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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不倫戀情]只為妳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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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著滿天的豔陽,我正在籃球場上奔馳著。

  接到隊友的傳球,毫不猶豫,我快速運著球,準備上籃為球隊再下一城。然
而,躍起的一剎,突然感到有股陰影籠罩住我的身子。陰影是敵隊的球員,他擋
在我的身前試圖阻止我得分。

  球進的一刻,迴盪在球場的不是歡聲,是尖叫。後腦勺著地,我重重地摔下
地面,碰!

  醒來的時候,我迴顧四週,發現自己回到了家中,正躺在沙發上。一陣暈眩
過後,我想起了球賽,想到了那個將我撂倒的賤人。正當我想著明天是否該去學
校找他算帳時,老媽的聲音響起了:「你沒事吧?」

  我抬起頭,發現老媽就坐在身邊,滿臉憂心。「沒事了,只是頭有點暈。」

  老媽拿著毛巾擦拭著我的額頭,唸道:「不是跟你說打球要小心嗎?你看,
打到暈倒了後。」

  「對不起啦,我下次會小心的。」

  「知道錯就好!去洗個澡吧,等一下準備吃晚飯了。」話說完,老媽起身往
廚房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間,我打開了電腦,看著BT下載A片的進度。還要十五分鐘才會完
成,剛好可以先去洗個澡。

  唰!運動過後,讓熱水沖洗身子是人生一大樂事。然而,開心享受淋浴時光
之際,我怎樣也沒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一件令我欲哭無淚的事。

  終於下載完成,我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檔案,畫面上出現的是我最喜歡的女優
之一:「紫采乃」。她成熟的韻味,總教我心癢。看著畫面中的她慢慢的寬衣解
帶,我緩緩把手伸進了褲子裡頭。

  幹!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小弟弟竟然毫無生氣軟趴趴宛如一團爛泥!

  震驚是可想而知的,為了測試,我的雙手努力的想喚醒沉睡的小頭。當紫采
乃、立花裡子、南波杏……等女優的表演也無法讓老二抬頭時,我不得不承認自
己「不行」了!天哪!是球賽摔到的後遺症嗎?有可能傷到脊椎嗎?我明明是頭
著地,不是腰部啊?才剛升上高三,高三就失去性能力,以後的人生該如何過下
去?更何況,我還是處男,難道這一生都無法享受和女人歡好的滋味嗎?

  就在我眼淚快落下來的時候,老媽呼喚吃飯的聲音傳入了耳中。用餐時,我
的臉色很難看,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雄風不再的事。老媽注意到我神色有異,不
停地詢問我的狀況。怎能開口呢?這種事,誰都很難開口的吧……

  半夜三點,難以入睡。眼睛盯著天花板,我感覺自己的三魂六魄就快離身。
只能效法阿Q了,我不停地安慰自己這後遺症應該明天就會痊癒了。

  你可以欺騙所有人卻騙不了自己。

  世事難料,在往後的半年內,我再也沒有過生理反應。A片A書對我再無意
義,高潮射精成了過往記憶。這半年內,我生不如死。害怕別人知道我的殘疾,
在人前,我總是強顏歡笑,然後於獨處的時候暗自神傷。我的功課嚴重的退步,
老媽很擔心卻又無能為力(不知病因如何下藥),她甚至做好了兒子只能唸到高
中畢業的心理建設。

     ***    ***    ***    ***

  只是,俗話說得好,天無絕人之路。寒假,一個人,一次意外,喚回了我老
二的靈魂。而那一次的勃起,也讓我的人生走入了全然不同的世界。

  忘了那一晚是什麼事讓我直衝老媽的臥室,只記得在打開門的那一剎,我的
老二恢復了搭帳棚的能力!

     ***    ***    ***    ***

  在老媽臥室門前,我忘了敲門,伸手就去轉那舊式的喇叭鎖。沒想到,我竟
然看到了活生生的女人的裸體,老媽剛洗完澡,站在床邊準備穿衣。雖然我們的
距離有點遠,然而,我還是看到了老媽的渾圓的胸,錢幣般大的乳頭、纖細的腰
身、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中間的黑色三角地帶。比這個畫面更令我震撼的是,我
感到胯下有了異樣的反應,好久沒有這種快把褲子撐破的感覺了,我知道,讓我
傷心欲絕的雞雞終於還陽了!

  我感到非常興奮,老媽卻不是。她滿臉脹紅,伸手拉起棉被遮住了身體。她
強裝鎮靜說道:「有什麼事嗎?」糟糕!我忘了!在我支支吾吾的時候,她有點
生氣的說道:「沒事的話,把門關上!」

  還真是悲喜交加的一晚哪。我找回了勃起的感覺卻讓老媽抓狂了(事後,她
整整一個禮拜沒有和我說話)。

  不過,我高興的情緒並未持續很久。回房觀看塵封已久的A片檔時,我的老
二又失去活力了。它就癱在我的胯下,任憑眼中春色不斷,它依舊老神在在不動
如山。

  怎麼會這樣?難道剛才是我的幻覺嗎?久未勃起的後果就是變成神經病嗎?
看著螢幕上「近親相姦」的資料夾,我突然靈光一閃,難道……

  不會這樣的吧?如果說這世上只有老媽才能讓我找回子漢的感覺,老天這玩
笑真的開大了!我又不是A片或情色小說的主角,這種荒謬的情節怎會發生在我
身上呢?

  解決懷疑的最好辦法就是實驗。雖然對自己的作為感到有些慚愧,然而,隔
天,我還是做了測試。測試很簡單,因為寒假所以我整天在家(成績爛到老師要
我不用上輔導課),利用老媽上班的時間,我進入了她的臥室打開了衣櫥拿出了
內衣褲。撫摸著蕾絲胸罩,忍不住想起昨晚老媽一絲不掛的畫面時,我,又勃起
了!

  天哪!賣鬧啊!人類不是這種玩法的吧?讓我只對自己的老媽有生理反應,
這是什麼道理?

     ***    ***    ***    ***

  人,除非有很高尚的人格,否則,在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時,再下流的事都
做得出來。我,不是聖人,只是一個半年不知射精為何物的青年。所以,明知不
對,我還是做了。我想著老媽的裸體,套弄著雞巴,讓許久為曾爆發的精液,一
天射了三回。

  人要上進很慢,沉淪卻很快。起初,把老媽當作性幻想對象時,我總會有罪
惡感。不過,隨著時間一久,我不再感到罪惡了,不只如此,我還仔細地打量起
老媽來。

  老媽今年將近四十歲了,不過善於化妝與保養的她,皮膚看來依舊是吹彈可
破。她習慣把自己包得緊緊的,然而,合身的衣物卻更襯托出她身材玲瓏有緻。
飽滿的胸脯將上衣撐出美麗的弧度,豐滿的臀部讓裙子產生完美的幅度。

  我開始慶幸自己有一個如此美麗的老媽,也為老爹的英年早逝而惋惜。

  不過,發乎情,止乎禮,雖然老媽是唯一能讓我的小弟弟生龍活虎的對象,
不過,我只敢想像卻不敢造次。雖然偶爾會有想和老媽做愛的天真念頭,不過都
是一閃即逝。能讓昏睡半年的老二重新找回愉快的時光,我已經不敢再多做奢求
了。

  只是,當老天開了你這麼大的玩笑時,祂,會輕易罷手嗎?

     ***    ***    ***    ***

  寒假不寒,至少我的心裡是暖洋洋的。寒假結束前的一個禮拜,母愛照亮了
我的生活。

  禮拜五的晚上,我坐在客廳看著電視。老媽似乎決定結束與我之間的冷戰,
開口說道:「明天,我們去洗溫泉順便到附近玩玩吧!」

  「啊?」

  見我一臉錯愕,老媽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你不是快開學了?開學後,
功課會很重吧?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所以我要趁開學前帶你去放鬆啊!」

  其實我本來想拒絕的。我害怕和老媽獨處,因為我會想起關於「下半身」的
事。然而,想到老媽用心良苦又平日工作忙碌,所以我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但難以預料的是,這一點頭,才發現老天為我編寫的鬧劇,不過演到一半而
已……

     ***    ***    ***    ***

  或許是促銷活動奏效,又或是大家都和我老媽有一樣的心態,總之,到達溫
泉會館時,我傻眼了。眼前只見人山人海,耳邊只聞人聲嘈雜。我和老媽對望了
一眼,她說道:「沒關係,我昨晚有訂房。」語畢,她便向人群擠去。

  我遠遠的看著她與櫃臺服務人員交談的模樣,忽然看見她皺起了眉頭,最後
又像是被人拿槍指著頭為難的答應了某事。當她回到我的身邊,只淡淡的說了一
句:「走吧!」我以為要離開,沒想到她卻拉著我的手往會館內廳走去。話說回
來,一個高中生還被老媽牽手,真是丟臉啊!

  到了某某號室門口時,看見老媽從口袋掏出鑰匙,我手一伸問道:「我的鑰
匙呢?」

  「沒有!」

  「沒有?」

  「只剩一間雙人的。」老媽不動聲色說道。

  我終於明白為何老媽剛剛為何有勉強的表情了:「那我在外面等妳好了。」

  「說什麼傻話?進去啦!怕媽吃了你喔!」她半開玩笑道。

  一點都不好笑,我不怕她吃我只怕自己吞了她啊。何況,如果老媽知道兒子
對她有肉體上的綺想時,她一定也不會覺得好笑。

  進去房內,我看到一張雙人床,該死的,看來我晚上要睡地板了。老媽似乎
毫不在意,整理著行李內的衣物。看著她的背影她的翹臀,再想到今晚只有自己
和老媽倆人,我的老二不識相地硬了。為了避免老媽發現這尷尬的情形,我很快
找了個話題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問道:「媽,為什麼妳不訂有兩張單人床
的房間呢?」

  「本來是啊。可是,剛剛我去問,服務人員說什麼電腦輸入錯誤,訂成我們
現在這間。然後,因為人太多,若不接受就只能放棄了。」

  「喔。」不知該接些什麼話,我只得打開電視,想化解沉默的場面。

  幹!這是家爛旅館!退房的時候不是該將所有服務停掉嗎?當電視一開就是
「有料」的時候,我在心中不斷罵道之前的房客一定是淫賤男女。「依依啊啊、
喔喔嗚嗚」,螢幕上出現了男女交歡的畫面,想轉台已來不及,老媽臉紅了。不
等她開口,我馬上關掉了電視。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薑是老的辣,老媽將衣服丟到我身上,說道:「玩了一整天,你先去沖個澡
吧。」

  更糗的是,當我進入浴室的時候,洗澡前,我忍不住先來了一發。然而,我
卻忘了觀察地形,那薄薄的馬賽克玻璃,讓老媽得以清楚猜到我在裡面的舉動。
至於我為何會知道?當然是因為老媽洗澡的時候,我清楚的看見一團黑影從寬衣
到淨身的過程啊。他媽的,真難得我剛走出浴室的時候,老媽的臉色絲毫沒有異
樣。

  用完晚餐,我陪著老媽在會館的庭園裡散步。晚風徐徐,吹著老媽的長髮輕
舞,側臉望去,老媽真是美艷不可方物。避開滿滿的人群,我們選擇庭園安靜的
一角坐了下來。不受文明污染的地方真是好,望著滿天的星空,心胸不覺開闊了
起來,對於老天的玩笑也暫時被我拋到了一旁。忽然,一顆流星劃過,我忍不住
喊道:「媽,快許願!」喊完之後,我們四目相望像孩子一般笑了起來。

  聊著聊著,原本該平凡渡過的一夜卻因老媽的問題而改變。

  「明森(廢話,當然是我的名字),媽問你,你以前成績明明很好,為什麼
這半年退步這麼多?」

  乍聞這個問題,我心裡不禁一震。不能說實話,這是我第一個念頭。「沒有
啊,只是突然覺得唸書沒有意思,課本很無聊。」

  「是這樣嗎?媽也知道台灣的教育很有問題,可是如果你沒有學歷的話,以
後很難找工作,你想過嗎?」

  「我知道,可是不一定要讀書才能出頭。我可以靠勞力養妳……」

  「不要說這種話。我的兒子不會這麼沒出息。」老媽突然眉頭緊簇,我有一
種不安的感覺。「唉,都是我不好,看你現在這樣,怎麼對得起你的父親?他臨
終前,吩咐我要好好栽培你的……」老媽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哭了。

  這下我可慌了手腳,女人的眼淚總是令人慌張。我連忙安慰她道:「媽,不
要哭了,是我不對!接下來半年,我會好好用功,一定考個大學給妳看。」

  老媽接下來的回答,猶如晴天霹靂轟得我頭昏腦脹:「聽你這樣說,我很高
興。可是,我哭不是因為你功課不好,而是你.不.誠.實!」

  「我……」支支吾吾,能說什麼?

  「你知道嗎?你說謊的時候,眼睛會連續眨五下。剛剛你提到課本無聊的時
候,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在說謊了。」

  什麼東西?我有這種習慣動作嗎?人總是敗於慣性,沒想到我也逃不過這命
運。

  「你還是不打算跟我說實話嗎?」老媽的眼淚愈落愈大顆,落得我心傷而尷
尬。心傷是因為讓老媽難過,尷尬則是我該坦承「不舉」才是我無心唸書的原因
嗎?

  見我依舊不發一語,老媽哼了一聲,打算起身離去。在這個時刻,我將她的
手拉住。

  「媽,我不是故意說謊的,只是……只是我覺得真相會讓妳無法承受!」

  「媽有這麼脆弱嗎?」看我嚴肅的模樣,她破涕為笑了。

  唉呀,媽還真是天真。等到她聽見事實的時候只怕眼淚抹不盡怒火燒不完哪!
不得已,雖然說不說結果都可能導致老媽一輩子不和我說話,然而,她眼角的淚
光還是讓我選擇了坦白。我開始述說這半年來的事情,從打球受傷那天起直到目
前的點點滴滴。聽到我只能為她勃起的時候,她眼睛瞪大如銅鈴,嘴巴張大象是
看到鬼!

  「……就是這樣。」語畢,我做好了老媽拂袖而去的心理準備。畢竟,有哪
位母親能接受兒子這種天方夜譚似的故事呢?果不其然,她迅速地起身,往房間
奔去。而我則呆坐原地為自己荒謬的命運感到可笑可恨可悲。

  流星劃過的那一剎,明知不該,我還是偷偷的許了和老媽一親芳澤的願望。
然而,當事情演變到目前這般田地,我真希望剛許下的願是時光倒流而我不曾坦
白……

  有些地方是你不得不去的,例如學校。對於現在的我而言,旅館的房間像是
一個惡魔島讓我不想前進。只是自作孽不可活,醜媳婦總要見公婆,任我百般無
奈,還是得面對老媽才行。橫豎都是一刀,還是做個男子漢吧。

  不出所料,一進房,我就感到一陣肅殺之氣。老媽坐在床上一語不發,頗有
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態勢。她望了我一眼,俐落地在床沿拍了兩下,示意我坐下。
我戰戰兢兢的坐在她的身邊,腦子一片空白。坐在她身旁的時候,我感到一陣酒
氣嗆鼻,朝床頭櫃一瞥,赫然發現一罐只剩半瓶左右的威士忌。看來,老媽受到
的打擊真的很重,想到這裡,我的愧疚感更深了。

  「老實說,我很難相信你剛剛說的話。那實在太扯了!不過,我不想冤枉自
己的兒子,所以我打算給你機會證明。」老媽打破沉默道。

  「證明?這種事怎麼證明?」我在心裡嘀咕道。

  答案揭曉了,老媽的驗證方法還真是叫人哭笑不得。她要我脫下外褲,看有
料電視,然後觀察我的生理反應。你說,這方法神不神(經)?我沒有辦法抗拒
老媽的意思,因為她採用命令句:「脫啊!」

  這大概是我生命中最尷尬的時刻,我慢慢的脫下了褲子,下半身只剩下一件
四角內褲。花色內褲上頭的「勇」字,對目前的我是最大的反諷。老媽打開了電
視,此時的有料頻道播放的A片我看過,是由大奶熟女友崎亞希主演的「恥辱巨
乳母」。老媽大概沒想到現在的A片竟然有以亂倫為主的題材,她不自覺的倒抽
了一口氣。

  很好!溫泉會館,房間,兩人,母子,同看AV。有那麼一會兒,我認為自
己是在作夢。這種事說出去,誰都不會信的。

  我用眼角的餘光窺視老媽,發現她的視線果然就停在我的胯下。經過了十分
鐘,無論電視裡的畫面多麼激情,我的老二始終無動於衷。老媽非常驚訝,她沒
想到將滿18歲的兒子竟然不舉。我猜,剛才一番自白的話語,她已信了一半。

  在她把電視關掉的剎那,我以為她會叫我把褲子穿回去。沒想到,她不但沒
有這樣做,相反地,她竟然要我把內褲也脫掉:「說不定是你雞雞太小了!我要
驗明正『雞』!」她認真的說道。

  我想哭,但是哭不出來,這是我目前的心情寫照兼主打歌。一個男人被嫌陽
具太小,實在是一件非常難堪的事。事已至今,我豁出去了!我脫下了褲子,讓
肉棒呼吸自由的空氣。而老媽看見我老二時的臉色很奇怪,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
芒,我完全猜不透此時的她的想法。

  「你說,只有我能讓你……有……有反應,對嗎?」老媽還是會害羞的嘛,
她的臉真紅。

  我點頭表示同意。

  老媽接下來的話,讓我更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了。

  「你,現在進去浴室。」

  不會吧?難道要把我鎖在浴室?便所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水晶燈。難
道老媽厭惡我的程度已到了眼不見為淨的地步?不管如何,老媽的話猶如聖旨,
如同她臣子(裙下臣)的我也只能領旨了。

  十秒、二十秒、一分鐘、三分鐘。時間過得異常緩慢,坐在浴缸上的我已經
到了快要崩潰的地步。突然,我滑倒了,整個人跌入浴缸裡。老媽進入浴室不是
讓我震驚的原因,她僅穿著內衣褲的模樣才是我失神的緣故。

  見我如此驚慌失措,老媽竟然笑了。這一笑,讓存於我們之間的緊張氣氛頓
時消散不少。她一手遮住胸前,用另一手將我從浴缸裡拉了起來。重新站直身子
後,我忍不住看著老媽的身體。白皙的皮膚看起來是滑嫩誘人,一套淺紫的內衣
褲在鵝黃色燈光照耀下顯得無比動人。透過手臂露出的乳溝,濃纖合度的腰肢加
上一雙修長而筆直的雙腿,這身材堪稱無敵,很快地,我的老二醒來了。

  老媽為我的視線而感到有些彆扭,見我硬梆梆的雞巴,臉色更是一陣飛紅。
「咳……咳……你不要……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在她說話的同時,我發覺自
己的上衣不知何時已被她脫下了。

  老媽的話語與舉動,讓害羞的感覺重回我身,回過神來,我連忙用手遮住下
體。

  「我相信你了!」老媽笑道。

  喔,冤情終於得以洗清,我忍不住在心裡呼喊著。看來,老媽是不會和我一
輩子相對無語了。可是,我的興奮感只有一下子,緊接而來的是強烈的不安。她
一手拿起蓮蓬頭,另外一隻倒上了沐浴乳的手則朝我的身體襲來。

  在她的掌心與我胸膛交會的一剎,我的心跳加劇,覺得全身炙熱非常,汗水
從我的額頭不斷冒出。老媽似乎也不比我好過,她的手是顫抖的,雙唇緊閉像是
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為了化消此種奇怪的氣氛,我開口道:「媽,就說嘛,兒
子我什麼優點沒有,就是不打誑語。」

  老媽忽然停手,轉而用手指往我的頭用力一戳,說道:「好啦,是我誣賴你。
老媽跟你賠不是!對.不.起!」接著,她的手再動作時便直接到了我的大腿內
側,我以為此處將是她為自己設下的底線,可沒想到她卻順著沐浴乳所造成的滑
度,手先是在我的下體一陣撫摸而後握住了我的老二。

  「媽!」我叫道,試圖伸手阻止她。當然,我也很想繼續然而道德感卻還是
纏繞在心頭啊!

  「噓!你想別人聽見嗎?接下來,算是老媽向你賠罪!」她的手指圈住了我
的龜頭,她的掌心包覆著我的陰莖,時而撫摸蛋蛋時而玩弄陰毛,前前後後,她
竟然幫我打起手槍來。老媽醉得真是厲害,我想。

  不管了!去他的老子孟子孔夫子,人要活在當下,我決定好好享受目前這一
刻。

  「啊……啊……媽,我……我要射了!」全身一陣痙攣,我的精液射到了老
媽的手上。

  老媽似乎不覺有何不對,她笑了笑,繼續幫我搓洗。最後,她用蓮蓬頭將我
的身體沖淨而後示意我離開。

  透過薄碼玻璃,我知道老媽正在洗澡。我靜靜地回想著剛剛那不可思議的時
刻,傻傻的看著自己的雞雞。雖然說出外遊玩會讓人轉換心境,然而,看著老媽
狂怒狂悲後莫名(老媽替兒子打槍豈不莫名奇妙?)的舉動,我開始替她擔心起
來,擔心她是否因為刺激過度而變成了神經病。而若是說她因為醉酒導致行動失
常的話,那麼我又該如何面對酒醒後的她呢?

  老媽由浴室走了出來,身上依舊只穿著內衣褲。見我若有所思的樣子,她開
口了:「你是不是認為媽醉了?還是覺得我發瘋?」不愧是我的母親,一語就道
中我的心思。她坐到我身旁,遞給我一條乾毛巾要我幫她擦頭髮:「其實,我很
清醒。老實說,我也掙扎了很久。但是,想想這半年來,你發現自己不能『站起
來』的心情,我也很難過。你這個年紀遭受這種折磨,實在是太辛苦了。」

  老媽體貼的話語,我忽然一陣感動。

  她又說道:「或許這是老天的玩笑吧,竟然讓兒子只能對我有所反應。如果
說這是天意,我們又能如何呢?」她停頓了一下,從我手中接過毛巾擦拭自己的
身子:「話說回來,既然知道了你功課退步的原因,那我們就該想辦法解決。」
說完,她轉過頭注視著我,然後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說道:「你以後有生理需
要就跟我說吧,不要想歪了,僅限於剛剛那樣子而已。我知道你還有幾次大考,
如果在這些考試你表現得好,我會給你額外的獎勵。你覺得呢?」

  我快暈了。老媽要幫我打手槍?而且考試考得好還會有獎勵?是買最新的電
腦設備還是……「媽,別跟我開玩笑了?」我還是認為老媽醉了。

  「啊!」我驚呼了一聲。老媽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又開始撫摸住在胯下的
小和尚。

  「你說呢?」她笑道:「不過,我要跟你約法三章,除非我允許,否則你不
能碰觸我身體任何部位,可以嗎?」

  這不是強迫中獎嗎?哪有逼人答應這種事的?看來,我是騎虎難下了,當老
媽的愛心發揮到這境界,做兒子的能夠拒絕嗎?再說,我實在受夠了不能勃起的
日子,既然這世上唯一能讓我衝動的女人願意幫忙,那我還多慮什麼呢?「再見
了,操你媽的傳統禮教!」我在心裡說道。

  「媽,這是妳提議的喔!可別日後反悔。」

  「後,得了便宜還賣乖!真過份。」老媽故做怒狀,一方面卻伸出了小指頭
和我打勾勾。這一勾,勾勒出了我日後截然不同的人生。

  帶我到達今晚第二次高潮後,老媽打了個呵欠說道:「手好酸,媽好累,睡
覺吧。」

  我連忙抱著枕頭,走到櫃子旁拿出了另一床棉被。

  「你在幹嘛?」

  「不是要睡了?我睡地上啊。」

  老媽笑得異常燦爛,說道:「不用啦,三八。睡床上啦!」

  今晚的月光特別迷人,看著睡在身邊的老媽,我心裡洋溢著幸福的感覺。不
曉得以後會發展到何種地步?亦不知和老媽這種親密非常的日子能維持多久?然
而,就像我說的活在當下,所有的事,就讓它自行發展吧……

     ***    ***    ***    ***

  世界上沒有笨蛋,能否成功,只在於有無刺激人進步的動力而已。很幸運的
是,我有。

  為了不辜負老媽的期望,我難得的將全部的心力投入功課之中。期盼焚膏繼
晷的苦讀,能換來老媽一個真正的笑容。(好,我承認,我很想知道會有什麼獎
勵。)而從旅遊回來的那天起,到開學的目前止,老媽倒也沒有食言,只要我開
口,她總是會馬上給我一隻手(Give me a "Hand")。話雖如此,有時我仍會向
她抗議,因為看連續劇入神的她實在「幫忙」得太潦草了。

  開學後,第一次段考的成績終於出爐。我的成績有了跳躍性的進步,從車尾
一躍而上擠入了班上二十名內。發成績單當天,我甚至被老師約談。操她的!竟
然懷疑我作弊!不管如何,我還是很爽。果然,書,這種東西,只要有心,人人
都唸得會。

  放學後,我隨便的吃了個便當,等待著加班的老媽回家。晚上約莫九點半,
我等的人終於出現了。看著正在換穿脫鞋的她,我說道:「媽,我要送妳一個禮
物。」

  「什麼?」老媽一臉疑惑。

  老媽看著我的成績單,臉上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原本的倦容也瞬間被掩不
住的笑意取代:「我就說嘛,我的兒子一定還有救。」

  我得意的笑道:「下一次,妳等著瞧,我一定考進十名內。」

  老媽吐槽道:「唉呀,開起染房來了。如果說到沒做到,屆時,看我怎麼修
理你。」

  本想學A片讓老媽在門口幫我打手槍,可是一想到她平常加班如此疲倦,我
只得打消這念頭,轉身回房上網去。

  不過,老媽總是體貼的。晚上十點四十分,老媽撥了內線電話要我到她的臥
室領賞。我感覺非常驚訝,原因有二,一是老媽終究沒忘了約定,二是老媽竟然
已經將獎品準備好,難道她有預知能力已預知我的成績會大幅進步?

  敲了敲門,我進入老媽的房間。只見她坐在梳妝台前,正在擦保養用乳液。
我站在她身後約五步之遙,透過鏡子看著她的容顏。

  「你幹嘛那樣看我?」老媽問道。

  「啊?這是一定要的。欣賞美女的機會不是天天有嘛!」

  老媽被我的答案逗得樂不可支,她起身牽著我的手坐到了床上。不用多說,
她主動的幫我將內外褲褪至膝蓋處,手輕柔的挑逗著我的雞巴。套弄了一會兒,
她讓我背靠著床頭,說道:「你覺得我會給什麼獎勵呢?」

  我隨口瞎說道:「可以摸妳的咪咪嗎?」

  呃啊,又是戳頭神功!老媽道:「想得美喔!」

  「不然咧?」

  老媽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說道:「比摸咪咪更好,吹一次喇叭如何?」

  天哪!這就是獎賞嗎?看來,老天對我還真是厚愛。我怎可能拒絕呢?

  此時,老媽移了移身子面向我的陽具,而後張開了嘴。當她的舌尖在我的龜
頭上打轉時,我感到身體好像被電到一般忍不住輕呼。然後,我感覺到她的舌順
勢而下來回舔著我的陰莖,最後,當她舔著子孫袋時,快感讓我的身體扭動了幾
下。接著,她抬起頭看著我說道:「那我要開動囉!」語畢,她的頭沉了下去,
我看著自己的肉棒沒入了她性感的嘴,濕暖的感覺傳遍全身。

  老媽開始吸吮我的雞巴,看著她的頭上上下下,我覺得自己就快爆炸。她的
技術實在有夠讚,我的喇叭被她吹得直響。「嘖……嘖……」這聲音好……好淫
蕩!她時而抬頭問我舒不舒服,我沒有回答,只是「嗯嗯」作聲。我的表情應該
是讓她很滿意,她更賣力了。

  不曉得老媽是如何算到我要射精的,本想偷偷射在她的嘴巴,然而她卻在我
高潮的前十幾秒讓嘴巴撤退了。她俐落地用手抓住了我的肉棒,以非常快速的動
作套弄著它。隨著我啊啊不斷叫,陽精終於爆發了出來,降落在我的肚臍附近。
老媽用食指摸著我身上的精液,問道:「這樣的鼓勵,喜歡嗎?」

  若回答「不」一定是個笨蛋,可我選擇當笨蛋!「還可以啦!」我說道。見
老媽臉露搵色,知大事不妙,我連忙解釋道:「還可以是指我的成績,至於老媽
的功力,我打一萬分。」

  「去你的!敢開我玩笑?」老媽臉色總算恢復了正常。

  「媽,可不可以先透露下次的獎賞是什麼?」

  「天機不可洩漏,你啊,還是好好用功唸書吧!」她給了我一個含意深遠的
笑。

 唸書休息的空檔,我總喜歡看A片來放鬆心情。雖然看了沒生理反應,不過
看看女優們生嫩或老練的的演技倒也是樂事一樁。

  星期六的夜晚,難得隔日不用上學。子夜,我的螢幕上又播放著生猛的「動
作片」。忽然,老媽捧著宵夜進入了我的房間。雖然說和老媽的關係已到了口交
階段,不過,被她知道我看A片的事還是怪怪的,所以我連忙點了滑鼠左鍵將檔
案關掉。

  「累了吧?媽煮了一碗牛肉麵,趁熱吃了。」老媽關心的說道。

  在我用著夜宵的同時,老媽玩著我的電腦。忽然,她一句問話讓我差點將麵
條噴了出來:「你不是不能勃起嗎?為什麼還抓這麼多的A片呢?」我往螢幕一
看,該死的,老媽開啟了檔案總管。早知道資料夾的名稱就不要取得這麼露骨,
「淫亂天堂」,任誰一看都知道裡面放些什麼。

  「耶……看好玩的啦!偶爾欣賞一下女生的身材,應該不算過份吧?」

  「嗯。」老媽隨口應了一聲。有一有二定有三,老媽又開口了:「為什麼你
的片子多數是什麼熟女、近親?看年輕妹妹不是比較適合你的年紀嗎?」

  哇哩咧,Lesson2,當你將資料夾的名字取得爛,裡頭影片檔的名稱就該修
改。

  「媽,妳應該知道答案啊?」我說道。

  「啊?」

  「妳知道的,只有……只能妳能……所以……」我支支吾吾說道。

  老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後沒有作聲,反而是打開了檔案開始看櫻田
由裡加演的《近親相姦實錄》。我不敢打斷老媽,只是低頭吃著麵。

  用完宵夜,抬頭正好看到女主角自慰的畫面。看了老媽背影一眼,我忍不住
問道:「媽,有一個問題我想很久了,可以問妳嗎?」

  「嗯。」老媽真是愈來愈敷衍了。

  「老爸走了那麼久,妳不會……不會有需求嗎?」話說完,我覺得心臟就快
從胸口跳出來,也做好了挨罵的心理準備。老媽終於回頭看我了。眼神交接的第
一時間,我連忙說道:「妳可以不用回答啦!」

  「會有需要啊!」沒想到老媽竟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我這個問題。

  「那妳想要的時候怎麼辦?」我還真是得寸進尺啊!

  老媽頓了一下答道:「DIY。不然呢?」

  「那總是少了一點感覺吧?被擁抱的幸福應該是沒有事物能取代的。」看到
鬼,我怎麼說得出這麼富有哲理的話。見老媽沉默,一句連我自己都驚訝的話脫
口而出:「說不定,我可以幫妳?」

  「不要胡說,我們不可以……」

  我打斷了媽的話說道:「我知道妳要說什麼。其實,我的意思是就像妳幫我
一樣,我可以出手啊。不脫衣服,這樣應該OK吧?」

  我以為這個提議會讓老媽憤怒,然而她卻只是淡淡的說道:「不聊這個,麵
吃完了吧?」起身,她將麵端出了房間,留下我一人,為自己剛剛一番言語忐忑
不安。

     ***    ***    ***    ***

  一星期過後,我又考完了一個小型的模擬考。依照慣例,重要考試過後,我
一定會請老媽幫我「舞簫」。不同的是,老媽這回竟然提議要放A片來助性,助
我的性。她的理由是經過了這一段時間,說不定我也會對其他女人有反應。雖然
覺得她的理由很爛(誰能讓我硬?她應該心知肚明),我還是忍了半個小時,在
房間燒出了一塊DVD播放器可看的A碟。

  當我再度回到客廳,我發現桌上多了一瓶威士忌,不只如此,杯子竟然有兩
個。「喝一杯。」媽說道。

  我一邊將剛出爐的A碟放進播放機裡,一邊問道:「我真的可以喝嗎?」對
於酒,我的興趣也不小,古龍的小說看多了,總會嚮往英雄們飲酒後的豪氣乾雲
嘛。喝了第一口,我喊道:「好辣!」

  老媽笑道:「第一次喝酒都是這樣的,多喝一點,你就會愛上它。」話說的
同時,她已經喝完了一杯。看來,老媽的酒量是深不可測哪!

  正事還是要辦的,我躺在沙發上享受老媽提供的服務。看著她翹起的臀,真
想抓一把。幾分鐘後,老媽拿起面紙擦拭著沾有我精液的手,眼睛則是盯著電視
螢幕。「你還記得一個禮拜前的對話嗎?」老媽忽然開口。

  我想了一下說道:「妳是指……我問妳需求那件事嗎?」

  很久沒看到老媽臉紅嬌羞的模樣:「嗯。就是那件事。我問你,你是認真的
嗎?」

  弦外之音,我聽見了。我用力點頭,說道:「媽,這世上只有妳能讓我不說
謊!」

  「不脫衣服?」

  「說到做到。」

  「那我可以……可以驗證一下你從A片裡學到的工夫嗎?」

  老媽說得真是委婉啊,不過,這個調調,我喜歡。

  沙發上,我坐直了身子,雙手張開,示意老媽入懷。當她的屁股坐在我的大
腿間的空位,我感覺到她非常緊張。我在她耳邊輕輕吹氣道:「媽,放鬆,今晚
讓我報答妳。」雖然隔著衣服,終究我還是摸到老媽的乳房了,比想像中的更有
彈性,尺碼也更大。

  「媽,妳是什麼罩杯啊?」我一邊輕揉著她的胸脯一邊問道。

  「F!」

  一個單字,無比驚訝。我竟然有一個巨乳母!真是太幸福了!

  我慢慢的將手伸入她的上衣之中,將她的胸罩往上掀開。暖呼呼的,這下我
的手可是直接摸到了母親的奶子啊。觸感,難以形容的棒!我忍不住用力抓了起
來。

  「嗯,太大力了,會痛!」老媽說道。

  「對不起,我太興奮了。」我放輕了力道,搓揉著她的大咪咪。此時,我的
另一隻手也將她寬鬆的短褲拉至胯下,輕輕來回掃著她的大腿內側。用手指逗弄
她的乳頭之時,我的右手已來到了她的內褲中央。像是裝了雷達一般,食指自然
地順著肉縫在內褲上造成的凹陷處游移。到了此時,老媽已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腿也不時的顫抖著。

  由於無法脫掉老媽的衣物,因此我只能找尋大概的位置來攻擊。把手伸入老
媽的內褲裡頭,先是穿過陰毛,而後摸到了陰唇。順著陰唇的輪廓,我試探性的
用大拇指壓住陰唇的上部,老媽突然大叫了一聲,看來沒錯,我摸到了陰蒂所在
地。當我開始輕輕地施壓,老媽的呼吸也愈來愈沉了。

  接著,我把手指緩緩地往老媽的淫穴口挺進,未入其門,手指倒是先感到一
陣濕滑。以若有似無的力道搔著肉縫,而後將食指大力送向前。「啊啊……好棒
啊……」老媽失去了平日的衿持樣貌。

  「媽,舒服嗎?」我問道。

  老媽似乎頭腦一片空白,只是不斷嗯嗯的叫著。

  中指終於也加入了戰局,這不脫女人褲也能摳屄的功力,我對自己還蠻滿意
的,畢竟,這是我第一次摸女生的私處哪!

  手指在肉穴裡抽送的速度是愈來愈快,忽然我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那是
淫水與手指交纏的聲響。忽然,老媽的身體產生劇烈的痙攣,整個人倒在我的身
子裡頭,雙腿不由自主地愈張愈開:「不要了,明森,我快……快尿出來了!」
我抗命了,老媽的話只是讓我力道加大速度加快罷了。「啊啊啊啊啊……」老媽
身體擺動幅度不斷增大中。

  幸好我抗命了,因為接下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感到有大量液體從老媽的
蜜壺裡噴發出來,我知道那不是尿,那是傳說中的「潮吹」!天哪!誤打誤撞,
真沒想到從A片裡觀摩的招數,竟然第一次就奏效!

  當老媽整個人癱倒在我懷裡時,我停手了。我忍不住吻了她的脖子,然後把
手指抽了出來。在日光燈的照耀下,我的手像是會發光一般,只因上面沾滿了老
媽的愛液。老媽不斷的嬌喘著,過了幾分鐘,才把呼吸的頻率調回正常。她開口
的第一句話是「謝謝」!

  「媽,妳有過這樣的經驗嗎?」

  她只是不斷搖頭。

  「很爽嗎?」我故意問道。

  她害羞的把頭埋進我的胸口,微微的點著頭。

  「媽,妳晚點可能要幫我按摩一下?」

  老媽抬起頭,眼神滿是疑問。

  「我的手快抽筋啦,如果妳不幫我按摩,那我怎麼再幫妳呢?」我鬼笑道。

  她的臉更紅了,伸手將我推開,讓自己站了起來。當我看見她的褲子時,我
說道:「媽,妳走光了!」原來,老媽絲質的褲子因為淫水而濕透,在燈光的照
耀下,裡頭的紅色內褲顯現了出來,甚至連蕾絲的紋路都一清二楚。

  「唉喲!」老媽叫了一聲,從我的眼前跑開。

  不用猜也知道,她,今晚,勢必得洗第二次澡了。

 在潮吹的經驗過後,每個星期六的晚上,便是我們母子倆約定好互相服務的
時光。當然,因為手技不夠純熟的緣故,所以我並不能夠每次都讓老媽噴水。不
過,對於我的巧指,她還是蠻滿意的。

  當然,隨著我們之間的舉動愈來愈親密,我的行為也就愈來愈大膽了。比如
說,老媽之前說沒有允許不能摸的約定就被我故意忘記了。

  我會趁她做飯的時候,從背後偷襲她的屁股,或摟助她的腰然後在胸脯上亂
摸一通。又或是在她午睡的時候,我會躺到她的身邊,然後好好地讓吾手好好上
下一番。

  接近第二次段考的某個夜晚,在老媽看八點檔之時,我坐到了她的身邊。她
很自然地將手放到了我的褲檔上說道:「弄完之後,趕快去唸書喔。」

  我把她的手拿開,換上自己的。說道:「媽,胸部借我就好,你還是看電視
吧。」你可以說我太挑剔,不過我實在不太喜歡老媽看電視時幫我服務的潦草態
度。

  打著打著,抓著抓著,扭過頭看著老媽側看成嶺正成峰的胸口,我忽然想到
了一個問題:「媽,妳為什麼不肯讓我欣賞妳的裸體呢?」說實話,和老媽親密
關係進展至此,她最大的尺度就如同第一次幫我打槍那夜,胸罩和內褲是不會脫
的。

  老媽沒有回答,而我也不敢再問,我想她總是有些特別理由吧。結果,在廣
告的時候,老媽開口道:「你剛剛說什麼?」

  蝦咪?原來老媽根本沒有聽我說話!我只得再把問題重複一次。

  老媽猶豫了一下答道:「你那麼想看嗎?」

  我點了點頭。

  「其實不是怕你看,而是怕我們會擦槍走火,你知道的,就算我們再親密,
終究是母子。我們萬萬不能跨過最後那一道防線。」老媽認真的說道。

  「妳就對我那麼沒信心嗎?從一開始,我有哪一次違背妳的話呢?」

  「有啊。我不是說除非允許否則你不能摸我?可你最近不是一直偷襲?」

  看著老媽的露出笑意的眼神,我說道:「這不算啦,是妳默許吧。妳只要稍
微出聲或抵抗,我哪敢亂來啊?」

  「是這樣嗎?」老媽笑得更賊了。

  「媽,妳剛剛是不是有提到最後防線?」

  「嗯?」

  「妳的意思是不能走到最後一步吧。這樣說來,我們還有發展空間吧?」我
說道。其實,每次的進度都是由老媽控制,這次我想主動出擊了,也就是說第二
次段考的獎賞該由我來訂。

  「你的意思是……」老媽滿臉問號。

  「如果說我保證不插入,那麼嘿咻的其他步驟,我們都可以進行吧?」我很
認真的提議。

  「這……」

  看得出來,老媽有些動搖了。俗話說,打鐵趁熱,我又連忙說道:「這樣好
了,我把標準提高。將前十名改為五,妳覺得如何?」

  老媽還是很猶豫,她揮了揮手,說道:「再讓我想想吧。」

  我當然不會輕易放棄,在這一次的交談後,我便會尋找機會洗她的腦。告訴
她,只要不結合就不算亂倫等話語。有時,我還會用哀兵策略,即是在她採用拖
延戰術的時候,我會故意流露哀怨的神情給她瞧。

  不管如何,第二次段考的日子還是到來了。對於這次考試,我是胸有成竹,
讀書,只要抓到竅門就不會太難了。果不其然,幾天後的成績發表,我真的考進
了前五名。阿彌陀佛的是,這次老師沒有再約談我,他反而大大的誇獎我一番,
在班會上說了一些要同學以我為表率的話語。我並不感激他態度的轉變,只是在
台下偷笑罷了。一方面笑他現實,再者則笑他不知我功課突飛猛進的原因。

  「成績單拿到了嗎?」這是我回家後,老媽的第一句話。驚訝的是,今晚她
竟然不用加班。

  我故意吊她胃口說道:「先幫我解決一下再告訴妳。」

  哇靠!老媽還真是乾脆,我還站在門口,鞋沒脫書包尚未放下,她就動手把
我的褲子的拉鍊拉下了。從她的動作看來,我猜她是心急的想知道答案。看她如
此賣力,我反而對她感到有些抱歉。喔喔喔,射了射了。回家就馬上享受口交的
願望終於達成了。這還真算是意外收穫!在老媽走到客廳擦嘴的時候,我將成績
單放到桌上放到她的眼前。

  她笑了,笑容如同夏日豔陽般燦爛:「其實,老媽也有件好消息要告訴你,
我,升官了!」

  這真是太好了,之前總覺得老媽的老闆眼睛瞎了,竟然讓辛苦工作的人得不
到報償。而現在總算是修得正果了,老媽終於榮升為業務經理,幹掉了只會凹人
的爛貨。我親了她的臉頰一下,然後將她抱起在半空中轉了幾圈。這是我替她開
心的表現。

  「好了,好了,去換件衣服,今天算是雙喜臨門,我們去外面吃飯慶祝一下
吧。」

  十五分鐘後,我站在門口等待。當老媽出現眼前時,我忍不住喊道:「媽,
妳好正點!」她穿著一件連身的洋裝,低胸的剪裁讓F大奶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
溝。而裙襬約止於膝蓋,露出了一截美麗的小腿。她臉上化得是淡妝,將她秀麗
的臉龐襯托得更加迷人。我的老天爺,想到自己要和這樣的尤物外出用餐,我的
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說什麼啦,真是不正經。有兒子用正點形容母親的嗎?」她的嘴角盡是藏
不住的笑意。

  果然,在外出用餐時,路人紛紛對老媽投以讚嘆的眼光,然後賞我唾棄的神
色。他們大概搞不懂我是修了什麼福,竟然能和大美人共餐吧。不過,他們愈是
嫉妒我愈是開心,因為這不表示老媽的美是大家有目共睹嗎?不過,用餐過程中
也出現了許多登徒子,拼命想向老媽搭訕,幸好都被我從星爺功夫電影中學來的
兇惡眼神嚇跑了。(幸好他們有跑,因為我充其量也不過是個「假斧頭幫」。)

  用餐後,我們又到百貨公司逛了一兩個小時。老媽不知是否故意,在內衣專
櫃前停了很久,害我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更令人嘔的是,她沒買半件胸罩然
後對我做了個鬼臉,這不是擺明玩我嗎?

  開車回家途中,老媽忽然說道:「你看,我聽同事說那家新開的汽車旅館很
不錯。」

  我往車窗外看了一眼,隨口答道:「是喔。那我們去住看看好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語畢,老媽忽然踩了剎車,方向盤一轉,往旅館的
方向開去。

  「喂喂,我是開玩笑的啦,哪有人不回家睡的,我們又不是出門旅遊。」老
媽的阿莎力還真是讓我有點無法消受。

  「沒關係啦。人都要嚐鮮啊,才不枉人間走一回。」

  在老媽CHECK IN的時候,我還不曉得自己之前的洗腦奏效了。霓虹燈閃爍,
路上行人來來往往,有幾人會想到一對母子竟然就在街邊汽車旅館中,讓肉體關
係往前更邁了一步呢?

     ***    ***    ***    ***

  進房門,我第一個念頭是,他媽的,這房間設計的還真催情!

  燈光是柔亮的黃,一張鋪有粉紅色床單的大型圓床就在房間的中央。更炫的
是,在床頭有一面很大的鏡子,這不擺明了要撩起人邊愛且羞的情緒嗎?床頭上
擺放了各式各樣的保險套,有口味型、震動型、顆粒型……等(當然,全被我A
回家了)。

  而由於空間夠大,在靠近窗邊之處有一座按摩浴缸,一看就知是共浴用。浴
缸與床之間是一座透明的屏風,或許是要人觀賞伴侶洗澡用吧?而電視當然是平
面的,下頭還放有卡拉OK的設備,而伴唱帶竟然都是美女裸體四點的內容,真
不知是要人唱歌還是……

  在我打量房間的擺設時,老媽已經將皮包隨手丟到了地上。她伸了個懶腰,
然後雙手一張整個人後仰躺在了床上。她看著張望四週的我說道:「明森,唱首
歌來聽,媽沒聽過你唱歌耶!」

  「麥啦!我歌聲很糟糕!就快到五音不全的地步了。」我面露難色的答道。

  老媽笑了起來:「你愈是這樣說,我愈是想聽。快唱!不然媽就讓你睡地板
喔。」

  在老媽的威逼之下,我只得放聲高歌。既然這房間這麼催情,那就唱首《脫
掉》好了。我點了歌拿起麥克風,唱到一半時,我看著老媽示意她按照歌詞的內
容跳舞。她當然不肯,所以我只好自娛娛人,邊唱邊脫了。老媽沒想到我有這一
招,她的笑聲幾乎快與喇叭同等分貝,她的笑容讓我心醉。

  歌曲結束時,我也一絲不掛了。我彎腰向老媽鞠躬,說道:「演唱完畢,換
手!」老媽卻是連忙搖手拒絕只是直嚷著安可。我說道:「不能安可啦!沒衣服
脫,只能脫皮了。」我拉著尚未切除的包皮,將它拉上拉下,老媽被我誇張而白
癡的舉動逗得樂不可支。

  我撲到了老媽身旁一把抱住她,說道:「是妳先吹簫,還是我先攻打玉門關
呢?」

  老媽笑答:「還玉門關咧,先洗澡啦,剛剛吃飯流了一堆汗耶!」說完,她
站起身子來,見我沒有動作,便回頭對我說道:「笨蛋!你還躺著幹嘛?你不是
想看我的裸體?不脫衣服怎麼看?」

  「喔喔!」我在心裡發出了喜悅的吼叫。沒想到原本態度曖昧的母親竟然要
我幫她寬衣解帶。這是第一次我打從心底覺得唸書是件好事。哪有推辭之理呢?
我跳了起來,來到了她的背後。

  「發什麼呆?該不會連脫衣服都不會吧?」

  被老媽這麼一「虧」,我馬上伸手拉住她洋裝背後的拉鍊。「唰」的一聲過
後,媽身上的洋裝已落到了腳踝處。我把手放上她的肩,轉過她的身。面對面,
我才能好好欣賞她的身材。伸手輕撫著粉紅色胸罩的兩側,我瞄了老媽一眼,發
現到她顯得非常緊張。雖然說今晚的一切可能都是她所計劃,然而,人總是近鄉
情怯,到了事情真要發生時,多少會緊張害羞的。

  看她扭怩不安的樣子,我的情緒也受到影響,手微微地顫抖起來。該做的是
還是要做的,我將手伸到她的背後打開了胸罩的扣子,然後將胸罩兩旁的帶子往
下拉。看見老媽的胸部時,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真的是太美了!乳房沒有因為年齡而喪失抗拒地心引力的能力,胸型是名女
優櫻朱音的類型,淺茶色的乳暈在胸部上顯得是大小適中,而兩顆小乳頭更是小
巧可愛。看到這裡,我忍不住低頭咬了老媽的乳頭一下。

  「唉喲!我叫你動手沒說動口。」老媽抗議道。

  「不好意思啦,情不自禁啊,誰叫妳胸部那麼漂亮!」

  「你啊,就是一張嘴。先洗澡啦,洗完後……」老媽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洗完後,你有一整個晚上可以咬啦!」

  看到白皙的乳房而不能摸是痛苦的,然而,見到一副完美的身材竟然還有遮
蔽物是更難受的事。我不想難受,所以將老媽的內褲脫掉了。在她全身光溜溜的
一剎,我忍不住虧道:「後!媽,哪家理髮廳有修陰毛的服務?我也要去。」

  「去你的大頭鬼啦!這是我自己弄的。」老媽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句,整張
臉紅了起來。

  「哈,是喔,愛美不怕流鼻水,小心小妹妹感冒喔!」正當我還想說下去,
耳朵卻是被老媽重重的捏住。

  「你再說,再說我看怎麼修理你!」老媽似怒非怒的神情永遠是那麼美麗。

  替彼此上了肥皂,一陣簡單的沖洗之後,此刻,我倆肩並肩的坐在浴缸裡。
手,當然沒有閒著,它們正在老媽的巨乳上抓啊抓搓啊搓的。而老媽當然也不示
弱,玉手在我的老二上來回地撫摸。人生難得幾回醉?此情此景,無須飲酒,我
已大醉。

  「媽,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

  「我們好像還沒接過吻?」說來好笑,和老媽進展至目前的地步,我從來不
知她的唇是什麼味道。

  「我不想奪走你的初吻。」老媽笑說。

  「可是我想獻給妳啊!」說完,我嘟起嘴往老媽的臉湊了過去。

  我以為老媽會閃躲,沒想到她卻正面接戰。四唇相貼的一瞬,我感到一股暖
流流遍全身。原來,接吻的感覺那麼美好,尤其當對象是自己心愛的人。話說回
來,我的吻功似乎欠佳,因此老媽反守為攻不再被動。她用舌頭撬開了我的嘴,
舌尖在嘴裡先是來個旋轉而後纏住了我的舌,法式深吻的滋味,我總算知道了。

  不知親吻了多久,總之我倆費了好一番工夫,才讓熱戀的唇分開。分開前,
猶如十八相送一般,嘴是分分黏黏,讓人沉醉。

  吻完後,我還一時無法回過神,陶醉於剛剛的時光裡。老媽將我的魂喚了回
來:「明森……明森!」

  「啊?安怎?」我有如大夢初醒。

  「在想什麼啦?你?」

  「沒有啊,想妳的吻功一流是不是偷練?」

  「練你的大頭啦!不是什麼事都需要練的。」

  「是嗎?可是我覺得我需要練一練。」語畢,身略轉,我伸手抓住了老媽的
乳房大力搓揉,然後低頭含住了她的乳頭,舌頭是時而在乳暈上畫圓時而在乳房
上亂舔一通。「媽,喝奶奶。」說完,我開始吸吮她的乳頭,並不時輕咬著。

  「嗯……嗯……」老媽呼吸聲轉沉之時,我扶著她的腰說道:「媽,妳坐到
浴缸上好嗎?」老媽順從地將兩首貼在地面,稍微用力,讓自己坐在了浴缸的邊
上。

  當我雙手放在她的膝蓋上,然後將她的雙腿往兩側分開時,老媽輕呼了一聲
而後閉上了眼睛,像是一位初嚐人事的少婦。我接著將視線往下移,然後停留在
我朝思暮想的地方,媽的小穴,我的出生地。「媽,妳的鮑魚好美!」我忍不住
讚嘆道。肥厚的大陰唇間是一道深色的肉縫,我伸出了食指在縫上移動。

  「什麼是鮑魚?啊……」老媽問道,一邊因我指頭的刺激而叫了一聲。

  「就是妳的小妹妹啊,以學術說法叫生殖器。」我邊回答邊分開了她的大陰
唇。

  「嗯嗯,那這跟鮑魚又有何麼關係?喔……喔喔喔……」

  「妳自己想看看鮑魚的樣子啊?」我努力尋找著陰蒂的位置,發現後,毫不
客氣的讓舌尖去欺負它。這是我第一次替老媽口交,老媽的蜜壺果真美味。

  「啊?唉喲,討厭啦,變態!虧你想得出來。啊啊啊……啊……」

  「嘖嘖,這才不是我想的,這說法流傳很久了。」真是壞毛病,舔穴還不忘
頂嘴。舌將老媽的肉穴當作了舞池,在上面舞動著。舔了好一會兒,少許淫水流
進了嘴裡,是手指參戰的時候了。中指開始在老媽的體內抽送,我坐到了她的身
邊,讓她的手放在我的肩,如此一來,我便能低頭吸吮她的乳房。

  老媽對我上下齊來的攻勢顯得招架不住,蜜汁分泌量開始大增,身體開始顫
動:「啊啊……喔喔喔……嗯……啊啊啊……」

  三指齊入,誰與爭鋒?顧不得手酸,老媽的身子顫抖的愈厲害我的手動得愈
快。老媽的呻吟轉為了吼叫,淫水不斷從肉穴中飛濺而出,這種視覺聽覺的雙重
享受,豈是一個讚字了得。

  「啊啊……喔喔喔……嗯……啊啊啊……」像是突破了音域的限制,老媽的
聲音愈來愈高亢,讓人有餘音繞樑的錯覺。旋即當浪叫的聲音達到最高點,淫水
如潮一波波地洩出,流入了浴缸中。

  老媽的喘氣持續,我的攻勢卻不止息。將她抱起將她擲到床上將她的屁股抬
起將她的臀肉分開,用我的舌舔用我的嘴吻用我的掌撫摸用我的指抽插,一連串
的動作,讓老媽很快地又進入了另一次高峰。能與燒不盡的野火匹敵大概也只有
看似洩不完的蜜汁吧!床單,濕了一片,好大的一片。

  不知是否被我影響,老媽變得很搞笑,在我打算展開另一波攻勢前,她向我
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休息一下,媽,媽有點腳軟了。」

  我輕撫著她的頭髮,虧她道:「媽,妳噴了那麼多水,會不會缺水而死啊?
說不定妳會成為新聞頭條,某某婦人因為過於興奮朝吹過渡導致缺水死亡。」

  「去你的。最好是這樣會死啦!」老媽的呼吸已恢復正常:「好啦,現在換
我來吹奏一曲囉。」

  天哪!如果舌頭有筋,我應該會抽筋。老媽是幫我口交沒錯,然而她卻是趴
在我的身上,屁股對著我的臉。這意思再明顯不過,她是要我繼續品玉。老媽有
事,弟子服其勞,拼了,反正有整整一晚可以休息呢!

  整個房間迴盪著淫蕩的聲響,銷魂,也不過如此吧。話說回來,這一次老媽
也犧牲很大,她竟然使出了毒龍鑽,我感受到了另一種的快感。該死的,我以為
女生才會叫床,可是這回我也叫了。

  「嗯嗯,媽,我想……我想射在妳的嘴裡……」我試著提出了要求。

  「嘖……嘖……滋……」老媽沒有回答,我唯一聽見的是大力吸吮雞巴的聲
音。

  結果,過了約半分鐘之後,老媽突然將身子轉了一百八十度,屁股離開了我
的臉,頭部與我的弟弟平行。當然,她的舌頭沒有離開過我的老二,這就是我覺
得老媽很厲害的地方。

  通常,在我快要射精前,可以掌握我反應的老媽總會適時的讓嘴巴離開。然
而,這回,她沒有!我射在了她的嘴裡,她將臉抬起然後伸出手掌,緩緩地張
開嘴,讓精液慢慢地流到掌心。我喜歡看女優吐精,老媽是我的專屬女優!

  「媽,謝謝!」我拿著衛生紙幫老媽擦嘴。

  「不用謝囉。大概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吧?」老媽淺笑道:「你看見了我的裸
體,有什麼感想呢?會不會嫌棄我的身材很差我很老?」

  「媽,你這不是白問嗎?別忘了妳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讓我動心動『雞』的女
人!」

  「可是我覺得可能就是因為你只能為我勃起,所以才會選擇我。」

  「才不是呢!或許一開始是這樣,然而到了後來,我慢慢發現自己愈來愈喜
歡妳了。媽,妳知道嗎?我會吃醋。光是看著別的男人和妳多聊幾句,我就會覺
得很生氣。而且,除了那些極度專心的時間外,我滿腦子都是妳!」

  看著我堅定的眼神,老媽眼裡是柔情萬千。「真的嗎?其實,就算你騙我,
我也很開心。」老媽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欲言又止。

  「媽,你想說什麼?」

  「喔,沒事。我可以問你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嗎?」

  「嗯!」

  「有天若我必須離開你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你會想我嗎?」

  「什麼?妳要離開我?」事出必有因,我直覺老媽可能面對了難題,才會問
出這樣的話。

  見我反應如此激烈,老媽說道:「唉喲!什麼表情?我只是說如果啊。算了
不問囉,小氣鬼。」老媽故意板起了臉,看起來十分可愛。

  回想起來,在當初的那個時候沒有追問,是我很大的遺憾。若繼續問下去,
說不定我和老媽的下半生會完全不同。不過,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回到目前,她靠在我的身上吻著我,讓我無暇追問。

  「我們是不是該睡覺啦?」她問道。

  看老媽很疲倦的樣子,雖然小弟弟呼喊著想繼續然而大頭卻不忍心。我走下
床,將燈關上。回床的時候,老媽將我環抱,擁著我入睡。

  醒來的時候,我看了床頭櫃的鬧鐘一眼,不過清晨四點嘛。低頭看,老媽還
抱著我,不過身子卻變成背對,我的雞雞剛好頂著她的屁股。靈光一閃,我輕輕
的移動肉棒的位置,將它放在老媽的股溝上,緩緩地擺臀,我想藉由磨蹭來讓自
己舒服一下。我以為動作夠輕了,實則不然,老媽「嗯」的叫了一聲,手伸往背
後抓住我調皮的雞雞。

  既然老媽醒來,就搞吧!將燈打開,而後我一腳將棉被踢到了地上。我開始
搓揉老媽的乳房,用手指在她的腰間大腿來回輕掃。見她睡意猶濃,我不禁加大
了力道。當我的手指又在她的肉縫前叩關時,她終於轉頭了。

  「才四點多耶,你又想搞了喔?」

  「沒差啦,媽。今天星期天,難得我們在外過夜,再陪我玩一下嘛。反正回
家後就能好好休息啦。」語畢,我不給老媽反駁的機會,她的唇被我的封住了。

  「媽,幫我乳交。」摸著老媽的F奶,我提出了要求。

  「啊?可是我沒做過。」

  「試試看嘛。什麼事都有第一次。」

  老媽溫柔地趴在我的身上,先是用手和嘴刺激老二,當我的雞巴硬梆梆的時
候,她用手將乳房往胸前擠,試圖將我的弟弟夾住。試了好一會兒,動作好不容
易順了些,可是我仍嫌不夠。「媽,等我一下。」我翻身下床跑到浴缸旁邊。幹
得好,果然有嬰兒油!旅館沒有油,不能算一流!

  老媽也很聰明,見我拿著嬰兒油回到床邊時便伸手接過。她將油倒在了乳房
上,我則用抓奶龍爪手幫她塗抹。這下可好,果然很爽,潤滑之後,一切都不同
了。我用枕頭把頭墊高,看著老媽賣力的用雙乳伺候我的弟弟,這種感覺真是棒
極了!然而,或許是昨晚用「鳥」過度,我遲遲沒有發射。老媽停下動作抗議:
「很累耶!」

  「媽,我又沒有規定妳只能用奶奶。我們上回不是有看過什麼『泡沫天國』
嗎?」

  「後!」老媽想起來了:「你把媽當成女優喔!」

  「沒有啊。我不過當妳天才,宇宙無敵舉世無雙空前絕後全台唯一性愛小天
才!」

  老媽笑了:「什麼啦?這種外號難聽死了!」在她將嬰兒油往身上猛倒的時
候,我知道爽翻天的時間要來了。

  一開始,老媽的動作不是很順。然而,既然被我稱作天才,表示不到一分鐘
的時間,她便掌握了訣竅。我很喜歡媽整個人趴在我身上的感覺,她順著潤滑油
的滑度上下左右的擺動著身軀。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她的胸部緊緊貼住我的
胸膛,她的陰毛每隔幾秒變會掃過我的下體。

  過了幾分鐘後,我想她應該很累。「媽,休息一下。」媽以為我會這樣就算
了,太天真了。我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將她的屁股抬高。她便成了車,等待著我
這個老漢去推。

  「不行不行!」老媽以為在幫我擦槍之後真的要走火了。

  在她破壞這姿勢前的一瞬,我將手放在她肩上,將她壓住:「媽,我不會打
破約定的!拜託妳,相信我!」

  老媽遲疑了一會兒,不再作聲,表示認可。

  我將剩下的嬰兒油倒在她的翹臀上,撫摸著她光滑的臀肉時,我感覺到雞巴
的硬度又增強了。老二回到了股溝上,我開始擺動屁股,讓老二在她的屁股中央
上上下下。「偽」做愛,我替自己的行為取了名字,而這名字也成了日後我和老
媽歡好前的用語。

  老實說,有好幾回,我想趁著老媽不防偷偷插穴。然而,我終究放棄了這念
頭。許多本該美好的姻緣,都因男人的急色而難以圓滿。我不能犯前車之鑑。再
說,人與人相處最重要的信賴,建構很難,破壞超易。我不能毀了老媽對我的信
賴感,因為一旦毀了,我知道與老媽的關係會退回比原點更糟的地步。

  天光已亮,退房前的幾個小時,我和老媽又大戰了好幾回。退房時,我發現
門房看著我們的眼光很怪異。大概是在猜測我和老媽究竟是什麼關係吧,我想。

  扶著老媽離開時(腳軟),我故意大聲說道:「媽,這家旅館很不錯,下次
有機會再來。」說完,我回頭看了門房一眼,給了他一個詭異的笑。看著他震驚
的表情,我想,這晚我與老媽究竟在房間幹了些什麼,將成為他一輩子勘不破的
迷團吧。

     ***    ***    ***    ***

  轉眼,我已經高中畢業了,成了一個大學的新鮮人。而且,在老媽愛的激勵
下,原本被老師放棄的我,跌破了眾人眼鏡,考上醫學系。而你們大概會想,經
過這些大小考,我該贏得插穴的獎勵吧?

  很可惜,沒有!

  我確實要求過幾次,然而總被老媽聲色俱厲的拒絕。她堅持不能突破最後一
道關卡,因為若連這道防線都失守,她會很難調整心態不知該如何面對我。我也
不想勉強她,仔細想想,我覺得目前的狀況已經夠好了。畢竟,世上能有幾個母
親在發現兒子只為自己勃起後,還能像老媽一樣勇於面對呢?目前的我們像是一
對熱戀中的情侶(至少獨處時是如此),我在心中偷偷下了決定,今生不娶,要
用一生的光陰陪伴在老媽的身旁。

  可是,造化弄人,許久之前,我以為老天的玩笑已經結束,沒想到,未來卻
有個令人難以接受的結局正悄悄的逼近我們。

  人生,畢竟不是童話。真實的人生,不只殘酷且殘酷得令人心碎……

     ***    ***    ***    ***

  再一個月,我即將從大學畢業。我開始構築日後和老媽的美麗人生,然而,
某晚和老媽的對談卻打破了我的美夢。

  「明森,媽下個月要到紐約。」

  「為什麼?」

  「因為老闆要我去負責美國新公司的業務開發。他說回國後讓我升業務部副
總。」

  「那很好啊!」

  「可是我要去兩年!」老媽皺眉說道。

  「兩年?」驚呼:「這怎麼可以?那不就表示我們整整兩年都見不到面?」

  見我激動的反應,老媽試圖安撫我的情緒:「不管如何,為了我們以後能過
著較好的日子,媽決定美國是非去不可的。而且,現在網路這麼發達,我們可以
藉由視訊或是E-MAIL聯絡。」

  「這不一樣啦!空間時間會改變很多事情!例如,愛。」

  「如果愛夠堅定,何必怕時空阻隔?你是對我還是自己沒有信心?」

  「我……」

  「不要想太多,你快畢業,當兵。兩年其實不長,你退伍後,媽也差不多快
回來了。」

  「這……」

  經歷了一晚的激辯,我始終改變不了老媽的決定。在她出國的當天,我回家
痛哭了一場,而就在感受到錐心刺骨之痛時,我也確定了自己對老媽的愛不止是
肉還有靈。當兵的期間,我並未因老媽的出國而消沉。相反地,我利用空檔不斷
鍛鍊自己的體魄研讀專業的書籍。唯有讓自己更好,才能配得上母親,這是我簡
單的想法。

     ***    ***    ***    ***

  苦日子終於過去,兩年的時間終於到了。我興奮的在機場等待著老媽,在她
出現的時候,我忍不住飛奔過去抱住她,而她也緊緊地擁住我。她看起來消瘦了
許多,我想是工作壓力過大以及異鄉生活不易的結果吧。她的臉色顯得蒼白,我
認為是旅途勞累的緣由。不管如何,終於重逢,載著老媽回家的途中,我們熱烈
的討論著兩年來的點滴。可惜的是,被興奮感沖昏頭的我當時沒有注意到老媽不
時露出的痛苦神情……

  用完晚餐,老媽答應了我共浴的要求。當我看見她的肉體,突然有種陌生的
感覺,覺得某些對方不對勁,並非只是瘦了那樣簡單。不過,我沒有多想,因為
兩年未曾抬頭的老二降低了我的思考力。

  一切如常,我和老媽在床上翻雲覆雨。我們的動作激烈,猶如乾柴遇上烈火
一發不可收拾。讓老媽重溫潮吹的滋味後,她開口的第一句話讓我愣住了:「明
森,今天,你可以……可以進來!」

  看著她無比嬌羞的神色,我領悟到了她話中之意。被拒絕過千萬回的事,沒
想到老媽竟然在今天允許了。就在我感到無比幸福之際,我渾然不知媽的想法之
所以會有改變,是因為受到嚴重的打擊。而日後每當我想起這件事,胸口總是悶
得快讓人窒息。

  「那我去拿套套。」

  「不用!戴套套你怎麼感受女人那裡的好呢?」她笑道。

  天啊!老媽竟然對我如此的好,連套子都可以省去。

  讓她的雙腿呈現「大開腳」的樣態,我握住自己的雞巴瞄準著淫穴的入口。
先是在她的肉縫上磨蹭了一會兒,然後一吋一吋的慢慢沒入。好暖好濕好開心,
感覺著陰道內的溫度濕度,觀看著老媽咬牙放鬆的神情,聽著她隨著我的抽插速
率而改變的呻吟聲,我,重拾未飲先醉的快感。

  我射在了老媽平坦的腹部上,擦拭時,她的身體還不停的扭動,可以想像方
才的戰況是多麼激烈。「媽,妳奪去了我的童貞,妳要負責。」我故意裝作害羞
的樣子說道。

  「負責?如果能負責的話,我也願意啊……」老媽喃喃說道。

  「妳說什麼?」老媽音量如此之小,我完全聽不清楚。

  「我說,負你的大頭鬼。去洗澡吧,笨蛋。」

  「不要!我要再來幾發。」

  「你受得了嗎?」老媽笑道。

  「那要做了才知道!」語畢,我又往老媽的身子撲了過去。

     ***    ***    ***    ***

  老媽的過世,讓我的人生出現了一段不短的絕望期,讓我成了整型科醫生。

  真正和老媽結合後,我們的日子變得十分歡樂。放假時,我們在家穿衣服的
時間少,而裸體是為了方便隨時能夠「炒飯」。然而,雖然日子過得很愜意,我
卻隱約直覺老媽有些不對勁。有時,我會探她的口風,可惜我什麼都探不到。

  看見老媽胃癌末期的報告,是在她回國後一年。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她在
上班時昏倒,當我趕到醫院時,我整個人不停地發抖,無法接受這突然而殘酷的
事實。

  進入病房走到病床邊,看見母親毫無血色的臉龐,我再忍不住淚水顧不得面
子,跪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老媽一語不發只是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

  「什麼時候的事?」我啜泣道。

  「其實,在美國就知道了。」

  「為……為什麼不告訴我?」

  「就因為我不想見到你這個樣子。」

  「妳怎麼能這樣?為什麼不早說?說不定我可以找到救妳的方法。」

  「如果你知道,還會認真當個醫生嗎?如果你知道,還能平靜的生活嗎?如
果你知道,還會讓我看見笑容嗎?如果你知道……」

  如果知道這對話是最後一回,我是否會捨得那麼快結束交談?

     ***    ***    ***    ***

  該走的留不住,人生之所以有太多的無奈和遺憾正因為有太多事太多人難以
挽留。

  幾個月後,老媽終於走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走得並不痛苦,因為我替
她做了安樂死。這是遺願,她不願讓我見她以痛苦的神情前往另一個世界。經過
幾次的辯論,我終於答應了。所以趁著半夜,我,親手讓母親的生命告停!

  失去生命中的摯愛後,我過了幾年荒唐的日子。那段時間裡,我每天只是看
著老媽的相片落淚,不停的喝酒想麻痺對母親的思念。然而,無論醉或清醒都還
是難以忘懷。只因生命裡總是有些人會在心裡寫下一段難以抹滅的記憶,不因時
間而淡去半分。

     ***    ***    ***    ***

  振作是因為選擇成為整型醫生,這是唯一讓母親媽重回人間的方法。

  診所開幕的時候,我也迎娶了越南新娘。朋友長輩反對聲浪不斷,他們認為
以我的條件,不該做這種事。

  去你的大眾觀念,這是我的人生,我有自己的選擇。

  我的新娘很美,有著母親的輪廓;她的身材很棒,有老媽當年的體態;她的
氣質很優,有老媽往日的風采。

  然而,雖然經過我千挑萬選的她是如花似玉,我卻完全沒有動過她。因為她
還不夠格喚醒我的老二。

  而這所謂的格,需要我來塑造。

     ***    ***    ***    ***

  「老公,為什麼你都不碰我?是不是你很討厭我?」

  「不是。討厭怎會娶妳?當初不是說過要妳等我半年嗎?」

  「為什麼?你要讓我知道原因啊。」

  「別問了,到時候妳就知道。」

  五個月之後……

  「老公,很奇怪耶,為什麼你朋友說我長得愈來愈像你母親?」

  「我是媽生的,所以我像她。我們是夫妻,有所謂的夫妻臉,所以妳像我媽
有什麼好奇怪的?別說了,趕快去喝我幫妳做的特調豐胸湯。」

  「啊?還喝呀?有怪味,我不喜歡,而且都沒有感覺胸部變大了。是否沒有
效?」

  「我會害妳嗎?結婚到現在,我對妳不好嗎?」

  「唉喲!老公,不要生氣。我喝就是了。」

  看著往廚房走去的老婆,我忍不住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看著手術台上熟睡的老婆,我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手中的手術刀。看來安眠藥
和麻醉劑的用量都剛好,不用怕驚醒她。今晚要做的是豐胸手術,老婆與母親的
罩杯差了兩個,胸型也不太一樣,得好好調整才行。

  手術完畢,我將老婆運回了臥室床上。

  坐在窗邊,我靜靜地看著母親的相片。一個月再一個月,母親就復活了!人
定勝天,賊老天,既然你開我這麼大的玩笑,就好好看我怎麼反擊吧……

  有些事情可以想像,有些感覺可以揣摩。

  人生太短,需要經歷的事情卻是太多……

  只好裝瘋賣傻,在混沌的人世裡過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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