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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不倫戀情]幸福的紅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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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原本在一家工程公司工作,是國營企業,不過那時似乎都是國營的
,父親文文弱弱的,可是父親的測量技術相當的好,教出的徒弟無數。母親在同
一個公司做會計。父母的認識到結婚是那時的傳統,介紹人介紹的。

  母親從小出生在一個家教挺嚴的家庭,到現在我都挺怕外公外婆的。母親自
然就被他們培養成了一個恬靜的女孩。母親在認識父親前也被介紹人介紹了幾個
,可外公都不滿意,直到父親的出現。父親老實的樣子,良好的技術,按外婆的
說法,肯定是個對老婆好的男人。於是父母結了婚,轉過年就生下了我。

  可在婚後母親才發現,父親是個老實到懦弱的人,雖然技術一流,也帶出了
無數的徒弟,很多徒弟都慢慢的超過了父親,走上更重要的崗位,而父親卻年復
一年的呆在一線。為此母親沒少埋怨父親。

  記得我5歲那年,單位建起了新房,按照規矩父母雙職工,肯定能分到一套
,而且負責分房的人事科科長也是父親以前的徒弟,結果父母居然落選了,母親
氣極了,拉著父親就要去找那個科長理論。

  父親卻說什麼也不去,隻說大概是比我們還需要房子的太多,等下一批吧,
而且說了也不一定管用。母親被父親的性格驚呆了,於是自己去找了那個科長,
後來聽院子裡的人傳言,那個科長垂涎母親的美麗,在母親找他談的時候,動手
動腳的。父親聽後也隻是嘆了口氣對母親說,早說不用去的。

  過了幾天,父親教過的一個徒弟,聽聞衝到那科長家裡狠揍了頓他,然後離
崗出走了。當時大家都在背後說那個科長肯定又在卡別人,結果好了被揍了吧,
我9歲那年,公司按照省裡的決定去一個剛升為地級市的城市去發展,結果父母
雙雙入選。

  那天我聽見父母關上臥室的門在裡麵大吵了一架,其實就是母親在埋怨父親
,說什麼別人都是一個男人去,女方還是帶著孩子留在省城,這樣孩子的學習跟
以後的生活還是在省城。這次居然讓我們一家都搬去,父親怎麼不去反映情況。
見父親實在沒反映,母親都提出找外公去解決,最終被父親攔住了,於是我們一
家搬到了現在住的城市。

  13歲那年,國家決定讓部分人分流下崗,父母在同一批。母親沒有再找父
親吵了,隻是默默的流了一晚的淚。第二天就開始去找工作。父親顯然沒從下崗
的打擊中回覆過來。他怎麼都想不通自己的技術已經很好了,怎麼還會被分流下
崗。

  沒過幾天母親就找到了一份工作,還帶回了一個人,張力平。張力平是父親
以前的徒弟,也是那個打了人事科科長後離職的人。離開省城後,來到這個城市
,在朋友的幫助下落下了腳。後來幾經波折居然開起了建築公司,張叔一個一米
七近一米八的大漢,性格爽朗,很有親和力。

  或許正是張叔的性格,在市裡混的是如魚得水。很快就成了市裡的著名企業
家,市裡好多工程都在張叔的公司裡做。跟市裡的頭頭腦腦也是稱兄道弟的。這
次母親去人才市場找工作的時候,在路上遇見了張叔。張叔聽見我家的情況,當
即聘用了母親,還極力想聘用父親。結果父親不知是還沒從下崗的遭遇中恢復還
是別的什麼原因,拒絕了。

  母親開始在張叔的公司裡上班了,工資比在原單位高了好幾倍,家裡的生活
慢慢好了起來,幾個月後經不住母親和張叔的勸,父親也進到了張叔的單位。家
裡一下子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的零用錢的越來越多了。

  父親到了張叔的公司,顯得很不適應,經常趁張叔來家吃飯的時候對張叔說
這裡不行,那裡不合規矩。張叔笑了笑沒說什麼,母親卻不住的在一旁為公司辯
解。父親與母親的關係也越來越冷。兩人經常好幾天都不說話。張叔幾年前就離
了婚,從當父親的徒弟時就經常來家裡坐坐,自從父母都進了張叔的公司,張叔
來家裡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張叔經常打趣的對父母說,原來就一個人,到哪都是下館子,師傅來了可算
是有家了,能經常吃到家常菜,下次一定要交夥食費。父親說我們一家現在多虧
了你,你來就是了,就是多雙筷子的事。母親也很是感激張叔,每次張叔來都做
好多好吃的,那時我最盼望的就是張叔來家吃飯。

  張叔是個挺細心,挺幽默的人。原來父母在家時,家裡除了各人做事的聲音
,就是電視聲。可張叔一來,家裡就熱鬧了。張叔經常和父親聊聊天,經常跟母
親說說笑。每到這時我都覺得心裡暖暖的。張叔一走家裡就又恢復了平靜。

  15歲那年,對男女之事有了好奇之心,特別是有次在同學家偷看了他父母
的珍藏,錄像裡那糾纏在一起的肉體,對那時的我的衝擊可想而知。回到家後,
就想看看父母是怎麼做那回事的。每天睡覺後都留意父母的動靜。可惜十天半月
的他們好像都不同房樣的。

  直到有一天,終於看見母親洗完澡後對父親說早點睡,心想今天應該有看頭
了。早早的上床裝睡,不知多了多久,聽見我的房門被打開,父親走到床前幫我
蓋了被子,然後出去了,當父母主臥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輕巧的從床上翻下
來,走到父母臥室的門口。

  八幾年的房子門都是一塊塊木板釘成的,中間都是一道道的縫。從縫裡望去
,母親躺在床上,床邊是柔和的燈。父親脫光了衣服,露出乾瘦的身體,胯下那
話兒低垂著。父親順手關上了燈,引起了母親的不滿。

  房間裏拉上了窗簾,什麼都看不見。隻聽見父親的喘息聲,和床的搖動聲。
過了半天母親低低的呻吟聲才傳了過來。一小會,父親哼哼了幾聲,床搖聲停了
。母親嘆息了一聲,房間裡就安靜了。

  聽了這一回,我對錄像上歐洲女人的大叫聲,產生了懷疑。靠,鬼佬就是喜
歡瞎叫,可父母的聲音也太小了吧。帶著失望,我上床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再也沒去偷聽過父母的床事,一方麵是索然無味,另一方麵
是次數太少。家裡生活的改變,讓我有了多餘的零花錢,認識了幾個狐朋狗友。

  慢慢開始了逃課,打架,追小女生的學校生活。直到16歲的那年夏天,我
上了本市的一所中專,中專的生活就是逃課,打遊戲,玩通宵的美好日子。每週
領到生活費後就在學校過上5天。可生活費經常是不到3天就用光了。張叔依然
經常來我家,時不時的給我點錢。日子過得挺瀟灑的。

  那是7月的一天,下午照例逃課後,跑到遊戲機室準備混上一下午,掏掏口
袋才發現居然又沒錢了。今天才星期三,能找到父母要錢的藉口都用光了。不過
還好,張叔上次給的200元被我放在家裡的《十萬個為什麼》裡。父親去了下
麵的縣裡監督工程去了,母親一般要6點才回家。我看了看表,才4點不到,於
是我跑回了家。

  到家時都快4點半了,咦!怎麼張叔的藍鳥停在院子裡。看來母親也在,可
身上實在是沒錢了,當時想從家裡的陽台進到我房間,如果我房間門沒開的話,
可以直接拿了錢就走,神不知鬼不覺。家裡住在一樓,院子裡這會冷冷清清的,
大家都去上班了。

  我悄悄的走進陽台,在窗口上看了看,窗簾沒關嚴實,透過窗簾果然我的房
門沒開。我悄悄的打開陽台跟我房間的門,幸好我為了能晚上出去玩,把門上都
習慣性的點了潤滑油,不然開門聲肯定會驚到母親的。

  我輕輕的關上門,正要去書櫃上拿錢,突然耳邊傳來一聲響亮的嫵媚的,猶
如錄像上女鬼佬的叫聲。

  我偷偷的走到房門,從縫裡看了過去。天啊!母親赤裸著上身,跨坐在一個
男人粗壯的大腿上,那男人將頭埋在母親的胸前,看不清樣貌。母親套裝裙子撈
到了腰間,豐滿圓潤的臀部隨著母親的上下波動,撞擊在男人的大腿上,翻起一
陣臀浪,絲襪和純白的內褲掛在右腳上,一隻手摟著男人的頭,另一隻手放在身
後健碩的男人大腿上,用力的擺動那纖細的腰肢。

  欲到深處,母親抱起男人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這時我才看到那竟然是張叔
。吻了片刻,母親再次大力的擺動,口中呼喚著:「 老公,你真棒,我好愛你
,你頂的我好深。」「要到了,我要到了」 大呼一聲後,母親像是滿月彎弓一
般高高的仰著頭,將背挺的向後彎去。渾身開始顫動。

  張叔的大手緊緊的摟著母親的腰肢,頭深埋在母親胸前。過了幾秒母親像是
被抽了筋一般軟了下來,靠在張叔身上,時不時的抖動下。張叔輕輕的將母親平
放到沙發上,整個過程張叔的雞巴似乎都沒離開母親的身體,讓我想看看母親的
陰部都不行。

  母親失神的睡在沙發上,張叔像是在親吻一件瓷器般,輕輕的在母親身上撫
摸著,親吻著。可惜的是母親躺下後,我隻能從門縫裡看到他們糾纏在一起的下
肢,張叔黝黑的臀部和母親白皙的大腿色差如此明顯,如此的令人心驚。張叔在
緩緩的擺動自己的屁股,每次靠近母親,母親都會發出誘人的呻吟。

  慢慢的母親的呻吟聲再次大了起來,張叔的動作也更大力,更快速了,終於
當母親再次發出高潮前的呼喊時,張叔也吼叫了起來,:「 清,我的清,我要
射了~」

  母親的手放到了張叔的屁股上,緊緊的抓著,也高呼:「 射吧,射進來,
我要你,我要你射進來。」

  母親的腳緊緊的夾住張叔的腰,張叔像是要頂破天地一般,大力的撞擊著母
親,突然直起了身子,屁股收的緊緊的,停住了,臀部在射的時候保持著不動,
就像是雕刻家刀下的雕塑一般有力,有這力量的線條。

  忽然再次向前頂了一下,口中像野獸般嘶吼了一聲,在母親的高聲呻吟下,
是那麼的驚心動魄。母親在顫抖,張叔卻一動不動,讓我想到了曾看過的電影,
失敗者在勝利者捅入的刀下無力的顫抖,而勝利者卻保持著捅入的姿勢,感受著
失敗者徒勞的掙紮。

  現在的我沒事就鍛鍊身體,特別是對自己的屁股相當在意,每次射在女人身
體裡,都下意思的回頭看看鏡子裡自己的屁股,是不是像那天我看到的張叔,有
著那樣的力量的線條。

  良久房間裡都是兩人的喘息聲。過了一會,張叔發力,將癱軟的母親抱了起
來,就像是我第一眼看到的那樣,將母親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母親軟軟的靠在張
叔身上,突然說了句:「 別,別出去,就讓它在裡麵。」

  張叔輕笑著說:「 我也想啊,可你的小鮑魚在推它呀,再說這是我這根大
雞巴第二次射了,再不軟下來你當我是超人?」

  母親輕打了下張叔:「 討厭,在公司就逗人家,人家明明是回來拿東西的
,你就欺負人家。」

  這哪裡是怪罪嘛,明明是撒嬌啊。

  果然張叔大笑著說:「 誰叫我的清這麼美呢,屁股又圓,裙子還這麼短。
我再你後麵看你換鞋的時候,那麼誘人的屁股再我麵前晃,內褲都露出來了。神
仙也忍不住啊,再說了小清清的無毛美鮑,就是天天放在手裡玩,天天在裡麵射
十次我都覺得不夠。」 說的母親將頭埋在張叔肩膀上,粉拳死命的打著張叔的
胸肌。

  兩人在一起調笑了會,母親從地上撿起一件襯衣圍在腰間便站了起來,張叔
連呼:「 蓋什麼啊,家裡又沒人。」

  母親說:「 家裡有隻色狼,給色狼看看上麵就行了,免的還要被欺負,呀
都快5點了。一下午就陪你個色狼了,班都沒上。」

  張叔就這麼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順手點了根煙,眼睛隨著母親的走動轉動
著,滿不在乎的說:「 班上不上的怕什麼,小羅是看到我跟你出來的,敢說你
的話我就開了他,讓你做財務總監,看誰敢囉嗦。」

  母親早就走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了,滿眼都是張叔健碩的身體,胯下的大雞
巴,低垂著居然還是那麼長,比我跟父親洗澡時看到父親的雞巴要長上一倍多,
挺起來那該多長啊。母親再次從我麵前走過,一件寬大的T恤蓋住了所有的美好
,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顯露在外麵,讓我一陣肉緊。

  母親坐到了張叔身邊,小鳥依人的靠著張叔。兩人的聲音小了下來。張叔時
不時的在母親身上抓上兩把,把母親逗花枝亂顫。

  忽然家裡的電話響起,嚇到了屋內的三人,母親傾過身去拿起了電話,原來
是父親來的電話,母親趴在沙發上接著電話,白嫩豐滿的屁股從T恤下露了出來
,張叔看了看忍不住摸了上去,母親不由的「恩」了一聲:「 沒什麼,剛放資
料的時候撞了一下,我挺好的,小君小君要明天才回啊。你什麼時候回?」

  張叔見母親為了不讓自己打擾她打電話,搖動著美麗的屁股躲著自己的鹹豬
手,玩心大起,一把抱住母親的屁股,吻了上去。母親一下子亂了起來,不由的
哼了一聲。父親在那頭肯定聽見了。

  母親連說:「 你還好意思問,昨天家裡的燈泡壞了,我去換的時候,不小
心撞到了床,腿都青了,現在辦公室裡沒人,我拿紅花油搽一下,哦,哦什麼,
你以為我在做什麼。燈?如果不是昨天張總來了,現在家裡都沒電。薛文,你什
麼時候變的這麼疑神疑鬼的了,你的好徒弟每天都來看看我這個單身師母,我做
什麼你怎麼不去問他,你一走就一個星期,要不是人家照顧我。啊!你居然還懷
疑我。」

  父親的好徒弟這回正抱著單身師母的屁股舔鮑魚呢,我可憐的父親卻被母親
訓斥。剛剛張叔肯定舔了母親的陰蒂,母親不由自主的啊了聲,可父親卻沒察覺
,依然在電話裡聽母親的埋怨。

  「 什麼?你想跟張總說不做外地的了?薛文,你有點出息好不好,我可聽
張總說了,你現在是骨幹,大工程必須你去做,你想回城裡,搞些小工程,薛文
,你現在好不容易拿到總工的職位,你不要了,到時候收入比我還少,你好意思
麼,好了好了明天等你回來再說!」

  母親一麵埋怨著父親,一麵空出來的手摸上了張叔的雞巴,輕輕的擼著,張
叔早就爬到了母親的胸前。此時的我實在是恨門縫太短了,看不到母親一麵埋怨
父親,一麵和情郎調情的表情,估計一定精彩極了。

  說了會母親就準備掛電話,突然母親推開了張叔,大聲的說:「 什麼?你
今天回?等下就上車了?公司小文的車?那不是兩個小時就到了?好好好,我跟
小君打個電話讓他今天就回,什麼?讓張總回來吃飯?我可跟你說薛文,要請你
自己去請,但是如果今天你敢跟張總說你要回城做小工程,我,我跟你離婚?」
說完「啪」的掛斷了電話。

聲音一下就溫柔了起來,:「力平,老薛一會就回,哎呀,人家跟你說正事。」

  張叔:「什麼?老薛一會就回?他不是在縣裡麼?這時候從工地到車站,車
都沒了。」

  母親:「是小文的車,你今天派小文去縣裡了?老薛大概8點多回來,你快
穿衣服啊。」

  張叔:「小文?我沒派啊,哦想起來了楊總派小文去縣裡接個人,怎麼跟老
薛合到一起去了,真他娘的混蛋,壞老子好事。」

  母親:「還有老薛說想回城裡,不下縣了。」

  張叔一聽就急了:「這怎麼行,他回來我可不願意,清你跟他離婚吧,跟我
結婚,這樣我就可以天天和美女老婆在一起了。」說完又開始隔著T恤揉母親的
胸部。

  母親柔聲說:「你怎麼又提,不是說了,不是我不願意,隻是小君現在還小
,父母離婚對他不好,等小君上大學了我就老薛離婚。」停了下,白了張叔一眼
,打開在自己胸前揉捏的大手嬌嗔的說:「誰要嫁給你啊,看你的表現羅~」

  張叔想了想說:「不行,小君讀大學還有兩三年,你放心,小君雖然在讀中
專,到時一畢業我就送他去讀大學,可是這兩三年我一想到老薛會摸上你的身子
,就心痛,看到他對你那麼冷淡,晚上還要抱著你睡,我的心就在滴血,恨不得
拿刀砍了他。」

  說著搬過母親的身子麵對著母親說:「清,你可答應過我不能再讓老薛碰你
的身子。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全身上下包括你的心都是我張力平的。」

  母親為難的說:「可他畢竟是我合法丈夫啊。」

  張叔苦惱的說道:「那我想辦法,讓他滾的再遠點,盡快滾。這幾天你得答
應我,我的大奶子,特別是我的無毛美鮑,不能讓他碰。」

  母親為難的說:「這幾天的話,我試試。可以後呢?」

  張叔一拍大腿:「有了,前幾天徐總跟我說想回家養老,加上我還想派人去
X市發展的,把他提一提,然後踢到X市去,再派個能辦事的。讓老薛死在那邊
別回來,過個幾年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就算我這個做徒弟的盡盡孝
心了。」

  母親一聽就開心了,臭了張叔句:「 這邊欺負師娘,那邊發配師傅,你還
叫盡孝心啊,壞死了你。」言談間,張叔對父親的不屑,絲毫沒有影響到母親。

  母親:「就你鬼點子多,要是早能嫁給你就好了。」說完靠在了張叔身上。

  兩人正卿卿我我的時候我悄悄的沿原路出了門,一路狂奔回了學校,母親說
要打電話給我讓我早點回家呢。

  晚上回到家,父親已經回來了,張叔也在,估麼這張叔肯定比父親後進門,
做樣子嘛。很快母親便做出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還讓我謝謝張叔,是張叔陪著母
親去買的菜,桌上好吃的都是張叔買的。我一看好傢夥,醋溜鱔魚片,蟲草燉大
骨,人參燉雞,清炒韭菜。如果今下午沒看到那一幕還沒什麼,現在知道了,這
明明是給張叔補體力的啊。

  席上,張叔不停的和父親碰杯,母親溫柔的給我和張叔夾菜,不過我留心一
看,母親給張叔承了幾碗湯了。母親裝作不經意的說:「張總,我聽錢麗說徐總
要走了,是真的麼?」

  張叔:「嗯,是啊,徐叔都說幾回了。」

  母親:「張總,我們家老薛你是知道的,他這個人就是……」

  母親沒說完,父親就趕忙說:「吃飯,公司的是張總心裡有數。」

  母親一聽臉色就掉了下來。

  張叔連和父親碰了一杯,接道:「本來呢,徐叔是負責市內的業務,年紀大
了嘛想回家享享福,咱也不能強留,不過跟市裡的接洽是我跟小劉一直在跑,如
今徐叔退了,小劉肯定要接這一塊的。不過目前各地的市政建設都在紛紛上馬,
我也一直在物色能夠去X市拓展我們公司業務的人。」

  說罷停頓了下,見父親任沒接口,母親在一旁氣的差點就發作,忙接口道:「
師傅,說心裡話,現在在公司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隻要你願意,我就去會上提,
讓你去做X市分公司的總經理。」

  父親聽後,跟張叔碰了下杯,感慨道:「張總,說心裡話,我這輩子最值的
事就是認識了你,其實你不提,我也想找機會跟你提的,可我才來幾年公司,這
麼快就要求當分公司總經理,實在是說不出口啊!」隻見父親說完,母親臉上露
出了笑容。

  母親給張叔架了筷子菜,那神情就像是在伺候自己老公一樣,然後對張叔說:
「你別聽他的,什麼不好意思,你師傅這人,你不是不知道就是老實,臉皮又薄,
根本就是不敢提這事,要我說啊,你師傅原來就是技術工,技術上是沒問題的,
現在在公司又做了幾年,讓他試試唄!」

  張叔立刻接口道:「行,就這麼定了,師傅下個月就動身去X市吧,明天就
找公司的幾個負責人開個會,這事就這麼定了,清姐,你看這樣行吧!」母親聽
後更加的開心了,也不知道是開心自己老公終於升職了,還是開心終於可以天天
跟情郎混在一起了,八成是後者。

  母親說道:「這是你們老爺們的事,我可插不上嘴,我啊老老實實在家照顧
小君,伺候伺候你們老爺們就滿意了。」還特意在「伺候」「老爺們」兩句話上
加重了語氣,聽的張叔喜不自禁。父親更是開心,連續開了幾瓶酒,不住的與張
叔對飲起來,很快就喝的不醒人事了。

  母親見狀,對我說:「小君吃完沒。吃完了做作業去,記得吧門關上。」

  「哦!」我趕緊扒了幾口,就進到了自己屋裡,關上門,打開作業本,耳朵
卻一直留意聽著外麵的動靜。隻聽見「叭」的一聲,母親小聲說道:「要死了,
你師傅還在,小君也在裡麵呢!」

  剛剛還跟父親喝的醉醺醺的張叔,這會卻不帶一絲酒氣的,得意的小聲說道:
「怎麼樣?老公厲害吧。以後我們終於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隻聽母親說道:「 小聲點,怕了你了,我去洗碗。」

  「我也去,我幫你。」

  過了一會兩人走進了廚房中。

  我打開了錄音機,錄音機裡傳出了朗讀英語的聲音,然後悄悄的透過門縫看
了看客廳,客廳裡隻剩下父親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廚房的門緊閉著,估摸著母
親和張叔都在裡麵了。突然母親從廚房走了出來直奔我的房間而來,我急忙坐到
了桌前,翻開書本,隨著錄音機裡的朗讀聲,小聲的跟著讀。

  母親打開了我的房門,看了我一眼,說:「怎麼這麼早就聽英語了?」

  「今天老師交代的,明天要在課上背的,哎呀,你快出去。」

  「好好好,我走了,你好好背啊!」說完母親轉身關上了房門出去了。

  母親轉身的時候我發現,母親的襯衣背麵居然夾到了胸罩帶裡,而母親視乎
沒有察覺。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當看見母親進了廚房,反手關上廚房門後,我
偷偷的走到了廚房門口,透過門縫,看見母親正和張叔在熱吻當中。

  兩人動情之時,張叔的一隻手伸進了母親的胸口,在母親豐滿的乳房上揉捏
著,另一隻手伸進了母親的裙子中,在母親的陰部摸索著,母親緊緊的摟著張叔
,良久兩人才分開雙唇。隻聽張叔喘著粗氣說:「清,我現在就要你。」

  母親嬌羞著:「死像,下午才弄了人家兩回,還要啊,家裡有人。別急麼,
明天,明天我去你那,好好服侍你。」

  「啊!討厭又伸進去了,別逗人家的小豆豆啊。」

  張叔嘿嘿一笑,從母親的胯下抽出手來,伸出食指,讓母親看上麵亮晶晶的
體液道:「你個小蕩婦,下麵都出水了,還要等明天,今天我可是為了我們的性
福努力了。你要好好的報答我哦!」說完拉過母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襠部,說:「
你看今天跟你吃飯的時候我就硬的要命,你不是還摸了麼。好老婆幫幫老公啊!」

  母親抓了抓張叔的襠部,嫵媚一笑:「還好意思說吃飯,你那手那麼不老實
逗的人家差點就出醜了。」

  聽後我突然想起,難怪今天母親吃飯的時候左手老是放在桌子下麵,而且好
像凳子上有東西似的時不時的扭一下,肯定是張叔的手在下麵摸了母親,早知道
就掉跟筷子下去看看了。

  張叔嘿嘿一笑道:「那不是實在忍不住了嘛,麵對你這個大美人,神仙也忍
不住啊,好老婆要不你幫我吹出來吧!」

  母親伸手輕打了張叔一下,假怒道:「你個壞東西,就知道說漂亮話,什麼
叫吹呀,真難聽。」

  「著就不懂了吧,玉人何處教吹簫的吹,怎麼就難聽了,這麼文雅。好啦快
啦,我的好老婆。」

  母親聽後微微一笑真的就跪了下來,輕輕拉開張叔的褲子拉鏈,掏出了張叔
那又黑又長得大鳥來,母親先是仔細看了看,然後輕輕的拿掉幾根粘在張叔龜頭
上的陰毛,再放到鼻子下麵聞了聞。抬起頭來對張叔一皺那精緻的小鼻子,說道
:「真臭,不過我喜歡。」引的張叔一陣得意的笑。

  母親低下頭來慢慢的將龜頭含進嘴裡,慢慢的用舌頭攪動著,張叔不由的抖
了兩下,一邊撫摸著母親柔順的頭髮,一邊嘆道:「清,你現在的口技真是越來
越好了。」母親沒有答話,隻是含著張叔的龜頭搖了搖頭,似乎在說「那還用你
說。」

  母親輕含了一會龜頭,便慢慢的張開嘴,緩緩的將頭向張叔靠去,張叔那長
長得陰莖也一點點的消失在母親的口中,可惜還剩五分之一的地方,母親就不得
不停了下來,似乎張叔的陰莖已經頂到了母親的咽喉裡麵,張叔被母親的深喉爽
的整個人都靠在了牆壁上,不由的發出陣陣喘息。

  過了一會,母親退了出來幹嘔了起來,張叔俯下身子在母親背上拍了拍,在
母親耳邊悄悄的說了點什麼。母親虛打了張叔一下,又抬起頭來繼續用自己的嘴
去服侍張叔起來。這下沒再搞什麼深喉了,隻是不斷的前後晃動著頭,時快時慢
,張叔也俯下身來伸出大手,去揉捏母親的玉乳。

  此時的父親依然睡在客廳的桌子上,絲毫沒有察覺,廚房裡麵淫靡的場景,
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妻子正在為自己的徒弟做著口交。父親睡的依然那麼的深沉。

過了幾天,父親被提拔為X市總經理的任命終於下達了,同時還給父親配備
了好幾名下屬,當天晚上,父親讓母親在市裡的高檔酒店訂了個包廂,邀請了公
司幾名老總和他的下屬去吃飯,我也跟了去。

  酒桌上父親雖然是主角,可依然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倒是那個叫李平的副總
經理,頻頻敬酒,彷彿這次晉陞的是他一樣。搞的母親有點不開心,可又不好發
作。於是張叔站了起來,說了句祝願父親工作順利的話,同父親碰了好幾杯酒,
那個叫李平的才惺惺作罷。

  我吃完了飯,藉口去同學家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父親似乎喝醉了,拉著張
叔的手不停的說這說那。腦海中不停的出現那天母親騎在張叔身上晃動的畫麵,
不停的出現那天母親在廚房裡為張叔口交的畫麵,在街上遊蕩了會,我還是回到
了家中。看了看書,可那些淫靡的鏡頭老是浮現在眼前,多想再看看母親和張叔
做愛的場景啊。

  當十一點的鐘聲響起後,樓道上傳來了母親的聲音,我急忙爬到了床上,假
裝睡著了。果然過了一會大門打開了,客廳裡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外麵傳來母
親的聲音:「這個死鬼,就是耳根子軟,別人說幾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又
喝成個死豬樣,真是討厭。」跟著是重物落在沙發上的聲音。

  母親再次說道,不過這次相當的溫柔:「力平,你沒事吧?還辛苦你把這個
死人抬上來,你也喝了不少的酒,沒事吧?」果然是張叔,不知道今天有沒有好
戲看。

  張叔的聲音傳來:「沒事,這點酒不算什麼,再說了我是公司的老大,跟他
們喝意思意思就成了,再說~」 ,「噓」的一聲,母親打斷了張叔的話。

  我馬上微閉雙眼,讓自己全身放鬆。果不其然,母親打開了我的房門,來到
床前。先是叫了我兩聲,見我沒反應,便幫我把毯子蓋好,走了出去。接著母親
又埋怨起父親來:「老薛這個窩囊廢,我還真沒見過像他這樣的,他才是一把手
哎,居然讓個下屬就這麼,第一次搞活動,就這麼被欺負,聲都不吭一下,氣死
我了。」

  張叔接道:「老薛大概是不願意把場麵搞僵嘛,這個李平確實不像話,不過
他搞人事關係是個好手,調他去X市,也是為了公司的發展,那邊要是拿下了,
公司立馬就能改頭換麵,到時候有了資本,咱們就去省城闖一闖。」

  大概是張叔摸上了母親的敏感位置,母親低呼了聲。嬌羞道:「誰跟你是咱
們,我可是你師娘。省裡好啊,漂亮姑娘不知道有多少,去了省裡我這個老女人
可就不行了。哎呀!還摸,嗯……」

  估摸著張叔是吻上了母親,良久張叔才說道:「我的天仙美人,去哪也隻愛
你一個,我的心難道你還不知道麼。」

  母親:「好了,老薛就在邊上,別。我還是有點怕怕的。你也喝了不少,早
點回去休息。」

  張叔:「清,我喝了酒,難受,讓我在這休息一會,你不是說老薛和小君睡
的死,我可是憋了幾天了。現在不好好的愛下我的天仙美人,我怎麼捨得走啊。」

  母親似乎被張叔的哀求打動了:「我去洗個澡,一身髒死了。」

  「我也去。」

  聽著兩人走進浴室的聲音,我開始不停的在心裡掙紮,等下他們肯定是去主
臥室肉搏的。我是躺在床上聽呢,還是發發狠去主臥室偷看,然後再大腦中尋找
主臥室最好的地方。訂下計策,我偷偷的起床,把床佈置的像是有人躺在裡麵,
悄悄的走過客廳。

  父親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呼呼大睡。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和兩人的調笑
聲,顧不上去偷看他們洗澡,我閃進主臥室,打開靠牆的大衣櫃,衣櫃分上下兩
層,上層是三開門,裡麵掛滿了母親新買的衣服,等下就算母親要換衣服也是換
睡衣,於是我躲進了最裡麵,母親掛冬裝的衣服中。

  衣櫃三開門的門中間有一條細細的鏤空段,當初母親選購這衣櫃時正是看中
這道鏤空可以讓衣櫃通風,沒想到現在卻方便了我。

  過了一會,浴室門打開了,母親嬌笑著走了進來,張叔也跟著進來,一屁股
就坐在父母的大床上,渾身赤裸著。母親裹著一條浴巾,將胸口的風光和胯下的
美景給蓋住了。母親在衣櫃下層的抽屜中翻了翻,找出了件男士沙灘褲丟給張叔
:「快穿上,穿完了出去,我換衣服。」

  張叔:「換什麼,又不是沒見過,來寶貝讓老公親一下。」

  母親嬌羞的轉過身,一把拉起張叔就向外推:「人家換件衣服嘛,有你親的
時候,快去啦,對了這條褲子還記得麼?你是故意留在這的吧,那天差點被老薛
看到。」張叔拗不過母親,在母親身上抓了把就出去了。母親關上門,脫下浴巾。

  天啊!我第一次這麼清晰的看見母親的裸體,在燈光的照射下母親白皙的肌
膚似乎散發著一層光暈,胸前雄偉的雙乳微微有些下垂,隨著母親的走動一顫一
顫的。胸前那兩點暈紅像粒小葡萄一樣,讓人有把玩的衝動。

  細細的腰肢,根本不像是生育過的女人,更加不像是個四十歲的女人,那樣
的纖細,配合著上身的雙乳,深怕母親的腰肢會承受不起而折斷,隻有下腹那道
淺淺的生育刀痕,提醒著人們母親已經生育過一個像我這麼大的孩子了。就像是
走過長長的隧道後看見廣闊的大地一般。

  母親豐潤的臀部從髖部開始擴大,呈現一顆完美的梨型,在豐潤的大腿開始
慢慢收攏,再到修長筆直的小腿,母親的三角區果然白淨無瑕,兩片豐韻的大陰
唇緊閉著,像是一顆大白饅頭般。母親彎下腰,拉開了衣櫃下部的抽屜,胸前雙
乳自然下垂,在空中劃出兩個驚心動魄的U型。

  我激動的快要射了。

  眼都不捨得眨一下,深怕再以睜眼這美的讓我心驚的畫麵就會消失。

  母親翻找了一下,不知從哪找到一個小包裹,拉開包裹,包裹裡是一套薄薄
的蕾絲內衣。母親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微微一笑,開始穿戴了起來。我的天啊~
這是怎樣一套內衣,胸罩是半罩的,緊緊托住母親的雙乳,兩粒乳豆大喇喇的顯
露在外麵,猶如一雙大手托住了母親的乳房,讓它們顯得更加挺拔,卻又沒有遮
擋住母親美好的山巒。

  下身一條純白的三角褲,跟一般的三角褲沒有什麼不同,可在母親的動作下
,才發現原來內褲的檔部竟然是空的,旁邊僅僅是兩條細線而已,貼在肉上根本
就看不出來,母親那白嫩的陰部就這麼露在空中,整個一套內衣是藍色色的,卻
更加顯示出母親肌膚的白皙,是那麼的誘惑,那麼的合適。

  母親走到鏡子前轉了幾下身,調整了下內衣,讓身材更加顯得完美,嫵媚的
對鏡子中的自己笑了笑,拿起浴巾又包裹住了。看來是準備給張叔一個驚喜。

  母親打開了房門,張叔一下就竄了進來,依然是赤身裸體,胯下那根大鳥已
經微微立起了,母親嗔怪了聲:「壞東西,不要臉~」張叔上來就要抱母親,母
親順勢一扭腰肢,閃躲了過去,指了指門口。張叔壞笑著關上了主臥室的門,好
戲上演。

  張叔又準備去抱母親,手剛碰到母親的浴巾,母親輕輕一轉,張叔隻抓住了
浴巾的一角將浴巾從母親身上抓了下來,突然停住了,雙目呆滯的看著母親,嘴
張的大大的。母親對張叔的表現,似乎相當滿意。微笑著說:「怎麼不抓了,呆
著幹什麼,怎麼我不漂亮麼?」

  張叔半天才回過神,衝了過去一把抱住母親,然後退了兩步上上下下的看了
看,驚呼:「清,你真的太美了,這衣服真,真是太配你了,我張力平真是太幸
福了。你是我的天仙美女,我的好老婆。」說完撲了上去,一把抱住母親親吻了
起來。

  兩人躺在床上母親雙腿分的開開的,我注意到兩人的熱吻,母親緊閉的陰唇
已然微微張開了,流出的汁液,將母親雙腿間的那道裂縫染的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張叔像是在品嚐一道美味一般,從頭到腳的將母親親吻了一遍,特別是母親的
雙乳和腿間的陰部。直吻的母親嬌喘不已。

  最後張叔將母親白嫩的腳抱在麵前,居然一根根腳趾的舔弄了起來,似乎腳
趾是母親的敏感點,母親嬌喘的更加厲害,更是主動的將頭歪到一邊,含住了張
叔那暴漲的陰莖。

  張叔很快放棄了母親的腳趾,沿著腳踝一路親吻上來,然後深埋在母親的胯
間,用靈巧的舌頭舔弄起母親的陰唇,撥開陰唇,時而逗弄那顆敏感的小豆豆,
時而將舌頭伸進母親的陰道。母親的嬌喘聲在房間裡不停迴蕩。

  看著這讓人血脈噴長的畫麵,我用了極大的毅力才保持住身體的姿態,深怕
自己一動就驚住了床上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肉體。過了一會,母親從張叔的胯間
抬起頭,輕柔的像是在對待一件瓷器般,將張叔平放在床上:「老公,今天你辛
苦了,讓老婆來好好的伺候你。」說完,跨坐在張叔身上,一隻手握住張叔的大
雞巴,將它放在穴口,緩緩的坐了下去。

  而我的這個方向,正好看見,張叔那又長又硬的黝黑雞巴,頂開了母親白嫩
的陰唇,鮮紅的陰道口,緩緩的消失在母親豐滿圓潤的雙股裡。

  「啊~頂到了,老公你好~長啊~好熱好硬~頂到底了~老公我愛你~」說
完開始上下晃動起自己的臀部,張叔的雙手攀上了母親的胸前,在玩弄母親那暈
紅的小乳頭。讓母親的情慾更是高漲。母親晃動了一會俯下了身子和張叔熱吻了
起來。

  張叔乘勢將母親壓在身下,將雞巴拔了出來,那根雞巴上油光水亮,張叔將
母親拖到床沿,抬起母親的雙腿,熟練的又將雞巴插進了母親的陰道,一陣大開
大合的衝擊,母親的雙乳猶如憤怒的大海一樣,上下翻動,全身上下透露出淫靡
的緋紅色。雙眼時而凝視著自己的情郎,時而緊閉用心去享受情郎對自己的征伐。

  張叔壯碩的身材在不停的衝擊中顯露無疑。忽然間,張叔一把抱起了母親,
母親一雙玉腿夾在張叔的腰間,雙手緊緊摟住張叔的脖子,就這樣被抱了起來,
整個過程中張叔的雞巴依然插在母親的陰道中。

  這個動作大概讓母親很是享受,不由的發出了幾聲驚呼,整個人像是樹袋熊
一樣掛在張叔的身上,一頭柔順的黑發,隨著身體的擺動飛舞著。張叔強悍的體
力使得他像是在屋裡散步一樣,邊走邊操弄著母親。

  慢慢的兩人來到了臥室的門口,張叔突然打開了臥室的大門,門外的沙發上
正躺著熟睡的父親。母親也被驚了一下,飛快的關上了臥室的燈,張叔將母親放
下來,搬過母親的身體,扶了扶那堅挺的雞巴,從後麵插了進去。就這樣,母親
赤裸的對著客廳,身後是不斷操弄自己的雞巴。從衣櫃中隻能看到,母親一隻手
緊緊抓住門框,另一隻手大概是捂著自己的嘴,墊著腳,叉開雙腿,上身向後彎
著。

  而張叔一手緊摟著母親的腰,另一隻手伸到母親胸前,腰部狠命的撞擊母親
圓潤的臀部。張叔在原地幹了一會,開始移動腳步,母親回過頭來,一麵死命捂
著嘴,一麵晃動著頭,向張叔表示不可以。可隨著張叔的撞擊,母親還是一點點
的消失在臥室門外。

  我被嚇呆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出去了。我怎麼辦?他們會不會去我的房間啊
,萬一發現我居然沒在,該怎麼辦?我頭腦一片空白,悄悄的走出了衣櫃,歪頭
髮現張叔已經將母親操到了沙發邊,兩人背對著我,隻要有人一反頭我就暴露了
,我急忙四處尋找。

  床底?父母的床很大,又是靠在牆邊,最裡麵隻要不是有人特意拿電筒去照
,是看不到有人在下麵的。我毫不猶豫,鑽了進去。此時母親的一隻手已經搭在
沙發的靠背上,另一隻手的手指被母親咬在口中,回過頭來對張叔搖頭示意不要
,可張叔的撞擊似乎有著某種節奏,母親最終迷失在性慾隻中,張叔對母親說了
點什麼,母親放棄了。頭爬在沙發靠背上,任由張叔肆意的操弄。

  父親就躺在母親的下方,母親不斷搖動的雙乳,離父親的麵孔隻有十多釐米
。母親的雙乳也許能感覺到父親沉重的呼吸。大概是張叔用力太猛了,父親翻動
了下身體,偏過了頭。父親睡夢中的動作嚇到了兩人,張叔保持著插入的動作一
動不動,母親更是直起了上身。兩人像是被施了定身魔法一樣,直到父親的鼾聲
響起。

  張叔才又動了起來,此時的父親如果能睜開眼,離他臉不足三個手掌的距離
處,自己的好徒弟,自己的好領導,正挺著大雞巴,在自己心愛的老婆那無毛白
嫩的陰部,那本來應該專屬於他的陰部,肆意的進出。

  兩人操弄了會,張叔趁母親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抬起了母親的左腿,把它放
到了父親的腦後,這樣一來,母親的陰部張的更大了,我似乎都能看見母親那因
為刺激的性交,而充血長大的小陰唇。張叔的雞巴更深的進入到母親的體內,母
親好幾次都沒忍住,發出了性奮的淫叫。

  張叔一把扯掉母親的內褲,將它遞給母親,母親絲毫沒有猶豫,就將那沾滿
自己淫液體的內褲放進了口中,母親過了好一會才發現自己的窘態,隻好一隻手
捂著嘴巴,另一隻手伸到了兩人的結合處,去接兩人的愛液,深怕兩人的愛液滴
在父親臉上,驚醒他。

  最終母親終於在這刺激的環境中,在丈夫的臉上,在情郎的征伐下,到達了
高潮,母親直起上身,因為有內褲的遮擋發出了一聲聲猶如母獸受傷般的嗚咽聲
,渾身開始顫動。張叔見狀,放開了母親,母親順勢癱坐在了地上,渾身一抖一
抖的,上身就趴在了父親的腿邊。

  張叔站的直直的,那根長長的大雞巴,就這樣挺立在空中,他的右腳邊是因
為自己操弄而顫動的母親,左腿邊是熟睡的父親。而他就像是個勝利者、征服者
一樣站在中間,高高的舉起自己的武器,大聲的歡呼一般。這一幕,成為了我一
生都銘記於心的場麵。

  過了一會,似乎欣賞完自己的傑作,張叔一把抱起了母親,回到了臥室,順
帶關上了臥室的大門,我頭頂的床晃動了兩下,接著又開始了有節奏的晃動。母
親那雌獸般的嗚咽聲再次響起,不知過了多久,張叔低吼了聲:「清我要射了,
我要射進你身體裡麵。」終於床鋪平靜了下來。

  良久,我都快要睡著了,這時母親懶懶的聲音響起,那聲音的主人極力的想
要讓自己的聲音充滿不滿與憤怒,可過多的體力消耗,和多次沖上雲霄的快樂感
,讓那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張力平,你太不像話了。人家丈夫就在外麵
,家人服侍你還不行嗎?硬是要逼人家當丈夫的麵被你操弄。你把我當什麼了。
萬一要是老薛醒了,你要我怎麼辦?」

  說著說著帶上了哭腔:「你別摸我,你說你怎麼能這樣做?」,看來張叔在
安慰母親的時候又不老實了。

  張叔帶著一股勝利者的語氣說道:「清,我把你做什麼人,你難道現在還不
清楚?你知道麼?當十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吸引住了,當時我就在想為
什麼我不能早點認識你呢?為什麼你要出現在我麵前?每次想到那個懦弱的東西
在你上麵聳動,我的心就在滴血。後來我離職了,因為我隻是個小學徒配不上你
,還因為我受不了每次都見到你卻不能跟你在一起的感覺。我走的那天不是寫了
封信給你,你看了嗎?」

  母親大概被張叔的告白給迷住了,聲音也軟了下來,像個小媳婦兒一樣說:
「沒看,一拿到就撕掉了。」

  「啊」張叔發出了可惜的聲音。

  母親似乎挺得意的:「你的小心思誰看不出來,老薛帶了那麼多徒弟,就你
來的最勤,還老是悄悄的偷看我,幻想我為你披上婚紗的樣子。你既然那麼喜歡
我,為什麼今天要這樣做?」母親說完輕笑了下,發出一絲呻吟。估計是張叔又
摸到了她敏感的地方。

  張叔佯怒道「還說你沒看信,不然你怎麼知道我幻想你為我披上婚紗的樣子。」

  「呵呵~」又是一陣母親得意夾雜著性感的笑聲,床上一陣波動。

  張叔接著說:「清,你知道嘛?後來你們居然搬到了這裡,我別提多開心了
。當天就到了你們家,當我再次見到你那天我喝醉了,那哪是見到老薛喝醉的,
真心是因為見到你才喝醉的。你就像是我夢中的女神一樣,居然這麼久了還是那
麼美麗。當我知道你們的狀況越來越不好的時候,我的心真疼。清!」

  張叔輕輕呼喚了下母親的名字,母親也輕柔的回應了下。

  「所以我豁出去了,把你招到了我身邊,我真的是想要照顧你。可老薛,說
實話他不適合我的公司,為了他的事我跟公司幾個老總不知道吵了多久。這次提
拔也是一樣。」

  母親輕聲說道:「嗯,我聽張倩她們說了,聽說你還在會上拍了桌子,指著
楊總的鼻子狠罵了頓?」

  張叔得意的說:「那是,楊兵以前還找過你麻煩吧,當時給我氣的,我早就
想找個機會收拾他了,敢罵我的清清。」

  隻聽母親道:「 誰是你的清清啊,不過真解氣,那事明明是何萍的錯,他
居然怪我頭上,還把我抓進辦公室訓了我一頓,害人家哭了一場,那時,老薛又
沒骨氣,自己老婆被人欺負了,還勸我算了,如果不是那天你問起來,我的冤枉
真的沒地方發。」

  張叔安慰母親說:「好了好了,我那天就是在吃放的時候聽說了這事,不就
去找你了麼,敢動我的女神,楊兵這小子是市長的親戚,老子動不了他,何萍這
個賤貨,當時我就直接開了她。這次為了我們的幸福,升老薛,楊兵居然又跳出
來,老子不罵他罵誰。敢動我的女人,別說是市長親戚,就算是市長我也不放過
他。」

  母親輕聲的說了聲:「抱緊我,何萍那天走,我就猜到是你,聽說你在會上
罵楊總,我還隻覺得解氣,沒想到居然都是因為我,平,我真的好開心,好幸福
。每次躺在你懷裡我都覺得好安全。」

  張叔接著說道:「至於這次,清,你知道嗎?當老薛在公司裡工作後,我才
發現他真的挺無能的,我這麼說你不會不開心吧?」                                          

母親的聲音傳來,是那樣的冷,那樣的淒涼:「他就是無能,以前在老單位
裡,帶那麼多徒弟,結果一個一個都上去了,就他還在一線。分房子的時候,明
明他夠資格,可就是分不到。我以前總想,找了個老公,隻要伺候他的生活就行
了,外麵的風風雨雨,自然有丈夫去頂,可他呢,不當不頂,別人欺到頭上,他
就隻會當縮頭烏龜。有的時候在外麵受了氣,回到家裡居然連個訴苦的地方都沒
有。結果老單位裡要人到這個差地方來,就是我們兩夫妻來,誰家不是隻去一個
,另一個留省城,一說下崗,又是我們兩個一起下,那時候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了,原來隔壁住的老餘頭,聽說自己要被下崗,提著刀就衝進經理辦公室,結果
呢,現在還在老單位裡養老。我怎麼就那麼命苦,跟著這麼個窩囊廢啊!」

  張叔連忙哄起母親來:「誰說我是窩囊廢了,我一定會好好保護清清的。」

  母親說:「誰說你了,啊,討厭。人家說的傷心你就來打岔。」

  張叔嘿嘿了一下說:「跟我張力平在一起,清清永遠都不可以傷心。」

  「真的!」

  「恩」

  「好了別說以前,我說老薛呢,老薛啊性子太弱了,公司裡好幾個小青年,
屁事不懂,就會欺負老薛,好幾次我都發現,他們把工作交給老薛去做,做好了
是自己的,可老薛畢竟年紀大了,出了幾次事,這也就是楊兵他們反對的原因。
我也說過老薛幾次,老薛那性子,哎。這次能給你在一起,我就一直在想哪天帶
上你走到老薛麵前,告訴他,你,清,現在是我的女人,你趕快跟她離婚,清是
屬於我的。」言語中透露出來的霸氣,聽得我隻冒冷汗。

  而母親卻十分受用。嬌滴滴的說:「誰同意了,你又沒問過我。再說老薛要
是突然發作了怎麼辦?」母親似乎在用崇拜的語氣在挑逗張叔。

  果然聽見張叔提高了聲音:「他敢,就憑他,他要是對我發作,我還真不怕
,他要是敢動你一根頭髮,老子一個手就廢了他,要是我動用了關係,算我是個
熊包,就他那小身板,哼!所以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跟你做著做著就想到要告訴
他你是我的女人,所以就這樣做了。別怕,你看我的肌肉,他要是醒了敢動的話
,直接放倒他,沒二話。」

  「好了,知道你強壯了,對我個婦道人家顯什麼肌肉啊,就喜歡你這樣的,
霸道,霸氣。嗯~」母親還沒說完床上又是一陣翻滾。

  我最後在母親和張叔的肉搏聲中睡著了,再次醒來,天還沒亮。床上傳來母
親輕微的鼾聲。看來晚上的大戰,母親實在太累了。我輕輕的爬出了床底,發現
張叔已經不在了,便回到了自己屋裡,美美的補了一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八點了。我走出屋子,父親還在沙發上熟睡著,偷眼
看了看母親,發現母親居然已經換掉了床單,躺在床上對我說:「小君,媽媽昨
天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歪了下腳,你把你爸叫醒,快去上課。錢放在門口了,記得
買早點吃。」

  我搖醒了父親,便出門了,心想:哪裡是崴了腳,故意是被張叔幹翻了小穴
,走不了路。結果一整天人都恍恍惚惚的,滿腦子都是昨夜的場景,小弟弟時不
時的勃起。

    ********  ********  ********

  兩天後,父親坐上了公司配給他的小轎車,開往了X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
意,母親站在公司的台階最下麵,作為妻子在送父親,張叔作為公司的代表站在
母親身後,再往後是公司的各個老總,他們站的稍稍遠了點,隻剩母親與張叔緊
挨著,當我看著母親與張叔所站的位置時,恍惚間覺得他們才是兩夫妻,兩情侶。

  父親離開了,張叔就像是家裡的主人一樣,每天都來家裡。每次來都給我帶
點小禮物,想拉攏我?可以啊,不然怎麼看大戲呢。於是我也表現出歡迎的樣子
,母親更開心了,每天都早早下班,做好吃的。什麼鱔魚,韭菜,人參燉雞,蟲
草燉筒子骨,一看就是大補的東西,還美其名曰,我在讀書,要多吃點好的。結
果大部分都被張叔給吃了。可是一連幾天都沒看到他們在家裡做點什麼,我不由
的失望了起來。難道他們在其他地方去幽會了麼?

  那天是植樹節,等老師分配完植樹地點後,我就偷偷的溜了出來,直奔家裡。

  早就聽張叔說,今天公司也搞植樹活動,還捐了多少的樹錢給市裡。剛到院
子大門口,就看見張叔的車上坐著母親。我連忙攔下一輛的士,跟了上去。張叔
的車沒往公司去,而是朝張叔的家的路走。我渾身熱血沸騰,有好戲啊!

  跟的士說了張叔的地點,直奔張叔家。等我到的時候,母親和張叔還沒到。
我熟練的找到了張叔藏備用鑰匙的地方,打開了家門。張叔住在一棟三層樓的小
別墅中。我曾跟母親來過幾次。這麼大的房間,能藏的地方到處都是。真是太刺
激了。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張叔和母親就進來了。

  母親一進門就埋怨張叔:「真討厭,這幾天你吃什麼了,射的東西這麼腥,
我去漱口。」

  張叔一把抱起母親笑嘻嘻的說:「還不是吃我的好清清,給我燉的補品。別
吐啊,人說男人的精液是女人最好的補品,我送你這麼好的補品,你吐了做什麼。」

  母親佯怒道:「下次再也不給你在開車的時候吹了,你射完了就爽了,搞的
人家滿口是腥味想吐的時候,交警居然過來,沒辦法隻要嚥了。不行,真的要去
漱口。」

  張叔開心的說:「那時清清你的技術太好了嘛,實在沒忍住,被罰了200
。不過真爽啊。來來,讓老公來幫你漱口。」 說完便吻上了母親。

  我考,居然在車上口爆。想到溫柔的母親趴在張叔的懷裡,掏出張叔的大雞
巴,在方向盤下吹著,含著。我又硬了。我偷偷的抬起頭,隻見兩人摟在一起熱
吻,張叔早就一隻手伸進母親的胸口,另一隻手引導著母親的柔荑,握上了他的
大雞巴,然後在母親的豐臀上撫摸起來。

  母親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粉紅T恤,在張叔的揉捏下,兩粒挺立的乳豆,在T
恤下若隱若現。母親今天居然沒穿內衣。下身一條藍色的超短裙,張叔撫摸母親
的大手,很快便伸了進去。摸了一會,驚呼:「你個小蕩婦,居然連內褲都不穿
,我說怎麼那交警怪怪的,你個小蕩婦。」

  母親嗔道;「你才沒穿內褲,人家本來是穿的,誰要你又要人家幫你吹,又
摸人家,本來想穿條性感點的內褲,都被你弄濕了。剛下車的時候人家才脫得。
你不信?那我拿給你看。」

  張叔放開了母親,一臉玩味的看著母親低頭找內褲,果然在母親的包裡找到
條內褲,那哪裡是內褲啊,光是拿在母親手上就能感覺到它的性感了,前麵一小
快布料後麵乾脆就是一條繩子,腦海裡不由的浮現母親穿上它的感覺。看來張叔
也跟我的想法一樣,看到那白到幾乎透明的性感內褲,就對母親說:「 哪濕了
?我看看,看不到呀,要不清清你再穿上我仔細看看。」

  張叔的心思怎麼能瞞過母親,不過本來這內褲就是穿給情郎看的,母親扭捏
了下就穿了起來。一塊小小的布,遮住了母親光滑無毛的陰部前方,讓人無法從
前麵窺視到母親胯下的美好。

  當母親彎下腰換鞋的時候,後麵的風光被我和張叔一覽無餘,一條細細的線
鑲進母親那道誘人的縫中,將將蓋住了母親嬌小的菊花,連花紋都沒蓋全。母親
似乎有意讓張叔多欣賞下,故意逗弄他似的,左右晃動著,張叔的頭也隨著母親
美麗的臀部左右晃動。張叔二話不說,雙手捧著母親的臀部就吻了上去。

  母親一個輕巧的轉身,躲了過去。對著急色的張叔說:「你呀,急什麼,今
天一天我都是你的。我去洗澡換件衣服。」

  張叔舔了舔嘴唇,走上前抱起母親:「嗯,洗的白白的,老公今天好好疼你
,對了我給你買了件新衣服,你洗了澡換上給老公看看。就在你的衣櫃裡。」沒
想到啊,母親居然在張叔家都有衣櫃了。哪天一定要來張叔家找找。

  母親脫了內褲,上樓去了,上樓的時候還不忘逗張叔,拉高短裙,本來就將
將遮住臀部的裙子拉高後,隨著母親一級一級的台階慢慢上去,母親無毛白嫩的
陰部展露在眼前。

  張叔坐在沙發上,欣賞母親裙下的美景。等母親消失在台階盡頭,便起身倒
了杯紅酒,打開電視,靜靜的等著母親下來。我悄悄的移動到了客廳旁的雜房。
深怕等會被他們發現。

  過了一會,母親的身影從台階上下來,滿臉通紅的,顯得很是侷促。我人在
雜房看不到母親在台階上的樣子,可張叔滿臉的得意與滿意,點了點頭:「我就
覺得這件衣服適合我的天仙老婆。實在是太美太誘惑了。寶貝別害羞啊,快下來
,讓老公好好欣賞一下。」

  隻聽母親嬌嗔道:「壞死了,這哪裡是衣服,人家不幹我要去換,被別人看
見了還不羞死去。」

  張叔似乎看透了母親會為他做任何事,穩坐在沙發上,對母親說:「穿給老
公看的有什麼羞不羞的,再說這屋裡除了老公和我的天仙美人,哪還有第三個人
。快下來,讓老公好好看看。」最後幾句帶上了命令的口吻。母親果然很吃這套
,嘟囔這下了樓。

  我的天,這那裡是衣服啊,黑色條紋網狀衣服,將母親的皮膚襯的更白了,
網狀的服飾將母親所有的美麗都暴露了出來,卻帶點影影約約的誘惑感,母親緋
紅的乳頭,小巧的肚臍眼,肥美白嫩的鮑魚,紛紛透過衣服讓人看的一清二楚。

  張叔得意極了,讓母親在自己麵前轉了幾圈,大讚母親的身材氣質,直將母
親說的花枝亂顫,最後竟答應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屋子裡這樣穿。張叔拿起另一
個酒杯,對母親說:「我的好老婆,前幾天太忙了,現在老薛也走了,這裡就是
我們的天地。我的天仙美人,你願意嫁給我麼。」

  母親羞澀的點了點頭。

  張叔跪了下來,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枚戒指,那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鑽戒
。輕輕的拿過母親的柔荑,帶了上去。此時的母親滿臉幸福的,穿著一身暴露的
紗衣,卻顯示出了聖母般的光輝。

  是的母親終於找到了一個愛她,並能給她幸福的男人。張叔提議兩人拿著手
中的酒杯,喝交杯酒。並略帶抱歉的對母親說:「清,我知道你現在還不能真正
的嫁給我,可我夢想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喝了這杯交杯酒,我張力平就認定了你
是我的老婆。我等你三年。你一定會嫁給我的。我也絕不負你,如果我負了你,
我就……」張叔還沒說完,母親便獻上了她的吻將張叔的最堵住了。

  良久,唇分,母親的眼角已經帶上了淚花:「平,其實從你打了人,看了你
的信。我就已經心裡有你了。原來我以為我和你的相遇隻是一個夢。可後來與你
相遇,我的夢越來越真實了。謝謝你這麼的愛我,我也愛你。不用等三年,我現
在就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你。從我們第一上床,就是在這個家裡。我就決心把
自己交給你了。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我早就和你去登記了。這杯酒我喝,三年後
我一定和你走進登記處,成為你合法的妻子,好好的服侍你一輩子。」

  兩人喝了交杯酒,母親將酒杯放在茶幾上,兩人開始了熱吻。

  看到這裡,我被感動了。母親和張叔是真的互相相愛著的。雖然他們曾經錯
過過,可現在還是在一起了。此時我的腦海中完全被母親幸福的淚水感動著,完
全忘記了我的父親。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在母親攤牌的那天幫住母親去尋找自
己的幸福。

  很快兩人都興奮的在身上亂摸了起來,總的說來張叔挺佔便宜的,因為母親
根本就是沒穿衣服,很快母親就被張叔撫摸的嬌喘連連,突然母親推開了張叔。
張叔驚訝的表情還沒做完,隻聽母親柔聲說道:「官人,奴家伺候您更衣。」張
叔聽完臉上的表情立馬變成了興奮。

  母親緩緩的靠經張叔,一雙柔荑在張叔的臉上撫摸著,從上到下,劃過脖子
,開始解襯衣的鈕子,一顆兩顆,母親靠的是那麼的近,胸前雙乳輕輕的頂著張
叔的胸膛,慢慢的蹲下去。解完最後一粒襯衣鈕子,母親站了起來,雙手打開張
叔的襯衣,將自己的乳房緊緊的貼了上去,張叔激動的想去摸母親,被母親阻止
了。

  看來是要張叔好好的享受被誘惑的滋味。張叔也被母親誘惑的姿態迷住了,
站在那裡動也不動準備好好的享受母親超越一般妻子的服侍。母親緩緩的脫掉了
張叔的襯衣,顯露出張叔沒有一絲贅肉的胸膛,下腹六塊腹肌整齊的排列的,等
待母親緋紅的乳豆,白皙的乳房去劃過。

  很快母親便蹲到了地上,美麗的臉龐正對著張叔的下腹那早已高高隆起的部
位。母親輕輕的解開了張叔的皮帶,西褲的鈕子,突然張開嘴,咬住了西褲拉鏈
,慢慢的把它拉開。沒了皮帶和鈕子的束縛,西褲瞬間掉在了地上。母親的小巧
的鼻子正對著張叔的內褲。

  張叔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腹部不由的縮了縮。下腹的隆起顯的更大了,母
親抬起頭仰望著張叔,俏皮的眨了眨眼。緩緩的脫下張叔的內褲。先是雞蛋大小
的龜頭,然後是長長的陰莖,最後是縮成一團的陰囊。

  張叔的雞巴離開內褲的約束,一下就蹦了出來,陰莖在母親臉上敲了兩下,
嚇的母親閉上了雙眼,隻有那長長的睫毛在顫呀顫的。母親一隻腳一隻腳的將張
叔的褲子脫了下來,示意張叔坐到沙發上去,然後伸出丁香般的小舌頭,從張叔
結實的大腿開始,慢慢的往上舔去,大腿、大腿根、陰囊、陰莖、龜頭,舔的張
叔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啊的呻吟。

  母親並沒有在張叔的雞巴上停頓,而是慢慢的舔了上來,六塊結實的腹肌,
壯碩的胸肌,硬朗的脖子,最後是張叔剛毅的嘴唇。整個過程母親胸前的大乳,
像是配合母親的舌頭般一路上來,劃過張叔的全身,挺在了張叔的胸口。

  張叔一把握住了母親胸前的大白兔,母親卻又緩緩的蹲了下來。張叔放開母
親的乳房,看著它再次劃過自己的身體。到達張叔的大雞吧時,母親用手握住自
己的一邊乳房,讓那頂端的小豆子,在張叔的龜頭上滑動,挑逗。張叔的雞巴早
就堅硬如鐵,一動一動的。

  母親隨後用自己的雙乳按摩著張叔的陰囊,再次將臉龐停在了張叔的雞巴上
。抬起頭嫵媚一笑問道:「官人舒服嗎?」

  正在享受母親服務的張叔,像是突然被人解開了啞穴,激動的說:「清,你
太好了,我太舒服了。快,讓我來愛你,我都快爆炸了。」

  母親從鼻端發出一聲動人心魄的鼻音:「嗯,夫君想不想奴家服侍的更舒服
呢?」

  張叔哪能不知道母親的意思。連忙坐好,點點頭說「想想,清清你太好了!
」得到張叔的讚賞,母親更開心了,笑著低下頭,含住了張叔的大雞巴舔了起來
。舔的是那麼的仔細,那麼的溫柔。爽的張叔吸氣連連。大叫忍不住了。

  母親被張叔那急不可耐的樣子逗的開心不已,其實母親胯下早就濕的一塌糊
塗,從我的方麵看去,母親光滑白嫩的陰部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嫩紅的肉,在水光
的映襯下顯得妖豔奪目。
母親順著張叔的拉扯,坐上了張叔的大腿,將張叔怒漲的肉棒壓在水光泠泠
的美鮑下麵,搖動著臀部,讓美鮑在肉棒上滑動。不斷的發生誘人的呻吟。母親
那魅惑的樣子真是神仙也忍不住,張叔一把托起母親的肉臀就要撮進去,母親連
忙伸出手握住了張叔的大雞巴,弄的張叔低聲求道:「好老婆,我真的忍不住了
,快讓我的大鳥進去吧,你想急死老公啊~」

  母親羞澀的說:「我來~」便緩緩的坐了下去,張叔那雞蛋般大小的龜頭,
慢慢的擠開了母親鮮紅的肉縫,撐開了母親的小穴,然後一點點的消失在母親的
陰道中,當整個龜頭進入後,母親停頓了下,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呻吟,「好大~」

  接著慢慢的坐了下去,似乎在感受張叔那鋼鐵一般的肉棒一點一點進入自己
身體的感覺。爽的張叔直叫:「清,你真緊啊,夾的我好爽,你的陰道口還在咬
我。太爽了。」

  當張叔的肉棒還剩一般的時候,母親再也忍不住,猛的向下一坐,上半身高
高揚起,「 啊,平你頂的好深,呀!越來越粗了,漲的我好滿。」接著瘋狂的
上下晃動起來,沒錯就是瘋狂的。

  張叔本來想含住母親的一邊大乳,在母親的晃動中隻好改為伸出舌頭讓母親
緋紅的乳豆,隨著母親的跳動劃過舌尖。另一隻手緊緊的抓住母親另一個大乳揉
捏著。母親上下翻飛了近百下,才改為前後磨動。口中不斷的胡言亂語:「好老
公~」「力平你真強」「我要一輩子這樣被你插~」「我好幸福~」「再深點~」,
看的我目瞪口呆。

  母親漸漸慢了下來,可高漲的情緒沒有一絲減退。張叔適時的翻身將母親壓
在身下,猶如打樁機般,狠狠的撞擊母親。母親不用自己用力了,更加的能感受
張叔的堅硬。狀態更加高漲,雙手自動揉捏自己的大乳,大聲的呻吟著。

  沒過多久在張叔的攻勢下,母親高叫:「到了,我要到了,天啊~」說完便
到達了高潮,而張叔絲毫沒有停頓,依然借強悍的體力,再進攻。母親慢慢歪到
了一邊,上半身都落在了沙發外麵,頭靠在地毯上,腰部卻在沙發上,挺拔的巨
乳在張叔的撞擊下,上下翻飛。

  很快母親又來了第二次的高潮,兩波高潮的來臨,讓母親都失去了意識。張
叔這才慢了下來,未射的陰莖依然狠狠的聳立在母親的體內。兩人身上早已佈滿
汗水,就像是剛從水裡出來的一樣。

  張叔休息了一下,一把橫抱起母親,走上了樓。

  我早已射在了褲襠裡,而且隨著母親二次高潮的來臨,射出了今天的第二發
。腿軟的我呆坐在雜房裡,再次聽到了樓上傳來的母親幾近嘶啞的呻吟。當我站
起來準備上樓再次偷看時,母親到達了第三次高潮,而張叔也在一陣怒吼中射進
了母親的體內。我想了想回到了雜房,躲在一個大概是冰箱的紙箱裡休息了起來。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大門傳來了門鈴聲。張叔走了下來
,我偷偷看去,原來是張叔叫的外賣。母親沒有出現,大概還在樓上休息。心想
張叔真的又強悍又細心啊!年少的我也餓的不行,悄悄的從雜房窗戶爬了出去,
穿過花園去買東西吃去了。

  當我再次回來,還沒進花園,就看見母親穿這一件T恤和運動短褲,當然那
件性感的網服也穿在裡麵,正躺在花園的睡椅上,邊曬太陽,邊剝著葡萄喂著張
叔。靠,真是貴族般的享受啊。

  兩人在下午的陽光裡懶洋洋的躺著,張叔時不時的調戲母親。那畫麵如此溫
馨。我呆呆的看著他們,想著如果自己以後也能像母親和張叔那樣跟自己的老婆
過這樣的生活就完美了。

  夕陽西下,母親站了起來準備去給情郎做晚飯。張叔說:「別做了,怪辛苦
的,再說咱又不差錢。清清的手可別再下冷水了,不然上哪去找這麼細嫩的小手
服侍我啊,再說油煙大,熏壞我的天仙美人,我可捨不得。」

  母親開心的說:「就你嘴甜,你呀別老是吃外麵的東西,都不知道有沒有營
養,還是我做給你吃吧,我也放心些,再說哪有做妻子的不做飯給老公吃。」聽
見母親已經已張叔的妻子自居了。

  張叔甭提多開心了。跳了起來狠狠的親了母親一口:「我的好老婆,你對我
真好,我去幫你。」

  母親被張叔一親,也是笑足顏開:「哪有大老爺們下廚房的,你好好休息,
我去就行了。」

  說完,張叔更開心了:「嗯我一定好好休息,吃了飯再好好感謝老婆~」

  那怪怪的語調,讓母親又羞又期待:「就你壞~」說完就進了屋內。

  張叔很快也跟了進去,我也回到了雜房。別墅裡的廚房是挺新潮的開放式廚
房,當我偷偷望向廚房的時候,母親剛從樓上下來,身上已經脫去了在花園的裝
束。大概是洗了個澡,頭髮濕淋淋的貼在背後。

  穿著一件大大的襯衣,將將蓋住豐滿翹立的美臀,繫上圍裙頓了頓,突然一
個人羞澀的笑了笑,居然將襯衣脫了下來,就這麼赤身裸體穿著圍裙就開始在廚
房裡忙了起來。

  母親忙碌著為情郎準備晚餐,上下轉身,小小的圍裙根本遮不住母親胸前的
美好,不是左邊就是右邊的乳房隨著母親拉扯圍裙的的動作,一不小心就露了出
來。到了後麵母親洗菜弄髒了雙手,乾脆不管了。於是母親胸前的兩顆巨乳都跳
了出來,將圍裙緊緊的夾在了乳溝中。

  一個轉身,母親光滑緊致白皙的背部,有著誇張弧線的小蠻腰,豐滿的翹臀
,就這麼驕傲的展現著。還有躲在豐腴大腿間的無毛白鮑,時不時俏皮的突然展
露一下。多麼的誘人啊。

  張叔打著電話從樓上走下來,似乎是在跟下屬交代著什麼。當他看見母親的
時候,愣住了。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先就這樣,有事明天我回公司再向我匯
報」,掛了電話衝到了母親身邊,抱著母親好是上下撫摸了一陣:「清,你是想
老公充血充死啊,實在太性感了,我受不了了,現在就要你。」

  母親嬌嗔著推開張叔:「急色鬼,乖啊,讓我做完飯嘛,你一來就是老半天
,人家會沒力氣了。明明自己求人家這樣穿的,現在倒怪我了。哎呀,還摸,吃
不吃飯了。討厭,別摸那裡,嗯!不摸了,再摸我就去換衣服了。」話說誰不願
意看到這樣美麗的春光,傻子都不會吧。

  聽到母親說要換衣服,張叔又是一陣撫摸過足了手癮,才唸唸不舍的走到了
客廳裡,打起了電話,眼睛不住的望著母親嫵媚誘惑的身體。

  好一陣忙碌,我和張叔過足了眼癮,母親在廚房四處忙碌,雙乳隨著手部的
動作在胸前顫動。一個轉身,一次彎腰,股間美麗的鮑魚一閃而過。著實讓人血
脈噴張。可惜我隻能在暗處偷偷看上幾眼。不像張叔,坐在沙發上光明正大的欣
賞著眼前的美景,沒有一絲遺漏。

  母親佈置好了晚餐,穿上了襯衣。引的張叔一陣不滿,母親說道:「光著屁
股坐在椅子上,感覺怪怪的啦,人家那裡貼著椅子不好啦,誰知道椅子乾不乾淨
,才拿抹布擦過,不好啦。」

  張叔笑著說:「那坐我身上啊,剛洗過澡,絕對幹淨,來老婆我來幫你脫了。」

  母親笑道:「不坐,頂的慌。」說完斜眼看了看張叔的隆起,羞澀的笑了起
來。

  張叔也是餓了,沒再說什麼,拿起筷子吃了口菜。不由的嘆道:「有個老婆
真好,清的手藝實在是沒話說。」

  聽到情郎的讚賞,母親得到極大滿足「就會嘴甜,以前難道沒吃過。在這賣
乖。」

  張叔收起了剛剛的嬉皮笑臉,認真的說道:「以前也吃過,可跟今天不一樣
,以前不是和老薛、小君一起吃,就是在這個家裡吃師母做的菜。今天你是以我
張力平的妻子身份做的,我自然感受會不一樣。今天可是我的新婚妻子給我做的
第一頓飯菜。以前我就夢想過今天的畫麵,沒想到真的實現了,而且老婆比夢中
更美麗穿著更性感。」

  聽了張叔的感嘆,母親更是感動:「力平,今天我也很開心,以前做了那麼
多的飯菜,唯有今天特別的享受為你做飯的感覺。你知道嗎?我在那為你做飯,
你默默的注視著我。一開始眼睛色色的,到了後來滿是幸福,我感覺好滿足。你
幸福就是我幸福,我願為你做任何事。真的。你對我的好,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張叔輕輕摟過母親:「小傻瓜,今天我們喝過了交杯酒,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肯定會永遠對你好的。」

  母親默默點了點頭,過了一會似乎下了個決心,對張叔說:「力平,我那裡
的第一次沒有給你,你會覺得遺憾麼?」

  張叔看了看母親說道:「老婆,你說什麼呢,你可是我心中夢寐以求的女神
,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經覺得是上天給我張力平的恩賜了。有沒有第一次有什麼
關係。」

  母親搖了搖頭說:「不,我覺得有關係,平我真的好恨為什麼沒有早遇到你
,等我已經嫁人了才遇到你。我決定把我另一個第一次給你,就算是我對你的賠
罪。也算我對你的承諾,還有決心。」

  張叔似乎搞糊塗了:「什麼第一次?哪裡的第一次?說什麼賠罪啊,我知道
你的難處,我也願意等,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我已經說過了,能和你在一起就
是最大的福分了。我張力平不是那麼貪心的人。更加不會因為這種事對你產生些
什麼,我發誓。」

  母親聽了張叔急切的表白似乎很是滿意,狠狠的在張叔的臉上親了下,然後
附在張叔的耳邊說了點什麼。張叔聽後目瞪口呆的,半天回過神:「清,你真的
願意這樣?會很痛的,我可不願意我的老婆受苦。」

  母親靠在張叔肩膀上,堅定的說道:「不,我願意。力平我真的願意,隻有
這樣我才會減輕沒有將那裡的第一次給你的苦惱。再說了,你個壞蛋不是讓我看
了那些下流錄像。我知道你肯定會喜歡,要不我今天怎麼願意穿成那樣給你看。
還裸體在廚房給你做菜,你當我真的那麼淫蕩麼,還不是為了你個色鬼。」說著
輕輕的鎚了張叔幾下。

  張叔趕忙摟緊了母親:「我知道,我知道,我可沒說你淫蕩,我知道你是為
了我。那我答應了,你可要準備好哦,吃飯,吃完飯咱們再看看錄像?就像我原
來跟你說的增加點情趣。」

  母親掙脫了張叔的懷抱,啐了口說:「要看你自己看,我可再也不看了,真
下流。吃了飯我去做準備,好把那裡的第一次做完美了。討厭明明是為了你才這
樣做的,搞的好像我求你一樣。不願意算了。」

  張叔馬上求饒道:「我錯了,老婆大人,我發誓從今往後,我張力平要是敢
對你不好那麼一點點,我就死無葬身之地。」

  母親嗔道:「信你們男人的話,大白天都能遇到鬼。你以後對我怎麼樣,看
你有沒有良心了。我今天既然答應了你跟你一輩子,我就絕對會做到。到時候別
怪我纏人就行了,哼,快吃飯,都涼了。」

  兩人在餐桌前真的像是新婚夫妻一般,你幫我夾一筷子,我幫你夾一筷子。
卿卿我我的,羨煞旁人。說實話,我早就餓的不行了,真想一走了之。想看的今
天都已經看到了。而且是這麼的刺激,也聽到了母親和張叔的表白,心裡隻有祝
福和羨慕。我對張叔其實很有好感,甚至他成了我心中的榜樣。我一直都希望自
己長大了能夠成為像張叔那樣的人,那麼的有男子氣概,即使我看見了他和母親
的事,也沒有絲毫的不滿。

  大概是當時的我衝動、熱血在朋友的影響下很是不滿父親的舉動,母親和父
親在一起時是那麼的壓抑、冷淡。和張叔在一起是那麼的幸福,快樂。兩廂對比
,我不知不覺中偏向了母親。可我又實在是好奇母親所說的第一次,我早已不是
單純的少年了,和女孩也有過做愛的經歷。

  女人的第一次不就是那層膜麼,母親早就跟父親做過了。哪裡還有另一個第
一次,這個問題困擾著我,折磨著我。我一定要搞清楚,於是我在雜房靜靜的等
著,等待機會的到來。

  很快母親和張叔吃完了飯,母親上樓去準備去了。張叔坐在沙發上幸福的看
著母親收拾餐桌,看著母親走上樓。然後像是個家庭男主人一樣在樓下悠閒的看
著電視。可我卻急的呀,張叔不動我哪有機會去樓上。

  就在我差點放棄的時候,電話響起了。張叔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就說要去書
房看什麼文件。邊說著電話邊上了樓。好機會,我輕輕的走了出來,全神貫注的
聽著樓上的動靜。先走進廚房吃了點東西,然後躡手躡腳的上了樓,在書房門口
聽了聽,似乎張叔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在房間裡大聲說著什麼。

  隔壁就是主臥室了,我在門口聽了聽,悄悄的推開了主臥室的門,母親還在
裡麵的浴室洗澡。我偷偷的進去了,在主臥室裡尋找了起來。結果看了半天,都
沒找到一個合適旁觀的地方,不由的急的滿頭大汗。

  乾脆放棄算了,正準備出去。突然張叔的腳步響起,完蛋了。張叔進來就發
現我了,我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奔到了床下。剛躲進去,張叔就推門進來了。絲
毫不敢動一下,就聽張叔推開浴室的門,母親驚呼一聲。

  就聽張叔諂笑著說:「老婆準備好了沒有啊,要不要老公幫忙?」

  母親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嚇我一跳,你個討厭鬼,快出去了。那家吃了飯
就做那事的。快出去,等我寫了日記,再準備,準備好了就叫你。哎呀快出去啦
,一身的水,會搞濕你的啦。」

  「 啊!還要寫日記啊,老婆我忍不住了。」

  「討厭啦,急什麼呀,人家今天都是你的,人家每天都寫日記的。你快出去
啦。」

  「我出去行啊,什麼時候讓我也看看老婆日記裡寫了什麼好不好。」

  「快出去啦,女人家的小心事,你個大老爺們這麼好奇做什麼,不給看。你
再不出去,我,我就不給你了。」

  「 好好好,我出去了,我在樓下看電視,老婆你好了就叫我啊,我等你」

  「死鬼!」母親說完,就聽關浴室門的聲音,張叔下樓去了。

  我終於安下心來,正準備從床底下爬出來,突然發現大床左邊的衣櫃居然有
一麵櫃門是巨大的鏡子,我想了想有了,我就趴在床邊這樣不就能看到整個房間
了麼,可當我趴在床邊的時候,才發覺我的臉都出現在了鏡子裡。

  靠,這不成鬼片了麼。怎麼辦了,我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了,爬了出來,在臥
室的梳妝台上拿了麵小圓鏡,回到床底。用小圓鏡去看大鏡子,想看什麼地方就
移動下小鏡子。我靠,我真是太聰明了。

  過了會母親就從浴室裡出來,身上圍著一條浴巾,上麵剛剛卡在胸前,將雙
乳遮蓋起來,下麵蓋住臀部,真是性感。母親坐到了梳妝台前擦乾頭髮,走到衣
櫃前打開門翻找起衣服來,我連忙從小鏡子裡看去,母親脫下了浴巾,照在鏡子
中是母親修長筆直的小腿,豐潤的大腿,翹翹的豐臀,還有那夾在大腿中的無毛
白鮑,在母親翻找的時候,暗紅的菊蕾,都看的清清楚楚。

  很快母親就找到了一套黑色的內衣和一件黑色薄紗睡袍,看來張叔真的給母
親買了好多衣服,從鏡子裡看去,滿滿一衣櫥的衣服,三個大大的抽屜,最上麵
是胸罩,中間是內褲,就不知道最下一層是什麼,估計是襪子吧。母親穿戴好後
,拉開最下麵一層抽屜,找出了一本厚厚的日記本,日記上還帶了把小鎖。

  母親從中間抽屜的最裡麵找出一串小鑰匙,來到梳妝台前,打開小鎖,拿起
筆就開始在日記本上寫了起來,時不時的托腮思考,然後又寫了點什麼。看的我
幾乎要睡著了,暗暗記下日記和鑰匙的位置,等明天他們走了,我也看看裡麵記
了什麼,今天怕是走不了了,還好沒有打呼嚕的習慣。

  母親寫完日記放好後,拿出了自己的肩包,從裡麵掏出幾個小瓶子。脫下內
褲,將一個小瓶子倒在手上,半天沒看到倒出什麼東西,可母親就這樣將手往屁
股裡塗抹,還將小瓶子放到股間。然後拿起梳妝台上的紙巾在股間擦著。然後對
著台上的鏡子照了照,拿起香水往身上噴了噴。穿上了內褲打開門,叫了張叔上
來。隨後躺在床上,還調暗了燈光。

  張叔很快就進來了,看了看側躺在床上的母親,聞了聞空氣中香水的味道。
呼的一下就跳上了床,床重重的壓了我的頭一下,靠。張叔睡到母親身邊狠狠的
吸了一口氣說:「老婆你好香啊,是我給你買的香水麼,配你真合適。好香!」
不等母親說什麼,張叔就吻了上去。

  兩人動情的熱吻著,雙手在對方身上遊走,慢慢的褪去彼此的衣服。張叔在
母親身上吻著,眼睛,鼻子,嘴唇,耳朵,然後慢慢的吻了下來。吻過母親白皙
的脖子,挺立的雙乳,含著一邊乳房,一隻手在另一隻乳頭上撥弄著。母親忍不
住發出一陣嬌喘。

  張叔吻過母親的肚臍,接著吻住了母親的美鮑,母親突然翻過身趴在了床上
,撅起翹臀。張叔毫不猶豫的湊了過去,隻聽張叔驚呼一聲:「香油?」 母親
埋在枕頭裡點了點頭。張叔伸出舌頭就要舔上去。

  母親忙說:「別,別舔沒了,平我要獻給你了。」

  這時我才知道另一個第一次是什麼了,原來是母親的處女菊花。我忙仔細看
去,隻見張叔胯下大鳥早已怒挺著,雙手掰開母親的雙臀,將雞巴抵了上去。母
親連忙說:「等下!」從枕頭下拿出了早前的那個小瓶子,交給張叔:「你也用
點好麼?輕點哦…」

  張叔接過瓶子,在雞巴上撒了點香油,用手塗滿整個陰莖。用紙擦了擦手,
再次掰開母親的雙臀,頂了上去。剛進去一點,母親就疼的雙手緊抓床單,隨著
張叔的龜頭進入。母親大叫了一聲,連抓過枕頭的一角放進口裡,張叔心疼的說:
「老婆是不是很疼,要不別做了。」

  母親堅決的搖了搖頭,話從咬緊的牙關中說了出來:「力平,繼續,我願意
,我願意獻給你的。」

  張叔聞言,再次用力推了進去。母親趴在枕頭上的臉已經有了淚痕,最後張
叔終於把整隻陰莖塞了進去,舒服的高聲說道:「老婆,好緊啊,夾的我好緊啊
,爽死了,老婆我愛你。太緊了,好爽啊。」說完低下頭,看見母親已經流出了
眼淚,心疼的說:「老婆很疼是吧,我太感謝你了。老婆我張力平有了你真的太
幸福了。」

  母親回過頭與張叔吻了下說:「現在好點了,你剛進的時候,我就覺得像是
生小君的時候那樣疼。現在好點了。老公我也好幸福,我終於把自己的全部都獻
給你了。老公我愛你。」

  張叔感動的又跟母親好一陣熱吻,之後對母親說:「我要動了。」母親點了
點頭,張叔開始慢慢的抽插了起來。母親似乎真的習慣了這種方式,慢慢的在張
叔的抽插下發出了越來越舒服的呻吟。

  張叔並沒有一直在母親的菊花中抽插,過了一會便退了出來,下了床,進到
浴室裡去洗乾淨雞巴,再回到床上。母親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不進那裡了?」

  張叔憐惜的說:「老婆,那裡的確很讓我舒服,可你不舒服呀,聽你叫聲就
知道,老公今天已經破了你的處了,很滿意了。讓老公帶你上天把。」

  母親對張叔的舉動很是滿意,幸福的點了點頭,翻過身來準備好張叔的插入
,張叔一把撈起母親的一隻腳,狠狠的插了進去。母親高叫:「好深啊,頂到我
了,老公的大雞吧好強啊…」

  張叔狠命的在母親身上撞擊著,母親陷入了性慾的海洋。在母親興奮的呻吟
聲中我握著自己的雞巴射出了今天的第三發,伴著上麵兩人的喘息聲,睡著了。

第二天天明,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母親和張叔早就上班去了。我從床下爬出
,活動了身體。來到了衣櫃那,拿出母親帶鎖的日記和鑰匙。翻開外殼,隻見一
張粘貼過的照片貼在扉頁上。

  照片的一邊是十多年前的母親,正挽著一個人的手站在湖邊的樹下,被挽著
的那個人已經被剪掉了。不過猜想應該就是我的父親,另一邊是年輕的張叔一個
人站在同一場景,兩張照片緊緊的被粘貼在一起,就像是母親正站在張叔旁邊,
照片上兩人都幸福著笑著,就像是現在般兩人幸福的在一起。

  翻開第一頁,上麵是母親被下崗後的某天開始記起的,上麵有自己的痛苦感
和對無能父親的痛恨感。隨後幾篇都是母親辛苦找工作,卻失望而歸,回到家卻
見到無動於衷的父親,巨大的失落感慢慢讀來都能感覺到母親快要被擊垮了。

  隨手翻了翻,隻見過了幾頁一朵白色的花瓣貼在那頁日記上,我細細讀來:

  2月13日,晴。今天又沒有找到工作,年紀太大了,滿市場的年輕女孩,
發現自己真的老了。想到還在上學的小君,還有那個隻會坐在家裡嘆氣的死人。
真的想就這麼走了就好了。又路過大橋了,看著橋下的流水,看著橋邊的白花。
那百花被江風吹的都快折斷了。我也真的快支持不住了,好想找個人來傾訴。可
又能找誰呢。

  上天啊救救我吧。

  2月14日,雨。大概是昨天的祈禱終於讓上天聽到了,今天很開心。早上
下起了大雨,本來不想出去的。鬼使神差的還是出去了,竟然遇到了他,沒想到
十多年沒見了,當年青澀衝動的大男孩居然長大了。是啊,他變了好多,如果不
是他叫了我的名字,我真的認不出他了。居然就這樣找到了故人,也找到了工作。

  過幾天他還要來家裡做客,我得去收拾收拾屋子了。希望生活能越來越好吧。

  2月15日,晴。沒想到他居然一大早就在家門口等著了,以後就要在他手
下做事了,居然親自來接我。走在他的公司裡,真的氣派極了。原來他是公司的
老闆呀,我昨天他在招聘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人事科的,居然是老闆。一路走到財
務室,路上的人都向他點頭致意。看來他後來的境遇很不錯啊。我卻老了。

  2月16日,陰。今天他來家了,下班的時候帶我一起回來的,路上還去了
菜場買菜。不過看樣子他肯定沒買過,菜價都不知道回,還說沒關係。多可惜啊
,被人佔那麼多便宜,氣死我了。我剛看了看以前的日記,他居然還記得。天啊
如果不是那天我特意記了記買的什麼菜,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我都不記得今天他
買的菜,是十年前他離職前在家吃的最後一頓的菜。他怎麼還能記得呢?他會是
什麼意思呢?

  後麵幾篇都是在公司的事,看的出來母親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了。記了很多
辦公室裡的事,還有張叔的一些辦公室的傳聞。還有我的學習。以及最終父親同
意去張叔公司上班的事,看來很不愉快,母親恨恨的在日記裡罵了父親一頓。我
再翻了翻,又找到篇貼著葉子的日記,細細看了起來:

  3月10日,晴。早。昨天喝太多了,現在補上。昨天他居然請全辦公室吃
飯,張麗麗那個騷貨,故意用胸脯去蹭他,死騷狐狸。不過他真的好厲害,在酒
桌上一點都沒有在公司的威嚴感,喝了那麼多眼睛還那麼亮不像老薛(後麵四字
被劃掉了)。吃完飯跟同事道別,他居然又走了過來,我的心怎麼突然跳的亂了
起來。

  來到夜宵攤,他又喝了好多酒,和我說了他以前好多事。他原來經歷了這麼
多,看來辦公室的某些傳聞是真的。當聽到他原來的老婆對他那樣的不好,心好
痛啊。後來他一個人回去的,也不知道安全到家了沒。可惜沒他家的電話,後天
上班了找機會要吧。窗外的花開了,摘片葉子。

  看來母親貼了東西日記都是寫跟張叔有關的,我特意開始翻看了起來:

  3月9日,雨。他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居然問起了信的事。我的心都亂了,
說自己沒看不記得收到哪了。他那麼失望,我是不是不該撒謊呢?又陪客戶喝酒
去了。他最近老是叫我陪他去,張麗麗她們都開始說閒話了。看來我要找個機會
跟他說說了,老叫我去別人會怎麼看我啊。我都有老公孩子了。怎麼開口呢?

  3月21日,晴。他又喝醉了,他居然跟市長那麼熟,居然說我是他的初戀
,天啊要我怎麼做人啊!可是為什麼心裡有點甜呢!不行我要跟他說說了。再這
樣我就辭職了。我送他回到他家。他家好大,好氣派啊!那麼漂亮,可惜廚房裡
什麼都沒有,男人家一個人就是不會照顧自己。吐的到處都是,害我忙到半夜。
真想不管他了。

  3月22日,晴。今天上午借送報表的機會,正式跟他提了。誰知道他變臉
變的這麼快,笑死我了。還差點跪下。算了,看在小君和老薛的麵子上放他一馬
,敢再亂說就要他好看。對了信到底放哪去了?

  4月6日,晴。這個混蛋,居然出差五天,一天都沒來過電話。以前出差天
天打電話到家裡,說他他還嘴硬,說什麼當師傅家是自己家,不回來吃飯當然要
電話說聲。現在居然一個都沒有。回來了就舔著臉說請吃飯道歉。老薛還一個勁
的說他好,小君也粘著他。混蛋,氣死我了。

  4月12日,雨。今天上班忘了帶雨傘,又跟他去陪市長了,還被市長調笑
。回來的路上狠狠的掐了他一頓。在家門口他突然抱住了我。想要吻我,不停的
說著愛我。我居然被他吻了。心好亂。

  4月14日,雨。兩天沒去上班了,兒子倒是問了聲,而老薛卻像是沒發現
一樣,連問都不問一聲,難道他知道了?可為什麼老薛不來質問我呢?我該怎麼
辦。

  4月15日,雨。他居然來家了,看來老薛不知道。看著老薛和他談笑風生
。居然在心裡將他們對比了起來。我到底怎麼了。

  4月17日,晴。今天終於去公司了。幾次和他擦肩而過,他都沒理我。難
道他不跟我說點什麼嗎?難道那天的吻是一場遊戲嗎?淚水劃過。

  5月19日,晴。昨夜一夜未歸,第一次沒有在家過夜。昨夜在他家談了好
久,他對我說著心裡話,哭的像個孩子。他緊緊的抱著我,我沒有掙紮。他的身
體好熱,好暖。我甚至感覺到了他的那裡的變化。該死的,為什麼不敢進一步呢
?我當時肯定不會拒絕的。那樣的話也算了結了我和他之間的一切。

  我早就想好了,將自己交給他一晚,然後從彼此的世界消失。可他卻隻是抱
著我,對我說這那些混話,居然睡著了。而我卻躺在他懷裡,享受著從沒有過的
安寧,也睡著了。今天在公司再也沒有勇氣提出辭職。天啊,到底要我怎麼樣啊
。他的懷抱真的很舒服。

  6月1日,雨。好多天沒寫日記了,堅持了那麼多年的習慣盡被打破了。發
現自己喜歡上偷偷看他了。看他在會議上侃侃而談,看他的酒桌上四麵逢源,看
他在辦公室裡皺眉思考。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

  6月2日,雨。今天接到小君老師的電話,說小君跟同學打架進了醫院。整
個人都慌了,小君是我唯一的希望了,看著他受傷的摸樣真的心疼死了。還有那
個對方家長,凶什麼凶,明明是自己的孩子不對。卻對我發火,老薛居然還在那
對人家說對不起,讓我少說兩句,天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他來了,看到他的身影時我就感到了平靜,我就覺得他肯定有辦法。果然一
張名片,幾個電話,對方家長居然過來跟我說抱歉了。老薛我看不起你。

  7月14日,晴。終於到了海邊,離開了那個家,離開了那個城市,盡情的
享受著海風,好舒服。大概是有他的陪伴,今天居然像個小女生一樣在海邊瘋了
一天。好開心啊,就寫到這吧,還要準備明天會議的資料。

  7月15日,晴。天氣依然是那麼的好,就是太陽太大。沒想到他那麼細心
居然為我準備了防曬霜。還幫我抹了。好羞人啊。他敲門了。

  7月16日,晴。天氣真好,可惜我例假來了,真想下水啊。不過在賓館裡
也很開心,因為他就在我身邊。昨天他進門後居然那麼霸道的吻我,摸我,還讓
我去摸他那裡。我也迷亂了。正準備將自己交給他時,例假居然就這麼來了。氣
死了,什麼時候不來,居然這時候來。可他卻一點都不在意。那麼晚了還去幫我
買小麵包。真的很溫馨。我決定了等例假走了就好好的將自己交給他。我願意。

  看到這裡我關上了日記本,足夠了,我也不想再看下去了。隻要母親幸福就
好。回到學校被老師狠狠的K了頓。可我絲毫沒有後悔。

    ********  ********  ********

  轉眼父親在X市呆了整整一個月,這一個月裡每次回家,都能見到張叔。每
次回家都能吃到母親做的豐盛的飯菜,張叔問問我的學習,帶我去買喜歡的東西
,母親在一旁老說張叔慣壞我了,那神情真的像是在說自己的丈夫一樣自然。家
裡熱熱鬧鬧的,很是溫馨。

  每次一到晚上9點鐘,母親就催促張叔回家,兩人依依不捨,又躲躲散散的
樣子,真難為他們了。張叔一出門就和母親聊電話。看著母親的笑臉,真的覺得
她整個人都年輕了起來。很快就放暑假了,不知道母親和張叔怎麼過我的暑假呢
?帶著惡作劇般的想法我笑了。

    ********  ********  ********

  期末考的前一個星期五,我照例回到了家,張叔答應我隻要期末考的好就送
台最流行的486電腦,想想就流口水啊。結果一進門,就覺得家裡的氣氛不對。

  父親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一見我進來就高興的說「兒子,回來了。學習怎
麼樣啦,在學校老實不?聽老師的話啊。」看到父親回來了,我突然回覆到往日
的樣子,「嗯」了一聲說要複習了,就進到了自己房間裡。

  母親見到我的樣子,從廚房走了出來,埋怨說:「這孩子,老爸回來了也不
多說說話。」

  父親接口道:「不錯,學習為重嘛。上了中專還這麼認真讀書,像我。」

  母親沒好氣的說:「像你?我可聽說你在那邊被李平壓的死死的,你才是分
公司的總經理。聽說他現在都繞過你直接向總公司匯報。你怎麼搞的。還讓人家
力平在會上作重說了下。現在怎麼樣了?」

  父親還是那麼平淡的說:「新公司,事情多。再說李平的能力是比我強,現
在公司能順利開展業務本就是李平的努力,我去分功勞,不好吧。」說完就沉默
了,母親埋怨了會,家中又陷入了平靜。跟張叔在家時比起來真是死一般的平靜
啊。吃飯的時候,母親不時的給我夾菜,父親慢條斯理的自顧自的吃著。

  我飛快的拔了兩口,就對母親說:「媽我約了同學去他家,我吃了飯就去了。」

  母親埋怨說:「誰家星期五了還出去,媽一個星期沒看到你了,還出去。」

  我趕緊吃完飯,逃也似的離開了。慢悠悠的向據點走去(遊戲機室)。家裡
實在太壓抑了,雖然母親依然那麼的關心我,可我還是不喜歡家裡的氣氛。

  路過公園大門的時候,發現了張叔的車,奇怪了。張叔今天沒去我家,居然
把車停在公園門口。還停的挺隱秘的地方,如果不是無聊走到這,還真沒看到。

  四處望瞭望,果然在公園的報亭,看見張叔在打電話。正想上去打招呼,突
然心中一動。站在暗處默默的看了起來。張叔打完電話便回到了車裡,似乎在等
著什麼人。過了老半天,我都有些不耐煩了。車門打開了,張叔向亮處走去。我
望瞭望,果然是母親。披散著一頭柔順的頭髮,上身一件粉紅色的襯衣,下身一
條白色的短裙,腳上一雙奶白色的絲襪,輕盈著走了過來。

  在路邊的燈光下,哪裡是四十多歲的婦人,明明就是三十出頭歲的少婦嘛。
踩著高高的高跟鞋,胸前的凸起隨著腳步,一顫一顫的。張叔急忙迎了上去就想
去牽母親。母親說了點什麼,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公園。

  8點多的公園裡到處都是納涼的人,年輕男女們趁著夜色各自找了個地方卿
卿我我。母親挽上了張叔的胳膊,輕輕的靠在張叔身上。兩人說笑著在黑暗中慢
慢走著。我悄悄的跟在後麵,好幾次被大樹擋了會差點跟丟了他們。終於來到了
公園的人工湖邊,張叔找了塊位於灌木叢中的地方,將自己身上的西服鋪在地上
,和母親緊緊的靠在一起,欣賞起湖光月色來。我靜靜的走進灌木叢,躺了下來。

  就像是大多數人那樣席地而睡,來來往往的人也就見怪不怪了。那一邊是母
親和張叔在卿卿我我,這一邊是張大耳朵偷聽的我,時不時的透過草叢能看見月
光下的兩人親密的動作。

  張叔:「清,想死我了。來讓老公抱抱,檢查一下老婆有沒有被人佔便宜。」

  母親:「討厭,什麼佔便宜啊,現在就被一個色狼佔便宜了。對了今天老薛
回來了,你怎麼沒來。害我做了好多菜,都浪費了。」

  張叔抱著母親撫摸了一陣,狠狠的吻了一下母親才說道:「不想去,到了那
看到老薛的樣子就不舒服。本來他沒回來,我天天跟個老爺似的被好老婆伺候,
他來了難道要我看你去伺候他?」

  母親:「 要死了,誰伺候他了。我隻伺候你和小君兩個人,才不伺候他呢
。就做個飯給他吃嘛,你吃醋做什麼?難道小君回來了也不做飯給他吃。男人啊
真是小心眼。」

  張叔翻身壓上了母親,大手在母親身上一陣亂摸,摸的母親發出了一聲小小
的嬌喘。這才惡狠狠的說:「就吃醋了,想到自己老婆居然做飯給他吃,就是不
爽。你是我張力平的女人隻能做給我吃,哦還有小君。做給他吃,老子就是不痛
快。」

  母親聽後,呵呵的笑了起來:「小心眼,誰是你老婆了,人家現在在法律上
可還是他的老婆。再說了今天人家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人家想伺候你,你不來
。傻子。」說完便獻上了溫軟的嘴唇。

  兩人纏綿了會,突然張叔說:「怎麼墊護墊了?前幾天不是才來過?」

  母親戳了張叔額頭一下「還不是你這個小心眼,昨天那麼凶的對人家說,不
準老薛再碰我,不然就怎麼怎麼的。可是老薛真的提了,我沒個由頭也不好拒絕
啊。這不剛洗澡的時候,老薛還說要早點睡。」

  張叔聽聞大罵:「他媽的,不行我這就去找他談。敢碰我的女人。」說完就
要起身。

  母親連拉住他:「說的好好的,又發什麼瘋。不是說了現在不是時候麼。坐
下!聽我說完嘛。你一打電話,要我出來,我就想到了,當他的麵找了護墊。就
騙他例假來了。這幾天他是別想碰我一下了。」

  張叔這才平息了點,摸著母親柔順的頭髮,溫柔的說:「清,辛苦你了。哎
這日子是板著指頭數著難受啊!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懇求,依我的性子早就去挑明
了。」

  母親也溫柔的說:「我也是為了孩子,我辛苦些沒什麼,隻是苦了你。」似
乎覺得氣氛太凝重了,撒嬌道:「人家為了你這麼熱的天還墊護墊,都熱死了。
你就知道衝動,壞死了。」

  張叔聞言,嘿嘿一笑:「是辛苦老婆了,來讓老公幫你脫了,涼快涼快。」

  母親嬌嗔道:「去,在外麵想羞死我呀,別摸了。嗯,壞蛋!」

  張叔的氣息早就變粗了:「走老婆,外麵真熱,去家裡吹吹空調,老公幫你
去內熱,嘿嘿。」

  母親「 嘿你個大頭鬼,我是說跟吳姐上街才出來的,等下要回去了。不然
老薛會懷疑的。呀,你個大色鬼,掏出來幹嘛?被人看見了怎麼得了。快穿上,
別逗我了,求你了。」

  隻見張叔的大手伸進母親的衣服裡在母親的胸前揉捏著,母親的裙子早已掀
到了腰上,月光下母親白皙的大腿,白色的內褲一覽無餘。張叔那挺立的雞巴,
在母親的小手中直立朝天。張叔親吻著母親的耳垂,輕聲的說:「怕什麼,剛剛
不是還撞見兩對,在那活動的人麼。再說了這地方除非有人走近了,誰看的到。
既然你不願意,老公尊重老婆就是啦,可一天沒見你了,老婆安慰下我嘛。」

  母親四周看了看,似乎對周圍的環境比較安心。低下頭看著手中硬邦邦的雞
巴說:「色鬼,這麼硬了,想讓老婆怎麼安慰呀,首先說好了,我可不在這裡幹
那事,其他的嘛」說著說著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趴到張叔懷裡:「壞蛋,人家
都被你帶壞了。」

  張叔搬過母親,狠狠的吻了一下,笑著說:「什麼帶壞了,這是情趣好吧,
來先幫老公吹吹。」

  母親恨恨的咬了張叔肩膀一下,就跪在地上,臀部撅在張叔頭邊,俯下身子
含住了張叔的雞巴,還不忘對張叔說:「真騷,髒死了。」動作卻沒停,深含了
幾下,吐了口唾沫,繼續在張叔的腰間上下活動了起來。

  張叔爽的嘿嘿笑了幾聲,右手枕著頭,看著自己的大雞巴在月光的照耀下在
母親的嘴裡消失,出現。歪過頭,就是母親圓潤的臀部,一條白色的內褲遮住了
母親的美鮑。張叔伸出左手,在母親胯間輕輕的撫摸,突然用力一按,內褲深深
的陷入了美鮑的裂縫中。

  母親被這突然襲擊,發出了一聲呻吟。正要回頭罵張叔的時候,不遠處傳來
了一聲比母親更低沉,壓抑卻又那麼清晰的呻吟聲,然後呻吟聲慢慢的不斷響起
。張叔趁機狠狠的吻了下母親,在母親耳邊竊竊私語了會。

  母親輕打了下張叔,又伏到了張叔的胯間。張叔繼續逗弄著母親的股間,雙
手扯著母親的內褲,將內褲的襠部深深的陷進母親的裂縫中,母親低沉的嬌喘不
時響起。

  張叔玩弄了一會,拉過母親的一條大腿,讓母親跨坐在自己的頭上,兩隻手
抱起母親的圓臀,將內褲撥到一邊,將臉貼了上去。母親似乎受不了這種刺激,
小手握則張叔挺立的肉棒,歪著臉趴在張叔的大腿上,時不時的嬌喘一聲。

  遠處的戰鬥似乎結束了,一個年輕的男孩聲音壓抑著嘶吼了一聲。

  母親轉過頭來恨恨的說:「手和嘴都酸死了,你個死鬼還不射。那邊都完事
了。」

  張叔低聲的說:「老公強唄,感覺才上來你就停了。」

  母親甩了甩手腕,賭氣的說:「累死了,不幫你了。」

  張叔嘿嘿一聲,抱過母親翻了個身,將母親壓在身下,腰部一動,竟插了進
去。母親淬不及防,啊了一聲:「你怎麼進去了,討厭,快出來,嗯,快出來啦
。啊,快…」

  張叔根本就沒給母親說話的機會,一進去就大力的抽插了起來,母親很快就
迷亂了。母親一隻手緊緊捂著嘴,可誘人的嬌喘聲還是不住的從指縫中流出。可
自己的喘息聲是小了,張叔撞擊的啪啪聲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母親羞澀的對張叔說:「 嗯,你小聲,啊,小聲點啊。嗯,那邊有人啊。
啊,輕點,啊,太漲了。啊,又漲大了。」

  似乎兩邊正在比賽一樣,遠處又傳來了女孩的呻吟,我被夾在中間。一邊是
母親的嬌喘,一邊是陌生女孩的呻吟。兩個男人像是沉默的騎士在賽馬一樣,隻
有撞擊的聲音。

  遠處的男孩是第二次了,動作沒有張叔的這麼有力,很快便發出了恩恩聲,
而張叔依然沉默著。終於遠處的戰鬥再次結束了。張叔像是勝利者般直起了身軀
,發出一陣滿意的嘶吼,終於射進了母親的身體裡。

  最後的衝擊讓母親忘記了摀住嘴巴,發出了清脆的呻吟,看來母親到達了高
潮。失敗的一方很快響起悉悉索索穿衣的聲音,還有女孩低低的不滿話語,兩人
慢慢走遠。

  母親緊緊抱著張叔,顫抖了好一會,才放開。張叔平躺在母親身邊,一把摟
過母親讓母親美好的軀體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身體,點上了一根煙。煙味熏到了母
親,回過神來,慌亂的穿上了衣物。抓住張叔就是一陣猛咬,邊咬邊說:「說了
不準進來,還要進,說了不準,還要進。說了輕點,就那麼大力。還跟別人比賽
。咬死你個大壞蛋,咬死你個大壞蛋。」

  張叔邊躲閃,邊哈哈大笑。抓過母親狠狠的吻了下去:「 哎,你怎麼真咬
啊,還咬嘴巴,疼死了。好老婆舒服不。還咬,再咬我可打你屁股了。」 母親
恨恨的停了下來,把頭扭到一邊生悶氣。

張叔低聲的求饒道:「好老婆,不是沒忍住麼。你吹的那麼好,可又那麼累
。我心疼啊。再說了光我一人舒服,老婆受累,可不是我的本性。好了別生氣了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母親見他說的可憐,又捶打了一頓,就原諒張叔了。結果張叔低低的問了母
親句:「老公強吧,舒服麼?今天你的高潮來的好快哦…」

  母親又是一陣捶打,突然自己都笑了:「還好意思吹,人家那邊可是第二次
了。好啦我老公最強了。都把人氣跑了。快穿衣服。我要走了。哎?我的護墊呢?」

  張叔聽到情人的稱讚心情好的不得了,得意的說:「能跟好老婆在一起,不
強也得強。你那護墊我再吃無毛美鮑的時候嫌它礙事丟了,怎麼了?」

  母親捶了張叔一下:「壞死了,人家怎麼沒察覺到,就說你用人家的內褲磨
人家呢。算了,回家再貼一片就是了。」說完兩人離開了灌木叢。

  我靜靜的躺在草地上,早在兩人比賽的時候我就來了一發了。好爽啊。

    ********  ********  ********

  回到家中,父親正在看著電視。

  母親剛洗了澡,正在浴室擦著頭髮。見我回來,趕緊從挎包裡拿出一個精美
的小盒子:「小君,剛剛媽媽和吳阿姨上街看到這個鋼筆挺好的,送給你,記得
好好考試啊。」

  我拿著盒子一打開,哇,派克鋼筆。剛剛母親才去和張叔比賽去了,晚上回
家吃飯的時候也沒見母親拿出來。看來是張叔買了打算送我的,正好給他們打了
個掩護。我應了一聲,道了聲謝謝。

  急衝沖的進了浴室。褲襠裡還有我的精華呢。心中不由的暖暖的。每次跟父
親說要換隻鋼筆,父親老是讓我去找母親。隻是上週吃飯的時候跟張叔說了句,
同學有隻派克筆,牛的跟什麼似的。結果這周就有了一隻。

    ********  ********  ********

  過了幾天終於考完了試,放假了。是真正的放假啊,中專嘛,又沒有假期作
業。不過母親怕沒人管我,就讓我去張叔的公司裡實習去了。我被張叔安排到了
綜合管理辦公室。因為是張叔帶來的,我又有母親在財務,辦公室裡的叔叔阿姨
對我挺好的。偶爾上上網,送送資料,一天下來挺自在的。還有實習工資,400
元。

  母親開始死活不同意,倒是張叔說了:「小君也大了,也該學會怎麼花錢了
。再說這是實習工資,也算他的勞動所得。有什麼不好的。」見張叔說的那麼肯
定,母親也就沒說什麼了,在辦公室裡我幹的更起勁了。

  因為我幹著送文件,和送報紙的工作,很快便和公司裡的人混熟了。加上母
親也在公司,張叔更是公司的老闆。進出各個辦公室也越來越頻繁。公司各個地
方也都熟悉了,比如說張叔的辦公室的書櫃其實是個暗門,裡麵另有一間臥室和
浴室。備用鑰匙就放在門口秘書桌的最下層的小鐵盒中。

  財務室一溜大鐵櫃的後麵放了一張長長的沙發和一個小櫃子,中午我就在沙
發那休息,醒了就打開小櫃子吃裡麵的零食。偶爾去張叔辦公室的浴室洗個澡。
過了沒一個月,就熟悉到不用打招呼就能進出的地步了。

  一天因為要在市裡的大賓館開個大型的會議,我跟著綜合辦公室的叔叔阿姨
們一大早就去佈置會場了。去了沒多久,胖胖的何叔就放了我的假。開心啊。跟
著兄弟們一陣瘋玩。到了中午回到公司,準備和母親一起吃飯。剛進公司突然想
起公司發的餐卡落在張叔的臥房裡,搞的我好幾天都刷的是母親的卡,還被母親
說了好幾頓。

  今天就去拿。張叔大概是開會去了。秘書和張叔都不在。我拿了鑰匙進到臥
室,找了半天終於在浴室的鏡子後找到了。正準備離開,張叔和他的秘書進來了
。雖然臥室跟辦公室隔著厚重的門,可在移動門的一角有個小小的窗口,大概是
為了透氣吧。

  很快秘書哥哥(本來是叫叔的,可他堅持要我叫哥哥)就出去了。我正準備
打聲招呼就出來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沒辦法,等張叔忙完了再出去吧。
秘書哥哥打開了門,並沒進來。進來的是母親,挽著高高的發髻,穿著一身爽利
的職業套裝,白襯衣,黑色小西裝,下身是黑色套裙,肉色的絲襪,黑色小皮鞋
,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好一副幹練的白領女性。

  胸前的雙乳高高隆起將襯衣撐的似乎要裂開了一般,小西裝裁剪的如此貼身
,將母親美麗的曲線勾勒的萬分動人,加上母親冷傲的表情,誘惑卻又離人萬裏
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去褻瀆一番。這身衣服在公司裡那麼多的女性身上,唯
有母親才能穿出這樣的韻味來。其他的不是顯得太媚,就是太傲,能將這兩點完
美的融合在一起恐怕找不出第二人來。

  母親進來後,微微低頭向張叔示意。張叔揮了揮手,對秘書說:「小陳,你
先去會場看看,特別是音響和燈光,這次會議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說了。」

  秘書哥哥趕緊回答,輕輕的關上門轉身就去忙了。

  母親見秘書哥哥出去了,慢慢走到辦公桌前,將一遝文件輕輕的放在桌麵上
,清爽著嗓子說道:「張總,這是公司歷年的經營情況說明,和歷年股東分紅的
說明,這是公司上半年的財務報告,裡麵著重說明了公司的資金流的問題。我公
司目前有……」母親在桌邊毫不停頓的匯報各種數據與重點,還時不時的彎下腰
,指點著文件上的重點位置。

  當母親俯下身子,胸前雙乳透過領口可以看見那深深的乳溝。很快:「張總
以上是對於這次會議,財務部門的匯報。幾處重點我也在文件的下方劃出了提示
,如果張總沒有問題,請在最後一頁籤個字,作為留檔。」

  張叔又翻了翻文件,才拿起筆簽了個字。母親拿過文件正要告辭,卻被張叔
叫住了。我以為好戲要上演了。誰知張叔卻說:「清,你等下,我這份演講稿,
我念下你聽聽。這次太重要了。有什麼問題你就提出來,趁機修改一下。」

  母親微微一笑:「張總怎麼怯場了?」 見張叔一臉嚴肅,立刻正色的點點
頭。

  張叔喝了口水就站在辦公桌前開始了演講。

  不得不說,張叔的演講很是成功,挺拔的站姿,不容置疑的語氣,恰到好處
的肢體語言,某處幽默的談笑,直到最後充滿希望的展望。雖然我對它的內容不
太瞭解,可當張叔結束演講時,我都忍住不要鼓掌了。母親坐在沙發上,早已用
崇拜的目光注視著張叔,直到結束時,都那麼癡癡的看著張叔,然後發現自己的
失態,連忙鼓起掌來,崇拜的說著好字。

  張叔看到母親的反應,嘆了一聲:「還是不能找你來幫我評判,怕是我念篇
小君的課文,你都會說好。」

  母親嬌羞的說:「什麼啊,本來就是好啊。討厭,又不是我非要聽的,做了
事還得不到好。我走了。」

  張叔哈哈的笑道:「好啦,我錯了行不。」急忙走了過去拉住要走的母親:「
真的挺好?」

  母親望瞭望玻璃牆外,秘書哥哥早就離開了。也就順勢倒在張叔懷裡,嬌嗔
道:「我的張總,原來你也有心虛的時候啊。不是一直都挺自信的麼。」說完轉
了轉美目,仰起頭看著張叔:「老公加油,老公最棒。」然後在張叔的臉上親了
一口。

  張叔滿意的道:「老婆最好了,不緊張不行啊,20個億的大工程,雖說七
扣八扣,再加上按規矩分出去點給其他的公司,咱們也能掙個5、6億。今天這
個會一開,工程就算到手了。可現在真的是虛虛的。」說完放開母親坐回了辦公
椅上,拿起稿子又看了遍,默默的閉上眼。

  母親知道這個時候該做些什麼給這個自己最愛的男人,她走到了張叔的背後
,伸出柔荑按捏著張叔的肩膀,輕輕的說:「力平,你是我見過的人中,最果敢
的男人了。能跟你在一起是我的福分。我們女人家的不求什麼,就想著你和小君
平平安安的,不論結果怎麼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看來母親真的很熟悉張
叔。

  話剛說完,張叔突然睜開雙目,裡麵鬥意昂然。大聲的說:「在今天的Y市
地界上就沒有我張力平做不到的事。」說完一把抱過母親,將母親拉到大腿上:
「清,我一定會給你全世界最大的幸福。讓你看著我還有小君成功。」說完深深
的吻了下去。母親躺在張叔的懷裡緊閉雙目,享受著情郎那豪情萬丈的吻。慢慢
的母親將手緊緊的抱住張叔的脖子,越吻越動情。良久,唇分。

  母親一下掙脫了張叔的懷抱,整了整衣服:「討厭,還不再準備準備,加油
老公!」說完就準備離開。

  張叔一把拉住母親;「老婆,你看這幾天都忙壞了,來咱們放鬆放鬆。」說
著就攬上了母親的纖腰。

  母親忙急急的說:「別啦,小君在公司呢,他進你這裡跟回家一樣,被撞見
了可不好。你呀老是寵他,不怕寵壞他了?」

  張叔用了用力,母親掙紮了半天見沒用,隻好軟在張叔懷裡:「怕什麼,小
君今天跟老何去酒店了,小君這孩子真不錯,沒見他在公司裡那麼勤奮。小君是
你的兒子,我也把他當兒子樣的看,我有分寸。」

  說完突然臉色暗淡了下來:「我精液稀少,治不好了。我不可能有孩子了。
看到小君這麼懂事,我真的把他當自己的兒子。以後我還要供他讀書,讓他接我
的班。我早就試過小君這孩子了,我給了他那麼多錢,你見他亂花過嗎?我帶著
他一個部門一個部門的去介紹,還特地囑咐老何多安排雜事給他做,他做的挺好
的,不單綜合辦公室,其他的部門都誇這孩子勤快,我也親眼見了幾次,這孩子
性格淳樸,有能吃苦。等你嫁給我後,我想辦法把小君的撫養權爭過來,就把他
當做我張力平的親生兒子。」

  母親聽到張叔的訴說,也是一臉的幸福。而我對張叔的感覺也越來越好了。
母親溫柔的說:「力平,現在先把心思放到會議上,等開完了會,我回家給你做
好吃的,好好服侍你犒勞你,好嗎?」

  張叔聞言也點了點頭。開始認真的閱稿,時不時的提出疑問,母親也坐在張
叔身邊,俯下身體,支著手肘,托著腮幫子,時不時的提點建議。漸漸的母親不
說話了,盯著近在眼前的張叔,看的癡了起來。張叔不時做著修改,看到自己心
愛的女人一副崇拜癡迷的樣子,很是滿足。

  母親低著身體,領口處的春光大喇喇的展示在張叔麵前。張叔時不時的透過
領口,看著母親白嫩雄偉的山巒。大概是終於改好了,張叔扭了扭發漲的脖子,
鼻尖傳來母親的體香,再也忍不住,抱過母親狠狠的吻了下去。母親驚呼:「幹
嘛,做完了嗎?」

  張叔一把撕開母親的襯衣,襯衣下是一件蕾絲藍色胸罩。張叔一把將臉貼到
了母親的雙乳之間。含含糊糊的說:「完成了,完美的沒辦法再修改了。來,好
好的犒勞下老公。」

  母親看著散落的鈕子,苦笑了下:「要死了,要人家犒勞,又不是不答應你
,幹嘛撕人家衣服啊。」

  張叔一把將母親的胸罩推到了脖子上,母親兩顆巨大的乳房一下就暴露在空
氣中,張叔一手一個,將頭埋進乳溝裡,將母親的雙乳緊緊的夾著自己的臉。含
含糊糊的說:「誰要老婆你太誘人了,不撕了你衣服,你又推三阻四的。等下到
臥室裡換個新的。」

  母親簡直哭笑不得,隻好大叫:「等下啦,窗簾沒關。」

  張叔一口含住了母親的左乳,右手在母親的右乳上逗弄著那顆挺立的乳豆。
說:「 沒關就沒關吧,外麵的門隻有小陳有鑰匙,現在他也不會回來,沒人看
的見的。你呀就別找藉口了。幾次想在公司裡法辦了你,都被你逃了,今天說什
麼也不被你騙了,乖乖的接受老公的製裁吧。」

  母親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死色鬼,呀別扯裙子啊,呀!強姦了,哈哈,非
禮啦,強姦了。呵呵…」 張叔一把將母親壓在辦公桌上,急切的想要將母親的
包裙脫下,母親纖細的腰,圓圓的翹臀,不拉開拉鏈,怎麼脫得下。母親調笑的
呼聲,激起了張叔更大的慾望,不由配合道…

  「小娘子,你叫啊叫破喉嚨都沒人來的!」說完拿起剪刀就要剪母親的裙子。

  靠居然玩起強姦遊戲了。母親興奮的看著張叔拿出剪刀來剪裙子,玩心大起
,等張叔剪完裙子,母親這才一把抱住胸前巨乳,背過身子,翹起了美臀,大叫
:「強姦啦,非禮啦,公司老闆強姦女職員啦。不要呀。」

  聞言張叔更加興奮,一把就脫下了母親的內褲,將母親上身緊緊的壓在桌麵
上:「你這麼美,老闆我想你好久了,就是要強姦你,叫啊,叫啊。」說完低下
頭就去舔母親的美鮑。看的我都興奮了。

  母親一邊喘息著一邊低呼救命。雙手放開雙乳,支在桌麵上,張開雙腿好讓
情郎品鮑的更加輕鬆。張叔舔了好一會,開始在母親身上遊走,一隻手伸進了母
親的陰道中,一隻手揉捏著母親的乳房。過了一會拿出插在陰道的手指,放在母
親麵前微張兩指,母親的淫液在兩指間拉出了淫蕩的絲,張叔調笑道:「小美人
,這是什麼呀,被人強姦了還這麼興奮。你好淫蕩哦。」

  母親羞澀的看著那絲淫液,低聲說:「壞蛋,人家配合你,你還取笑人家。
還不是你害人家的。」

  張叔嘿嘿一笑,將那絲淫液放進口中:「嗯,好甜,小美人讓老闆我讓你更
淫蕩吧!」

  母親回到:「不要啊,人家晚上還要和老公愛愛的,你現在就強姦了我,晚
上跟老公愛愛會沒力氣了。」

  張叔一下就脫掉了褲子,胯下大雞吧,挺立著一下一下撞著母親的豐臀。哈
哈的笑著說:「老闆胯下著東西包裡用了後精神百倍,晚上絕對精神百倍的陪老
公愛愛。」說完,握著雞巴在母親的美鮑上滑動了兩下,腰一用力就頂了進去。
開始溫柔的抽插起來。

  母親口中呻吟著說:「老闆好溫柔啊,強姦人家都這麼溫柔。」

  這話誰聽不明白,張叔馬上開始大力的撞擊起來,撞的母親連帶巨大的辦公
桌都晃動了起來。母親欲到深處,反過身來,將一隻腳跨在椅子上,抱著張叔,
雙乳緊緊貼著張叔的胸膛,身下美鮑迎接著張叔或快或慢,或大力,或輕柔的抽
插。

  張叔抽插了一陣,大手一揮掃開了母親背後桌上的東西,母親躺了上去,張
叔一口含住母親的豐乳,一手抬起母親的大腿,奮力的耕耘。母親早已迷失在性
欲的海洋裡。猶如怒濤中的扁舟,在張叔的撞擊下不斷的晃動著,口中發出一聲
聲動人的嬌喘,似乎在為張叔加油。很快母親便到了高潮的邊緣,一把將張叔推
到椅子上,跨坐上去,一隻手輕輕一撥,巨龍入港,母親開始在張叔的腿上上下
翻飛。

  張叔看著迷亂的美人,一隻手揉捏著母親的美乳變換出各種形狀。母親發出
越來越高亢的呼叫,偷看了這麼多次他們的做愛,母親從沒叫的像今天這樣高昂
。「啊!」一聲驚呼,母親挺住了翻飛,渾身不停的顫抖,劇烈的顫抖。下身緊
緊的貼著張叔的大腿。

  張叔見狀,沒有像平時那樣靜靜的等待母親高潮的過去,而是托住母親的雙
臀,翻了個身,將母親放在椅子上,母親雙腿無力的搭在扶手上,雙手依然緊緊
的摟著張叔的脖子,張叔毫不憐惜的將椅子頂在背後的書櫃上,開始了又一輪激
烈的衝刺。

  母親像是瘋魔了,在張叔的抽插下高叫,雙手在張叔寬闊的背上抓出一道的
紅印,母親高潮的間隔越來越短,叫聲早已帶上哭腔,張叔依然大力的衝擊著,
終於母親尿了出來,清亮的尿液,隨著張叔的進出,一股一股的射在張叔的腹肌
上。尿液是那麼的多,很快整個椅墊上都是母親的尿液,母親越滑越低,張叔乾
脆將母親放在了浸滿尿液的地毯上,猶如打樁一般衝撞。

  母親躺在地上,一隻手攤在地毯上,另一隻手掛在張叔的脖子上。胸前的巨
乳就這麼晃動著,尿液漸漸打濕了雙乳,可張叔毫不猶豫的舔了上去。終於張叔
怒吼一聲射進了母親的體內,喘著粗氣,射了十多秒鐘。最後躺在了母親身上,
卻因尿液的滑動,趴在了地上。

  母親幽幽的聲音終於從身體內飄了出來:「要死了!」

  母親後來在張叔的攙扶下,來到臥室,就這麼赤裸失神的躺在床上,張叔輕
輕的將被子蓋好,親吻了下母親的臉。母親沉沉的睡著了。張叔進了浴室清洗,
我乘機逃了出來。雖然沒有吃到中飯,可今天的收穫實在是太多太多。


                尾聲

  後來整整一年的日子,我都沒有再次有意或無意撞見母親和張叔的床事。可
每次回家看見母親的笑臉,和越來越年輕的樣子,我知道母親很幸福。父親回來
的時間越來越少,間隔越來越大,父親的身影漸漸的在我的心中變淡,變遠。母
親因為我的原因,沒辦法和張叔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我的存在幾乎成了他們的障
礙,可慈愛的母親和對我越來越好的張叔。

  我終於在一個星期六的下午,找到了母親,跟她說了我對她和張叔在一起的
態度,母親驚訝極了。我隻好選擇了公園的那次,告訴她無意中發現了她和張叔
的事。母親臉通紅的走了,晚上張叔來到家裡,非常正式的找我談了。我們就像
是兩兄弟一樣談了很久,當他確定了我的心情之後,母親從門外飛奔而來,緊緊
的將我抱在懷裡。哭了好久。

  往後的日子就是幸福甜蜜的日子。我在張叔身上學到了很多,至少之到今天
還受益匪淺。父親在X市的日子裡,週末回家我都是回的張叔家,在那裡有我幸
福的母親,還有讓我感覺有依靠的張叔。我們都在等著我畢業的日子,或是那個
驚恐的日子。

  那是1998年的大年初六,父親放年假回來有十多天了。家裡再次恢復了
平靜到寒冷的氛圍之中。母親依然找著各樣的藉口試圖拒絕與父親同房,父親每
天都喝的酩酊大醉,睡在沙發上。

  我和母親,還有張叔,每天都在倒數父親離開的日子。大年初六,父親再一
次的喝醉了回到家裡,我早早的上床休息。耳邊是母親持續了好幾天的嘮叨,本
來以為會像以前那樣,父親默不作聲中結束一天。突然父親爆發了,爆發的那麼
的恐怖,那麼的驚人。

  父親怒吼著:「你以為你是什麼好女人,賤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張力平
的事,你以為你真的能瞞天過海。是,我薛文是個懦夫,我薛文無能。可你呢!
龍清清,你就是個賤貨。你在我麵前裝清高,三十那天,張力平在桌子下摸的你
爽吧。我知道他張力平跟你個賤貨都看不起我,在廚房舔他的雞巴舔的爽是吧,
他張力平雞巴大,雞巴硬,比我強是吧。

  我就是個無能,我無能到看著他的雞巴在自己老婆穴裡插,就他媽的在我麵
前。我是個無能,看著他張力平在我家的門外抓自己老婆的奶子。哈哈哈,還有
小君,真他媽的是我的兒子,兩父子在公園。在草裡,看著自己的老婆,自己的
媽媽跟人比賽操穴,他張力平是射在我老婆的體內,我薛文是射在褲子裡。

  小君真是我的兒子,才看過自己老媽被人搞,隔天就親熱的跟那個人說笑。
你不是在找信麼?呢,給你,他媽的給你。你拿啊,怎麼不拿啊。不是在日記裡
寫自己找這封信找的快瘋了嘛。你拿啊,拿其它來自慰啊。你就是個賤貨。張力
平能操的你癱了,我隻能讓你半天才哼哼,是吧,我就他媽的是無能。我無能啊!」

  聽到父親的怒吼我渾身冰涼,恐懼在撕咬著我的全身。母親瘋也似的進來,
拉起我就跑。身後是父親恐怖的嘶吼聲。大年初六,我在冰雪中緊緊的摟著母親
,兩人痛哭著。直到張叔的到來。

  回到張叔溫暖的家,久久不能平靜。後來張叔拿到了父親簽寫的離婚協議書
,和放棄我的撫養權的聲明書,以及保證不會靠近我和母親的保證書。才使得我
和母親心中的恐懼稍稍減輕。

    ********  ********  ********

  半年後我畢業了,張叔幫我找到了省城的一家大學,全家都搬到了省城。我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張叔和母親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母親和張叔是那麼的幸
福甜蜜。

  那天我拿起手中的電話,撥打了父親的號碼。

  長長的等待音後,響起了父親冷冷的聲音。

  「爸,我上大學了……」

  電話那頭沉默著,我在這頭沉默著。

  掛了電話突然回憶起9歲那年,在外麵被其他人打了之後,回到家中哭訴,
父親沉默著冷冷的看著我,我也沉默著冷冷的看著他。大概是這樣吧。婚禮進行
曲已經響起。母親的幸福生活響起。我的告別也在心中響起「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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