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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群體換伴]我的慰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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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慰安夫
  客廳裡,大女兒阿瑩正逗著弟弟小燦燦玩著,不時傳來陣陣的「嘻、嘻」、「咯、咯」笑聲。我則手上拿著阿堂僅存的一張遺照發呆。

  我叫邱X菊,習稱阿菊。今年廿九歲,身高159公分,體重52公斤,高職電子科畢業,自認尚具姿色。沉默寡言,不喜熱鬧,偏好獨來獨往,也就是俗稱的冷艷型。其實,我自己清楚,我是不折不扣的外冷內熱,像座休火山般的悶騷型!結婚七年,育有一兒一女;女兒叫阿瑩,今年六歲;兒子叫阿燦,將滿週歲。

  丈夫叫錢X瑋,習稱阿瑋,高職畢業,大型聯結車及拖吊車司機。今年四十二歲。也是個「千山獨行」型的孤僻個性,夫妻倆相處,感受到相互的關懷,卻一天說不到半打話。他雖木吶卻是個工作勤奮而顧家的男子。

  我跟我先生阿瑋是透過一位遠房親戚及其朋友介紹才認識的。坦白講,結婚前,我對他的過往瞭解不多。當時,他追我追得蠻勤的。可說在糊里糊塗的情況下嫁給了他。

  結婚後,從他的口中才知道,他曾有一個坎坷而叛逆的童年。

  初中時,混過一段時間的太保,雖不是太久,卻已染上吸食強力膠、偷竊乃至於施打賜速康的惡習。高中時期,根本像個癆鬼似的,健康壞到了極點。

  當兵時,在面臨送軍法的長期壓力及其軍中長官輔導協助下,才勉強將那些惡習戒掉。但身心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戕害。

  由於個性使然,我們的朋友不多,也很少與各自的同事往來。初結婚時,對男女間事尚懵懵懂懂的我而言,夫妻生活已屬圓滿而充實。而他是我生活的重心,更不容置疑。

  但就在六年前,我生了阿瑩,坐完月子後,第一次行房時,不知什麼緣故,阿瑋竟然變成不舉!以後偶爾勉強行房,三兩下即棄戈曳甲,草草收場。無端端搞得湯湯水水的,嘴上雖不說,兩人都尷尬。

  久來,視行房為畏途。

  然而,大概為了證明他還是個男人,有時他會突然抱著我,在廚房、浴室、客廳乃至於房間裡,肆無忌憚地撫摸我全身上下。

  我總會全力而溫柔地配合他,雖然每次都把我給撩撥得慾火中燒。

  也許為了逃避不堪,阿瑋比以前更努力工作,更早出晚歸。

  面對阿瑋,我也更加寬容與溫柔。甚至內心裡,從未因而對他有過一絲的怨懟。而阿瑋對工作的「投入」,也讓我們的經濟更顯豐盈。

  不久,阿瑋他所工作的貨運行由於跟一些大型的工程承包商簽了長期運送合約,所以三不五時要從各港口運送各種進口的施工機具或設備到全台各工地,加上卸貨時常發生的延誤,他們的起居與作息,更難固定,所以更少回家。有時回來已經半夜,第二天卻還得大清早出門。是以,我們母女倆經常守著一個空蕩的家。

  為了排遣寂寞,我開始利用時間看書或對著電視裡的運動節目練習有氧舞蹈、呼啦圈及瑜珈。當然,由於無專人指導,開始時只是依樣葫蘆,亂做一通。但久來就慢慢有心得,姿勢或許不標準,至少尚有板有眼。而且,發現它對我的體能及身裁有很大的助益。

  為了解決生理上的需求,我只好用保險套包著小黃瓜。

  而阿瑩更成為我們的共同生活重心,我們對她無不呵護有加。每個禮拜日,是我們全家僅有的聚會時刻。我們會一道出遊,藉以維繫那種微妙卻又日漸疏離的關係。阿瑋更是以一種帶有虧歉的眼神與態度,默默的關注著我。

  即便生理上有一股茫然的空虛與缺憾感,我對阿瑋的態度仍如既往般的溫順。而阿瑋對我百依百順更是不在話下。

  看在外人眼裡,我們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溫馨美滿家庭。天曉得,這三年多裡,我都是「冷盤」度日哩!

  當然,一個小康之家是不容許浪費的。這幾年來,我們家餐桌上從不缺醃小黃瓜。

  而阿瑋對我醃製小黃瓜的技巧也讚美有加哩!

  平時,我喜歡穿寬鬆的衣裙,不戴胸罩;我喜愛衣服擦過乳頭的刺激感。

  我有潔癖,卻不喜歡化妝。

  愛看雄猛型的男子。一見猛男,往往令我心跳加快耳根發紅;更甚者,會令我私下裡春潮氾濫,渾身酸軟。

  平靜的生活就在1999年夏天起了變化。

  話說,1999年八月,由於兒童腸胃炎流行,搞得有小朋友的家庭人心惶惶。

  當時,我們阿瑩在離家約三公里左右的某幼稚園念小班,而為了消磨時間,我也在一家電線加工廠當品檢員。

  有一天,幼稚園突然打電話到我工作的工廠,告訴我說阿瑩因突然嘔吐及拉肚子而被送到幼稚園附近的一家知名小兒科吊點滴治療中,因為孩子吵著要媽媽,為安撫小孩子情緒,希望我趕快過去照顧。掛了電話,馬上向廠方請了假,匆匆忙忙趕到醫院。

  此後每隔一天,就抱著阿瑩到小兒科報到,足足攪和了一個禮拜才逐漸康復。

  就在最後一次看醫生那天,由於看病的小朋友較多,等阿瑩看完取了藥,已快正午了。

  從診所出來,順便到不遠的菜市場買了幾支合適的小黃瓜;也到附近一個賣洋裝的攤子選購一兩件洋裝。因為這幾天從這裡出入中,發現這個攤子吊掛著幾件款式漂亮的洋裝;那個攤販的老闆幾個月前還在我們家附近的市場上擺攤賣童裝及女性內衣褲。

  我也曾經到他那兒買過幾次,雖互不知對方姓名,倒也面善。更重要的是,他是個外型頗有個性又令人投緣的猛男!

  到了攤位前面,只看到穿著無袖背心的他,正手腳俐落地邊收拾衣服邊擺入當攤子用的帆布小貨車裡,汗水快濕透了那件背心。全身緊繃著的肌肉,看得令我暈眩。而那件我這幾天來看得喜歡的兩件式鵝黃色小洋裝尚掛在旁邊衣架上。

  「嗨!小姐,高興碰到你。請儘管挑,儘管看。」他已認出我了。

  「嗯!」漫應一聲,我專注地注視著那套洋裝,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小姐,你真有眼光。這注(批)洋裝共有四種色系,樣樣令人喜歡。這兩個禮拜來,我已經賣出三打多了。今天帶出來的都已經賣完了,這套是展示用的樣品,已經有點髒了,而且尺寸恐怕也不太合你的身材。好不好你明天再來,我幫你各種顏色各留一套等你挑選?真不好意思。」霹哩啪啦,念了一本。

  「我是帶小孩來看醫生的。明天還要上班,恐怕不能來。」心裡頭小鹿亂撞般,我想耳根又開始變紅了。

  「哪……我住處離這裡不遠。不介意的話,待會兒,我載你到我那兒,你挑喜歡的顏色,順便試穿。反正是舊識,挑好了後,我再載你回去或送你到你要的站牌搭公共汽車。」設想得蠻周到的。

  「嗯,好啊。」為了掩飾內心的忐忑,一邊說著一邊將阿瑩的藥包及我的小荷包放入裝著小黃瓜的紅條紋塑膠手提袋中。

  很快的,他收拾好所有衣服及工具,一傢伙跨進小貨車駕駛座,一面擺頭示意我坐到另一邊座位。

  路上,雖然開著車窗,依然吹不散那股濃烈而令我著迷的男性氣息。

  無法克制的,那不爭氣的春潮又開始氾濫了!感覺得到,下體已經濕答答的了。

  心裡不禁有點自責自己的魯莽。

  旋即間,車子轉入一條巷子裡,在一間公寓旁搭建的違章鐵屋前停了下來。

  由於抱著阿瑩,下車不太方便,他慇勤地幫我打開車門。此時,不小心,卻讓那個塑膠手提袋從椅子上掉在地上,小荷包及兩三支小黃瓜都掉了出來!他毫不猶豫地將那些東西一一撿了起來,放回塑膠袋,幫我提了,帶頭走入屋裡。

  此時,我整個頭熱烘烘地,可想見,我的臉一定紅透了。

  進去,是個不算太小的客廳,中間擺了一套老舊的沙髮型籐椅,其它不同角落堆置著幾個印有水果圖樣的水果箱及一箱箱裝著東西的紙箱。

  「我們有三個人合租這個房子,我賣成衣,一個賣水果,另一個賣玩具。我們各在不同的市場擺攤。他們兩個要晚一些才回來,請不要客氣。你先把小孩子放在籐椅上,我去拿衣服來,你到浴室裡試穿。」說著,將我的袋子放在一張矮桌上,一手指著客廳一個角落的浴室兼廁所,一面往一堆紙箱走去。

  將熟睡著的阿瑩輕輕放在一張有手把的籐椅上。

  此時,只感到下面濕黏黏的。

  一手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進入浴室,鎖好門後,先將小內褲脫下,沖洗了一番,把它攤平放在洗臉盆邊上;用水沖洗了一下濕黏的陰部,再用衛生紙擦乾。

  脫去上身唯一的上衣,剛穿上試穿的上衣,兩個扣子尚未扣好,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阿瑩的哭聲。唉,這幾天來,大概身體不舒服的緣故,阿瑩只要一醒來總是黏著我。

  怕小孩從椅子上跌下來,我不加思索,開了門就衝了出去。

  當時,他大概正在外面將東西從那小貨車卸下來,也因為聽到阿瑩的哭聲而衝了進來。當他衝進來時,阿瑩已經被我抱起,在我懷裡蹭著。

  突然間,我感到胸前一涼,低頭一看,原來阿瑩將我尚未完全扣妥的上衣給蹭開了。

  我那不很豐滿卻充滿彈性的乳房已經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我很不好意思的謄出一支手來,把上衣的兩邊拉在一起。

  看得目瞪口呆的他為了掩飾尷尬,似乎藉故地走入浴室的洗臉盆處,用水沖洗著頭。

  當我專注地將阿瑩呵睡後,剛俯身輕輕地將阿瑩放回籐椅裡。

  突然,兩隻強有力的手從背後緊抱著我,而兩扇大巴掌正結結實實的握在雙乳上!

  來不及驚叫,我已渾身酥軟。

  若非緊扶著籐椅手把的雙手支撐著,恐怕我已癱在地上了。此時,只覺得耳中嗡嗡作響。

  驀地,下面有了動靜!不知何時,我的裙子已經被掀到腰際,他用一根手指頭從後面插入我的陰道裡。

  想必然,裡面又已經濕透了。

  懵懂中,下意識的,我的臀部稍往上翹,兩腿主動跨得更開。只期盼著被侵入,被佔有。

  他那粗大而熱烘烘的肉棒慢慢地從後面肏了進來。此時,整個陰道充滿著緊繃的壓迫感。

  那支肉棒開始輕柔的抽動,隨著節奏越來越快的抽插,一陣陣舒爽從下體不斷地傳了過來。雙手更用力地支撐著身體,以便它能更深入。

  「噢……噢……噢……」我似乎飄了起來!

  當時,我尚未真正體驗過什麼是叫床的滋味,但那一陣陣的酥麻卻喚來喉頭的聲聲低吟。

  天可憐見,這可是我這三年多來的首次「熱食」哪!

  時間停留在永恆……

  突然地,下體深處傳來一陣痙攣,我丟了!接著,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一陣短暫的悸動,他整個射入我的裡面!

  射精後,他那依然堅挺的肉棒仍然插在我裡面,兩個人一前一後就這樣靜靜的俯身緊抱著。

  聽得到兩人的心臟在噗噗作響。

  良久良久,他才抽離我身體。我低著頭,默默地走入浴室,門也不關的開始沖洗,穿好尚濕的內褲。

  抱起熟睡的阿瑩,帶上那個膠袋,低著頭慢慢走向外面。

  他則默默的緊跟在我身後。

  快到門口時,他雙手輕扶我雙肩,低聲說:「對不起。」

  我則內心一陣慌亂、空白。

  他又低聲說:「不管什麼時候,需要,來找我。」

  我則感到茫然,需要?天曉得,我們各叫什麼名字都還不清楚哩!

  次日,看看阿瑩已大致康復,遂將她再度送回幼稚園。而我卻留在家裡,沒事空發呆。

  整天裡,一坐下來,即滿腦子當天被從後面插入、抽出,飽嘗「熱食」的情景,以及臨走時他說的那句:「不管什麼時候,需要,來找我。」片片段段,一再重覆,搞得我情緒亢奮,心癢難煞!

  然而,對對方一無所知,卻又令我怯步。

  再隔天,捱到中午左右,不斷擴散的下腹空虛感,令我坐立不安。而那一向賴以發洩的小黃瓜,此際卻令我興味索然。實在是騷癢難耐了。終於下定決心,再跑一趟。

  為了給自己一個藉口,我先到幼稚園探望了阿瑩一下,手上拿著前天未及脫下的那件試穿上衣,搭了公車往那棟鐵皮屋(我寧願稱它「快樂之屋」)而去。

  進了巷子,即看到他那輛小貨車已停在門前。

  他正從車上下來,看到我,兩人都有點靦腆。他站在門口處,靜靜地注視著我。我則一步步朝他走去。

  此刻,反而覺得內心平靜,只是這幾步路似乎好遠好遠。

  進了屋子,他雙臂輕輕地兜著我,引導著往他的房間走去,誰也沒開口。

  房間裡擺了一張行軍(鐵)床。站在床前,他一手輕抱著我,一手從上衣下擺伸入,緊握著乳房,左右邊來回地輕撫著。

  我則站著,輕抖著,默默承受他溫柔的撫慰。

  當我恢復意識時,已經仰躺在床上,身上寸縷全無。下身傳來陣陣酸麻。

  他正埋頭在我雙腿跟部間,口舌並用地輕咬我的內外陰唇及吸吮著陰核。

  我則輕閉雙眼,全身放鬆地,默默感受著那一陣陣的舒爽與快感。只覺得,整個身體像漂浮在雲端般,嗚……我就要飛了!

  這幾年來積累在體內的曠怨,正在點點滴滴,迅速地銷熔而去。

  那支堅實的肉棒,從正面直接摜了進來。那種緊繃的壓迫感再度出現。盡量撐開雙腿,以迎接他更深的戮入。

  我的身體隨著節奏性的抽插而擺盪,全身被翻騰著的肉慾包覆著。

  只感覺到,持續的快感夾帶著陣陣的痙攣,腦中什麼也不願多想。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他仍然趴在我身上,也還留在我裡面。

  我們靜靜地,保持著。

  我不知道,各洩了幾次。翻開身來時只看到,兩個精條條的肉體都被汗濕透了。而每人濃密的陰毛均裹在一片半透明的膠糊中。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與汗酸味。

  他輕輕地把我抱到浴室裡,讓我坐在一隻塑膠板凳上,用蓮蓬頭開始輕柔地沖洗著我。

  我也樂得半張著雙眼,享受著款款的侍候。

  洗完澡,我們回到他房裡,仍然寸縷未著地躺在那張稍嫌擁擠的床上。

  空氣中的味道已經輕了許多,加上冷氣機已打開,房間裡已不感燠熱。

  他讓我靠在他寬厚的胸懷裡,邊把玩著我的陰部,邊相互談到自己。

  他叫曾X楠,今年三十二歲,來自宜蘭,五專測量科畢業。服完兵役後,就上遠洋貨櫃輪。初上船時,由於不清楚狀況,老在各船靠港口的酒巴裡被海扁。痛定思痛,他開始在船上勤練體能,往後靠港後,一一俟機討回來。加上身材較魁梧些,178公分,同伴都叫他熊楠,也有人乾脆叫他「熊仔」,久而久之,不知道者還以為他姓熊哩。有感海員漂泊,在去年毅然下船另謀生活,賣成衣是近半年多的事。

  熊仔的兩個分租夥伴,一個叫黃X杉,人稱水果杉,來自南投,擺攤賣水果。由於水果賣相不耐持久,攤子擺得特別久,是以經常在三點左右才回來,緊接著在四點左右又出去黃昏市場擺攤。

  另一個是林X堂,人稱阿堂,來自嘉義。擺地攤賣玩具。回來時間不定。

  他們兩人都曾因擺攤時遭那些小混混騷擾,熊仔出面為他們打了幾次架後才擺平。現在已經沒人再吃撐了找他們霉氣,除了警察外。因此,他們都唯熊楠馬首是瞻。而熊仔也像兄弟般的照顧他們。都未婚。

  話鋒一轉,談到前天他那突如其來地對我強姦,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天完全是臨時起意。初時,看你對人那副愛理不睬的冷漠表情,我可是什麼也不敢想。下車時,看你滿臉通紅,還以為你中暑哩。撿起那幾條小黃瓜時也不以為意。但在洗臉盆邊看到你脫下的內褲,就覺得不對勁。你在哄小阿瑩睡時,我就站在你後面。你不知道,那時你後頭裙子上的騷水痕跡有多明顯。」

  「那你……?」

  「我又不是傻瓜,前後想想,就知道你是塊欠耕的荒田了。」

  「欠耕的……荒田?」

  「是啊,就是等著人來操的樣子。」一副促狹的表情。

  「你,要死了……」我轉身在他胸前狠狠地捶了一下。

  「阿菊,其實你在哄小阿瑩睡時,那種專注,我看了好感動,也好喜歡。你給我的感覺有別於印象中的女人。」

  「所以,你就把我給--強……?」

  「我覺得,你好像很少有過男人。」

  「你是我丈夫外,唯一上過我的人。」

  「啊…… 希望我沒有讓你失望。」

  「你,欠揍!」

  說著鬧著,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黧黑面孔探了進來,看到我們的樣子,馬上縮了回去。我們匆匆地穿好衣服,出來時,那個人已經開著另一輛舊小貨車走了。

  看看手錶,已經快四點了。

  熊楠返身,雙手兜著我,深情款款地俯看著我。

  「阿菊,我很慶幸能認識你。我也甘願為你做任何事。我更知道你要什麼。還是那句話--不管什麼時候,需要,來找我。」

  「我……我也很高興跟你在一起。不過,我已經有家庭,我也深愛我丈夫。我不能因為他無能而棄他而去。阿瑩更需要我們的呵護。我們就保持著這樣子,我需要你的尊重。更不希望我的家庭受到傷害,好嗎?」我低著頭,嚅嚅地說。

  他緊緊地抱著我,好久。

  「明天同樣時間再來?」

  「……」我低著頭,沒回答。然而印象中,我未曾有過這麼開朗的心情。

  懷著輕鬆而愉快的心情回到家裡,邊準備晚餐,邊靜候娃娃車將阿瑩送回來。

  今晚的餐桌上多了道前從未出現的菜,新鮮小黃瓜炒牛柳。

  已經打大哥大給阿瑋,要他早點回來吃晚餐。

  次日,實在沒有心情回工廠上班,乾脆向廠長請了一個月的長假。

  待送走了阿瑩的娃娃車,料理好家務後,只是對著空蕩的屋子發呆。內心深處的那股熱切期盼油然升起。去與不去,內心掙扎著。

  到了中午,抵不住生理上的煎熬,默默地出門。

  當我抵達「快樂之屋」時,熊楠已經回來,彷彿確定我會來般,他已經買了兩碗牛肉麵當午餐,等著我的到來。

  吃完午餐,熊楠拿著一個小鋁鉑包在我面前搖晃著。

  「什麼東西?」

  「情……趣……保……險……套。」

  「我……比較喜歡你直接射在裡面的感覺。」尚有些許羞赧,嚅嚅地說。

  「好吧!咱幹活去!」絲毫不浪廢時間,他拉著我往浴室去。

  在裡面,我們相互把對方清洗乾淨。毫無羞恥感地,我將雙腿伸開,盡量將整個陰部顯露出來,迎合著他的摳弄。

  他那條暴怒的陽具,握在手裡,感覺得到它的跳動。他讓我仰坐在馬桶蓋上,打開雙腿,讓陽根從正面插入。抱起我的臀部,我雙腿交叉緊緊地纏在他腰上,兩手抱著他頸子……就像只螃蟹般攀附在他腰胸際。無視於身上水漬,他頂著我一步一晃動地向外走。每一次的晃動均令我的下陰稍離他的骨盤,再盡根插入。

  「啊……啊……啊……」的低吟挑起他的童心,刻意在客廳裡繞了兩圈。然後輕鬆的走回他那已開好冷氣的房間裡。

  過程是那麼地自然,宛如相識已久的男女朋友般。

  「幫我吸(吹簫)?」

  「我不喜歡這個。」

  「那,我幫你,可以嗎?」

  「你昨天不是已經做了?」

  「好,我來。」

  在不斷的糾纏、翻騰中,我們大口地喘著氣,互相融入、接納著對方,盡情地享受著天旋地轉般的高潮快感。

  我愛死了他那粗獷的捅入,稍微緩慢抽出的動作。如醉如癡地吞噬、品味著欲死欲仙般的舒爽。

  「喔…… 我快散掉了……他帶給我從未經歷過的高潮。」

  我不知道,他哪來那麼旺盛的精力。

  折騰了大半天,他抱著我,那堅硬的陰莖依然插在我裡面。下部整個濕透了。

  「我本來有一要好的女朋友,決定下船也是為了打算跟她結婚。」

  「後來……?」

  「她卷跑了我大半的積蓄,我不知道為什麼。」

  「找不到她?」

  「算了!女人心。那筆錢就當我嫖她的代價。」

  「所以,你瞧不起所有的女人?」

  「沒那麼嚴重。至少,你給我的感覺就很特別!」

  「……」

  「不提了,相信我。我是真心的!阿菊,過來跟著我,好嗎?」

  「不!我已經講過了,我們只能這樣子。」

  「只當一個慰安夫?」

  「這個名詞哪裡來的?」我感到很新鮮。

  「這樣也好,我們各取所需。」他沒直接回答我。

  翻了個身,再度把我壓在下面,以他的兩支手肘為支點,開始抽插了起來。

  兩個手掌從兩邊抱著我的耳朵及雙頰,下面邊抽動,上面邊用臉上的粗鬍渣廝磨著我的乳房。

  我的天!全身又籠罩在一波波的刺激浪潮中。

  隔天,即前往附近婦產科加裝子宮內避孕環。懷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我將開始「動起來」。

  將近三個禮拜,每天下午沉迷於愉悅的肉慾中,他的技巧,他的侵略性,帶給我未曾有過的快樂與滿足。

  尋回生活的樂趣,卻未令我沖昏了頭。對阿瑋,我有著一絲愧疚。因此,在家裡,我以補償的心情,很努力的善盡我的職責,除了那份久已停止的同床義務外。

  跟熊楠之間,我們漸漸地產生相互的關懷、遵重與信賴。但活動範圍卻僅止於「快樂之屋」。更貼切的說,僅止於床第間的纏綿。一離開「快樂之屋」,即各走各的,更甭提出遊或電話聯絡了。

  轉眼間,一個月的假期已滿。再加上生理期的來臨,跟熊仔的火熱「戀情」也稍微冷卻了下來。相互約定,每週三中午見面。其他時間,非不得已,不打擾對方。

  回工廠,我以家裡有事為由,向廠方提出每週三下午請假的要求,並表明若廠方有困難,我寧願辭職。由於我平時工作認真、盡職,與同事們之間又沒有那些三姑六婆的是非,廠方不願流失他們認為表現優良的員工,也只好答應了。

  此後,每次的相聚,令我們之間更加相互珍惜,也更加激情。整個下午,完全沉溺於性愛中!

  期間,不免偶爾碰上水果杉或阿堂。初時,難免尷尬,但次數多了反而感到坦然,而內心潛藏著的羞恥感也逐漸消逝。

  大概是由於我與熊仔的不正常關係,他們均以「小妹」稱呼我。慢慢的,我們也混得更熟了。只是,從他們的眼神中,隱藏不了那一絲絲的曖昧。熊仔看在眼裡,毫不以為意。而我內心裡更不以為忤。難道,我竟變得那麼淫蕩?

  情況到前年元旦後有了進一步的改變。肇因於熊仔大前年底期間回宜蘭老家時,家人熱心幫他介紹了一位叫「小嫦」女孩,經過一段時間的交往,兩人蠻投緣的。

  她在三重一家服飾店當店員好幾年了,有時在熊楠切貨時,會幫他挑選式樣及查看品質,讓熊楠做起生意來更得心應手。因此,如果他們結婚的話,熊楠有意開一家服飾店,讓小嫦照顧。

  當熊仔向我透露該事時,雖讓我甚感悵然,卻也為他高興。

  前年春節後,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更少了。

  往往一炮打下來他就匆匆走人,時間還不到一個小時。當熊仔一走,我還會留下來幫他們把房裡稍作收拾再離去。

  有時,當我們正在床上翻雲覆雨時,阿杉或阿堂,甚至兩者都已回來,只是故作不知罷了。而且,熊仔似乎也有意製造我與水果杉及阿堂更多相處的機會。

  元宵節後的某一天中午,水果杉與阿堂在屋裡備了一桌酒席,說要合請我和熊楠。

  我們欣然接受了。

  平時滴酒不沾的我,在席間也應合著大家,勉強喝了幾杯。

  酒酣耳熱之際,說起話來,更肆無忌憚,行止也更放浪形駭!

  「小妹,你跟大哥越看越登對,看得我們羨慕死了。」阿堂邊喝著酒,說著。

  「現在大哥眼看著腳踏兩條船,倒要看看如何擺平,大哥?」阿杉嘻皮笑臉的說。

  「我和阿菊只不過是對野鴛鴦,時刻一到恐怕半點由不得我們。」熊仔邊說著,一支手兜著我的肩。

  「只是,我得想辦法安頓你,阿菊。」邊說著,低頭看著我。

  此時,內心有點淒苦,卻也為熊仔的第二句話感到不快。

  「就像熊仔說的,我們只是對野鴛鴦。我已有家庭,偷一次也是偷,兩次也是偷,只要我高興,有什麼不可以?哪還需要你來安頓?」話一出口,才發現不妥,趕快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

  氣氛突然變得有點尷尬,熊仔把我抱得更緊,另支手輕輕地握著我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摩著。

  「大哥和阿菊的感情是絕對肯定的,不再談這些了。我去叫個湯。」阿杉趕快打圓場,說著往外走。

  「小妹,你別再喝了,我再去買兩瓶果汁進來。」阿堂說著,也往外跑了去。

  此時,熊仔表情有點奇怪地問我:「阿菊,你認為水果杉與阿堂這兩個人怎樣?」

  「很好啊,大家蠻談得來的。」雖故作輕鬆狀,但感覺上,似乎有什麼事就要發生。

  「我……我想,如果我有因故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你介不介意讓他們來陪你?」

  「你……?」頃刻間,我不禁熱淚盈眶。

  「阿菊,你聽我說。我很珍惜,也很感激這幾個月來你所帶給我的快樂。你知道,我跟小嫦就快結婚了,以後恐怕沒有多餘的時間照顧你。我不能丟下你一走了之。我更不願你受到傷害。我跟阿杉與阿堂相處一段時間了,他們都值得信賴。所以,我可以很安心地將你交付給他們,就看你肯不肯。」

  我茫茫然點了點頭。老天,我豈不是人盡可夫了?

  一會兒,阿杉和阿堂各自端或提著他們買的東西回來,大夥兒又重新坐了下來。

  這時,變成我坐在阿杉和阿堂中間,熊仔與我們對坐。

  大概是酒意上來了,我開始有點飄飄然。

  阿杉不讓我再喝酒,只叫我喝果汁。他們則邊划拳邊灌酒,大夥兒又鬧成了一片。

  此時,他們似乎故意的,偶爾貼著我的胸部或乳房磨來磨去,而我竟也不以為意,甚至藉著酒意,與他們捉玩狎弄。

  後來醉意越來越重,實在有點撐不下了,乾脆到浴室裡,脫了衣服,好好地洗了個澡。完後,像以前一般,外面只穿上上衣及裙子,裡面不穿內褲,跑到熊仔的床上休息。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我的乳房正被吸吮、揉弄著,非常舒服。而下部陰蒂也正在被吸吮,陰道被一個手指之類的東西抽插著。

  「喔……嗚……」來不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已經沉入慾海裡!

  瞇著眼一看,阿堂正趴在我胸前,手口並用地搓揉,含、吸著。那,在我兩腿根部間大忙特忙的,是阿杉?還是熊仔?

  一陣陣的酥爽和酸麻不斷地傳了過來……。

  突然間,我的雙腿被掰得更開,感覺到一支暴怒的肉棒搗了進來,抽出,再捅了進來。

  一陣陣的快感衝擊著我的腦神經。下意識地,搖動著臀部去迎合他的撞擊。

  無法控制的,子宮裡一陣痙攣排山而來。而那支肉棒,仍不歇地衝撞著,衝撞著。

  感覺到肉棒的顫動,它一股腦兒地,全射在我的裡面!

  沒有意識到裡面的肉棒何時抽離,卻瞄到阿堂猴急地轉身整個人趴到我身上……另一支堅硬的肉棒藉著陰道裡面氾濫的精液及淫水,毫無阻力地插了進來……老天,感覺它插得好深!

  一股不同於以往的快感,不斷地從子宮裡傳了上來。

  此刻,我才體會到,同樣的交媾,不同的人竟有著不同的快感,而且那麼的明顯!

  終於,火山爆發停歇了。

  我坐了起來,竟然是阿堂與阿杉!

  默默的看著站在床前,臉上有點靦腆的他們。

  「熊仔呢?」

  「他……小嫦的媽打了電話過來,要他過去。已走好久了。」阿堂結巴的說。

  「阿菊,大哥要我們好好關照你。剛剛看到你這樣……我們忍不住……」

  我默默的低著頭。

  一會兒,抬起頭,說:「你們不能強迫我。」

  「我……我們知道。大哥說,我們只是慰安夫。」

  從此,如往常般,我每週三到「快樂之屋」。

  熊仔已搬離這裡。

  阿杉和阿堂都是正常而健旺的男子,自有其生理上的需求。在沒有老婆或性伴侶的情況下,偶爾召妓成為理所當然的發洩管道。但熊楠為了怕他們在外捻花惹草以致於染病上身進而傳染給我,堅持不准他們在外頭找女人。所以我也因而變成他們每週一次的唯一的姦淫、洩慾工具。

  讓我更「駭」的是,他們兩個經常輪流地操我,而且在他們的耐心引導,反覆練習下,我學會了如何提肛、縮小腹、顫動、吸啜……等「鎖陰」(他們是這樣稱乎)技巧,且熟練到「收發由心」的程度。因此,我們玩得更盡興,而我也變得更墮落!而且我發現,平時我不說粗話,但做愛時聽到那些較為猥褻如肏、干、奸等字眼,卻會讓我的情緒更加亢奮!有時,我們難免自嘲,我是「失栽培的淫界奇葩」。

  自從酒醉被他們兩個輪流姦淫過後,我才開始用心去比較他們的陰莖長短、形狀,及注意它們的耐操度。

  值得附帶一提且讓我深感驚訝的是,我的皮膚越來越滑嫩。雖然不化妝,卻依然感覺得出那股「吹彈可破的嬌艷」。而且,困擾我多年的「富貴手」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手掌上粗糙的皸裂不見了,只剩下一些淺細的紋路。難道,那些大量的異性荷爾蒙竟會讓我的生理狀況產生那麼大的改變?

  我不知道男人陰莖的標準尺寸應該多少?熊仔明顯的比阿瑋的來得粗、稍長。當然,也更耐操得多。

  阿杉雖沒有熊楠魁梧,卻也長得黧黑粗壯,輪廓上可看出具有些原住民民血統。記不得那裡看過的報導,黑人比較耐操。大概是這個原因,阿杉的傢伙雖不比熊楠的雄壯威武,倒也不遑多讓。而硬度卻更有過之,簡直像支鐵杵般。所以操起來的感覺又是別具一番滋味。

  而阿堂長得較為秀氣,體型雖比他們兩個來得單薄,但有趣的是他的陰莖卻長得細而長,足足比熊楠的要多出近一個握著拳頭的長度,且龜頭尖細,整支像香蕉般微上翹。而耐操度更不比他們兩個差。

  每週三到「快樂之屋」,我們幾乎整個下午溺在一起。由於吃飽了肚子後,操起來,腹部的壓迫感很大,所以我寧願空著肚子干。而至少有兩個小時以上,我的背脊是緊貼著床面的。

  一般都是阿杉先開炮,阿堂接著上。當一個操著我時,另一個也沒閒著。他會邊吸吮、舔玩,邊握揉著我的兩邊乳頭及乳房。那股麻辣勁兒,說都說不上來。

  阿杉老愛在操我時,一邊幹著,一邊用一支手(姆)指壓著我的陰核,不輕不重地揉著。那種酸麻感,就像千百隻螞蟻在身上爬著……再加上他那鐵杵般的陰莖節奏而有力的摜入與抽出,猶如從雲端直往下掉般,叫我又愛又恨。

  阿堂上來又是另一番景況。由於剛被阿杉那粗硬的肉棒捅過,整個陰道腔壁猶存著酥麻感,對阿堂那較細的陰莖,理應不會有太明顯的感覺。但它的長度超長,推到底後,體內深處有如被外物撐開一般,感受非常強烈。我想,它一定一傢伙捅進子宮裡。剛開始時,我真擔心子宮會被貫穿哩!

  而我最愛阿堂那付「牲禮」了。每當阿杉操我時,有時我會把玩著阿堂那微彎翹的陰莖及縮得堅實的陰囊,往往把他給勾撓得血脈賁張,慾火如焚。甚至不時要阿杉暫停,讓他先消消火。

  在最後階段,我也喜歡跟阿堂交換體位,讓他在下,我從上面「坐」下,並由我採取主動,加上「鎖陰」技巧的運用,老是把他給「操」得目瞪口呆,氣喘連連,進而把他給搾得乾乾淨淨!

  所以整個下午都在邊肏邊鬧中飛逝。這當會兒,我的膣腔當然不可能空著。

  每次會面結束,我可說被操翻了,以至於站起來後,往往腳步飄浮,要好久一會兒才恢復過來。然而心情卻是愉悅的。

  即便如此,我還是堅持--不吹簫、不肛交。心理上的排斥感畢竟無法消除。除此以外,可以做的,我們都不拒絕嘗試。他們無不試圖用各種姿態及花樣來取悅我。

  前年年底的某一次,當我到「快樂之屋」時,剛進門竟看到熊仔坐在客廳裡,讓我深感意外!一見面,不由分說,就把我架到他原來的房裡,「剝」光了衣服,狠狠地干了個夠!俗話說:「久別勝新婚」,我們都非常興奮,我則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原來,小嫦產期就在最近。他已經禁慾了好一段時間,最近實在憋不住了,才不得不找我「疏通、疏通」。說完,又把我雙腿架在他肩上,狠操了一番,我也不吝提供我所有,拚命地迎合著他。

  只聽到他迭聲低吟:「阿菊,你……哇…… 嗚……」

  當他打完第三梭子彈後,我下面已經黏糊一片。

  還來不及清洗,站在門外觀戰的阿杉與阿堂已經一哄而入,一個接著一個的上,他們的精液一滴不剩的都灌入了我體內。這,還真是名符其實的「大鍋炒」哩!

  像往常般,每人二、三回合,輪番操下來,天都黑了。只是,這次才發覺好累、好累。兩條腿幾乎合不攏來。

  為了維持充沛的體力及保持身裁,晚上在家裡,我花更多的時間去做運動。反正,我有的是時間。上帝待我不薄,我的體型非但未因這種生活型態而改變,反之被雕塑得更加凹凸有秩。

  俗話說:「相由心生」。雖然未曾刻意打扮,也盡量不改變居家生活習慣,但由於一年多來的淫蕩生活,對我的言行舉止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眉宇間的那股淫媚冶艷態,想掩飾都不可能!

  當和左鄰右舍、樓上樓下鄰居們碰面打招呼時,女人們無不稱讚我的保養功夫,而男人們的那種異樣的眼神,就更不在話下了。只是,我更加努力地保持著那種淡淡的、冷冷的客氣態度。而且,居然有人認為這和我勤練有氧及瑜珈有很大的關係而登門請益,致讓我啼笑不得。當然,我也只好客氣地敷衍一番。

  阿瑋當然也有所警覺。初時,他只是偶爾默默的注視著我;我雖然表面上故做鎮定,心裡難免七上八下。

  終於,攤牌的時刻到了。

  就在熊仔他們三個輪番操我的那個禮拜六晚上,將阿瑩哄睡後,阿瑋很鎮定而小心地把我「請」到客廳。面對著阿瑋那冷漠而堅定的眼神,我像犯了錯的小孩般,手足無措。

  「阿菊,應該很久了吧?」

  「……」我的頭低得下巴都頂到胸前了,還是點了點頭。

  「啪!」一記耳光打得我七葷八素!打從兩人認識以來,他未曾對我有過一句重話,遑論動手打人了。

  我一臉驚愕地看著他。然後,默默地轉身回房間--我們早已分房睡。我想,事到如今,該是做一了斷的時候了。我默默地打理自己不多的衣物。拿著家裡的存摺與印章--我自己的工作所得另存在我自己的戶頭,走向尚坐在客廳裡發呆的他。

  「阿瑋,這是這幾年來家裡所存下來的錢,你親自保管。」

  「你、你想怎麼樣?」他一臉驚惶。

  「我深知對不起你。但,我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我……」我不禁聲淚俱下。

  「阿菊,我知道,你熬得很辛苦。但是,我也是個男人哪!我能不生氣嗎?」

  「我看,我們就這樣分手吧。我不求你原諒我。答應我,把阿瑩照顧好。」說著,把存摺及印章放在他前面。

  「阿菊,這幾年的情份都不值得我們珍惜嗎?」

  不加思索地,我衝到他面前,跪在地上,抱著他的兩個膝蓋,泣不成聲。

  「阿瑋,相信我。我還是愛你的,我也愛這個家。」

  「阿菊,我知道。我已經觀察一段日子了。我確定,你不曾因而倒貼男人。我相信你也不會因而收取它們的錢財。所以,我可以確定,這只是個人的需求。所以,我對你還是很遵重。但是,我怕。我很怕有一天,當我回家時,會發現你不辭而別。我會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的!」

  「不會!阿瑋,相信我,不會的!」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老實說,我很矛盾。你跟阿瑩才是我真正擁有的。但是,在你身邊,我不能……只會害苦你!想到你還那麼年輕。」

  「這幾年來,我都生活在悔恨與自責中。我的性無能完全由於自己早年時的放浪生活;酒色更淘空了我的身體,就在你懷著阿瑩的那一段時候!」

  我抬起頭來,噙著眼淚,不捨地說:「你應該去看醫生的。」

  「看過好多次了。反正已經證實,沒救了。」輕搖低垂的頭,幽幽的說。

  「威爾剛?」心頭燃起一絲絲希望。

  「沒有用。」

  「阿瑋,我說,你不要罵我。就讓我們繼續維持這樣子,好嗎?」不知哪來的勇氣,我脫口而出。

  「……」阿瑋兩手捧著我的臉,睜大著眼睛看著我。

  突然,他把我的頭抱在胸前,低聲啜泣著。

  我們的心,拉得更近,更緊。

  事情有了意外的結局。

  平時,我們對阿瑩呵護有加。而阿瑋對她更是關愛備註。只要阿瑋在家,阿瑩總愛暱著他。今年農曆年前,阿瑋問寶貝女兒,要什麼禮物?阿瑩竟不加思索的回答,要一個弟弟或妹妹!聽得我們面面相覷。

  老實說,我的心也活了起來。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阿瑋,他回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至少比抱來的來得好些,你自己決定吧!可別搞了個亂七八糟的回來。」

  隔了幾天,抽個空到婦產科把子宮內避孕器給取了出來。並找來熊仔,說明意圖,聽得熊仔有點意外。約好先不跟他們兩個提。
從此,每週三中午熊仔必到,並且由他先開炮,二、三回合以後再由他們倆個輪番上。

  「辛苦」終於有了代價,去四月下旬,婦產科醫生證實,我已懷孕!心裡的感受非常強烈。此刻,我卻擔心,阿瑋將會如何看待這個小生命?

  此後,我依然每週三下午到我們的「快樂之屋」。因為這已經成為我們的例行性聚會。只是,當熊仔知道我有孕之後,才告訴他們消息,並要他們千萬不可操得太猛以致影響胎兒。

  當然目的已達,此後熊仔也不再像前陣子般每週三都到。只是每當他一來,我還是很喜歡他幹我。只是他不許我在生產以前再使用那招令他們欲醉欲仙的「鎖陰」特技。

  一般都認為,孕婦不宜行房。其實,只要不太激烈,倒是無妨。而且由於子宮裡有胎兒的關係,陰道會變得更容易充血,也更敏感。所以操起來,雙方都更有快感!

  自懷孕四個月以後,由於肚子逐漸變大,為了不壓迫到胎兒,我改用俯跪於床上,讓他們從後面插入。一直到懷孕八個月左右才停止。

  待產期間,除了婦產科的產前檢查,我很少再出門。

  阿瑋也每晚一定趕回家裡過夜,順便料理家務,也是怕我太過勞累。

  熊仔他們也三不五時買些補品叫店家順便送過來。深知街談巷議的可怕,他們從不在我家附近出現。

  左鄰右舍間雖沒有密切的往來,卻也維持著見了面就親切打招乎的禮貌。是以這段期間,他們每遇到阿瑋就道喜並熱心詢問我肚裡寶寶進況。初時,阿瑋難免尷尬,諾諾相應。久之也習以為常。再說,他對我卻也如以往般的關切。

  在我待產、生產以及坐月子期間,陸陸續續發生了切身有關的事……

  因為道路擴建,原本是違章的「快樂之屋」被拆了。阿堂及阿杉在稍遠的附近另租了一間在三樓的公寓。據熊仔電話裡說,那地方比較偏僻,大部份是待售法拍空屋,住戶甚少。也因為這樣,停車蠻方便的。

  另一件事情是,阿堂發生車禍,走了!某一個晚上,他的小發財車在南港附近被一輛過彎失當的大拖車擦撞,送到醫院已經奄奄一息。斷氣前,熊仔剛聞訊趕到。只對熊仔留下一句遺言:「幫忙照顧好阿菊及咱們的孩子。」

  他只有一個很少往來的哥哥,擺明了沒有能力過問他的事。後事是熊仔一手辦的。

  當我得到消息時,已是坐完月子後的第一次見面,在阿杉的新居。阿杉仍然保留著阿堂的房間,裡面有一張大床。

  當時,我不禁大哭出聲!熊仔及阿杉也一邊流著眼淚。誰說床第間的交情無真心?如今,親密炮友驟然殞逝,豈不令人愴然?

  那天,是我們第一次碰了面卻沒動傢伙的。我們虔誠地為阿堂祭拜了一番。

  我們猜測,小燦燦可能是他的。因為他的陰莖特長,射精時又插得特別深。

  此後,我還是按時到阿杉那裡。我會抱著小燦燦去讓他(們)看看--阿瑩在幼稚園大班。

  我們常常在阿堂的那張大床上干開來。他姦淫我時,我就會想到阿堂的長棍,而小燦燦就放在旁邊不遠處。

  此時,小燦燦往往會在那裡自己踢著小腿玩。我想,說不定阿堂正在一邊觀戰,一邊逗他玩哩。

  熊仔有時候也會來加入我們,我一點也不厭倦他們的輪番戳插。當一個在操我時,另一個則負責照顧小孩。

  上個月的某一天,阿瑋回家時,很興奮的告訴我,一泌尿科醫師檢查過他的身體,認為可以動手術將他的陰莖加粗及加硬到足以順利行房,但生殖機能否恢復則尚無把握。我極力贊成,更鼓勵他做!至少,讓他的自尊得以恢復。他,是我丈夫咧!

  我也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我們有一共同的默契,當阿瑋恢復雄風後,這段畸型的戀情就該結束。

  我們要阿杉趕快找個對象結婚。因為每週固定狠狠地打一炮幾乎已成他的習慣,到時沒了我,恐怕不好解決。

  「我到哪裡再去找一個像小妹那樣天賦異稟的淫胚?」阿杉憂心忡忡地。

  「你,找死!」我狠狠地朝他褲襠捶了一傢伙。

  「杉仔,我也一樣。但是,你要為阿菊的立場想想。」熊仔一副忍唆不住的樣子。

  曾經滄海難為水。其實,經過這一段日子裡的「大陣仗」後,想草草收山恐怕不容易。所以,我也不排斥偶爾讓他們兩個重溫一下我的「鮑魚特餐」,只要阿瑋不反對。而且,我想阿瑋也不會太反對。畢竟,我們都曾經「付出」過,尤其在大家「最感艱苦」的歲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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