我一直覺得那個人的腔調很憋扭,原來是猶太腔的英語。這個人應該是個以色列人,他名字也是音譯的,貝耶魯是很常見的以色列男性名字……但如果他是旅居美國的話,可能平常會念成貝羅·阿肯色頓或者是貝爾·華盛頓之類的……」

「啊!!是他?!……」我這一驚非同小可,幾乎就要摔倒。

猶太人、貝爾華盛頓……這個人其實就是比爾華肯。雖然我不確定他真正的本名是什麼,但是比爾華肯當年入侵歐市系統而聲名大噪時,美國政府曾經是用這個名字稱呼他的,我是後來才得知這事情,那是在一個美國白宮退休幕僚推薦比爾華肯來為我設計中聯電腦系統時,偶然提到過的。

沒想到比爾華肯居然已經被我的敵人收買了!我從以前就對著個鬼才般的人物充滿顧慮,因此長年贊助他大額研究經費,攬為己用。沒想到他還是投靠到我的敵人陣營中,難道對方提出了天文數字般的酬金來引誘他嗎?

如果比爾華肯親自入侵我的電腦,那還有誰擋得住他呢?……我不禁背脊發冷。

可是鬼使神差,嘿嘿……我竟機緣巧合得到了一個超級電腦神童,發生了連上帝也猜想不到的結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陶 ,居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擊退了她最崇拜的偶像,她心目中的神!

我轉頭看陶 ,她兀自天真的一邊玩著電腦,一邊啜著吸管喝她手裡捧著的維他奶飲料,完全不知道她自己作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也不知道一旁的我,正在對她發生什麼樣的讚歎。

蘇琛看我一會兒驚、一會兒笑,有點摸不著頭腦,疑惑的問︰「李叔,那是誰?」

我低聲告訴了他,蘇琛也知道比爾華肯的名氣,跟我一樣大感駭異。他立即過去和蘇敏悄聲談論一會兒,兩人一齊過來,臉上表情似乎都有些憂慮。

蘇琛說︰「李叔,我想我們必須作一件事,也許你會不同意,但我和阿敏都認為一定要這麼作……我們必須馬上除掉比爾華肯這個人!」

莫怪他們兩兄妹擔心我不同意,我當然不願意讓他們又去從事這種暗殺狙擊的工作,要不然我何必叫他們脫離九龍會?

兩人看我果然反對,面有難色又交頭接耳討論幾句,蘇琛仍不放棄的又說︰「李叔,比爾華肯這個人是當世怪傑,幾乎沒有什麼系統是他進不了的,連我們這種地下組織都害怕和這種人為敵……」

我不以為然說︰「我們這邊也有一個在網路系統上穿梭自如、縱橫無敵的天才,何必怕他!」我說著,轉頭看看陶 ,她已經又興致勃勃的在電腦前喀拉喀拉敲著鍵盤,不知已經又潛入到哪個系統去了。

蘇琛說︰「陶二小姐的功力確實叫人目眩神馳,阿敏也很佩服……但比爾華肯畢竟是中聯防護工程的原始設計者,陶小姐即使再厲害,也要在這一點上吃許多虧,我和阿敏都認為如果對方換個位址,不再顧慮被追蹤,然後捲土重來的話……陶小姐只怕很難對抗得了。」

我還是不肯同意,辯駁說︰「大不了我讓陳璐在總部那邊把整個系統的分享器關閉了,誰都沒辦法去碰!」

蘇琛楔而不捨,又繼續說︰「那已是最後不得已時,釜底抽薪的做法,可是我們也就完全失去追查敵人的途徑了,我認為……」

我不讓蘇琛繼續說下去,打斷他的話說︰「阿琛,我知道對你來說,這種始終是敵暗我明的局勢讓你無法子忍受,但有必要一定讓你們再去作那暗殺的工作嗎?……」

蘇敏突然也打斷我說︰「不行,一定要殺了比爾華肯!」

我忍不住生氣,叱喝︰「阿敏你是怎麼一回事!那麼喜歡干殺手嗎?難道殺人殺出興趣來了嗎?你死去的父親會同意我讓你老是幹這種工作嗎?」

被我突然而來一陣責罵,表情一向冷漠的蘇敏臉上神情從驚愕轉而蒼白,繼之呆愣、沮喪,最後我只聽見她垂頭黯然,低叫一聲︰「叔叔……」

那一聲叔叔,叫的跟她小時候嬌憨的音調一模一樣,突然喚回了我心中許多陳舊的回憶……我愣愣的看著眼前頭臉低垂,顯得既委屈又埋怨的蘇敏。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縱使蘇敏是一名冷血殺手,但她畢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一直稱呼我做叔叔的人啊……她這時一心想要翦除的人,不正是處心積慮想要危害我身家性命的壞人嗎?她真心想保護我,我憑什麼對她發脾氣?……她那聲叔叔,叫得是那麼純真、充滿孺慕,她畢竟還是那個曾經老愛纏著我撒嬌的小女孩啊!

我在心中歎口氣,偷瞄蘇敏一眼,看到她臉上的神情又恢復慣有的冷漠,我心頭悸痛了一下……也許我只是難以忍受那個小時活潑愛笑的小女孩兒,如今變成把殺人當成家常便飯的模樣吧!

周圍的人都因為我突然發起脾氣而靜默無聲,蘇敏雖然已經又面無表情,但她始終低著頭,不敢和我目光相接。

我難過的說︰「阿敏,叔叔很抱歉,不該這樣吼你……」

我此時忘了她已成長為冷硬如鐵的殺手,像在她小時候受委屈時一樣,想把她抱在懷裡安撫……這動作讓蘇敏震撼一下,她微微顫動,身體僵硬無法放鬆,但在與我的胸膛接觸時,終究還是帶著些不習慣地把頭倚靠在我肩上,低聲又叫了聲︰「叔叔……」

蘇琛又靠過來,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聽得見的音量說︰「李叔,你愛護我們的心情,我和阿敏都很瞭解……你是我們在這世上唯一的長輩和親人,在我們兄妹歷經那麼多世間的黑暗、污穢面,內心完全失去任何信仰、寄托之後,若說還有什麼是讓我們心頭炙熱,拚命想要去守護的,那也只有李叔你了……」蘇琛說到情義深處,眼眶微紅,側頭掩飾說︰「你要我們跟著你,我們不是不喜歡,只是自慚除了繼續受你庇護之外,究竟能拿什麼來孝順你、回報你?」

蘇琛把始終低著頭,看不見臉上神情的蘇敏拉到自己身邊,說︰「我們都慶幸在這遭風波中,竟能適時的替叔叔你分憂解勞,保護叔叔至今平安無事……」

我拍拍他肩頭說︰「在我最危急的時候,有你們在我身邊,我好高興……我們一家三口今日共同打擊敵人,等事情過了之後也要一起享受天倫之樂,還分什麼誰照顧誰,對不對?」

蘇琛和蘇敏都忍不住內心感動,一齊喚了聲︰「叔叔……」蘇琛隨後振起精神,鄭重地對我說︰「從我們以往的經驗以及各種作戰的理論來看,我和阿敏都一致認為除掉比爾華肯是唯一扭轉局勢的關鍵……叔叔,這是我們唯一能幫你作的事情,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作這種暗殺的工作了,而且這次由我去就夠了,阿敏還得留在這邊幫你和陶小姐繼續嘗試從網路上追查看看。」

看他們如此堅持,而且是出自另一份感性層面的決心,我似乎難以改變他們的想法。蘇敏不用去我比較能接受,但也因此特別擔心蘇琛的安全。再三討論整個任務的安全性時,蘇琛又以信心滿滿的語氣告訴我有關他一向的部署、執行、撤退……等技巧,我除了聽的目瞪口呆之外,也逐漸感到安心,並且認定蘇琛願意把這麼多戰術機密在大家面前透露出來,應該是真的準備從此收山,不再幹殺手了。

蘇琛急著要進行這個任務,所以我還要他再等陶 繼續努力找出些線索時,他卻堅持不管結果如何,還是必須先解決比爾華肯這個最大障礙。我又詢問他一些離境、出境問題時,他又要說他們從以前就慣常將各種應備的偽造護照、證件藏匿在一些重要的機場、碼頭以備不時之需,多數就是藏在機場的寄物箱中,而台灣、美國都有佈置。

我阻止不了,最後只好說︰「那就等下午再出發吧,我這時還需要你留在我身邊多一會兒。」

蘇琛卻說︰「一般班機飛到丹佛要將近二十個小時,但中正機場13︰30起飛的KU2751班機是次軌道梭型機,只要十一個小時,可以幫我爭取出許多時間。陳秘書長派來的人今晚就會抵達了,有嚴駿先生那種超級行家在場,光他一個人就足以應付各種情況了。」

我無法再反對,看著蘇琛出發離去。

當陶 那邊又發出驚呼聲時,我後悔沒讓蘇琛多等三十分鐘……

************

倩倩、覃雅玫、陶 三人同時大叫︰「是他!……居然是他!」

我忙問︰「誰?你們查到了什麼?是……她嗎?」

我這時已無法逃避,不得不懷疑蕭薔這個我始終認定是我最忠心的親信、最寵愛的女人……我害怕見到這個答案,發問時語氣稍微顫抖。

倩倩大聲說︰「這個人竟然是常持秀!」

我既震驚又納悶,脫口說︰「怎麼會是他!你們查到他什麼?」

倩倩沉重的說︰「本來也不敢斷定是他……但是常總經理平常習慣用語音輸入,陶 剛才就對這個使用語音指令的人感到興趣,試著從人事檔中調閱音紋來比對,才證實這個非法入侵者就是他……」

我還是無法接受,大聲質疑說︰「常持秀的權限可以進入系統中各種檔案,你們怎麼能說他非法?」

陶 搖搖頭說︰「大哥,我剛剛也是這樣想的……但是我發現常總經理一直在設法進入他不應該調閱的檔案,那檔案是在你自己加密的Box裡,檔案名稱是叫°°Springfield(春田),對嗎?」

我呆住了。

那確實是我層層加密的資料,我稱它叫「春雨計劃」,裡面是我對中聯集團未來走向的重要決策和一些關聯資料,全中聯只有我自己和陳璐知道密碼,我甚至不准陳璐去翻閱,告訴她萬一我死了,她才可以將它當作我遺囑來處理……常持秀雖然是我重要的心腹主管,但他確實不應該想要碰觸這些檔案。

我無力的說︰「沒錯,常持秀沒被授權進入這個檔案……」

若說常持秀就是敵人的間諜,若說對方想盡辦法要竊取春雨計劃的內容,那我差不多已經明白他們打的是什麼算盤了,但我沒想到常持秀居然會是敵人派在我身邊的內奸。

常持秀進入中聯已有八年,那是在我和大陸幾個國營事業完成合併時,由中國政府派過來的官方代表,最初是擔任監察人,隨後在中聯急速擴充中,陸續轉任執行董事、專任委員、總公司副總……到台灣分公司成立時,由於他個人對台灣的好奇及濃厚興趣,才委任他擔任分公司總經理。

常持秀是軍方財務校官出身,財經知識普通,但領導統馭能力一流,在中聯最初以原物料進出口為主的草創階段,他以軍方特殊的背景和人脈,替中聯爭取到非常有利的運輸管道,讓中聯集團在競爭力上強過日本商社。

我一直認定常持秀是中聯最重要的開國元老之一,也是讓我和中國政府維繫密切關係的重要橋樑。但如果他就是幕後的主腦,那我覺得整件事還算單純,萬一他只是一名間諜,只是敵人的一隻黑手,那……

會不會和中國政府的高層人士有關?!……我為自己這個想像感到害怕。

忽然有人走進來,是蕭薔。

她警覺到室內充滿詭譎的氣氛,連我也以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她強自鎮定地問︰「怎麼了?發生什麼情況嗎?」

沒什麼心機的覃雅玫,一下子開口就說︰「秘書長,常總經理很可能是……內奸。」

蕭薔臉上也露出驚詫,問說︰「哦,內奸?……你們發現到什麼嗎?」

覃雅玫積極說明著整個追蹤過程,從比爾華肯說到常持秀……蕭薔臉色凝重的聽著。她一邊低頭沉思,一邊緩慢踱步走向辦公桌……我在一邊沒有出聲,靜靜觀察蕭薔的神情舉動,蕭薔似乎感覺到我正在注視她,但她沒有轉頭看我,只是慢慢移動著腳步。

當她已經靠近辦公桌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正要衝向她時,已來不及了。

「不准動!」蕭薔大聲吆喝,她手上的手槍正指向我們,那是她快速從抽屜裡拿出來的。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愣住了。

覃雅玫還不明所以,急忙叫著︰「秘書長,你……你在作什麼?那是董事長啊……」她邊說著,邊快步移動到我和蕭薔中間,她可能以為這只是某種誤會,想要阻止蕭薔任何不敬或失禮的舉動……

「雅玫,不要動!」我急喊她。

「砰!砰!」兩聲巨響,覃雅玫頹然倒地,蕭薔絲毫沒有猶豫,無情地往覃雅玫身上開槍,覃雅玫往前仆倒,身邊有少許血漬,我看不見她傷勢如何,但倒地後完全沒有動靜,恐怕已擊中要害……

陶 發出驚叫,倩倩急衝過來想要掩護我,蘇敏卻在此時閃電出手……!!

蕭薔悶哼一聲,手上的槍被蘇敏飛擲過來的一隻鎮尺擊落在地,她急忙縮身藏到辦公桌後面,蘇敏趁隙掣槍在手,正要追拿蕭薔時……大門轟然踢開,好幾個人衝了進來,持槍往室內一陣亂射……

「乒乒乓乓」四處響起玻璃、器物的碎裂聲,大量碎屑漫飛在我眼前……倩倩緊緊趴在我身上,掩護我躲在沙發背後,另一邊陶 害怕的不停尖聲哀叫,蘇敏也拉著她滾到電腦桌後尋找掩護。

「住手!別再開槍了……」、「停火!停火……」

對方有人下命令,都是我很熟悉的聲音,一個是蕭薔,另一個是常持秀。

槍聲停歇,常持秀叫喊︰「李先生,別再反抗了,你們沒有機會的!」

那邊陶 不停哭叫著︰「姐姐,姐姐……你在哪裡?嗚嗚……」倩倩也急得快哭出來了,叫著︰「我在這兒……你怎麼樣了?別哭別哭,我在這兒……」她仍是全身遮蓋住我,不敢須臾或離。

我觀察四周牆壁上的彈孔幾乎都在兩米左右高度,看來對方只是企圖以火力來壓制恫嚇,並非存心要置我於死地。想必是他們另有所圖,還想挾制我或是和我談條件……這點讓我稍感安心。

我跟憂心仲仲的倩倩低聲說︰「別急,也不要輕舉妄動……他們還沒真的想下殺手,我們不會有事的。」話才說完,我緩緩站起,讓常持秀他們看見我手上沒有武器。

常持秀帶點敬佩的語氣說︰「李先生,真有膽識……竟然還能夠這麼從容鎮定。」

我平淡地說︰「也沒什麼,我知道你還沒得到你想要的,大概還不願意這麼草率就殺死我吧?」

常持秀陰惻惻地冷笑說︰「聰明,不愧是李唐龍……你何不叫你的手下都出來?」

那邊蘇敏和陶 仍掩藏在電腦桌後面,那幾張桌子很厚實,對方光用手槍無法穿透。蘇敏俱有殺手強韌的本能和足以反噬敵人的武力,常持秀對隱藏在掩體後面的蘇敏無法不感到顧忌。

我需要保有和他對峙的籌碼,也冷聲說︰「不必了,先聽聽你準備要幹什麼吧!」

蕭薔這時已經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她冷冷的說︰「董事長,你覺得你這時還有和我們談判的條件嗎?」她從地上撿起手槍,臉上表情又硬又狠。

對方總共有八、九個人,每個人手上都有槍。擋在常持秀身前的五個大漢,始終保持高度警戒,舉槍瞄準著我和蘇敏那個方向。我是完全不能動彈了,而蘇敏也是只要稍一探頭,就會遭到對方無情的掃射。

常持秀的身邊還有一名中年男性,森然屹立不動如山,始終淡淡地冷眼旁觀著,恐怕是個厲害角色。而另一個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無聲無息如鬼魅般側立在蕭薔身旁的高大女性,更是讓我心底不自禁泛起一股寒意。

對方是有備而來的。我不經意瞄到天花板上的保全監視器,才想到自己早已經在她們掌握中,不知被監視多久了。

我知道處境已經壞到毫無生機可言,但看著蕭薔那美麗、冷漠的臉孔,我內心湧起火焰般的忿恨,不肯和她妥協,只是怒視著她。

蕭薔沒有回應我的瞪視,漠不在乎的轉開視線,低喝著︰「倩倩、蘇敏!你們還不出來嗎?別妄想還能有什麼機會,快出來!」

此時,躺在地上的覃雅玫忽然發出微弱的呻吟,身體也輕輕轉動了一下……我正關切她的傷勢,急著說︰「雅玫、雅玫,你還好嗎?……」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砰!」一聲槍響……老天,蕭薔竟然又往她身上開了一槍!

原本就氣息奄奄的覃雅玫,頭頸一歪不再動彈,她額頭上一個血肉糊的窟窿,不可能有救了……我呆愣的看著覃雅玫,她烏黑的頭髮被血漿沾糊在她那清秀漂亮的臉蛋上,眼睛沒有閉上,但不是帶著冤恨那種,只是無力而柔弱的目光……她總是乖巧而溫順,即便到死時,仍是那副文文弱弱的模樣。

不久之前,我還說要照顧她小妹,結果我卻連她都照顧不了。

蕭薔喊著︰「再不出來,我絕對不會留情的……你們都不想看到董事長受傷吧?」

我怒吼一聲,衝向蕭薔!°°這個可恨的女人,我要她償命……

蕭薔被我的舉動嚇住,一時猶豫著要不要開槍……這時候,倩倩喊著︰「不要!……」撲上來抱住我,在對方所有槍枝已經不約而同指向我的那一剎那,抱著我撲倒、滾動……往辦公桌後面躲避,而槍聲已經又開始「乒乒乓乓」地響起來!……

有兩顆子彈落在我身旁……我滾動中,看見蘇敏的身影閃電躍出,手裡雙槍同時出擊,對方有人中彈倒地……

「砰砰砰……」連續十幾聲槍響,伴隨著許多慘哼、撲倒聲……我被倩倩用肉身緊密保護,看不見究竟是敵傷還是我亡,稍稍把頭掙離倩倩的身體時,看見地板另一端,蕭薔也正被那個高大的女人掩護在地,可惜我手上沒槍,不然立刻就開槍打死這個女人。

槍聲又止,在一陣短暫的沉寂後,常持秀躲在書櫃後面大聲叫罵︰「混帳!這女人很棘手……快去多叫些人來,快去!……譚先生,你在哪裡?快過來保護我!」

看情形對方有不少人已被蘇敏撂倒,她射擊能力我見識過,真的是又準又狠辣。對方因為我的蠢動而一時疏忽沒釘住她,居然在幾秒鐘之間就被她幹掉好幾個,讓常持秀不禁驚恐起來。

我也擔心蘇敏,急喊︰「阿敏,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蘇敏的聲音依舊沉穩冷淡︰「李叔,你沒事就好……我沒問題。」但陶 的哭叫聲卻讓倩倩更加心急,直問︰「小妹、小妹……你怎樣了?」

陶 哀叫著︰「姐姐,我好怕,嗚嗚……姐姐,你快過來好不好……」

這時常持秀大喊︰「李先生你們最好立刻罷手!要不我等一下人手過來,絕對不會再客氣了,聽到沒有?」蕭薔也喊道︰「倩倩,我知道你會拚死地保護董事長,但是你保護得了嗎?我們並不打算傷害董事長,但如果你們再這樣繼續抵抗,你妹妹絕對會喪命的,你想清楚!」

我一聽到蕭薔的威脅,心中便怒氣陡升,就是不想落在她手裡,強忍著氣大聲安慰陶 ︰「小妹不要怕,緊跟在蘇姐姐身邊,她會保護你……大哥也會保護你,不要怕……」

蕭薔冷哼一聲︰「大哥?叫得還真肉麻……你們保護得了嗎?!」她突然舉槍又往蘇敏她們那邊亂射。

我一著急,正想站出來喝止,忽然眼前一片白花花的紙屑飛舞,是蘇敏撒出來的,蕭薔吃了一驚,蘇敏又彈身而出,手裡雙槍再度如火龍般吐出狂焰!……

蕭薔又被那女人及時掩倒,但蘇敏並沒有停止射擊,急喊︰「快跑到會議室去!」她繼續開火當作掩護,我和倩倩依照她的指示,衝過她身邊拖起陶 ,一起跑到隔壁的大會議室。

蘇敏隨後也搶進會議室,但她一進入會議室時,竟然不是趕緊關起廳門或就地尋找掩護,而是飛身跳上大會議桌,直溜溜地就立正站在桌上!……此時對方如果衝進來,她簡直是完全曝露在對方的槍火之下!我以為她是想爭取主動攻擊的位置,但卻看她兩手平舉,斜伸向外呈八字型,根本不是對著廳門戒備!

我急喊︰「阿敏,你在幹什麼?……」話還沒說完,對方已經追進來了……


常持秀他們一夥人衝了進來,蘇敏卻只是肅立在大會議桌上,連槍口都不知道究竟是在瞄準哪裡。

常持秀他們被蘇敏的怪異姿勢所惑,一時間竟然不敢馬上對她開槍,喝問︰「搞什麼鬼?……把槍丟掉!」他們卻是不客氣的舉槍瞄準她。

蘇敏雙手的槍突然「砰砰」向旁邊的牆上射擊,常持秀他們驚詫掩躲……廳內響起奇怪的「叮叮」聲音,然後對方搶在最前面的一名大漢慘嚎一聲,竟然中彈倒地。

跳彈效果!?……

原來蘇敏利用的是跳彈效果。這間會議室是分公司裡的中樞集會廳,所以為了安全上的考量,天花板、地板、四周的壁材都是採用時下流行的防爆、防彈材料,內裝修飾更加是使用了3M最新的合成纖維板,表面硬度幾乎快有鑽石那麼強,除非使用穿甲彈,否則一般手槍射在上面,根本連擦痕也不會留下。

蘇敏居然觀察到這一點並且加以巧妙運用,實在大出我意料。

對方那名中年男性突然哈哈大笑︰「利害利害,哈哈……果然有一套。」說著從會議桌下站起來。蘇敏卻沒有對他開槍,只是冷冷看著他。

常持秀急喊︰「譚先生,你在幹什麼?這女人很邪門……你要小心!」,但那男人似乎渾不在意,笑著往前小跨兩步,已經完全曝露在蘇敏的射擊範圍之內了,蘇敏就是不利用跳彈射擊,幾乎也能一槍射到他。

他卻毫不在意的笑說︰「我們兩邊所持用的槍枝都是仿C-z系列的,應該一樣都是填裝7·65 的鈍頭子彈吧……」他一指勾著板機護弓,讓手槍滑下懸垂,注視著蘇敏說︰「……一個射擊偏差便能造成至少三次以上的反彈折射,恐怕連自己都有可能被誤擊……」他接著竟索性把槍收進腋下的槍袋,很大方的說︰「那就按照你所希望的……我們靠拳頭來比勝負吧!」

蘇敏似乎同意地把槍慢慢垂下,但仍戒備的盯著其他人,常持秀揮一下手,對方所有人也都把槍收起,蘇敏才將槍退膛,關上保險栓。

原來蘇敏要我們跑到會議室的目的是因為這邊不利雙方進行槍戰,她可以逼使對方不得不改為徒手搏鬥,這對火力較弱但卻擁有蘇敏、倩倩這兩個武術好手的我方來說,不失為扭轉頹勢的一個好方法,又可避免誤傷柔弱的陶 。

只是我對於那個叫譚先生的中年男人始終感到顧慮。他不僅立刻洞悉蘇敏的目的,竟然還鎮定從容的接受蘇敏的安排,真準備靠拳腳來對付我們,莫非他有恃無恐,完全不把蘇敏放在眼裡?

原本掩躲在門外的蕭薔走進廳內,冷笑說︰「比拳頭?蘇敏,你未免太自信了吧?……好,就讓你心服口服。」她伸手在主席桌上按了一下開關,廳門喀登一聲鎖上了。

我更訝異蕭薔這個舉動,這會議室的廳們一旦鎖上,外部的人除非有特定的磁卡鑰匙,否則就必須由內部開啟才能進入。她如此舉動無異阻斷她們隨時可以增援過來的人馬,而他們此時進入廳內的人,也不過就剩她、常持秀、姓譚的和那名高大的女人,其他的都被蘇敏幹掉了,論人數又不比我們多到哪兒去。

難道她們對徒手搏鬥反而更有興趣?蕭薔手一揮,那名身材高大的女人跳上會議桌,和蘇敏遙遙相對。

這個女人真的非常高大,恐怕有一米八幾,比蘇敏還高了一個頭,穿著緊身皮衣,全身充滿勁力及殺氣,臉上帶個菱形墨鏡,相映她那死白的臉色以及比蘇敏更加冰冷的表情,幾乎讓人懷疑莫非是具無血無淚的機器人?

蕭薔陰笑說︰「蘇敏,你還認得她嗎?她是日本人,叫--鷹。紅司……也在曼巴小組訓練過,有印象吧?」

什麼?原來這女人和蘇敏認識!……蕭薔她們是怎麼找出這個人的,難道專程找來對付蘇敏?

曼巴是一種棲息於熱帶叢林的眼鏡蛇,體型小但毒性強,不過這種眼鏡蛇最獨特的地方是它擅於潛伏突襲,有紀錄報導一條曼巴蛇潛伏在豹子歇息的樹枝長達三天三夜,並在豹子熟睡一個多小時之後才奇襲噬咬豹子,一舉成功。

蘇琛以前曾經告訴我,他和蘇敏都曾被組織派到其他的傭兵部隊寄訓,蘇敏就是在南美的曼巴小組接受射擊和突襲訓練的,那個小組都是女性,由於考量女性的體能限制,所以發展出許多深具效率的突襲技巧和戰術。

蘇敏冷淡的說︰「我對她原來的名字沒興趣,我只知道她叫--深紅。」原來蘇敏真的認識她。

深紅皮笑肉不笑的說︰「紫蘿,好久不見,終於有機會和你一決勝負了。」

蘇敏懶懶的不想應聲,深紅自顧自說著︰「……受訓時,年紀最小、力氣最差的紫蘿,教官竟然讓你第一名結訓,哼……其他人都不服,我這個第二名結訓的,當然更加無法接受,這幾年我一直等像今天這樣的機會,總算等到了。」

蘇敏說︰「不要叫我紫蘿,我叫蘇敏。我也不記得什麼第一名、第二名,總之曼巴的事情,對我沒有意義。」

深紅冷哼一聲︰「隨便你怎麼說,反正你現在也無法逃避了,來吧!」

兩人突然都從腰間抽出一支短刃,高舉過頭針鋒相對,架勢完全一模一樣,一場廝殺瞬間即發。

「住手」、「等一下」……我和蕭薔同時出聲喊停,蘇敏和深紅依言暫停。

蕭薔先接話說︰「董事長,你是不是也想別讓蘇敏受到傷害,好好和我們合作呢?」

我這時反而心情平靜許多,直視蕭薔半晌,問說︰「你們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進行這個計劃的,能不能告訴我?」

看我忽然用這麼平和的語氣說話,蕭薔反而愣住一會兒,她目光飄忽閃爍一陣,最後竟然也語調變軟的說道︰「其實最初不是我們,而是--我,開始計劃的。」

「你?」我感到訝異。

蕭薔說︰「沒錯。後來發現還有其他人目標相同,才一起合作。」她眼光看向常持秀。

我心裡很不是味道,但仍強裝平靜又問︰「為什麼你要這樣做?我一直對你很信任,難道你對我有什麼不滿?」

蕭薔說︰「很抱歉……但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誰的命令?」我更訝異了。

蕭薔面色為難的考慮了有一會兒,終於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告訴我說︰「我從一開始,就是奉了美國那邊的指示,進入中聯臥底的……」

我忍不住插口問︰「美國那邊?是哪一個組織?」

蕭薔說︰「不是哪一個組織,直接就是--美國政府,我的上司是國務院商業情報偵查小組……」在我驚愣中,蕭薔繼續說︰「……我最初的任務是進入中聯,觀察中聯的商業決策,提前回報給美國,讓他們可以及早因應……」

我搖頭苦笑︰「想不到美國竟能派出你這樣的人才當臥底,真是厲害啊!」

蕭薔竟然也苦笑說︰「但是我和我的上司更沒想到你竟然給我那麼高階的職務,這導致華府那邊驚喜之下,對我下了進一步的指示……我真該感謝你對我那麼看重,但是很遺憾--這反而害了你,我只能對你說聲抱歉了。」

我心中怨恨又起,但不動聲色地又問︰「他們要你怎麼做?」

蕭薔說︰「他們要我把我權限下的系統資料全部傳送回美國,不過由於中聯在接下來的期間,完全沒有任何決策衝擊到美國的經濟利益,所以華府一直沒有任何損害中聯的計劃或行動。隨後新物元推出成功,華府更是欣喜,但也開始迫切想要知道你在新物元穩定之後,究竟還有沒有更深入的構想,美國期望先一窺內容以便取得主導,就指示我設法潛入我權限外的檔案……」

我說︰「你也找到了Springfield那個檔案?」

蕭薔說︰「對,但我始終進入不了,我回報給上面,其實我那時還真希望上面會因此放棄,我……真的不想傷害到你……」

不論她說得多好聽,我內心對她的怨恨是絕對不會消減的。

「只是我沒想到上面竟然拉攏了比爾華肯,我也沒辦法……」蕭薔停頓了一下,又說︰「比爾華肯卻還是破解不了這個加密的盒子,反到讓他發現還有其他人也長期在窺探這檔案……」她眼光飄向常持秀,終於說明了兩方合作的由來。

那個檔案其實不在中聯的主機裡,而是存放在別處的離線硬碟內,連網進入窺探時,只是看到一個虛擬路徑,由於使用特殊的硬體加密方式,不知其中奧妙的人,根本難以下手破解。

但我此時對他們合作的過程感到納悶,看蕭薔沒有繼續說下去,似乎不準備多說了,我只好把箭頭轉向常持秀。

我看著他說︰「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常持秀「嘿嘿」冷笑說︰「背叛?李先生你最好先弄明白,我從來就沒認為我是你的人,你用『背叛』這個字眼,恕我難以接受……」他清清喉嚨,自傲的說︰「……我一開始就是政府委派的官股代表,是監察人,我的上司是中國人民政府,不是你李唐龍。」

我震驚的說︰「難道你……是受中國政府指示?」

常持秀得意的說︰「美國政府都想吃掉中聯了,中國政府難道就不可以?中聯可是靠中國大陸的資源起家的哪!……」他更加自滿的說︰「不過,最初不是上面先有這個想法的,而是我和福爾摩沙集團談好條件後,才找中國政府合作這個計劃的,反正中聯這塊餅那麼大,也不怕多一些人來分,嘿嘿……」

果然有福爾摩沙集團在內!……但是美國政府、中國政府統統一起對付我,我真是難以想像敵人居然如此巨大。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問︰「你們一起合作暗殺我,瓜分中聯?」

蕭薔搶著說︰「不是,一開始的計劃是軟禁你而已,直到破解檔案把你名下的資產轉移後,就會放了你,美國還打算將你解送到巴爾的摩去居住,只是沒想到你……」

我仍大聲的說︰「我怎麼樣?反正還是想殺掉我!」

常持秀說︰「沒想到你李先生這麼難纏,不但從公安、武警、軍調處聯合部署的通緝網中突圍逃脫,竟然還窮追不捨的一路追查過來……」他呼的吐出一口氣,帶點敬畏的語氣說︰「……其實我們的確被你嚇到了,如果你當時一脫離包圍,立刻就潛回上海總部,我們實在不敢再有什麼動作,偏偏你非要把我們揪出來不可,一路追查到台灣,逼不得我們只好狗急跳牆了……但你自投羅網跑到分公司來,注定你此命該絕。」

我心中氣惱,情緒澎湃。眼前這些小人面目如此可憎,背後敵人勢力如此龐大,我就算今天能夠倖存逃脫,往後將如何自處?是發動經濟力量報復中美兩國還是秘密和兩國政府談判?他們會那麼輕易放棄對中聯的野心嗎?難不成我要僱用其他國家的軍隊向兩國宣戰?

我看著蕭薔,無力的問︰「你們是怎麼達成協議,開始合作的?」

蕭薔平淡的說︰「那已經不重要了,我建議你還是合作一點比較好,把檔案密碼說出來,我會請求我的上司仍然採用原議,讓你到美國居住……」

常持秀忽然得意大笑說︰「哈哈……你想知道我們是怎麼開始合作的嗎?其實說出來也無妨……」他漫步走到蕭薔身邊,伸手摟住蕭薔的纖腰。蕭薔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推開他的手說︰「你在幹什麼?」

常持秀說︰「哈哈……有什麼好介意的,難道你還在意他嗎?……」他得意的對我說︰「李先生,你既然好奇,那我也不用太避諱,其實我和蕭秘書長是在床上達成協議的。」

在我驚詫中,蕭薔憤怒的說︰「常持秀,你給我住口!」

常持秀聳聳肩,說︰「李先生又不是你丈夫,說出來有什麼關係?……說起來,當時還是你主動採取行動的,要不然,我怎麼敢輕易對你開口?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把你當成李先生的重要心腹哪!……嘿嘿,你也蠻謹慎的,先把你辦公室裡的林蘭芷、文芳送過來陪我,探探我的口氣之後再自己送上門來,呵呵……倒讓我佔進便宜呢!」

我氣惱得說不出話來。

蕭薔她一開始就是間諜身份,她犯賤自願獻身逢迎常持秀,我除了更增怨毒之外,也搬不出什麼立場來罵她,但林蘭芷、文芳原本都是我的女人,卻被她拿來當工具,對常持秀這種貨色獻美人計,我心中真覺得像帶綠帽一樣屈辱。

蕭薔鐵青著臉,怒瞪常持秀,口中卻一句話也沒罵出口,顯然常持秀說的句句屬實,不容她辯駁。

常持秀對於能夠同時羞辱我和蕭薔似乎感到稱心快意,砸砸嘴唇意猶未盡的說︰「林蘭芷和文芳這兩個妞又騷又緊,玩起來就已經很夠味了,但說到蕭大美人……哈哈,那可是全台灣男人都夢想要一親芳澤的性感女神哪!我真是太算了,這個生意值得、值得,哈哈……哎喲!……」他忽然哀叫一聲,原來蘇敏把桌上一隻麥克風用力踢向他,正中他額頭。

但這時,深紅那女人看見蘇敏有動作,立刻迅雷似的對她出手!……

兩個人電光火石的交鋒、退開……再交鋒、又退開!……雙方每次攻擊都是以手上的短刃由上往下狠刺,在勢盡時又陰險的由下往上撩起,中間轉折完全沒有一絲滯澀,只靠手腕動作巧妙地耍動。

雙方熟知彼此的攻擊動作,都在極驚險之際,縮身閃過對方的刀鋒,兩條黑色的人影在幾秒鐘之內,竟然已經各自進行了三次以上的攻守!

我看她們所用的短刃全長才只六寸左右,是非常短的一支匕首,除非正中要害,否則刺在身上其實不足以致命。但兩人都極力迴避刀鋒,所以很可能刀刃上淬有毒液,只是那刀子通體墨黑,從外觀很難判斷出什麼。

深紅將刀子舉得很高,猛地忽一聲,往蘇敏面門攢下!……蘇敏手腕輕靈翻動,一把匕首改握為持,直接往深紅的手臂迎刺,逼得她只好錯身閃開……她們的攻擊很像眼鏡蛇的動作,但人高馬大的深紅佔盡身材優勢,手上的毒刃給人極大的壓迫感。蘇敏盡量壓低重心,不斷地突襲深紅的下盤,但是深紅雖然個子魁梧,動作卻是靈活的很,完全不讓蘇敏有機可趁。

我正為蘇敏擔心,她卻忽然右腿彈出,以非常誇張的劈腿動作,將腳尖踢到幾近深紅眉心的高度!……深紅歪頸躲避,同時匕首往蘇敏小腿斜刺,漂亮的反擊。

「嘶!……」蘇敏小腿肚上的褲管被劃破,裡面亮晃晃竟然有金屬製的綁腿護具,深紅這一刀失敗了。蘇敏小腿下勾,鞋尖往深紅的額頭輕劃了一下,瞬時血流如注!

深紅呆滯了只有一眨眼的時間,蘇敏手上的匕首便趁機劃破了她小腹上的衣服!……深紅驚駭的叫了一聲,著地翻滾閃避,遠遠退開。

「靴裡刃!你……也淬毒了嗎?」她驚恐地問。

蘇敏冷冷地說︰「顏面中刀,頂多撐兩秒鐘,你還能開口說話嗎?……肚子上中了蛇牙那一下,你自己清楚還有多少時間,不快打解毒劑的話,我最多再聽你三句廢話。」

深紅一邊取出一支針管替自己注射,一邊恨恨的說︰「你居然會使用高絞部隊的配備!真是卑鄙。」

我記得高絞部隊就是蘇琛去受過訓練的組織。

蘇敏仍是面無表情的說︰「我說過,曼巴、高絞……都一樣對我沒意義,我受訓是為了殺人和求生存,不講什麼榮譽或格調。」

深紅眼中像要噴火,但臉色急遽變藍,毒性已經開始發作,她不敢多說話,蜷縮在廳角等候解毒劑生效怯毒。

廳內有短暫的沉寂。我看到常持秀和那名姓譚的男人交換了一下眼色,他兩三步走近大會議桌,蘇敏也毫不鬆懈地看他有什麼舉動。

他突然抬腿往桌沿重踹一下!……整座會議桌居然往前衝出!

那張大會議桌面積超過二十平方米,全部實木釘制的,重量絕對不下於五百公斤,竟然在他一踹之下,整個向我們這邊滑過來,這人的腳勁實在大得驚人!

陶 發出驚叫,倩倩哼一聲,提腳在桌沿一撥,整座桌子改了勢頭,往左邊牆壁撞去,框 發出巨響。

那人看到倩倩的架式,驚訝地輕咦一聲,但原本在桌面上的蘇敏往前急滾,已經竄到他面前,手中「蛇牙」向他臉上刺去!……姓譚的巨掌一撐,準確的拿住了蘇敏的手腕,緊緊握住。蘇敏想要回奪卻好像掙不開的樣子,她突然悶哼一聲,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我聽到「喀喇」輕響,姓譚的竟似已將她腕骨捏碎!……蘇敏急地裡飛出一腳,姓譚的顧慮她靴裡刃的殺傷力,鬆手放開,蘇敏驚險逃生,急退好幾步,站定之後,馬上抽出手槍戒備,一向冷漠的臉上,微見驚疑之色。

姓譚的陰笑說︰「嘿嘿,怎麼又動槍了?小心射偏了傷到李先生喔!」他雙手背負於後,居然一副好整以暇的悠哉模樣,完全沒把蘇敏放在眼裡。

對方竟然有這麼一號厲害人物!……我仔細端詳一下他那方大的面孔,忽然想起這傢伙是誰了。

「你是不是譚一同?」

他笑笑說︰「沒想到李先生竟然認得我譚一同,真是榮幸。」

他果然是譚一同,前台灣中央情報局國術總教頭,已故國術大師李鳳山的首徒。如果我沒弄錯的話,這人繼他師傅李鳳山之後,正是現任的中情局總教頭,是台灣政府的高階武官,為何會跟常持秀他們混在一起?難道……

我衝口而出︰「這件事難道台灣政府也有份?!」

譚一同笑笑不答,走到大廳門邊,對著廳門說︰「黃先生,你該出來了。」

門被打開,一個人走進來,我差點沒暈倒……竟是黃震洋!

看我目瞪口呆,黃震洋微帶歉意的說︰「李先生,我是受政府指示……得罪了。」

我腦中嗡嗡作響,心中混亂不已,非常喪氣的問︰「可不可一併告訴我,算計我李唐龍的還有哪幾個國家的政府?」

黃震洋說︰「沒有了,就是美國、中國和台灣……」他想了一下後,婉惜的說︰「……如果你一離開廈門就設法前往日本的話,以日本政府目前對你友好的程度,我想你應該會很安全,可惜……」

我苦笑說︰「你意思是我不該來台灣?」

黃震洋也苦笑說︰「的確,你生於台灣,幫助台灣進入國協……說你對全台灣有大恩也不為過,的確應該選擇跑到台灣來。」

我說︰「那些都不是重點,我是以為我有值得信任的朋友在這兒才來的。」

黃震洋說︰「李先生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一直很照顧我,我今天所有的成就都是你給我的,但……我不得不遵從政府的指示。」

我說︰「台灣政府是什麼時候開始打我李唐龍的主意?」

黃震洋說︰「最初並不是台灣這邊開始的……」他看了一下常持秀和蕭薔,慢慢地說︰「……台灣只是和各國一樣,深度關切中聯的決策走向才開始進行偵查。後來發現美國長期刺探中聯的電腦系統,唯恐再不行動會讓他國捷足先登,中情局才派人找上我,他們認為我和李先生你關係密切,容易接近核心機鑰。」

頂著我冷漠的眼光,他有點發窘,避開我的注視繼續說︰「事實上我一直沒有真正同意,也猶豫是不是應該暗地知會你。但後來蕭秘書長找上我……」

又是蕭薔!這女人控制一切,都是她在搞鬼!

我鄙夷的說︰「黃震洋,我一直認為你是上得了檯面的人才,難道你也抗拒不了這女人的枕邊誘惑?」

蕭薔冷哼一聲。常持秀卻嚷嚷︰「李先生何必損人?嘿嘿……你自己不也一樣死在她裙底下!」

黃震洋說︰「李先生,你也是很知道我這個人的,我對女色這碼子事一向不會特別癖好,但是……」說著,他別有意味的笑笑︰「……蕭薔對全台灣男人來說,都代表著一種無法拒絕的媚惑,連我也不例外……」

他轉頭看了蕭薔一眼,但我發現蕭薔臉上殊無得意之色。

黃震洋說︰「她先暗示我說美國政府對中聯集團有一些想法,她想透過我探詢一下台灣政府的看法,我心中驚訝但一路跟她裝糊塗,結果她就搬出了女人最後的本錢,開始誘惑我了……」黃震洋笑著說︰「她不計代價、不擇手段想要達到目的,我反正也有相同的任務,這個便宜不佔白不佔,李先生你說是嗎?」

黃震洋的話替我狠狠的譏諷蕭薔一頓,讓我感到暢快,哈哈笑說︰「這女人我也用過,怎麼樣,玩起來感覺如何呢?」

黃震洋搖頭說︰「光看身體,稱得上極品,用起來卻沒什麼味道,高傲的女人畢竟不對男人的胃口。」

常持秀也搶上來湊熱鬧說︰「你們這樣說就不對了,我來說說我是怎麼玩她的……」他一臉狎笑著說︰「……她自以為我沉迷在她身體上,我就裝成很陶醉投入的樣子,一下子要她這樣,一下子要她那樣……她怕我發現她在設計我,只好裝得很淫蕩的樣子來挑起我的性慾,嘿嘿……我把她全身的洞都玩遍了,只差沒拉屎拉尿要她吃下去哩!哈哈哈……真爽!」

我對常持秀很鄙視,對曾經寵愛過的蕭薔被如此糟蹋也感到有點痛心,因此看常持秀興沖沖的誇耀,我冷冷的不予理會。轉頭看蕭薔,只見她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看不出她心中有何感想。

黃震洋好像也不太尊重常持秀的樣子,居然也是斜眼看著他說︰「常總你大概不知情吧……蕭薔是我命令她去接近你的,我事先就要她不計任何手段都必須引誘你和我們合作。」

常持秀一下子冷卻,皺眉說︰「你在說什麼?你命令蕭薔,她為什麼要聽你的?」

黃震洋沒理會他,很認真的又對我說︰「李先生,我個人對你是敬佩得五體投地,幾年來,在我心中一直奉你為師,如果不是局勢走到如此地步,又加上政府對我下了這樣的指示,說什麼我也不願這樣做……」

我說︰「說這些沒用,你索性把來龍去脈說個清楚,讓我死也明白一點。」

黃震洋說︰「其實七國會議之後,你在全球的聲望已達到頂峰,新物元一上市也是出乎意料的順利,歐盟、北非聯盟、亞太聯盟、美加經聯……幾乎都提出交換,你又預言將整合歐市再推動星礦物元,如此一來,全世界的產經學界都一致同意如果由中聯繼續主導的話,物資流通市場在十個月內就能重建,期貨交易機能在兩年內就會恢復,全球的金元匯兌市場最遲只要三年就能再度成型……」

我不想聽他長篇評論,打岔說︰「說簡單一點吧。」

黃震洋微笑說︰「好的……總之,被奉為全球經濟領袖的李唐龍,因為新經濟秩序的重建,被預估個人所直接和間接掌控的資產將膨脹到九十七兆億美元,這個龐大的天文數字,足夠買下全球任何一個國家,包括--美國。」

黃震洋最後這段話簡直如雷貫耳,讓我腦中轟然巨響!

他緩緩又說︰「這段分析是在七國會議之後一個星期左右,由美國國務院首先提出來的,但我相信其他各國也有類似的評論報告,因為台灣也由中研院提出相似的報告,都指出--李唐龍將會是全球最大、也幾乎是唯一的資本主,沒有人能在經濟領域內和他抗衡。」

我苦笑說︰「所以我該被消滅?」

黃震洋說︰「沒有說一定要消滅……但確實沒有多少國家可以忍受這樣一個人的存在,至少美國和中國就無法接受……」他緩口氣又接著說︰「二月之後,幾乎各國都在暗地裡動作,美國就派出了一整組人,包括蕭薔在內。」

他又看了木然佇立的蕭薔一眼,接著說︰「她找上我時,台灣政府已經下了這個命令給我,我看重美國強大的情報能力,便同意和她合作,兩邊政府雖然沒有正式接觸,但一切協議都已談妥。」

我也看了蕭薔一眼,忍不住說︰「我實在難以相信你會愚笨到這種程度,明明別人都有求於你,你卻巴巴的送上門讓人家玩弄、洩慾,還妖嬈作態自以為美人計得逞,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蕭薔任由常持秀、黃震洋冷嘲熱諷都不見她回嘴,我一開口斥責,她竟不甘示弱,反唇相譏說︰「男人才是更可笑,凡事都是生殖器先有反應,最後才是腦筋有反應,你會讓我進中聯,難道不是你那根生殖器在作祟?」

我第一次看她如此蠻橫狡辯,說的又切中要害,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黃震洋一旁卻說︰「別太自以為是,我就不吃你那一套!」

蕭薔沒有反駁,還頹喪的低頭避開他的眼光。常持秀和我都看到這曖昧的一幕,他忍不住問︰「黃震洋你剛剛說你命令她接近我,那是什麼意思?」

黃震洋神秘一笑,取出一片光碟說︰「你們有沒有興趣看一段春宮影片?」

蕭薔激動大叫︰「黃震洋你不守信!深紅……」轉頭看她手下仍萎靡地縮在牆邊,看來毒性還沒過,不禁憤恨地怒瞪著黃震洋說︰「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黃震洋完全不理她,把碟片放入視訊機裡,一邊啟動機器一邊說︰「對我這種不好粉味的男人用美人計,確實向李先生說的--很蠢,雖說聰明的女人總是懂得善用身體來控制男人,但男人也自有一套控制女人的方法,尤其黑道的男人所用的方法最有效……」

牆上的螢幕閃動,開始播放令我口乾舌躁的一齣好戲!……

想不到影片的背景正是我辦公室裡面那間套房。一個女人被抓住頭髮拖進房間,她拚命掙扎卻抵不過孔武有力的男人,男人對抵死不從的女人重重甩了幾個耳光,再把快要昏厥的女人往床上一丟……

我看到那女人的臉了,竟然就是蕭薔!

螢幕上又出現另外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蕭薔壓死在床上,原來那個男人已經把自己剝的精光,身上有不少刺青。他爬到床上準備要扒開蕭薔的雙腿,卻被蕭薔亂踢亂踹搞得無法得逞,旁邊那兩個男人扇了蕭薔好幾個耳光,她還是奮力掙扎,不肯就範。

黃震洋冷冷的說︰「她就是這麼高傲,還以為拚死抵抗就能逃過被輪暴的命運……就算她敢咬舌自盡,這些人照樣奸屍!」

螢幕上又多出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挾制她的雙腿,讓她完全無法動彈,那兩個男人一接觸到蕭薔那雙絕世美腿,立刻貪婪的緊緊抱住,在她大腿上淫猥的撫摸著,其中一個還用下體抵在她大腿上不斷摩擦……蕭薔已經無力反抗了,只剩頭部發狂似的擺動,傳達出她心中的悲憤和不甘。

最先那個男人已經趴在蕭薔的身體上了,他粗暴的在蕭薔身上起伏著,臀部的兩塊肉糾結起來,顯示他姦淫得很出力……床頭的兩個男人也近乎殘暴的掐捏蕭薔的乳房……畫面上偶而有強光閃動,應該另外還有人在一旁拍照片。

我轉頭去看蕭薔,卻沒見到她在室內,可能不敢看出去了。而廳角一邊,倩倩緊緊拉著陶 的手,對螢幕上的暴虐鏡頭也幾乎不敢多看,只有蘇敏似乎視而不見,冷漠的眼神始終緊盯著譚一同,一直保持警戒。

螢幕上繼續著更慘不忍睹的畫面。

一個又一個男人爬上蕭薔美麗的身體,卻用最醜惡的方式姦淫她……蕭薔似乎已經半昏迷了,軟軟的任人擺弄。有一段是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住她在做,顯然肛門也被開苞了,連我都還沒玩過她肛門,沒想到她會是在這種處境下被破身的。


標題: 游龍嬉春 第一部《亂世群芳錄》(完)



又有一段是她四肢被四個男人各自抓住,整個人被凌空提起,在那樣大字開開的姿勢中,蕭薔美麗的身段完全盡收眼底,胸、腰、臀、腿均是絕美的線條,讓人想細細欣賞。但那些粗魯的男人只想恣意玩弄,先是在她身上倒了一罐又一罐的啤酒,然後六、七個人狂呼著在她身上舔來舔去,隨後排隊一個一個輪流又去幹她的陰戶,臨射精時,一律匆匆的拔出,往她身體上發射……其中有一個想射進她嘴裡,一手搓著陰莖,一手用力去掰蕭薔的嘴,昏昏沉沉的蕭薔在男人的東西塞進口中時,下意識抗拒咬了一下,那男人哀叫著跳開,卻立刻洩恨地在蕭薔身體上踢了好幾下。

我已經看不下去了,胸口鬱悶發痛,感到非常難受。我問黃震洋︰「你就是用這樣的手法控制住蕭薔?」

黃震洋點頭︰「這種方法對多數的女人都有用,偶爾寄一段拷貝給她,在她痛苦不堪時,又恐嚇說要把照片丟到網路上,那女人除非去自殺,不然都會乖乖就範,全世界的黑社會都知道這方法很有效。」

我說︰「她不是美國那邊的人嗎?你怎麼敢這樣脅迫她?」

黃震洋微笑說︰「她是美國的間諜沒錯,但她也是普通的女人,呵呵……蕭薔的名氣不小,她脾氣又高傲,誰都料得到她無法忍受自己如此不堪的鏡頭流到全球網路……」黃震洋停一下又說︰「蕭薔在美方的身份層級並不高,而且台灣這邊已經和美國國務卿高爾,直接完成協議了,若不是你偷渡到台灣這邊來,其實蕭薔已經沒太多影響力了。」

我又問︰「你之後再脅迫她去接近常持秀?」

那邊常持秀還大嘴開開盯著螢幕看,黃震洋瞄了他一眼,毫不忌諱對我說︰「我一直注意到他和福爾摩沙那邊的接觸,他有時色咪咪偷瞧蕭薔,不巧也都被我看到了,既然如此,就把蕭薔送給他玩玩,只是沒想到他居然也說動中國政府來參與,那倒是意外的收穫。」

常持秀注意到我們的對話,插口說︰「黃震洋,真有你的……想不到這女人早被你玩爛了,媽的!我原來吃到的是一塊臭肉,呸!難怪那麼淫賤。」

黃震洋聳聳肩,攤開手說︰「沒這麼糟吧,常總……沖洗乾淨再化個妝,什麼也看不出呀,美麗又高貴的蕭薔,台灣男人心目中的美腿女神呢。」

我看到蕭薔在他們兩人口中被說得如此低賤不值,又想到她在那房間度過如此痛苦難熬的一場夢魘,難怪她會將整個房間重新翻修,還不願在那房間和我進行性愛……我心中非常難受,說不出對她究竟是憐憫還是仇視。

我問黃震洋︰「你為什麼要讓我看這個片子?」

黃震洋說︰「第一個原因是我想讓你知道,最先背叛你的是這個女人。第二個原因是我不想讓你認為我會陷入她的詭計,但最主要的原因則是想奉勸你不要在意這種女人,她明明有機會成為全球霸主身邊的第二號人物,卻甘願犯賤和別人謀奪你的一切,這種女人真不是一個賤字形容得了。」

我看著螢幕上被踐踏到極點的蕭薔,心中感歎黃震洋的批評,雖然惡毒卻也符合事實。正想轉身移開視線,卻正看到畫面上十來個男人對著躺在地上的蕭薔排泄尿液,其中一個肥壯的男人正對著鏡頭,我認出那竟然是練武幫的流氓頭頭--武雄!

我脫口而出︰「是他!」

黃震洋說︰「你注意到了,沒錯,練武幫和我交情很深,昨天中央中港的角頭械鬥,其實也是我發動的,目的是逼你現身……我們本來就懷疑你會追查到台灣來,也猜測你可能會去大裡找童小姐。」

「那懿玲是不是在你手上?!」「對,不過你放心,她絕對很安全,但以後就很難說了。」

我難以控制我的情緒,指著黃震洋的鼻子怒吼︰「黃震洋,你這個假仁假義的無恥之徒!全部的事件根本就是你一個人在操控,你休想我李唐龍會像他們一樣任憑你擺佈,美國、台灣嚇不倒我,歐盟的聯合軍隊,我用不到十分之一的財產就全買過來了,要開打?就讓你看看我李唐龍的手段!」

我狂亂的揪住他衣領,恨不得狠狠揍他。但旁邊一隻手伸過來扭住我手臂,兩下就把我扭翻在地。出手的是譚一同!

蘇敏又飛踢一腳擋住譚一同,倩倩驚急的衝上來掩護我退後。譚一同並沒有趁機追擊,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我們。

黃震洋大聲說︰「李先生,不管你怎麼恨我,我還是勸你看清眼前形勢……我絕對不想傷害你的性命,只要你願意合作,我黃震洋保證傾我所能,保護你和你關心的人。」

倩倩低聲問蘇敏︰「你看該怎麼辦?他們人又不多,我們保護董事長衝出去好不好?」

蘇敏搖頭,她臉上依舊冷漠說︰「那個譚一同很難對付,而且衝出去又不知道對方到底調動多少人馬過來,我們還得帶著你妹妹,不容易。」

我稍微冷靜下來,壓低聲音說︰「只要擺脫眼前的困境,即使是美國,我一樣有辦法對付……」我思量了一下又說︰「……纏住譚一同,挾持黃震洋……」

倩倩和蘇敏同時看我一眼,似乎都同意這是正確的策略。

「好,我來跟你打。」倩倩竟一下子就跳出去,擺起架勢向譚一同叫陣起來了。

「怎麼是你?」譚一同有點奇怪,他以為會是蘇敏。

倩倩說︰「不行嗎?你剛剛竟敢對董事長動手,我非討回來不可。」

倩倩即使豎眉瞪眼,講話的口氣還是不脫她一貫直條條的個性,放個話也讓人覺得毫無氣勢像小孩子打架一般,這在譚一同這種陰狠角色耳中聽來,一定笑她稚嫩。

譚一同哼一聲︰「可笑!」果然不屑一顧。

「誰理你廢話,你不動手我照打!」倩倩倏的踢出一腿,譚一同才剛閃過,她回身又是一拳,譚一同猛力揮拳來擋,她縮手蹲身去勾他下盤,譚一同慌忙要跳開,倩倩回腳一蹬,急衝而起,收指成掌往他喉頭刺去。

這去勢又猛又急,譚一同吃了一驚,幾乎就要閃避不了……急地裡,仰身後翻以一個架橋避過,雖看不見敵手位置,仍以攻為守踢出一腳,真是行家本色。

倩倩漫不在意的撥開了他這一踢,沒再追擊,譚一同半個斗翻過,安全站立,臉上驚剎之情全然掩飾不住。

「再不認真打,你自己小心了!」倩倩喝道。

譚一同神色已經恢復鎮定,笑著問︰「你這是詠春拳嗎?」

「對。」倩倩說。

譚一同又說︰「現在竟然還有人能夠把這種老舊的拳術打得這麼好,真不簡單。」

倩倩搶口說︰「你管我老不老舊,打贏我了再批評不遲。」

譚一同哈哈大笑說︰「小姐,可別太自信了,你看著,喝!……」他暴喝一聲,鐵拳下捶,啪搭大響……竟然把厚實的會議桌打崩了一角!廳內的人都嚇了一跳,對他這一拳的力道感到震撼。

倩倩渾然不放在心上,又說︰「劈柴啊?有什麼好獻寶的,我家小弟人人劈得比你更俐落,拳比少壯,你沒聽過嗎?」

譚一同說︰「那就試試!……」猛地揮拳過來,聲勢很驚人,倩倩也迎了上去。

譚一同不斷揮出他那霸氣十足的鐵拳,每一下均是虎虎生風,另人生畏。偏偏遊走在拳風中的倩倩卻是毫無感覺的樣子,她也不去硬擋,從容不迫就輕巧避過,還能趁隙反擊,讓對方也沒佔到什麼優勢,有時對方來勢太險,她索性遠遠跳開。這一來,譚一同就算拳頭能開山裂石,但是打不到人家身上,根本就派不上用場。

突然啪一聲清脆響亮,竟然是倩倩給了譚一同臉頰一掌!……這一掌是反手拍出,力量不大而且去勢已老,並沒造成什麼傷害,卻讓譚一同呆楞住!

倩倩也沒再進擊,仍擺著架勢說道︰「我弟弟每次和我打這種只有牛力氣的拳,我都給他這樣一下,教他們要學乖。」

譚一同被調侃的鼻孔幾乎要噴出煙來。他在台灣是武術耆宿、名師之後,走到哪兒,人家都當他是大師一般推崇,而任職中央情報局更是讓他識見廣博、熟黯權謀,讓人無不敬服於他的精明沉穩。沒想到卻在這兒讓一個年輕的女子這樣輕侮。

發出一聲大喝,譚一同又衝了上來,他身形左右幌動,兩腳橫向跳動很像西洋拳擊的腳法,也有點像狂舞的螃蟹,倩倩一時無法避開他這加大攻擊面積的身法,乾脆凝立不動等他接近……譚一同逼近到有效距離,立刻狂風驟雨的左右交叉揮拳,幾十幾百個重拳統統猛烈的向倩倩打過去……

我差點驚呼出聲,怕見到倩倩被他打成肉泥的樣子。

倩倩統統擋下來了。她雙手在身前快速舞動,動作流暢的好像舞蹈一般,速度看來好像沒譚一同的快,卻是很精確的擋在他的手腕、關節上,譚一同每一下都還沒打實,就都被她攔截掉了,根本還是無效的攻擊。

譚一同力氣衰竭,躍開說︰「你這是什麼手法?這算詠春拳嗎?」

倩倩說︰「怎麼不是?打木樁呀,你連這都不知道嗎?」

譚一同震驚的說︰「木樁?……木人樁!你說你剛剛用的是詠春拳剛入門,打樁、蹲馬那些基本扎練?」

倩倩很不同意的說︰「練拳哪有什麼入門不入門的?每天作功課最重要了,基本功就是至上功,你師長沒這樣告訴你嗎?」

譚一同呆楞住。我這時總算也明白蘇琛為什麼會形容倩倩是罕見的高手了。

譚一同忽然大笑了起來,似乎很愉快的說︰「好,好……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竟然能在這種場合碰到你這樣年輕的高手……李先生,你手下還真是臥虎藏龍呢!」

倩倩聽譚一同在我面前稱讚她,忍不住對他增加了一些好感,口氣變客氣的說︰「謝謝了,那還要不要再打?」這個糊塗倩倩,竟然忘了我交代的策略,還跟對方商量起來了。

幸好譚一同沒跟著糊塗,笑說︰「別說今天是背負了任務來的,換成平常狀況,能和你這樣難得的對手過招,我說什麼也不會放過機會的。」

倩倩抖擻精神說︰「好,那就來。」雙手又比起架勢。

譚一同前趨出手,動作整個變輕緩了,不再是剛猛凌厲的態勢,卻更見沉穩俐落,這才讓人感到氣勢不凡的大師風範。

倩倩也不含糊的一一接住他的攻擊,嘴裡囔著︰「太極發動術?還敢說我的拳老舊,自己還不是搬出這種老東西來……」

譚一同欣賞她的見識,說了一句︰「很好,你注意了!」

他招法陡然全變,身體運動更慢,但拳腳展開之際,似乎帶動著一股巨大無形的氣勢。如果說他之前的拳頭像根鐵棒,那這時簡直就像洪流裡的巨木,讓對手根本連稍微的碰觸都不敢。

倩倩也真的顧忌起來,不敢直接格擋,只是一味閃避,可是這樣的打法如何能支撐得下去?……忽然一個空檔,譚一同使著推手已經無聲無息挪到倩倩的腰際了,場中的倩倩和一旁的我都幾乎驚叫出聲,而譚一同卻在這時,全身開始發勁!……

據說太極發動術的高手,可以運用兩寸不到的距離,全身腿、腰一起使勁,發出強達四百磅的力道,將兩百磅左右的大漢,撞飛到三米以外的距離。

好厲害的倩倩,在緊急中,雙手比譚一同更快速的搶進拳頭和身體之間的空隙,兩隻手掌一起握住譚一同的手掌。譚一同發出氣勁時,她雙手使力承接住大半的力道,身體卻整個放鬆,順著那股氣勁離地飛起……

這一飛,真的有三米那麼遠,譚一同的發動術果然高深,但倩倩在蘇敏搶過去接住她之後,看來卻是沒什麼大礙的樣子,這可虧了她那臨危不亂的妙招。

譚一同伸出大拇指,讚道︰「了不起!」

我心急問︰「倩倩你有沒怎麼樣?」

倩倩看我擔心,忙靠到我身邊說︰「董事長你別擔心我,我一點事也沒,只是手臂被震麻了,現在好了……」她瞄了譚一同一眼,凝重的說︰「他開始來真的了,我得拿出精神來。」

我急說︰「你說什麼?難道還想跟他打?」

倩倩笑說︰「董事長你別擔心,我不怕他……」她拉了蘇敏過來,對我們小聲交代︰「……等一下我好好跟他打,蘇敏你等他分心了,趁機就挾持那個姓黃的,可以嗎?」蘇敏點頭同意。

倩倩沒等我再說話,往前走出,兩手抓住裙擺用力一撕,裙子裂出了一道長縫,倩倩試跨了幾下馬步,好確定自己雙腿活動是不是更方便,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她忽然想起,有點臉紅的對我說︰「董事長對不起,都給人看光了……你會不會討厭我這樣?」

我真是好氣又好笑,只好裝著笑臉說︰「就當作是露給我看的好了……你小心點,別分心這種事。」

「是,知道了。」她放心了,很有精神的說。

譚一同等她上來,又雙臂一抖,兩手向她推了過來。倩倩這次不再閃躲也不用手擋,倏地一腳閃電前彈!踢在譚一同右手腕上……

倩倩身高有一米七六,兩條腿又特別長,她這一踢又快又及遠,譚一同不及反應,一隻右手被彈開了老遠,他鎮定的又掄起推手,倩倩又一腳踢飛他左腕,譚一同接連兩次起手式都被破壞,他弄清楚倩倩的目的,等倩倩又彈腿過來時,改推為拿,立刻準備擒捉她的腳踝……欠欠腳尖下壓,往譚一同膝蓋骨踩下去,譚一同只得被迫向後跳躍閃避。

一連幾次交手,幾乎都是這樣的模式。譚一同努力變招卻始終應付不了倩倩那雙既長又快的腿。反而倩倩精神越旺,又是彈腿又是回踢一直攻擊,裙底下春光盡露,她也無暇多想了。

譚一同在劣勢下,似乎越來越急躁,幾次犯險搶近欠欠身邊攻擊,卻因為馬步浮躁,腳腰俱失沉穩,拳掌發不出力道,輕易就被倩倩擋開了,有一次還被倩倩在肩胛上切了一掌,狼狽退避……

總之,倩倩完全取得上風了,蘇敏全神貫注緊盯著黃震洋,隨時準備發難。

場中譚一同忽然就地一滾,在地上撈起一件東西後站定,倩倩正要向前攻擊時,蘇敏急喊︰「小心,他手上拿的是蛇牙!」

倩倩趕緊停住,不高興的說︰「為什麼動傢伙?你以為這樣我就怕你嗎?」

蘇敏急忙警告︰「別小看!那上面淬的不是普通的生物毒液,是化學神經毒劑,挨一下馬上跟那個人一樣!……」她指向牆角的深紅。

倩倩聽了後也感到緊張起來,卻仍不服的向譚一同指責︰「你不是說得好聽嗎?說什麼要好好較量過招,這會兒卻拿那種東西來嚇唬人,虧你還是什麼國術大師,丟不丟人哪!」

譚一同陰笑說︰「陶小姐,你真是我生平所遇到最好的對手,我實在還想繼續較量下去……不過我知道你們正準備趁機挾持黃先生,所以我不能再和你糾纏下去了。雖然別人推崇我叫國術大師,但別忘了我真正的身份是中央情報局的資深主管,有時任務是比什麼都重要的。」

倩倩懊惱著還想和他計較,譚一同已經揮動著蛇牙逼過來了。倩倩顧慮刀上的劇毒,完全不敢出手,只能拚命閃避。一旁的常持秀出聲說︰「譚先生,這女的手腳太厲害,別跟她玩了,快幹掉她吧。」

譚一同本來只想逼退倩倩,常持秀一交代,他立刻催動攻擊,倩倩情勢更加險惡。從她跟著我以來,我從來沒看她在哪一個陣仗中害怕過,可是這時已經可以發現她頭上淌出豆大的汗珠了。

「砰!」有人開槍,是蘇敏!

譚一同 著肩頭,鮮血從指縫中滲出,他驚怒的說︰「你……你竟敢在這房間裡開槍!……」

蘇敏槍口仍指著他,冷冷的說道︰「我在動態射擊中,每1000發子彈可以命中996發,偏失率只有千分之四……不過即使如此,在你全神戒備的狀況下,我還是不會冒這個險。」

她說完再開一槍,譚一同跌坐在地上,右膝冒出血來,他大叫︰「住……住手!」

蘇敏說︰「我一向不喜歡冒險,所以我必須完全消滅你的反擊能力……」她放下槍,冷漠的說︰「你太自大了,這種時候還在玩貓捉老鼠的把戲,簡直對危機一點計算能力也沒有……」

「砰!」又傳來槍響,不是蘇敏開的槍,是她被擊中了!

蘇敏抱住肚子,半跪在地上,一向冷漠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勉強抬頭往廳角看去……

深紅!竟然是她開的槍!

深紅臉上仍然蒼白泛藍,但眼神已經恢復冷酷凌厲,她緩慢的說︰「紫蘿,你一樣太自信了,沒有完全消滅我……」她撐著牆慢慢站起來,屋外聽見槍聲跑進來的蕭薔,過去幫她站起來。

深紅說︰「我的偏失率跟你一樣,也是只有千分之四,你大概也一樣不記得了吧……」她得意的說︰「……那時教官說你頭腦比誰都冷靜,對危機的判斷就像計算機一樣精確,我卻認為你一定有弱點,今天總算被我找到你的弱點了,那就是--感情。」

深紅盯著我看,不屑的說︰「我猜你沒有完全消滅我的反擊能力,是因為你不想在你的叔叔面前殺一個沒有抵抗能力的人,對吧?……紫蘿你太軟弱了,已經沒資格當殺手了。」

我心裡非常痛苦,衝過去蘇敏身邊著急的問︰「阿敏,你怎麼樣了?……」我用身體擋住她,以免深紅又向她開槍。

蘇敏說︰「叔叔,你……快退開,這樣很危險,我……我不要緊……」她一急,臉色立刻變慘白,我怎麼能丟下她退開?

蕭薔幸災樂禍說︰「有這種弱點的不是只有她,連我們偉大的中聯集團總裁--李唐龍,還不是一樣自命多情,敗在這種小家子氣的兒女感情上?」

我破口大罵︰「蕭薔你究竟想要得到什麼?金錢!權力!還是地位?我李唐龍什麼沒給你?偏偏你好好的人不做,偏愛讓別人把你當母狗,非要賤到讓人玩弄、踐踏才甘心是嗎?你這個卑賤的爛貨!如果十幾個流氓 得你不夠爽,我可以從上海灘邊調一百個流浪漢 你個夠!你愛死了對不對?」

蕭薔被我譏損得勃然大怒,也回罵︰「你鬼叫什麼?你這種男人才是賤,自恃有一點權勢,把全天下的女人當玩物,你才那麼一根又短又小的生殖器,偏要插幾百個陰道才過癮嗎?你知不知道那些流氓的陰莖,每個都比你還要大?隨便哪個女人都會認為被你玩還不如被他們玩來得爽!……你有沒有搞清楚她們貪圖你什麼?你一廂情願以為身邊的女人都愛你嗎?笑死人!你何不問你旁邊的倩倩看看!」

倩倩生氣的說︰「蕭秘書長,你想說我什麼?我陶倩倩跟你不一樣,董事長對我很好,我絕對不會背棄他,就算為他死我都願意。」

蕭薔被倩倩一番話說得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又回罵說︰「你這無知愚笨的女人,自己甘心當這種人的奴婢,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倩倩大聲說︰「那是你在說,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奴婢……蕭秘書長,我才弄不懂你在想什麼,董事長那麼賞識你,人前人後都讚美你是他見過最聰明智慧的女性,好多重要的事務都交給你處理,對你簡直跟對陳璐姐一樣信任,為什麼你偏偏要……」她瞄了牆上螢幕一眼,有點臉紅的說︰「……偏要讓自己搞到這樣的處境……」

螢幕上的蕭薔仍繼續被玩弄、蹂躪著,畫面中的男人愈來愈多,擠滿了一整個房間,連攝影機鏡頭有時都拍攝不到她了。唯一能辨認的是在眾多男人的裸體中,偶而伸露出來特別白皙的一條腿或一隻手,那是蕭薔的肉體。

蕭薔惱羞成怒,憤恨的說︰「說我聰明?信任我?呸!……還不是一樣只能當他的玩物?而且還是幾百個洩慾工具中的其中之一!高興的時候就來玩玩你,不高興就在你面前姦淫別的女人給你看,他把女人當什麼?簡直比一塊死豬肉還不如!我寧可被幾十個骯髒的男人玩,也不願和其他幾百個女人搶著讓這個自命是神的男人擺弄!」

她越罵越粗俗,倩倩不知道該怎麼回嘴,只能氣呼呼的瞪著她。

我指著螢幕,嗤笑說︰「好啊,你不是如願以償了嗎?這些陰莖個個比牛大的髒男人,夠滿足你的自傲了吧?有沒有插崩了你的賤 ?難怪老子昨晚玩你的時候,覺得鬆垮垮的像個破鍋!」

蕭薔發怒到幾乎抓狂,她大喝︰「深紅,給我幹掉這個齷齪的男人!立刻給我殺了他!」

深紅冷笑一聲,看著蘇敏說︰「紫蘿,如果你看到叔叔被殺,應該是會很痛苦吧?我也想享受一下看你痛苦的樣子呢!……」

她突然把槍口指向我!黃震洋和蘇敏急喊︰「住手!」

「砰!砰!」槍響了兩聲……

倩倩喊著︰「不要!……」飛撲過來抱住我。

我和倩倩一起摔倒在地,我感到左肋一震劇痛,伸手一摸,發現滿手是血,已經中彈了。

黃震洋叫著︰「鷹小姐你住手!我們現在還不能殺李唐龍!」

深紅沒再開槍。蘇敏著急的喊聲似乎在哭泣︰「叔叔,叔叔,你怎麼樣?」

我應該還好,子彈擊中我左胸側邊,我雖然疼痛卻不覺得呼吸困難,應該沒打中肺部才對,只是血流得很多,我想要摀住傷口止血,卻發現那些鮮血似乎並不全部都是我的……

倩倩?她抱住我摔倒時,頭部就在我胸口位置……

「倩倩!你……」我心裡像天崩地裂的混亂,恐懼的扶起倩倩……

啊!她脖子上到處都是血,還不停的汨汨流出來,胸口上也還有另外一個傷口,鮮血已經洩紅了她上身的衣服……原來那兩槍都打在她身上了,我挨的那一槍只不過是子彈穿透她頸部才打到我身上的……

「倩倩!倩倩!你……怎麼了?快回答我啊!」我幾乎哭出來了。

倩倩身體軟軟的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眼簾半閉目光渙散,聽到我的喊聲,困難的轉頭過來,視線似乎模糊,但用力想要看到我……

我心中永遠精神奕奕,神采煥發的倩倩,突然變成這樣奄奄一息毫無生氣的慘樣,我終於哭出聲叫著︰「倩倩,你不要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不會有事的……」那邊陶 哭喊著︰「姐姐,姐姐……」在地上跪爬著趕了過來。

倩倩眼神似乎稍微明亮了一些,她看著我想要說一些話,但嘴巴一張開,卻只發出︰「嗄……嗄……」的聲音,那槍打穿她的喉嚨和頸動脈,血都流進她喉管裡了,讓她發不出聲音。

天哪!好慘……我淚水忍不住直掉,泣聲說︰「別說話、別說話……你想說什麼我都知道,你……很痛對不對?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到醫院……」陶 哇娃大哭,嘴裡一直喊著姐姐,更加讓我心慌。

倩倩努力牽動嘴角,好像想要擠出一個笑容來安慰我,卻始終帶不出來。她模糊的眼光很溫柔的看我,右手緩緩抬起來,想要撫摸我的臉,但那只足以痛擊敵人的手臂,此時卻是危危顫顫,無力伸到我臉上來。

我趕緊空出一隻手來,伸出去牽住她的手……我的手抓了一個空,她的手頹然垂下……倩倩的頭歪靠在我的胸口,眼睛閉上了,這時她臉上終於泛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腦中一片空白,渾渾噩噩不知呆佇了多久,直到陶 哭天搶地的哀嚎聲在我耳邊響起,我才驚醒,也確定倩倩已經離開我了。

我抱著倩倩的身體放聲大哭,哭得涕泗縱橫,哭得比陶 還大聲……

腦中影像一幕幕閃過,都是倩倩的……直爽開朗又沒心機的倩倩、在危急中奮不顧身守護我的倩倩……還有在患難中真情相倚以及在溫柔中纏綿悱惻的倩倩……所有的影像都好鮮明,但身邊的人卻已經從此消逝。

我一直哭,完全不顧週遭的敵人是否嘲笑我,劇烈抽泣中身體愈來愈無力,我心裡也完全喪失鬥志……

「砰搭」一聲,旁邊的陶 哭暈過去了,栽倒在倩倩的身邊。我的意識被喚醒,想到我的危機還沒結束,許多我所愛的人都還在危怠中……

我把倩倩的身體輕輕放下,一手擦著自己臉上的淚水,一手擦著倩倩臉上的血漬……我不要她看來髒兮兮的樣子,她一定也不喜歡。

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抬頭看看對方,黃震洋臉上似乎有歉疚之色,蕭薔和深紅則面無表情,我微微感到蕭薔眼中的含意卻像帶著快感,一直往她臉上瞪視。

蕭薔掩飾不住得意,終於嗤笑說︰「她說為你死都願意,很好啊!她終於如願以償了,哈哈……」

我幾乎想衝上去和她同歸於盡,但我還沒付諸行動,那邊蘇敏卻舉槍瞄準蕭薔……「砰」的槍響,蘇敏還來不及開槍,深紅已經準確的又擊中她的左肩!

我趕忙跑過去看蘇敏,她臉色慘白的安慰我︰「沒事……她還不想我那麼快死。」

這一槍打中她的左肩胛,蘇敏肩骨碎了,左手軟軟垂下不能再動了。她剛才右手腕又讓譚一同捏碎,至此她已經完全沒有攻擊能力。

深紅得意的說︰「紫蘿,我完全消滅你的反擊能力了,嘿嘿……我們終於分出高下了。」

蘇敏沒理她,對著我低聲說︰「叔叔,我很對不起你……想不到竟然讓你陷入這樣絕望的境地……」她一向冷漠的臉,這時充滿懊悔的說︰「……爸爸、哥哥一定不會原諒我……」

我自己也已經頹然喪氣,但聽到她這樣自責,不忍的說︰「阿敏,不要這樣想,你已經替我做了太多事了,叔叔好高興……」我強扮笑容說︰「……你真的很厲害,剛剛嚇死這些傢伙了……我都想不到以前那個只會撒嬌的小阿敏,竟然會變得這麼強悍呢!」

蘇敏呆呆看我一會兒,忽然掉下眼淚說︰「我也好想像小時候那樣……纏著叔叔撒嬌,你每次都說笑話哄我,每年都帶禮物給我……」

她神情完全像她小時候那樣純真,喃喃的說︰「……每年潑水節,我都一大早就坐在門口上,等你出現……有一年你說沒空到馬來西亞,我在房間哭了兩天都不肯出來,直到你寄給我的芭比娃娃送到了,才高興的跑出來從哥哥手裡搶過去……」她說到這兒,一下子黯然的說︰「……那個娃娃在逃難的時候,來不及帶出來,我難過了好久……」

我笑說︰「沒關係,叔叔再幫你買一個。」蘇敏也笑容燦爛的說︰「好,要買和那個一樣的喔!」

她說完這句話,轉頭看看身後的敵人,笑容一下子變淡,忽然靠上來緊抱住我,哭著說︰「叔叔,對不起……」

我拍拍她的背,心中也感到苦楚。

我緩緩站起,向對方說︰「我徹底輸了,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處置我?」

蕭薔狂笑說︰「你們聽到沒有?聽到沒有?……他說他輸了,不可一世的李唐龍親口說他輸了,哈哈……」

黃震洋表情嚴肅的說︰「李先生你肯合作,那太好了……我也不希望再傷害任何人,你就把Springfield那個檔案的密碼說出來吧,我們確實無法在短時間內破解它。」

看常持秀、蕭薔、譚一同臉上不約而同露出貪婪的表情,我心中厭惡,冷淡的說道︰「我只說隨你們處置,並沒有說同意把檔案交出來,你們是不是會錯意了?」

常持秀驚訝的說︰「你不同意!你難道想死?」

我和蘇敏對望了一眼,她表情堅定的對我點頭,說明了她支持我寧死也不願屈服的決心,我也回她一個笑容。

轉頭之際,瞥見地上的陶 ,暈沉沉的躺在倩倩的屍體旁邊,我心中一痛,決心隱隱動搖。

蕭薔重重的哼一聲,冷冷的說︰「你看看這個再說吧!」

她拿起一隻遙控器,將螢幕上的畫面快轉了一兩分鐘,畫面上出現了另一段情景……

一個房間內,幾十個男人圍在一名長髮女性身邊,他們淫笑地看著那名長髮女性,雖然還沒什麼侵犯的動作,但人人都已赤裸了上身,似乎蓄勢待發隨時就要將那女人生吞活剝……我認出其中幾個男人就是輪暴蕭薔的傢伙,而那名女性雖然眼睛被膠布貼住,但我還是認得出她是--童懿玲!

看我一臉驚駭,蕭薔得意的說︰「只要我一通電話過去,這個姓童的女人馬上就會遭到被輪姦的命運,嘿嘿……聽說她可是被你捧在手心裡當寶貝的乾妹妹呢!……」

在我急怒中,蕭薔又說︰「另外我剛才在外面已經接到通報,中正機場的警務部隊已經盯住了一名企圖非法出境的男子,雖然對方不容易對付,但絕對不可能脫逃,只要我這邊同意,他們準備下達格殺勿論的命令……」她轉向蘇敏說︰「……那名男子應該就是你哥哥--蘇琛。」

混帳!我該想到我早已被她們監視了一整天,蘇琛的行動豈有不被發現的道理?

蘇敏用憂慮的眼神看著我,她雖然不怕陪我一起就死,但想到她哥哥還有被挾持的童懿玲,她卻無法不顧慮其他人的安危。

蕭薔似乎意猶未盡,又說︰「還有,你讓陳璐從大陸派過來的人馬,我已經掌握全部的名單,只要一入境,立刻就會遭到海關機動警察的逮捕……」她得意到像快飛起來的說︰「……你完全沒幾會了,哈哈……」

我已經完全無力對抗她們了,轉頭看看蘇敏,她也對我慘然一笑。

我慢慢蹲坐在倩倩的屍體旁邊,拉她的手握在我手心裡輕輕撫摸,再看看陶,又看看蘇敏,心中做了最後的決定……

我說︰「黃震洋,你說你已經控制住蕭薔,並且認為她其實已經沒什麼影響力了,是嗎?」

蕭薔的臉上僵硬住。黃震洋卻點頭說︰「沒錯,我是這樣對你說的。」

我說︰「那我和你談個條件怎麼樣?你認為我還有沒有資格和你談?」

黃震洋認真的說︰「你別客氣,即使你想和中、美、台三國政府的首長談,我都會立刻去邀請他們來,不過……不能影響我的任務。」

我笑說︰「很好……」伸手指著蕭薔說︰「……我不想看到這個女人,你能不能幫我把她弄走?最好是……弄點苦頭給她吃吃。」

黃震洋也笑著說︰「當然可以,我馬上叫人把她帶走,並且……一定處理的讓你滿意。」

蕭薔臉色大變,囂叫說︰「你們憑什麼?深紅!……」她正叫著,旁邊的深紅卻往黃震洋那邊靠過去一步,冷淡的說︰「雖然是美國這邊找到我的,但卻是黃先生告訴我,對手是紫蘿這個女人,我才接受這次交易……很抱歉,我認為我這次的僱主是他。」

蕭薔眼睛瞪得快爆出來,指著黃震洋︰「你好陰險!……」

黃鎮洋笑說︰「快把她帶走,李先生不想看到她。」

蕭薔破口大罵,但黃震洋不以為意,指示深紅把她帶出去。深紅打開廳門把她押出去,外面竟然已經有許多人了,一下子就把掙扎叫罵的蕭薔帶走,至於會帶到哪兒去?我不知道。

我相信黃震洋早就想要這樣處置蕭薔了。黃震洋又看著我說︰「李先生,你還有什麼條件?」

我又要求他釋放童懿玲,他立刻一通電話撥過去,要那些人把她安全地送回去。接著我又看著他把蘇敏送去醫院,把陶 送去中國領事館,還打了電話去機場,要求警方暫緩圍剿蘇琛的行動。

他一一照我的要求辦到,我忍不住懷疑的問︰「你真那麼相信我?」

黃震洋聳聳肩,輕鬆的說道︰「只要你還在這裡,我隨時都能夠再抓她們回來。」

他老謀深算,完全把我吃得死死的。

我苦笑︰「黃震洋,大家不枉相識一場,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看我這樣問,黃震洋臉上乍然出現不忍之色,他溫和的說︰「李先生,我始終很欽佩你。在過去短短十年間,你從孑然一身開始手創中聯,而至獨佔全球經濟版圖的五成,這樣的成就,中研院長李遠哲曾經形容說在華人歷史上只有另一個人可和你比擬,差別的是他運用軍事力量,而你使用經濟力量,那那個人就叫--成吉思汗。」

我說︰「不必把我形容得那麼神,我終究是栽在你手上了……你說簡單一點吧。」

黃震洋表情嚴肅的說︰「李先生,這個世界需要合理的均勢……我覺得世上不應該有你這種人。」

他的話讓我無法接口。

************

我打電話給陳璐,我平淡的說︰「你把Springfield那個檔案打開吧,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陳璐在電話那端沉默了好久才說︰「我知道了,但是……你會平安嗎?」

我苦笑著說︰「我也不確定,大概會吧……對方是黃鎮洋,他也許會放過我吧。」

陳璐又半晌沒出聲,應該陷入極大的震驚。她跟我心意相通,從我的語氣和我所描述的狀況,立刻能判斷出我所遭遇的處境。

電話中,她的聲音透露出絕望與哀傷說︰「如果你……不在了,我是不是可以跟著你去?……」

我說︰「不行,你必須留下來把我所關心的事情處理好……」我也忍不住傷感的說︰「……如果你覺得一切都能讓我安心了,那……你就來吧。」

陳璐說︰「好,我知道了。」我似乎可以看見她在電話那端,含著眼淚用堅定的笑容在對我說話。

我讓陳璐開始啟動那顆加密的硬碟,硬碟中的資料開始自動執行,我在這邊的電腦上,已經可以透過連線去觀看那些資料正經由Auto Run的型態,一筆一筆飛快的執行著……

黃震洋感覺有點怪異,看著螢幕問我說︰「怎麼它一直在跑?為什麼還不停下來?」

我說︰「這個Springfield我稱它為『春田計劃』,它並不是一支檔案,它應該算是一組程式,當然會跑了……」

黃震洋不安的問︰「春田計劃?程式?它……要執行什麼結果?」

我說︰「你看了就知道……它快跑完了。」

黃震洋驚慌失措,才想再追問我,但電腦「叮」一聲,螢幕上出現Finish的訊號,程式已經跑完了。

黃震洋和常持秀都趕緊圍過來看。畫面上的訊息說明Springfield已經執行完畢,總共發出二百一十九封雙向通訊的E-mail,並有副本傳到瑞士的銀行團,而系統裡面稱呼這個由三十一家國際銀行所組成的銀行團,叫「公證人」。

黃震洋大駭,驚呼︰「蘇黎世協合銀行團!公證人?李先生你……你在搞什麼鬼,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學他聳聳肩,漫不在乎的說︰「你叫我打開這支檔案,我就照辦了……你又沒問我檔案內容是什麼?」

常持秀仔細又瀏覽了一遍,大罵︰「混帳!怎麼會有你這種人?……」他不知所措看著黃震洋說︰「這……這不是全完了?」

黃震洋也六神無主的在盯著螢幕看,他問我︰「你一開始就定了這樣的計劃嗎?你寧可這樣拋棄掉幾千億的財產,這……這算是你的遺囑嗎?」

我懶得說話,只點點頭。

常持秀不斷大聲咒罵,我理都不想理他,只注視著黃震洋說︰「你不是說各國政府懼怕我這樣的經濟強權嗎?現在他們可以不用怕了,李唐龍已經真的消失了。」

黃震洋頹喪的說︰「李先生,我真的是很佩服你……」,他舉起手中的槍對著我說︰「但是,這樣我就無法對上面交代了,你明白嗎?」

我再苦笑,無奈的說︰「我本來就不相信你會放過我……你開槍吧,去對你的上司說李唐龍始終不肯合作,所以被你殺了。而你並不知道Springfield到底是什麼……」

黃震洋喟然一歎,也說︰「既然都被你說中了,那……我只有說抱歉了。」

他的槍口如毒蛇的眼睛,死盯住我。我閉上眼,然後聽見槍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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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市。

這個大陸南方最繁榮的都會,正有一場盛事在展開。

停辦了整整十年的春季交易博覽會,今年首次恢復舉辦。由於經濟復甦而首度擴大為廣州國際貿易博覽會,並且初次啟用在江南區新落成的新式會場,使得這個集會盛況空前,來自全球的參展單位總計達二百四十一個國家,四千七百七十個企業之多,似乎代表著新經濟時代來臨,景氣一片欣欣向榮。

佔地廣達一百六十六公頃的會場,除了臨時組建的各類產業會場之外,永久性的展覽廳、貿易中心及國際形象館……等巨大的建築高聳矗立,隱約在誇示著新經濟時代的富裕及繁華。

國際形象館是僅次於貿易中心的第二大建築物,館內有全球各巨型企業長期承租的形象展覽廳共八十九個廳室。其中位於一樓大廳後段,面積最大的的廳室目前正舉行開展第一天、第一場次的企業形象展出會,會場大門前的電子看板打出承租企業的名稱︰「國際聯合物產開發集團會館」,場內四處望去均是政商名流、各國權貴,真正是冠蓋雲集、風雲聚會。

偌大的會場內有將近一千個席位。講台邊,美麗的女司儀正透過麥克風發言說︰「……感謝各界嘉賓蒞臨本公司會場,在多媒體簡報進行之前,本公司很榮幸邀得廣州市市長胡宇 先生來致詞,請各位嘉賓以掌聲歡迎胡市長致詞……」

在熱烈掌聲中,身材肥胖的胡市長走上講台,清了清喉嚨,慢慢才說︰「感謝各界來賓蒞臨本屆博覽會以及國際聯合開發集團的展出會場,各位都知道,國聯集團就是前中聯集團所改組的,也是當今全球資產總值最高的一家企業,光是這一點,本人當然要搶著來參加他們的首展典禮,相信大家的想法也跟我一致才是……」

台下響起一片笑聲,接著又為他的坦率和詼諧妙語轟然鼓掌。

胡市長接著又說︰「當然,相信大家也跟我一樣有另一個心情,義不容辭的搶著要來參加國聯集團的首展,那個心情就是--感謝。」

台下再度響起掌聲,但每個人神情肅穆,不再發笑。

胡市長說︰「三年前,黑暗經濟時代宣告結束,籠罩全球長達十年的不景氣黑潮終於結束,開始了新經濟時代。但我相信在座各位都跟我一樣,永遠也無法忘記那淒慘難熬的十年,不僅已開發國家的人民在蕭條晦暗中度日,未開發國家的饑民更是餓病而死達四千多萬人,這場浩劫所帶走的人命居然超過兩次世界大戰喪生人數的總合!……所幸,這一切都已經過去,而結束這一場世紀苦難的不是別人,正是已故的國聯集團前代總裁,世人所景仰的--李唐龍先生!」

台下的掌聲更盛,連會場邊的禮賓小姐和擠在會場外的聽眾、記者都跟著拚命鼓掌,似乎人人都想藉著鼓掌來傳達自己內心的敬意。

胡市長用很莊嚴的語調又說︰「……李唐龍先生在不景氣時代,一手創建了中國聯合開發集團,不僅提供數千萬個就業機會,造福無以數計的家庭,更是在黑暗時期,提供全球經濟一條運作的命脈,避免了戰爭爆發也留下新經濟時代的開創契機,他這一番功績不用我多說,光從前年諾貝爾基金會追鎰和平獎給他,創下首度由企業人士獲贈這個獎項的先例,更在去年新增設諾貝爾經濟獎金並追頒給李先生之後,再創史上首位一人獨獲兩項諾貝爾獎金的例子,我們憑此就能明世人對李先生成就的肯定……」

掌聲又起,胡市長只好暫停。

他等掌聲稍息,才又感懷的說︰「……李唐龍先生不幸英年早逝,三年前發生墜機事件,全球經濟驟失領袖,全世界陷入恐慌,唯恐更黑暗的時代將要開始……可是沒有人能想像得到,李先生竟然釋出全部財產,把數千億的中聯股權以低價轉讓給全球的員工、慈善機關、公益團體、綠色組織……他這一個遺愛人間的豪舉,震驚世人也感動各國政府,不僅將全球經濟的主導權妥善分配到非權力核心的平民層級,也促成革命性的經濟再造運動,終於開創了新經濟時代,至今國聯集團仍被全球奉為經濟領袖,但它所代表的意義,已不是舊時代權力集中的托拉斯資本主義集團,而是億萬人都利益均沾,真正擔負著基礎民生、追求均富的精神標塔,是我們所有人共同擁有的國際聯合物產開發集團!是李唐龍先生留給我們的!」

他雖然講的激動而高昂,但全場爆起的掌聲如浪濤般壓過他的聲音,所有人忍不住起立鼓掌,掌聲一波一波響著,一直傳到會館外。

胡市長又說了一些感懷、悼念的片段,惹得場內有些來賓甚至都傷感掉淚,但最後仍以興奮的語氣祝福國聯集團永遠興隆來結束他的致詞。

胡市長鞠躬下台後,美麗的司儀再度發言︰「本公司已故總裁李唐龍先生的確是一個偉大的企業家,不僅遺愛世人,也嘉惠本公司全球的員工、家人,讓我們都無限追思緬懷……」她聲音忍不住哽咽,稍停一下才說︰「……現任總裁陳璐女士在繼承李先生的遺志之後,三年來親自督導各項業務,不僅將李先生遺囑托付的各項交代都一一實現,並帶領中聯集團完成改組,一路主導全球各經濟區塊的高峰會議恢復對話,終於在去年完成全球性會議,得以開創今天的新經濟局面……陳璐女士並在今年初繼李先生之後,成為全世界第二位獲頒諾貝爾經濟獎的人士。今天陳璐總裁也駕臨會場,請各未來賓歡迎陳璐總裁上台致詞。」

比歡迎胡市長還熱烈的掌聲、歡呼聲充塞會場各個角落。在眾人矚目中登台的國聯集團總裁--陳璐小姐慢慢走上講台。她散發著難以形容的美麗高雅,吸引全場人士的目光都不自禁往她注視。掌握著全球最龐大的企業,主導新經濟推動路線的靈魂人物,竟是如此美麗動人的女性!……許多年輕的來賓和場邊的禮賓小姐都向她投以崇拜的眼光。

陳璐先歡迎各界來賓蒞臨並感謝胡市長的致詞,在一小段客套應對之後,她漸漸帶出感性的音調說︰「……我一直懷念董事長,呃……抱歉,我始終習慣稱呼李先生為董事長,真是對不起……」她抱歉地對大家笑笑。

所有人都用熱烈的掌聲和愉快的笑聲來回應她,鼓勵她不用介意。在通俗的觀念中,董事長的職銜低於總裁或執行長這一類的稱呼,世人大都稱呼已故的李唐龍為前代總裁或李先生,表示敬意,但若由陳璐小姐口中說出「董事長」這個字眼,是不會有人敢表示意見的。

陳璐繼續說︰「……我一直將董事長當成我的恩師、我的指導者,以及……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十三年前,我初次見到他時,他自稱自己是一個從台灣流浪到北京的落拓商人,但那時他眼中散發出令人震撼的熱情,他用極其懇切的語調告訴我說資本主義的發展已將盛極而衰,雖然它能引發人性的積極面而產生進步,但一旦資本集中的程度被擴張到足以誘發人性的貪婪面出現,那將會出現和從前政治集權下相同的結果,貧富將不均、民生將凋敝,強者會屠殺弱者、握權者會踐踏庶民,所以經濟競爭所造成的新戰場,其殘酷的景象將猶如軍事戰爭一般……」

陳璐的言詞震懾住所有來賓,緊抓住他們的心,會場內一千多名賓客、工作人員絲毫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都靜靜地聽著她演講。

陳璐眼光遙望遠處,似乎陷入回憶般說︰「……他矢志要創造一個新的經濟局勢,讓民生更富庶、繁榮,但是在舊經濟時代裡,政客、權貴、軍事力量和國際形勢都深深左右經濟的發展,可說完全被掌控盤據,一般人即使有心改革,卻難以對抗這些勢力,唯有舊體制崩潰之後,才有機會……」

陳璐稍頓了一下,繼續又說︰「董事長並不是要發動革命,他是溫和善良的人……舊體制是自然崩壞的,完全在他的預測中發生了,他真是一個有遠見的人……我在當時接收到他的思想,並且不顧一切決定追隨他……我想很多人都知道我的過去,那時我只不過是一個完全不懂商業、經濟的時裝模特兒,但董事長毫不在意我的背景,不僅立刻僱用我還熱心指導我,於是中聯集團的前身--中國貿易有限公司,就在只有一個老闆、一名員工的的環境下成立了,在隨後的十年裡,我親眼目睹他一步一步實現當初他告訴我的理想,也就是各位今日所看到的奇跡……」

台下再度爆出如雷掌聲,會場外的民眾越聚越多,也拚命拍著手。大會為了對國聯集團表示禮遇,特別安裝了擴大機及電漿顯示板,場外的群眾雖然沒有入場資格,但也能在國際形象館外的廣場聽到場內的演講。

陳璐說︰「董事長在成功以前就立下了豪願,要造福庶民,這是我願意終生追隨他的原因……我知道有些人質疑說李先生拋棄遺產是因為他沒有子嗣,我在這裡說出李先生生前的志願,就是為了讓大家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偉大的人格,而那些人污 他的情操,終將遭人唾棄、愧恨終生……」

陳璐說這段話時,目光飄向會議廳內的一角,似乎在睥視某些人,有些來賓跟著她的目光方向四處搜尋,但無法確定她到底在看什麼。

陳璐又簡單說了一些感謝大家、祝福新經濟蓬勃發展的話,在全體起立鼓掌的歡呼中下台。

場內繼續請了幾位貴賓上台致詞以及播放企業形象宣傳的多媒體簡報,簡報的內容從李唐龍的生平開始介紹,隨後表彰前中聯集團對物元經濟潮流的貢獻,末段則讚頌李唐龍在過世後,中聯董事會遵照遺命將全部物業、資產、股權的百分之二十無償發放給員工,百分之二十認捐給公益團體,另有百分之三十以低價和全球十三個財團互相交換股份,實質上等於中聯轉投資這些國際性企業而成為控股公司,最後有百分之三十則購買各國的建設公債。由於高達七千七百多億的資金分散至全球各處,因而促使國際匯市重建,開創新的經濟局面。

簡報約歷時二十分鐘結束,最後在全場為李唐龍默哀致敬三分鐘及司儀的感謝詞中禮成落幕。

陳璐接見了幾位貴賓之後,準備離開會場回到下榻的飯店。

女司儀跑過來對陳璐說︰「總裁,有幾位台灣來的貴賓想要求見,他們正在105休息室中等候,你如果願意見他們,我叫人帶他們過來。」

陳璐愣了一下,喃喃說︰「台灣?是他們……竟然有臉來見我……」,她想了一下說︰「好吧,你讓他們過來。」

女司儀去吩咐了一下,一會兒進來兩個男人,一見到陳璐,馬上滿臉堆歡的說︰「陳總裁好久不見了,你今天的演講太精采了,讓全世界的人都更加懷念李先生。」

陳璐平淡的說︰「常先生、黃董事長,別來無恙,你們想見我是否有什麼指教?」

這兩人原來是常持秀和黃震洋。

常持秀陪笑說︰「哪裡敢有什麼指教,只是來向你致意一下,並且也要解釋一點事情,就是你說有人質疑李先生處理遺產的決定……那千真萬確不是我這邊發出的言論,希望你諒察。」

陳璐皺眉說︰「哦,我有提到是你福爾摩沙集團常總經理說的嗎?」

常持秀髮窘地說︰「是……是沒有,不過你剛才向我們這邊看……看了那麼一下,很多貴賓就誤會了,美聯社的記者剛剛就一直追著要採訪我……」

一直跟在陳璐旁邊的一名女性職員往前一站,不客氣的說︰「常總經理,你太一廂情願了吧,我們總裁演講一向以溫文有禮著稱,發言中總會禮貌的注視聽眾。她主持數十場國際經研會議,風格素來如此,各國官員和媒體記者都還讚美她,怎麼瞄你常總經理一眼,倒變成別有所指?人家媒體記者或許是看福爾摩沙集團背景雄厚,對你特別青睞呢!」

陳璐出聲制止︰「芹美,不可以對客人失禮。」

這人是李芹美,她精明能幹,行事剽悍,一直是陳璐最倚重的左右手。看常持秀來擾嚷囉唆,便站出來冷潮熱諷,國聯的人一向對福爾摩沙集團非常厭惡,尤其是常持秀這個背負許多恩怨的人。

常持秀本想跟溫和的陳璐討饒求情的,居然碰到潑辣的李芹美對他不留情面地冷損,畢竟他也是國際性大集團掌舵者的身份,這般遭到年輕女職員的無禮取鬧,一下子老臉翻白,不知如何招架。

黃震洋此時開口說︰「陳總裁,過去發生很多事,我們不敢期望國聯會對我們以禮相待……但是現在世界局勢已有全新的風貌,台灣政府和福爾摩沙集團都是世貿總協的重要成員,你們國聯集團身為世貿總協的主席,是否應該對所有轄下的成員都包容對待,才是主席應有的風範吧?」

陳璐看他一眼︰「黃先生你說得很得體有理,我完全接受你的說法……」,她眼光繼續直視著黃震洋,心有所感的說︰「……以前董事長就對你非常欣賞,說你是台灣最有眼光謀略的企業家,他簡直是不惜任何代價都要提拔你……」

黃震洋不敢和她的目光相接,稍微低下頭說︰「李先生對我的栽培之恩,我絕對不敢稍有或忘,只是……當時我也是不得不……奉命行事……」

陳璐聽了他的話,神情突然激動但隨即克制住,從鼻孔發出輕微的嗤聲,淡淡的透露出不滿。這種表現對一向溫和的陳璐已是很激烈的反應了。

另一名男性隨從卻不客氣的叫囂起來,咒罵說︰「奉命行事?姓黃的你這個人渣!你懂什麼叫感恩圖報嗎?什麼叫廉恥嗎?……你要對李先生開槍之前,腦中怎麼就不會想到李先生的恩情?……我不懂什麼新經濟局勢,反正讓你這種奸佞小人活到現在,我看這世界還是一樣沒有天理!你最好快滾,別來吵擾我們總裁,要不你信不信我陶述一拳就把你們倆脖子上的豬頭捶爆?」

暴躁的陶述握著拳頭對黃震洋怒目相向,黃震洋聽說過這個人,知道他挾怒出擊之威力絕不下於槍炮開火,更何況當年他姐姐陶倩倩雖不是他下手打死的,但等於也是共謀的兇手,剛剛進門求見時,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陶倩倩的二弟陶述,早知道的話他才不肯進來,面對這個男人可是有性命之憂。

看黃震洋和常持秀驚惶退避,陳璐急速站起身拉住陶述的胳臂,用對她來說很罕見的音量大聲地說︰「小陶!你在做什麼?你的脾氣為什麼都不改?……忘了從前倩倩怎麼叮囑你們兩兄弟的?還有,記不記得董事長以前維護過你多少次了?你若是還魯莽做事,叫她們能安心嗎?……」

陶述恨恨看著黃震洋他們,不甘心的把緊握得青筋怒張的拳頭緩緩放下,低聲說了句︰「總裁,對不起……我明白了。」忍不住低聲啜泣,顯露出內心無比的怨怒與哀傷。

陳璐拍了拍他的肩頭,溫柔地安慰說︰「你先出去吧,和陶武一起在車上等我……」

陶述怒瞪了黃震洋一眼,轉身低頭走出去。

看著這只怒獸離開,黃震洋和常持秀的臉上稍微恢復血色,常持秀急忙說︰「陳總裁,我想你是否跟陶先生解釋一下,開槍打死他姐姐的是深紅那女人,可不是我和黃先生……而且,深紅也被黃先生開槍擊斃了,等於是……也幫他報了殺姐之仇了嘛,何必……」

陳璐沉聲打斷他說︰「常先生,當時我雖不在場,情形可都一清二楚,你這樣分辨豈不是太可笑了?難道你希望我把你這位堂堂的福爾摩沙集團總經理,當成只會胡掰耍賴的小丑?」

看見風範儀態一向優雅的陳璐也說出這樣的重話,常持秀臉紅尷尬的說道︰「你……你都知道?那是陶二小姐說給你聽的,還是他……」

「常先生!」陳璐大聲喝他。常持秀驚覺地趕緊住嘴,看了看四周的人,慌張的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陳璐轉頭對黃震洋說︰「黃先生你那時開槍殺死深紅那個殺手,這一手確實厲害……雖然我從不認為這個舉動能夠彌補些什麼,但畢竟最後還是挽救了你們兩個人。我對你這見風轉舵的神來一筆,至今仍深感佩服,難怪董事長這麼稱讚你。」

黃震洋乾笑兩聲,語調窘迫的說︰「我……我不敢接受繆贊,我才佩服李先生的神機妙算和未雨綢繆呢……居然早就布下了這麼深遠的『春雨』計劃,他真是當世諸葛,太厲害了……」

陳璐眼神凌厲地瞪著他,冷冷說︰「可惜董事長已經聽不到你的讚美了。」

黃震洋被她一瞪,趕緊低頭說︰「是、是……可惜李先生聽不到了。」

陳璐又問︰「蕭薔後來怎麼樣了?」

常持秀一聽,臉色轉為得意,笑著說︰「李先生最後交代要懲罰她,我便暗中請台灣的情報當局,銷毀了她所有電腦磁卡,摘除了她全部的身份辨識,讓美國那邊也找不到她。接著黃先生又將她交給台灣的黑幫任憑他們處置,哈哈……她那種一向高高在上,又長得漂亮的女人,最能刺激那些黑道兄弟的淫慾了,聽練武幫的人說他們所有兄弟一個一個輪流上她,每天至少讓她被玩十次以上,玩膩了就轉送給北屯幫,後來又被丟給其他幫派,她一直想要尋死自殺,他們就一再制止並且在她身上注射毒品,讓她無法自主,去年底聽說被賣到菲律賓了,讓她在最爛的娼寮繼續接客,畢竟還是很漂亮,聽說上門的嫖客多得像……」

陳璐急喊︰「夠了,不准再說!」

畢竟曾經朝夕相處,在許多夜晚裡共同陪伴著同一個男人,多少還是有些感情。陳璐想到那麼美麗、智慧及高傲的蕭薔竟然被無數粗鄙的男人恣意玩弄、姦淫,如此淒慘下場讓她心中非常難過,再也聽不下去。

陳璐沉痛的說︰「常先生,我期望你……」聽到陳璐說出期望這兩個字,常持秀連忙假裝恭敬地凝神聆聽,但陳璐的話卻是︰「……期望你會得到善終,別像她一樣的下場!」

在呆愕中,陳璐揮手要他離開。

準備要離開會場時,那名一直待在旁邊的女司儀走上前對陳璐說︰「總裁,對不起……我可不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

陳璐溫和說︰「什麼問題你說吧。」她小心的說︰「李先生他……他真的已經去世了嗎?」

陳璐輕咦一聲,奇怪的看著她說︰「你為什麼會這樣問?」

她壓低聲音說︰「其實……當年那部飛機墜落的前一天,我還在廣州分公司見過李先生,好像……不太可能隔天就搭乘東北線的飛機而失事……」

陳璐震驚的問︰「你在那前一天見過董事長?」

她點頭說︰「嗯,所以從那時開始,我就不太相信李先生遇難了……而且你們剛剛又談到李先生在台灣的一些事情,很抱歉我在廳外都聽見了,雖然我不敢確定李先生是否還沒死,但……至少他並沒有在空難時喪生,是嗎?」

陳璐默默的看了她幾秒鐘,小聲問她︰「你叫什麼名字?在哪個部門?」

她低頭回答︰「我叫唐家璇,是廣州分公司的宣傳企劃室副主任。」

旁邊的李芹美啊一聲,湊上來看著她說︰「唐家璇!你就是那個唐家璇?」

看李芹美一臉高興的拉著她,陳璐迷惑的說︰「芹美,那是怎麼一回事?」

李芹美興沖沖的說︰「她叫唐家璇,那年董事長的確在廣州分公司見過她,董事長還憐惜她年紀輕輕卻很有骨氣,特別交代我要把她從臨時僱員摘升為正式職員呢,呵呵……幾年沒見,想不到你已經爬到副主任,還長得更加漂亮了。」

唐家璇真的很漂亮,但是聽到李芹美稱讚她,也是不好意思的說︰「哪有什麼漂亮……李秘書長,你才了不起,已經晉陞到這麼高的職位了,謝謝你還記得我。」

李芹美仍然難掩興奮,又問道︰「哇,你今天主持的很棒呢!這麼大的場面……對了,你怎麼都沒叫我?我現在不經管人事,很多人我都不認識了……噢,對了,你這丫頭的脾氣就是這樣硬,不想攀附關係對不對?嘻嘻……不愧是董事長賞識的人,始終這麼有志氣。」

提到李唐龍,唐家璇神情不禁黯然,她眼眶微紅說︰「李先生真的對我太好了……我一直很努力以免辜負他,也怕讓他失望……」她眼中浮現淚光,低語︰「……他說他還會再來看我,要我加油……我一直不相信他已經不在人世……」

陳璐柔聲說︰「你記著董事長對你的愛護,那很好。不過,董事長隔天就離開廣州分公司搭機到長春市了,按飛機的速度來看,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啊?」

唐家璇促聲說︰「可是,李先生那天下午才……才又花了很多時間幫忙了另一個小姐,那個小姐後來就是東山再起的葡京集團何興邦總裁的夫人岑飛螢小姐……然後,那天晚上李先生跟我……呃……對我訓勉了很多話,一直到午夜……我覺得整個看來,他似乎並沒有趕著要搭隔天一大早飛機的計劃,後來我也計算過行程時間,如果他要趕上那班陽起飛的A152班機,那他至少得趕搭白雲機場AM6︰00左右往北的班機,我又查過旅客名單,所有的班機都沒有他的名字和他當時借用楊垂徵協理的假名,所以……所以有可能他並沒有搭上那班失事的飛機,不是嗎?」

陳璐溫和的說︰「但還是有可能搭上了,不是嗎?」

唐家璇愣愣的看著陳璐,似乎那麼溫和的一句話,對她來說卻是很殘酷,令她希望幻滅的一句話,她呆愣了幾秒鐘,黯然地垂下頭點了一下,眼淚也跟著墜落胸前的衣襟上。

陳璐又說︰「你心中一直希望李先生仍然活在世上,是嗎?」

唐家璇眼淚撲朔流個不停,突然「哇」一聲掩面啼哭起來,哽咽的說︰「嗚嗚……我無法相信他已經不在了,他對我那麼好……」

陳璐抱住她抽噎顫動的肩頭,輕拍她後背安撫她,唐家璇抽泣著說︰「我好想念他……雖然不相信他已經過世了,可是……可是我每年都在他的忌日,帶著他喜歡吃的炒河粉,到他墳上祭拜……」

陳璐聽了,無限憐惜的更抱緊她,唐家璇像小孩似的哭著又說︰「……每次祭過了,就在心裡罵自己該打,怎麼可以認為李先生已經死了,以後不可以再做這樣無聊的事情了,可是隔年祭日一到,忍不住又去了……」

陳璐和李芹美聽她如此真情哀訴,不禁也感動非常。陳璐安慰她說︰「如果你相信李先生還沒死,那麼不如就這樣繼續相信,好嗎?也許李先生就會像你所期望的,還沒死……」

唐家璇聽到這段奇怪的話,立刻停住哭泣,驚訝的抬頭看著陳璐的臉,而陳璐用很疼愛的眼神看著她,繼續說︰「……在我心中,也是不願承認李先生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所以就讓我們都一直這樣相信著,好不好?」

唐家璇靜思了一下後,對陳璐說︰「總裁,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先生還沒死,所以我要繼續努力,不但不能夠讓他失望,還要讓世人都認為李先生還活著……」她精神更加振作,語氣堅定的說︰「……一直讓公司前進發展,實現李先生的願望,那不就等於他還活著,是嗎?」

陳璐拍拍她淚痕未乾的臉頰,笑著說︰「難怪董事長疼你……要加油喔!」

唐家璇深深鞠躬行禮,退出房門時,轉過頭來笑著說︰「陳總裁,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陳璐「唔」一聲,愉快的看著她,等著聽她說。

唐家璇說︰「你剛剛的語氣,就跟李先生那時一模一樣,好像夫妻……」她粲然一笑,消失在門後。

陳璐茫然地看著她離去,不知心中是何滋味。李芹美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難得她對董事長那麼深的感情……」她小心翼翼地問陳璐︰「……你看呢?不考慮帶她去……」

陳璐打斷說︰「不要了……她不僅有情有義,並且也很堅強,一定可以靠自己過得很好……」陳璐看著李芹美,滿懷感觸的說︰「他應該也會這麼想的。」

李芹美點點頭,似乎也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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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璐搭著車,回到白天鵝賓館。從貴賓專屬的停車棚直接乘專用電梯,一直到頂樓的總統套房,進入前廳時,那裡已經有一些人聚著。

先過來為她卸下外套的是江筱惠,那是以前李唐龍非常珍愛的一名職員。她一邊為陳璐把外套收進衣櫃,一邊說︰「何興邦總裁和他的夫人岑小姐,還在商務廳聊著,應該快要告辭了……」才說著,商務廳的廳門打開,一對氣質高貴的夫婦被送出來,負責送客的是主任秘書吳紅霏,也是以前李唐龍很喜歡的職員。

何興邦看到陳璐,歡笑著走過來問好。

陳璐拉著他夫人的手,愉快的說︰「何總裁,我是第一次見到你夫人呢,真是漂亮極了……難怪以前你都藏在府上不肯帶出來讓人看。」

何興邦「哈哈」大笑說︰「陳總裁你見笑了。在你面前我也不見外要說你才是頂尖的麗人,賤內跟你一比,就像我葡萄牙農莊上的村婦,哪敢出門見人,哈哈……」

岑飛螢其實清麗端莊,艷光四射,當年還曾是廣州市頂級俱樂部裡的首席紅牌,其美貌絕對不遜於陳璐的。

陳璐不以為然說︰「呵,何總裁你講話太不節制了,怎麼可以把嫂夫人形容成村婦呢,也不怕她聽了生氣。」

看岑飛螢笑吟吟地並沒生氣,何興邦更肆無忌憚的笑說︰「反正我也不是瞎說,就拿當時李先生毫不心疼的就把飛螢從廣州送到葡萄牙來給我這點說起,我那時還想李先生怎麼這樣慷慨?……後來見到陳總裁,我心底總算都明白了,哈哈……」

他繞著彎稱讚陳璐,雖然言詞露骨俗趣,但陳璐也不以為意,雙方看來非常熟捻。

笑談了一陣後,陳璐正色問︰「你葡京那邊情況怎樣?若有什麼計劃需要再揖注資金的話,記得隨時通知我一下。」

何興邦也正經的說道︰「那倒是不用,自從第一次轉進來的四百億資金到位後,我三年來的經營決策都是以保守穩健為原則,不敢亂花。到現在各項投資都算穩定,尤其西、葡邊境的聯合貿易廣場獲利成長非常驚人,我預計到後年底,集團的資產總值一定可以淨增百分之六十。我很感謝李先生當時的援助,絕對不敢再犯以前浮躁冒進的毛病……而且,我內人也協助我在一旁監督著,要我絕對不能辜負李先生的再造之恩。」

陳璐笑說︰「別講得那麼見外,李先生當時認為你是個重情義的人,所以他在春雨計劃中,列訂了你是第一家要轉投資的企業,甚至都還排在西門子、杜邦……這些財團之前,可見他也是真正看重你的,以後你就放手經營吧!」

一旁的岑飛螢感歎說︰「李先生真是個不平凡的人物,他居然從我這樣一個出身低微的女人口中,就輕易判斷她交往的對象可不可以信賴托付那麼大的一筆資金,這……這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見識。」

陳璐笑著拉她到一邊,小聲跟她說︰「你可別聽你老公剛剛的胡言亂語,我相信李先生當時對你一定也非常喜愛……只不過,他必定是認為你留在何總裁身邊,對任何人都會更好,事實也證明如此,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