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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武俠大唐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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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大唐編
 
  序:真實遊戲

  天殺的,一早上班就被耳提面命了半個小時,那肥胖的朱經理的口水簡直是黃河缺堤,飛流直下,讓我滿面都是。哼,倘若不是裙帶關係那肥豬似的傢伙哪裡能到達如此高位?

  哎,算了,反正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只要自己有才能、夠努力,即使一時失意,將來也總有力爭上游的機會。

  對了,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本人叫……叫什麼好呢?就叫李少傑吧,簡單易記。我是個很普通的年輕人,大學畢業五年了,換了幾份工作,但似乎還沒找到奮鬥的方向,現在就將就在一間小保險公司裡混混日子。平素和其他人一樣喜歡泡泡MM,與朋友喝酒聊天,偶然玩玩電腦遊戲。

  「喂,小賤。」背後突然傳來一把噁心的聲音。

  我轉個身子就劈頭一句:「死蟑螂,賤你媽的,老子叫少傑。」果然,叫我的人便是同事張良。他人長得猥瑣,而且滿口臭氣,三句不離損人,公司裡的人一致認為他侮辱了張良這個名字,所以都管他叫蟑螂。

  他的臉上泛著可以讓人連吐三天三夜的虛偽笑容,道:「呵呵,別生氣,我只是開玩笑罷了。這次我可是有好東西便宜你哦。」

  我嘿嘿冷笑:「這次是推銷那每逢夜晚就點不著的蠟燭,還是只掉頭髮不掉頭皮的去屑洗髮露?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他一臉委屈的樣子,說:「我像這樣的人嗎?」

  「你不像,但你是……」

  「……算了,我也不說什麼,給你一個網址你自己有空上網看看去。」

  人有的時候真的很奇怪,明知道那樣東西是不可能的,但仍然忍不住要去試試。

  當我回到家,閒得有點發慌,想起蟑螂說的網站,便自言自語起來:「看那傢伙神秘兮兮的,去試試也好,大概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吧?」

  於是打開電腦,先準備好一切用於殺毒的軟件,一次開了兩個防火牆(似乎有點誇張……)。輸入網址,回車!

  突然,電腦射出一道強光,我便失去了知覺……

  當我悠悠醒來,腦海裡首先傳來一把機械般的聲音:「恭喜先生,你是第一萬個登陸本網站的人,所以你幸運的被選為本公司最新的虛擬遊戲的唯一測試者。」

  什麼!?我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漂浮在一個奇異的空間中,全身軟綿綿的毫無力氣。

  「靠!」我大喊道:「什麼爛作者,這麼老土陳舊的橋段也拿來用,簡直就是豬頭!」(作者語:小子你不想活了……)

  形勢比人強,沒辦法,先到處觀察一下吧。我身處的空間十分的奇特,明明四周沒有光源,但卻也能勉強視物。周圍似乎還漂浮著一些物體,我仔細一看,只見都是寫著「統一集團特約贊助」、「NOKIA以人為本」、「菲利普,讓我們做得更好」的廣告詞……昏,做廣告做到這份上來啦。

  「你好。」面前漂浮著的一個類似布偶的東西突然發出聲音,嚇了我一大跳。

  我驚魂未定,指著它說:「你……你在說話?」

  他呵呵笑道:「別害怕,我沒惡意的,我叫軟體娃娃,是你在遊戲裡的嚮導。」

  「你是誰?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你把我弄來這裡有什麼目的?」我連珠炮般接連問了幾個問題。

  「別急,別急,我慢慢解釋。」他好整以暇的說,「你幸運的被選為本公司秘密製作的新遊戲的測試者,本遊戲採用最先進的腦電波游離技術,讓你在虛擬的世界裡體驗到不遜於現實生活中的感受……」

  「靠,我不理你什麼遊戲不遊戲,快點讓我回去!我要回去!!!」我氣急敗壞的大叫。

  他歎了口氣,「唉,本遊戲裡你有機會縱橫天下,學最強的武功,喝最醇的酒,騎最快的馬,上最美的女人。而且在在遊戲裡的一切行為不會對現實造成影響。但既然你放棄我們只好重新選擇測試者了……」

  「等等……誰說我放棄的……喂,你說的東西是否真的?」

  他似乎側著頭看了我一會,然後才說:「看來我們沒選錯人,你應該挺適合本遊戲,因為你夠賤!」

  「喂,我說多少次了我的名字是少傑而不是小賤!」

  他沒理我的嘮叨,自顧自的說:「本遊戲選材於數本著名的武俠小說,其中包括金庸的射鵰三部曲、書劍恩仇錄、笑傲江湖、天龍八部;古龍的絕代雙驕與小李飛刀;黃易的翻雲覆雨、大唐雙龍傳。新的場景還在開發中,以後會陸續加進去。」

  哇!真的嗎?那我要進去把什麼黃蓉、小龍女、秦夢瑤全上個遍!

  嘿嘿,軟體娃娃似乎知道了我想什麼,奸笑道:「你在這裡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倘若進入遊戲的時候一不小心來到了什麼兵荒馬亂的地方,立刻就會到閻王那報到。」

  我呆了一下,問道:「死了會有什麼懲罰?」

  他回答道:「問得好,現在就讓我來解說一下遊戲的系統。這個遊戲雖然是個HGAME,但卻有著完善的等級體系。最低是0級,最高是60級,等級的高低決定基礎內力的多寡與基礎戰鬥力。」

  他頓了頓繼續說:「為了讓你易於明白,我舉個例吧。笑傲江湖裡的東方不敗等級設定為56,武功為葵花神功,幾乎是遊戲裡最強的人了。」

  我不禁想起了那鬼魅般的東方不敗,點頭說:「嗯,這個大變態的確是好厲害。那麼大唐雙龍傳裡的石之軒呢,他可是我最喜歡的邪派啊。」

  軟體娃娃想了想說:「這個嘛……等級55,會不死印、幻魔身法等武功。不說這個了,先告訴你死亡的懲罰。當你死掉後等級會隨機下降5~10級,當等級低於1級時就會強制退出遊戲回到現實,你就失去這個體驗精彩遊戲的機會了。」

  「哈哈,不上完所有美女我哪肯走。作為遊戲測試員,我一定是等級60,天下無敵的吧?」

  「不是,作為測試員當然要從0開始。你的等級為0,不會任何武功。」

  「靠,那還玩個屁啊。隨便來個山賊都能掛掉我了。」

  軟體娃娃笑道:「作為遊戲的主人翁,當然會有點優惠。你在遊戲裡每上一個女人都會獲得經驗,當經驗到達標準等級就會提升。至於獲得經驗的多少就要看那女人的著名程度。上個小龍女之類的女主角可能會讓你暴升幾級哦。除此之外,吃一些靈丹妙藥也能獲得經驗,但這樣的藥是可遇不可求的。另外,你上了某些女人後還能學到與她相關的武學。比如你上了大唐雙龍傳裡的婠婠,就有可

  能學會天魔秘法哦。」

  說到這裡他拿出一顆很像牛黃解毒片的藥給我,說:「這顆經驗丹有240點經驗,足夠你升一級了,這是遊戲的免費優惠,你試試吧。」

  「話說回來,怎麼這顆經驗丹這麼像牛黃解毒片?」

  「咳咳,因為忘記了準備道具,只好拿牛黃解毒片來充數……」

  這樣也行啊……我對遊戲的信心不禁動搖了……哎,不管了,吃了再說,反正吃不死人。剛一吃下,身上就射出一陣金色的光芒,頭頂冒出「LEVELUP」的字樣,接著面前出現一個表格。

  最上面寫著,等級:1級;經驗:240/250;下級還需經驗:10。

  「昏,還有10點經驗就能再升一級了,你好歹再給10點經驗我吧!」

  「這樣不合規矩……算了,再給你10點吧。你可別到處嚷嚷,這可是違反GM守則的呢。」

  接著就又是一陣金光,我升到2級了。經驗:250/450,下級還需經驗:200。到了2級,我覺得自己的肉體似乎真的強健了一些,耳目也更為聰敏,看來有些效果呢。

  這時候,軟體娃娃道:「好了,你快決定第一次要進入哪本小說的世界裡。」

  我想了想,說:「嗯……第一次就進神雕俠侶裡吧!我對小龍女可是傾慕已久呢!」

  他似乎有點尷尬的道:「不好意思,其實現在開發完成的就只有大唐雙龍傳,所以你只有一個選擇。」

  「昏,這麼沒效率啊。那大唐就大唐吧,隨便了。」

  接著一陣金光,我就消失了。 

  一:美人兒師傅雲玉真           

  當我張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沙灘中。時正夜深,涼風輕送,悄悄的捲起一些小沙粒滑過我的腳趾縫,癢癢的很是舒服。

  嗯!?等等……腳趾縫?我的鞋子呢?原來,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一套古代的粗布長衣,但沒有鞋子。哈,軟體娃娃那傢伙還算照顧周到。

  這裡到底是哪裡呢?我仔細回想小說中的情節,啊!?難道是……

  就在這時我發現前面有兩條人影,我知道自己沒猜錯了,這裡就是寇仲與徐子陵初遇雲玉真的那個沙灘。現在的大唐雙龍正在苦練輕功,邁出他們成為蓋代的武學巨匠的第一步。

  我興奮的走上前去,他們也立刻發現了我。

  寇仲身高大概1米78左右,身材十分的壯實,雙目有神,鼻樑高挺,面部線條就像是雕塑般的剛毅,顯露著他那百折不撓不畏強權的個性。他看見我後臉上驚愕一閃而過,接著眼中閃著戒備的光芒,緊緊的盯著我這個陌生人。

  徐子陵大概1米80,這樣的身高在古代可算是鶴立雞群了,加上修長的身材,舉手投足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高雅韻味。他額頭寬廣,雙目長而精靈,似乎蘊涵著無窮的智慧。即使衣服破破爛爛,頭髮鬍子也很長時間沒經過整理亂糟糟的,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他的戒備心沒寇仲那麼強,眼中閃著的光芒更多的是好奇與友善。

  就這樣的一照面,兩人卓異不凡的氣質就表露無遺了。

  我謊稱自己是遊學的書生,會一點武術,今天在一片樹林中迷路了,兜兜轉轉的來到了這裡。這樣的謊言自然是破綻百出,如果是幾個月後的雙龍聽見肯定嗤之以鼻。但現在的雙龍還是連輕功都不會,經驗缺乏的江湖新人,只是將信將疑的看著我。

  從小說中我對兩人的性情已經有深刻充分的瞭解,說話的時候投其所好,很快就和他們混熟了。因為年歲較長的關係,他們兩人還以兄長之禮示之,哈哈。

  我知道他們正在練習雲玉真所教的鳥渡術,便和他們攀談起來。

  寇仲奇道:「李兄也知道鳥渡術?」

  我笑道:「仲少你別客氣了,以後你叫我少傑好了,這樣比較親切也較順口。」

  寇仲喜道:「哈,這樣最好,他娘的什麼兄什麼弟,文縐縐的老是覺得不順口。」

  徐子陵啞然失笑道:「仲少的粗話一定憋了很久,所以不吐不快呢。」

  三人談笑了一陣,我正容道:「鳥渡術的關鍵是要體會體內的正反之氣,而要體會這一點最快的方法是把自己置於生死關頭,到達物我兩忘的境地,讓自己潛力發揮出來。」

  寇仲想了想,肅容道:「記得上次在水底的絕境裡,我和子陵在生死關頭領悟到內呼吸之法,只怕想練成輕功也要採取這樣的破釜沉舟之法!」說完後目光投向旁邊的懸崖。

  徐子陵失聲道:「難道你想從懸崖往下跳!?」

  寇仲點頭道:「這旁邊就是十多丈的懸崖,正適合我們的試驗。倘若我死了子陵就把我火葬了,然後將骨灰帶回娘的那小谷安葬。你則死了要成為武林高手的心,乖乖做個好廚師,將來生下兒子,就改名徐仲來紀念我這偉大的兄弟吧!」

  徐子陵頹然坐下,歎道:「一世人兩兄弟,我怎可不陪你去,倘若我們都失敗了就拜託少傑幫我們安葬吧。」

  我心中暗笑,面上卻一片嚴肅,拍著兩人肩膀,沉聲道:「我知道你們一定能成功的,我有這個預感!」

  接下來的情形果然與小說發展的一樣,雙龍成功學會了鳥渡術。在這無名淺灘上,他們踏出了成為超級高手的第一個腳印。

  在沙灘上又過了好些日子,我告訴雙龍自己已沒有任何親人,又與他們一見如故,所以想和他們一起闖蕩。徐子陵說跟著他們危險重重,力勸我自己離開。但在我曉以大義,什麼兄弟之情可昭日月,有福同享有禍同當等後,他們也就勉強同意了。

  嘻嘻,不跟著你們我哪裡有機會結識大唐裡各式各樣的絕色美人呢?

  終於到了與雲玉真約定的大日子,三人穿著整齊來到沙灘上。

  哇!美女!美女!大美女!!!我終於見到了雙龍的美人兒師傅!

  她身穿湖水綠色的武士服,外披白色長披風,美得教人看了似會透不過氣來。那雙秋水般的大眼睛靈動剔透,嬌靨若花,唇紅齒白,放在當代絕對是超級偶像的級數。加上她身高接近1米70,身材豐盈,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玲瓏的曲線讓人血脈賁張。

  雲玉真看到突然多出一個人來很是奇怪,再加上我一副色受魂予的樣子更是心中不喜。但看在雙龍的利用價值份上還是同意我一起登船。

  登船後雲玉真便以雙龍有重要任務為由讓我們三人分開住,我分到一間單人客房裡去。我表面上是客人,實質上卻是被軟禁,雖然每天都有人送飯來,但不能外出,連雲玉真一面都見不著。就這樣百無聊賴的過了七、八天。

  一天夜裡,我正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按照劇情現在雙龍大概在陳老謀那學偷術吧。想到此處渾身一震,糟糕!小說說雲玉真是準備事成後找獨孤策殺雙龍滅口的,那麼我這個閒人豈非很是危險!?

  就在這時候,房門無風自開,一道無限美好的身影閃了進來,赫然便是雲玉真!

  殺人滅口的來了!到底應該怎麼辦?有什麼能讓美人兒收回殺我的決定!?

  對了,我急中生智,口中叫道:「楊公寶庫!!!」

  雲玉真像聽到魔咒般渾身一震,嬌呼:「你知道楊公寶庫!?」

  我知道小命撿回了一半,小心翼翼的答道:「我和寇仲、徐子陵相處多日,他們言語中曾透露出一點信息。我想待探聽真切,再把消息詳細告訴幫主。」

  雲玉真打量著我,似乎在思考我說的話的可信程度。她問道:「哦?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呢?」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道:「因為我第一眼看見雲幫主就愛上了幫主,所以甘願為幫主你做任何事情,請幫主收我為馬前小卒,讓我能時刻為幫主效勞。只要能時時刻刻見到幫主我就死而無憾了!」

  雲玉真呆了呆,接著目光柔媚起來。這婊子似乎意識到了我的利用價值,想用我來牽制雙龍,哼,看看會怎樣吧。

  她柔聲道:「那你叫什麼名字,家裡情況如何?」

  我心中冷笑,你一定事先從雙龍那得到我的資料了吧,幸好我早就把那遍謊話背熟了。於是我就照背了一次,末尾還說:「我尚未娶妻,因為那些村裡的女子我看不上眼。直到今天看見幫主了我才……才……」

  雲玉真吃吃笑了起來,眼中艷光流轉,膩聲問道:「才怎麼了?你這不老實的小鬼。」那花枝亂顫的模樣風騷入骨,浪蕩迷人。哈,這淫婦難道想吃童子雞?

  我故意哎呀一聲,然後雙手掩著下體蹲下。

  雲玉真瞟了我一眼,膩聲道:「小兄弟你怎麼了?為何掩著褲襠?」

  我心中暗罵你這淫婦真是不知廉恥,但旋即想到她的姘頭就有獨孤策、香玉山、侯希白、李子通等一大串,也為之釋然,這女人已經很習慣用身體來換取利益了吧。

  我羞澀的道:「我……我不知為何下……下面覺得很是漲痛……」這番話在現代肯定沒人相信,現在的青年都是看著黃色錄像圖片長大的,真是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但古代通信落後,存在一些毫無性知識的人也不奇怪。

  雲玉真笑得更蕩了,她道:「哦?那你拿開手,讓姐姐幫你看看。」

  我拿開手,自己一看卻也嚇了一大跳,怎麼褲襠腫起了這麼大的一片,自己的小兄弟只是正常尺寸而已啊。想到這裡我連忙脫下褲子,發現自己的分身足足大了一圈,變成了七寸多差不多八寸的偉物!哇!難道強大的性能力也是測試人員的特權嗎?

  雲玉真也一下子呆住了,豐潤的嘴唇好一陣才吐出兩個字:「好…大……」

  只見她秀眸異彩連閃,小香舌輕輕的舔著紅唇,一副見獵心喜的淫蕩模樣。我見機不可失,一下子就抱著她柔軟的嬌軀,嘴巴對著她光滑臉頰亂吻起來,雙手在她的身上亂摸。

  雲玉真並沒有反抗,反而蕩笑著把玉手探往我的跨下,一把握住了我的陽具,還輕輕的套動起來,口中呢喃:「好熱……好硬……」

  小手輕撫,讓我舒服得幾乎呻吟出聲,分身更是堅硬如鐵。我把雲玉真攔腰抱起,放到床上,雙手便脫她的衣服。不一會,我們兩人就赤裸相對了。

  她的身子好白,如同最精緻的白瓷,十分的漂亮!一對竹筍狀的嬌乳看上去最少有三十五,並且還十分的堅挺,嫣紅的乳頭在我的刺激下已經有點發硬,驕傲的挺立在我的目光之下。

  「姐姐你的身子真是太完美了!」我由衷讚歎。

  雲玉真嘻嘻笑道:「那小弟弟你喜歡姐姐嗎?」

  「喜歡!喜歡!」嗯……等等……我的年紀明明比她大耶!為什麼我會是小弟弟……算了,這樣的美女讓我上,叫她姥姥也沒問題。

  我的舌頭在那嫣紅的蓓蕾上游弋,雲玉真抱著我的頭,從喉嚨深出發出誘人犯罪的呻吟。

  我的手也沒閒著,大手輕輕滑過她挺拔的椒乳,苗條的蛇腰,豐盈的肉股,最後探到那代表慾望的花徑之上。那裡已經充滿了濕氣,為我的劍及履及做好了準備。

  我抬起頭,仔細欣賞這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美麗肉體,相信世界上絕對沒有一個男人能抗拒這樣火熱的誘惑。

  在我的注視下,雲玉真的臉居然紅了起來,嬌嗔道:「死鬼,有什麼好看的啊?」想不到她還會臉紅,我不由得心中一樂,對她的觀感好轉了不少。

  看著她那充滿誘惑性的紅唇,我本想把分身湊上去讓她舔。但考慮到她或許並不喜歡做這事,而自己的武功與她相差也太遠,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盡力把這美女侍候好,掙點經驗值再說。

  想到此處,我也不再做前戲了,直接就把粗大的肉棒抵著那艷紅的花瓣,帶點詢問的望向身下的佳人。

  雲玉真愣了一下,似乎沒有碰到過懂得尊重自己意思的男人,在當時那男尊女卑的年代,女性在床下床上都是沒有什麼地位的。

  她露出欣喜的笑容,瞅了我風情萬種的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我如獲聖旨,分身立刻以最強大之勢刺入她的小穴中。

  「啊!輕一點……你的太大……」她一邊嬌吟一邊帶點哀求的說道。

  還有什麼情話能比這樣的求饒更讓男人興奮呢!?我溫柔的吻上她的紅唇,口舌糾纏下香津四濺,那豐潤性感的櫻唇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讓我百嘗不厭。

  我一邊口手並用一邊挺進,雲玉真畢竟是有經驗的少婦,在大量淫液的潤滑下終於把我粗長的分身全部包容了。

  她緊緊的抱著我,小嘴嬌喘吁吁的,似乎在努力的適應我的偉物。

  我慢慢的抽動起來,享受著她溫暖的肉壁那一層層的壓迫,雖然她經驗不少了,但身子還保持得不錯,讓我很是舒服。

  雲玉真也漸漸適應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小嘴主動的索吻,喉嚨深處不斷逸出咿咿呀呀的淫聲浪語。

  我加快了速度,分身如同打樁機似的在她那誘人的小穴中快速的進出,弄得淫水四濺。她那修長的肉腿不由自主的纏上了我腰間,主動迎合我的進攻。

  她並沒有放聲淫叫,似乎在努力的抑壓不讓自己喊出聲來,我心中一動,或許她害怕聲音太大被獨孤策這樣的高手聽見?想到此處我也不敢戀戰,心道現在實在不太安全,必須盡快的解決戰鬥。

  於是我沒有再控制自己,腰股像上了馬達般高速運動,口中低吼:「淫婦,我要干死你!」

  在強大的衝擊下,雲玉真發出了受不住的哀鳴:「啊……啊……死了……我要死了……啊!」

  我只覺得馬眼一癢,火熱的陽精全部噴入了她的肉體深處……

  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表格,寫著:「獲得經驗3000點,現等級為7,鳥渡術習得。下級所需經驗為1200點。」哇!從2級暴升到了7級!但看來等級越高所需要的經驗越多,嗯,以後要繼續努力。哦?還有個招數說明:鳥渡術,輕功技能,使用等級6,能加快移動速度。

  雲雨過後,我們擁在一起,雲玉真一臉滿足,嬌笑道:「小鬼你可真厲害,姐姐第一次這麼滿足,嘻嘻。」

  我正想答話,突然,船身一震,接著外面傳來喊殺聲。我腦中靈光一閃,記起小說的情節,驚叫道:「是杜伏威來襲!」 

  二:香玉山的交易

  我和雙龍、雲玉真及獨孤策等一行二十餘人為逃避追兵在密林中慌不擇路的亂撞,沒想到卻走到了絕路。前面是百丈高崖,後面則是由江淮軍首領杜伏威所率領的追兵。

  杜伏威年約五十,臉容古拙,頭上戴一頂不倫不類的高冠,死板板的活像我印象中的吊靴鬼。但舉手投足都散發著睥睨天下的驚人氣勢,一派絕頂高手的風範。獨孤策這個口口聲聲說不懼怕任何人的小白臉連十招都撐不過就被打得沒再戰之力。

  我心道杜伏威起碼是40級以上的中BOSS級高手,憑我們根本沒辦法打贏他。小說情節是雙龍會借假裝墮崖來逃出生天,那我應該怎樣做呢?

  第一,我可以跟隨雙龍一起墮崖,憑剛學回來的鳥渡術大概也摔不死吧。

  第二,憑藉楊公寶庫的秘密向杜伏威談條件,投靠他。

  第三,還是跟在美人兒師傅的身邊,等待逃脫機會。

  衡量再三我還是選擇了繼續跟著雲玉真。首先,跟著雙龍實在步步艱險,我可不用以戰養戰,想到雙龍跟著將遇上瓦崗大龍頭翟讓,蒲山公李密,影子刺客楊虛彥等一大票可怕的人,讓我為之心寒。而和杜伏威這等心狠手辣之輩談條件無疑也是與虎謀皮,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還是跟在雲玉真身邊生機最大,何況還有機會以干養戰。

  果然,雙龍虛晃一槍就跳崖走人,杜伏威悲鳴一聲也追下懸崖去,希望能救援雙龍。

  沒了杜伏威在陣,江淮軍亂成一團,我們乘機殺出重圍,逃出生天。

  獨孤策似乎受到了慘敗於杜伏威的打擊,說要回獨孤家尋求支援,便和我們分開,獨自上路。

  雲玉真一時也沒了主意,便帶著我回到了巨鯤幫,先休養生息一會再做打算。

  接下來無驚無險的過了幾個月。這幾個月我和雲玉真可以說是夜夜笙歌,每天都做愛。我發現了幹過第一次後以後再干的話獲得的經驗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也就是我現在每幹一次美人兒幫主只能獲得300點的經驗。這段時間我努力不懈,總算獲得了幾萬點經驗,等級升到了20級,功力並不比雲玉差多少了。但現在每升一級所需要的經驗越來越多,像從20級升到21級就需要5000點經驗,要干她十幾次才能達到。或許真的是武功越高再作提升的難度就越大。

  在巨鯤幫的一間客房內,我和雲玉真正纏綿在一起。她跪伏在我腰間,性感的紅唇正努力的舔著我的龜頭,那淫蕩的模樣真是讓人百看不厭。

  我低聲道:「啊!我要射了!」她聞言並沒有縮開嘴巴,反而把我的分身深深含住,把我的陽精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看著她輕輕的舔著嘴角殘留的精液,那迷人的樣子幾乎讓我又立刻奮起要再戰一回。

  我取笑道:「我最喜歡看雲姐姐幫我含鳥的樣子了,真是說那麼浪蕩就有那麼浪蕩。」

  擦著嘴的美女不依的嬌嗔道:「少傑你壞死了,整天讓人家做這些羞人的事兒,哼!」

  我笑問道:「哦?怎麼壞法呢?我看姐姐你每次都很享受的啊。」

  雲玉真嘻嘻笑道:「就是這樣壞法,死小鬼,壞透了。」說罷玉手在我的分身上輕輕捏了一下。

  對了,順便說一下。原來我現在的樣子與現實中也有很大的不同,現在的我看上去才二十歲左右,怪不得雲玉真一直叫我小鬼。而且相貌相當的俊俏,目光有點陰沈,但反而增添了一股說不清楚的邪異的魅力。壞壞的樣子,強大的性能力,嗯,標準的HGAME男主角……

  過了一會我就恢復雄風了。雲玉真這美人兒幫主則像母狗般趴在床上,屁股朝天,還輕輕的晃動著。那豐滿雪白的股肉讓人為之瘋狂。

  我按著她豐滿的屁股,分身猛的突入那早已佈滿液體的花徑中,讓她爽得渾身一陣哆嗦。我一手撫摩著那前後晃動的玉乳,一手則遊走在她的股縫中,手指輕輕撫弄那漂亮的菊花,讓這紅粉幫主淫聲連連。

  我心中一動,這女人似乎對屁眼被侵入並不反感,難道早就被開發過了。想到此處我把沾滿了淫液的肉棒抽出,還沒等她抗議出聲就向她的屁眼捅去。

  啊!好緊!但並不如想像中的難進入。雲玉真也只是稍稍的有點痛苦的神色,但也並沒真的反對。看來這裡也被人充分開發過了,但不知道經手人是誰。

  既然這樣我也不客氣了,分身在緊窄的菊花內快速的運動,把那緊窄的屁眼當成是小穴似的狂幹起來。兩根指頭則塞進前面的小穴,挖個不亦樂乎。前後夾擊下讓雲玉真更是舒服得語無倫次:「啊……啊……死了……屁眼破了……啊……要飛了!」

  雲玉真嬌靨嫣紅,香汗淋漓,全身顫抖,居然干屁股也被幹出了高潮。我也控制不住了,把所有的精液射在了她的直腸裡。

  休息了一會,雲玉真回過神來,慢慢的坐直身子,突然又呀的一聲,一手掩著屁股。原來剛才太爽不覺得,但現在卻有點隱隱發痛。她轉過臉來,發現我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頓時臉上紅得要滴出汁來,輕輕的捶了我一下,羞道:「你這個大壞蛋,竟然連姐姐的……姐姐的……都干了,沒良心的,弄得姐姐痛死了。」

  我得意的笑道:「姐姐的什麼呢?但幫主可真夠淫蕩,連干屁股也被幹出高潮來,呵呵。」

  雲玉真不依的與我扭打起來,笑鬧了好一陣才偎依在我懷裡,與我摟在一塊。

  她湊到我耳邊,親暱的道:「姐姐明天帶你去陽武縣,見一個重要的人。」

  我奇道:「是誰?」

  她緩緩道:「巴陵幫少主,香玉山。」

  香玉山還是長得挺不錯的,很是英俊,但面色十分蒼白,看上去給人病怏怏的感覺。他相當的精明圓滑,即使我因為看過小說對他實沒好感,面對著他也生不起氣來。

  香玉山東一句西一句的和我客套了一會,便道:「聞說少傑與寇仲徐子陵相處多日,彼此感情相當不錯。」

  我愣了一下,戒備道:「其實我和他們相處時日甚短,也談不上什麼交情,大家是點頭之交罷了。」現在的我功力不算太差,即使打不贏也有機會逃跑,所以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卑躬屈膝。

  香玉山眼中寒芒一閃,口中卻呵呵笑道:「但畢竟少傑認識他們。遲些時候他們就要來這樣,我想少傑也見見他們,就這樣而已。」

  我回憶小說情節,知道雙龍即將帶素素來見香玉山,而素素與香玉山也開始結下孽緣。

  想到此處我點頭道:「見他們當然沒問題,但未知他們什麼時候到呢?」

  香玉山欣然道:「據報是明天午時可達。」

  在香玉山的商船內,我又見到了雙龍,以及他們的義姐素素。

  素素的美艷體態均不如雲玉真,但卻自有一股小家碧玉的溫柔賢淑,讓人心生好感。想到這樣的好女子要便宜香玉山這卑鄙的傢夥,還給他弄大肚子最後落得含恨而終,真讓人痛心疾首。想到此處我腦子裡居然浮現出大著肚子的素素被香玉山百般淩辱的情景,不由得搖了搖頭,暗罵自己變態。

  雙龍看見我在在此一臉的驚喜,接著臉上浮現出愧疚的神色。我知道他們是因為當天丟下我獨自跳崖逃生而感到內疚,便親熱的挽起他們的手,訴說起分別後的經歷。當然,我不會說出和雲玉真的事兒,只告訴他們我加入了巨鯤幫,這些天來一直幫雲玉真辦事。

  說著說著便進入了正題。香玉山提議雙龍帶著從東溟派那偷來的帳本面聖,告宇文閥一個謀反的罪名。並說朝中有他的人做接應,讓雙龍不用擔心。

  仔細商討行動細節後雙龍也同意了,畢竟宇文化及殺死了他們的娘,真是苦大仇深,雙龍又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呢。

  送走了雙龍後,我們一行人回到丹陽等消息,我則抓緊時間與雲玉真這美人兒幫主做愛以提升等級。

  這天夜裡,我和雲玉真像往常那樣在床上親暱。她輕輕套弄著我的分身,口中讚歎道:「你的真是好大,比玉山的還……」說到此處突然發現說漏口,臉上一紅,便不再出聲。

  我笑著拍了拍她的香肩,道:「雲姐姐你放心,我不會介意的,那些事情我明白。」接著又有點好奇的問道:「香玉山的傢夥也很大嗎?」

  雲玉山含羞點了點頭,接著眉頭一皺,道:「但他心裡有點毛病,幹那事的時候就知道……」

  我奇道:「就知道什麼了?」

  雲玉真臉上更紅了,支吾著說:「就知道……就知道……走後路啦……走正路他硬不起來。」

  我不禁啞然失笑,手指在她後庭摸著,道:「那麼姐姐淫蕩的屁股也是被他開發的啦,哈。」

  雲玉真膩道:「討厭,這樣說人家,人家哪裡有淫蕩啊?」 

  我哈哈大笑起來,但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如果香玉山只能走後路,那素素肚裡的兒子是誰的!?

  第二天,香玉山突然來找我。他的來意我猜到了幾分,便招呼他坐下。

  客氣了一會後,香玉山道:「少傑啊,請恕我交淺言深,我想問一下你投身這莽莽江湖中是有什麼目標呢?」

  我愣了一愣,小心回答道:「我是個胸無大志的人,唯一的願望就是過些不受約束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香玉山笑道:「那麼美女只怕也是你不受約束的生活中的一部分吧,連堂堂的紅粉幫主也甘心成為少傑的女人,少傑你可真是本錢十足呢。」

  我笑道:「呵呵,讓香兄取笑了。」

  香玉山突然拍了拍手,門外走進來一個女人。

  她大概二十三、四歲吧,十分的美艷。而且身長玉立,體態撩人,極具風情,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種別具風情的妖嬈的味道,能讓人立刻聯想起一張床來。

  我呆道:「香兄,你這是……」

  香玉山道:「她是我們二當家蕭銑的妹子,如果你能幫我一個小忙,她便是你的了。」

  那美女狐媚的笑著,瞟了我帶有強烈性暗示意味的一眼。

  我心念急轉,那麼她不就是雙龍口中的蕭大姐嗎!算是一個有名的女人,經驗值只怕不少。於是便問道:「未知是什麼事呢?」

  香玉山沉聲道:「替我上了素素,讓她懷孕!」

  聽完這石破天驚的話後,我神色不變,只是靜靜的看著香玉山。

  香玉山繼續道:「人生在世,不外乎權利、金錢與美女三件事,倘若少傑能替我辦事,這三樣東西我都可以給予你。何況素素姿色過人,少傑並不會有什麼損失。」

  我吸了口氣,問道:「那你的目的呢?」

  香玉山道:「我不想騙你,我的目標是雙龍,我想讓他們為我所用。少傑你是聰明人,當然明白雙龍的價值,否則恐怕你也不會刻意接近他們。」

  我心中一凜,暗道這香玉山的確是才智高絕,雖然我接近雙龍不是為了楊公寶庫,但也的確有私心。

  那我是否應該上了素素呢?倘若上了,那我就肯定要跟著香玉山混飯吃,因為他可以用這一點來要挾我。其次,我以後有很大機會將與雙龍決裂,成為死敵。控制我的同時控制雙龍,這只怕便是香玉山的如意算盤,無論哪一方面都是我不想的。

  但如果我不上呢?那很明顯現在就將與香玉山撕破臉,香玉山絕對不會讓知道他計劃的人活著。我便要用盡全力逃離這樣,但不知道香玉山佈置了什麼埋伏,逃脫的機會並不太大。而且,即使我不上,香玉山也會找別人代替我來實行他的計劃……

  終於,我無奈的點頭了,雖然我並不想,但我現在的實力確實太弱,暫時歸附於巴陵幫,待實力堅強後再作打算吧。

  香玉山笑道:「我就知道少傑和我是同道中人,今晚蕭大姐就留在你那麼吧,玉真那我已經替你安排了,你好好享受吧,哈哈。」

  當天晚上,我回到房裡,日益靈敏的聽覺卻發現床上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我點著蠟燭,只見全身赤裸的蕭大姐與雲玉真並排躺在床上,正對著我媚笑呢。燭光輕映下,兩具成熟的女體說不出的嬌艷動人。特別是蕭大姐,她的身段比雲玉真還要豐盈,一對雪白的大奶子起碼有三十六的尺碼。

  蕭大姐見我定定的看著她,嘴角泛起浪蕩的笑意,居然趴在雲玉真身上,口手並用的接起吻來。暈,原來她們還搞這虛凰假鳳的玩意啊。兩人的乳房壓在一起變了形狀,乳頭還前後的摩擦著,這樣的情景絕對能讓任何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舉槍致敬!

  我脫衣上床,雙手摸著蕭大姐充滿彈性的隆股。大嘴從那誘人的股縫一路向下吻,一直吻到那美麗的花瓣處。只見兩個美人兒的小穴重疊在一起,淫糜的汁液散發著妖嬈的光澤。

  我雙手手指分別探入兩人的肉洞之中,輕輕的抽動起來,不一會就讓她們淫水橫流,全身顫抖。壓在上面的蕭大姐的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流,滴在雲玉真火熱的小穴裡,讓雲玉真又爽又癢,淫聲不絕。

  美麗的紅粉幫主忍不住了,嬌喘吁吁的哀求道:「好弟弟,別用手指了,姐姐要……」

  我笑道:「姐姐你要什麼呢?你不說我怎麼明白啊。」

  雲玉真知道我最喜歡聽淫聲浪語,本來她也是沒什麼顧忌的。但現在有蕭大姐在場,卻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敢說出來。只是面紅紅一臉求饒的看著我。

  誰知蕭大姐更是淫蕩,她浪笑道:「玉真妹子不要怕羞,我猜你一定是想要男人的棒棒,姐姐說得對嗎?」

  雲玉真不依的恩了一聲,偷偷的瞄了瞄我,用蚊子似的聲音說:「姐姐想要……想要弟弟的大棒棒,快給姐姐,癢死我了。」

  我哈哈一笑,分身用力一捅,一下子就進入那溫暖的花徑之內。但耳中卻聽見蕭大姐呀的一聲,哈,原來一時不注意竟捅錯了人,進入了蕭大姐的小穴。

  雲玉真一臉委屈,不依的嬌嗔:「壞弟弟,姐姐也要啊,我也要棒棒。」

  但蕭大姐的肉壁又溫暖吸力又強,讓我實在不捨得立刻抽出來。便一邊抽插一邊歉然道:「雲姐姐你等一下,讓我滿足了蕭姐姐就來滿足你。」

  蕭大姐促狹的笑道:「玉真妹子你不要光想著雞巴,你坐起身子來,姐姐來滿足你。」

  雲玉真聽話的坐起身子,氾濫成災的小穴正對著蕭大姐的俏臉。蕭大姐伏下頭去,一邊伸出靈活的舌頭輕輕的舔著美人兒師傅的小穴上的小紅豆,三根手指則插入她的肉洞裡不停的撩撥。

  但蕭大姐舔了一會就舔不下去了,因為我的分身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讓她不由自主的淫叫出聲:「啊……爽……爽……好舒服啊……啊!!!」

  看見她全身桃紅,不斷的顫抖,我知道她已經到了高潮,便把依然堅硬如鐵的分身抽出來。

  雲玉真看了這樣久活春宮,都癢得快要瘋了,叫我的分身抽出來,便立刻把我按倒在床上,抬起身子就往我的肉棒坐下來。

  「啊……好舒服……」這美人兒幫主發出如同久旱逢甘露般的歎息聲,苗條的蛇腰不停的上下運動。我第一次看見她這樣的主動,也樂得享受,握著她的手掌與她十指緊扣,任她施為。

  這時蕭大姐也緩過氣來,便坐起身子,玉手按上雲玉真上下晃動的玉乳溫柔的愛撫著,舌頭則舔著那晶瑩的小耳朵。

  雲玉真那苗條的腰肢包含著驚人的彈力,對女上男下的姿勢看來也是駕輕就熟。她豐隆的玉股快速的上下起落,為我帶來巨大是視覺享受。

  這美人兒幫主突然啊的驚叫一聲,小穴猛的夾緊,讓我幾乎立刻洩了出來。原來蕭大姐把兩根手指塞進了這浪婦的菊花,正在她的屁眼中扣挖著。

  「啊……啊……啊啊……前面又爽……後面又……啊……我要飛了……啊!!」

  在我和蕭大姐的雙重夾擊下,本來就不耐久戰的雲玉真很快就達到了極限。她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淫叫,便全身抽搐的軟倒在我懷裡。

  我把還沒有發洩的分身抽出,讓美人兒師傅與蕭大姐兩張如花嬌靨靠在一起,用手急速的套動,低吼道:「射死你們這兩個淫婦!」接著火熱的精液就撲撲的射在兩個美女的臉上。

  看著她們互相舔著對方臉上精液的樣子,真讓我充滿成就感。

  這時候,我腦中又浮現出那個表格:連鎖發動!經驗加倍!獲得經驗10000點,等級22,下級需要經驗7000點。

  暈!什麼叫連鎖發動,難道HGAME還有連續技的說!?可能是一次干兩個就能讓經驗增多?如果以後能像現在那樣把婠婠與師妃暄這對美麗的仇敵脫光衣服放在一起讓我干會是怎麼一副美麗的情景呢?

  想到此處我的分身又硬起來,對著床上兩個熟女笑道:「現在開始第二回合。」 

  三:高麗美女傅君瑜

  早晨,陽光耀眼,但在這樣清朗的天際底下我卻要幹著最卑鄙的勾當,姦淫!

  昨天晚上和蕭大姐與雲玉真干了兩次,我明白到了連鎖的意思。大概是一次干兩個人就能讓獲得的經驗值變成總和乘2。當我第二次干的時候經驗從10000點變成了1000點,就是說雲玉真的300點加上蕭大姐的200點後再乘2。看來連鎖發動也是第一次最多,接著便變成原來的十分之一。

  而現在,我就要準備履行與香玉山的協定,把雙龍美麗的義姐素素給幹了,而且還要把她幹到大肚子為止。

  香玉山有一種叫迷神香的藥物,能讓人疑幻疑真,記不清所發生過的事情。當天夜晚,他把這種藥下到了素素的食物中……

  我進入了素素的閨房,她躺在床上,已經進入了昏迷的狀態。

  我歎了口氣,迷姦這樣的好女子實在讓我在道德上有點內疚,只是這個事實沒辦法改變。我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了上床。

  素素似乎在做噩夢,一時眉頭緊皺一時呻吟出聲,口中不時喊著:「不要!好痛!不要啊!」或許她夢見了被王伯當強行破身的的那個可怕的夜晚了吧,實在是讓人愛憐。

  我又歎了口氣,雙手開始解她的衣服。

  素素的身子是苗條型的,乳房不大,但與那帶點青澀的少女身子一配合卻又那麼的可愛。陰戶上毛髮稀稀疏疏的,那美麗的花瓣顏色十分鮮艷誘人。

  因為沒什麼心情的關係,我匆匆做了前戲,感到她的小穴有點濕潤了,就直接就把分身塞進她那緊湊的小穴中。素素在此之前只被上過一次,花徑就如處女般的緊密,我粗長的分身每次運動都帶來劇烈的摩擦,十分費勁,也十分舒服。

  嗚……嗚……半夢半醒的素素流出了兩行清淚,口中叫道:「靖……靖……」原來她把我當成了自己暗戀的物件李靖。我也不忍心折磨她,匆匆幹了一會就把所有的精液射到她子宮深處。

  沒想到素素的孩子居然大有可能是我的,真是意想不到呢。我心中一動,就憑這點,將來與雙龍相處時可能是可供利用的條件。

  「呵呵,少傑似乎不太喜歡素素呢,這樣快就完事了啊。」房門打開,傳來了香玉山討厭的聲音。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隨口答道:「嗯,我還是更喜歡像雲幫主和蕭大姐這樣的成熟美艷的女人。」

  香玉山笑道:「那接著的事就讓我來吧。」他邊說邊脫下衣服。只見他跨下之物足有七寸之長,與我相比也不遑多讓,實是偉物。

  他爬上床,翻過素素柔弱的身子,抬高她的屁股,粗大的肉棒竟沒經潤滑就強行捅入素素的屁眼中。

  素素雖然在睡夢中,但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撕裂般的痛苦讓她全身不停的顫抖。香玉山淫笑道:「哈哈,好圓潤的屁股,好緊好熱的菊花,爽,太爽了!」邊說邊野獸似的瘋狂抽插,直把素素的肛門都操出血來了。一邊操一邊還肆意的抓著女孩柔嫩的乳房,直把那對溫香暖玉弄得變了形狀。

  我心下惻然,想道:「香玉山這樣狡猾,怎會捨得讓素素病死而與雙龍結下深仇。恐怕是他因為那異常的性趣,在素素大肚子時不停操屁眼活活操死的吧。」

  這時,我腦海中浮現出那表格:獲得經驗6000點,現等級為23,下級所需經驗8000點。長生真氣習得!哇!!!竟然是長生訣,我學到了雙龍的獨家絕活!而且素素的經驗竟然這樣高,地位要比雲玉真高多了。

  突然,外面一陣嘈雜,有人高喊:「皇帝歸天了!皇帝歸天了!」接著又有人喊:「宇文閥大索天下,大家快逃啊!」

  香玉山臉色大變,立刻整理好衣物衝了出去,剛好碰到了一臉焦急的雲玉真。美人兒師傅道:「宇文閥起兵叛亂!皇帝被宇文化及殺了,咱們快逃離這樣!」

  香玉山點頭道:「好,大家先撤回巴陵再作打算。」說罷收拾細軟,背起依舊昏迷的素素立刻離開。

  一行人星夜離城,但剛一出城就碰到了一隊數十人的宇文閥兵隊。我剛學到長生訣手癢癢的,便說留後阻敵,讓美人兒師傅與香玉山帶素素先走。

  那些士兵向我衝過來,但他們明顯是只會使點蠻力的莽夫,而我現在勉強算得上是二流高手了,高下立判。

  我運起鳥渡術在敵陣中左右穿插,拳腳隨意揮打,強大的長生真氣勃發,每一擊都讓對方非死即傷。不一會,那些宇文士兵就死傷殆盡。哈哈,自己的功夫還不錯嘛,有點武林高手的氣概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前方遠處肅立著一道白色的人影,一閃一現幽靈般正對著我。我定神一看,原來是個白衣美女。

  她比雲玉真更美!這白衣女子大概二十歲左右,冰肌雪膚,柳眉入鬢,星目流盼,體態纖濃合度,實是位清麗脫俗的絕色佳人。她不苟言笑,眉目中閃著冷淡的光芒,但這冷艷的氣質卻更增添她懾人的魅力。天啊,這樣的冷美人肯定是小說中有名有姓的美女,到底她是誰?

  白衣美女走前幾步,打量了我一會,冷冷的道:「漢狗,你知道寇仲與徐子陵在哪裡嗎?」

  漢狗!?我知道她是誰了,她肯定是高麗弈劍大師傅采林的二弟子,雙龍的師姨傅君瑜!回憶小說劇情,現在她應該是離開了跋鋒寒自己找雙龍尋仇的當兒。她和雙龍的第一次衝突是發生在……恩……對了,是在雙龍運送私鹽的船上。

  傅君瑜見我神不守舍的不懂答話,冷哼一聲,身子隨風擺柳似的飄來,長劍帶著耀眼的光華像是流水般傾瀉而出,直指我身上的各處要害。

  我沒想到她說打就打,連忙應戰,包含著長生勁氣的拳頭衝破她的劍幕直向她轟去。

  她冷艷的小嘴揚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一劍刺在空處。

  我頓時泛起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那一劍明明是刺不到我的,但我卻感到如果不收招的話一定會先被她刺中,整個拳勢被硬生生的截斷。我出拳不是收拳也不是,那種有力難施的感覺讓我難受得幾乎要吐血。

  弈劍術,這肯定就是弈劍術!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傅君瑜的長劍便已經貼著我的脖子了。唉,沒想到和真正的高手交鋒一個照面便輸了,看來我的實力還是很有限啊。想到這樣我不由得打量著眼前著充滿了異國風情的絕色佳人,心想老子一定要把你弄上床去。

  傅君瑜冷笑道:「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拿來丟人現眼,說,寇仲與徐子陵兩個小賊在哪裡?你別騙我,我知道你叫李少傑,是那兩個小賊的好友。敢說一句謊言我就割下你的臭頭!」

  現在雙龍大概剛剛逃出皇宮正四處躲藏吧,於是答道:「在下不敢欺瞞姑娘,寇仲與徐子陵前幾天入宮面聖,但現在出了這種禍事,我確實不清楚他們逃往何處。」

  傅君瑜打量了我一會,似乎覺得我沒說謊,便收回劍,冷道:「那你滾吧,下次再看見你我就不會留情了。」說罷轉身就走。

  我連忙問道:「敢問姑娘行止,是否有在下可供效力之處呢?」

  傅君瑜像是沒聽見似的,一路越走越遠。她走的方向是混亂中的皇城,嗯,她去那麼幹什麼?難道……

  想到此處我放聲高呼道:「倘若姑娘是想找宇文閥報仇我可助一臂之力。」

  傅君瑜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訝然道:「你如何知道我與宇文閥有仇?」

  嘿嘿,你的師姐被宇文化及所殺,你現在肯定是想趁亂去刺殺宇文化及。但小說沒提及此事,證明了這次刺殺絕對不會成功,而你也該平安無事。這樣的話我跟著大概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心中所想口中自然不會說,我裝作悲憤的恨聲道:「宇文化及卑鄙無恥,殘暴不仁,天下仇其者何其多也!在下家中親人就是死於宇文化及之手!我武功雖然不濟,但希望能做姑娘的探子小兵,?姑娘探聽情報與接應。」

  傅君瑜輕蔑的掃了我一眼,冷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協助。」說罷逕自離開了。

  可惡,這個臭婆娘居然這樣看不起我!算了,還是回去找香玉山問問情況如何再打算吧……恩……等等,這樣是出城的必經之路,倘若她刺殺失敗後逃走則很有機會經過這樣。我還是等一等吧,或許有好事發生呢,嘿嘿。

  等啊等,我躲在路邊的草叢足足等了大半天,還是沒有動靜。正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傅君瑜終於出現了!她依然是白衣勝雪,風姿綽約,但衣裙上都沾了些血?,顯得很是狼狽。而她身後則緊追著三條人影。

  傅君瑜見跑不掉了,便停下身形,手挽劍訣準備決一死戰。

  我躲在旁邊不遠的草叢中沒打算現身,因為我知道傅君瑜肯定能戰勝,因為她以後還有一大段劇情,所以是絕對不可能掛在這樣的,我還是等她打完後再出現收拾殘局比較好。而且憑我身具最有隱秘效能的長生真氣也不怕被他們發現。

  結果不出我所料,傅君瑜成功的殺掉了追兵。但她也吐了一大口血,面色蒼白的坐倒在地上,似乎受傷不輕。

  我現出身形,來到她的身邊,問道:「姑娘……你……你受傷了?」

  傅君瑜看見我後眼中閃過驚訝的光芒,問道:「是你……你怎麼還在這樣!?」

  我垂頭道:「因為在下擔心姑娘,所以一直在附近守侯接應。剛才聽見這樣有打鬥聲便立刻趕來,只恨依然遲了半步不能助姑娘一臂之力。」

  傅君瑜歎道:「你武功低微卻如此勇敢,實在難得。」

  我道:「姑娘,我看我們還是盡快離開此地吧,宇文閥的追兵恐怕很快又會尋來,你有什麼去處嗎?」

  傅君瑜皺眉想了想,說道:「在揚州附近的一處小城我約了位朋友,倘若找到他了就可保無憂了。」

  我心念急轉,揚州附近?朋友?靠!一定是約了跋鋒寒!這樣說來她的傷應該是由跋鋒寒替她治好的。不行,絕對不能讓她重會跋鋒寒,那樣的話我就肯定沒戲了。

  於是我說道:「這樣只怕不妥,現在皇城變天,宇文閥到處肅除異己,呆在揚州附近實在太危險了。如果在短期內能等到你的朋友固然沒問題,但若是找不到你朋友,加上你又受了傷,就定難倖免。」

  傅君瑜沒有出聲,似乎在仔細思考我的這番話。

  見她猶豫不決,我繼續巧舌如簧道:「我看這樣吧,我先護送你避往南方,等你養好傷勢了再去尋你的朋友。宇文閥的勢力還沒有伸及南方,那麼比較安全。」

  傅君瑜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戒備道:「你?何如此的熱心,這事對你毫無好處,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哈,這婆娘還有點小聰明,我的企圖當然是干你啦。

  但我一點也不表露出心中所想,一臉大義凜然的道:「姑娘孤身犯險刺殺宇文化及,實乃巾幗英雄。我雖恨宇文閥入骨,奈何武功低微,有心無力。所以我是萬分敬佩姑娘的武功膽識,甘願誓死效勞,絕沒一點冒犯姑娘之心。」

  說完後為了加強感染力,我還豎起手指,大聲道:「倘若我有一絲對姑娘的不軌企圖,願受五雷轟頂之刑!」切,若是真的這樣準能被雷打中,那我就真是該死了,哈。反正我是發誓當吃生菜。

  傅君瑜露出一點感激的神色,似乎相信了我的話,柔聲道:「那君瑜謝謝公子幫忙了。」

  於是,我帶著傅君瑜這高麗美女一路南下。其實憑我身上的長生真氣幾天就能幫她治好傷勢了,但我當然不會那麼積極了,哈哈。

  走了十多天,已經遠離揚州了。旅途奔波下,傅君瑜的傷勢雖然大有好轉,但還沒痊癒。而這些日子我是盡心盡力的照顧她,彼此的相處得十分的融洽,她明顯的對我有著好感。

  這天,我們來到南方一無名小鎮。我道:「君瑜,我看這樣是比較安全了,我們就在這偏僻之地療養好身子吧。」 

  傅君瑜輕輕點了點頭,道:「嗯,天色已晚。少傑,我看我們快找間客棧歇息吧。」

  我們找到了全鎮上唯一的一間客棧,掌櫃說:「不好意思,現在我們只剩下唯一的一個單間了。你們少年夫妻,不介意的話就擠一擠吧。」

  我差點要抱起那掌櫃吻一口以表感激。在古代,單身男女一起上路幾乎是不可想像的事情,像我們這樣的大多會被認?是夫妻。

  傅君瑜如花俏臉頓時變得通紅,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她把我拉到一邊,嬌羞的道:「少傑,我看我們還是在野外露宿算了吧。」

  我心道你今晚還能逃出我掌心?口中應道:「君瑜你傷勢未癒,怎能風餐露宿。這樣吧,房間你住,我自己找地方過夜就是了。」

  不出我所料,傅君瑜搖頭道:「這樣太委屈你了,不行。我看如此吧,我們都住進去,晚上你睡地板就是了。這些日子?承蒙你悉心照料,君瑜對你還是……還是很信任的……」說完後一張玉面紅得快要滴出汁來了。

  夜涼如水,我躺在堅硬的地板上,透過窗戶欣賞著漫天的星宿,一時不禁心馳神往。

  自己未來將何去何從呢?其實按照小說劇情路只有兩條,一條是歸附雙龍,另一條是歸附李世民。到底走哪條路能獲得最大的利益呢?或許憑藉我對未來的預知又能自創一番新的局面也未可知,但這畢竟還太遙遠。

  素素現在不知怎麼樣了,恐怕已經被香玉山騙到手了吧,這女孩實在是命比紙薄啊。她的孩子到底是否會是我的呢?我只上了她一次,難道就這樣巧一矢中的?恐怕是香玉山再找其他人經手的可能性更高。雲玉真這蕩婦相當迷戀我,但這更多是欲的成分,恐怕彼此之間並沒多少愛的存在。我離開了這樣多天,或許頭上的帽子已經有點綠意了。

  雙龍現在正在白手興家,建立少帥軍的班底。他們的確是讓人心儀的人物,即使將來有機會,石青旋與宋玉致我也是絕對不會碰的。但婠婠、師妃暄、尚秀芳之類的有機會卻不能放過,嘿嘿。

  想到這樣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我現在是處於遊戲當中,但卻當足是現實的生活。然而,又有多少人真的能把現實與虛幻分辨清楚?

  這時,旁邊床上的美女輕輕的翻了個身。呵呵,看來她也是思潮起伏輾轉難眠呢。

  我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床邊。只見傅君瑜正雙目緊閉擁被而眠,一副海棠春睡的動人模樣。我伏下身體,在那雪白柔嫩、艷光流轉的嬌靨上輕吻了一口。

  這高麗美女似乎全身輕輕的顫了一下,秀麗的睫毛一陣抖動,但依然是雙目緊閉的裝睡。嘿嘿,我看你還能裝多久。

  我摟著她的香肩,舌頭滑過她秀美的鬢角、圓潤的耳珠、緊閉的雙目、秀挺的鼻樑,最後吻上了那嫣紅的小嘴。

  傅君瑜的小嘴巴被我粗大的舌頭侵入,全身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嬌吟,小香舌徒勞的躲避著我的進攻。我雙手在她那軟若無骨的身體上遊走,感受著處子嬌軀的動人。

  傅君瑜現在已經釵橫鬢亂,羅帶輕分,一張千嬌百媚的俏臉紅紅的,緊張的喘著嬌氣。但卻依然不肯張開眼睛,哈,面皮真薄。

  我先脫下自己的衣服,跪伏在她身上,一邊親她紅紅的臉蛋一邊把大手伸進她衣服之內,一對秀挺的嫩乳頓時落入了我的手中。

  傅君瑜裝不下去了,張開美目,按著我作怪的雙手,顫聲道:「不要……少傑……不要……」

  想來也好笑,她的武功比我高得多,但現在卻像是只溫柔的小貓瞇般害怕求饒。或許女人無論怎麼厲害都好,在床上始終都是弱者,都要給男人征服。

  我深情的看著她的眼睛,用最誠摯的語氣說道:「君瑜,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我控制不了自己了!我要你!」邊說邊用手指頭玩弄著她那已經硬挺的奶頭,讓她又是一陣顫抖。

  傅君瑜搖著頭說:「不行的,不行的,我是高麗人你是漢人,我們不可能的……」

  聽到此言,我猛的坐直身子,神態威武不凡,沉聲道:「我不管,我只知道我愛你,我很喜歡你!其他的事我不管!」

  傅君瑜定定的看著我充滿陽剛魅力的身體,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我又伏下身子,湊到她那小耳朵旁邊,柔聲道:「君瑜,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穿著那套白色連身衣裙,繡花鞋子,秀美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實在是美得難以形容!在那一瞬間,我知道了,倘若這世上是有神的話,那麼你就是我的女神!」

  傅君瑜聽到此言後雙目射出情火,按著我的玉手也漸漸鬆開了。女人真是喜歡甜言蜜語的動物。

  我立刻抓緊時機,手腳並用脫她的衣物。傅君瑜口中嚷著不要,但也只是雙手做些無意義的掙扎,很快身上的衣物都被我脫光了。

  白,她的肌膚真的好白,用冰肌玉膚這個詞一點也不為過。乳房不大,最多只有三十三,但體態高挑勻稱,秀美無倫。

  現在她一手遮著奶子一手掩著私處,雙目緊閉的偏著頭,又羞又怕的全身不停顫抖。那嬌羞的模樣讓我看得呆住了。

  或許對我這樣久都沒下一步行動感到奇怪,她好奇的張開美目,發現我正呆頭鵝似的盯著自己赤裸的身子。小嘴不依的抗議道:「不要看啊,羞死人了。」說罷轉過身子,伏在床上,頭埋在被中,轉而用背股向著我。

  我撫摩著她那雪白的翹屁,口中讚歎道:「君瑜,你的身子實在太美了,讓我都看呆了。」說罷強行把她的身子扳過來,讓她正對著我。

  聽見我的讚美,傅君瑜露出歡喜的神情,接著又啊的一聲驚叫起來。原來,我的手指已經開始入侵她那沒經過洗禮的私處。

  我親著她的小嘴,一手愛撫著她的嬌乳,另一手則刺激著她純潔的花房。傅君瑜雙手緊摟著我的脖子,隨著我的撫弄不停的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過了一會,我感到手指所觸及的花徑已經很是濕潤了,便不再掩飾自己的渴望,把早已硬挺的分身對準目標,準備進入。

  傅君瑜一臉驚惶,武林高手的風範蕩然無存,嬌羞的哀求道:「望君憐惜妾身……」

  我溫柔的道:「君瑜,剛開始的時候會有點痛,但接下來就好了,你忍耐一下。」說完,粗長的分身就破體而入。

  啊!很緊!不愧是處女,我每前進一分都感到十分大的壓迫力,好不容易才進了一小截。感到龜頭前面有點阻礙,看來終於碰到她的處女膜了吧。

  傅君瑜緊緊的摟著我,雙目緊閉,一臉害怕。但現在可不是憐惜的時候,我吸了一口氣,腰部用力一頂,火熱的分身猛的刺破那層純潔的象徵,捅入了花徑深處。

  傅君瑜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早已綴滿雙目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奪眶而出,啜泣道:「好痛,少傑我好痛啊……」

  我輕輕的撫著她的秀髮,吻著她面上的淚珠,分身不敢再動,只是說著安慰她的話。

  過了好一陣,料想她的痛楚應該減輕了,我又輕輕的抽送起來。她依舊皺著眉頭,好像還是很不適應的樣子。我歎了口氣,分身保持最輕柔的運動,雙手不停的愛撫她的全身,增加她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傅君瑜在我耳邊輕輕的道:「少傑,謝謝你,你很溫柔呢。」

  我笑道:「敢問夫人現在還感到痛嗎,?夫可要用力哦。」

  她滿面通紅的在我背部輕輕捏了一下,嬌羞的道:「現在不是那麼痛了,你……你可以試試快一點。」

  獲得許可,我便加快了運動的速度,在大量的淫水的潤滑下,我粗長的分身勉強在處女的花徑中也能暢通無阻。我取笑道:「君瑜,你那麼好緊好熱,水又多,真是夠淫蕩呢。」

  傅君瑜一邊發出火熱的呻吟一邊不依的嬌嗔道:「啊……啊……少傑你這大壞蛋……啊……取笑人家……啊……人家羞死了……啊……好奇怪……啊……」

  現在的傅君瑜面上佈滿交歡時特有的艷紅,嬌俏的臉上淚痕未乾,那梨花帶淚的可憐樣兒讓我興奮莫明。我感到自己的慾望已經積累到了極限,便不理三七二十一的大幹起來。

  傅君瑜已經適應了我的粗長,修長的玉腿纏到我背股上,用那充滿彈力的纖腰迎合著我強有力的衝擊。

  「啊……死了……啊……啊……啊!!!」隨著一陣無意識的狂呼亂叫,傅君瑜嬌軀一陣劇烈的顫抖,陰精噴出,被我幹出高潮來了。

  我也不再控制自己了,陽具猛干幾下,精液撲撲的射滿了這高麗美女的小穴。

  雲收雨歇,我輕吻著她的額頭,溫柔的撫摩著她那晶瑩的玉乳,助她享受高潮的餘韻。我笑問道:「君瑜,覺得舒服嗎?」

  身旁的佳人不敢答話,把頭埋入我胸膛中,不依的道:「少傑你笑人家的,壞死了。」接著用蚊子似的聲音說道:「沒想到房第纏綿中竟有如此快樂,少傑謝謝你。」

  我心滿意足的摟著她香噴噴的身體,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擔心的道:「我師傅很討厭漢人的,只怕不會讓我和你在一起。而且,我們兩人種族不同,在一起的話你會被別人說閒話的。」說到這樣神色黯然起來,似乎對未來感到害怕。

  我用勁緊摟著她,看著她淒迷的大眼睛,充滿豪氣的道:「大丈夫立身處世,又何懼世俗之徒的閒言閒語!?只要我們是彼此相愛,就沒什麼能讓我們分開。我將來一定會說服你的師傅,讓你嫁予我為妻!我將用我的一生來守護你!」

  說到這樣突然想到,即使黃易寫得再天花亂墜,宋缺始終只是個狂熱的民族主義者,若真是寇仲當皇帝並實施他的大漢族主義政策,就絕對不可能有初唐的繁榮。李世民的民族融合,平等互處政策才是歷史發展的潮流。

  傅君瑜聽完此言後深情的看著我,美目亮晶晶的,感激道:「少傑,謝謝你,我現在真的很幸福,很快樂。」

  我腦中照例出現了那個表格:獲得經驗9000點,升級!現等級為24,下級所需經驗8000點,弈劍術習得!哈,是弈劍術!太爽了!我看了看說明,卻發現弈劍術的等級要求是30級以上,昏,還要升6級才能使用。

  第二天,我拖著初為人婦的傅君瑜到客棧大堂用膳。她下體還有點脹痛,行動不便,於是只好挽著我的手,滿面羞紅的細步前行,那新承恩澤的動人模樣讓客棧其他食客都看呆了。

  剛一坐下,就聽見旁桌的兩人說道:「這次探聽到了四大寇的消息,要趕快回去牧場報告。」「對,不知那些可惡的匪寇有何陰謀,得讓商場主做好準備。」

  牧場?商場主?啊!飛馬牧場!按照地理位置這樣應該離飛馬牧場不遠,美人兒場主商秀珣到底會是個如何出色的佳麗呢? 

  四:美人兒場主商秀珣(上)

  我和傅君瑜在那客棧住了近十天,她的傷勢終於痊癒了。這些天我當然不會放過這美人兒,雖然傅君瑜臉嫩,為了掩人耳目又開了個房間,但到夜晚了我們都是睡在一起的。

  她那充滿了異國風情的青澀肉體確實是動人之極,每次都讓我慾火高漲不能自禁。而這高麗美女嘗到了兩性之歡後也不顧新婦破瓜而和我抵死纏綿,溫柔香中道不盡的歡愉快活。

  夜幕低垂,正是兩情繾綣時。我抱著傅君瑜的光脫脫的身子躺在床上,鼻中不時傳來陣陣如芝如蘭的芳香,實在人生一大樂事。

  傅君瑜滿臉是高潮過後的紅暈,赧然道:「少傑你好厲害,人家剛才差點被你弄死了。」

  我笑道:「是因為你長得太美了,才讓我變得這樣厲害的,嘿嘿。你剛才也快活嗎?」

  傅君瑜低下頭去不敢回答,只是抱著我的玉手更緊了一點,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這小鳥依人的模樣又點燃了我的慾火,軟垂的分身又開始蓬勃向上了。

  與我緊密相擁的傅君瑜立刻感應到我的雄風,嚇了一跳似的道:「剛剛才完事,怎麼這樣快又……」

  我沒有說話,只是以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她,就像是大灰狼盯著小白兔似的。

  傅君瑜求饒道:「好夫君,妾身再也受不了,萬望夫君憐惜。」

  我刮著她秀美的瓊鼻,笑道:「既然娘子要求,為夫定當遵從。」說罷閉上眼睛平心靜氣,慾火也慢慢的消退了。

  傅君瑜感激的親了我一下,嬌憨的道:「謝謝少傑,看來我要替你多選幾個妻妾才能在床上滿足夫君呢,嘻嘻。」

  我聞言愣了一下,奇道:「什麼?你不反對我再找其他的女人?」

  傅君瑜也是愕然道:「有本領的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中原地區和我們高麗不同?只要少傑不辜負於我我是不會反對的。」

  我拍了一下腦袋,對了,現在是男尊女卑的古代,一夫多妻正常得很,我倒不必把現代的道德觀用於古代。嘿嘿,但這樣的社會環境對我狩獵美人可真是大有幫助。

  於是我道:「對了君瑜,你的傷勢已經好了,我想明天起程去飛馬牧場。」

  傅君瑜奇道:「飛馬牧場?去那麼幹什麼呢?」

  雖然她說不介意,但當著她面說去找另一個女孩我倒是說不出口,便答道:「我探聽得知一代巧匠魯妙子前輩現在隱居在飛馬牧場,所以想去拜會,聆聽一下魯前輩的教誨。」

  傅君瑜動容道:「魯先生就在飛馬牧場!?啊!我也想去看一看這名揚中外的超卓人物。」

  飛馬牧場坐落於竟陵郡西南方,長江支流漳水和沮水劃出的呈三角形沃原上。這樣氣候溫和,土壤肥沃,物產豐饒,其中飛馬牧場所在的原野,牧草更特別豐美,四面環山,圍出了十多方?的沃野,僅有東西兩條峽道可供進出。形勢險要,形成了牧場的天然屏護。

  我和傅君瑜策馬在寬闊的草野上奔馳,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綠色,不時還能看見一些清澈的湖泊點綴於草原上,碧綠的湖水與綠色的原野相互輝映,流光溢彩,生機盎然,美得令兩人屏息讚歎。

  無論從任何角度看去,草原盡頭都是山峰起伏連綿,延伸無盡。

  在這仿若仙景的世外桃源中,密佈著各類飼養的禽畜白色的羊、黃或灰色的牛,各色的馬兒,各自悠遊嬉戲,使整片農牧場更添色彩。

  在西北角地勢較高處,建有一座宏偉的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萬丈懸崖,前臨蜿蜒如帶的一道小河,使人更是歎?壯觀。那麼大概便是飛馬牧場的人居住之處了吧。

  我和傅君瑜登門拜會,不一會,一個獐頭鼠目的中年人走出來,用審查似的目光掃過我們,當他看到君瑜時更是一臉的猥瑣,讓人極其討厭。他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道:「你們是誰,因何事要見我們場主?」

  我心中暗罵,口中卻恭謹的道:「我乃梁皇蕭銑特使,特來拜會商場主共商大事,萬望通報。」

  那人動容道:「據消息梁皇新近登位元,竟這樣快就派出特使了!?」接著目光帶點疑惑的瞄向傅君瑜。

  我知他心中所想,便道:「這是在下夫人,因為新婚不久,所以不願分離。」這番話讓傅君瑜的俏臉頓時紅了起來,嬌艷無比。她垂著頭,玉手不知所措的玩弄著衣角,活像是個害羞的小妻子。

  到底用什麼藉口來見商秀珣我想了很久,還是認?扮做香玉山手下最?妥當。倘若沒有梁皇這頂帽子壓下,是否能見到商秀珣也是個大問題。

  在內堂,我終於見到了商秀珣。從小說中我已經知道她是個大美女,但實在想不到她竟然能美到這個程度!

  商秀珣長得有點像香港明星朱茵,但身形更高挑,起碼在1米7以上。隔衣可知的飽滿的乳房,纖細的柳腰,都散發著灼熱的青春和令人艷羨的健康氣息。

  她烏黑漂亮的秀髮像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那對美眸深邃難測,濃密的眼睫毛更?她這雙像蕩漾著最香最醇的仙釀的鳳目增添了她的神秘感。

  她的美比起傅君瑜有過之而無不及,讓我看得目瞪口呆起來。或許從小嬌生慣養高高在上的商秀珣從來沒有感受過男人帶有侵略性的目光吧,她也似乎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便輕咳一聲道:「請恕我冒昧,李公子自稱是梁皇特使,可有梁皇的證明文書?」

  我頓時愣了一下,糟糕,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呢!特使一般都有什麼勞子文件來證明自己的身份,我現在拿不出來那該如何圓場呢。倘若處理不好有可能會被當成心懷不軌的奸細,那時就很難脫身了。

  我心念急轉,口中答道:「商場主,我有一條無比機密的情報要相告。」說罷看了看她身邊的下人。

  商秀珣眉頭輕皺,似乎心中懷疑,冷淡道:「這樣的人都是我的心腹手下,公子但說無妨。」

  我煞有其事的道:「經過長時間的調查,我探聽到了四大寇之首曹應龍的出身與師承。」

  商秀珣動容驚叫:「什麼!你竟知道曹應龍的秘密!」隨即覺得失態,整理儀容平靜的道:「那麼李公子想用這個秘密來換取什麼呢?」

  我想了想道:「我知道一代奇人魯妙子前輩隱居於牧場?,希望能在這樣逗留一段時間,拜會魯前輩。」

  商秀珣聽見魯妙子之名先是有點奇怪,緊接著露出厭惡的神色,語氣更是冰冷:「先說說你所知道的秘密吧。」

  於是,我就把從小說得知的秘密告訴她,什麼曹應龍其實是魔門中人,是邪王石之軒的僕人一股腦說了出來。

  乍聽邪王之名她不禁臉色轉白,從而可知石之軒的可怕影響力。但這富有主見的美女稍一定神後,便恢復正常的傲然道:「即使是邪王撐他的腰又如何,無論面對誰我們飛馬牧場都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這時她大概也猜到我說的什麼特使是個藉口,也不再追問,擺擺手對身旁的丫鬟道:「小娟,帶兩位客人到客房休息。」接著轉向我,美目深注的道:「謝謝公子提供的這個消息,現在請公子與尊夫人先去休息吧。除了內堂,你們可在牧場隨意走動。至於是否見得到那老傢夥你就要自己想辦法了。」

  說完後她冷若冰霜的俏臉露出一絲調皮的笑意,那美態彷彿是月兒破開烏雲讓光彩重臨人間,讓所有的人都看得呆住了。她發現周圍的人都呆呆的看著自己,臉上微紅,立刻又板起那女強人的面孔,目無表情的告了個罪便帶著下人離開了。

  客房中,傅君瑜這嬌癡的美女偎依在我懷裡,小指頭在我胸膛畫著圈圈,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愛模樣。我摸著她烏黑柔順的長髮,問道:「寶貝兒,有什麼心事呢?」

  傅君瑜遲疑了一陣,臉上稍微一紅,支吾道:「少傑,那個……那個……商場主長得好美哦,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漂亮的女人。」

  我笑道:「小傻瓜,吃醋了?」

  傅君瑜不依的打了我一拳,搖頭道:「人家哪裡是吃醋啊,只是……只是……」

  我把怪手伸進她衣服內不斷搓揉,把她弄得滿面通紅嬌喘吁吁的,才道:「好夫人,無論我看見再出色的美人兒,我都始終會那麼愛你的。」說罷便開始脫她的衣服。

  她先是歡喜後又驚叫道:「天還沒全黑啊!?你這樣快就要對人家無禮了!?會被人發現的!」

  我邪笑道:「這是周公之禮又是人倫大禮,被人看見又有何妨?」說完便一把吻上她那正待抗議的小嘴,讓她咿咿呀呀的說不出話來。

  每次看著這高麗美女欲拒還迎的委屈模樣我都感到一陣奇異的滿足感,她的武功明明比我高上一大截,但卻像聽話的小貓咪似的任我蹂躪,實在是很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欲。

  她的肌膚真的是完美無缺,在這沒有護膚品的年代,她的肌膚卻是那麼的光潔細嫩,白得像是最精緻的白瓷,真的只有用天生麗質來形容。

  我一邊在這滑不溜手的肌膚上肆意撫摩一邊迅速的脫光她的衣服,讓她那山巒錦繡、玲瓏剔透的嬌軀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之下。

  我伏在她身上,含著她那秀美的乳房,舌頭像是嘗到了最美味的食物似的不停舔著她已經稍稍勃起的奶頭。這高麗美女閉上眼睛,享受著我無處不在的溫柔愛撫,不時從小嘴逸出動人的呻吟。

  當我的手指頭探到那緊密的花徑時,發現那麼已經是愛液的湧泉,早做好了迎接我的準備。我取笑道:「娘子,這樣快就濕透了啊,可真是越來越淫蕩呢。」

  面紅耳赤的佳人張開眼睛,竟認真的問道:「夫君,你……你不喜歡人家……人家淫蕩嗎?」

  我不禁為之愕然,啞然失笑道:「娘子越淫蕩我越喜歡,最好是出門要像貴婦,床上要像蕩婦。」 

  傅君瑜故意歎了口氣,調皮的道:「唉,出嫁從夫,既然夫君喜歡蕩婦,那我這個做小妻子的也只好逆來順受了。」說罷坐起身來,春蔥般的玉指探往我的跨下,一把握住了我半硬的分身,慢慢的套動起來,果然整一個蕩婦的模樣。

  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我的分身,不禁目不轉睛的打量起來,口中呢喃道:「好熱……好大……但好像長得好奇怪呢……像蘑菇!?」那嬌憨的語氣讓我幾乎忍不住笑出聲來。

  傅君瑜幫我套弄了一陣子,突然停了下來。我奇怪的望向她時,卻發現她臉色陰晴不定的,似乎在做思想鬥爭。過了一會,她似乎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張開小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哇!好爽!但今天她?何會如此積極?我前天還求過她幫我含鳥,但她那時一臉堅決的反對,今天卻主動來幹這事了?哈,我明白了,肯定是因為商秀珣的出現讓她感到了威脅,所以用盡辦法想討我的歡心。

  說實話,第一次幹這事的她口技還生澀得很,牙齒還不時會碰到我的分身。但那份認真與熱誠卻讓我興奮無比,心理上得到巨大的滿足。我的分身已經漲大到了極限,在她溫暖濕熱的口腔中不停的脈動。

  我的陽具對於她那櫻桃小嘴而言還是太大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看見她雙目含淚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不忍,把分身抽出來,摸了摸她的長髮道:「君瑜,謝謝你,接下來就等?夫來滿足你吧。」

  我讓她趴在床上,翹起屁股,巨棒從後插入。其實傅君瑜並不喜歡這個姿勢,覺得做愛的時候沒有我抱著會讓她心裡不踏實,但在我堅持下也勉強同意了。

  她的小穴已經足夠的濕潤,伴隨著她緊張的喘息聲,我的分身一寸一寸的往?挺進。破瓜不久的她依然十分的緊湊,劇烈的摩擦讓我感到十分的愜意。

  終於全部進入了,我扶著她那只盈一握的柳腰,分身按照一定的節奏向她進攻,直把她弄得呻吟出聲,語無倫次。

  看著她那潔白如玉絕沒任何瑕疵的背股真是一大享受,那秀美的曲線更像是鍾天地之靈秀,動人之極。我慢慢的玩弄著她豐隆的翹股,手指漸漸靠近那可愛的菊花,心道:「有機會一定要把這最後的處女地都佔領了。」

  想罷便直接把指頭伸入菊花,揉弄起來。正趴在床上享受快樂的美人兒突然覺得屁眼被襲,驚叫道:「少傑,你幹什麼!?那麼不行啊!」

  我湊到她耳邊,溫柔的道:「好娘子,我想要了你屁股的處女,可以嗎?」

  傅君瑜驚惶道:「不行……那麼好髒的,而且會好痛的!」那樣子就像是受驚的小鳥兒。

  我繼續哄她道:「怎麼會髒呢?我的好娘子身體每處都是那麼的美麗,都是香噴噴的。我真的好想擁有娘子身體的全部,讓你完全的屬於我啊。我會很溫柔的。」

  傅君瑜想了好一會,終於白了我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果然,熱戀中的女人都是笨笨的。

  我興奮的把分身從她的小穴抽出來,發現已經沾滿了她的淫液,心道用這個潤滑可以了吧?接著就把龜頭抵著她的屁眼,準備插入。

  傅君瑜緊張得全身顫抖,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似乎準備上刑場似的。我低喝一聲,分身向前用力一捅,粗大的龜頭頓時沒入那細小的菊花內。

  「啊!好痛啊!慢一點……」屁股被干的美女發出一聲慘叫,渾身冷汗直冒,看來很是痛楚。

  好緊,比處女的小穴還要緊,緊迫的菊花讓我的分身前進時也隱隱生痛。我一邊玩弄著她潔白的乳房,一邊繼續挺進。但那通道實在太窄小,而且她過於緊張也使得肌肉緊縮,讓我幾乎前進不了。這樣下去終不是了局,我把心一橫,用力按著她的屁股,全力一捅,分身立刻勢如破竹直干進她屁眼深處。

  「啊!!!!」她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淚水立刻奪眶而出,嗚嗚的哭了起來,啜泣道:「少傑……嗚……我真的好痛啊……嗚……不要這樣了……好嗎?」

  我心道如果現在勉強操她的屁股雙方都覺得不舒服,還可能?她留下心理陰影。暫時還是不要太勉強了,反正以後可以慢慢的開發。

  於是我把沾著血絲的分身抽出來,一邊愛撫她柔嫩的身子一邊道歉道:「娘子,對不起,我弄痛你了。」

  傅君瑜轉過頭來,只見她痛得面色蒼白,眉頭打結,滿頭冷汗,正哀怨的看著我。

  我憐惜的翻過她的身子,把她抱在懷裡,說著安慰她的話。過了一會,她的情緒平復了點,我把硬挺的分身重新進入她的小穴中。

  這高麗美女用她的溫柔婉約盡力的逢迎著我狂風暴雨般的慾火,小嘴呻吟道:「好脹……啊……好舒服…………啊……啊……」

  耳中聽著身下佳人連綿不絕的淫聲浪語,讓我更是精神百倍。腰部像安裝了馬達似的不停前後運動,把她流出的淫水弄得滿床都是。

  不用很久,傅君瑜便到了極限,她緊摟著我,腰部努力的往上頂,口中叫道:「啊!……要死了……啊……啊……!」伴隨著她陰壁的陣陣收縮,我也把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完事後,身心疲倦的傅君瑜很快便進入了夢鄉。我侍侯她睡好後,便穿好衣物走了出門,準備勘察一下牧場的環境。

  恩!?不對勁,怎麼房門沒關好?難道剛才有人來偷看過嗎!?但周圍轉了轉卻發現不了什麼異樣的地方,我也就放棄了。

  還是試試找一下魯妙子吧,這位小說所描繪的全能天才讓我很感興趣呢。記得小說中講是一條通往後山的小道,嗯,大概就是這條了,然後能發現一間二層的樓房,倒,這樣容易就找到了。

  我在樓房外恭謹的喊道:「請問魯前輩在嗎?未學後進李少傑特來求見,打擾之處萬望前輩見諒。」但過了好一會?面都沒有任何動靜,或許是他外游未歸,又或許是不想見我這閒人吧。

  算了,反正見魯妙子只是個藉口,見不著也就算了。

  當我走在回頭路上,卻發現小道邊的一快石頭上坐了一道人影,居然是美人兒場主!

  今晚的月兒很美,但商秀珣只是靜靜的坐在這樣,卻已經讓月兒失去了?色。迷離的夜色?她那山明水秀的動人輪廓更增添了幾分朦朧感,讓她美得彷彿是夜中的精靈,帶著不似人間的驚人美艷。

  我張口結舌了好一會才從震撼中醒來,問道:「商場主萬安,不知場主因何事獨處於此,未知不才可有能效力之處?」

  商秀珣望著夜空,悠悠的道:「我在看星星。」

  此時的她卸下了在下人前的那副女強人面孔,眼眸深處似乎埋藏著寂寞與憂傷,讓人憐惜。畢竟,她只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正處於那最多愁善感的年華。

  商秀珣這時又道:「小時候聽大人說天上的每顆星星其實都代表著地上的每個人,人如果死了就會回到天上,變回星星,不知這美麗的傳說是真是假。」

  我若有所思,歎了口氣道:「相對於遼闊而永?夜空,人只是很渺小很渺小的一個存在。古往今來,帝王將相,在時間的長河中,只是小小的浪花。有很多東西,不是一個人能夠明白與瞭解的。」

  商秀珣秀目閃過異彩,語帶驚奇:「想不到李公子有這樣深刻的體會,我雖然也是若有所感,但卻沒有公子理解得透徹。」

  我心中暗笑,像你這樣衣食無憂、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大多會沈迷於這種哲學的迷思。倘若是一般的窮苦人家,首先得想衣食,再得想嫁娶,哪有空閒想這些無聊問題。

  我歎了口氣,看似不經意的坐在了她的身旁。她坐的那塊石頭本就不大,坐兩個人顯得有點擁擠了。

  美人兒俏臉有點發紅,但看我一臉沉思的樣子,似乎沒想到我是故意的,也就沒有挪開嬌軀,與我保持比較親密的接觸。

  美女在側,芳香醉人,倘若不是剛剛才發洩過恐怕我立刻便要舉槍致敬了。但表面我當然不露聲息,繼續望著夜空大發感慨:「有時我在想,倘若人是從天上的星星那來的,那麼?什麼人生會有那麼多苦難與傷痛!?一直呆在天空中做那永?的星兒不好嗎??何又要降臨人間經受痛苦!?」

  說罷目光轉向身旁的美女,她被我這番話勾起思緒,正呆呆的思考呢。

  我見達到了想要的效果,便對美人兒場主笑了笑,油然道:「後來我明白了,因為苦難與傷痛本來就是人生的一部分。人正是因為跨過痛苦與悲傷的河流而變得成熟,正因如此,短暫的人生才會輝煌,比那天上永?的閃星更加輝煌!」

  商秀珣動人的眼眸射出崇拜的光芒,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似的重新仔細打量著我。過了好一會,她才回過神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李公子,我……」

  她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喊我少傑吧,什麼公子的太生分了。」

  商秀珣看著我略帶霸道的目光,呆了一會點頭道:「既然這樣,那秀珣失禮了。少傑,我想問你一事,你是從什麼渠道知道曹應龍的秘密的呢?我早些時候曾想找你問問,哪知道你卻正在……」說到這樣俏臉突然變得通紅,說不下去了。

  我心中一動,難道我和君瑜做愛時就是她來偷看?不由得心中大樂。

  看著她疑惑的目光,我長身而起,指著夜空,笑道:「是星星告訴我的。」說罷瀟灑的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呆若木雞的美人兒場主坐在原地。 

  五:美人兒場主商秀珣(下)

  我和君瑜在牧場已經住了將近十天,但還是見不到魯妙子。這些天我當然是與君瑜天天歡愛,有時甚至梅開幾度直到讓她求饒為止。功力自然是一路提升,現在我已經升到27級了。

  至於和美人兒場主也是相處融洽,她經常來找君瑜說說女兒家的私房話,或許牧場並沒有同齡的女子與她談話解悶吧!即使是有,也礙於她的場主身份難以暢所欲言,而君瑜則沒這個顧忌。

  這天晚上,我和君瑜相擁而眠,小妮子枕在我手臂上,一臉舒適的道:「夫君啊,我發現秀珣她對你很有好感呢!」

  我笑道:「你怎麼知道?或許只是你的錯覺罷了。」

  她搖搖頭道:「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她和我談話的時候經常會提起你,而且她說你還是第一個能直呼她名字的男人呢!」

  我心道以老子的手段當然會讓你們這些小女生情動不已,口中卻答道:「或許吧,但最好的依然是我的好娘子。」說罷在她千嬌百媚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她一臉歡喜的道:「嘻嘻,倘若夫君有本事收了秀珣來做我的姐妹,我是不介意的,畢竟我一個人實在滿足不了夫君嘛!」說罷,仔細端詳著我的面容,歎道:「夫君你知道嗎,你的眼睛真的很有魅力,深邃得彷彿能看穿未來似的,而且看人家的時候又有點……嗯……總之壞壞的!」

  我心中一樂,正想答話,外面突然嘈雜了起來。不一會就聽到有人在門外喊道:「場主有急事請公子與尊夫人前往一聚。」

  我們被領進內堂,一路上發現巡邏與戒備比平常森嚴了許多,看來有大事會發生。

  商秀珣一身勁裝武士服,英姿颯颯卻又不失嫵媚。果然,大美女無論穿什麼衣服還是大美女。

  她飛快的掃了我一眼,然後像怕被發現似的迅速移開目光,看著君瑜說道:「瑜姐,我收到了四大寇將要侵襲牧場的消息,將去前沿陣地視察情況,所以特意向你告別。你們留在牧場中還是很安全的,可以多留幾天等局勢明朗了再作打算。」

  我心中一動,脫口道:「我們希望能隨場主去前線,為牧場盡自己的一分綿力。」

  周圍的人露出了不屑的目光,或許心想你們兩個能幫什麼忙。但商秀珣卻知道君瑜是弈劍術的傳人,若單打獨鬥整個牧場都不知是否有百合之將,實是一大助力。

  她迎上我熱切的目光,臉上稍稍一紅,點頭說道:「那秀珣謝謝你們的義助了。」

  我們跟著商秀珣等二十來人來到了城堡外的野外視察,遼闊的草原上搭建了不少帳幕,看來都是監視敵人的崗哨。

  守夜的人看見場主親臨視察,都大感興奮,疲勞一掃而光。商秀珣這時露出溫暖的笑容,向那些守夜的人打招呼,鼓勵他們。這樣的情景讓我湧起跟著領導巡視的荒謬感覺,但同時也感到美人兒場主這樣一個女孩子卻要肩負起龐大的牧場,確實是很艱辛的一件事。

  突然,四周鼓聲暴起,黑夜中數不清的人馬在迅速靠近!是四大寇!!!

  商秀珣驚道:「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將要巡視而預先埋伏!?而且也不可能通過這麼多崗哨而不被發覺啊!?」

  那個接待過我和君瑜的猥瑣中年人道:「場主,我們這裡只怕是有內奸!」說罷把目光瞟向我。的確,現在的情況下我和君瑜這兩個外人最有可疑。

  但商秀珣搖頭道:「不可能,李公子剛剛才知道出巡的消息,根本來不及通知敵人,大家不要胡思亂想!我們先行退入城堡!」

  這時候敵人已經殺至,看上去起碼幾千人的賊兵潮水般的湧來,與牧場在野外的守軍發生激鬥。

  牧場在野外佈置的人不多,不一會就死傷慘重。商秀珣見狀毅然道:「二執事,你立刻回城領兵來援,其餘的人跟我來抵擋敵人!」說罷一馬當先向敵人殺去!

  賊兵帶頭的是個魁梧的大漢。此人身型雄偉,長了一對兜風大耳,額上堆著深深的皺紋,顴高腮陷,兩眼似開似閉,予人城府深沉的印象。他大喝道:「商場主,曹某人來會一會你!」看來他便是四大寇之首「鬼哭神號」曹應龍。

  而曹應龍身邊一個身材高瘦,一副壞鬼書生的模樣的人淫笑道:「商姑娘果然是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讓我毛燥來親熱親熱,哈哈!」

  賊兵雖然多,但大多是烏合之眾,牧場人數雖然少,卻都是精銳,一時也能勉強抵擋住。特別是君瑜,在敵陣中遊走,劍芒到處總有賊兵倒在地上,弄得敵人都不敢靠近她了。

  而商秀珣則與曹應龍戰在一塊,沒想到嬌滴滴的美人兒場主也很是了得,與曹應龍單挑居然也只是稍處下風。

  但我們畢竟是人少,很快就要抵擋不住了。幸好這時援軍終於到達了,二執事柳宗道率領著數不清的牧場子弟殺至,戰場形勢立刻逆轉。

  曹應龍見局勢不妙,當機立斷立刻作出撤退的手勢,賊兵頓時分成兩股向外逃走。這個四大寇之首的確有真才實學,這次埋伏地點的選擇,對戰況的判斷,撤退的時機都選擇得當。倘若不是多了我和君瑜這兩個高手以及牧場子弟拚死阻擋,真的有可能會被他造成巨大的破壞。

  牧場子弟見敵人撤退,便乘勝追擊,務求得到更理想的戰果。我見君瑜一路追殺著曹應龍,而美人兒場主則向另一面追殺曾侮辱她的毛燥。我略一遲疑,便立刻向商秀珣的方向追去,因為以君瑜的武功四大寇中絕對沒人是她的對手,不用擔心。

  我追上前去,發現商美人正殺得毛燥左支右拙,眼看就要把敵人刺於劍下。突然,毛燥手一揚,射出一蓬白色的粉末,美人兒場主當場一軟,竟被點了穴道活捉了!

  牧場子弟大驚失色,立刻向毛燥殺去希望救援場主。毛燥不敢停留,夾起商秀珣棄馬掠向旁邊的山道,隱沒於山道中了。

  狹窄的山道不利馬行,我立刻棄馬運起鳥渡術追過去。而我旁邊也掠出一道人影,原來是二執事柳宗道,他的輕功也很是了得。

  剛追了一會,卻發現前面是岔道。柳宗道一臉焦急,目光射向左邊的小路。我心中一動,小說沒提過商秀珣遭擒,那說明肯定是這個柳宗道救回了美人兒場主,於是我搶先開口道:「二執事,我們分頭追趕吧!我走左邊的小路,你走右邊的,可好嗎?」

  柳宗道愣了愣,點了點頭,也不答話就向右邊的小道急急掠去。

  我則踏上左邊的小路,一路尋找而去。

  走了一會,就聽見遠處隱約傳來哭叫聲。我立刻隱秘聲息,潛行著向聲源尋去。

  只見在山林中的一塊空地上,被點穴道的商秀珣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而毛燥則一臉猥瑣的看著她,雙手在美人兒場主身上亂摸。他們衣服還穿在身上,看來還沒有開始。我本想立刻跳出去幫忙,但想到未必打得贏毛燥,便決定靜觀其變。可恨那天殺的弈劍術要30級才能用,否則我就不用如此窩囊了!

  毛躁淫笑道:「美人兒的身材真豐滿,皮膚又滑又彈手,比我上過的任何女人都更出色,哈哈!」

  商秀珣杏目圓睜,怒視著面前的惡人,出不了聲。

  毛燥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對了,美人兒出不了聲,一會哥哥就聽不到你被幹得高潮迭起時的呻吟了,哈哈!」說罷拍開了商秀珣的啞穴。

  商秀珣立刻呸了一聲,恨聲道:「惡賊,有本事不要用卑鄙手段堂堂正正的與我較量,用迷藥算什麼英雄好漢!」

  毛燥笑道:「哈,老子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而是個卑鄙小人。但我可愛的場主一會就要失身在我這卑鄙小人的手裡,被我操你的小嘴,上你的小穴,幹你的屁眼,哈哈哈哈!」

  商秀珣立時色變,露出一絲害怕的神色,顫聲道:「惡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毛燥惡狠狠的道:「殺了你!?我呸,我故意離開大隊冒生命危險把你弄來這裡就是因為不想和其他人分享,我會殺了你的,等我玩膩了,把我幹得連聲都出不了了,我自然會殺了你,哈!」說罷餓狼般撲到商秀珣身上,一邊親她一邊撕她的衣服。

  商美人露出即害怕又屈辱的神情,驚叫道:「不要!你不能這樣!救命啊!救命啊!!!」

  隨著「切切」的衣服撕裂的聲音,毛燥陰惻惻的笑道:「你叫吧,儘管叫,這裡荒山野嶺,你叫得越大聲我越興奮,哈哈!」

  不一會,商秀珣的衣服已經被撕光,衣不蔽體的她閉上眼睛,一臉屈辱,眼角流出無辜的清淚。我在旁邊仔細觀察,她的身材真是好得沒話說,大概有三十五的秀挺玉乳,嫣紅的乳頭,細細的腰肢,迷人的三角地帶,配合散落在周圍被撕碎的衣物,這大美人被淩辱的情景讓我的分身立刻硬了起來。

  毛燥看著這樣一具雕塑般完美的女體,呼吸急促起來,口中嚷道:「媽的,臉蛋這麼美,身材又這麼好,真是讓我賺到了!」說罷不理三七二十一把臭頭埋在商秀珣一對溫香軟玉中肆意蹂躪起來。他就像是還沒戒奶的小孩,含著那嫣紅的奶頭又親又咬,一雙大手在這完美的裸體上亂摸亂扭,惡形惡相的一副色狼模樣。

  商秀珣無力反抗,料想定難倖免,便嗚嗚的哭了出來。此刻的她再也看不到那個英姿颯颯的場主,只是個被淩辱而傷心痛苦的小女孩。

  毛燥把那對美麗的奶子玩弄了好一會,才爬起身來脫自己的衣服,口中淫笑道:「美人兒,現在哥哥就讓你明白做一個女人的樂趣。嘿嘿,想不到我毛燥竟能得到商場主最寶貴的貞操,哈哈!」

  商秀珣沒有求饒,因為她明白到自己的軟弱只能更激起對方的獸性。她全身顫抖,滿是冷汗,輕輕的嗚咽著,淚水不斷的流出滑落到泥土地上。

  毛燥架起商美人的雙腳,扶著那柔嫩的纖腰,熱騰騰的醜惡陽具對準純潔的穴口,口中低吼道:「美人兒,給我破身吧!」說罷就要進入。商秀珣一臉悲哀的偏著頭,眉頭緊皺,銀牙咬碎,全身劇震,準備迎接人生最大最黑暗的屈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一躍而出,無聲無息的一拳打向毛燥背心。毛燥的武功不低,但這時候他的心神全都放在身下的美人上,哪裡想得到會有人偷襲,頓時被我包含長生真氣的一拳打個正著,吐出一大口鮮血橫飛出去,身受重傷。

  但他也真是了得,這樣的情況下依然能借勁掠走,回頭看了我一眼惡狠狠的道:「可惡的小子,我下次絕不會放過你!!!」說完便消失在山道中。

  看見我突然出現,商秀珣鬆了口氣。她玉體橫陳,配合屈辱的表情與梨花帶淚的絕美臉蛋,讓我一時看得呆了起來。商秀珣見我如此,又羞又急的氣苦道:「你……你還看!?嗚……嗚……」說到這裡竟大哭起來。

  我連忙走過去,扶起美人兒場主,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哭個夠。她的哭聲真是杜鵑泣血猿哀鳴,似乎要把所受的委屈全都宣出來,讓我也難受無比。

  過了好久,哭聲漸漸平息,她悄聲道:「少傑……快替我解開穴道啊!」

  我點了點頭,運氣拍了拍,卻發現沒有效果,便呆道:「怎麼回事,解不開啊!?」

  商秀珣低聲道:「毛燥的點穴手法很怪,我自己試了很久也衝不開穴道,看來要等時效到了才能自動解開。」

  我本想用專醫疑難雜症的長生真氣試試,但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嘿嘿,幹嘛要替她解穴呢!

  我脫下了外袍,包裹著她赤裸的嬌軀,問道:「秀珣,我現在就抱你回牧場吧!」

  商秀珣急道:「不行!不行!我這個模樣怎能被下人們看到,要等穴道解了我才能回去,同時也要找一套新的衣服。」

  我心想你還真是死要面子,便道:「但荒山野嶺,哪裡能找到衣服呢?」

  商秀珣俏臉通紅,羞道:「這裡前行十幾里便有一個小鎮,麻煩少傑……送我過去。」

  我心道這樣不就是給我整晚的機會與你單獨相處?天賜良機怎能放過,我立刻便把商美人橫身抱起,點頭答應了。 

  雖說只是十幾里路,但山道難走,加上又抱了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足足走到深夜才到達那小鎮。商秀珣赤裸的身子外只罩了我一件薄薄的長衫,山風一吹便掀動衣角春光乍,那微凸的乳頭即使是隔著薄衣也現出清楚的輪廓。這樣的她比全部脫光時更有吸引力,讓我路上有幾次都差點忍不住要將她就地正法了。

  但我不但要得到她的人,更要得到她的心,所以強忍慾望,裝出一副目不斜視的正人君子模樣。商秀珣則面紅紅一臉感激的看著我,她肯定想不到眼中的恩人是看了一大段淩辱戲才出現的吧,哈!

  把她安置在客棧中後,我便去張羅衣服。很快,我買了幾套衣服,回到了客棧。

  當我推開房門,發現美人兒場主的穴道已經自動解開了。現在她正用薄被蓋著裸體,嗚嗚的抽泣著。看見我回來了,她半坐起身子,一臉悲涼無助,秀美的香肩在被子中露出,加上隨意散開的柔順長髮,淒美得讓人屏息。

  看著她滿面淚痕的可憐模樣,我心痛道:「秀珣,別太傷心了,記得要顧緊自己的身體。」

  本來她已經不哭了,但聽我一說又嗚嗚的哭了起來,啜泣道:「嗚……我被那惡賊污辱了……嗚……我的身子不乾淨了……嗚嗚……我怎麼辦啊!嗚……」

  老天,你連自己是否有被上都不清楚!?但也很難說,雙親早亡從小就高高在上的她或許真的沒人給她講授這些基本的性知識,以為被脫光衣服碰到了就是失身了。嘿嘿,你的處女我可是預訂了的,怎麼可能讓其他人替你開苞呢?

  我走上前去,坐在床邊,輕輕撫摩著她的秀髮,愛憐道:「秀珣,你記得我說的星星的故事嗎?人生總是充滿了磨難,只有克服了這些人才會成長的。所以請勇敢點,跨過面前痛苦的河流吧!」

  商秀珣迷糊的看著我,呢喃道:「星星?秀珣也是星兒變的嗎?」

  我扶著她那柔滑細嫩的香肩,柔聲道:「不是的,秀珣你不是星星,你是月亮。只有最美麗光潔的月兒才能襯托你。你就像神秘的月兒般美麗迷人。」

  商美人臉上稍稍現出點光澤,癡癡的問道:「我好美嗎?」

  我奇道:「當然美,美得不得了,簡直是天仙下凡美絕塵寰。難道從來沒人稱讚過你嗎?」

  她默默的垂下頭,黯然道:「平時又會有誰來跟我說這些話呢?有的時候我真想只是個普通的女孩,過些普通的生活。但我要擔負這麼龐大的牧場,作為領導者,我不能讓牧場的人看見我的軟弱、我的淚水……但有時我真的覺得很辛苦啊……嗚……」

  我不禁深切的感受到她的孤獨。作為高高在上的場主,牧場中的人只怕沒什麼人敢和她說真心話吧,都只是暗自裡對她評頭品足,卻不敢宣之於口。

  這麼幼嫩的肩膀卻要承擔起整個飛馬牧場的命運,實在是殘酷了一點。我深深的看著她,誠摯的道:「秀珣,我是你最好的好朋友。從今以後,你若是有什麼困難,我都將與你一起分擔;有什麼苦痛,我都將與你一起承受。我會一直支援你,愛護你的。」

  淚痕未乾的女孩抬起頭,感激的看著我,雙目射出情火。現在的她真是美得不可方物,我再也忍不住,猛的把她摟進懷裡,親她嬌艷的紅唇。

  她似乎被我這突然的舉動嚇呆了,愣愣的不懂反應,嬌弱的身子在我懷中不停的發抖。

  唇分,我深情的看著面前的女孩,溫柔道:「秀珣,我好喜歡你啊!」

  她聞言眼中亮光一閃,但隨即又黯淡了下來,垂頭道:「少傑,不行的,我……我的身子已經不乾淨了……嗚……」說到這裡又哭了起來。

  我捧著她哭泣的俏臉,認真的道:「秀珣,無論曾經發生什麼,又或是將要發生什麼。只要你不嫌棄,我一定會在你的身邊保護你,守侯你,愛你,直到永遠!」

  說到這裡突然用力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恨聲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來一步,秀珣你就不用受到那奸賊的侮辱,我該死!」

  商秀珣連忙握著我的手,哭道:「你不要打自己啊,你根本沒錯,是我自己……自己的命不好……」

  我親著她的臉蛋,吸著她臉上的淚珠,雙手開始伸入被子內撫摩她赤裸的身體。秀珣沒反抗,她在我耳邊輕聲道:「少傑,你的手……好溫暖……啊……」原來是被摸到了癢處。

  我心道真是順利,或許心靈受創的女孩最容易被人趁虛而入吧!她以為自己受到了侵犯,所以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了。

  她的乳房比君瑜足足大了兩個尺碼,而且形狀優美、秀挺動人,讓我愛不釋手。我迅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給予她最無微不至的愛撫。大手到處,讓這未經人道的小妮子全身發燙,即驚且喜的嬌吟出聲。

  開始的時候她還有點像征式的掙扎,但到了後來被我挑逗得面紅耳赤渾身發軟,也就只懂得抱著我任我蹂躪了。

  當我探到那從來沒有人侵入過的花徑時,讓她的全身泛起一陣劇烈的顫抖,雙腿猛的夾緊我的手腕,顫聲道:「少傑……我……我覺得好奇怪啊……」

  我發現她的小穴已經充滿了處女的渴望,晶瑩的淫液沾滿了我的手指頭。我用最輕柔的力度在那粉嫩的肉壁扣著,挑撥著她最原始的情慾。她的淫水越來越多,夾緊的雙腿也漸漸放鬆了。

  這時候,我用拇指在她小穴上的那顆小紅豆上輕輕一按,這美人兒頓時如同電擊似的一震,啊的一聲嬌呼竟到達了一個小高潮。

  我知道是時候了,便釋放出自己的慾望,粗長的分身聳立在還在嬌喘吁吁的美人兒場主面前。商秀珣似乎嚇了一跳,又驚又怕的說道:「怎麼……怎麼這麼大!?」接著垂下頭,低聲道:「少傑,你……你可不能像對待瑜姐那樣對秀珣啊……人家受不了的……」這求饒的聲音充滿了女性的柔弱。

  我笑道:「原來那天來偷看的真是場主,哈哈!」

  商秀珣一面羞赧的嬌嗔道:「你還好說,我只是想找你問話!哪裡知道……知道你們天還沒黑就幹這種事!」

  我取笑道:「哦,那秀珣看完後有什麼感想呢?覺得好看嗎?」

  商秀珣臉更紅了,不依的道:「這樣的事情……人家不知道啦!!!」

  我啞然失笑道:「既然這樣,那秀珣你自己來體會一下好了。」說罷便架起她修長的美腿,把分身湊到她那小小的穴口旁,準備突入。

  即將被男人進入純潔之地,商秀珣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不安的看著我。我深深的看著她,柔聲道:「秀珣,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商秀珣看了我一會,緩緩的點了點頭。

  哈哈,我終於得到了這美貌與財富並重的大美女!她的秘道真緊,比君瑜還要緊上幾分,又溫暖又濕潤,被這樣的肉壁包容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我努力突進,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處女膜被我的龜頭捅破時,商美人流出了即苦痛又歡喜的淚水。

  我下身不動,湊到她耳邊輕聲道:「秀珣,我好高興啊,我終於可以擁抱著自己最美麗的夢想了。」

  商秀珣低聲道:「此身屬君,望君不要辜負妾身……」還沒說完就被我吻住了小嘴,說不出話來了。我一邊吮吸著她的小香舌,一邊玩弄著她豐滿的乳房,分身也開始在那剛破瓜的小穴中重新活動起來。

  她的小穴雖然十分狹窄,但適應力卻比君瑜要好些,不一會就感受到肉壁被摩擦時所帶來的強烈快感。

  「啊……啊……啊……」隨著我的抽動她不可抑制的從口中逸出火熱的呻吟來,能讓一個處女感到如此快樂實在讓我自豪,於是我更努力的耕耘,舌頭在那嫣紅挺拔的奶頭上不停轉圈,更是讓她慾火高燃狂呼亂叫起來。

  我連續的猛幹了幾百下,終於把這超級美女送往了極樂之境。她好像要死去似的「啊」的一聲長呼,肉壁一陣劇烈的蠕動,陰精湧出。我也不控制自己了,雙手用力捏著那對豐滿秀挺的豪乳,直把這對溫香暖玉弄得變了形狀,分身閃電般連續進出十幾次,便把陽精全射入了她體內。

  美人兒場主不但適應能力較好,高潮的持續時間也較長。她一直顫抖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小穴更是一直不斷的張合,把我那開始軟垂的分身按摩得很是舒服。

  過了好久她才重新張開眼睛,輕輕的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我的分身還沒抽出來,依然與她保持最緊密接觸的狀態,一邊愛撫著她光滑的身子一邊問道:「寶貝兒,想什麼呢?」

  這依然滿面紅暈的美女仍有點擔心的問道:「少傑,瑜姐她……她能接受我嗎?」

  我笑道:「這個你就放心吧,你的瑜姐對我來追求你可是贊成兼鼓勵呢!」

  她似乎放下心般舒了口氣,突然好像想到什麼,嬌嗔道:「你這大壞蛋剛才是騙我的!」

  我愕然道:「怎麼了?」

  「人家那時以為已經失身了,正傷心失望,你卻不告訴人家什麼才是失身。直到後來被你干了壞事後才知道失身是怎麼回事,哼,大壞蛋你要怎麼賠我?」說到此處,這美女一副尋事算帳的可愛樣兒。

  我邪笑道:「我賠你一個好丈夫還不夠嗎?你還想要什麼?難道要這個?」說罷半軟的分身輕輕動了動。

  商秀珣撇撇嘴,一臉調皮的道:「誰稀罕你啊,我才不要呢!」

  我裝出失望的樣子,歎道:「既然場主不要我,那我只好去找別人了。」

  這美女頓時杏目圓睜,嬌嗔道:「你敢!?」說完後忍不住伏在我懷裡嬌笑起來。

  這時候,我腦海裡照例出現那個表格:獲得經驗8000點,現等級為28級,下級所需經驗為10000點。魯妙子易容術習得!倒,除了武功外還能學其他東西啊,居然連易容術都有得學,哈!

  第二天一早,商秀珣這美人兒場主發現下體紅腫不堪,難以騎馬,只好坐轎子回去牧場,對外宣稱受了點小傷,卻又不敢讓牧場的醫生查看,弄得她十分尷尬。這也成為我們日後的閨房笑料。 

  六:美人兒軍師沈落雁(上)

  我和美人兒場主平安回到牧場,所有正在等候消息的人都放下了心來。君瑜看見商秀珣與我態度親密,並且行動不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著秀珣露出促狹的笑容,故意拉長聲音喊了聲:「珣妹??」讓商秀珣頓時滿面羞紅的不敢抬頭。

  把秀珣送去休息後,我和君瑜回到自己的廂房,我把發生的事略加修改告訴了君瑜。

  君瑜聽完後舒了口氣道:「真是危險啊,珣妹差點就失身給那個惡賊了。」說完奇怪的看著我,道:「你倒也真準時,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才發現珣妹。」

  我打了個哈哈,心道怎麼可能真有那麼巧合。說道:「以後你和秀珣便是好姐妹了,你這做姐姐的可不要欺負她哦。」

  她白了我一眼,像是在說:「我是這麼小氣的女人嗎?」突然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珣妹……她……她的胸脯好像好大啊……」我不禁啞然失笑,女人真是女人,相互媲美之心總是免不了的。

  我故意裝出陶醉的樣子,說道:「嗯……秀珣的奶子又大又挺,柔軟嫩滑,手感極佳。而且腰細股圓,兩腿中的小穴又緊又熱,實在是男人的恩物!」

  說完後瞄了一下面前的高麗美女,發現她正一臉擔心的打量著自己的身段,不由得笑著把她摟入懷中,刮著她可愛的瓊鼻,笑道:「小傻瓜,為夫故意氣你的,其實你一點都不比秀珣差,都是我最美麗可愛的新娘子。」

  然後湊到她的小耳朵旁,一邊呵氣一邊柔聲道:「我的君瑜她站著的時候漂亮,坐著的時候漂亮,吃東西的時候也漂亮。特別是在床上,被為夫幹得高潮迭起,淫叫連綿的時候更是誘人無比。」

  君瑜滿面通紅,又羞又喜的捶了我一下,嬌嗔道:「狗口吐不出象牙!」說罷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回來不久,便接到下人通知說場主讓我們遷到內堂居住。美人兒場主把我們安排在內堂一處十分僻靜杳無人煙的院落裡,我心知肚明這是秀珣為了方便與我親熱而作的安排,不由得心中暗喜。

  但過了兩天都沒看到秀珣的蹤影,一直到第三天。

  這天晚上,我和君瑜和衣並躺在一起,在她耳邊說著她永遠都不會嫌多的情話。有時順便吟上一兩句詩,比如李白的《清平調》,什麼「雲想衣裳花想容」之類的,把她弄得心歡意滿。暗道幸好現在是初唐,有大把的唐詩宋詞可用來哄女孩子。

  突然,門口傳來敲門聲,君瑜在我耳邊輕聲道:「這是秀珣的腳步聲。」

  我落地無聲的走到門邊,說道:「是誰呢?門沒鎖,請進。」

  門輕輕的被推開,一條秀美無倫的倩影閃了進來,果然是我最美麗的秀珣。她看不見躲在門後的我,只是看見躺在床上的君瑜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正感納悶,突然被一雙大手一下子抱住了小蠻腰,不由得「呀」的一聲驚叫。

  她連忙轉頭,發現是我,鬆了口氣,但隨即臉上一紅,猛的掙開我那正作怪的大手,嬌嗔道:「大壞蛋,嚇了我一跳!」

  我半摟著她笑道:「幾天看不到場主,可真讓為夫擔心不已啊!」

  一句為夫頓時讓這美人兒的臉更紅了,她白了我一眼正想反擊,卻突然瞄到正在看著我們耍花腔的君瑜,連忙掙開我的手,走到君瑜面前,羞赧的道:「瑜姐……」

  君瑜輕輕拉起秀珣的手兒,仔細的端詳了一會,由衷歎道:「妹子你真是長得太漂亮了!」

  我走到她們兩人身邊,一手一個的把她們摟入懷中,壞笑著道:「當然漂亮了,因為為夫滋潤有功嘛!」邊說邊在兩具曼妙的女體上肆意的撫摩,感受那柔軟的彈力。

  兩女同時白了我一眼,那兩雙迷人的橫波美目讓我頓時連魂都幾乎丟了。

  秀珣嬌聲道:「你就知道對我這弱女子使壞,現在可是有瑜姐幫我主持公道呢!」君瑜也助威道:「我們姐妹倆聯合起來,可再也不准你這壞夫君橫行霸道了。」

  我享受著與美女打情罵俏的樂趣,裝出一副色迷迷的模樣道:「嘿嘿,想反抗為夫?等我的挑情手段一出,你們還不只剩下求饒的份!?」邊說邊把這兩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兒抱上大床。

  秀珣躺在床上,有點不安的向四周打量一下,突然冒出一句:「這張床好像太窄了一點……」還沒說完,俏臉又紅了起來。

  我「哈哈」笑道:「不窄不窄,反正都是你們睡下面,為夫睡上面,夠寬敞了。」兩女頓時又是一陣笑鬧。

  看著兩女一臉嬌羞的不依模樣,我不禁慾火高燃,連忙脫去自己的衣服,那充滿了陽剛氣息的身體讓兩女看得移不開目光。

  君瑜羞道:「夫君,先……先吹熄了蠟燭啊!」滿面紅暈的秀珣也連忙點頭贊同,叫我滅燭。

  哈!以我們三人的功力在黑暗中一樣能清晰辨物,女人的心理還真是有趣。

  但怕這對首次共處一室的美女害羞,我還是先吹熄了蠟燭,然後才開始脫她們的衣服。

  我先對付的是君瑜,這本是千依百順的高麗美女因為有第三者在場,害羞地掙扎起來。但這樣的掙扎,無疑只增添我脫她衣服時的樂趣,一點阻礙作用也沒有。

  我邊動手邊向一旁臉紅紅的美人兒場主壞笑道:「一會秀珣就能看到你的瑜姐如何被為夫弄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只會可憐兮兮的求饒,哈哈!」

  商美人不服氣的撇撇小嘴,轉過頭去,但又禁不住好奇心偷偷的瞄過來。這時候君瑜已經被我脫光了,雪白的肉體在黑夜中散發著高貴的氣息。秀珣忍不住讚歎道:「瑜姐你的皮膚真白啊,很好看……」

  君瑜一邊按著我那正在她嬌乳上亂摸的大手,一邊顫聲道:「珣妹不要看啊……太羞人了……啊!」

  我可不理她的抗議,一邊捏她嫣紅的奶頭,一邊吻她白天鵝般優美的脖子,讓這高麗美女語不成聲,只懂得發出無意義的嬌吟。

  吻了一會,君瑜已經全身發軟,任我施為了。我把手探到她兩腿間最誘人的花徑,發現那裡已經充份的濕潤,晶瑩的淫液甚至連大腿根也弄濕了。

  我的手指進入玉門,立刻引君瑜一陣快樂的顫抖,這樣的敏感度在以前還前所未見。我咬著她圓潤的小耳朵邊呵氣邊道:「娘子今天好敏感呢,被為夫一摸就濕透了,難道是因為秀珣在場而讓你更興奮嗎?我的好娘子原來喜歡被別人看呢!」

  君瑜用手遮掩著通紅的嬌靨,不停的搖頭否認。但柳條般的身子卻越來越柔軟,越來越火熱,小蠻腰更是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動,迎合我手指的玩弄,一副情動不已的樣兒。

  我斜眼看了看旁邊的美人兒場主,發現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活春宮,玉手不自覺的按上了胸脯,面紅耳赤的誘人無比。我知道她也被勾起了情慾,但先不去招惹她,等她忍得更辛苦了就更好玩了。

  君瑜在我耐心的愛撫下已經完全放開了,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玉手主動摸索著我健壯的身體,小嘴不顧一切的發出淫蕩的呻吟,完全不理身邊還有旁觀者。

  我見是時候了,站起身來,把粗長的肉棒湊到君瑜的小嘴邊,示威似的輕碰著她嬌艷的櫻唇。君瑜露出羞赧的表情,看了看旁邊正認真觀摩的秀珣,有點不願意的對我搖了搖頭,射出求饒的目光。

  我輕輕撫摩著她的秀髮,輕聲道:「小傻瓜,這有什麼好害羞的,讓秀珣她看看你是怎樣侍侯相公的吧!」

  君瑜似乎呆了一下,然後默默點了點頭,玲瓏的小嘴吻上了我的龜頭。

  旁邊的商美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到平時美麗高貴的瑜姐現在卻像勾欄女子般淫賤地含著男人的雞巴,讓她驚訝得張開了小嘴不懂得合上了。她口中喃喃道:「這……這個也能放到嘴裡嗎?」

  我柔聲道:「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你的瑜姐因為愛我,所以能接受我的一切。秀珣,你愛我嗎?」

  這富有個性的美人兒場主剛想裝出不屑一顧的樣子,但一接觸到我溫柔的目光,反擊的話頓時說不出口,小臉蛋一紅,最終嬌羞的點了點頭。

  我張開手,露出溫暖的笑容道:「那麼來夫君這裡吧,這裡是世上最溫暖最可靠的地方。」

  秀珣聽話的站起身來,柔柔的靠到我懷裡,讓我幫她寬衣解帶。

  現在的情景真讓我興奮得幾乎要大笑一場,武藝高強的高麗美女傅君瑜正跪在我腰下賣力地舔著雞巴,而美貌與財富都首屈一指的飛馬牧場場主商秀珣則乖巧的偎依在我身旁任我玩弄,這一刻簡直就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啊!

  我一邊享受著君瑜的口舌服務,一邊肆意地捏著秀珣豐滿雪白的奶子,一會就讓美人兒場主奶頭硬挺,嬌吟不已。

  經過我的調教,君瑜的口交技術大有進步,那玲瓏的小嘴為我的分身帶來完美的享受,過了不久我就忍不住了,用力按著這高麗美女的頭,濃濃的精液撲撲的射滿了她的小嘴與俏臉。

  我心滿意足的舒了口氣,讚許的用手摸摸身下滿面精液的佳人的秀髮,然後把分身抽出來,笑著對旁邊的秀珣道:「秀珣,換你來接替君瑜了。」

  正被我玩著奶子的美人兒場主皺起了眉頭,一臉不願的道:「這……這太髒了……不行啊……」

  我裝出冷漠的樣子,冷道:「那就算了,沒想到君瑜肯你卻不肯。」

  美人兒場主立刻露出惶恐的神色,垂下頭去輕聲道:「少傑不要生氣……我……我做就是了……」

  嗯,看來對女人不能一直待她太好,要忽軟忽硬的才能把她控制住。但話說回來,這個時代的女性真是柔順聽話多了,哈,真得謝謝孔子。

  商美人一臉嬌羞的跪在我身前,猶豫了好一陣,最後終於把那剛剛發完還沾著君瑜口水的雞巴慢慢含到口裡去,這樣的場面立刻讓我剛發完有點軟垂的分身重新煥發生機!

  看到這平時高高在上的美人兒場主終於乖乖的低頭替我含鳥,我心中充滿了成就感。我輕按她的頭,口中享受的說道:「啊……好舒服……好娘子……不要光用嘴……還要用舌頭舔……啊……娘子你學得真快……」邊說邊把手插入她如雲秀髮上輕輕梳動,不時還摸上她的秀挺的玉乳,玩弄那嫣紅的乳頭,讓她鼻息咻咻,慾念橫生。

  美人兒場主才含了一會,我的分身就恢復到最佳狀態,不停脈動的小兄弟在溫暖的口腔內橫衝直撞,頓時讓可憐兮兮的秀珣呼吸困難起來。第一次做這事的她連忙把肉棒吐出,然後不停的咳嗽起來,一副辛苦的樣子。

  現在的秀珣雙目含淚,一面委屈;而旁邊的君瑜更是滿面精痕未乾,這對患難姐妹所構成的美人受辱圖,讓我的慾望再也不能抑制。

  我讓兩女緊貼著並排趴在床上,抬高屁股,準備從後進入。我兩手分別摸上她們的屁股,秀珣較為豐滿,翹翹的隆股很是吸引人;而君瑜則比較纖弱,但勝在肌膚柔嫩,手感極佳。實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在我的愛撫下,兩個小淫穴都已經是濕濕的,渴求著男人的寵幸。我邊摸她們的小穴邊戲謔的問道:「你們想為夫先幹哪一個呢,兩個都這麼濕,這麼熱,真讓為夫難以抉擇呢!」

  這番話讓兩女羞得抬不起頭來,誰都不肯出聲承認自己想要,但那雪白的小屁股卻都輕輕的聳動,一副請君入甕的可愛樣兒。

  衡量之下我還是先上君瑜,畢竟和她一起的時間比較長。當我那粗長的分身捅入君瑜那火熱的小穴,頓時讓她「啊」的一聲發出滿足的嬌吟;而手指頭則插入旁邊秀珣的花徑,在那開苞不久的緊窄小穴中進出著。

  兩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被我弄得呻吟聲此起彼伏,特別是被我分身捅著的君瑜,更是難以自控的狂呼亂叫起來。倘若附近有人居住,肯定會被這淫蕩無比的叫床聲引過來。

  我拍著君瑜的屁股,問道:「像母狗般被干也這麼快活,我的好娘子什麼時候這麼淫蕩了!?」

  君瑜回過頭,淫媚的橫了我一眼,嬌喘著道:「就是……就是被夫君干的時候啊!」

  這樣的淫語立刻讓我分身硬挺,差點射了出來。我低吼道:「好,那就讓夫君來干死你這個淫蕩的小娘子!」說罷單手握著她的纖腰,猛的把抽插速度加到極限,粗長的分身像上了馬達般的快速進出,幹得她淫水四濺,很快就到達了高潮。 

  「啊……我到了……啊……啊……啊……死了……死了……啊……啊!!」伴隨著高亢的淫叫,君瑜的全身一陣痙攣似的顫抖,進入了極樂的境地。她高潮時的小穴不停地收縮,壓迫著我的分身,我以最堅強的意志才控制住自己沒射出來,因為旁邊還有個美人兒等我去滿足呢!

  疲勞的君瑜躺到一邊去休息,是上美人兒場主的時候了。我把那早已經濕得不像話的手指拔出,碩大的龜頭抵著她那小小的穴口,邪笑著問道:「場主久等了,現在是否很想要為夫的大棒呢?」

  秀珣滿面羞紅的答道:「人家……人家哪裡是想要……」

  我哦了一聲,手指輕輕的在她小穴上的小紅豆一按,讓她頓時一陣哆嗦,啊的一聲,晶瑩的淫水立刻從小穴湧出,滴在我的龜頭上。

  我口中笑道:「哎呀,既然不想要,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水流出來呢?把為夫的龜頭都滴濕了哦!」

  躺在一旁正星目半閉偷看著的君瑜看到這樣的情形,不由得「嘻」的一聲笑了出來,讓美人兒場主更是羞得抬不起頭。

  我心知她剛開苞不久還臉嫩得很,也不再玩弄她了,免得弄巧反拙,粗長的分身立刻捅入她緊窄的小穴裡。

  秀珣有點驚怕的「啊」了一聲,軟弱的道:「夫君……輕一點……妾身怕受不起……」

  旁邊的君瑜鼓勵似的握起她的小手,柔聲道:「妹子不要害怕,能侍侯夫君是我們做女子的福份,而且夫君他會很溫柔的。」

  秀珣向君瑜射出感激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身子放鬆下來。

  既然她不再緊張我就好辦了,我的雙手抓著她前後晃動的大奶子,讓那對豐滿迷人的玉乳在我的大手中不停的變化著形狀,分身則或淺或深富有節奏的抽動起來。她的淫穴早就已經氾濫成災了,雖然很緊窄,但還是勉強能讓我粗大的分身不停進出。

  秀珣對於這樣背著身子抬高屁股挨操的姿勢倒沒什麼反感,不像當初的君瑜讓我軟磨硬泡了好久才勉強同意。我邊操邊仔細欣賞著她的身子,她那瑩白的背脊到渾圓的豐臀以至修長的美腿,形成絕美的曲線;而現在在我不停的抽插下更是全身都佈滿了細細的小汗珠,顯得晶瑩如玉,在朦朧的夜色中透射著讓人為之瘋狂的魅力。

  她那又緊又熱的小穴實在太過刺激,我干了百多下便終於忍耐不住要到極限了。我伏下身體壓到她背上,雙手按著她的柳腰,分身拚命的抽插,口中嚷道:「秀珣,我要射了!」說罷,大量的精液就這樣全部射進她的小穴裡。

  被我火熱的陽精一燙,秀珣「啊」的一聲大叫,肉壁一陣強烈的蠕動,陰精湧出,也隨即到達了高潮。她眉頭緊皺,俏臉潮紅,全身不停顫抖,小嘴荷荷的喘著嬌氣,體會著人生最美妙的時刻。我雙手輕輕愛撫她的全身,大嘴吻著她的背頸,吸著那晶瑩的小汗粒,助她享受高潮的餘韻。

  躺了好久秀珣才恢復元氣,她坐起身子便想穿衣服,我笑道:「娘子想去哪裡啊?」

  她白了我一眼,嬌嗔道:「被你這個大壞蛋幹壞事後,人家當然……當然要去洗洗……你的那個壞東西倒流出來弄得人家好不舒服呢!」

  我故作驚奇的哦了一聲,摟起旁邊的君瑜道:「那好辦,咱們夫妻三人一起去鴛鴦戲水就是了。」

  兩女同時呸了一聲,臉上又紅了起來。我故意失望道:「哎?難道兩位娘子怕被為夫佔便宜?」

  商美人頓時不服氣的道:「誰怕你這大壞蛋了,哼!」

  君瑜也嬌笑道:「就是,我們姐妹兩個可不怕你這荒淫無道的夫君。」接著眼波流轉,媚道:「何況……何況最大的便宜都被你這壞夫君佔了……嘻嘻!」

  頓時又是一室皆春。

  我在牧場又住了月餘,這期間當然是整天和兩個美人兒胡天胡帝,在我的開發與調教下,她們都享受到了性愛的樂趣,也開始接受各種各樣的床上花樣。而我的功力當然也飆升,現在已經是32級,弈劍術也可以使用了,整體實力只比君瑜稍差一籌。

  這天,我坐在床上,君瑜趴下身子用玉手套弄著我的分身,不時還伸出俏皮的小香舌舔著我的馬眼;而秀珣則跪在我身後,摟著我的脖子,那對大胸脯不停的在我背上磨蹭,用那硬挺的奶頭替我按摩。

  這時,秀珣突然道:「對了少傑,我告訴你一事,李密的軍師沈落雁今天到訪牧場,現在被我安排在東廂暫住。」

  我脫口道:「美人兒軍師!?她來幹什麼?」還沒說完,大腿與肩膀同時一痛。

  兩女一邊擰我,一邊異口同聲的嬌嗔道:「不許想別的女人!」

  身下的君瑜抬起頭,有點擔心的向秀珣問道:「那個什麼沈落雁她長得很美嗎?」

  秀珣不屑的嬌哼一聲,撇撇小嘴道:「不就是整一個會迷惑男人的狐狸精模樣。想問我牧場買戰馬!?門兒都沒有!」

  君瑜示威似的捏了捏我的分身,嬌嗔道:「我們姐妹堅決不許你碰那樣的壞女人!狐狸精!」

  我心道:女人嫉妒起來真是不得了,口中卻試探道:「壞女人夫君不碰,那麼好女人呢?比如師妃暄之類的……」

  秀珣愣了一愣,哭笑不得的看著我,搖頭道:「怎麼可能呢,她是慈航靜庵最出色的傳人,絕對不可能與你這個大壞蛋拉上關係。」

  我笑道:「哎呀,這倒很難說啊,或許有朝一日為夫能把她收來讓她喊你們兩個姐姐呢!」

  君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一副看看我有沒有發燒的調皮樣兒,花枝亂顫的道:「嘻嘻……倘若夫君真能完成這樣沒可能的事情,我們姐妹也無話可說……但有可能成功嗎?」

  看著兩女一臉不屑的樣子,我不由得暗暗發誓不把師妃暄弄上床誓不為人,同時心中暗想沈落雁這美人兒軍師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美女呢?

  傍晚,秀珣拉著君瑜去買衣服還是什麼東西的,反正是她們女兒家的事情,而我也樂得清淨,獨自在院落裡散步欣賞著美麗的夕陽。

  突然,耳中傳來腳步聲。我抬頭一看,院口走入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我呆住了。

  那個男的大概三十左右,威武不凡,但對男人我從來不會呆住。讓我呆住的是這個長髮美女,她的眸子宛如一湖秋水,配上細長入鬢的秀眉,如玉似雪的肌膚,風資綽約的姿態,實是個有沉魚落雁之貌的美人兒。

  如果單論身材相貌,她或許還比不上秀珣,但卻勝在從眉宇間透出一股風騷入骨的味道,充滿了成熟少婦的誘人魅力。

  這個美人兒恐怕就是沈落雁了吧,怪不得會被秀珣說是狐狸精,她確實有迷惑男人的致命吸引力。而她身旁那個與她態度親密的男子應該是徐世績,他們來這裡有什麼企圖呢?

  沈落雁向我盈盈一笑,恭身道:「妾身乃蒲山公旗下沈落雁,特來找李公子有事相求。」

  我一愣,但隨即道:「哦,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入屋內詳談吧,請。」

  沈落雁向徐世績笑了笑,做了個讓他留在原地的手勢,然後柳腰擺款的跟著我進入了房內。

  沈落雁坐在椅上,打量了我一會,若有所指的道:「沒想到李公子你竟長得很像……」說到這裡頓了頓,轉口道:「真是長得一表人才,怪不得很能讓女兒家歡喜呢!」

  我心中一震,難道我和秀珣與君瑜的事讓她知道了?還有,我長得像什麼?難道是像什麼人嗎?但表面不露聲息的沉聲道:「未知沈軍師有何要事需在下效犬馬之勞?」

  沈落雁避而不答,反問我道:「不知李公子對天下大勢有何看法?」

  我不知她來意,也不便透露心中所想,敷衍道:「在下生性愚昧,現今天下紛亂,我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沈落雁舔舔豐潤的紅唇,油然道:「現在看上去最強大無疑是李閥,他們坐擁關中,兵精糧多,更有李世民這樣的優秀統帥,但李淵臨老糊塗居然立建成做太子,只要李世民一去李閥再不足懼;江淮軍雖然勢力龐大,但杜伏威卻不懂得恩威並施之道,況且江淮軍賊性難改,不會有太大作為;而像王世充、宇文閥、李子通之流則偏安一隅,根本不是密公的對手;竇建德固然雄才大略,可惜他所處的地理位置欠佳,北有狼軍虎視耽耽,南有王世充與李閥相互牽制,要想突圍而出,難矣!」

  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向我笑了笑,美目深注的道:「所以,統一天下,結束這紛亂的戰火的真命天子無疑非密公莫屬。」

  我不禁暗讚她確實是一個出色的說客,縱論天下群雄寥寥數語卻無不一一切中要害。想到這裡突然心中一動,彷彿漫不經意的隨口道:「沈軍師漏人了,你對寇仲和徐子陵又有何看法呢?」

  美人兒軍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是想起什麼好玩的事般嬌聲道:「那兩個小鬼確實有點門道,但憑他們那點能耐根本沒有與密公爭雄的資格。」

  我看著她那媚態橫生的樣兒,暗道:你現在看不起他們,將來卻注定要吃上大虧。

  這時她繼續說道:「所以,我想請李公子影響商場主,讓她賣戰馬給我們,加快密公統一天下的步伐。」說罷橫了我浪蕩的一眼,吃吃媚笑道:「公子與商場主的關係我早已探聽清楚,女人總得聽男人的話的,嘻嘻!」

  她那風騷的模樣讓我差點就此想撲上去強姦她,好不容易才收攝心神,淡然道:「我幫你對自己會有什麼好處?」

  沈落雁伸出一隻春蔥似的手指,道:「事成之後,我給公子黃金一千兩,何況,待到密公統一天下後他是絕不會忘記幫他的人的。」

  一千兩黃金在這個戰火連綿的時代是個巨大的數額了,但我卻不為所動,搖搖頭道:「不行,我對黃金沒有興趣。」

  沈落雁皺眉道:「那公子想要什麼呢?」

  我用淫褻的目光盯著她,笑道:「很簡單,我要你,只要你陪我睡一晚我就幫你的忙。」

  我知道像沈落雁這樣的成熟少婦絕對不會像秀珣與君瑜這樣的黃毛丫頭般好騙,什麼愛情之類的根本不能打動她,況且現在我被秀珣和君瑜兩個嬌嬌女纏得自顧不暇,哪有時間慢慢追求她,所以決定快刀砍亂麻,立刻提出心中所想。

  沈落雁露出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浪蕩表情,用她那風騷入骨的獨特嗓音媚聲道:「哎呀,公子已經擁有像商場主與傅美人這樣的絕色佳麗,還對我這樣的蒲柳之姿有興趣呀!」邊說邊把那成熟豐滿的身子靠過來。

  我淫笑道:「她們兩個黃毛丫頭又怎比得上沈軍師風騷迷人的成熟丰韻?」邊說邊張開雙臂準備把她擁入懷中。

  就在這時奇變立生,美人兒軍師玉手一揚,「啪!」的一聲打了我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身子閃後幾步,寒聲道:「呸,你以為我沈落雁是這麼隨便的女人麼?想要我,等下輩子吧!」剛才還風情萬種的俏面現在變得冷若冰霜,真是說變就變。

  我撫著疼痛不已的面頰,心中暗罵婊子可惡,口中道:「既然這樣,沈軍師是否有興趣與我賭一次?」

  沈落雁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我攤開雙手道:「我與你單打獨鬥,我輸了一切聽你的話,你輸了就要陪我睡覺。怎麼樣?」

  沈落雁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答道:「午夜,後山小道,我等你。」

  看著她那漸漸遠去的曼妙背影,我輕輕撫著面頰,心道這故意挨的一巴掌還算有點意義。 

  我腦中又出現表格:獲得經驗7000點,現等級為33,下級所需經驗為14000點,醫學知識習得!昏,醫學知識?什麼東東來的?難道讓我去當醫生嗎?哎,隨便了,反正總算上到這個美人兒。

  過了好一會,我們才從高潮的餘韻中平復過來。兩人依然保持著最緊密接觸的狀態,我的怪手隨意的在她那沒有絲毫贅肉的嬌軀上撫摩,笑道:「美人兒,感覺怎樣了?」

  沈落雁紅暈未退的嬌靨又掠過一陣羞意,把頭埋入我肩膀處不敢答話。

  我那依然浸在她小穴中的半硬的分身又捅了幾下,讓她又是「荷荷」的一陣嬌喘,然後問道:「到底感覺怎樣呢?」

  她雙手撫摩著我的虎背,含羞帶俏的低聲道:「比……比他強多了……」這個他自然指徐世績,讓我頓時大大的受用,泛起驕傲的感覺。

  我把分身退出她迷人的腔道,然後替她解開穴道。

  就在這時奇變立生,剛才還庸懶無力的美人兒軍師,閃電般從頭髮抽出奪命釵,直向我肩膀刺來!

  幸好長生真氣對於危險會有一定的預警作用,我拚命的往旁邊一滾,勉強避開她這致命一擊。然後騰身而起,退到一丈之外。

  沈落雁這蛇蠍美人也站起身來,急促的喘著嬌氣,秀美的玉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蕩漾出一陣迷人的乳波。現在的她一臉屈辱,恨恨的盯著我,剛才的柔情蜜意一掃而空。

  我心中大恨,這婊子的臉真是說變就變,剛才若是一不小心,那豈不命喪黃泉!?於是我冷笑道:「你以為你的武功像你的床上功夫般厲害嗎?在床上你或許能夾死我,但現在你想殺我?沒門!」

  說罷我大刺刺的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衣服,自顧自的穿起來。而她則呆呆的看著我,似乎不懂反應。

  穿好衣服,我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她道:「對你,告訴你一個消息,大概兩個月後李閥會派公主李秀玲來牧場,怎麼利用這個情報就你們看著辦了。」反正她以後也會知道這個消息並前來陷害美人兒公主,而寇仲則會使她的陰謀成空,就送她個順水人情算了。

  她一臉驚異的道:「你……你為什麼告訴我這個消息?」

  我拍了拍她美艷絕倫的臉蛋,戲謔的笑道:「嫖客干婊子總得給嫖資吧?婊子軍師,哈哈!」

  她聞言頓時哇的一聲大哭出來,看著伏在地上哀哀切切的她,我歎了口氣,轉身走了。她剛才刺我時取的是肩膀而不是要害部位,或許也並不真的存殺我之心,那麼……算了,不要胡思亂想。反正與她上床真是一次完美的刺激體驗,以後是否還有機會與這蛇蠍美人接觸呢?

  回到牧場,天還沒亮。我走進房間,發現君瑜與秀珣兩個美人兒居然在睡夢中摟到了一起,赤裸的嬌軀相互糾纏著,不時嬌吟出聲,不知在做什麼春夢。嘿嘿,反正夢中總有我的出現吧?

  我不想吵醒她們,便隨便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身旁的異動弄醒。只見還是全身赤裸的美人兒場主正把薄被披到我身上,而君瑜則剛睡醒坐在床上揉著美目癡癡的看著我嬌笑。

  秀珣見我醒來,也不理自身還沒穿衣服,立刻審問我,用嬌滴滴的語氣道:「夫君呀,你昨晚究竟去了哪裡呢?」

  君瑜也幫腔道:「就是,夫君你這麼狠心拋下我們姐妹,一個人跑去幹什麼呢?難道……難道是去了找野女人嗎?」說到這裡她裝出一副眼淚汪汪的可憐樣兒,十分可愛。

  我打了個哈哈,心道,絕對不能讓這兩個嬌嬌女知道沈落雁的事情,答道:「我……我昨晚去找魯妙子先生啊。還找到了他,就和他談了一夜了。」

  兩女都露出不信的神色,君瑜嬌嗔道:「騙人!」秀珣也示威似的擰著我的肩膀,嗔道:「到底去了哪裡快從實招來!」

  我一邊撫摩秀珣豐滿的玉乳以削減她的鬥志,一邊從懷裡拿出徐世績的人皮面具道:「是真的啊!這個人皮面具就是魯先生送我的。」

  秀珣被我的怪手弄得渾身發軟,顫聲道:「這……這真的是人皮面具啊!你真的遇到了那……那老傢夥……啊……夫君,不要摸了……人家好難受……」

  我連忙轉移話題道:「嘿嘿,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夢見夫君了吧?」

  兩女都是臉上一紅,同時搖頭否認。

  我邪笑著道:「那怎麼我昨晚會聽見有人說夢話,一個說『夫君,我好舒服啊』;另一個說『夫君,我也要啊』呢?」

  兩女立刻面紅耳赤的不依的笑鬧起來,我行蹤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在牧場又住了一個多月,等級升到了35級,現在我已經可以與君瑜戰個平手了。或許也是時候出外遊歷一下了吧,在牧場雖然有美相伴而且生活舒適,但卻完成不了把婠婠與師妃暄一起弄上床的宏偉目標。反正我目下的功力也勉強夠得上一流高手,到處跑跑也不見得會輕易掛掉吧?

  於是,在一天歡好完後,我摟著二女說道:「我想離開牧場,出外遊歷一陣子。」

  秀珣連忙握著我的手,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呢?難道……難道夫君你厭煩我了嗎?」說到這裡眼紅紅的,一副想哭的樣子。

  我撫摩著她如雲的秀髮,安慰道:「怎麼會呢,你是我美麗的娘子,我一生一世都會好好的待你的。只是男兒志在四方,趁年輕我想出外見識一下,看看神州大地的風貌,順便也磨礪一下自己。」

  君瑜急道:「但倘若你真的離開牧場了秀珣怎麼辦?她要管理牧場是不可能抽身離開的,只剩下她一個人太可憐了。」

  我拍了拍君瑜嬌俏的臉蛋,道:「所以我打算把你也留在牧場陪伴秀珣,如果把你們帶在身旁,我一定整天沉迷在你們身上,溫柔香乃英雄塚,又談何磨礪自己呢?我答應你們,早則三個月,遲則半年,我一定會回來。以後就永遠陪在你們的身邊,再不分離。」

  秀珣呆了呆,然後眼珠子一轉,嬌聲道:「夫君,你這麼狠心把嬌妻扔下,難道你想去找別的女人嗎?」

  我心道你怎麼會猜到,口中則賠笑道:「娘子你……你多心了,為夫是一心一意的想去鍛煉自己的。」

  君瑜笑道:「夫君你想什麼難道我們姐妹不知道嗎?其實我們也不是小心眼的女人,按照我們高麗的習俗男人能娶四房妻子,我就幫你整天念念不忘的師妃暄預留一房吧。」

  我苦著臉道:「四房好像少了點,加一倍八房可以嗎?」

  還沒等君瑜說話,旁邊的秀珣就尖叫道:「絕對不行!」還沒說完就伏在我懷裡笑了起來。

  我若有所感的歎了口氣,摟著二美誠懇道:「我李少傑竟能得到你們這樣出色的佳人垂青,好娘子,謝謝你們。」

  第二天一早,我告別了哭成淚人兒似的二女,獨自踏上征途。

  我沿著大路一路向北方走,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但來到這個世界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細細品味過這個時代的生活,所以也就隨意的信步而行,感受生活。

  大概走了十天吧,我來到了九江。還沒進城,就發現到處都是統一著裝的幫會中人在官道上巡查過往行人,顯得戒備森嚴的樣子,不由得大感奇怪。

  於是,我就到處打探消息,原來,鐵騎會會主任少名昨天在城中被殺,現在鐵騎會會眾正大索天下搜尋兇手寇仲與徐子陵。

  我心中歎道,真是快樂不知時日過,原來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雙龍幹掉任少名後便與跋鋒寒、侯希白並列為中土最強的年輕高手了,但想來我現在的武功應該也不比雙龍差。因為現在雙龍的武功大概還比不上君瑜。嘿嘿,我的以干養戰也不比他們的以戰養戰差多少嘛,而且在這沒有愛滋病的時代要比他們整天打打殺殺的要安全得多。

  既然得到了雙龍的消息,我倒想看一看他們現在的風采,也無心入城了,轉向九江邊上的河灣。記憶中小說提到雙龍與香玉山約定幹掉任少名後在九江旁的河灣見面,只是具體哪裡我記不清楚了,只好慢慢搜尋。

  找了一會,發現遠處河灣停泊著一艘掛著紅白旗幟的船,我心中一動,難道就是那裡?

  果然,這艘船便是巨鯤幫的戰船,現在站在戰船甲板上的都是老朋友,首先是寇仲與徐子陵,後面則跟著香玉山與雲玉真等人。

  而他們正和一男一女的兩個陌生人對峙著。

  哇!好威武的男人,好標緻的女人!

  男的大概二十三、四歲,長得高挺英偉,雖稍嫌臉孔狹長,但卻輪廓分明,完美得像個大理石雕像,皮膚更是比女孩子更白皙嫩滑,卻絲毫沒有娘娘腔的感覺。反而因其淩厲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強橫的魅力,神態極其威武。

  女的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一頭烏黑閃亮的秀髮垂至背上,配合那秀美的瓜子臉,給人一種麗質天生的感覺。她靈動的美眸、挺直的瓊鼻、小巧的櫻唇,與白皙的肌膚融合在一起,讓人為之驚艷。只是她從眉宇間不時流露出高門貴閥的傲氣,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卻更燃起男人征服她的衝動。

  此時此刻,我知道了!那男的就是年輕的突厥高手跋鋒寒,而女的肯定是東溟公主單琬晶!

  按照劇情單琬晶會刺徐子陵一劍,但當然刺不死,那問題是我應該現身嗎? 

  八:東溟派(上)

  我伏在暗處,仔細觀察著現在的環境。船上的對話聲隱約傳入耳中。

  我細聽一會,還是決定不現身了。首先,雲玉真在船上,現在的她大概已經姘上寇仲了吧,見面則大家都尷尬。其次,香玉山也在船上,我可不想回巴陵幫做他的走狗,雖然我挺想看看素素。再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單琬晶這美人兒刺完徐子陵後就會單獨離開,我跟著她或許會有一親芳澤的機會呢。

  這時,船上形勢一如我所知的發展著。徐子陵站了出來,現在的他可是一派高手風範,最難得的是他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自然真摯的味道,與其俊朗挺拔的外型相配合,讓人感受到一種不屬於凡塵俗世的優雅。

  單琬晶凝視徐子陵片刻後,忽地玉手一揮,長劍出鞘,驀然間化出千萬道光影,劍氣瀰漫。我心中暗吃一驚,沒想到著性情倔強美麗的小公主的武功這麼厲害,似乎不在我之下啊。我立刻收回趁她落單時強暴她的念頭……

  這時單琬晶嬌叱一聲,劍若驚虹直取徐子陵,就在雲玉真等人的驚叫聲中,長劍突然避開了要害部分,刺入了徐子陵的左脅。

  單琬晶退到船頭盡處,低頭察看染到劍鋒上的徐子陵鮮血,鐵青著臉顫聲說道:「徐子陵!為何不還手?」

  徐子陵深吸一口氣,運功收止傷口流出的鮮血,柔聲道:「公主的氣消了點吧!」

  單琬晶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抬頭瞧著徐子陵,緩緩搖頭道:「氣是永不會消的,但偷盜賬簿一事就此作罷。」

  騰身一個空翻,消沒在岸旁的密林裡,最出奇是沒有招呼跋鋒寒一道走。

  我見機不可失,也立刻跟著她走了。

  本來,要跟蹤像單琬晶這樣武功高強的美女是很困難的事情。但她刺完徐子陵一劍後心神恍惚,所以也注意不到暗暗尾隨的我。

  我相信她不可能跑太遠,附近河道縱橫,肯定有東溟派的船在等候。

  果然,前面便有一隻掛著東溟派旗號的大船。單琬晶來到岸邊,兩個水手穿著的人立刻半跪恭迎她。

  單琬晶像是想平定情緒似的深吸了口氣,然後問道:「你們有找到好的大夫嗎?」

  那兩個下人有點害怕的搖了搖頭,驚惶道:「小人無能,請公主恕罪……」

  單琬晶怒道:「沒有用的廢物!你們……」還沒有說完就歎了口氣,沒再說話。然後揮了揮手,做了個上船的手勢。

  一旁窺視的我心念急轉,大夫!?怎麼回事,小說中沒提到過東溟派找大夫的事啊!但看到他們已經準備上船離開,也不理三七二十一了,隨口大叫:「藥醫不死人,佛渡有緣人,行醫救人,分紋不取!」邊說邊走了出來。

  他們三人同時一震,驚訝的轉過頭來。單琬晶打量著我,突然一顫訝然道:「你長得真像……」還沒說完就搖了搖頭,一臉懷疑的道:「你、你是大夫?」

  我心中奇怪她的反應,連忙點頭稱是,近處觀看單琬晶更是美得驚心動魄,但隔衣而望似乎奶子不大,感覺上比君瑜的還小。

  單琬晶皺眉道:「我們是東溟派,正巧需要找大夫,但公子橫看豎看都不像大夫啊?」

  我心道老子現在身具長生真氣和醫學知識,大概也不會醫死人吧,便連忙鼓動巧舌吹噓自己。

  單琬晶依然不太相信,問道:「既然你說你是大夫,那我問你一句。一個人倘若經常偏頭痛那是什麼病症,該怎麼樣醫治呢?」

  我心道,偏頭痛在二十一世紀還是醫學上的難題,讓老子怎麼治?但口中卻哈哈一笑,答道:「姑娘此言差矣,要知醫道雖然龐雜,但關鍵之處依舊是望、聞、問、切四字,倘若病況不清卻妄下判斷,又豈是醫者所為?治病救人,需先探其表,明其裡,病理清楚再施針用藥,方有療效。」

  單琬晶看了我一會,神色古怪的道:「嗯……倘若你留上八字鬍,一定活像個招搖撞騙的江湖游醫……」還沒說完就被我那目瞪口呆的模樣引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沒好氣的搖了搖頭,道:「或許讓你試試也無妨,我要你替一個人治病,倘若治好了重重有賞;但若是治不好……那就……」說到這裡玉面變寒。

  我心中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影片《我的野蠻女友》,口中卻道:「醫者父母心,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與本分,即使是有困難,在下也定當盡力。」

  單琬晶點了點頭,向手下做了個讓我上船的手勢,自己卻不再理會我逕自轉身上船了。

  嘿嘿,無論如何,總算留在她身邊了。嗯……真得多謝上沈落雁時從她身上學到的醫學知識。

  揚帆出海,感受著略帶點鹹味的海風輕輕拂過髮際,實在是讓人心情暢快。這個時代沒什麼工業污染,蔚藍的天際,如鏡的碧波,時而掠過的沙鷗,構成了一幅美不勝收的自然畫卷。我暗自下了個決定,以後一定不能隨地吐痰與隨地亂扔垃圾,為保護環境盡自己的一分綿力……嗯……好像這是小學生作文的常用語和色文有點文不對題……哈……

  正當我坐在甲板上邊欣賞美景邊胡思亂想,身後卻傳來了腳步聲。

  我轉頭一看,發現一個年輕英偉的男子帶著兩個下人走到我的面前。他打量了我一會,懷疑道:「你就是公主請來的神醫!?」

  倒,偶什麼時候成神醫了,但這時只能硬撐,連忙點頭道:「在下祖輩三代行醫,幼習家傳醫道,在鄉下博得一點薄名。但神醫一詞卻愧不敢當。」

  這時一個下人模樣的人說道:「這是尚明統帥,負責派上的安全工作,所以李先生莫怪。」

  尚明,暈,這不就是小說中單琬晶的老公!?靠!一定得找個機會弄死他!

  他又詳細詢問了我一些出身的情況,我當然發揮本領順口胡吹,反正他大概也不會跳船游泳回岸上查訪我說的話是否屬實吧?

  尚明前腳剛走,單琬晶就跟著來了。但見我神態舒適的半坐在甲板上,似乎呆了呆的道:「日照猛烈,公子不怕曬嗎?」

  我搖搖頭笑道:「太陽、大海、微風,這些都是大自然的味道,在我看來就若久旱裡的甘露,在下甘之如飴,又豈會畏懼?」

  單琬晶美目異采一閃,但隨即沒好氣的道:「你這人說話總是那麼誇張,快隨我來吧,別曬昏頭了。」

  我笑嘻嘻的跳起身來,跟在她背後,嬉皮笑臉的問道:「敢問公主現在要帶我到何處呢?」

  單琬晶答道:「當然是帶你去替人治病。」接著便沒有再說話了。

  我跟在她背後,欣賞著她優美的背影,只見烏黑的長髮隨意的垂至腰際,恰好覆蓋在那不勝一握的柳條纖腰上,走動中更不時散發出陣陣讓人心曠神怡的幽香。讓我情不自禁的幻想脫光她的衣服,把這美人兒公主抱到甲板上一邊操她一邊撫摩她秀髮的誘人情景。

  單琬晶突然停步,口中說道:「到了,就是這裡。」

  後面的我幾乎收不住腳步,半硬的分身差點就戳在她翹翹的小屁股上。不禁抹了一把冷汗。

  原來我們已經走到一個廂房的門前。單琬晶敲了敲門,恭謹的道:「娘,琬晶找來大夫幫你看病了。」

  我立刻全身一震,病人竟然是東溟夫人單美仙!?小說沒提過她患病啊!

  門裡傳出一把悅耳的聲音:「唉!……我不早就告訴過你不用幫娘費這心了嗎?」

  單琬晶用撒嬌似的聲音喊道:「娘……人家好不容易才找來了個大夫……您就開門吧。」

  單美仙歎了口氣似的道:「真拿你這孩子沒辦法,好了好了,進來吧。」

  單琬晶推開門,領著我走進房中。

  此房非常寬敞,但中間卻以垂簾一分為二,近門這邊四角都燃著了油燈,放置了一組供人坐息的長椅小几,牆上還掛了幾幅畫,看佈置顯得相當有心思。

  由於竹簾這邊比另一邊光亮多了,所以除非掀起竹簾,否則休想看到竹簾內的玄虛,但若由另一邊瞧過來,肯定一清二楚,纖毫畢現。

  東溟夫人單美仙便坐在竹簾的後面,我只能看到那影影綽綽的動人身影,看不清楚她的身材相貌。心中不禁暗罵,這般喜歡藏頭露尾的婆娘,怪不得養出一個脾氣古怪的女兒。但轉念又想,行醫總得把脈吧,到時候不單能看到,還能摸到……嘿嘿……

  這時候,單美仙有點驚訝的問道:「這位大夫真年輕,果然是年少有為,未知如何稱呼?」那聲音又柔軟又性感,可推知聲音的主人肯定是個風情萬種的熟婦,讓我更是心癢癢的。

  單琬晶呆了下,想起還沒問過我的名字,便轉過頭來沒好氣的問道:「喂,你叫什麼名字?」

  我恭身道:「不才李少傑,乃一介無名小卒,有辱夫人與公主的仙耳。」

  單琬晶皺起可愛的眉頭,喃喃自語:「李少傑……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單美仙嗔怪道:「李先生乃是客人,琬晶怎可對他無禮。」

  單琬晶立刻低頭應道:「是的娘親,琬晶知錯了。」說完後向我做了個可愛的鬼臉,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單美仙輕歎了口氣,似乎拿女兒沒辦法。便對我道:「小女自少受嬌縱,所以不明禮數,先生莫怪。」

  我心道她不找我麻煩我就應該燒香酬謝神恩,口中忙道不敢。

  單美仙又悠悠歎道:「我已被這頭痛病困擾有四、五年了,不少有名的大夫都看過,卻都沒有效果,恐怕這病是藥石難治,也不抱希望了。雖然先生一場來到,但也不敢麻煩先生。」

  我立刻心中大急,倘若不幫你看病,我立刻就得下船,那麼大計不就得立刻泡湯。正想找話反駁,旁邊的單琬晶卻先開口道:「娘啊,這個人雖然看上去不怎麼樣,但好歹比沒有的強,讓他試試也無害呀。」

  我腦裡靈光一閃,像東溟夫人這樣武功高強的人竟長期受病痛困擾實在有點不正常,莫非這病是心病,所以針藥難治?想到此處連忙道:「在下對治頭痛症頗有心得,聽夫人說話中氣略有不足,似是氣血鬱結,恐怕不是單純的頭痛症,而是長期的心勞神損所導致。這樣的病症一方面要施針用藥,而另一方面則要用心理療法與之相結合,才有痊癒之望。」

  單美仙奇道:「心理療法!?妾身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般奇怪的治療方法,願聞其詳。」

  我心道這是猶太人弗洛依德創立的,如何解釋給你們這個時代的人聽?只好一邊回憶大學時修過的心理學一邊盡量挑她們容易接受的理論說出來,但也說得她們雲山霧繞,目瞪口呆。

  單琬晶像是剛認識我似的仔細打量著我,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小嘴道:「沒想到你這人還有點鬼門道,看來我還沒找錯人。」 

  單美仙歎道:「公子年紀輕輕,卻這般富有才學,你剛才說的東西妾身前所未聞,卻又言之在理,勝過那些飽讀醫書的所謂神醫多矣。那妾身這個病有勞先生了。」

  我心中長舒了口氣,終於過了第一關,口中則恭恭敬敬的道:「那不才現在就替夫人把把脈,先明病況再作診斷。」

  靠!沒想到單美仙這婆娘藏頭露尾不在說,居然還戴著面紗。雖然看不見相貌,但從那柳眉鳳目與面紗下隱約的輪廓,絕對可以肯定是個充滿成熟風韻的大美人。她的身材更是好得沒話說,雖然被衣服包得嚴嚴實實的,但依然遮不住玲瓏的曲線與豐滿的身段,特別是身上所蘊涵著一種很特別的高雅知性的韻味,更增添她的魅力。

  有單琬晶這樣大的一個女兒她的年紀應該不少了,但單美仙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個二十多歲的美婦,說是單琬晶的姐姐都沒人會懷疑。

  手指搭在她那纖若無骨瑩白如雪的玉腕上,嗅著陣陣如芝如蘭的芳香,讓我幾乎忘記了時間,直到旁邊的單琬晶忍不住問道:「喂,把了這麼久脈,得出什麼結論了嗎?」這才讓我驚醒過來。

  我連忙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窘態,望向那玉手被自己摸了個夠的美人兒,只見單美仙像是發現被佔便宜似的白了我嗔怪的一眼,目光中又稍帶點羞意,真是說那麼動人就有那麼動人。

  我整理了一下情緒,用平穩的語氣道:「夫人氣血鬱結,似是寒邪在表;而脈像沉實,則陰寒在裡。本來這等寒毒之症不難醫治,但不才卻感到夫人心中另有難解之結,所以影響治療效果,造成病痛困擾多年一直難以痊癒。我猜夫人當年或許遇到什麼不順心意或傷心之事,所留禍根一直餘波未了,對現在造成不良影響……」

  我還沒說完,單美仙卻神色劇變的打斷我說道:「啊……妾身有點累,請先生先去休息,明天再從祥計議。」說罷居然就這樣把我和單琬晶趕了出來。

  我和單琬晶面面相覷,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單琬晶滿臉思疑的看著我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娘這個樣子啊?怎麼回事了?」

  我感到與這美人兒的距離拉近了不少,沈吟一會道:「這實是難解,對了,公主知道夫人五年前有過什麼傷心事嗎?或許有助瞭解夫人的病情。」

  單琬晶臉色一變,冷道:「不知道。」說罷便不再理我轉身走了。

  倒,怎麼回事,我搜腸刮肚的探尋記憶中東溟派的部分,突然,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邊不負!小說中隱約提到邊不負就是單琬晶的父親。雙龍推測單美仙是陰後祝玉妍與岳山之女,就在與慈航靜庵傳人碧秀心決戰前夕被邊不負污辱,一氣之下脫離陰葵派遠走琉璃創立了東溟派,但卻意外懷了邊不負的種,也就是現在的單琬晶。

  單美仙的傷心事難道便是與邊不負有關!?但時間卻又不太對,單美仙說她的頭痛症是五年前落下的,究竟那時候發生了什麼事?看單琬晶的反應推測她應該也是知道的,但怎樣才能讓她告訴我呢?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小說中的單琬晶對邊不負恨之入骨,多次要求跋鋒寒把邊不負給殺了,這有點不合常理。雖然說邊不負污辱了單美仙,但總是單琬晶的親生父親,為什麼單琬晶一定要殺了自己的父親才甘心呢?內裡必有乾坤!難道是邊不負五年前做了些讓單琬晶難以接受的事情!?

  我有悟在心,仔細想了一下行動的步驟,覺得周全了,便靜待夜晚的來臨。東溟派對我這個大夫的招待還算不錯,騰空了一獨立單間給我居住,晚飯更是有魚有肉,那些新鮮從河裡撈起的魚肉質鮮美,遠勝現代那些人工飼養的飼料魚。

  夜幕低垂,船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只剩下少數人守夜。

  我剛走出廂房,便發現兩個巡夜的東溟弟子,他們問道:「李大夫這樣晚了還要去哪裡啊?」

  我拱手道:「我突然想出了醫治夫人頑疾之法,現在想立刻去稟告夫人。」

  他們搖頭道:「現在月已中天,夫人只怕已經睡了,打擾她不太好吧。」

  我裝出誠懇的樣子道:「但醫道一途最重時機,倘若再拖延的話我怕會生出不測的變數。請兩位帶我去晉見夫人,所有後果在下願一力承擔。」

  他們面面相覷,小聲商量了一會終於答應了我的請求。

  他們把我帶到單美仙的房間門外,指了指叫我自己求見後,便像是怕惹禍上身似的立刻跑了。

  我吸了口氣,輕輕敲了敲門,道:「李少傑求見夫人,有要事稟告!」

  房內傳來了單美仙的聲音:「先生深夜來訪,未知何事?哦……還是進來再說吧。」說罷房門無風自開,這明顯是她用內力吸開的,但我卻絲毫察覺不到她的內息流動,不禁對她功力的強橫深感駭然,這看上去軟弱無力的美婦或許比杜伏威之流更厲害,不愧曾經是陰葵派的傳人!

  走近房內,發現單美仙並沒有帶面紗,那張如花嬌靨和她女兒相當像,但更增添了幾分成熟的迷人風韻。更讓我震驚的是她現在只穿著薄薄的睡袍,一對豐滿的奶子幾乎要破衣而出,身材比秀珣還要好!而且細腰隆股,皮光玉滑,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深夜被打擾,她臉上有點不悅,但依然禮貌的問道:「李公子,不知深夜前來是有何緊要之事呢?」

  我恭身道:「深夜打擾夫人實在抱歉,在下先告個罪。但滋事體大,所以只好冒犯夫人了。」

  她皺著眉頭道:「哦?那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我答道:「我已經想出了治療夫人的方法。」

  單美仙臉色一變,搖頭道:「算了,我還是不用治了,反正這個病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緊盯著她的眼睛,緩緩道:「單公主已經把事實的真相告訴我了,你的病是源於一個人。」

  她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的道:「邊不負!」

  單美仙『騰騰』的連退兩步,豐潤的嘴唇顫抖著,顫聲道:「琬晶那丫頭真的全告訴你了!?」

  我點了點頭道:「公主只是略有提及,語焉不詳。但我想讓夫人知道的是,這件事已經讓公主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並不單純只是夫人一人的問題了。」

  單美仙歎了口氣道:「唉……是我這個做娘親的沒用……是我害了她……」

  怎麼!?你害了她?怎麼回事?難道我猜錯了嗎?但我表面不露聲息的回答道:「但公主從來沒有責怪過夫人,她一直是很尊重和愛護夫人的。」

  她再深深的歎了口氣,似乎又陷入到了回憶中去了。口中喃喃道:「那孩子從小就喜歡問我,『我的爸爸呢?』、『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而琬晶卻沒爸爸呢?』、『媽媽,你告訴我爸爸去了哪裡吧?』。唉……真是冤孽啊……」

  她頓了頓繼續道:「後來,在琬晶四歲的時候,那惡賊找上了我。已經過去數年了,我也沒那麼恨他了,何況琬晶真的很想有個爸爸,所以……所以……」

  我用最平穩的聲音緩緩道:「所以,你就原諒了邊不負,接納了他……」

  單美仙似乎有點精神恍惚的點點頭,道:「我想給琬晶一個正常的家庭,讓她在有父親照顧的環境下成長……那惡賊每年都會到我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看望女兒。而琬晶那時候是很親熱的喊那惡賊爸爸的,我也勉強說服自己把他當成是自己的丈夫了,就當是為了女兒……可是……可是……」

  她美麗的面龐扭曲起來,話音突然充滿了恨意:「可是那惡賊賊性不改,在琬晶十三歲生日的那天,他……他居然想污辱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心道這和我猜的差不多嘛,口中不解的問道:「那……那發生這樣的不幸是邊不負那惡賊的過錯,夫人又為何要自責呢?」

  她淒然道:「不……不……是我的錯,那天,那惡賊先把我哄到床上,在我最羞人的時候制住了我,然後把琬晶帶到我床邊,說要在我的面前強暴自己的女兒!我……如果我不讓他碰我的身子……如果我能潔身自好……那惡賊根本不可能制住我,也不能傷害到琬晶……」

  聽到這裡讓我頓時血脈沸騰,邊不負這傢夥真夠狠啊!居然想出在自己老婆面前強姦自己的女兒!?賤!實在是賤!有空真的要認識認識這麼賤的人,交流一下……

  她又歎了口氣道:「幸好我及時衝開了穴道,在千鈞一髮之際救出了琬晶。唉,這件事發生以前琬晶她活潑開朗,對每個人都友好和善……我也在那時落得了個頭痛的毛病……真是天譴啊!是上蒼給我這個不知羞恥的壞娘親的懲罰。」

  「不是的,不是的!」我搖著頭,用堅定的目光看著她,道:「你是個好母親,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公主是明白你的苦心的,所以她一直沒怪過你。請夫人也不要過於自責了。」

  單美仙目光呆滯的喃喃道:「是這樣嗎?這樣啊?」

  我柔聲道:「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以告慰公主的孝心。」還沒說完我突然出手,閃電般點了她的穴道。

  單美仙一呆,驚叫道:「你幹什麼?為什麼要……」還沒說完就連啞穴都被我點了。

  我抱著她酸軟無力的嬌軀,使她不至於倒在地上,輕聲道:「我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夫人的病,但怕治療過程中夫人不肯配合,所以得罪了。」

  單美仙說不出話,只好用又驚又疑的目光盯著我。

  我繼續道:「夫人出身魔門,自幼習陰邪內功,在遭受男子元陽之氣侵襲後不能再保持純陰之體。而未至天魔秘法顛峰就被破身,對身體會有很大危害,所以夫人體內寒毒積聚,造成各種問題。而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適時輸入男子陽氣,以平衡體內寒毒。開始的時候,有邊不負的陽氣為夫人補充所需,所以沒太大問題。但這五年夫人清心寡慾,沒有再接觸男子,再加上心勞神損,寒毒積累

  一發不可收拾,所以夫人才會有這頭痛症。」

  單美仙聽得呆了起來,秀眸中射出難以置信的光芒。嘿嘿,其實這番話是我胡說的,但似乎胡說也說得挺有道理,哈。 

  這時,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一臉認真的道:「事後夫人要殺要打,在下絕無怨言,死不足惜。我一定要治好夫人,我不要再看到單公主因為擔心夫人傷心流淚的情景!」

  單美仙在一瞬間露出感激的神情,但轉瞬被驚惶所取代。因為,我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不一會,我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已經硬挺的巨大分身抖了出來。驚怒交集的東溟夫人看到我那充滿陽剛氣息的軀體與粗大的分身後,呆住了,目光不由自主的聚焦到我的下身,臉蛋漸漸紅了起來,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把動彈不得的她抱到床上,一邊幫她寬衣解帶一邊道:「夫人只要與我陰陽調和,那病症就能不藥而癒。事後即使是夫人要殺我,在下也認了。」

  單美仙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但那會說話般的大眼睛所流露出的哀怨、羞赧、憤恨、期待,卻把她複雜的心理活動洩露了出來。

  我解開她薄薄的絲綢睡袍,隔著褻衣撫摩她豐滿的酥胸,這對溫香軟玉最少有三十六,極具彈性。

  當我把她身上最後的遮蔽物解了下來,那對奇跡似的豪乳終於展現在我的面前。雪白而秀挺的大奶子,嫣紅如盛放的花蕾般的乳頭,與那纖細的柳腰和修長的美腿相配合,構成了讓每個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神跡般的美麗景致。

  我完全被眼前這具驚心動魄、完美無暇的玉體所吸引住了,神魂顛倒難以自控。

  這幾年來嚴守婦道堅貞清白的單美仙看到自己美妙嬌嫩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男人富有侵略性的灼灼目光下,又羞又急,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我。

  我可不理她,緩緩的伸出手,按在她那對豪乳上。當我火熱的大手接觸到她柔嫩的肌膚,讓她立刻劇烈的顫抖起來,反應十分強烈。

  我心道,這樣充滿魅力的肉體不讓男人去愛撫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不由得有點嫉妒替她開苞的邊不負。暗自決定這樣的遺憾一定要由她的女兒單琬晶來彌補,嘿嘿。

  我仔細的玩弄著她的玉乳,正值狼虎之年的她又怎堪挑逗,不一會,那久曠的身子便不安的扭動起來,臉上泛起紅霞,一副情思難禁的嬌羞模樣。她雖然竭力掩飾,但風情萬種的俏面還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冶蕩與渴求的神情,那欲拒還迎的可愛樣兒動人無比。

  我一手留在原處揉弄那已經硬挺的奶頭,一手開始往下探索,順著那絕對沒有絲毫贅肉的腰肢,一直來到她兩腿之間的花園。她的陰毛相當濃密,十分的性感。當我摸到她的小穴,發現她已經是濕得不成樣子了,大量的淫水甚至流到了

  那可愛的小菊花處。

  這樣的狀態下她也不敢呼救了吧,我邊解開她的啞穴邊柔聲道:「夫人,你真是太美了,你的身子簡直就是神才能創作出來的藝術品,沒有任何的瑕疵。」

  啞穴突然被解開,她「啊」的一聲淫叫出來,然後立刻害羞的咬著嘴唇,閉上眼睛不敢看我,哀求道:「李公子……啊……我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不要……啊……」

  我知道她只是放不下面子而已,也不答話,只是立刻吻住了她的小嘴,舌頭糾纏下讓她咿咿呀呀再說不出話來。

  吻了良久,唇分。我深情地看著嬌喘吁吁的她,柔聲說道:「夫人,我要來了。」

  她的臉更紅了,像是猶豫了一下,含羞帶俏的囁嚅道:「啊……不要……不要叫我夫人……叫……叫我美仙……啊……」

  我心中暗樂,一邊低喊著她的名字一邊把熱騰騰的分身對準了她那濕透了的穴口,腰部一挺,粗長的肉棒便干進了她的小穴裡。

  單美仙猛的一仰頭,忘情的呼道:「啊……好大……好熱……啊……」雙手突然摟上我的虎背,把我緊緊抱住。

  我心中一驚,怎麼她能動了?原來她早就衝開了麻穴,剛才只不過是裝作不能行動任我玩弄。哈,又想要男人的愛寵又要裝受害者,臉皮真薄。但話說回來她居然這麼快就能衝開穴道,功力實在是深不可測,讓我心中暗凜。

  她這時已經完全放開了,死命的抱著我,豐滿成熟的屁股不停的往上頂,迎合我的猛干。我用力的捏著她的巨奶,咬著她圓潤的耳朵道:「美仙,你好熱情啊,是不是被我幹得好爽啊?」

  她沒有正面答我,小嘴卻語無倫次的亂嚷道:「啊……啊……五年了……啊……五年了,終於……啊……好舒服……啊……好舒服……公子……用力點……啊……」

  我一邊干一邊道:「什麼公子,我是你的親親好丈夫,我是美仙你的大雞巴夫君。」

  單美仙聞言不依的嗯了一聲,但陰壁卻一陣緊縮,顯然很是興奮。我心道難道她喜歡聽這些淫聲浪語?

  我於是不停口的道:「美仙你身為人母,還這麼淫蕩,我干死你這個整天想男人的賤貨。我操,我操,我操死你這淫婦。」

  單美仙面若桃花,滿臉春意,淫叫道:「啊……啊……不知為什麼……美仙……美仙一聽這些粗魯的話就……就會很興奮……啊……死了……死了……小淫婦被公子操死了……啊啊!!!!」邊說邊把玉手探到下體拚命的揉弄自己的陰核,看她這熟練的手勢平時一定是經常這樣自慰,哈。

  「丟了……丟了……啊啊……」隨著她淫蕩的叫聲,單美仙這尊貴的東溟夫人終於被我的肉棒幹出了高潮。她全身顫抖,陰壁一層層的收縮,把我夾得很是舒服。但我還沒有,說實話,她那生養過孩子的小穴比起君瑜與秀珣這樣的青澀少女在緊湊度上有一定差距,給我的刺激也沒那麼強烈,讓我可以堅持更久。

  我稍歇一會又在她那火熱的小穴裡活動起來,分身像是永不疲倦的機器般不停的進出。剛剛高潮過的她極其敏感,不一會又被我送上了高峰。

  她「啊啊啊」的連聲淫叫,兩眼一白居然爽得暈過去了。

  我把分身浸在她那澤國似的花徑裡,雙手則愛不釋手的玩弄著她的大奶子,看著這對美妙的豪乳在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過了一會,她幽幽醒來,長長的舒了口氣,摸著我的俊臉羞道:「啊……公子你真厲害……美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這麼舒服……」

  我哈哈一笑,還沒有發的分身又開始活動起來。

  她那潮紅的嬌靨上露出駭然的神色,求饒道:「美仙……美仙再也受不住公子的鞭撻了……公子……」

  我露出溫柔的笑容,慢慢的把分身抽出來,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奇跡似的大乳房,邪邪的說道:「既然美仙下面受不住了,就用你那對淫蕩的大奶子來滿足我吧!」

  聽到粗魯的話,這滿面紅暈的東溟夫人又是全身一顫,性感露骨的「嗯」了一聲,害羞的閉上眼睛,一雙玉手卻聽話的捧起自己的豪乳。

  我把沾滿了她淫液的分身埋到她那驚心動魄的迷人乳溝中,雙手捏著她硬挺的奶頭,慢慢的抽插起來。她則熟練的用乳房摩擦我的肉棒,給予我最銷魂的享受。

  看到她這麼熟練,我不禁打趣的問道:「美仙你真淫賤,竟懂得用奶子幫男人玩鳥,是邊不負教你的嗎?」

  單美仙聞言手停了下來,臉色一變,偏過頭去低聲道:「不要……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惡賊。」

  我帶著歉意的道:「對不起,美仙,我發誓,我將來一定殺了邊不負幫你和琬晶報仇。」

  單美仙射出感激的目光,半坐起身來,一邊抬高自己的奶子夾著我的分身,一邊伸出小香舌一臉淫蕩的舔著我的龜頭。

  看到尊貴的東溟夫人如此淫賤的模樣,我再也忍不住了,猛的按著她香肩,把肉棒捅進她的小嘴裡,大量的精液就「噗噗」的全部射了出來。讓她的秀髮、櫻唇,胸膛都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這時,我腦中又浮現出那個表格:獲得經驗14000點,現在等級為36級,下級所需要經驗為15000點。東溟劍法習得!哇!竟然這麼多經驗?到底經驗的多少是怎麼計算的?啊!難道是經驗的多寡和女人的武功強弱成正比?哎,隨便啦,反正是賺到了 

  九:東溟派(中)

  和東溟夫人單美仙發生關係後,說實話我的心還是很忐忑不安的。她貴為一派之主,閱歷豐富,而且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強,彼此年紀也相差很遠,她會有什麼想法呢?

  幸好從她剛才歡好時淫蕩的反應來看,對我的表現還是十分滿意的,這大大有利於改善她對我的看法。我不是強姦犯,只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去摧殘女性的身心。當然,我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但我會盡量讓女性也得到好的享受,並且我會找藉口,找讓女性原諒自己出軌的藉口。

  雲收雨歇,我和單美仙面對面的坐著,她已經穿好了衣服,神態回復平常的高貴與優雅。我們彼此對望,但都沒出聲,或許大家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處理已經發生的事情。

  突然,單美仙軟弱的歎了口氣,幽幽道:「你……你讓我該怎麼辦呢?」

  我連忙伏在地上,誠懇的道:「在下冒犯夫人,懇請夫人責罰。無論任何的懲罰,甚至是夫人要取我性命,我也絕無怨言!」

  單美仙嗔道:「騙人!」

  我愕然抬頭,望向面帶寒霜的她。

  她聲音轉冷道:「你的心計的確很好,但你騙不了我。如果我要取你性命,恐怕你會立刻不擇手段的殺出去,我說得對嗎?」

  我頓時渾身冷汗,口中應道:「在下不敢,在下不敢。」心中則暗暗焦急,到底怎麼樣去善後呢?如果這婆娘真的存殺我之心,憑我現在的武功不要說打,連逃也不知是否能夠。

  她繼續寒聲道:「你的確好手段啊,恐怕不少女子都被你騙到手了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她,全身功力提聚,準備放手一搏!

  突然,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轉媚:「但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人家只是嚇嚇你而已。誰叫你剛才那樣玩弄人家,不給人家留一點面子呀。」

  我又是一愣,呆呆的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她摸了摸我的臉,歎道:「唉,雖然被你做壞事了,但你也讓我明白到許多道理。因為那惡賊的關係,我一直都厭惡男人,看不起男人。東溟派都是男人要嫁給女人的,這就是我基於這種心態所定下的規矩。而剛才你讓我明白到作為女人的……的樂趣,在那過程中我還是很享受的,我第一次明白到什麼是幸福與快樂。」

  我頓時眉開眼笑,拉著她的手道:「那麼我們以後還能經常做那事嗎?」

  她頓時俏臉飛紅,嬌嗔道:「你這人呀,整天就想著要佔人家便宜,這種事情讓人家怎麼答呀?」

  我故意愕然道:「怎麼會難答呀,剛才許多更難答的問題美仙不都是一一答出了嗎?比如我問你想不想要時,你立刻就答……」

  還沒說完,她立刻不依的掩著我的口,不准我說下去。她嬌羞的道:「你這大壞蛋,明明知道人家想要什麼,卻偏偏要人家說那些羞人的話。人家不那麼說你還不肯對人家使壞,就知道欺負我這婦道人家,哼。」

  我摟著她笑道:「但那時候我看娘子你還是很享受的嘛!」

  她突然神色一黯,垂頭道:「少傑,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說,你不要生氣。」

  我靜靜的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她抬起頭,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像是黑夜裡深沉的大海,道:「我是不可能嫁給你,做你李家的歸家娘的。畢竟東溟派是我所創立,所有的弟子都為我馬首是瞻,我不能拋下他們不管……」

  我稍稍有些失望,勉強笑道:「能得到天仙下凡似的美仙一夜垂青,我等凡夫俗子已是三生有幸,又豈敢再奢望更多,生出佔有夫人仙軀聖體的野心?」

  她呆了一下,然後又羞又急的辯解道:「我……我的意思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了……我只是說……說在名分上無法做你的妻子……但是……但是……」說到這裡瞟了我嬌媚的一眼,臉上露出調皮的神色,低聲羞道:「你還是……還是可以替我治病的……我的小情人。」說完後連耳根都紅透了。

  我喜動顏色的湊到她耳邊,說道:「那我現在再替夫人治一回病,美仙同意嗎?」

  她含羞帶俏的用粉拳打了我一下,低著頭紅著臉不敢出聲,但那樣子是千肯萬肯了。

  頓時又是一室皆春。

  就這樣過了幾天,我和美仙像是水乳交融般相處融洽。每當夜晚她就會譴開房間附近的下人,方便我前來「治病」。只是這幾天都沒看到她女兒單琬晶,不知跑哪裡去了。

  這天夜晚,在東溟夫人的艙房中,我和美仙正在共用魚水之歡。這久曠美婦現在正處於狼虎之年,打開心扉後對性愛的需求幾乎比我還要強烈。

  「啊……啊……好舒服……啊……」她坐到我身上,豐滿的屁股不停的上下套動,小嘴斷斷續續的發出銷魂的呻吟。

  我扶著她那沒有任何歲月痕跡的柳腰,分身從下往上的猛干,看著她那對美麗的大乳房上下晃動盪漾出迷人的乳波,真是一大享受。

  不知把她送到了第幾個高峰,我也到極限了,口中低吼道:「小淫婦,哥哥要射了,全部射到你的小浪穴裡!」

  聽到這些不文之言,她泛過一陣興奮的顫抖,浪聲叫道:「啊……又要來了……啊……快啊……快射死我這淫婦……啊啊啊……丟了……啊……」

  高潮過後,美仙全身無力的趴在我身上,嬌喘吁吁的,在我懷裡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過了一會,我一邊撫摩著她那如綢子般光滑的玉背一邊隨口問道:「對了,怎麼這幾天都沒看到單公主?」

  她庸懶的道:「嗯……那丫頭去談生意了……大概也快回來了吧。」

  我哦了一聲,好奇道:「談生意?」

  她答道:「江淮軍想問我們買兵器,我便派了琬晶和尚明去跟杜伏威的代表談價錢。」說到這裡她眼珠一轉,笑道:「怎麼了?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我連忙搖頭道:「當然不是,何況公主已經和尚明訂婚了,我這小小的游醫怎敢奢望。」

  她白了我一眼,莞爾道:「小小的游醫?能把商秀珣與傅君瑜哄得共侍一夫,這世上恐怕沒什麼男人會不羨慕你這游醫呢,嘻嘻。」我早已經把自己的大概情況告訴了她,因為要瞞過這聰慧的美婦是不可能的,所以還是老實交代的好。

  我邪笑道:「誰叫我有過人之『長』呢?美仙也有深刻體會吧!?哈」邊說邊把還浸在她小穴裡的半軟分身抽動了一下。

  她霞生玉面,輕輕捶了我一下,撇著小嘴不屑道:「不怕羞,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人家哪裡有什麼體會呀?」說完又吃吃的浪笑起來。

  又過了一會,她收斂起笑容,肅然道:「少傑,無論你怎麼想,但琬晶已經名花有主,她和尚明的婚事整個東溟派都已經知曉,無論是誰也改變不了了,這點希望你明白。」

  我心中自然不認同,但表面上則略帶失望的點了點頭。

  她輕歎了口氣,道:「其實,如果琬晶沒婚約,把她許配給你也沒有什麼關係。對她而言,不用因為要擔負派中的重擔而結婚,或許會更幸福。尚明是派中元老所推薦的,我也不知道琬晶她是否喜歡。當我問她的意見時,她神情冷漠的說了個好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得我這做娘的好心疼。」

  我若有所思的歎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一大早東溟號就亂了起來,原來單琬晶與尚明在回途中受神秘敵人襲擊,手下全部死了,尚明也受了傷,只有單琬晶安然無恙。

  我心中不禁大是奇怪,在這戰火連綿的時代,像東溟派這樣的武器供應商應該是最受歡迎的,為何會有人對其不利呢?小說中也沒提到東溟派有其他的競爭對手呀?

  作為大夫,雖然心中很不願意,但我還是替尚明診斷了一下,開了點藥。其實他的傷勢並不重,休息一下也就行了。

  遇到這樣的事情,東溟夫人這兩天忙於佈置人手用於調查敵人,以及加強船上保安,而我也樂得清淨,休息休息。

  本來是想上女兒的,沒想到卻把娘親弄到手了,真是世事難料。但像單琬晶這樣千嬌百媚的絕色美人我說什麼也不想放棄,但卻又想不出好辦法來。正如她娘所說,她已經有了婚約,我又該如何插手呢?

  夜深,但心情煩悶的我卻睡不著,便走出房間,準備到甲板上吹吹海風。

  突然,我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這明顯是武功高明之士蓄意壓低聲音所至。倘若我不是身負最具感知能力的長生真氣,肯定發現不了。

  我心中好奇,便無聲無息的向聲源尋去。居然是東溟公主的夫婿尚明,他現在正偷偷摸摸的不知想去哪裡。

  我運起長生真氣隱秘行藏暗中跟著他,發現他走的路線是完全沒有守衛的。心中暗道,負責船上安全的是他,他一定是調開了這附近的守衛。那他究竟想幹什麼呢?

  我跟著他來到了底艙,只見他站在雜物艙門口,左右張望了一陣,然後輕聲道:「小蘭,你在這裡嗎?」

  艙中傳出一把甜美的女聲:「明哥,你終於來了,我等得好擔心呢?」

  靠!原來他還搞婚外情!真是夠卑鄙的……嗯……等一下……我好像沒資格指責他的說……

  這小蘭看樣子是船上的侍婢,模樣很是俏麗,但與單琬晶相比卻差了不少。我不禁奇道:「這傢夥居然這麼大膽,倘若被那刁蠻公主知道,他就肯定吃不完兜著走。」

  這時尚明摟著小蘭,安慰道:「妹子不用怕,我這不就來了麼?」小蘭幽幽的道:「但我真是很怕被公主知道,我們……我們是沒有將來的……」

  尚明有點惱怒的道:「別提起那個女人,說是夫妻,但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色看。無論我怎樣慇勤對待,她總是冷冰冰的,像是個高高在上的女皇根本就看不起我!」

  我明白到尚明的心情了。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居然要嫁給女人,聽女人的話,這樣的事情即使口中不說,但作為男人心中肯定是不好受的。特別是物件是單琬晶這樣有點不近人情的貴女,更是讓他感到自卑與惱怒。或許像面前的小蘭,這樣溫柔可人的少女才能讓感到身為男人的尊嚴吧?

  這樣說來,其實尚明與單琬晶的婚姻完全是長輩的操縱的結果,兩個當事人都未必同意呀!?我還在想,尚明與小蘭卻已經摟在一塊滾落到地上,尚明的手開始脫小蘭的衣服了。

  我心中一動,做了個無恥的決定。我要帶單琬晶來這裡參觀參觀他的未來老公的舉動,哈。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但大概也不會對我造成什麼損害吧?嗯,我開始佩服自己的卑鄙了。

  說到做到,我把單琬晶叫了出來,說有東西讓她看。這刁蠻公主開始時還一臉不屑的不願,後來聽我說事情關係到她的終身幸福,才將信將疑的跟著我走。

  我們走到雜物艙外,單琬晶的臉色變了,因為她聽到了女人的呻吟聲與男人的說話聲,而這男人分明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尚明!

  可尚明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未來老婆正氣得渾身發抖的站在不遠處,他笑著道:「小蘭,你真好,你是最好的。」

  我心中稍稍有點詫異,靠,這小子這麼快就完事了?有早的嫌疑!

  小蘭道:「其實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公主比我美多了啊?」 

  尚明歎了口氣道:「公主她的確是美,但她像一塊冰,哪裡比得上你的活色生香。」

  我看到身邊的單琬晶就快要發作了,連忙拉著她的手向外走出去,她面色蒼白,卻出奇的任我拖著沒有掙扎。

  她的大眼睛似乎有點濕潤,嘴唇顫抖著,似乎很受打擊的樣子。

  我安慰她道:「公主,別傷心……」我還沒說完,她突然抬頭怒視我一眼,然後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口中嚷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我萬萬想不到她會突然打人,頓時被打懵了。她出手很重,倘若不是有長生真氣保護,只怕我連牙齒都會被她打掉。

  這樣無端被打,我也不禁怒氣上湧,舉起手便要回擊。而她則一點不讓的狠盯著我,沒有絲毫的懼怕神色。

  我呆了呆,突然一把摟住她,親向她的小嘴!

  這樣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渾身一震,雙手用力地推打著我的肩膀,拚命的掙扎。我不理她的反抗,死死的吻住她動人的小嘴,粗大的舌頭探過去。當我碰到她的小香舌時,她明顯的全身一軟,掙扎不休的玉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直到快要喘不過氣來,我才鬆開她。只見她滿臉紅暈,星眸半閉,一副不堪情挑的模樣,動人無比。我低聲喚了聲:「琬晶……」

  她猛的一顫,雙目一張,又羞又怒的把我推開,轉身跑了。

  只剩下悵然的我傻傻的站在原地……

  遇襲事件漸漸的淡化了,但也查不出是誰下的手,敵人也沒再襲擊,只好不了了之。

  這天晚上,我又在幫美仙「治病」。

  她赤裸的嬌軀躺在床上,而我則像是嬰孩般捧著她那奇跡似的大奶子,飢渴的又吸又舔,弄得她香汗淋漓,嬌喘吁吁,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啊……啊……好弟弟,別弄了……快來吧……姐姐要啊……」

  我嘿嘿笑道:「哦?姐姐是想要什麼呢?你不說出來我可不知道啊?」

  她橫了我一記媚眼,羞道:「就是……就是弟弟的大棒棒啊……嗯……羞死人了……」

  我把分身在她的穴口頂了頂,邪笑著道:「你這不知羞恥的整天想著挨操的淫婦,想要的就這個嗎?」

  她興奮的一顫,連忙不停的點頭。

  我心中暗笑,這女人平素端莊秀麗、舉止高雅,哪知一到床上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淫蕩不堪,什麼話都敢說。果真出外是貴婦,床上是蕩婦,實在是男人的恩物。

  看到她那淫糜的樣子,我湊到她小耳朵旁問道:「沒有男人的時候,美仙是怎麼解決慾望的呀?」

  她愣了一下,害羞的的把螓首埋到我懷裡,低聲道:「人家……人家不知道啦!」

  我一邊摸著她豐隆的翹股,一邊笑道:「嘿嘿,姐姐不說我就不給你。」

  她不依的打了我一下,用蚊子似的聲音羞道:「死小鬼,你真的想羞死姐姐啊?沒男人的時候,美仙……美仙就只好自己弄了……」

  我哈哈一笑,不懷好意的道:「美仙你是怎麼弄的呀,我想看看啊!」

  她慌忙搖頭擺手,紅暈滿面的道:「要死了……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做給別人看……絕對不行!」

  我站起身來,求道:「姐姐,我想看嘛……你若做給我看,我也做給你看好了。」邊說邊把手握住粗大的分身套弄起來。

  美仙呆呆的看著面前熱騰騰的肉棒,猶豫了好一會,終於把玉手慢慢的探到了下身,自己撫弄起來。

  只見她閉上眼睛,一手捏著自己的大奶子,另一手則玩弄著自己的小淫穴。她並沒有把秀美的手指插到穴內,只是在外壁不停的摩擦,不時用拇指揉那可愛的小紅豆。小嘴巴則輕聲淫叫著,一副沉浸在自己的性幻想裡的樣子。

  看到如此高貴的美女淫猥的自慰秀,讓我的雞巴硬得快要爆了。我把分身湊到她的嘴邊,她自動的張開小嘴把我含住,一邊吮吸一邊不停的自慰。

  不用一會,她的下身便已經淫水橫流,那晶瑩的液體把床單都弄得濕了一大片。這時,她張開眼睛,吐出我的分身,哀求道:「好弟弟快給我吧,美仙癢得快要瘋了。」

  我也不答話,用力把她撲倒在床上,粗長的分身便立刻一捅而入,那狠勁就像是在強暴她似的。沒想到我最暴虐的侵犯依然把她弄得高潮疊起,讓我不得不疑心這充滿成熟風韻的美婦人是否潛藏著被虐的素質。

  我一邊操這熟婦一邊說著讓彼此興奮的粗話,個中快意實在難以言傳。

  「啊……啊……啊……」隨著斷斷續續的火熱呻吟,她到達了高潮,我也把種子播在了她的體內。

  雲雨漸散,我和她滿足的擁抱在一起,互相確認著彼此的存在。

  她依然一臉歡好時的嫣紅,嬌嗔道:「害人的小鬼,又射在美仙裡面了,如果被你弄大了肚子,讓人家怎麼辦?」

  我笑道:「哎呀,我就是想操大美仙的肚子,讓你再生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出來,哈。」

  她臉上露出淫媚的表情,浪蕩的道:「倘若美仙肚子大了,就不能被弟弟操了,那你叫美仙拿什麼解悶啊?」

  我哈哈一笑,道:「恐怕不是解悶,而是解癢吧?哈哈,美仙的小淫穴一天不被我操就癢個不停呢!」說罷把手按上她的玉股,手指玩弄著那可愛的菊花,促狹道:「如果美仙的肚子真的被操大了,我就勉為其難改操屁股幫美仙解癢就是了。」

  「呸呸呸!那髒地方怎麼能操,太羞恥了。」這美婦不依的搖著頭,那嬌憨的樣子很是迷人。

  我笑著沒說話,心中則想著什麼時候把她的屁股也佔了。

  玩鬧了一會,美仙皺起眉頭,有點擔憂的道:「後天琬晶要再去與江淮軍的人碰頭,唉,我很擔心呢,尚明的傷又未好……」

  我心中一動,毛遂自薦道:「那麼不如讓我也去吧,我有信心以我的武功該能保護公主不受傷害。」

  她看了看我,搖頭道:「不行,你的武功雖高,但這次任務可是事關重大,我拿什麼藉口讓你也同行呢?派中的人會有想法的。何況我已經派了四大護法去保護琬晶了,按理不會有太大問題。」

  我笑道:「那我暗中保護就是了,在船上住了這麼多天,我想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你們派的護法武功只怕還比不上單公主和尚明吧,倘若上次的人再來襲擊,也很難保證安全呢。」

  她想了想,點頭道:「那就依你吧,碰頭的地方是在離這東南十多里路的小鎮南縣,你明天可以先去踩踩點,調查一下情況。」頓了頓,又問道:「說起武功,這些天好像沒怎麼看見你練功,但你的功力卻是不斷加深呢?」

  我淫笑道:「那是因為我天天都在操我的親親美仙,所以功力不斷增加呀。我的大雞巴每次塞進美仙的小浪穴裡,我的功力就會增強哦,哈哈。」

  她當然不會相信我這大實話,呸了一聲,白了我一眼嬌嗔道:「你就知道欺負我這婦道人家,哼,不理你了。」

  明天一早,我就辭別了東溟夫人,起程去南縣。

  不知不覺在船上住了月餘,與美仙纏綿之中讓我又升了兩級,達到38級了。記得一開始的時候,軟體娃娃說過邪王石之軒是55級,那麼說來什麼寧道奇、宋缺之類的應該也是這個等級左右,哎,比我高得多呢。現在升級的速度越來越慢,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天下三大宗師的水平呀。

  這個時候的雙龍應該遇到婠婠並悟得螺旋氣勁,按照小說中的時間表推斷他們現在大概已經到達了飛馬牧場做廚子了。嘿嘿,倘若不是我預先央求過君瑜不要追殺雙龍,他們現在肯定鬧得不可開交呢!唉,離開也很久了,不知我兩個娘子情況怎樣?

  這次南縣之行是我最後一次努力,倘若不能成功把東溟公主弄到手的話,我就放棄她了。畢竟要把所有的美人都弄到手似乎有點不現實,但或許能成功也說不定,哈。

  到了南縣,我找了間客棧住下。這窮鄉僻壤並沒有什麼惹人起疑的地方,連會武功的人也沒見到。但我心中疑道:雖然說交易要秘密,但也沒必要找這樣的鳥不生蛋的地方啊?其中必有奧妙之處,但我暫時也想不出。

  我坐在客棧大廳,叫了些酒菜正吃著飯。突然,旁邊跌跌撞撞的跑過一道人影,稍稍的擦過我的身子。我冷哼一聲,反手一抓,鐵鉗般捏著那人伸入我口袋的手指。

  「啊!好痛啊!你幹什麼!」那小偷聲音很是嬌嫩。

  我愣了一下,是女孩子!?只見她的衣服十分破舊,戴著一頂不倫不類的帽子,但仔細看去,容貌卻十分的俏麗,尤其是身材高挑,腰細腿長,如果在現代肯定是名模的級數。

  小偷,美女,長腿。這幾樣特徵讓我心中一動,她很有可能就是小說後期出現的那陰顯鶴的妹妹陰小紀,也就是長腿美女小鶴兒!

  她見我呆呆的,不禁羞怒道:「你……你快放手啊!」

  我笑了笑,把一錠紋銀塞到她手裡,道:「在下李少傑,姑娘請啊。」

  她愣愣的看著我,突然垂頭謝道:「小鶴兒謝謝公子,我走了。」說罷便帶著一陣香風離開了。

  倘若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太合適,我一定會追著她去。但問題是明天便是單琬晶與人接頭的時間,我可沒空去幹別的事情。先給小鶴兒留個好印象吧,或許以後能再有發展呢。

  現在還是去睡個好覺,養足精神,靜待明天的到來吧! 

  十:東溟派(下)

  早晨,天氣不錯,陣陣的晨風帶著田野的味道不停的吹拂,讓人心清氣朗。

  我在昨夜按照客棧掌櫃的模樣製作了一個人皮面具,雖然材料只有粗陋的皮甲,但也勉強能用。魯妙子真是了不起,可惜一直沒見到他。

  等到中午,陸陸續續有些武林人士出現了。但我認得大多是東溟派的人,大概是來勘察場地的先頭部隊吧。

  傍晚,單琬晶終於出現了。這高傲的小公主帶著七、八個隨從進入了客棧。我看了一下,發現居然沒有尚明在內。一定是刁蠻公主自從看到他與侍婢的春宮秀後與他更是疏遠,所以這次也不帶他來了。

  東溟派諸人正在等候對方的來臨時,突然,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單琬晶眉頭一皺,立刻站了起來,正想說話卻臉色一變,冒出冷汗。

  「桀桀桀……怎麼樣,是不是提不起真氣啊?哈哈……」那夜梟般的聲音得意的說著。

  東溟派的人都是面色大變,互相張望,肯定是被說中了要害。

  而隱在暗處的我卻暗暗奇怪,他們怎麼會中毒的?來這樣後他們並沒有吃任何東西,難道是空氣中散播的毒?不,不可能,我絕對不相信這個時代會有無色無味的毒性氣體,況且我自身沒有一點感覺。

  突然,東溟派的人中有一個中年男子悠然的站了起來,走了開去。

  單琬晶面帶寒霜,冷道:「尚良!是你!?」

  那叫尚良的人奸笑著道:「公主,實在不好意思,可是我本來就是江淮軍的人。要怪就怪你自己沒讓尚明同行,有他在我還不敢那麼肆無忌憚的下藥呢。」

  單琬晶深吸了一口氣,大聲道:「江淮軍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暗害於我?」

  這時門外傳來聲音:「這是主上的意思,杜盟主要公主死,我們這些做手下的自然要盡力。」一個高大的身影隨著話語閃了進來。

  來人身穿棕灰色道袍,兩手負後,緩步前進,穩立如山,左肩處露出佩劍的劍柄,氣勢迫人。

  他的年紀至少在六十過外,腦袋幾乎光禿,可是皮膚白嫩得似嬰兒,長有一對山羊似的眼睛,留長垂的稀疏鬚子,鼻樑彎尖,充滿狠邪無情的味道。

  單看此人的身形氣度,我便可推知他是絕對不遜於杜伏威的一流高手。靠,這傢夥是哪裡蹦出來的!?我絕對不認為是襲擊東溟派是杜伏威的主意,因為這樣做對他這樣意在爭霸天下的人來說根本毫沒好處。何況如果真是杜伏威指使,這些人也不會害怕別人不知道是誰幹似的大聲嚷嚷,肯定是插贓稼禍之舉。

  單琬晶打量了來人一會,突然面色一變,驚道:「子午劍左遊仙!?」

  隱在暗處的我也是面色一變,來人居然是魔門八大高手之一的左遊仙!以我現在的武功還架不住這個級數的高手啊!糟了!記得小說中說他練的是子午罡與一個名字很難記的劍法,到底有什麼辦法救出這美人兒公主呢?

  這時左遊仙已經向單琬晶逼近,我知到不能再躲,便把那掌櫃樣子的人皮面具帶上,硬著頭皮閃了出來。

  我運功壓低聲線,淡然道:「一別經年,左兄別來無恙吧?」

  所有人都對我的突然出現大感愕然,左遊仙驚疑不定的看著我,問道:「請恕左某眼拙,沒能認出尊架是何人,閣下認識左某人?」

  我哈哈一笑,冷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只不過才十多年的時間,江湖中的人便認已經把我忘記了。」

  左遊仙冷笑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但若是想架樑的話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我歎了口氣,從容道:「左兄的脾氣還是那麼壞,難道你的子午罡與貴派劍法已經達到最高境界,可以完美的融合了?」

  左遊仙臉色一變,驚道:「你怎麼知道我派的子午罡和壬丙劍法!?你是什麼人!?」

  我冷笑著看著他,沒有回答。心中則暗罵他笨蛋,你的那個什麼劍法我哪裡記得,是你自己說出來的,笨!

  左遊仙沉聲道:「既然你想知道我的劍罡同流是否完美,不妨自己親身試驗一下吧。」說罷雙目閃過冷電,明顯是功力提聚的表現。

  我運起最具有探測效能的長生真氣體察著他體內的情況,只覺得一股無堅不摧的凜冽罡氣催發出來,直向我湧來。

  我冷哼一聲,向左跨出一步。

  這一步是我配合弈劍術與長生真氣的顛峰之作,恰好迎上了他罡氣最脆弱的一點。兩人在精神層面上交鋒,身體同時晃動一下。

  左遊仙吃了一驚,怒道:「你這是什麼武功?」

  我獰笑道:「這就是不死印法,左小子你準備死吧!」說罷身子向前欺去。

  左遊仙面色慘變驚叫道:「石……石之軒!?哇!不要殺我!」說罷身子往回急掠,撞飛了客棧的木門如喪家之犬般逃走了。

  居然憑著不死印的名號便嚇走了這邪派高手,不由得讓我深刻體會到邪王的可怕威懾力。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我身形一晃,閃到那個奸細尚良面前,把那不知所措滿面驚慌的小人斃於掌下。然後抱起酸軟無力的單琬晶,用原來的聲音道:「公主,我們快逃!」

  單琬晶先是一驚,聽到是我的聲音後臉上一紅,沒說什麼就讓我抱著走了。

  天色已暗,我抱著這美人兒公主急掠了幾?,隱藏到附近的山林,才把她放到地上,脫下面具,鬆了口氣的道:「剛才真危險,幸好嚇走他了。」

  單琬晶依然面紅紅的,低聲道:「你……你怎麼會不死印法?」

  我笑道:「我怎麼會這種邪門功法,只是騙那豬頭而已。」

  見我說得有趣,單琬晶也噗嗤一聲嬌笑出來。

  正在這時候,旁邊傳來一陣陰冷的聲音:「你真的以為左某是這麼好騙的?哼,一試便試出你這可惡的小鬼在裝神弄鬼!」赫然便是左遊仙!原來他並沒他並沒逃走,而是一路跟蹤著我。

  可惡,真是太不小心了,像他這樣成名已久的高手怎麼可能輕易被嚇走?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只好拼了!

  我向單琬晶輸入一道強勁的長生真氣,希望能助她逼出毒素。口中則冷道:「既然這樣,我們手底下見個真章便是了。」

  左遊仙拔出長劍,直指著我,劍尖不停的抖動,讓人猜不出他究竟會怎樣進攻。

  我也拔劍出鞘,凝神戒備,準備以弈劍術與剛學到的東溟劍法抗擊這個可怕的敵人。

  兩人針鋒相對,雖然只是相對而立,卻比真刀真槍的交鋒更是危險。只要其中一方氣勢上稍弱,便立刻在氣機牽引下遭受到最慘烈的攻擊,至死方休!

  我情知在功力上絕對比不上他,絕不能讓他的罡氣這樣無止境的增長。於是我大喝一聲,長劍看似隨意的向他刺去。但這隨意的一劍卻帶著說不出的灑脫味兒,像是天空中的飛鳥,大海?的游魚般靈巧而又不落俗套。

  左遊仙叫了聲好,長劍帶著蓬勃的凜冽罡氣,竟後發先至直取我的面門。

  我只覺得這迅若奔雷般的一劍會先我一步刺中我,大駭之下立刻回劍擋架。

  「鐺」的一聲巨響,兩劍雙交,一股可怕的罡氣透過長劍鑽入我體內,讓我如遭雷擊似的連退幾步,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幸好我身上的長生真氣具有療傷的奇效,所以傷勢並沒有表面上嚴重。

  左遊仙得勢不饒人,獰笑著撲上來追擊,長劍帶著懾人心魄的寒芒不停的向我攻來。我只好拚命抵擋,卻很快被殺得左支右拙,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了。

  就當我勢如危卵,快要抵擋不住之時,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嬌叱,一道寒光閃過,逼開了左遊仙。

  原來單琬晶終於把毒素逼出,趕來增援了。

  我們兩人並肩而立,共同面對著可怕的邪人,心中湧起股血肉相連的奇異感覺。

  但左遊仙見我兩人聯手,卻也絲毫不懼,冷笑道:「既然這樣,左某便成全你們,讓你們做對同命鴛鴦!」

  單琬晶聽到同命鴛鴦一詞臉上一紅,卻也沒反駁,只是催發劍氣緊鎖面前的敵人。

  我心中一樂,湧起了一定要保護面前佳人不受傷害的決心。頓時覺得精氣神都攀到了顛峰,長生真氣迸射而出,第一次全面體察到左遊仙的罡氣流動。只覺得他肋下三寸有一處的罡氣流動有點阻滯,想起小說說他的劍罡同流並沒完成,那很有可能便是他的弱點。

  左遊仙冷喝一聲又向我們攻來,我心如水鏡,把周圍的事物都反映無遺,只覺得左遊仙的每個動作都變得緩慢起來,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臉上泛起從容的笑意,一劍刺在空處。

  在場的人都泛起玄之又玄的感覺,我這一劍剛好刺在左遊仙罡氣的氣場最薄弱的一點上,把他的進攻路線完全封鎖住了。就如同下棋的人預先知道敵人的下子套路,先佔去了敵人的下子點。

  弈劍之道,確是料敵先機,神鬼莫測!

  攻又不是,守又不是,讓左遊仙難過得幾乎要吐血,恰好這時單琬晶又一劍刺來,讓他更是手忙腳亂,難以招架。

  我朝準時機,一拳無聲無息向他肋下的弱點轟去。剛好勉強抵擋住單琬晶長劍的左遊仙閃避不及,被我一擊得手!

  他吐出一口鮮血,高大的身子斜飛了出去,口中哇哇大叫:「可惡,氣死我了!我下次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這對東溟派的狗男女!」說罷,身形便消失在山林中。

  終於打跑了他,我和單琬晶相視一笑,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單琬晶這刁蠻公主這時一面溫柔,輕聲道:「李公子,這次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說罷玉面轉寒,冷道:「杜伏威居然想對付我東溟派,哼,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我笑道:「你叫我少傑就是了,我也叫你琬晶,這樣比較親切一些。」頓了頓又道:「這恐怕不關杜伏威的事,左遊仙是江淮軍第二號人物輔公佑的手下。嘿,只怕是江淮軍內部出問題了,有人想奪權。」

  單琬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如果左遊仙真的把我們殺了,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瀾,那作為江淮軍統帥的杜伏威真是百詞莫辯。那從中獲益的無疑就是輔公佑,可惡……」她還沒說完,便被一聲驚雷打斷了。

  只見夜空中劃過一道銀蛇似的閃電,不一會兒便下起黃豆般大小的雨點。

  我和琬晶急忙尋找避雨的地方,冒雨急奔了一會後終於找到一個山洞,便躲了進去。

  兩人都是落湯雞似的渾身濕透,我向旁邊的美人兒看去,只見濕衣緊貼在玲瓏的嬌軀上,有說不出的迷人。與她的娘親相反,琬晶是屬於苗條型的,略顯青澀的線條與那充滿青春氣息的絕美臉蛋配合得無懈可擊,散發著少女最動人的風情。

  琬晶看我呆呆的看著她,臉上一紅,低下螓首沒說話。

  我看見她柔弱的身子稍稍顫抖,便道:「這場雨看來還會下一陣子,我們這樣穿著濕衣很容易會著涼生病,還是先生個火吧。」

  我找來些樹枝之類的堆在一起,拿出火摺子便生起火來,紅紅的火光帶來陣陣暖意。

  弄好後我把外袍脫下,琬晶立刻驚叫道:「你……你想幹什麼!?」

  我先沒答她,再找來幾根粗大的橫枝在篝火外搭了起來,把長袍掛在橫枝上面,形成一個簡單的簾幕把兩人隔開。

  我笑道:「穿著濕衣終不是了局,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把衣服脫下來烘乾了。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不會偷看的。」

  這美人兒公主依然是臉嫩,支吾著道:「這樣……這樣不太好吧……我看還是……哈秋……」話還沒說完便打了個可愛的噴嚏。雖然看不見,但我想像得出她現在那美麗的小臉蛋肯定是通紅了。

  我可不理她,渾身濕透的感覺實在讓我很不舒服。於是便逕自寬衣解帶,把脫下來的衣物掛到篝火旁邊。

  ?面的佳人似乎也開始有動作了,雖然隔著長袍只能看到隱約的人影,但也能猜到她在幹什麼。 

  只見她那纖纖玉手伸到衣領上一陣摸索,接著停了下來,鬆開了手,過了一會又把手放到衣領上,連續好幾次。猶豫了好久,最後像是吸了口氣似的,終於慢慢解開了扣子。然後玉手緩緩往下,鬆開了腰帶,把男裝的外袍解了下來,掛到了樹枝上。

  接著是中衣,她脫得很慢,隔著一層障礙看她的脫衣秀雖然朦朧不清,卻別有一番味道。就是看她一時提手,一時彎腰,一時抬腳的忸忸怩怩的把衣服脫下的過程,就已經讓我的分身有點發硬了。

  只剩下貼身的小褻衣,她打算不再脫了。但又過了一會,只見她那曼妙的身影連續顫抖了幾下,似乎是打寒戰的樣子。她的玉手又摸到自己那冰清玉潔的美體上,慢慢的把最後的小褻衣也脫了下來。

  這美麗的小公主雖然已經脫光了,但小褻衣卻不敢離手,她半蹲著,用小褻衣掩著重要部位,似乎又羞又怕,可愛極了。

  我正忘情的欣賞著面前的美景,突然,琬晶啊的一聲驚叫,好像看到什麼可怕東西似的。

  我連忙揭簾而入,發現這全身赤裸的美女面色發白的看著遠處的洞壁,顫聲道:「好像……好像有老鼠!」哈,女孩子無論武功怎麼高強,總是會怕這些東西的。

  當琬晶回過頭,卻發現同樣是赤裸的我「不小心」闖入,正呆呆的看著面前美艷絕倫的女體。

  她又是啊的一聲驚叫,連忙一手掩著乳房一手掩著私處,面紅耳赤的羞道:「你……你……你……」卻怎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砰!砰!砰!」

  又是一陣聲勢浩大的驚雷,震撼著人的神經。

  我走上前去,走得很慢。

  她見我不斷的欺近,卻也不懂反應,只是不知何意的稍稍搖著頭,身子害怕的顫抖著。

  我走到她面前,健壯的身體散發著強烈的男性氣息,而雙眼則直勾勾的看著她。

  她不敢與我對望,連忙低下頭去,卻似乎是看到了我那巨大的肉棒,「啊」的一聲輕聲驚叫出來,「騰騰」的連退兩步。

  我一把按住她的香肩不讓她往後退,然後慢慢的把赤裸的她拉近我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

  她美麗的眼眸閃過不安、害怕、嬌羞、迷離、期待等多種眼神,稍稍有些掙扎,但最後還是被我強有力的手臂摟入懷中。

  我溫柔的撫摩著她的秀髮,聆聽她那急促的心跳,感受著懷中這具嬌軀的火燙。

  我們的身體緊貼著,她又羞又怕的哀求道:「少傑,不要了……求求你……我怕……」

  我把她拉開一點,認真的看著她那醉人的俏臉,用最溫柔的聲音道:「我喜歡你,琬晶,我好喜歡你啊!」

  琬晶那柔弱的身子似乎顫了一下,美麗的大眼睛看了我一會後,然後慢慢閉上,一臉嬌羞。

  我伏下頭去一下子親上了她的小嘴,口舌糾纏下,她開始時還有些反抗,小手無力的推搡著我的肩膀,但不一會就軟了下來,最後還不有自主的反抱著我,火熱的回應起來。

  我們一邊接吻一邊滾落到地上,我預先在地上鋪了些稻草,所以睡上去也很舒服。

  我不停的親吻她美麗的身體,而粗大的分身則被她粉嫩的大腿夾著,或許她也沒意識到自己夾著的那個火熱的東西是什麼吧。

  她的乳房比較纖小,似乎比君瑜還要小上一號,但並不影響整體的美感,我只是心中奇怪怎麼她娘的大乳房沒有遺傳給她。

  見我盯著她的乳房,琬晶害羞的用手捂著自己胸前雙丸,有點不好意思的低聲道:「我……我的有點小……」

  我連忙搖頭道:「不,琬晶你的身體每一處地方都是那麼漂亮,那麼完美,都讓我為之瘋狂。」邊說邊把她的手拉開,低頭便吻向那粉紅的乳頭,讓她頓時身子一震,嗯的一聲呻吟出來。

  我一路往下舔,從那嬌嫩的玉乳,滑過那光滑的肚皮,然後用手分開她緊閉的美腿,把頭埋在她兩腿之間,濃重而熾熱的鼻息便噴在她的純潔花房上。

  她啊的一聲驚叫,雙手掩著嬌靨,像撥浪鼓似的不住搖著頭,嬌羞的道:「那麼不行啊……那麼髒……啊……啊啊……」還沒等她說完,我靈巧的舌頭便已經舔到了她從來沒有人侵入過的花徑。

  我不停親著她那飽滿的陰戶,像是舔雪糕似的舔著她那粉紅色的花瓣,手指不時按按她花房上可愛的小紅豆,不一會便感到潺潺的花蜜開始流出了,把她迷人的花房弄得濕潤起來。

  「嗯……嗯……啊……啊……啊……」在我的口舌服務下,她的處子嬌軀流露出興奮與享受的反應,讓我倍覺自豪。

  現在的她已經相當濕潤了,我慢慢的把中指探入到她的處女小穴中。哇!真不是一般的緊,連手指也幾乎插不入。而她也皺起眉頭,明顯的感到有些痛苦。

  我耐心的扣挖著她的秘道,邊弄邊和她親吻,刺激她的情慾。過了一會她似乎適應了我的手指了,露出快慰的表情,夾著我手腕的玉腿也放鬆下來,享受著我手指帶給她的快感。

  在我細心的愛撫下,她的身子已經作好了接納我的準備,我架起她的雙腿,扶正分身,準備享用這美麗的小公主最寶貴的貞操。

  或許近來與她娘做愛做得太多,我像往常那樣順口道:「小淫婦,現在就讓我的大雞巴操爛你那濕濕的小淫穴吧!哈……」還沒說完便發現身下的佳人面色慘變,淚水開始聚上眼眶。

  我嚇了一跳,連忙抱緊她問道:「小寶貝,怎麼啦?」

  她帶著哭腔道:「我……你……我連身子都……你……你還要說這樣的話來羞辱我……嗚……」

  暈!兩母女在床上竟相差這麼多!我連忙道歉,不停的哄她,說這只是開玩笑。

  她不理我繼續哭道:「嗚……嗚……我爹對我圖謀不軌……我娘把我隨便許配給人……未婚夫也背叛我,討厭我……那些下人雖然表面恭敬,但私下也不知怎樣議論我……現在連你也……嗚……我……我……還是死了算了……」

  我緊緊摟住她,讓她哭個夠。心中想道她和秀珣的處境真的有點相似,都是自少高高在上,但卻沒什麼知心朋友,表面堅強冷傲,實質上內心都很孤獨。

  她的哭聲漸漸的減弱,我誠懇的看著她朦朧的淚眼,認真的道:「琬晶,我好喜歡你,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待你的。絕不會再讓你傷心與痛苦,以前所有不開心的事就忘了它吧。」

  琬晶癡癡的望著我,軟弱的問道:「真的嗎……但是……」

  還沒等她說完我便粗暴的吻住了她的小嘴,讓她說不出話來,用行動代替了我的回答。

  經過剛才的小插曲後琬晶放得更開了,熱烈的回應著我,還主動的索吻,喉嚨不時逸出銷魂蕩魄的火熱呻吟。

  我把分身抵著她早已濕漉漉的小穴,柔聲道:「琬晶,我要來了。」

  琬晶嗯了一聲,雙手緊張的抓住我強壯的手臂,嬌羞的閉著雙眼,緩緩的點了點頭。

  我按著她纖弱的身子,分身一捅,巨大的龜頭頓時沒入她緊窄的小穴中。

  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雙腿曲起猛的夾著我的腰身,眉頭緊皺一副又痛又怕的可憐樣兒。

  緊!實在是太緊了!她的小穴居然比君瑜與秀珣的更緊,夾得我幾乎不能挺進!這樣的花徑在開發後自然能給予男人最好的享受,但替她開苞確實是件辛苦的事情。女人並不說越緊就越好,太緊了讓你的小弟弟也會很辛苦,進入的時候擦得你的龜頭生疼,畢竟你的是肉棒而不是鐵棒……所以上處女更多是心理上而不是生理上的滿足。

  我一邊愛撫著她一邊以最緩慢的速度向?挺進,每前進一分她都會呼痛,那淚水漣漣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惜。

  終於,碰到她純潔的像征了,那層薄薄的肉膜便在我的龜頭前方。我伏下身去,緊摟著她不停顫抖的身子,腰部用力一捅,那層處女的像征立刻被我突破!

  身下的佳人立刻一聲慘叫,兩腿一夾,陰壁一陣緊縮,顯然是痛極了。

  只見她滿面淚水,潮紅的小臉蛋上滿是懼意,但潔白的牙齒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呼叫出聲。看來她也明白這樣的痛苦是女人所必須經歷的,所以也拚命的承受。

  我愛憐的撫摩著她,在她的小耳朵旁說著她永遠不會嫌多的動人情話,減輕她的痛苦。

  過了好一陣,她的痛楚開始減輕了,我也慢慢的活動了起來。她似乎還有些疼痛,不時荷荷的喘著嬌氣,但也勉強能適應我的抽插。

  我的大手在她那滑不溜手的嬌嫩肌膚上不停游弋,摸到那美麗的玉乳時發現她嫣紅的奶頭已經完全硬挺,顯然是相當興奮了。

  我逐漸加快分身活動的速度,她下身的淫水也越來越多,不時隨著我的抽插賤出穴外滴到地上。

  「嗯……嗯……啊……啊……」她並沒有放聲呻吟,只是不時輕輕的逸出一兩個無意義的字。我也不以為意,女人必須有一定的經驗才能全面享受性愛的快樂。

  她那緊窄無比的肉洞讓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我並沒有控制精關,低吼一聲便把精液射滿了她剛開苞的小穴。

  被我火熱的陽精一燙,她也渾身一震,啊的浪叫一聲,雙手雙腳同時緊纏著我,也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當我把分身抽出,看著白濁的液體從她剛開苞稍稍紅腫的小穴緩緩留出,心中不禁充滿成就感。

  我的腦中出現那個表格:獲得經驗10000,現在等級38級,下級還需經驗5000。換日大法習得!

  昏,這是什麼呀?我看了看說明,只見上面寫道:所需等級40級,換日大法是在危急關頭能發揮奇效的神秘功法!它很神秘,相當神秘,非常神秘,十分神秘,絕對神秘,總之就是神秘……

  靠!說了等於沒說!還有,單琬晶與換日大法有什麼關係啊?難道她真是岳山的孫女!?……算了,不管這麼多了。

  我們的情緒慢慢平服過來了。她依然偎依在我懷裡,小手輕輕撫摩著我寬闊的胸膛。

  突然,她臉上露出淒然的神色,淚水又聚上了美麗的大眼睛。

  我連忙問道:「好娘子,怎麼啦?」

  聽到我叫她「娘子」,她的眼淚更是奪眶而出,哭道:「我……我應該怎麼辦啊?娘已經為了定了婚事……我……我……嗚……」

  我抓著她的小手,堅定的說:「我一定會央求夫人把你許配給我的!你相信我!只要你還未過門,就還有辦法!」

  她似乎好受了一點,猶疑道:「但……但……東溟派的人……這……」

  我柔聲道:「在我的眼?,一百萬個東溟派都比不上琬晶。告訴我,你喜歡我嗎?不是以東溟公主的身份,而是以單琬晶的身份,你喜歡我?」

  她臉上又是一紅,嬌羞的點了點頭。

  我開心的緊摟著她,道:「既然這樣,我們就應該爭取自己的幸福,我和琬晶一定會結為夫妻,我一定會說服你娘親的!」

  琬晶依然是淚水滿面,卻含笑的點了點頭,一副幸福與滿足的可愛樣子。

  我突然想起一事,便隨口問道:「對了,娘子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說我像什麼呢?」

  琬晶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答道:「夫君你的樣子與李閥二子李世民有七、八分相像,當然我也被嚇了一跳呢。」

  這回到我愣住了,心中同時想起初見沉落雁時她也是反應很奇怪,難道也是因為這點嗎?我長得像李世民!?暈……算了,暫時不想他了。

  這時,雨漸漸停了,明天應該是個晴天吧! 

  十一:初會婠婠

  我和琬晶在那山洞裡纏綿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才走出來。新婦破瓜的她行動自然不怎麼利索,這嬌羞的小公主蓮步姍姍的跟在我背後不急不徐的行走。

  我們忐忑不安的回到東溟號。東溟派上上下下看到我們無恙歸來,都是放下了心頭大石。琬晶在下人面前則保持那驕傲的神態,似乎很害怕被人看出什麼破綻似的。

  而出來迎接的尚明今天則戴上了一頂綠色的皮革帽子,嗯……怎麼說好呢?只能說和他很是合襯……

  琬晶把下人打發走後,正眼都沒看尚明便逕自帶著我走了,弄得她的未婚夫僵立在原地,尷尬無比。

  我們來到美仙的房門前互相對望了一眼,發覺彼此的眼裡都藏著些許不安。

  當然這樣的不安是有所區別的,琬晶擔心的是自己與東溟派的未來;而我則是為如何面對與自己同樣有著肉體關係的東溟夫人而頭痛。雖然讓她們兩母女一起在床上逢迎我,來個母女同歡一定會很爽。但面對的是無論武功智慧都比我強的美仙,這樣的願望暫時而言恐怕只是奢望。

  我想來想去,還是沒有完美的備案,只好見步行步了。

  我向琬晶作了個手勢,讓她留在外面等我,便推門進去。其實以美仙的功力肯定早就察覺到我們在門外,卻一直都沒動靜,讓我更是忐忑。

  美仙靜靜的坐在艙房中央,面無表情的,看見我進來卻也沒有任何表示。

  我悄悄的走過了,在她身旁坐下。

  這時,她幽幽的歎了口氣,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禁一愣,難道她已經知道了?

  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歎道:「以往琬晶那丫頭辦事回來,總是第一個衝進來向我請安的。今天卻一反常態的呆在門外不敢進來,難道我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嗎?」

  見我像是呆頭鵝似的不懂回答,她又歎道:「房內的空間已經被我閉鎖,聲音傳不出去的。你不用擔心琬晶會聽見,想說什麼就說吧!」

  我暗暗一咬牙,跪倒在地上,伏身道:「我對琬晶是真心相愛的!望夫人成全!」

  美仙冷哼一聲,寒聲道:「真心相愛!?琬晶早已和尚明訂婚,你讓我如何向派內元老交代!?」

  我抬起頭,一點不讓的看著她,沉聲道:「難道為了向派內元老交代就能無視琬晶自己的意願與幸福嗎!?琬晶是一個人,不是一件籌碼!」

  美仙似乎愣了一下,過了良久,她喃喃的說了幾聲「冤孽」,轉過身子背向著我,說道:「你走吧,帶上琬晶,離開東溟派……」

  我全身一顫,失聲道:「美仙你……」話到口邊卻說不出來。

  她轉回身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你……你要好好的照顧琬晶那丫頭……她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麼苦……唉……我會設法在派內周旋,讓事情淡化下去後你們再回來探望我這個娘親吧!」

  我心中一陣激動,情不自禁的按著她的香肩,急道:「美仙,我……」

  還沒等我說出話來,便覺得一陣反震力把我的雙手彈開。

  美仙退後一步,搖頭道:「既然你要和琬晶在一起,那麼我們……我們之間所發生過的事便只是一個荒唐的美夢……」說罷她臉上流露出一絲淒然與無奈的神色。

  我用力抓起她的玉手,看著她的眼睛大聲道:「難道美仙把一切都當成是夢嗎!?不是的……不是的!!」

  她甩開我的手,拚命的搖著頭,淒然道:「那你讓我該怎麼辦,讓我這做娘的怎麼辦!?難道我能去和自己的女兒搶丈夫嗎!?」

  「我……」欲語無言的我頹然的垂下了手。

  看見我著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稍微有點不忍的握著我的手,柔聲道:「倘若是別的女子,美仙是不會計較的。即使是被別人看成是個偷漢的淫婦,美仙也不願意與你分開。但……但那個是我的女兒,我又怎麼能做出讓自己女兒傷心失望的事呢?」

  看著美仙那柔弱但又堅毅的臉龐,我緩緩站直了身子,一字一句的道:「我們會有將來的!」說罷便轉過身子走了出去。

  當天晚上,我帶著琬晶連夜偷離東溟號。畢竟是自己生活多年的地方,琬晶依依不捨的三步一回頭,景況甚是讓人憐憫。

  隨著我們的腳步,東溟號漸漸的消失在夜幕下。琬晶很是傷感,而我則緊緊的挽著她的手,給予她一點安慰。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去哪裡,但反正先遠離這裡再詳細考慮吧。

  就在這時候,我發現前面不遠處的林邊突然閃出一條黑影。

  還沒等我反應,琬晶便失聲叫道:「娘!……」來人竟然是美仙!

  美仙沒有戴面紗,絕美的容顏在月色下散發出某種聖潔的光彩。她眼裡流露出慈愛的光芒,柔聲道:「乖女兒,娘來為你送行了。」

  琬晶猛的跑上去,撲入美仙的懷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停的道:「……嗚……娘……對不起……對不起……嗚……」

  美仙輕輕撫摩著自己女兒的秀髮,輕歎道:「當年我因為一時衝動叛出陰葵派,離開了自己的娘親;想不到自己的女兒也會走自己當年的路……真是世事如棋,難以揣度……」

  琬晶抬起梨花帶淚的俏臉,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娘親,不懂說話。

  美仙愛憐的看著琬晶,搖搖頭道:「但也不一樣,我當年的逃走是想躲避痛苦,而你現在的逃走是要追尋幸福,比娘要強多了。」

  琬晶又哭了出來,不停的搖著頭道:「娘……我不走了!我不走了!我要陪伴在你的身旁……」

  美仙在琬晶的額頭親了一下,笑道:「小傻瓜,別說渾話了,我那女婿還在等著你呢。」她說話時在女婿二字上特別加重了語氣,似乎在提醒我一樣。

  我輕輕的歎了口氣,走上幾步,挽起琬晶的手,執後輩禮對美仙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琬晶,讓她永永遠遠都幸福快樂。」

  依依不捨的辭別了美仙,我和琬晶繼續前行。現在離開東溟號已遠,又是夜深,附近也沒村沒店,我和琬晶只好在樹林裡歇息。

  今晚的月色很美,雖然不是滿月,但那冷冷的一勾在朦朧的夜幕卻散發著特別的味道,稀疏的星兒像是閃閃的鑽石般點綴在那翡翠彎刀的四周,更是別有情趣。

  琬晶依然很是失落,靜靜的與我擁坐在一起,螓首低垂,一直沒說話,我則不停的逗著她說話,開解安慰她。過了好一會,她的心情似乎放開一些了。

  這時,她冷不防的問道:「少傑,你還有別的女人嗎?」

  我愣了一下,心念急轉下老實回答道:「我已經有了兩個妻子……」

  還沒說完琬晶她頓時臉色慘變,縮開身子顫聲道:「什麼!?你……你已經有了妻子?那我算什麼!?」

  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麼強烈,嚇得我連忙緊摟住她不敢再說話。奇怪,按理來說在這個時代男人三妻四妾應該是很平常的事情啊,怎麼她會……

  琬晶被我摟住倒是沒掙扎,卻在我耳邊小聲道:「我……我可不要做小妾,我是絕對不會認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做大的!」

  暈!原來是擔心這個……

  我連忙道:「你們三個無分大小,都是我的好妻子。她們兩個你肯定是認識的。」

  琬晶皺起可愛的眉頭,問道:「我認識的!?她們是誰?」

  我答道:「是飛馬牧場場主商秀珣和高麗的傅君瑜……」

  琬晶立刻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小嘴巴變成了一個可愛的「O」字,驚訝的道:「什麼!?商姐姐竟然會從了你這個大壞蛋!?不可能!」

  我也奇道:「寶貝兒你和秀珣很熟的嗎?」

  琬晶點頭道:「我娘和商姐姐的娘是好朋友,經常有來往的。我和商姐姐從小就一起玩,要好得不得了呢。只是後來商姐姐的娘去世後見面次數才減少了,但還保持著書信聯絡。」

  說到這裡她懷疑的打量著我,不可思議的道:「商姐姐在各方面都無比的出色,像她這樣的天之嬌女竟肯從了你!?你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吧!」

  我立刻感到啼笑皆非,刮了刮她那可愛的小鼻子道:「琬晶你不也是各方面都無比出色的天之嬌女嗎?可不是一樣從我了?」

  聽到讚她天之嬌女,琬晶甜甜一笑,但口中依然不服輸的道:「哼……還是有點古怪……」

  我邪笑道:「既然這樣,我就讓琬晶記起你當初從我的理由。」說罷大手便潛入她的衣服裡肆意的撫摩起來。

  「啊!不要啦!死少傑臭少傑……又欺負人家……啊……那裡不行……人家很癢啦!……啊……」琬晶嘻嘻笑著,像征式的抵抗著我的侵略。但情竇初開的少女又如何能抵擋情郎的情挑呢?

  不一會,她就敗下陣來,只會隨著我細緻的撫摩時不時觸電般顫動一下纖弱的身子,發出一兩聲蕩人心魄的嬌吟。

  有人說過,當青年男女嘗過兩性的愉悅後,就像是幼獅嘗過了鮮血,再也不能抵擋那致命誘惑。所以在捅破最後那層窗紙後,愛情不可避免的增添上大量肉慾的成份。

  愛,是做出來的。

  我一邊撫摩一邊脫琬晶的衣服,過了一會,她那潔白細嫩的苗條身體便完全的裸露在星空下了。

  我抱著她,親吻著她那白天鵝般優美的粉頸,大手則在她翹翹的小屁股上不停的游動,不時捏弄一下,感受那飽滿的彈性。

  我不斷的往下吻,在她嬌美的奶子上流連一會後,便把頭埋入了她兩腿之間的神秘地帶。只見那嫣紅的花瓣依然有點紅腫。我愛憐的伸出舌頭,在她那紅腫的地方舔弄著。頓時讓琬晶一陣哆嗦,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腰一挺,兩腿不由自主的夾著我的頭。

  我抬起頭笑道:「琬晶的反應可真夠強烈啊。」

  這臉嫩的小公主立刻閉上眼睛不敢看我,輕聲哀求道:「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我可不理她的抗議,像是吃最美味的霜淇淋似的不停在她的花房周圍舔弄,一陣就讓她的小穴濕潤起來。

  琬晶雖然緊閉嘴唇,但那可愛的瓊鼻還是不可抑制的發出嗯嗯的聲音,一張如花俏臉更是潮紅得嬌艷欲滴,顯然是非常情動了。

  我趁機脫光自己的衣物,把嬌小玲瓏的東溟公主壓在雄壯的身體下,熱騰騰的分身直勾勾的抵著身下佳人的穴口。

  琬晶身子一顫,張開秀眸,輕聲道:「少傑……人家還很痛……這次……這次還是不要了……」

  暈,在這慾火焚身的當兒才說不要,那讓我怎麼辦!?

  但看著她那哀求的目光,我怎麼都狠不起心來,只好輕輕的歎了口氣,坐起了身子。

  看到我那怒指夜空的分身,琬晶露出歉意的表情,柔聲道:「好夫君,謝謝你憐惜妾身,我會讓你滿足的。」

  說罷,她伏下柔嫩的嬌軀,小手握住了我火熱的大棒,猶豫了一陣子,居然伸出小香舌舔了起來。

  看著平時不可一世東溟公主主動為我舔雞巴,讓我的內心說不出的滿足,但同時也不禁奇怪,破瓜不久的她怎麼會懂得品蕭呢?

  或許看到我疑惑的表情,琬晶像是怕我誤會似的邊為我套弄分身邊解釋道:「娘叛出陰葵派時帶走了不少書籍,其中……其中就有說如何……如何侍侯男人的……我……我……」

  我樂道:「娘子你肯定是偷偷看過了,所以才懂得這些,呵呵。」

  看到我那促狹的神情,琬晶面紅耳赤的嬌嗔道:「人家……人家才不是故意偷看……只是不小心……不小心看到了……」

  我不由得想起充滿了成熟風韻的美仙,心道怪不得她的技巧如此純熟,嗯,時機成熟後一定要來次母女同床,讓她母女兩人一起為我舔雞巴,哈哈!

  琬晶雖然知道有這麼一回事,無奈經驗貧乏,口交的技術確實很一般。但勝在熱誠認真,看著她眉頭緊皺,強忍著不適感張開性感的小嘴巴努力的把大棒含進去的情景,絕對能讓一個正常男人興奮得爆炸。

  我輕輕的撫摩著身下佳人柔順的長髮,說道:「好娘子,我們換個姿勢再繼續。」

  琬晶嗯了一聲,疑惑的看著我,那含著大棒卻又嬌憨困惑的誘人樣兒讓我差點射了出來。

  我躺下身子,說道:「好娘子坐到我的臉上來,讓為夫也讓你滿足。」

  可能在看書時也看到過吧,琬晶略略一想便立刻明白了,她俏臉通紅,扭扭捏捏的道:「這樣……這樣不太好吧……太……太羞人了……」

  在我軟磨硬泡下,這個臉嫩的小公主終於同意了,只見她含羞答答站起來,張開秀美的雙腳,慢慢的蹲下來,那連兩腿間的神秘縫隙頓時完全展現在我的面前。

  似乎感受到我熾熱的目光,她蹲到一半時卻嬌羞的嗯了一聲,用手遮住兩腿之間,不肯坐到我的臉上。現在的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半蹲著,實在可愛極點了。

  我抓著她的玉手,輕輕的往下一拉,琬晶頓時腳一軟便跪了下來,美麗的花瓣恰好貼到了我的嘴上,我順口就「啵」的吻了她一下。讓她又是「啊」的一聲尖叫,身子一軟便趴了下來,小臉蛋湊到我雄壯的大棒旁。 

  我輕輕托起她那雪白的小屁股,靈巧的舌頭便在她的花瓣周圍不停的舔了起來,晶瑩的淫液不停的滲出,讓我滿嘴腥甜。琬晶則伏下身子認真地替我含鳥,她那溫暖濕潤的口腔為我帶來良好的觸感。

  我集中舔弄她那可愛的小紅豆,這小東西已經完全的露出,我每舔一次琬晶的身子便劇烈的顫抖一次。到了後來她連鳥都含不下去了,抬起身子呻吟起來,雙手則撫摩著自己的奶子,忘情的追求快感。

  「啊……啊……我……我到了……啊……我……不行了……啊啊……」她閉著眼睛,小嘴巴語無倫次的呻吟著,看樣兒是快到高潮了。

  我更加賣力的舔弄著,發現那可愛的小菊花便在眼前,便頑皮的用手指玩弄著。

  發現屁眼被摸,這漂亮的小公主驚道:「啊……啊……夫君……啊……那裡不是……啊……很髒的……」

  我可不理她,手指一用力便插進她火熱的菊花內,那緊窄無比的通道夾得我的手指幾乎無法前進。

  琬晶「啊」的一聲尖叫出聲,柳條般柔軟的身子突然一陣痙攣似的的顫動,陰精噴湧而出,竟然就這樣到達了高潮。

  現在的東溟公主全身無力的躺在地上,香汗淋漓嬌喘吁吁,美麗的身子不時還顫抖一下,顯然還處於極樂的餘韻中。

  而我其實剛才也被她舔到了臨界點,自己套弄了一陣雞巴,一會就有了射精的感覺,大量的精液便噴在琬晶無辜的裸體上……

  第二天,我和琬晶來到附近的一個小鎮,準備買一些備用品。經商量後,琬晶同意了跟我回飛馬牧場,離開君瑜與秀珣已久,我真的很掛念她們呢。

  但在這小鎮我們卻聽到了一個讓人不安的消息,江淮軍在杜伏威的率領下正準備攻擊竟陵的獨霸山莊。我算了一下時日,這個時候的秀珣應該帶著牧場的人與雙龍正趕去支援竟陵,並在不久的將來火拚陰葵派的傳人婠婠。

  想到這裡,我立刻決定改變行程。現在去牧場肯定會撲空,還是立刻趕去竟陵一探究竟比較合算,何況這裡去竟陵也比去牧場更近。

  連趕數日路程後我們終於到達竟陵,離遠探望去發現竟陵已是一座孤城,密密麻麻的江淮軍已經把城池圍住,只留空了東南一面不知是何用意,讓我不禁頭皮發麻。

  隱伏在我身旁的琬晶悄聲道:「江淮軍把城圍住,卻又留出東南的官道予人逃生,明顯是想瓦解城內士兵死戰之念,戰略上實在是高明之極。」

  沒想到這絕色嬌嬈也如此富有智計,不由得讓我刮目相看。我獎勵似的親了她一口,而她也報以一個甜美的笑容。

  就在這時候,突然從西南的水道傳來一陣喊殺聲,江淮軍的陣型混亂起來。我心中一動,肯定是雙龍到了!於是我當機立斷的喝道:「琬晶!我們走!」說罷騰身而起,帶著琬晶從官道直奔竟陵。

  東南面本就是江淮軍故意留空的,再加上雙龍與牧場諸人從另一面闖城牽扯了江淮軍的注意力,我和琬晶居然沒有遇上太大的困難便闖到了城下。

  這時候牧場的人也從另一面攻入了,帶頭的赫然便是我朝思夜想的秀珣與君瑜!而雙龍則負責斷後。

  而秀珣與君瑜也在同一時間看到我,她們不可抑制的露出驚喜的表情。但時間與地點都不允許我們詳談,在江淮軍的追兵殺到前我們會合在一塊,從竟陵將士所放下的吊橋成功進入了城內。

  我們進入城裡,氣還沒有喘定,一個將領模樣的人便走過來道:「在下乃方莊主座下前將軍錢雲,真想不到場主忽然鳳駕光臨,當日聞知四大寇聯手攻打牧場,敝莊主還想出兵往援,卻因江淮軍犯境,才被迫打消此意。」

  秀珣皺眉道:「錢將軍難道不知貴莊主派了一位叫賈良的人到我們處要求援兵嗎?他還持有貴莊主畫押蓋印的親筆信呢?」

  錢雲色變道:「竟有此事?末將從沒聽莊主提過,更不識有一個叫做賈良的人,何況我們一向慣以飛鴿傳書互通資訊,何須遣人求援。」

  這時我發現寇仲和徐子陵正互相交換眼色,不禁心中一動,難道是婠婠在弄鬼?

  這時錢雲注意道了雙龍,突然面色一變,驚道:「你們莫非就是寇仲和徐子陵!?」

  我心中正奇怪他的語氣怎麼會如此的不客氣,雙龍已經點頭稱是。

  錢雲臉色驟變,往後疾退兩步,拔出佩劍大喝道:「原來是你們兩人,莊主有令,立殺無赦!」隨同他的士兵也掣出兵器,一副準備動手的架勢。而守城的其他士兵則猶豫著不知如何自處。

  我們不禁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一陣震耳長笑,出自寇仲之口,登時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扯到他身上去。

  寇仲一手捧腹,一手搭在徐子陵的寬肩上,大聲笑道:「小陵啊!真是笑死我呢!方莊主不知是否另有一個綽號叫做糊塗蟲,竟給陰癸派的妖女婠婠弄了手腳,殺了自己手下頭號猛將,更給她盜得符印冒名寫信布下陷阱,現在還要視友為敵,硬要殺死我們兩大好人,你說是否好笑呢?」

  徐子陵冷笑道:「若妄動干戈,徒令親者痛仇者快,錢將軍好該三思這是否智者所為。」錢雲左右人等,大多點頭表示贊同。

  寇仲振臂大叫道:「若非因那妖女,竟陵怎會落到這等風雨飄搖的境況,竟陵存亡,決於爾等一念之間。」

  群情洶湧下,雙龍帶頭直闖內城。而我卻心中一動,拉住秀珣道:「現在的態勢下,竟陵城破難免。我們不能坐視城中婦孺不管,秀珣你最好安排牧場的人去準備退路。」小說中提到牧場的戰士在與婠婠的戰鬥中死傷慘重,秀珣也就此與婠婠結下深仇,我當然要盡力避免這一點。

  秀珣點了點頭,但隨即道:「怎麼你和琬晶會在一起的,你們……?」

  旁邊的君瑜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打了個哈哈,道:「一會再詳細解釋給娘子你們聽,現在先處理眼前的危機吧!」說罷便帶著三女向內城奔去。

  當我們來到內城的一處花園,還沒進園便聽見一陣箏音隱隱從一片竹林後傳來,抑揚頓挫中,說不的纏綿悱惻,令人魂銷意軟,眾人的殺氣亦不由得減了數分。

  我們進入園內,發現沒有一個婢僕府衛,惟只園心的一座小亭裡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自是獨霸山莊的莊主方澤滔,只見他閉上雙目,完全沉醉在箏音的天地中,對此之外的事一概不聞不問。女的背對我們,雙手撫箏,只是那無限優美的背影已足可扣動任何人的心弦。

  這時,她突然轉過身來,我立刻難以自制的湧起驚艷的感覺!

  君瑜、秀珣與琬晶她們無論哪一個都是人間絕色,但比起面前的女子都遜色了一籌。因為這樣的美麗實在不是人間所應該擁有的,就像是黑夜中出沒的美的精靈,美得使人屏息。

  最使人沉迷是她那對迷茫如霧的眸子,內裡似若蘊含著無盡甜密的夢境,期待和等候著你去找尋和發掘。

  她任何一個微細的表情,都是那麼扣人心弦,教人情難自己。優美的身型體態,綽約的風姿,令她的麗質絕無半點瑕疪。

  婠婠!她肯定就是婠婠!

  這時方澤滔也發現了我們,他「霍」地立起,環視眾人,臉現怒容。

  寇仲哈哈一笑道:「在這兵凶戰危之際,莊主可真有閒情逸致。想你只憑陰癸派婠妖女的片面之詞,便和我兩兄弟割斷情義。更不管外間風雨,只知和婠妖女調箏作樂,學足楊廣那昏君的作為,似這般所為怎能不讓人齒冷呢?」

  方澤滔厲聲道:「婠婠性情溫婉,又不懂武功,怎會是陰癸派的妖女,你兩個干了壞事,仍要含血噴人。」

  徐子陵淡淡道:「方莊主何不問尊夫人一聲,看她如何答你。」

  方澤滔呆了一呆,瞧往婠婠,眼神立變得無比溫柔,輕輕道:「他們是冤枉你的,對嗎?」

  眾人都看得心中暗歎。

  婠婠輕搖臻首,柔聲道:「不!他們並沒有冤枉我,莊主的確是條糊塗蟲!」

  方澤滔雄軀劇震,像是不能相信所聽到她吐出來的說話而致呆若木雞時,異變已起。

  「錚!」的一聲,古箏上其中一條絃線突然崩斷,然後像一條毒蛇般彈起,閃電間貫進了方澤滔胸膛去,再由背後鑽了出來。

  方澤滔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狂叫,往後疾退,「砰」的一聲撞在亭欄處,仰身翻跌亭外的草地上,臉上血色盡退,鮮血隨絃線射出,點點滴滴地灑在亭欄與地上,竟就此斃命,實在可怖之極。

  我這時心中不禁有點後悔遣開了那些本是負責送死的牧場戰士,沒有了那些起牽制作用的炮灰,我們未必能穩勝面前的佳人啊。

  婠婠緩緩站起來,左手挽起烏亮的秀髮,右手不知何時多了個梳子,無限溫柔地梳理起來。說不盡的軟柔乏力,顧影自憐。

  她那勾魂攝魄的美目掃過我們,當她看到與三女態度親密的我時,似乎頓了一頓,然後她那可令任何人屏息的俏臉泛起傷感的神色,幽幽歎道:「你們辛苦趕來,卻要喪命於此,何苦呢?」

  說罷她放下秀髮,輕搖臻首,秀髮揚起。

  圍著她的眾人都生出要向前傾跌的可怕感覺。更有點覺得婠婠立身處似變成一個無底深洞,若掉進去的話,休想能有命再爬出來。如此厲害的魔功,眾人連在夢中也沒有想過。

  我早就從小說中知道她天魔力場的可怕,但親身經歷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一個人怎麼可能產生出如此可怕宛如黑洞般的吸力?

  但這時也不到我再多想,雙龍與三女已經撲上去圍攻婠婠,我也立刻挺劍而上。

  婠婠雖然在我們六人與數個竟陵將領的圍攻之下卻也絲毫不慌亂,以鬼魅般飄忽難測的絕世身法,穿行於兵器的間隙中。天魔場猛的擴展開來,籠罩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那奇異的拉扯力弄得人不知所措,進退兩難。

  我現在的等級已經到了39級,相信即使是面對起江淮霸主杜伏威也有一拼之力。但卻完全沒有辦法奈何眼前這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只覺得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無跡可尋捉摸不透,卻又能料敵先機似的讓我施展不開來。

  這時寇仲怒喝一聲,旋身而起猛的閃電般連劈三刀,這三刀一刀比一刀快,所含的勁氣也是一刀比一刀強烈,實乃刀道的顛峰之作。

  婠婠似乎也是有所顧忌,衣袖一揚帶起一層奇異的力場把刀勁卸開,柳條似的身子一擺眼看便要閃了過去。

  徐子陵卻在這時候恰好趕上,一掌擊在空處,正好迎上婠婠飄來的身子。他們的配合實在是渾若天成妙到顛毫,難怪當他們聯手的時候天下之大卻根本沒有勢力能奈何他們。

  危急關頭,婠婠卻露出一抹的笑意,袖裡突然射出一條白色的絲帶一下子纏住了寇仲的井中月,手一拉身子便借勁倒飛出去讓所有人的攻擊一起落空。

  而且,她飛行的方向竟是直直的向著秀珣!只見婠婠手腕一轉掣出兩把薄如蟬翼的短刃,直向秀珣攻來。

  天魔雙斬!我腦中頓時冒出這個名字,想罷心中大駭,立刻拔身而起擋在秀珣面前,長劍挽出一層森然的劍幕,從正面向婠婠罩去。

  「叮叮叮叮!」

  刀劍在一瞬間相接了十幾次,那可怕的天魔真氣如同黑暗的怒潮般不斷從長劍透入我的經脈,當我快要抵敵不住時幸好雙龍與君瑜、琬晶及時回身殺到,婠婠再是了得也不敢正面應對多人的圍攻,身子一閃鬼魅般閃出了一丈之外。

  我猛的吐出了一小口鮮血,把入侵體內的天魔真氣化去。秀珣看見我因為救她而受傷,不禁又是高興又是心疼,但大敵當前又不敢仔細詢問,只是皺起了眉頭滿面愁思。

  我做出了個讓她放心的笑容,抬頭向丈外的婠婠看去。

  靜立在夜幕下的婠婠美得猶如淩波仙子,她吸了口氣,望向我輕輕道:「公子武功相當好,為什麼奴家從來沒聽說過公子呢?」

  我笑道:「在下李少傑,無名小卒而已,婠姑娘沒聽過不足為奇。」

  婠婠剛才所表現出的武功與智慧都太過驚人,讓我們所有的人都不敢莽動,只是凝神戒備防範她突然發難。

  婠婠那美艷不可方物的俏臉上露出一絲愁緒,她看了看我和雙龍,幽幽地歎道:「你們都是年輕一代的高手,卻偏要和聖門作對,要毀了你們真讓奴家於心不忍呢!」

  我眉頭一揚,聳聳肩道:「可是剛才婠姑娘似乎也佔不了什麼優勢,現在說這大話,可是有托大的嫌疑哦!」

  婠婠噗嗤一聲嬌笑出來,然後似乎伸懶腰似的舉起手,神態庸懶的嬌聲道:「你們這麼多人,人家不打了。等下次你們人少點,奴家再來討教討教吧!」話還沒說完身子便突然往後掠去,轉瞬便消失在夜幕中。

  誰也沒想到她會說跑就跑,都呆若木雞似的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這時,一名戰士急奔進來,揚起手中的信函顫聲道:「牧場來的飛鴿傳書,四大寇二度攻打牧場,配合江淮軍向竟陵攻擊。」 

  十二:智退四大寇

  雙龍最後決定留守竟陵對抗杜伏威的江淮大軍,而我自然是跟隨三女回牧場抵擋四大寇的進攻。反正按照劇情雙龍到最後也會順利逃脫的,但四大寇再度進攻牧場一事小說中卻沒詳細描述,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秀珣這時卻似乎不是太擔心,她傲然道:「四大寇以前屢次能成功偷襲牧場是因為有內應,現在內奸已除,那些烏合之眾根本不是牧場將士的對手。」

  「哦?內奸?是誰呢?」我饒有興趣的問道。

  一旁的君瑜介面道:「便是執事陶叔盛,也就是我們初來牧場時接待我們的那個猥瑣的中年男人!」

  見君瑜說得有趣,我旁邊一直不怎麼敢出聲,琬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隨即又低下頭去。

  秀珣見狀,便移到琬晶旁邊,嬌笑著對我說:「夫君,我要徵用琬晶妹子一會兒,嘻嘻。」說罷便把她拉過去神態親熱的不知說什麼悄悄話。

  君瑜則來到我身旁,深深的看著我,柔聲道:「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我一陣感動,點頭笑道:「是的,我好想念娘子啊!」

  君瑜甜甜一笑,悄聲道:「回來就好了。」

  我們癡癡的對望著,大家都沒有再說話,但這種時候又何用說話呢?

  這時,旁邊傳來秀珣與琬晶的嬉笑聲,我不禁有點好奇,隨即功聚雙耳,偷聽她們的談話。

  琬晶正天真的道:「姐,你那……那時候也是很痛的嗎?」

  秀珣扭捏道:「那……那當然會痛了……幾乎連路也走不了……足足讓我不舒服了幾天呢……」

  琬晶嬌憨的問道:「那姐姐以後還有做那個事情嗎?」

  秀珣刮了刮琬晶可愛的小鼻子,羞道:「你這小妮子要死了,連這樣的話都問得出口呀?」

  琬晶搖著秀珣的手臂道:「可是……可是人家現在還是有點害怕嘛……」

  秀珣嬌笑著道:「這也好害怕的?其實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呢?」琬晶好奇的問道。

  秀珣滿面通紅的低頭悄聲道:「而且……還會覺得很快樂、很舒服的……」

  頓時,連琬晶的臉也紅了起來,只怕她們此刻在腦子都浮現出我褲襠裡的小兄弟吧?哈哈。

  我不禁心情大樂,想到安頓下來後來個三美同床一定會過癮無比,爽!

  回到牧場,卻發現情況甚是危急。原來,這次侵襲牧場的不單是四大寇,竟還有江淮軍的二號人物輔公佑所率領的部隊,加起來足有五萬之眾!而牧場子弟全部算上只有三萬不到,兵力上處於劣勢。

  牧場的大廳,秀珣正主持著戰前會議,牧場的一眾元老都在座。而我則肅立在秀珣身後,認真思考著這次的事情。其實牧場裡的人是挺瞧不起我的,或許他們都以為我只是秀珣的男寵吧。但事實上我確實在江湖上沒什麼名聲,也沒幹過什麼大事,在別人眼裡我是絕對配不上秀珣這樣的天之嬌女的。

  秀珣端坐在椅上,秀眉微顰問道:「這次賊勢甚大,又有江淮軍助紂為虐,對我牧場構成重大威脅。不知諸位可有退敵的良策?」

  牧場的人頓時嗡嗡的議論起來,七嘴八舌的提出自己的意見,但卻沒有一個真正具有可行性的辦法。

  秀珣皺眉道:「倘若沒有好的辦法,那唯一的可行之道便是依靠牧場的天險死守,待到賊兵糧食耗盡自行退兵。」

  這時候二執事柳宗道越眾而出,道:「未知少傑是否想到什麼良策,以解牧場之危呢?」這柳宗道是牧場的人裡最有智計的一個,突然把矛頭指向我,肯定是自己已經想出了計策來。

  我抱拳道:「在下乃末學後進,在各位前輩面前又豈敢賣弄?只是按此刻的情況來分析,死守一途絕非上策。倘若我們死守於此,賊兵肯定會趁機攻掠附近的城鎮與村莊以補充戰爭所需,這將對牧場一帶的城鎮經濟帶來巨大的破壞,即使這次成功的退敵,也會對牧場今後的發展帶來巨大的不利影響。」

  我發言時牧場的一眾元老有不少都顯露出不屑與鄙視的神色,顯然這樣的後果他們也想像得到,但卻無法避免這樣的情況。

  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繼續道:「四大寇只是散兵游勇,真正為牧場帶來威脅的輔公佑的江淮軍。我相信四大寇與輔公佑只是基於利益而暫時結合,他們的合作並不牢固,或許我們能從這點上入手,實行分化離間之策。與此同時,杜伏威正率領一部分軍隊攻擊竟陵,分兵作戰再加上杜伏威與輔公佑之間本身就存在裂痕,更會令江淮軍軍心不穩,也是可供利用的因素。」

  柳宗道點頭道:「少傑所言甚是,事實上前不久我手下的探子便抓獲了一江淮軍的信使,繳獲了一封江淮軍一個高級將領給輔公佑的親筆信,雖然信中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內容,卻為我們提供了該名將領的筆跡……」

  言下之意,自然是他早就想出了偽造信件挑撥離間的策略。這傢伙早就有了腹稿卻還要拿我來出頭,無非是想更容易被秀珣所接受罷了。

  等等,聽到他這麼一說,我倒真的想出一個好辦法來……

  四大寇的營地與牧場人口相隔了數百米的空曠地帶,而這時在這地帶的中央卻分站了十來個人。

  一邊是四大寇,帶頭的赫然是「鬼哭神號」曹應龍,這魁梧的大漢沉聲道:「未知商場主約我等前來此處,是有何貴幹呢?」他的聲音很是陰沉,給人一種極有城府的感覺。

  另一邊站的是秀珣以及數個牧場的高手,秀珣答淡淡道:「我此次是來和解的……」

  還沒等秀珣說完,曹應龍旁邊的毛燥便失聲笑道:「和解!?難道商美人以為是戰是和都是由你決定的嗎?哈哈,倘若你肯把牧場的戰馬送給我們,再親自陪我們幾天,我們倒可以考慮考慮你的提議。」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惋惜的道:「看你的樣子肯定已經不是處女了,只希望你屁股的貞操還在,讓我……」他還要說,曹應龍卻回頭怒視了他一臉,讓毛燥頓時噤若寒蟬。

  曹應龍咳了一下,平靜的道:「未知商場主為什麼提出這樣的提議?現在我們可是處於敵對的關係啊。」

  秀珣被毛燥剛才那番話氣得面紅耳赤,她深深的吸了口氣,面無表情的道:「我提出這個提議對你們沒有絲毫壞處,你們敢進犯我牧場,都是因為有了輔公佑的協助。但現在輔公佑已經和我達成了退兵的協定,我只是不想你們枉自送死而已。」

  「什麼!?」曹應龍頓時失聲驚呼,但隨即立刻冷靜下來,冷笑道:「倘若真有這麼一回事,場主不見得會那麼好心特意來告訴曹某吧。」

  秀珣冷哼一聲,道:「輔公佑從我這拿走了大量的好處才答應退兵,我也不想讓他好過。何況,我也害怕他是借勢退卻,等到我牧場與你們拼得你死我活後才突然出來撿便宜。信不信由你,三天之內輔公佑便會開始撤軍。」

  說罷秀珣便率隊離開了,留下了驚疑不定的四大寇僵立在原地。

  與此同時,戴上了人皮面具的我來到了輔公佑的營地裡。

  接過我遞上來的信件後,輔公佑呵呵笑道:「怎麼我以前好像沒見過你,你是老杜新招來的嗎?」

  我故意作出一些驚慌的神情,支吾道:「啊……是……是的……我才從軍不久……」

  輔公佑點點頭道:「那好吧,信我已經收到了,你可以回去覆命了。」

  我裝作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當我離開營地後,果然察覺到後面有跟蹤者,不禁在心中暗笑:「魚兒上釣了。」

  剛才那封信自然是偽造的,信中內容是說杜伏威突然發難,正在蠶食輔公佑在歷陽根據地的勢力。但輔公佑說到底都是個梟雄人物,對這樣的一封真假難辨的信自然會心生懷疑,再加上我故意裝出慌張的樣子更是加重了他的疑心。

  果然,他想來個放長線釣大魚,挖出我幕後的主腦。嘿嘿,那看看是誰釣誰吧!

  我策馬北行,走了一會後,裝做害怕被人跟蹤似的四處打量,弄得跟蹤我的人立刻躲入密林隱藏行蹤。我暗自好笑,從行囊裡拿出一套賊兵的衣服換上,轉而向四大寇的營地進發。

  目送我進入四大寇的營地後,跟蹤者才離開,我則一個轉身回到了牧場。

  第二天晚上,探子來報告輔公佑的軍隊開始緩緩的撤退,看著牧場的一眾元老那驚異的神態,我哈哈一笑道:「一切盡在意料之中,按計劃行事吧!」

  旁邊的秀珣露出崇拜的神色,用力的點了點頭。

  天色很昏暗,還下著濛濛細雨,江淮軍正緩緩的前進著。當他們走到一處密林前之際,後面突然塵頭並起,顯然有大隊人馬殺到。

  江淮軍的頭領輔公佑瞇起的雙目射出森寒的殺機,陰惻惻的道:「四大寇啊四大寇,你們果然是不安好心,先是使人騙我回歷陽,我一動就跟著尾來了……哼哼……哼哼……」

  後面趕來的人赫然便是由曹應龍所率領的賊兵,曹應龍怒道:「可惡的輔公佑!竟然真的與商秀珣那婊子達成了退兵的協定,想把我賣了?我呸!」

  賊兵與江淮軍相互對峙著,但江淮軍的數量看上去還不如賊兵,而且裝備不整,似乎只是些老弱殘兵。曹應龍仔細觀察了江淮軍的陣容一會,猛的心生警兆,喝道:「快退,大家快退!」

  輔公佑獰笑道:「哈哈,來到這裡還想逃?遲了!兒郎門給我殺!」話音剛落,密林突然潮水般湧出大量裝備精良的江淮軍將士,直向四大寇的賊兵衝去。

  曹應龍大喝道:「可惡!弟兄們,我們和他們拼了!」說罷扛起大刀帶頭向前殺去。 

  兩股勢力如同兩隻兇猛的巨獸似的撕扯到了一起,江淮軍的裝備與士氣都佔有一定的優勢,很快佔了上風。但賊兵都殺紅了眼,這些土匪流寇都發起狠勁,不顧自身的胡亂衝殺著,也為江淮軍帶來了很大的傷亡。

  曹應龍一身功力倒也真是了得,在敵陣中左衝右殺,大量的江淮軍也絲毫奈何他不得,很快就讓他衝了過去。輔公佑本身也是功力高絕之士,在江淮軍中就僅次於杜伏威,見狀怒喝一聲,越眾而出與曹應龍戰在一塊。

  輔公佑陰笑道:「曹應龍啊曹應龍,你使人騙我回歷陽的計倆不嫌太過幼稚了嗎?」

  曹應龍聞言一愣,怒道:「老輔你胡說什麼,是你自己與商婊子達成退兵協定,先把我給賣了。你這個背信棄義之徒,我呸!」

  輔公佑停下手來,退開幾步愕然道:「怎麼回事?」

  正在這時候,突然響起了陣陣劇烈的擂鼓與吶喊聲,然後漫山遍野冒出了大量軍隊。而軍隊的帥旗赫然印著一個「李」字!

  我帶這一隊經過改裝的牧場子弟帶頭衝向正在混戰中的賊兵與江淮軍,一起大喊道:「李閥來援飛馬牧場,四大寇快快受死!」

  輔公佑離遠瞧見我,立刻色變道:「是李世民!現在的我們絕對不是對手!老曹,這筆帳以後再和你清算!大家快撤!」

  賊兵與江淮軍都以為真的是李閥大軍到了,立刻心無戰意開始的大潰逃,而我率領牧場的騎兵沿尾追擊共殲敵近萬人,許多賊兵都是在慌亂中給自己人踩死的。

  這次牧場奇跡般幾乎沒任何損傷就成功擊潰了強敵,而出謀劃策的我自然是受到了大家的尊重。牧場所有的人都對我另眼相看,秀珣更是樂翻了心,整天不避嫌與我膩在一塊,似乎在宣佈我們的親密關係。

  這天夜裡,我和三女圍坐在花園的小石桌旁說親密話兒。回來牧場後就遇到了各種問題,但現在終於全部解決,想到今天晚上終於有空閒來個三美同床,光是想像就讓我有點兒分身發硬……

  這時候秀珣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甜笑著問我說:「夫君啊,你真的是把我們三姐妹視為妻子,要娶我們的嗎?」

  我立刻拍著胸脯大聲道:「這個自然!能得到三位美若天仙的好娘子垂青,我可是三生有幸!」

  秀珣臉上掠過一絲紅暈,嬌羞的道:「那……那太好了,我……我已經說服了牧場的元老,他們都同意了我們的婚事!多虧夫君在四大寇襲擊牧場時那神奇的表現,以二執事為首的元老都大力支持我們呢。」

  什麼!?結婚!?我立刻愣了一下……暈……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啊……

  旁邊的君瑜介面道:「珣妹已經和我們商量好了,我們三個一起嫁給你,彼此以姐妹相稱,無分大小。」說到這裡她稍微頓了頓,俏臉紅了起來,悄聲道:「女兒家嘛……總是……總是重視那名分的……」

  琬晶也嬌笑道:「成婚後我們可就是你的正式妻子了……你以後想找什麼野女人回家可要先得到我們姐妹的批准哦……否則……哼哼……不讓你這大壞蛋上床,嘻……」

  昏……原來她們早就已經決定好了。但話說回來,能討到三個如此美麗的老婆就已經是幾生修到,真是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我笑道:「能夠娶到三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我自然既開心又自豪。那麼具體婚期之類的定了嗎?」

  秀珣嗯了一聲,點頭道:「就定於十天之後,具體的形式下人會操辦的,不用我們操心。」

  我皺眉道:「十天之後?這麼匆忙啊?」

  琬晶的臉稍微紅了一下,介面道:「因為從現在開始到大婚之期前我們都不能歡好了,如果隔了太久……」說到這裡她促狹的瞄了旁邊的秀珣一眼,拉長聲音繼續道:「恐怕有人會受不了呢……嘻嘻……」

  秀珣頓時面紅耳赤,不依的嬌嗔道:「你這死丫頭,當初還是你提出說婚期不要定得太遲,現在還來笑我……哼……看我饒不饒你。」說罷猛的伏到琬晶身上替她呵起癢來,頓時讓小公主招架不住嘻嘻哈哈的笑個不停。

  她們相互打鬧,我卻傻眼了。靠,還要等十天才能上床!?這是什麼道理!

  一旁的君瑜柔聲道:「宗法禮教不能不遵從啊,大家都說如果在待婚之期登榻歡好,將來……將來會對小寶寶不利的……」說完後她那可愛的俏臉通紅通紅的,十分嬌艷。

  暈!以我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知識來說,這樣的說法是絕對沒有根據的!正想反駁,君瑜卻又嬌羞的道:「倘若夫君你是真的喜歡我們,就忍個十天吧……最多……最多我們以後在床上完全聽夫君你的話,夫君想怎樣,我們姐妹就怎樣就是了……」

  倒!一句頂一萬句……我頓時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我頹然的點了點頭,苦著臉道:「既然如此,那麼為夫就養精蓄銳,等到大婚之期再與娘子共尋好夢吧!」

  她們三個說要聯床夜話,硬是把我趕了出來。靠!我那發癢的小兄弟真是有冤無路訴,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大海中漂流的遇難者,飢渴交加,四周都是水卻連一滴都喝不上。嗚嗚嗚……

  我回到自己的廂房,推門進去,卻察覺到空氣中似乎飄著絲絲奇異的香氣,我心中一凜,失聲道:「是你!?」

  只見我的床上坐著一個白衣赤足的女子,她幽幽一歎,轉過臉來,赫然便是陰葵派傳人婠婠!

  她那足以讓天地失去顏色的絕世容顏似乎帶著淡淡的愁緒,讓人愛憐之情油然而生。即使明知她是個邪惡的妖女,但無論是哪個男人都很難對她生出憎惡之心。因為只要讓她那勾魂攝魄的剪水雙瞳瞅上一眼,你就會忘卻了世上的一切事物,包容她的一切過錯。

  特別是在迷離的夜色下,夜的朦朧更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感,讓她看起來更是美艷得不可思議。

  傾國傾城之美,恐怕也不過如此而已。

  見慣絕色的我過了良久才從那目瞪口呆的驚艷中恢復過來,但這白衣赤足的絕美倩影卻長久的刻在我的心靈深處,難以消磨。

  嗯!?對了,按照小說劇情婠婠現在應該在追殺雙龍才對的呀,怎麼跑來這裡了?

  我定了定神,笑著問道:「未知婠姑娘深夜前來所為何事?難道姑娘不用追蹤我兩位朋友了?」

  婠婠露出了一絲笑意,頓時猶如冰雪消融,百花盛放,我腦海裡立刻的浮現出「嫣然一笑融冰雪,一挽寒爽嫵媚生」這樣的一句詩來……等等……怎麼一挽寒霜嫵媚生這個句子聽著耳熟……哎……算了……或許是什麼怪人的名字吧?不管了……

  她柔聲道:「寇仲與徐子陵的價值又怎麼比得上李公子呢?所以奴家特意來找公子,有事商談。」

  我皺眉道:「我乃江湖上的無名小卒,不見得會有什麼價值啊?」

  婠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了我沒好氣的一眼,嬌聲道:「公子的紅顏知己裡一個是經營著天下擁有最多戰馬的牧場;一個則是天下最龐大的兵器製造商的繼承人。得到了公子的支援,等若在一定程度上獲得了源源不絕的戰馬與兵器的供應,有意於天下者又有哪個不對公子虎視耽耽呢?只怕李公子未來的日子會是很精彩刺激哦!」

  我聞言也是暗自凜然,我倒真是沒想到這一點。現在的我無疑對于飛馬牧場與東溟派都有著相當的影響力,或許不少野心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婠婠理了理如雲的秀髮,把那曲線玲瓏的身子挨上一點,嬌滴滴的道:「所以,奴家想代表聖門與李公子達成合作的協定。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或芥蒂,只要李公子答應在以後支援聖門的計劃,聖門絕不會虧待公子的。」

  說到這裡她又挨前一點,幾乎要和我貼在一起了,吹氣如蘭的她用惹人遐思的噯味聲音道:「即使李公子對人家有興趣,人家也會考慮考慮的……嗯……奴家對李公子憑什麼能讓像商秀珣這樣的女子臣服也是很感興趣呢,嘻嘻!」

  明知她是在施展天魔秘中的媚功,但卻依然讓我覺得喉乾舌燥,難以抵抗。那豐潤的紅唇,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蛇腰,無論哪處都擁有著致命的誘惑力。我那本來就慾求不滿的小兄弟又開始蓬勃向上起來。

  我深知就此被她所迷惑只會讓她瞧不起,便暗咬舌尖讓自己清醒清醒。我緩緩道:「在下對貴派並沒好感,對殺人放火之類的事情也缺乏興趣,恐怕合作的餘地並不大。」

  婠婠眨眨眼睛,可憐兮兮的道:「倘若李公子不肯答應,婠兒又要被祝師責罰了。」那誘人無比的哀怨神情讓我幾乎脫口便要答應,她真的可用千嬌百媚這個詞來形容,無論什麼表情都是具有巨大的誘惑力,讓人難以抗拒。

  婠婠見我沒說話,便嬌嗔道:「公子不肯答應,婠兒也難以回去覆命,只好天天吊靴鬼般跟著公子,有空就殺一兩個牧場的人解解悶。哼哼,只怕明天開始牧場每天都會有人離奇暴斃了。」

  我後退一步,沉聲道:「你在威脅我!?」

  婠婠輕垂螓首,幽幽歎道:「公子乃寇仲與徐子陵兩個小賊的朋友,倘若不肯與我聖門合作,將來必然會威脅到聖門的利益。師尊提到倘若不能讓公子歸附便要毀了公子,免得在將來生出不測的變數。」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深潭似的大眼睛閃過一道異芒,天魔力場猛的擴展開來把我籠罩住,讓我生出一種整個空間都向前傾斜的疑幻似真的可怕感覺。

  糟糕!與她單挑偶肯定死定了……難道這麼快就要掛上一回了!?

  突然,婠婠退開幾步,天魔力場全消,轉而定睛的看著門外。

  我連忙轉頭一看,立刻失聲叫道:「美仙!?你怎麼會來的!?」

  一身黑色長裙、充滿成熟風韻的東溟夫人俏生生的站在門外,正與婠婠對視著。

  婠婠露出一個迷死人的笑容,走前兩步恭身道:「婠兒參見師叔。」

  美仙似乎點了點頭,平靜的道:「婠姑娘不用多禮,我早已離開了聖門,師叔二字愧不敢當。」

  婠婠頓了頓,有點遲疑的道:「師尊……師尊依然經常提起師叔,她還很記掛您呢。」

  美仙歎道:「是我對不起她,但聖門在婠姑娘這一代裡必將發揚光大。」

  婠婠甜甜一笑,恭謹道:「婠兒不敢當,一切有賴聖門各位長輩的提攜。」

  美仙快速的瞄了我一眼,道:「此人是我女兒的心上人,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

  婠婠那可愛的眼珠子快速的轉了幾次,然後下定決心似的道:「僅尊師叔旨意,婠兒告退了。」說罷轉過臉來,對我眨了眨眼睛,嬌聲道:「李公子可要仔細考慮婠兒的提議哦,奴家以後會再來找公子的。」說完後用噯味的眼神看了看我和美仙,嘻嘻一笑轉身飄走了,只留下一陣惹人遐想的香風。

  我悵然若失的呆了一會,然後笑道:「美仙為何會來這裡呢?難道是……嘿嘿……想我了嗎?」

  美仙俏臉一紅,呸了一口,然後沒好氣的道:「我是特意來告訴你琬晶一事已經辦妥,她與尚明解除婚約了。但沒想到會碰到故人,順便還救了你一次。」

  我愣道:「居然這麼快就把事情辦好了?尚明這麼好說話?」

  美仙點頭道:「這次如此順利還是因為尚明自己提出解除婚約的,讓那些元老派的臭老頭吹鬍子瞪眼睛卻硬是說不出話來,嘻嘻,真好笑呢!」說到這裡,她似乎想起當時的情景,花枝亂顫的嬌笑起來,那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她身形的晃動也上下的隔衣波動,看得我眼睛發直。

  發現我正忘情的盯著她的大胸脯,美仙臉上泛起紅潮,卻也沒有做聲,讓我更是分身硬挺。靠!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她給上了,否則今天的運氣就太差了。三女、婠婠、美仙,讓我的小兄弟足足充了三次血,但卻還沒機會釋放!我那小東西可不是政治人物,不需要三起三落,這回一定得把這美艷的熟婦給搞掂!

  我走上幾步,身體幾乎貼上美仙那成熟豐滿的嬌軀。讓她頓時驚呼道:「你……你想幹什麼……我……我們之間不行的……不行……」

  我湊到她那圓潤的小耳朵旁,輕聲說道:「我的寶貝美仙,我現在就要強姦你!」說罷便突然把她摟入懷中,狂吻起來。

  美仙立刻咿咿呀呀的掙扎起來,但似乎並沒多少力度,那豐滿的身子扭來扭去,卻更讓我興奮不已。其實,她親自跑來這裡,話說是要告訴我最新消息,但潛意識裡肯定是因為難以抑制的慾望。像她這樣天生媚骨又處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婦,又怎能熬過沒男人滋潤的生活呢!

  美仙用力把我推開一點,滿面潮紅嬌喘吁吁的道:「不要了……我……我不能再和你好的……琬晶她……啊……」 

  我隔著衣服在她那秀挺的大奶上捏了一下,讓她頓時啊的一聲淫叫出聲,說不出話來。我邪笑著道:「嘿嘿,你不用擔心。現在是我要強姦你,你是受害者而已,不用負任何責任的。」

  這已經興奮得全身顫抖的美婦搖著頭,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我一下子吻住了小嘴,要說的話全變成了嗯嗯的呻吟。

  我的手也沒閒著,緩緩的往下探,潛入了她的裙子之中,一把按在那神秘的花房上。她火熱的私處已經溢滿了涓涓的細流,我伸出中指輕輕一扣,讓她立刻全身一顫,軟倒在我的懷裡,再也說不出反對的話兒了。

  時機已經成熟,我也不再客氣,雙手齊動幫她寬衣解帶。美仙像是個害羞的小女孩般雙手捂面,不時似乎抗議般嬌吟一兩聲,卻也沒有真的反抗,任由我折騰著。

  很快她那完美的裸體便暴露在我的眼底,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她那對奇跡般的豪乳,即使是躺在榻上那對溫香軟玉依然保持著美麗的形狀,配合纖纖細腰以及雪白豐滿的翹股,簡直就是慾望之神精心創造的藝術品,擁有著讓男人為之瘋狂的攝人魅力。

  在我見過的女子裡就要數眼前這美婦身材最好,既有成熟美婦的迷人風情,又有青澀少女的嬌羞可人,每寸肌膚都充滿彈性與熱力,可以說是毫無瑕疵。

  我很快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粗長的分身已經硬挺,還一下一下不停的脈動著。我扶著美仙的蛇腰,分身抵著她那濕潤的小穴,便要準備進入了。

  美仙張開鳳目,惶急的道:「少傑……不行的,不……我們不能對不起……還是不要……」

  我嘿嘿笑著,把手探到她那早已濕透的花房,用手指沾起一些淫液,輕輕一拉便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並且示威似的把手指頭放到美仙面前揚了揚,讓她立刻滿面羞紅說不出話來。

  我一手玩弄著她那秀挺的豐乳,嫣紅的奶頭已經勃起,驕傲的挺立在我的視線下;一手則伸到她花房處,食指與中指插進她那火熱的小穴裡快速的抽插,一會讓面前這熟婦再也忍受不住忘情的呻吟起來。

  「啊……啊……不要……啊……啊……不……不行了……我不管了……快給我啊!……」只見她全身泛紅,不時如遭電擊似的抖動一兩下,隨著我手指的抽動大量的淫水流得到處都是,連那可愛的屁眼都被這晶瑩的液體沾濕了。

  我也興奮起來,湊到她那小耳朵旁一邊呵氣一邊道:「美仙,你的小穴真是又濕又熱,是不是想要我的大棒棒了,是不是想讓我操死你這淫蕩的浪婦啊?」

  美仙一聽到這些粗俗的語言更是興奮莫明,嗯的叫了一聲,嬌聲道:「你這死人儘管取笑人家吧,人家……人家都快要羞死了……」

  這時我已把龜頭捅進她的小穴中了,聞言又抽了出來,促狹的笑道:「既然美仙不想要,那我就不來了。」

  美仙立刻勾起雙腳纏著我的腰,搖著頭道:「不要……不要玩弄人家了……人家什麼都不理了……我要……自從你走後人家夜裡經常夢見你……我受不了了……快來啊……」

  我邪笑道:「夢見我了?你肯定是一邊想著我的大雞巴一邊自慰,直到夢裡也想著我那大傢伙。是不是啊?你這欠操的淫婦!」

  她的嬌軀興奮的顫了顫,一臉浪蕩的道:「你走了以後,人家……人家每天早上醒來下面都是濕濕的……我真是個不知廉恥的淫婦啊……」說到這裡她橫了我嬌媚的一眼,用風騷入骨的聲音道:「你快來懲罰我吧……用你的大棒懲罰我啊……」

  聽到她這句話讓我興奮得差點射了出來,我勉強收攝心神,低吼道:「好!就等我來個大棒打淫婦,操死你!」說完腰部猛的一挺,粗長的分身在潤滑的幫助下一下子就干進了美仙火熱的小穴裡。

  她「啊」的一聲尖叫出來,雙手雙腳緊纏著我,語無倫次的道:「啊……好大……好熱……爽死美仙了……啊……」

  我沒有答話,埋頭苦幹起來。雙手用力捏著她渾圓雪白的翹股,感受著那誘人的彈力。分身則像裝了馬達似的高速運動,重重地撞擊著她那迷人的花徑,弄得淫水四濺。

  或許飢渴得太久了,美仙居然一會兒便被我幹得洩身了,只見她啊的尖叫一聲,身子劇烈的顫動,陰道壁一陣富有節律的緊縮,竟就這樣高潮了。

  我輕輕的玩弄著她美麗的豪乳,湊到她耳邊道:「寶貝兒,洩身了嗎。我們換個姿勢,來,你轉過身去。」

  嬌喘不已的美仙聽話的點點頭,轉過身去像母狗般趴在床上,抬起豐滿的屁股,還不時左右晃動一下,一副請君入甕的可愛樣兒。

  我讚歎的俯視著她背股完美的曲線,雙手撫摩著她雪白柔嫩的股肉,分身從後頂著她的穴口。問道:「你這搖著屁股的母狗是不是很想挨操啊,想就用手張開自己的小洞洞讓我仔細看看。」

  美仙不依的搖搖頭,轉過臉來嬌嗔道:「你想羞死美仙啊……做這樣的事情和那些勾欄賣笑的妓女又有什麼區別啊?不行……」

  我用龜頭在她小穴的紅豆上研磨著,介面道:「美仙你本來就是個婊子,最喜歡我大棒棒的淫婊子,我說錯了嗎?」

  她似乎不堪刺激的嗯了有一聲,嘟起小嘴白了我一眼,潮紅的俏臉露出一絲哀怨嬌羞的神情,伸出玉手探到自己的小穴上,用中指與食指把那美麗的花瓣分開,這淫糜的樣兒便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自己也忍不住了,用力扶著她的纖腰,分身從後直捅進去,讓她立刻興奮得全身發軟伏倒在榻上,只有力氣往後抬屁股迎合我的抽插了。

  我一邊干一邊撫弄著那對前後晃動的大奶子,口中不停的說著粗話:「美仙……你知道我們現在像什麼嗎?公狗操母狗時便是這個樣子的了,操你這這淫蕩的母狗……」不一會就感到肉壁收縮,又把她送到了極樂之境。

  對了,今天把這裡也佔據了吧。看著她那可愛的小菊花,我心中又浮起了慾望。我首先緊緊的按著她的屁股,然後把沾滿了淫液的分身抽了出來。美仙頓時若有所失的「啊」了一聲,轉過頭來不解的看著我。

  我笑道:「我現在便替美仙的屁股開苞,讓你完全的屬於我。」說罷便把分身抵在她那可愛的小菊花上。

  美仙卻聽得臉色一變,連忙搖頭驚叫道:「那裡不行啊!那裡不是用來干的啊!」但當她想縮開屁股時卻發現被我的大手緊緊的抓住,連搖晃都搖晃不了。「啊!好漲啊!」

  我的大龜頭一下子就沒入她的屁股縫中,美仙的屁眼真是緊窄非常,加上她心情緊張肌肉收縮,讓我難以前進。於是我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中扣挖起來分散她的注意力,分身則繼續往前挺進。

  雖然很窄,但似乎也比我想像中容易一點,美仙對於操屁眼的排斥感好像並不是那麼的強烈,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讓我把分身全部擠進她窄小的屁眼裡了。

  美仙則荷荷的喘著氣,似乎在努力的適應屁股裡頭肉棒帶來的不適感。我心中一動,或許屁眼也是她的性感帶呢。

  想到這裡我便慢慢的抽動起來,手指則不停的扣挖著她的小穴,增加她的快感。

  過了一會她也適應了,我的抽動開始順暢起來,便打趣的道:「美仙你真夠淫蕩啊,連操屁股也會覺得快樂,舒服嗎?」

  美仙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呻吟著道:「還是有點痛,但……但……怎麼……怎麼回事……為什麼……為什麼我連……連幹那裡都會覺得快活……啊……」

  我聞言大受鼓舞,吼道:「因為你就是最淫蕩的母狗,連操屁眼都喜歡的母狗!」邊說邊加快速度,把她的屁股當成是小穴似的狂幹起來。

  「啊……啊……啊!!!又丟了……我又……啊!……」她全身顫抖,居然操屁眼也被操出了高潮。我也到了極限,大量的精液噗噗的射進她的直腸裡。

  雲收雨歇,我們相擁而睡。

  美仙掩著稍微紅腫的屁眼,不依的道:「你這大壞蛋……竟……竟連人家的屁股都……痛死人家了……哼!」

  我心道你的適應力真是強,當初君瑜可是說什麼都受不了,幾下便幹出血來了。口中則道:「但美仙不是也覺得很快樂嗎?嘿嘿,美仙的屁眼又熱又窄,真是個寶地呢。」

  「呸!呸!呸!」,美仙嬌嗔道:「人家本來是不願意的,你卻硬是按著人家的屁股不讓人家躲,操得人家好疼呢!」

  玩鬧了一會,美仙爬起身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幽幽的道:「好了,我要回東溟派了……唉……本來打定主意不能讓你……卻還是忍不住……」

  我呆道:「什麼!?你這麼快就要走了?」

  美仙點頭歎道:「我和你注定有緣沒份……東溟派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呢!」

  我搖頭道:「不!等到時機成熟,總有一天我會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的!」

  美仙苦笑道:「那琬晶呢?她怎麼辦?你怎麼開口對她說?」

  我頓時說不出話來,只好無力的搖著頭。

  美仙輕輕撫摩著我的臉,柔聲道:「少傑,以你的武功與智慧,在江湖上不難闖出自己的名聲。當你擁有了一定的江湖份量後,我便能說服派中的頑固分子把琬晶正式許配給你,將來讓你和琬晶共同管理東溟派。只要琬晶那丫頭能幸福快樂,我這做娘的就很滿足了……」

  這時她已經穿好了衣服,向我做了個告別的手勢,輕煙似的飄了出去。我下意識的伸出手來,卻什麼也沒抓住,只能頹然的放下…… 

  十三:洞房花燭夜,另類破處時

  憋了近十天,終於熬到結婚大典了。在現實中,我雖然沒有結過婚,但親戚朋友的婚禮也參加過不少,也算是有點經驗。但到了自己現在結婚的時候我敢肯定一個現代人絕對想像不到古代婚禮的煩瑣程度,究竟煩瑣到什麼程度呢?反正就是煩瑣到我不想寫出來了(?人:……%$#^%[email protected]&#%$%)。

  但有幾點還是必須說說。

  第一的是這次來賀的賓客並不算多,因為訂婚到結婚的日期間隔太短了,許多人都來不及趕來比較偏遠的牧場。但就是牧場?的人也不少了,即使不算普通的士兵,秀珣的親族加起來也有近千人,一大堆人濟濟一堂,十分熱鬧。

  第二是賀禮方面,各方勢力大多遣人快馬加急的送來賀禮,最讓人矚目的是洛陽的榮鳳詳,他送來了一份包括漢代白玉雕像在內的價值連城的厚禮,並送來一份請柬,邀請我們一月後赴洛陽參加他的壽禮。

  第三是我自己的問題,當我看見頭戴鳳冠,身穿紅褂的三女蓮步姍姍的被人攙扶著來到我面前。我突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我暗問自己,倘若以後都不能回到真實的世界?,永遠留在這個夢境中,我會介意嗎?

  經過煩瑣的形式後,終於結束了各種的儀式,下人帶著我和紅布遮面的三女來到了新房。這間新房似乎是我上次離開牧場時才開始建造,看來秀珣是早有預謀了……

  房子圍林而建,周圍則是精美的園林景致,設計得相當的出色,給人動靜相宜的感覺。

  推門而進,屋內的設計並不十分富麗堂皇,但卻十分的典雅。各式傢俱的擺放錯落有致,牆上還疏落的掛著幾副古樸的山水畫,營造出絲許溫暖的人文氛圍。

  我邊讚歎邊領著三女走進臥室,卻立刻愣住了。因為我看到了一張床,一張比正常的床至少闊三倍的大床!一張床就佔據了整個房間大半的空間了。

  我失笑道:「哈,怎麼這張床這樣大的?我看上去沒那麼荒淫無道吧?是誰出的主意?」

  臉上還遮住紅布的秀珣嬌笑道:「這世界上還有比夫君更荒淫無道的人嗎?人家可是投你所好而已,嘻嘻。」

  一旁同樣是紅布遮面的琬晶嬌憨的咕嘟道:「就是就是……你進了房間不就是想那回事嗎?」

  我笑道:「哎呀,難道我可愛的小公主現在想的不就是那回事嗎?快來讓?夫看看上次紅腫的地方好了沒有。」

  琬晶立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瞇,嬌羞的哼了一聲,舉起粉拳便要跑過打我。可是或許是面上蓋著紅布而且也不習慣穿禮服的關係吧,她剛一跨步便踩住了裙子的下擺,啊的一聲便往前摔。幸好我反應夠快立刻上前把她扶住,並抱入懷裡,順口打趣道:「琬晶你想?夫的愛寵也不要心急嘛,看,差點摔到了。」

  邊說邊順手在她那圓潤的小屁股上撫摩著,感受那誘人的彈性。

  懷中那臉嫩的小公主頓時全身一軟,說不出話來,只懂得用粉拳無力的捶打著我寬闊的胸膛以示抗議。

  這時君瑜柔聲道:「夫君,快替我們揭下頭蓋吧……這……這樣的事情要由你來做的。」

  我哦了一聲,點頭道:「好的,那就讓?夫好好侍侯三位娘子,嘿嘿。」邊說邊把懷中麗人的頭蓋揭下,美麗的東溟公主滿面紅暈,勇敢的?起頭來與我四目相接,尋覓彼此眼中的幸福。

  我輕輕的吻了琬晶一口,然後道:「君瑜、秀珣,快過來?夫的身邊,讓我看看我的新娘子在此時此刻是如何的美絕塵寰。」

  她們蓮步姍姍的走到我跟前,我兩手齊動,同時把她們的頭蓋揭下,兩張含羞帶俏美艷動人的如花俏臉便呈現在我眼前了。

  紅燭高燃下,溫暖的燭光?三女本已是絕美的嬌靨增添了一層艷光,更是讓我感到一種夢幻般的不真實,完全迷醉在三女的羞紅的笑靨中了。

  這時君瑜顯現出她大姐頭的風範,只見她向秀珣與琬晶使了個眼色,然後轉過頭來羞赧的看著我,小聲道:「夫君你?我們忍了十天,我們姐妹商量過,要在這時候獎勵獎勵夫君你。」

  說罷,她們三人對望幾眼,竟緩緩的在我面前寬衣解帶起來。而且,她們三人像是預先練習過,連脫衣的步驟與速率都是一致的。

  以前和她們歡好時脫衣服這件宏偉的工作都是由我來完成的,沒想到她們這次如此的主動大膽。看女孩脫衣服,特別是脫結婚禮服時真是刺激無比。更何況是看三個美麗的女子以同樣的速度一起脫衣服,絕對能讓正常男人立刻分身發硬。

  三女的脫衣秀繼續著,當脫到只剩下貼身的小褻衣時,她們似乎有點猶豫,面紅耳赤的相互對望著,不敢再脫了。畢竟對於她們這樣的良家婦女而言,在燭光下上演這樣淫褻的脫衣秀是很難得的。我正想走上去代勞,誰知她們卻像是互相打氣似的點點頭,把最後的遮蔽物也脫了下來。

  三具秀美無倫彷彿瓊脂白玉般的玲瓏女體便赤裸的暴露在空氣中,清麗的少女嬌軀驕傲的展現在我的目光之下。

  三女中數身材的話是秀珣最好,那對豐滿的奶子雖然還比不上美仙這樣的成熟艷婦,卻也已是單手難握,或許經過我的滋潤後在不久的將來還會變大呢。而年長的君瑜則皮膚最白嫩,體態也最高挑,曲線十分勻稱。年紀最少的琬晶則比較嬌小,但那玲瓏的乳房,苗條的腰肢,翹翹的小屁股卻別有一種青澀少女的動人韻味,何況單以容貌而論,三女中只怕就要算她最美了。

  面對眼前這神?似的美景,我再也坐不住了,「霍」的站起來便要脫自己的衣服。

  豈知她們三個見我要脫衣服,立刻走過來把我圍著,三雙玉手邊撫摩我邊侍侯周到的?我寬衣解帶。

  琬晶解開我的褲頭,小手調皮的在我的褲襠處摸了一把,感受到我分身的硬度後?起頭來笑嘻嘻的白了我一眼。

  我見狀順口吟道:「紅燭映羞?,蓮步趨向前,玉手向君膝,何處不可憐?」

  一旁的秀珣臉上一紅,呸了一聲不屑的道:「玉手向君膝!?這樣下流的詩句是誰寫的啊?」

  我挺起胸膛道:「當然就是你的好夫君,李大人所寫的。」

  琬晶皺起可愛的眉頭,不信的道:「你這大壞蛋還會寫詩?我不信,除非你立刻作一首出來。」

  我咳了一聲,看著身下正幫我脫褲子的琬晶,有感而發:「身下佳人不是人!」弄得琬晶這小公主立刻杏目圓睜,還沒等她抗議出聲,我立刻接道:「九天仙女下凡塵!」頓時讓她轉嗔?喜。

  我想了想繼續道:「千嬌俏臉玲瓏身……」聽得琬晶更是眉開眼笑。誰知我歎了口氣,語氣一轉道:「就是胸脯太平坦。」

  當我一說完便覺得分身一痛,原來琬晶這可愛的小妮子已把我那粗長的肉棒掏了出來,聞言立刻氣惱的捏了一下。她不依的嬌嗔道:「大壞蛋!死壞蛋!就是會取笑人家,人家是有點小……但……但……」

  我示威似的把硬挺的雞巴往她的下顎頂了頂,笑道:「?夫開玩笑的,倒是你這樣用力捏我的重要部位,弄傷了怎麼辦呀?」

  琬晶不屑的撇撇小嘴,氣鼓鼓的道:「弄傷了也是活該,弄死了最好,哼……取笑人家的……」

  我嘿嘿笑道:「倘若真的被你弄得不能用了,你的珣姐和瑜姐可得找你拚命了,嘿嘿。」

  一旁看戲的秀珣與君瑜立刻臉紅耳熱,同時嬌嗔道:「狗口吐不出象牙!」都舉起粉拳,加入了向我「算帳」的行列中。

  嘻嘻哈哈的打鬧了好一會,我們四人不知不覺的滾落到大床上了。而我的衣服也被她們脫個乾淨,強壯的身體散發著濃烈的陽剛氣息。已經兩個多月沒有同床的君瑜和秀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一副情思難禁的可愛樣兒。

  我盤膝坐了起來,看著她們兩人笑道:「好娘子快過來,像以前那樣侍侯你們的夫君。」

  兩女面紅紅的對望一眼,羞赧的爬過來,同時伏下頭去,一左一右的吻上了我粗長的分身。而一旁的琬晶則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的兩個好姐姐像母狗般趴在床上忘情的伸出小香舌舔男人的雞巴,似乎很難把現在的景象與平素美麗高貴的兩女聯繫起來。

  我向琬晶柔聲道:「我最可愛的小公主,快過來夫君的身邊,讓夫君親親你。」

  還震驚於眼前景象的琬晶神情恍惚的恩了一聲,慢慢的靠了過來,偎依進我的懷裡。我輕柔的摟著她,大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撫摩著,嘴巴著一下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粗大的舌頭糾纏著她的小香舌。不一會,便把這破瓜不久的美麗少女弄得嬌喘吁吁,很是情動了。

  我那憋了十天的小兄弟已經是硬得發疼了,於是讓三女坐好,笑著問道:「好了,首先是哪位娘子想讓?夫滿足呢?」

  三女面上都露出渴望的表情,面面相覷的對望了好一陣,卻誰都不好意思出聲說想要。

  過了一會,秀珣出聲道:「還是……還是瑜姐先來吧……畢竟她最年長,也最先入門。」

  君瑜愣了一下,驚奇的看著秀珣。

  秀珣把琬晶拉到自己身邊,眨眨眼睛俏皮的道:「這大壞蛋這樣多天沒發洩過,一定會猛得很厲害,我和琬晶妹子都怕會受不住,所以等姐姐你先去打頭陣,嘻嘻。」

  君瑜臉上一紅,眼中卻射出感激的目光,然後?起頭,勇敢的與我對望著。

  我把她柳條般柔軟的嬌軀抱入懷裡,大手伸到她下體一摸,發現已經有點濕氣了。我用手指在她的下紅豆上輕輕一按,立刻讓她一陣哆嗦,顯然很是敏感。

  有道是久別勝新婚,床上更興奮。我只愛撫了一會,便已經讓君瑜淫水長流,不堪情挑了。她緊挨在我懷裡,小嘴湊到我耳邊輕聲道:「好夫君,不要再摸了,人家……人家受不了了,快……快來啊……」

  她小聲說話或許是不想讓一旁的秀珣與琬晶聽到吧,但這樣的聲音又怎能瞞過正在聚精會神「觀戰」的兩女呢?兩女頓時嘻的一聲笑了出來,秀珣還湊到琬晶小耳朵旁咕嘟著什麼,琬晶更是笑個不停,讓君瑜羞得?不起頭,大姐姐的風範蕩然無存。

  我哈哈一笑,促狹的大聲道:「既然君瑜你想要,那麼快趴在床上?起屁股,?夫要從後面干你。」

  君瑜不依的白了我一眼,卻聽話的轉過身子趴在床上,?起渾圓的翹股,一副等著挨操的淫蕩模樣。君瑜?起頭來,卻意外的發現自己面朝的方向居然正對著觀戰的兩女,立刻把羞紅的嬌靨埋在被中,不敢再?頭了。

  我示威似的把大雞巴向兩女的方向抖了抖,讓兩女又是一陣面紅心跳,隨即抵著君瑜的小穴,雙手按著她充滿彈性的屁股,腰用力一挺,粗長的分身猛的干進那潮濕緊湊的花徑中。

  隨著我這下猛烈的撞擊,君瑜立刻身子一顫,頭一仰,不可抑制的啊的一聲淫叫出聲,就像是久旱逢甘露似的。而我一下子幹到底後,立刻開始了快速的活塞運動,性器官的相接處發出了誘人的聲音。

  我邊干邊喘著氣道:「我的親親君瑜,讓你兩個妹子看看你是怎樣被?夫幹得呻吟不絕,高潮迭起。」說罷『啪』的一聲打了她雪白的隆股一下,繼續道:「來,好娘子,快搖屁股,展示你侍侯夫君的本領。」

  君瑜嬌羞的恩了一聲,自動的把小屁股往後送,不時還左右搖晃一下,配合我的抽插。小嘴更是叫個不停,再不理會面前就是自己的兩個妹子了。「啊……啊……好大……啊啊啊……夫君你好厲害……啊……爽……好爽……」

  我的分身像是開足了馬力的永動機似的高速的運動著,隨著我強有力的撞擊,君瑜的小穴被幹得淫水四濺,晶瑩的液體流得滿床都是。我讚歎的撫摩著她滑不溜手的背股,問道:「好娘子,告訴你的兩個妹子,我們現在幹的是什麼事情啊?」

  說完後特別用力猛幹一下,頂到了小穴深處,讓君瑜全身劇烈的一顫,似乎是瀕臨高潮了。她嬌喘著道:「我們……我們在上床啊……啊啊……」

  我又啪的在她的翹股打了一下,不滿意的道:「什麼上床!?說清楚點!」

  君瑜邊呻吟著邊道:「我們……我們在……在行夫妻之禮……」

  我低吼道:「什麼夫妻之禮!?這樣文縐縐的!我告訴你,我們現在做的叫操穴,相公操娘子。你這淫蕩的小娘子清楚了嗎?」說罷把抽插的速度加到極限。

  君瑜全身顫抖,語無倫次的道:「啊……是……啊……我們是操……啊……啊……操死了……啊啊啊……丟了!!!……啊!!!」

  這高麗美女終於讓我送到了高潮,看著全身劇震正享受著極樂的她,我心中也感到了極大的滿足。君瑜似乎特別的溫柔賢淑,不知是否高麗的風俗使然,反正她視我?夫後真的是對我千依百順,在床上也任我折騰,總能滿足我的任性與各種要求。像是以前她對於操屁股十分反感,但在我的要求下卻也乖乖的?起屁股隨便我干。而秀珣卻無論我怎麼軟磨硬泡卻都不肯把屁股的處女奉獻出來。 

  想到這樣我心中一熱,伸出怪手按到她那可愛的菊花蕾上,讓本已軟倒在床上的君瑜又是全身一顫,啊的一聲驚叫出來。她轉過頭來,既羞且怕的看著我,一副求饒的可憐模樣。

  我心中一軟,但隨即想到旁邊還有兩個嬌嬌女看著,這時候應該要一振夫綱,憐惜不得。於是也不理君瑜的哀求了,把沾滿了淫液的分身抽出來,抵在她的菊花上。

  君瑜知道我的企圖不會更改後,認命似的白了我一眼,垂下頭,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一副準備受刑的樣子。

  我心中忖道:「即使是象徵意義也好,總得幹上幾下。」想罷粗大的分身便慢慢的往?捅。

  說實話,君瑜的屁股我以前也幹過幾次,她也總算是有點心理準備與經驗。那狹窄的通道雖然十分的緊湊,但在她放鬆了肌肉後倒也不是太難的進入。粗長的肉棒慢慢的擠進了她那小巧的屁洞?,讓在一旁觀戰的兩女看得目瞪口呆。

  琬晶這小妮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大雞巴一寸一寸的沒入她瑜姐的屁眼?,玉手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小屁股,轉頭向秀珣問道:「姐……這……那……那地方也能幹的!?會……會好痛的吧!?」

  秀珣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知所措的搖搖頭,沒有做聲。

  而君瑜在我的鞭笞下則顯得很是不適,她始終不能接受操屁股這一行?,所以也沒能?生多大的快感。或許在保守的她的眼?,屁股始終只有排泄這樣一個用途。

  這時候,琬晶爬過來,靠在我身旁,不忍的道:「夫君,瑜姐她好像很辛苦呢,不要再……再那個她了,最多由我來替代吧。」

  其實我這會也已經到了臨界點,聞言便也停了下來,等小兄弟那強烈的射精感消退下去。我笑道:「既然琬晶這樣說,那也要有實際行動啊。快學你姐那樣趴在床上,等著夫君的挺進。」

  琬晶性感的恩了一聲,學著她瑜姐的姿勢母狗般趴在床上,?起小屁股嫵媚的對著我,一副邀寵的誘人樣兒。

  我把分身從君瑜的屁眼?抽出,愛憐的摸了摸她的俏臉,柔聲道:「好娘子你辛苦了,你先休息一下吧。」君瑜尤有餘悸的掩著屁股,點了點頭,爬到一邊休息去了。

  好,現在到這美麗可愛的小公主了。想到前幾天才幫做娘親的屁股開苞,豈料過不了多久就連做女兒的也難逃屁股被干的命運。想到此處心中的慾火更是難以抑制,心中浮現出她們兩母女一邊自慰一邊搶著向我奉獻屁眼的誘人情景,還沒發洩的雞巴立刻又硬得發疼。

  看了這樣久的春宮秀,琬晶的私處已經是相當的潮濕。我先把分身干進她那狹小的花徑?,沒抽插幾下便把她弄得嬌吟出聲鼻息咻咻了。

  我把食指探進她的菊花?,道:「琬晶既然要代替君瑜,那這樣的小洞洞要做好準備哦。」

  這小公主轉過頭來,露出一點既害怕又好奇的神色,支吾著問道:「那……那個會很痛的嗎?」

  我安慰她道:「只要你放鬆,就不會太痛的,比起破瓜之痛應該會輕一些。」

  琬晶小腦袋一歪,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的搖搖頭,害怕的的道:「只是輕一些?那……那也還很疼啊!」

  我昏……算了,先干了再說。

  我把肉棒從她的小穴抽出,立刻惹得她像是若有所失般的啊了一聲。可是她立刻就不敢再出聲了,因為我的分身馬上抵住了她小小的菊花。

  進了!進了!大龜頭很快就突了進去!琬晶似乎挺害怕這種屁眼夾著異物的感覺,握緊拳頭,嘴唇顫抖,小屁股更緊張的左右搖晃。我緊緊的按著她那纖細的蛇腰,分身不停的往?面突進。

  緊!實在是很緊!琬晶不但小穴淺窄,連屁股洞也是特別的窄,像是鐵箍似的緊緊夾著我的雞巴,我每前進一分都帶來了巨大的摩擦,既疼痛又快活。

  琬晶則是如同電擊般全身緊繃,咬牙切齒的握著小拳頭,小嘴巴不時逸出一兩聲嗚嗚的悲鳴,顯得甚是悽楚。

  折騰了許久,大棒終於完全進入了。琬晶拚命的喘著嬌氣,荷荷的道:「停……停一下……先別動……人家好脹……疼……」

  我聽話的沒有再活動,大手輕輕的撫摩著她的身體,?她帶來陣陣的快感。這時,我發現一旁的秀珣還正襟危坐著,美麗的大眼睛卻不時的瞟過來,呼吸更是相當的急促,顯然正在忍受著情慾的煎熬。

  我笑道:「秀珣快過來,像以前那樣侍侯相公。」

  秀珣似乎呆了一下,然後或許想起我話中的意思,本已經嫣紅的俏臉更是脹得通紅,卻依然聽話的靠過來。她來到我身邊時目光聚焦於我的分身與琬晶的菊花的交接處,頓時露出驚異的神色,顯然在奇怪這樣小的洞怎麼能容納我的偉物。

  她伏在我的背後,那對豐滿的奶子的擠壓?我帶來陣陣快意。我享受的歎了口氣,道:「開始吧。」秀珣聞言便開始從後推我的腰部,這樣的玩法我以前和秀珣君瑜歡好時經常用到,只是這次的主角變成了琬晶而已。

  借助美人兒場主的推力,我的分身又開始在琬晶的菊花?活動起來。我愛憐的撫摩著琬晶柔順的長髮,笑道:「琬晶寶貝兒,我現在可是受到你的珣姐的控制哦,她正在我的背後賣力的推著呢。」邊說邊用手指侵入她的私處扣挖,來個前後夾攻。

  過了一會,這美麗的小公主似乎享受到樂趣了,竟慢慢的呻吟起來。我暗忖道:「干她娘的屁股時美仙似乎也很容易就有快感了,這樣看來她們兩母女雖然性格似乎沒多少遺傳,但性感帶倒是遺傳了不少……兩母女的屁道都很敏感呢。」

  「啊……啊……好奇怪……好脹……啊……但又好奇怪……癢……癢……」隨著琬晶火熱的呻吟,我慢慢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每次都狠狠的撞在她的小屁股上,發出啪啪的惹人遐思的聲音。

  身後的秀珣轉了出來,看著琬晶一臉享受的樣子,不由得驚奇的問道:「妹子,干……幹那麼也會舒服的嗎?」

  琬晶發出哭泣似的聲音,語無倫次的道:「不……不知道啊……啊……啊……屁股好熱……啊啊……好奇怪……我……我快到了……啊……」

  居然干屁股也把她幹得如此快樂,我不禁大?自豪,手指快速的在小穴扣挖,分身則拚命的進出著,終於把她送到了顛峰。隨著她一聲尖銳的呻吟,小穴與菊花同時猛的一夾,陰精湧出,緩緩的癱瘓在床上。而我在她那窄小的屁洞?干了良久,早到了極限,被她的小屁眼一夾,大量的精液猛的噴到她直腸?。燙得著美麗的小公主又是一陣痙攣似的顫抖,口中連呼:「啊……好熱……熱……屁股?好燙……」

  歇了一會,我把發軟的分身抽出來。一旁的秀珣看見我那開始軟垂的小兄弟,臉上稍稍露出失望的表情,但隨即展?一笑,柔聲道:「夫君,你先去歇一會吧。」

  我心道:「即使累死也要把我幹了!」口中哈哈一笑,灑脫的道:「謝謝娘子,但你的相公是真正的男子漢,不用一會就能重振雄風的。」

  秀珣噗嗤一聲嬌笑出來,斜著眼掃了一下我的下體,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我也往自己的小弟看了看,發現黃黃白白的沾了許多東西,有些是淫液干了後沾在那麼,有些則懷疑是琬晶的大便……

  我略帶歉意的看了秀珣一眼,道:「我先去洗洗。」剛想下床卻發現休息完畢的君瑜已經打來了一盤水,真是侍侯周到。

  君瑜跪在床邊,認真的用水洗滌著我的分身,那認真勁真叫我感動。我深情的看著她,誠懇的道:「好娘子,謝謝你,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氣。」

  君瑜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有點靦腆的道:「侍侯相公是做妻子的本分,既然妾身已是你的小妻子,自當做好自己的本分。」這一番話讓我不禁感歎這個時代的男人真幸福!!!

  洗滌完後,君瑜還用小嘴巴幫我舔乾淨雞巴上的水珠,而我的分身很快就在她日漸成熟的口技下又蓬勃起來了。見我已經硬挺後,君瑜嘻嘻一笑,把我的分身吐了出來,望了望秀珣,向我做了個俏皮的眼色。

  我與她對視一笑,轉過身子把雄赳赳的分身示威似的對著秀珣,道:「乖乖好秀珣,你的姐妹都把屁股獻給?夫了,難道你還想做例外嗎?」

  秀珣不依的撇撇小嘴,用撒嬌似的聲音道:「但……但人家怕嘛……而且……而且那也不太乾淨……相公用妾身前邊的……的……的小穴不好嗎?」說到小穴二字時,她的聲音變得如同蚊子般小聲。

  我見她的語氣似乎有點鬆動,便立刻鼓動巧舌道:「娘子不用怕呀,你看看琬晶她剛才多麼的快樂!只要你放鬆心情,一樣會很快活的。」

  秀珣看了看旁邊還在享受著高潮的餘韻的琬晶,臉上露出將信將疑的神情,猶豫道:「是……是這樣的嗎?」

  我連忙點頭道:「?夫不騙你的,我只是想完全的擁有秀珣你而已。」

  秀珣終於羞赧的點了點頭,學著她姐妹的樣子趴在床上,把豐滿雪白的屁股翹起來準備挨操。

  我沾了點洗滌用的水濕濕分身,扶著她的柳腰,大棒從後突入!

  「啊!啊……輕一點……你的好大……啊!屁股……屁股要裂開了……」論狹窄程度而言秀珣比琬晶差一些,但也夾得我舒服無比。說實話,干屁眼從生理感覺上是比不上走正道的,畢竟那麼並不是為了操而存在,再好的菊花也比不上濕暖緊淺的好穴。但是操女人的屁眼卻能帶來一種衝破禁忌的異樣快感,滿足某種淩辱性的慾望。

  胡思亂想之際,肉棒已經有大半干進了她的屁股中了。我一時興起,突然抓住秀珣的雙手,身子往後一仰坐了起來,秀珣被我一拉之下也坐進我懷裡。這樣的姿勢分身無疑能進得更?深入,加上坐起來的那一下衝力,我的大棒更是完全的干進了她緊窄的屁股?。

  秀珣啊的一聲尖叫,居然一下子流出了眼淚,哭道:「死夫君……壞夫君……騙人的……人家……人家好疼啊!」我見居然把她幹哭了,連忙把肉棒抽出來,發現上面沾了點血絲,顯然是弄傷了她,心內也不禁有點悔意。看來美仙母女倒真是天賦異稟,不但前後洞都緊窄濕熱,更難得的是適應力極強,確實是人間極品。

  見我把分身抽了出來,秀珣好受了點,收住了眼淚,但還是一面的淒苦,哀怨盯著我看。我又哄又勸,費了好大氣力才把她弄笑,不敢再造次,分身老老實實的以男上女下位進入了她的小穴。

  秀珣的小穴早就已經濕透了,當我進入時更是滿足的呻吟出聲,淫水直流。

  在我的努力耕耘下,這美麗的場主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全心全意的享受著性愛的快樂,她雙手雙腳緊纏著我,星目半閉,一臉陶醉的輕嚷道:「舒服……好舒服……啊……啊……人家都忍了幾個月了……啊……啊……」

  耳中聽著身下佳人連綿不絕的淫聲浪語,讓我更是精神百倍。腰部像安裝了馬達似的不停前後運動,把她流出的淫水弄得滿床都是。

  我邊用力的揉著她不停晃動的大奶子,邊打趣道:「秀珣的奶子真是又大又挺,聽說奶子大的女人特別的淫蕩,秀珣你也是嗎?」說完還在她那硬挺的乳頭上捏了一下,讓她興奮得直打哆嗦。

  「人家……人家哪裡有淫……啊……啊……飛了……啊……啊……!!!」還沒說完,她的反駁便變成了淫蕩的呻吟,柔軟的腰肢更是不停的往上挺,使我的分身幹得更深。

  劈劈啪啪的干了數百下,秀珣終於到達了高潮,她死命的緊摟著我,全身顫抖,小嘴咬著我的肩膀,鼻子恩恩的發出性感的聲音,花徑不停的收縮。我也沒有刻意的忍耐,隨即也把第二發精液全射進了她的小穴中去了……

  雲收雨歇,快樂過後的我們庸懶的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君瑜與秀珣一左一右的躺在我身旁,而琬晶則調皮的趴在我兩腿之間,好奇的觀察與擺弄著我的分身,似乎在研究這小東西?什麼能?她帶來這樣大的快感。

  這時,奶子被我把玩著的秀珣懶洋洋的問道:「對了,洛陽的榮鳳祥邀請我們一月後去赴他的壽宴,夫君你有興趣嗎?」

  我剛想說沒什麼興趣,卻突然想到:「等等……按照劇情的發展,師妃暄與尚秀芳這兩個超級美女都將在洛陽現身,絕對不能錯過認識她們的機會!」

  想到此處便答道:「既然他送來了這樣貴重的禮物,我們也應該去?他賀壽,反正洛陽也不算太遠,去就是了。」 

  十四:洛陽之行

  用了近十天的時間,終於來到洛陽了。迎著中午火辣的驕陽,我和三女坐在華美的馬車裡慢慢向南城門駛去,後面則還跟著十數個牧場的人。

  此時此刻,我的心中正被某種磅礡與博大所充溢著。在這跨越千年的歷史名城的面前,人是顯得多麼的渺小,多麼的淺薄。東都洛陽,它與西面的長安相互輝映,是中華大地歷史上最耀眼的兩顆明珠,時刻都發生著激動人心的故事,多少的豪情,多少的創傷,多少的輝煌,多少的落寞。

  看它的城牆,高聳雄奇的牆壁無疑已經是翻新過無數次了,雖然還是有著歲月風霜的痕跡,但三國時董卓所遺留的硝煙味兒現在只怕是嗅不著了。其實心中一直在奇怪為何喜好歷史的黃易不寫三國,難道是因為《三國演義》的珠玉在前讓他倍感壓力嗎?

  洛陽城規模博大,即使是南門也開有三門,型制很是魁宏。而這時大批的士兵早已在城門口列隊準備迎接我們的到來了。

  人家來迎接你你總得下車客套一兩句,但問題來了。我心知肚明王世充這麼大的陣仗其實是看在秀珣與琬晶的面上的,而對我只怕沒什麼興趣,不由得心中有點忐忑。

  善解人意的秀珣似乎察覺到我的心思,雖然她那豐滿挺拔的酥胸還被我肆意的揉弄著,但也勉強的道:「啊……好夫君……你先別使壞……啊……」當我那擱在她衣服裡的大手停下後,她的語調正常了:「你是我們的相公,所謂出嫁從夫,我們三姐妹自然聽你調度,有事時你代表我們出面就是了。」

  我感激的親了她一下,這時馬車恰好已經駛到城門前,我便笑別三女下了馬車,準備交代幾句場面話。

  對面領頭的是個似乎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國字口面,濃眉大眼,身體壯實,臉上總帶著些真誠的味兒,讓人心生好感。

  他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王玄恕,奉尚書之命特來迎接李公子與三位夫人。」

  王玄恕?不就正是王世充的二子嗎?看他絕口不提自己乃王世充之子不禁讓我頓生結交之心,現實中不少人與人交談時首先介紹的不是自己,而是介紹自己的老爸。相比而言王玄恕可說是相當的謙遜了。

  我和他客套幾句後,他道:「尚書已經在洛陽最有名的董家酒樓訂了房間,請各位先住下,過些時候榮大老闆會替各位接風洗塵。」

  在他的領路下,我們一行人來到了董家酒樓。這座酒樓樓高四層,整體而言並不能算很富麗堂皇,但質樸而不寒酸,雅致而不奢華,給人的感覺甚是高雅脫俗。最讓人欣賞的地方是橫貫洛陽城的洛水河便在酒樓的旁邊流過,坐在樓上便能全覽沿江美景,換句現代賣樓的術語便是擁有著無敵海景……

  樓的規模在這個時代應該算是相當大了,分前樓後樓,前樓是做酒席生意,後樓則是清幽潔淨的廂房。我們被安排入住三樓,半層樓的十多個房間都安排給我們了,隨便我們自由分配。最妙的是最大的那個客房放著一張大床,雖然沒有牧場家裡的那張那麼誇張,卻也足夠睡四個人了,看來是特意準備的。三女看得面紅耳赤,而我自然是心情大樂。

  我和三女自然揀了最大那個客房,反正婚禮都舉行了,住在一起也不怕別人說閒話,其餘較小的房間便任由從牧場跟來的人自己選擇了。

  或許晚上便要出席洗塵的宴會了,三女都湊到銅鏡前梳妝打扮,不時討論一下應該用哪種水粉會比較適合,看著嬌俏可人的三位嬌妻,融融的家園之樂確實讓我大感陶醉。

  現在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三女似乎在客棧裡呆得有點悶了,便嘰嘰喳喳的商議了一會,最後得出一個出去逛街的結論……果然……只要是女人,無論是什麼女人,對於逛街購物這樣無聊的行為都是天生就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在男人的角度,一般而言與女人呆在床上會比呆在商場裡快活得多,也實惠得多……當然,如果與你躺在一起的是雞則例外……

  三女硬拖著我再帶上五、六個下人便「沖」到洛陽的集市裡,無可否認洛陽這樣的大城連市集也是多姿多彩,店舖林立,各種中外商品琳琅滿目。只是可惜沒有煙賣,讓我在一旁等得百無聊賴時連抽悶煙的權利都沒有……

  看著她們三個像是久旱逢甘露似的在飾品店裡瘋狂採購,我實在是悶得受不了了,偷偷的溜了開去,打算四處看看。

  走了幾步,居然發現了一間專賣奇技淫巧的小店!哇!這不就等於古代的性用品專門店嗎!?雖然說這時代胡風西來,但實在想不到在這樣的古城裡會有這樣開放的玩意。頓時色心大起,裡面是否有那種傳說中的木製雙頭淫具呢?有的話一定得買上一根,回去教導三女為我表演一下同性戀。

  剛走進去,讓我更吃驚的事情出現了,裡面居然走出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單身的年輕女郎!只可惜她的臉上蒙著輕紗,看不清樣子,但身材卻是豐滿火熱,那物件要裂衣而出的大奶子一點不比秀珣差。

  她也立刻看見了我,鳳目立刻閃過異彩,突然問道:「如果妾身沒猜錯,先生一定就是李少傑公子,是嗎?」

  我呆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是的,敢問姑娘是誰,為何會得知不才之名呢?」

  她像是小女孩似的啪了一下手,喜道:「果然是你,太好了!我正想找公子呢!這裡人多耳雜,李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暈,難道是艷遇嗎?我的心被眼前這身材豐滿的蒙面女子弄得癢癢的,連忙道:「這個自然沒問題,有勞姑娘帶路。」

  她領著我來到附近的一家茶館,這間茶館有一個個的雙人套間,格局就像是現代餐廳的情侶卡座,更妙的是每個套間都圍著簾幕,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的人在幹什麼。

  我們坐定,隨便叫了壺茶,她便放下了簾幕並叫夥計不用再來招呼了。與這神秘的女子獨處一室,讓我也大感好奇與刺激。

  隨後她慢慢的把面紗解了下來,一張艷若桃李的俏臉便呈現在我的面前了。她絕對是那種男人一看見便立刻能聯想起一張床的女子,細長的娥眉下是水汪汪的鳳目,瓜子臉上總是帶著一抹誘人的桃紅,嫣紅的小嘴很是豐潤,更特別是她那宜嗔宜喜的嬌靨總掛著庸懶而又性感的神情,讓人立刻生出一種抱著她睡覺的衝動。

  單以容貌而論,她或許還比不上我的三位嬌妻,但卻多了一種媚在骨子裡的動人風情,加上那豐滿迷人的性感身段,絕對會是大唐裡有名有姓的美女!她是誰呢?

  就在我猜度之時,她對我狐媚一笑,用性感而低沉的迷人聲音自我介紹道:「妾身乃榮姣姣,十分感謝公子遠道而來為我父親祝壽。沒想到會在街上碰到李公子呢,公子長得真俊。嘻嘻!」

  怪不得!原來是洛陽雙艷之一的榮姣姣,從小說上得知她名義上是洛陽首富榮鳳祥之女,但實際身份卻是波斯什麼大明尊教在中原的臥底。想到在小說中她可是個相當濫交的美女,連安隆這樣體重超過一百五十公斤的大胖子都與她有一腿呢。難道她看上我了!?雖然說上她不會吃虧,但倒有點擔心像她這樣濫交的女子會有性病……

  想到這裡我笑了笑,問道:「原來是榮大老闆的寶貝千金,未知姑娘找在下有何貴幹呢?」

  榮姣姣認真的打量著我,那表情就像是想把我一口吃下去似的,口中則笑瞇瞇的應道:「因為人家很好奇啊。」

  「好奇?」

  「嗯,傅君瑜、商秀珣、單琬晶,無論哪一個都是人間絕色,娶到她們任何一個都是男人畢生的夢想,可是公子居然能把她們三個哄得共侍一夫,怎能讓姣姣不好奇呢?說實話,公子在江湖中並沒有什麼名聲,到底是憑什麼吸引到這樣出色的天之嬌女呢?」

  暈……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她頓了頓,橫了我浪蕩迷人的一眼,風騷入骨的笑道:「所以嘛,坊間傳言都說公子在床上有過人之能,用床上功夫把三女弄得帖帖服服,不知道是這麼回事嗎?現在不少春宮畫都把公子畫成男主角,所以姣姣一看見公子便就認得了。嘻嘻!」

  她那淫蕩迷人的樣子誘得我嚥了一下口水,這淫婦居然連這麼露骨的話都問得出來!靠!實在是他媽的夠淫賤!淫賤得我喜歡!

  既然她當蕩婦,我也無謂裝君子了,我也邪笑道:「其實真正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啊,或許等榮小姐試過我床上的功夫後我們再討論這個吧?」

  榮姣姣這浪婦卻裝出害怕的表情,白了我一眼,嬌喘細細的道:「哎呀,公子說這樣的話,奴家會……會害怕的……」邊說邊把玉手揉著自己的大奶子,瞟了我淫媚的一眼,用火熱的聲音繼續道:「如果公子不信就摸摸人家的胸口啊,姣姣的心兒砰砰的跳得好厲害呢!」

  這樣的淫語立刻弄得我雞巴發硬,這個浪女真是天生會迷惑男人狐狸精!算了!反正這個時代沒有世紀絕症愛滋病,照上!

  打定主意後我擠到她身旁,裝出一臉關切的樣子道:「心跳得急可不是好事啊!在下對醫道略有研究,就讓我幫榮姑娘看看吧!」說罷,大手就往她那的大奶子捏去。

  榮姣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湊到我耳邊道:「公子怎麼把人家叫得這麼生分呀,叫我姣姣就是了……啊!公子……輕一點……」

  我用力的揉著她豐滿的乳房,只覺得觸感十足充滿彈力,似乎裡面連肚兜都沒有,那漸漸發硬的奶頭的形象清晰的印在我的虎掌中。這蕩婦則全身發軟的偎依在我懷裡,不時呻吟出聲,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我嘿嘿笑道:「姣姣啊,怎麼你的奶頭越來越硬呢?是不是病了啊?快解開衣服等我這大夫幫你看看。」

  榮姣姣露骨的嗯了一聲,站起身來,雙手齊動,竟當著我的面把全部衣服脫光了。她裡面居然真的什麼都沒有,真空上陣。那充滿誘惑力的曼妙裸體就這樣暴露在我的眼前了。

  我不禁笑罵道:「姣姣你真夠淫蕩,上街居然連褻衣都不穿,倘若春光外不就吃虧了。」

  她嘻嘻一笑,坐到我的大腿上,毫不在乎的道:「女人的身體被看見有什麼關係,別人偷看我還會覺得興奮呢。只要臉不被看見就行了,所以奴家出門總戴著面紗呀!」

  暈……這是什麼邏輯……

  這時她挪了挪屁股,用豐滿的股肉摩擦著我本已經發硬的分身,小嘴惹人遐想的嗯了一聲,低聲笑問道:「怎麼奴家覺得公子褲襠裡面硬硬的?難道公子也病了?讓姣姣幫公子查看一下吧。」

  說罷她站起來,竟主動的幫我解開腰帶,玉手一下子就潛入我的褲襠中,抓住我粗大的分身。她像是發現了寶藏似的驚喜道:「果然好大!公子你沒讓姣姣失望呢!」邊說邊把我的棒棒掏了出來。

  我心中暗罵花癡,更罵為什麼這樣的花癡不早點出現,心中突然想起一事,隨口問道:「姣姣剛才去那奇技淫巧店買了些什麼玩意呢?」

  榮姣姣嘟起小嘴,搖搖頭道:「什麼都沒買,那裡很長時間都沒有新貨品到了,而它現在賣的姣姣都有了。虧人家還故意只穿一件外衣方便試貨呢,哼!」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兩眼發光的盯著我的肉棒,淫蕩的道:「其實那些玩意又怎麼比得上公子你的實物呀!」

  這樣的一句話絕對能讓一個正常的男人大感自豪的同時大感興奮,我那小兄弟更是激動的跳了跳。她嘻嘻一笑,低下螓首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主動的替我品起蕭來。

  她的口技相當的出色,小嘴高速的上下套動,香舌圍繞著我龜頭的敏感處不停的打轉,舒服得我直想呻吟。雖然我也算久經戰場,但在她的舔弄下也不過一會就有了射精的衝動了。

  就在我快忍不住的時候,她突然把肉棒吐了出來,用最火熱的眼神瞅著我,哀怨的道:「公子,姣姣忍不住了,快點干姣姣吧,人家都癢死了!」

  我深吸一口氣讓情緒平服一下,嘿嘿笑道:「姣姣的小穴穴癢了?那快給我看看呀!」

  這浪女嗯了一聲,站起身來,張開雙腿,濃密的陰毛與神秘的花瓣便展現出來。她為了讓我看得更清楚,更伸出玉手,用食指與中指把自己的花瓣分開,晶瑩的淫水頓時順流而出,連地板都滴濕了。

  我促狹的笑道:「倘若一會夥計進來,看見地板上濕濕的,怎麼解釋給他聽呀?」

  她白了我淫蕩的一眼,湊道我耳邊嬌滴滴的道:「那……那就告訴他這些水是……是公子的大雞巴從姣姣的小浪穴裡操出來的……嘻嘻……」

  我立刻慾火高昇,猛的把她抱起來,「啪」的一聲狠狠的扔在桌子上,低吼道:「我操死你這個小淫婦!」

  她躺在茶桌上,大方的張開蜷曲的雙腿,一手玩著奶子,一手按著花園上的小紅豆,淫亂的應道:「快呀……快來操姣姣……被公子操死姣姣也認了……嗯嗯……」

  「母狗,不用心急,我來了!」我站在茶桌旁邊,邊說邊把分身抵在她那濕得不像話的小穴上,架起她修長的美腿,腰一挺粗大的雞巴便猛的撞了進去。 

  榮姣姣立刻「啊」的一聲誇張的尖叫出來,呻吟道:「公子的雞巴好大……爽……爽……好熱……啊……」

  她的小穴雖然不如琬晶這樣的純潔少女緊密,卻也重門疊戶,一層一層的把我的大棒摩擦得十分舒服。我一邊操一邊道:「姣姣叫得這麼大聲,一會被外面的人聽到了怎麼辦啊?」

  她毫無顧忌的高聲呻吟著道:「啊……啊……聽到……就聽到……啊啊……越多人聽到……姣姣越興奮……啊……好舒服……」

  我心中暗忖:古代的隔音設備絕對沒有現代的KTV包房好,像她這樣亂叫恐怕整個茶館的人都聽到了。靠!不管了,反正她都無所謂我還怕個鳥啊!

  想到此處也不理被別人當作性交表演了,更賣力的幹著身下這浪女。只見她那豐滿的大奶子隨著我一下一下的撞擊不停的前後晃動,誘人無比。我用力的抓著她的大乳房,讓那對溫香軟玉不停的變換著形狀。

  我邊摸邊道:「小淫婦的奶子真是又大又彈手,給多少個人摸過啊?」

  榮姣姣又「啊」的淫叫一聲,嬌喘吁吁的答道:「人家怎麼記得呀,姣姣只知道公子摸得人家最舒服。」說完她又瞄了我一眼,嘻嘻笑道:「如果公子不高興,最多姣姣的大奶子以後就給你一個人摸就是了。」

  明知她說謊,卻也聽得我大為受用。今天我不知怎的狀態特別神勇,分身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似的不停地進出,大量的液體從她小穴流出來,弄得滿桌都是。

  「啊……啊……姣姣到了……丟了……啊啊啊……」她突然把玉手按到小穴上,快速的揉動著自己的小紅豆,雙腿猛的緊纏著我的腰。不一會就全身劇顫,小穴裡一陣緊縮,到達高潮了。

  「啊……好舒服……爽死了……啊……啊……」高潮過後她還在語無倫次的亂嚷著。而我卻還沒發,見她緩過勁來還泡在她小穴裡的分身便又開始活動起來。

  榮姣姣的續戰能力也是極強,雖然剛剛才過身,卻立刻能回過氣來熱情的逢迎著我的鞭笞,她媚眼如絲的嬌聲道:「公子真是好強啊……每下都頂到姣姣的心竅兒上去了……啊……好舒服……」

  我邊喘氣邊笑道:「哈,好舒服嗎?為什麼會舒服啊?」說罷更是用力的埋頭苦幹,兩人交接處不停的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她白了我一眼,嬌喘著道:「人家哪裡知道為什麼啊。反正只要公子的大雞巴一進來,姣姣的小騷穴就舒服死了……嗯……」

  我這時也快要到極限了,死命用力抓住她的乳房,抽插的速度提高到極限,連聲道:「要射了,要射了……」

  榮姣姣一聽,連忙嬌聲道:「姣姣想吃公子的陽精,公子快射到姣姣的小嘴裡。」說罷抽身出來,跪到地上。玉手捧起大奶子夾著我那快要爆炸的分身,豐潤性感的紅唇一下便含住我的龜頭。

  「啊!射了!」我緊按著她的頭,把她的嘴巴當成是小穴般的連捅幾下,大量的陽精「噗噗」的射滿了她的小嘴。

  腦中浮現出那個表格:獲得經驗7000,現在等級是40。本級經驗值為24000?30000,下級還需經驗值6000。商人知識技能習得!倒!這是什麼,上次幹完沈落雁學到了醫學,這次居然連商學都學到了!難道是因為她是洛陽首富榮鳳祥之女的關係嗎?

  射完後,身下這小淫婦好像回味無窮似的舔著我的分身幫我清理著,她閉著雙目,吮著鳥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好吃……姣姣……嗯……最喜歡這個味道了……嗯……」

  就在這時候,套間的門簾突然被揭起!

  我大吃一驚轉頭一看,立刻呆住了。

  君瑜、秀珣與琬晶呆呆的站在門外,而揭簾的琬晶似乎連臉都氣綠了。

  我心中大叫:「這次街啦!」

  琬晶冷哼一聲,那模樣十足我剛認識她時那冰霜女王般,床上的嬌憨與頑皮一掃而空,她氣極反笑的道:「我的好夫君,原來你拋下我們姐妹,就是來這裡幹這種事情呀?」

  捉姦在床,我真是神仙難辯,最要命的是含著我小鳥的榮姣姣似乎還沉浸在性的愉悅中,居然還神情恍惚的替我吸吮著,一點都不理三女足以殺人的可怕目光。

  秀珣也冷笑道:「怪不得我在茶居外就聽見有人在不知羞恥的呻吟,說什麼李公子我好舒服啊!呸,真是不知廉恥!」

  榮姣姣這時才施施然的吐出我的分身,還回味似的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她站起身來,一點都不顧身無寸縷下體狼藉,向三女微一福身笑道:「小女子乃榮姣姣,向三位姐姐請安。」

  三女頓時大吃一驚,琬晶難以置信的盯著面前的「敵人」,問道:「你……你就是榮大老闆的女兒榮姣姣?」

  榮姣姣眨眨眼睛,點了點頭,還示威似的把豐滿的奶子向琬晶挺了挺,讓本來就挺在意這事的琬晶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君瑜皺起眉頭道:「既然你是榮大老闆的千金,那為何……」說到這裡卻問不出口了。

  最先冷靜下來的是秀珣,她面無表情的向榮姣姣行了個禮,用不帶感情的聲音道:「原來是榮大小姐,我們夫君多有得罪,請小姐莫怪。」

  榮姣姣嘻嘻一笑,一臉春意的掃了我一眼,搖搖頭笑道:「李公子並沒有得罪我,他剛才是在替我治病呢。只是因為牽涉到一些人體的竅穴,身體觸碰下,姣姣情難自禁才一時出軌,姣姣在這向三位姐姐賠個不是。」

  見她這樣,三女倒也不好發作,秀珣哦了一聲,點頭道:「既然這樣,那麼榮姑娘請自便。」說罷狠盯了我一眼,柔聲道:「夫君,我們走吧!」那聲音溫柔得讓我心中發毛。

  榮姣姣撲哧一聲嬌笑道:「李公子再見了,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請你替姣姣治病吧。嘻嘻!」說完後又瞟了我淫媚的一眼,頓時讓最溫柔賢淑的君瑜都臉現怒意。

  終於離開了那是非之地,坐在回程的馬車上,三女的面都是冷冷的,一聲不出,讓我很不是滋味。我心道:「現在風頭火勢,暫時還是不要解釋了,等到晚上大被同眠之際再設法挽回吧。」

  傍晚時分下人傳來消息,說榮大老闆考慮到我們剛剛到步可能會很疲勞,所以推遲一天明天才為我們接風洗塵,並遣人送來了大量精美的食品以供我們晚飯之用。

  終於熬到了睡覺的時候,三女一早就進入了房間,我則心懷忐忑的躊躇了好一會,最後還是來到房前。房門已經關上了,我悄悄的一推……嗯?推不開!再用力……嗯!還是推不開!暈,她們鎖門了!那讓我睡哪裡啊?

  沒辦法之下,我只好敲了敲門,低聲下氣的道:「為夫錯了,請三位娘子原諒,可不可以先開門,讓為夫詳細解釋一下?」

  三女在裡面異口同聲的嬌嗔道:「不可以!」

  暈……難道要我破門進房不行?突然,裡面傳來腳步聲,我心中一喜,難道有人願意開門給我了嗎?

  果然,門「咿」的一聲開了,開門的是秀珣。

  我大喜道:「秀珣好娘子,謝謝你給為夫開門,為夫這就進……」

  還沒說完,秀珣便把手按在我胸口上不讓我前進,她氣鼓鼓的道:「根據我們三姐妹商議的結果,決定七天內不與夫君同床以示懲罰,請夫君你自己找地方睡吧。」

  暈,我連忙柔聲道:「秀珣啊,可以給為夫一次機會嗎?」

  她略略猶豫了一下,然後搖頭道:「這是我們三姐妹共同決定的,我不能更改。」她頓了頓繼續道:「夫君啊,你知道嗎,現在江湖上有許多對你不好的傳言。你再不好好檢點,只會落人口實啊!」

  我一愣道:「傳言?什麼傳言?」

  秀珣可愛的臉蛋紅了一下,支吾一會道:「我不知道啦……你自己看吧!」說罷把幾張紙塞到我手裡,然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呆了好一會,然後拿起手中那幾張紙一看。哇!原來是三張春宮畫!等等……怎麼回事!?

  只見第一張題目是是「李少傑暴奸尚秀芳」,畫功相當好,倘若尚秀芳真的是這個模樣絕對是婠婠那個級數的絕代大美女。只見她雙目含淚一臉哀怨的抱著琵琶坐在一個滿面鬍鬚的壯漢腿上,小穴則被那壯漢的大肉棒捅得滿滿的,看得人熱血沸騰。等一下,這個男人橫看豎看都不像我啊!

  第二張的題目居然是「李少傑情挑碧秀心」!倒,連死了這麼多年的人都畫出來讓我干啊……上面還題了首歪詩:邪王練功忙,秀心心慌慌,少傑來頂上,榻上喜欲狂。靠!這樣都行!?嗯?碧秀心原來長成這樣?真是氣質出眾的人間極品!為什麼你還沒等我幹上你就死了啊??嗚??嗚??太可惜了!

  第三張更離譜,竟然是「李少傑大干祝玉妍」!仔細一看,這個男主角哪裡是我啊……只怕那畫師也沒親眼見過陰後,分明是亂畫的……但很刺激的是畫中的男人的大雞巴竟是捅在女主角的屁股裡,還細緻的畫了一點血絲。讓我情不自禁的幻想出三代同床屁股開花的誘人景像……爽……爽……爽……

  看完後,我不禁有了一個疑問。榮姣姣說她是從春宮畫中認得我的樣子的,但問題是這些畫分明只是意淫者憑空想像的亂畫,我看只有尚秀芳這樣暴光率很高的美女或許會是真的之外,其餘人的相貌大多是亂來的,那榮姣姣憑什麼認出我呢?

  難道,這次根本就不是恰好遇到,而是她故意找上我,其實早就調查過我的資訊了。又想起她那誇張的叫床聲,心中一凜,莫非她是故意引來三女製造我和三女的不和!?那她又有什麼目的呢?又或許這一切都是化身榮鳳祥的辟塵妖道的陰謀的一個部份?如果是這樣,這天殺的傢伙又想幹什麼呢?

  唉……無論怎麼說都好,今天晚上只怕是孤枕難眠了。都是自己不好,明明有三位如花似玉的嬌妻,還要出去打野食。這樣還沒什麼,畢竟吃點野食才營養均衡,但居然低級得被老婆發現,那就真是死有餘辜了……想到這裡不禁牙癢癢的,下次再碰到榮姣姣這婆娘一定要把她操得連老爸是誰都不記得!

  夜籟如風,繁星滿天,只怕在污染嚴重的現代社會沒有什麼機會看到這麼美麗的星空吧?人類在文明發展的同時是否也不斷的忽略與拋棄著一些重要的東西呢?幸好今天總算發過了,否則在這樣的廣泛的夜空下雞巴發癢可就真有點大殺風景了。到底是誰把星兒想像成眼睛的呢?那人真是天才,起碼比我想像成黑裙子上的精斑要高明得多。哈哈!

  胡思亂想中,不知不覺卻已到了午夜時分,日間的煩囂似乎已經消退,洛陽城也鉛華盡洗,回復本來的面貌,只是增添了一層夜的朦朧。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我回頭一看,來人原來是琬晶。

  我笑道:「小寶貝,這麼晚了還不上床睡覺呀?來陪夫君看星星嗎?」

  琬晶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道:「人家不知怎的老是睡不著,便出來走走……沒想到碰上你這大壞蛋了。」邊說邊坐到我的身旁。

  我啞然失笑道:「我怎麼又成大壞蛋了?」

  琬晶哼了一聲,嬌嗔道:「明明有著我們三姐妹侍侯你你還去碰那個下賤的壞女人,不是大壞蛋是什麼!?」

  我裝出一副做錯事的孩子的樣子,低著頭道:「小人知錯了,以後不敢了,請娘子原諒。」

  看見我那有趣的模樣,琬晶頓時「嘻」的笑了出來,但隨即收住笑聲,白了我一眼道:「無論如何,這個懲罰是一定要進行到底的。你這大壞蛋別想偷工減料哦!」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道:「那個賤女人實在太可惡了,不就是胸脯大一點嗎!我呸!」

  昏……原來她還在意胸脯大小這個問題啊,我連忙摟住她安慰道:「就是就是,雖然她胸脯比較大,但也沒什麼了不起啊。琬晶即使是小一點也比她可愛多了……」

  還沒說完,便發覺懷裡佳人嘟起了小嘴,她用力捶了我一下,氣鼓鼓的道:「人家知道自己比較小,但……但這不是人家可以決定的啊!」說到後來幾乎要哭出聲來了。

  我連忙摸著她的頭髮又哄又騙,過了一會才把她弄笑。

  我隨口道:「其實那也是她勾引我的,她說她胸口痛,我便幫她看病了。哪裡知道看著看著就……我也不想的……」

  琬晶捏了我一下,不依的道:「你就知道佔便宜,哼!等等……」

  突然,她的臉色劇變,嘴唇顫抖著,不安的看著我。

  我連忙問道:「好娘子,發生什麼事了?」

  她的嘴唇蒼白,顫聲問道:「我娘對你的態度似乎有點奇怪。難道……難道你當時幫我娘治病也……你老實告訴我!」

  我立刻呆住了,沒想到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公主居然聯想起這樣一件事來!糟糕!應該怎樣回答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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